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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心理治疗实录 (41-44)

[db:作者] 2026-06-02 11:02 长篇小说 3300 ℃

【NTR心理治疗实录】(41-44)

作者:成人之美78

2020年10月1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41)第一日

21:00

“沈渊,该休息啦”

迦纱走到沈渊身后,把手放在沈渊太阳穴两侧,用无名指和中指轻轻按揉着。沈渊后仰著头发出舒服的声音,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好舒服啊,我们今天早点休息吧”

沈渊享受了一会,牵着迦纱坐到床上,给迦纱盖好被子。

“还是冷点好,窝在被子里最舒服了~ ”

迦纱抱着沈渊,小脸贴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但夏天可以穿裙子啊,还可以吃冰淇淋”

沈渊搂紧迦纱,笑着说道。

“不能吃太多,你老婆可是要保持身材的”

迦纱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无期待地说道。

“美人都是睡出来的,要多睡才行”

沈渊伸手关上灯,回身紧紧抱着迦纱。

“坏蛋……”

00:00

“沈渊,你睡着了么?”

“还没呢”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 那我就安心了,晚安~ ”

“晚安……”

7 :30

“沈渊,几点了啊?”

“天刚亮,还早吧”

“嗯,到8 点了么……”

“快了……”

“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叫你起床”

“好……”

7 :59

“沈渊,我要出去了……”

迦纱站在门后,她握著门把手,头低低的,不知在想什么。沈渊站在她身边,痛苦和快感占据了他的身体,让他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见迦纱松开手,回身面对他,迦纱原本清丽的面容有些凄凉,清澈的眼眸也微微发红,她看着沈渊,身体若有若无地颤抖著。看着迦纱的娇弱,沈渊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迦纱,要不……”

一抹柔嫩的温润封住了他的唇,迦纱踮起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无声地诉说着。沈渊抱紧迦纱,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般用力。炙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迦纱用尽全身力气迎合著,想把一切都给最爱的人。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从手机里响起,两人触电般分开。迦纱身体一僵,不自然地整理衣服,仿佛她已是别人的女友,不适合跟沈渊共处一室。沈渊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没有从刚才的温润中走出来。唇边的柔情是那般醉人,无声无息却全是对他的告白,他对迦纱的爱意全然涌出,内心充满了强烈的不舍。这股不舍让他忍不住想伸出手,把迦纱狠狠拥入怀中,再也不要分开。可体内另一股力量,生生止住了他的行动。那是一种滚烫的炙热,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渴望,仿佛要焚烧一切,只为让内心回到一片平静。爱意,欲望,两股力量相互缠绕,像DNA 一般写入了他的每一个细胞。他只能在对立中挣扎著,任由自己被两股力量撕扯。

“沈渊,我会懂事的……”

迦纱重新走到门后,她握著门把手,往下按动,给门轻轻打开一条细缝。 “保护好我……”

迦纱冲沈渊笑了笑,随后拉开卧室的门,向外走去。

…………

……

“迦纱姐,沈哥,早……”,严清正在客厅,看到两人走了出来,他赶紧起身,“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买了牛奶面包水果,哦,冰箱里还有麦片” 迦纱没说话,沈渊故作无事地说,“都行,随便吃点就好”

严清从冰箱里拿出早餐,放到餐桌上。沈渊坐下后,迦纱本能地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和沈渊倒了一杯牛奶。

严清不安地落座,他迟疑片刻,终于忍不住说道,“沈哥,迦纱姐,我们的……”

迦纱的手握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小声地说,“严清,你叫我迦纱就好……”

“迦纱……”,严清望着迦纱,眼神无比痴迷。

“我再帮你倒一杯”,迦纱不自然地站起身,给严清倒了一杯牛奶,随后,缓缓坐在了严清身边。

看到刚才还在自己怀里的女友,现在坐在了别人身边。沈渊心里有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可难受之于,另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冒了出来。他借用餐掩饰著内心的波涛,可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桌对面。

“迦纱,今天想去哪?”,严清回过头,看着迦纱好看的侧脸,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没想过,我……全听你的”,迦纱更加慌乱,她不敢看严清,更不敢看桌对面的身影。

“我刚好想出去买点东西,我们先去商场逛逛,累了我们就回来?”,严清关心地说道。

“好”,迦纱点点头,像最听话的女朋友。

吃完了早餐,三人一起出门。走在小区里的时候,先是迦纱走在中间,沈渊和严清走在两边。经过一个拐角,严清走到两人中间,给沈渊看目的地,商量怎么去,之后,迦纱便一直走在严清身边。

晴天,但阳光有些大。三人决定去最近的商圈,那边活动比较多,吃喝玩乐都可以。到了以后,三人走进商场,春夏交接之际,很多店都上了夏季新品。严清和迦纱走在前面,沈渊有意落后了两步。到了一家店门口,严清拉着迦纱就走了进去,说让迦纱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啊,你不是给自己买衣服吗”,迦纱走进去才发现是一家女装店,她有些犹豫想要后退,严清却推着她说先看看,实在没有喜欢的就算了。

“帅哥,你女朋友好漂亮啊,是想看春季的还是夏季的呢”,店员迎上来惊叹道,这样的赞叹沈渊听了无数次,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可当他第一次站在后面,看到店员对着严清说迦纱漂亮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狠狠跳动了两下。听到店员的话,迦纱本能地想回头给沈渊一个得意的眼神,却她头偏到一半又生生止住了,只静静地站在严清身边,微微低着头。

“都看看吧,她平时穿衣风格比较保守,我想试试有没有更有个性的搭配”,严清率先往里走,迦纱只好跟上,沈渊走在两人后面。

“个性的话,这种格纹的长裙呢?”,店员指向模特身上的一件。

“不行,太low 了”,严清扫了一眼,再也不想看第二眼,“她适合简约,但要有设计感,甚至可以稍微大胆一点的衣服。我想的话,可以往礼服方向去靠,但是是日常能穿的那种”

“您好懂啊,那我就不乱推荐了。您自己看,需要什么跟我说”,店员没再插话,只站在一边,等严清问的时候才说一下。

严清一路挑一路嫌弃,终于在拿起一件连衣裙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连衣裙是黑色的,细密的布料在灯光下有砂砾般的反光,显得很高级。一字肩加长袖的设计,让风格有张有弛,温顺中呈现出另一种性感。加上收腰和包臀的效果,更是能最大程度地呈现女性魅力。

“这个,拿一件试一下”,严清对店员说道。

“严清,不要吧,这个有点……”,迦纱看着这种设计有点不适应。

“没事的,试一下而已,说不定不合适呢”,严清安慰道。

“可是,这也太……”,迦纱还是有些不安。

“先试试吧,也就这两天了”,严清有些低落,迦纱没再说话了。

没过一会,店员拿了一件新的过来,带迦纱往试衣间走去。严清和沈渊等在试衣间门口,两人不小心对视了一下,又马上避开视线。

试衣间里传出一阵窸窣的声音,没过一会就停了。等了不到一分钟,迦纱打开门,穿着之前的衣服走了出来。她脸红红的,小声说了句不合适。严清走上前去问怎么了,迦纱犹豫很久,才说内衣搭配的不对。严清让迦纱等一下,他去跟店员说了几句话之后,拿了一个小盒子过来。

“来,用这个”,严清把小盒子递给迦纱,沈渊瞟了一眼,上面写着无痕裹胸。迦纱本能地看向沈渊,可沈渊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迦纱迟疑了一会,再次拿着盒子走了进去。

这次时间久了很多,甚至,都有些超出预期的久。沈渊有些纳闷,又有什么新状况了么。严清也好奇了,他隔着门问迦纱怎么了。迦纱支吾半天,说能不能让店员过来一下,拉链拉不上来。

严清偷偷看了一眼沈渊,他把试衣间打开一条缝便钻了进去,沈渊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迦纱一声惊呼,严清故作镇定地说我来帮你,只听到迦纱呼吸有些凌乱,却没有再说话了。

“好了没有”,过了一会,迦纱声音小小的,含着羞意说道。

“等一下,这里被头发卡住了”,严清说道。

“那你快点”,迦纱催促道。

“直接拉拉不上来,得往下脱一点才行”,严清解释道。

“不……不行……啊~ ”,迦纱正推辞间,突然发出一声娇啼,仿佛发生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对不起,我拉太下了”,严清慌忙地解释道。

“你快捡起来,快啊”,迦纱声音带着哭腔,还有无限的羞意。

严清没有再说话,只是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加快,沈渊似乎能感觉到其中微微弥漫的热气。

又过了一会,试衣间的门总算开了,严清牵着迦纱走了出来。迦纱出来后不自然地挣脱开严清的手,她脸微红,本能地看向沈渊,仿佛等待他的意见。沈渊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迦纱原本一直很清冷,内心的强大,让她永远是一副淡然从容、宠辱不惊的样子,只有在沈渊面前才会显露少女般的温柔和脆弱。原本的她穿衣风格也比较简单,只是素雅舒适而已。可眼前的迦纱,却颠覆了沈渊对她的所有印象。 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眼神有些不安,却又有些期待。黑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材,只从起伏的曲线,肌肤的白皙,也能感觉到布料之下的玲珑以及那种细腻又光滑的触感。连衣裙是长袖的,却没有肩,黑色布料把迦纱的手臂包裹地严严实实,可白皙的柔肩却没有任何阻挡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人们欣赏美人都以脸为主,以腿为妙。可没想到美人的肩膀,也有让人看到便想轻轻搂住,爱不释手的欲望。柔肩之下,是迦纱精致的锁骨。肩与锁骨,两道完美的平行线,让视线在此处便忍不住挪开。可更精巧的,是锁骨间悬挂着一串项链。那是一串细密的银丝,下面挂着一枚戒指,戒指的圆环刚好停在锁骨中间。迦纱慢慢放松了下来,又一次看向沈渊。原本的清冷变得幽深,仿佛不再那么遥远,却也开始有了危险。

“挺好看的”,沈渊忍不住赞叹道。

看到沈渊点头,迦纱总算开心了一些。她左右看了一眼,严清不知道去哪了,稍作迟疑,她往试衣间走去。

“等等”,严清突然走了过来,他提着个袋子手里扬了扬小票,“就穿这个吧,我都结完了”

“啊,这怎么行,这样不合适呢”,迦纱赶紧推辞。

“没事,真的很好看,我来帮你剪吊牌”,严清不由分说,帮迦纱把吊牌剪掉。随后去试衣间把迦纱的衣服装了起来,迦纱还想说什么,可严清牵着迦纱的手带她往外走去。迦纱跟着走了两步,又悄悄把手抽了出来,有些担心地看着沈渊。沈渊想把钱转给严清,这是他该买的,可走了两步,他又觉得不是时候,还是等结束以后吧。他心里这么想了一下,继续跟着他们走去。

再次走在商场里,迦纱身上聚集了更多的视线。迦纱本来就好看,平时走在路上都会有很多人投来欣赏的目光。可之前的风格毕竟太冰冷,距离感太强,旁人也只是欣赏一下而已。换成新的风格后,迦纱女性的魅力被发挥到了极致。她清冷圣洁的面容,白皙细腻的皮肤,再配合性感简约的衣服,就像一朵幽香的睡莲,让人想靠近,又担心美景之下的危险,只能不近不远地注视著。饶是迦纱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被注视,现在也有一些不安了。

“有没有室内的地方,我们休息一下吧”,又逛了两圈后,迦纱终于受不了别人的眼神了,她有些委屈地跟沈渊说道。

严清和沈渊商量了一下,也快中午了,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三人看了几家餐厅,但节假日,大部分餐厅都要排队,而且里面特别嘈杂。迦纱说自己不太饿,吃点零食就好,三人便去甜品店吃了点东西。吃完了东西迦纱想回去,严清说才十二点多,还早,他翻了一会手机,突然惊喜地说,我们去玩密室逃脱吧。 密室逃脱?

前两年沈渊和迦纱曾经玩过,几个房间里,无非就是解谜,破译开关,找东西。限制的是50分钟,但两人才花二十多分钟就走完了。通关之后,迦纱一路上都说太无聊了,又不恐怖又不难,以后有机会要破解最难的。沈渊想说知道你怕黑,专门给你选了最简单的关卡,要是暗一点的你估计都不敢动了,哪还有机会得意啊。虽然迦纱那么说,但后来一直没机会,也就罢了。今天严清提到密室逃脱,倒是让沈渊有些好奇,不知道迦纱敢不敢玩。

“好啊”,还没等沈渊反应过来,迦纱便兴致勃勃地答应了,她得意地说,“没有我解不开的谜题,你们跟着我就好了”

作为一个学霸,迦纱天生就对难题有着狂热的执著,这也是她为数不多感兴趣的活动。三人来到密室逃脱的地方,不顾前台小姑娘劝阻,挑了个最难的主题。小姑娘询问再三后,用对讲机跟别人确认,问“灵异照相馆”能不能玩。说完没一会,旁边房间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年纪不大,三十左右的样子,微胖,小姑娘叫了一声老板。

“确定要玩最难的吗,有点吓人啊”,老板才一走出来,便被迦纱牢牢吸引住了视线,他看着迦纱问道。

“没问题的,不就是解谜嘛”,迦纱跃跃欲试。

“这可不是一般的解谜,很少有人能走出来的”,老板的视线从面容到锁骨,又牢牢盯着胸前,他微微伸著头,仿佛近一点能看的更多一样。

“不怕”,迦纱本能地搂住沈渊,可突然她愣了一下,又松开手,默默地站在严清身边,被严清牵着小手。

老板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什么诧异的事情。见3 人再没说话,他从旁边拿了一个手电筒,走进密室,说好了叫他们。过了一会,小姑娘对讲机里传来可以玩了的声音,三人便被领着走进了密室。

密室的旅程原以为很轻松,结果三人受到了无数惊吓才出来,尤其是迦纱,更是吓得走不动路。沈渊走在前面,严清搂着迦纱,三人坐在休息区,准备一会再回去。

“怎么样?”,老板从旁边走过来,看着三人问道。

“还是蛮有意思的”,沈渊没有说谎,剧情的设置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加上隐晦的谜题,精巧的布景,确实让密室增色不少。不过看着还没缓过来的迦纱,他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有点吓人”

“你很厉害了,给你,这是通关者的纪念品”,老板捧出一个木盒子,盒子被一道小密码锁锁住,盖子上写着一句话,“今天,你发现了人性中最宝贵的东西”

盒子上的话语与密室的内容相互呼应,沈渊有些不胜唏嘘,他再一次感谢老板,珍重地接过盒子。迦纱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啊,沈渊刚准备研究密码,老板又拿了一个小的毛绒玩具熊过来。

“这是鼓励奖”,他看着迦纱,眼中有说不出的意味,“专门鼓励明明很害怕,但是没有放弃的女生”

“谢谢”,迦纱笑着接了过去,在沈渊面前摇了摇,以示炫耀。

“还有骑士奖,专门奖励保护女士的人”,老板又从旁边拿出两张券递给严清,对严清说,“这是我们VR设备的体验券,可以玩游戏可以看电影,你可以带女朋友过来看,不过要尽快,仅限两周内”

“两周啊……”,严清接过券后看了一眼,他犹豫地问道,“那今天可以用吗”

“当然可以了”,老板眼睛一亮,“这会刚好有空的包间,马上就可以” “要不我们去体验一下?”,严清回过头问迦纱,迦纱迟疑了片刻,摇摇头说不用吧,随后便收拾东西准备起身。

“哎,你看我小气的”,老板笑骂了自己一句,他赶紧又拿了张券递给沈渊,“不好意思,再多给你们一张,刚才确实忘了”

迦纱本来已经站起来了,但看沈渊接过票,她又没有了动作。沈渊接过票后谢了一下老板,他看着迦纱腿还有点发软,便犹豫地说,“要不去体验一下,就当休息了?”

三人点头,随后沈渊跟着老板走在前面,严清牵着迦纱跟着他们。

走进影院后,沈渊环顾了一下。所谓的影院并没有那么高级,一个房间里摆著前后两排情侣沙发,每张沙发旁都摆着一个头戴式的VR设备,加上昏暗的光线,就像私人影院一样。老板问玩游戏还是看视频,迦纱不太想玩游戏,于是三人决定看视频了。老板说目前还没有发展到真正的电影那一步,只能选一些有限的视频,三人看了看列表,选了个讲海洋生命的纪录片。随后严清和迦纱坐在前面,沈渊坐在迦纱的正后方。老板帮他们戴好设备后,便开始了短片。

一抹蓝,咕噜的水声,流动的气泡,沈渊瞬间找到了水里的感觉。他惊喜地抬起头,又左右看了看,全景的视觉让他仿佛置身于海底一般。随着场景的带入,他慢慢进入了海底的世界。过了一会,迦纱也发出了,“嗯?”的一声,似乎在为这个场景惊叹。

视频已经开始了一会,沈渊也没有了最初的惊喜感。他感觉声音有点大,便调低音量,减少沉浸感。声音变小后,他心神也抽出来了许多,可随之而来的,是他耳边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低吟。那似乎是迦纱……在那种情况下发出的声音……

是不是严清对迦纱怎么了?

沈渊心里一动,呼吸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再一次调低音量,想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马上,更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要,有人呢……”

沈渊喉咙干痒,心跳有些加快,他彻底关闭声音,想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关掉后,迦纱的声音更清晰了。

“不可以伸衣服”

听到这里,沈渊再也忍不住,他眼前浮现严清抱着迦纱,把手放在迦纱胸口的样子。这个画面让他又愤怒又兴奋,仿佛两人又一次瞒着他偷情一样。他把手放到设备上,就要把它摘下来。可手刚动一下,又生生止住了。

万一摘下来的话,会不会就……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随后竭力把手放到耳边,装作调声音的样子。可声音早已关闭,哪还需要调。他彻底闭上眼睛,不再看视频,黑暗里,他听见迦纱的呼吸越来越凌乱,偶尔还夹杂着一丝诱人的低吟。就在沈渊感觉身体越来越灼热的时候,迦纱突然发出一声娇啼,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声音又羞了几分。 “啊~ 你怎么把手……嗯~ ”

听到这里沈渊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掀开设备,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可掀开设备后,他彻底惊呆了。只见严清正襟危坐着,他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口,正戴着设备靠在沙发上。迦纱的低吟还在继续,她带着设备,双腿蜷缩在沙发上,身体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按在胸口。胸口处,一只手正从她的肩膀后方伸了进去,指尖已经探入了衣服里,那只手来自于沈渊的身侧,竟然是店老板。

“你!”,沈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嘘……”,店老板眯着眼,竖起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嘴边,提醒沈渊不要出声。随后他凑到沈渊头旁边,小声地说,“这姑娘对你有意思……我先帮你开个头,一会让你来”

“放开!她是……”,沈渊话说到一半,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他脸上一阵发烫,本来正大光明的话却根本说不出口。

“我知道她是你朋友的女友,朋友妻,不客气”,老板声音极小,可那猥琐的眼神,就连无声都知道在说什么。

“不行……”,沈渊迟疑片刻,再次摇了摇头,“快出去!”

“唉,好好好……”,老板一脸惋惜。他说要出来,可手却是一寸一寸的往回收,仿佛克服了巨大的引力一般。

“沈渊?”,迦纱还戴着设备,她回过头,手在耳边调低音量,小声问道,“严清还在旁边呢,你设备摘下来没有”

沈渊看老板正慢慢的抽回手,他想着不要节外生枝,加上自己确实摘下来了,便在迦纱耳边说,“嗯,我摘下来了”

“沈渊,是不是想我了”,迦纱红著脸说了半句,随后她像鼓足勇气一般,轻轻牵起胸前的手,放到自己的峰峦上,脸色微红地说,“但你要看好严清,不要让他知道了……”

迦纱的话,让沈渊完全没办法接,店老板的手再次放到迦纱胸口,他只觉得心里又生气,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愤怒和一种干渴的灼热油然而生,他大脑有点缺氧,急需更大的力量让他重新呼吸。

店老板的眼神原本无比失落,可迦纱的行为,让他脸上充满了激动的色彩。他用力地按揉着,弥补刚才几秒钟的遗憾。

“沈渊,你坏死了…”,迦纱娇呼了一声,按住侵袭胸口的手,这下店老板连抽出来都做不到了。她又等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把手往上推。

看到迦纱的动作,沈渊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迦纱会把手推开,以免弄疼自己。可迦纱按住胸口后,稍微犹豫了一下,竟牵起胸口的衣服,将整个手掌放了进去……

“我让你进来好了吧,但求你不要乱动了……”,迦纱又羞又怯地说道,想着是自己心爱的男友,她声音里竟然还有一丝甜蜜。

老板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猥琐的表情变得极度舒爽。他放慢呼吸,乱动的手变得极为小心翼翼。像是迦纱的肌肤太过娇嫩,他怕自己动作太大伤害了她,又像是他想要用心品尝,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嗯~ ”,又是一声惊呼,迦纱刚叫出来,便捂著嘴巴忍住,片刻后,她回过头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要挑逗乳……那里”

迦纱的话不知有没有效,只见她身体不时地颤抖著,呼吸越来越凌乱,偶尔的刺激更是让她忍不住娇啼。

就在沈渊以为接下来的事情也只是这样,早晚会结束的时候,严清突然偏过了头。他犹豫了一会,声音有些大地问道,“迦纱,你刚才有说话么”

听到严清的话,迦纱和沈渊都是身体一惊,仿佛偷情被捉到一般。迦纱紧紧按住胸前的手,让“沈渊”在关键时刻千万不要乱来,随后她凑到严清耳边,故作正常地说,“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严清点点头,哦了一声,继续保持之前的姿势。过了几秒,迦纱的身体才没那么僵硬。她推了推胸口上的手,示意“沈渊”把手抽出来。沈渊也看向店老板,让他把手抽出来。店老板点点头,不舍地抽出手……

“啊~ ”

又是一声娇啼,只见迦纱浑身一颤,红晕再次泛到耳根。沈渊瞪着店老板,责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店老板苦笑着摇摇头,意思是说不小心碰到了。

“迦纱?”,严清又一次问出了声,他抬起手,摸索着声音的按钮。就在这时,迦纱像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身抱住严清,双手牵着他的手,不让严清调节音量,更不让他摘下来,随后她调整了呼吸,故作轻松地大声,“刚才那个鲨鱼过来太真实了,像在海底一样”

“这样啊”,被迦纱抱住后,严清放松了很多。他头贴著迦纱的头发,呼吸著迦纱的香气。迦纱靠在严清怀里,她握住严清的手后,便再也没办法阻止胸口发烫的手掌。店老板等待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再次动了起来。一下……两下……带来的是迦纱偶尔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低吟。

沈渊看到原本清纯的女友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胸部被另一个男人侵袭,他只觉得心里有两种极为矛盾的感觉。一方面是不真实,眼前的一切就像梦里一样,根本不该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另一方面又极为刺激,让他在痛苦中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仿佛这才是真正的趣味所在。他在两种状态的拉扯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纱把严清抱得越来越紧,而她胸口的衣服渐渐敞开,给她心里的“沈渊”摸著……

“放完了”,就在沈渊体内的欲火炙热到极点时,迦纱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沈渊像被一盆冷水浇到头上一般,他瞬间清醒过来,回过头让老板赶紧离开。老板讪笑着抽出手,狠狠吸了一口手心的香气,轻声离开房间。迦纱还抱着严清,只是胸口的衣服已经有些是凌乱。沈渊不得不帮她整理,就在沈渊快整理好的时候,迦纱主动松开了严清,快速摘下设备,佯装生气地瞪了一眼沈渊。沈渊不知该怎么面对,只好重新戴上设备靠在沙发上,假装睡着了。严清也摘下后,他回头叫沈渊。沈渊这才装作刚醒一般,问他们怎么完了。

“沈哥,你都没看吗”,严清好奇地问道。

“我前面看了,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沈渊强行打了个哈欠说道。

“睡得香吧?我都听到你打鼾了,比海水的声音都大”,迦纱红著脸轻轻地哼了一声,帮沈渊掩护。

沈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严清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三人拿上了东西便准备回家。经过前台的时候,迦纱和严清再一次感谢店老板,只有沈渊偏过头,不想看他的模样。店老板热情地招呼著,跟沈渊说下次再来玩啊,你们三个过来可以不要钱。沈渊理都没理他,直接和迦纱他们一起回去了。

一路上,迦纱心情都挺不错。或许是收到了礼物,或许是“沈渊”表达了对她的在乎,虽然那种表达方式有些羞涩,难以启齿,但都是爱她的表现。严清没注意到的时候,迦纱就会害羞地瞪一眼沈渊,或者轻轻地掐他一下,仿佛是对他的惩罚。沈渊感受着迦纱小女孩般的羞意,心里也有些温暖。只是想到她现在是严清的女友,心里又莫名多了一股燥热。

三人回到家里后都有点不想动了,商量了一会后,三人决定点外卖应付一下。吃完外卖,三人分别洗了个澡,感受到身体的清爽,他们终于恢复了元气。坐在沙发上,三人有些沉默,似乎不知道如何面对第一个夜晚。

“沈渊”,迦纱打破了异样的沉默,她故作轻松道,“老板给了你什么礼物啊,你打开了没有”

“哦,那个盒子啊”,沈渊左右看了看,思索几秒后,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完了,我给放在影院里了,就在我手边!”

“啊……”,迦纱有点失落,她拿起自己的毛绒熊,遗憾地说,“我还想知道你的奖品是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是啊,不过可能是符合那个密室主题的吧”,想到下午的密室,沈渊又有些感触,他忍不住说道,“真的挺曲折的,没想到谜题这么隐晦,我想半天才明白”

“主要是我没发挥好,不然的话,我早就解开了”,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迦纱又有点不爽。

“谜题倒还好,主要是里面的故事很难分清真假,判断错了就会掉进陷阱”,严清插话了,他帮沈渊说道,“沈哥能带我们走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嗯……他也学到了我三成功力,也该能分辨了”,迦纱点点头,认可严清的话。

“哪有三成,才一成呢”,沈渊说到一半,自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迦纱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道,“不信你们找一个游戏,越难越好,看看谁能赢”

“那我们斗地主?”,沈渊笑着问道。

“没意思,来点有难度的”,迦纱扬著头,故作不屑地说道。

“说到游戏,我还真知道一个”,严清突然想到什么,他向往地看着迦纱,“这是一个通过识别谎言,才能获胜的游戏”

“嗯?是什么”,迦纱眼睛一亮,仿佛猎物撞到了枪口上。

“这是我们大学时候开发的,名字叫做……”,严清语气有点迟疑,但又有点激动。

“真实的谎言”

(42)真实的谎言

严清走回卧室,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一叠卡片,卡片有些陈旧。

“这是一个考验拼单词,讲故事,和鉴别真假的游戏”,严清坐回沙发,他把卡片摊开在茶几上,沈渊看到每张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字母,大概几十张的样子。 “字母牌,26个字母各有两张,一共52张。三个人的话,每个人分17张,拿剩下的1 张出来作为第一轮单词的首字母”,他随便抽了一张牌单独放在一边,又象征性地给迦纱沈渊各分了一部分牌,继续说道,“每轮每个人从手里拿出4张放到中间,作为字母池。三个人以规定的单词为首字母,结合字母池里的字母组成单词。单词不可以重复,不同长度下,单词长的赢,同等长度下,拼的快的赢。赢家收走输家拿出来的4 张牌,然后选出下一轮的首字母。输的人,则要喝一杯啤酒”

他演示了一下,迦纱跃跃欲试,表示没有任何问题。沈渊则一脸苦相,因为英文是他最不擅长的,他无奈地说不公平啊,迦纱英语那么好,那不是完虐他。 “别着急,单词只是第一轮”,严清拼出3 个单词,指著最短的那个单词说,“输的人也有翻盘的机会,他喝完一杯酒后,需要根据自己的单词讲一个跟自己身上的故事。故事可以是真,也可以是假,这需要另外两个人猜。两个人都猜对了,讲故事的那个人再喝一杯酒。如果有一个人猜错,则由猜错的人喝一杯酒。如果两个人都猜错,可以由讲故事的人指定要求。”

“哦,这样啊”,沈渊这才松了口气,等于单词只是第一轮的较量,后面的故事是第二轮的较量。尽管他英语不怎么好,但故事说不定还有机会。

“好啊”,听到有双重挑战,迦纱更有兴致了。她表示完全明白了规则,随时可以开始。

“好,我拿点啤酒过来”,严清起身去冰箱拿了几瓶啤酒,还是红色的大乌苏。随后他又拿了三个杯子和一些小零食。他把字母A 放在中间,作为第一轮的首字母,随后给三人各发了17张牌。三人各自挑了四张牌压在茶几上,数完3 、2 、1 后,便开始了第一轮游戏。

完了,懵了……

沈渊看着桌上的一堆字母,头都大了起来。这都是个啥,每个字母都能看懂,怎么放在一起像是%&#*�D@ …%#一样?等等,有一个组合好熟悉,好像是4 级单

词书第一个词。沈渊眼睛一亮,就要脱口而出……

“abandon”,迦纱好听的声音响起,她无辜地看着沈渊,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现在进入了我的领域。

“account”,严清紧跟着说了出来,他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渊。他比迦纱慢,如果沈渊比迦纱的还复杂,那他就输了。可惜他失算了,沈渊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复杂的单词。只见他紧缩眉心,仿佛在做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样。过了许久,他终于给出了他的答案。

“air”

迦纱笑的前仰后合,仿佛猜到沈渊会说这个一样。严清也没想到沈渊说的这么简单,他笑着给沈渊倒了杯酒,说沈渊输了,先喝一杯,然后讲一个跟“air ”

相关的故事。

“air是啥意思来着?哦对了,空气……”,沈渊喝了一杯酒当润嗓,开始讲他的故事。

“我大学的时候吧,有一次获了征文比赛的奖,要在全校师生面前领奖,还要演讲几分钟。我倒还好,没怎么在意,但是迦纱觉得事儿很大,一定要好好准备。最好能提到她很辛苦地帮我修改,她很厉害,万中无一之类的。结果啊,那演讲稿被她改来改去,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直到最后一天晚上才给我。还说让我赶紧背下来,一个字都不能错”,沈渊回忆著大学时候的事,神情有些怀念,“我哪背的下来啊,但是没办法,获奖是有钱的好吧,为了钱也得背下来。我就大晚上的一个人在操场上,假装面前有很多人一样,对着空气背演讲稿。夏天嘛,操场很多蚊子,我又买了瓶风油精驱蚊,反正那天背到很晚,但还是大体背了下来,不行再临场发挥嘛”

“第二天吧,我先是在后台休息。结果坐着坐着,我不小心睡着了。迦纱找到我的时候气的要死,说一会就要上台了,你还在这睡觉,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一想迦纱为我准备了这么多,不能浪费她的苦心,就说放心,我再扫两眼,肯定没问题。然后我就站在上台前的楼梯口,拼命地背稿子”,沈渊讲到这里,一脸纠结,仿佛想到了当初的状况,“背着背着,我困啊,就忍不住打了哈欠。迦纱说你这样不行,得想办法提神,要不我拿针扎你一下?我心想,扎一下也就管一会,总不能我在前面念,你在后面扎我吧,那不跟双簧一样。我就赶紧摇头,说不行,此非良计”

听到这里,迦纱已经快忍不住笑出来了。她一直憋著,仿佛不想暴露自己曾经的经历。

“迦纱没办法啊,她急得不行,我又困得不行。这个时候已经快要上台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口袋里有风油精,就拿给她说,你给我涂一点,让我清醒清醒。迦纱得到了宝物,她朝手心里点啊点的,甩出好多风油精,给我一边太阳穴涂了一遍。那凉爽,我这脑袋嗖一下子就清醒了,格外清醒。我跟她说够了够了,可她感觉还不够,就在我准备上台的时候,她又往我的鼻子下面、人中那里涂了很多,这才让我上去”

说到这里,沈渊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鼻子里全是风油精的味道。他苦着脸,继续说道。

“领完了奖,就得讲话了。我当时左手拿着奖状,右手拿着话筒,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心里难免有点紧张。这一开口,就把感谢领导,说成了感谢女友,一下子台下就沸腾了,嗷嗷大叫。你们先别笑,还没完呢”,沈渊用手势打压,让迦纱和严清先别急着笑,他深深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又说道,“也是奇怪,讲错了以后,我反而不紧张了,把稿子圆了回来,还声情并茂的。但就是这空气吧,味道太冲了,辣辣的,真是忍的难受。关键要只是鼻子也就算了,这味道还往上走。慢慢的,我这眼睛就开始有点辣了,然后又开始有点酸,后来就是酸胀酸胀的,我就强行忍着……”

迦纱早已捧腹大笑了,严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渊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愁眉苦脸地说道。

“到了后来,我是真忍不住了。刚好到了感谢迦纱那一部分,我一边说迦纱多好,一边哗哗地流眼泪,加上我两只手都拿了东西,只能用袖子去擦,搞得就像被她抛弃了,挺委屈一样。最恨的是有个人!给我扔了一包纸上来!说让我哭出来就好了,别憋在心里!”,沈渊已经欲哭无泪了,他无比愤慨地说,“后来我就没脸见人了,每次走在学校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说他就是那个在上万人面前哭的男生,他肯定是被女朋友甩了,他可真惨啊……”

“假的假的,我才没有这样!”,迦纱笑地流出了眼泪,她捂著嘴,拼命挥手要制止沈渊继续黑她,沈渊也笑着说故事讲完了。

“假的”,迦纱哼了一声,小拳头扬了扬。

“真的,这个太真实了”,严清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来,严清喝一杯”,沈渊把啤酒推到严清面前,又冲着迦纱说,“还行吧”

“不会吧,我猜的可是真的啊,迦纱猜的才是假的”,严清怀疑沈渊听错了。 “对啊,可故事是假的啊,你猜错了”,沈渊帮他打开啤酒,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确实是假的啦,我是他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才认识的,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事。再说了,他那个性格,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说那种事啊,他在我面前都不敢说”,迦纱笑着说道。

“好吧”,严清苦着脸把杯里的酒干下,郁闷地说,“沈哥故事讲的太好了,再来”

第二轮开始了,迦纱想了一会,抽了一张w 放在中间。三人根据首字母预想了一些单词,随后把4 张牌放到中间。

3 ,2 ,1 ……

开始!

W什么……

沈渊自己拿了一张e 出来,想着实在不行就用we保底。可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追求吧,他在字母池里搜索著,看能不能拼出稍微难一点的单词。

“weakness”,迦纱又拼完了,她得意地看着沈渊,给他指了指e ,仿佛看

准了他的心事。

“wish”,严清也拼了出来,他这一次的简单了很多,但胜在快,即使沈渊跟他字母数量一样也是他赢。

看到迦纱和严清都拼了出来,沈渊反而不着急了。他看着几个熟悉的字母,突然想到一个还有点难度的单词。

“whisky”

听到沈渊拼的单词,严清一脸后悔。早知就不图快了,找个难点的多好。可惜他已经输了,他自觉地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到你讲故事了”,两人收起牌,看着严清笑着说道。

“我讲个关于愿望的故事”,严清清秀的脸庞有些紧张,他永远是一副认认真真,心事重重的样子,“从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乱写乱画。除了日常的事情之外,我每年都会画一个主题,名叫‘愿望’”

他有些青涩地讲述,让沈渊和迦纱也忍不住认真了起来。

“小的时候,我经常画爸爸妈妈。他们在外面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我画了好几年,每年的愿望都叫爸爸妈妈。画着画着,他们终于回来了,那是我实现的第一个愿望”,严清声音有些轻,他不好意思地地笑了笑,接着说,“我画的第二个愿望,叫爷爷健康。有一年爷爷下雨的时候给我送伞,雨天路滑,他在路上摔倒了。我去医院以后,他躺在床上,看着我说不出的难受。我问他痛不痛,他说爷爷年龄大了,没用了,我还没哭,他自己就哭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长跑游泳在我们那边都有名,可老了就是老了,连走路都走不好……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爷爷身体健康,后来他康复了,我想也是愿望实现了”

迦纱抽了张纸巾递给严清,严清摇摇头,笑着摆了摆手。

“第三个愿望,是希望能收获一份爱情。学艺术的就是这点不好,太情绪化,总是想着情啊爱的,飘在天上。这个愿望我画了很多年,但也一直没有实现。后来我明白了,是这个愿望根本就不存在,画的太高了。后来我改成了希望找到一个爱我的人,第二年遇到了小曼,这个愿望也实现了”,严清看了一眼两人,长叹了一口气,“昨晚我有了一个新的愿望……”

他看了一眼沈渊,又看了一眼迦纱,声音温和地说道,“我希望沈哥和迦纱姐以后好好的,能永远幸福下去”

“是真的”,沈渊说道。

“嗯,我也猜是真的”,迦纱点点头。

“你们都猜对了,我再喝一杯”,严清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大口喝下。迦纱递给他一些小零食,他摇摇头,说没事。

“那开始下一轮了?”,沈渊看两人都准备好了,开口说道。

上一轮还是迦纱赢,她这次抽出一张D 作为首字母,在选4 张字母牌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沈渊,傲娇地把牌盖在桌面上。

3 ,2 ,1 ,开!

D……dog?

看到迦纱排的清清楚楚的单词,沈渊直接流下了冷汗。我好歹也是大学生好吧,你不要给我这么简单的单词啊?

“disappoint”,这一次最快的并不是迦纱,反而是严清。或许是他已经想

好了几个备选,稍微凑一下就出来了。

“dating”,迦纱赶紧说出来,她想着总不能比沈渊还慢吧,下午可是让他出尽了风头。

“do……”,沈渊摇摇头,妈的,死都不说dog ,他重新在字母池里找,发现好像还有一个词挺熟悉。

“damn,不,dum……dumpling!”,沈渊终于逆袭了一把,他扬眉吐气地

说道。

“你……你怎么就知道吃,不是酒就是饺子”,迦纱嘟哝著,为自己的输而惋惜。看到沈渊收走了自己的牌,她不服输地说,“再不让你了啊”

“那也得等到下一轮,该接受惩罚了啊”,沈渊给迦纱倒了半杯酒,迦纱不服气,自己给自己倒满。清冽的酒滑过喉咙,迦纱感觉身体放松了一些。 “那我就讲个约会的故事吧,跟一个小气鬼有关的”,迦纱放下酒杯,瞪了沈渊一眼,开始了她的讲述。

“我跟沈渊认识两年后才有了第一次约会。之前他要不找著别的借口见我,要不推托自己忙,从来没有正式的约过我。我就没有下定决心,因为他不明确嘛,我一个女生总不能凑上去呀”,迦纱大大方方地说着,少女的心事第一次呈现在别人面前,“有一天,沈渊突然给我发信息,说明天能不能约我吃晚饭,他有话想跟我说。第二天是情人节诶,他以前情人节从来不约我的,总找借口推脱。我在想他是不是要表白,就答应了,想看他的安排,结果第二天的事情简直气死我了!”

迦纱气呼呼地看着沈渊,用眼神数落他的不是。

“吃晚饭的时候他竟然带我吃火锅,一点都不浪漫,谁情人节吃火锅嘛。他还说是鸳鸯锅……就算是鸳鸯锅也不行啊!然后吃完饭走在路上,人家夸两句女朋友好漂亮,让他买花他就买,都不知道买了多少次,人家那是高价的花,专门骗人的好吧。你说你哪天买不好,非要在那天买,嫌钱多啊”,迦纱越说越气,她轻哼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该花的钱乱花,该花的钱又不花了。我们看完电影以后走进一家饰品店,我看到一对超漂亮的情侣对戒。我当时心想,要不要让他买,他买的话,我就认定他了,我就跟他在一起。沈渊不知道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他让我在门口等等,说他想给我一份礼物。我当时心里特别甜,觉得他对我真好,我也要对他好一辈子。可是,这个傻子……”

迦纱气的不想看沈渊,沈渊满脸黑线,默默承受迦纱的精神攻击。

“他过了一会走到门口,拿出一个戒指盒。我当时心跳的特别快,就像在接受他的求婚一样。他打开后果然是女士的戒指,我很开心的让他帮我戴上,然后我在心里说了一声‘我愿意’。可之后呢?之后就没了……”,迦纱又失落,又委屈,她声音低低的,像在说那天的心事,“我问他,你的呢,我们不是一对的吗?他摇摇头,说只买了我的,他的没买。我当时就好难受,我想摘下来,说我戴上就是定下来了,你不戴,是不是不想定下来。可我当时舍不得摘,我就含着眼泪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定下来。可这个傻子……”

迦纱又气又笑,她瞪了一眼沈渊,无奈地说道。

“他说他预算本来够的,结果买花用完了,他好说歹说才让别人卖了一枚给他,他不是故意的”,迦纱还穿着下午的衣服,她抚摸著脖子上的戒指,满脸幸福地说,“那一刻,我就认定他了。可惜再想买的时候那一款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买了一串项链,把戒指挂在上面,纪念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

“真的”,沈渊不由分说,举起双手投降。

“额……假的?”,严清试探性地问道。

“为什么说是假的啊?”,迦纱反问严清。

“虽然我觉得很像真的,但被骗怕了……”,严清看着啤酒,心有余悸。 “好吧,沈渊你猜错了,该你喝~ ”,迦纱得意地说道。

“啊,不是吧,明明是真的啊”,沈渊满脸诧异。

“假的啦,其实,很早之前我帮你搬家的那天,就在心里认定你了”,迦纱温柔地看着沈渊,脸上的幸福做不得半点假,“你不管哪天约我我都会出来,哪怕那天你给我一个易拉罐的拉环,我也会当成戒指的”

沈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满脸幸福地喝了下去。还别说,这乌苏虽然度数不高,可竟然有点上头。他才喝了两杯,竟然有点放松的感觉了。他看严清选好牌了,赶紧集中精神看着牌面。

s?

沈渊看两人都拿了4 张牌压好,自己也随便拿了几张。三人数3 、2 、1 ,

随后一起翻开牌。

“silence”

沈渊还没反应过来,迦纱就抢著说道。她上一把输给沈渊后,这一把牟足了劲。

silence,7 个字母,还挺多的。s 开头的还有什么呢,sex ?不行,这样

输定了。诶,silence 好熟悉啊。

“science!”,沈渊赶紧说道,他说完后严清一脸郁闷,仿佛自己的单词被沈渊抢走了。

“好吧,secret”,严清跟着后面说道,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下,他原本青涩的神情变得有些歉意。

“关于我们秘密的故事……”,严清放下酒杯,忐忑地望着迦纱,“我可以说么”

迦纱避开他的眼神,她声音很小,强装镇定地说,“谁知道是真是假,你要说就说吧……”

严清点点头,又看向沈渊。

“沈哥”,他的表情有些歉意,“我不知道你清楚哪些,不清楚哪些。我只知道,这些都是我心里的秘密,是我觉得刻意瞒着你的地方,也是我心里全部的秘密。我希望能讲出来,这样我才能心里好受点”

看到沈渊示意他讲下去,他终于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秘密。

“遇到迦纱以后,我感觉自己每天深陷在泥潭里,想放弃舍不得,想在一起,又不可能,最后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其实我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走到这一步,是这些一件件的事情”,他既不敢看沈渊,也不敢看迦纱,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殊不知,沈渊和迦纱也这样,仿佛3 个人都不是故事中的人,“最开始,是第一次吃饭那次。迦纱坐在我对面,我时不时地看着她。当时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只有我跟迦纱在场。迦纱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心动不已。迦纱真的好美,像画里走出来的人。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就是很单纯的欣赏,可是那天洗澡的时候,我看到迦纱的内裤放在架子上……” 沈渊有些紧张,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迦纱,发现迦纱呼吸也有点加快。

严清喉结翻动了几下,接着说道,“我之前想都不敢想,可拿到手之后,却忍不住开始触碰。仿佛中学时代的男生,幻想和校花女神的接触。那次的释放,让我冷静了很久,但也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之后,是我摔伤那次”,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迦纱真的好温柔,她每次喂我吃药,喂我吃饭的时候,都让我感觉特别温馨。我甚至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再也不起来。可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只会是幻想,不会想要占有。直到……迦纱帮我清洁身体的那一次。沈哥或许不知道,迦纱帮我清洁身体的时候,也帮我清理了私人部位……那是她第一次帮我,当时她坐在床边,红著脸,手伸进被窝直接握住我那里。我那里因为她而变大,她轻轻套弄著,用湿纸巾擦拭各个部位……那种感觉,我真的此生难忘……” 讲到这里,严清的声音有些难耐。迦纱早已避开了视线,她红著脸看着旁边,仿佛不愿再听严清的讲述。沈渊心里再次泛起波浪,迦纱不是隔着湿纸巾触碰的吗,难道第一次,就直接用手握住了?不对,有可能严清是故意骗他的,这里是假的。他收敛一下心神,继续听下去。

“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忍不住了。我越来越想她,每天都想看着她,想跟她亲近。有一段时间迦纱没给我机会,我也想逼自己放下,不要再深陷其中了,于是我狠狠砸自己的手,想让我痛醒。可是,迦纱走了过来。她眼里的关心不是假的,她真的很善良,害怕我有事。而我想她想的太苦了,我抱着她,摔到床面上,第一次……”

“严清,你不要说了……”,迦纱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红著脸,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迦纱,你现在还是我女朋友,是吗?”,严清看着迦纱一脸紧张,生怕手里的一切全部消失。迦纱过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严清这才放松了一些,犹豫片刻后,他接着说道,“那是我第一次亲她……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我说我的手好疼,她一动我就疼。她真的很善良,尽量放轻动作。而我在这个过程里一直亲着她,她表情很抗拒,可我感觉真的很甜,就算是梦里都不敢想。直到她扶着我坐起来,我才舍不得地松开她”

沈渊终于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声音是什么,原来在他去之前,迦纱已经和他有了亲热。也是那天之后,迦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第二天,迦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还没等沈渊想清楚,严清已经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沈哥还没回来的时候,迦纱站在门口问我,为什么那样对她。我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每天看不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她说,那就空着吧。之后,她再也没有进过我的房间,都是沈哥帮忙的”,严清有些失落,像为那段时间的事情觉得后怕,随后他又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或许是命运垂怜,出院那天,我晚上手疼,迦纱姐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手不疼,心里很疼,我感觉自己已经背叛了小曼,我想回去,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迦纱姐说她帮我,那天晚上……”

这里之后的事沈渊大概都知道了,因为严清不方便,迦纱在卫生间再一次接触了他的私人部位。包括严清继续说的楼道里的亲吻,迦纱要帮他治疗心病的约定,以及最后一次被他挑明的事情,他大概都知道了。

讲完故事,严清长舒了一口气,他望着沈渊满怀歉意地说,“沈哥,这就是我心里的全部秘密,我都告诉你了,对不起”

沈渊心里的情绪还没平复,他只能点点头,当做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而迦纱则抿著嘴,仿佛一个字都不愿表达。

“我猜,是假的”,沈渊想到刚才的细节,迟疑地说道。

“是真的……”,迦纱不敢看沈渊,她低着头,小声说道。

严清拿起啤酒,给迦纱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不可能,明明就是……真的”,迦纱不敢置信地看着严清。

“是假的”,严清有些抱歉地看着迦纱,“这不是我全部的秘密,我还有一个秘密藏在心里……”

“是什么?”,迦纱替沈渊问道。

“抱歉,还没有发生,我也不好讲”,严清指了指她身前的啤酒,话语有些迟疑,“或许在游戏里,你有机会问出来”

迦纱拿起酒杯,一口一口的喝下。再放下酒杯时,她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身上也带着些许酒意了。沈渊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会不会喝多。她摆摆手,说没关系。

随后,她望着严清。

“游戏继续”

(43)过往

h?

“happening”,迦纱扫了一眼,快速说道。

喝了几杯酒,加上刚才故事的催化,沈渊觉得身体有些热,意识也开始朝某一个方向游移。他看到迦纱脸红红的,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严清故事的缘故。他又看到严清也有些紧张,或许是害怕迦纱知道他的秘密吧。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还没发生,是他想做的事吗……

“happy”,严清也说话了,是一个很常见的单词。

我要是想问严清到底是什么秘密,我就必须让两个人都猜错才能提条件。那么我就要在单词上面输,然后在故事上面赢。h 的单词,要输,又要赢,怎么才能符合条件,好难……

“好吧”,沈渊看了一眼字母池,他像实在没办法一样叹了口气,说了一个,“hip ”

“臀部啊” ,严清松了一口气,笑着给沈渊倒上一杯酒。迦纱轻轻瞪了沈渊一眼,说了声不正经……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单词了啊”,沈渊无奈道,他接过酒一口干下,有些忐忑地望着迦纱,终于开口了。

“我想说的,是和迦纱臀部有关的故事……”,想到那天的事,他刚喝完酒的嗓子又有些干渴,他压抑了一下心潮,继续说道,“我以前跟迦纱在一起的时候,有牵手,有拥抱,但真正亲密的接触其实是没有的。有一天,她要帮一个患者治疗。患者有心理隐疾,为了配合他,也为了防止意外,我需要站在迦纱背后,假装地铁色狼猥亵她。”

听了他的开头,迦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在佐证他的说法。

“那天地铁的人特别多,我在上车的时候被挤开,等我上车以后就没看到迦纱了,地铁的信号又不好,我打电话也没用,只能到处找。到了下一站停车的时候,我总算看到迦纱了,她和患者在车厢过道处。她扶著栏杆,患者站在她面前。我想到自己的任务,便赶紧挤到她身后,要装作猥亵她一样。可我走到她身边时,她脸色已经有些红,甚至呼吸也开始凌乱……”

严清一副诧异的表情,迦纱也本能地摇摇头,似乎不满他的胡编乱造。 “我想是人太挤了吗,于是就故意走到迦纱身后,想帮她把周围给隔起来。可另一个穿运动服的男人也在迦纱身后,我一动他还有点不满,就好像我坏了他好事一样。他就紧紧贴在迦纱身后,而迦纱双手扶著把手,脸更红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像要溢出水来一样……”,沈渊回忆著那天的事情,只觉得身体愈发灼热,那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似乎每一个细节都能重现,“我想阻止,但是怕迦纱知道了以后难受,就一直忍着。终于,在地铁的一次启动中,迦纱发出了娇喘一样的声音。我看那个人一副爽到了极点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好,那个患者抱住迦纱,制止了这一切……后来迦纱告诉我,那个人不仅摸了她的臀部,还伸进去摸到了内裤,甚至……”

“假的!绝对是假的!”,迦纱大声打断沈渊的发言,她眼睛里满是愕然,不肯相信沈渊说的故事。

“嗯……我也觉得是假的,这也太离奇了”,严清也摇摇头,表示不信。 “你们输了,是真的……”,他不敢看迦纱,只低着头沉声说道。

“我不信,玩游戏不可以说谎的,你不能这么编的!”,迦纱红著脸,愤然说道。

“我没有编……”,沈渊强忍着心跳,艰难地开口,“你也看到了,那个患者最后指的人其实不是我,我只是刚过来的。而那个运动男,才是对你做那些事的人”

迦纱一下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像在确认沈渊是否在撒谎。在得到沈渊再一次肯定后,她的神情变得无比慌乱,她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在为之前的事情感到羞耻。

“我赢了的话,可以对你们一人提一个要求是吗”,沈渊向严清问道。 “是的”,严清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出来,他木然地说道。

沈渊看了一眼迦纱,转身向严清问道,“我想问,你最后没说的秘密是什么?” 听到沈渊的问题,迦纱也抬起了头,她面色还有些痛苦,可眼前的问题依然吸引了她的目光。

“最后的秘密”,严清声音有些闷,像不愿意说出一般。过了一会,他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想在这3 天里,和迦纱,做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迦纱脸一红,狠狠盯着严清,仿佛在遏制他的念头,“如果你再提这种事,我会立刻终止契约!”

严清点点头,一脸苦涩,仿佛秘密被拆穿后再也没有了依仗。

“迦纱,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沈渊回过头,有些忐忑地望着迦纱。迦纱不安地看着他,仿佛他的问题会让自己难以启齿一般。沈渊迟疑几秒后,终于开口,“你和别人亲热的时候,身体也有感觉么”

沈渊的问题,让迦纱陷入巨大的慌乱,她几次抬头看向沈渊,又低头纠缠着双手,严清在一旁不敢出声,默默地看着迦纱。许久,就在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迦纱终于开口了。

“感觉,是有的……”,迦纱的呼吸杂乱无章,她脸色发烫,断断续续地说道,“但并不是像我抱着你的时候,那种心安的感觉。而是一种很燥,很热,让我心烦意乱的感觉……我想要驱赶那种感觉,但越挣扎,就越乱。恨不得,释放出去才好……我觉得,生理上有反应是避免不了的。只是一想到不是你,会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不知道怎么办……”

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只剩狂乱的心跳。沈渊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可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答案。

“游戏继续吧”

这一轮赢的还是迦纱,沈渊把牌地给她。她神情有些恍惚,随便抽了张牌作为首字母,又丢了4 张牌放在桌上。

k

“kiss”,牌一翻开,迦纱就本能地抢道。

“kitty”,严清跟着说道。

等等,迦纱这才反应过来,她怎么说了一个这么简单的单词?这样即使她最快,也极有可能会输。她望向沈渊,希望他能说一个简单的单词,让自己逃过这个故事。

“knife”,下一秒,沈渊给出了他的单词。

迦纱输了。

“我可以,喝两杯,不讲这个故事么……”,迦纱眼神无比慌乱,她试探性地问道。

“规则不好破坏的……而且,你可以讲假的”,严清安慰道。

迦纱又看向沈渊,沈渊也摇摇头,可片刻后他又倒了一杯酒,说我帮你喝一杯吧。

“还是我喝吧……”,迦纱接过沈渊手里的酒,几口喝下,她重重出了一口气,可酒气并没有全部发出,还有很大一部分升到了她的脸上,把她脸熏的发红,“我想讲一个,关于我初吻的故事”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初吻,我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是和沈渊在家里,是和沈渊在街上,还是和沈渊在海边,或者最慢最慢,在我们结婚的婚礼上……”,讲著讲著,迦纱眼神开始慌张,声音也有些发紧,“可没想到,它发生的这么突然,而且是我根本想不到的情况。因为这件事,我曾经自责过很久”

严清认真地看着迦纱,好奇她要讲的故事。沈渊则心跳不断加速,就像回到现场一样。

“那天,一个男生送我回来,回沈渊当时住的小区。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需要感谢一下他,并且假装拉近一点距离,造出一个有点亲密的假象。我做了最大的设想,让他可以抱我一下,然后我就马上推开,结束这一切。可他抱住我之后,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这么亲了我一下……”,迦纱抿紧嘴巴,又用手紧紧捂住,仿佛保护自己一般。过了一会,她才重新放开,积蓄力气说道,“我推开他,跑回家,不敢跟沈渊说。那天晚上,我想把初吻给沈渊……或许已经不是初吻了吧,因为已经被别人夺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躲开了,或许他没有准备好,当时,我真的很失落……第二天,那个夺走我初吻的男生又约我,让我去KTV ,给另一个男生庆祝生日。我,去了……”

严清屏住呼吸,仿佛这一切摧毁了他的认知。而沈渊也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不断迸发,热流在心口不断聚集,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发烫。

“在KTV里,我心情很不好。我很想问沈渊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那幺小心翼翼,不敢大胆一点……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我喝了几杯酒,随后另一个男生被支开,夺走我初吻的男生坐到了我的身边……”,迦纱摇摇头,似乎不想回忆当时的情景,可话已经说出了口,她忍耐几秒后还是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慢慢的,就开始和他接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知道听他的,他好像很熟练,一直引导着我……”

迦纱的讲述里只有气音,细微的不能再细微。可严清和沈渊心跳声却砰砰作响,仿佛在他们心中轰鸣一样。

“最开始是ktv 里,然后是快走的时候,还有最后在街边”,迦纱深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力气继续讲述,“前两次,我还有点醉意,自己分不清。可最后在大门口,冷风吹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他叫了辆车,把朋友放到后座上。随后走到我面前,就在街边,我彻底清醒的时候。他问我,可以吻别么。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就又一次侵入了我的嘴巴……”

“假的”,严清反复摇头,声音一片烦躁,“我不信,我真的不信,太假了!” “我猜,是真的……”,沈渊喉咙快要烧起来了一样,他抿了一口酒,声音沙哑地说道。

迦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推到严清面前。严清诧异地看着迦纱,迦纱避开了他的目光。

“好……”,严清拿起酒杯,一仰头,满杯酒一口吞下,“游戏继续!” B

“balance”,迦纱这次没有失误,她找了个比较难的单词

沈渊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反复深呼吸后,才让自己稍微平复了下来,重新观察字母。奇怪的是,严清也没有说自己的单词。他看着桌上的卡片,不知在想什么。

“black”,沈渊想了许久,实在拼不出更难的单词了。

“back”,严清紧跟着说道。

严清是故意的吗?沈渊有些诧异地看着严清,严清坐在沙发中间,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原本青涩的脸庞有些酒意,还有余韵未消的震惊。他没多说,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下。

“讲一个回归的事”

“我以前没想过回去,男儿志在四方,出去了,就不要再回去了。也不是闯不闯的出来的问题,就是觉得既然选择了去外面,那死都要死在外面。当然了,你们可以觉得是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可事实上,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其实我是谁呢,我谁都不是。几乎所有事都由不得我做主,我永远都只是配角,爷爷给我的期望是威严、清廉,其实我知道,不过是人微言轻而已。”

严清的讲述勾起了沈渊的回忆,同样是在大城市里拼搏,又有谁好过。 “回去有什么不好呢,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但我就觉得回去是一种认输,一种服了,给人跪下了的感觉。所以我就死撑著,想闯出些名堂给家人看看。其实我也明白,也闯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养活自己而已。那些真正优秀的人,比我聪明太多倍了,我无论多么努力都追不上。那些命好的人,直接出生就有个几千万,再笨都有人兜底,我也赶不上。我能打败的,只是跟我一样挣扎的普通人、可怜人。我上了,别人就下了,大家都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前途从来不在我们手里” 沈渊默然地点点头,他曾经非常羡慕迦纱那样的学霸。他觉得他们很努力,很励志,是自己前进的动力。可真正接触几个以后才发现,他们几乎做什么都毫不费力,智商完全碾压普通人。他们的存在不仅不是动力,反而是巨大的嘲讽,提醒他无论怎么努力都赶不上他们,顶多超过普通人而已。当然了,沈渊也有自己的天赋,只是在更多领域依然跟普通人一样。他完全能理解严清的感受,或许是每一个平凡的人都会面临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回去的呢,一方面是因为物质,工作看不到希望。一方面是因为感情,小曼也挺好的。还有一方面,其实也是因为迦纱”,提到迦纱,严清有些语塞,“迦纱太完美了,无论是哪个方面都让人痴迷,我当然也喜欢了。最开始,我一直幻想着有希望,尤其是中间的时候,更是觉得有可能。但到了现在,听了你们的故事,我也是真的明白了,迦纱喜欢的只是沈哥而已,我是永远没有机会的。当然了,这3 天期间,我还是希望能……像契约里一样,就当是圆一场梦了。但3 天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回归。我回归的原因,是小曼给我的最后期限也是那个时候,我也不想在感情上受苦了……”

“我猜是真的”,迦纱想了想,率先说道。

“我也觉得真的”,沈渊又在心里盘算了一遍,也说道。

严清终于松了口气,他认认真真地说,“是假的,你们都猜错了”

“严清,难道这次你还是骗我的吗?”,迦纱有些生气,她望着严清说道。 “回去是真的”,严清回应着迦纱的目光,让她别生气,“但原因是假的。小曼……已经跟我彻底分开了,签订契约的那天我告诉她,我对不起她,让她不要等我了”

迦纱惊讶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他笑了一下,淡定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跟别人有任何瓜葛,哪怕3 天也不可以”

迦纱神情黯淡地说,“你可以解释的,这毕竟只是……”

“不用了,我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严清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我只想好好珍惜这3 天,就当圆一个梦了。好了,你们都猜错了,该我提要求” “你的要求是?”,沈渊总觉得严清是故意输的,他心里七上八下。

严清看了一眼沈渊,又看着迦纱,“我要问你们一人一个问题”

“你说……”,沈渊有些紧张,仿佛严清的问题预备了很久。迦纱也点点头,神色不再轻松。

“沈哥”,严清先看向沈渊,他从前总是有意无意避开沈渊的视线,但在这一刻,他直直地注视了过来。

“你喜欢看迦纱跟别人亲热,是吗”

沈渊心跳陡然加快,砰砰的声音在耳边不断作响。他感觉自己最阴暗,最不堪入目的那部分被摆在了台前,摆在了外面。紧锁的视线像阳光,照的阴暗无所遁形。他从来都是正经的人,从来都是传统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怎么可以有这种癖好。

“我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开始真的只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我在想办法好起来,迦纱也在帮我,我会好起来的,我真的……”,沈渊语无伦次,他额头上冒出一颗一颗汗珠,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对自己的抵抗。

“我只想知道,是,还是不是”,严清身体前倾,静静地望着沈渊。沈渊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不断张开嘴又闭上,就是说不出来那一个,或两个字…… “是”,迦纱开口了,她给沈渊递去两张纸巾,让他擦一下额头的汗,随后看着严清,“我替他回答了,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这样,如果不是他喜欢,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如果不是他喜欢,怎么会对你……”

“是……”,沈渊也开口了,额头上的汗被擦掉之后,他的身体仿佛轻松了很多。迦纱的回答,让他觉得似乎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承认”

“我知道了……”,严清神情有些失落,他沉默了一会,回望向迦纱,“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迦纱有些忐忑地望着严清,不知他会问什么。

“如果是因为沈哥才发生这些事,那对你来说,性和爱难道是可以分开的么?”,严清神情有些痛苦,仿佛这个问题也是他不敢面对的,他鼓起勇气,挣扎著问道,“如果分的开,我没什么好问的了。但如果分不开,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么……”

严清提问的过程中,迦纱的脸色一变再变,从茫然,到挣扎,到最后竟有些苦涩。她看了一眼沈渊,沈渊回望着她,眼里充满了担忧。她看向严清,严清脸上写满了悲凉,似乎已经猜到了自己会说的答案……

“性和爱,当然是分不开的……”,迦纱总算开口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说出的声音仍是又轻又细,“对我来说,爱一个人,就会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他,无论是心,还是身。对于不爱的人,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是不想被碰的……或许你想说,我和你已经有过一些……亲密的行为了,这说明我对你有感情。可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那种爱玩的女生,我自己对于别人的触碰就是零容忍的。之所以那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沈渊。我把全部都给了他,如果他需要我和别人亲热,我是可以为了他忍受的……”

听到这里,严清已经面如死灰,他用微笑强压着苦意,表示自己都懂了。迦纱看到了严清的脸色,可她并没有停止,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 “至于你说的感情,不是没有,但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我只觉得,你本性不坏,虽然有时候会过分,但你还是一个好人。尤其在这件事里,你也是受害者,我看到你难过的时候,我也会很内疚。所以我才会瞒着沈渊,帮你……做那种事。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就只有这种感情……”

严清点点头,迦纱前半段的话语让他心沉到了谷底,可后半段的解释却又让他升起一股暖意。是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因为沈渊,可迦纱,也是心疼我的……他心里这么想着,又多了些温暖。

“严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要我做你女朋友,为什么会想要我帮你……那样”,迦纱反问严清,她眼神有些慌乱,可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明明我们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

“这个……等你赢了我再告诉你”,严清避而不谈。

“好……”,迦纱沉默地点点头。

迦纱又选了一张牌作为首字母。

V

very?沈渊第一念头就是这个,可他随后又打消了,这样肯定会输。这么些轮下来,他们都有一些醉意,尤其是迦纱,脸上明显泛著酒气。沈渊又看了看字母池,好像能拼出一个挺长的单词,当初迦纱让他默写了好多遍的……

“valueble”,严清抢先发言了,他扫了一眼迦纱,好奇她怎么没第一个说。

“valentine”,沈渊紧跟着说了出来,他说完后也看着迦纱,不知她怎么

了。

“沈渊,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我心里一直过不去……”,迦纱抬起头看向沈渊,她眼眶有些红,脸上泛著巨大的苦意,“我的单词是,virgin” “处女?”

听到严清的疑问,沈渊的心猛地收紧。仿佛心脏被一双巨手狠狠攥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跳动。心脏的收缩,导致他全身血液倒流,他只觉得身体发冷,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迦纱痛苦地望着他,满脸悔意,而他在艰难地喘息著,似乎不敢听那个故事……

“我的初吻,给了别人……我的胸部,也是先被别人摸过……我第一次触碰男性那里,是别人的……我就想,无论怎样,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给沈渊……”,迦纱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她说出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力气,可她依然鼓起勇气说着,“我曾经暗示过他,我说,我是你的,我愿意都给你,你要了我吧。可他面对我的时候太自卑了,他觉得我高不可攀,似乎没钱的时候要了我,是一种不负责的行为。所以他拼命工作,想要给我一个稳定的生活,然后光明正大的把我娶回家。我知道,其实我都知道……”

迦纱的话语,戳中了沈渊的心事,原来他心里的秘密迦纱早就知道了,甚至在帮他守护着。可联想到迦纱故事的主题,他依然感觉心悬在刀口之下,随时都会被割伤砍碎。

“我每天睡在他身边,其实早就把自己交给他了。有时候晚上他睡着了,我还会凑到他怀里,像贴著丈夫那样贴着他。其实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要了我,我都是愿意的……”,迦纱声音越来越小,她忍了很久,终于委屈地说,“可他就是不要了我,我为他一直守护的东西他不拿走,他非要等著,等著别人……” 沈渊的心已经被刀口划破,痛楚和艰涩从胸口涌了出来。他竭力维持清醒,不让自己陷入窒息。

“那天晚上,我以为治好了沈渊,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了。可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陈亮……就是夺走我初吻的那个男生,他把我拦在了小区门口。我怕沈渊看到,因为他不能看到那些事情,我就只好跟着陈亮,上了他的车……”,迦纱害怕地看着沈渊,仿佛生怕他发脾气,责怪自己,见沈渊失魂落魄却紧紧看着她,她继续说道,“他舍不得啊,他想让我做他女朋友,可我不会答应的。他一直纠缠我,不让我走。我说我怎么才能走,他说,再帮他一次,一次就好……” “我是帮他射过的,也是在车上……我用手,用胸帮他,他射了好多在我下巴上。我就想,再让他射一次,射完就结束了,我要快点回到沈渊身边……”,迦纱脸色布满红晕,又十分懊悔,她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说,“可这次,我怎么弄他都不射出来……我好着急,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又出现了。我说,为什么还不射啊,求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他说,他刺激还不够,除非……我用嘴巴……”

沈渊的心像被千刀万剐一般痛楚,可在迦纱的描述下,他又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紧张刺激到发抖……

“沈渊,你知道么,我帮他口交的时候真的好想让他射出来,哪怕……哪怕射在我嘴里都好。可我真的好笨,我连口交都做不好……他就是不射,我手也酸了,嘴巴也酸了,可它还是硬硬的……”,迦纱声音发烫,却又带着哭腔。为了降温,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作为刚才输的惩罚。可酒精下肚,她只觉得身体更热,呼吸带着房间也潮湿了起来,她适应了一下酒力,再次开口,“我没有办法了,我说,怎么才能让你射出来。他告诉我,想碰我那里,蹭几下……那里我本来不会答应的,因为我要留给沈渊,谁都不可以进来。可他说隔着内裤,没有危险,我觉得也是,就答应了……”

迦纱的每一个字,都在沈渊心里激起层层电流。过强的电流本该让他麻木,麻木到失去痛觉,可心里却仿佛有无限的承受能力一般,任由痛苦攀升著…… “可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为了让另一个人能帮我,我答应送他一个小礼物。他要的就是我的……内裤……”,迦纱像从海底刚浮起来那般缺氧,她慌乱地呼吸著,语无伦次地说道,“等我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那里,和我那里挨到了一起……我好怕,我怕他强行进去,那样我的第一次就被他夺走了。我就躲着他,想要起来。可他说……他快射了,马上就要射了,让我配合一下他,我为了让他射出来,就只好配合他。我没有离开,可我也没有让他进去,我用我……那里,紧紧贴着他的那个东西,贴着它的背面上下的动……我想,这样就可以让他射,但是又不进去了……”

沈渊浑身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牙关打着颤,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一般。严清大口呼吸著,他面色发红,脸上写满了震惊,或许是太热的缘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沈渊见状也用颤抖的手给自己倒上,液体入喉,他觉得身体似乎冷静了一些,可随即便是酒精在体内肆意蒸腾,让他身体更为滚烫。 “沈渊,我,我没有和他做爱……我只是贴着他那里,上下的动,好让他射给我,快点射出来……”迦纱看着沈渊,满脸皆是害怕,仿佛接下来的话不敢讲一般。直到沈渊沙哑地问了一句,然后呢,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快射的时候,我真的没力气了……他说他要射了,我就紧紧地贴住,让他射出来。可没想到,他那里突然弹了一下。我那里本来只是贴着它背面的,一下子变成了,正好迎着它……”

沈渊艰难地呼吸著,他体内的痛楚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的伤。

“沈渊……我真的不想有感觉,可我……那里太滑了,它一下就挤进了缝隙。我想躲,可他把我按著往下,然后下面又拼命往上顶……”,迦纱双腿忍不住摩擦著,她面色潮红,喘息又急又热,仿佛在忍耐著什么,“他那个东西突然涨得好大,卡住了……穴口。我刚想推开,可它狠狠伸了进去,随后一涨一涨的……沈渊,我,我被他……”

“嗯……啊~ !”,一声娇啼,迦纱双腿猛地夹紧。她浑身颤抖著,嘴巴明明张开,却又彻底屏住了呼吸,就连拳头也握的死死的。过了许久,她突然松了一口气,随后是接连的喘息,和浑身彻底的松弛。直到此刻,她眼眶里的泪才彻底流了下来,她看着沈渊,委屈地说道,“你带着我回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我洗了好久,想把他射的……都弄出来。可我检查的时候才发现,那里,已经被他……沈渊,你会怪我吗?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别人,夺走了……” 沈渊早已说不出来话,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把他掀翻,让他被巨浪拍打。他看着迦纱那痛苦的表情,充满悔意的眼神,心里对自己充满了恨。迦纱越难受,他就越痛苦。迦纱越自责,他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这,这是真的吗……”,严清满脸震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迦纱。

迦纱神色凄然地苦笑了一下,她反问道,“你还会喜欢我么?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我……”

“我相信……”,沈渊的声音如砂砾一般坚硬,他痛苦地点点头,艰难地说道,“是真的,我相信你说的……”

“迦纱,我觉得……”,严清依然不死心地问道。

“我知道你不想相信”,迦纱无助地看着他。

“好,我相信……是真的”,严清无奈地点着头,无力说道。

“沈渊,你怪我么?跟你说了这些,或许你并不想听的话……”,迦纱擦干了流出的泪,她看着沈渊轻声问道。

“迦纱,对不起,其实我之前就到了”,沈渊回望着迦纱,迦纱眼里有1 分苦,他就对自己有10分的恨。他眼里说不出地后悔,恨声自责道,“迦纱,这些全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责怪自己了,你千万不要责怪自己……”

听到沈渊的话,迦纱脸色变了变,最后又叹了一口气,“或许,这是我们的劫数吧……”

“好了,就这样吧,我需要冷静一下……”,严清慌乱地收起桌上的牌,自顾自地说道。

“等等”,迦纱按住桌上的牌,随后又看向严清和沈渊,她的眼神无比平静。 “你们都猜错了,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44)抽签

错了?

沈渊一愣,严清也停下了收拾的动作。只见迦纱扬起嘴角看着他们,再次点了点头,“你们都猜错了,并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严清眼里燃起火光,着急地问迦纱。可沈渊却像没听到一般,他呆呆地望着迦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确实跟他在车里,做了前面的事”,说到这些事,迦纱还是有点难为情,“但最后他要射的时候,其实我避开了。他没有进去,只是滑过去了而已……所以,我那里,还是……”

严清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是他想听到的结局。可沈渊的面色更深沉了,他面容僵硬,脸色比之前更痛苦了。

“好了,你想问什么,你问吧”,严清轻松了很多,甚至喝了口酒让自己更为松弛。

“我想知道刚才的问题,这对我很重要”,迦纱认真地看着严清,“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有提那些遗憾,可过程中突然说,想让我……那样”

“也不是没有吧,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多”,严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男生,都看过一些小电影,也会有各种幻想,所以我就会想一些场景。当然了,有的是一直想要的执念,有的只是乱想一通而已,但是大体上满足也就可以了,不是全都那么重要的”

迦纱认真听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非常重要。

“你跟我说帮我治疗,问我有什么遗憾的时候,我当然不敢说了。我怕说了以后,你就不理我了,连开始都不会开始”,严清有些担心地看着迦纱,见迦纱只是平静地点头,他才敢继续说道,“中间的时候,我也想过不说算了,就埋进心里。可你给我的感觉太好了,我很舍不得,想满足心理一直有的几个执念。所以兴奋的时候,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迦纱沉思了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问题,她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沈渊看着迦纱,面色如铁。

“嗯?沈渊……你怎么了?”,迦纱感到奇怪,沈渊的眼神和语气都跟平常不一样。

“问吧”,沈渊直截了当,他压抑著呼吸,仿佛在与某种巨大的能量做对抗。 “我……我想知道,如果刚才的事是真的,你……会嫌弃我么……”,迦纱不安地看着沈渊,仿佛这才是她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不会,永远都不会”,沈渊直直地看着迦纱,毫不迟疑。

迦纱有些怕沈渊的目光,她帮严清收好桌上的牌,小声说着,“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到这吧……”

“为什么?”,沈渊盯着迦纱问道。

“啊,什么为什么……也不早了……”,迦纱停下动作,不安地看着沈渊。 “你为什么要编一个那样的故事……”,沈渊的眼神终于无法镇守,剧烈的痛苦在脸上不断释放,他牙关打着战,声音也颤抖著,“你为什么要说第一次被别人夺走了,你为什么要编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在这件事上面开玩笑!” “沈渊,我……我只是想赢一把,我需要知道……”,迦纱面露惧意,她手指不安的搅动,紧张解释道。

“为了赢是吗?你拿这种事当笑话讲,就只是为了赢一轮游戏是吗?”,沈渊脸上的痛楚无法隐藏,他忍不住喊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恨自己,我以为我毁了这一切,我以为因为我的缘故,造成了永远无法挽回的后果。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杀了自己你知道吗!”

“沈渊,对不起,真的……我……我真的没想这么多”,迦纱彻底慌了,看到沈渊像溺水般大口呼吸,她赶紧冲到沈渊旁边,帮他拍打后背顺气,“你不要怪自己,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你不好,我觉得……都是我不好的”

严清在一旁看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能理解沈渊,刚才迦纱讲故事的时候,连他的心都忍不住痛了起来。换成是沈渊,只会比他十倍百倍的疼。 “沈渊,别难受了,都是假的,并没有的,我还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迦纱抱紧沈渊,急着说道。

“我真的很恨我自己,这些事就像梦魇,我明明是清醒的,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出来”,沈渊紧紧握著拳,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再也不想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要好起来,我真的要好起来”

“沈渊,今天好好休息一下,都会好起来的”,迦纱扶著沈渊的肩膀,柔声宽慰,“我扶你去卧室”

“不!”,沈渊拿起桌上的牌,坚定地说,“游戏继续”

“沈渊,不要继续了好不好,已经……9 点多了”,迦纱劝阻道。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一定要面对”,沈渊红着眼看向迦纱,“你忘了为什么要签这个契约吗”

“沈渊,我不是想逃避,我只是……”,迦纱紧紧握住沈渊的手,让他把牌放下。

“你现在是严清的女友,这样不合适”,沈渊注视著迦纱的手,直到她慢慢松开,才再次开口道,“可以继续了吗”

“沈渊,我……”,迦纱水润的双眸里尽是慌乱,她手足无措地说道。 “要不,再陪沈哥玩一会吧”,严清拉了拉迦纱,轻声说道。

迦纱无奈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的中间。刚才的牌已经被打乱,严清重新洗了一轮牌,像最开始一样给每人发了17张,随后把剩下的一张牌放到中间。 又是h ,严清和迦纱分别拿了4 张牌盖在桌上。沈渊也拿了4 张牌,但他只把牌拿在空中,并没有盖上。

“我要改变一下游戏规则”

他看着严清和迦纱,面色深沉的说,“猜单词输的人依然需要喝一杯酒,讲一个故事。但猜真假的时候,猜错的人需要抽一张指令牌。如果两个人都猜错了,可以由讲故事的人指定惩罚。如果两个人都猜对了,讲故事的人抽两张。指令牌每个人写10张,写在纸上,折成竖条像抽签一样放在笔筒里。指令牌里,可以写任何想要的惩罚,如果不做,就要喝一杯酒代替,但是总共只能代替3 次” “沈渊,这样太过了,不好的”,迦纱看向沈渊,再一次急着劝阻。

“写好以后就开始”,沈渊没理会迦纱,他从卧室拿出一叠纸,三支笔,分给三人,随后他又拿出空的笔筒放在了茶几上,当成抽签的筒。

“沈渊,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道歉好不好,你别这样”,迦纱不接纸笔,她眉心上扬,无助地看着沈渊。

“迦纱,现在你是严清的女朋友,你能保证这3 天什么都不会发生,你能保证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吗”,说完前半句话,沈渊又茫然地说,“我也想把我心里的遗憾都满足,我也想好起来……”

“……好”,迦纱垂下眸子,无奈地接过纸笔,伏在茶几上准备写指令。可就在三人刚开始动笔的时候,迦纱又停了下来,她紧张不安地看着沈渊和严清,语气慌张地说道,“我写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什么?”,严清停下笔,沈渊也看过来。

“惩罚里,不可以突破底线……”,迦纱脸色发烫,声音又小又羞,“不可以用任何的形式,要求和我……做爱”

“好……”,沈渊率先答应了,随后严清也点点头。

三个人坐在沙发的三边,分别埋头写下自己的指令。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笔尖触及纸面的沙沙声,仿佛在写通往地狱的判词。严清率先抬起头,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迦纱,迦纱看着纸面,没有动笔,似乎还在考虑著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叠成细条,放到深长的笔筒里,忐忑地看着另外两人。过了一会,沈渊写完了,他双手颤抖地折好纸条,一条条投到笔筒里。投进最后一条时,他像做了巨大的决定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是迦纱,她把10张签放在胸口低声默念了几句,随后一起放进笔筒。

三人分别摇晃了几下,打乱顺序,如同抽签前告知神灵。

新的游戏开始。

“health”

“heart ”

“hear”

迦纱,严清,沈渊分别给出了自己的单词。不出所料,沈渊输了,他默默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一口地喝下,借着酒意说道,“讲一个我贴著门听到,却没看到的故事”

“严清,你知道第一个亲迦纱胸的人是谁吗?”,沈渊才刚开头,迦纱便一脸震惊,仿佛不相信沈渊连这都知道。迦纱的惊讶沈渊看在眼里,他放低声音,缓缓地说道,“不是陈亮,而是一个小孩。迦纱当时是那个小孩的家教老师,他们在上课的时候……”

迦纱呼吸越来越乱了,她几次想打断,可又开不了口阻止。沈渊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无比细致地描述著。严清听着沈渊的讲述,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无可奈何。

“好了,就是这样了。迦纱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清楚的”,他讲完故事后长叹了一口气,“你们猜,是真的吗”

“真的……”,迦纱无力地说道,“对不起,沈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真的……”,严清见到迦纱都这么说了,只好无奈地说道。

“你们都猜错了”,沈渊把笔筒推到中间,“不是我听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可能,你明明不在房间!”,迦纱脱口而出。

“头一天结束的时候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所以第二天我用摄像头看到了。这件事……我也不想瞒着你……”,沈渊解释完后,迦纱沉默地接受了,他沉思片刻开口道,“惩罚……我还没想好,就一人抽一条指令吧”

迦纱脸色木然,她低垂著眸子,从笔筒中抽出了一张纸条。严清脸上有些期待,他也从中抽取了一张。

“我……我喝酒代替”,迦纱脸涨的通红,她才刚看了一眼,便立刻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慌乱地丢进垃圾桶。

沈渊给她倒了杯酒,她几口喝下,这才平复了一些呼吸。可随着酒精的挥发,她的脸色更润了。

“我的是,衣服有扣子的解开自己一颗扣子?没有扣子的就不用了?”,严清满脸黑线地看着迦纱,那清新漂亮的字体不是迦纱的又是谁的。

迦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

严清正好穿着衬衫,他无奈地解开顶部一颗扣子,示意自己接受了惩罚。 “好,那继续~ ”,迦纱似乎没那么紧张了,她收走沈渊的牌,选出新一轮的首字母。

N

“necklace”,迦纱抢著说道。

“north ”,沈渊拼了个不算难的词。

“naked ”

这一轮输的竟然是严清,他想拼一个难一点的单词,可找到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他有些纠结,仿佛在构思自己的故事。

“我讲一个,裸体相关的故事”,严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喝了半杯后开口道,“沈哥也知道,我第一次遇见迦纱,正是那天晚上停电的时候。当时我上了楼,打开房门……”

那天的事情可以说改变了沈渊的命运,他无数次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迦纱不说,他也没办法知道。严清的描述,让他重新有了了解事情的机会。他呼吸跟着收紧,仿佛在重温那天的情形。

“当时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一只手搂着迦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迦纱的胸,迦纱没有拒绝,还靠在我怀里。我感觉又嫩又大,就又捏了几下,她出声后,沈哥就照了过来,然后我才离开,就是这样的……”

严清的声音已经有些火热,他喝完剩下的啤酒,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我猜……”,沈渊口舌有些干燥,他犹豫地说,“是真的……”

“是假的”,迦纱有些不敢看沈渊,她小声解释道,“他一只手摸着我的胸,可另一只手,从背后滑到了……臀部上,所以我才说痒的……”

“那你就让他摸吗”,沈渊有些生气地问道。

“我以为是你……我才主动让他摸的……”,迦纱扬著眉心,委屈地说道。 “沈哥输了,该抽一条指令”,严清拿来笔筒,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渊。 沈渊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随便抽出了一条,他打开后,神情复杂地看向迦纱。

“是什么?”,迦纱心跳有些加快,不知道沈渊为什么看着她。

“让在座的异性脱掉一件衣服”,沈渊把纸条放在桌上,让两人看清。严清有些激动,迦纱则啊了一声,随后一下子抱住自己。她试探性地问,我能不能用喝酒代替。严清说这是沈哥抽到的指令,你喝酒不算的。

“可我穿的是连衣裙呀,脱了的话不就……”,迦纱红著脸,又羞又臊地说道。

“内衣也算吧?”,沈渊看了一下严清,严清点头后,他又对迦纱说,“要不,你只脱内衣,外面还是正常的”

“可是,那样的话……”,迦纱还是很纠结,眼神不停闪动。

“这是最好的办法,不然就只能脱连衣裙了,那样不就等于……”,沈渊想到那个画面,口舌有点干燥。

“那,你们别跟过来,我去卧室……”,迦纱噔噔噔跑进卧室,一声拉链声音后,传来一些窸窣的声响,又过了一会,迦纱穿着同样的衣服,手臂掩著胸口走了出来,“好了……”

“真的脱了吗”,沈渊看迦纱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穿着黑色一字肩的连衣裙,只是眼神更羞怯了,似乎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骗你们干嘛……”,迦纱红著脸,把手微微挪开了几寸,只见黑色的布料上隐约浮起了两粒凸点。沈渊和严清还想看,但迦纱已经重新遮了起来。 “游戏继续”,严清着急地说道。

F

finally ,found ,迦纱和严清分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沈渊见迦纱有意无

意地掩著胸口,他回忆起第一次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一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 film.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讲他的故事。

“看到迦纱……没穿内衣的样子,我想起了同事给我讲的一件事。他有天下午去电影院看电影,遇到一对男女。男的不太高,穿着皮夹克。女生很高,很漂亮,过目难忘那种。排队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回过头,看到那个女生没有穿内衣,她胸前……”,沈渊讲著讲著,仿佛回到了那天,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迦纱被别的男人搂了怀里,甚至还能记起当时的愤怒。快结尾时,他声音发烫地说道,“我同事形容的那个女生,就跟迦纱长得一样。你们猜,我同事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猜,是假的……”,迦纱有些心虚,她不敢看沈渊,双手捂的更严实了,仿佛跟故事里的女主角划清界限。

“我猜,是真的?这也太细致了”,严清皱着眉说道。

“迦纱输了”,沈渊把笔筒推到迦纱面前,迦纱有些害怕地看着沈渊,却没有半点辩解。她伸手探向笔筒,轻轻抽出来了一条。

“我抽的是……”,迦纱打开后,目光在严清和沈渊之间游离了一阵子,随后才把指令放在桌上,“坐在一名异性怀里,或者让一名异性坐在自己怀里,直到下一局结束为止”

严清一脸开心,仿佛即将享受自己的福利一般,他张开了腿,微微向后靠了靠,等待迦纱过来。迦纱站起来看了一眼严清,随后,她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右侧,沈渊身边。

“上面说的是异性……那我可以,坐在沈渊怀里么……”,迦纱看着严清,乞求般说道。听到她的话严清脸色巨变,迦纱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地解释道,“严清,我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可我,想被沈渊抱着可以吗……而且,沈渊也看我们亲热那么多次了,你就当,还他一下好不好?”

“好……”,严清有气无力地说道,“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当然可以了……” 迦纱听到他的话,赶紧坐到沈渊腿上,她两手搂着沈渊的后背,小脸贴着他的脸颊,像回家了一样。沈渊本能地搂紧她,她又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提醒道,“沈渊,可你也只能抱着,不可以摸……别的地方,不然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沈渊心头火热,他抱着“别人的女友”迦纱,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迦纱把他抱的更紧了,仿佛久别后的重逢,他不好意思地看向严清,只见严清神情复杂地帮他们收好牌,准备开始下一轮。

L

“legend”,沈渊脱口而出,他小时候玩过一款游戏叫传奇,虽然号被盗了,

但游戏的英文名还是记得的。

“length”,迦纱在沈渊怀里说道,她已经比沈渊落后了,想赢只能赢严清。

“learned ”,严清想了好一会才说道。

“长度……”,想起这个单词的意思,迦纱眼神一变,莫名有些慌乱。她躲进沈渊怀里,只听见沈渊心跳也砰砰作响,像被什么刺激了一样。

“关于长度……”,迦纱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曾经,有过一个赌约……”

沈渊知道那天的事,迦纱和陈亮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去坐摩天轮。在摩天轮上,陈亮让迦纱猜他的尺寸,如果猜对了就让她回家,猜错了就陪他到12点。那天晚上迦纱确实回来的比较晚,但是又没到12点,沈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迦纱开始说猜长度了,他收敛心神听了起来。

“我当时,就是这样坐在他怀里……”,迦纱挪了挪身体,稍微坐直了些,让胸口对准沈渊的视线,“他,亲着我的胸,弄的我好麻,好痒……”

看着近在咫尺的胸,沈渊喉头一阵干渴。他注视著胸前那两颗凸起,只见凸起随着迦纱的呼吸颤动,在明显被撑起的布料上,又浮起两颗印迹。沈渊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间,清新又柔润的香气钻进了他鼻子。他忍不住想,如果能亲一下该有多诱人……

“不,沈渊,你不可以亲……”,迦纱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她又羞又怕地说道,“你不要挨那么近,我只是……给你演示而已,你不要碰我那里……” 迦纱的话让沈渊又气又恼,明明坐在自己怀里,明明都被那么多人亲过了,凭什么自己碰一下都不行。他心头火热,想要含住布料下的樱桃,可迦纱身体后倾,用手护住了胸前,她委屈地说道,“我男朋友还在旁边,沈渊,你不要这样……”

听到迦纱的话,沈渊体内涌起一股灼热的快感。他艰难地转移视线,不再看迦纱胸前,只有呼吸的干渴映证他心里的灼热。

“最后,我其实猜对了,所以没有到12点。但他跟我说,他很难受,所以我才帮了他……”,迦纱说完后长出了一口气,仿佛事情刚发生完,她从车里走出来了一般。

“我猜,是真的……”,沈渊用仅剩的逻辑思考,时间上说得通,应该是真的。

“我猜,也是真的”,严清经过了这么多轮的震惊,已经不具备分辨的能力。 听完了两人的答案,迦纱依依不舍地抱了一下沈渊,随后她重新坐回沙发中间,松了一口气,“你们都错了……其实我没有猜对的……”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沈渊反而诧异了,明明猜错了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回来,陈亮不可能这么好满足。

“我说,确实不能到12点……但如果你让我走的话,我可以再陪你出来一次……”,迦纱的声音又轻又小。

“那你有单独陪他吗?”,沈渊急着问道。

“没有”,迦纱坚定地摇头,“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所以回去就把他拉黑了。所以……才会发生后面的事……”

“好了,就一人抽一个指令吧”,迦纱结束了故事的探讨。

沈渊收回了想象力,他和严清一人抽了一个,都先偷偷地看了一眼…… 我靠,什么玩意?

沈渊一看到熟悉的字体就知道是迦纱写的,但再看上面的内容,浪叫3 分钟?这是什么鬼?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迦纱,默默地倒了杯酒,说我干了,你开心就好。

迦纱笑眯眯地问他抽到了哪一张,沈渊顿时慌了,难道还有更奇葩的吗?他不敢再想,转头看严清的反应。

严清打开后明显有些兴奋,他期待地看着迦纱,把指令放到了桌上。

“和一名异性亲吻30秒”

迦纱下意识地避开视线,不看他。可他坐到迦纱身边,伸手搂住了迦纱。 “不,不要好不好……”,迦纱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求饶般说道,“我帮你喝酒,你换一个好不好……”

“我们已经有过两次了”,严清搂着迦纱肩膀,轻轻晃了晃。

“可是,接吻,跟别的不一样的……”,迦纱捂住嘴巴,脸色通红,声音小小的。

“只是30秒而已”,严清继续宽慰道,“就当做个游戏了”

“我……我还是觉得,不妥……”,迦纱吞吞吐吐地说道。

严清一点一点地松开手,语气略微有些烦躁,“那如果是让你和沈哥,你愿意吗?”

“我当然……”,迦纱本能地看了一眼沈渊,又慢慢收回了视线。过了许久,她纠结说道,“那,就只是30秒……”

迦纱重新坐正,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轻微颤动着。

严清的手重新搂住了迦纱的肩,他侧对着迦纱,慢慢低下头,向着渴求的水润前进。一寸一寸,就在他已经感受到迦纱唇瓣温度时,迦纱忍不住向后轻躺。她带着严清一起往后,两人始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那是鼻息相缠,却没有相贴的距离。这点距离,终于在迦纱靠上头枕时被突破了,只听嘤咛一声,迦纱紧紧闭上了双眼,而严清碰到迦纱的嘴唇后,便如饥似渴地含弄著。迦纱皱着眉,睫毛颤动,似乎就要醒来,可紧闭的双眼,却显得能再忍耐。她放弃了抵抗,任由严清品尝自己的唇瓣,只是她始终关着贝齿,不让羞人的东西进来。

沈渊的心跳如狂乱的鼓点,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迦纱和别人亲热,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旁边。迦纱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背靠着沙发,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被严清抱在怀里。严清穿着白衬衫,一只手捧住她的侧脸,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像说话般不断翕动,却没有半句言语。 “嗯~ 时间到了……”,过了一会,迦纱忍不住睁开眼,提醒严清道。 迦纱的话语,让紧守的关门有了一丝缝隙。严清抓住机会探入,含住那粉嫩的舌尖。迦纱脸一红,伸手便要把严清推开,可她的香舌被轻轻吮吸著,也顺势露了出来。只见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缠绕了两下,严清还想含住,可迦纱快速缩了回来。

她紧张地看着沈渊,似乎怕他生气。可那清亮的眸子有些恍惚,又布满水汽,显得更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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