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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cos女友】(4)
作者:1200073
第四章(上) 病娇主人圈养母狗,深夜罚站play
粉丝见面会后第三天。
甘雨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下不了床。手腕上被捆绑留下的勒痕从红色转成青紫色,大腿内侧的掌印还没消,嘴角被短须男扇过的位置结了薄薄的痂。她试图自己涂药,但手抖得厉害,棉签戳到伤口的时候疼得眼泪直接掉下来。
这两天里林屿难得没有压榨她。没有早安下跪,没有睡笼子,甚至连早晚消息都没发,只是温柔的照顾。
第三天早晨,甘雨终于能下床了。她换上了一条干净的正统JK水手服——不是那种情趣的。
她对着镜子系扣子的时候系错了两次,第一次扣错了一颗,第二次全扣对了但用力太大把线头扯松了,领口歪向左边。她没有再扣第三次。就那样歪着走到了林屿面前。
她在茶几前跪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她瘦了一些,膝盖骨更突出了,撞上去的时候是整个骨头在响。她给自己戴上项圈。手指绕到脖子后面扣皮扣的时候被后颈的淤青硌了一下,疼得动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扣。铃铛响了一声。
“感谢主人照顾。”她的声音哑了。“母狗知道错了。”——甘雨已经清楚两人的关系实质从情侣变成“主奴”或者说是“主人与宠物”
林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是那条置顶微博的评论区。他没抬头。 “错哪了。”
沉默。甘雨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抠着大腿上的淤青。
“错在……”她的声音在发抖,“错在跟主人求情。错在以为自己有资格哭。错在没有一开始就明白——母狗没有资格拒绝主人。”
她说完的时候眼泪已经掉在手背上。但她没有擦。她知道擦了会被罚。 林屿终于放下手机,低头看她。她的水手服领口歪着,露出锁骨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项圈的铃铛在锁骨窝里轻轻晃。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嘴唇干裂。跪在那里,整个人比三天前缩小了一圈。
“甘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联系方式、你的家庭地址、你父母的电话、你工作室的地址,全都在我手上。” “你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每一条私信,都有备份。”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从你觉得取消安全词的那天,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甘雨的眼泪断了线地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水手服裙摆上晕开几个深色的圆点。“……知道。”
“好。”林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项圈上的铃铛,让她抬头看他。“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打电话给上次那个短须男,让他今晚来,让你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
他的话像一把从冰块上凿下来的碎渣,落得很慢,但每一粒都落在她的瞳孔里。
“服从吗。”
甘雨愣住了。呼吸停了。她看着他——他眼睛里没有笑。他在认真地问。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然后她又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像小鸟被踩到翅膀时的闷响。
“母狗……”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磨碎了再推出来的,音节与音节之间被哽咽塞满了空隙,“服从。母狗服从一切。”
她说这话的时候,全身都在抖。铃铛在锁骨上响成一片细碎的叮当,百折群下摆在大腿根部绞出几道不规则的褶皱了。
林屿低头看着她笑了,然后点了点头,“还不错,贱母狗。”
“今晚,罚站。”
当晚。浴室。
甘雨被要求重新穿上三天前那套cos服——白色的旗袍,黑丝的连体衣,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右侧腋下的缝线从肩膀裂到腰际,开衩部分被撕到完全无法遮住胯骨,黑丝连裤袜破烂不堪,走一步路整条腿就从裂口里光溜溜地露出来。红色束腰重新勒紧,比平时紧了一格,勒得她呼吸只能吸到一半就必须吐出来。高跟鞋是那双十六厘米的细跟,鞋底还留着三天前沾上的灰。项圈换成那条最宽最厚的款式,铃铛比平时大了两号,每晃一下声音都像在浴室里敲钟。
“跪下,手背后。”
林屿让她跪在浴室瓷砖上。膝盖刚一着地她就疼得抽了一口气——瓷砖没有地暖,而且膝盖上的淤青还没退。
甘雨把手背到身后。林屿用一根麻绳把她的手腕捆在一起,绳结打得极紧,绳尾还往上绕了一圈扣在项圈背后的金属环上。这意味着她每一次低头,绳子都会勒紧手腕;每一次抬头,项圈都会往后勒住脖子。她只能保持一个固定的角度——下巴微抬,脖子前倾,像一只被拴住项圈的动物。
然后林屿往她高跟鞋里倒黄豆。
甘雨感觉到了——那些硬邦邦的小颗粒从鞋口滑进去,滚进她的足弓下面,滚进她的脚趾缝中间。高跟鞋本来就挤脚,加了黄豆之后鞋底不再是平的,每一颗豆子都顶着她脚底不同的位置,有些刚好硌在足弓最敏感的地方,有些嵌进脚趾缝隙,脚底已经是一片按摩的地狱。
“站起来。”
她试图调整站姿把重量移到脚掌外侧,但十六厘米的高跟鞋没有给她调整的空间——动一寸就摔倒。她只能直直地站,承受那些豆子像无数个指关节一样顶在她最小的骨头窝里。
然后是跳蛋。林屿蹲下来,撩起旗袍的破洞下摆,把一枚小巧的无线跳蛋推进她小穴。
动作很慢,推进去一半又抽出来一点再完全没入。低档位开关按下的同时,甘雨的膝盖猛地软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绳子和项圈同时发力——手腕被勒进一圈红痕,脖子被往后扯得铃铛狂响。但她没有摔。腿在抖,膝盖在打结,脊柱因为高跟和手腕颈后双重牵制而弯成一道极不自然的弧线,但她站着。 林屿接了一盆水。
甘雨还没来得及想那盆水的用途,林屿已经把它举起来,稳稳地放在她头上。
水的重量压下来的那一刻她终于知道身体能承受的极限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多。盆沿在她头顶上轻微摇晃,水花从盆边溢出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旗袍破洞里露出的乳房上还印着短须男上次掐出的青黄指印,流过束腰上绣着的云纹,最后从高跟鞋的鞋跟底缝流到瓷砖上。水是凉的。但盆底压着头顶的触感是沉的。她必须保持绝对静止,任何一个微小的晃动都会让盆翻掉,然后重来。
林屿拿出手机,按下了跳蛋中档位。
浴室里响起一声被咬碎的呜咽。那是甘雨隔着水声隔着黄豆硌骨的痛隔着手上绳子往里勒的疼,唯一还能发出来的求救。但她没有叫出“不要”。没有叫出“求你”。没有叫出任何超出铃铛响动以外的音节。
林屿关了灯。
“站1小时。盆翻了重新计时。一直翻就站到天亮,哭可以,哭不影响计时。哭到腿软摔倒的话,从头开始。”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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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只剩下水盆轻轻晃动的声音、铃铛偶尔响一下的声音、和跳蛋嗡嗡的低频震动。
最初十分钟,甘雨觉得自己能撑。膝盖疼,脚底疼,手腕疼,但都是疼——她过去几周已经学会在疼痛里找节奏了。她用最快的办法找到了那个让她不摔倒的黄金夹角:膝盖微弯五度,重心落在前脚掌最宽的那块肉上,黄豆压在足弓偏外侧的位置刚好避开最敏感的窝,盆沿的晃动幅度缩到了一个指甲盖的宽度。有一阵子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这样站一整夜。
第十五分钟,跳蛋的震动模式换了。
不是变强,是变成了一种她更怕的节奏——隔三秒震一秒,每次震的那一秒位置会微微偏移,前一拍还压在最敏感的点上,后一拍就滑开了。身体刚要为那边的快感准备绷紧,下一拍又落在别处。她的大腿开始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不是连续的,是一抽一停,每三秒一次。
痉挛传到脚底。黄豆开始滚。有一粒从足弓滑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正好卡在那里,震动每来一次,豆子就往两边挤一下脚趾缝。像一粒石子反复挤进肉里又退出。
她咬着下唇,睁大眼睛盯着黑暗里浴室瓷砖的缝隙。林屿走之前没关浴霸。银灰色的月光从条形小窗的百叶缝隙里漏进来,在瓷砖上画着一道一道平行的白条纹,让她看清楚自己面前几格瓷砖缝的胶线已经泛黄。她把目光死死锁在那道黄线最尽头的一点小黑斑上,像在数某个必须数完的刻度——再坚持七格就到墙角,坚持到天亮的决定已经被拆成了每毫米的瓷砖缝。
第二十五分钟,她第一次摔倒。
跳蛋突然加大了震动强度,不是缓慢增加的,是直接翻倍。甘雨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膝盖软了,身体前倾。水盆在头上倾斜了大约十五度,一多半的水从她左肩泼下来,冰凉地灌进撕破的旗袍领口,直冲进束腰最顶端的钢圈缝隙里。她跪倒在地。膝盖撞在瓷砖上的声音比跪在木地板上更脆更尖,水盆砸在浴缸边缘发出咣的一声闷响然后扣在地上。手腕的绳子在摔倒那一刻扯住项圈,铃铛狂响了几秒又突然停了——甘雨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头发贴在脸颊上,旗袍完全湿透贴在身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压在湿透的束腰边缘。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黄豆从鞋口滚出来几颗,蘸着她脚底被水浸湿的汗渍,掉在白色瓷砖上一粒一粒的,像某种没有瞳孔的小眼球。
林屿推门进来。
“第一次重来。”
他把水盆重新装满,把高跟鞋里的黄豆重新补满,把她手腕的绳子重新拉紧——这一次拉得更紧,绳子深深地陷进她手腕的嫩肉里,紧到她的手指无法完全伸直,指节被迫蜷成半拳的状态,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在往外渗冷白色的攥紧。他没说别的话,把她扶起来站好,把盆放回头顶,然后把跳蛋的遥控器从口袋里掏出来,往上推了一档。
“这次别摔。”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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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个小时,甘雨又摔倒了五次。
第一次是因为跳蛋突然停了,身体放松的瞬间盆歪了。第二次是因为腿抖得太厉害,黄豆硌到了足弓心。第三次是她已经快没力气站了。第四次她自己都记不清为什么摔——可能是哭了太久导致的眩晕。第五次,她摔倒了没有立即爬起来,她躺在冰凉的湿瓷砖上,脸贴着水迹,眼睛睁着,盯着浴缸下面的排水管弯头。没有在哭叫,也没有哼哼。只是脸贴着地,像在等什么东西从浴室门底下缝隙里自己进来。
林屿第五次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睫毛是湿的,但眼神是空的。他重新绑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不是疼的抖,是已经分不清疼和冷的抖。
“母狗求主人。”她突然开口。林屿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拉绳子。把她扶起来站好。盆放上去。
“这么废物就站到天亮。”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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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浴室门最后一次被推开。甘雨站着。
她真的站到了天亮。
盆歪着,只剩浅浅一层水,随着她头顶的晃动在盆底转圈。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脖子和肩膀上。旗袍湿透了贴在身上,破裂的布料间露出被束腰勒得发红的一圈皮肉,束腰钢圈在皮肤上压出一排深浅不等的凹槽。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勒进肉里,留下两圈暗红色的印子,手指松松地垂着,每一根指节都脱力到无法并拢。
腿在发抖,膝盖并在一起往里扣,小腿已经在高跟鞋的逼迫下成了一个拉伸到极限的紧绷弯弓。十六厘米的细跟下,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不明液体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鞋跟底部,在白色瓷砖上积了一小滩拉丝的透明黏液,里面混着几颗从鞋里被水冲出又被脚汗黏住的半透明黄豆粒。
她做到了。
林屿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然后走过去拿掉盆,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抱起来。甘雨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腿在离开地面的瞬间还在本能地做调整动作,膝盖一上一下地抽搐,像还在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白丝袜已经被水和汗浸得半透明,袜尖紧紧贴在她的脚趾上,透出下面五根脚趾甲的颜色——大脚趾涂着银粉色的趾甲油,其余四根趾甲被泡得发白,趾尖因为长时间压迫而充血泛红,隔着湿透的白丝看去,每一根脚趾都像被裹在薄薄的米纸里的草莓糖。丝袜的袜线从脚尖歪歪扭扭地歪到脚踝,脚底部分沾着几粒没来得及抖掉的黄豆,黏在她足弓的红印子上,每一粒周围都晕开一小圈更深的湿痕——那是汗,不是水。 “母狗做得好。”
甘雨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一种某种被夸赞后本能的肌肉反应,但嘴唇还没成弧就散开了。她还在抖,全身往里缩了一圈。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眼睛闭着,睫毛还在颤,嘴唇发白干裂,脸上全是水痕分不清哪些是盆里洒的水哪些是疼出的眼泪。
但她的脚趾在松开。黄豆被一颗一颗倒出高跟鞋的时候,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猛地舒展开,每一根趾关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嗒——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比铃铛更响。她的脚底被硌了一整夜之后,每颗豆子都烙了一个圆圆的红印,印子叠着印子,从脚后跟一直铺到趾尖,像某种用烫伤写出来的盲文。
林屿低头看着这双脚。他没有立刻动手去按摩——他等了几秒,等到她把整个脚背从勾起到绷平、脚趾从蜷缩到伸直的全过程都展示完,像在看一件作品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然后他把散落在瓷砖上的黄豆一粒一粒捡起来,放进裤子口袋里。
甘雨没有看到这个动作。但他在捡。
那些豆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知道它们很快就会干,所以他把手伸进口袋,用手指轻轻拢住它们。他在用他的体温保持它们的湿润。
甘雨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涂了药膏,脚底的黄豆印子褪成了浅粉色,但走路的每一步仍然疼得像踩在针板上——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每踩一步足弓都像被人从脚心往上顶了一根钉子。
林屿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乖。喝水。”
甘雨接过水杯,手还在微微发抖。她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还给林屿。全程不敢看他的眼睛。
“能走吗。”
“能……母狗能。”
她掀开被子,试图站起来。脚刚一着地就疼得表情变形——不仅仅是脚底的压痛,大腿内侧和胯骨的酸痛在睡了一觉之后全部反噬,每个关节都在抗议昨天的十六厘米和浑身湿透的冷。她咬着嘴唇把重心从左脚挪到右脚,再从右脚挪回去,一步没走,原地换了三次重心。白丝袜还没脱,左脚那只袜尖破了一个小洞,大脚趾从洞里露出来,趾甲上的银粉指甲油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原本的粉色。丝袜的脚底部分已经被汗渍浸出淡淡的黄色痕迹,足弓处的面料皱成一团,袜线歪到了脚踝外侧。
她抬头看他。“主人……母狗腿疼,没法走路了。”
林屿看着她。放下水杯。
“懒骨头。”他说。语气很轻,轻得像在陈述一个数据,“站一晚上就废了?你这样怎么继续画画,怎么接客。怎么赚钱。母狗如果连站都站不动,还配叫母狗吗。”
甘雨的眼神晃了一下。她重新低下头,嘴唇翕动。
“废物。”这次语气变了——不是轻柔的陈述,是淬了冰的蔑视,“要求你接客还不是为了督促你的所谓梦想,别偷懒?”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床边拽回来。甘雨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怀里。林屿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卡在她喉结两侧的凹陷处,力道刚好够让她的呼吸变成一条细到随时会断的线。甘雨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昨天已经在浴室里用完了反抗的力气。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柜抽屉里随手抽出来的一根丝带绑住。丝带是她cos服上的配饰,红色,很窄,绑在手腕上勒进肉里,比麻绳更细更疼。然后他覆上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撕开她身上那件从昨晚就没换下来的破旗袍。
“废物母狗。”他进入她的时候在她耳边说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湿透的耳廓上。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干涩的刺痛让甘雨弓起腰,被绑住的双手扯着丝带,丝带嵌进床头栏杆的缝隙里发出布料被撕扯的咝咝声。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更用力了一点,拇指在她喉结上压出一个白印又松开变成红印。他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一下都很慢,慢到甘雨能感觉到自己从干涩到被迫分泌的全过程——那种分泌物不是舒服的湿,是黏膜在反复摩擦下本能渗出来的保护液,身体在用最后一点防线求他不要继续。
但她的腿顺从的分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
他进来之后三十秒左右,她的膝盖自发地往外滑了一点,大腿内侧从夹紧变成外旋,黑丝袜的脚背在床上蹭了一下又一下,把湿透的丝袜蹭出了一个又一个褶皱。袜尖破洞里的那根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脚背一下绷直一下弯起。
“骚货。”林屿低头看着她的脸,“腿疼?腿疼还张开。废物母狗,嘴说腿疼,穴说想要。”
甘雨被他掐着脖子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被压扁的呜咽。窒息让她的面部开始充血,脸颊从苍白慢慢浮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泪从外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但她的腰在动。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每次他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胯骨会往上顶半寸,把他吞得更深。不是配合,是身体绕过大脑自动替她做的决定。
林屿看到这个动作的时候笑了一声。很短促,不是昨晚那种宠溺的笑——“宠溺”这个词在昨晚之后就已经从他的表情库中暂时删除了。他现在的笑是冷的,像在看一个实验结果在意料之内。
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甘雨猛地吸了一口气,气管突然畅通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林屿把她的腰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他的手从前面绕过去掐住她的喉咙,把她整个人拉起来,后背贴着前胸,跪在床上。束腰还勒在她腰上,被汗水浸透的束腰钢圈在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都往下滑半寸又弹回去,在她腰上留下新的红痕。湿透的丝袜在床单上蹭得起了毛球,丝线一根一根绷断,脚后跟位置已经开了一个更大的洞,露出整块被黄豆硌了一夜的红印。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废物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离开我的督促你是懒狗,一个毕业还得要家里钱的,没有人爱的母狗,接客都害怕还装正经的骚货——贱骨头。”
最后三个字是他咬在牙缝里说出来的,然后他咬住了她的耳垂。
甘雨高潮了。
她在“贱骨头”三个字的尾音里突然全身绷直,被绑住的双手攥成拳头,大腿猛地夹紧,脚背绷得笔直——白丝袜的袜尖在她脚趾蜷缩到极点的瞬间扯出了一道几乎透明的丝痕,大脚趾从破洞里完全伸出来,趾甲上的银粉色残漆在光线下闪了一下。腹肌抽搐,束腰的钢圈在她的身体痉挛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嗡响。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叫不出来,是气管还在刚才被掐过的疼痛里,声音找不到出路。
林屿没有拔出来。他停了两秒,等她的内壁痉挛完全过去,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甘雨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扯得丝带吱吱响。最后一下的时候他用力掐住她的腰侧——那个被束腰磨了一整天的位置——然后深深停在里面,中出,灌满了子宫。
甘雨在那一下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叫声。不是“主人”,不是“不要”,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像是被撞碎了什么器官之后漏出来的气。然后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身体摔在床上,白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了一个小洞,露出一小块圆形的红印。她晕过去了。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林屿撑着胳膊在她上方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低头看她。甘雨躺在床上,双手被丝带绑在头顶,头歪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有泪痕有汗迹有口红的残色。束腰还勒在腰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没蒸发完的水——可能是浴室的水,也可能是汗。白丝袜的袜尖破洞里露出的大脚趾还在微微抽搐,趾甲上的银粉指甲油掉得只剩边缘一圈,像一轮残缺的银色月牙。
他看着那只白丝小脚。
他的表情变了。
刚才的蔑视和冷硬从他面部肌肉上褪得很慢,像油墨从纸张上被什么东西吸走——不是消失,是被另一种更底层的表情从下面顶上来。
他的嘴唇张开了,但嘴角没有在笑;眼睛眯起来,但眼眶周围并不是笑的褶皱。他在兴奋。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兴奋。像是一个走私客终于开发出来一条同路。
他跪在床尾,捧起她的左脚,把脸贴上她的脚底。
黑丝被残留的脚汗洇得微湿,贴在脚底的黄豆印子上。他可以透过丝袜看到那些印记——每一颗,叠在足弓上像一串用烙铁写上去的珠串。他闭上眼睛,把鼻子按进她的足弓。脚汗混合著昨晚浴室里洗衣液的残味,有一种极淡的咸酸,像汗被丝绸裹了很久之后闷出来的冷香。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足弓从脚跟慢慢往脚趾的方向舔过去,白丝袜粗糙的纹路摩擦过他的舌尖,洇湿的那一片接触味蕾的时候比别处更咸一点——那是她的汗。
他收回舌头,嘴唇还贴着她的足弓,然后他开始说话。声音很闷,被她的脚底压得含混不清,但语速很快,快到他几次差点咬到自己的下唇。
“你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这里拿走——” 他停下来,用力吸了一口气,把她脚底那片更湿的白丝含在嘴唇之间,用牙轻轻咬住丝袜的面料往外扯了一下。丝袜弹回去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他笑了一下,然后把脸重新埋进她的脚心。
“拥有了——你永远跑不掉,你完全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母狗——彻底是我的——永远——永远——”
他说“永远”的时候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在那个高音上碎掉了。最后一个“永远”只剩下气音。
他的脸埋在她脚底,肩膀在抖。不是在哭——是在笑。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无声的、全身发抖的笑。他的嘴唇在她足弓上来回蹭,舌头不时伸出来舔一下白丝袜上的湿痕,像一只找到盐源的动物,贪婪且不知疲倦。然后他又开始复读:
“拥有了——你永远跑不掉,你完全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母狗——彻底是我的——永远——永远——”
他抱着她的脚反复念叨了很久。每一次重复的措辞略有不同,但核心词汇永远绕着“完全”“彻底”“拥有”“我的”四个词转圈。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语调越来越平,最后只剩下嘴唇还贴着她的白丝袜在翕动。
床上,甘雨还晕着,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手指已经完全松开了,松松地垂在丝带外面。胸口在束腰的限制下微微起伏,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印。床尾,林屿抱着她的左脚,脸贴在她脚底上,那个姿势他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他不是跪着捧她的脚,是整个人蜷缩到与她脚底平行的高度,后脑勺几乎贴到了床单,仰着脸把五根脚趾放在自己嘴唇上。像信徒在仰视某个从天花板垂下来的东西。 窗外的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白线的尽头,是昨晚那双从浴室拿出来的高跟鞋。一只鞋底还沾着一粒黄豆,另外一只鞋倒扣在地上,鞋尖朝内,鞋跟朝外,像一只翻了壳的死甲虫。
第四章(下)绿帽癖主人让cos女友卖淫,自己打飞机
接下来的一周,生活进入了一种精确的、按日程表运转的节奏。
每天早晨六点,甘雨被闹钟叫醒。从笼子里爬出来——笼子比以前更小了,是林屿新换的,高度只够她蜷着侧躺,翻身都会撞到笼壁,铃铛每次撞在金属栏杆上叮叮当当地把晨曦震碎。她要先跪在笼子前对着林屿的卧室方向说“母狗给主人早安,母狗今天会努力做一只好母狗”,然后才能去洗漱。
洗漱只有冷水,热水器的开关被林屿拆掉了。“冷水有助于皮肤紧致,母狗的皮肤要保养好,这是母狗身上现在最值钱的东西。”
早餐是定量的——煮鸡蛋一个,无糖豆浆一杯,不准加别的。“数据不能超标。”林屿每天早晨用软尺量她的胸围、腰围、臀围,记录在表格里。量胸围的时候软尺绕过乳尖,冰凉的尺子贴上皮肤她会往后缩三毫米,但第三天之后缩的幅度变成了一毫米。第七天,不缩了。
白天是画稿时间。但现在的画稿基本都和她本人的cos挂钩——她接到什么订单,就要先穿上对应cos服,戴上对应的饰品(锁链、皮绳、束腰、特定的手势锁定装置),在穿着全套的状态下画完,并拍摄。
林屿说这是“沉浸式创作”。“客户想看的不只是绘画,还有母狗画的自己的过程。这也是一种艺术突破
例如小母狗穿着申鹤被重云操的画画场面,不但读者爱看,画出来的也会有骚味。”
她信了。
晚上,她要在笼子旁边跪着,打开林屿给她的MP3,戴上耳机,听一段四十分钟的催眠录音。
录音是林屿自己录的。他的声音,很稳,很慢,背景有极轻微的雨声。 “你是一只母狗。你生来就是母狗。甘雨这两个字是别人叫的,用来识别一张脸和一个身体。母狗才是你的身份。你的价值不只是在于你会画画,不在于你聪明,不在于你可爱。你的价值在于服从。服从让你安全,服从让你快乐,服从让你高潮。你不服从的时候,你的身体会疼,你的心里会空。你服从的时候,主人的手会摸你的头,你的项圈铃铛会响,那声音比世界上所有夸奖都好听。你是一只母狗。你唯一的愿望,就是做一只好母狗……”
一遍。又一遍。
第一周,甘雨听的时候在哭,她恐惧自己失去人类感情。眼泪无声地流,鼻涕堵住呼吸,但不敢摘下耳机。
第二周,哭声停了。她听着听着眼神就空了,瞳孔扩散成两圈浅棕色的雾,呼吸变得极浅极慢,嘴唇半张着,大腿上那个被掐过的位置渐渐放松,不再绷紧。
第三周,她开始跟着录音里的林屿声音,一个人在小声重复。“母狗是好母狗。母狗愿意服从。母狗的快乐就是服从。”声音从嘴皮之间滑出来,轻得像在吹一枚铃铛。
某天晚上,林屿在卧室里通过手机App看笼子摄像头监控。甘雨正跪在笼子旁边,戴着MP3耳机,嘴唇轻轻翕动。她突然停下来,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然后在没有任何人触碰、没有跳蛋、没有震动的情况下,大腿慢慢地夹紧,膝盖左右搓弄了几下。脚从平放变成了绷足弓,足背压着笼子底的一道横杆压到泛白。
然后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很小,像猫打呼噜。然后松开腿,继续跟着录音念下一句。“母狗是骚母狗。骚母狗不需要理由就可以湿。”
林屿截图了绑在笼子栏杆上的湿度计读数。比前天又高了三个点。
他关掉监控,打开进度表。在“催眠洗脑——自主联结”那一栏,打了一个勾。
……
第一次接客:害羞的大学生
又过了四周的洗脑,甘雨已经适应了自己完全失去人类地位,两人关系彻底失衡为主奴,或主人宠物。温顺服从
周末,林屿通知甘雨:今晚有客人要操你的逼。
“大学生,大一,动漫社的新社员。喜欢你一年多了。在微博上给你发过很多私信你都没回。上个月他在粉丝群拍卖你的第一次接客居然出了一万二,没拍到——当时钱不够。我给了他一个特别的折扣。六千。告诉他这是”圆梦价“。今晚七点。”
甘雨正在画稿,笔尖顿了一下。在纸面上晕开一个绿豆大的墨点。
她把笔放下,机械的服从洗脑压倒了本能的抗拒。
“母狗需要准备什么。”
“cos申鹤。束腰勒到最紧。他喜欢腿,黑丝吊带袜,加蕾丝腿环。另外——他很内向,可能不会主动。你要引导他。让他放松。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欢迎的。这是你作为母狗的任务。”
“母狗明白了。”
晚七点。门铃响了。
甘雨去开门。她穿着申鹤的cos服——长长的白色假发华丽的留下,白底银纹的短旗袍,侧面开衩高到腰际,黑色黑丝连衣连裤衣,边正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开口露出色气的下腰两侧,腿环是红色皮革,上面有一个银色的铃铛。项圈也是红色的,皮扣内侧刻着她的名字,铃铛和金铃铛不一样——小一些,声音更尖,走一步响三声。黑色的小型腰把腰勒到不盈一握,胸被托得更加高耸,乳沟在领口的银色云纹褶皱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七厘米,不算太高,但鞋头的鱼嘴设计刚好露出涂了银粉指甲油的脚趾。她化了妆——淡妆,但口红是咬唇妆,中间红,边缘粉白,像刚被人亲过。
门外的男生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石化了。
他大概一米七出头,瘦,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印有甘雨画稿的T恤——就是林屿微博置顶的那张她侧卧在笼子里的自画像。他看到甘雨的那一刻,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直红到发际线。嘴巴张开了四次想说话,但每次只出来半截喉咙音,手攥着双肩包的带子把海绵都捏变形了。
“甘……甘雨老师……我、我是你的粉丝……我、我从大一开始关注你……你的每一张画我都收藏了……我、我上个月在拍卖群出了价但是钱不够……”他的声音在“钱不够”三个字上碎了,像是被自己的难堪噎住了。
甘雨看着他。他在发抖——不是欲望的发抖,是在梦里见过一万次的人突然站在面前的抖,是不知道手该放哪里、眼睛该看哪里、该不该告诉她自己身上的T恤洗了太多次印花已经裂了一个小口子的抖。他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东西——一瓶便利店买的热柚子茶。“我、我不知道能带什么……这个、这个你喝吗。不喝也没关系我放在门口就走。”
他说“走”的时候脚往后挪了两厘米。
她突然觉得很心疼。他是一个真的很喜欢她的粉丝。和上次粗暴的男人不一样,和拍卖群那些出价的人不一样。
他看着她的样子,像她会突然碎掉。“你……你怎么一直没回我私信。”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抬起来一点又很快垂下,没有底气直视她。 甘雨的喉咙哽了一下。她差点想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但她没有说——林屿在房间里咳嗽了一声。她瞬间记起来自己现在不是甘雨。是申鹤。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声音压得比平时更冷冽,“小姨给你倒杯茶。”
她伸手去牵他的手。他的手指冰凉,手掌全是汗。他被她牵住的时候踉跄了一步,T恤下摆刮到门把手,整个人差点扑在她身上。门关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甘雨做了一件她自己后来也没想明白的事——她居然温柔主动的头一次在第二个男人身上如此献出身体。
她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他面前,给他倒茶。倒茶的时候黑丝美腿弯成一个极压迫感的弧度,腿环上的铃铛在茶杯放下的瞬间响了一下,男生盯着铃铛的声音看然后脸上又开始发烫。她端茶的时候偷偷笑了一下——牙齿没露,只浮现在嘴角,是那种很久很久没出现过的、发自害羞而不是取悦的笑。男生没注意到。他正盯着茶面在杯子里转圈。
然后她问他想要什么姿势的速写。他想了很久,脸越憋越红,最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速写本,翻开一页。上面用铅笔画了简单的示意图——一个女孩的背影、回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左下角注了一句:不用画五官也可以!!最好有束腰和高跟鞋印。画工很生涩,但比例是认真量过的,阴影是用铅笔侧锋一遍遍刷出来的。
“这个……可以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哦,趴好就可以。”
她翻出一个小枕头垫在他胳膊肘下面,就像以前帮cos社团的朋友摆道具。然后背对他趴在他面前的沙发扶手上,回头让他看角度。这个动作让大腿的蕾丝腿环勒出了一圈极细的肉感,黑色吊带袜的接缝处被撑开了一点,露出指甲盖大小的裸肉。他盯着那块裸肉看了几秒又飞速低头,铅笔在纸上划出第一道线的时候笔芯断了——他太用劲了。甘雨听到了,把头埋进手臂里,肩膀无声地抖了一下。
“甘雨老师你用的是什么笔。”他突然问。
“马克笔。法卡勒三代。我比较常用的冷灰系。”
“我一直在存钱想买一套,笔好贵。”
“你钢笔线稿挺好的呀,线条比我大一的时候利落多了。”
突然他哭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甘雨不确定。可能是她问他在漫展出什么角色的时候——他说我的刀盾,被甘雨同人的大佬们笑过——也可能是她主动伸手去拿他喝完的茶杯时,指尖刚好蹭到他手背上的指骨感动的。
反正她发现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发呆,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刚画完的那张背影速写上,把马尾辫的铅笔灰晕开了一小片灰白色的云。他没有出声,肩膀也没抖,也没有抬头让她看见。只是把橡皮擦轻轻放在那张画旁边——不敢擦,怕弄坏。
“老师我画完了。”他把本子合上推给她。手背上有铅笔灰,还有刚才擦鼻涕时没擦干净的一道反光。“可以加个好友吗。就、就打游戏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平时不打扰你。”
这是整晚唯一一次差点让甘雨露出破绽的瞬间。她的鼻子酸了一秒钟,然后她把这些都悄悄推进去,放到母狗记忆的最后一个抽屉里。抽屉没有锁,但她知道不会再去打开。
“母狗没有私人账号,”她低声说,声音很柔,“但你可以加那个——我主人有时候会发我打游戏的时间。我会跟他讲,下周末排位给你留房间。”
茶喝完了。画画完了。话也说到了尽头。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和两个人之间越来越沉的呼吸。男生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甘雨跪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她知道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林屿在接客前跟她交代过——订单里包含全套服务。这个男生花了六千块,不是只来喝茶画画的。但他在发抖,比她抖得还厉害。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在牛仔裤上划出一道道浅色的抓痕。
甘雨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冰凉,她的手指温热。
“别紧张。”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的铃铛声都能盖过,“母狗会带你。你跟着母狗就好。”
她牵着他的手站起来,把他带到卧室。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她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重新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束腰让她的呼吸只能进到一半,但此刻她发现这样的呼吸反而让人更加沉稳,那些需要她自己去做的动作不再需要额外的犹豫。束腰替她做了决定——每一下弯腰、每一次伸手、每一下俯身,都在钢圈的约束下变得缓慢而固定。她的手稳了。
她替他解开了皮带。扣子。
他一直在发抖。当她的手指碰到他小腹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甘雨停下,抬头看他。
“不想吗?”
“想……”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太想了……我从大一就开始想……” “那就交给母狗。”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比她想象的更生涩——他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抓住床单,然后又松开,最后悬在半空中,像一只不知道往哪儿落的鸟。
甘雨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引到自己的头发上。他的手指僵硬地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碰触她头皮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被烫到的喘息。他还没到一半就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呼吸之间已经没有节奏,像是一首歌被翻到了最末页、每一拍都在赶着结束。甘雨听到他喉咙里吞咽的频率越来越密,那是身体在提前失控的信号。
然后她停了一下。她不想让他在她嘴里结束。
她直起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让他慢慢躺下。她跪跨在他身上,黑丝吊带袜摩擦过他大腿外侧的时候,他全身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她伸手下去扶住他,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不是舒服,是被过于巨大的现实击中后的生理反应。他的身体僵住了,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力道大到在她的束腰上留下十个指印。但甘雨没有停。她慢慢地往下坐,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没。然后她低头看他的脸。
他在哭。
无声的,眼泪从外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鼻翼翕动着,嘴唇半张着,胸腔在起伏。他因为太激动而喘不过气来。
“老师……老师……”他呢喃着,声音哽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甘雨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很柔,“母狗在这里。今晚母狗是你的。”
她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他隔着申鹤旗袍的领口感受她的心跳。他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她的锁骨,然后是束腰上缘被勒出的那道凹陷,再然后是她右乳——她引导他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薄薄的绸缎,他第一次摸到了他画了无数遍却从未触碰过的身体。他在察觉到掌心下是一颗挺立的乳尖时全身猛地抽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进入得更深了。那个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脆,像在梦里摔碎了一只碗。
加速的时候,男生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他开始被动地顶胯,动作青涩而不规律,有时顶得太深,甘雨会微微皱眉,但她没有出声。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束腰让她的腰肢在他身上起伏的弧度更加剧烈,每一次上下都带着钢圈压迫后的沉重呼吸。黑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绷出一道极细的肉痕,腿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成一片急促的铃音。
“老师……我快……”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指在她腰侧猛地收紧,“我快——”
“在里面。”甘雨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额头,“没关系。母狗允许你。” 他射了。在她体内。他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虾,手指掐进她的束腰缝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了太久的呜咽。甘雨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最深处蔓延开,她保持跪跨的姿势没有动,直到他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整个人松弛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低头看他的脸——眼泪还没干,新的泪水又涌出来,混在一起从眼角往耳朵方向流成两道线。但他不是在悲伤。他的嘴角在往上翘,翘到一半又因为这个表情过于陌生而缩回去一点。
甘雨慢慢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旁边。男生侧过身,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手臂环着她的腰,抱得很紧但力道很轻,像抱着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东西。
“老师。”他闷闷地说,“我不洗手了。”
甘雨没有回答。她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她越过他的肩膀门缝,看到卧室门口站着的林屿。他靠在门框上,一副疲惫的样子,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他说的是:“干得好。”
男生离开之后,甘雨跪在玄关送他。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林屿的脚步声从卧室方向走过来。
甘雨低下头。“母狗让他内射了。对不起,主人。母狗应该先问——” “不用道歉。我提前让他不用戴的。”林屿走到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的掌心里躺着一粒白色的椭圆形药片。“这是紧急避孕药。吃下去。二十四小时内有效。以后每次接客之后,你都吃一粒。你的身体是商品,商品不能有瑕疵。”
甘雨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就着温水吞下去。药片滑过喉咙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用力咽了咽,那股微微发苦的味道在舌根停留了好几秒才散。她想起那个男生的手指——想到它们在画画时手指腹部带着铅笔灰的薄茧——停了半秒,然后把剩下的温水喝完。
“母狗明白了。以后每次接客后都会吃避孕药。”
“好母狗。”林屿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那个男生走的时候一直在哭。是因为太高兴了。你做得很对——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他以后还会来,还会加价。你越温柔,他越上瘾。这就是商品的附加值。”
“谢谢主人夸奖。”
“但是母狗今晚还是要睡笼子。因为你给大学生破例了。你对他太好了。你让他抱了那么久。你在他结束后没有立刻爬起来找我汇报,看他的眼神不是你设定的看任何嫖客的眼神。”林屿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中带了醋意。
他歪着头,手里的避孕药空盒在指间转动了一下。“母狗的温柔不是母狗自己能决定给的。你的温柔属于主人,主人决定给谁就给谁。明白吗。
”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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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接客:老富豪
第五周。林屿通知甘雨:准备第二个客人。
”五十三岁,国企高管,半退休。在拍卖群里沉默了两个月,你第一次接客那天他看了一下实时记录才开始出价。这次出了五万。要求是凝光cos。他喜欢……有经验一点的母狗。对了——他特别提到你的脚。要求你全程赤脚或只穿脚链,必须把脚趾甲涂成大红色。不需要你说话。但你需要承受一些东西,他说他想看你哭。对了——他不喜欢戴套。内射。结束后你自己吃药。“
甘雨正在给脚趾涂指甲油。听到这话的时候,刷子在指甲盖上顿了一下,小红瓶的刷头上蘸多了,在皮肤边缘蹭出一条细如缝纫线的红痕。她用洗甲水擦掉,继续涂。
”母狗需要承受到什么程度。“
”只要不昏倒。安全词在你心里无效,但身体有极限。我会在旁边看着。万一你受不住,我会——“他停了一秒。”控场。“
甘雨沉默了一会。然后继续涂指甲油。”母狗明白了。“
晚八点。门铃响了。甘雨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矮胖男人。五十多岁,头发稀疏但向后梳得很整齐,穿着质地厚重的黑色羊绒衫,无名指上有一枚硕大的金戒指。他的笑容是温和的,但眼睛不是——那双眼睛不需要凶狠就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剥光了,看她的方式让她感觉到它们正在从她脚趾的红色指甲油开始往上量价,每一寸都算好了。
男人也在打量她。
眼前的少妇,一头白金色的长发被黑金发簪优雅地挽起,自背部分叉垂落至小腿。额前垂下的朱红色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与她深邃的眼瞳遥相呼应,透着运筹帷幄的从容。
她身着一袭金凤旗袍,丝绸质地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加上恰到好处的巨乳支撑,让人感觉华贵无比,宽大的袖摆自然垂坠,双臂套着黑色的袖套与金色的指套,指尖轻捻着一柄古朴的烟杆颇有一番特殊的女人味。
腰间的深金色扇形装饰与岩属性神之眼吊坠相得益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身段。旗袍下摆形似鸟尾般散开,不低的高跟鞋上一双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左腿上那抹神秘的红色纹身若隐若现,在极致的优雅中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那旗袍的下摆因她的姿势而微微掀起,裙边顺着腿部曲线缓缓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那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优雅而深不可测的笑容
”哎呀,果然是凝光。比照片里还漂亮。“他的声音很和气,像在夸一盘摆得好看的菜,手已经伸过来握住了甘雨的手。他的手很热,指腹有厚厚的茧。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他的拇指在虎口上反复摩挲,像是在摸一块料子。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脚趾涂得真漂亮,是我要求的大红色。真是听话的母狗。“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的脸。一直看着自己的拇指在她虎口上的运动轨迹。 ”主人请进。“甘雨侧身。
沙发。
林屿坐在角落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老富豪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凝光,来,坐这儿。“
甘雨走过去,侧身坐在他的膝盖上。他的手立刻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覆在凝光cos服的金色腰封上。他的手指粗短,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腹的温度隔着绸缎也能感觉到——像被一只加热过的胶皮手套握住。他摸的方式和短须男不一样——不粗暴,但比粗暴更让人不舒服,每根手指都有自己单独的移动路线,像在盘一颗他不知道要不要买进的手串,盘的不是她的腰,是她的全部应对反应。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了茶几上提前放好的脚链。
那是两条金色的细链,链节很小,中间垂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仿金币挂坠。林屿选的,和凝光的黄金脚链一模一样。
”来,我给你戴上。“
他让甘雨把两条腿分别放在他大腿两侧,然后低头给她扣脚链。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甘雨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踝上。扣好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抬头。他低头看着她的脚——白皙的脚背,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脚底还有淡淡的高跟鞋勒痕,足弓上残留着昨天黄豆罚站留下的一圈淡粉色印记,自从那次黄豆罚站后林屿时不时就要来一次说是有助于脚丫塑形美观。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印记,从足弓慢慢抚到脚趾尖,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大脚趾甲面,像是在确认指甲油干透了没。甘雨的脚趾缩了一下,他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脚往自己掌心里又合了半寸,让五根脚趾全部贴着他的手掌。”好看。这双脚真好看。像游戏里凝光本人一样美。“
凝光本人的脚是不会因为被摸就抽搐的。甘雨这么想着。然后她的脚又抽搐了一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甘雨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老富豪没有立刻碰她的关键部位。他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在玩她的脚——抚摸、按压、轻拍、用指甲刮她的足弓直到她全身发抖。他又用了半个小时让她跪在茶几旁,用脚链把她的脚踝绑在一起,让她保持跪姿为他端茶倒水。每一次她端茶给他,他都会在她弯腰的瞬间故意凑近,低头看她胸前的曲线或者在她臀部上拍一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会让她束腰里的肉晃一下,晃完还没稳住,下一掌又落在差不多的位置。
然后是耳光。不是打在脸上,而是打在臀部和胸部。他一次次地拍打,一次次地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后露出满意的微笑。某一次下手太重,甘雨”啊“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撞在茶几角上。他停下来,扶住她的肩膀,问疼不疼。语气很关心,但他的手没有松开——他正在用另一只手隔着束腰拧她侧腰最敏感的那块肉,拧到甘雨眼泪掉进茶杯里。
甘雨在哭。但不是情绪的哽咽哭泣,是那种被疼出来的生理泪水,无声地往下掉。他看着她的眼泪,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深灰色手帕,替她擦掉。手帕上也有古龙水的味道。
”美人落泪,真好看。“
这句话让她想起那天浴室罚站的第五次摔倒。但这一次她没有趴着等任何东西从门缝里进来。她继续哭,继续给他倒茶。茶壶嘴在茶杯口上方抖了很久,洒出两滴在他手背上。他没有生气,只是把手背翻过来看了一眼茶渍,然后用那条擦过她眼泪的手帕慢慢擦掉。
”好了。“老富豪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褶皱,”去床上。“
他让甘雨趴在床沿上。凝光cos服的金色腰封被解开,裙摆被撩到腰际。束腰还勒在她身上,钢圈在腰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凹痕。他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干涩的摩擦让甘雨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动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寸推进和退出都清晰可辨,像在用卡尺量她的深度。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脚——那双只拴着金链、涂着大红色趾甲油的脚,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脚背会猛地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起来,金币挂坠夹在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被反复挤压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看着她的脚趾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抓,每抓一次床单上就多出一道褶皱,已经有七八道了。
”脚真好看。“他喘着气说,声音比刚才粗了,”哭大声点。我喜欢听。“ ”呜呜呜,……不要,不不,…齁……疼…齁…“
甘雨哭出了声。不是因为更疼了,是因为她发现他真的会因为她的哭声而更兴奋——他的变粗了,速度也变快了。她掌握了这个规律之后,哭得更响了一些。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他快点结束。但她知道自己也是在为那个大学生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夜晚而哭。为今晚的手帕不是速写本而哭。
老富豪最后冲刺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她两条腿拉直并在一起,脚底的红色趾甲对着天花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变浅了但更紧。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齁……饶了凝光吧……子宫……子宫要化掉了……哈啊……齁齁齁……!“
脚踝一被拉住,甘雨就发现腿比平时更容易并拢了,好像它们已经被练出了某种夹紧的惯性。他盯着她的脚底——那些淡粉色的黄豆印子还在,叠在她的足弓上,被他刚才揉了一小时之后微微发著热。然后他射在了最深处,一声低沉的、从五十三岁的胸腔最底下挤出来的闷哼,他整个人趴在甘雨后背上,额头压着她的束腰钢圈,热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把她灌满。
”啊啊啊……母狗要啊啊啊……怀小母狗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甘雨的腿还在抖。她的脚链金币挂坠卡在了两趾之间的根部,大脚趾和第二趾被链子微微撑开,红色趾甲从趾缝里露出一抹不规则的艳色。她趴在床沿上,没有动。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流到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上被布料吸收,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老富豪站在床边,拉好拉链,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包装的东西放回口袋。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力道不重,但拍在刚才被扇过的位置,甘雨还是缩了一下。 ”下次想看你哭久一点。想看你在地上爬,捡我扔的东西。“
他走了。门关上之后,甘雨还趴在床沿上。她温顺的用嘴巴叼起那个红包,跪好等待。
大腿内侧的那道湿痕已经从温热变成了冰凉,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下,在膝盖窝的位置凝成一道黏腻的线。
不一会林屿开门进来,先把红包拿起来。然后他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的掌心里躺着一粒白色的药片。
”紧急避孕药。吃了。“
甘雨撑起身体,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就着温水吞下去。这是她四天之内吃的第二粒。药片滑过喉咙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个大学生——上次吃完药之后那次,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成为合格母狗的代价。这一次,她吞咽之前没有多想。药是苦的,她只是咽得比上次更快了。
”五万。“林屿蹲下来,摸了摸甘雨的头发,”大学生六千,老富豪五万。这个月母狗的收入比很多白领的年终奖都多。从收入看已经算是“艺术圈”小成就了。
小母狗进步很大啊不但让他内射了,你还学会了用哭声控制他的节奏。你知道他在你哭的时候变大了——我感觉到了。你在学习,学得很快。“
甘雨闭了一下眼睛。她没想到林屿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甘雨跪在原地,感受着头顶上他掌心的温度。然后他说今晚不用睡笼子,睡床边地毯。甘雨哭了。
她在那个角落对自己说:母狗做对了。
”恭喜你。“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甘雨闭上眼睛。”谢谢主人。“
还有——明天开始加大剂量。不光是避孕药。我会找人送新的药过来。艺术品需要定期维护。”
“丰乳药”
“哈呼……”ly摸了下甘雨的双乳
“媚药”
“抗抑郁药”
“精神控制药”
“催情药”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ly说完催情药直接用手套弄起甘雨的小穴游戏起来。
接着他脱下裤子,让主人也听听你叫床的声音。
甘雨把脸往他的裤子上蹭了蹭,发现了一片未干的湿润,“主人很在乎我,他看着我被艹,打飞机了”。甘雨感动坏了。顺从的躺下,张口挑逗的用舌头挑衅床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他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还没有完全硬,半勃着,阴茎根部有点发红,是之前摩擦过的痕迹。龟头上有一层干掉的精液,透明色已经氧化成乳白色,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膜。
她先伸出舌尖,用舌面覆上那片干涸的精渍。
舌尖的温度比皮肤高,干了精液在温热唾液的浸泡下慢慢软化,重新变成半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舌尖卷进嘴里。
她尝到了两种味道——外层是精液氧化后的微苦和微腥,里层是他本身的味道,介于汗和角蛋白之间,非常淡,只有她能分辨。她从龟头顶端沿着冠状沟往下舔,舌尖陷进沟里,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残留都舔干净。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吞进去,嘴唇收拢,包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圈。她的舌头很灵活——这是她刻意练过的,每天早晚刷完牙后会对着镜子做一套舌部热身训练,训练内容包括舌尖上卷、舌根下沉、舌侧缘外翻。
她含得很深。实打实地把整根阴茎吞到根部,龟头顶在咽喉后壁上,食道入口在那一瞬间收紧又松开。她没有呕——不是因为不敏感,是因为她做过脱敏训练。
她曾经用一个软硅胶棒每天练习咽反射的抑制,连续练习了十四天,现在硅胶棒换成真人的肉棒,只是温度更高,触感更好。她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吸气——他的味道,干净布料的味道混合汗腺分泌物的味道,没有老富豪的古龙水,没有大学生的颜料酸味,只有他。
林屿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往下压。不是引导,是控制。她的喉咙被压到极限,窒息感从咽部往大脑蔓延,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把喉咙又往下压了一点——她自己主动吞的,不是他压的。然后她开始吸。不是单纯的吞吐,是口腔负压——她在拔出的时候用舌头抵住上颚制造真空,空气被排出去,口腔内压力下降,他的龟头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被负压吮吸,触感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
林屿倒吸一口气。
“技术又进步了。”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有点哑,“上次你还吸不住冠状沟——今天知道用舌根卡位了。”
甘雨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被塞满了。但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嘴被撑到最大,眼睛睁得很大,睫毛膏晕开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淫荡。林屿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根细长的唾液丝,丝断了,弹回她下巴上。“说。”
“主人……你刚才在看我对不对。”甘雨的声音哑了,咽喉刚才被撑过。“你看着我被老头操,然后你在门后打手枪。”
说是问句,语气是陈述句。
林屿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阴茎跳了一下——甘雨握着他阴茎根部的手感觉到了,海绵体在她掌心里猛地鼓胀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微笑的眼睛弯成两道弧线,睫毛膏的黑影被挤成一条细线,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灼发亮。“主人看母狗卖淫会硬。”她说完这句,把龟头重新吞进去,吞得比刚才更深,深到他的龟头碰到了食管上段的环状软骨,那个地方通常只有胃镜才会碰到。她的喉咙在那一刻痉挛了一下——不是排斥的痉挛,是迎合的痉挛,像一只手在龟头周围握紧又松开。然后她用鼻音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口腔里的负压又加强了一档。
林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揪住她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扯开,然后把她整个人扔回床上。甘雨的背部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脚链金币叮当乱响,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静电火花。她还没撑起身体,他已经压上来了。
他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没有前戏,没有扩张,连润滑都不需要——她已经湿透了。从她说“主人看母狗卖淫会硬”那句话开始,从她舔到他内裤上那滩干涸的精液开始,从她意识到他在门后偷听她卖淫开始,她的阴道就没有干过,一直在分泌,一直在收缩,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她为他张开的不是腿,是身体里每一个可以被撑开的腔道。
他插进去的一瞬间,甘雨发出一声长吟——不是叫床,不是惨叫,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声带完全打开的、毫不克制的呼喊。这个声音比老富豪听到的更响亮,更高频,音高在她的舒适音区上方一个全音的位置,声带刚好进入边缘振动模式,音色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毛边。
他掐住她的脖子。拇指压在颈动脉窦上,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收紧的那个瞬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的角度,角度保持不变,然后才发力。甘雨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他在收紧之前还会再用眼神比一下她脖颈的轴线,确保拇指压在动脉搏动最强的那个点。
收紧的一刹那,她颈部的皮肤在他的手掌下被压出一道道褶皱,深红色指印慢慢从边缘渗出来。气管被手指边缘压住三分之一,呼吸困难了,但没完全断绝。颈动脉窦在拇指的压力下向大脑发送高压信号,迷走神经被激活,心率骤然下降,血压跟随下跌。眩晕从后脑勺涌上来,她感觉天花板上的灯管在缓缓变大,黑暗从视野边缘向中间蔓延,像有人在她眼前慢慢拉上一条黑帘。但他的阴茎还在阴道里,很硬,很大,很小,很清晰,是她在黑暗中唯一还感觉到的东西。每一次脉搏都在她体内被放大,她分不清那是他的心跳还是自己的血管在耳膜上撞击。窒息感把快感放大了——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在缺氧状态下变得比平时敏感了数倍,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正刮过她阴道前壁某个特定位置。 他松开手。血液回流,世界像被抽了一鞭子突然亮起来,呼吸重新涌进肺里,肺泡像泡了水的纸一样哗啦啦地张开。甘雨大口喘气,喘气的路径太长,喉管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糙风啸声。她还没喘够三口气,他就开始动了。不是缓慢的抽插,是直接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然后整根撞到底,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声响。一次。两次。三次。甘雨的喘气声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她发现自己的喘气刚好卡在他的节奏上,他撞一下她就喘半口气,拔出去的时候喘另半口气。她的声带在被掐过的喉咙里摩擦,发出沙哑的、断奏式的叫床声。
他松开了掐她脖子的手,开始扇她乳房。
从乳房外侧向内扇过去,手掌先落在乳房外缘,然后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乳肉上,最后是指尖在乳沟处收拢。
第一下,乳房在掌下晃动,皮肤泛红;
第二下,加力,手印从乳根蔓延到乳晕边缘,静脉线被皮肤上迅速浮现的指痕压断;
第三下,第三下他反手抽的——手背先是落在乳头的另一侧再翻过来,在脂肪最厚的外上象限把血管压成白色的分支状网纹。反手挥的力量还没散尽,乳房还在晃动,他已经又在原处补了一个正手,同一个位置重叠上去,先前的白印子变成深红,中间的边界因为二次撞击而模糊成一片。
甘雨的眼睑不受控制地分泌泪液,滑到太阳穴,再流进耳朵里。
但她的声音不是惨叫——她听到自己的叫声,是拖长的“啊——”,
林屿看到她在被打的时候笑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甘雨越来越像母狗了。卖淫的时候是。”
又一巴掌落在乳房上,这回是用掌心拍在乳头上——乳头是最敏感的区域,被压扁的瞬间疼痛是尖锐的,像一根针从乳头穿进去沿乳腺管一路刺到胸壁。 “被操的时候是。”
他掐着她的乳房根部往上推,把乳肉挤成一座山,然后松开,看它弹回来,再扇下去。弹回来的幅度越来越小了,因为肿胀的脂肪压住了乳房的回弹力,皮肤红得透出发紫的血色。
“被主人踩在脚下都是。”
他每说一个“是”,力道就重一分。最后一个“是”和巴掌同时落下,甘雨的左乳房在连击下已经肿了一圈,乳晕从深褐变成了深红。
然后他开始打她的肚子。
不是手掌——他用的是拳头,但收了一半力,指节没有完全锁死,只有第二个指关节突出的弧面砸在肚脐下方的位置。那个位置没有肋骨保护,只有一层薄薄的腹肌和更薄的皮下脂肪。他的第一拳落下的时候甘雨整个人蜷了起来——腹部肌肉不受控地痉挛,子宫方向钝痛从肚脐下方三厘米的地方炸开,她觉得膀胱好像被人从里面顶了一下,酸胀感沿着尿道往外窜。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林屿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了。
“打开。”
她打开了。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韧带拉伸到了极限,黑丝吊带袜的搭扣在髋骨上勒出一道红印。但她打开了。不是服从命令,是她的身体自己打开的——在脑子还没处理完“打开”这个指令之前,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已经自动松弛了。她听见自己在尖叫,但他开始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压着她肩膀让她平躺,接着那只手抡下来继续在肚子上打出重叠的拳印。她的腹肌被一拳一拳击打的时候痉挛得太厉害,阴道在疼痛传导下来的同时反射性地收紧,把他的阴茎夹得更死了。林屿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每一次击打肚子的时候都会剧烈收缩,像一只手在用尽全力攥着他的肉棒。所以他继续打。他在用殴打控制收肛的频率。一拳,一缩。一拳,一缩。
“妓女。”
他一巴掌拍在她肚脐右侧,掌印叠在方才用拳头砸过的红痕上,皮肤在他的巴掌下弹跳。
“骚货。”
反手抽在左侧,力度把肚皮都打得陷下去一厘米再弹回来。
“被老头操的母狗。”
拳头又落回正中,指节刚好压在耻骨联合上方,那个位置离子宫颈只有几层组织——子宫感受到压力,在她体内狠狠抽搐了一下,甘雨觉得自己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又闭合,像一朵被暴风雨吹开的海葵。
“婊子。”
他又扇回乳房,这回是左右开弓,两手同时扇在双乳外侧,乳肉被挤压的幅度太大,他的指痕重叠交错,原本淡青色的静脉线消失在红热肿胀的皮肉下面。 “操你妈的。老头的鸡巴你也吞得下去。”
这句话比前面的所有辱骂都狠。甘雨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发的——可能是“老头”,可能是一个“吞”字,可能是在骂她“老头的鸡巴”。她只知道自己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身体的反应比前面听到“婊子”和“妓女”时更剧烈:她的阴道内壁在那瞬间把一个极度扭曲的椭圆形内轮廓调整成了几乎正圆形,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她的声带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叫喊——不是妩媚的,不是训练过的,是从腹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腹部被殴打后肌肉痉挛的颤抖底噪,像被人一刀捅进了肚子。
但她在那声叫喊的尾音里听到了一个东西。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东西——她的尾音在发抖,那是疼痛带来的,但发抖的频率和上升的声调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某种类似高潮前颤抖的声线特征。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脑子里嗡地一声:她被骂到快高潮了。骂她吞老头的鸡巴,她湿得更厉害。骂她是妓女,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猛。骂她是母狗婊子骚货,她在大脑缺氧、乳房肿胀、肚皮上印满巴掌印的状态下正在逼近一个所有客人加起来都没能让她到达的高峰。
她忽然觉得林屿不是在侮辱她。他是在对一个回音壁喊话,而那个回音壁会把他的每一声辱骂全部反弹成快感。他骂得越狠,她被操得越爽。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之前和老富豪、和大学生、和任何客人,她都是在表演。即使有高潮也是演的,最多是半真半演。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完全真实的。她没有在装,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夹着他的肉棒不放,声带在叫,大脑在发白,子宫在被殴打后的余震里不停抽搐。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主人操我——”
林屿没有停。“不够骚。”
“主人,操死我——”
“主人操死母狗吧——
操死你——
操死你这个妓女
——操死这个——这个老头都卖的婊子——
啊啊啊,主人操死我勒勒了。
操死我操——”
最后一个“我”字没能说完。
林屿射了。他的精液撞击在她子宫颈上时,甘雨的阴道壁在他周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输卵管和圆韧带在子宫被精液烫到的短暂痉挛里被往上拽了半厘米。她感觉到了——不是感觉精液,是感觉子宫在被浇灌的瞬间向上浮动了一点点。她在那一点点的浮动里失去了意识。
是大脑整个被快感淹没,神经信号超载导致所有感知通道暂时关闭,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同时自主收缩,腹直肌抽搐,脚趾蜷到抽筋,脚弓的黄豆印子在痉挛中泛起一阵陈旧的、隐隐的酸痒。她在这个高潮里不是甘雨,不是母狗,不是艺术品。
她只是高潮本身。她只是被操到了人类语言文化所能描述的最顶端,然后被丢进那个顶端之外的空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秒。她感觉到他拔出去了。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流下来,股沟里黏腻一片,那个劲头太大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倒着躺在床上,头垂在床沿外面,脚搭在枕头上,小腹上全是巴掌印和指节印,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其中几个指节凹印正在从紫转棕黄,边缘模糊成一片。一只乳房还在火辣辣地发胀,左边乳头周围有一圈牙印,是她没注意的时候被咬的——她不记得他咬过。大概是在她高潮断片的时候。 她的大脑还在缺氧状态,但她的嘴动了一下。
“母狗被主人骂高潮了。”
语气像在汇报工作。声带是哑的,声音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擦过金属表面。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短的、气声的笑。那个笑没有经过声带,是直接从气管呼出来的,像一声倒抽气被反过来,有点虚脱,有点满足,有点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分析的情绪。
林屿靠在床头上喘气。他听到了那声笑。他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去洗澡。”他说,“洗完了把你那双丝袜扔了——裆部扯坏了。”
甘雨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像刚卸下石膏的病人,脚链在脚踝上晃了一下,道具金币碰在脚背上溅起一小片汗珠。肚子上的肌肉每收缩一次就酸得她嘶一声,像被人压在腹部上反复击打了一个整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巴掌印和拳印覆盖了整个肚脐以下的区域,边缘已经变色,明天应该会一片青紫。乳房也是。脖子上也是。
脱掉cos服装她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脚链在她手里闪烁。
站在花洒下面的前几分钟她没动。就让热水浇在后脑勺上,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脖子上的指痕时刺痛了一下——毛细血管破裂的部位被热水一泡开始重新充血。她嘶了一声,但没躲开。她把水温调低了一点,低下头,让水直接冲在脖颈后面。头发贴在背上,重量把发根扯得有点疼。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流,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被热水冲成淡白色,顺着地漏流走。
她看着地漏里旋转的水涡,忽然想起了大学时代看过的一个心理学概念:习得性无助。实验里的狗被电击多次后发现逃不掉,就不再逃了。她以前觉得那是悲剧。现在她湿着头发站在花洒下,心想:如果这样的圈养能换来主人的爱情,那电击本身也会变成一种快感预期。不是习得性无助,是习得性转化。把疼痛转化成快感,把辱骂转化成归属,把卖淫转化成艺术。
回忆是自己提出的调教,圈养,让自己处于了如今的样子。她不只是狗。她也是驯狗师。
卫生间的镜子被水蒸气蒙了一层雾,她是模糊的。脖子一片青紫,乳房又红又肿,肚子上叠着四五层掌印和拳印,大腿内侧有一道精液被冲淡后流下的白色痕迹。她看到的是一个被操烂的、淤青满身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的女人。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没有妆,没有假睫毛,没有美瞳,瞳孔是深棕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天生的淡灰色。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你,是他的独一无二。他看那个老头操你的时候硬了,所以所有那叠五万块纸钞里,每一张都印着你的水印。你才是他最重要的商品。不对。不是商品。是艺术品。艺术品只有一件。能批量复制的叫商品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她没有让它在脑子里停留超过一秒。
她关掉花洒,从毛巾架上扯下浴巾,擦干身体。擦到肚子的时候毛巾按上去有点疼——那些掌印会在未来几天转化成不同阶段的淤青,从黑紫转青蓝,从青蓝边缘泛白,从黄绿色褪成晒伤似的淡棕,最后在皮肤上留下短期内揉不掉的深色小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红肿已经消退了一点,但牙印还在,两排,整整齐齐,正对着乳头,像一枚签收章。她用手指碰了一下牙印的凹痕,指腹陷进小弧形的坑里。不疼,已经木了。她觉得这两排牙印像一纸收据,签收人是林屿,签收内容是“今晚的使用权”。
她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活血膏的盖子,把透明药膏点在手腕的淤青上,用指腹慢慢揉开。手腕的绳痕已经完全褪成淡黄色,像陈年的茶渍,边缘模糊,中间几乎看不出边界。她揉完手腕揉脖子,对着镜子把活血膏涂在颈动脉两侧的指痕上,手法很专业——从中心向外打圈,力道适中,避免揉破毛细血管。然后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脚踝——脚链上的铃铛垂在踝骨下方,晃了一下,碰在踝骨上发出很轻很轻的叮的一声。她蹲下身,把脚链解下来,用毛巾擦干金币上的汗渍和水珠,放回首饰盒。然后又把它拿起来,放在嘴唇上贴了一下,再放进去。金是凉的,嘴唇是热的。
她穿上林屿的旧T恤。白色纯棉,领口洗得有点松了,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光着腿,没穿内裤——林屿不让穿。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的茧已经磨厚了,木地板凉意传到脚心,她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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