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海外母子系列 (229-230.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9 05:18 长篇小说 8310 ℃

【海外母子系列】(229-230.1)

译者:cuckoldyou

229醉子窥芳燃欲火 慈母归闺纵春欢

  这本来是个普普通通的星期六早晨。我醒来时头还有点宿醉的疼,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发干--昨晚跟大学哥们儿喝大了。我讨厌宿醉,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多了第二天早上,我总会憋得浑身燥热。所以一想到家里没人,我顿时松了口气:至少在收拾好自己之前,家里就我一个。老爸出去跟同事打高尔夫了,老妈也去了本地超市,采购一周的吃喝。

  我只穿着T恤和内裤就下了床,晃悠着往浴室走,裤裆那儿鼓起来一小团我也没在意--晨勃半硬着。我知道楼上就我一人,所以穿过走廊时也用不着藏着掖着。站在马桶前撒尿时我动作有点别扭,半硬的鸡巴实在不好摆弄。我本来指望尿完能消停点,别彻底勃起来,可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我肯定得顶着根梆硬的肉棍子满屋走。

  走到洗手池边,我撩水胡乱抹了把脸,刷了牙。出门前,我停下来照了照镜子,宿醉的脸看起来真他妈够呛。

  我今年十九,个头还行,差不多一米七八,身材也还过得去--不算肌肉男,但也不瘦。那天早上,我深色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眶底下挂着黑眼圈。果不其然,这会儿我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胀。我一边笨拙地调整着内裤,指望它能兜住我那根十八九厘米长、突突直跳的鸡巴,一边走出了浴室。我甚至琢磨着干脆把内裤脱了算了,这样也舒服点。反正爸妈都不在家,我想光着屁股溜达都行。  老妈每周六早上都会先去采购,然后去姨妈家喝咖啡聊天,通常一待就待到午饭时间。这会儿才十点半,我知道她至少还得一个多钟头才回来。天气不错,老爸那场高尔夫球,不到晚上六点以后是回不来的。

  我打消了脱内裤的念头,决定先去喝点橙汁,也许能缓缓宿醉的头疼。我下楼穿过客厅进了厨房,幸好橙汁还剩不少,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又把内裤扯了扯,好让硬邦邦的鸡巴多点空间。放杯子时,我瞥见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张老妈的照片--是她最近跟一个女同事去度假时拍的。我忍不住想,照片里的她可真好看。

  我妈四十八了,可因为性格活泼,脸蛋也显年轻,看着比实际岁数小。她身高一米六八,一头红色卷发垂到肩膀,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什么皱纹,根本看不出快五十了。

  我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住了:老妈坐在一家海滨咖啡馆里,戴着宽檐太阳帽笑着,身上是红色波点的比基尼两件套,一条纱笼裙裹着她曲线丰腴的腿。我注意到纱笼的褶皱间,隐约露出了一截大腿。她的身材依然紧实苗条,胯部有曲线,屁股圆润又挺翘,胸更是丰满,得有32D罩杯。

  我经常偷偷欣赏我妈的奶子;只要逮着她不会发现的机会,我就忍不住看。她总爱穿些好看的紧身上衣,把胸型衬得特别好。尽管尺寸不小,年纪也渐长,但她的胸看起来依然挺翘。我常常忍不住想象,她光着身子时,那对奶子会是什么样。其实,何止是奶子,我常常忍不住想象她全身一丝不挂的样子。

  盯着照片看的时候,我感觉到鸡巴跳得更厉害了,在内裤布料下胀得更满。我的目光尤其流连在她比基尼上衣里那对饱满的隆起上。

  我移开视线,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想让自己发疼的脑袋清醒点。像往常一样,一想到老妈我就有点愧疚,我把冰凉的杯子举到嘴边。我小口喝着橙汁,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画面上。我试着把老妈穿比基尼的形象赶出脑子,可看节目时,我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到别处去。

  这会儿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了,在内裤前面顶出明显的凸起,让我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布料压迫着胀痛的龟头,那感觉根本没法忽略。再加上电视里周六早晨音乐节目上,那支穿着暴露的女团突然开始扭腰摆臀地跳舞,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我喝完那杯橙汁时,头疼得眼睛后面都在跳,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一股兴奋感冲遍全身--我决定了要干什么;那种独自在家、即将干点坏事的期待,让我有种近乎孩子般的刺激感。

  我站起来,解开了内裤的扣子,让硬邦邦的鸡巴从里面弹出来。我在沙发边停了一小会儿,然后俯身一把抓起了茶几上老妈的度假照片。我的肉棒以四十五度角直挺挺地翘着,在我快步走出客厅、返回楼上时,还在身前晃荡着。我甚至没关电视,任由音乐在身后大声播放,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我一步两级地冲上楼梯,感觉那股兴奋劲儿越来越强,等爬到顶时,我几乎有点头晕目眩了。我在爸妈的主卧门外停住,慢慢伸手去抓门把手时,细细品味着这美妙而刺激的一刻。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我走进去时,一股清淡芬芳的床品香气飘了出来。百叶窗还拉着,但房间里已经相当明亮。百叶窗带来的隐秘感,加上我四下打量房间时感受到的那种禁忌和偷偷摸摸的意味,让一切更添刺激。

  我走进房间,床在我右手边,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左侧墙上嵌着衣柜,镜面门照出我的影子。正对面是房子前窗,俯瞰着车道,百叶帘拉得严严实实。窗下是那个白色六斗柜,深深的抽屉里,右边三个归我爸,左边三个是我妈的--此刻正牢牢吸住我的视线。

  我快步穿过房间,跪在斗柜前,一把扯下自己的四角内裤。

  把那张照片搁在旁边,脸冲着我,好让我能看见。我拉开左下角的抽屉,鸡巴立刻硬得发疼--满满一抽屉都是我妈的内衣,乱七八糟堆在深抽屉里。  我的手伸过去,快碰到那些摊在我眼前的母亲内衣时,微微发抖。抽屉里根本没整理,乱糟糟一团:各种颜色款式的内裤、胸罩、裤袜混在一块。还有丁字裤、细得可怜的G弦内裤,以及一大堆长筒袜、吊袜带和尼龙连裤袜。

  想到我妈居然穿这么暴露的内衣和吊带袜,我他妈兴奋得要命。

  我深吸一口气,抓出一把衣物。反正抽屉这么乱,待会儿塞回去她也发现不了。我把内衣在面前摊开,背对着门侧身跪着,一件件分拣。有两件内裤:一条是黑色棉质三角裤,另一条是白色蕾丝内裤,摸起来像软绸。我还找到了配那白内裤的蕾丝罩杯胸罩,把它放在旁边,手指摸到里面的金属托--就是这东西托住我妈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我瞥了眼照片,想象她的乳房塞进眼前地上这件蕾丝胸罩里的样子。

  我又伸手扒拉出两条裤袜:一条肉色,一条浅黑色。尼龙料子在我手里触感好得离谱,我低哼出声,想象她把裤袜拉过大腿、裹住内裤遮着的小骚屄和屁股的模样。又一声呻吟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我看到一条黑色缝线长袜从抽屉边沿垂下来。眼珠子瞪大,鸡巴跟着狂跳,我一把将它扯了出来。

  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硬挺的肉棒,我揉捏玩弄着面前地上那堆杂七杂八的内衣。视线在照片和内衣间来回扫,我开始撸动鸡巴,剥开包皮,自慰起来。呼吸变得粗重,我幻想着我妈只穿内衣的样子:每换一套搭配、每穿一件,都在我撸动硬屌的脑子里闪过画面。

  她穿上那条黑色缝线长袜的形象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手淫的动作越来越快。拳头上下套弄,我对自己呻吟着。另一只手又探进内衣抽屉乱掏,扯出一条极小号的黑色透明尼龙丁字裤,举到鼻子底下,贴上嘴唇。

  我想象她穿着这条丁字裤时,小屄摩擦裤裆衬布的样子。我把那小布料在嘴唇上蹭,半闭着眼,继续打飞机。脑子里全是她穿那丁字裤、黑丝袜和高跟鞋,弯下腰对我摆姿势的画面。心眼所见,她性感浑圆的臀肉中间,就勒着丁字裤后背那细细的一条。

  先走液从我紧绷的龟头渗出来,流个不停。我继续撸着,只停了一下,用一根手指把那黏滑的透明液体抹满整个龟头。我浑身一哆嗦,握得更紧,再次上下套弄。

  “哦,妈……”我轻声呻吟,感觉肉棒开始颤抖,高潮越来越近。

  一阵响亮的哐当声灌进耳朵,吓得我跳起来,惊慌转身。我手忙脚乱站起身,面对那意外声响的源头,手从颤抖的肉棒上移开。我倒抽一口冷气,惊恐地张大嘴--我妈正站在卧室门口,她的手提包掉在脚边,里头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脑子飞转,拼命想这怎么可能。我睡过头了?表坏了?她怎么在这儿?然后,我痛苦地想起来……

  姨妈度假两周,我妈今天根本不用去看她。我在楼上,百叶帘拉着,没看见她开车进车道,也没看见她提着购物袋下车。楼下电视开着,我没听见她进屋、放好杂物后上楼的脚步声。

  我傻站着,被发现的惊恐冻住了身体;终于结结巴巴含糊出声,意识到我妈正看着什么。我看着她的目光从我涨红的脸,移到我还硬挺的鸡巴,再落到地上。她看见敞开的抽屉和撒出来的东西,轻轻倒抽一口气;又看见旁边摆着的她的照片,又是一口抽气。

  她一脸震惊,嘴巴微张。我看到她眼睛瞪大,目光又回到我挺立的器官上,我赶紧用手去遮勃起。我慌得冒汗,看着她犹犹豫豫地往前迈了一小步,进了房间。

  我视线上下扫视她全身,从头到脚,不知该看哪儿,但知道我没法跟她对视。她穿得一贯得体:黑色中长裙,配同色外套,里面是白色丝绸前扣衬衫。腿上裹着自然肤色的肉色尼龙袜,脚上是十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

  我的心在胸膛里狂跳,感觉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和胸口;但我那暴怒的勃起就是不肯软下去。她走近了,我怯生生地盯着地板。

  “对不起……我……”我开始含糊嘀咕,等着预料中她即将爆发的怒火和愤慨。可她仍然没说话。

  我往前挪了几小步,微微侧身。我本想快速从她身边过去,逃回自己房间,但她挡在了卧室中间。她就站在我路上,双手叉腰。

  “看着我,”她严厉地说,“就现在。”

  我浑身发抖,心里怕得要死,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自己狂乱的心跳。我慢慢抬起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道着歉,保证会把一切都收拾干净。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腿往上爬,掠过臀部的曲线、小腹,再越过胸脯,最后才怯生生地对上她的脸。

  她喘得厉害,胸脯在衬衫下剧烈地起伏,脸颊绯红。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几乎和我一样高,我们面对面站着,相隔不过六十公分,就这么互相看着。我惊讶地发现她的脸色柔和了下来,早先那惊愕的表情不见了,也没有生气或严厉的神色。她眼里甚至带着点近乎顽皮的光。

  “妈?”我困惑地开口,“对不起,我……”

  “嘘。”她安抚道,一根手指按上我的嘴唇,眼睛却往下瞟,盯着我那双正捂在勃起鸡巴前的手。

  “不用道歉。没关系。”她气喘吁吁地说。

  她突然凑近一步,一根手指还按在我唇上,另一只手却垂下来,把我挡在鸡巴前的手拨开。我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她却把身子整个贴了上来,我惊得僵住了,像被车灯照傻的兔子。她的乳房压着我的胸膛,手从我嘴上移开,勾住了我的后颈。

  “妈!”我倒抽一口气,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碰上了我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指在我那根脉动着的粗屌上揉弄,我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胳膊动弹不得,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凭我妈紧贴着我,手指攥着我的鸡巴。我说不出话,脑子一片混乱,而她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她的舌头像蛇一样撬开我的嘴唇,手指同时把我的鸡巴握得更紧,轻轻揉捏着。我抗拒了一下,想挣脱,她却把我抓得牢牢的,我那根硬屌就在她手心里突突直跳。

  “我说了没关系,”她在我耳边低语,“放松点。”

  她声音喘得厉害,沙哑的耳语打破了我的僵直。我伸手环住她,起初还犹豫,随后胆子就大了起来。我的手一碰到她身子,她就呻吟出声。当我的手隔着裙子抓住她的屁股,揉捏着那两团浑圆的臀肉、感受她内裤的轮廓时,她在我耳边发出急促的喘息。

  我们喘息着、呻吟着,身体紧紧相贴。她又吻了我,然后把嘴唇压在我脖子上,我们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我用力把她顶在嵌入式衣柜的镜面门上,一只手探进她裙摆下面,另一只手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摸索。我听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手继续向上,从她双腿间、裙子底下往上探,滑过她的大腿,感受着尼龙丝袜的光滑。她为我分开了腿,让我把手伸得更高。当我的手抵达她大腿根部时,我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我摸到了她长筒袜顶端的蕾丝边。没有吊袜带,说明这是连裤袜,想到这点,我的鸡巴又硬挺了几分。

  她扯掉我的T恤,急匆匆地把它从我头上拽下来,而我的手指还在她袜口处流连,另一只手笨拙地解着她衬衫的纽扣。我喘着粗气,扯开衣料,敞开她的衬衫,露出那对饱满浑圆的奶子。它们被紧紧包裹在黑色蕾丝边的胸罩里,乳沟深邃诱人。她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在深深的乳沟里闪着光,她对着我的脖子急促喘息。

  我能看到乳头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挺立起来,因为兴奋而硬邦邦的。我伸出双手,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两颗又长又肥的奶头,同时用手掌托住她丰满的乳房。她浑身颤抖,呻吟起来,屁股在镜面衣柜门上蹭动着,呼吸粗重。我感觉到她的战栗,当我拉扯、揉搓她坚硬的乳头尖时,她喘息着,我看到她的眼珠都在往上翻。

  她抬手抓住我的手,把它们从硬挺的乳头上推开,引向她的腿。她把手顺着自己的腿往上滑,带着我的手和她的裙摆一起向上,我低头看去,她分开的大腿露出得越来越多。裙子越拉越高,我看到她浅褐色连裤袜顶端的蕾丝细节,还有黑色丝质内裤的裆部映入眼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我把身子更用力地压向她,拇指勾住她内裤的弹性腰边,往下拉。起初很轻柔,随后加大了力道。她在我怀里颤抖,双手垂在身侧,手掌平贴在身后的镜子上,任凭我把她的内裤褪下去。

  我慢慢将那腰边往下拉,那内裤便从她早已湿透的小骚屄上缓缓褪离。我口干舌燥,兴奋得喘着粗气,目光向下扫去,掠过她的奶子,直抵她双腿之间。她扭动着屁股抵在玻璃上,双腿配合着让内裤滑落到脚踝。

  她的小屄被一处明显的小丘衬托得恰到好处,湿漉漉的阴唇在稀疏的阴毛丛中诱人地撅着。她的阴毛浓密但修剪过,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阴唇是如何因兴奋而肿胀、湿亮,内缘泛着深粉色。她的阴蒂也清晰可见,因兴奋而胀大挺立,从包皮下探出头来。

  她把我往后推,双手抵在我胸口。起初是嬉闹般的,然后更用力,迫使我后退。我看着她步步逼近,依旧推着我倒退。她甩掉衬衫,解开裙子,任其滑落在地。她在我面前故作端庄地摆了个姿势,双手叉腰,一侧的髋部向外挺出。  “那么,”她开口了,“你觉得你老妈怎么样?”

  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下流连。我的大鸡巴阵阵搏动,直挺挺地指向她,同时我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她的曲线。我看着她那对丰满沉重的奶子在紧绷的胸罩里随呼吸起伏;看着她那双裹在性感尼龙长袜里、线条优美的长腿;看着她那穿着十厘米惊人高跟鞋的精致美足。但我的目光在她双腿之间停留得最久,贪婪地欣赏着我母亲那湿透骚屄的惊人景象。

  “嗯嗯……妈!”我喘着粗气,将目光从她的小屄移到她脸上。“你他妈美极了!”我呼吸粗重,话语脱口而出,任何优雅的措辞都被我高涨的欲火淹没。  我的目光又一次垂落到她双腿之间,她的小屄在我眼前闪着诱人的水光,我无法移开视线。她再次朝我走来,臀部性感地摇摆着,当她开始说话时,我终于抬起头来。

  “在你爸回家之前,我们有一整个下午,”她喘息着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从现在开始!”

  我们再次相拥,舌头交缠着亲吻,她的手指找到并上下抚弄着我那胀大的鸡巴。她轻轻把我放倒,我们俩都跌落在床脚的地板上。我仰面躺着,鸡巴朝天竖起,头枕在我之前拉出来的她那堆内衣上。

  我妈妈也跪坐下来,双腿分开跨在我腰两侧。我低头看向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她的小骚屄正悬在我肿胀龟头上方几厘米处。她像个少女似的摇了摇头,伸手弄乱自己的头发,让一些发丝性感地垂到脸的一侧,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紧绷的胸罩扣子。我呻吟着,看到她沉甸甸的奶子弹跳着向前甩出,自由晃荡时,我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去。

  它们饱满浑圆,依旧如我一直猜测和希望的那样坚挺。当她微微前倾,将双腿分开得更大些,并将小屄放低,直到我能感觉到她肉缝的热气就悬在我龟头上方时,那对奶子在我上方诱惑地晃动着。

  她的乳头很大,在她乳房的苍白肌肤上呈现出深粉色,乳晕厚重,因兴奋而硬挺。当我伸手抓住她奶子的浑圆球体,揉捏挤压,感受她的乳头抵进我掌心时,她喘息着、呻吟着。

  低头看去,我看到她把手伸到自己身下,伸进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她用一只手慢慢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当我看着她为我轻轻分开她那湿热濡湿的肉缝,露出里面深粉色的湿润时,前液在我那搏动的器官顶端冒泡。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我鸡巴的根部,手指紧紧缠绕着我,让我呻吟出声。我的呼吸一滞,当她将她张开的小屄仅仅放下了一点点时,我大声地呻吟起来。当她开始慢慢地用我的龟头在她分开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时,我们都发出了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她小屄的湿热,当她用我的龟头在她穴口上下摩擦,用自己的汁液浸湿它时。她的湿滑混合着我龟头渗出的前液,让我的龟头变得湿滑闪亮。  “呃啊……操,妈,”我呻吟道,“太爽了!”

  她呼吸粗重,在我上方颤抖着,感受着我身下臀部的抽搐。我鸡巴的顶端向上顶去,更深地陷入她滴水的阴唇褶皱之间,渴望着插入她。她的大腿颤抖着,将小屄悬在我上方,用我的鸡巴在她穴口上下最后摩擦了一次,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我听到她在我进入时大声呻吟。我也在呻吟,一边感受着她紧致火热的肉道开始包裹我的鸡巴,一边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大奶子。她的穴口被我的龟头撑开,她继续下沉。当她吞下那涨大的龟头时,她已经气喘吁吁。她用一只手撑在我胸口稳住身体,将更多她的小屄套弄到我的鸡巴上。

  我的髋部在她身下移动,在她坐下的同时将我的鸡巴向上顶入她体内。她呻吟出声,臀部打着紧窄的圈。尽管她里面很紧,但她的湿滑让我顺利进入,不久她就被我整整十八九厘米的长度完全贯穿。她愉悦地微笑着,低头看着我,呼吸粗重。

  当她在上方微微移动,用她颤抖肉道的肌肉挤压我的鸡巴时,我感到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身体更向前倾,抓住我的手,把它们按在我身体两侧,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

  她的奶子在我上方晃荡,她开始动作,让她湿透的小穴在我的鸡巴上上下套弄。她开始骑乘我;起初很慢,随着腿间快感的增长,她的节奏与我的逐渐合拍。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胀痛,这时我听到她说话了。

  “这就对了,宝贝。”她喘息着说,“让你妈来照顾你。”

  我呻吟出声,臀部用力将我坚硬的年轻鸡巴向上顶入她体内,同时她臀部前后摇摆着。她的小屄在我的鸡巴上一次又一次地上下套弄,而我在地板上扭动着。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我躺着喘气,抬头看着妈妈骑乘我。

  我侧过头,边上的衣柜镜门让我从侧面清楚看到我们交合的场景。我看着妈妈扭动肥臀,一次次往下坐,吞吃着我的粗硬肉棒。

  她闭着眼,轻咬着嘴唇,呼吸粗重,显然正享受着儿子这根硬邦邦、急不可耐的大鸡巴插在体内的感觉。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紧窄的骚屄在我身上上下磨蹭,那对大奶子在我上方晃荡颠簸。

  她发出细小的呻吟和呜咽,我双手握住她的腰胯,一次次将她拉下来,套在我那根悸动不休的肉棒上。我向上顶的力道越来越急切,快感在不断累积。我紧紧抓住她的臀肉,把大鸡巴狠狠往她身体里捅。

  我们交合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燥热气息和我们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她骑术精湛,臀部的节奏与我抽送的腰胯完美契合,将我整根粗大的鸡巴更深、更快地吞进她火热颤抖的骚屄里。

  我能听到她呜咽喘息。当我向上猛捅去迎接她骚屄下坐的力道时,她正急促地倒吸着气,我抬眼看向她。她正用力骑着我,一对奶子在我上方疯狂地前后甩动。

  “对,就这样,妈!”我闷哼道。“吃下这根大鸡巴。骑我的鸡巴!你喜欢这样被操吗!?坐在你卧室地板上,吞着我的大鸡巴!?”

  “哦,天啊,儿子!喜欢!用力操我!”她气喘吁吁地回答。说这话时她还咬着嘴唇,脸颊因用力和高潮而绯红。“捅进来!给我!”

  我龟头开始阵阵发麻刺痛,我知道我要射了。我呻吟颤抖,试图忍住那股冲动。我知道我再也憋不住了。那阵酥麻感越来越强,传遍了我肿胀龟头的每一处,顺着粗大的茎身上下流窜。我感到睾丸收紧,肉棒鼓胀。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借力更好地用她湿透的骚屄套弄我硬挺的肉柱。

  我妈用她的骚屄上下研磨着我的大鸡巴,在我上方大声呻吟,用有力的腰臀动作在我身上套弄,快活得叫出声来。

  “操我!操我!操我!”她一遍遍喘息着。“把那大鸡巴给我!”

  她沉甸甸的奶子上汗津津的,我伸手用一只手抓住一只。她柔软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满溢出来,我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她的臀肉,把她的骚屄往下按,让她完全坐到底。我粗重地喘息,欲望让我闷哼出声,我的大鸡巴最后一次深深埋进她的屄里。她向下压着我,喘息扭动,我在她身下射了出来。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唇边逸出,我抬眼看向妈妈。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着我,听到我的喊叫,也感觉到了我肉棒的搏动。

  “哦操……妈……!”我呻吟着,肉棒颤抖抽搐,快感再也无法抑制。“你让我射了……”

  她已经坐到了底,吞下了我每一寸,当我射精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腰胯向上猛顶,背脊弓起,身体将她整个人都顶了起来,她坐在我那根仍在抽搐的鸡巴上。我的精液顺着悸动的肉棒涌上来,像洪流一样在她体内喷发时,她眼睛都瞪大了。

  我颤抖的肉棒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一次又一次,我听到她因这感觉而倒吸一口气。她的腰胯慵懒地画着圈,骚屄挤压按摩着我的鸡巴,从里面榨出更多精液。

  我发出最后一声呻吟,然后躺了回去。我的大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继续将精液滴进她湿热的小穴里。

  她满足地呻吟着向前俯身,那对湿漉漉的大奶子热烘烘地压在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我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我的龟头还抵在她那毛茸茸的阴唇之间,在她体内悸动,而她开口说话了。

  “嗯……现在,是不是好多了。”她在我耳边轻语。“感觉你真的很需要发泄一下!”

  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坐起身,然后双腿发颤地慢慢站起。我再次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我湿滑的肉棒上离开。当它“啵”一声从她体内滑出,掉在我肚子上时,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它半硬着,上面还闪着光,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

  我看着妈妈从我身上跨过去,她的小穴湿漉漉的,微微张着,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她翘起裹着丝袜的二郎腿,一只鞋诱惑地朝我晃荡着。此时我已经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粗重地喘息着,射精后的晕眩感还没完全消退。

  “妈?”我说,仍然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她又甩了甩头发,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的大奶子晃了晃。

  “我们一块儿乐呵了一下,”她说,“我希望你别太累了,因为我们还有整个下午可以继续乐呵。我可指望你能让我开心呢!”

  然后她眨了眨眼,身子往后倒在床上,用一根弯曲的手指朝我勾了勾……  完

230慈母破禁忌结欢 娇儿探春帷得趣

       第一章:填词戏母春情动,奉乳慰儿欲火燃***

  十九岁那年,我刚念完大学法律系一年级,回家过暑假。姐姐去了伦敦当护士,所以家里就剩我、我妈和我爸。

  我们一家子关系很亲,我跟爸妈都处得不错。我爸是个实干派,体格壮实,在北海的石油钻井平台干活,收入挺高。所以他经常一出海就是两三周,然后回家“上岸休假”七八天。

  我妈则更偏文气。她是英语专业毕业的,在本地一所学校教这门课(幸好不是我念过的那所)。虽说她脑子灵光,但人也活泼,特别有意思。属于那种热情、爱肢体接触的类型,别人很容易就喜欢上她。

  她还长得特好看,一头深棕色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蓝眼睛亮得扎人,身材丰满有女人味。她赶上了刚流行起来的有氧操热潮,定期上课让她保持了绝佳的身形。所以,哪怕她都四十五六了,我注意到我们走到哪儿,她还是能引人回头。我得承认,过去这大半年我几乎没在家,这次回来,我发现自己可能过于频繁地注意到她有多迷人、多诱人。

  我在外面的第一年过得挺开心。但回家感觉也不错,我正盼着能好好歇一阵,不用啃书。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在一家本地律师事务所找好了一个月的实习。所以工作日我得朝九晚五去上班。我妈也还在教书,不过学期快结束了,她就要放长假了。

  在大学那会儿,我交了第一个固定的女朋友。我俩定期做爱--以我有限的经验来看--还挺带劲的。说实话,我还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找了个这么投入的床伴。坏处是,我习惯了这事。现在回到家,发现很难再回到靠色情杂志和打手枪的日子。

  那时候,至少在我们这种外省小镇,随便约炮非常少见。你得约人家好几次会,才能说服对方跟你上床。虽然我也乐意跟陌生人搞点没感情的性爱,但我觉得,要是我去跟很多姑娘约会(可能发展成更认真的性关系),那就算是对不起我女朋友了。我知道这逻辑有点拧巴,但一个精虫上脑的青少年脑子就是理不清。所以我用自己那套古怪方式,决定保持忠诚。下定决心整个夏天不去追本地的年轻姑娘。

  不过话虽这么说,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用贪婪的眼神打量律师事务所里的好几个女人了。尤其是那个“熟女风”的办公室经理。还有我们的一些邻居,以及我妈的几个朋友。而且,虽然我羞于承认,但我也(就像前面写的)越来越注意到我妈是个多么好看(甚至性感)的女人。

  那年夏天漫长又炎热,简直火上浇油。我目光所及,到处都是穿着清凉的漂亮女人。家里也不例外,我妈好像花了大把时间,穿得少得可怜。

  我经常回到家,发现她穿着比基尼在后院晒日光浴。她还老在屋子里晃悠,就穿条内裤加件背心,经常不戴胸罩。那不戴胸罩的样子让我意识到,她的乳头又大又挺。

  最后,我之前提到的那种肢体接触,在我身上尤其明显。我们一直是个有爱的家庭,从小我就被爱和亲昵包围着。直到现在,还表现为很多全身上下都贴紧的拥抱。因为我在大学待了好几个月,我妈对我回来特别亲热,经常一把抓住我,把我拉到她胸前。

  “我的小男孩长大了,离开我了,”她会说,“但妈妈得提醒你,妈妈还爱你,需要我的宝贝给妈妈很多抱抱。”

  当然是开玩笑说的,但那温暖、紧实的拥抱可是千真万确。我妈似乎没意识到,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几乎总是把我紧紧搂在她那(非常可观的)胸脯上,而且我们的小腹会贴在一起。

  所有这些都意味着,我越来越把我妈看作一个性对象。而当我爸在家的时候,很明显他们享受着相当多、非常激烈的性爱,这个事实加剧了我的这种看法--以及我的挫败感。要么是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要么是他们没以前那么避讳了。我发现自己经常看到我爸摸我妈。不算太露骨,但肯定是充满爱意和亲昵的,比如,捏她的屁股。但最大的迹象是深夜他们卧室里床头板的撞击声,以及喘息和呻吟。虽然我很高兴他们还“彼此倾心”,但这凸显了我自己的不适和沮丧。

  ***  ***  ***

  我爸和我有不少共同的体育爱好。但我和我妈的纽带是文字。我们经常讨论文学,互相分享新的和经典的作家。作为这个爱好的延伸,这些年来我们养成了在一起玩填字游戏的习惯。现在,我回家了,我爸又不在,周末我们常常坐在床上,喝着茶,埋头钻研报纸上的字谜。

  所以,那个周六早上,我们就是这么做的。并排坐着,靠着几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茶杯。

  这次,我发现自己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对填字游戏一点贡献也没有。我妈穿着一件以前(可能现在也是)被称为“睡裙”的东西。它很薄,绸缎质地,裙摆很短,前面剪裁宽松且领口开得非常低。低到我瞥过去时,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她的奶头和乳头。我羞愧地发现,这景象,再加上我们坐得如此之近(以便一起看字谜),我们赤裸的小腿碰在一起,导致了一个自发的、非常坚硬的勃起。  “快点,阿林,”过了一会儿,我妈责备道,“我觉得你一个词都没填出来。这样,去干点有用的事,给我们拿点新茶来。”

  “嗯,等一下,我过几分钟再去。”我推脱道,希望这能给我的勃起(我现在能感觉到它正从我的短裤里戳出来)一点消退的时间。

  但我妈根本不接受这个。

  “别这么懒。”她命令道,一边说一边把羽绒被掀开。让我的鸡巴,完全勃起的状态,清楚地暴露出来。这既让人尴尬到无地自容,又有点荒唐可笑。  我妈看起来,虽然惊讶和震惊,却显得很镇定。似乎并没有遭受和我一样的震惊和羞耻。

  “哦,我的天哪,”她轻声笑了起来,“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想下床了。可怜的孩子,”她同情地补充道。“不过你看,这完全很自然。你不如趁我下楼给我们泡杯茶的时候,自己处理一下?因为我们肯定不想让对面的阿姨透过窗户看到你烧水时那副样子。”

  她撑着身子下了床(导致她的奶子晃动得更厉害了),走到门口,我现在看到那件睡裙不仅领口低,裙摆也和领口一样短。这两点都无助于我的勃起消退。  “我给你点时间‘自己动手’。”她建议道,脸上带着淫荡的坏笑。然后才拖着脚步下楼去了厨房。

  我在好几个层面上都感到震惊和困惑:主要是因为我妈竟然引起了如此强烈、几乎让我感到疼痛的勃起;其次是她对此事的“就事论事”的态度;最后,她对我在她床上自慰的明显建议让我感到惊骇(但也兴奋)!

  话虽如此--尽管她鼓励--我真的觉得在她下楼准备茶点的时候,在我父母的床上打飞机很不自在。所以我躺在那里,专注于字谜,给我的勃起时间消退。不过,我太兴奋了,这比我预想的要花更长的时间。

  当她回来,把茶杯放在我们旁边后,她又掀开羽绒被,特意检查了我的裤裆。我的鸡巴(终于)软了下去,我也把它塞回了短裤里。

  “都搞定了?”她问道,眼里带着促狭的光芒。

  “妈,”我抗议道,“不,我没搞定。再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只是关心我小宝贝的健康状况,”她取笑道,“性方面或者其他方面。好了,我们来试试能不能破解这个字谜。今天的有点难。”

  于是我尽力专注于线索,有5到10分钟我做到了。可悲的是,和我妈的近距离接触(她又坐得那么近,我们的腿又碰到了)以及她轻薄睡衣下奶子的持续干扰,导致我那不听话的鸡巴又一次勃起。我对破解字谜的贡献再次枯竭。

  我妈,一如既往地直觉敏锐,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眼里闪着光看向我,掀开羽绒被,在那个早晨第二次,直面我那不守规矩、硬挺挺地从短裤里戳出来的家伙。

  “阿林,”她尖叫道,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玩而不是惊恐。“你怎么了?你的荷尔蒙失控了吗?难道和你老妈玩填字游戏的想法会引起这样的勃起?”她咯咯地笑起来。

  “当然不是。”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我绝对不会承认是她那晃动的奶子景象是我兴奋的根源。所以我给了另一个解释。“只是我想念我在大学的女朋友了。”

  “哦,”我妈回应道,脸上带着邪恶的坏笑。“所以几周前我们去接你和你的行李时见到的那个可爱的女孩,一直在‘照顾’我小宝贝的需求?”

  我得说,虽然我们一直关系亲密,相当“成人化”,但我没料到我妈会如此公开地谈论我的性经历。我觉得这既不舒服又令人兴奋。而我的性兴奋,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我的不适。

  “我还以为我英俊的年轻小伙子是因为靠近我这个肉感的中年身体才兴奋的呢。”她继续说道,用同样戏弄的语气,一边说一边挺起胸,强调她的奶子。  用我的鸡巴思考,做了一个最终对我接下来几个月的性发育产生深远影响的决定,我深吸一口气,向我妈吐露了心声。

  “好吧,”我开始说道,“既然你问了,现在是你引起了我的勃起。坐在你旁边,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你的奶子几乎要蹦出来,乳头清晰可见,这就是让我的荷尔蒙超速运转的原因。不过,我也确实想念我的女朋友,想念我们一直拥有的美妙性爱。”

  有几秒钟,我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起初,我还以为她觉得我在开玩笑。但她能从我的脸红表情和肢体语言看出,我是极其认真的。

  “哦,我的天哪,阿林,”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地说。“我很抱歉,我真的没意识到是我。我从来没想到,像你这样英俊的年轻人,会被我这样的老女人引起性欲。”

  “嗯,”我开始解释,“这也是我直到最近才意识到的事情。但你可不是什么老女人,而且,虽然这不对,但我最近开始意识到并欣赏你有多么性感。尤其是,就像我刚才说的,看到你的奶子几乎要从那件睡衣里掉出来。”我总结道,带着一丝羞怯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我妈起初只觉得滑稽好笑的心情,此刻也渐渐沉了下来。她心爱的儿子就躺在她身边,大鸡巴硬得发烫,而我刚刚承认了--正是她,还有她那对波涛汹涌的大奶子--是这一切的起因。

  意识到这点后,她试图挽回一点道德上的高地。

  “哦,阿林,亲爱的。我很抱歉。我完全不知道我对你造成了这样的影响。我还为刚才逗你、把情况当玩笑而道歉。我那样做太不应该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好玩。但我现在看出来了,你需要发泄。而我看起来--无意中--成了这个需求的起因。”

  “恐怕确实是这样,”我同意道。“我不想出去招惹本地姑娘,搞得家里一个、大学那边又一个,关系太复杂。但这意味着,我开始用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看待你,”我坦白道。“当然了,这也‘得益于’我越来越觉得你有多性感。”我最后补了一句,尴尬地咧嘴一笑。

  “好吧,谢谢你的夸奖,”我妈微笑道。“你真是贴心。但是听着,”她继续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的反应是本能的、自然的。所以请不要难过或尴尬。我真的很抱歉我刚才一直在逗你。不过,看到我还能对一个英俊、饥渴的年轻男人产生这样的影响,确实让人挺受用的。即使那是我的儿子,”她咧嘴笑道。“所以,就像我之前提议的,你何不自己处理一下,让自己发泄出来呢?”  “我想你是对的,”我同意道,开始从床上起身。“不射出来我什么事都干不了。”我害羞地报告道。

  当我起身时,我妈把手放在我胸口,又一次让我吃了一惊。

  “不用走,”她轻声建议道,“你何不就在这里解决呢?”

  “别担心,”我回答道,以为她是想离开,让我在她去别处的时候自慰。“这是你的房间,你不用走。你留在这儿,我去我房间。”

  “不,你个白痴,”她咧嘴笑道,“我是建议我们都留在这里。我完全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所以没必要扭扭捏捏的。再说了,既然是我引起了这场‘兴奋’,我其实真的很想看到它的‘高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她说完,带着羞涩的笑容。

  “什么???”我语无伦次地说,“你是说你想看我打飞机?”

  “你说得可真‘诗情画意’啊,”她咯咯笑起来。“不过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对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感到尴尬。但我真的认为我们的关系足够亲密、足够自在,可以做这件事。实际上,我想这不会比我第一次掀开羽绒被、看到你鸡巴翘起来的时候更尴尬了。另外,你可能会发现你喜欢有个观众呢,”她有些羞涩地总结道。“反正我知道我喜欢。”

  几年后写下这些时,我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对我妈这个提议的难以置信。这可不是我曾经预想过自己会陷入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周和几个月里,我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了。但那是通过一系列渐进的变化实现的。所以,正是这个最初的早晨--尤其是她提出想看我打飞机(还附带了她自己似乎也喜欢被看的转折)--

成为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转折点。

  除了那份难以置信,我也能回忆起当时(以及现在回想起来)对她这个提议感到的兴奋。我知道--我们俩都知道--按照一切社会规范,这都是错误且不恰当的。但它也极度令人兴奋,而且我毫不羞愧地承认,我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

  我完全掀开羽绒被,甩掉短裤,躺了回去,然后开始--起初很缓慢--揉搓我的鸡巴。

  我妈似乎很享受欣赏我年轻(而且那时还经常运动)的身体,以及我那根坚硬、搏动着的鸡巴。但我也强烈地感觉到,她对我和我对她及她身体的明显兴趣感到受用和兴奋。这个想法与她刚才关于喜欢被看的评论不谋而合。

  有那么几分钟,我们俩都对我的动作感到共同的愉悦,直到我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不能帮我做这个吗?”我厚着脸皮问道。

  “哦,不,我真的觉得那不合适。”我妈回应道,显然对我提出的要求有点震惊。后来回想起来,这完全没道理,因为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即使不是全部--大部分都是由她发起的。

  即使在那一刻,我也确信,躺在我妈身边,一边打飞机一边欣赏--实际上是色眯眯地盯着--她晃动的奶子,绝不是绝大多数人会认为“合适”的事情。但我选择不在这点上纠缠。而是专注于给自己带来急需的解脱,同时继续用眼睛饱览她那对惊人的大奶子。

  话虽如此,我妈似乎对我的鸡巴异常感兴趣(实际上整个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异常”的范畴),而且,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她自己看起来也有点脸红和兴奋。

  当我躺回床上时,她侧躺在我身边,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低头看着我。她的奶子在睡衣里起伏着,但我极度渴望看到它们全貌。于是我又进一步提议。  “听着,”我说,“如果你不帮我,那我至少能好好看看你的奶子吗?”  “哦,你真是个厚脸皮的小混蛋,跟你爸一个样,”她咯咯笑起来。“我想这也不会造成更多‘伤害’了。但你可以看,不能摸。”

  几秒钟后,她将薄薄的肩带滑下肩膀,那对奶子便弹了出来。我必须得说,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妙。美妙到让我的鸡巴--本来就快要爆了--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哎呀,你没开玩笑,它们真的对你有影响,”我妈注意到了这个,评论道,“我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下垂的老东西。”不过她说这话时,还是有点得意地挺了挺胸。

  我妈躺在我身边,近得我们肌肤相触,她俯过身,开始温柔地抚摸我的胸膛。再一次,这种亲密的触碰让我心头一颤。

  “哇,”她观察到,“健身房没白去,你这胸肌练得不错啊。”说着她还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一个乳头。

  “操,”我颤抖着惊呼道,我的鸡巴又抽动了一下。“感觉真好。”

  “哦,你喜欢这样,是吧?”她咯咯笑道,“你真像你爸。你显然有敏感的乳头。”她一边继续抚摸我的胸部和上腹部,一边又捏了捏我的乳头(那是一个在那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有的敏感带)。

  我真希望她别提我爸。不过,虽然我更希望是妈妈在帮我打飞机,但眼下这种身体接触已经让我很享受了。所以我没吭声。但我实在没法抗拒妈妈自己的乳头。她俯身按摩我胸口时,那对奶子就垂在我面前,离我只有几厘米远。而且看那乳头硬挺突出的样子(还有她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恐怕不只是我一个人有感觉了。

  我微微抬头,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吸吮了一下。

  “哦,你这小坏蛋,”她喘着气说,自己也颤抖起来。“我告诉过你别碰的。”有那么几秒钟,她任由我继续吮吸,让我不禁希望她可能允许更进一步的互动。直到她把我推开,轻轻拍了我一下。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你的奶子太完美了,乳头性感得要命,”我解释道。“再说了,我只是舔了舔,没碰啊。”我咧嘴一笑说道。

  “你真是最不要脸的小混蛋,”她责备道。但语气里带着好笑,而不是恼怒。“现在别再得寸进尺了,好好伺候伺候你面前那根跳个不停的大家伙吧。”  意识到我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躺回去,专心照做。我知道这情况,尽管在许多层面上都他妈离谱,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淫荡,我肯定撑不了多久。但,我尽可能想给妈妈演场好戏。我的理由是,如果她喜欢看这场面,说不定会想再来一次。甚至更进一步。

  我慢慢把玩着自己的鸡巴时,妈妈--在一连串的震惊中又添了一笔--开始对我的动作进行实时解说,而且说得相当下流。

  “哦,继续啊,阿林,撸你那根大鸡巴。你的蛋蛋看起来都要涨爆了。你真是个坏孩子,被你老妈的这对下垂的大奶子和肥乳头给弄硬了。”

  这话让我更加兴奋了。妈妈很少说脏话,所以听她这样“说骚话”既刺激又意外。

  “居然想让我玩你的鸡巴。还试图吸我的奶子。你真是太坏了。来,现在,让我看看你射出来。”她催促道。

  这番鼓励成了我急需的高潮的最后扳机。

  “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耶--”我喘着粗气,一股股精液从鸡巴里喷射出来,一路飞到我胸口,还溅到了妈妈刚才玩弄过的一颗乳头上。

  “我的天哪,”妈妈笑道,“射得真多。我都忘了年轻小伙射精有多猛了。”  我瘫在床上,从这次射精的威力中恢复过来。但最让我震惊的还是整个过程的方式。当然是我自己用手弄的。但就躺在离妈妈几厘米的地方,而她正看得目不转睛,还做着实时解说。这跟我平常周六早上的活动真是天差地别。

  ***  ***  ***

  那天晚上我和几个老同学去酒吧喝了几品脱啤酒。他们中好几个人都在拼命搭讪周围单身年轻姑娘。但就像我上面写的,虽然我也心动,可我不想把事情搞复杂--家里一个,大学里再搞一个。再说了,我对早上和妈妈之间发生的事心乱如麻。我几乎同样感到恶心和兴奋,兴奋感还稍微占了点上风。事实上,我他妈还装什么装,兴奋绝对是我最主要的情绪。

  第二天,周日,我们俩又都不用上班。于是,在喝了太多啤酒脑袋疼得要命之后,我端着两杯茶,腋下夹着刚送来的周日报纸,趿拉着步子又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走进房间时,我震惊地看到妈妈靠在枕头上,正看着杂志,上身没穿衣服,她那对奶子骄傲地展示着。

  “我的天,”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可没指望能看到这么棒的景色。”  我真是没想到。经历了昨天早上的事,我情绪乱成一团。我一直--而且仍然--兴奋得要命。但也感到内疚和相当羞愧。我一部分希望昨天可能是一段更持久性关系的开始。但另一部分又想时光倒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带着这些矛盾的情绪,我决定不再主动,也不提任何进一步的建议。

  显然,我妈妈另有打算。而且,就像昨天一样,她是主导的一方。或者,至少表明了她很自在让我再看--如果不是色眯眯地盯着的话--她的奶子。  而且,尽管我顾虑重重,我的鸡巴(它总是这样)背叛了我,立刻硬了起来。透过我的睡裤,这再次清晰可见。

  “嗯,”她咧嘴一笑,“你显然很喜欢我的奶子。就像你昨天展示的,还有现在,看你那硬邦邦的样子。再说了,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几乎什么也不穿。所以,既然你都看过我的奶子了,我也没必要再假正经了。不过,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穿上衣服?虽然看你睡裤支帐篷的样子,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她最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道。

  她说得对,当我沉浸在她奶子的美妙景色中时,我的勃起在短裤里悸动着。  “在我看来,你不先释放一下蛋蛋里的压力,是没法专心做填字游戏的。所以来吧,上床来,再打一次飞机,然后我们好一起看报纸。”

  无需更多鼓励,我褪下短裤跳上床,鸡巴在我面前晃动着。

  我们摆出了和昨天早上类似的姿势,我仰躺着,妈妈用手肘撑在我旁边。我开始慢慢玩弄自己,目光交替聚焦在妈妈的奶子和她的脸上。她简直就是在舔嘴唇,而且我能确信她脸上写满了情欲。

  这个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哦,操,阿林,看着你太他妈带劲了,我也得给自己放松一下了。”她喊道,同时把一根手指探进了内裤的腰边。

  看到妈妈手淫,我一时愣住了,尽管我的视线被那薄薄的面料部分遮挡。天哪,这景象太色情了。事实上,直到今天,看一个女人在内裤底下自慰仍然是我最大的兴奋点之一。

  我停下了自慰的手,看着老妈。想起她昨天说过喜欢被看,我打定主意要好好看个够。于是,我只是懒洋洋地撸着鸡巴,花了几分钟看她自摸--虽然那身丝滑内衣还挡着视线。

  她见我停下伺候自己那活儿,她也停了。

  “来吧,阿林,咱们一起,”她嗓音沙哑地催促道,“都会很刺激的。”  我照做了几分钟,发现她说得对。并排躺着一起自慰,实在太他妈带劲了。但我决定再试试运气。

  “要不我们互相帮忙?”我提议,“你给我打飞机,我来玩你?”

  “哦,阿林,”她叹了口气,“这想法是诱人。但我们真的、真的,连现在这样都不该做。所以别再往深处走了。”

  但停顿了一下后,她稍微松了口:“过来,好好伺候一下我的奶子,”她要求道,“这让我很来劲,你昨天那样我就爱死了。”

  我哪还用等第二句,立刻凑上去含住最近的乳头,开始轻轻地吸吮啃咬,模仿大学里女朋友说过她喜欢的方式。

  显然老妈也爱极了,她呼吸立刻粗重起来,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口。这动作让我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跟她贴得更紧。

  不出所料,我把这当成了“绿灯”,是继续深入的信号。于是,趁着老妈紧紧抱着我,我把手从她髋部移到腿间,滑进她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就插进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

  这让她浑身一颤,倒吸一口气,然后叹了口气,把我推开了。

  但那叹息听起来更像是无奈,而不是恼怒。

  “阿林,宝贝,”她责备道,“我说了,我们只能到此为止。别让这事难办。咱们自己解决就好。”

  我又顺从了她的意愿几分钟,并排躺着,各自奔向高潮。我松开了她的乳头,开始撸自己的鸡巴,肉棒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老妈的髋部和腹部。我低头看去,她也正在疯狂自慰--一只手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搓着阴蒂。  这画面太他妈淫荡了,我快射了。但老妈比我先到。

  “哦操,哦操,哦肏,爽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高潮席卷全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贴着我。

  这淫靡的景象和声音也引爆了我。

  “啊…啊…我射了,射了……”我喘息着,好几股浓精喷在了老妈的肚子上。  高潮过后,我们都仰躺在床上喘息。接着,老妈又让我吃了一惊--她开始哭了。不是抽泣,是那种剧烈的、全身颤抖的恸哭。我真的大吃一惊,也糊涂了。  “哦,阿林,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啊?”她哭喊道,“我们永远、永远都不该那样做。我应该更坚强些,不该那样放纵自己的欲望。”

  “嘿,过来。”我安抚道,把她拉过来紧紧搂在胸前,抚摸着她的头发。当然,我们之间只隔着她那条薄薄的内裤。

  “你难过什么呀?”我问,“我们又没真做,只是一起自慰而已。跟昨天做的事也差不太多嘛。只不过今天你也加入了。”我轻笑了一声。

  “只是一起自慰?”她呜咽着,“你不觉得这有多不应该吗?我可是你妈啊,老天爷。”

  然后,看到我困惑的表情,她继续说:“昨天那是为了帮你缓解勃起的痛苦。所以我还能自欺欺人--用那套歪理--说我只是在帮你得到你需要的东西。但今天,我被欲望冲昏了头,只想要自己爽。结果我在你面前自摸,让你--甚至还鼓励你--吸我的奶子。还让你把精液射了我一身。最糟糕的是,我竟然很享受!我算个什么妈妈?你以后怎么从这种创伤里走出来啊?”

  “哦,天啊,妈,我真的很抱歉,”我连忙安慰她,自己也难受起来,“求你了,别担心。你难道看不出我有多享受吗?我看起来像受创伤了吗?我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这次,她至少能在泪水中对眼前这荒唐局面露出一丝苦笑了。

  “哦,阿林,你这么说很贴心,”她承认,“但这并不能为我不可原谅的行为开脱。”

  “哦,妈,求你了,别担心。我真的、真的,很享受我们刚才做的事,我一秒钟都没后悔过。所以你也不该后悔。”

  “阿林,你真好。希望你是对的。但我怕不是这样。我们把自己收拾干净吧,看看能不能,不管怎样,把这事翻篇。”她提议道。

  洗完澡后,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下楼吃早餐时又尽力安抚了她一番。但妈妈的情绪依然明显低落,忧心忡忡。

  事实上,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之间气氛有些紧绷。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各自分开,但还是一起吃了晚饭,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不算疏远,却笼罩在一种尴尬的沉默里。看来,尽管我一再否认,妈妈仍然深陷于“玷污”了我的内疚和自责中。

  我们前一后上楼准备睡觉--接下来是忙碌的一周--我把她拉过来,又给了她一个毫无性意味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妈,我真的爱你,”我向她保证,“求你,千万别为这个周末我们做的事担心。我知道这非常不寻常,大多数人--可能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不对’。但我绝对不这么想。”

  “哦,阿林,”她呜咽着,“太谢谢你了。我好担心我越界了。何止是越界,简直是跳过了界。只是我太饥渴了,又想你爸。但我真不该让我的需求这样冲昏头脑。我本该像往常一样,带着我那可靠的振动棒上床去。”

  这番坦白虽不完全出乎意料,却着实让我兴奋起来。我的鸡巴在短裤里抽动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妈妈的眼睛。

  “我到底在瞎担心什么?”她勉强笑出声来,“我生了个小色鬼嘛。考虑到我自己的性欲,这倒也不奇怪,”她坦言道,“稍微给点鼓励,你鸡巴就硬了一半了。”

  “何止一半,早就硬透了。”我揉着裤裆向她保证。

  但随即,我严肃起来,深深望进妈妈的眼睛。

  “听着,妈,”我开口,“我完全理解你的顾虑和不安。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们做的事算不算‘对’。但我确实知道的是,我非常、非常、非常享受。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我没有感到厌恶或羞耻,恰恰相反。我觉得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近了。如果我们再也不做了,我也能坦然接受,并且感激我们曾有过的刺激。但是,如果你决定想继续下去,那我绝对奉陪。不过,这完全由你决定。”  我总结道。

  ***  ***  ***

  第二天一早我就匆匆出门了,下班后直接去了健身房。我们差不多同时到家--妈妈在学校开了个很晚的部门会议。

  她给我倒了杯冰镇饮料让我降降温,然后让我坐下,脸上带着一副沉思、近乎痛苦的表情。

  “好了,阿林,我们得认真谈谈,”她开始说道,“我仔细反省了我们这个周末的行为。我得出了些结论,并且有个想法,或许对我们俩都有好处。但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自己的看法。”

  我感觉这可能是个积极的进展。但我不确定。所以,眼下我保持沉默,让妈妈继续说下去。

  “你昨晚明确表示了,尽管我们的‘互动’不同寻常又出乎意料,但对你来说并非不受欢迎。我很高兴,你看起来足够成熟和理智,能愉快地消化我们做过的事。”

  “你说得对,”我表示同意,“我完全被吓了一跳。但这是个非常愉快的惊喜。所以求你,千万别担心这已经、或者将会对我、或者对我们的关系产生什么坏影响。”

  “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妈妈热切地说着,把我拉过去一个大拥抱。  “我正是希望并预计会是这样。这让我接下来要提议的事,更有可能得到你的赞同了。”

  我对事情可能的走向感到欣喜,但在妈妈透露她具体想法之前,她想给我更多背景信息。

  “在我告诉你我的提议之前,你得先了解一些背景,明白我的想法,”她解释道,“请让我在提出建议之前,给你一个完整的解释。可以吗?”

  “当然,”我立刻同意,“慢慢来,告诉我你觉得我需要听到的,多少都行。”  “谢谢,”她表示感激,“我真的很感激。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荡妇什么的,但我一直性欲都很强,而且看起来,好像还越来越强了,”她苦笑着解释道,“你爸当然没抱怨过,而且我很高兴地说,他完全能满足我。不过,他当然经常不在家。所以我发现自己常常欲火中烧,憋得难受。”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我的反应,带着担忧的皱眉问道:“你确定这些对你来说不会信息量太大吗?”

  “一点也不会,”我确认道,“事实上,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坦诚,谢谢你信任我。”

  “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也松了口气,”她说,“我想也是这样的。让我再说一次,无论如何,我为你在这个荒唐情况下表现出的成熟感到非常自豪。为了完全坦诚,我还应该让你知道,过去几年里,我处理自己需求的方式,就是使用各种性玩具来缓解我的挫折感,直到你爸回来。”

  我挑起眉毛笑了笑,但没说话打断她的叙述。

  “最后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她带着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这算是题外话,但我有张‘脏嘴’。你知道我喜欢文字和语言。我喜欢在做爱时--甚至谈论做爱时--用它们来充分表达自己。”

  “好了,”她总结道,“我想这就是你需要了解的全部背景了。你感觉怎么样?”

  “哇,”我承认,“这信息量可真够大的。不过,考虑到过去几天我发现的事情,这些都不算太意外。包括‘脏嘴’,”我笑道,“当然话说回来,一周前我压根不会怀疑到任何一点,”我透露道,“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提议了吗?”  “当然,”她同意道,“我这就告诉你。而且我不确定,鉴于我刚才坦白的这些,我的提议会不会让你太过震惊或厌恶。我建议的是,与其各自自慰,不如我们一起自慰。你觉得怎么样?”

  “这主意听起来棒极了,”我立刻表示同意,“既然我们在各自孤独的卧室里做的是一模一样的事,那我们一起做就完全合情合理了。”

  “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妈妈附和道,“再遮遮掩掩或假装就没意思了。而且很明显,一起做我们会得到更多快感。但是,先说清楚,我们只是打飞机,不是真操。你能接受吗?”

  “能,”我同意道,只是稍微有点不情愿,“但我随时愿意重新审视这个决定。”我微笑道。

  “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妈妈斩钉截铁地向我保证,“这条没得商量。不过来吧,”妈妈催促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拉着妈妈的手冲上楼,直奔我的房间,几秒钟就扯掉了汗湿的运动服。妈妈紧随其后,同样迅速地脱掉了裙子和衬衫。

  我们滚倒在床上,像前几天那样开始自慰。我撸着自己的鸡巴,妈妈则用手指轻轻抠弄她的小屄。

  尽管我刚锻炼完浑身是汗,妈妈还是把我拉向她。

  “来啊,阿林,吸我的奶子,”她央求道,“你上次那样做我爱死了。它们现在敏感得要命。”

  有好几分钟,我一边轻咬吮吸着一颗乳头,一边用头蹭着,妈妈则捧着我的头,喘息着,身体在我身上扭动。接着,更让我意外的是,她抓住我一只手,往下挪到她胯部。

  “不能真操,”她坚持道,“但我们可以互相弄出来。我现在欲火焚身,很快的。我脑子里想这事想了一整天了。然后我帮你撸出来,”她告诉我,“这样行吗?”

  “老天爷,行,我求之不得。”我向她保证(这已经超出我的期望了),同时把一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骚屄里。这让她立刻痉挛着倒吸一口气。

  “我靠,”我笑了,“你没开玩笑,你是真上头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我拉回她胸前,让我再次含住乳头,同时我开始用手指抽插她。

  在我那会儿的性经验里,这方面我远算不上专家。但我大致知道怎么做--主要是在大学里跟女朋友试错摸索出来的。不过这次,一开始我因为兴奋加上经验不足,动作有点太猛了。幸好妈妈很乐意主导,告诉我怎样对她最有效。  “别那么粗鲁,也别那么快,”她指挥道,“用拇指轻轻挑逗我的阴蒂,两根手指慢慢地在小穴里进出。”

  我巴不得让她舒服,就照做了(现在回想起来,非常感激她的指导)。我动作更克制了,仔细观察着妈妈的反应,从她的回应里摸索出最有效的动作。  我按她的指示做,她在我身边扭动着,喘息着。

  “再吸我的奶子,”她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就保持这样,别停。我快不行了……”

  我尽力跟上她的节奏,拇指在她阴蒂上保持着轻柔但坚定的压力。然后,手指抽插的速度开始无情地加快。这时我已经没在吸她奶子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小穴上。

  “啊啊啊……啊……对……就这样……继续……再快一点……啊……我操****!!!”她尖叫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的高潮击中了她。

  妈妈瘫倒在床上喘着气,抬头看向我,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哇,”她汇报感受,“你好像很懂怎么伺候女人的身子嘛。或者说,更准确点,你很乐意听指挥,而且学得很快。不管怎样,太棒了。正是我需要的。”她这话让我骄傲得眉开眼笑。“好了,现在轮到你了。让我看看你的精液飞出来。”  “老天爷,求之不得,”我回应道,“你说你快到了,但我可能再过几秒就要射了。”我告诉她。

  “这不奇怪,”她表示同意,“但我会尽量帮你延长,让你享受最大化。”  虽然妈妈刚才说我懂女人的身体,但立刻就能看出来,她才是特别擅长对付男人鸡巴的行家。

  她用手稳稳地握住我的肉棒,力道不轻不重,开始慢慢地给我撸。

  “哦操……对……就是这样……”我嘶嘶地吸气,“太爽了……简直爽过头了。”我哼道。

  她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正如我预料的),我马上就要射了。所以她停下来,用手紧紧箍住我鸡巴的根部,让我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退了下去。实际上,我几乎能感觉到那波精液又顺着我的鸡巴杆子缩回去了!

  然后,她直视我的眼睛,胸前那对奶子晃荡着,又重复了一遍这套流程。事实上,接下来好几分钟,她都在重复同样的步骤。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边缘控制”。但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词。我只知道我当时体验着矛盾的情绪--一方面是妈妈那精妙手法带来的巨大快感和兴奋(如果“爱抚”这个词能用来形容她紧紧攥住我的感觉的话),另一方面则是对于需要射精的挫败感,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操,妈,我爱死这个了。但我真的、真的、必须要射了。”我告诉她。  妈妈似乎既享受我的快感,也享受我的窘迫。她一开始没理睬我的抗议,每次感觉到我要释放了,就继续捏紧我鸡巴的根部。直到最后,她终于可怜我了,抬起头来,脸上挂着大大的坏笑。

  “来吧,宝贝,”她催促道,“让我们把这又大又满的蛋蛋清空。”她一只手兜住我的卵蛋,另一只手坚定而有条不紊地给我撸管。才撸了几下,我就爆发了。

  “啊……啊……啊……操……对****!!!”我大叫着,臀部肌肉绷紧,射出了好几股强劲的精液。第一股精液划着弧线飞上去,打中了妈妈一颗垂吊着的乳头。

  “哇,”妈妈轻声笑了,“这次量可真大。我都不敢相信射出来的劲儿这么大。你的精液也太烫了。”她一边说,一边把精液抹在自己的乳房上。这景象让我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又抽搐了一下。

  “哦,我的天,谢谢你,”我喘着气瘫倒在床上。“这比我自己弄爽太多了。你真是太会了。”我咧嘴笑道。

  “谢谢,很高兴你喜欢,”她微笑道。“冒着冒犯你敏感神经、打破你可能对我抱有的天真看法的风险,我得说,这些年来我可没少练习。”

  “嗯,”我笑了,“我不会太苛责啦。我猜我也意识到,光靠天赋不可能这么厉害。话说回来,过去几年我自己也没少练习,虽然是对着自己的鸡巴。但你让我射出来的感觉,还是比我自己弄强多了。也许是因为看着你这对美妙的奶子,”我提议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以后你得多多这么干。”

  “我求之不得,”她同意道。“现在我开始放下顾虑了,我必须承认,我发现这确实很让我兴奋--正如我原先猜想的那样。而且,你打手枪的技术真的很好。多练习还会更好。互相弄出来,肯定比各自弄自己强多了。”她带着一丝愧疚的笑容表示同意。

  于是,有了这个先例,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玩了不少这个主题的变奏。互相手淫,越来越熟悉彼此的身体,了解什么能让对方兴奋。

  正如她几天前提醒我的,有两样东西似乎真能让我妈兴奋起来:视觉刺激和“说骚话”。她特爱看我打飞机,还特别想凑近看我射精的样子。一见我的精液喷出来她就乐得不行,等我射满她奶子和身子时,更是会兴奋得尖叫。她也同样乐意让我看她高潮--偶尔是她自己用手弄,但更多时候是我用手指伺候她。  所有这些过程都夹杂着一连串淫词浪语,她不断用骚话给我助威,也鼓动我对她说同样的脏话。

  我们开始一起打飞机几天后,我又向她提了个建议。

  “你之前说过老爸不在时你都在用情趣玩具。要不……让我看着你用?我觉得那肯定超带劲。”

  我其实没多大把握我妈会答应,但觉得提一嘴也没损失。结果,她又让我吃了一惊。

  “天哪,这想法可真骚,”她几乎立刻就同意了,“我特想让你看着。虽然有点变态,但我觉得这主意很棒--只要你看的时候也在打飞机就行。”

  “操,我当然会打飞机。那种场面下我他妈除了撸管还能干啥?”我立刻保证道。

  我妈从我床上撑起身子,晃着那对诱人的大奶子趿拉着拖鞋走进自己房间。没过一会儿,她就拿着跳蛋回来了。那时候情趣玩具种类可没现在这么多,没有震动兔子、迷你子弹头,也没有巨型按摩棒。她手里攥着的是一根肉色、带螺纹、阴茎形状的假阳具,大概十二三厘米长。

  我知道女人会用这玩意儿,但具体怎么用还真不太清楚。所以我挺好奇的。  “可能是个蠢问题……但这东西怎么用啊?”我问道,“我猜就是插进去,当鸡巴一样自己操自己吧?”

  “嗯,差不多是这样,”我妈确认道,“但也不完全是这样。有些玩具就是假鸡巴的替代品,但这个还会震动,所以我能用它磨阴唇和阴蒂。我给你演示看看。”

  她往假阳具上抹了点润滑液,然后仰面躺到床上。轻轻扭转底部,玩具就开始低声嗡鸣,我能看到它在微微震动(顾名思义嘛)。为了演示这东西不光能内用还能外用,她开始用它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刚碰到私处,她的呼吸就变快了,开始缓缓喘气。

  “哦,天哪……”她呜咽道,“虽然比不上真家伙,但也是个很不错的替代品。”

  果然如我所料,看着她用玩具真是让我欲火焚身。跟我妈一样,显然我也是视觉动物。看着她身体在假阳具的轻柔按压和震动下产生反应,简直让我硬得发疼。但更让我兴奋的,是看到--或者说促成--她享受的样子。

  她用玩具按摩小穴时,我就躺在她身边,一边吮吸她的奶子,一边慢慢撸着自己硬得像铁棒的鸡巴。

  虽然这样很爽,但过了几分钟--随着我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打算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用玩具把自己弄上高潮。

  以我对妈现在性兴奋程度的了解,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想到她那么爱听骚话,我也开始对她的动作做起现场解说。

  “操,妈,这太他妈骚了。对,就用那假鸡巴干你的小骚屄,使劲磨你的阴蒂。让我看你被它干到高潮,然后我就用又热又黏的精液射你一身。”

  说这话时,我正跪坐在她身旁,手里攥着鸡巴打飞机。但我刻意控制着节奏,因为我想先看妈高潮。

  “哦……宝贝,这样太淫荡了。我好喜欢这玩具在我湿淋淋的小屄上又磨又插的感觉,”她粗喘着抬头看我,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流着前列腺液、油光发亮的鸡巴,“真希望这是根真鸡巴……真希望我能让你那根插进来……”她边说边更用力地干着自己,把整根假阳具都捅进了水光淋漓的小穴里。

  “哦,天哪……快到了……就差一点了……”她喘息着拧动底座,把震动调得更强。

  “快,”我催促道,“干烂你那骚屄,用力干。为我高潮吧。”

  最后这句怂恿似乎正是她需要的--她猛地坐实了震动棒,双手紧握着它给自己最大刺激。

  “操……操……对……就是这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在床上疯狂扭动,一股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看到她这样高潮,也触发了我自己的释放。我对着胀痛的鸡巴最后猛撸了几下。

  “呃嗯……呃嗯嗯……我也要射了,操!!!!!”我一股股精液喷到她奶子上,最猛的一股直接射中了她下巴。

  我妈兴奋地尖叫着,又一次震惊了我--她用手指蘸了点精液,抹到舌尖尝了尝。

  “嗯……味道还不赖嘛,”她咧嘴笑道,“看来我给你准备的健康饮食见效了。”

  我们躺在那儿,又一次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我暗自确信(而且我觉得理由很充分)这将是咱们更进一步的前奏。

  “太棒了,”我对她说,“真不敢相信你尝了我的精液。我好想让你给我口交。而且听起来你也想感受我的真鸡巴,不是那橡胶玩意儿。”

  可惜,我妈不仅拒绝了,还给了我更多坏消息。

  “不,阿林,这两件事都不会发生。我已经越过太多为人母的底线了,但这两条我绝对不会跨过去--哪怕我刚才在兴头上说了那种话。事实上,后天你爸回家后,我们连现在做的事都得暂停。”

  “哦,妈……”我几乎像被宠坏的孩子一样哀嚎起来,整个人都泄了气,“这怎么可能……没有你帮我泄火,我根本撑不了十天。”

  “你当然可以,”她安抚道,“你就回到咱们走上这条堕落之路之前那样,自己打飞机就行了。等你爸回钻井平台后,咱们再继续。不过,虽然我很爱做爱,但实在应付不了你们两个人。而且……那样我会比现在更内疚。”

  行吧,说句公道话,我完全能明白她是从哪个角度考虑的。而且,暂停一下听起来也确实是个合理的方案。但我还是想利用这个局面,把它当作筹码来让老妈内疚。

  “好吧,”我不情不愿地同意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样确实会有点棘手。但是……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在他回来之前跟我做一次,算是补偿我接下来这段被迫禁欲的日子吗?”

  “听着,”她回应道,语气坚定,但眼里闪过一丝善意的光芒。“我就知道你会想得寸进尺。而且我看得出来,你遗传了你爸的性欲,也遗传了我的,”她笑了笑。“显然我刚才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了。这对情况没什么帮助。但是,尽管这个主意听起来很诱人,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我们之间不可能再做任何超过已经做过的事了。另外,我刚才也说了,只要你爸在家,就什么都不许做。”

  “哦,妈--”我几乎要哀嚎起来,“我明白,我真的明白。但我快憋疯了。我上哪儿找点疏解啊?”

  “哦,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这?”她调侃道,“就是个给你泄欲用的骚货?”  “绝对没有,”我咧嘴一笑,回敬道。“尤其是因为,你刚刚也确认了,你根本不允许我把精液射进你里面,哪怕是射在你身上。”我澄清道。

  “我说过无数遍了,你真是个厚脸皮的混小子,”她咯咯地笑起来。“你这不正是在证明,我不让你碰我的骚屄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吗?”她笑着说。“不过听着,我还是心疼我那可怜的精虫上脑的儿子。我有个提议。”

  “我洗耳恭听,”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保证道。“不,实际上,就像你刚才指出的,我满脑子都是老二。但我也会认真听的。你有什么计划?”

  “嗯,这不算什么计划,更像是个想法的萌芽。但你得向我保证,在处理我即将透露的信息时,要谨慎、要理智。”她强调道。

  “100%保密,我保证,”我向她保证。“而且,说真的,我希望你能体会到,

在你我之间以及我们那些有限的活动中,我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我咧嘴笑着总结道。

  “这话说得在理,”我妈妈承认道,“你在有别人的场合下,对我的行为举止没有任何可察觉的差异,这一点让我印象深刻。总之,给你一个可能的出口。你觉得周雨桐怎么样?”

  “什么,周雨桐?我们邻居那个?”我不敢置信地问。“嫁给朱顺发,跟你和爸是好朋友的那个?你该不会是在暗示她吧?”

  “对,我说的就是她,”她确认道。“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当然,前提是她是你愿意上床的那种人,如果你能搞定的话?”

  “老天,当然愿意,”我立刻同意,“我太想操她了。她身材苗条,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很有品味。简直就是个极品熟女。跟你一样好看。”我色迷迷地咧嘴笑着补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对她有意思,”妈妈回答道。“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偷偷摸摸瞟她的眼神。而且我怀疑她也注意到了。我们女人可不傻。你们男人也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感觉。”

  “好了,接下来我要透露的,就是需要你谨慎处理的部分了,”她继续说道。“我要告诉你的一些事情,我确信是事实,有些则是推测。但我的直觉在这些方面通常都挺准的。”

  “朱顺发显然是个很好的供养者。我知道周雨桐对此非常感激。但我恐怕得说,从她告诉我的情况看,‘他床上功夫糟透了。’看起来他既不是个热情的情人,也没什么技巧。”妈妈说着,遗憾地皱了皱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强烈感觉周雨桐有未被满足的需求。”

  “现在这里开始就是我的推测和猜想部分了,”妈妈继续说下去。“有几次晚上出去喝了一两杯酒后,她暗示过,她对于--也确实有时会--找别人来满足这些需求持开放态度。事实上,我觉得她跟姐妹们周末出去玩的时候,可能已经做过些出格的事了。我还听她表达过,她对年轻男人很感兴趣。我知道她会想避免做任何可能危及她婚姻的事。但我在想,跟你这样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来点‘不纠缠’的性爱--你又不想发展长期关系--可能正是她需要的。”  “天哪,信息量有点大,”我反应道,“但我觉得你的推测可能是对的。尤其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直觉一向很准。不过,从她可能对年轻男人感兴趣,到接受我‘把大屌塞满’她里面,这还是一个大跨越。”

  “再提醒我一次,”妈妈笑得直呛,“我们花了多少钱供你读这个法律学位?如果这就是你表达自己的最好水平,那看来这钱是白花了。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她笑着承认道。

  “好了,给你点建议,这对所有女人都有用,不只是周雨桐,”她反驳道。“有两件重要的事你应该知道。第一是‘胆小鬼永远得不到美人’。我想你听说过这句话吧?”

  “听说过,”我同意,“我猜你想说的是,胆子大点有好处?”

  “没错,”她表示同意,“你会惊讶有多少女人--希望周雨桐也在其中--可能会接受亲密邀约。但很多时候,男人都太犹豫,不敢采取行动(这是很多年前了,远在那种鼓励女性--至少是部分女性--在接近男性方面更具侵略性的文化转变之前)。不过,通常情况都是,界限需要把握好。所以,你可以试探性地暗示,去‘探探路’。根据对方的反应,你可以判断是否要继续推进。但一般来说,直接脱口而出‘我想操你’可不是个好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嗯,”我思考着,“这听起来有点出乎意料。但这确实听起来是个绝佳的建议。而且,显然你比我更懂女人的心思。”

  “是有些女人,但不是全部,”妈妈坚持道。“因为,当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我认为我建议的方法在相当广泛的群体里都会有效。”

  “第二件你应该注意的事,”她接着说,“是赞美的力量。女人喜欢被提醒她们看起来有多好、多有魅力。不过,再一次,在表达真诚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之间,有一个微妙的平衡。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你本身的个性。但也取决于,我相信,你所给予的赞美对接受者来说是否受欢迎。”

  当然,所有这些都成了我未来几年赖以行动的无价洞见。也确实用在了周雨桐身上。尽管我恐怕在一天左右之后,就密谋着至少忽略了其中的一部分。  “好吧……”我思索着,“那么,说了这么多,我该怎么制造机会去赞美周雨桐,并试着胆大一点呢?”

  “天哪,”妈妈假装沮丧地呻吟道,“我是不是什么都得替你想到?不过,算你走运,我还真有个主意。或者说,至少有个好借口让你去和周雨桐待一会儿。”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她继续说道。“他们家刚买了台电脑,但周雨桐和朱顺发都不知道怎么用(这是在很多年前,电脑还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某种程度上只是高级点的文字处理器)。我知道你在大学里已经熟悉了这些,所以我打算建议你明天工作结束后去他们家,给他们指点一下。朱顺发几乎总是工作到很晚,所以你应该能和周雨桐单独待上一个多小时。你觉得怎么样?”她询问道。  “我觉得这主意棒极了,”我同意道。“给她打个电话安排一下吧。不过现在,趁着爸还没回来,让我们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吧……”

  ***  ***  ***

       第二章:邻妇添香初试露,慈帏开禁终承欢***

  那么,第二天刚下班,我就敲响了周雨桐和朱顺发家的后门。我的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全是汗。但我同时也很饥渴,很兴奋。尽管我妈给了些建议,但我还是不太清楚到底该怎么“勾引”周雨桐才最有效。我怕自己只会表现得笨手笨脚、粗俗尴尬。甚至更糟,显得下流又猥琐,像个威胁。那样的话,我肯定会被赶走,还会在街坊邻里落下一个(可能还是应得的)性骚扰变态的名声。

  周雨桐一开门就给了我热情的欢迎,这让我心里的顾虑和紧张稍微缓解了些。  “阿林,看到你真高兴,快进来。”她招呼着,在我身后关上门的同时,立刻把我拉过去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太谢谢你来指导我怎么用新电脑了。”  我得说,看到周雨桐并感受到她的拥抱时,我的兴奋感增加了,同时我的决心(以及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朱顺发有份高薪工作(搞金融的),他们家在街上最大最豪华。他工作时间很长,经常不在家(所以我妈才提了这个建议),而周雨桐在当地一家豪华车行做兼职。我觉得那是个不起眼的职位(也就够她打发时间、赚点零花钱)。但她有品味也有钱,打扮得像个高级主管。今天刚下班回来的她,穿着一件挺括的米色衬衫和一条紧身的铅笔裙。

  周雨桐仍然抓着我,但拉开了点距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很喜欢她看到的。

  “我的天哪,阿林,你自从去上大学以后,看起来真不错。但我以前看到的那个骑着踏板车玩的可爱小男孩,怎么就变成我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小伙子了?你让我觉得自己又老又脆弱了。”

  “嗯,我想我是长大了,小孩子都会这样的。”我笑道。然后想起我妈关于奉承的建议,我接着说,“但你看起来既不老也不脆弱,事实上恰恰相反。你看起来棒极了。”就像我上面说的,她确实如此,所以这话说得毫不违心。而且我强烈地感觉到,周雨桐意识到了我的真诚。

  “哦,阿林,你可真会说话,”她夸张地赞叹着,又把我拉回去抱了一下。“女人们在你身边可得小心点了。连我这样的老女人也不例外。”

  当她再次紧紧抱住我时,我短暂地考虑过放下双手去捧住她(显然非常翘挺)的屁股。或者胆子更大点,凑过去亲她。但在那个阶段,我怂了。事后想想,这几乎肯定是件好事。刚打完招呼几分钟就笨拙地出手,那会是个错误。

  于是我们打开电脑,我站在周雨桐身后,带她过了一遍一些基础操作。我拼命努力集中精神在我的教学上,不被眼前这个饥渴熟女的体香和近距离接触所分心。我想我勉强做到了,但真的只是勉强!

  大约30分钟后,周雨桐相当迅速地掌握了创建和重命名文件、拼写检查以及格式化文档的基本操作。她对自己的进步相当满意。

  “哇,阿林,这不像我想的那么吓人和困难嘛,”她评论道,同时扭过身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看着我。“你很会教老狗学新把戏嘛。”

  “你学得快,很快就上手了,”我鼓励道。“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你不老,也绝对不是狗。”我咧嘴笑了。

  实际上,这种自我贬低和/或博取赞美的行为可能有点烦人。但考虑到她有多辣--以及我多想操她--我确保不让任何不耐烦的情绪显露出来。

  话虽如此,她还是继续用类似的调调说话。

  “别被骗了,”她建议道,“高质量的粉底能掩盖很多瑕疵。但看看我的手和脖子。那才是年龄的好指标。”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一只手让我检查。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试图表现出一种我自己可能都感觉不到的微妙和温文尔雅。于是我假装检查,轻柔地抚摸着它。

  我很确定这真不是什么高明的招数。但以我那低的令人发指的勾引标准来看,我对自己还挺满意的。

  “嗯,这双手看起来和摸起来都柔软,保养得很好,绝对不是老太太的手。”我报告说。

  然后,更让我自己惊讶/印象深刻的是,我轻轻地把她的头向下推、让她侧开,我则俯身向前去检查她的脖子。起初,我的脸离她的颈后只有几厘米,近得她能感觉到我的呼吸。

  “你的脖子看起来很优雅,闻起来也很香,”我对着她耳朵低语,“所以总的来说,我认为你关于自己老了的抗议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然后我不说话了,把脸完全埋进她的脖子,轻轻地蹭着它,同时印下轻柔的吻。

  到了这个阶段,我表现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诱惑者,而不是那个笨拙、粗鲁的青少年蠢蛋。但恐怕片刻之后,当我的兴奋和性欲占了上风时,情况就变了。  “哦,天啊,你太美了,求求你让我操你吧!”我脱口而出,同时(相当粗鲁地)抓住了她的奶子,几乎要咬她的脖子。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忽略了我妈关于不要鲁莽行事的绝佳建议。也确实忽略了她关于绝对不要说“让我操你”的非常具体的建议。

  “哇哦,小老虎!打住,立刻打住!”周雨桐往后一缩,推开我的手,站起来转身面对我。

  有那么几个可怕的瞬间,我以为自己彻底搞砸了。周雨桐绝对不会同意和我做任何性方面的事。更糟的是,她会向家人和邻居(如果不是警察的话)告发性侵。

  “哦,我的天,我太、太、太抱歉了,我一时冲昏了头,请原谅我。”我恳求道,羞愧得不行,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粗鲁愚蠢。

  周雨桐虽然呼吸沉重,但一开始面无表情。但至少她没有咆哮尖叫。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是,我好像还看到她嘴角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我猜对了。  “阿林,你到底是怎么了?”她开口道。但她的举止和语气是友善和好奇的,而不是指责。“你当时在想什么,希望达到什么目的?当然,除了‘操我’--用你那非常粗鲁的原话来说。”她总结道,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

  考虑到诚实是最好的策略,我开始解释我的行为。虽然我显然打算省略掉这至少有一部分是我妈建议的事实。但我确实听从了她的建议,那就是奉承--只要它是真诚的、不令人毛骨悚然的--几乎总是一个好策略。

  “哦,周阿姨,我无法形容我有多抱歉。我的行为不可原谅。只是我一直觉得你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且真的很性感。我也说实话,我的荷尔蒙正处在超速运转状态,而且我误读了你的一些信号。我愚蠢地以为你可能也对我有吸引力,就像我对你一样。尽管我现在意识到那听起来有多傻、多不可能。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

  “哦,我的天哪,阿林,这可真够我消化一阵的。”她回应道。“我确实知道青春期男孩的荷尔蒙是怎么回事。别忘了我也曾是个少女。而且我有好几个精力旺盛的晚辈(这倒是个耐人寻味的想法)。所以,是的,我能明白让你亲我脖子这个信号,可能表明我有兴趣。事实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察觉到你似乎对我有吸引力。而且,老实说,我对这种吸引力感到受宠若惊。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已经长成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男人了。”

  到了这会儿,我对可能后果的恐惧正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强烈兴奋与渴望。这份期待,在周雨桐走向我、双手捧起我的脸、深深望进我眼睛时,急剧飙升。

  她压低嗓音,看来正要确认我隐约期盼着的事情。

  “告诉我,”她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想着我?你都想象我们俩做什么了?说实话,”她坚持道,“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秘密。”

  我决定在这里冒个经过算计的风险,把对周雨桐的那些想法和幻想明明白白说出来--甚至可能还要添油加醋。我妈关于奉承价值的说法,看来相当正确。而且运用得当也很重要。我推断,现在正是向周雨桐彻底宣泄我感情的最佳时机。  话虽如此,在解释我觉得她的屁股有多性感、多他妈想操她之前,我也回想起我妈给过的另一条建议:要夸她好看,但要用不那么明目张胆的性暗示方式。  “好吧,这就来了,”我开口。“首先你得知道,我一直觉得你特别时髦、别致、有魅力。而且,还非常、非常、非常性感。”

  我立刻看出来,我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确信周雨桐知道别人--不只是我,几乎所有她遇到的男人--是怎么看她的。但提醒她这一点,对她--或者对我--都绝对没有坏处。

  “我的天哪,阿林,”她沾沾自喜地说,“你能这么说真是太贴心了。我一直也觉得你妈妈很棒(我没透露我在这方面同意周雨桐的看法)。所以,你自己家里就有那样的标杆,你还这么夸我,真让我受宠若惊。不过,跟你遇到的那些年轻姑娘比,我这样的老女人有什么让你觉得性感的呢?”

  “我一直都跟你说,”我笑道,“你不是老女人。你身材苗条,腿很好看,屁股绝对像蜜桃一样。我最爱看你穿紧身裤和包臀裙的样子。而且你身上有种气质,透着自信和性感。”

  “我的天哪,你对我的评价还真高,”她脸红了,样子很动人。“那么,你在有这些想法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呢?”她琢磨着。不过我觉得,她对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心里已经相当有数了。

  “嗯,跟大多数年轻小伙子一样,我经常打飞机,”我如实回答,不过这回轮到我脸红了。“有时候,我打飞机的时候,就会想到你,想象我们俩在一起可能会干些什么。”

  “哦,是嘛,”她笑了,“那你具体想象我们俩在一起干些什么呢?”  “我想你大概能猜到,”我推测道,现在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我想脱光你的衣服;想看看你那双腿和屁股到底有多棒;想亲遍你全身,包括你的小骚屄。当然,还想操你。”我最后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好吧,阿林,”她开始回应,嗓音沙哑低沉。“你可真是个非常淘气的坏小子。但我必须说,听到你一直在想我的这些事,我居然觉得……奇怪又不太合适地兴奋起来了。在隔壁房间一边打飞机,一边想象我们俩做爱?谁能想到会这样呢?”

  “我可能是在冒很大的风险,”她继续说。“但如果我提个建议,我能多大程度上相信你会谨慎、会尊重我?”

  “不过在那之前,”她问道,“我能确认一下,你还是处男吗?”

  “老天,当然不是,”我向她保证。然后,为了诚实并管理她的期望,我补充道,“其实,我只跟几个女人睡过。但这几个月我在大学里交了个新女友,我们俩定期做爱。”

  “好的,知道了。”她回应。不过我感觉到她可能有一点点失望。

  “就像我说的,”她继续说,“你是个非常英俊的年轻男人,我必须承认,我发现自己对你产生了一种不太合适的吸引力。”

  她拉近我们之间仅剩的几厘米距离,倾身过来开始吻我。这个吻,显然不是年长邻居对年轻家庭朋友那种充满感情的吻。而是情人之间会有的那种吻。  我们的嘴唇分开,她的舌头滑出来与我的纠缠。我跟着她的引导,热情地回应,很快就和我几乎打小就住在隔壁的女人,享受起一个深长、热烈的吻。  尽管这个美妙又撩人的吻(以及它显然发出的绿灯信号),鉴于我刚才笨拙的试探,我还是不太敢更进一步,除了周雨桐的背,不敢抚摸其他地方。我希望周雨桐觉得她在掌控局面,能由她来定调。尤其是,我觉得这能表明她在几分钟前才强调过很重要的那种信任和尊重。

  话虽如此,周雨桐正紧贴着我扭动,我们的吻也变得越来越热烈。这两者都让我的大鸡巴硬了起来,她很高兴地压在上面磨蹭着。终于停下时,看来我得到了她的认可。

  “嗯……”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还真的舔了舔嘴唇,“就算像你说的没什么经验,你接吻技术可真不错。”她宣称道。

  “好了,听着,”她接着说,依然把我抱得极紧。“我说了,我会冒巨大的风险--实际上,刚才那个吻我已经冒了--但是,你想和我做爱吗?还是像你先前说的,操我?”她咯咯笑起来。

  “我的天啊,想,当然想,我太想了。哦,我他妈真的、真的、太想要了!但前提是你确定吗?你没问题吗?我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我语无伦次地、几乎前言不搭后语地急促说道。

  “哇哦,慢点,”她笑了,“你要是用这种急吼吼的劲儿做爱,对我可就没用了,”她打趣道。“说到这个,为了确保我能从这事儿里得到我想要的,咱们得先说好规矩。”

  “第一条规矩,这是不容置疑的一条,”她坚持道,“就是你对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个字。如果我确信你能守口如瓶--而且你是个不错的情人--那我们或许可以经常这样做。清楚了吗?”

  “我的老天,清楚,当然清楚,”我立刻同意。“我绝不会做任何让你或我家人难堪的事。所以我会把嘴闭得紧紧的。”

  “听你这么说很好,”周雨桐确认道,“但也不用闭得太紧。我还需要你继续当个接吻高手,还有,一个热情的小穴舔弄者,”她咧嘴笑了。“希望我的直白没吓到你,但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一根又硬又好的大鸡巴。一根能持续作战、不是‘速战速决’那种的。我希望你像满足你自己一样满足我的需求。你能接受吗?”

  “能,当然能,百分百能,我会做到的。实际上,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叽里呱啦地回答。然后想起她刚才说我太急的评论,我刻意放慢了说话的节奏。  “实际上,周阿姨,我想说的是,是的,我完全接受你的提议。而且我会绝对乐意尽我所能,给你带来快乐--我也希望并期待你能给我带来同样的快乐。”这些话让周雨桐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我绝对能保证给你一根非常硬的大鸡巴,”我向她保证,“我想刚才我们接吻时你已经感觉到了。我也保证会尽我所能,确保它得到最好的利用,来满足你的需求。”然后想起奉承的重要性,我又扩展了我的想法。“但是,考虑到你是如此美丽性感,我不能保证一开始我不会有点‘过度兴奋’。不过,面对像你这样美丽性感的人,我也确信我能表现好几次。”

  “这正是我需要听到的,”她确认道。“是的,我刚才确实感觉到你的鸡巴顶着我磨了。感觉起来确实非常硬。来吧,我们上楼去,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她拉着我的手,我们匆匆上楼,被她拽进了她那间装饰花哨但价格不菲的卧室。

  “脱光,”她命令道,“让我近距离看看你的身材,还有你那根鸡巴。”  我对自己身材很有信心,也迫切想取悦她,于是迅速扯掉衣服,站在那里任她审视。看来周雨桐很喜欢她看到的。

  “哦,不错,”她立刻宣布,“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那时候的我,身材结实,精力旺盛,训练也刻苦。就像我妈说的,健身房没白去。但周雨桐最感兴趣的,好像不是我的胸肌或腹肌,而是我的大鸡巴。我已经半硬了。我盯着周雨桐的眼睛,敷衍地撸了几下,那玩意儿几乎完全挺立起来。  “哦,天哪,对,”她嘶嘶地说,“我喜欢这模样,非常喜欢。让我看你打飞机,我就爱看男人玩自己。但你可别射出来,我要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再射。”  我发现,原来我和我妈一样,骨子里也有点暴露癖。当然,站在那儿一丝不挂,当着她那副下流又咧嘴大笑的面,玩弄自己,我觉得还挺自在的。

  不过,几分钟后,我就觉得这衣服穿得不公平,得找补回来。

  “来嘛,”我央求道,“让我看看你,看看你那美妙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样子。我想知道你的屁股是不是像我想象中那么好。”

  不用我再催,周雨桐眼睛还盯着我的鸡巴,就从床上站下来,风骚地解开扣子,甩掉了衬衫。然后手伸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肩膀一耸让它滑到地上,她抬脚走了出来。

  她就站在我面前,穿着一套显然很贵又极其性感的内衣裤,双手叉腰,摆出个模特般的姿势。

  “我看起来怎么样?”她问。“跟你想象的一样好吗?”

  “好得多,好得多,”我确认道。又一次,我完全不用撒谎。她看起来太惊人了。“我真不敢相信你的身材这么棒。”

  “哦,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我尽量保持。”她回答,对我的认可和恭维显然很高兴。

  “我喜欢那套内衣,”我评论道,“但让我看看你一丝不挂的样子吧。”我恳求道。

  她立刻顺从了,完成了她那诱人的脱衣舞,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她比我妈瘦小些,几乎算是平胸,乳头很小,但很突出。那时候,阴毛都长得茂密,很少刮掉。但周雨桐似乎走在时代前面好几年。虽然没完全刮光,但修剪得非常短。我觉得这极其色情,我的鸡巴看到这景象都抽动了一下。

  她向后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开始模仿我刚才做的,玩她自己--用手指抠弄小穴,同时轻轻拨弄阴蒂。

  “我操,这景象真他妈骚,”我告诉她。“你看起来跟我硬起来一样湿透了。”  “我是湿了,”她说,“我得承认我真的很兴奋。现在,趴下来,尝尝我兴奋的滋味。”

  之前在试图勾引时我笨拙又心急,现在我想证明我能慢慢来,专心取悦她。于是,我挪到她两腿之间,开始慢慢地挑逗她,轻轻亲吻她大腿内侧,然后同样亲吻她的阴户。

  “哦,天哪,太舒服了,”她发出满足的哼声,“再给我阴蒂一点注意力怎么样。同时再插进一两根手指。”

  我一向乐意效劳,立刻照办,尽力结合轻柔地舔舐她的小穴唇和阴蒂,以及更有力的指交。尽管我没什么经验,但我似乎至少做对了一些事,因为周雨桐在床上扭动着,快乐地呻吟着。

  我本来很乐意继续这样,试着让周雨桐达到高潮。但她显然另有打算。  “太棒了,但我真的需要感觉到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她让我知道,同时把我拖到她身上。

  “需要我戴套吗?”我问,一边用我的鸡巴摩擦她的小穴唇,只差一丝就要进入她。

  “不,”她咕哝道,“当然不用,我不会怀孕。直接插进来,用力操我。”  于是,几秒钟后,我的大鸡巴就整根插进了我那美艳、饥渴的邻居体内。她比我大二十多岁,是我几乎认识一辈子的人。这不像和我妈打飞机那样“脑子混乱”,但也是几周前我回家过暑假时绝对无法想象的事。

  我从女朋友那里学到,一开始最好慢慢来,不要插得太快。所以我试着和周雨桐也这样做。但她完全不买账。

  “来吧,阿林,直接给我。”她把我拉向她,已经开始对着我磨蹭。“我真的需要一次爽快、猛烈的操干。”

  尽管和我妈有过不少性接触,但距离我上次享受一个湿漉漉、多汁的小穴--或者说任何小穴--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天哪,感觉真好!

  听从周雨桐的指挥,我开始用力快速地抽插。这显然得到了她的赞许。  “哦,对,阿林,就这样。你的鸡巴真他妈硬。来,把你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她要求道。

  我之前有点担心自己可能射得太快。在那个年纪,我延长第一次高潮的能力不如后来。而且这异常饥渴的环境也帮不上忙。

  但我用不着担心。周雨桐显然已经极度兴奋,似乎比我还迫不及待。

  我越是用力地操她,她就越是用力地回顶我,用她的双腿和小穴紧紧夹住我。而且,就像我妈一样,她也不吝啬用些粗话来催促我。

  “对,宝贝,就这样,继续,操我多汁的小骚屄。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就要在你那帅气的大鸡巴上高潮了。”

  尽管这下流话让我更兴奋,也加速了我的释放,但周雨桐似乎在高潮的路上领先了我好几步。几分钟后,这就得到了验证。

  “哦,天哪,哦,天哪,来了,嗯嗯嗯嗯嗯--对****!!!”她叫喊着,高潮来袭时更紧地抓住我,在我身下颤抖。

  尽管我之前还能忍住不射,但周雨桐刚刚展现的激情,成了我自己高潮的催化剂。

  “啊……啊……我也来了……射了……射了……射****!!!!!”我咕哝着,将几股浓精深深射入她的小穴。

  我们躺在那里,在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欢后喘着气,周雨桐朝我咧嘴一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阿林,我真希望我没太狂野。恐怕我有段时间没被这么痛快地操过了。而且,天哪,那真是一次货真价实的痛快操干。”她咯咯地笑着。“我不得不承认,顺发这些年热情已经冷却了不少。而我的热情,就像你刚才体验到的那样,丝毫未减。我真的希望我的语言和主动没吓到你或让你不高兴吧?”  “老天,没有,”我向她保证,“惊讶也许是有的,但肯定没吓到或生气。事实上恰恰相反,这让我很兴奋。而且你能从我这里得到这么多快乐,我也感到很荣幸。我试着,就像你建议的那样,满足你的需求。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我咧嘴一笑,“因为我希望,就像你稍早暗示的那样,你会同意我们找时间再来一次?”

  “天哪,当然,”她立刻回答。“我绝对赞成再来一次。其实,择日不如撞日。”她笑着建议道,同时把我拉过去,又来了一个激情的吻。

  于是我们又花了更多时间“沉溺于各种肉欲之欢”,就像我妈那些19世纪的文学会描述的那样。朱顺发快回家了,所以又过了一小时后,我们分开了。但之前,在我进一步保证会多么谨慎之后,我们同意几天后再聚。

  等我回到家,和周雨桐待了两个多小时后,我妈迫不及待地想了解情况如何。从我离开的时间长短,加上我脸上那傻笑,她已经猜到大获成功。然而,我爸也在家,她没法单独找我。而且她肯定不想引起他的怀疑。所以她上床睡觉时,还在为无法得知详情而沮丧。不过,后来从他们房间里传来的呻吟声判断,她的性挫败感似乎得到了缓解!

  ***  ***  ***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起得晚,赶着去上班。所以,尽管我妈费尽心思,还是没能盘问出我的经历。不过那天晚上,我们俩差不多同时下班到家。我爸出门走亲戚去了,家里就剩我们俩。一看见我,我妈就在厨房把我堵住了。

  “行了,”她语气坚决地说,“老实交代吧。你跟周雨桐之间发生了什么。”  “妈,”我装出惊恐的样子,“你怎么就觉得有事发生呢?我就是去帮她解决点电脑问题。”

  “少跟我耍滑头,小子,老娘我一看就知道那是爽到后的笑。老天作证,我可没少让人露出这种笑。”她咧嘴笑了。“再说,你总记得吧,你去那儿可是为了实施那个我帮你制定的计划。”

  “是啊,”我承认,“你当时建议我去勾引一位体面的中年邻居,来弥补你自己不肯照顾你那可怜、饥渴的儿子的需求。”

  “也不全对,”她笑了,显然很享受我们之间的斗嘴。“你的不少需求,我用手可给你解决了不少。只是不像你一直没大没小暗示的那样,用我的屄。所以,你要是想让我‘彻底关上水龙头’,那就继续闭紧你这张可笑的嘴。”

  “听着,”我开口了,努力憋着笑,“你一直跟我唠叨要谨慎的重要性。而且,一个绅士--我觉得我算一个--是绝不会说出去的。所以,就算我们之间真发生了什么--我可没说有啊--那我也绝对不能透露。”

  “哟,你还一套一套的。”我妈咯咯地笑了。“我刚才也说了,你去那儿还是我鼓动的。而且我觉得周雨桐可能愿意跟你玩玩。不过,我欣赏你的原则。但我很好奇,这原则有多牢靠?过来。”她命令道,一把将我拉近,紧紧抱住。  她紧紧搂着我,我们脸对着脸,只隔几厘米,她深深看进我眼睛里。一开始,我以为她要吻我。但她接下来的举动同样让我吃惊。

  “我告诉过你,你爸在家的时候我们不能乱来。不过,既然他要出去一两个小时,让我问问你:如果我愿意用奶子给你打飞机,来换你的情报,你会不会就别那么‘谨慎’了?”

  一时间,我张着嘴,难以置信。然后,趁她还没改变主意(也带着点戳穿她虚张声势的意思),我解开裤扣,掏出了我那迅速硬起来的鸡巴。

  “成交,”我提议道,“能用你的奶子打一炮,我什么道德原则都可以不要。”说着,我还撸了几下鸡巴,让它完全硬挺。

  我妈放声大笑,把我转过去,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

  “我真是早该料到,”她咯咯笑着,“上楼去,不容易被发现,咱们把这交易落实了。但你必须全告诉我,”她警告我。“要是让我感觉你有所隐瞒,你那两颗蛋就别想清空。”

  我知道我妈想要--甚至需要--很多性爱。但我也开始得出结论,除了做爱本身,她还很享受谈论性。事实上,我敢肯定,她也喜欢看人做爱,或者被人看。

  我们冲上楼,进了我的房间,两人飞快地脱光衣服,我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鸡巴在身前晃悠。

  我妈让我仰面躺在我的床上,然后挤了一大坨润肤乳在她奶子上。接着,她兴致勃勃地把乳液抹遍整个胸部--还有乳沟。看到这景象,我的大屌直跳,我伸手就想把她的奶子拢过来包住它。

  我妈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完全不让我得逞。

  “别那么急,小子。在你能用鸡巴感受这对宝贝之前,先说说发生了什么。先来个简要概括。然后,等我用它们给你打飞机的时候,你再详细交代那些下流的细节。”

  “好吧,”我呻吟道,“但你必须保证这事就咱俩知道。我还想再去周雨桐那儿呢。要是让她闻出点风声,知道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了别人,那就没下次了。”  “一言为定,”她同意了,“不过我怎么可能告诉村里人。你爸一直对周雨桐有好感--说不定是硬邦邦的那种好感--所以我可不会让他知道她那道德观原来这么松。”她咧嘴笑了。“不过听起来她可能更喜欢你这样的小鲜肉,而不是他那种老皱皮。”

  “好了,”她指挥道,俯身在我上方,那对奶子诱人地靠近我的鸡巴,但还没包住它。“先简单说说,你对周雨桐干了什么,你们又一起干了什么。”  “好吧,”我开始了,“一开始我试着表现得潇洒又撩人,但只成功了一部分。不过,尽管我笨手笨脚,还是挺容易就说服了周雨桐跟我搞上了。大概一个小时里,我舔了她的骚屄,她吃了我的鸡巴,我还操了她。我射了两次,她来了好几次。”

  “哟,她可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我妈咯咯地笑。“我就猜到可能是这样。听起来你们俩都如愿以偿了嘛。”

  “好了,我这部分承诺完成了。现在该兑现说好的乳交了。”我恳求道。  “好吧,”她同意了,“但等你用我这对大奶子的时候,我想听更细的细节。”  我以前从没试过乳交,但我发现自己爱死这感觉了。那种触感和视觉的结合简直太他妈色情了。而且,就像大多数性事一样,我妈非常擅长这个。

  不过,我的享受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打断了。

  “周雨桐做爱投入吗?她身材怎么样?跟我比呢?她特别喜欢哪样?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怪毛病?”

  “妈,求你了,”过了一小会儿,我把我能告诉她的都说了之后,哀求道。“别问了。聊昨晚有多饥渴,更重要的是,看着、感觉着你这对极品大奶子,”--我想起她关于奉承的建议--“裹着我的大鸡巴,我他妈快憋不住了。求你了,求你了,让我射出来吧。”

  “哟,你这可怜的小冤家,”她嘲弄道,“不过我想你也算履行了你的承诺。现在该我兑现我的了。来吧,宝贝,让我看看能不能把你那泡浓精给榨出来,射到我奶子上。”

  说着,她不再打断或提问,全身心投入到用她那涂满润滑液的大奶子上下磨蹭我那脉动的大鸡巴上。她这么做的时候,我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紧紧握住,同时腰胯用力向上顶。

  “哦,老天,对,太他妈的,太他妈的,带劲了,”我向她保证(现在我知道她有多爱听骚话了)。“我爱死你这对大奶子了。我要用我的热精液给它们洗个澡。”

  “哦,对,来吧,阿林,射出来给我看,”她鼓励道,“让我看看你有多爱你妈咪的大奶子。”

  肏屄或者打飞机,冲刺到“醋意顶点”那会儿,我总是喜欢加快节奏猛干。可我现在发现,奶交根本快不起来。不管我怎么使劲挺腰,掌控节奏的始终是我妈。也不知是她故意使坏,还是奶子蹭鸡巴太快实在不顺手,总之她动作有条不紊,就是不给我提速。

  管他什么原因呢,这滋味简直绝了!她涂满润滑液的奶子夹着我的鸡巴慢慢滑动,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直到再也憋不住。

  “喔……喔……喔……要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射了--!!!”我低吼着,一股浓精从肉棒里喷涌而出,把她起伏的奶子淋了个透。

  我妈从我身上滚下来,躺到我旁边,精液在她深邃的乳沟里积成一汪。  “哇哦,”她低头看着精液,咯咯笑着宣布,“这次量可真大。你刚才肯定爽翻天了。”

  “是啊,”我喘着粗气附和,“我以前从没试过奶交。但我爱死了。太他妈带劲了。不过我觉得,只有奶子像你这么极品的人才做得到这个。”

  我妈把我拉过去,接着做了一件让这个本就美妙的下午更加锦上添花的事。她吻了我。不是那种母爱泛滥的亲吻。而是一个深入、热烈、完全充满性欲的吻。  看来我对接吻的热爱,至少有一部分是遗传的。她甚至比昨天的周雨桐还要投入。舌头深深探进我喉咙,双手缠进我头发里。当我用同样的方式回吻她时,这动作似乎让她更加欲火焚身。

  她终于从我唇上离开,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深深望进我眼睛。我暗自希望她能开口提议我们最终来一发。但是,尽管她性奋得显而易见,看来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天哪,阿林,你把妈弄得……弄得这么湿。你爸快回来了,我们时间不多,但我需要你帮我弄出来。很快的,快用你那神奇的手指伺候我。”

  我当然乐意效劳。而且我现在很清楚该怎么弄。不过这次,我结合了之前用手指让我妈高潮的手法,同时热烈地亲吻她。我很快发现,这组合对她特别管用。  我就这么弄了好一阵,让她越来越兴奋。临近高潮时,她把我从亲吻中推开。  “快到了,阿林,”她喘息着命令,“专心用手指操我。”

  于是,按我知道她喜欢的方式,我一只手两根手指插进她小穴,另一只手一根手指轻轻揉搓她的阴蒂。

  “快点……再重点,”她指挥着,“快了……喔……喔……喔……喔……啊****!!!”高潮席卷了她,让她在我身边颤抖着、喘息着。

  她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呼吸依然粗重。

  “哦,天哪,我太需要这个了,”她坦白道,“这次太猛了。周雨桐能发现你这宝贝真是走运。但别忘了,是我把你介绍给她,至少是建议你去碰碰运气的。所以你可不能忘了你老妈,冷落我和我的需求哦。”她说着,假装撅起嘴。  “妈,”我肯定道,“周雨桐是很美,我跟她在一起也很享受。但在我看来,你比她好看多了,也性感多了。所以我永远不会冷落你。”

  “哦,阿林,你这小甜心。”她脸红了。

  “老天,是真的,”我向她保证,“你肯定知道,我所有朋友都觉得你辣翻了。我打赌你学校里的男生都对你垂涎三尺。其实,就连我女朋友学期末见到你时,都不敢相信你这么有魅力。”

  “哇,阿林,这真好听,对我太重要了,”她激动地说,“我不想假谦虚,我知道自己身材保持得不错,还能吸引些目光。但偶尔被提醒一下也没坏处。所以再次谢谢你。”

  “现在,来吧,咱们赶紧动起来,冲个澡穿好衣服,别等你爸回来抓我们个‘现行’。那种局面我们谁都不想碰到。”

  ***  ***  ***

  “你爸昨晚不得不狠狠干了我一顿。”第二天早餐时我们简短交谈,她透露道,“你射了我一身精液,又讲了周雨桐怎么勾引你--或者是你勾引她?--之后我就一直欲火焚身。你用手指弄我那下只解了我一半的渴。你爸操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操她。”她最后露出个淫荡的笑容,“我是不是很坏?”  到现在,就像上面说的,我显然是用一种极度性感的眼光看待我妈了。但我还是觉得想象她和老爸做爱不太舒服。虽然她看起来挺乐意讲这个。我知道这既没道理又虚伪。但人性就是这样。话虽如此,这当然没阻止我继续得寸进尺地试探我妈。

  “那个,”我提议道,“你不需要想象我操别人。我很乐意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你老这么说,”我妈回答,“但我真觉得那对我们的关系没好处。而且,”她总结道,“我不想剥夺可怜的周雨桐满足她自己和你需求的机会。但你得随时告诉我你们干了什么。”

  “啊,我懂了,”我轻笑,“所以你只是做个好邻居?顺便还有点偷窥癖。只不过你是想听,而不是看我们做爱。不过现在知道你口味这么重,我都有点期待你会不会要求旁观了。”

  “哦,这想法可真堕落,而且,如你所说是够变态的,”她赞同道,“我知道你会喜欢。说不定周雨桐也会。但为了我们大家的名声,这事永远不可能。”  可惜,说了这么多,我似乎离实现那个(相对新鲜的)操我妈的幻想还是没近一步。但,一个重大的变化是:我们已经在“节目单”里加上了接吻--大量的接吻。

  我还是足够理智和谨慎,但在接下来几天,当我确定不会被发现时,我几乎从不浪费机会把我妈拉过来,沉浸在我们对那种深入、热烈亲吻的共同爱好里。  我爸回钻井平台后,这有时会成为我们继续互相手淫的前奏。其他时候则只是一段小插曲。当然,对我来说这并不理想。因为只会让我欲火焚身、憋得难受。但我从中得到太多快感(我妈也是),所以我选择不禁绝这些时刻,即便我们不能立刻互相解决。

  我妈也会主动挑事。而且经常是在她知道我要去见周雨桐的时候。她似乎很喜欢知道是她先把我撩硬这个想法。还经常配上些下流的解说。

  “哦,我能感觉到我可怜儿子的硬鸡巴顶着我呢。”我们接吻暂停时她会这样评论,“我知道你那俩蛋又憋得快炸了,你准备去好好操我们那骚邻居一顿了。我真不敢相信一个比你大二十多岁的女人会让你上她。你还这么迫不及待。你们两个真是……太坏了。”

  现在回头看这些,听起来幼稚又近乎荒谬。但我强烈感觉到这很能撩拨我妈。事实上她几个月后也证实了这一点。同时还承认这是她应对我们关系背后那种(可以理解的)负罪感的一种方式。但我当然没抱怨。我在放长线钓大鱼,希望她越是谈论、越是好奇我和周雨桐干了什么,她的决心就越可能崩溃,最终答应让我操她。

  除了这种预备性的亲吻和讨论,她还特别喜欢在我一回来就逮住最早的机会,盘问我跟周雨桐在一起时都干了什么好事。

  ***  ***  ***

  自从我和周雨桐开始搞上之后几周,又是一个周六早晨,我和妈妈再次躺在了床上。爸爸已经回钻井平台去了,而昨晚朱顺发去参加什么筹款晚宴时,我和周雨桐干了很久。

  我和妈妈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假装凑在一起做填字游戏的伪装。虽然我们经常还是一起做,但总得先互相手淫完了再说。

  我们开始亲吻爱抚时,妈妈又一次迫不及待想听我讲昨晚的事。

  “那个骚货周雨桐怎么样啊?”她问道,“你们还在没日没夜地操吗?”  详细讲述我们的“战绩”还是让我有点不自在。但我清楚这能让妈妈多兴奋。而且我一直抱着希望:她听得越多,对跟我真刀真枪干的抗拒或许就越弱。说实话,我自己回顾这些经历时也硬得不行。况且,除了妈妈,我也没别人能倾诉我和那个四十多岁、饥渴难耐的邻居搞的野炮。所以,尽管心里别扭,我还是每次都会简单汇报一下。

  “其实昨晚,还有最近几次,我们玩口活几乎跟真干一样多了,”我坦白道,“几天前周雨桐跟我说她有多馋这个。”

  “一开始,”她上周某天我刚到她家就跟我交底,“她说她就是特别想感受硬鸡巴插进来的滋味。因为看样子,朱顺发要么没兴趣,要么没那本事。她也搞不清是哪样。”她带着认命的表情坦白道,“所以你一直在给我‘填补空缺’,”她咧嘴笑了,“但今晚,除了狠狠干我之外,我还想来点花样。所以我要你从把脸埋在我大腿中间开始。我知道你以前稍微试过。但之前我太急着要你的鸡巴插进来了。今晚我想好好品一品。”

  “哦哟,她听着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妈妈评论道,笑得合不拢嘴,“我可怜的儿子。”

  “嘿,不用可怜我,我爱死这样了。而且我学会了怎么让女人兴奋。至少知道怎么让周雨桐兴奋。她给了我很多指导和点拨。还领着我熟悉她的小骚屄。一开始她有点‘霸道’,其实她一直这样,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也让我很来劲。她越兴奋,我就越硬。”

  “知道就好,”妈妈咧嘴笑道,“听起来你们俩都很享受嘛。”

  “确实,”我附和道,“而且我打算把学到的这些,回大学后好好用在我女朋友身上。还有以后跟我上床的任何人。我觉得学会做个更棒的情人--一个能用舔屄让女人高潮的男人--对我一点坏处都没有。”我笑着建议道。

  “说得对,”妈妈表示同意,“我肯定喜欢舌头功夫好的男人。”她微笑道,“那周雨桐有多喜欢被舔屄呢?”她追问道。在我看来,她似乎从我的讲述中获得了替代性的快感(她总是这样)。而我当然也从讲述中得到了快感,随着我们继续漫不经心地互相玩弄,我的鸡巴已经流出了前列腺液。

  “天哪,她爱死了,”我肯定道,“我干她的时候她已经够浪了,但当我摸索出--在她的明确指导下--到底该怎么给她口交时,她简直上了另一个层次。”  “哦,所以你是自称成了什么舔屄专家咯?”妈妈揶揄道。

  这时我已经有几根手指插在妈妈的小穴里,一边讲述昨晚的事,一边和她轻柔地舌吻。我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停下说话,全神贯注满足彼此眼前的需求了。  “才不是呢。不过听着,”我建议道,“别光说性爱和高潮了,咱们自己也来点怎么样?我快憋死了。而且看你小穴这湿漉漉还在收缩的样子,你也一样吧。但你要是想看看我有没有点真本事,我倒是很乐意给你舔。”

  我真没指望妈妈会同意。我说这话几乎完全是在开玩笑。但她又一次让我猝不及防。

  “好,”她同意了,“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趴到我腿中间去,让我瞧瞧你是不是像你吹的那么厉害。”

  尽管又惊又讶,我还是毫不耽搁地照办了。不过,就像从周雨桐那儿学到的,我克制住了直接扑上去攻击妈妈小穴的冲动。

  相反,我先开始在她腹部落下细密的吻,逐渐向下移向她的小腹。即使到了她两腿之间,我也忍着不直接碰她的小穴。而是专注于在她大腿内侧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吻。

  要是在大约一周前,我根本想不到该用这种手法。但周雨桐明确说过,这样被挑逗对她很受用。而且看来对我妈妈也有类似的效果!

  “哦,他妈的阿林,我爱死这样了!”她呜咽道,屁股在床上扭动着,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事。

  我坚定不移地靠近她的小穴,继续保持着轻柔亲吻和轻咬她大腿内侧的节奏。最后我用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探进去搅动,但只进去了一英寸左右,刚到入口。其实几乎不用搅动,因为里面湿滑得很,毫不费力就滑进去了,她已经湿透准备好了。

  终于,像从周雨桐那儿学到的那样,我开始用嘴和舌头对付她的小穴。不过一开始,只是亲吻她明显的外阴唇,刻意避开了她的阴蒂。

  “阿林,太舒服了,”她告诉我,双手捧住我的头,“但是求你了,求你了,照顾一下我的阴蒂吧。”

  我没说话,但心软了,开始照做。轻柔地舔舐着它,同时将一根手指滑入她体内,慢慢地旋转搅动。

  尽管我还是个舔屄新手,但我暗自称赞自己学得快。要么就是我妈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只要有人伺候她的小穴她就喜欢,不管技术多生疏!可能两者兼有。  虽然周雨桐喜欢被狠干,但在口交时她坚持要我动作非常轻柔,只是慢慢地舔舐她的阴蒂。但我妈妈似乎有点不同。

  她现在更紧地抓着我的头,几乎是在用她的小穴操我的嘴,一边催促着我。  “快点,阿林,我的好儿子。舔我的小骚屄,好好弄我的阴蒂。让妈妈在你的舌头上高潮。”她命令道。

  听从她的指引,我抓住她的胯部以获得更好的着力点,现在更用力地舔舐她的阴蒂。我舔得越快,她就扭动得越厉害。我的唾液和她小穴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提供了急需的润滑。

  从我们之前互相手淫的经验,我知道她快高潮了。但我没料到的是,这次高潮会有多猛烈。

  我之前就注意到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接着,她凑得更近,一边揪着我的头发,一边从床上挺起腰胯,好让阴蒂最大程度地压上我的舌头。  “哦对,继续……别停……快到了……”她喘息着说。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操!!!来了!!!”她尖叫起来,腰臀疯狂耸动,我差点都含不住她那湿透的小屄,尤其是那颗硬挺的阴蒂。

  我还想继续舔,好让她高潮延长些,她却把我推开了。

  “停……不行了……太敏感了……”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高潮后的余波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几下。

  “我的天,这次太厉害了,”她缓过气来,说道,“你真是个天生的好手,要不就是周雨桐教得太好了。”

  “可能两者都有点吧,”我琢磨着,“但我猜还有个原因--你好像特别喜欢被人舔小穴?”我试探地问。

  “这我认,”她咧着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这大概最能让我兴奋。所以一听你说跟周雨桐也这么玩过,我就忍不住想让你也给我舔了。”

  “嗯,幸好我提了。看你兴奋成那样,我自己也硬得不行了。”我接着说,“现在我可憋坏了。我刚让你爽了那么大一场,你总没理由不奖励我,给我口交了吧?”

  “一点理由都没有,”她立刻笑着答应,“我哪能拒绝你。让我看看,我的口活能不能也让你惊艳一下,就像你刚才让我惊艳那样。我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她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补充道,“到现在还没人抱怨过呢。”

  她的动作跟我刚才伺候她时差不多,一开始并不直接碰我的鸡巴。她先不紧不慢地玩着我的蛋蛋,然后出乎意料地含住了一颗。这招和这感觉对我来说是头一遭,但我发现我他妈爱死了。

  “哦操,妈,太爽了,”我急不可耐地说,“求你吸吸我的鸡巴吧,我快憋炸了。”

  她“啵”的一声吐出了我的蛋蛋,开始伺候起我的肉棒。不过一开始,她并没直接含进去,而是先舔起了我鸡巴下面的棒身。

  “哦天,对……就是这样……”我呻吟着,在床上扭动身子,试图把她的头往龟头方向引,“求你了,吸我,快吸我。”

  她沿着我的棒身一路舔上去,终于照做了。但一开始还是在逗我,只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嘬吸。

  “我操……”我倒抽一口气,“这感觉……太……太他妈好了。”

  她抬眼看向我,眼里闪着光,然后第一次真正低下头,开始认真地给我口交。我的鸡巴不算世界最长,但她含得越来越深,直到几乎整根都没入她嘴里。我简直爽上了天。

  昨晚我跟周雨桐已经射过两次,本以为这次不会那么快出来。可这体验实在太猛烈了,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靠,”我忍不住说,“没想到能爽成这样。我觉得我快射了。”

  我妈暂停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挂着你能想象到的最下流的笑容。

  “好啊,”她说,“把你那精液射满我嘴里。”说完她又低下头,再次把我的鸡巴深深吞进喉咙深处。

  “我操,你真的要?”我不敢相信地问。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卖力地投入了工作。过程中,她会时不时抬起眼,一边给我做着最销魂的深喉,一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她还伸手上来,拨弄着我那一直很敏感的乳头。

  我巴不得这享受能持续久一点,但不过几分钟,我就感觉到精液在胯下积聚、上涌了。

  我妈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最后一次暂停了吮吸,松开了嘴。

  “来吧,宝贝,射出来。把你那又热又黏的精液给我。”她要求道。

  尽管过去几周经历了些激烈的比拼,但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兴奋过。感觉我身体的每一根纤维--尤其是鸡巴里的--都在超负荷运转。于是,我抓住她的头,彻底屈服于那股从蛋蛋直冲鸡巴的极致快感。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语无伦次地哼叫着,高潮无情地逼近。

  “操、操、操、来了…………”我大叫起来,几股强劲的精液从鸡巴里喷发而出,灌满了我妈的嘴,很可能都糊到了她的扁桃体上。

  量太多了,尽管我妈很努力地吞咽,还是有一些从她嘴角淌了下来,流到她下面那对起伏的奶子上。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她是不是至少有一部分是故意这样,为了制造效果。

  看到这后续的景象,即使我妈终于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我那根东西还是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以表达对这极其淫荡场面的赞赏。

  “怎么样?比周雨桐强吧?”我妈吞下最后一点精液,猜测着问道。我强烈感觉到她有好胜心,这说不定以后还能利用一下。

  “哦,我的天,强太多了,”我向她保证,“她好像没那么喜欢给我口交,倒更乐意让我舔她的小穴。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肯让我射在嘴里,”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坦白道,“我他妈爱死这感觉了!!”

  我们相拥着躺在一起时,我妈用胳膊肘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沉思的、略显痛苦的表情。

  “阿林,你确定你对这一切都没问题吗?我想我们刚刚又进了一步。你显然很享受性爱,但发现你亲爱的妈妈,就像你之前说的,是个性爱狂魔--如果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的话--你心里到底怎么想?”

  “嗯,我肯定不觉得你是荡妇。不过性爱狂魔这点我同意。”我笑了起来。  我顿了顿,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但我不否认,这一切都让我大吃一惊。不仅仅是我们正在做爱这件事。还有我们做爱时的那种热情和激情。大约一年前--其实就在几周前--我根本想象不到。而且我完全不知道你的性欲这么旺盛。不过,重申一遍,我当然不认为你是个荡妇。你总是鼓励我思想开放,不要轻易评判别人。所以,虽然这不算是典型的妈妈行为,”我轻笑一声,“但我必须说我对此完全接受。”

  “太好了,听你这么说,我真是太……太高兴了,”她回答道。“我一直--现在也是--担心这会让你心理出问题,会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完全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想。而这恰恰进一步说明你有多在乎我,”我回应道。“但你真的不用担心。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希望我刚才的表现也证明了--我对于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完全接受。事实上,不只是接受,我爱死了!”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继续向妈妈解释。

  “也许,这是因为我听了你的鼓励,读了很多书的结果。所以我可能比大多数人更波西米亚,更不那么‘布尔乔亚’。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自命不凡。事实上,很可能就是。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向来不太受社会认为正确的事情所束缚,可能比其他人更自由些。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努力做个好公民。天哪,我真是越来越自命不凡了,”我苦笑着承认。“但我觉得,作为一个家庭,我们的前提是,只要没有人受到伤害,一切都好。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点也没觉得受到伤害。”我咧嘴笑着总结道。

  “听你这么说,我太高兴了,”妈妈承认道。“因为我一直很担心。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也正在经历--我的性欲真的很强。而且我也如你所说,对社会规范相当无所谓。但我爱你爸爸,我真的不想背叛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真的认为,那样很可能--或许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所以,尽管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错的,但对我来说,这似乎合情合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而且我们俩都没打算要在一起同居。更不用说我们本来就已经住在一起了。”她微笑道。

  就这样,又一道障碍被打破,我们几乎一有机会就尽情享受口交。舔她的小穴会让妈妈发疯,她会抓挠床单,抓住我的头和头发,发出一连串粗话来表示她的满足。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极其兴奋。

  我也更加了解了什么能让女人兴奋,以及口交在成为一个好情人方面的重要性。事实上,我明白了,做一个好的、不自私的情人,并不完全是一种利他行为。我把妈妈撩拨得越厉害,她似乎就越下定决心要回报我,给我快感。

  我们试过几次69式,但发现很难专注于自己的快感,因为我们在给对方带来快感。所以,通常我们会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口交,然后再交换。

小说相关章节:海外母子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