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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26)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9 05:18 长篇小说 8410 ℃

【海外母子系列】(226)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226母宴醉展春帷意 子欢长承玉杵情

           ***  ***  ***

              第一章:***

  “我们走吧。”我刚把行李袋打包好,就听见妈妈说道。我拉上拉链,跑过屋子,跟弟弟们道别,又朝爸爸喊了声再见,就跳上了妈妈的萨博班。

  那是2004年;我刚在夏天前几个月满18岁,然后毕业,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我

的。我跟陆军征兵官谈过,跟大学招生官聊过,也提交了奖学金申请。不过夏天还早,妈妈建议说,既然我还没找到工作,不如周末跟她一起去洛杉矶参加一个行业展会。她为一家大出版商工作,向图书馆和学校推销书籍,虽然这跟她想成为自然作家和摄影师的梦想不太沾边,但这份工作给了她拓展人脉的机会,同时她还兼职为本地报纸和杂志写专栏。

  我和妈妈关系很好。我18岁,喜欢跟朋友们玩得开心,但我并不不负责任,也不是派对狂人。爸爸基本都扑在工作上,就算在家也心不在焉,所以我和妈妈之间有一种非常“朋友”式的关系,这种关系在我高中最后几年因为爸爸的缺席而日益加深。去洛杉矶的路上,大概两小时车程,我们天南海北地聊,从去海滩玩一天,到在行业展会上会遇到的一些更奇葩或更疯狂的人,再到她和爸爸的婚姻,以及其中的好处和失望。这些年来,我注意到“缺点”清单越来越长,“好处”越来越少。对话中穿插着很多笑话和俏皮话,这是我们互相交换的一种减压方式,或者当话题变得太沉重时的缓冲。

  我们在最喜欢的免下车餐馆停下来买了饮料,然后去一个朋友家过周末。她是位成功的作家,是我妈妈的大学同学,我们住在她家,而不是在展会期间去住昂贵的酒店。

  那是洛杉矶一个很棒郊区的豪宅。妈妈的朋友相当古怪,作家嘛,都这样。她给了我们周末用的前门访客密码,带我们看了房间,然后就出门去参加一个本地政治人物的筹款活动了。

  房子分成两部分,一边是琳达自己的家,另一边是客房区,有三间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客厅。两部分在中间由一个只能被描述为小而华丽的舞厅连接起来。这看起来有点俗气,即使对一个成功的作家来说也是如此。  “我们还在上大学时,她就写了一本非常成功的书,然后在这个社区还没真正火起来之前买下了这里。这房子就是她的退休计划,她已经用房产的增值扩建了大概六次。”妈妈告诉我后叹了口气。我能听出她语气里有些失望。

  那天晚上有个为我妈妈出版公司及其一些客户举办的晚宴,她盛装打扮。当她从房间走出来时,我真的被惊到了。她穿了一条蓝色蕾丝连衣裙,长及脚踝,无袖。款式很端庄,对一个42岁的女人来说非常得体,但又在所有恰当的地方紧贴着她的身材。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打扮,我知道她挺漂亮,但我很难咽下这个事实——我自己的妈妈竟然如此美艳动人。

  这个晚宴对我来说大多很无聊。有几个风骚的熟女在场,当然她们丈夫也在,所以整个晚宴期间我都紧挨着妈妈。她喝了几杯葡萄酒,正在和一个负责伯班克一所大型大学图书馆采购的男人聊天。

  有那么一会儿,妈妈公司的营销副总裁来访,想播放一段视频,展示他们正在出版的一个新教科书系列。内容相当无聊,妈妈喝了几杯酒,对整件事有点嬉皮笑脸。她会靠过来,小声地开玩笑或说俏皮话,想引起我注意时就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她会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然后咯咯笑,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开始越摸越靠上。

  我之前提过,我知道妈妈长得漂亮——绿眼睛,栗棕色头发,身高1米62,曲线玲珑,小腹有点“婴儿肥”,屁股也多点肉。但这并没有让我准备好面对“晚上出门打扮的妈妈”,也没准备好面对她柔软漂亮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游走。  视频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结束得正是时候。我相当困惑,也对自己很恼火……我不得不抵抗,然后隐藏,一个被我亲妈引起的勃起!她起身又去应酬了一会儿,我坐下来待了几分钟,装作不感兴趣,其实是想等我那叛变的鸡巴消停下去。  当我回到主宴会厅时,妈妈正在和她的领导讨论什么,气氛越来越激烈。她领导是个小个子混蛋,有拿破仑情结的小男人,他做了些错误决定,是妈妈收拾了烂摊子,让他显得很糟糕。他是董事会某个人的侄子,所以解雇他很麻烦,但他已经开始用被动攻击的方式找妈妈的茬。听起来他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他现在只是在斥责她……当然是小声的,知道她在人多的场合太有礼貌,不会回嘴。我能知道的唯一方式就是她的脸;我以前太多次看到过她试图保持冷静时的这副表情。

  我走上前时他(当然)就停住了话头,说道:“就这些事你考虑考虑,晚安。明天展会开幕前给我回话。”

  “好的。”我妈挤出一个假笑回答,在他转身离开时微微举起酒杯做了个虚假的礼貌手势。“真是个满嘴空话的混蛋。”等他去和另一个客户交谈时,她低声对我耳语,然后仰头喝光了杯中最后一点酒。“走吧,我现在必须离开这儿。”她快要哭出来了,我能看得出来。我抓起她的手提包,护送她走了出去。  走到车旁时,我替她打开车门,等我绕到自己那侧时,她已经拨通电话想跟我爸说话。还没等我们开上高速公路,她就挂断了。

  “他说他太忙了,让我十一点再打给他。他知道我明天要早起,但今晚韩长喜显然要过来喝几杯,因为他老婆也出门了。”

  去朱桂欣家的路上,妈妈一直闷闷不乐地生着气。当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她叫我别担心,说事情太复杂不想给我压力。我只说了句“好吧”。到了朱桂欣家,我陪妈妈走到我们住的那一侧房子。

  “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开口,试图让她好受些,“你今晚看起来真的……光彩照人。”

  “光彩照人,嗯?”她微笑着回应,“我可是你妈妈!”

  “我的意思就是……非常惊艳。很美。说‘光彩照人’不好吗?”

  “这种话通常是说给情人听的。不过谢谢你,儿子。我爱你。我得给你爸爸打个电话,我需要发泄一下。”

  我道了晚安,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视。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她的哭声。她已经没在打电话了,隔着墙只能听见她的抽泣。我走过去敲了敲她的门,然后自己推门进去了。

  她正坐在床尾哭泣。

  “他不听,他不在乎,他表现得那么明显。我不敢相信他这么心不在焉,每次我以为他不能再过分了,他总能给我‘惊喜’。”

  我倚在床尾板上,轻轻揉着她的背,听着她诉说。当她开始倾诉时,她伸手抓住了我那只空着的手。她谈起了回家路上忍住没提的一切,甚至更多——她的领导如何设定不可能完成的销售指标来逼她走人,我爸如何觉得她就该当个妈妈和妻子,把她的职业当成笑话或是她方便的逃避方式,等等。

  她将头靠在我肩上,我揉着她的后背和肩膀,她把悲伤全倾倒在我身上。我偶尔会停下来给她一个拥抱。她一直说,我一直听。我尽了一个十八岁、毫无社会经验的男孩所能给予的全部反馈,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当她平静下来我们交谈时,我忍不住分神去想她今晚看起来是多么的迷人。她靠在我身上,因此她脚踝长度的连衣裙下露出了高跟鞋,我能看到她穿着长筒袜。当我拥抱她或揉捏她的肩膀和后背时,我的手指下她的手臂和背部是如此柔软光滑。我猛然回过神来,对自己让下半身支配了大脑感到愤怒。

  “你碰到我背上的一个结块了,能稍微用力揉一下吗?”她问道。我迫不及待地照做了,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我已经用拇指揉捏着她光滑的后背寻找那个结块。她给我指了位置,按摩了几分钟后她说:“感觉真的好多了,儿子。”  谈话从周末的具体问题转向了她的婚姻,谈到我爸对她多么漠不关心,她甚至无法引起他的注意。我真想大叫,我才十八岁,却要拼命隐藏因为触碰妈妈而勃起的坚硬肉棒。

  不知何时,已经无话可说了。我停止揉她的背,说出了我能说的一切:“对不起,妈妈。”

  “没关系。谢谢你听我说。我爱你。”她倾身过来,把头偎依在我的下巴下。我搂住她,无法不感受到——真切地感受到——我手指下她光滑柔软的手臂。  “爸爸真是个白痴,”我脱口而出,“竟然忽视像你这样体贴又漂亮的人。”

  “你真这么想吗,宝贝?”她反问道。我的心狂跳起来。我以前也说过妈妈漂亮,但从未在勃起时说过。

  “嗯,是的,”我开口道,“如果是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你聪明,美丽,体贴……”

  我意识到我的鸡巴已经侵占了大脑,我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思绪。我的手现在正放在她后腰上,而她的右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低头看向她的脸,她正仰头望着我,我把她拉得更近。我本想亲吻她的头道晚安,但我没对准。我至今仍不明白是怎么发生的或为何会发生,但我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刺痛般的火热,我们亲吻了片刻,然后她和我几乎同时向后分开。她看起来正要说话,但我抢先开口:“妈,我是认真的。今晚我满脑子都是你,而且……”

  “宝贝,这是不对的。”她打断了我。我的手臂仍环抱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她轻轻用手指抚过我的手臂,微弱地试图挪开它。“你该去睡觉了。”她又说了一遍,但我正用鼻子轻蹭她的鼻尖。她没有后退,于是我又吻了她。这次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唇上轻轻舞动,然后她才再次退开。

  “停下,宝贝。想想清楚,这太不应该了。”

  “妈,我现在真的不在乎了。”我裤子里那勃起的硬物已无法隐藏,我注意到她的皮肤开始覆上一层薄汗,泛着微光。她的胸部随着越发沉重的呼吸起伏着,我的鼻子仍蹭着她的鼻尖,依然紧紧搂着她。有那么一刻她僵持不动,我开始真正质疑自己的人生选择。我的大脑经历了“我他妈在干什么”的瞬间,然后她回吻了我。

  欲火和激情彻底吞没了我,她显然也一样。我的手隔着裙子在她腿上摸索,她则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轻轻揉着我的胸膛。我离开她的嘴唇,开始亲吻她的脖颈。她向后仰头让我更方便,我转过身子正对着她,吻痕一路向下,落在她裙领没能遮住的那一小片胸脯三角区。

  “不行,宝贝,我不行……”她呻吟着,更像是自言自语。我才十八岁,经验少得可怜。我开始笨手笨脚地解她裙子的拉链,拉链滑下时,她站起身,任由裙子缓缓褪落,那份老练才显露出来。裙子下面的景象简直难以置信。

  她的奶子中等大小,有点微微下垂,但被一件蕾丝红色胸罩完美地托住。她的脸、手臂和上胸脖颈处是晒黑的肤色,相比之下身体却异常白皙,腰身略显丰腴但光滑漂亮。她的内裤并不配套,是条黑色缎面高腰丁字裤,这款式现在已经过时,但在当时可是风行一时。长筒袜和高跟鞋更添韵味。当她俯身吻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已经硬得发胀的大鸡巴,在她撩拨下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她重新站直,问道:“觉得怎么样,阿辉?”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妈。”

  “你知道这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永远不能。但妈妈需要点慰藉,宝贝。还有谁能比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男人更好呢?”

  我点头同意,声音细弱地挤出:“我知道。”

  她已经弯下腰,拉开了我的西裤拉链。

  “嗯……”她低吟着,用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漂亮手指,握住了我脉动勃起的鸡巴。我的鸡巴尺寸普通,大约十五厘米,但那晚它硬挺粗长的程度,是我从未见过的。她握紧了它,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手指开始慢慢揉弄我的肉棒。她用拇指蘸着我的前列腺液轻轻润滑,我感觉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接着是她的舌头。她开始舔掉我鸡巴上的前列腺液,然后轻轻吮吸,最后终于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口中。我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本能地一手按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撑住自己。

  她慢慢吞吐着我的鸡巴,然后抬起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看向我。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卵蛋,另一只手用力按在我的小腹上。她的舌头、她的触摸、她的眼神……一切都太过刺激了。

  “妈,我要射了,妈……”我慌乱地说着,身体开始颤抖。她开始吮吸舔弄我的龟头,手在我的肉棒上下套弄,直到我把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咽了下去,手还在我肉棒上慢慢撸动,最后才让我的鸡巴歇息片刻。她吻了吻它,又吻了吻我的小腹和肚子。我的衬衫还穿着,她抓着它把自己拉起来。我们躺在床上,腿还垂在床边,我喘着粗气。我想去吻她,她却躲开了。

  “宝贝,这是不对的。非常、非常、非常不对。”我脸上一定写满了困惑和失望,或者两者都有,因为她继续说道,“我情绪像昨晚那么低落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而且我想,十八岁的小伙子被任何人撩拨起性欲也挺正常,你的荷尔蒙正到处乱窜呢。但我是你妈妈。”

  我的手还在她肚皮和依然被胸罩包裹的奶子上游移。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把它们挪开。“你得走了。记住,不能告诉任何人。”

  “当然,妈。对不起……”

  “别这么说。我也是默许它发生的。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吧。”

  我提上裤子,回到自己房间。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感到困惑、沮丧、愤怒、难堪。我刚刚让我脆弱的妈妈给我口交了,但挑起事端的人是我。我的朋友们——当然我绝不可能告诉他们——要是知道了,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更别提这对我妈会造成什么影响了。我迷迷糊糊睡着,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周末剩下的时间该有多尴尬。梦里却全是我和妈妈做爱的画面。

  我是被浴室传来的吹风机声音吵醒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才想起昨晚从她房间沮丧地逃走后,我连牙都没刷。

  我等着,但意识到迟早要见到她。我决定直接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她真的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她会无法直视我,或者无法和我说话吗?昨晚让我辗转反侧的那些念头,在我打开卧室门、穿过走廊走向浴室时,又闪回脑海。

  浴室门开着,她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弄头发。

  “嘿,妈。”

  “嘿,”她说,“我们得在六点半前出发。我和昨晚跟你提过的那个客户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好。”我说着,开始刷牙。我猜我们要走“这事再也不提”的路线了。刷完牙,穿好衣服,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五分。她要见的那个客户,将根据昨晚她和领导的谈话,决定她是否能保住工作。我下楼,像往常一样为她开门,换来一句低声的“谢谢”。

  我们一路沉默地开车到了举办大会的酒店,停好卡车。

  “妈,你今天会做得很棒的。”我说着,本能地抓住她的手握了握。她另一只手已经搭在车门上。

  “谢谢你,阿辉。”她带着温柔的微笑说。

  “还有,不管……”我刚开口,她却俯身吻住了我。我们热烈地吻了几秒,她笑了笑,跳下了车。

  “洗把脸,阿辉。会议结束我会告诉你情况,我们晚点再谈。爱你,宝贝。”

  尽管内心一片混乱,我却突然对这个周末剩下的时光感到异常兴奋。

           ***  ***  ***

              第二章:***

  我在车里坐了不知道多久,嘴里还残留着妈妈嘴唇的味道。十八岁的我根本没什么经验,过去十二小时发生的事让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太疯狂了……对吧?哪有小伙子会让自己老妈口交,还在酒店停车场里亲得死去活来,就为了他妈什么重要会议?

  那会儿还没智能手机,我只能听着老掉牙的调频广播瞎琢磨。足足两小时后,妈终于回来了。她步子轻快得很,一看见我,脸上就咧开个大笑容。

  “谈成了。下周还得签些文件,但总之是拿下了。”

  “恭喜啊,妈!”我说。她凑过来亲了我一口,亲在嘴上,但更多是高兴激动,倒没什么情欲。

  “走,吃早饭去。还有些事儿要办。”

  “可是妈,展会那边呢?”我问。

  “去他妈的展会,吃早饭时跟你细说。二十分钟外有家挺不错的早餐店,我以前常跟姐妹们去,咱们就去那儿,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去早餐店的路上她解释说,那个所谓大客户其实算条小鱼,不过是凤凰城那边几所私立高中的采购。他们决定用妈公司的教材,因为提供了现成教案,老师们用着顺手,能省不少心。糟心的是他们规模小,妈的销售指标定得简直离谱。她那想逼她走人的领导不知道的是,他还从德州请来个朋友,这人不仅也想搞同样的业务,还给想上私立学校的乡下孩子弄了个大型在线独立教学项目。两笔生意加起来,比她那个“不可能完成”的指标还多出一倍。

  我听着,当然,但从开车到吃早饭,再到她庆祝似的那杯茶,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档子事。有时她会慢下来,笑着看我,知道我心里正翻江倒海,但她就是不停地说下去。

  “吃完了吗?”她终于问道,我点点头。“那走吧。还得去几个地方。”  我们上了车,她指挥我开到市中心一个叫服装区的地方。那儿乱得要命,我分心看着那些拿着咖啡杯的室内设计师助理跑来跑去找特定花色布料,还有想当服装设计师的人讨价还价买布匹,一辆辆看着就不正经的货车在成排的店铺间进进出出。我小心地把车停进一个十五块的停车场,付了钱给管理员,然后和妈开始步行。我是一头雾水。

  “别担心,待会儿你就明白了。今晚给你个惊喜。”

  我听了挺兴奋,感觉小兄弟都跳了一下。我能想象我想要什么惊喜,但她到底在想啥?

  我们拐过街角,没看到布料店,倒是有家铺子,里头是个墨西哥佬,装成亚美尼亚人,又假装是意大利人。至少给人感觉是这样……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留着七十年代色情片里那种小胡子,朝他的店挥手。妈低头钻了进去,我跟着,被这男人口音不明不白、一脸贱笑的样子弄得有点不自在。我猜她知道自己在干嘛。  二十分钟后,我试穿了一套新礼服、鞋子、西装、两件衬衫和一条皮带,全都便宜得要死。看来是有正式活动。行吧。

  接着我们在洛杉矶的车流里闷了俩小时,总算回到会展中心。妈进去从她公司一个女同事那儿拿了个信封,然后我们就回她朋友家过周末了。

  下午刚过两点,我已经累趴了。妈的朋友不在家,我们把新买的那些玩意儿卸下来,我拿到自己房间的衣柜去挂起来。

  “嘿,阿辉,”我听见妈站在我门口说,“我们该睡个午觉。今晚可长着呢。”我十八岁的脑子又他妈尖叫起来。鸡巴硬了。但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自从回到车上后,妈对此一个字都没提过。

  “好的,妈。”我说,听见她朝我走来,我无意识地掸了掸礼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转过身,她就在我面前,手臂环住我,仰头看着我。我也抱住她,俯下身。我们接吻了,这次是激情火热的那种,就跟昨晚一样。她抱紧我,又抽开身,叹了口气。

  “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阿辉,”她抬头看着我说,“我已经很久没感觉到被人珍惜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想需要你支持才叫你来,但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浑身像着了火,只能再次俯身吻她。我们接吻时,她开始解我的裤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裤子就滑到了脚踝,我勃起跳动的肉棒已经握在了她纤细的手指里。龟头已经渗出先走液,在她双手的抚弄和她嘴唇的亲吻下,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她的唇离开我生涩的嘴,沿着脖子往下亲,然后她跪了下来,盯着我的肉棒看了一会儿,手还在熟练地套弄着,接着吻上了龟头。她的手老练地撸动着我的肉棒,嘴唇和舌头则伺候着我的龟头。我从没见过自己的龟头颜色这么深。我只做过两次爱,是和前女友,而且挺没劲的。至少,跟这次口交比起来,简直弱爆了。妈的嘴唇比一般人薄些,但形状完美。舌头也不是特别长,但操,真他妈灵活!

  她突然一口吞下我整根肉棒,开始舔吮起来,右手摸向我的卵蛋,左手抓住我的屁股往她脸上按。我低头盯着她看——就算还穿着衣服,她也以秒为单位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辣。一些我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她是我妈,我怎么会注意这些?)比如她的肤色,肩膀和手臂上的雀斑,还有她伺候我时那略带肉感的手臂看起来有多骚。

  我快要射了,完全沉浸在当下,这时我听到远处隐约传来关车门的声音。妈要么是没听见,要么就是不在乎,只顾着嗦我的鸡巴。我一手按着她脑袋一手抓着她肩膀,当这座大房子的前门打开时,我捏了捏她肩膀想引起她注意。

  “妈,”我喘着气,死死盯向敞开的卧室门,可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我的屁股往她可爱的脸蛋上按。我听见门厅瓷砖上的脚步声,还有房子另一头卧室门开关的声音。

  我他妈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了——才几分钟功夫,介于我妈在给我口交的禁忌感、过去18小时我俩之间的那股燥热、还有可能被抓包的危险……我全身绷紧,妈猛地把头埋到我肉棒根部。她停在那儿用舌头搅弄,我则把精液射进了她喉咙深处,双手不自觉地按着她脑袋不让她离开我的鸡巴。

  过了几秒,她拍了拍我的胯部,我才松手。她抬起头时,我那湿漉漉、沾满口水的鸡巴还在跳动,但精液已经被舔干净了。她起身走向走廊对面的卫生间,我则扣好裤子。

  “我操,妈。”我说道,浑身虚脱地走向床边坐下。

  “我操什么?”一个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我和妈都吓得跳了起来——妈刚刚走到卧室门槛,嘴里还残留着我没吞完的精液痕迹。她眼睛发红,我的衬衫一半没塞好,裤裆拉链也没拉。

  “嗨,桂欣,”妈声音发颤地说,“我刚在跟阿辉说今晚行程排得很满,但我们已经累得不行了,感觉没什么意思。”

  朱桂欣略带困惑地看着我们,微微点了点头。

  “哦,好吧。怎么了?”

  “这还是给阿辉的惊喜,”妈回答道,“但如果你想快点喝杯茶,我可以全告诉你。阿辉正要睡午觉呢。”

  “好啊,这周末我还没跟你聊过天呢。我以为你一整天都在开会……”我听着朱桂欣说话,妈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妈已经恢复常态,正热情地和朋友闲聊。随着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试着入睡。我迷糊了几次,但好几个小时都没睡着。  终于到了六点左右,妈敲了敲我的门,但没有打开。

  “儿子,换上你的燕尾服。把头发弄好。”

  我起初不想起来,但又想知道这么大张旗鼓到底为了什么。我翻身下床,喊了回去:“好的,妈,谢谢。”

  我穿上燕尾服——白色外套和衬衫,还有一条我不知道怎么打的黑领结,以及黑裤子。我穿戴整齐,除了领结被我松散地挂在脖子上,然后昏昏沉沉地去卫生间弄头发。我半心半意地打湿头发,抹上一大坨高强度整夜发胶,往后梳了过去。我平时戴帽子,但头发够长,可以梳成正式场合的光滑造型。我意识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自己却这么敷衍,于是转身认真打理起头发(我是个男的,所以“认真打理”你懂的,我花了大概三分钟而不是三十秒)。

  弄满意后,我转身准备离开卫生间,喊了声妈:“希望你懂得怎么打这玩意儿。”指的是领结。我走到她门口敲了敲门,门打开时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连衣裙,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裙子紧身到仿佛她的腰间赘肉都消失了,乳房饱满得几乎要挣脱那违反地心引力的杯罩——裙子只靠一根细肩带挂在单肩上。

  长裙垂至地面,侧边一道含蓄开衩,隐约露出高跟鞋与长筒丝袜。她转身时,裙身漾出细碎光泽,亮眼却不显俗气。及肘长手套衬得整套装束完整考究。发髻精心盘起,妆容打理妥当。摇曳的耳坠搭配钻石项链,增添了熠熠光彩。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她的妆色比平日浓重几分,勾勒出近乎东欧异域风情的样貌。她微微一笑,我看得几乎失神垂涎。

  “没错,我会打领结。”

  她凑近我身前,动手系起领结。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能听见我们说话。“妈妈,你今晚真美。”

  “谢谢你,宝贝。你打扮得十分精神。准备好了吗?”

  “应该算准备好了吧。” 我答道。我依旧猜不出这份惊喜究竟是什么。  “我们要去洛杉矶爱乐乐团欣赏莫扎特的音乐会,票是我那位心存感激的新客户送的。之后去一家五星餐厅吃晚餐,庆祝我拿下一笔大单。”

  我心里颇为期待。我平日里偏爱乡村音乐与摇滚乐,不过古典乐我也愿意欣赏,维瓦尔第和莫扎特都是我喜欢的作曲家。理智上我明白这份安排很不错,可心底深处,却隐隐掠过一丝失落,说不清自己原本在期盼些什么。

  我们走出去,我替她拉开门。我试着一两次想吻她,但她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不肯回吻。朱桂欣的车已经不见了,我猜她已经走了,所以我不明白,在我24小时内吃了两次她给我吹的箫之后,老妈为什么还要撩拨我,不过每次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我也就顺水推舟了。

  我暗自浅浅一笑。看着两人这身装束,十八岁的我心里不禁暗想:“天哪,我们本该坐一辆足够气派的豪车—— 宝马或者捷豹之类,而不是这辆老旧的雪佛兰 suburban。” 礼服自然是平价货,妈妈佩戴的钻石项链也是仿钻材质(虽说

她刚谈成一笔大单,但我们家境依旧算不上富裕),诸如此类。可眼前种种崭新的景象、感受与体验,流光溢彩,让我心神沉醉。

  车子驶离时,我心里小鹿乱撞。妈妈忽然开口,惊得我差点从驾驶座上弹起来:“对了,今晚你只管叫我林素丹。”

  她伸手握住我搭在中控台上的手。驶出朱桂欣居住的街区时,我险些冲上马路牙子。“专心开车,阿辉。路程还不短,我很期待这场交响音乐会。”

  我们驱车抵达音乐厅,我的心绪激动不已。我陪伴着妈妈—— 林素丹,走进大厅,在场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母子。我们并没有当众亲昵,恰恰相反。我只是伸手挽着她,从前我们也纯出于礼节这样做,在旁人眼里看不出任何异样。我们混在一众盛装打扮(也不乏穿着随意)的人群之中,找到座位坐下。妈妈隔着扶手靠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等待灯光暗下的间隙,她戴着长手套的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前臂。

  这场音乐会精彩绝伦。可除了满心飘飘然、欢喜到极点之外,乐曲的细节我几乎回想不起来。乐曲十分动人,正是莫扎特的作品,身边相伴之人更是令人心醉。演出途中她微微靠近,妈妈身上的香气缓缓飘向我;微弱光线落在她红唇与缀满细闪的长裙上,漾出微光。我想,倘若有人细心观察,一定能看出端倪:演出过程里,我总会时不时用炽热的目光凝望着妈妈,而她也曾数次回头,朝我露出撩人的浅笑。

  音乐会结束后,我们前往一家人气新潮餐厅用餐。餐厅里大多男士衣冠楚楚,身边的女子普遍年纪较轻,衣着却十分暴露。换作平时,我总会忍不住打量那些姑娘,这回也确实瞥了几位身着短裙的洛杉矶美女。但在 21 世纪初,在这座潮流先锋都市里,干瘦单薄的身形才是主流审美,唯有妈妈拥有我最欣赏的饱满曲线。

  等候酒水上桌时,我开口说道:“妈…… 素丹,我们今天差一点就被撞破了。朱桂欣当时只差几秒就能撞见我们。”

  “我知道,宝贝。” 妈妈答道,“我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她问了好些关于我们周末行踪的古怪问题,或许只是我多想了,有些草木皆兵。”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提防看见熟人。这里是洛杉矶,距离会展场地有一小时车程,按理说不会遇上认识的人。可她刚转回目光看向我,桌下,她的小腿便轻轻蹭上了我的小腿。

  餐厅里不少伴侣年龄差距悬殊,大多是年长男士搭配年轻女伴,因此没人会特意留意一名略显成熟的女人和她年轻的伴儿。事实上,我们俩的组合在这间餐厅里毫不突兀,妈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别再撩得我心猿意马了…… 素丹。” 我低声恳求,“要是朱桂欣已经起了疑心,我觉得我们暂时先停下…… 后续那些事比较稳妥,你觉得呢?”  “宝贝,我也说不好。我们终究还是要回家。你还有兄弟姐妹,我也有工作。你爸爸平日里冷淡疏离、常常不着家,但他并不愚钝。明晚返程路上我们得好好谈谈,今晚先不提这些。”

  “好的。”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菜单上。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起来,妈妈谈起了她大学时期那些放纵往事。她问起我对大学生活的规划,当我说起自己一直在创作长篇小说与短篇故事时,她兴致大增,我们交流起各自写作的方向。她坦言写作是她最大的热爱,只是始终挤不出空余时间动笔。

  菜品很快端上桌,价格不菲,分量却很少,我们吃得不算慢。妈妈结完账,我们便离开了餐厅。一路交谈,回到了高中阶段那种融洽亲近的相处模式,躁动的情愫稍稍平复。这缓和来得恰到好处。整晚她频频向我投来饱含情欲的视线,再加上精致的发型、妆容与长裙装扮,倘若继续下去,回到朱桂欣家中时我恐怕早已失控。我有点沮丧。老妈给我吃了两次超爽的口交,但我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而且我们明天还要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

  我们驱车赶回朱桂欣家。车子驶入她家私人车道时,妈妈手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你爸爸。” 她说着按下拒接,将手机塞回包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很快又打起精神:“走吧。”

  两人下车,微凉的晚风激得妈妈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走进屋内,昏暗光线衬得她肌肤愈发诱人。她走向前门,光影在身上流转,长裙细碎的光泽随之萦绕周身。

  我们走进屋子,朱桂欣正背对着我们坐在吧台边。

  “你们回来啦。” 朱桂欣放下手里的书,隔着眼镜望向我们。

  “稍等,我先把高跟鞋脱掉,再来跟你聊会儿。” 妈妈说着径直走向客房区域。

  “好。” 朱桂欣应了一声,重新埋头看书。我心头一阵失落,其实早料到会是这般情形。妈妈马上就要换下这身盛装,可我多希望这个夜晚不要落幕。抵达客房时,我拥抱了她,她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我走进自己的房间,脑子里满是今晚漂亮老妈的形象,惹得肉棒一阵阵发麻。我心底不断翻腾:我究竟想要什么?这段关系又会走向何方?我刚满十八岁,身边不乏可以交往的女孩,前方还有整整四年大学生活。或许,就此止步才是最好的选择。妈妈内心敏感脆弱,而我只是一个迷茫、欲望旺盛的年轻人,甚至都算不上真正成熟。万千思绪在脑海里纷乱涌动。

  隔着她房间的墙壁,我听到含糊的单方面说话声。我挂好礼服外套,躺到床上。她正在给她爸回电话。我试图闭上眼睛,心里却涌起一丝背叛感——她居然还费心联系那个人渣。也可能是她领导。到现在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她做成这么大一笔单子,让他脸上也有光。

  我又叹了口气,脑子里的冲突越来越响,于是起身去撒尿,顺便看看朱桂欣那儿有没有咖啡。妈已经和朱桂欣坐在一起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房间里发呆的时间比想象中长。快午夜了,妈已经换下了礼服,穿着长睡袍,外面罩着长浴袍。头发还盘着,妆也没卸,但长筒袜、耳环、项链全摘了。我更失望了,但希望这能让朱桂欣打消疑心。

  “嘿,女士们,”我说,“朱阿姨,你应该不喝咖啡吧?我现在真想喝一杯。”

  “跟你妈不一样,我喝,”她笑了,一边煮一小壶咖啡,一边和妈继续闲聊,聊朱桂欣的最新出版物和妈的大单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晚上喝这个一点不影响,”闲聊间隙朱桂欣打趣我,“会影响你吗?”

  “不怎么影响。我喜欢晚上来一杯。”

  朱桂欣笑着坐回妈旁边的沙发上,继续她们的谈话。

  “周志远对此怎么看?这可是大事。”

  “我还没告诉他。他可能不在乎,在他眼里这更像份爱好性质的工作。他觉得他才是赚钱的那个,我的收入只是我懒得经常洗碗带来的便利副产品。”  朱桂欣皱起眉头。她们聊起她们的婚姻,但我很困惑。我以为妈早些时候给我爸打过电话,但管他呢。我当时情绪相当低落,所以决定回房休息,看会儿电视。天知道我根本睡不着。

  几分钟后,我听到妈急匆匆地穿过走廊,一边跟朱桂欣说话。语速很快,但听不清。我起身开门想看看她们在说什么。我的心怦怦直跳。难道是朱桂欣把刚才听到的事当面质问妈了?

  妈来到我门口,我不必再猜了。

  “阿辉,你爸刚来电话,家里失火了。火势很小,烧了后院的棚屋,屋顶有点损坏,但你弟弟们吓坏了,我们得回去。”

  我跳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随时告诉我情况,”朱桂欣说,“我去给阿辉弄杯外带咖啡路上喝。路挺远的。”

  “谢谢,”我和妈同时说。“别换衣服了,我们得走了。”

  妈冲回自己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她的“妈妈短裤”和一件运动衫,抵御夜晚的凉意。我差不多已经收拾好了,几分钟后,我们拥抱朱桂欣道别,然后出发了。

  开到小区门口,我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

  “我是个糟糕的人,”妈说,“但我们不回家。”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问。

  “根本没着火。但我还有给你的惊喜。走吧。”我们朝高速公路开去,但她指引我避开5号公路,突然我们就沿着101号公路疾驰,把洛杉矶繁忙的灯火换成了文图拉县的乡村景象。

  我的心狂跳不止。我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沿着101号公路飞驰,小心不超速。但远没有我的心跳那么快……

  开车时,她的手摸索着爬上我的大腿,除此之外一切安静而平常。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但开着收音机,除了指路什么也没说。

  终于我们到了文图拉,凌晨两点,开进一家小小的海滨旅馆。开到办公室前,妈下车敲了敲窗户。几分钟后她拿着房间钥匙回来了。我快要爆炸了。我的胸膛,我的脑袋,我的鸡巴,全都一样。在凌晨两点,和我的妈妈在一家浪漫的海滨旅馆,为了一个“惊喜”?

  我停好车下来。

  “妈,”我说,从后面抱住她——她正从郊区的后备箱拿她的包——我亲了亲她的脸颊,“你是认真的吗?”

  “今晚我是林素丹,”她说,风骚地用屁股蹭着我的裤裆,假装没注意到我的吻,“拿上你的包,走吧。”

  我抓起我的帆布包,准备关后备箱。“不,把那件挂着的也拿来,”她坚持道。我穿过的礼服上衣仔细地放在里面,我们朝房间走去时,我恍然大悟。  一进房间,我就把包放下。妈妈毫不客气地拍开我乱摸的手,拎着自己的包进了浴室,反手锁上门。“把礼服重新穿上,在床上等我,”她命令道。我重新套上外套,扣好衬衫扣子,把之前摘下的领带胡乱系回脖子上。我也只能系成这样了,希望她能理解。

  我坐在床尾,听着浴室里传来一阵沉闷的窸窣动静,心里正努力接受这个即将面对的、大胆到离谱的现实。我的心跳还是快得不行。“这他妈对心脏不好,”我心想,意识到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让我心跳这么快过,随即又自嘲地笑了。“死了就死了,这他妈太棒了,”我肩膀上那个更不实际的魔鬼说道。

  得找点事打发时间。我走到窗边,看着不远处海浪上跳跃的月光。月光下,一艘船影影绰绰,正沿着海岸线缓缓移动。要搁平常,这景色能让我心醉神迷,但现在我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放点音乐,”我想。

  我跳上床,开始摆弄那个AM/FM闹钟收音机,搜索电台。这过程挺费事(那时

候就算是“数字”收音机,大多数时候也得手动调台),最后总算找到一个不错的乡村音乐台。感觉不对味儿,我就继续调。房间里能清晰收到的只有另一个爵士乐台,听着倒是挺合适。我正仔细微调,想找到最佳频率,浴室门开了。  我本以为妈妈会跟我刚才一样,换回那件礼服什么的,但眼前所见完全出乎意料。她的眼影画得比之前更浓,腮红更深,嘴唇鲜红,头发也放了下来。刘海刚好盖住一点眼睑,身上没穿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蓝色、带黑色蕾丝花边的束身胸衣。半罩杯的胸衣把她的奶子高高托起,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挺着。她从浴室出来,斜倚在墙角,奶子上缘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那些雀斑又开始撩拨我,就好像我那根已经硬到发胀的鸡巴还能更硬似的……但当我视线下移,看到她腿上又穿回了长筒丝袜,袜口用吊带扣在胸衣上,一条蓝色内裤套在吊带外面,我的鸡巴还真他妈试图再硬一点。再加上那双黑色高跟长靴和长及手肘的手套,这装扮绝了。

  “操,妈,素丹,管他呢,”我脱口而出。她轻盈地走过来,扯掉我松垮的领带,然后一手绕到我脑后,把我拉过去接吻。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戴着手套的手隔着我的礼服衬衫摩挲我的胸膛。她的吻很热情,但没在我唇上停留太久。她把脸移开,上下打量着我,手还在我胸膛上揉搓。

  “我要你操我,阿辉。在这房间的每个地方,操一整夜。”

  她这话一出口,我立刻感到一股前列腺液从龟头冒了出来。小腹里烧起一团我从没体验过的邪火,我一把将她搂紧,再次吻了上去。她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服顶在我胸膛上,这刺激太要命了,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们倒向床上,我可爱的妈妈压在我身上,她伸手啪地关掉了主灯开关,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和文图拉湾对岸的灯光透进来。

  月亮很圆,或者接近满月,所以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看得一清二楚。窗帘大开着,她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和瓷白的肌肤之间依然有对比,但感觉不同了。她把她那迷人的小丘在我胯部磨蹭了好几分钟,我们还在接吻,脸都被她乌黑的头发包裹着。终于,她的手再次摸到了我的皮带扣,而我的手也开始揉捏她的奶子。我轻轻地拉扯、揉捏着,而她则俯身含住了我的鸡巴。这个周末第三次亲吻我的蘑菇头,但她不像往常那么温柔……她猛地吞下我的肉棒,又吸又舔,又快又狠。  只吞吐了几下,她就吐出鸡巴,转而来吻我的嘴,同时戴着手套的手给我打着飞机。“把我内裤脱了,现在就要,”她命令道。我笨拙地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手忙脚乱地去扒她的内裤。她一边继续吻我、给我打飞机,一边慢慢挪动双腿配合我脱内裤,直到内裤卡在她高跟鞋的鞋跟上。她短暂地中断了热吻,伸手下去把内裤扯掉,我趁机踢掉自己的鞋子,把衣服全脱了。当我剥掉袜子时,她俯身过来,抚摸我的背,亲吻我的后颈。她已经脱掉了手套,手臂环住我的腰,用她漂亮的手开始缓慢、轻柔地套弄我的鸡巴。我借着月光看着,被她手上娴熟的技巧迷住了,她的嘴和头发撩拨着我的后颈和后脑勺。

  我转过身,轻轻把她推到一边,自己躺了回去。她优雅地骑跨到我身上,月光照亮了她光裸的阴部。那里大部分都刮干净了,只留了一条巴西式细条,一直延伸到阴蒂。我的手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向上滑,抓住她丰腴的屁股,而她则用手引导着我湿漉漉的鸡巴插进她同样湿透的小穴。

  “哦,操,妈,”我说,放弃了叫她林素丹。我正在操我的亲妈,而这感觉棒极了。

  “哦,宝贝,对,”她说着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膛上。她的身体操弄着我,嘴巴张开发出绵延不绝的呻吟,手指按着我的胸膛,她的阴部紧贴我的腹部碾磨,而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我实在无法描述她当时的样子,或者我的感受。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的脸上——那张我如此熟悉的脸,被头发和妆容笼罩,散发出一种充满异域风情的新鲜神秘感……然后是她的白色大腿,我能看到的、在勒紧的袜口以上的部分,温暖而饱满,握在我手里,而她的小穴用我从未知晓女人拥有的肌肉紧紧箍着我的鸡巴。

  她朝我俯下身,让我能含住她硬挺的乳头,虽然它们被托起,乳头暴露在外,但束身胸衣阻碍了我充分揉捏她饱满的乳肉。我开始解她背后的带子,但她坐直了身子,一边继续那有节奏的、缓慢的、令人着迷的扭动,一边开始解开胸衣前扣。我从未见过的部分一下子弹了出来,她的乳房,通常靠外部支撑托起,此刻恢复了自然的垂坠和晃动。

  如果你在48小时前问我,一个四十多岁、带着明显妈妈痕迹的女人会不会让我性奋,十八岁的周建辉肯定会大笑起来,叫你滚蛋,以为你在开玩笑。但不知怎的,此刻这景象却极度火辣,我的手开始抓握她的乳房,在她继续缓慢碾磨的同时,温柔地揉捏着。

  我的手滑进她刚解开的胸衣内侧,顺着奶子的曲线一路摸到腰侧,感觉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妈,我要射了……操……妈……”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还在上下套弄,小穴里的嫩肉一紧一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她手伸到背后,轻轻托住我的睾丸揉捏,我瞬间就失控了。一股股精液猛射进她体内,我闷哼着达到高潮。她俯身过来,在我高潮余韵中深深吻住我。

  “还能继续吗,宝贝?”她在我耳边轻语,小穴依然轻轻夹着,缓缓吞吐。  “嗯……”我闭着眼应了一声,脑子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睁开眼,月光里看见她浑身汗津津的,皮肤泛着情欲的光泽。她慢慢加快速度,我鸡巴敏感得发疼,但依然硬挺着,沉浸在她的体香、动作和喘息声里。

  “我射进去了,妈。”我突然有点慌。之前压根没想过后果,和前女友做的那两次,她都是用手帮我打出来的。就算戴了套我们也小心翼翼。可今晚和妈妈这次,纯粹就是欲火焚身。

  “没事的,宝贝。”她柔声说,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我这一分神,鸡巴就开始软了。她从我身上下来,解开还挂在吊袜带上的胸衣。把头靠在我胸口,一只手轻抚我的胸膛,又说:“有药可以吃的,宝贝。我心里有数。”

  “真的?我以为那玩意儿不是百分百有效。”

  “现在又不是最容易怀孕的时候,甜心。放心,没事的。”

  她一条腿跨在我腿上,阴阜慢慢磨蹭着我的大腿。

  “怎么了,妈?”

  “宝贝,我还没够呢。希望你也是。”

  她抬眼望着我,我们又吻在一起。她翻身骑到我身上,开始轻轻抚摸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面还沾满我们黏糊糊的爱液。她比前女友重些,但我却格外满足于她压在我身上的触感。我伸手环住她,抓住她赤裸的肥臀,随着她在我大腿上扭动磨蹭,我也用力揉捏。能感觉到大腿被她磨得湿漉漉的,加上她手的套弄,我很快又要不行了。

  我不想再在下面了,一股冲动上来,猛地把她翻过去仰躺着,用腿顶开她的双腿。我笨拙地把鸡巴往她小穴口凑,她咬着嘴唇,伸手优雅地引导我插进去。我太急了,害她头悬在床沿外,但她只是抬眼看了看地板,把那截漂亮的脖颈露给我亲吻。我从她胸口一路舔吻到下巴,同时在她完美的小穴里抽插,里面又开始一夹一夹的。她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我的手胡乱在她奶子、肚子、腰侧、屁股、大腿上游走,摸到哪里是哪里。

  一根手指无意间勾到她丝袜顶端,我本能地往下扯。她倒抽一口气,我抓住她刚暴露出来的光腿。手摸到她膝弯,把她的腿折向她自己。我索性把另一只丝袜也扒了。月光下,她瓷器般的双腿沾着我们的体液,闪闪发亮。

  我撑起身,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但胸膛分开了。我身体在她上方投下阴影,随着我抽插和她迎合的动作,她身体的某些部位在光影间忽隐忽现。我又把她拉近,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亲吻。不行了,又要射了。我疯狂地加快速度,身体因高潮前的兴奋而颤抖。

  “嗯……”她被吻住的嘴发出含糊的声音,“嗯……宝贝……别……嗯……停……”她喊了出来。我还在用力猛干,没意识到动作正把她一点点往床下推。她伸手抵住墙——床离墙刚好够她稳住身子。我跪起来,鸡巴几乎要滑出来,把她拉到我腿上坐着。她双腿环住我的腰,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我也紧紧抱住她。又急促、猛烈地顶了几下,她高潮了。

  我从没亲眼见过女人高潮,也没感受过鸡巴被高潮的小穴包裹的滋味。这感觉太震撼了。她全身每一寸都在紧紧吸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们仿佛融为一体。我太兴奋了,没等她高潮结束,就把精液全数射进她还在兴奋抽搐的小穴深处。  她的嘴始终没离开我的唇。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就那样慢慢接吻,我的鸡巴还留在她体内,留在我亲生妈妈的身体里——她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我腿上。  又温存地吻了一会儿,她筋疲力尽地倒回床上。羽绒被套几乎全湿透了,我们把它踢下床,只拉起床单盖着。整晚我们都赤身裸体。她趴在我胸口昏睡过去,我也沉入了满足的酣眠。至少此刻,我那过度思虑的毛病消失了。月亮在水面落下,太阳升起,照进了我和妈妈关系的新篇章。

           ***  ***  ***

              第三章:***

  星期天早上,我醒了过来。妈妈正挪动着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翻过身来,我醒来时正从背后搂着她,呈汤匙般的姿势,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边的充电器上抓起那部诺基亚板砖,接了电话。

  “喂?哦,陈总你好。”这个陈总就是她那混蛋领导,仅仅36小时前还试图炒她鱿鱼。“嗯,抱歉昨天也没见到你。我跟客户开会走不开。我留言说的那些数字你收到了吗?嗯。好。不,我今天会过去的,我们很快就到。我儿子……就是前晚你见过的那个?好,再见。”

  她挂了电话,重新躺下。窗帘还开着,从二楼能俯瞰海滩,我第一次在日光下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她看着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我的手揉搓着她的大腿,当我靠近她的小骚屄时,她又开始沉重地喘息起来。经过昨晚的折腾和睡眠,她的妆已经花了,糊成一团,但我个人觉得这很带劲。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乱糟糟的,也是一种美丽的狼藉,我意识到,我正在看到我妈妈很少有人见过的一面。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俯身吻她。

  “妈,昨晚咱俩干的那事儿,绝对是这地球上发生过最带劲的事了,没有之一。”

  她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带劲,但确实很爽。还能更爽的。”

  我肯定是一脸沮丧,因为她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会越来越合拍的。”

  我又吻了她一下。“那我们还能再来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得回洛杉矶了。已经七点了,展会八点开门。我们昨天已经逃了一天班,但我得在中午闭幕前去最后一天的几个活动露个脸。”  “那是不是说,今早没有口交了?”我半是期待地问。

  “没有,这儿不行,今早不行。”

  她起身,跳进了淋浴间。我坐在床沿,这时她喊了一声。“你也进来吧……”我跳起来,冲进去和妈妈一起洗澡。这真是个馊主意。水流从她赤裸的曲线上淌下,让我硬了起来,狭小的酒店淋浴间让我们贴得很近。她冲洗头发时,我的大鸡巴蹭到了她的大腿上部,她紧闭着眼睛笑了。她冲干净脸和头发,伸手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昂首挺胸、渴望她触碰、不住跳动的肉棒。

  “哦,宝贝,”她轻呼。“我们得快点儿。”

  她将双唇压在我的唇上,把我拉近,同时双手熟练地给我打起了飞机。我的手指掐进她柔软的肌肤,将一股又一股乱伦的精液射满了淋浴间的墙壁和她的肚子。

  我几乎瘫倒,但她把我踢出了淋浴间,叫我穿衣服。我穿上带来的休闲裤和Polo衫,她则穿了条半休闲的连衣裙出来。我们匆忙赶到那辆萨博班,装好东西,

朝一个半小时车程外的会展中心疾驰而去。

  上午忙得晕头转向。这会儿我看妈妈更像看女朋友了,一段混乱的关系在我们情感最黑暗的角落里萌芽滋长。但我表面上还得像个十八岁的儿子,所以我尽量表现得像平时那样兴趣缺缺,当然也没能像心里渴望的那样黏着妈妈。

  她和一位潜在客户有个闭门会议,对方是湾区的一家连锁图书馆,对她公司的成人教育材料(面向经济条件较差人群的继续教育、认证和GED课程)感兴趣。于是,我第一次真正在会展中心里闲逛起来。已经上午十点了,只剩下几个小时,我只想随便看看,整理一下思绪。

  我走过一个展位,在那儿工作的家伙肯定注意到我在漫无目的地瞎逛。  “嘿,小伙子,”他喊道,“来这儿干嘛呢?”

  “哦,算是跟我妈来参加个职业周末活动吧。”我有些局促地答道。

  他皱了皱鼻子,假装对我表示同情。“那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他笑了。我点点头,可能过于热情了,试图掩盖没人知道的事。“她是出版商、作家,还是独立从业者?”

  “她是做出版销售的。主要卖教科书。”我干巴巴地说。

  “哦,好吧。我也搞出版,不过我出版的书从小说到摄影集都有。我给《国家地理》当了十五年摄影师,后来想自己出版关于自然和人类学摄影的书籍。所以我出版别人的书,来支付我在世界各地进行摄影和摄像项目的费用。”

  “听起来真酷,”我说,我的兴趣真的被勾起来了,“其实我自己也是个业余写手。”

  “哦,很好,你写什么?”

  “写小说。我妈一直想当作家,我想我是随了她。”

  “哦。那她现在还写吗?”

  “写一点。我们其实刚聊过,都说一有机会就写,不过我现在机会多得多,毕竟毕业了,工作和上学之间有空档。”

  “这样,喏,这是我的名片,”那人掏出一张名片。上面甚至还有个电子邮箱地址,这在2004年不算稀奇,但这还是个正经的域名邮箱。“你可以发一些你的故事给我看看,也告诉你妈妈,我也不介意看看她的作品。”

  我和他握了手,接过名片,感谢他抽出时间,然后继续在这个原本很乏味的展会上逛了起来。

  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分,大部分展商都在打包了,我妈的公司也急着撤展,于是我帮苏珊——展位上的一个女同事——搬箱子、拆横幅。

  妈妈快中午时从她那长达两小时的会议里出来,看着有些疲惫,但挺高兴。  “他们给我加薪了。看来当全国营销副总裁在这儿,看到我在没有陈卫东插手的情况下做成的事,我得到了应有的认可。”

  “还有更好的呢,妈,”我说着,掏出那位友善出版商的名片。“这家伙想让我们俩都把故事发给他。他出版很多小说和其他书籍。”

  妈妈笑了,只是摇摇头:“嗯,也许吧,阿辉。再说吧。”

  我们跟想道别的人说了再见,然后一路挤过车流,开上了高速公路。

  “阿辉,我也不想提这个,但我们必须谈谈。”刚在高速公路上开稳,她就开了口。

  “好的,妈。”我说,心已经沉了下去。

  “我们过了个很棒的周末。我很喜欢我们一起做的事,一点不后悔。但我们必须小心。在家绝对不能做;你的兄弟姐妹们进进出出太多,你爸也经常在家办公,会惹麻烦的。”

  “我知道。我爱你,妈。我们会想办法的。”

  回去的路上大部分时间都相对沉默。快进市区时,妈妈眼睛湿了。

  “你知道吗,很久很久没人像你这个周末这样对我好了。谢谢你,宝贝。”  “不客气,妈。”

  她的手机响了,是爸爸。

  “嘿,亲爱的,怎么了?……嗯……哦,我也有个消息……噢。好吧。”她摇摇头。“我们快到了……好吧。注意安全。爱你。”她挂了电话。

  “好了,妈,”我接话,“爸要去哪儿?”

  “他得去路易斯安那州给个项目投标,赶今晚最后一班飞机走,周三才回来。我们到家时他刚走几分钟。”

  我看着她,她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摇了摇头。

  “阿辉,我们说好的……”她说,“家里还有你其他兄弟姐妹,他们进进出出的,你最小的弟弟们还会闯进我的私人时间——光是这个就够烦人了,何况我是在跟你做爱的时候。”

  她看向窗外。我们到家时,发现我二哥在爸爸离开的这四十分钟里把家看得好好的。我卸下行李袋和挂衣袋,把该洗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把西装和礼服挂好。

  那天晚上几个朋友打来电话,我们玩了一会儿,他们第二天还得上班。我决定当晚就待在哥们儿阿杰家过夜。妈妈不想我们搞在一起,所以我需要点空间。第二天很平淡,但我趁爸爸不在,用了下电脑,注册了一个邮箱地址,试着给那家出版社发了几篇我的短篇小说。妈妈在她办公室里打电话,为那笔大生意的必要文件来回发传真,她的诺基亚手机因为用得太多,充电器一直插在墙上。午饭时她出来,冲我眨眨眼,我在做博洛尼亚三明治时,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在拨号上网,查邮件。因为是新地址,只有几个美国在线的朋友发来的邮件,说很高兴我终于迈进二十一世纪了。我跟其中几个在即时通讯上聊了几分钟,然后就下线了。

  我回到房间,想接着写周末前在写的一个短篇。当然,经过这个激情四射的周末,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写一个关于男孩和狗在公园里的故事。那是个关于青少年生活的内省作品,所以我收起那个笔记本,拿了本新的开始写。我只想写我和妈妈之间那档子饥渴事儿,但我忍住了没写,决定去找点晚饭吃。

  接下来几天心神不宁,大部分时间我都闲着没事干,琢磨着要不要把周末的一些想法写下来,或者幻想发生过的事。

  终于,周二晚上我登录了美国在线,那个小声音弹出提示说“你有新邮件”。我惊讶又兴奋地发现是出版社发来的,于是点击邮件标题打开。

  “周建辉,谢谢你记得给我写信。我很喜欢你发来的故事。我们正在筹备出版一本青少年短篇小说合集,如果你能抽身,希望你能周五来我在尔湾的办公室详谈。我们会安排你周四晚住这里的酒店,请告知。谢谢。”

  我真的很兴奋,但也焦虑。我打印了邮件,走到妈妈的办公室。

  “嘿,妈,看看这个!”我把邮件给她看,她笑了。

  “阿辉,太棒了!我真为你骄傲。”

  我兴奋地要去抱她,在那一刻的激动和喧闹中,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我立刻后悔了,知道我们说过要保持距离,但让我惊讶的是,她也和我一样投入地吻着我……有那么一会儿。

  她抽身离开,飞快地环顾四周,客厅传来的任天堂64游戏机的噪音让我们确信没人看到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

  “妈,你能送我去吗?我显然不能一个人去尔湾。我从没去过那儿,而且你比我懂生意,可以看看我是不是会被坑。”

  “我觉得这很合理,”她对我回以调情的微笑。我是认真的,但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想法让我相当兴奋。

  那晚我上床睡觉,躺了很久没睡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因为我的房间对着侧院,我习惯不拉百叶窗、开着窗,让加州夜晚的凉风吹进来。我喜欢棕榈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我让一个深夜广播节目在刚好能听清的范围内播放着。  我睡不着,于是抓起日记本,打开台灯,开始用力写下一些想法。大约三十分钟后,我开始昏昏欲睡,终于打起了盹。

  门吱呀一声打开时我醒了,妈妈轻轻地关上门并反锁,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我床边。

  “嘿,妈,”我无辜地低语,“怎么了?”

  “嗨,宝贝。我知道我们谈过这个,”她在我床边跪下,开口道,“但你爸明天就回来了,我实在等不到周四了。”她的右手已经隔着毯子揉搓着我的裤裆,左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掀开毯子,倾身去吻她。在她手伸进我的平角内裤、开始抚摸我的鸡巴时,我兴奋得呻吟出声。

  “嘘——,阿辉。不能出声,”她低声说,用鼻子蹭了蹭我的鼻子,然后又吻住了我的嘴唇。她的舌头美妙极了,尽管我已经和她亲吻缠绵了好几天,但还是惊讶于它带来的快感。

  她还跪在床边,伸手撩起我的衬衫,开始亲吻我的胸膛和小腹。她嘴唇又暖又软,我忍不住挺动腰胯,她的手正轻轻撸动我的大鸡巴。当她的唇带着轻柔的吻落到我腹部时,我几乎要爽得叫出声来。

  她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浴袍还穿着,而当她的嘴沿着我小腹向下,抵达肉棒根部时,她伸手解开腰带,让浴袍从肩头滑落。里面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再无它物。她那对柔软、微微有些下垂的奶子蹭着我的腿,当她一口含住我的鸡巴,一只手滑下我的腿,另一只手牢牢按在我小腹上时,一股纯粹的极乐快感瞬间窜遍我的全身。她不像之前那样只玩弄龟头,而是立刻将整根肉棒吞进嘴里,我感到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鸡巴打转,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她就这样把我的鸡巴深埋在口中几秒钟,舌头一边搅动一边吮吸,随后她的头才开始在我身上上下起伏。  她继续给我口交,我快活得浑身发抖、不住挺腰。我简直上了天堂,这感觉太他妈绝了。她漂亮的嘴离开我的鸡巴,轻轻舔弄我的卵蛋,手还在继续撸动。  “妈,我要射了,”我低声说。她的嘴又回到我悸动不已的肉棒上,舔着我的龟头,手则不停地套弄着肉棒。我抓过枕头捂在脸上好让自己别出声,而妈妈则熟练地将我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她确保我彻底射干净了,吞咽下去,然后亲吻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是满足了,但妈妈还没有。她继续抚摸我的肚子,把脸凑近我。我轻轻吻了她,不太想和她沾着我精液的嘴唇深吻,但她正欲火中烧,无处发泄。

  “过来,阿辉,”她坚持道,吻着我的脖子。我慢吞吞地想要站起来,但让我惊讶的是,我刚一站起,妈妈就躺倒在了床上。她张开双腿,右腿垂在床沿,左膝曲起在空中。

  “我给你吹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该你回报我了,宝贝。”她手指正抚弄着刚剃过的阴阜,内裤被拨到一边,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正发出低沉却充满激情的呻吟。我低下头,近距离地仔细观察她漂亮的小穴。我以前从没这么近地用脸贴近过,那气味甜得令人陶醉。我贴心地褪下她的内裤,她把一只脚搭在我背上,而我则将头埋进她可爱的白皙大腿之间。  我回想她给我口交时我喜欢的方式,想起她的舌头,于是我把脸埋进她的阴户,开始舔弄她的缝隙。她放在我头上的手轻轻拉扯着我,我困惑地抬起头。  “看着,宝贝,”她低声说,“感觉到这个了吗?”她引导我的手摸到她的阴蒂。我开始按摩她指给我看的那个柔软的爱点。“我就是从这里获得高潮的。舔遍所有地方,但要特别小心地照顾这个点。玩弄它。挑逗它,宝贝。”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阴蒂了。那甜美又略带刺激的味道出人意料地令人愉悦。我不知道我之前在期待什么,但肯定不是这个。

  我快速地舔舐着,现在回想起来甚至有点粗鲁,妈妈柔软的手指捏了捏我的头,又把它拉了起来。

  “宝贝,有点节奏……这不是比赛……”她开口说道,而我则试着掌握更好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她几乎是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这时我将嘴紧贴在她可爱的阴阜上,开始舔吻她的缝隙和阴阜。我把手伸到她身下,抓住她柔软饱满的臀肉,将她拉向我。一声发自本能却又压抑着的尖叫从她唇边逸出,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插进我的头发里,而我继续着。从她的反应判断,她最喜欢的是当我埋头为她口交时,脸紧紧贴着她的腹部。尽管我很享受她的反应,但我知道我很快又要硬起来了。我几乎忘了自己鼻子紧贴着她身体没法呼吸,直到我的胸膛开始无声地抗议,我才把嘴移开,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亲吻她的大腿内侧。鸡皮疙瘩在她腿上冒起,我继续从她的膝盖一路轻吻啃咬到她的阴阜,而她则在扭动。

  我松开她那只漂亮的屁股,双手滑上她的小腹,轻轻揉捏她柔软诱人的乳房。当我的手指玩弄她的乳头时,她轻声呻吟着,尽管她如此享受,我却已完全着迷。这是我见过最火辣、最性感的事——我曾见过她高潮,但现在,我的嘴就在她漂亮湿润的小穴上,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走,而她几乎快要忍不住尖叫。她一只手仍捂在嘴上,另一只手放在我头上。我调整了姿势,以便在为她口交时能看到她,我永远都不想再做别的事了。她将我的头按向她,我舌头用了更大的力,而她就在此刻高潮了。

  伴随着一阵近乎剧烈的痉挛,她把我拉向她,用一个我从未感受过的炽热之吻吻住了我……她停留了片刻,我意识到她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过了几秒钟,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我正期待着在月光下抱着她,但还没等我舒服下来,她已经起身,重新裹上了浴袍。

  “妈,”我开口,但她打断了我,

  “阿辉,我不能待了,我已经弄出太多动静了。我需要你去浴室看看有没有人醒着。”

  “好的,妈妈,”我回答道,套上一条睡裤,然后打开了门。我还能在唇上闻到、尝到她绝妙爱液的味道,在有限的光线下,她的肌肤——至少是浴袍允许露出的部分——显得容光焕发。但与上周末那个充满激情又小心翼翼的情人不同,妈妈现在几乎是惊慌失措。她迅速用浴袍领子擦了擦嘴,挥手示意我出门。  我走到浴室,以最快最轻的速度洗了把脸,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回走廊。我什么也没听到,粗略扫视了一下各个房间,看来我们安全了。

  “没事了,”我低声说,她亲了亲我的脸颊,快步走回了她的房间。门关上了,我也关上了自己的门。当我重新躺下时,我看着邻居家的棕榈树在风中轻轻摇曳,凉爽的加州微风吹过我依然潮湿的胸膛。我想着三天后我就要去见一个能帮我开启作家生涯的家伙。我想着我和妈妈的关系如何从友谊发展为肉体关系,这两天我们几乎无法将手从彼此身上拿开。我又想了想那凉爽的微风,想着此刻的我真是个非常幸福的男人。一切都完美无缺……现在是时候满足地沉入梦乡了。           ***  ***  ***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是个相当沉闷的周三。加州天气照例好得没话说,但我正紧张地收拾着笔记本,把打好的故事存进软盘里,等着我爸回家接手家里的电脑。  我妈跑了好些个杂事,一整天都在开车送我弟弟们去体育训练,还得安排好周四周五我们回洛杉矶时他们的接送。她好像有点躲着我,不过早餐时她眨眨眼说芝士蛋糕其实不是她最爱的甜点,这话让我安心了些。

  下午三点多,我爸打车回来了,我简直没脸看他。和往常一样,他陷在没完没了的工作里,这样也好;他反正也没空闲聊。整个晚上他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用电脑,就连我妈邀请全家出去吃晚饭庆祝她周末那笔大买卖,他都给推了。  晚上吃了中餐外卖,跟弟弟们玩了会儿N64上的马里奥赛车,我就去睡了。时间还挺早,但我可以听听晚上喜欢的电台节目,当然也盼着我妈能找到法子或者借口溜进我房间。她没来,我理解,但半夜听到我爸回房睡觉时,我心里那股嫉妒劲儿压都压不住。我以前从没这样过,就算对前女友也没有……胃里像堵着块石头,胸口发闷,肾上腺素飙升,简直要冒火……理智上这根本说不通。妈是背着我爸跟我搞上了,不管我爸多混蛋,从任何意义上讲我都是那个“第三者”。可这并没让我好受点,前一晚睡得那么香,这下却睁眼熬到天快亮。

  因为没睡踏实,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我妈来叫我时,我困得不行。

  “嘿,宝贝,”她推开门,欢快地说,“我想咱们今天可以早点出发?”  “好的,妈,”我揉着眼睛回答。我所有工作都收拾好了——笔记本和软盘都准备妥当。我把夹克和一件好看的 Polo 衫、一条牛仔裤一起塞进挂衣袋里,

那身行头是我妈建议我周五穿的,其他东西都塞进了旅行袋。

  我把东西搬出来放进车里,又进屋去倒咖啡。正往里搅奶油呢,就听见我妈跟我爸道别,然后进了厨房。

  “准备好了吗?”她从我身后说道。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容光焕发的女人。她头发盘了起来,穿着一条比她平时短得多的短裤。工作日她通常穿T恤,今天却穿了件漂亮的女式衬衫,但一件比基尼吊带衫的带子清晰可见——衬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下面晒成小麦色、带着淡淡雀斑的肌肤。

  “呃,好了,”我说,我的眼睛肯定都看直了,因为她笑了笑,朝门口点了点头。我给她开了门,我们几乎是跑着冲向车子。

  “哇靠,妈,”我说,“这身打扮真火辣。”

  “谢谢,宝贝,”她说着把包放进了郊区车的后座。

  我发动车子,开上州际公路往尔湾去,出版社就在那儿。车程很长,差不多要三个小时。我妈准备了街道地图,把路线标好写下来了,但第一段路几乎就是在一条高速上开两小时,所以我们聊着天就忘了路。我们聊得很自然,但新鲜的是,我开车时,她会俯身越过中控台,把手搭在我大腿上。当她开始聊起我们两天前的幽会时,我本来就已经硬邦邦的玩意儿变得更硬了。

  “你知道吗,”聊了些天气真热之类的闲话后,她说,“我从大学以后就没给人吹过箫了?”

  “扯淡吧你!”我说,“真的?一次都没有?”

  “没有。你爸不好这口。他连想都没想过。”

  “真他妈疯了,”我说。我简直无法想象,有谁不想把脸埋进她奶油般柔软的大腿间,去尝尝她那爱之丘上咸涩又甜蜜的味道。

  “是真的,”她平淡地说。

  “那现在可要改改了,”我几乎是带着防卫意味地说,“我觉得棒极了。”  妈只是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车子驶进洛杉矶混乱的交通中,又安静下来。接下来的话题就是简单的指路和去哪儿吃午饭。我们决定去一家加州经典的快餐店,看到一家后,我驶离主路,开进了排着长队的得来速车道。还没轮到我们点餐,我趁着这空档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嘴唇渴望着她,起初还算得体的轻啄脸颊,很快变成了在她脖颈上的轻咬。没多久她就转了过来,我们热情地亲吻着,直到后面的车按响喇叭,用下流的手势提醒我们该往前开了。

  我们点了餐,我的眼睛盯着车道前方,但我妈的手已经从我的大腿移到了我的胯下。隔着我的沙滩裤,她揉弄着我的鸡巴。她用指甲轻轻刮着我的大腿往上移,激得我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我们买了吃的,按妈的指示我把车开进汉堡店旁边的购物中心停车场。食物刚被甩在仪表板上,妈就一把撕开了我短裤的魔术贴搭扣。幸好我们开的是辆郊区车,比大多数车都高。妈的亲吻停了,她直接低头含住了我青筋暴跳的肉棒。一辆小霓虹车开过,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妈的脑袋正对着我的大屌上下吞吐。我把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揉着她头发。她的嘴唇和舌头卖力地伺候着我的鸡巴,右手还在我腿上摸来摸去,弄得我不时抽动,发出阵阵呻吟。有一下她整根吞了进去,粉嫩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轻轻舔着我的卵蛋。我猛地一蹬油门……幸好车停在P档,我赶紧把脚塞到刹车踏板下面,免得再搞出什么引人注目的动静——我他妈感觉卵蛋都绷紧了。

  妈的脑袋继续在我胯间起伏。我开始感觉要射了,就轻轻把她头往下按,直到能感觉到她漂亮圆润的鼻尖抵在我皮肤上——我他妈彻底不行了。颤抖搏动的大鸡巴开始往她喉咙深处猛射精液。她轻微干呕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嘴没离开我的鸡巴,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她慢慢抬起头,在龟头上轻轻吻了吻,才坐直身子。她抓了几张餐巾纸,轻轻把我裆部擦干,然后不动声色地帮我整理好裤子。

  我靠在驾驶座上,妈去拿吃的。

  “谢天谢地还热着,”她笑着拿一根薯条蘸进慢慢融化的奶昔里,魅惑地舔干净,然后一口咬断薯条。“我们去酒店吧,嗯?”说完咬了一口汉堡。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正穿行在尔湾一片米黄色、毫无灵魂的住宅海洋里,朝着不断扩张的市中心开去。一栋酒店从这片沉闷中拔地而起,招牌显示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开进去,多少有点文化冲击。我习惯了州际公路边的汽车旅馆和酒店。这儿更像商务场合:入住通道停满了外州租来的车,穿西装的男人拖着带滚轮的登机箱,拿着诺基亚砖头手机,个个都想装成大厅里最重要的人物。我的冲浪短裤和万斯鞋,还有妈那身随意的露肩短打扮,在这儿显得格格不入,但男人们暂时被她穿过大厅时那种放松又性感的步态吸引了注意力。

  轮到我们办理入住时,我走到柜台前。

  “我想我有个预订,名字是周建辉?”我说。

  “啊是的,周先生。今晚为您预留了两间房,由尔湾本地的新华出版公司预付了费用,对吗?”

  “是我们,”我接着说,“我都不知道我们订了两间房!”

  “是的,先生,似乎是……陈先生为您每人预订了一间。我只有一组相邻的房间,是连通房,可以接受吗?”

  “我想可以吧,”我假装失望地说。哪个十八岁小子会想要老妈住隔壁、还这么容易过来啊?

  “很好,先生。这是您的停车验证单,需要这个才能免付车库费用。这是您的钥匙,还有一张明早在酒店餐厅用早餐的餐券。一楼有游泳池,餐厅今晚营业时间是四点至十点。”

  我们谢过他,朝房间走去。房间不错,和我住过的其他酒店没什么两样。上网要一次性付20美元,还有客房服务,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打开了房间之间的连通门,很快妈也从她那侧打开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自由在两个房间走动了。  “这样挺好,”她笑着说。“想去海滩吗?我在想,拉古纳离这儿不远。应该会挺有意思。”

  “好啊妈,”我说,“除非你就想待在屋里?”

  “我忘了十八岁的小伙子有多饥渴了,”她笑道,“我刚让你爽完。我们去逛街,顺便解决这个,”她说着扯下宽松的衬衫领口,露出不均匀的晒痕。  “行,我没意见,”我立刻回答。我吻了她,然后从包里拿了些东西,我们就回到车上。

  从酒店到拉古纳海滩很快,下午早些时候我们享受了一下购物乐趣,小心地记得回车边给停车计时器续费。妈挑了几件有意思的衣服,包括一件让她花了不少钱的红色晚礼服和一双红色高跟鞋。她独自进了另一家店,让我在外面等,过了漫长的二十分钟我们才继续逛。

  我们聊天、调情,玩得很开心。我们狼吞虎咽吃了些冰淇淋,把战利品丢回车里,然后冲向海滩。

  虽然是夏天,但这是个相当安静的平日,海滩上人不多。几对老夫妇在散步,还有些女人和情侣在晒日光浴。海滩比较窄,岩石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除了上方之外其他方向都有遮挡,所以很多人都躲到那些地方,以稍微私密点的方式晒太阳。

  妈牵着我的手,领我走向海岸线。我踢掉万斯鞋,她脱下凉鞋,我们一起走在海浪的边缘。加利福尼亚沿岸的太平洋海水很冷,它从北极圈沿着海岸向南流向赤道。我暗自想着这真是奇特的对比:我妈在阳光下光彩照人,她的手臂晒成了古铜色,就连露出的白皙皮肤也散发着温暖和快乐,而我们的脚却被冰冷的海水撩拨着。

  走了一小段路后,我妈指了指一个人不多的地方,我们走上去,用从酒店房间顺手拿的毛巾铺了个小窝。

  “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帮我涂这个,”她掏出一瓶新的防晒油问道。我刚接过瓶子,她就脱掉了衬衫,露出系颈式比基尼上装。她懒洋洋地把衬衫扔进带来的沙滩包里,解开了短裤纽扣。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褪下短裤,丹宁布料落到沙子上时,她那对丰腴的肥臀弹了出来。她捡起短裤,往旁边岩石上一拍,甩手扔进了沙滩包里的衬衫上。

  “看什么看?”她问道,这才抬眼看向我。估计我当时下巴都快掉沙地里了,因为她笑了笑,还轻轻晃了晃屁股,才躺回毛巾上。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之前在沙滩上公开牵手也就罢了,大不了被当成加州熟女带着小狼狗。但万一沙滩上那些戴超大墨镜、身材火辣的陌生女人里有她认识的呢?她在洛杉矶人脉可广了,这里虽然离洛杉矶主城区有点距离,但也不像平时那样只是小打小闹地调情。

  “你到底涂不涂啊,小鬼?”她笑着仰头看我。这会儿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我恨不得时间就定格在这一秒——她那对白嫩肥硕的屁股在略小的比基尼下装里高高撅着,后背只靠一根细带遮掩,古铜色的肩膀和手臂挂满夏日汗珠,还沾着零星沙粒。再加上她那抹笑容,我腿一软差点跪倒,赶紧挤出大坨金色防晒油抹在手上找回点尊严。

  我大手大把地抹在她屁股和大腿上,冰凉的油膏让她扭动起来。我双手齐上开始涂抹,她的肌肤在油光下闪闪发亮。当我揉搓推抹时,手指滑过她诱人的背臀曲线。我鸡巴又硬了,看着身下这具性感肉体本能地脉动。我小心翼翼不让鼓胀的裤裆蹭到她,又挤出更多油膏涂她后背——这挑战难度更大了(双关语不是故意要用的……或许就是故意的),尤其当她反手解开比基尼背扣,松开颈后系带时。

  我将油膏揉进她后背,手滑到比基尼下装边缘时故意流连忘返。

  “那儿不用管,太阳晒不到就没效果,”她说着轻轻挥手示意我停。我抽回手却忍不住,往下探去一把抓住半边臀肉,满手盈握的软肉让我妈的翘臀颤巍巍晃动。

  “别闹了!”她笑骂,“让我晒会儿。”我躺下来掏出笔记本,随手记下些胡思乱想,妈妈则打起了瞌睡。

  躺了一阵子后,她翻身过来。“该涂另一面了,”说着就要翻转身体。她忘了自己解开了上装系带,那双柔软饱满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她赶紧塞回罩杯里。我给她大腿和腹部抹油时,她把系颈带往下拉了拉。我的手探进比基尼上装里揉弄,享受着她在我身下扭动的反应。我继续卖力涂抹,确保她全身每个能被阳光照到的角落都覆盖均匀……还有些照不到的地方。当我坐回她身旁时,她闭眼迎着阳光微笑。

  我就这么坐在阳光下,凝视她性感成熟、油光发亮的身体。我爱极了阳光洒在她小腹的曲线,还有胸口到肚脐间那片光滑肌肤。她下腹仍残留着怀过四个孩子的淡淡妊娠纹,而纹路之下便是天堂。

  不知哪来的冲动,我把手按在她肚皮上,缓缓滑进比基尼下装里。本以为她会拍开我的手,没想到她竟轻轻呻吟,身体微微战栗。我抬头环顾是否有人看见——百米外沙滩上躺着几个人,但他们都在晒太阳睡觉,似乎没注意这边。

  我的手指顺着肉丘边缘滑下,拨开肥厚阴唇,轻轻捏住了那颗小肉珠。她张开嘴,腰肢朝我手掌顶来。我温柔抚弄那处蜜穴时,她的脚趾开始蜷曲,双手抓紧身下毛巾,而我开始有节奏地揉按她的肉阜。

  当我在阴蒂与阴唇间来回撩拨时,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两根手指插进穴里,她倒抽一口气,腰臀猛地向上拱起。我想继续刺激那颗小珍珠,但以这个姿势实在难以兼顾。再次确认没人注意后,我翻身跪起,低头含住了她的骚屄。我舌头贴上去的同时手指没抽出来,开始卖力舔弄。她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双手猛地抓住我的头。

  我以前在黑暗中做过这事,但这次体验简直上了新境界。她的身体在加州午后阳光下泛着光泽,随着我舌头反复侵入肉缝而性感律动。她的臀胯跟着我的节奏前后耸动,海风混杂着她肌肤的香气与爱液的味道,混合着她私处的咸腥,让我沉醉在狂暴的情欲中。随着我口舌手指的加速进攻,她的呻吟越来越响。尽管妈妈试图压抑,高潮来临时仍无法完全克制狂喜。她最后猛挺腰臀,屈起膝盖轻轻推开我的头,迅速整理好比基尼下装。

  “噢,宝贝,太舒服了,”她说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还在发颤。她重新伸直双腿躺平,在我躺到她身边后轻抚我胸膛,又昏昏睡去。她醒得正好,陪我坐着看夕阳沉入海平面。暮色中我们又缠绵亲吻了一会儿,才动身返回车上。  那天晚上稍晚些时候,我们在海边一家不错的海鲜餐厅吃了饭,然后返回酒店。妈妈中途停车买了瓶葡萄酒,准备回程时喝。她让我在停车前先把她送到入住办理的车道入口处,我照做了。等我回到房间时,她已经在洗澡了,于是我也到我们这间房的浴室冲了个澡。我出来时她还在浴室里,我就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直到听见她探出头来。

  “嘿,宝贝,我没买到开瓶器。你去前台问问,他们应该有。”

  等我回来时,电视已经关了,收音机里放着些轻摇滚。我绕过衣橱,看见妈妈躺在床上。她穿了一套新的内衣,是一种近乎完全透明的海绿色连身衬裙,还搭配了同色的内裤和长筒袜。她用手指朝我勾了勾。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眼影让她的绿眼睛格外突出,脸颊的腮红和嘴唇的口红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想要寻欢作乐。

  我像个僵尸一样走到床边,她一把抓过开瓶器坐了起来。

  “谢谢,”她俏皮地说,然后打开那瓶葡萄酒,倒进了房间里提供的两个塑料水杯里。

  “你是认真的吗,妈?”我不敢置信地问。

  “哦,阿辉,”她挑逗地笑着,“我对你已经非常随心所欲了,几乎是你要我就给,”她继续说道。“现在是时候学着享受一下挑逗和前戏了。”她伸出手,隔着我的短裤,用手指滑过我硬挺鸡巴的顶端,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坏笑。她俯身过来,轻轻地吻了吻我的短裤,惹得我裤裆里那根硬物猛地一跳。她又用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仍然笑着,然后轻轻拍了拍它,伸手拿过其中一个倒满葡萄酒的塑料杯递给我。

  “现在,我们还有点事要做。我想让你给我看看你提交的一些作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她丰满、微微下垂的乳房上,乳头透过蕾丝布料清晰可见。

  “眼睛看这儿,小帅哥,”她语气坚定但又带着戏谑。

  我去拿了一个三孔活页夹和从出版商那里打印出来的邮件。尽管一开始很难集中精神,我们还是仔细看了我提交的那三篇短篇小说,以及我带去的、本以为他会感兴趣的其他几篇。妈妈对我可能从一本收录了我几篇故事的合集里获得的版税和权利,提出了一些有用的见解,还花了几分钟读了一篇她以前没看过的故事。她趴在床上读打印稿时,我仰面躺了下来。她又像之前那样,用手肘撑着身体读着。

  “哇,阿辉,”她读完那十页的故事后说。“我真的很喜欢这篇。你让我校对时我看过另外两篇,但这篇还没看过。”她抿了一口酒,放下活页夹,侧过身,用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胸膛。我一直盯着她的屁股,感受着她那挑逗的气息,鸡巴还半硬着。当她倾身过来吻我的嘴唇时,我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动起来。

  我们的嘴唇紧锁,激情地吻了好几分钟,我的手在她背后游走。我把她拉过来,感受着她身体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享受着将我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柔软身体上的感觉。她的手向下游移,开始揉搓我的肉棒,就在我开始呻吟时,她的嘴唇向下移,吻上了我的脖子。

  我顺从着她的动作,躺在那里,任由她的嘴唇探索我的身体。灯开着,我能看到她鲜红的嘴唇离我那仍然被遮盖、却已支起帐篷的鸡巴越来越近。她的嘴唇轻轻吻着我的腹部,这快让我发疯了。而且,在过去的这一个小时里,我们一边喝酒一边为第二天早上的会面审阅作品时,我已经被吊足了胃口,现在轮到我来扭动挣扎了。

  “哦,妈,太棒了,”当她把手伸进我穿着“睡觉”的篮球短裤里时,我低声说道。而当她把手抽出来时,手指刮擦着我的大腿内侧。我的身体极度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次轻微的电击,随时可能让我失控。她的手刚从我的短裤裤腿里完全抽出,就拉下裤腰,把我的短裤和内裤一下子全褪了下来。看到我的鸡巴,我吃了一惊……通常它是那种桃红色、浅粉色的,但现在龟头几乎发紫,肉棒上的血管比我以前见过的都要明显凸起。

  妈妈还没碰它,所以我的鸡巴仅靠自身的硬度支撑着,在她漂亮的脸蛋几毫米外微微抽动。妈妈带着那抹坏笑,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温热的呼吸挑逗着我那疼痛、悸动的肉棒。

  “哦,妈,求你了,”我无耻地哀求道。她那红宝石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只将龟头含进嘴里,吮吸舔舐着我鸡巴的头部。她的舌头在我敏感的龟头下方打转,嘴巴熟练地吮吸着。我开始向上挺动臀部,慢慢地试图操她的嘴——但每次她都会把头抬起一点,刚好只让我的龟头能进入她漂亮的嘴里。

  终于,毫无预兆地,她猛地将嘴套下,直到我整根肉棒再次被吞没,我发出一声大叫。我整个身体在期待得到满足的瞬间爆炸了。她熟练地上下吞吐着,我沉浸在极度的愉悦中,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刺痛。

  在她继续给我带来绝妙口交的同时,我注视着她那几乎没被遮住的屁股。她侧身俯在床边给我口交,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膝盖跪在床上,这让我能很好地从侧面欣赏她那迷人的臀部。

  我把手伸进她和我的身体之间,向下摸索,抓住她一只被蕾丝覆盖的乳房,开始在她身体上四处游走,抚摸揉捏我能碰到的任何地方,直到我右手能抓住她肉感的臀部。突然间,我被一种膨胀的欲望所淹没,把她拉回到我身边。我们的嘴唇再次紧锁,我根本不在乎我的鸡巴刚刚还在她嘴里。她又趴在了我身上,很快,我们一边激吻,她一边在我腿上磨蹭着她的蜜穴。

  过了一会儿,我从她身下溜出来,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不让她翻身。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微笑着把屁股翘到了空中。

  “来干我,宝贝,”她诱惑地说。我把她身上那勉强算作内裤的细窄布料褪下,分开她的臀瓣。我的鸡巴湿漉漉、硬邦邦的,滑进她紧致、湿滑的小穴时,感觉棒极了。我不断在她爱的器官里抽插,她内部的肌肉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我双手抓住她美丽的臀肉,用它把她拉向我的胯部。

  我用力地操干着她的小穴,在一阵狂热的激情动作中,我把她从跪姿推成了平趴在床上的姿势。我的鸡巴开始滑出来,我趁机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的脸转过来吻我。我又滑进她体内,抽插着,双手疯狂地摸索,感受着她的乳房和腹部,我们的身体在酒店床上激情地交缠移动。

  “哦,操,我要射了,”我急切地说着,将鸡巴深深插入她体内。那感觉太美妙了。她紧紧夹住我的肉棒,我的身体感受着她的臀肉压在上面。她的呻吟、她的呼吸、她闪闪发光的身体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释放了。她伸手向后抓住我的腿,我的精液倾泻进她美丽的小穴。我的身体僵住了,有那么一会儿,我就那样待着,鸡巴深埋在我可爱的妈妈体内,她躺在我身下,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我在她身边躺下,昏睡过去。她翻过身,拉起床单盖住我们,又热情地吻了我一次,然后关掉灯,倒在我胸口睡着了。

           ***  ***  ***

  第二天早上简直忙疯了。我们起床又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就赶去开会。离开的时候,我拿到了两样东西:我写的两个故事被收录进之前的那本书里,还有一份邀请,请我完成手头正在写的一部长篇小说。妈妈帮我谈妥了版税比例,除了每卖出一本书都能拿到不错的分成,更让人兴奋的消息是,这本书会在好几家新开的网上书店上架销售。这对我真是个及时雨,因为我秋天就要上大学了。我打算主修新闻,主要是想以后能边旅行边工作,顺便为写小说积累素材;对方也因为他的背景,决心要帮我打磨写作技巧。

  开完会,我和妈妈就动身回家。要回家了我有点失落,但这一周发生的事——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私人方面的——又让我兴奋不已。

  问题是,我从没想过会跟自己的妈妈变成情人,当然更没想过能跟她有什么“从此幸福快乐”的结局。回到家后,我们有几次差点露馅:比如在储藏室里亲吻差点被抓个正着,或者有一次我跟妈妈去商店回来后,我弟弟看见我脖子上有口红印。我骗他说是樱桃可乐的糖浆,但自那以后,我和妈妈之间的事就有点停滞不前了。

  距离那个夏天已经过去十四年了。生活总有起起落落,我知道大家都想要个幸福圆满的结局,但咱们说实话……这种事哪有那么干脆利落的好结局。我们过着各自的生活,乐在其中,这意味着必须保守秘密,只能让我们的爱情在最黑暗的角落,或者偶尔能安排上的遥远之地绽放。我甚至结过一次婚,娶了大学里认识的一个女孩,有一阵子一切都挺好,直到我回家撞见她给我戴绿帽子。

  我也没法太生气;很明显,我跟前妻一样都是搞婚外情的货色,不过我们还是分道扬镳了。反正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忙于工作,我猜这也是她离开的部分原因。等我最小的弟弟去空军服役后,妈妈就在她的出版公司承担了更全职、需要坐班的工作。我的公司和她的公司都在洛杉矶盆地,于是我和她合租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这样她工作日就有地方落脚了。我们上班前会一起慢跑,她这是为了在黄金岁月里保持更好的身材,而她看起来也确实棒极了。没过多久,她就和我爸离婚了,这事儿解释起来很容易,反正我爸从来不着家,也根本不在乎她周末回不回家。我们留着那套两居室公寓,原因显而易见——朋友们还是会来做客,包括我的兄弟们,不过这种拜访已经少之又少了。

           ***  ***  ***

  今晚很凉爽。南加州的晚冬时节,就像我十几岁时那样,我睡在月光和微风能吹进来、拂过我身体的地方。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又一项任务完成,在外奔波三周后,能躺在自己的床上真是太好了。

  我正要打盹,门吱呀一声开了。

  “睡了吗,宝贝?”妈妈问道。她在门口只是一个黑暗的轮廓,但当她走向床边时,月光照亮了她的身体。她的脸仍隐在月光之外,但当她俯身爬上床时,那张可爱完美的脸庞便完全映入眼帘。她红润的嘴唇和明亮的绿眼睛一如往昔。岁月在她脸上添了几道皱纹,发型也变了,但她轻轻刮擦我胸膛的双手,感觉还是那么熟悉。

  “对不起,没在家迎接你回来,我今晚也有个截止日期要赶,”她轻声说着,晒成小麦色的双腿靠我更近,她的嘴唇也凑近我的。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我们的嘴唇锁在一起,我发出一声呻吟,因为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我的大鸡巴抽搐着苏醒过来。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然后我掌控了局面,一把将她搂起,她融化在我的臂弯里。当她扯下我的短裤时,我勃动弹跳的肉棒戳到了她柔软的小腹。我抓扯着她身上那套“欢迎回家”的性感内衣,把她拉得更近,我们的嘴唇仿佛永远都不够贴近。

  我的手向下探去,抚摸她丰腴饱满的肥臀,当我们俩都调整好姿势时,她刚好分开了开裆内裤的两片布料,我的大鸡巴顺势滑入她早已湿润、等待已久的蜜穴里。当她向下套弄我的肉棒,我的手揉捏抓握着她的臀肉时,我们的嘴唇依旧紧锁。这个我已经进进出出操了将近半辈子的女人,我们却永远吻不够彼此。这个我从中而出的女人,如今我却射入其中。我们的结合不再是多年前那种单方面的、教学式的体验;如今,是两个深谙此道的情人融为一体。她把我推回床上,我看着她在我的腹部研磨着她的蜜穴,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兴奋地膨胀,而她则疯狂地夹紧它。

  “哦,我想死你了,”当我更用力地向上操干时,她轻声说道。我坐起身来,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没有分开,我站了起来,她双腿缠住我的腰,我把她按在我卧室的门上。黑暗中,我们的吻只在我将嘴唇移到她脖子上时才暂时中断。我的手托着她的屁股保持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深重,轻微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她的高潮在累积,当她用她那训练有素的蜜穴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时,我的高潮也来临了。我的双腿像着了火,感官刺痛,血液开始奔涌,突然我再也忍不住了,刺激太强烈了……她的乳房压着我的胸膛,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我们做爱的汗水润滑着摩擦的动作,随着一声发自内脏深处的闷哼,我把自己射进了她体内。

  她还没完,但也快了。

  “对,阿辉,对,哦,宝贝,”我继续抽插时她喘息着,在她接近高潮时我把她紧紧搂住。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后背,她匀称的小腿把我往里拉,双臂紧紧环在我身后。我又把她往下按了一次,她终于崩溃了,呻吟着大声喘气,几乎是在高潮时尖叫起来。我让她享受了片刻,然后才吻她。我们的舌头短暂地交锋,然后她退开喘口气。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我走回床边,轻轻把她放下。

  她除下了身上那套已经被扯破的性感内衣的最后残余——除了长筒袜——然后一条腿跨过我,把头枕在我身上。床单拉上来一半,但我们赤裸着上身,暴露在月光下。

  “也许,”当妈妈在我身上睡着时,我暗自想着,“也许幸福快乐的结局真的会来,就在这黑夜的某个地方。”随着加州冬夜凉爽的微风吹动窗外的棕榈树沙沙作响,一场极乐的睡眠攫住了我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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