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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27-228)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9 05:18 长篇小说 7700 ℃

【海外母子系列】(227-228)

译者:cuckoldyou

227停电夜窥儿献玉,合欢时教友尝珠

       第一章:暑夜暗窥儿弄玉,裸身同步母含浆***

  “哪怕一丝风也好,根本不指望是凉风也行。”这种念头在这样酷热的夜晚躺在床上硬熬时,总在你脑子里打转。热得根本无法安稳入睡,再加上一棵倒下的树,中央空调都没法开。

  电没了,风扇转不了,电话也打不出去,没法报修那根断掉的电线。我们甚至没法开车进城找个电话用,因为那棵树横躺在路上。更糟的是,这条偏僻的死胡同里,就住着我们一家。

  一家人?真可笑。四年前,我刚15岁,爸就抛下我们走了,还带走了哥哥姐姐。其实也不是他强行带走,是哥姐自己愿意跟着中了彩票的爹去享福。即使是这种夜晚,我和妈没有他,日子也还是更好过些。

  离婚后,妈分到了他们赢的那4800万的一半。那个周六下午,离婚的消息就这么宣布了,王海燕和王海峰说要跟老爸搬到新房子里去,也一点不让人意外。妈说她去城里会迷路,就想待在这老房子里;她就是这样,有点单纯。

  从来没人问过我想不想跟爸走,大概就因为爸总说我是个“妈宝男”。就因为我帮妈干活,听听她说话,就成了妈宝男?反正,她现在不必工作,但还是找点事做,就为了不闲着。

  她在镇子边上的路口酒吧打工,当服务员,还把收到的小费全都捐给了本地食物银行。这么说吧,这附近没人会饿肚子。甚至还有传闻,说那所正在建的新学校,就是她匿名捐款盖的。

  路口酒吧在镇子西边的十字路口,算是个啥都有的地方。热食、啤酒、衣服、啤酒、杂货,对了,我说过有冰镇啤酒吗?爸以前管那儿叫乡下汉子的天堂。他总说:“再有个修车坑,那儿就是天堂了”;那儿也卖彩票。

  所以,这荒郊野外的,就剩我和妈,离那些能帮我们恢复供电、好他妈睡个觉的人十万八千里!话说回来,妈总说起那些勾搭她的人,可我压根不记得她出去约会过什么的。自从爸妈中了彩票,这房子晚上就安静得奇怪。

  钱一到手,爸就开始频繁出远门。每次回家都开着不同的汽车或卡车,还穿起了西装。真别扭,看他穿西装打领带。感觉就像我们要去参加婚礼或葬礼似的。我记忆里,他除了牛仔裤、印花T恤,嘴里叼着万宝路,手里攥着啤酒,就没别的打扮了。

  现在老爸成了生意人,忙着做交易、搞投资。他在城里盖了大房子带游泳池,王海燕和王海峰八成正在城里惹是生非吧。一晃四年过去,电话再也没响过。他们从没给妈打过电话,说说近况,报个平安,我猜那位“新妈妈”把他们伺候得挺舒坦。

  我还是守着我的妈,陪她待在这乡下。我现在19岁了,能把自己那辆旧卡车的排气阀全打开,整个下午在后头的林子里疯跑。我爱这样;电话从不响,因为不会打扰谁看电视什么的。当然,真希望能把陈晓冉也骗去林子里一起越野,可她学乖了。我早就能三两下把她裤子扒了!

  1点28分--我用手电筒照过厨房那个用电池的钟时,上面是这么显示的;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谢天谢地,水还能用,流出来的还挺凉!我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找我的浴袍。

  手电筒光打在天花板上照亮楼梯,我往厨房走。这是小时候老爸教我的小窍门,我现在还用。从水槽接了杯水,用杯子冰了冰脸,正享受那点凉意,寂静被一个吓人的声音打破了。

  那声音说:“台子上有碗冰。”是妈的声音,我很快镇定下来。她还是笑话我,说我刚才吓得差点跳起来。她飘过来,把碗推给我,还在咯咯笑。

  我拿了块冰,说了句“谢了,妈”,把它按在额头上,感觉冰水顺着脸和脖子往下淌,冰块很快化掉了。我把剩下的一小块扔进水槽,又抓了几块丢进杯子,晃了晃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妈说:“真希望我车里的空调还能用,你那卡车自从换了新引擎,连空调都没了。真希望能有个法子凉快一下,别在这热天里这么遭罪。”

  我看了眼钟,说:“都凌晨三点了,我只想睡会儿!热得我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这他妈难受劲儿!”我又往杯子里加了冰和水,朝门口走去,跟妈说了声“晚安”。

  回到房间,我脱掉浴袍,又躺回床上……天这么热,你根本不会“钻进”被窝。不,你就是光溜溜地躺在上面,盯着敞开的窗户,盼着风能吹进来一丝安慰,想什么都行,就是别想这热。

  对了,我刚才在想林子里的陈晓冉。我什么都愿意给,就为了能在树林里,地上铺条毯子,把她裤子脱了。她妈警告过她男孩子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现在她吓得要死,非要等到新婚之夜,怕怀上孩子不好办。

  我只想知道,把我那根大鸡巴插进她湿透的小骚屄里是什么滋味。这些画面开始在我脑子里转悠,我抓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开始撸管。闭上眼睛,我能看见它插进去又抽出来,就像黄色小电影里那样,还听见一声轻轻的呻吟。

  就在我感觉快射了的时候,我又听见一声轻轻的呻吟,睁开了眼。我吓得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只见我妈站在门口,手里的手电筒照着天花板,给整个房间罩上了一层诡异的光晕。“哦,我的天!对不起,妈!我该把门关上的。”

  她反倒像被抓包的那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我是来、我是来跟你说我的点子。那个怎么凉快下来的点子。我、我、我看见、我看见你、你在做那个。对不起我没给你留私人空间,但、但、但那种事我都好久没想过了,一下子把我搞懵了。我走开,你、你继续把你的事做完吧。”她转身走进黑暗里,留下我呆若木鸡。

  我妈都看见了,都知道我要干嘛了,我怎么可能还继续得下去。不,我得去找她,确保她没事,没生我的气。我爬下床,套上薄睡袍,抓起手电筒走出卧室门。

  走进厨房时我妈问:“这么快就完事了?”

  我赶紧回道:“妈,对不起!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惹麻烦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头恶心的猪?”

  “不,阿强,我没生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在外头猥亵小女孩的变态猪,至少我希望你不是。听着,我懂人是怎么回事,如果你需要发泄一下压力,没事的。是我不该不小心闯到你房间去。只是……对我来说,这感觉太久了,看到你在撸你那玩意儿……就像在看黄片。原谅我没转身走开,没给你独处时间就来打扰你。我当时……我当时就像中了邪一样,脚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没事的,妈,我就是太尴尬了,我不想你生我的气什么的。”

  “我告诉过你了,阿强,我没生气,我说真的。错的是我,我没转身走开;你能原谅我吗?”我不该毁了你的时刻,错的是我,我看着你做那事……但、但、但你爸离开我们之后,我就把那些念头和感觉都封存起来了,只是为了熬下去。突然间我意识到你在做什么,这一切都活过来了,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没法移开视线。我就是得看;请原谅我,阿强!”

  “妈,我都不知道你能把那方面的事关掉不去想。你是怎么做到的?告诉我,这样我就不用再经历这种事了。”我一边问,一边从台面的沥水架上拿了个新杯子,装上正在融化的冰块,又加满了水。

  她也来到台边,学我的样子给自己续了杯冰水。“那正是让我害怕的地方,阿强;我不知道怎么再把它关掉,除非再经历像你爸给我的那种拒绝!我当时就是突然不在乎这辈子还会不会享受男人的陪伴了!而现在,这些感觉在我心里重新苏醒了,我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我完全不知道这话是怎么冒出来的,也没细想其中的含义,就那么脱口而出:“你总可以试试自慰嘛。”短暂的停顿之后,我俩都为刚才那句话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她眼里笑出了泪,说:“那没用,我满脑子只会想着你刚才那样发狠地撸你的大鸡巴!”这话又引来一阵更厉害的大笑。等她好不容易能喘上气了,又说:“要是能看见你完成那个‘快乐结局’就好了,那样我也能跟着来一个!”接着,笑声再次席卷而来。

  之后,房子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尴尬的感觉。电池驱动的钟声在微明的晨光中显得越发清晰,碗里的冰块发出吓人的哗啦声,我惊得一跳。我只是呆呆地望着水槽上方的窗外,我妈的话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她刚才是不是说,她没法那么做是因为没看到我射出来?

  “阿强,怎么了,宝贝?我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安静?”

  我慢慢转向她,说:“妈,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做那事的时候会想着我,而且你没法完事是因为没有‘快乐结局’?这真的太怪了。”

  “哇哦,我想我确实是这么说的,阿强。明白我为什么说这些感觉回来得这么猛烈,让我害怕了吧!我不想因为欲火焚身、需要男人‘服务’而陷入糟糕的境地;我该怎么办?”

  我就那么傻站着,听她向我倾诉她在性方面的困惑,窗外的光线慢慢变亮;这一切显得如此私密和隐秘。我以前从没考虑过女人的这一面,除了洛丽不想怀孕,这我能理解。

  但这次是我妈在说这些,感觉就像我不该知道任何关于她这方面的事。她接下来的话更让我震惊,她说:“要是能看到你射出来就好了,阿强,那样我就有个完整的画面可以用了。下次你需要做那事的时候,我能看着你吗?这样我就有一个了。”

  “哈?”我猛地转头看向她,目光相接,心想:‘她刚才是请求看我打飞机吗?’ 我在桌边坐下,盯着她,她却低下头哭了起来。

  她啜泣着说:“我知道这不对,阿强,但请你考虑一下;这附近的男人都是混蛋,他们想跟我在一起,全是因为那该死的彩票奖金。他们没一个能给我我需要的,而不指望分走我这个百万富翁的一点金子。你爸是我这辈子唯一有过的男人,而我不能把他拉回脑海里当素材。他走了,我不能让自己为了这事把他召回来。我已经看过你做那事了,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说,我只想看看你射出来,仅此而已。求你了,求你了,阿强,求你考虑一下,我真的需要这个!”  我又震惊又困惑,她的话烧灼着我的耳朵。她刚才请求我当着她的面打飞机,而我那么爱我妈,为了不让她哭,我可能会答应。“我会考虑的,妈。我太爱你了,想给你你需要的,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就在你看着我的情况下做那个。那会太怪了。”

  厨房里只剩下妈妈吸鼻子的声音,我起身走向纸巾盒。我走到她身边,递出纸巾盒。她抽了几张擤鼻涕,边擦边走,来到与餐厅相连的窗边。

  我呆立原地,看着初升的阳光勾勒出她的剪影。我盯着她颤抖的身体,脑子里乱成一团:我能吗?我真能为帮她就做这事吗?她说得对,这附近的人只想接近她的钱。我在场时听到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小子,把你妈介绍给我,等我搞到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种话我听太多了,都成这儿的笑话了。妈总说她嫁的是这地方唯一值得嫁的人,结果呢?多半是酒鬼,剩下的蠢得连开个啤酒罐都得找人帮忙。

  两天后,电来了,一切看似恢复正常,除了那晚的阴影。妈好像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昨晚我回房路过她门口时,还是听见她在哭。除了些闲谈,她一直避开我的视线,保持沉默。

  第二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找色情片,想给妈刻张DVD帮她解决需求。隔天午饭后,我把碟片递给她。她接过去,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是什么?”她拿着光盘问我。

  “一些能帮你解决需求的电影。”

  “你是说毛片,”她声音里带着点怒气,接着说:“我可不想看什么廉价色情女郎被怪物操得死去活来就为了自己爽!”她吼着把碟片甩出去,砸在客厅墙上弹开。

  “你爸以前带这种垃圾回来时我就不爱看,阿强,我现在更不会开始看。我让你考虑让我看着你是有原因的,看来我现在得到答案了!”她跺着脚冲进卧室,砰地甩上门。

  我走到她门口说:“妈,我只是想找个咱俩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如果这法子不对,求你原谅我。”我转身跑上楼,扑倒在床上哭了,因为帮妈解决需求的尝试失败了。

  眼泪干了之后,我听见妈开门,脚步声慢慢上楼。她在我门外问:“你穿好衣服了吗?我能进来吗?”

  我翻身仰躺说:“当然可以,妈,进来吧。”她怯生生地推门进来,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面对我。

  “谢谢你试着帮我,阿强,但如果你觉得帮不了,我可能得去找个能帮我的男人了,”她轻声说。

  “我从没说不帮你,妈。只是乱伦会被人看不起,能避免就该避免,”我说着,仍觉得该有别的办法。

  我的话让妈震惊地睁大眼睛,她回答:“谁说乱伦了,阿强。我不是想跟你做爱,我只是想看着你自慰,这样我需要时就有清晰的画面能自己解决,而且我真的得快点了,免得我去做会后悔的事。”她的话尴尬地悬在空中,我下定决心为她做这事,就当是了结。

  “好吧,妈,假设我为你做这事。那该怎么进行?”我问道,想找个合适的答案。

  沉默片刻后她说:“我也不太确定。我想你就是开始做你平时让自己发泄的事就行。那天晚上我撞见你时,你在想什么?想想你和陈晓冉做的事吧。”  “我和陈晓冉什么都没做过。我从没能让她跟我做到那一步,”我的声音透出沮丧。“她不想怀孕什么的。她妈把她洗脑了,说只要做一次就会怀孕,所以得等到我们结婚或怎么样才行。”我说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妈妈垂头坐在那里。  妈妈如此消沉的样子我永远不会忘记。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重获力量,说:“所以你是告诉我,你还是个处男,没什么能给你动力来帮我;是这样吗?问题就在这儿吗,阿强?”她起身走出门,我听见走廊那头门快速开关的声音,她说:“等着,我马上回来。”

  我坐在那儿,琢磨着两边房间都空着的时候她在干什么--万一王海燕和王海峰玩腻了那个什么比弗利山庄过家家的戏码呢。我知道她不在浴室,因为浴室门是空心的,开关声音和我刚才听到的实心门完全不一样。不对,她进了其中一间空房,那她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我听见门开了,妈问道:“准备好了吗?”她进房间的速度快得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站在眼前的裸体女神居然真是我妈。四十四岁的年纪,我看得出我妈这身子美得能让电脑上看过的所有妞儿都嫉妒。我直接僵在那儿,连眨眼都不敢,生怕一眨眼,幻觉消失,站在那儿的又变成穿得严严实实的妈妈。

  我看见她嘴角咧开一个明媚的笑容,说道:“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讨厌黄片了吧,阿强;那跟真家伙根本没法比!一张图或许值千言万语,但真货摆眼前,保准让你哑口无言。”说完这句,她退回去,重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就不说点什么吗,阿强?”

  我就那么坐着,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一对奶子浑圆完美,深色的乳晕衬着粉嫩的乳头。乳头硬挺挺地朝我立着,我看见她两腿分开。我视线往下移,本以为会看到一丛深色毛发,结果她下面刮得光溜溜的。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小屄的阴唇泛着水光,又红又肿,透着粉红色。

  恍惚中,我能听见她的声音在对我说话,想引起我的注意。“喂,阿强,地球呼叫阿强,收到请回答,阿强,你听见了吗?”我摇摇头,想从这个掐住我现实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阿强,看来这招管用了。至少你看起来挺享受这风景。反正我从你运动裤里支起的那顶帐篷就看出来了!”

  突然间,我意识到我的鸡巴正在裤子里抗议这种拘禁。“我这辈子可能再也不想看黄片了,因为不可能有比我现在看到的更带劲的了!”我一边说,一边试着让裤裆里的鸡巴舒服点。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轻笑,说道:“我的都给你看了,现在该你展示你的了,宝贝。把裤子脱了,为我做点自然而然的事,我保证好好欣赏这场表演。”  接下来的举动仿佛自动发生:我慢慢站起身,拉下裤子任其堆在脚边。我就那么站着,感觉到自己的手握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茎身,目光从未离开过坐在面前椅子上、一丝不挂的妈妈。

  随着我手缓慢地来回摩擦,眼前所见将成为我至死珍藏的记忆。妈妈把手移到小屄处,开始用两根手指揉搓阴蒂。她的手快成一片虚影,而我肯定也在努力跟上她的节奏。

  “哦,天哪,阿强,别停,千万别停!”她头向后仰,发出一声绵长深沉的呻吟,我立刻明白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呻吟声刚落,她就看向我,我们四目相对,都在拼命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等你准备好要射的时候,阿强,我要你过来,把精液全喷在妈妈奶子上。能为妈妈这么做吗?求你了?”

  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笨拙地朝她迈了几步,努力不让堆在脚踝的裤子绊倒自己。“我快不行了,妈,感觉随时都要炸了!”

  我俩都这么激烈地动作着,耳边只听见一片湿黏的拍打声组成的合唱,这时她开口:“就射在这儿,射在妈妈奶子上,宝贝,妈妈要你射在这儿!”她一边说,一边把空着的那只手移到乳头,开始拉扯它。

  看着她这样,我再也受不了了,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睾丸深处涌起,一路窜到龟头顶端。“来了,妈。我真的快射了。真的,马上,妈。”

  妈妈同时说道:“就这儿,宝贝,就射在妈妈奶子上,阿强。我要你滚烫的精液喷我一身,宝贝。给我吧。求你了,为我射出来。我太想要了!”

  “我爱你,妈。”当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时,我只能挤出这句闷哼。  第一道精液喷溅在她上下晃动的胸脯上时,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椅子上开始抽搐。第二股、第三股击中时,妈妈身体前倾,嘴巴张得大大的,直直盯着我的鸡巴。就在这时,我把最后一发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剩下的精液射程没那么远了,下一股落在她膝盖上,其余的则洒在地板上。我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床上,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躺倒下去,试图平复呼吸,心脏却狂跳得像要冲破胸膛。

  在沉入睡眠前,我最后记得的是妈妈说,这是她很久以来最爽的一次高潮。  ***  ***  ***

       第二章:酒后索吻开新径,床第承欢探幽潭***

  醒来时最先闻到的是老妈拿手肉糕的香味。我躺着回味这滋味,突然想起午睡前的事,裤子还褪在脚踝上呢。我知道她心情好--她最讨厌做肉糕,这偏偏是我最爱吃的。

  刚和她干了那种事,我怎么下楼面对她?亲眼看见妈光着身子,还把精液射了她满身甚至嘴里,这他妈彻底颠覆了一切。她得偿所愿了,也许这事就算完了。  我下床走进卫生间撒尿。冲完马桶,我脱掉衬衫打开淋浴直接站进去。热水冲刷着身体很舒服,很快我穿好衣服准备下楼面对老妈。她会想谈谈这事,还是让它沉进被遗忘的记忆里?

  刚迈进厨房门,妈就开口:“宝宝醒啦,睡得好吗?”

  “挺好,妈。闻着是你做了肉糕?要帮忙摆桌子吗?”我望着空餐桌问她。  “好啊,阿强,你真是妈的乖帮手。幸好你没跟你爸搬去城里,没了你帮忙我真不知怎么办。”她说着打开烤箱门。弯腰查看里面情况时,我盯着她屁股看,像这辈子头一回看见似的。

  *我干嘛像看陈晓冉那样盯着妈屁股看?* 我扭开视线走向橱柜拿盘子。“爸压根没问过我想不想住新房子。”我边说边把盘子摆上桌。走向放餐具的抽屉时补充道:“倒不是我想去,可他根本不在乎我愿不愿意走。我打电话过去,他就找借口急着挂。”

  我把餐具放上桌,正要去橱柜拿玻璃杯,她开口了:“你姐姐海燕和哥哥海峰从来都是他的心肝宝贝,阿强。有时候我觉得他爱他们胜过爱我这个妻子。”  我整理桌上餐具时,妈把土豆沥干水槽里说:“咱娘俩从没对不起那男人,他却把咱俩都抛弃了。我给他生了三个孩子,赔上最好的年华。收拾这房子、洗他衣服、顿顿饭菜伺候,没给他添半点麻烦。结果他一有机会就甩了我,找个新花瓶老婆搬城里去了。”

  “海燕和海峰从我这儿要什么有什么,现在连个问候电话都不打。我打过去总是个老女人接,说‘这儿没主人家,我就打扫的。你要留口信吗’--留了有屁用,他们从没回过电话。”

  我看着妈用捣泥器压土豆,告诉她:“自从他们搬走就剩咱俩了,妈,没他们咱过得挺好。我知道是他们抛弃咱,我睡得着觉。咱试着联系,他们连试都不试,去他妈的!”

  “王海强!我不准你在家里这样说你家人!听见没有?!”她突然吼起来,气氛骤变吓我一跳。接着她低声嘟囔:“虽然我心里也这么想。”

  我们全程没对视,吃饭时只聊些闲话。有次妈逮着我在看她奶子,我慌忙移开视线。想着她裸体多美,把我带进了白日梦里。

  “喂,阿强,地球呼叫阿强,收到请回答--”这声把我拉回现实,我看向餐盘时她说:“趁热吃啊。什么事让你这么走神,阿强?跟妈说说?”

  “没事。”我说着咽下最后一口肉糕。

  “没事?我刚叫你的时候,你那样子可不像没事。”她说着伸手拿牛奶杯,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妈。不如咱们把这事摊到明面上说清楚。”我平静地说,目光直直盯着她眼睛不放。

  “好吧,阿强,今晚到底在想什么?”她问着,把碗碟叠起来。

  她起身离开餐桌打破对视时,我回答:“就像今天这事之后什么都回不去了,妈。我不知道该怎么适应,感觉自己快疯了。每次看你都忍不住想象你裸体的样子,想到对你起这些念头就觉得要惹上大麻烦。”

  她一边在水槽里冲盘子,一边说:“阿强,我知道现在我们已经越界了,你会对我有那种想法,这我理解。我现在看着你,满脑子都是你把精液射得我全身都是的画面。而且实话告诉你,我觉得那味道棒极了,就算凉了也一样。”  我就坐在那儿,盯着面前几乎空了的盘子,她的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她肯定是从自己奶子上把那精液刮下来尝过了;我他妈到底摊上了什么事?

  我舀了一叉子土豆泥塞进嘴里,发现已经凉透了,于是放下叉子,把盘子推开。妈妈走过来,把残渣刮进垃圾桶,然后把盘子拿到水槽。我双手捂住脸,深深埋了进去。

  妈妈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阿强,今天发生的事,我们俩都得面对。这可能不是我们做过最明智的决定,但既然做了,就得承担后果。”

  “我知道,妈,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像刚才那样盯着你的屁股看--就你在烤箱前看肉糕那会儿。后来你看穿我在看你奶子,我非但没觉得愧疚,反而开始做白日梦,想起你光着身子走进我房间时那副勾人的模样。我不该有这种下流念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

  “我明白,阿强,我真的很抱歉我当时那么做,可我当时是走投无路了;你至少能原谅我吗?”她边说边把我旁边的椅子拉出来坐下。

  “行,妈,我原谅你。可现在怎么办?我搬出去躲开这些念头和感觉,还是我们互相躲着,直到这事儿变成遥远的回忆?我们怎么迈过这道坎?”我抬起头,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她。

  “阿强,我觉得我们需要坦然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否则永远过不去。你和我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时候就得处理些让人不自在的事。你觉得我们不该对彼此光着身子、干那种事有画面感,这没错。可事实就是有,要么我们像懦夫一样躲起来,要么就挺直腰杆面对它,战胜它。”

  “怎么挺直腰杆面对啊,妈?啊?我们该怎么做,坐着看对方自慰,直到习以为常?”说完我起身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在沙发最远那头坐下。

  妈妈走进来,在我这头沙发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电视上正播着某个心理医生的广告,我指着屏幕说:“也许我该问问他我该怎么办,妈。他肯定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变态问题!”

  “你真觉得那样能解决问题吗,阿强?把这事捅出去,让全世界和我们所有朋友都知道我们干了什么。陈晓冉可能再也不会理你,你所有朋友也一样。路口酒吧里的所有人会把我赶出镇子。我们得卖掉这房子,搬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也许你第一个主意没那么糟,阿强。”

  我发现没什么好节目,就起身关掉电视,转向妈妈问道:“我第一个主意是什么来着,妈?给你录张DVD免得事情搞砸,还是互相看对方自慰直到这变成生活常态?”

  “第二个,阿强。就像老话说的,以毒攻毒。”她紧张地从椅子扶手上拈掉一点线头。

  “你说真的吗,妈?每天都来,直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对,阿强,我就是这个意思。这对你来说是新鲜的,所以你才会这么激动。也许习惯了就能冷静下来,我们才能迈过去。”她说着站起身走回厨房。我听见冰箱开合的声音,然后她又走回房间。

  她走到我面前,递过一罐啤酒说:“给,也许这个现在能帮到你。”

  我接过罐子,脸上带着疑惑看着她。妈妈坐回她的椅子说:“喝吧,阿强。我知道你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罐东西。只要你妈我说行,你在这家里喝酒的年纪就够了,今晚我觉得没问题。”

  我拉开拉环,猛灌一大口,差点把整罐喝完。沉默片刻后,我举起罐子一饮而尽。妈妈把她那罐还没开的递给我,我朝厨房走去。我打开冰箱门,拿出一提六罐装,在桌边坐下。

  我刚打开一罐,妈妈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问道:“啤酒管用吗?感觉好点没?”

  “还太早,等我再多喝几罐再问,到时候应该能给你答案。”我举起罐子,一口闷干,然后又开了一罐。

  我坐在那儿,看着妈妈举起啤酒罐喝了一大口。接下来一个小时,我们沉默地坐着,你一罐我一罐地喝着,紧张地坐立不安。我不知道是啤酒的作用还是怎么的,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听起来不错,于是我说:“好吧,那咱们就干吧,但愿一切顺利。”

  妈妈看着我,问道:“宝贝,你想玩牌还是玩点什么?”

  “玩牌?”这问题出乎我意料,但好歹能让我分分心,不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当然啊,阿强。总比整晚坐在这儿大眼瞪小眼、喝到烂醉要有趣吧。”  “好吧,那就玩牌。”我边说边看了眼钟,才晚上七点,接着补充道:“你把牌拿出来,我去喂鸡,确保它们晚上安顿好。它们大概正纳闷出什么事了,说不定已经开始互相啄了。”

  “好的,阿强。你去干活儿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她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我们喝空的罐子。

  我走出后门,热气像一坨沉重的湿毛巾砸在我身上。往鸡舍走的路上,我才感觉到刚才喝的那些啤酒的后劲,之前都没怎么注意。喂完所有鸡,又收拾了一下,我走回屋里。

  走进厨房,我看见妈妈坐在桌边洗牌,她说:“我从冰箱给你拿了罐冰啤酒,你刚才打开的那罐我感觉有点温了。”

  “我觉得我今晚喝的啤酒够多了。”我说着,拿起那罐啤酒,去冰箱换了罐汽水,然后在妈妈对面的桌子旁坐下。

  她把牌放在桌上让我切,问道:“咱们玩什么,阿强?脱衣扑克?”

  “哎呀,妈,你要是想脱光了,好让我看着你自摸,或者你看着我自摸,你直说不就完了。”

  “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阿强。那你想脱光了,咱俩互相看着自摸一会儿吗?”她问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伸手下去开始解皮带,这时她说:“别在厨房,阿强。咱们去我房间放松一下怎么样?一个人可以用床,另一个用躺椅。或者去你房间也行,不过你那儿的椅子不太舒服。”

  一定是啤酒作祟,因为我接下来说的是:“好吧,那去你房间,干到天昏地暗。”我一说出“干”这个字,妈妈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看得出来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震惊的表情很快变成了微笑,然后她说:“哎呀,阿强,我可没想到你会想跟我做到那一步。”

  我也没意识到会发展到那一步,我说:“当然想啊,妈。我已经准备好了,既然有机会,干嘛不好好享受呢。”

  妈妈没再多说一个字,起身穿过客厅门,我跟在她后面。在客厅里,妈妈打开收音机,音乐驱散了屋里沉默的尴尬。妈妈走到她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下来。

  她慢慢转动把手,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转过身。她向我伸出双手,我迈步跨过门槛,握住了她的手。“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任何事,都将是我们肮脏的小秘密,阿强。除非我们俩都能把命交给他,否则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好吗,阿强?”  “妈,这种事我们还能跟谁说啊?好像我们有名单可以挑似的。”我说着,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看到的完全是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女人。

  “生活充满了小惊喜,阿强。这才让生活值得一过。”妈妈说完,松开了我的手,走到房间另一头的窗户边。拉上第一道窗帘后,她补充道:“你能把门关上锁好吗?”

  我没再多说,照她说的做了。当我走回床尾时,妈妈走到我面前,伸手来解我的皮带。她利索地抽掉皮带,随手一扔。

  皮带解开了,她又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说:“你不打算给我脱衣服吗,阿强?”

  “我不知道我能这么做,妈。别忘了,我在这儿可是什么都不懂。”我说着,伸手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妈妈拉下我的拉链,隔着我的四角内裤摸我的鸡巴,说:“亲我,甜心。妈妈想要她的大男孩亲亲她。”

  我吻上她的唇,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滑进了我平角裤的松紧带。她探了进来,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握住了我;她的触碰像电流一样。我唯一能理解的是妈妈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唇。

  妈妈叹息着结束了这个吻,向后退开说:“让妈妈来帮你,阿强。” 她将上衣从头上脱掉。她把裤子褪下,迈出来,用脚把它们踢到一边。她转过身,让我解开她的胸罩。

  妈妈转过身来说:“抓住肩带,把它们从我手臂上拉下来。”

  我的手在伸过去时颤抖着。我缓缓地将肩带朝我的方向拉,她巨大的奶子便映入眼帘。我看着它们,把胸罩扔到了她的牛仔裤上。

  “现在把妈妈的内裤脱下来,阿强。” 我颤抖的手抓住内裤边缘,跪了下来,看着它顺着她的臀部滑落。当我跪到地板上时,她扶住我的肩膀,抬脚从内裤里迈了出来。

  我抬起头,视线正对着她的小屄,我僵在了那里,目不转睛。褶皱的暗粉色嫩肉从那湿淋淋、泛着水光的细缝里微微凸出,我伸出舌头去尝了尝。味道和闻起来一样好,妈妈很快把我的T恤从头上拽了下来。

  “站起来。” 这是她对我说的话。

  我站起来,她跪下来,一下子就把我的平角裤和牛仔裤都褪了下去。当我的大鸡巴挣脱束缚时,它向上弹起,打在了妈妈脸上。妈妈毫无预兆地张开嘴,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鸡巴。

  一股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了我,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这种感觉美妙极了,但它就像一个开关,我感觉我的睾丸收缩,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妈妈开始上下吞吐我的肉棒,而我则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等我射完,妈妈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站起身。她张开嘴,给我看了看我给她的一些“东西”,然后迅速咽了下去。她凑近过来,双臂环抱住我,给了我一个拥抱。

  “真舒服,阿强。现在轮到妈妈高潮了。”她说着,抽身离开,爬上了床。她爬到枕头边,翻身躺下,将双腿笔直地举向空中。她的双腿分开,直到膝盖弯曲,双脚落到床上。她一只手向下指着自己的骚屄,另一只手朝我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过来看看妈妈给你准备了什么。” 妈妈对我说。这是我射在她嘴里之后第一次动弹,开始朝她两腿之间爬去。

  等我脸凑到她小屄跟前时,舌头已经伸了出来,开始舔舐她那美味的小穴:从下到上长长地舔着。每次我碰到她的阴蒂,她就会发出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我从来没听过女人对我做的事有这样的反应。因为她似乎很喜欢,我就专注于她的阴蒂,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哦,阿强,太舒服了,宝贝。现在给妈妈吸一吸它。用力吸,让妈妈为你高潮。”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缓慢的呻吟。

  我按她说的做,她的声音变了,带着尖叫说:“对,就是这样,阿强,继续为妈妈这么做。好舒服,宝贝。继续,阿强。哦,对,太美妙了,宝贝,继续舔妈妈的小屄,宝贝,你让妈妈……”

  突然之间,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头,开始疯狂地扭动臀部。我只能尽力继续舔那里能舔到的一切。很快她放松下来,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抬起头,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因为凭我自己的努力,我第一次让她高潮了。我继续直起身子,看着妈妈恢复过来。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我的大鸡巴,说:“我都忘了,这么年轻的猛男恢复得有多快,宝贝。现在上来干我吧,阿强。”

  “你刚才叫我男人了,妈妈?”

  “对啊,阿强,只有男人才能干我。所以你怎么说,想体验你第一次真正的阴道性交吗?”

  我毫不犹豫地往前挪,直到位置刚好。我抓住自己的大鸡巴,引导它对准妈妈的小穴,当它们接触时,感觉她像着火了一样滚烫。我找到一个阻力较小的地方向前顶,但肉棒本身的干涩让我停了下来。

  我一定是看起来困惑了,因为我妈妈说:“没事的,宝贝,拔出来,下次就能进得更深了。”

  当我的鸡巴再次进入她的小屄时,她似乎又抬起身子把我吸了进去,直到我完全没入她柔软、湿润、滚热的身体里。这次我知道该做什么了,我抽出来,再插进去。当我把肉棒完全埋进她体内时,她抬起双腿,环绕住我的腰,脚后跟抵进了我的臀肉里。

  她这么做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进得更深了,直到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让我向前倒去,我赶紧用手撑在妈妈肋骨两侧稳住自己。我抽出来,妈妈的脚又把我的腰勾了回去。

  迷失在她那光滑、滚烫、湿透的骚屄带来的感觉里,我们继续着。每一次她都拉扯得更快一点,我也以更快的抽插配合她,直到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猛烈地撞击着彼此。

  很快,妈的呼吸就跟着我的抽插节奏走了--我每往外一拔,她就猛地倒抽一口气;每把我身子往回一拉,她就从喉咙深处挤出闷雷似的呻吟。我俩眼神撞上,她一字一顿地喘着说:“操、我、阿强、你、干、得、我、太、爽、了、我、马、上、就、要、去、了。”每个字都得用她整口喘气的空当才能挤出来。  我低头一看,她那对大奶子正跟着我鸡巴捅进她骚屄的节奏,在她身上上下乱颤。那股提醒我快射了的酥麻感窜得飞快,冲到顶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低吼,牙关咬得死紧。紧接着精液就一股脑从鸡巴里喷出来了。“呃啊啊--”我对着这波凶猛的射精吼出声,同时拼着最后那点力气狠狠往她深处顶了进去。  干到虚脱,我整个人瘫在妈身上。她麻利地把我翻到侧边。我仰面躺着大口喘气,听见妈也在旁边喘。我躺那儿心想:这也没我想的那么糟嘛,现在我可盼着再多来几次了。

  妈先打破了安静:“刚才太疯了,是不是?”

  “是疯,妈,但疯起来才带劲啊。”我说着伸手去抓她的手。

  “那当然带劲!”她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接着说,“阿强,你要是还想要,随时开口,妈一定尽力伺候你。”

  我躺那儿盯着妈的奶头看--那粒乳头硬邦邦地立在奶子尖上,被灯光照得湿漉漉发亮。我侧过身,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指尖轻轻一弹。妈被吓得浑身一抖。我把那团软肉握进手心,轻轻捏了捏又松开,妈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妈妈就喜欢你这样。我的宝贝儿子长大了,成了真正的男人了,就爱玩妈妈的奶子,对不对?”妈对我说着,“我的男人,能用他那根又粗又肥的大鸡巴夜夜把妈妈干到发痴。”她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阿强,你告诉妈,你这儿还硬得能继续干吗?”她攥着我的鸡巴杆子问。

  “既然是我的奶子把它又弄硬了……阿强,你想不想把它夹在中间,给妈妈来个特别的奖励?”

  “妈咪你是说,用我的鸡巴操你的奶子吗?”我问,简直爱死了我们这样说话的方式。叫她“妈咪”让一切更带劲,也让我现在就想再干她一次!

  我演着戏,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鸡巴悬在那儿晃荡,卵蛋也跟着摇摆。这时妈说:“等等,阿强,妈好像有专门玩这个的好东西。”她翻身拉开抽屉。我俯身亲了亲她香甜的屁股,妈咯咯笑了。

  妈得意洋洋地举起一瓶草莓味的可食用润滑液,翻身递给我:“来啦,小帅哥,请用这个来糟蹋妈妈的奶子吧。这样妈妈要是想尝点甜的,就能从你这根男人尺寸的大鸡巴上舔点草莓味啦。”

  我花了一点时间调整姿势,两腿分跨在妈身体两侧。当妈用奶子夹住我的鸡巴时,那感觉太妙了--又软又暖。

  “现在,大鸡巴帅哥,倒点润滑液在妈妈的奶子上吧。”她说。我拧开盖子,把瓶子倒过来,让红色的果冻状液体流到妈的奶子和我的鸡巴上。

  “啊!好冰!”液体碰到皮肤时我大叫一声。我啪地合上盖子,把瓶子扔到床上。

  “来,阿强,让妈妈给你暖暖。”她说着把奶子抬起来,裹住我的鸡巴。没过一秒她就问:“感觉怎么样,阿强?我打赌你要是动起来,里面会更暖和的。”  我往后一抽再往前一送,闭上眼睛感受鸡巴在妈那对大奶子中间滑动的滋味。等找到舒服的节奏后,我才慢慢低头看去,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看着我的鸡巴从底部钻进去,又从妈奶子顶端那道热乎乎的深沟里弹出来,那对奶肉随着节奏飞快地分合闪动,这景象太他妈绝了。

  妈低下头,每次我的龟头从她深深的乳沟顶端弹出来时,她都试着去够。看了妈三次伸舌头都没舔到我的鸡巴后,我觉得这活儿对她来说挺费劲。妈把头往后一仰,我看到她在活动脖子,好像有点僵了。

  我伸手下去,把鸡巴从妈的奶子中间抽出来,她也松开了夹紧的力道。我跪起身,把鸡巴晃到妈喘着气的嘴边。“妈咪想尝尝这根男人大鸡巴的味儿,对不对?”我逗她,鸡巴拍打在她刚伸出来的舌头上,我们目光交汇。

  “别欺负人,大鸡巴帅哥。给妈妈点甜头嘛,宝贝;我真想把你这根甜鸡巴肉含进嘴里,真的!想死了,阿强,给我好不好?求你了?”妈哀求着,我把鸡巴抵到她唇边。它滑进她嘴里,立刻遭到她那条灵巧舌头的狂喜攻势。她的手移到我胯部,示意我把鸡巴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我便顺着她手的引导动起来。  我伸手抓住床头板,往上挪了挪身子,这样我俩都能更顺地深插进妈嘴里。很快,她每三次把我屁股往下拉,我就深深捅进她喉咙里一次。我用一只胳膊撑在木板上稳住自己,空出的那只手则往下按住了妈的头。

  这稍微打乱了妈的计划。当我插得那么深时,她开始让我在她喉咙里捅几下。就在我感觉又快要在妈嘴里射出来时,我感到她的手移到了我屁股中间,掰开了我的两瓣臀肉。

  我感到她的手指开始往我屁眼那儿顶。她手指上肯定抹了润滑液,因为一下就进去了。过了几秒,随着它在我屁眼里进出,痛感基本消失了。我鸡巴硬得更厉害,高潮逼近时,妈把手指深深插进我屁眼,同时把我整个人往她喉咙深处猛拉。

  每一次我鸡巴剧烈喷射时,都感到一股新的冲击波席卷全身。精液还在往外喷,妈就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接着又是好几股猛烈的精液射到她脸上,与此同时,妈的手指从我屁眼里滑了出来。

  我低头看去,妈正大口喘气,我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我感到妈在推我挪位置,我就翻身躺到她旁边,背靠着床头板。时间仿佛变慢了,我看着妈把我的精液抹到嘴边吸进去。

  等她舔干净所有精液,她抬起头冲我笑了:“这是我跟男人干过最狂野的事了,阿强,我太爱你了。现在来搂着我,咱们休息会儿。”我爬下床关了灯,妈则铺好床;舒服地躺下后,我的鸡巴和蛋蛋很快就贴上了妈温暖的屁股。

  ***  ***  ***

       第三章:晨浴通幽传后苑,三人合乐共调鸾***

  我被闹钟的嗡嗡声吵醒,“早啊,老妈,”我睁开眼,发现她的手正缓缓套弄着我的鸡巴。“真不想打断你的好事,老妈,可我急需用你手里攥着的那玩意儿,”我边说边按住她的胳膊。

  老妈松开手说:“行吧,阿强。等你进去了,先把淋浴打开,我一听见水声就马上进来。”

  我掀开被子,冲进她主卧的卫生间,压根没意识到我们要一起洗澡。直到我拧开热水龙头,才猛地反应过来老妈待会儿会推门进来。我打开花洒,水流冲在身上,这时淋浴门又滑开了。

  老妈爬进来,打开了她在远端安装的第二个花洒。我们一边冲澡,一边打量着对方。老妈冲洗头发时,我凑过去,轻轻吻她,双手扶上她的腰胯。她双臂环住我,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我体内的火一下子蹿了起来。

  我的鸡巴抵着老妈温暖湿滑的皮肤,越胀越大,能感觉到她的手摸了过去。她停下亲吻,笑着说:“这玩意儿好像永远不肯歇着。”老妈咯咯笑着,手指圈住了我硬梆梆的肉棒。我们重新吻在一起,我感到她的手离开了我的鸡巴;接着听见香皂在托盘里咔哒一响。

  老妈抹满肥皂的手很快开始快速上下撸动,从龟头直捋到根部,我试图专注在亲吻上,却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害得吻不时中断。

  毫无预兆地,老妈退开身,从淋浴墙内嵌的托盘里抓起那块香皂。我看着香皂在她手里打转,猜不透她弄这么多肥皂想干嘛。老妈看了我一眼,手一抬,又把香皂放回了托盘。

  当感觉到老妈的手正往我鸡巴上涂抹肥皂时,她说:“阿强,我想跟你试试新花样。最近你带我体验了不少新鲜事;现在轮到我和我的新情人尝试点不一样的了。”

  老妈的手抽离,她转身关掉了自己的花洒。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浴缸后侧的台子上,说:“阿强,我想让你把那根又大又漂亮的鸡巴插进我屁股里。以前我从没让你爸这么干过,但我好奇自己会不会喜欢。”

  我看着她的屁股,那粉嫩紧皱的屁眼正等着我。我的龟头刚碰上去,老妈就说:“慢一点,阿强。我知道会有点疼,所以求你,慢慢来。”

  “好的,老妈。”我只应了这一句,便将鸡巴朝老妈的屁眼顶去。不知该用多大力,我先轻轻顶了顶,又松开。这样试了几次,我的龟头突然“噗”地一声挤进了她屁眼里,我僵住不动,等着老妈的反应。

  我以为老妈会让我把鸡巴从她屁股里抽出来,没想到她却往后一坐。肥皂起了润滑作用,我滑进了她紧窒吸裹的屁眼里,直到我们俩都无法再推进。

  “没我想的那么疼,阿强,不过我还需要点时间适应你这么大一根鸡巴在里面。”老妈说道。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比较着她屁眼和小穴的感觉。在紧握感上,屁眼赢了,我从来没想过她的小穴会被比下去;但里面一样滚烫,可能还更烫一点。

  感觉到老妈往前挪,我便开始往后抽,看着陷在她屁眼里的肉棒逐渐露出更多。还没等我看全,老妈猛地向后一坐,吞下整根肉棒,同时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仿佛我硬如钻石的鸡巴把她肺里的空气都顶了出去。

  “开始抽插吧,阿强,但先慢点,让我适应一下你在里面的感觉。现在没那么难受了,我要你好好享受操你老妈处女屁眼的感觉,宝贝,”老妈指挥着我。  我慢慢从老妈灼热的屁眼管道里抽出肉棒,直到感觉龟头到了边缘,才改变运动方向。又这样重复了几个来回,在我感觉里,老妈的屁眼似乎已经很适应我鸡巴的入侵了。

  很快,无需言语,我们便达到了不错的速度,这时老妈喊道:“现在真的开始操我屁股吧。狠狠操你老妈的屁眼;让我为你大鸡巴的爱尖叫吧,宝贝。”  为了满足妈妈,我抓住她的臀胯,借力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找到稳定的节奏后,我问:“这样行吗,妈咪?我操你屁眼够不够狠,还是你要更猛的?”  “哦,天哪,这感觉太棒了,阿强,用你最大的力气操我的屁眼,宝贝!”老妈的喊声在我耳边回荡,我开始猛烈挺腰撞击她的屁股。

  淋浴间里回荡着湿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我们狂喜的闷哼,我对她说:“太神奇了,老妈,我从没想过能有这一天,现在,我就在这儿操着我妈咪的屁股,还爱死了这感觉!”

  “当初抓到你玩自己鸡巴的时候,我哪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这淋浴间里被它捅屁眼。说真的,我当时最多只敢偷偷盼着哪天能把它塞进我小穴里。”老妈费力说出的这些话,只让我更想狠狠操她的屁眼,我开始将她拉向我的每一次冲撞。

  老妈把手从浴缸后沿抬起来,我看见它们摸向自己的奶子。她揪扯着乳头,开始尖叫:“操我,阿强,狠狠操你老妈的屁眼,儿子。把你那根漂亮的鸡巴给我。”

  她说话时,我回以更凶狠的抽插,撞得皮肉生疼。每一次深挺都几乎要把我俩撞开,直到我再次掐住她的臀肉往里拽。

  我感觉到卵蛋开始发紧,高潮预警来了,这时妈开口了:“停一下,阿强,我感觉你快射了。我想让这滋味多留会儿,所以先别拔出来,就插在我屁眼里,忍住,等那股劲过去。你要是做得到位,想干多久都行。”

  “谢了,妈。”我说着,把硬挺的鸡巴牢牢顶在她屁眼深处。“不过我射了也能接着干。在我最爱看的那个网站上读故事那会儿,我一晚上能射个五六回呢。”  我们保持静止,妈问道:“你看黄文是哪个网站,阿强?”

  “叫‘ 第一会所’,那上面啥都有,你想看的全都能找到。改天让我给你瞧瞧。”我告诉她,话音一落,就慢慢抽出肉棒,再狠狠一捅到底。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再狠狠撞入,妈说:“好啊,阿强,说不定我们能拿那些故事玩玩。你知道的,挑几个喜欢的演出来……要是你也想的话。你爸从来不爱在床事上找乐子。他就只想干一炮,然后翻身就睡。现在,操我!射我屁眼里!”

  我没等她再说,立刻开始用尽全力猛肏妈的屁眼。我曾以为肛交是我永远不想碰的事,可现在,我正朝着在我亲妈屁眼里高潮狂奔,而且我爱死了这感觉。妈也用力向后迎合我的撞击,我抽回手,狠狠扇在她屁股上。

  “对!扇我屁股,你这小混蛋。再用力点操我,扇我屁股!”妈的尖叫声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拼命猛干,又在她臀肉上狠狠补了几巴掌。

  很快,那股酥麻感又回来了,高潮逼近,我继续猛捣进那紧热吸吮的屁眼。我每一下挺进都伴随着闷哼,妈说:“就这样,阿强,继续肏妈的屁眼,射给妈妈。妈妈要你用精液灌满她的屁眼,给我,宝贝。现在就把你的‘宝宝汁’全射进妈妈屁眼里,小帅哥,射完之前你敢拔出来试试。”

  极乐的狂潮中,我开始在妈屁眼里喷射。我最后一下深深捣入,发出粗重的闷哼,同时妈尖叫起来:“噢,天哪,阿强,感觉像有滚烫的岩浆射进我屁眼里了。再扇我一下……求你了?”

  就如她哀求的那样,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狠地扇在她屁股上。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惊叫,我赶紧抓住她的胯骨,免得她摔倒。我的鸡巴慢慢从妈屁眼里退出,随后她轻轻滑坐,完全沉到了浴缸底;我看出来,她晕过去了。

  我挪到一边,让花洒流出的凉水冲了冲,接着把热水开大,移回水流下方。妈的手摸上我的腿时,我关掉了水,因为热水已经没了。

  我转身问:“你还好吗,妈?”

  妈抬头看我,脸上带着梦幻般的表情,说:“没事,宝贝,妈妈很好,而且她刚才高潮到晕过去了,这在我身上可很少见。现在扶我起来,我好给你做早饭,然后去干活。”

  我扶她站起来,她迅速跨出淋浴间。我看着她揉着自己通红屁股,身影消失在卧室里。只过了一会儿,她就朝我喊道:“宝贝,今早你自己弄点吃的行吗?妈妈要是再不出去给路口的店收鸡蛋,就要迟到了。”

  我回答:“当然行,妈,我自己能找到吃的。需要我帮忙收鸡蛋吗?”  “不用,只要你早上能自己解决吃饭,我应该没问题。我保证回家后补偿你。”妈回答道,她走进房间,在落地镜前整理自己。

  她已经穿戴整齐,头发扎成了马尾,而我还浑身湿漉漉滴着水。她朝我扔来一条毛巾,我笑着接住,她凑近给了我一个吻。

  我走到卧室门口,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穿衣服时,想起妈说过的话:‘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将是我们肮脏的小秘密。’

  二十四小时前,我还是个处男,靠给妈烧录几部电影勉强应付。现在我很高兴她从来没看过那些片子。眼下,只要我能瞒过陈晓冉,不让她看出我生活里发生的任何变化,一切就都没问题。一小时后,我开着卡车穿过树林,感觉自己焕然一新。

  等到妈从食品储藏室回来时,我已经生好烤架的火,准备给我们做几个汉堡。妈看起来很高兴,告诉我:“我先去收拾一下,再来和你一起吃晚饭。你先开始吧,阿强,把汉堡肉放上去。今天天气真美,你不觉得吗,亲爱的?”

  “是啊,妈,今天真是美妙的一天。”我回答着,把肉饼放到烤架上。妈开始朝房子走去时,我喊道:“我爱你,雪琴。”妈的名字是罗雪琴,我想从现在开始这么叫她。

  “我也爱你,阿强。”妈回应着,爬上了门廊的台阶。

  我们吃晚饭时,我叫她罗雪琴。她告诉我,如果我觉得这样有帮助,私下谈话时可以继续这么叫,但在别人面前还得叫她妈,我同意了。她还说,我很贴心地拿出了沙拉和薯片配餐,她很高兴。我告诉她,我正迫不及待地想履行我作为“新男人”的责任,她听了和我一起咯咯笑起来。

  后来,我们吃完晚饭,谈话接近尾声时,我让她进屋休息,我来收拾。她说:“你这么体贴,会把我宠坏的。”

  我只是说:“我一直都想帮你,雪琴,不然爸怎么会叫我‘妈宝男’呢,记得吗?”她只是抱了抱我,快速亲了我一下,就走向了屋子。

  我把一大托盘东西端回屋里,该收的收好,该扔的扔掉。野餐餐具的好处就是清理起来方便,除了几件餐具,没什么需要洗的。我干完活,听到客厅电视开着,就拿了罐汽水走进去陪妈。

  我一推开门就愣住了--罗雪琴正光着上身躺在椅子上。这女人四十好几了,奶子保养得真不赖,只是有点微微下垂。那双大奶子把EE罩杯撑得满满当当,深粉色的奶头又长又翘,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

  跟往常一样,一见到这白花花的奶肉,我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立马就硬了。罗雪琴盯着我裤裆鼓起来的那包,眼睛一亮,笑得那叫一个骚。她把椅子调直,伸出食指冲我勾了勾。我朝她走过去时,她慢悠悠地从椅子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刚才垫在脑后的枕头上。

  罗雪琴二话不说就伸手拽我皮带,三两下就把我裤子褪到了脚踝。接着她手指勾住我内裤边沿一扯,内裤就跟裤子堆一块儿了。

  她左手握住我鸡巴,身子往前凑,舌尖灵巧地舔上了我的卵蛋。

  “喔对……就这样舔,妈……你舌头跟有魔法似的……继续……就是那儿……”我喘着粗气回应她的动作。接下来好一阵子,她又是舔又是嘬,把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舌头还在上面打转儿。

  整个过程里,她一只手始终轻轻撸着我的鸡巴杆子,我则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汽水。她嘴巴慢慢往上移,舌尖在我鸡巴根部搔刮--就这一下,龟头马眼猛地涌出一大股先走液,顺着鸡巴下面滴滴答答往下流。

  罗雪琴也看见了。她舌头停在那儿等着,手指往后挪了挪给汁水让路。接着她舌头顺着鸡巴杆子往上舔,我眼睁睁看着又一股先走液流到了她舌头上。  她突然一个深吞,整根鸡巴就被那温暖湿润的小嘴包了进去,两只手还死死掐住我的胯骨。没过几秒,她就抓着我屁股前后推拉,逼得我简直是在肏她的嘴。  我把汽水往旁边茶几上一撂,双手抱住她脑袋固定住,开始自己发力猛干。粗硬的鸡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我忍不住大声呻吟,有好几次都把她脸按到了我阴毛上,最后才拔出来让她喘口气。

  罗雪琴同时往后一退,啐了口唾沫说道:“想肏喉咙就肏呗,我要换气的时候会推你的。”说完毫不犹豫地把我鸡巴又深深吞了回去。

  这下我可放开手脚了,像头野兽似的狠干她的脸。再也不用数着次数来,只管让她需要换气时自己往后推--每次她退开,舌头就跟疯了似的绕着龟头打转;我能感觉到她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随着每一次呼吸都烫着我的鸡巴杆子。

  等她觉得准备好了,罗雪琴又把我鸡巴吞回喉咙深处。我闭紧眼睛,每一次深深插入都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

  这样的循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当我感觉快要射的时候,最后一次狠狠捅进罗雪琴喉咙深处--鸡巴炸了,我呻吟着迎接那股灭顶的快感。罗雪琴往后一退,把我喷射出来的滚烫精液全接在嘴里,舌头还不停怂恿着榨出更多。

  等我射完了,罗雪琴退开,舔着嘴角笑道:“这才叫女人该有的谢礼嘛,谢谢你没让我帮忙就搞定了晚餐。”说完还咯咯笑着亲了一口我的龟头。

  我跌跌撞撞倒回沙发,砰的一声重重瘫在垫子上。“你得教教陈晓冉这招。”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伸手去拿汽水润喉咙,妈却抓住我的手说:“行啊……我们可以……我总能想办法教她……嗯,那些事儿。”

  “让我琢磨琢磨,阿强。既然你想要,妈总会想出办法的。”她边说边借着我手的力气站起来,慢慢往厨房走去。我喝完汽水,提起裤子站起来时,看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罗雪琴从餐厅门口走过来,左手攥着右手腕,牙齿咬着右手大拇指指甲。她眼睛一直盯着地板,就这么穿过厨房不见了。

  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靠在料理台边拉开拉环。刚举起要喝,罗雪琴又转回来路过,看都没看一眼就伸手把我手里的罐子拿走了。

  我开了第二罐喝了一口,听见她问:“对了,阿强,你不是说陈晓冉她妈管她管得特别严,不让碰那事儿吗?”

  “是啊,我连隔着毛衣摸她奶子都不行。她妈给她洗脑说,只要乱来就一定会怀孕。她妈还每三个月就带她去看那种妇科医生做检查。”我跟我妈坦白道。  妈走回厨房,问了个我打死都想不到的尴尬问题:“具体检查什么?”  “认真的吗,妈。”我简直无语。

  “是的,阿强,妈就是要你亲口确认你说的是什么,这样我才有个真凭实据以后能拿出来说。而且我也会找陈晓冉核实的。”妈用的是那种“我是你妈,你给我老实交代”的语气。

  我没办法,虽然她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偏要逼我说出口……真他妈绝了。  我闭上眼睛,沉着脸说:“她妈带她去检查处女膜,确认她还是处女。”顿了顿。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干脆全抖出来算了:“她妈还让她把检查结果复印一份交给教堂办公室的一个女人。她妈说这样能得到上帝特别眷顾,因为她有证据证明自己是纯洁的。她说感谢上帝没让她把那张纸交给男人看,不然她当场就能羞死。”

  妈走过来靠在料理台边,站在小餐桌岛台的另一头。喝了口啤酒后,她说:“我认识她爸妈。她妈是个大嘴巴,她爸倒还凑合。他们经常在停车场睡一整夜醒酒,然后来路口的店吃早餐。周六早上好多人都这样;我们那天卖的鸡蛋都比平时多。”

  “她爸总是宿醉未醒来找咖啡喝,她妈通常就在旁边唠叨说他们昨晚干的破事儿会下地狱。她爸就哼哼唧唧地附和,一边喝他的黑咖啡。她妈宿醉的时候简直是个活阎王,我都想象不出她喝醉是什么样;那姑娘真可怜。”

  又灌了一口酒后,她问:“再说一次她多大了?”

  “比我小整整六个月,所以现在也十九了。”我答道。

  “行,挺好。”罗雪琴说着,掂了掂手里易拉罐的余量,然后仰头喝干。她指着冰箱示意再来罐啤酒,又打开了话匣子。

  “好了,阿强强,听仔细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婆婆当年教过你爸和我怎么不用插入就能做爱。我新婚夜那会儿可是个跃跃欲试的处女,不怕也不后悔,就我老公,他的新娘子,还有那温存一刻。我们结成那神圣的血誓时,以为是一辈子;至少到我们买了那张该死的彩票之前是这么想的。我倒希望他新娶的那个花瓶老婆得艾滋。”

  我递过去一罐新的,说:“所以你是想给陈晓冉和我提供同样的指导,是吧?”  “行啊,阿强,你跟得上我的思路,我挺意外。”老妈笑着说完,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我们可以像往常一样周五晚上请她过来烧烤,到时候老妈你提出来就行。”这计划听起来挺简单,老妈很快就同意了。我们还说定了,烧烤聚会之前,绝不能提老妈和我干过的那些事。不过,我们会把这事儿融入老妈教陈晓冉和我婚前无怀孕风险的性爱技巧里。

  到了周五,陈晓冉照常过来。她帮我喂完鸡、做完日常维护后,我们和老妈一起聚到烤架旁准备烧烤。烤架刚点着,老妈就问我们试过做爱没有,我俩顿时脸红,互相看了一眼。陈晓冉告诉她:“我打算等到结婚后,不然万一怀孕了,我妈非得心脏病发作不可。”

  “是啊,晓冉她妈给她灌输了这种观念,觉得只要让我‘上她’,她就铁定会怀孕。我一直跟她说我会在射之前拔出来,可她听不进去;她就是不愿意冒这个险。”我插话道,现在跟老妈谈性话题我已经有底气多了。陈晓冉喊了我的名字,然后一拳捶在我胳膊上,大概是因为我当着老妈的面这么说话。

  老妈笑着在我们对面的桌子旁坐下,说:“阿强他爸和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他奶奶教过我们一些不破处女身也能做的事。”她看着陈晓冉,从桌上的碗里拿了片玉米片。

  “奶奶教你们怎么性交?”我故作惊讶地说。

  “哦,当然,阿强,你奶奶教了我们好几种婚前享受身体的方式。那些事我们一直做到……唉,你们都知道阿强他爸为啥不在这儿了。总之,你们俩有的是法子可以忙活,一直到新婚夜,甚至之后很久都可以。”她说着,像用教鞭一样朝我们挥了挥那片玉米片。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啥,因为老妈和我早就全做过了。但陈晓冉不一样,我要是想跟她提这些,她准生气。所以当她问老妈“罗阿姨,是哪些事啊?”的时候,我倒有点意外。

  “这个嘛,晓冉,要是你不介意当着阿强的面听,我可以给你列出来。”老妈说。

  陈晓冉眼睛一直没离开我,说道:“我想听听你要说什么也没坏处,罗阿姨。”  “你呢,阿强,你没问题吧?”她终于吃掉那片玉米片,起身去查看炭火燃得怎么样了。

  我仔细看着陈晓冉的脸,想找出一丝拒绝的迹象,但在她的笑容背后没发现什么,便回答:“没问题,老妈,我觉得我们目前还好;你说吧。”

  “那好,我开始了。我说的两个方面是手淫和……”

  老妈刚说到“手淫”,陈晓冉就打断了她:“圣经里对手淫说得非常清楚,罗阿姨,我觉得我不想碰这个。”

  老妈毫不迟疑地接上:“我知道圣经里怎么说,晓冉,但它只提到男性手淫,说不能浪费精种;没提互相手淫。写那些话的男人不知道女人也有‘种子’,他们只知道自己有让种子生长的‘肥料’。他们无法接受女人拥有创造生命的力量,因为是他们把精子射进女人子宫里的。他们做了交换,就把所有功劳都揽走了。再说了,晓冉,这跟隔着衣服抚摸彼此也没太大区别,而且我告诉你,只要你稍微深入一点,感觉棒极了。”

  “我不知道,罗阿姨,可是……”

  这次轮到老妈打断陈晓冉了:“我觉得该改改‘罗阿姨’这个称呼了,你就叫我雪琴好了,或者叫我妈妈也行,如果你愿意的话,陈晓冉。”她又拿了片玉米片。我猜她当老师讲课,需要点东西在空中比划。

  “好吧,雪琴。主日学校里他们说,‘任何手淫都是错的,做了就会在地狱之火里燃烧’!如果别人对你做,怎么就能算对的呢?”陈晓冉说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老妈吃掉玉米片,起身又去看了看炭火,然后继续说:“晓冉,等你长大些,我希望你能明白,圣经是那些想控制周围所有人的男人写的。今天有很多事情,他们那时候根本想不到,所以才会漏掉像这样的事。我现在和任何人一样爱上帝,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他足够信任我们,让我们自己把这些事情想明白。”老妈停下来,把锡纸包好的土豆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到烤架上。

  我看着陈晓冉,看得出她正在认真琢磨妈妈说的话。陈晓冉伸手拿了片玉米薯片,简单问道:“什么样的事啊,雪琴?”

  妈妈回到桌边坐下,回答道:“首先,晓冉,如果你仔细琢磨字里行间的意思,就会明白在他那完美的创造里,你和我都不过是事后才想到的添头。这足以说明写圣经的那些男人错得有多离谱。”

  妈妈顿了顿,站起身来。我们沉默地坐着,看着她端起那盘牛排,转身把每一块都放到烤架上,然后才继续开口:“为什么上帝把地上所有的动物都造成雄性和雌性,转头却只造了一个男人,之后才发现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异性伴侣来帮忙?”

  妈妈喝了口甜茶,陈晓冉只是耸耸肩说:“我不知道。”

  妈妈放下杯子,说道:“另一个隐藏的秘密是,如果亚当和夏娃是地球上仅有的两个人,那么乱伦在某个时期肯定是能被接受的。直到男人们开始控制他们能控制的一切,为了防止后代出现先天缺陷,才把它定为错误。那么,我们是继续聊上帝呢,还是该进入我原本打算教你们俩的‘合适伴侣’部分?”妈妈一边问,一边把快见底的杯子重新斟满。

  “你说的听起来都挺有道理的,罗阿姨……呃,雪琴,所以请继续你刚才开始讲的内容吧。”

  “好吧,那我们从王海强能为你们做什么,以及他做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重新开始。你们俩都知道阴蒂是什么吗?”妈妈问道。我们俩都红着脸,在持续的沉默中点了点头。

  “那好,摩擦那里是让女性身体达到高潮的方式之一。”妈妈说。

  “雪琴,”陈晓冉用疑问的语气叫道。

  “怎么了,晓冉?”妈妈问。

  “高潮是什么?”陈晓冉问道,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这很难用语言描述,晓冉,但那是我们性兴奋的顶点,只有通过性刺激才能达到。”

  “哦。”陈晓冉说,而我能看出她根本还是不明白那是什么。

  “别担心,晓冉。一旦你经历过一次,你就会明白,而且会想一次又一次地体验它!”妈妈告诉她,声音里的兴奋感一路攀升。

  抿了口茶,又把我们俩的杯子都重新斟满后,她继续说道:“当男性达到高潮时,就是他射出精液来使我们卵子受精,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新生命的时候。不过,那只有在他的阴茎插在女人阴道里时才会发生。如果他射在你皮肤上或者嘴里,是不会怀上宝宝的。”

  陈晓冉对最后这部分反应很快,尖声叫道:“射我嘴里?噫--!”

  “是的,晓冉,射你嘴里。其实感觉精液喷在嘴里还挺舒服的。有点咸,但没那么糟。也许晚点我们吃完这些牛排后,阿强可以给你提供一些,让你自己尝尝到底有多好。”妈妈说。

  她说这话时,我和陈晓冉只是红着脸对视着。我转过身,又长长地灌了一口杯子里的茶,直到喝光,然后看着桌上空了的玻璃壶。“妈,家里还有甜茶吗?”我一边问,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

  “有的,阿强。冰箱上层左边架子上有个小容器装着。倒进壶里,再从大水壶里加两罐冷水进去,重新装满就行。”她说着,回到了桌边。

  当我从屋里拿着一壶新泡的甜茶回来时,我在门廊上停住脚步,看着妈妈和陈晓冉坐在那儿笑着闹着,像往常一样玩得开心。我回到桌边,给每个人的杯子重新斟满,然后坐下问道:“你们女孩儿在笑什么?看起来我肯定错过了什么好事。”

  妈妈咧嘴笑得合不拢嘴:“别担心,阿强,有我们这些女人在,你什么好事都不会错过的!”然后她们俩又大笑起来。

  当我重新坐回座位时,陈晓冉说:“我问你妈妈你是不是在厨房里迷路了,她说你很会听从指示,这对男人来说是很好的特质,将来对我应该会非常有益。”  “好吧,随你怎么说。”我回答道,把这当作简单的玩笑话带过。我哪里知道,妈妈已经向陈晓冉透露了她的意图,而陈晓冉实际上正期待着晚上的活动。  妈妈照看着烤架,我站起来调整了遮阳伞,让桌子避开炙热的阳光。重新坐下之前,我偷袭了陈晓冉一下,亲了她一口,搞得她措手不及。我亲她的时候,她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后来她告诉我,她当时正在想,如果我把精液射进她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吃完晚饭收拾干净后,我们进了屋。妈妈再没提过一个字,整个话题似乎早已被遗忘。我们在客厅安顿下来,看着电视节目。

  七点,片尾字幕开始滚动,离陈晓冉必须到家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开车到陈晓冉家要三十分钟,所以我们还有三个半小时。这时老妈开口问:“那么,你们这对小爱侣是准备好继续我们刚才的谈话,还是想晚点再说?”

  出乎意料地,陈晓冉急切地说:“请继续吧,雪琴!你之前说的听起来很有意思,我好想多听听你刚才跟我们讲的那些事!”

  老妈笑了,说:“好的,晓冉,你想让我从哪里开始讲?”

  陈晓冉脸红了,她抓住我的膝盖问:“我不知道……也许从阿强想多了解的开始?”

  我有点尴尬,只是耸了耸肩。老妈把这当成了提示,开始列举选项:“自慰还是口交,阿强?选一个。”

  “我想你可以从自慰开始讲,妈。”我紧张地回答。毕竟,是自慰引发了这一切,把我们带到了这一步。

  “好的,阿强,那就讲自慰。”她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她的饮料,走向她卧室的门。她打开门,踏进去,同时招呼我们:“晓冉,阿强,能请你们进来一下吗?”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妈要干什么,但还是起身走进了房间。一进去,我就看到老妈正伸手去够她衣柜里的什么东西。

  “你能拿到这个盒子吗,阿强?”她指着它说,并让开了位置。我把盒子从架子上拿下来,老妈指向她床脚,我把盒子放在陈晓冉旁边。

  “这里面是什么,雪琴?”陈晓冉问道,老妈掀开了那个旧盒子的盖子。  “这是我爸爸在我还是个小女孩时雕刻的一些旧东西,这样我妈妈将来有一天就能跟我谈论我的身体将要经历的变化。我觉得它们或许可以作为学习工具,帮我们推进这个话题。”老妈说着,走回门边,关上门,我听到了锁上的声音。  她走回床边,说:“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留在这里,你们两个。”她拿出两个布包,分别放在盒子旁边。

  等盒子空了,她重新盖上盖子,拿起最大的那个布包,开始解开里面包裹的东西。当它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只看到一块看起来像柴火的东西。老妈仔细看了看被遮住的那一面,她看起来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又笑了,把东西转了过来。  “别笑啊,但这应该是一个女性阴部的雕刻。它不太好,但用来做这个足够了。”她说着,把它放在盒子上。它看起来确实不像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不过我会把这点藏在心里。

  “好了,阿强,”老妈开始说,她指着那大概只能是阴蒂的部分。“这是一个女性阴蒂的位置,当你用手指甚至舌头刺激晓冉达到高潮时,这就是你要集中注意力的地方。”

  她把手指往下移了一点,说:“而大概在这里,是将来有一天你要放进你阴茎的地方。现在,在这个模型上我没法指给你看,但就在这些我们称之为‘阴唇’的皮肤褶皱之间,是晓冉阴道口的位置。所以你得小心别进去,因为里面有一层叫‘处女膜’的薄皮肤。如果你弄破了它,你就会错过夺取晓冉处女之身的神奇时刻。你明白吗?”

  老妈的问题过去了,我只是点了点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妈的骚屄,感觉有多好,以及我多么希望能感受到陈晓冉的骚屄裹着我的鸡巴。看着老妈对我微笑时扭动的样子,我试图装出害羞的表情转过身,同时调整了一下我的鸡巴让它舒服点。这时陈晓冉插话说:“我妈妈说那会疼得要命,所以到时候请小心点,阿强。”

  “从我自己的经验来看,我可以告诉你,它会像被割伤一样灼痛一会儿,但你会没事的,晓冉。听起来你妈妈好像是在吓唬你,想让你一辈子都保持处女之身。”老妈告诉她最后那句话时,声音里带着轻笑。

  我开口说:“学校里的男生说,它破的时候会‘啪’的一声巨响。是真的吗,妈?”

  老妈轻笑了一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想教你们这些事,阿强。你操场上的那些朋友是傻瓜,他们就喜欢编造那种事来吓唬你。我还记得你爸爸弄破我处女膜的时候。”

  “我感到一些压力,当它突然撕裂时,感觉就像我跟你说过的,晓冉。有一种灼烧感,像被纸割伤一样。但等我习惯他在我里面,他开始在我身体里抽插时,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好了,不说这个了,让我给你看下一个,晓冉。”

  老妈把雕刻移到床上,拿起另一个布包,慢慢解开包裹。没多久就能认出那是一个像我一样的阴茎,只是尺寸大得多。一解开,老妈就把它递给陈晓冉,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晓冉?”

  陈晓冉开始列举她听过的名字:“阴茎、老二、鸡巴、肉棒、大屌,还有‘操棍’是学校里女孩们用的一些叫法,雪琴。它们硬起来的时候真的这么大吗?”  老妈想了一下,转身挪到床边。她打开一个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她很快转过身,说:“孩子们,见见我的新男朋友。”她举起一个长长的塑料管状东西,一端逐渐变细成一个柔软的偏置尖端,然后补充道:“他叫鲍勃。”  陈晓冉一脸疑惑地看着它,用同样疑惑的声音说:“鲍勃?你给它起名叫鲍勃?”

  “这是个玩笑,晓冉。它代表‘电池驱动的男朋友’(Battery Operated B

oyfriend),或者 B.O.B.,鲍勃。”老妈笑着说,笑容很大。  陈晓冉眼中充满好奇,说:“那东西用电池?”

  老妈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底部,拧了一下,那东西开始发出振动的声音;“是的,晓冉,它叫振动棒,本意是用来放松酸痛肌肉的,但我觉得从来没人真的用它干这个。”她又把它关掉,递给了陈晓冉。

  陈晓冉接过它,掂了掂重量,仔细打量着。“那么,雪琴,我在想你会怎么用这个东西。”

  “嗯,晓冉,我买它是为了取代阿强爸爸的位置,这样在我需要的时候,可以缓解一下我自己的性紧张。”老妈告诉她。这句话让我怀疑,她之前编故事让我允许她看我打飞机,可能只是个幌子,目的是想让我操她。

  她最近对我的鸡巴有点过于急切了。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急着结束这一切,因为她正把陈晓冉拉进我们的游戏里。

  陈晓冉沉默片刻后开口:“所以你是说……你现在用这个自慰,因为……”  妈妈立刻打断她:“是的,晓冉,一旦你习惯了有男人定期疼爱,等他不在身边时,你就会想要得很厉害,只能用这个代替。但这跟长在男人身上的真鸡巴根本没法比。”

  我站在那儿听着,突然明白了妈妈为什么那么想跟我上床。陈晓冉继续追问:“它们都这么大吗?”

  “不,晓冉,有不同的尺寸可以选择,有舒服的款式。”妈妈告诉她。  “不是问这些,雪琴,我是问阿强的鸡巴是不是也这么大?”

  陈晓冉的问题让我猝不及防,我说:“干嘛把我扯进来?”

  陈晓冉回道:“为什么不能,阿强?这事本来就关系到我们俩!”

  妈妈走回抽屉边,转身时把什么东西藏在背后说:“这个嘛,晓冉,我很久没看过他下面那玩意儿了,不太确定。不过你手上那根是加长款的,方便你握着用。”

  陈晓冉松了口气:“哦,好吧。我刚才还担心这么大个东西怎么塞进阴道里。”  妈妈笑着用空着的手朝我竖起拇指:“别太担心,晓冉,你绝对塞得下他裤裆里鼓囊囊藏着的东西。”

  我尴尬得转过身面朝墙壁,她俩咯咯直笑。妈妈继续说:“我不喜欢第一根,所以上网订了这个。”她亮出藏在背后的手,一根带睾丸、栩栩如生的假阳具赫然在目。

  陈晓冉眼睛一亮惊呼:“天啊!雪琴,真鸡巴长这样吗?”

  “是啊,晓冉,这根是用软橡胶做的,模具据说是个色情明星直接把鸡巴插进凝固材料里做出来的。”妈妈告诉她。

  陈晓冉惊讶道:“要是材料在周围变硬了,他怎么拔出来?”

  “它们只会硬一阵子,我敢说事后他鸡巴缩回正常尺寸了。”妈妈边说边把假阳具递给陈晓冉,“我只知道他在列表里尺寸最小,晓冉,因为只有怪物才会被拍进那些该死的色情电影里。”

  陈晓冉伸手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她仔细端详,用空着的手摸了摸睾丸,又检查另一端的冠状沟。趁她研究时,妈妈走到门边关上了门。

  回到原处后妈妈问:“怎么样,晓冉,你觉得它如何?”

  陈晓冉终于对假阳具露出笑容:“我喜欢,雪琴。阿强的感觉会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呀,晓冉,你不如对比一下告诉我。”妈妈的话让我彻底震惊,但陈晓冉的回答更惊人。

  “脱裤子,阿强,让我看看你的鸡巴。看你裤裆鼓成那样,肯定很快就能见分晓!”

  妈妈附和道:“对啊,阿强,我记得晓冉说过想尝尝你的精液吧?快把牛仔裤脱了,小子。”

  我站在原地,努力装出像被车灯照到的鹿那样惊慌失措,慢慢伸手去解皮带扣。事情进展顺利,我可不想显得太急切,于是故意笨手笨脚地拖延。

  看到我真要照做,妈妈开始清理床铺。当长裤滑到脚踝时,一切都变得超现实--我就要第一次向陈晓冉展示鸡巴了,而且还是在妈妈面前。我慢慢把脚从鞋里抽出,跨出鞋子和牛仔裤。

  陈晓冉紧盯着我的每个动作。我伸手抓住平角内裤边缘时,她的手缓缓下移,眼睛搜寻着隐藏之物的迹象。当我的鸡巴弹出来时,我听到妈妈和陈晓冉同时发出惊喜的欢呼。

  “比我上次见时大多了!你觉得呢,晓冉?”妈妈的话陈晓冉根本没听进去,她微笑着与我对视。

  “过来躺床上,阿强。”妈妈招呼我。我绕到远侧,沉入床垫,向后靠在一叠柔软的枕头上。陈晓冉坐到我身边,手慢慢伸向我的鸡巴,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轻轻放在我大腿上。

  “好啦,晓冉,别怕,用手指握住它,感受一下。”妈妈鼓励道。陈晓冉的手先轻柔地掠过,才终于握住。当她的手圈住我鸡巴时,我短促地“噢”了一声。  她仔细体会着说:“它是硬的……但又温暖柔软……妈妈,为什么他们说硬得像石头?根本不是这种感觉。”

  陈晓冉的问题让妈妈轻笑:“那又是男孩们在操场上吹牛的胡话,为了让听起来更厉害。继续探索吧,习惯它的触感。我打赌阿强也会喜欢你温柔摸他蛋蛋的。”

  陈晓冉的手指摸到我的蛋蛋继续探索时,龟头渗出一滴透明液体,她问:“妈妈,我是不是让他射了?”

  “哦,不,晓冉,这叫先走液。它给精子清洁通道,还能润滑。用手指接住它,”妈妈告诉她,又笑着补充道,“等阿强真的射出来时你会知道的,因为会喷得到处都是。”我们目光相遇时,妈妈朝我眨了眨眼。

  陈晓冉的手滑下我的大腿又回到蛋蛋处,第一次轻轻握住了我的睾丸。感觉美妙极了,她抬头问我:“感觉怎么样啊,小情人?”她咯咯笑着低下头,舌头舔过龟头顶端,把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卷进嘴里。

  妈妈惊得向后倒靠在带镜子的梳妆台上,震得所有东西哗啦作响。我和陈晓冉看过去时,她裤裆似乎湿了一小块,而且那湿痕还在扩大。眼看她要滑倒,我和陈晓冉赶紧跳起来想扶住她。

  妈妈喘着气伸出一只手,颤抖着说:“不,我没事,让我缓缓……”另一只手按在开始湿润的裆部。她抽回手看了看,咧嘴笑道:“妈的,这次高潮肯定是最大的一次。”

  我和陈晓冉面面相觑,陈晓冉问:“妈妈,你怎么了?”我们一齐看向她。  妈妈转身走向卫生间:“给我一分钟,马上回来。”门关上了。

  我伸手托起陈晓冉的下巴吻她。她回吻时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唇。我们吻得越来越深时,感觉到陈晓冉的手在我腿间摸索,然后握住了我的阴茎。

  门开了,陈晓冉猛地抽回手退开。她像预感到麻烦似的垂着头,妈妈却笑着走过来拥抱她:“我的天啊,晓冉,我真没想到会看到你做那个。你舌头碰到阿强的鸡巴时,我高潮了!我根本没预料到,但它就是来了!抱歉吓到你们俩,但对我也是个大惊喜。”

  三人一起大笑驱散了这古怪的气氛,陈晓冉说:“好啦,两位,我们刚才到哪了?”

  “要我说,我刚才出来时你正舒服地摸着阿强的鸡巴呢,不如就从那儿继续?”妈妈重新掌控了局面。她站起来重新叠好枕头让我靠回去。“舒服吗,阿强?”妈妈用手捋了捋我的头发,多半是带着笑的。

  妈妈挪到书桌旁的椅子,把它滚到床边,整理了下睡袍才坐下。见妈妈准备好了,陈晓冉用手圈住我的鸡巴,上下缓缓滑动,包皮也跟着移动。

  很快马眼又渗出更多先走液,妈妈告诉她:“用那东西当润滑剂,晓冉,这样上下滑动时就不会拉扯太多皮肤。”陈晓冉用拇指往上抹,把那液体涂满龟头,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看,晓冉,阿强喜欢滑溜溜的。他们都喜欢,至少他爸爸是这样。”

  “阿强的鸡巴有他爸爸那么大吗,妈妈?”

  “阿强的看起来更长一点,粗细不握着比较难判断。”

  陈晓冉把鸡巴朝妈妈那边指了指:“给,妈妈,你检查看看。”

  妈妈睁大眼睛:“我可不能碰那个,晓冉。这是违法的。”她说得一本正经。  “但是妈妈,”陈晓冉开口,“你不是说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都留在这个房间吗?如果对教学有帮助,只要别带着性意味或者别享受就行。”

  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晓冉,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迎上她的目光。“那么,阿强,你觉得呢?你现在长大了,能接受妈妈碰你的阴茎吗?”妈妈问道,她心知肚明这绝不会是她第一次碰它。

  躺在这里让陈晓冉的手玩弄我的鸡巴已经爽翻了。想到妈妈也来帮忙,简直是锦上添花的美事。

  我惊叹于妈妈的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开口说道:“当然可以,妈妈。教我们这些知识你需要做什么都行。所以如果你动手帮忙,可能对我们大家都更容易,没问题的。”

  陈晓冉一言不发地抽回手,妈妈的手伸向我的阴茎。她冰凉的手再次握住我的鸡巴时,我倒抽一口凉气,闭上眼睛片刻。

  “我手指能环住阿强爸爸的阴茎。这个确实更大一点,你这幸运的姑娘。”妈妈说罢松开了手。我感觉到她的触碰,抬眼看到她手指正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她继续说道:“这是你需要注意的部位之一,晓冉。这里有很多神经,能让阿强感觉很舒服。”她看着我微笑,又眨了下眼。我边点头赞同边感受她手指绕着龟头带来的快感。

  更多先走液渗出时,她把它抹开,涂满龟头和自己的手指。她抽回手指举到嘴边,闭着眼睛吮吸干净。

  陈晓冉紧盯着那根消失在妈妈吮吸的嘴唇中的手指,漂亮脸蛋绽开大大的笑容问道:“味道怎么样,雪琴?”

  妈妈抽出手指,依然闭着眼说:“你不记得了吗,晓冉?还是忘了?”  “我不记得了,妈妈,刚才分心了。”陈晓冉说着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巴。  妈妈看着我的鸡巴,一大滴先走液正渗出来,便轻笑着说:“看,阿强刚给了你新鲜样本,不如你再尝尝?我保证这次不会打扰你。”

  陈晓冉跟着咯咯笑:“好吧。”她低下头舔掉龟头上的先走液,我爽得呻吟出声。她舔了几次后转向妈妈说:“好吃,有点咸但不算差。”她又转回来对我说:“我做对了就告诉我。”接着吻上我的鸡巴。当她的嘴唇滑过龟头时,我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

  妈妈迅速倾身向前,在陈晓冉耳边低语了几句,陈晓冉点头答应后才大声说:“好的,你得用口水把它彻底弄湿,这样它才能滑过你的嘴唇,宝贝。”

  陈晓冉抬起头,我看着唾液从她嘴角垂落。

  “用手把它抹开,同时准备更多口水。”妈妈指导道。

  在妈妈的指导下,陈晓冉很快就给我献上了她第一次绝佳的口交。她吮吸着,舔舐着,脑袋上下起伏,让我身体阵阵酥麻,难耐地扭动。妈妈看着我愉悦扭动的样子,当我感觉到卵蛋快要爆炸时,我看向妈妈,用心灵感应传递了一个信息:我马上就要射了。

  妈妈会意地点点头,把手放在陈晓冉的肩膀上,说道:“好了,宝贝,看来阿强快要射了。你想让他射在你嘴里还是……”

  “是的,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来吧,阿强,让我尝尝,宝贝。”陈晓冉说着,又把嘴套回我的鸡巴上。

  妈妈微笑着说道:“会有很多汁水,而且会射得很猛,准备好哦,宝贝。”妈妈看着我,我们的目光交汇,她说:“你要射的时候告诉宝贝。来吧,宝贝儿子,为我们射出来吧,宝贝,释放出来,好好享受吧,宝贝。”

  妈妈的鼓励恰到好处,我把头往后一仰,说道:“我要射了,晓冉。”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我感到鸡巴在她吮吸的嘴里爆发了。陈晓冉停下来,往后一退,只让我的龟头尖留在她嘴里,我感觉到她吞咽着,我的鸡巴随着每次射精的脉冲而持续跳动。

  妈妈微笑着,一边轻抚陈晓冉的背一边说:“就是这样,宝贝,你做得很好,他马上就结束了,你可以放松了。”在我射完之后,我能看出陈晓冉在玩弄我变得格外敏感的鸡巴,因为她每次用舌头摩擦我,我跳一下,她就会咯咯笑。  妈妈看到我的反应,“好了,宝贝,现在让男人休息一会儿。折磨是下一课的内容。”

  陈晓冉从我逐渐软化的鸡巴上移开嘴,看着它,像只困惑的小狗一样歪着头说:“啊,我把它弄死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好玩呢!”

  妈妈和她一起咯咯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兴奋说:“不,晓冉,你没弄死它;它只是在打盹,因为你把它所有的精力都吸干了。有人想喝点东西了吗?”妈妈问道。

  陈晓冉咯咯笑着说出“不用了,谢谢,我刚喝了一杯”,然后躺在我旁边的床上,脸上洋溢着非常快乐的表情。

  “好吧,”妈妈说,“我马上回来。”然后迅速离开了卧室,忘了门是锁着的。

  妈妈一走远,陈晓冉就说:“阿强,我觉得你妈妈会想尝尝你大鸡巴的。你注意到我刚才给你口交的时候,她把手伸进睡袍里了吗?”

  “是啊,每次我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都看到她的胳膊在动。太棒了,宝贝。你喜欢吗?”我问道,试图转移话题。

  “哦,喜欢,阿强,我太喜欢了,让你感觉这么好让我觉得自己很有力量,而且学校里的那些女孩都是骗子。你的精液尝起来有点咸,同时又有点甜,现在我还想要更多。”

  “我爱你,宝贝,我等不及想尝尝你给我准备了什么了。”我说着,这时妈妈走回了房间。她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转身关上并重新锁好了门。我们看着她拔掉酒瓶的软木塞,倒了三杯酒。

  她递给我们酒时,我看了看钟,发现我们已经搞了一个半小时了,所以离我们需要离开还有两个小时。

  我们每人端着一杯酒后,妈妈举起了她的杯子,“敬我的儿子和未来的儿媳,愿他们永远享受他们的幸福。”我们碰了杯,喝下了酒。

  妈妈微笑着,把手放在陈晓冉的肩膀上,说道:“晓冉,我必须告诉你,你今晚超出了我所有的期望。大多数女孩第一次口交都没做得这么好,我想是时候让你得到你应得的奖励了!现在,扭动着脱掉那条牛仔裤,躺到床上来,我马上让阿强让你舒服起来!”

  “哦,不,雪琴,不行,如果我现在让阿强碰我,我可能会忍不住骑上他那根漂亮的大鸡巴,然后让自己怀孕。不过,如果阿强同意的话,也许你可以代替我上阿强的课。”

  妈妈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把它放在托盘上。她一边重新倒满,一边问道:“嗯,只要你觉得没问题,晓冉,阿强怎么看用他妈妈当练习来学习如何取悦女人?”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凝视着陈晓冉的眼睛,她正对我微笑。她用头示意着,说道:“去吧,阿强,去学学你应该怎么让女人舒服。我想看着你学会将来某天要对我做的事。”她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朝我妈妈推去。

  我看着陈晓冉,试图表现出震惊的样子,同时想起了上次我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的事。我感觉我半硬的鸡巴变得更硬了,她对着它的反应微笑。我仍然看着陈晓冉,观察着她的反应,伸手握住妈妈的手,说道:“妈妈,我该怎么做?教我如何让这个女孩感受到她能感受到的所有特别。”

  妈妈一言不发地解开了睡袍的腰带。当睡袍从她肩上滑落时,我再次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展现在我眼前。看到我们都盯着她看,她转过身来,向我们展示每一寸肌肤,然后躺到床上,躺在陈晓冉旁边,陈晓冉现在在中间。

  “给我几个枕头,阿强。”妈妈请求道。我向前倾身,陈晓冉扭身去给她拿枕头,而我则盯着妈妈的大奶子,朝她眨了眨眼。妈妈拿起第一个枕头,抬起屁股放在下面;第二个枕头放在头后面。

  “好了,阿强,你能到我两腿之间来吗?这样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告诉你要做什么。”妈妈问道。

  “去吧,阿强,”陈晓冉摇着我的腿继续说道,“也许如果你做得好,妈妈也会让你玩玩她的大奶子呢。”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我妈跟着她一起咯咯笑起来,说道:“你永远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晓冉。已经四年没有男人像那边那小子那样关注我了,那个塑料玩具可没法跟阿强这样的真男人比。”

  “但求你答应我,千万别跟任何人提起,因为咱们接下来要干的事儿,要是传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今晚听我妈喊我“男人”,我心里美滋滋的。我爬上床,把脸停在她张开的膝盖上方,盯着她那湿漉漉的小骚屄。她那深色的阴毛卷曲着,修剪得很整齐;粉红色的阴唇湿漉漉地闪着光,靠近顶端的地方,一粒紫红色的阴蒂挺立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女人味,这时陈晓冉开口了。“别担心,雪琴,我一个字都不敢说。要是我妈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她准会把我送去修道院当一辈子修女!”

  我凑得更近,我妈一只手伸下去扒开自己的骚屄,另一只手指着,开始了她的教学游戏。“这是我的阴蒂,简称‘豆豆’,就刺激来说嘛,有点像你的鸡巴;这是你最需要关注的地方。下面这儿呢,就是你的鸡巴该进去的地方,要是晓冉不介意,你尽管放进来。”

  “我不介意跟你分享他,妈。我觉得我还需要点帮助,才能暂时把他从我的小屄里弄出来呢。”陈晓冉对她说道。

  我的脸离我妈的阴部这么近,那股气味让我的硬屌都抽动了一下。我已经很清楚该做什么了,伸出舌头,舔上了我妈的阴蒂。

  “噢……对,就是那儿,阿强。”我又扫过一下,“边舔边吸,阿强,一直舔到我晕过去为止。”我妈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我趴平身子,双腿向上弯起,用力吸住她的阴蒂,开始用舌头上下快速地舔舐。这让我妈扭动起屁股,搞得我很难稳住位置。我迅速用胳膊从她腿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腿,尽可能把她固定住。

  从她的骚屄上抬眼看去,我妈已经把手收回,正在捏自己的乳头;我伸出舌头,从下到上给了她长长的一舔,然后重新含住她的阴蒂,再次快速舔弄起来。我重新开始工作,我妈扭动着,尖叫着,但我设法把脸牢牢地贴在那儿。

  我上下舔着,直到舌头累了,然后我开始左右变换方向。我妈尖叫着:“对,阿强,换方向,把你的舌头插进我的屄眼里,阿强,用你的舌头干我。要是你需要休息,你随时可以用你那根又大又漂亮的鸡巴来干我。”这邀请来得正是时候,我的鸡巴因为一直顶蹭着床单都疼了。不过,真正抓住我注意力的是我妈说的话:“对,晓冉,吸妈妈的奶子,宝贝。”

  我睁开眼睛,抬头看见陈晓冉正在吮吸我妈的大乳头。我爬上去吻她,让她吃了一惊。我们接吻时,我们的舌头一起玩弄着我妈的乳头。我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我低头看去,只见我妈开始把它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摩擦,她的屁股向上抬,想把我吞进去。

  当我开始慢慢往里顶时,我妈说道:“对,阿强,插进来,用它干我。妈妈需要好好被操一顿,所以拜托你,好好操我!”当我顶到最深时,我妈用腿缠住我的屁股,把我紧紧锁在她体内。

  我向外抽,我妈又把我拖拽回去。很快,我不需要她拉,就开始自己猛力抽插了。她那紧窄湿滑的小骚屄温暖地包裹着我,感觉棒极了,我的鸡巴在湿漉漉的“噗呲噗呲”声中进进出出。陈晓冉的眼睛紧盯着我的,我干着我妈,她脸上带着微笑。

  陈晓冉把嘴从我妈的奶子上移开,说道:“我觉得我更爱你了,阿强,现在你可是个操妈的家伙了;我也爱吸你的奶子,妈妈!”

  我妈尖叫起来,我感到有东西从她骚屄里喷出,同时它紧紧地箍住了我的鸡巴。那滚烫的液体从我蛋蛋上滴落的感觉妙不可言,这让我也进入了高潮的狂喜,我的鸡巴搏动着,射出了今天的第四发;今天早上我妈就让我射了两次。

  我们分享完高潮后,我倒下,滚到我妈身边。我们喘着气,我感觉到陈晓冉在动。我妈问她:“你在干嘛,晓冉?”我转头看去,只见陈晓冉爬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我只是想再尝尝阿强那美味的奶油,妈。我能吃一点吗?”

  “当然可以,晓冉,用手指帮忙弄出来。”我妈说。

  我看着陈晓冉伸出舌头,直接插进我妈的骚屄里,舔起一勺我们爱的汁液。“嗯……真好吃,妈妈,我能再吃点吗?”没等回答,她又埋头吃了起来。  “当然没问题,晓冉,随便吃。”我妈开始用讽刺的语气说,“对,感觉真舒服,宝贝。把妈妈的小屄舔干净,这样我就不用洗了。”她说着,抓住了我的手腕,因为我正用手肘撑起身子看陈晓冉玩。陈晓冉把我妈的骚屄扒得大开,她的舌头让我想起小猫从碟子里喝奶的样子。

  很快,陈晓冉的脸下就有了一个扭动不已的女人,我妈发出一连串混杂着“噢”、“啊”和几声“对,就是那儿”的声音,因为她发现陈晓冉舔她骚屄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在快感允许她睁眼的时候,我妈尽可能地看着陈晓冉。我往下挪了挪,把头枕在我妈的胯部,看着陈晓冉工作,顺便帮忙按住一边。

  我妈用手把我推开,我想我大概是碍事了,于是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我绕到床的另一边,抓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就在这时,我看到床头柜上我妈的那个橡胶鸡巴。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我妈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仔细看了看,把它拿到陈晓冉脸旁比划着。

  它碰到她脸颊时,她转头就含进嘴里吮吸,又很快停下看向我,任由它从嘴边滑落。“宝贝,这是干嘛?”陈晓冉问道。

  “我想你下面可能用得上。”我回答。陈晓冉笑着接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玩意儿,慢慢往里推,妈的骚屄一口一口吞得越来越深。整根没到底时,她舌头又钻下去舔妈的阴蒂,我看着假阳具消失在陈晓冉吮吸的嘴唇间。

  妈瞬间全身抽搐,骚屄猛地喷出一股高潮淫液,直射陈晓冉下巴。陈晓冉吓得往后一躲,假阳具随着妈屁股在床垫上一下下弹跳,慢慢从骚屄里滑出来。陈晓冉一脸惊奇地看向我,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妈刚高潮了,晓冉。你舔屄功夫真不赖。”我说。

  陈晓冉抬起头看我,中途停了一下瞄了眼我硬挺的鸡巴,开口道:“阿强,我得坦白件事。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干了。我有几个闺蜜,她们的老妈也跟我妈一样凶,我们以前就互相玩过。希望你别生气,阿强,但我实在忍不住。”  我把陈晓冉搂得更紧,告诉她:“既然都在坦白,晓冉,我也有件事要说。”陈晓冉挑起眉毛,一脸疑问。我看向妈,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直视陈晓冉的双眼开始坦白:“晓冉,妈和我今晚是故意设局让你加入我们的性爱游戏。妈和我做爱已经快一星期了,我想让她教你她那些本事。我太爱你了,我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会结婚。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希望你能和妈一样厉害,甚至更胜一筹。你能原谅我们吗?”

  我说话时,陈晓冉的脸慢慢后仰,逐渐绽开笑容:“就这?靠,阿强,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你喜欢搞男人啥的。”我们全都大笑起来。

  “我可不知道,晓冉,我从没搞过男人,也没这打算。”我对她说,我们又抱在一起。

  陈晓冉转向妈,怯生生地问:“妈,你这样没事吧?”

  “没事,宝贝,我就是得缓缓刚才发生的事,就这样。”妈说道。

  “我舔你下面……也没事?”陈晓冉试探着问。

  “哦,别担心,宝贝,我很高兴现在都说开了。还有就是,我没想到会被另一个女人舔屄舔得这么爽。不过你脸上那滩东西,应该算我的好评吧?”

  陈晓冉用手背抹了把脸:“是啊,妈,那到底是啥?”

  “别担心,不是尿什么的。只是我们女人高潮时如果能放松,就能喷出来的东西。多数男人以为我们在撒尿,所以我们就跟憋尿一样自然就憋回去了。阿强总想用嘴接住,所以他一点都不怕。你要是放开的话,说不定也能做到。”妈告诉她。

  我趁陈晓冉没躲开,弯腰舔过她的脸,尝起来像妈骚屄的味道,“挺好吃,味道不错。”

  妈开始慢慢挪动,背对我们坐在床沿。我拿起妈用过的杯子,倒满酒,绕到床另一边递给她。

  妈接过杯子:“真是个贴心的男人;正好我需要润润嗓子。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她问道。

  妈一口喝干整杯酒,把杯子递出来:“还要。”陈晓冉跳起来把酒瓶递给我,我往她手里的杯子倒酒,几乎把瓶子倒空。

  我倒光瓶底最后一点酒时,妈转向陈晓冉:“晓冉,我一直想知道被女人那样舔是什么感觉。现在试过了,我觉得比想象中还喜欢。如果阿强和你不介意,我想试试舔你的,可以吗?”

  陈晓冉一下子活泛起来,她站起身急切地脱光所有衣服。爬上床时,她把内裤扔给我,我接住时她已躺回床上,我盯着她的奶子。妈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绕过我站到床尾,看着躺在面前的陈晓冉。妈爬上床时,陈晓冉抬起膝盖张开双腿。我第一次清楚看到她张开的骚屄,真漂亮。

  “妈,先让阿强来,等他愿意让开时你再上。”陈晓冉说。

  妈和我换了位置,我爬到陈晓冉修长纤细的双腿间时,她用手抵住我的头拦住我:“先定几条规矩,阿强,别弄破里面的膜,不然我妈会气炸的。她让医生检查过我,知道我没乱来过。而且只要妈一句话,我爸肯定会来找你算账,我想你好好活着,我们一起变老。”陈晓冉移开手,我们四目相对,她继续说:“记住我从没经历过你们老说的那种高潮,我他妈超级想赶上,亲自尝尝到底有多爽,所以快舔我。”

  我低头看见陈晓冉的骚屄像妈兴奋时那样绽放开来。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把脸凑近她。伸出舌头沿着她骚屄正中舔上去,她发出愉悦的轻呼。妈挪到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枕在她头下,握住了陈晓冉的手。

  我慢慢用舌头上下舔弄陈晓冉的阴唇,每次碰到阴蒂她都狂乱扭动。我感觉她的脚移到我背上,用力把骚屄往我脸上顶。我含住她那颗小肉豆开始快速拨弄,她的脚深深抵住我,身体在床上扭动。

  我抬头正好看见妈的手拨开陈晓冉脸上的头发,接着滑下去玩她的乳头。陈晓冉和妈互相凝视时,我试着寻找那个总有一天要用鸡巴填满的小洞。找到了,但很快被那道我还不能弄破的膜挡住。

  “小心点,阿强。”陈晓冉只说了这句,我就回去吮吸她的阴蒂,把它当成小肉棒来舔,目标就是让她迎来第一次高潮。

  妈问陈晓冉:“晓冉,你和闺蜜们玩的时候没高潮过吗?”

  “没有,妈,就一次过夜时玩过,轮到我被另外两个女孩舔时我怂了,所以你也会是第一个舔我的女人。”

  陈晓冉轻声呻吟,因为妈在她耳边低语后,挪下去吮吸刚才玩弄的乳头。我看着妈含住陈晓冉的奶肉时,陈晓冉的腿熟悉地夹紧我的头--我知道目标达成了。我奋力舔着能碰到的所有地方,感觉陈晓冉的骚屄像妈那样喷发,一股液体直射进我嘴里。

  尝起来像液态骚屄,我吞下能接住的。尖叫声停歇后,陈晓冉张开腿,我抬头查看结果。“阿强,她好像晕过去了,你干得不错。”妈说着慢慢从床边站起来。她很快拿了块湿毛巾回来,敷在陈晓冉额头上。

  毛巾碰到皮肤时,陈晓冉猛地睁眼问道:“操,怎么回事?”

  “你晕过去了,宝贝。感觉怎么样?”妈问她。

  “有点发抖,不过没事,妈。我是不是尿阿强脸上了?”陈晓冉听起来很紧张。

  我插嘴告诉她:“不是,晓冉,你喷出来的不是尿。其实尝起来像液态骚屄,我差不多全喝下去了,太他妈好喝了!”

  陈晓冉的表情从紧张变成惊讶,妈这时说:“恭喜,晓冉,你刚经历了第一次高潮,还喷水了!大多数女人从不敢放开享受像你刚才那样的喷水。以后不一定每次都要这么夸张,但你知道这可能会发生,而且阿强喜欢,所以别怕再来一次,好吗?”

  妈和陈晓冉拥抱时,我终于从陈晓冉腿间挪开,先亲了亲她抽搐的阴唇上那片绒毛。我站在地板上看着这两个裸体女人开始接吻。我走到椅子边坐下,看着妈的手滑过陈晓冉小腹,停在我新晋最爱玩具周围那丛暗红色阴毛里拨弄起来。  完

228游子归家窥旧照 慈亲拥子赴巫山

              第一章:***

  大概可以说我就是个普通小子。在普通小镇长大,有普通家庭、普通朋友,一切都是普通款。我就是“平均水平”的化身。刚高中毕业,离家去读大学。但我有个问题:我的性生活。它压根儿就是死的。我是说,我长得不丑。一头淡金色短发,绿眼睛。就是那种标准的欧洲混血长相。在学校打过橄榄球,所以练出了一副精瘦结实的身板。你会觉得有这些条件总不至于让我大学报到时还是个处男吧,但可惜,我就是。主要原因多半是我的害羞。一遇到那些“更美好的性别”,我就变得极度腼腆,这常常断送了我的约会机会。少数几个让我有点进展的姑娘,也只让我上到三垒。我甚至连口活都没尝过!!!所以,我把生活寄托在了毛片上。我存了不少小电影,但主要还是靠网络资源来辅助打飞机。我的室友十月份搬走了。实际上,更像是他因为涉毒被赶走了。但这让我有了自己的房间。我没有开派对,也没有到处勾搭漂亮妹子,而是独自闷在屋里。最后发展到一天要撸差不多四次。

  但我的故事真正开始于十二月初。那天我正在网上找毛片,一个弹窗闪了出来,广告内容是乱伦故事和图片。我差点就关掉了,对家庭乱搞的想法感到恶心,但出于一种病态的好奇心,我还是点进去了。我被这个概念吸引了。而且极度兴奋。当我浏览那些哥哥干妹妹、爸爸操女儿、妈妈肏儿子的故事时。我对这些内容射了无数次,整个想法让我欲火焚身。我最喜欢的是母子类的故事和图片。现在,这话可能听着有点硬,但我其实对我妈没什么感觉。我是说,她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大概一米六二,五十四公斤左右。一头金色短发垂到肩膀,奶子很大。我不知道具体尺寸,因为我从没真正想过这个,但我估摸着至少是D罩杯。她也才三十九岁,十九岁就生了我。实际上,她和老爸一年前刚生了我小妹。我知道她漂亮,但从没对她有过任何性方面的感觉。不过,我朋友倒是跟我说过好多次,说我妈是个熟女尤物。我想让我兴奋的只是这个想法,这个幻想。

  好吧,圣诞节假期到了,我回家待一个月。我家感觉有点怪,毕竟我离开太久了。小妹长大了些,我也想念爸妈。那天晚上,一切都变了。我收拾行李时,惊恐地发现我把所有毛片都落在宿舍了。我是说,我一天四次的老习惯还得维持啊,没有毛片我会疯掉的!我发疯似的在房间里翻找,想找点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我在架子上发现了一张照片。是我和我妈在我毕业那天拍的。她看上去美极了,金色的头发衬出她可爱的脸蛋。她穿着一件红裙子,很好地突出了胸部。我回想起那条裙子,记得它是如何展现她那双修长美腿,还有她的屁股在裙子里晃动的样子……

  我一边自言自语这些,一边撸着我那硬得跟石头似的鸡巴,看着照片里的我妈。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射了,而且是我经历过最爽的几次之一。我既震惊又有点恶心。我刚刚竟然对着我妈打飞机了!而且还很喜欢!是那些乱伦网站影响到我了吗?我不知道,但我确实喜欢。我问自己,这错了吗?然后我想起了所有那些乱伦网站,还有写故事的人。如果那么多人喜欢,那它真的错了吗?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越来越频繁地对着我妈的照片打飞机,高潮爽得不行。一天晚上,我正一边撸一边看着她照片,甚至幻想着操她,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  “宝贝?我能进来吗?”

  是我妈!!我赶紧用毯子盖住自己,把我妈的照片藏到枕头底下。“呃,嗯,当然,妈,进来吧。”

  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篮衣服。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一件T恤。T恤是白色的,我能透过它看到她的胸罩。尽管我努力克制,但我却越来越兴奋。

  “你的衣服。我洗好了,趁你爸带妮妮出去一会儿。我真得让她离开我身边清净一下。”

  “是啊妈,我猜她确实挺难缠的。” 我真希望她快走,好让我完事儿。“谢谢帮我洗衣服。”

  “嘿,那张我和你的毕业照呢?不是在你架子上吗?” 她指着原来放照片的地方。

  “哎呀,妈,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来的时候它就不在那儿了。”

  她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当然在,我一周前还看见呢。你把它放哪儿了?”  我只想这事快点结束。“嗯,我忘了,妈。”

  “那是什么?” 她指着枕头底下露出的照片一角。没等我回答,她就伸手过去把它抽了出来。她这么做的时候,毯子从我身上滑开,露出了我硬邦邦的鸡巴。她倒吸一口气,手里拿着照片,看着我的鸡巴。我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没法回答或遮住自己。我知道她脑子里正在把这一切拼凑起来。

  “所以,你拿这照片干这个?用它来自慰?”

  我只是盯着她,没说话。

  她在我旁边的床上坐下,把手放在我胸口。“没关系,我没生气。我是说,这没什么不对的。” 说完这话,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我倒吸一口气,鸡巴血液奔涌,硬得像石头。“嗯,你好像挺喜欢这个。” 然后她用手握住它,开始帮我撸起来。

  “哦,嗯嗯,天哪,哦,妈,对。哦,太舒服了!” 我扭动着胯部,配合着她光滑柔软的手抽插。

  “对,宝贝,妈妈也喜欢这个。射给妈妈看,宝贝。妈妈知道你需要什么,你想要什么。”

  就是这句话。我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了出来。它向上喷射又落下来,溅满了我的胸口和她的手。她一直撸到精液流尽。然后她把手指舔干净,说:“别告诉你爸。” 然后就离开了。

  我躺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还想要更多。

  ***  ***  ***

              第二章:***

  我尽可能地躲着我妈。她上班的时候,我就待在家里。她在家的时候,我就尽量多排几个小时的班。不过,这倒也不算反常。我是说,现在是圣诞假期,我说过我想在这五周里尽量多赚点钱。我躲着她并不是因为我觉得羞耻。恰恰相反。一周前的那个晚上,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色情、最刺激、最性满足的一夜。事后我打了好多次飞机,每次脑子里都是那画面。她温暖柔软的手,圈住我又硬又烫的鸡巴。我记得当我看着她,她的手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还托着我的卵蛋。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火辣,那么性感。我甚至没把她当成我妈。她就是个让我爽翻天的女人。她短短的金发衬着她的脸。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头发闪着漂亮的光泽。她的眼睛里满是情欲和渴望。她那撅起的嘴唇微微张开。她可爱的大奶子从T恤里顶出来,乳头都凸起了。通常想到这儿,我就已经射出来了。我躲着她,主要还是因为她第二天的反应。

  那天早上我醒来时感觉棒极了。我的房间里还能闻到我妈的味道,她的气息充满了房间,附着在我的床单上。我几乎不想去洗澡,生怕把她的味道洗掉。但是,我还是洗了,然后下楼吃早餐。我心里充满了兴奋。我妈,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给我打了飞机,而且她还喜欢。我也正式踏入了乱伦的领域,而且想要更多。我想要更多,我以为妈也想要更多。我走进厨房,在桌边坐下,面前放着一碗麦片。

  “早啊,妈。”我欢快地说。

  “嗨,宝贝,睡得好吗?”

  “哦,那还用说!”我吃着麦片,期待她说点什么。我觉得现在该我采取行动了。她正忙着喂我妹妹吃早餐,爸爸上班去了。我想如果我们要做什么,最好快点。下午我妹妹会睡午觉,到时候就只剩下我们俩。就我们俩。光是想想,我的鸡巴就开始硬了。

  “那就好。”她说,看都没看我一眼。

  “那个,呃,妈,我在想,那个,等你哄她睡午觉之后,我们可以,嗯,看个电影,或者干点别的。”我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行,宝贝,我今天很忙。我有衣服要洗,还得去买东西,而且我今晚要上班,所以我得在你爸回来之前把晚饭做好。”

  “可是,我只是想到了昨晚,我觉得……”

  我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昨晚怎么了?那没什么。而且我希望你别再提那件事了;我不想让你爸知道。”

  我的心都碎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说,她怎么能剥夺她曾经给过我的那种极致的快感?她是我妈啊,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没有回应她,只是收拾好自己的碗碟,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坐着。接下来的一周,我都躲着她,免得再和她进行那种令人难堪的对话。但是,我像个疯子一样打飞机,想着那个火热的夜晚。终于,一周之后,我受够了。我不能再这么干等着靠打飞机度日了。我需要我妈,而且我有了一个计划。

  那个星期一,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妈那天晚上要上班,所以打算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她把我妹妹送到外婆家待一下午,这样她就能好好休息了。我特意选了这天,这样我们就独处了,没有任何妨碍。趁她在自己浴室里的时候,我拿着我们的合照进了她的房间,掏出我的鸡巴,躺在她的床上,开始打飞机,把我的鸡巴弄硬,然后我就等着。当我听到她离开浴室,朝她房间走来时,我的心因期待而狂跳。我闭上眼睛,手还在撸动着,等待着。

  “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我听到她惊呼道。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穿着平时睡觉时穿的衣服。那是一件长T恤,勉强盖过她的腰。我看不出她有没有穿内裤,但想到她可能没穿,我就更兴奋了。她的头发有点凌乱,但衬着她的脸依然很美。她没有化妆,所以我能看到她天然的美貌。她那丰满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从这我就能看出她不高兴。她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我,带着恼怒。她那柔和美丽的面容似乎对我很不满,但我也察觉到了那天晚上我看到过的东西。欲望。纯粹的欲望。从T恤下摆伸出来的那双长腿,看起来似乎没有尽头。她的大奶子在T恤下鼓成两座小山。我甚至能透过T恤看到她的乳头。这一切都让我越来越兴奋。

  我一边继续撸管一边冲她笑。“我他妈在干嘛,你看不出来?”

  “快停下!至少别在我房间里搞。回你自己屋弄去!”

  “别这样啊,妈,我以为你喜欢的。我是说,那天晚上你看起来挺享受的嘛。你可是把我射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了!”

  她张嘴想吼回来,却停住了。她叹了口气,在我旁边的床上坐下。我已经停下了手活,就这么看着她,等她回答。

  “你说得对,宝贝,对不起。我……我想那天晚上我可能让你误会了。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抱歉。”她又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

  我挪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肩上。“没事的,妈,你没做错什么。我喜欢那样。”

  “不是这个问题,宝贝。是因为……你爸跟我已经半年没做爱了。我那会儿脑子不清醒,一看见你……我就失控了。我没把你当儿子看,我只看到一个觉得我有魅力的年轻男人。”她开始掉眼泪。

  “别哭啊,妈。你真的没做错。但是,既然你当时有那种感觉,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呢?”

  她抹掉眼泪。“我觉得那是错的。我是说,那天晚上我帮你口出来之后,其实很想回去找你,但我做不到。这一个星期,我脑子里全是你。我几乎每晚都自慰,想象着跟你在一起。”

  我抱住我妈。“我也一样啊,妈,我也满脑子都是你。我需要你。”

  她也回抱住我,然后看着我,吻了上来。但这可不是妈妈那种吻。这是个深吻。我们的嘴唇相触,感受着彼此的体温,那股电流,那股欲火通过嘴唇传递。我们的舌头相遇,交缠共舞,难分难舍。这是我经历过最激情的热吻。她的味道太棒了。几分钟后,吻才分开。我们就这么对视着。然后她垂下眼睛,看向我硬挺的大鸡巴,用手握住了它。她温热的手掌裹着我滚烫的肉棒,感觉爽翻了。  “嗯……看来有人已经准备好了嘛。”

  我把她的手拿开。“你上次已经服务过我了。这次不如你躺好,换我来伺候你?”

  她掀起上衣,我倒抽一口气。她没穿胸罩,一对巨乳就这么展现在我眼前。太他妈惊艳了。因为重量,它们微微有些下垂,但依然美得惊人。乳头硬挺地凸起,乳晕很大。我往下看,她穿着内裤。是红色的绸缎高叉内裤。我能想象她穿上的样子,高叉开到大腿根部,丁字裤的线条勾勒出她紧实完美的翘臀。她向后躺下,我趴到她身上。我亲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天哪,妈,你真美死了。”我告诉她。“闭上眼睛。”

  她微笑着闭上眼。我的嘴唇向下移,吻上她那对令人惊叹的奶子。我亲吻它们,舔舐它们,用舌头和嘴唇在她那对巨乳上四处游走。接着我含住她的乳头,吮吸着,品尝着,感受它们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妈妈开始发出呻吟,先是轻柔的,然后越来越响。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我舔舐一边乳头时,用手揉捏着另一边,挤压着,用手指搓捻着乳头。妈妈把手放在我背上,在我爱抚亲吻她奶子时不停地呻吟喘息。然后,我继续向下,亲吻她的小腹,接着是大腿,然后向内移动,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密,用双腿缠住了我。

  “求你了,儿子,别逗我了,舔我的骚屄!求你了!”她在呻吟间隙央求着我。

  我也等不及了,一把撕掉她的内裤,让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她下面完全没有剃毛。通常我不太喜欢有毛的样子,但长在我妈身上,我却觉得格外色情。我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吸气,汲取她所有的气味,细细品味。她闻起来太棒了,就像一周前那样,充满了性爱的味道。接着,我滑入一根手指,感受她温暖湿润的骚屄将它吞没。我向上弯曲手指,凭着知道的那点技巧,开始摩擦,抠弄她。我感到她的骚屄夹紧了,于是又滑入一根手指,用两根手指一起摩擦她,抠弄她,往里探索。她呻吟得更厉害,扭动着身体,挺动臀部,双腿紧紧夹住我。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骚屄,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舌头在她骚屄周围到处滑动,品尝她的味道。我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呻吟越来越响。

  “哦,老天,对,儿子,对,对!!!来了,我要来了!!!让你妈妈高潮!”  我舔得更卖力了,想让她高潮。她高潮时尖叫起来,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夹得生疼。她就这么高潮了,整张脸还埋在她骚屄里。她脑袋向后仰去,大口喘着气。

  “天哪,宝贝,太棒了。妈妈从来没高潮得这么厉害过。”

  我吻了她。“太好了,妈,我很高兴。”

  “现在,你躺好,宝贝,让妈妈来照顾她的小男孩。” 她跨坐到我身上,用手握住我硬挺的大鸡巴。接着,她飞快地一低头,就把我那十八厘米长的肉棒整个含进了嘴里。我闷哼一声,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紧紧裹住我的鸡巴。她整根吞进去,又整根吐出来。我看着我妈把我的鸡巴完全吞进嘴里。肉棒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滑发亮,她含进去的样子真他妈性感得要命。

  “操,妈,太爽了。”

  她把鸡巴吐出来,用手给我打飞机。“很高兴我的宝贝喜欢。” 然后她俯下身,一边给我口交,一边吮吸我的卵蛋,我的鸡巴被她的口水弄得又湿又滑。她从没感受过这么爽的滋味,她把每颗卵蛋都含在嘴里滚弄。接着她又回去吮吸我的鸡巴,把嘴里塞得满满的。

  “哦,操,妈,我快要射了!”

  然后她停下了。“哦,不行,宝贝,你得先操妈妈。”

  “天哪,妈,求你了。”

  她坐到我身上,缓缓沉下身子,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我呻吟着,感受着每一寸肉棒滑进我妈柔软温热的肉穴里。然后她开始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操着我。我不敢相信,我的鸡巴此刻正插在当年我钻出来的同一个洞里。而且感觉真他妈的爽死了!我挺动腰胯,迎合着她的起伏。我在操她。她的大奶子上下晃动,啪啪地拍打。我们操干时,她仰着头。我们的呻吟声充满了屋子。

  “操妈妈!用力!再用力!!”

  她又高潮了,尖叫起来,盖过了我快活的呻吟。她从骑乘姿势下来,改成四肢着地趴着。“从后面干我!用力干!”

  我跪到她身后,猛地将鸡巴捅进她体内,一插到底,彻底填满她。我抓住她的肥臀,把她往我的鸡巴上拉,同时狠狠把自己顶进去。我们操干时,我的身体啪啪地撞击着她的屁股。我感觉到她的小屄在我们交媾时阵阵痉挛。她又高潮了一次。她高潮时我停止了抽插,好感受那阵抽搐。

  “哦,妈,让我在你奶子上射出来之前先干你的奶子。”

  她翻过身,我趴到她身上。我们的身体因为汗水闪闪发亮。她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一瓶婴儿油,挤了厚厚一层,抹在自己整个奶子上。我把鸡巴滑进她双乳之间,开始操这对奶子。她用手把奶子挤在一起,紧紧夹住我的鸡巴,任我抽插。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我硬挺的大鸡巴消失在广阔无垠的乳肉之中。润滑液又滑又腻,我操得越来越猛,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我的龟头时不时从顶端冒出来,油光发亮。

  “对,宝贝,操妈妈的奶子。全射在上面。让妈妈尝尝你的精液!”

  这话成了最后一击。我高潮时尖叫起来,射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我的精液喷射而出,溅满了她巨大的奶子。我黏稠的精液覆盖了它们,溅满了顶端,又弹到乳头上。我惊呆了,精液还在不停地射出来。感觉太爽了,我几乎要晕过去。精液喷得那么高,都溅到了她的下巴和嘴唇上。然后精液滴滴答答流了她一肚子。我倒向一旁,筋疲力尽,心满意足。

  妈妈用手把我射在她奶子上的精液刮起来,全都舔干净了。然后她俯过身,把我的鸡巴也吮吸干净。

  “好孩子。现在出去吧,妈妈要睡觉了。”我起身离开时,她微笑着。“我们晚点再谈”。

  我回头笑了笑。我希望我明白她说的“谈”是什么意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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