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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31.2)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9 05:18 长篇小说 5360 ℃

【海外母子系列】(231.2)

译者:cuckoldyou

       第四章:镜前娇影羞还媚,湖屋春深乐未央***

  在继续讲述我们在湖边的后续性爱冒险之前,请允许我先花点篇幅,反思一些事情。

  自从年纪很小就开始自慰--在那时我其实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我就一直对性抱有极大的兴趣,这种兴趣是生理上的(就像我们大多数健康人类通常的那样),但同时也是心理上和情感上的。我无法真正衡量这种兴趣的程度,因为不像我们在这个网站上看到的,大多数人都不会那么直白地跟别人谈论自己的性生活。论坛的读者群体是一个罕见的集合,并不能很好地代表普通大众对于性的普遍兴趣水平,原因显而易见;也就是说,我们是从一个肯定对性非常感兴趣的群体中进行抽样,否则他们就不会在这里。如果观察大量流行媒体,你可能会以为朋友和情侣们每天都会花上几个小时,直白地谈论他们的性习惯和性趣好。嗯,至少在我的圈子里不是这样。当我们偶然以某种方式触及这个话题时,通常都非常间接和笼统,很难分辨某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所以我真的无法洞悉,相比我同龄、同社会地位、同健康状况的其他女性,我是否对性更感兴趣。我只知道,这是我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这才是所有这些反思的重点--我的性兴趣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天生的;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周期性地,大概每周一次左右,我需要达到高潮,无论我身处何种性环境。例如,在过去几年里,当我和老公的性生活还算可以但相当不频繁时,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需求会在表面下不断累积,然后我会注意到,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会让我想到性;接着我就会意识到我需要释放。就像我说过的,这种生理需求曾让我认真地考虑过搞外遇。我没有那么做,更多的是因为环境所限,而非其他原因。但是,在大部分时间里,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性的思考并不频繁,或者只是以一种低调的方式进行。

  但另一个或许更大的部分,是情境和环境引发的性需求。需要某种刺激或互动,才能将一种安静的、生理的需求催化成某种更强烈的东西。我相信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女性肯定如此,但我怀疑不仅仅只有女性。我认为自己是顺从型的(既然我已经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也许我更容易出现这种现象,但我们都需要生活中的一些火花,不仅仅是在性方面,还包括生活的许多方面--兴趣、爱好、工作、教育。即使对于那些被认为是“主动自发”的人来说,我们都能从额外的刺激中受益。至于性,对我们许多人--包括我--来说,这可能包括性幻想、阅读色情故事、看到一个好看的男人、做白日梦等等。但是,我想我们都会承认,当条件允许时,活生生的人与人之间的刺激是最好的。

  每当我的生活中出现一个性的催化剂,比如我的儿子,我的性兴趣和性能量就会得到巨大的提升。有艾俊辉在身边,当我们进行性活动时,会让我颤抖,让我感觉如此充满性活力、如此兴奋,这种状态弥漫在我所有的思绪中。我曾读到,美好的性爱不仅在当时得到满足,还能激发对更多美好性爱的渴望。对我来说确实如此。我会变得贪得无厌。

  但是,即使处于那种状态,在很大程度上,我仍然可以继续正常生活,就像它不存在一样。我可以跑腿办事、与人交谈、完成工作、阅读一本有挑战性的书等等,在一个层面上我可以集中注意力,但在另一个更深的层面上,我也在想着性。如果我审视自己,在那些情况下,我会发现我的内裤因为渗出的爱液而紧紧贴在我的小骚屄上。简而言之,我可以分隔开,但它始终存在。

  所以,在我上一章描述的那次性爱之后,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都有事情要做,我们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我们也共同决定那天晚上不一起睡,这样明天我们都会更精神,嗯,对彼此也更饥渴。我松了口气,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到了我这个年纪,虽然我有欲望,但可能无法承受长时间不间断的性爱。我能达到多次高潮,但我不是永无止境的高潮体质。而艾俊辉,虽然是一个非常健康、荷尔蒙驱动的年轻男人,也有他的极限--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段间隔对我们俩都有好处。但是,相信我,虽然我能正常做事,但白天的经历和对明天的期待从未远离我的脑海。那天晚上洗澡时,我像往常一样打肥皂,但我想起了艾俊辉白天给我打肥皂的情景,欲望让我几乎腿软,当我走出淋浴间,我把脚踩在台子上擦干两腿之间时,我的小屄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洗澡水,而是因为我分泌的大量淫水。

  那天晚上我终于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还穿着睡袍,正在喝第二杯咖啡时,艾俊辉走进了厨房。他总是饿得不行,所以他拿了一个有半个篮球那么大的碗,装满麦片,又倒了一两品脱的牛奶,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我们完全没有谈论今天或昨天的性事;只是闲聊了一下他即将搬家的事情。我对这一切感到如此忐忑和紧张,以至于我怀疑他是否改变了我们去湖边的主意。

  我正在收拾碗碟时,发现情况并非如此。他从后面走上来,从背后抱住我,手伸进我的睡袍里,抓住了我的两只奶子。“啊,你的奶头真棒,静瑶。我等会儿要吸它们。我今天为你准备了些大计划。现在是早上了,你昨天湿了,所以你知道今天你是我的母狗,记得吗?”

  我可能有的任何担忧都消失了。“阿辉,我从不食言。所以今天,我是你的母狗,随你想怎么处置都行。我喜欢你的手放在我的奶子上。”我还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裤裆顶在我的屁股上。现在我加倍庆幸我们昨晚等了,因为很明显,我们俩又都非常兴奋了。

  “我们上楼吧。出发前我想给你穿衣服。”

  “给我穿衣服?我自己会穿,年轻人,”我笑着回答。“我觉得你心里想的不是这个。”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记住,静瑶,今天你是我的。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我要给你穿衣服。”

  于是我们上了楼。当然,他不知道我的东西放在哪里,所以我不得不告诉他我的每件衣服都放在哪里。他让我坐在床上等他。我不得不承认这非常刺激。我实际上教过艾俊辉关于性的一件事情,就是期待的兴奋感。我想他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也会明白这一点,但像大多数年轻男人一样,他有时想要非常快速的满足。但他终于学会了享受性兴奋的感觉,让它慢慢累积起来。

  他回到房间,把想让我穿的内裤拿给我看。说轻点我也是吃了一惊。居然是朴素的纯棉内裤!我不能说我有成堆性感内裤,但我确实有几条丁字裤、比基尼款、还有几条薄透的,以及很久以前我老公给我买的一条开裆的!但我没评论。也许这跟我是他妈妈的身份有关。

  我伸手去接打算穿上,但他另有打算。他俯身握住内裤,我抬脚踩进去。然后他深深地吻我,张开嘴,舌头探进来,同时把内裤沿着我的腿向上提,拉过臀部。他揉捏着我的屁股,把我按向他,继续吻我。他在后面把内裤在我腿根处整理好,又在前面调整位置,盖住我的小骚屄。

  接着他让我坐在床上,拉过一个枕头让我躺下。我的腿悬在床外,他便把我往后挪了挪,让我双脚踩在床沿,然后分开我的腿。就像昨天他把我干得死去活来之后那样,他站着看我;我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那条内裤。这个举动让我感到无比兴奋……他那样看着我,就像一个主人骄傲地审视自己的财产。

  在继续叙述之前,我想更深入地解释一下我在上一章里说过的话。那种贪婪和饥饿的眼神对我太重要了。想象一下我,我四十多岁了--但也没老多少,请记住。我的身材并不完美。我的奶子不错,但不算顶尖。我的屁股有点下垂,小腹当然也比以前柔软了些。他女朋友曹清妍紧致、晒成小麦色、苗条。她很美。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我算很不错了,但我没法跟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比。所以,能被一个年轻男人渴望--通过那种表明他想品味我、蹂躏我的眼神来证明--这让我非常肯定自己,也非常兴奋。

  在继续之前我想说的另一点是我用的那个说法“他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我想表达的不仅仅是发生了性关系。不是我干他,不是我们做爱,是他干我。也许是因为我有服从倾向什么的,但我想要一个男人干我;我想要他使用我,蹂躏我,拿走他想要的。我要他的大鸡巴在我体内冲刺,入侵我火热的小屄,猛干我。我不一定指粗暴的性爱……虽然我确实喜欢一些粗暴。我指的是男人用他的大鸡巴作为捅棍,插进我饥渴、贪婪的小骚屄里。我想要被捅穿、被灌溉,用任何能表达他的大鸡巴在驯服我、占有我、让我成为他的母狗的词语。我总是试图迎合那些冲刺,但正是那身体撞击我的感觉让我兴奋。而“贪婪”的小屄正是准确的词。我的骚屄想要吞下、吸进、紧紧抓住鸡巴的肉并握住它。但是回干?我做不到也不想做。我要的是我被干,不是我干他。

  他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腿分开并向后压向我的身体;我感觉他那么强烈地盯着我的胯下,我简直被他的目光干着。艾俊辉(和他爸爸)喜欢阴毛,所以我只修剪了边缘一点点,但我知道阴毛仍然从我内裤的腿洞边缘露出来。我不知道他那样举了我多久,但足够久,久到我看见他短裤下巨大的隆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打算当时就干我。

  他没有,而是跪了下来,仍然把我的腿向后分开举着,他舔着我被内裤覆盖的小骚屄。每当我真正性欲高涨时,就是说,极度饥渴时,我会发出呜咽声,几乎像在哭。我想这些声音是欲望、服从和期待的混合。就我而言,我认为它们部分表明了我真的无助,完全依赖我的伴侣来获得满足。我毫无控制力。我是他的,任他处置。但我知道我会被照顾得很好,因此,对即将到来的事的期待。当我真的被狠干时发出的声音是不同的……尖叫,更沙哑的呻吟,试图说话等等,但当我等待被干时,我想我听起来像个婴儿。

  他没舔多久,因为我快要高潮了,而他还没打算让我高潮。所以,一分钟后他站起来,用一根手指沿着我的肉缝向上滑,把内裤布料按了进去。

  “静瑶,你的骚屄火烫火烫的。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你在去小屋的路上变得更湿。”

  我坐起来,伸手去抓他的大鸡巴。我刚把手放上去,感受到它的长度,他就把我的手拿开了。

  “待会儿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全部,静瑶。用你的嘴,还有插进你火烫的小骚屄里。我们快点出发。我来开车。”

  “你当然得开。经过这么一弄,我能走到车边就算幸运了。天啊,有时候你真残忍。我差点就高潮了,现在还是。”

  他抓住我的胳膊,狠狠扇了我的屁股两下。火辣辣地疼。

  “阿辉,你在干嘛?疼死了。”

  “我就是想让你疼。但是,让我给你看点东西。我得惩罚你说我残忍。”  他抓住我的胳膊,自己在床上坐下,把我拉过去按在他膝盖上。他很强壮,但我并没有真的反抗,因为我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当我趴在他膝上时,他又狠狠打了我三四下屁股。

  “疼吗,静瑶?”

  “疼,疼死了,阿辉。你知道的。快停下,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疼,但承认吧……这让你发骚了是不是,静瑶?每次我打你,你的小骚屄都抽搐了是不是?承认吧,母狗。”

  “天啊,你在干嘛?”我叫道。

  他又打了一下。“承认。”然后他把手伸到我两腿之间,手指按在我的肉缝和阴蒂上。“你都湿透了。你想高潮,是不是?”

  “天啊,哦,天啊……是的,让我高潮。打我,摸我,干我。让我高潮。”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打我屁股时,我反而更兴奋了!

  他笑了,把我拉起来。“静瑶,你今天真是准备好当个母狗了。我们走。”  我们麻利穿好衣服就出发了。路上停车买了午餐和几瓶水。但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

  这一路其实挺平常的,可我满脑子都在想今天会发生什么。我这人天生爱操心,总在提前琢磨什么会出岔子,或者说,我能做点啥让事情顺利点。有时候真烦,我就是没法放松。倒不是有什么焦虑症,可我就是难把谨慎抛到脑后。说真的,我这辈子都没那么干过。但我打定主意今天要无忧无虑。都走到这一步了,没法回头了。我把所有约好的事都推了,不用跟任何人交代,我们要去的地方那么偏僻。要真有哪天能放纵一把,那就是今天了。所以我跟自己保证,我会的。今天我要把自己--情感、理智和身体--都交给艾俊辉,随他怎么用。这么一想,我反而觉得解脱了。而且他说得对,一路上那种期待和他撩拨的话,让我下面一直湿漉漉的。

  这小木屋确实特别。我来过几次,艾俊辉从小每个夏天大半时间都在这儿过。这是张国明家祖传的产业。屋子在一个清澈的私人湖边,湖大概有五十英亩左右(我对尺寸没概念),木屋位置非常非常私密。整个湖岸也就八九间小屋,大多都聚在另一头的一小片地方。这屋子绝对算不上豪华,也不太大,但弄得很舒服,住着很惬意。

  我们把东西拿进去,我上了趟洗手间,把午餐放进冰箱,然后走回宽敞的客厅。

  “静瑶,我现在就要看你。让我看看今天能用的东西。” 艾俊辉就那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那儿,鸡巴已经硬邦邦地翘着了。这景象真他妈刺激!我决定要让这一刻变得特别。

  “好吧,那你坐下,我展示给你看。想看看妈妈为你脱衣服吗,阿辉?”  “操,当然想。让我看看今天已经属于我的东西。” 他笑着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坐在那儿,鸡巴硬得直挺挺地冲着他自己的脸,我腿都快软了。

  我穿得很简单,一件无肩带交叉背心上衣,一条散摆裙,没穿胸罩。没多少衣服能玩什么漫长的脱衣舞--何况我本来也不会--但我决定稍微撩拨一下。于是我开始用手揉弄自己的奶子,眼睛看着艾俊辉,脸上带着笑。薄薄的布料下面,我的乳头当然已经很明显了,但我用手拂过时,它们更是凸得厉害。我两手各抓住一只奶子,掂了掂,捏了捏,像艾俊辉--有时候他爸也这样--那样揉弄着。

  艾俊辉放了点音乐,我想这有帮助;我真的进入状态了。倒不是真的在跳舞,但我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子。我把裙子那弹性的上沿往下推,推到快露出乳头的位置,同时手还在衣服下面托着奶子。艾俊辉还没开始摸他的鸡巴,但我能看出它在跳动。我之前尽量描述过他的鸡巴了,它又长又好看--不确定具体多长,但肯定比我老公或我见过的大多数鸡巴都长--但最突出的还是它有多粗。看起来就像棒球棍的末端。龟头比茎身还要粗一圈。我最早看到他鸡巴时,留下的印象之一就是它看起来几乎……有点凶猛,或者用野蛮来形容可能更贴切。不确定这两个词是否合适,但那是一根看起来非常严肃的鸡巴。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分深,血管像蛇一样缠绕在上面,显得有点凹凸不平。我想如果它光滑平整,应该也会很美,但我总觉得形容艾俊辉这根东西最贴切的一句话就是“天生就是拿来肏屄的”。我想不出哪个女人看到它,会没有这种印象。

  我靠近艾俊辉,开始掀起裙子,一直撩到大腿根,刚好到内裤边缘下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正往裤裆里淌水。我们俩谁都没说话,甚至都不笑了。这是认真的时刻。性爱很有趣,我喜欢它的每一部分。我喜欢欲火焚身,想着性爱。漫长的前戏很有趣,操逼很有趣,事后拥抱接吻也很有趣。但对我来说,至少对我和艾俊辉来说,性爱还有一个层面,它超越了单纯的趣味,变得有点严肃。有时候,强烈的欲望会占据上风,性爱就变成了一种必须,同时也是一种快感。也许“有趣”这个词在这里不太对;或许我想说的是,性爱超越了轻浮,进入了严肃的领域。我们已经进入了非常深入、激烈而充满激情的时刻。你们有没有过那种和某人做爱的情景,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就是那种感觉,即使有陌生人闯进房间,你也停不下来,非要得到那根鸡巴或者那个骚屄不可?就是这种感觉。光是屋里的气氛,就让我感觉像已经被操了一样。

  然后我走到离艾俊辉米把远的地方,刚好在他手臂够不到的位置,背对着他弯下腰,慢慢掀起裙摆,直到他刚好能看到我的裤裆。我听到他轻声说,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天啊,你都湿透了。哇哦。”

  我转向他,伸手抓住裙摆,把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我弯下腰,让奶子自由地垂荡着。艾俊辉现在手放在鸡巴上,慢慢地撸动着。这时我离他只有三十厘米左右了,于是我往手指上吐了点口水,抹在他的龟头上。“让我帮你撸得顺滑点。”  然后我退后一步。“阿辉,记得第一天吗?你第一次抓到我玩自己骚屄,然后我进你房间,给你打飞机、吃鸡巴那天?那天你喜欢操我的嘴和骚屄吗,阿辉?你高兴我们那么做了吗?我很高兴,阿辉。你操妈妈操得真棒。看看妈妈的骚屄为你的大鸡巴湿成什么样了,阿辉。”

  现在回想起来,我对自己有时跟艾俊辉说话的方式都感到震惊。我对他爸从来、一次都没有那样说过话。光是写下我说的话我都脸红了,但和艾俊辉在一起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想让他兴奋起来。

  我又靠近些,把一只脚搁在沙发上,挨着艾俊辉的腿。他把手盖在我的裤裆上,一按下去,我就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我他妈一整天都这么欲火焚身、湿漉漉的,这会儿我的骚屄肯定散发着浓烈的淫荡气味。他一只胳膊环抱着我的屁股蛋,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奶子。

  他迅速扯掉了我的内裤。然后他把它举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就喜欢你棉内裤的味道。我闻它们闻了好久了。你知道吗?” 我结结巴巴地回了句惊讶的话,但随即就被欲望噎得说不出声,因为他舔了舔裤裆,笑了:“天啊,你的骚屄味道真好。” 然后他让我上沙发。他把我摆成跪姿,上半身俯下去,头枕在靠枕上。他来到我身后,掰开我的屁股蛋和骚屄。他弯下腰,两个洞都舔。尽管我试着等待,但我已经快要高潮了。就在这时,他直起身子跪着,把他的龟头顶在我的阴唇上。我伸手到两腿之间,感受着它滑进我那饥渴、悸动的骚屄里。  我这辈子从没真正长时间挨过饿、渴过水,所以没法真切评论那种长期匮乏后,食物或水第一次进入嘴巴和胃里的感觉。但我猜那肯定爽翻了。换种说法,在想了这么久、渴望了这么久之后,真刀真枪地干上--我是说被人操--那种感觉也他妈是狂喜。当然,毕竟我昨天才刚被操过,这间隔算不上长。但要是考虑到我从昨天醒着的每一刻都在想这事儿,那就算长了。哪怕只是一个小时不停地想被操,也像永恒那么难熬。然后一旦你真得到了,一根大鸡巴插进你饿疯了的骚屄里那种感觉,几乎没法形容。我知道这夸张了,但感觉简直像是……给了你生命。它既缓解了那种紧绷--终于得到了,同时又加剧了紧绷--因为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肯定这不是我第一次跟你说自相矛盾的话,但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说法。“饥饿”正是我小穴需要刺激时的那种感觉,尤其是一根硬邦邦跳动着的大鸡巴的刺激。

  我跟你说过,艾俊辉的鸡巴尺寸很讨喜,够大。跟别人不一样,我不会说尺寸不重要,但跟激情比起来,尺寸就他妈不算什么了。当艾俊辉侵入我滚烫饥渴的骚逼,我能感觉到他跟我一样饿疯了,被一个充满激情的伴侣插进来然后猛干,那感觉真是无与伦比。

  我能做的就只有哼哼,抓紧了感受。我一只手一直放在两腿间,每次他插进来我都能摸到他的卵蛋。他每干一下我就哼一声。艾俊辉不停地“呃、呃、呃”叫着,每次他猛操进我湿透的骚屄里就哼一声,中间还夹杂着“好屄,静瑶,真是好屄”。

  在酣畅淋漓的性爱里--说实话大多数时候都是--所有感官都用上了,让体验更爽。那些声音:哼哼、呻吟、喘息、加速的呼吸,在艾俊辉这儿,还有他干的时候说的话,告诉我我的骚屄夹得他鸡巴多爽,我下面多湿之类的;他操我时他的肉拍打在我屁股上的啪啪声;湿屄被操时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水声。还有那些画面--虽然这次我其实看不太清,但我爱看一根硬挺的鸡巴,或者艾俊辉操我时脸上的表情,再比如他开始往我嘴里射精时的样子。感觉鸡巴在身体腔道里抽插的摩擦感;感觉他分开我的阴唇,舌头舔舐我汁液的感觉;握住他鸡巴感觉它在手里变硬的感觉;我们热情接吻时舌头交缠的感觉。还有那股味儿:刚操过射过的鸡巴的味道,发情时的气息;湿屄那种麝香味。

  虽然我当时显然没法逐一记录下每一种感觉,但回想起来,所有这些都混在一块儿。性爱是压倒性的。它占据了人的每一寸。它把其他一切都赶走了。就像世界压缩成了一个色情的茧,把两个人包在里面。

  这种强烈的专注带来的另一个后果,就是对时间感的丧失。所以我不太清楚艾俊辉到底干了我五分钟还是一个钟头,但理智上我知道更接近前者。我不知道我高潮了多少次;说实话我很少知道,因为我根本分不清一次结束另一次又从哪里开始。但我记得的是,每次艾俊辉快要射的时候,他的哼声会更大,伴随着更短但更用力的抽插。最后,他猛地插进来,停了一秒,把精液射进我里面……他重复着……又一次……大概六下、八下或者十下,插进来,停住,再插,再停,直到他整个人瘫倒在我背上,就这么把鸡巴深深地顶在我骚逼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俩都不断重复着:“老天爷啊,老天爷啊。”说不出别的字,也没必要说别的了。

  等艾俊辉终于让他那根肉棒从我里面啵一声滑出来,他跑去浴室拿了条毛巾。他的一些精液已经滴到沙发上了,他赶紧擦掉,但他也把毛巾摊开让我坐在上面。他坐到我旁边,我俯身过去把他鸡巴含进嘴里,确保它不会也漏在沙发上--当然了,我也想要点精液,想尝尝他鸡巴的味道。我这么做的时候,艾俊辉把手伸到我两腿之间,手掌就这么贴在我那可怜巴巴(但很快活)被干得发肿的骚屄上。等我把他鸡巴舔干净,又把他那沾了我还在流汁的骚屄的手指上的精液也舔掉之后,我们俩就精疲力尽地坐在那儿。

  我们坐着的时候,两种感觉击中了我。第一种是,我居然能这么光着身子坐着,精液还在从我刚被操过的骚屄里往外淌,跟任何男人一起,更别提是我儿子。听起来很奇怪,但我骨子里其实是个挺保守的女人。你要是在街上碰到我,或者一起吃饭,或者在公众场合任何地方,我都会穿得规规矩矩。大多时候就算在家,我也不会穿任何可能被认为是挑逗的衣服。我很少不穿胸罩,大部分内裤也挺中规中矩。我从来不会光着身子到处坐,就算只有我和我老公两个人也不行。所以这么做,对我来说真的很反常。但话又说回来,我想在你刚被自己儿子操过之后,大概也没什么显得太奇怪了。但另一方面,这感觉(几乎)又有点正常。

  我很开心,但我也意识到艾俊辉很快就要搬去很远的地方了,不知怎的,我想试着把这一切都看开。

  “阿辉,我知道我们做的事--正在做的事--真的很奇怪,也不对。我当时很软弱,现在也依然软弱。我不该跟自己儿子做这个。”他想插话。“等等,让我说完。我知道这不对,但是……但是,我也真的、真的很爱这样。当然,我不会否认,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性。你……这性爱……嗯,就是太他妈棒了。但是,它也让我感觉跟你特别亲近。天哪,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有多蠢,但对我来说,这比性更深。我只是很高兴这没毁了我们的关系,也没把你变成什么心理变态。我知道干了我们这种事之后可能会那样,如果你有任何那种感觉,我……我非常、非常抱歉。我不该做的,但如果我说我不爱这样,那就是撒谎。这是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事。我也知道等你搬走了,这事就必须结束,但我会永远记得,永远爱这段回忆,同时也会带着些羞耻去回忆。这两种情绪我都躲不掉。我希望,不管怎样,你既记得我是妈妈,也记得我是孙静瑶。”

  他抬手按在我手上。“妈,现在该我说话了。我也爱死了这事儿,也许我们当初不该做。但说实话,第一次之后我就忍不住了。这整件事是我人生中最精彩的片段之一。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没把我搞坏。就算没这事儿,我也早就坏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说真的,我觉得自己完全正常。你大可以说我是被性冲昏了头,脑子不清醒,但这些年来我反复想过很多次,我真的、真的相信它影响了我,是以一种非常积极的方式。我和曹清妍的关系,还有我交往过的其他女孩,都跟常人没什么两样。这事儿当然让我在床上更厉害了。你教会了我怎么伺候女人。也许我这个人古怪,或者就是不够自省,所以没受到负面影响,但我确实没有,至少我自己不觉得有。我享受这其中的每一分钟,就像我爱你是我妈一样。接下来几个月我会想念的,但我不信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不是。你觉得呢?”

  “阿辉,现在球完全在你这边了。我确定当初做这事是错的,但我们做了,而且到了这一步,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不过,如果你以后还想要,如果你想操你妈,或者想让你妈把你鸡巴里的精液吸出来,我会跪下来让你挑用哪个洞。”  虽然天气暖和,我们在屋里还是觉得有点凉,就穿上衣服,决定早点吃午饭。我饿坏了。也许是做爱消耗太大,再加上昨天太兴奋没吃多少东西。当然,艾俊辉好像永远都饿,所以我们塞饱了肚子,然后去露台上坐着看湖景。我们都厚厚地涂了防晒霜,躺在两张躺椅里放松。我们从屋里的书架上各拿了本书,打算读一会儿,也许游个泳……然后,谁知道呢?

  我们在暖阳下打起盹来。睡着前,我想着自己多幸运。过去几年里,我经历了些让我深深感动的美妙性爱,而且看起来我并没有在情感上伤害我的孩子,我们还成功避开了别人的耳目。要是我听说别人做了我们这种事,我肯定会吓坏的。这跟我这个人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除了可能对性的需求有点过度活跃(但这点我都不确定),我是个非常正常的、充满爱意的妻子和妈妈。

  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我感觉到短裤下摆边缘、大腿上部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以为是虫子,我拍了一下。但没拍掉虫子,却摸到了艾俊辉的手。他站起身,就在离我脸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我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他的鸡巴!他把短裤脱了。

  “这是什么呀?我看到个我喜欢的东西。”我调笑道。然后我坐起身,伸手到他下面抚摸他的卵蛋。他的鸡巴还软着大半,我趁机把它整个含进嘴里。它开始变硬、变大。我把它抬起来,挨个吮吸他的卵蛋,用口水把它们弄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接着我把那根正在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去,随着我给口交的动作,我嘴里渐渐被鸡巴肉填满。不用说,我开始扭动身子,知道自己的骚屄越来越火烧火燎了。我一只手抚弄他的卵蛋,另一只手绕到他后面用手指插他的屁眼。我以前从没这么干过,但他居然低吼了一声(听起来就是那样!)。  我知道大多数读者会纳闷,我这把年纪的人怎么能在短短24小时里被挑起这么多次性欲。说实话,我理解你们会奇怪,我自己也奇怪。日复一日的话,我肯定没法保持这个节奏,但想想看--如果一对男女专门空出两天时间,除了做爱什么都不干,我相信大部分时间都保持高度兴奋是可能的。也许不是一直高潮,但可以保持性警觉和兴奋状态。通常,我们大多数人都没那么多时间,所以把性爱看作一件做完就完、然后砰一声就去忙别的的事情。有时候,就算我一个人,我也会专门空出整天时间来专注于性,结果我的骚屄在那天大部分时间里都湿得惊人。我可能只高潮一两次,但一整天都充满性意味。

  很快,等他完全硬了,艾俊辉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起来。“我们进屋。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走进其中一间卧室,拖出来一面大约一米八长、带转轴的镜子。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他把镜子拖到客厅区域。然后又进了另一间卧室,拿着几条毯子出来铺在镜子旁边。

  “静瑶,我马上要操你了,我要确保这一幕刻在我们脑子里。我打赌你从没看过自己挨操的样子吧?至少没像待会儿看得这么清楚过。静瑶,你看过自己的骚屄被操的样子吗?看过爸爸或者任何人的鸡巴插进你那骚逼洞里的样子吗,静瑶?”

  每个字都让我的骚屄一阵抽搐。天哪,这他妈太刺激了!我想这是他第一次提到他爸操我的事。我没办法解释,但要说有什么效果的话,它让我感到羞耻,但同时又让我更兴奋了。我猜部分原因在于这一切的背德感。我从没问过他这是否让他兴奋--操他爸操过的女人。天,这太复杂了,想想都头疼。

  他让我脱掉衣服,过来躺在镜子前的毯子上。我只穿了件T恤和宽松短裤,一眨眼就脱光了。

  我发现很多人、非常多的人都渴望例行公事--规律的日程、习惯、相同的上班上学路线、同类的食物等等。而且,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有些人也喜欢例行公事的性爱--同样的时间、地点、姿势、伴侣,可以说是舒适型性爱。但对我来说,意料之外和新奇感都给性爱增添了额外的电荷。所以当我看着这个场景--镜子、毯子--一个“舞台”,可以说,我变得非常、非常兴奋。此时我已经呼吸粗重,当然,屄水正从我阴唇表面汩汩冒出来。

  艾俊辉站在我上方,我从地板上仰视他,看着他紧绷的卵蛋和搏动的鸡巴,这景象非常刺激。我想坐起来给他口交,但他很快也到了地板上,躺在我旁边,在离镜子远的那一侧。他安顿好后,伸手去调整镜子角度。

  “能看清楚你的骚屄吗,静瑶?”他伸手向下掰开我的阴唇。我能看到镜中反射出我粉嫩乳白的屄肉,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闪闪发亮。“静瑶,我要你看着自己挨操,但首先我要你看着我怎么玩你的骚屄。”

  在我所有做爱的经历里--大部分当然都是跟我老公--我其实从来没真正看过鸡巴插进我屄里的样子。女人那身子骨天生就看不到,我俩又不够会玩、不够机灵,没想过用镜子!所以这回可真他妈带劲。都说男人比女人更视觉系,我倒觉得我不完全是。我就爱看男人的身子,当然更爱看他们那话儿。以前也说过,我早就学会调动所有感官来享受性爱了,但亲眼看着一根大鸡巴干进我的骚屄里--还是这么近的距离--那刺激感简直翻倍。

  他的手指插进我阴阜的毛丛里,上下摩挲着我大腿根和腹股沟交界处那道肉缝的边缘。有时候,没被碰到的部位反而和被碰到的一样骚痒难耐。就像身体最敏感的那个地方--这儿说的就是我的骚穴--会拼命去够、去感受旁边那点刺激,结果自己反而更湿更痒了。比如他有时候用手指围着我的乳头打转,这么一来二去,我的奶头就会硬得发胀、突突直跳,像是活过来要往外钻似的。当然,从镜子里看着这一切,又把快感推到了另一个层次。我两腿早就大大地叉开着,可我那两片阴唇自己就胀得翻开了。平时都得我自己或者伴儿用手掰开,但现在我低头一看,两片肉唇都朝外翻着,能清楚看见里面那层湿淋淋、亮晶晶的淫水。  接着,他用食指从我屁眼那儿开始,顺着肉缝一路滑到阴蒂。操,这感觉太要命了。他又来了一次。第三次(大概吧),他把手指插进我那正一张一合、饥渴难耐的骚洞里,然后又抽出来。一溜黏糊糊的淫水跟着拉成了丝。“味道不错啊,静瑶。你这骚屄真甜。”他嘬干净手指上的汁水。“想看看吗?”这回他两根手指一起捅了进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把两根手指分开,黏稠的屄水在指间拉成了丝。他把两根手指都塞进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干净……又甜又咸,一股浓烈的、带着土腥味的骚香。他又给我尝了几次,就算他手指从我里面勾出了这么多水,我也知道我还能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现在,我要干死我这母狗了。老子要操穴。”

  他侧身躺着,把我离镜子远的那条腿架高,身子压过来,让他的大鸡巴刚好蹭到我的阴唇。他用手握着肉棒,在我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磨蹭。我看着他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我体内,我那湿滑紧窒的肉唇像小嘴一样,含住了这根滚烫甜美的肉棍。

  每次我像现在这么兴奋--不管是性欲高涨还是别的--却又拼命想忍住不失控的时候,我全身都会打颤。我尽力想保持不动,可一瞥见自己的奶子,那两团肉就在那儿晃啊抖的,像在震动似的。每个本能都在叫嚣着让我往后顶,用我的骚穴吞没他的鸡巴,可同时我又想尽量放慢节奏,把这快感拉得长长的。我稍微看过一点密宗性爱的东西,其实也不太懂,但我觉得里面肯定包含了慢慢来的意思,至少开始时要慢。我这辈子大多数性爱都挺猴急的。有时候前戏挺长,可一旦鸡巴插进我屄里,后面就飞快了--爽是爽,魂都飞了,但没啥细细品味的余地。这次不一样,慢,而且非常、非常地撩人。

  “啊,静瑶,我爱死你的小穴裹着我的感觉了。看看。别动,就用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吸进去。离你整个骚穴把我完全吞没、塞得满满当当还早着呢。现在,就用你的屄先吸住我的龟头。”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他龟头和我的阴唇周围轻轻画圈。我全身的感觉好像都涌向了他手指碰触的地方。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画着圈,说着话。  “你这饥渴的骚屄需要大鸡巴对吧,静瑶?操,插进你这又热又长毛的骚屄里感觉真他妈爽。我都感觉到你那热乎乎的淫水流到我鸡巴上了。看起来怎么样,静瑶?妈妈?看着你儿子的鸡巴塞在你这饥渴的骚穴里,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我这时候已经在哼哼唧唧了,呜咽着,发出细细软软、充满渴望的呻吟。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多久。

  “让我给你看点东西。”艾俊辉抓住我的手,放在我两腿之间。“摸摸看我的大屌在你里面的感觉。现在,我要插得更深一点,我要你用手指顺着肚子往上摸,感觉一下我的鸡巴到了哪里。我会很慢的。”

  他又往我里面滑进了大概一寸。不知怎的,我手指挪到了我的阴阜上。我几乎能感觉到小腹下面有个鼓包,那就是他粗大龟头的位置。他又进了一寸。我看向镜子,他的鸡巴已经进去了四分之一左右。

  他往外退了大概一寸,我猜我这时候眼睛肯定瞪得老大,充满惊恐,因为我以为他要全抽出去了。但他其实另有用意。

  “看,静瑶,看你把我的鸡巴弄得有多湿。”他用手指绕着刚才插在我屄里的那部分抹了一圈。然后他嘬了嘬手指,又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嘬。“操,你尝起来真他妈好吃。你自己觉得好吃吗?我真想一边干你一边吃你的骚穴。等我干完你,我就好好舔你这热乎乎的骚屄,让你把水全喷进我嘴里。今天当我的母狗爽不爽,静瑶?”

  “哦,我的天,我爱死当你的母狗了。哦,天哪,哦,天哪……”显然,我没艾俊辉那么能说会道。老实说,考虑到我还发出了那么多其他不成调的呻吟,我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几句能让人听懂的话,我自己都惊讶。

  然后他非常缓慢地整根插了进来,我看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滑进去……滑溜溜的……热烘烘的……湿淋淋的……撑胀着我……扩张着我的阴道。他的鸡巴全埋进去了,我看不见了。完全被小穴吞没了。他的阴毛紧贴着我长毛的阴阜。我只能看见他的卵蛋;他的鸡巴深深陷在里面。

  “静瑶,摸摸看我的龟头在你屄里到哪儿了?”我把手指按在肚脐下面。“哇,这么深啊?”他握住我的手,我们一起按着我的肚子,然后揉搓着。“感觉到里面那根长鸡巴了吧。感觉到它在跳动吗?静瑶,这他妈多爽啊?你的骚屄让我的鸡巴舒服死了。我还是胎儿的时候就在这屄里待过。现在我又回到你屄里了。天哪,我爱死这感觉了。”

  “阿辉,我也爱死了。现在操我吧,求你了。我需要。”我气喘吁吁地哀求道。

  我看着镜子,他开始用鸡巴慢慢地给我按摩。他抽出来时,鸡巴上沾满了我的淫水,亮晶晶的。长而深的抽插,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插进来,不慌不忙的……他抽出去时,我的阴唇紧咬着他不放,他插进来时,又紧紧裹上去。我想到他进到我身体里有多深。这一切多滑多湿啊……那种纯粹的色情感……看着自己的骚屄被操。我看着镜子,注意到他也在看我,看我被他操时的表情。他后来告诉我,他抽出去时,我看起来几乎是惊慌的,而当他再次深深插入时,我又显得无比满足,每一下插入我都睁大眼睛。这次操干有点不一样,不那么急。我知道我可以高潮,但我不想,我尽量忍着……因为我想享受这个……细细品味。我儿子正在给我我如此渴望和热爱的深度操干。

  他操我的时候,我伸手下去,把手放在他的鸡巴上。每次他抽出去,我就抚摸他湿漉漉的肉棒。我把手掌平按在我的阴阜上,手指分开按在我的阴唇上,这样我就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滑动。他不再说话了,至少不说我能听懂的话了。主要就是他那边的哼哧声,和我这边发出的呜咽……几乎是哭泣……那种我在极致性爱中会发出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持续了多久,也说不清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更硬了,但他确实更硬了。随着他变硬,他每次插入时我都开始呻吟,而他每一下都伴随着哼哧声。

  用力地……深深地……操着……我看着他的鸡巴操着我的骚屄……他每一下猛撞进来,我的身体都随之晃动。他动作依然不快,但操得非常用力。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抽插幅度都很长,几乎整根进出。

  “天哪,天哪,天哪!”我开始高潮时,一遍又一遍地喊叫。

  “对,静瑶,在我鸡巴上高潮吧,”艾俊辉喘着气说。“我要射进你的紧屄里了,静瑶。”他的抽插变得更短、更快、更用力了。我知道他正把精液喷溅到我身体深处,注满我,操着我。我迎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就像我之前解释过的,这段时间里,时间失去了所有意义。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所有意义。操干爱抚着,吞噬着,主宰着……这段时间里,别无他物。世界被隔绝在外。重要的是肉体与肉体的交融,一个男人进入并侵入一个女人的身体……女人尽可能地张开双腿,让男人进入她最深的宝藏--她的阴道。对大多数女人来说,这是件大事--敞开自己,让一个男人进入,能用她的骚屄来满足他们。女孩从小被教育要并拢双腿,要端庄地坐着,守护贞操……她被教导她的阴道是个特别的地方,只能给特别的人看,尤其是给特别的人。张开双腿,展露自己隐藏完好的性器官,并邀请男人侵入,这是非常需要信任的行为。当他真的这么做了,而她接受了,肉体与肉体交融,当难以分辨一个身体在哪里结束、另一个身体从哪里开始时,时间停止了,交媾行为接管了一切,那一刻的世界就是由它定义的。

  最后,又猛插了几下之后,艾俊辉靠在我身上,鸡巴仍深埋到底,就停在那里。我们都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

  我真希望能解释当时的情绪,但如果我尝试,那就是在假装。狂喜是唯一能想到的词。我们就那样待着,好几分钟动弹不得。然后艾俊辉动了动,他软下来的鸡巴噗嗤一声滑了出来。我低头看去,我的骚屄看起来像经历了一场战斗。阴毛乱糟糟的,阴唇肿胀发亮,呈暗红色。很快,从我身体深处,我看到一滴精液从我骚屄里流出来,然后一串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毯子上。

  “阿辉,我这辈子,从没想象过这样的性爱。我知道你是我儿子,但你根本不知道你性爱技巧有多好。我知道性爱是舒服的,但我的天哪,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这么舒服。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即使你走了,我也会记得。”

  “妈,我知道。你所说的我这么厉害,原因在于你操起来太他妈带劲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吗?因为你太爱这事了,这让我更努力地想把它做好。”  “阿辉,我不知道你搬走后我该怎么办。但我理解。我会非常想念你,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你知道的。但是,我知道你会幸福的,如果你幸福,我也就幸福了。”

  “谢谢妈,我也会想你的。一部分原因是你那又甜又热的骚屄,但我也想念我的妈妈。不过,我会回来的,所以这不是最后一次。我保证。甚至今天都还没完呢,而且即使我回来看家人,我也会操我妈。现在,我们得动起来了。张国明很快就过来了。我想和你们俩谈点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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