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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230.2-231.1)
译者:cuckoldyou
230.2
在我们开始口交几周后的一个晚上,我刚参加完橄榄球俱乐部的季前训练回来。我满身草渍,筋疲力尽,迫不及待地想冲个澡洗掉汗水和污垢。
“快去把自己洗干净,”妈妈催促道,“我去给你弄点喝的和吃的。” 我正在淋浴间里用力擦洗身体,妈妈拿着一罐冰啤酒走进了浴室。她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时,我看到她自己已经脱得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我的鸡巴,一如既往地反应迅速,一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就开始硬了起来。 “里面还有地方让我和你一起洗吗?”妈妈问道,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天哪,当然有,”我脱口而出,“把啤酒放下,快进来。”
妈妈走进来,然后跪了下来,像最近许多次那样,将我胀痛的肉棒含进嘴里,用一个流畅的动作深深地吞入喉咙。尽管这景象和感觉现在已经很熟悉了,但当我沉浸在这个场景中时,还是觉得格外刺激。水从妈妈头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倾泻而下,流下她的后背,滴进她臀部的沟壑里。
我简直爱死了,但也意识到跪在淋浴间塑料地板上肯定不舒服。
“起来吧,妈,”我催促道,“我们擦干,到卧室去继续。”
她什么也没说,但几乎没有停顿,她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继续吸吮着我的鸡巴。甚至可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卖力。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情景虽然有点荒谬,但却让人兴奋得离谱。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射出来。妈妈也知道这一点。在她用手托住我的睾丸后,又把手移到后面,开始玩弄我的会阴,这让我射精的冲动加速了。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新的感觉,我非常喜欢! “哦,天哪,太爽了。”我喘息着说,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要跪下去。
自从开始大口吞吃我的肉棒以来,妈妈第一次停了下来,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个非常敏感的区域。你的肛门也是。”她面无表情地笑着说,同时把一个沾满肥皂的手指插了进去。
“我操。”我几乎尖叫起来,一半是惊讶,一半是不适,还有一半是快感。随着妈妈轻轻地用手指在我肛门里抽插,同时继续为我口交,后一种感觉迅速压倒了其他感觉。
这种意想不到--但绝非不受欢迎--的对感官的冲击持续着,我的双腿真的快站不住了。
“哦,天哪,妈,这太棒了,”我向她保证道。“我觉得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说对了。口交的热情和技巧相结合;淋浴中水花四溅的视觉刺激;最后再加上我正接受的前列腺按摩,这一切让我以双倍的速度爆发了。
“快到了……马上要……来了,”我警告道。“啊啊啊,啊,射了!!!!!!”
我猛地在她喉咙深处喷射出来。
过去几周,我已经让妈妈吞下过好几口精液了。不过,可能没有她第一次给我口交时那么多。但我觉得这次超出了。
妈妈跳了起来(我敢肯定是为了摆脱跪姿的不适),然后更让我震惊的是,她把我拉向她,给了我一个深情而热烈的吻。当然,她也趁机分享了我刚刚射进她嘴里的一部分精液。
就像几分钟前手指插我肛门一样,这又是一个冲击,但并非完全不愉快。 吻完后,妈妈深深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抱歉,阿林,希望我没给你造成太多心理创伤,甚至让你觉得恶心。”她道歉道,但脸上带着你能想象到的最下流的笑容。
“嗯,我不能否认我很吃惊。但你知道的,我思想相当开放。”我微笑着确认道。“而且,天哪,那真是一次,字面意义上的,让人腿软的性高潮。所以我想,我感觉到的更多是兴奋,而不是恶心。也许我只是个变态的混蛋?”我带着自己下流的笑容提议道。
“听你这么说,我太高兴了。”她回答道,把我拖出淋浴间,这样我们可以快速用毛巾擦干彼此身上的一点水分。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趴到地板上,仰面躺好。”她命令道。我照做后,妈妈立刻蹲在我上方,不是69式,而是她的头背对着我的鸡巴。
虽然这姿势我不太熟,但她想要什么可是一目了然。
她把骚屄凑到我嘴边,我立马就埋头舔上了。其实用“凑”字都不够味儿--她动作可霸道多了,几乎是立刻就骑在我脸上,湿淋淋的阴户直接碾着我的嘴唇舌头磨蹭,身子还抵着墙往前顶,好让自己吃得更深。
“操……太爽了……”她喘着告诉我,“我快不行了,马上要来了。” 我发现这姿势给我口交还真不赖。平时我总爱慢慢来,先逗弄她,快到高潮才加速加力。但现在摸透了我妈(那么明显的)暗示,我从一开始就发狠舔弄她的阴唇和阴蒂,舌头像发疯似的刮蹭。
才几分钟,她预言的高潮就来了。
“啊……别停……我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对!!……”她尖叫着,骚屄更用力地往我脸上碾,两手死死按住我的脑袋,贪得无厌地索取更多。 “操……噢……天啊……对……”她呜咽着,一阵阵她特有的高潮余震颤遍全身。
最后她从我身上滚下来,瘫倒在我旁边,一把将我搂过去抱紧,看着我糊满口水和淫水的脸,咯咯直笑。
“天哪,我把你弄得湿透了,”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失控了。你不介意吧?”
“介意?你疯了吗?”我回答,“当然不介意。太他妈带劲了。我从没这么真切地感受过你高潮--每一次颤抖、每一阵抽搐,我都清清楚楚。而且这次抖得特别厉害,”我笑着补充。
于是,骑脸口交、交换精液(或者叫“雪球”)、前列腺按摩,都加进了我们越来越丰富的性爱节目单。可惜,插入式性交依然不在菜单上。
现在离我回大学还有不到一个月。我挺期待见到那几个哥们儿,其中几个今年还要跟我合租学生房。我也迫不及待想跟女朋友重燃旧火。我们常通电话,但一直没见上面--她住250英里外,而且跟我一样,暑假都在打工。
朱顺发去开几天工作会议,周雨桐就抓紧机会勾我过去,跟我多待会儿。我已经不在律师事务所打工了,我妈也回学校教书了,周雨桐只做兼职,所以我们能在工作日白天搞这事。周雨桐生怕被人发现,只要我妈在附近,她就绝不敢留我太久。当然,我妈其实门儿清,还非要我事后(字面意义上的“事后”)把约会细节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跟周雨桐那次加长版约会后的周六早上,我俩照例在我妈床上开始了周末专场。我妈前一晚跟同事出去玩了,她回来时我都睡下了。
我爸又回钻井平台了。但我妈工作忙(新学年刚开始),我又比平常多花了点时间陪周雨桐。结果我俩整整四天没凑一起。按我们的标准,这算是很长一段性斋戒了--或者说只是我妈单方面斋戒,我可是被周雨桐喂得饱饱的。
我们一开始接吻就比平时更饥渴,我妈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蹭,像往常一样,乐滋滋地感受我硬挺的鸡巴顶着她小腹。
我又一次感觉到,只要角度稍微一变,我就能轻易插进去--我知道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又饥渴又 ready。但尽管我老缠着她,我一直都尊重她的底线,
总是让她来决定我们性爱项目的任何升级。
我们继续爱抚,她吻得越来越炽热。我们侧躺着,我的鸡巴现在夹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着她阴唇上下磨蹭。姿势有点别扭,但色情得要命。
她顺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时,我心跳加速,越来越兴奋地猜想:是不是又要换挡了?我们最后那道界线,是不是终于要突破了?
我妈欲火焚身地看着我,证实了我的猜想。
“操他妈的阿林,如果真有上帝,求他原谅我吧。但我现在他妈想要一根硬鸡巴插进来想疯了。不,我就是要你的鸡巴。希望我永远不会后悔。来吧,插进来,用力操我!”
我连确认都省了。瞬间就压到她身上,但鸡巴离她小穴只剩几厘米时,我停住了。一半是给她最后反悔的机会,但主要是我想好好品味终于进入我妈身体的这一刻。
我们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欲望和爱意一览无余。我的鸡巴悬停在她阴唇边,我妈抓住我的胯部,给出了最终许可。
“来吧,阿林,操我……”她嘶声道。
不再浪费时间,我腰一挺,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小穴。这几个月我已经无比熟悉的小穴。我用手指玩过、用舌头舔过、仔仔细细探索过的小穴。现在,我终于能操它了。
“天啊,对了……”她闷哼道,“这太不对了,但感觉真他妈好。来吧,宝贝,给我。我太欠操了。”
尽管她这么鼓励,一开始我还是兴奋得几乎僵住,满心震撼。
“噢,老天,妈,这感觉太棒了,”我向她保证,“但我太兴奋了,怕几下就射。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
“别担心,我要你慢慢来,”她同意,“就插深点,但慢点。我喜欢这样。等我要加速的时候会告诉你。”
但可惜,接下来一分多钟,我只能硬挺着(字面意义和引申义都是),让我们正在干的事的严重性慢慢沉淀。低头看着我妈起伏的胸脯,还有深埋在她小穴里的我的鸡巴,这丝毫没减弱我的欲火。不过,过去一年在大学操我女朋友,现在又操隔壁周雨桐,我对鸡巴的控制力已经大大提升。再加上前几天周雨桐好几次把我精囊榨干,这绝对帮了大忙。
所以,暂停片刻适应了这局面后,我开始慢慢(按她指示)在我妈体内抽插起来。震惊感一过,我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专注于给我妈一次终生难忘的性爱。当然,动机还是有点自私--想着她越爽,这变成固定节目的可能性就越大。 “对,就这样,继续,插深点,但要慢,”我妈命令道,“我喜欢这样。等我需要你猛一点的时候会告诉你。”
顺着她的意思,我每次插入都顶到底,再慢慢几乎全抽出来,在重新进入前稍作停顿。我逐渐形成一种慵懒而色情的节奏,同时俯身亲吻、轻咬我妈的脖子和喉咙--我知道这两个性感带最能撩起她的欲火。
除了我俩各自发出那些不成句的呻吟和喘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这些声音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妈越来越兴奋了。她双手抓住我的胯部,把我使劲往她身上拽,我能感觉到她的小骚屄正在收缩,把我的大鸡巴夹得越来越紧。 不妙的是,虽然我一开始担心射得太快,现在勉强稳住了,但她这愈发高涨的兴奋劲儿,又把我往高潮的边缘猛推。算我走运,虽然我也快到了,但我妈看起来比我更快一步。
“哦对…………快到了…………快点…………再用力操我!”她喘息着说,一边试图用双腿缠住我的屁股,好把我拉得更紧。
我逐渐加快了节奏,在她身上猛干起来。我自己也快射了,但我下定决心要忍住,一定要先把我妈送上高潮。
幸运的是,我们俩都如愿了--她比我先到。
“嗯嗯……嗯嗯嗯……嗯哼……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她尖声叫了出来,身子在我下方剧烈地颠簸、痉挛。
她小穴的阵阵紧缩,加上亲眼目睹、亲耳听到她高潮的样子和声音,瞬间就引爆了我自己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我嘶吼着,整个身体被高潮的巨大力量冲击得颤抖不止。
我把大鸡巴抽了出来,上面糊满了我的精液和我妈屄里的淫水。我瘫倒在床上,把我妈拉进怀里。我紧紧抱住她,大口喘着气,然后转头看着她。
“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我告白道。“作为妈妈,也作为……情人。刚才的体验,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哦,阿林,”我妈哭着说,“我也爱你。爱你的方方面面。这几个星期我一直在痛苦纠结,我们到底该不该这样做。但我现在真的很高兴我们做了。虽然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这错得离谱,但对我来说,这感觉就是对的。”
“我看出来了,”我轻笑着,“我敢肯定,就算我舔你小穴的时候,你也没这么快、这么猛地上过天堂。”
“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打破了禁忌,那种情绪和兴奋感,”她表示同意。“不过我得说,你已经是个非常棒的情人了。我很高兴你能坚持到我先高潮。这次是第一次,就算你没能忍住,我也不会怪你,但你真的做到了,我真的很感激。” “我自己当时也不确定能不能忍住,”我承认道,她的夸奖让我脸红了。“不过我敢肯定,之前你给我打飞机,好几次让我忍住不射,那确实帮我更好地控制住了这根家伙。”
“我当时也在想,你越享受,我们再来一次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坦白道。 “再来一次?当然要再来。”她肯定地说。“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笑了起来。“说真的,刚才那次高潮虽然很爽,但还没完全解我的馋。你多久能再来一次?”
“呃,大概……现在就行。”我向她保证,我那根几乎没怎么软下来的肉棒,听到这个提议立刻跳动了一下。
“哦,我的天,年轻真好啊。”她充满欲火地笑了起来。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俯下身,轻轻地含住了我的鸡巴--尽管上面还沾着她小穴的汁液和我的精液。几下吮吸之后,没一会儿,它就又完全硬挺了起来。然后,她把我的肉棒吐出嘴巴,迅速跨坐到我身上,对准,一屁股坐了下去,把我的大屌整根吞没。
“哦--,对,”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直坐到底,让我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你就躺着好好享受吧,”她指挥道,“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这次换我来动。”
她抬起身体,我的鸡巴几乎要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滑出来。接着,她又流畅而熟练地沉坐下去。她把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借力,很快就建立起一个良好的节奏,她那一对奶子也随之同步上下晃动。
每隔一会儿,她会放慢速度,开始用她的阴蒂研磨我的耻骨。每当这时,我就趁机把她拉向我,我们更激情地接吻,她把舌头伸进我喉咙深处,而我则紧紧抓着她丰腴的臀肉。
即使在激情的热浪中,当我抬头看着我妈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我上方跳动时,我还是忍不住想到自己正享受着多么巨大--几乎难以置信--的好运。有两个一样饥渴的女人,一个是我邻居,另一个是我妈,她们不仅愿意跟我上床,而且都无比渴望我来操她们。
她们俩也都非常自在--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引导我,告诉我她们喜欢什么。所以我学到了好多关于如何让女人兴奋、如何给予最大快感的技巧。不是我自夸,我知道这让我成了一个棒得多的情人。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这一点得到了印证,我至今仍对从她们俩身上学到的“功课”感激不尽。
抛开这些思绪,我现在全身心都沉浸在我们正在享受的欢愉中。
“老天,妈,这景色太他妈绝了,感觉也爽翻了。”我评论道,陶醉在包裹着我的视觉和感官刺激里。“我也超爱这个姿势。看着你在上面扭动,太带劲了。” 我真的几乎不用动,全由我妈主导,她变换着节奏和角度,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当然毫无怨言,光是看着她显然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就感同身受地爽到了,而且我仍然感到敬畏,不敢相信我真的在和她做这件事。
我从我妈身上学到,一次高潮常常会引发另一次。事实也的确如此。刚才传教士体位让她高潮了一次,现在她正迅速地冲向第二次。她的呼吸变得更重,在我身上用力地扭动起来。
“哦,操他妈的…………太爽了…………要来了…………”她预警道。 “啊啊啊……呃啊啊啊……嗯嗯嗯……操****!!!”她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在我上方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在收缩。
最后,她停了下来,从我身上滚下来,躺在我旁边的床上大口喘气。
“哦,我的天哪,太美妙了,”她感叹道。“我真喜欢这样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咧嘴笑了。“你又射了吗?”
“还没。昨天跟周雨桐搞了那么久,刚才又跟你来了一次,我这次能忍住了,”我解释道。“不过刚才感觉你到高潮、看着你那样子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射了,”我笑着说。
“太棒了,那起来,从后面干我,”她提议道,“这是另一个我超爱的姿势。” “有你不喜欢的姿势吗?”我咧嘴笑着琢磨,一边在她身后摆好姿势。 “不多,”她承认。“现在闭嘴,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不过温柔点,我真的已经被你干得够够的了。”
后入式也是我最爱的姿势之一。尤其是跟周雨桐,因为她有着最迷人的屁股(不过这话我没跟我妈说)。
我这次肯定撑不了多久了,但为了尽量让妈多爽一会儿,我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抓住一只垂下的奶子,另一只手则轻轻揉弄着她的阴蒂。
“哦,我的上帝,”她倒抽一口气,“这简直是感官过载。来吧,用力操我,再把你那玩意儿射满我的小骚屄。”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我开始在她身上猛干起来,放开了她的奶子和阴蒂,双手抓住她的胯部,又快又狠地抽插起来。
我妈模仿我刚才的动作,用她自己的手指代替了我的,开始玩弄自己的阴蒂。看到她这么做,成了我高潮的最后催化剂。
“哦,靠……哦,靠…………啊啊啊啊啊****!”我大喊着,背部弓起,又一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而这,也刺激我妈迎来了最后一次、比较小的高潮。 我们瘫倒在床上,紧紧相拥,喘着粗气,好几分钟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我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我,眼里含着泪水。但我感觉那是幸福和满足的泪水,而不是责备或痛苦。
“阿林,这真是……太错特错了。但又美妙得不可思议。我永远不会后悔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我希望你也不会。”
“我这辈子都不会。”我向她保证,把她拉回来,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拥抱。那是只有像我们这样深爱彼此的两个人,才能享受到的、无所不包的拥抱。 *** *** ***
在我离家前的最后几个星期,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虽然我爸从钻井平台回来了,打乱了我的计划。但在我返校前一天,我们还是设法偷偷来了一次难忘的操屄。毫无疑问,即将到来的离别,加剧了那次交媾的激情。
我度过了一个在许多层面上都堪称非凡的夏天。我确实想过,这会不会影响我和女朋友的关系。但是--我几乎有点羞于承认--除了让我成为一个更自信、更有能力的情人之外,它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只要一有机会,我和妈妈就会继续我们的关系。我那时--现在也是--对我们俩当初迈出那一步所展现出的巨大勇气感到震惊。但我对她的爱,原本就很强烈,在这些共同的经历之后变得更加牢不可破。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
完
231慈帷春暖续天伦 玉杵承恩乐未央
第一章:窥浴惊春羞转喜,承欢献爱慰孤帷***
和所有人一样,旁人可以用许多标签来定义我:普通人、住在城郊的家庭主妇、全职母亲、接送孩子参加球赛的妈妈、相貌平平、婚姻美满…… 欲望旺盛。还有一个标签-- 对自己的儿子,以及儿子的朋友们心生爱慕。我清楚,绝大多数人看到最后这一条都会震惊、反感,我没法责怪他们。在此之前,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连我自己都猝不及防。接下来,我想说说一切是如何开始的。 我和老公是20年前结的婚,那时我18岁,他26岁。一年后我们生了一对双胞
胎,儿子叫艾俊辉,女儿叫艾晓琳。我们的婚姻生活一直不错;我老公是个好人,也很会赚钱。婚后头几年,我们的性生活非常和谐,无论是激情还是频率都很令人满意。但这些年,发生了几件事。一是老公出差越来越频繁,有时一趟就是两三周,我们见面的时间变少了。加上出差和工作劳累,他经常很疲惫,性欲大不如前。与此同时,不知怎的,我的性欲却急剧飙升。部分原因可能是我身材变好了很多。我一直坚持锻炼,感觉和看起来都比前些年好多了。
随着身体上性意识的增强,我心里慢慢冒出一个疑问: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性方面的体验?我这辈子只跟两个人上过床……我老公,还有一个高中男生,而且那次经历相当令人失望。所以,我其实从未体验过什么性爱上的多样性。因此,过去几年里,我发展出了一种活跃的幻想生活……整天想着性事,想象着和看到的、读到的男人,甚至可能是电影明星发生性关系,还在网上看各种东西、读各种东西。而且我开始更频繁地自慰。我第一次自慰大概是在十多岁左右,青春期时做得相当有规律。不过,我家信教,规矩很严,我总觉得自我满足有点不对。话虽如此,我还是会做,但从来没能让自己完全放纵。结婚后,我很少自慰,直到大概三年前,和老公的性生活变得不那么频繁、不那么满足,而我的性需求却爆炸式增长。
直到最近,我并没有主动幻想过和年轻男人,特别是和我儿子发生性关系,至少我觉得我没有。我对这点有些摇摆不定,因为我确实开始注意到他了,注意到他如何长成了一个如此强壮、英俊的男人,身材棒极了。像很多青少年一样,他常常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长相或对别人的影响,所以我偶尔会看到他穿着内裤,经常不穿上衣,我忍不住会注意到他的体格,还有他裤裆里的鼓包。有两次,意外地,我看到他全裸,一次是他背对着我,我注意到了他非常结实的臀部。还有一次我从正面看到他,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他那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周围卷曲着阴毛,让我惊呆了。虽然我并不真的认为我幻想过和他做爱,但很多时候,他站在那里赤身裸体的画面,会突然闯入我的脑海。
当然,既然我在性方面变得更有意识了,我也开始琢磨我的孩子们。我女儿艾晓琳现在19岁,已经发育完全,长腿、漂亮的小翘臀、丰满的乳房。她也对男孩感兴趣。我猜她经常自慰。我知道有很多次,她的内裤裆部都有污渍,显示出小穴湿了的证据,甚至是在她非经期的时候。我还注意到有几次,我儿子的床单上有斑点,可能是精液渍。而且围着他转的那些女孩都漂亮得惊人,穿得也极具挑逗性。所以他要么已经在做爱,要么就在经常想着这事。我重复这些只是想跟你分享我的心态……那时我对我的孩子们,特别是对我儿子,只是出于正常的、好奇的观察,并不淫秽,至少那时还不是。
在我接下来要描述的这段时间,我老公正在国外出差,为期三周。一天早上我起床给孩子们做了早餐,送他们出门。我儿子在大学假期期间在一家书店打工,他通常会在夏天顺路开车送女儿去她打工的那所高中。他们走后,我穿上短裤和T恤,去地下室锻炼了。45分钟后,我放了一堆衣服去洗,然后回到楼上。我坐到电脑前,去了几个常逛的网站,读了些色情故事,回了几封邮件,其中几封是我和两个有网恋关系的男人之间的色情交流。我还和其中一个聊了天,结果弄得我欲火焚身,决定上楼自己解决一下。我脱掉汗湿的运动服,扔进洗衣篮,然后去了我的卧室。房间里有一面落地镜,我碰巧瞥了自己一眼。我开始锻炼后,对自己的身体很自豪。按照我老公的说法,我一直有个相当不错的屁股和奶子,而且跟我同龄的其他女人比,但最近一年左右,我的腰细了些,大腿和臀部也结实多了。我瘦身后奶子变小了一点,但还是不错……D罩杯……虽然有点下垂,但仍然相当丰满紧实。经过刚才网上的那些活动,我注意到我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我用手指稍微揉搓了一下。当我拉扯它们,拉到有点疼的时候,我感到阴道里一阵悸动,就像一道快速的电流。我伸手向下,用手指沿着我的肉缝抚摸,低头一看,发现那里已经闪着淫水的亮光。我太饥渴了。感觉好像很久没做爱了。 我走到壁橱,在后面找到一件旧大衣。口袋里藏着我藏在里面的几件性玩具。我掏出一个电池驱动的假阳具,大约15厘米长,很粗,是那种在棒身里有旋转颗粒、还附带一个小橡胶阴蒂按摩器的那种。
我上了床,张开双腿。我一直留着浓密的阴毛,因为我老公觉得那样挺好,而且比刮掉省事得多。我唯一做的就是偶尔修剪一下,特别是在夏天可能穿泳衣的时候。我屈起膝盖,大大地张开腿,慢慢地用手指拂过我微微张开的阴唇。一只手慢慢地按摩着我的奶子,偶尔用指尖捻弄着乳头。我脑子里一直想着一个男人……是我老公的一个朋友,我早就觉得他会是个很棒的情人……我幻想着他在看着我,抚摸着他硬挺的大鸡巴,等着把它插进我体内,像操一个我想成为的骚货那样操我。我的小穴因欲望而胀痛,我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抽出手指时,我低头看到一丝黏连的液体连接着我的小穴和指尖。我呻吟着,更大程度地分开阴唇,用手掌平抚过肿胀的嫩肉,把淫水抹在我毛茸茸的阴部。我幻想着一根又大又硬的鸡巴撑开我的阴唇,深深刺入我悸动的骚穴里。
我拿起那根假阳具,含住龟头吮吸,把它舔得水光发亮。我抬起双腿离开床面,尽可能把两腿分到最开。我拿起那根又长又软却又硬挺的硅胶鸡巴头,抵在阴唇上来回摩擦,让它沾满我热烘烘的淫水。我把它插进去一寸左右,然后打开了震动棒的最低档。我知道我的骚屄能把这根东西整个吞下去,但我想慢慢来,先好好享受一番再让自己高潮。所以我把它往深处顶,但没插到我这馋穴渴求的深度。
我喜欢看自己挨操的样子,于是抓了个枕头垫在脑后,撑起身子看那根鸡巴似的假阳具干我。就在这时,我从门缝里看见了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看……是我儿子的眼睛。我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但我知道他看见我了,他慌慌张张地溜走了。不用说,我满脑子的淫欲一下子全跑光了。我羞得无地自容。我明白我那躺姿让他什么都看见了。我的屁股和大张的骚屄正对着门,他肯定全都看见了……从我的屁眼到我大张的、插着假阳具的骚屄,还有我上下晃动的奶子。他肯定是回来拿什么东西。他平时进门都会喊一声,但这次要么他没喊,要么我太专注于自己的性需求,根本没听见。
我赶紧爬起来,披上浴袍。我把假阳具收进衣柜,坐在床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儿子看到了我那副样子。我倒不太介意他看见我的身体……有好几次,我知道他无意间瞥见过,就像我也无意间看见过他几次那样。但是让他看到我那样大张着腿,用假阳具猛操我那明显湿透、饥渴难耐的骚屄,这让我脑子一片混乱。我试着想该怎么办。我猜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忘掉它,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但是,那样一来我们之间肯定会变得非常尴尬。我不知道知道了他是那样看到我的之后,我该怎么面对他,他又该怎么面对我。很可能我们每次见到对方,脑子里都会想起这件事。不,最好的办法是把话说开;去跟他谈谈,告诉他我也有需求,希望他能理解,并且最终忘掉这件事,或者就算忘不掉,至少不要因此恨我。也许这样至少能让气氛缓和一些。
于是,我决定直接去找他,跟他谈谈这件事。我知道他回自己房间了,就沿着走廊走过去。我敲了敲他的门。
“等一下。”我听到他在里面窸窸窣窣地忙着什么。最后,他说:“进来。” 他坐在床上,穿着一条截短的牛仔短裤,没穿上衣。
我在他床边坐下。“阿辉,听着,这对我们俩来说都很尴尬。我知道你看见我了。我……我很抱歉让你看到我那样子。我以为家里就我一个人。只是……嗯,你爸爸经常不在家,我……嗯,我就是觉得孤单,就做了那种事。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看我,但回应了。“妈,我理解。你不用道歉。我不该看的。”
“你看了多久……看到多少……?”
艾俊辉脸红了。“没多少。我就看见你……我想我是在那儿站了一小会儿。对不起,妈。我不该看的。只是……我……我忍不住。”
“不,是我不该不关门的错,”我回答。“我以为你在上班。”
“停车场在施工,所以今天店里关门了。我忘了这回事。”
我忍不住注意到我儿子这一年发育得多好。他已经很高了……现在快有一米八了,而且过去这一年,游泳、踢足球、举重训练,他肯定练出了一身肌肉,我想现在人们管这叫“线条分明”。他胸膛宽阔,向下逐渐收窄到非常细的腰身。他胸口有点毛,不多,但他的短裤往下褪了一些,我能看到一丛淡淡的绒毛从他的肚脐开始,一直延伸到他的腹股沟。我想起那天我看见他光着身子,他那根大鸡巴晃荡着,鸡巴根部长满了棕色的卷曲阴毛。我在想它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观察他的身体时,注意到他短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帐篷。我想他肯定是勃起了,就算不是完全勃起,至少也是半硬状态。我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自慰的样子让他变成这样的。他本来想用侧身倚靠、弯起一条腿的姿势来掩饰,这样他的短裤自然就鼓了起来,但那还是很明显。
“阿辉,就像我说的,我很抱歉没关门。你看到我那样子肯定吓坏了。是吧,儿子?”
他又脸红了。“是……是的,妈妈。我是吓坏了……但是……但是。”他哀求似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了。当我坐在那儿,想着他看到我的情景时,那种感觉从我感到尴尬的事情,变成了让我兴奋的事情。我仍然羞愧难当,但也情欲勃发。我感觉我的骚屄又变得湿润了,就像之前那样。而且,知道他站在那儿看,说明他肯定也被挑起了欲望。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就是证明。
“阿辉,你想对我说什么都可以。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的脸更红了。“我想是尴尬吧。但是……我……我不该看那么久的。” “阿辉,就像我说的,你可以对我诚实。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也有点兴奋?”我试探着问。
“我……我想是有一点。你看起来……不像我妈妈……你看起来就像别的女人一样。”
“我敲你门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自己弄?如果是也没关系。这很自然。我能理解。有时候我想象看到男人那样做,我也会……你知道的,所以这很自然。” 他把脸别过去。“是的,妈……我忍不住。”
我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慢慢地抚摸他的小腿。他的皮肤是那么光滑紧实。我能感觉到他又硬起来了。他稍微挪动了一下,想让自己更舒服点,但没有躲开。我的手继续抚摸着他,沿着他的腿越摸越高。
“阿辉,就像我说的,有那种感觉是很自然的。就像我做那种事也很自然一样。我知道我不该让你看见我,但我就是忍不住那么做。我就是太……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是太孤单,太饥渴了。”
他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妈,就像我说的,我理解。妈,那看起来……我喜欢看。”
他顺着床滑向我,平躺下来。现在很明显他硬了。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硬了。他没有像一开始那样试图掩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费力。
“别动,阿辉。妈妈会照顾你的。别担心……就这么躺着,好好享受。” 我的手指沿着他短裤的裤腿边缘游走。他开始轻声呻吟。我将手探进短裤的裤腿开口处抚摸,掌心贴近他的卵蛋。我的手在他大腿周围游走。他把腿微微分开,那硬挺的鸡巴几乎要撑破裤子爆出来。我俯身去抚摸他的腿时,睡袍散开了,乳房的顶端和侧面都暴露出来。腰际以下也敞开着,露出了我的双腿和大腿上部。我把手更深地探进短裤底下,当摸到他的睾丸时,他又呻吟起来,这次声音更大了些。他没穿内裤。我用手掌拢住他的卵蛋,在手里揉捏把玩了一会儿,惊讶于他的阴囊竟能如此紧绷地包裹着它们,我简直不敢相信它们竟有这么大。接着,我把另一只手从短裤另一条裤腿伸进去,握住了他鸡巴的根部。他又粗又硬,我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我上下撸动了几下,但双手在裤腿里太受限制,使不上劲。 我跪下来,拉开睡袍让它滑落到地板上。我儿子透过半睁的眼睛看到了我。我跪直身子停留了片刻,好让他看清我的奶子、我身体的其余部分,还有我那长着阴毛的骚屄。我喘得厉害,就算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我仿佛进入了某种色欲迷离的境界。就算此刻我老公走进来看见我们,我也停不下来了。
我俯下身去解开他短裤的纽扣和拉链。因为他硬得厉害,鸡巴又如此粗大,我必须把裤裆完全拉开,他才能抬起身子,让我把短裤从他臀部和大腿上褪下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他比我老公更大,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他的鸡巴微微弯曲,因为硬挺而向上翘起,朝向他的脸。每次他呼吸,我都能看到它在搏动。茎身上布满凸起的青筋。他的卵蛋紧紧贴着身体。而他全身赤裸给我的整体印象是精瘦、光滑,以及紧绷的性欲。
他继续注视着我,尤其注意我那悬垂在他大腿上方几厘米处的奶子。我的乳头感觉快要胀破了,当我伸手去碰触他的鸡巴时,骚屄里流出的淫水正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我捏了捏龟头。我把他的鸡巴朝我这边扳过来,它绷得紧紧的……感觉像一根盘紧的弹簧。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是如此俊美,而将我儿子硬挺的鸡巴握在手中又是如此令人兴奋……这个儿子正是从我如今湿热流水的骚屄里生出来的。这个此刻正为他硬挺的鸡巴而悸动不已的骚屄。
我一只手撑着自己,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鸡巴。我想探索它的长度。我知道他快要射了,老实说,我也快了。我俯身亲吻他的龟头,将它含入口中。他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快到了。我将嘴沿着他的茎身向下含去,尝到一丝咸味,闻到年轻男孩发情时淡淡的麝香气味。我想吞没这根美妙绝伦的金色肉棒。茎身因我的唾液流淌而变得湿滑,我的嘴唇爱抚着他,能感受到那些青筋。我握着他紧实的卵蛋。他的臀部抬起开始抽插,我的头随之震动。我握着他的鸡巴,双唇紧裹着它开始为他口交。我是在用我的嘴给他手淫。我感到几次剧烈的抽动,然后尝到了第一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我的骚屄随着我为他口交和撸动而上下挺动。我迅速吞下了他的精液。
但我还想要更多。于是我挪到他身上,跨坐上去,将腿分向两边,敞开了我的骚屄。我握住他那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的鸡巴,猛地将它插进我体内。感觉就像要被劈开一样,但是天哪,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干妈妈,阿辉,干妈妈发骚的屄。射在妈妈的屄里,阿辉。射,射,射,射啊!”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的话语,以及我吞噬他时那湿热的包裹,让他更加欲火焚身。当他一下下操着我时,我能感觉到又一股精液喷射在我阴道壁上。我竭尽全力地上下骑乘着他,每次下沉都让他的鸡巴连根没入,直抵卵蛋。他的鸡巴将我骚屄撑得比以往任何东西都要满,将我完全撑开、扩张。但我这贪婪的骚屄不知怎地全盘接受了,如果他还有更多,我也会想要。他每次喷射时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他的双手则抓捏着我那悬垂晃荡的奶子。当我的高潮收缩开始时,我尖叫起来,我那已被他大鸡巴塞得满满的阴道肌肉更加用力地箍紧他,将他剩余的精液全都榨了出来。我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那时他只是间歇性地抽搐着,微微挺动几下,但主要是颤抖。终于,我的收缩平息了,我抬起腿从他身上下来,他那长长的鸡巴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上。我挪下去将它含入口中。我把他舔干净,让从他鸡巴里流出的稀薄精液积聚在我口中。我用舌头搅动了一会儿,让它沾满我的牙齿和牙龈,然后吞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站了起来。我儿子的鸡巴现在已疲软,贴在他的小腹上。由于刚才的激烈性交,它有些发红,而我的骚屄也感到酸痛。我俯身亲吻了我儿子的鸡巴。然后我拉过一条被单盖在儿子身上,捡起我的睡袍,离开了房间。
我冲了个澡,下楼去了。我儿子留在他房间里。我的脑海里充满了纷乱的情绪。首先是不敢相信我真的让这一切发生了。什么样的人会跟自己的儿子做爱?其次,我担心这对艾俊辉的影响。这会毁掉我们的关系吗?他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妈妈?这会不会让他在某些方面变得“扭曲”?会不会给他造成心理问题,导致他未来在人际关系上遇到困难?他会说出去吗?如果他说了,那将是毁灭性的。但我思绪的另一部分关乎性本身。我不得不承认,性爱部分棒极了。我爱极了艾俊辉的鸡巴在我手中、口中和骚屄里的感觉,一想到这,我又湿了。
几小时后,艾俊辉下楼做了个三明治。我知道必须谈谈这事,所以趁他吃着,我在餐桌对面坐下。
“阿辉,我们得谈谈。我希望你……唉,这事我希望你能忘掉。我们俩都失控了,但都是我的错。今天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妈,等等。不全是你的错。我十九岁了,是个成年男人,就算我是你儿子。我本可以推开你的。”
我们又聊了几分钟,我开始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于是我收拾起他的餐盘拿到水槽边,准备清洗归位。我正站在那儿,艾俊辉走过来要把用过的杯子放进洗碗机。我挪开给他让位,刚转身对着水槽,他从背后抱住了我。洗完澡后,我穿了条牛仔裤和一件套头衬衫,下摆没塞进裤腰。他双臂交叉环抱,直接攥住了我的奶子。我僵立了片刻,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颈后。他喘得很重,身体贴上来时,我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我没去掰开他的手。接着他撩起我的衬衫,双手隔着胸罩揉捏起来。我知道他隔着那层薄布,肯定能感觉到我的奶头硬成了什么样。
“阿辉,你确定吗?”
我几乎没等他的回答。“阿辉……这感觉太妙了。”
他一只手移到我胯下,手掌按了上去。他这么一按,我就知道我的骚屄已经肿了,淫水正往外冒。他把我的胸罩推了上去,开始抚摸我赤裸的奶子。我向后伸手,摸到了他那根硬挺的鸡巴……他完全勃起了,我再次惊叹于那尺寸之大。 我转过身,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他帮我把裤子褪过臀部。接着我飞快地脱掉衬衫和胸罩,赤条条地站到他面前。我直接扒下他的短裤,那裤子轻易就从他那窄胯上滑了下去。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衬衫。
我们相拥热吻,我感觉他那根硬鸡巴正顶着我小腹。我伸手向下握住它,我们的嘴巴张开,舌头缠绕着探索彼此。我的奶子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这感觉太棒了。
尽管我的骚屄已经悸动渴求着被操,我还是想再尝尝、摸摸那根大鸡巴。于是我让他坐到厨房餐桌旁的椅子上。我站在他身旁,他把头靠在我小腹上,手臂绕过来抚摸我的屁股。我感觉他的手指探索着我臀瓣间的沟壑,接着一根手指碰到了我的屁眼。我轻轻呻吟了一声。他把手滑到下面,手指拨开我的阴唇,触摸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我微微弯下腰,让他更方便动作,他也把头侧向一边腾出更多空间。我稍微岔开腿,阴户便为他敞开,他开始探入我温暖湿润的骚屄。他的动作有点粗暴,但我欲火焚身,根本不在乎。当他的手指擦过我的阴蒂时,我浑身一颤,来了一次小高潮。
我还是想回到那根大鸡巴上。于是我抽身,跪到他两腿之间。他舒展身体,在椅子上往下滑了点。他的鸡巴至少有八英寸长,而且正如我之前说的,非常粗壮。我用手握住它,拉到脸前。挤了挤龟头,就看到那小缝里冒出一小滴前列腺液。我用舌尖舔掉那滴液体,把它卷进嘴里。我抬起他的鸡巴,将他的阴囊含入口中,一吸,他的一颗睾丸就滑进了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则抚弄着他肉棒的长度。他呻吟起来,用手按住我的头。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跳动。他是个年轻小伙子,我知道他随时可能射出来。于是我把龟头含进去,尽可能深地吞下,说实话,吞得并不算深。
我一边吮吸着他的鸡巴,一边上下套弄着头,感觉到他的腿伸到了我两腿之间。我挪了挪身子,感觉到他的胫骨压在了我毛茸茸、饥渴难耐的骚屄上。他轻轻动了动腿,我就用屄水把他的腿弄得湿漉漉的。他开始抬起臀部,对着我的嘴抽插起来,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但我还想操他。
我站起身,向前挪了挪,分开双腿。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张开的阴唇。我握住他龟头,在我阴蒂上摩擦了几下,然后把它塞进我的骚穴。我坐了下去,让他的鸡巴进入我身体。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壮丽的事物,那根大鸡巴进入我的感觉。显然我们的动作相当狂热,但在我记忆中,那感觉真的像是慢动作。他撑开了我,操进了未经开拓的领域。他的龟头似乎在我湿热的内里越插越深时膨胀开来。它插得更深、把我撑得更开时,甚至有点疼。但我实在太湿了,它最终还是完全埋入了我体内。
有那么几次,我用我的骚屄套弄他的鸡巴,但老实说,我没法持续上下滑动。我需要他待在我里面,于是我完全坐在他腿上,让它全部插在里面,靠在他身上前后摆动,制造那美妙的摩擦。我的奶子就在他脸前,他轮流吮吸我的乳头,就像他还是个婴儿时那样。
我在他身上扭动着,嘶哑地低语:“阿辉,你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屄里感觉太棒了。这么大,这么硬。哦,阿辉,你喜欢操妈妈这个骚屄吗?”
我跟他说话时,他伸手过来捧住了我的臀瓣。与此同时,他开始在我体内抽插起来。我的奶子紧贴着他的脸,他掌控了节奏。他呻吟着、喘息着,分开我的屁股,他那根鸡巴像活塞一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刺穿我,每一次都短促而极其有力地凿进我那紧缠不放的骚屄。他手掌下的臀肉在他每次插入时都夹紧,试图捕获那根巨物。我想要他的鸡巴,他的蛋蛋,想把这一切都吞进我饥渴贪婪的骚屄里。
他抽插的速度和节奏不断加快,我感觉到第一股温暖的精液射进了我骚屄深处。我同时达到了高潮,舔着他的脸,在他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和我骚屄肌肉的榨取下,呻吟着、叫喊起来。
终于,我们的扭动平息下来。我紧贴着他,抱着他,直到感觉他那根变软的鸡巴从我骚屄里滑了出来。我站起身,他看到自己的精液正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夜深了,我们都上床后,他又来到我的房间,舔了我的骚屄,然后又操了我一次,这次是我跪着,他从后面进来。第二天早上他去上班前,又操了我一次。他告诉我中午会回来吃午饭,而我迫不及待,因为我知道他还会再操我。
*** *** ***
第二章:洗衣玉杵翻云雨,湖舍金风引露情***
我儿子艾俊辉和女儿艾晓琳现在都上大学了。艾俊辉和我开始这段性关系已经有一年了。第一次之后没多久,他就去外州上大学了,所以我每年只能见他几次。每次他回家,我们总能找到方式和时间做爱。这看起来几乎像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例行公事,当然,除了那根本不是。我们是母子。
我早期的大多数担心都是多余的。我们似乎有种惊人的能力,能把整件事分隔开来。当有别人在时,我们看起来和其他任何家庭一样正常。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在泳池里玩,去度假,都是家庭会做的典型事情。我女儿和老公都毫无察觉,说实话,我也明白他们为什么没发现,因为除了性,其他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这也没有真正影响我和老公的关系。他仍然因工作出差,有时只离开一两个晚上,有时一次会离开两到三周。我读过一些女人的故事,说她们有外遇时,和老公的性生活反而改善了。我的没有改善,但也没有恶化。当他长途旅行后刚回家时,我们仍然享受性爱,一周左右后,我们可能还会再做一次。那相当愉快;我不能说那是火热激烈的,但也挺好。而且过去几年里,我们的性爱一直没那么激烈了。
唯一的小小担忧是,我儿子似乎没有和同龄女孩发展关系,至少我认为是这样。这一点在某种程度上被他的朋友张国明证实了,张国明是我们老乡,和艾俊辉上同一所大学。张国明会取笑艾俊辉没有女朋友。可能只是两个男孩互相开玩笑,而且在某些方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能把事情夸大了。而且很可能我内心深处甚至有点嫉妒,但我也希望艾俊辉能和女孩有正常的关系,我害怕我影响了这一点。有几次--好吧,其实是很多次--我会发誓不再这么做了。但是,几乎只要他一回家,我们就会再次干上。
上次他回家时,情况有点不同。他已经离开三个月了,当他到家时,我老公、艾晓琳,还有来探望的爷爷奶奶都在,所以头两天根本没有机会在一起。我们甚至没有提起这件事,这总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也决定不再继续了,要么是因为想到和妈妈做性伴侣而感到惊恐,要么是因为他对我完全失去了兴趣。我都能理解。虽然我认为自己仍有魅力、有吸引力,是的,还很性感,但我也快四十岁了,而他才刚满二十岁。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我思考这件事--经常想。比如,我们会在家庭娱乐室里闲坐,我会注意到他坐的姿势--我会看向他的胯部,看看是否能分辨出他鸡巴的轮廓,或者我会想象他的眼睛正盯着我的乳房。有时这些想法和画面会如此强烈,甚至在我没有很清楚地意识到的时候,我就会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我不好意思地说,即使是在洗他的内裤时,仅仅是触摸他的短裤(有时还会真的闻一下,想捕捉他的气味)就能让我兴奋到必须自慰。
他回家的头两天,其实他很少在家。他通常都和朋友们混在一起,看电影,打篮球,或者做那个年龄孩子做的任何事。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做任何事,而且周围都是人,这本来也很难。
第三天,艾俊辉起床时艾晓琳还在睡觉,他爸爸和爷爷奶奶在后院。我正在地下室的洗衣房里分拣要洗的衣服。
‘妈,爸,有人在家吗?’他一到楼下就喊道。
‘我在楼下,阿辉,小声点,晓琳还在睡觉。’
我听到他咚咚咚地走下楼梯。我继续分拣衣服,他问我早餐吃什么。
‘我不知道,阿辉。其他人都吃过了。你想吃什么?’
我话音刚落,他就走进了洗衣房。他只穿着一条泳裤。他经常快速吃完早餐,然后早上去游泳。
‘嘿,其他人都去哪儿了?’他笑着问道。
‘你爸和爷爷奶奶在后院看新露台,就像我说的,晓琳还在睡觉。睡得好吗?’ ‘像婴儿一样熟,’他回答,‘我们昨晚回来得有点晚,所以睡个懒觉很舒服。不过,我饿了。你刚才说早餐有什么?’
说这话时,他用评估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掂量什么。即使在那时,性也没有进入我的脑海,因为大家都在附近,也许不是紧挨着我们,但很近。我们以前每次做爱时,家里人都离房子几英里远。
‘嗯,我们什么都有……百吉饼,麦片,鸡蛋……你想吃什么?’
他看着我笑了。
‘骚屄。’
这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什么?’我问道,好像没听清。
他走到我身边,把我拉近吻我,同时伸出他的大手,每只手都握住我的一边臀瓣。他把我拉近,当他这样做时,我又一次惊叹于他的鸡巴这么快就硬了,而且当他压向我时,感觉有多大--多爽。
我挣脱开,或者至少试图挣脱。‘不,得了,阿辉,别在大家都在的时候。万一有人走进来看见我们这样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伸手到我裙子的下摆,把它拉起来,用手掌覆盖住我的胯部。他紧紧捂住那里,我几乎因惊讶而瘫倒在地板上,是的,还有欲望。
他凑近,声音沙哑地说:‘你知道你想让我操这里。我能感觉到你发烫的小骚屄传来的热度,妈。’
‘不,阿辉,不要在这里……不,不要是现在。人太多了……’
在我对他说话时,他粗暴地将我内裤的腿洞拨到一边,把一根手指放在我的阴唇上。因为涉及风险,我显然不想现在就做。我伸手想把他的手推开。
‘阿辉,马上停下。我们可以晚点再做。要是你爸下楼了呢,或者晓琳呢?我们只要……’
还没等我回过神,艾俊辉就吻了上来,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直接捅进了我的小穴。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好让他更方便。天啊,我真是个骚货!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他手指在我里面想怎么抠弄都行,我那湿淋淋的骚屄根本没有任何抵抗。我这是变成什么样子了?
但是我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要”。这感觉简直像是强奸,虽然我向来厌恶、至今也厌恶强奸,但心底深处却很清楚,如果他此刻停下走开,我反而会欲火焚身地渴望他。他一只手在我逼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奶子,舌头还在我嘴里搅动。我被顶在洗衣机上,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尽管我嘴上抗拒,但我心里明白我想要什么……他的……他的大鸡巴。不知为何,事后再写下来,和当时亲口说出来一样艰难。我正在变成他的专属骚货。
“别挣扎了,妈。你的小骚屄说的可是另一套。你都湿透了。”
他穿着短裤和T恤,这时他似乎动了动,短裤滑落到了地上……他没穿内裤。他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他抓住我的一只手,按向他的胯下。我还在挣扎,当他引导我的手时我还在反抗,可一旦我碰到他那滚烫的肉棒,我就知道全完了。我嘴里还在含糊地抗议,但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肉棒,紧紧抓着。像往常一样,我再次惊叹于他的尺寸,惊叹于他能硬到这种程度。摸起来就像裹着天鹅绒的钢棍。几乎是违背我的意志,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托住了他的卵蛋。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他手指在我小穴里抠弄,我揉搓着他的生殖器,直到他喘着粗气松开我。他迅速而粗暴地把我转过身,让我面朝洗衣机。他把我按弯下腰,几乎在同一时间,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妈。你刚才还想推开我。你现在想要我怎么做,妈?”
我完全无力反抗,无论是身体上,还是被此刻已经失控的欲火所驱使。“哦,天啊,天啊,操我,阿辉。操我。” 说话间,我的手已经伸到身后,抓住了他的大鸡巴,对准了我那饥渴难耐的阴唇。我感觉自己下半身像着了火一样迫切需要。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妈妈的体面。现在,我只是一个疯狂渴望男人的女人。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硬物狠狠撞进我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洞,力道之大,几乎把我整个人顶得双脚离地。通常,像所有女人一样,我喜欢男人在完全插进来之前先用龟头润滑一下,尤其是当对方尺寸很大的时候。但是,他不仅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除了我那扭动、渴求的肉体--而且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他的卵蛋。我也用几乎同样大的力气向后顶,试图把他那根大鸡巴的每一寸都吞进去。我不知道男人的感觉如何,但对于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准备好了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让一根脉动、粗硬的肉棒填满自己饥渴、湿透的小穴更美妙的了。
在叙述发生的事情时,显然需要寻找贴切的描述词。我可以用一箩筐的词来形容那天我儿子对我做的事,但少用几个也足够了。他操了我。他干了我。他像骑母马一样骑着我,把我干得神志不清。他那根大鸡巴猛捣我的骚屄,深深地刺入,深到我能感觉到他的卵蛋压着我的阴蒂。几乎就在他插进来的同时,我就开始高潮了。我用和他插入同样大的力气向后顶,只因为我感觉我想要吞没他。光是操还不够;就好像我想让他重新回到我的子宫里。也许这就是许多性交背后的原因,但当对方是你儿子时,这种感觉无疑被放大了。无论如何,在他把我往死里操的同时,我也把他给“操”了。
我拼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整个过程都是,尤其是当我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开始在我体内喷发的时候。他的精液量总是多得惊人,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灌满了我,却还在继续猛干,抽插的幅度变短了,但力道和频率却一点没减。最后,他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我那可怜的骚屄毫无疑问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他放慢了速度,然后停下,整个人瘫伏在我的背上。我不知道我们这样保持了多久,但我终于意识到,如果这时候有人下楼,我们就会被看得一清二楚。于是,我终于转过身,擦掉艾俊辉半软的大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手指,然后叫他穿上短裤。至于我,则有大量的清理工作要做;大股的精液还在从我肿胀的小穴里滴淌出来。
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竟然从那种状态,又滑回了几乎正常的母子关系。当然,完全若无其事是不可能的,但信不信由你,我并不是每次想到他时都会想起我们的性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飞逝而过。因为家里人多,我们各自又很忙,我们俩似乎总找不到合适或方便的机会在一起。他的爷爷奶奶在艾俊辉和艾晓琳返校的三天前离开了,所以我一直在想,时间是不是快用完了,可能又要等上两三个月才能……嗯,才能再和艾俊辉做爱。有两件事让我不敢主动采取行动。一是我不想表现得像是在强迫什么,万一艾俊辉已经开始对我厌倦了呢。我知道这听起来我很被动,但我很清楚这一切有多么不合适,如果他有丝毫勉强,我不想成为那个让这种关系持续下去的人。我知道他迟早会厌倦我这副上了年纪的身体;这很正常。另一个原因则稍微复杂一些。
尽管我大胆到能和儿子发生性关系,甚至那天是我跟着他穿过走廊进了他的房间,但信不信由你,我以前几乎从未主动发起过性行为。别误会--一旦对方开了头,我会是一个非常、非常积极主动的伴侣--但让我来开始整个过程却很困难,尽管我经常欲火焚身。我直到最近才开始了解“顺从”这回事,而且我认为我天性就是个顺从的女人。我喜欢男人掌控一切。我喜欢由他来要求,并且愿意夺取他想要的。尽管一开始我感到羞耻难当,但我儿子在地下室那样占有我的方式,我却爱极了。单纯顺从于一个男人意志的想法,对我来说非常强烈,但坦白说,由于我经验匮乏,我以前从未深入思考过这一点。
我内心最强烈的渴望,就是希望艾俊辉能再次鼓起勇气主动出击。而我最大的恐惧,则是怕他因为我是他妈妈、习惯了被我照顾,就不肯在性事上担当起照顾我的角色。天哪,这太复杂了。但换个角度看,又非常简单--尽管我明知这不对,我就是想让他操我。
说来奇怪,对于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我的答案竟然是通过电子邮件送来的。
“我朋友张国明把他家湖滨别墅的钥匙给我了,我明天下午会过去。我猜那天你正好要去购物,或者做头发,或者……嗯,你总会有办法的。记得穿条性感内裤,路上给我打电话,我们聊聊。我想让你提前‘进入状态’。”紧接着,我又看到了第二封邮件,就在第一封之后发出的:
“虽然大多数时候你是我妈,但明天下午,你就只是一个我想骑上去、想狠狠操干的女人。一想到这个,我鸡巴就硬了。明天之前不准自己解决--我们俩都不准,明白了吗?”
我不知道读者您听到这话是什么感受,但对我来说,这简直把我点燃到了沸点。我是在自己房间里打开邮件的,幸好如此,因为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我鼻孔翕张,呼吸开始加重,我能感觉到奶子在胀大,乳头也在变硬。但最能说明我状况的,是我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手也滑到了胯下。我穿着裤子,拉开拉链,立刻就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当我摸到阴唇时,它们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时要想高潮简直太容易了,只需要对着阴蒂撩拨几下就行。我的骚屄感觉空得厉害,真想用手指、假阳具,或者他妈的一根棒球棍狠狠捅进去、操个痛快。但我也想等待、品味、思索并期待。
我立刻回复说我会在一点钟到。我不想再说别的了,因为他显然已经掌控了局面,我只需听从他的命令就好。
关于第二天早上,我没什么好多说的,只觉得时间过得非常、非常慢。我带着湿淋淋的骚屄入睡,醒来时它依然是湿的,仿佛整个上午都在蒸腾热气。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这样,但每当我处于这种状态,似乎每一种感觉都在提醒我我有多饥渴。比如,我在书房掸书灰时,为了够到下层书架,跨坐在一个软凳上,双腿一分,骚屄就打开了,我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压迫感。我想前后摩擦,就像在骑一根大鸡巴那样。甚至当我穿上胸罩时,布料蹭过我挺立的硬乳头,都会让我全身一阵战栗。
我老公下午会在他的办公室,艾晓琳说她要和朋友出去,所以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我也会出去购物办点事,这样整个下午就都空出来了。艾俊辉白天早些时候就走了,那时我正在打电话,所以我甚至没见到他。
临近中午,我洗了个长长的澡,然后拿出要穿的衣服。这是我们--或者说他--第一次这样提前计划好一切,而且我也从未有过婚外情,或者计划在婚姻之外与性伴侣幽会。而且,我很遗憾地说,我不会为了我老公“盛装打扮”,因为……嗯,因为他似乎并不想要也不需要这个。所以,我不太确定该穿什么。试了几件之后,我最终选了一条白色透明内裤和与之相配的胸罩,胸罩清楚地勾勒出我紧绷的乳头。我希望这些东西不会在我身上停留太久,但我想让艾俊辉看到他妈妈穿着性感内衣的样子。除了内衣,我其余的穿着并不那么性感,只是一条夏天的黄色太阳裙。
到湖滨别墅大约有30分钟车程。那地方相当僻静,也很简朴。艾俊辉去他朋友那里玩时,我们去接过他几次。我一摆脱车流,就紧张地拨打了艾俊辉的手机。 “嗨,静瑶。我猜你正在路上?”他以前从没用我的名字称呼过我,所以我有点吃惊,但不得不承认,同时也有一点兴奋。
“嗯,我几分钟前出发的,应该一点能到。你在那儿多久了?”
“大半天了。静瑶……我的鸡巴几乎硬了一整天。你来的时候想摸摸它吗?想尝尝它吗?想让它插进你毛茸茸的小骚屄里吗,静瑶?你想要吗?”
他对我说话时,我倒吸了一口气,几乎无法回答:“是……是的,你知道我想要,阿辉。非常想。”
“说出来,静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大声说出来……静瑶,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确实因为欲火中烧而发出了些许呜咽声。“我想要,阿辉。你知道我有多想要。”
艾俊辉的声音比我以往听到的都要更粗哑、更低沉。“你想要什么,静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对吧?”
“天哪,阿辉,好吧……我……我想握住你的鸡巴,吸吮它。我想让你用它操我。我想让你操妈妈。求你了……求你了,阿辉。”
“很好,静瑶。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的骚屄湿了吗,静瑶?你的骚屄准备好被操了吗?”
我知道我得挂电话了,不然可能会出事,尽管路上几乎没车。“是的,阿辉,非常、非常湿,阿辉。它……它一整天、一整夜都是湿的,阿辉。湿透了,阿辉,准备好了。天哪,阿辉,我得挂了……再见。”
在我发疯之前,我挂断了电话。接下来的几公里路,我都处于恍惚状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下面这么湿、这么烫。我害怕自己光是回想起艾俊辉的声音、听到他有多饥渴就会高潮。
我都忘了这地方有多僻静了。它坐落在一条漫长蜿蜒的道路尽头,当我开进车道时,我能看到的唯一房子都在湖对岸。我把车停在艾俊辉的车旁边。
我不知道该敲门还是直接进去,所以我先轻轻敲了敲,没听到动静,我就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头进去。“阿辉,你在吗?”
“在这儿,静瑶。”他的声音听起来都不一样了。
我不太清楚他在哪儿,因为我对这房子的布局不太熟悉。所以我只是循着他声音的方向走去。我走进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客厅或大娱乐室,俯瞰着湖面。我还是没看见艾俊辉,就在我准备再叫一声时,我感到有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
“天哪,阿辉。你吓死我了。你在干什么?”
“正准备干骚屄呢,静瑶。你湿了吗?”
我想转身,但他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他的手臂交叉着、揉捏着我的奶子。
“是的,阿辉……我湿透了,湿得不行。”
“让我看看。”他伸手掀起我的裙子,把手按在我的胯下,握住。我稍稍分开双腿,给他更多空间。我几乎为自己如此饥渴和湿润而感到难为情。他的手按压着我的阴部,我的膝盖几乎要软了。
“哇哦,静瑶。你确实湿了。你这骚屄需要我的大鸡巴了,是吧?”
“是的,阿辉,需要。操我。操妈妈。”
“我会的,静瑶,但首先我得做件事。”
他一把将我拽到沙发旁,把我推倒在软垫上。他站起身时,我伸手就去扯他的短裤,利索地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他腿弯。那根雄伟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我深棕色的阴毛丛中显得格外漂亮。我双手握住它,张嘴就要含进去。龟头刚碰到嘴唇,他就把我的头往后一扳。
“在吃我鸡巴之前,我得先尝尝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要尝尝你的骚水,静瑶。”
他提起我的双腿,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扔到一旁。接着把我的腿折向胸口,将我整个掰开摊平。他眼里冒着饿狼般的光,几乎失控,呼吸粗重得吓人,像头发情的野兽。没有半点温存或嬉闹,全是直奔主题的激烈。这会儿早无关什么情欲,全是赤裸裸的需求。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非得到不可。我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起伏的皮肉上。我的骚屄正张着口,湿淋淋地反着光。我仿佛都能闻到自己那股子骚味儿。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
“我要舔你的骚屄了,静瑶。”
他吻上我敞开的阴户,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我感觉到,也看见他的舌头窜出来,沿着我的肉缝上下舔舐。他的手掰开我的臀肉,一根手指蘸着我屄里淌出的蜜液,揉按着我的屁眼。我控制不住地呜咽哼叫起来。我开始想挺腰蹭他,但这姿势让我使不上劲,只能胡乱扭动。我把腿放下来,轻轻环住他的头,他的嘴此刻已牢牢吸在我的骚屄上。我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我身上挤压摩擦。他发出吮吸的啧啧声,像在吸我的屄,吞咽着我的骚水。一股高潮似乎从脚趾尖一路窜上来,随着他探弄的舌头,轰然爆发,一波接着一波。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在说什么,或许根本就没说出完整的话。情欲和快感彻底淹没了我。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脑子;淫欲把我带向哪儿,我就只能跟到哪儿。我儿子想对我做什么,他都尽管做。他占有了我,占有了我的身体,也占有了我的情绪。
当收缩的浪潮开始平息时,我只想要一样东西,而且不知怎么竟然还能开口问出来。“阿辉,求你操妈妈。操我,阿辉。”
他站了起来。脸上沾满我的淫水,亮晶晶的。不知什么时候--我甚至没察觉--他已经脱掉了之前穿着的T恤,现在赤条条地站着,那根鸡巴硬得发胀,一跳一跳地朝着他自己的脸翘着。我伸手想去抓,艾俊辉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站好。他飞快地扯掉我的衬衫,解开胸罩搭扣,我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他的手粗暴地擦过乳头,我感觉乳头涨得快要爆开。他把我转过去,往下按,让我弯着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正对着他。我本能地分开了双腿,因为我想把自己奉献给儿子。
我伸手从腿间探下去,抓住他的鸡巴,把它引向我那饥渴、翕张的骚穴。我觉得自己还在经历一波波小高潮的余韵,所以屄里肯定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他往前顶的同时,我也向后迎合,他整根大屌连根没入,直抵卵蛋。天哪,这快感简直要命。这辈子我没经历过的事多了,但一个饥渴的骚屄被一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填满时的那种狂喜,绝对是人类能体验到的顶级感官刺激之一。
艾俊辉一边继续往我深处猛干,一边掰开我的臀肉。他是个“闷哼型”的,每干一下都从喉咙深处发出粗重的哼声,这让我更加欲火焚身。他每哼一声,就引得我也叫出声,有时是想说点什么(“操我,操妈妈”),有时就只是喷着鼻息、哼哼唧唧地呻吟。我那毛茸茸、热烘烘的骚屄,感觉像是想把我儿子整个人都吸回身体里去。每一下顶弄,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卵蛋磕碰着我的阴蒂,在我们彼此交杂的喘息呻吟之间,还能听到湿滑肉体摩擦时发出的噗滋噗滋的吮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来了多少次高潮,或者中间有没有停过。如果可能的话,我的身体因快感和期待而绷紧,却又因情欲的爆发而瘫软。他抽插的力道和强度不断增加。每一下猛干都几乎要把我顶得脚离地。我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激情可燃烧了,但当我儿子开始说出下面的话时,我的整个存在都被钉死在了这一刻。 “泄给我看,静瑶。操我,操我,操我的大鸡巴,静瑶。”
我能做的只有向后猛顶,拼命夹紧他的鸡巴,然后闷哼着:“呃,呃,呃,操妈妈,操妈妈。”就在他的强度达到顶峰,就在我感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喷涌爆发的前一刻,他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作为支点,更狠地夯进我的骚屄。他的操干像是激情与惩罚的结合,奇怪的是,我两者都欢迎。
最后,他猛地一记深顶,小腹紧紧贴上我的臀肉,鸡巴齐根没入,他俯身压在我背上,我感觉到他汗湿的胸膛覆盖了我的后背。我们就这么呆了一会儿,直到我膝盖发软,差点一起跌倒。最后,我们转过身并肩坐下,当我低头看到他逐渐软下去的鸡巴,我跪下来,用嘴把我儿子清理干净。
之后我们聊了天,然后又干,干完再干。在一次谈话中,他给了点让我事后反复幻想的料。
“阿辉,我刚进来找不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大惊喜。我差点怕你是不是带了别人。比如你疯了把张国明什么的叫来了。人一紧张,脑子里真是什么疯念头都有。”
艾俊辉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你当时会怎么想?”
“我会羞愤欲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那么做。”
他一边回答,一边俯身把一根手指插进我的骚屄,我分开双腿给他腾出地方。“你撒谎,静瑶。我打赌你会爱死那样。我打赌你会恨不得让两个年轻小子一起操你。”
“阿辉,别跟你妈妈说这种话。”但我恐怕我的动作出卖了我。我抓着他的手,开始挺腰蹭他的手指,而他继续拿被两个年轻男人轮操的话来撩拨我。 *** *** ***
第三章:久别重逢情愈炽,残芳再沐阳春恩***
我和我儿子的性关系始于六年前。我写过两篇相关故事,还开了第三篇的头,但一直没写完--因为这期间情况一直在变,实在追不上进度。
头几年发生的事我就不复述了,各位可以去看我之前提交的故事。我会简要概述过去几年的重大事件,更重要的是,告诉你们现在的状况。顺便谢谢所有给我发邮件的人,非常感谢。回答大家问得最多的问题:是的,这些都是真事。我只改了名字,还有那些确实记不清的对话,我尽最大努力还原了。
我儿子艾俊辉--他大学时我们开始发生性关系,持续了三年,那段日子简直妙不可言。说来奇怪,在其他所有方面,我们的关系都像典型的母子。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在外人面前,谁都猜不到暗流下的真相。我依然会担心他,照顾他和也在上大学的妹妹,给他洗衣服,唠叨他成绩不好或者回家太晚,就跟所有妈妈一样。可一旦能避开人,或者确定家里只剩我俩,我们就跟发情的兔子似的扑向对方。我发现我骨子里其实挺有受虐倾向,而艾俊辉则相当强势--还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德行--所以他总是主动出击,掌控一切。有时候,就算旁边有人,他也会蹭到我身边,或者把手垂在胯下,我们眼神一碰,我的小骚屄立马就湿透了;他也承认,这种时候他鸡巴会硬。那真的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棒的性爱。 第三年,一切都变了。他跟我提过他正在交往的一个女孩,某种程度上我反而松了口气--我一直怕我们的性事会妨碍他和同龄女孩发展关系,我心底知道他那块需要。可话说回来,我其实有点嫉妒。他和曹清妍开始约会的前几个月,情况没太大变化。他回家时我们依然干柴烈火,有一次我甚至去了他大学所在的小镇,他陪我在酒店过夜,我们睡在一起,性爱酣畅淋漓。但随着他和曹清妍的感情越来越深,我们的性事越来越少,最后彻底停了。奇怪的是,我们从来没谈过要停止;它就那么停了,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可是,天呐,那阵子真难熬。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性饥渴。艾俊辉他爸经常出差,我们俩在一块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更重要的是,虽说跟我老公的性爱曾经也不错,但跟艾俊辉带给我的快感根本没法比。再说,他那根年轻粗壮的大鸡巴,或许还有那种背德的刺激、年轻的激情,不管是什么,都让我高潮迭起。而且,我猜另一个让我难受的原因是:我纯粹就是嫉妒曹清妍得到了他的关注……还有他那根大鸡巴。不过我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没让人看出来这让我心烦意乱。
有一次我甚至盘算着,要是能安排妥当,就去搞个外遇。我这个年纪的女人里,我身材保持得还算不错--几乎没多余的赘肉,奶子还算紧实,屁股这些年只是稍微松了点。腿也还好看,总之我觉得自己应该能吸引到年轻男人,跟他享受和艾俊辉那种级别的性爱。我甚至物色好了一个目标--我的一个客户(我是独立会计师)。他结婚了,年纪跟我差不多,是个非常友善、有魅力的男人。有一天他来我家里的办公室谈税务问题。平时他都带着助理,但这次就他一个人。我们调了情,临走时他给了我一个充满暗示的吻,还把他身体压向我。我能感觉到他鸡巴硬了,老天作证我当时也湿了,看起来大有可为--但后来艾俊辉来了,嗯,你们会看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月前的事。那时距离艾俊辉和我有任何形式的性关系已经超过两年了,没提过,没暗示过,什么都没有。那段时间里,有过很多机会,甚至有好几次我老公和女儿都不在家,就我和艾俊辉两个人独处一两天。我拼命忍着不去想,可心里就是想要,但艾俊辉从没有任何举动或暗示表明他也想。我大概会回应他,但我绝不会主动。
艾俊辉在他上大学的城市工作,和曹清妍同居,但没结婚。这年头好像没人在意这个。总之,有一天他打电话给他爸,说他放几天假,想回家跟我们谈点事。通常孩子这么一说,你自动就会往坏处想,他爸追问他,艾俊辉只是笑着说没事,但他有些消息想当面告诉我们。他说曹清妍在忙她的餐饮生意,来不了。于是那天下午,他到家了。
除了穿得更体面、头发剪短了些,他看起来和大学时期差不多。他个子高挑,身形清瘦,相当英俊。我就不详述他其他身体特征了,感兴趣的可以去看其他故事。不过,嗯,这么说吧,他下半身那家伙相当可观。
他要说的消息是:他在公司有个绝佳的晋升机会,但需要搬到西海岸去--而且三周内就要动身!他还说,曹清妍暂时不跟他一起搬,因为她的餐饮生意正在快速扩张,她不想放弃。他对这个决定似乎挺坦然,说觉得他和曹清妍总会找到解决办法,但也知道异地恋非常艰难。他说他们会努力,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但目前对两人来说,事业机会都太好了,不能错过。他说既然这是搬家前最后一次能回家,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在家住两晚。当然没问题,尽管他爸第二天就要出差。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非常愉快、放松的晚餐。女儿在外地上研究生,不过除此之外,这几乎就像回到了从前。
第二天早上,艾俊辉在家待着,和我们一起吃了早餐。他开车送他爸去机场,回来的路上打电话说要去拜访几个朋友,晚点才回来。我大半个上午都在院子里干活。大概十二点半,艾俊辉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和他还有张国明一起吃个迟点的午餐。张国明是他高中时的朋友,以前总来我们家玩。我受宠若惊,立马答应了。我收拾好园艺工具,洗了个澡,正准备出门,艾俊辉又打来电话,问可不可以他们买点东西回家里吃。于是我在泳池边的露台上摆好了桌子。他们带回来一些地中海风味的美食,我们享用了一顿愉快的午餐。那是夏末一个相当暖和的日子,但依然很舒服。和张国明叙旧也很不错,他从小学起就是艾俊辉最好的朋友。他大学辍学了,留在镇上为他爸工作,他爸是搞房地产开发的。
午餐时,我们聊了彼此的近况。艾俊辉详细讲了讲他的新机会。张国明介绍了他在他爸公司的工作。我开玩笑问起他的感情生活。艾俊辉大笑着说,张国明已经把方圆五十公里内的姑娘都“跑”遍了,得拓展地盘了。张国明也笑了,没怎么反驳这话。不过我几天前见过的张国明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张国明对一个姑娘很认真,那姑娘因为工作搬走了,他为此心碎不已。不管真相如何,我知道他找姑娘不会太费劲。他就像金发版的艾俊辉,只是高了大概五厘米。他穿着宽松的衣服,不太看得出来,但如果他还保持着以前一半的身材,那绝对是个猛男。 两个小伙子决定在泳池边待着,游个泳。艾俊辉借给张国明一条泳裤,他们换好出来就跳进了水里。游了几圈,互相泼水嬉闹,像往常一样玩闹了一阵之后,他们爬出泳池去拿水上排球的球和网。我尽量不表现得太过明显,但他们穿着泳裤的样子确实吸引了这个老姑娘的注意。倒不是因为泳裤有多紧身暴露;事实上,它们又大又宽松。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我能看到他们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艾俊辉下面那家伙的尺寸我当然清楚,但张国明的看起来也相当可观。我开始幻想把泳裤扒下来,看看里面那漂亮的大鸡巴和紧实的大卵蛋……好吧,我想得太入迷了!但我知道自己开始性奋了。他们拿好泳池装备后,艾俊辉说:“妈,一起来玩吧,水里可舒服了。”张国明也在一旁附和,于是我就进去换衣服了。
脱衣服换泳衣的时候,我看了看卧室里的全身镜。我一直注意体重,也规律锻炼,除了奶子有点下垂,小腹可能稍微松软了一点,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惊喜地发现状态还不错。以前男孩子们总夸我屁股漂亮,我现在依然觉得它挺翘结实。我的乳房也不赖,乳头还是那么大那么挺,兴奋起来的时候,依然能硬得像小石子。总而言之,我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满意,但要在两个习惯看比我年轻至少二十岁的姑娘身体的男孩面前,穿任何不那么保守的泳衣,我还是有点忐忑。所以我拿出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准备穿上……但在这之前……我得先……我把一只脚踩在床上,弯下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果然,已经湿透了。我忍不住用手指揉弄了几下,还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但我知道,一旦真的开始,我就得做到高潮才行,而我想等到晚上一个人、时间更充裕的时候再来。
于是我回到楼下,张国明吹了声口哨。我当然脸红了,说他调皮。我跳进泳池,我们开始打水上排球;玩了几局,我两边换着打。然后我们换成“马可波罗”游戏,在水里扑腾打闹。有那么几次,我蹭到艾俊辉或张国明身上时,感觉好像碰到了他们泳裤里鼓鼓囊囊的裆部,但这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真实的情况是,艾俊辉和张国明都不避讳蹭到我的奶子或屁股,有一次张国明的腿还插到了我两腿之间,而且他似乎不急着挪开,说真的,我想我也一样。最后我们都玩累了,扑腾得筋疲力尽,停了下来。张国明问我们这儿有没有啤酒,我告诉他自从艾俊辉不在家,我们就不怎么买了。他主动提出去买一些,于是套了件衬衫就走了。
艾俊辉坐在泳池边,我待在池水里。我们聊了聊他搬去旧金山的事,那里生活会怎么样,他和曹清妍要怎么相处。有他在身边,就像一对普通的母子一样,这种感觉很愉快。等他搬走了,我会想念这一切的。
“所以,妈,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当然,一切都好。我挺想念你和晓琳在家的时候,但你知道的,我还是打很多网球,在博物馆做义工,所以也挺忙的。我也开始重新画画,还写点东西,至少试着在写。比我想象的要难。”
“画画和写作?真棒。我知道你画画,你有点天赋。真想看看你最近画了什么。你都写些什么呢?”
“嗯,肯定不是小说;算是随笔吧。就是关于生活的一些事。”
“哇,”他回道,“提到我了吗?我能看看吗?”
“不行,你不能看。等我写得再好一点,也许可以,但现在不行。”显然,我不想告诉他,通过写点东西,我一直在重温我们做爱的那些时光。其实一开始我试着不去写这些,因为我知道这在很多层面上都是不对的,但那也是我生命中最能激发性欲的部分,我每天都在想,从内心深处,我一直在渴望着。
“好吧,能在家待几晚真好。对了,我会在这儿住三晚。我可以周五一早开车回去,所以我们还有今晚和明晚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样,静瑶,就是聊聊天,说说话,还有,找点乐子……”
我们听到张国明开车回来了,所以他没说完,但我还是脸红了。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当我试着去想象时,心里非常、非常矛盾。我知道我们生命中都有这样的事,你心里清清楚楚知道不该要某个东西,但同时又无比、无比地渴望它。但大多数时候,那指的是酒精或冰淇淋之类的东西,而不是你儿子的大鸡巴!
当张国明从后面绕过来时,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简直像是撞破了什么好事似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忍不住想,艾俊辉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过他。
我从泳池里爬出来,我们仨都走到桌边去喝啤酒。我注意到艾俊辉--也许是我多心--但他裤裆那块的鼓包看起来更大更饱满了。我希望没那么明显,可艾俊辉说了几句完全无关痛痒的话之后,我敢肯定自己表现得有点慌神。而且我还发现,湿透的泳衣下,我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艾俊辉似乎注意到了,因为他一直往下瞟我的胸口;张国明也是。我一向对自己又大又明显的乳头有点得意,可这会儿,我却觉得它们像是在某种程度出卖了我。更要命的是,我的眼睛根本离不开他们赤裸的胸膛,恨不得能找个角度好好看看他们裤裆那儿。 这说明我这个人怎么样?过去两年里,我一直告诉自己,艾俊辉找了个正经女朋友是好事,我们不需要再做以前那些事了,结束了我也松了口气;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以前让他得手的时候我肯定脑子不正常。我都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可是瞧瞧现在的我。大半个下午我下面都湿漉漉的……现在刚从泳池出来,我的乳头就硬邦邦地顶出来,活像胸罩里塞了两颗钢珠;我居然对两个年纪只有我一半的小伙子垂涎三尺,而且……而且……艾俊辉那些话和眼神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些话和眼神背后似乎藏着太多意思。要知道,艾俊辉一直叫我“妈妈”,除非我们做爱的时候,他有时会叫我的名字“静瑶”。我们的性关系绝对是支配/服从那一套,这词我以前听都没听过,而他用叫名字的方式来宣示他的主导权,后来我发现这让我兴奋得要命。
张国明说他得走了,我既松了口气又感到害怕。艾俊辉得送他回家,我趁机上楼,扯下湿泳衣,跳进了淋浴间。我们有个很大的淋浴间,里面靠墙还有个座位。我进去后,还没站到那三个花洒喷出的热水下面,就把一只脚踩在座位上,分开双腿,再次感受到我的阴唇有多肿胀,小穴有多湿。天哪,光是这么感受着就他妈的舒服死了,我又像往常那样回想起那些时刻--艾俊辉的手指抚弄它,用他的手指,或者舌头,哦,天哪,还有他那根大鸡巴。不过最后我还是停下了揉弄,想着等到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再说。而且我下定决心,就算艾俊辉想要我,我也绝不会屈服。他现在有正经女朋友了,我们是时候把过去抛在脑后了。我是家长,如果这事再被提起(没有双关的意思),我有责任结束它。
就在我开始打肥皂的时候,我感觉到浴室门被推开带起的一阵气流。是艾俊辉。我喊道:“嗨,阿辉,我一会儿就好。你不如下楼看看晚饭有什么吃的。” 他没回答,透过满是水汽的玻璃,我看到他脱掉泳裤,扯下T恤。然后他就走进了淋浴间。我转过身,他当然是一丝不挂,我的眼睛立刻看向他的小腹下方。他的鸡巴完全勃起,在他深棕色的阴毛丛中,显得那么他妈的惊人。
我双手交叉遮住胸部,当然忘了自己身上再没有别的衣物。“阿辉,说真的,我们得谈谈这事。请你现在出去,我马上就好。”
他回应道:“静瑶,如果你真这么想,我会出去,但我们也可以在这儿谈。过几分钟,如果你还想我出去,我就走。那我们谈谈吧。不过,在咱们谈的同时,帮帮我的妈妈也没坏处,对吧?”
他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拿走浴巾,打上肥皂,开始清洗我的身体。他从我的肩膀开始,一路往下洗到胸部,轻柔地涂抹着肥皂。他用手指揉弄我的乳头。天哪,感觉太舒服了。
“好了,”他说,“那我们就谈谈。你知道你想要这个,静瑶,我也想要,那还有什么好谈的?顺便说一句,你的奶子还是那么漂亮。”
我结结巴巴地说:“阿辉,只是……只是我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了,也应该结束了。你现在和曹清妍一起生活了,你知道我们这样不对。我得承认那段时光很享受,我也很喜欢,但我们当初就不该做,现在当然更不该重蹈覆辙。现在,你应该出去,让我洗完。然后我们可以晚点再谈,等我穿好衣服。我们可以好好吃顿晚饭,聊聊天,享受你这次回家最后一段时光。好吗?”
“我走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在这儿聊一会儿的。听着,我确实爱清妍,但这不意味着你和我不能享受彼此。我马上就要走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我们就做吧,哪怕只是为了重温旧梦也好。”
“不,阿辉,等等。我们晚点再谈这个,好吗?”但这时他已经扔掉了浴巾,拿起肥皂,把它推进我两腿之间。我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好让他更方便。我甚至不想那么做,但我控制不住。就算有水流冲刷,他也能感觉到我的小穴有多湿。
“静瑶,你一直在说不该做,可你的小穴真的,真的湿透了。这是为什么,静瑶,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来,让我再做一件事,如果你还是想让我走,我就走。”
他抓住我的手,把它移到他鸡巴上。我想把手抽回来,但他强迫我握住它。我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正圈着他那根硕大的鸡巴。我能感觉到它在搏动,还有布满他茎身的粗大肿胀的血管。摸起来像一根包着天鹅绒的钢棒。即便如此,我还在不停地说:“不,不……我们不应该。”
他没理我。“给它打上肥皂,静瑶,这样我才能好好给你洗。”
我心里有股想停下来的冲动,但我没松手,也没吭声,只是照他说的做。我往他那根大鸡巴上抹肥皂,手心握着那肿胀发烫的龟头,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它插进我身上每一个该死的洞里。刚涂满肥皂泡,他的手也握了上来,连同我的手一起,把那根硬屌往下按,龟头正抵在我两腿之间,紧紧压着我的阴蒂。我几乎得踮起脚尖,他也屈着膝盖,才能把位置放得够低。他一只手绕过我的腰伸到前面,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向上顶,对准我湿淋淋的肉缝。我分开了双腿迎合它。他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蹭在我滑腻的骚屄上,那股酥麻感简直像过电。 “静瑶,你要是想停,我现在就走。从我进门到现在,大概有十分钟了。但是,我他妈真的、真的爱死这样了,我不想停。你呢,静瑶?告诉我。”
老天,他可真他妈嚣张,而且他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喘着气回答:“对,我们现在该停了。”但我手还握着那根东西,让它在我敞开的骚穴口蹭来蹭去。我快死了。我想要的欲望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强烈,可是……可是。然后,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说,就跪了下去,一口含住了他的鸡巴。上面还有点肥皂沫,可我根本不在乎。我非得吃这根大屌不可。 我一边吮吸一边含糊地说:“天啊,阿辉,我太想要了。哦,我的天,我的天。”
“我也是,静瑶。我他妈也想要疯了。再操你的嘴感觉真他妈爽死了。” 他的腰胯不停顶着我的头,我知道他快射了,我也想喝他的精液,但此刻,我需要别的。显然,他也一样。
他把我拽起来,推回淋浴间,让我弯下腰,上半身趴在那张凳子上。他掰开我的两瓣肥臀,我伸手往后摸索,抓住他那根硬屌,把它引向我那饥渴难耐、亟待填满的骚穴。因为我下面已经湿透了,他一下就插了进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进我身体里,直到我感觉他的卵蛋都贴上了我的阴蒂。我使出浑身力气向后顶他。“老天,操死妈妈,阿辉。操死你妈妈,宝贝。”
感觉他的鸡巴好像变得更硬了。每次他插进来,我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然后几乎整根抽出我滚烫的肉洞。我的小穴感觉像是空了好几年,现在才终于被塞得满满当当,达到了它需要的程度。
我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他伸手绕到前面,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我听到艾俊辉熟悉的闷哼声,他正卖力地操着我,给我们俩都带来这场急需的性爱。我一边呜咽一边呻吟。不管艾俊辉操过我多少次,我还是会为他鸡巴的尺寸、抽插的力道和他那股激情感到惊讶。我做爱时叫得很大声,但他比我更大声。他会说话、哼哼、呻吟、低吼,再加上我的声音和我们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幸好当时房子里只有我们俩。他以前也在有别人的房子里操过我,但没旁人的时候,我们俩都特别放得开。
每次他的鸡巴插进来,那股劲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顶得脚离地。我只能勉强站着,努力保持双脚着地。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我的奶子,好像是用这两处作为支点,好更用力地往我身体里捅。要不是我已经湿透、完全准备好了,这么猛烈的操干肯定会疼,但即便如此,那也会是一种非常愉悦的痛楚。 我得承认,我比他先高潮得多。我的小穴开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大屌,但他还在继续操我。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但我那抽搐痉挛的骚穴很快就让他变得更加激情澎湃。他缩短了抽插的幅度,但力道更猛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正在承受的这场性爱。
在事后写下这些时,我想在这里停一下,详细说说上一句话。大多数女人都知道,性爱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大多数时候都很棒……但在不同时间、当然和不同男人做,感觉也可能不同。做爱和被操是有区别的,而被操,和被狠狠地操,又是两码事。我是顺从型的,所以对我来说,这可能和那些不这样的女孩不一样,但是当一个男人彻底地、完全地、极致地、充满激情地操我时,那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事情。我老公偶尔会在出差几周回来后这样对我。但艾俊辉每次操我都是这样。我看过色情片里的女孩,她们花在“操”那根鸡巴上的时间,比男人用鸡巴操她们的时间还多。相信我,我也试过“操”回去--试着顶他--也许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做,但和艾俊辉在一起,我大概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他是彻底地捅穿、填满、干透。我曾听一个女人说过,被她老公操就像是吃中国菜……几个小时后,你都不记得这事发生过。好吧,当艾俊辉操我的时候,我绝对记得。我可能过一会儿就又想要了,但我他妈清楚地知道,他操我的时候,把我的骚屄都干得精疲力尽了。
艾俊辉开始更大声地哼哼,我感觉到他的精液在我小穴里爆发了。可能是我的想象,但感觉那精液像是溅射在我阴道壁上。他的抽插变得很短促,非常用力,而我一直都在高潮。他又狠狠地深插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在我体内,他瘫倒在我背上。我们俩都喘得太厉害,有一分钟左右说不出话。最后,他直起身,他那根鸡巴从我刚刚被操透的肉洞里滑了出来。就像我说的,我知道自己被彻底地操了,精疲力尽--而且我知道他晚点还会再操我--但和艾俊辉停止做爱对我来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当然,我非常满足,高潮总让我飘飘欲仙。但性爱本身太愉悦了,我想让它永远继续下去。就好像我只想一直把那根硬邦邦的肉留在我体内。也许和艾俊辉在一起,这是某种弗洛伊德式的东西,或者别的什么,想把他重新吞回体内。(老天,这说得也太哲学了吧?)
我也站起来,像往常一样,在他那根大鸡巴刚从我身体里抽出来之后,我跪了下去,把他那根开始软垂的肉棒含进嘴里,嘬干净最后那几滴精液,也想让他的鸡巴在我嘴里多待那么一会儿。我这么干的时候,他用手揉着我的头发,等我站起来,他吻了我。
等到我们俩终于缓过劲儿来,能开口说话了,我跟他说我们该出浴室了,穿好衣服,谈谈刚才干的那档子事儿。
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内裤、胸罩、牛仔裤(我衣柜里最宽松的一条)、还有件带领子的衬衫;艾俊辉套了条短裤和T恤,我们下楼去了书房。在一个刚把鸡巴从我屄里拔出来没几分钟的男人面前,穿得这么一点都不露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当时就觉得该这么穿。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可能就是想把这次谈话当成某种治疗吧。我跟他说,我爱死了我们干的那些事,但我们俩都清楚这不对,该到此为止了。我说这对他爸爸不公平,对曹清妍更是绝对不行。
艾俊辉在恰当的时候点点头,整个过程都显得特别严肃。我不知道我指望他怎样,他虽然没明确表示同意,但也没说不同意。
“所以,阿辉,这事儿你怎么看?你不觉得已经够久了吗,咱们该收手了吧?你都没吭声。”
他看着我--还是那副特严肃的表情--说:“咱们待会儿再细说这个,先说你明天干嘛?”
我一下给问懵了,结结巴巴地回他:“我约了做头发,要练高尔夫,可能还要跟俱乐部的人吃午饭。怎么了,你什么事?”
“看看能不能推掉。我想让你和我一块儿待着,我马上就要搬走了。” “好吧,我可以推掉。你想打打高尔夫,还是出去吃午饭?或者去远足也行;咱俩好久没去了,天气正合适。”
他笑了。“听起来都不错。但我在想点别的。”
“哦?那你什么打算?”
他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前倾,盯着我的眼睛。“是这样,静瑶,明天我要让你当我的专属母狗。”
我愣了几秒。“什么?”
“我想你听清楚了,静瑶,”他笑着说。“我要让你当我的专属母狗。我今晚要跟你睡,明天让你光溜溜待一整天,咱们要操一整天。我要把你操得神魂颠倒。我要操你的嘴,操你的骚屄,在这屋子的每个房间里干你。等我鸡巴歇着的时候,我就用手指和嘴巴,说不定还用上几个我知道你有的跳蛋。明天,咱们就是彼此的性玩具。你觉得怎么样,静瑶?”
我惊呆了,张嘴想反驳,但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屄已经湿成什么样了。短短三十秒的对话,我就从一个想跟儿子严肃谈话的妈妈,变成了……好吧,我想母狗这词儿没错。
“阿辉,我觉得我们不该那样。万一有人突然过来呢。”
“嗯,你说得对。所以,明天早上我们去张国明的湖边小屋。他今天提过,现在那儿没人。开车就二十分钟。而且很偏僻。在那儿我们可以光着身子在外面走。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又想抗议,但这回,他走到我坐的地方,俯身过来吻我。“静瑶,什么都别说。我就坐这儿,跟你聊会儿天。十分钟后,我要检查你的骚屄。要是没湿透,明天你说了算。要是真的湿了,那就听我的安排。成交?”
我没回答,但我们坐在那儿的时候,他没再碰我。他就只是说。
“静瑶,昨天回家的路上,我满脑子就想着把我的大鸡巴插进你那热乎乎的骚屄里。你穿着那件泳衣走出来,我看见你的腿,你那硬挺的奶头,想着那层薄布料下面你那漂亮、毛茸茸的骚屄,我差点就忍不住了。我知道你能感觉到我在泳池里玩的时候有多硬。还有在浴室里感觉怎么样。你的屄湿透了,我知道你爱死在我鸡巴上高潮的感觉了。我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当我那根鸡巴最深最深地埋在你里面时,感觉就像回了家。我爱死你为我那根鸡巴敞开自己的样子,你的肉缝和阴毛都被你自己的淫水弄得亮晶晶的。我也爱听你发出的声音。特别让我上火的一件事,就是看你有多享受,你有多放浪。你从不藏着掖着。你知道吗,静瑶?有时候--不是每次,但有时候--我在操曹清妍的时候,我想的是操你。你说这是错的,可能在某种层面上是错的,但我得告诉你,对我来说这感觉太他妈对了。而且我想你心里明白,对吧,静瑶?我觉得你根本不想结束。我觉得你只是必须说那些话而已,但我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你想让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插进你那骚屄里去,对吧?你想用手握住它,感受上面的青筋暴起。你想用舌尖舔那个马眼,让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你的嘴唇。你想掰开你那毛茸茸、热烘烘的骚屄,引着我插进你那早就等着的蜜穴里去,对吧,静瑶?承认吧。” 我没回应;我就那么坐着,但他说着话的时候,我的反应再明显不过。我呼吸急促,脸颊发烫。他描述的所有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个不停。我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我手里,或者他把它插进我身体里的感觉。我能看见他那两颗卵蛋绷得多紧,为他那根屌变硬时能胀大那么多而吃惊。我能感觉到他干我的时候抓着我的肥臀,或者吮吸我的奶头。我能感觉到我给他口交时,他那龟头顶开我的嘴唇。
“好了,静瑶。我说过要检查你的。要是你没真的、真的湿透,那你说了算。要是你湿了,那你就是我的了。明天我占有你。”
他解开我牛仔裤扣子的时候,我没抗议。他把裤子从我胯上褪下来时,我抬起了屁股。我完全清楚他会发现什么。一开始他甚至不用脱掉我的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他把手掌按在我两腿之间。
“你内裤都湿透了,静瑶。你这骚屄流的汁水都渗出来了。你他妈这么骚,我手底下都能感觉到你在突突跳。你输定了,静瑶……或者说赢了,看你从哪个角度看。你承不承认你小屄现在湿透了,静瑶。让我给你看看。”
他扯下我的内裤,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到我腿间。我甚至不用扒开阴唇就知道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全是我的淫水。
我彻底投降了。“天哪,我又湿得不行了。你他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艾俊辉跪下来,抬起我的腿,把我双脚架在沙发座面上,然后掰开我的双腿。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阴唇分开了,里面是奶白色的嫩肉。他死死盯着我,几乎在舔嘴唇。光是看他这副着迷的样子,我就更湿了。他凑过来,从屁眼到阴蒂,沿着我整个肉缝长长地舔了一口。我兴奋得直哆嗦,快感窜遍全身。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老天,不到四十五分钟前我才高潮了好几次。我这是怎么了?而且艾俊辉说的明天他想干的事,太他妈刺激了,我欲望烧得都快神志不清了。 只舔了那一下,他就站起来,解开短裤扣子让它滑落。他抬起胳膊把T恤从头上脱掉。我的眼睛当然死死钉在他的鸡巴上。除了那些常见的形容词--跳动的、粗大的之类--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词是“傲然”。它又长又粗,微微上翘,当我把手放上去时,它兴奋得仿佛在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吉他弦。
“我只是想确保这大鸡巴随时能用,万一我想塞进你的骚屄或者嘴里呢。不过现在,我想干点别的。”
他又跪回我两腿之间,温柔地亲吻我小屄的每一寸。然后,他用舌头像蝴蝶振翅那样,轻轻地、飞快地扫过整个部位。那几乎像是用气息在撩拨,而不是实实在在地舔。我不停地把胯部往他脸上顶,想得到更多实质接触,但他技巧高超地避开了。显然他是想把我彻底逼疯,才肯给我想要的。我的阴蒂和阴唇都肿了。 他停下来,伸手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我俯身向前,解开胸罩搭扣,让我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我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尺寸可能略高于平均水平。当然,它们不如我年轻时那么紧实挺拔了,但仍然相当饱满有弹性。就像我之前说的,我觉得最出众的是我的乳头。它们本来就大,一兴奋就会变得更硬更大,明显地凸出来。他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手指捻弄着另一颗;他同时拉扯着两颗乳头,力道到了有点疼却又他妈爽翻天的地步。
顺带一提,我知道你可能看不出来,但回忆这些细节好写下来,把我自己又搞得湿透了。一个月前经历的所有感觉都汹涌回来,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场景。 吮吸完我的奶子,艾俊辉又回到了我的小屄。我的腿还大张着,阴唇肿胀着也分开着。他又舔了一下我的肉缝,一丝淫水挂在他的嘴唇上。我开始颤抖或者说抽搐,身体一阵阵痉挛。我不认为我当时真的高潮了,我猜那只是前奏,但这种事确实会发生,尤其是在我刚经历了一连串高潮之后--就像不久前那样。男人告诉我,他们有时会经历一种近乎“干性”的高潮,只流出一点点精液,但确实射了。我那时可能就是类似的情况……一种不太一样的高潮。
但当艾俊辉开始用手指插我的屁眼时,我一把抓住他的头,把他按向我,用他的脸操我自己……然后,真正的高潮开始了。写这部分我有点编造细节,因为当时我沉浸在一片淫靡的眩晕中,没法精确记起每个细节。但我确实记得的是,那似乎持续了永恒那么久。我有大地震般的大高潮,也有余震似的小高潮。我不停地上下挺动。然后我把他的头死死按在我敞开的骚屄上。他后来说他能感觉到我阴唇的收缩。我不知道我们保持那个姿势多久了。接下来我记得的是艾俊辉站起身,看着我全身大张的样子,慢慢地撸着他那根硬得不行的大鸡巴。那是我见过最色情的景象之一。他用一种非常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为他的征服感到骄傲,用目光吞噬着我。回想起来,按理说最自然的反应应该是立刻抓住他的鸡巴帮他。但我累得没法立刻行动,而且,我们俩都在享受正在发生的一切。他还做了另一件事:伸手把两根手指插进我湿透的小屄,然后把沾满的淫水抹在他的鸡巴上润滑,让撸动更顺畅。我们就那么一直对视着,我确保我的腿保持分开,好让他能充分欣赏他刚刚彻底满足了的女人。他的手一直在他鸡巴上下撸动。我以前帮他手淫过几次,也看过他自己打飞机,但这一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那种疯狂的急躁……这是一种缓慢、蓄意的动作,表明他有多享受和他妈妈的性爱,以及他对这事有多狂热。
读到这里的人有多少享受过这种感觉?女性读者们,你们有没有看过一个男人一边用眼神“操你”,一边撸着他那根硬鸡巴?对我来说,那感觉就像我被彻底剥光,完全任他摆布,毫无阻碍;男人身上那种动物般的欲望,刚刚蹂躏过你,马上又要再来一次。同样,对处于那种情境下的男人来说,一定也是一种强烈的感受,一边自我满足,一边尽情欣赏他的伴侣;与此同时,对一个女人来说,看着一个男人盯着她撸他那根大鸡巴,也是非常满足的。反过来当然也一样;一个女人看着男人硬挺的鸡巴和紧绷的卵蛋,慢慢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屄,让它越来越湿、越来越烫,那也是非常、非常色情的。这两种情况里,关键在于眼神中的饥渴。而艾俊辉的眼神充满欲望,嗯……饥渴……我敢肯定我的眼神也一样。 现在我必须忍住不去抓他。看着他,我下面更湿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忍住的,但我做到了。他开始撸得快了一点,依然看着我。他的鸡巴看起来更硬了。我看得入了迷。
他撸动的幅度变短了,我以为他要射了,但他却伸手抓住我,在我面前的沙发前躺下,把我拉到他身上,然后将他那根大鸡巴猛地捅进我早已等待多时的小屄里。他几乎一插进来就开始射精,但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屁股蛋,另一只手抓着我的一只奶子,把他那根正在喷射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进我身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体内。我想我也高潮了,但老实说,我不能肯定。我只知道我们俩都在扭动、撞击、吼叫。除了“爽爆了”,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
终于,我们的动作慢了下来,我瘫倒在他身上,剧烈起伏的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我不知道我们这样躺了多久,然后我像僵尸一样爬起来去拿毛巾。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那么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偶尔说几句话,但大部分时间只是试图恢复体力。
然后我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给了他一个吻。“我等不及明天去湖边当你的母狗了,阿辉。”
“我也等不及了,静瑶。但我们还有今晚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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