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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4)
作者:龙扶
字数:28506
番外四,幻想世界IF线情节——听雷轩之夜
写在前面:
本来说了,上一个番外写的有点累,最近暂时不写番外了,但是这个群友是一位一直支持我的老群友,给了我很多建议,没理由不给他写。
这位群友想要主角强势一点,所以他的创意愿望是主角强势上师娘。
叠甲声明:本IF线情节对于主角龙啸来说是NTL,对于罗有成来说是NTR,介意的读者请不要观看,IF线本质是我写的二创,不会对本体世界线产生任何影响!我已经提前说了,介意的别看。如果你有好的纯爱创意,也可以加群,纯爱我也是很乐意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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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的惊雷崖,云层压得极低,闷雷声在峰峦间来回滚动,却始终落不下雨来。空气中那股躁动的雷灵之气比往日更甚,连雷击木的银白叶片都显得有些蔫然,卷着边儿,仿佛在等待一场迟迟不来的暴雨。
陆璃在丹房里心不在焉地整理着药材,指尖拈起一株雷纹草,又放下;拿起一只玉瓶,又搁回原处。她今日换了身浅碧色的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髻梳得齐整,插着那支碧玉簪,看起来端庄娴静,与往常无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指是如何微微发颤,心跳又是如何比平日快了半拍。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渴望”——有对情欲的渴望,也有对那种和龙啸云雨交合时,玄妙的、能让她修为精进的“交融”的渴望。
她等不到今夜了。
不,还是要等到今夜。但得先把人约好。
陆璃放下手中的玉瓶,深吸一口气,以真气扫过丹房周遭,确认无人窥探后,便悄然出了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径,绕向弟子居所的方向。
她走得极快,裙裾带风,脚步却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绕过一片雷击木林,穿过一道隐蔽的石隙,便到了龙啸所居的那排石屋后方。
陆璃在一株老松后站定,运转功法,一缕真气探出。
石屋内,龙啸正盘膝调息。
突然间,他感知到了陆璃的真气。
龙啸微微一怔,收功起身,推门而出。
他绕过石屋,果然在屋后那片隐蔽的松林边看到了陆璃。她今日穿着浅碧色衣裙,站在一株老松下,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眉眼如画。见他出来,她眼中立刻亮起一簇光,快步迎了上来。
“师娘。”龙啸抱拳,神色恭敬,声音却压得极低。
陆璃四下扫了一眼,确定无人,才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更隐蔽的树荫里带了带。她仰着脸看他,眼中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混合了期待与渴求的光芒,红唇微启:
“啸儿,今夜......老地方见?山洞那边,我再去布置一番......”
她本以为龙啸会如往常般点头应下,或许还会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急切与火热。却不料,面前的年轻男子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啸儿?”陆璃有些不解,又往前凑了半步,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袖口,“怎么了?可是昨夜云雨之后,状态不佳?”
“弟子很好。”龙啸低头看着她,目光在那张保养得宜、娇艳如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容商量的意味:
“弟子今夜不想去山洞。”
陆璃一怔:“那去哪里?竹林?还是......”
“听雷轩。”龙啸吐出三个字。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听雷轩。
那是她和罗有成的寝居。是惊雷崖上最私密、最属于“掌脉真人夫妇”的地方。是她与罗有成百年夫妻生活的核心之所。
去那里......?
“你疯了?”陆璃下意识地低呼,声音都变了调,抓紧他袖口的手指骤然收紧,“那是......那是你师父的寝居!我与他同住的地方!怎么能......”
“师娘。”龙啸打断她的话,目光平静却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弟子知道。”
“你知道还......”陆璃又急又气,脸颊都涨红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万一你师父突然回来怎么办?那是听雷轩!不是荒郊野外的山洞竹林!你......”
“所以师娘不愿意?”龙啸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便算了。”
他轻轻抽回被陆璃攥着的袖口,后退半步,抱拳道:“弟子告退。”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要走。
陆璃呆住了。
她看着龙啸转身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那沉稳的步伐,那毫不犹豫的决绝......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恼怒与慌乱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拒绝了?
不,他不是拒绝。他是在提条件。一个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的条件。
去听雷轩。去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去那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做那悖德之事。
这混蛋......这混蛋怎么敢?!
可偏偏,她无法拒绝。
在自己和罗有成的寝居里,在一对夫妇最私密的空间,在那张和丈夫睡了将近百年的床上,被龙啸肏干……
想想,她竟然有些湿了。
“站住!”陆璃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
龙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情依旧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笃定。
陆璃快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瞪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羞恼又是无奈。她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你这逆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听雷轩!是我和你师父......”
“弟子知道。”龙啸第三次重复这句话,目光直视着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弟子要的就是,在听雷轩里,狠狠地肏师娘。师娘若是不愿,弟子绝不勉强。今夜弟子便在石屋调息,哪儿也不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我知道你会答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逼迫,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笃定。笃定她不会拒绝,笃定她会想尽办法满足他的要求,笃定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而他,是对的。
陆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闭上眼,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我想办法。”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输般的颤抖,“今晚......听雷轩见。”
龙啸眼中那抹笃定化作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重新走近一步,伸手握住陆璃还在微微发颤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弟子等师娘。”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去,留陆璃一个人站在松影里,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强势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又羞又恼,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对,不是生气,而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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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璃回到听雷轩时,罗有成正在厅中翻阅一卷古籍。
他今日难得清闲,穿着一身家常的灰色袍子,浓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陆璃,便搁下书卷,关切地问道:“丹房忙完了?”
“嗯。”陆璃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如常,只是袖中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她端起茶壶,为罗有成续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借着茶杯的温度掩饰指尖的凉意。
罗有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有些。”陆璃顺势点头,垂下眼帘,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厅内安静了片刻。
陆璃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罗有成,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关切的笑容:“夫君,说起来......若若去水脉也有些时日了。这孩子从小独立,我虽放心,但总归有些牵挂。夫君若是得闲,可否替我去看看她?”
罗有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也好。我这几日没什么要紧事,去看看若若也是应该的。”
“那便辛苦夫君了。”陆璃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温柔,“你替我去看看她修炼得如何,生活可还习惯。若是缺了什么,你回来告诉我,我让人送去。”
“好。”罗有成应得爽快。他本就挂念女儿,加之这几日待在惊雷崖上,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出去走走也好。
“那......夫君何时动身?”陆璃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寻常一问。
罗有成想了想:“左右无事,今日便去吧。早些去,也能和若若多说几句话。”
“那我替夫君收拾些衣物和丹药。”陆璃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内室。
她替罗有成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物,几瓶常用的丹药,又特意装了一盒女儿爱吃的桂花糕。动作不紧不慢,神色温柔体贴,与平日那个贤惠的陆师娘一般无二。
罗有成接过行囊,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心头那点郁结似乎也散去了些。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璃儿,我去了。”
“夫君路上小心。”陆璃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容温婉。
罗有成背起行囊,转身出了听雷轩。他并未御剑,只步行下山,脚步沉稳,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陆璃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最终化为一片幽深的平静。
她转身回到内室,关上门。
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与某种禁忌刺激的颤栗。
听雷轩。今夜。龙啸要来听雷轩。
要来她和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寝居,要来那张罗有成昨夜还睡着的床榻,要来......占有她。
陆璃站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更衣。
她褪下白日那身浅碧色衣裙,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
那是一套紫纱衣。
纱质轻薄如烟,呈深邃的紫色,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近乎妖异的光泽。上衣是抹胸款式,只有两块窄小的紫纱遮住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却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饱满的轮廓与深深的沟壑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衣摆极短,堪堪遮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下身则是同色的纱裙,裙摆高开衩,几乎开到腰际,行走间整条腿都会若隐若现。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全新的款式,深紫色底,上面织着细密的暗金色雷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她双腿本就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笔挺。腰口处缀着一圈细小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悦耳的脆响。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的花心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轮廓彻底暴露。
陆璃对着铜镜,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雪,玄蛛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丰韵,开裆处那抹肥美的幽谷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她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只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支紫晶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最后,她取出一瓶特制的香膏,在腕间、耳后、颈侧、胸前、腿根等关键处轻轻涂抹。那香膏遇体温便会散发出一缕极淡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能催人情动,很是俗媚。
一切准备就绪。
陆璃在床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心跳如鼓。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暮色四合,惊雷崖上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有弟子收功回舍的谈笑声,有晚课的钟声,有夜风穿过松林的涛声。这些声音都离她很近,又仿佛很远。
她从未觉得听雷轩如此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见小腹深处那阵隐秘的、空虚的渴望在低语。
他什么时候来?
陆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的肥美小穴处那阵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濡湿了毫无遮蔽的花心。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越是压制,那画面便越是清晰——龙啸推门而入,年轻健硕的身躯,棱角分明的面容,还有那根......能让她死去活来的巨物。
在这里。在听雷轩。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
光是想象,便让她浑身发烫,花心处那股湿意愈发泛滥。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惊雷崖。
远处的灯火渐次熄灭,弟子居所方向也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滚动。
就在陆璃几乎要坐不住、忍不住坐起来时——
听雷轩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
陆璃浑身一颤,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起身,丝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裙摆摇曳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双腿便若隐若现,腿间花心处那阵湿意便更泛滥一分。
她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闩。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清醒了些,但也只是一瞬。
她拉开门。
门外,月光如水。
龙啸站在那里。
他今夜还是那常穿的月白绣紫电纹劲装,衣料轻薄,紧贴着他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身躯。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那身紫纱衣上,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间,落在那双包裹着玄蛛丝袜的修长双腿上,最后落在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眼中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陆璃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龙啸跨过门槛,踏入了听雷轩。
这是罗有成与陆璃的寝居,惊雷崖上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厅堂,扫过那些属于师父与师娘的日常陈设,最后落在陆璃身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听雷轩内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了。
外头惊雷崖的夜风、远处弟子居所的零星动静、甚至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盏未熄的灯火,在角落静静燃烧,将陆璃那身紫纱衣映照得愈发妖异。
龙啸的目光没有在厅堂的陈设上停留。他越过陆璃,径直走向内室。
那是师父与师娘的寝居。
他踏进去时,脚步甚至没有半分迟疑。
内室比外间更加私密。一张宽大的床榻靠墙而设,深色帐幔半挽,露出底下铺得齐整的被褥。床头的小几上搁着几卷书,是罗有成睡前翻阅的。妆台上摆着陆璃的梳篦、脂粉,还有几支簪子。空气里残留着她惯用的、淡雅的熏香,与此刻她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勾人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气息。
龙啸站在床榻前,转过身来。
陆璃跟着他走进内室,脚步比在外间时更轻,甚至有些迟缓。她看着龙啸站在那张她与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床榻前,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着那些熟悉的被褥枕席,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真敢。
他真的敢走进来。站在这里。
而她自己,竟也真的让他走进来了。
龙啸开始解衣。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笃定的节奏。先是将外袍的系带松开,那件月白绣紫电纹的劲装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被汗水与真气滋养得愈发流畅的肌肉线条。灯火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将那些贲起的肌理照得如同雕塑。
然后是腰带。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扣,将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巨物便弹跳而出。
它已经半硬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粗长如婴臂,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随着龙啸的动作,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仿佛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陆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龙啸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师娘,跪下来。帮我吃。”
陆璃怔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龙啸的脸。
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往日的青涩,没有幽会时那种隐忍的急切,更没有偶尔流露的、因悖德而生的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笃定,从容,以及一种近乎天然的、属于上位者的理所当然。
他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灯火在他身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像一尊掌控一切的雕塑。
陆璃的玄丝膝盖,不争气地软了。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被逼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这个男人——这个三个月前还是她可以随意撩拨、用丹药就能掌控的年轻弟子——此刻站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中,站在她和丈夫的床榻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她跪下。
而他,有这个资格。
他的身体,他的力量,他在她体内种下的滚烫的种子……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点。
陆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触及冰凉的石地,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半透明紫纱裙摆在她身周散开,像一朵盛放的暗夜之花。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算计的眼眸,此刻竟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仰望。
她看着他。
龙啸也看着她。
灯火在他眼底跳动,将那双深邃的眼眸映得幽暗而炽烈。他低头,注视着跪在身前的师娘——那张保养得宜的温婉绝美脸庞,那身妖冶的紫纱衣,那双包裹在深紫暗金雷纹玄蛛丝袜中的圆润双腿,还有那因跪姿而愈发显得丰腴肥美的臀瓣,正沉甸甸地压在脚跟上,从裙摆边缘溢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陆璃便在那目光下,缓缓低下头。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他那粗黑狰狞的阳物形成极致的对比。她握住茎身根部,掌心感受到那蓬勃的脉动与惊人的热度,然后张开蜜唇,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唔……”
龟头撑开她的唇瓣,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她先是含住,用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弄,将那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味道有些咸腥,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处的渴求。她开始吞吐,头部缓缓起伏,让那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红唇被撑成圆满的“O”形,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茎身滑落,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滋……啾……啧……”
清晰的口交声响在寂静的内室中回荡。陆璃跪在龙啸身前,头部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不时舔过冠状沟的敏感处,或是在龟头深入时抵着马眼打转,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顶到深处的呜咽。
龙啸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师娘。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紫纱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乳肉从边缘溢出,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脊背往下,滑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因跪姿而愈发显得浑圆肥硕的两团软肉,被深紫色玄蛛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袜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还有那开裆处。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跪姿和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晶莹的爱液已经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是师父的寝居。
这是师父的床榻。
这是师娘。
而师娘,正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吃着他的大肉棒。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征服感,如同惊雷般在龙啸胸中炸开。
不是初尝情事时的慌乱,不是幽会时的刺激,更不是对师父的愧疚与负罪。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满足——他是胜利者。在这间属于师父的屋子里,在师父的床榻前,他让师娘跪下,她便跪下;他让她吃,她便吃。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丹药和手段掌控他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脚下,嘴里含着他的阳物,卖力地取悦他。
龙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陆璃乌黑的长发中,收紧,攥住。
陆璃的动作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唔”。她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情欲与顺从,眼角甚至因为深喉带来的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没有心软。
他攥着她的头发,龙根开始主动抽插。
不是她方才那种温柔的吞吐,而是粗暴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撞击。他腰胯用力,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送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撞上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又迅速抽出,带出大量唾液与腺液的混合物,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
陆璃被他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不适与快感交织的颤栗。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入肌肉,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反而仰起头,将喉咙打开得更大,任由他肆意征伐。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在师父的屋子里……跪着吃徒弟的肉棒……什么感觉?”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陆璃浑身一颤。
耻辱?当然有。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这是她和罗有成的寝居。这是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地方。床头还搁着罗有成昨夜翻阅的书卷,妆台上还摆着她今晨用过的梳篦。而此刻,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丈夫弟子的阳物,被顶得眼泪口水横流,发出像母兽般的呜咽。
陆璃闭上眼,任由龙啸在她口中抽插,任由那根巨物一次次顶入她喉咙深处,任由唾液和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凉的石地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她开始回应。
不是用手,不是用嘴,而是用整个身体。她跪在他身前,腰肢却开始轻轻扭动,肥美的臀瓣在脚跟上画着圈,开裆处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动作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甚至主动将喉咙收紧,让那根深入喉间的龟头感受到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
“唔……嗯……唔……”
她的呜咽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属于情动的颤音。
龙啸感受到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师娘——她潮红的脸颊,她迷离的眼眸,她主动扭动的腰肢,还有那从开裆处不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爱液。
她也想要。
在师父的寝居里,在他粗暴的口交中,她动情了。
这个认知让龙啸胸中那股征服感膨胀到几乎要溢出。他攥紧她的头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食道入口处的痉挛与收缩。
“师娘……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陆璃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祈求的呜咽,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舌头在他茎身上疯狂地舔弄打转,仿佛在催促他释放。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巨物狠狠钉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尽数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唔——!!!”
陆璃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重的呜咽。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灌入的浓精。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和胸前紫纱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艰难地吞咽下去,他才缓缓退出。龟头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丝从她嘴角连接到龟头马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璃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从紫纱抹胸里挣脱出来。她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抬起头,望着龙啸。
那眼神里,有臣服,有渴求,有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与空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龙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脚下、满身狼藉却媚态横生的模样,看着她身后那张属于师父师娘的宽塌。
他知道,接下来,他就是要在这张榻上,肏死他的师娘陆璃。
“起来。”龙啸伸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起。陆璃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踉跄着靠进他怀里,那对丰硕的乳峰隔着薄薄的紫纱压在他胸膛上,乳肉从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五指深陷进那团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里,用力一抬,便将整个人抱了起来。陆璃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开裆处湿漉漉的穴口正好抵在他那根尚未完全疲软、却已经在迅速重新勃起的巨物上,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滑的嫩肉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方才被深喉侵犯后的哭腔,尾音却已经染上了渴求的甜腻。
龙啸抱着她,转身,将她扔上了那张床榻。
陆璃仰面摔进柔软的被褥里,紫纱裙摆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撑起上半身,看着龙啸站在床沿,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彻底恢复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又渗出了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就站在她面前,站在师父师娘的床榻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个属于他师父的女人,这个刚才还跪在地上吃他肉棒的师娘。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在师父的床上,该摆什么姿势,不用我教你吧?”
陆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花心处那股湿意便泛滥成灾,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咬着唇,缓缓翻过身,膝盖撑在床褥上,将那对浑圆肥白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紫纱裙摆滑落到腰际,露出底下毫无遮蔽的风景——深紫色的玄蛛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瓣,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而最私密的花心处,那开裆的设计将两瓣肥美的阴唇彻底暴露在外。它们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穴口缓缓泌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丝袜边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师娘的屁股,撅得真高。”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在师父床上,倒是比在竹林里浪多了。”
陆璃把脸埋进被褥里,那上面还残留着罗有成常用的熏香气息,此刻却与她自己身上那股勾人的幽香和她腿间泛滥的淫液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刺激。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臀瓣撅得更高,甚至轻轻摇晃了一下,那两瓣肥美的软肉便荡开诱人的肉浪,开裆处那湿漉漉的穴口翕张得更厉害了,露出里面的媚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上床,膝盖压进柔软的床褥,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龟头陷入肥厚阴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爱液浸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龟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阴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阴,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徘徊,将越来越多的爱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却偏偏不肯进入。
陆璃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口的媚肉疯狂地翕张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急切地吮吸着空气。她咬着被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腰肢难耐地扭动,肥臀向后迎合,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龟头吞入骚穴内。
“啸儿......进来......求你......进来......”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求我什么?”龙啸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顶入半个头,又迅速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涌出的爱液,“师娘不说清楚,弟子怎么知道?”
“求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师娘的骚穴里......”陆璃彻底放弃了矜持,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重却淫浪得不成样子,“在......在师父的床上......用你的大鸡巴......肏死师娘......”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娇嫩的花心,将那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耸去,额头撞上床头的软枕,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满足,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还有一丝因这姿势、这地点、这禁忌身份而生的、近乎疯狂的颤栗。
龙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肥美臀肉里,开始凶猛地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微微外翻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和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听雷轩内室中回荡,与陆璃破碎的呻吟、龙啸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陆璃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床褥上,脸深深埋进罗有成用过的枕头里,那熟悉的熏香气息此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耸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从紫纱抹胸里挣脱出来,在被褥上疯狂摩擦挤压,乳肉从身侧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师娘,”龙啸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恶劣,“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陆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短促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它不同于以往在竹林或山洞中的浪叫,在这间属于她和罗有成的寝居里,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荡。
龙啸听到了。
他眼中燃起更炽烈的火焰,掐着她腰胯的手收紧,龙根冲刺的速度骤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狂暴的、近乎疯狂的、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拍打屋檐,陆璃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耸,丰乳在被褥上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浪从身侧溢出又收回。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受不住......哦齁齁......!”
她的求饶声淹没在更密集的撞击中。龙啸像是不知疲倦的凶兽,龙根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陆璃花径最深处的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宫口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亲吻这根太过凶猛的入侵者的龟头。可越是亲吻,那紧密的吮吸感便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越发凶狠。
他直起身,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扬起,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臀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炸开,那团被玄蛛丝袜包裹的雪白臀肉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一个红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丝袜下面。
“啊——!”陆璃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却没有痛苦,只有被更深层刺激的、近乎崩溃的快感,“打......打师娘屁股......在师父床上打师娘屁股......哦齁!”
龙啸没有说话,又是一掌落下,打在另一瓣臀肉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震颤,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下留下越来越密集的红痕。每落下一掌,她的骚穴内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舒爽无比。
“师娘的骚穴......夹得更紧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喜欢被徒弟打屁股?嗯?在师父床上被打屁股,就这么爽?”
“爽......爽死了......哦齁!哦齁!打......再重点......师娘受得住......哦齁齁!”陆璃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屁股却越撅越高,迎合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掌掴和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的叫声从短促变得绵长,从沙哑变得尖利,每一声都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
龙啸的龙根能感觉到她骚穴内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花心宫口处更是疯狂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不再打她的屁股,而是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胯,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狠至极,龟头重重撞上花心,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在那冲击下微微张开。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与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陆璃越来越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脸深深埋进罗有成的枕头里,那上面熟悉的熏香气息与她身下被弟子贯穿的禁忌快感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龙啸能感觉到她的骚穴媚肉开始疯狂地、不规律地收缩绞紧,花心宫口处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他的精华也榨取出来。那股强大的吸力让他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
…………
夜色浓稠如墨,惊雷崖上的闷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却迟迟不肯落下雨来。
罗有成御剑返回时,天际只剩一弯残月,惨白地悬在雷击木狰狞的枝桠间。他本想在碧波湖畔陪女儿住一夜,却在抵达时得知罗若早已与几位水脉师姐约好了夜间观星。少女雀跃地向他道别,眼中满是对同龄人聚会的期待,他不好扫兴,只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莫要太晚”,便独自踏上了归途。
御剑穿过苍衍派中央盆地上空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天衍灵池在夜色中泛着的幽幽银光,心中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又浓重了几分。
回到惊雷崖时,约莫亥时三刻。
崖上静悄悄的,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早已熄灭了大半,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风过松林的涛声。罗有成按下剑光,落在听雷轩前的石阶上,步履比平日更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缓。
他站在门前,伸手去推门。
指尖触及门板的瞬间,他顿住了。
有声音。
很微弱,像隔了重重帷幕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被一层的隔音禁制包裹着,寻常弟子——甚至大多数御气境、凝真境的修士——都不可能穿透那层禁制听见分毫。
但他是归一境。
苍衍派七脉掌脉之一,修为归一境的雷道大修。这层自己寝居,为防弟子窥探而设的常在隔音禁制,在他刻意凝神倾听之下,便如同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那些被刻意遮掩的声音,便一丝一丝地渗透过来。
是女人的呻吟。
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撞击得破碎,又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颤音。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璃儿的声音。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的东西,却让他感到陌生到近乎恐惧。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口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的欢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天亮,然后明天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道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花木窗,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罗有成知道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欢推开透气的窗,窗外正对着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和远处惊雷崖险峻的轮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道失去重量的影子。
指尖触及窗框时,他能感觉到那些隔音禁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他不敢用真气探查——归一境的真气一旦探入,以龙啸那点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道境,她一定能感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禁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叫。
不是平日与他说话时那种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处理丹房事务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日对他刻意流露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啊……深……大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扎进心脏。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
一百年的夫妻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一次是新婚之夜,他笨拙地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上巅峰时,她喉咙里曾溢出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哦齁”。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床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夜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刺时紧紧抱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幽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深处传来的、高亢而绵长的“哦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夜还睡着的床榻上。
他应该走。
他知道他应该走。要么就进去,一剑斩杀逆徒与淫妇。
可他弯下了腰。
他将眼睛凑近窗棂上绢纱与窗框之间的那道细缝——那道缝隙窄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但对于一个归一境修士而言,将一缕目光凝聚成丝,穿透那层薄绢,看清内里的景象,并非难事。
他看见了。
灯火昏黄,将内室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那张他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床榻上,被褥凌乱,帐幔半垂。
陆璃跪趴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妖冶到近乎淫荡的紫纱衣裙——不,那甚至不能叫衣裙,那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紫纱的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底下——
罗有成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是玄蛛丝袜。
深紫色的、带着暗金色雷纹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玄蛛丝袜。那丝袜薄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双腿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每一处膝盖骨节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丝袜泛着幽暗的、近乎淫靡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皮肤。
而最要命的是——那是开裆的。
丝袜在腿心处戛然而止,而陆璃那本该被布料遮掩的、最私密的花心处,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正被一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反复贯穿抽插。
那是龙啸的。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龙啸年轻,知道那小子体格健壮,知道在幽篁谷那日他躲在竹丛后看见的、那根深深嵌入妻子花径内的东西尺寸惊人。可此刻,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才真正看清那根东西的——狰狞。
粗如婴臂,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条暴怒的紫黑色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每一次从陆璃骚穴内抽出时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带出翻出陆璃花穴内的粉嫩媚肉,马眼处甚至还在不断渗出新的腺液,顺着茎身滑落,与那些白浊的泡沫混在一起。整根阳物硬如烙铁,直挺挺地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每一次插入陆璃的花穴内时,都会将肏翻出来的粉嫩媚肉,再塞回陆璃的肥美骚穴内,撞上花径最深处。
罗有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袍下那物。
尺寸相差悬殊。
硬度、长度、粗度——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差距。
自己的阳物,虽然不算小,但只是普通尺寸。而那逆徒龙啸的……过于惊人。
他像一只站在巨象脚下的蝼蚁,仰望着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凶器巨根,而他的妻子——他的陆璃——正跪趴在他们的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骚穴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
龙啸跪在床上,双手掐着陆璃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软肉里。他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的阳物每一次冲刺都凶狠至极,腰胯前送时,那根粗长的阳物便整根没入陆璃骚穴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抽出时,那紫红色的茎身便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陆璃穴口内里嫩红的媚肉被肏的外翻。
罗有成听见了那声音。
“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看见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那两团被玄蛛丝袜紧紧包裹的软肉荡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袜口的紫晶珠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碰撞,发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像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媾伴奏。
他看见陆璃的脸深深埋在他昨夜还枕着的枕头里,那上面一定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雷灵的微燥、他常用的皂角清香、或许还有几根他脱落的灰白头发。而此刻,他的妻子正把脸埋在那个枕头里,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好爽……哦齁齁……!”
师娘。
她还知道自己是“师娘”吗!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干时,她竟然还自称“师娘”。
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从罗有成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他的神魂劈成两半。
一半是愤怒。
另一半,是恐惧。
不是对龙啸的恐惧,也不是对陆璃的恐惧。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他发现,在愤怒与屈辱的洪流之下,在心脏被嫉妒与背叛感撕碎的剧痛之中,有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肮脏而卑劣的念头,正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抬起头来。
那条毒蛇在说: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叫。你做不到让她这样浪。你做不到让她把那该死的枕头抓得皱成一团、脸埋在里面发出那种快要死掉的声音。你做不到让她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腰扭得那么浪、小穴湿成那个样子。
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马,自己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马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道,宝马要的是不是什么爱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有一种他从未在那小子身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马: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软了。
“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身体就是回答。
她高高撅起的臀瓣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折断在骚穴内。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罗有成看见了她的侧脸——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像是已经被顶得失了魂。
这是他一百年来从未见过的陆璃。
不是那个在丹房里温柔浅笑的琉璃仙子,不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持重的陆师娘,不是那个在饭桌上给他盛汤夹菜的妻子。
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食髓知味的、沉沦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
而征服她的那根巨大的东西,正深深嵌在她的骚穴内,粗长、坚硬、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涌的白沫。
龙啸俯身了。
他宽阔的胸膛贴上陆璃汗湿的脊背,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的嘴唇凑近她耳畔,说了句什么,罗有成听不清——但他看见了陆璃的反应。
她浑身剧颤,像是被那话语烫伤了灵魂。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尖锐到几乎要穿透隔音禁制,在寂静的惊雷崖夜色中回荡。
罗有成看见龙啸的腰胯猛然加速,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骚穴内疯狂抽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响密集如暴雨,“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隔。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震颤,肉浪从臀峰一直荡漾到腰际,又被龙啸掐着她腰胯的大手强行按住,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陆璃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在玄蛛丝袜里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抽搐。她的脸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无声的尖叫。
是快感突破临界点、连喉咙都来不及反应时才会出现的、极致到近乎崩溃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反应代表着,自己的妻子,快要被自己的徒弟,肏的高潮了。
…………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将陆璃彻底吞没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合道境修士对窥探的本能警觉。那视线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穿透了隔音禁制的层层包裹,精准地落在她赤裸的、正被龙啸贯穿的背脊上。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
高潮的浪潮在距离巅峰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花心深处那阵即将喷涌的痉挛被强行压制回去,化作一股酸麻到近乎痛苦的灼热,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堆积、无处宣泄。她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被褥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师娘?”龙啸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停下冲刺的动作,那根深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依旧硬挺滚烫,龟头抵在她痉挛的花心处,感受着那处软肉不规律的收缩与颤栗,“怎么了?”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的真气穿透情欲的迷雾,去捕捉那道视线的来源。
东窗。
雕花木窗,绢纱糊面,窗外是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
此刻,那窗后有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气息。那是归一境修士全力收敛气息后的状态——若非她此刻正处于真气最为敏感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察觉。
那是罗有成的气息。
她的丈夫。
正站在窗外,看着她在他们的床上,被他的弟子肏到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道滚烫的雷霆,从陆璃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恐惧?当然有。可那恐惧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另一股更汹涌、更炽烈、更不可理喻的情绪彻底吞没——
兴奋。
一种近乎疯狂的、让她浑身战栗到几乎痉挛的、病态的兴奋。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到即将高潮,而丈夫就站在窗外看着。看着她的屁股撅得有多高,看着她的骚穴是怎么被龙啸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抽插,看着她被干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
他看见了。
他全都看见了。
陆璃能感觉到自己骚穴内那股湿意在这一瞬间泛滥成灾,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龙啸还埋在她骚穴内的那根巨物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她的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茎身,贪婪得几乎要将他绞断。
“师娘?”龙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壁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胯,勉强忍住没有立刻冲刺,“你——”
“有人。”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情动到极致时特有的颤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癫狂的笑意,“窗外……有人在看。”
龙啸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回头去看那扇窗,想要确认那道视线的来源。可陆璃的花径猛的一绞——将他的龙根和他整个人死死箍在原地。
“别动。”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命令般的决绝,“别回头……。”
龙啸怔住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师娘——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妖冶如妖,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口交时白浊的痕迹。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却有一簇极其幽深的、近乎疯狂的火苗,在最深处燃烧。
“那是你师父。”陆璃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每一个字都滚烫灼人,“罗有成……你师父,我丈夫。他就在窗外,看着你肏我。”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师娘骚穴内的阳物,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娇嫩处,激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到近乎发齁的呻吟。
“怕了?”陆璃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恶意的愉悦,“啸儿,你在师父的床上,肏他的妻子,被他亲眼看着……你怕了?”
龙啸没有回答。但他那根埋在师娘骚穴内的巨物,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它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将陆璃的花径撑到极限,龟头死死抵在她宫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亲吻它。
陆璃感觉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到极致的弧度,眼中那簇幽火燃烧得更旺了。
“那就……让他看个够。”她咬着龙啸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魔鬼的耳语,“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拔出来。”陆璃轻声说,声音沙哑却清晰,“换个姿势……让他看清楚。”
龙啸深吸一口气,开始后退,缓缓将那根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拔出。龟头离开花径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他低头看着那个被他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看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肥美阴唇还在翕张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接着陆璃由趴改躺,双手抱着自己的丝腿膝弯,主动将膝盖收向胸口,她示意龙啸过来,将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丝足足踝架在龙啸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打开,湿漉漉的肥美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那扇雕花木窗。
正对着窗外那道视线。
然后龙啸听从陆璃的指挥,蹲到了床上,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陆璃身体两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汗水浸透的紫纱衣,双手穿过她架在肩上的那双丝腿,按在那师父的床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陆璃的双腿被压向自己的胸口,丝腿膝盖几乎要碰到耳侧,整个下身都朝上翻开,像一朵被彻底掰开的花苞,露出最核心、最私密、最湿漉漉的花心骚穴。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双腿的角度而向两侧完全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和那个还在翕张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幽深穴口。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玄蛛丝袜腰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而那扇窗,正对着她完全敞开的、毫无遮掩的下身。
正对着她湿漉漉的骚穴。
龙啸直起身,扭动屁股,用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在陆璃的肥臀上移动,寻找,最后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阴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阴,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徘徊,将那越来越多的爱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
他抬起眼,但没有回头,但视线在自己的想象中,越过陆璃架在他肩上的那双丝腿,向后看去,看向那扇窗。
他知道,身后窗外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师父,是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是这张床的另一个主人。那个人此刻正站在黑暗中,透过绢纱的缝隙,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粗长的巨物在师娘湿漉漉的肥美穴口研磨,看着师娘那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他的龟头碾压得变形,看着师娘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玄蛛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将那处宫口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都被顶得微微发麻。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耸起,架在他肩上的那双丝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隔音禁制,穿透了夜色,在惊雷崖寂静的山脊上回荡。
而龙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开始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凶狠的、狂暴的、龙根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的猛烈撞击。他肩膀向下着她的腰胯,肩膀好像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里,将她的臀瓣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他的腰胯像一具不知疲倦的打木桩的锤子,每一次前送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钉入她骚穴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嫩红媚肉。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内室,与陆璃破碎的呻吟、龙啸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个姿势下,龙啸的屁股和陆璃的屁股,两人的交合处,正对着那扇窗。
罗有成看着,从他那个角度看过来——陆璃的臀瓣被深紫色玄蛛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的光泽,像一颗熟透的、沾满晨露的大水蜜桃,饱满、肥美、汁液淋漓。而那颗水蜜桃的正中央,那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巨物正在疯狂地进出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水蜜桃的缝隙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
而水蜜桃的上方,是龙啸的屁股。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汗湿的屁股,像一颗刚被剥开壳的、饱满紧实的黄桃,狠狠地压在那颗大水蜜桃上,一下又一下,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下撞击、抽插、贯穿。
两颗屁股,一颗古铜色,一颗雪白但裹着玄丝;一颗紧实如黄桃,一颗肥美如水蜜桃;一颗在上方凶狠撞击抽插,一颗在下方被迫承受被肏。每一次撞击,那颗水蜜桃便剧烈颤抖,荡漾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抽出,那颗水蜜桃便翕张着、挽留着、从那被撑开的骚穴缝隙里溢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哦齁!哦齁!哦齁——!!!”
陆璃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绵长,每一声都随着龙啸龙根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悲鸣。
“啸儿……你的大鸡巴……太深了……顶到师娘花心了……哦齁齁……!在你师父房间里!若是……若是你师父在这里……就……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哦齁齁!”
她的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那扇窗。
罗有成站在窗外,浑身僵硬如石雕。
他看见了自己妻子的屁股。
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得像一颗熟透水蜜桃的臀瓣,被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碾压,被阳物贯穿。他看见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是如何在妻子湿漉漉的骚穴里进出抽插的——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圆胀,两瓣肥美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在那根粗壮的茎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他看见了龙啸的屁股。
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汗湿的屁股,像一颗紧实的黄桃,狠狠地压在他妻子那颗水蜜桃上,一下又一下,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下撞击。
他听见了陆璃的声音。
“若他在这里……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齁……!”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陆璃。
那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回惊雷崖的、他以为端庄矜持、温婉贤淑的妻子。
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他的弟子肏得浪叫连连,还故意说给他听。什么若是在这里?窗户纸罢了。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是屈辱、还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根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去了锐气、在妻子面前从未真正昂首挺胸过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袍子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它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都要——充满渴望。
如果不进去杀了他二人,他就应该走。他知道他应该走。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颤抖着探入了袍摆。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窗缝里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加大了力度。
那小子俯下身,将陆璃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敞得更开,那根粗长的巨物进得更深。罗有成甚至能看见,每一次龙啸插入时,妻子的下腹都会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师父在这儿看着呢。你该怎么叫大声点,怎么让他听清楚,你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啊——!啊——!哦齁!哦齁齁!”陆璃的浪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这么叫……夫君!……夫君……你看见了吗……你妻子的骚穴……被徒弟的大鸡巴肏得多爽……哦齁齁齁!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粗……比你硬……比你持久……哦齁!哦齁齁!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哦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捅进心脏,又从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碾过。
你不行。
你从来都不行。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一百年了。一百年的夫妻,他让她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仅有的两次,她发出的“哦齁”声也短促、压抑、仓促,像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
而现在,她的“哦齁”声高亢、绵长、放浪,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他住了几百年的屋子里回荡。
罗有成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他很少自渎,年轻时偶尔为之,后来娶了陆璃,更是不再需要。可此刻,他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套弄。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窗缝。
他看见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古铜色的屁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撞击,每一次都让妻子那颗水蜜桃般的臀瓣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他看见妻子架在龙啸肩上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他听见妻子的浪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沙哑,从绵长变得破碎,像一台即将报废的乐器,在发出最后的、最嘹亮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父看看……看他妻子被徒弟顶穿的样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胯狠狠向下一砸,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妻子骚穴的最深处。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她那颗水蜜桃上,两颗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古铜色与雪白,黄桃与水蜜桃,像一对完美的、天造地设的契合。
而陆璃——他的妻子——在这一刻仰起了头。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发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拉长变调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罗有成的呼吸都停滞了。久到他握着自己阳物的手都僵住了。久到他能看见妻子骚穴内的那根巨物在猛烈搏动,陆璃的骚穴内,应该正有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正从他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看见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那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妻子那个被撑得圆胀的骚穴都容纳不下,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的龙根缓缓向上退出。
那根巨物离开妻子骚穴内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然后,罗有成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画面。
妻子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像一个被掏空了馅料的糕点皮,穴口圆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而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圆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汇聚成一大片湿痕。
像一个刚被塞满了白蜜馅料的、鼓囊囊的蜜渍果子。(想写泡芙,但是古代没有泡芙。)
而那颗蜜渍果子的外皮——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还在微微颤抖着,臀肉上布满了龙啸掌掴留下的红痕和掐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像一颗被反复揉捏、榨取了所有汁液后丢弃的熟透果实。
罗有成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穴口,盯着妻子那双被架在龙啸肩上、还在微微痉挛的丝袜美腿,盯着龙啸那根即便射过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惊人,龟头还贴在自己妻子肥美阴户上的巨物。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妻子方才的浪叫——
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粗。比你硬。比你持久。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
一股滚烫的、带着耻辱与快感的激流从他脊椎底部猛然窜起,直冲头顶。他咬紧牙关,将那股喷涌而出的浊液射出,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
掌心一片黏腻。
他射了。
在窗外,在黑暗中,在他妻子和弟子的淫靡交合现场,他看着妻子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流出别的男人的浓精,射了。
罗有成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抵着窗框,浑身脱力般轻轻颤抖。掌心的黏腻正在变凉,而他体内那团灼热却迟迟不肯散去,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内室里,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了。
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肉体偶尔的摩擦,还有陆璃那细碎的、餍足到极致的呜咽。他看见龙啸竟然将自己的阳物,又插入了陆璃的骚穴内,整个人在陆璃身上趴着,他喜欢,他喜欢把自己的阳物塞进那肥美骚穴里,像一条巨蟒,回到自己的洞穴休憩。
他听见龙啸趴在陆璃身上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语气里有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他不想去辨认的、属于胜利者的温柔。
陆璃覆着紫纱的丰乳,被他的胸膛压的变形,乳肉向旁边溢出。
罗有成缓缓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白浊的液体已经半干,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面无表情地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帕子折叠,塞回袖中。
然后他转过身。
他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走下了听雷轩前的石阶。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往那扇窗投去哪怕一眼。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拖着残肢断臂的士兵。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佝偻着,像背负着无形的、沉重的山岳。
震雷殿还亮着灯。
…………
罗有成离开后,听雷轩内室重归寂静。
灯花在烛台上爆了一声轻响,火光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龙啸依旧趴在陆璃身上,胸膛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胸脯,能感觉到那两颗心隔着皮肉,以截然不同的频率跳动——他的渐渐平复,她的还带着余韵的微乱。
他没有动。
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骚穴内,被湿热的媚肉包裹着,暖融融的。经过方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征伐,此刻这种温热的、慵懒的饱胀感,竟比高潮本身更让人贪恋。
陆璃也没有催他起身。
她的手懒洋洋地搭在他汗湿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她的腿还缠在他腰后,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正与他紧紧相贴,黏腻、湿热,却没人想要分开。
“走了?”她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
“嗯。”龙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嗯。”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餍足。她偏过头,嘴唇贴上龙啸的耳廓,气息温热:“怕了?”
龙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眉眼含春的脸。灯火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幽深。
“师娘怕不怕?”他反问。
陆璃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深了。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怕什么?”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说服自己,“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走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从来都不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浪花,却让两人同时沉默了。
龙啸没有接话。他只是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块被汗水浸得湿滑的皮肤。陆璃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幽香已经散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属于她的气息——混着药草清苦、情欲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温润。
“师娘。”他忽然开口,声音含糊,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嗯?”
“我想就这样……插着师娘睡。”
陆璃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那根阳物——半软的,却依旧粗长得惊人,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她知道,换了别的男人,射过之后怕是早就滑出来了。可龙啸不一样。即便软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腿,只能这样张着、含着、裹着。
“也就是你,”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感慨,“这妙物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人——比如你师父——软了之后,怕是早滑出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骚穴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人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看不见底,却能感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头。
“不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乳,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眼。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深处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是什么双修,不是什么修为瓶颈。就只是这样,骚穴被一根足够大的东西填着,被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压着,被一个顺眼的男人抱着。
什么百年枯寂,什么合道瓶颈,什么掌门夫人的体面……都先放一放吧。
今夜,她只想这样睡着。
龙啸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他大概是真累了——
陆璃侧过头,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他。睡着了的龙啸,脸上那股锐气便散了,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浓眉,挺鼻,下颌线条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陆璃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一旁凌乱的被褥,盖住两人赤裸的肩背。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花径内那根半软的物事。她咬着唇忍过那一阵酥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让那根妙物埋得更深些。
腿心处还是一片湿滑狼藉。他的,她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奇异地温暖。
她闭上眼。
交合处还紧紧相连。
窗外,惊雷崖的夜色浓稠如墨。那扇雕花木窗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得合上了,绢纱上的缝隙也掩进了阴影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深一浅,一重一轻,渐渐融成同一个节奏。
像两颗在悖德的泥潭里沉得太深、已经看不见岸的石头,索性不再挣扎,任凭自己缓缓坠向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明天。
只有此刻。
只有这具身体,这根妙物,这片温热的、被填满的、不再空虚的女子的方寸之地。
够了。
陆璃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将脸贴紧龙啸的肩窝,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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