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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之献妻系统 (4-5)作者:wzdsnbb

[db:作者] 2026-06-02 11:02 长篇小说 7440 ℃

【公媳之献妻系统】(4-5)

作者:wzdsnbb

第4章内裤的芬芳

  一大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像碎金一样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兰馨光着身子在衣柜前翻找,雪白的臀瓣在晨光中晃得我眼热,腰肢纤细,脊背的曲线一路延伸到那两瓣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回头喊了一声:“老公,你看见我内裤了吗?我要去上班了,来不及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眉头微微蹙着。

  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装作一脸茫然:“不知道呀,你先走吧,等等我帮你找到洗了。爱你,老公。”她嘟了嘟嘴,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新的白色棉质内裤,抬腿套上。弯腰的瞬间,那对36D 的奶子垂下来晃了晃,乳尖几乎擦过膝盖,饱满的乳肉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穿好衣服,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嘴唇温热柔软:“那我走啦!”然后欢快地出了门,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鸟。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才慢慢坐起身。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暧昧而黏腻。我掀开被子,光脚下床,从真空袋中拿出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淫水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把它丢进洗衣篓,又往里扔了几件小依茹的衣服,盖在上面。然后我洗漱完毕,坐在客厅里等爸爸来。

  上午九点,爸爸准时到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深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精神不错,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闪躲,像是有心事。他进门先抱了抱依茹,举高高转了个圈,逗得她咯咯笑,然后问我:“你今天去公司?”我点点头,拿起公文包:“爸,依茹就麻烦你了。中午我可能回不来,你帮我把洗衣篓里的衣服洗了吧,就几件小衣服,手洗就行。”爸爸摆摆手,语气随意:“行行行,你忙你的,又不是第一次洗了。”我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爸爸正抱着依茹在客厅里转圈,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脸上,看起来慈祥又温和。我关上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洗了,但今天要洗的那件,可不太一样。

  中午,我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突然,一条金色的提示弹了出来,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视网膜:【新手任务三:意外的馈赠】已完成。

  我点开详情,心跳开始加速。任务记录里,一串数字像心电图一样跳动:心跳从65开始,然后拿起内裤时飙升到87,闻内裤时跳到104 ,舔内裤时冲到117 ,

最后内裤手淫时达到了143.系统判定:超额完成任务,奖励高等科技物品一件。  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爸爸在洗衣篓前蹲下,伸手翻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湿气,冰凉而柔软。他一定愣住了,认出了那是兰馨的内裤——那条薄薄的、几乎透明的、他儿媳妇穿过的内裤。他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指尖摩挲过蕾丝边缘,感受着那精致的纹理。然后他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捕捉着上面残留的兰馨的气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腥膻、还有她身体特有的淡淡香气,混合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然后他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干涸的淫渍,品味着那咸腥的味道,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最后,他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硕大的鸡巴,用那条小小的内裤包裹住龟头,上下套弄,直到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布料上,浸透了那片黑色的蕾丝……

  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猛地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洒了几滴在桌面上,我顾不上擦。我攥紧拳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裤裆里硬得发疼。太刺激了,太他妈刺激了!爸爸把我老婆——他儿媳妇的内裤,又闻又舔还手淫,射在上面!我恨不得当时就在现场,躲在门缝后面,亲眼看着他那张老脸上浮现出欲望和愧疚交织的表情,看着他粗大的鸡巴在兰馨的内裤里进出,看着他射精后懊恼地扇自己耳光。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椅子上,打开系统。

  我点开那件高科技物品的详情——【欲望天网系统:已绑定伴侣和献妻对象,可多视角查看双方状态。激活条件:双方距离10米以内,或任意一方情欲值达到50以上。当前情欲值——伴侣(兰馨):22,献妻对象(爸爸):75】。  75!爸爸现在的情欲值高达75,说明他还在回味,还在亢奋,还在被欲望灼烧。我舔了舔嘴唇,点开爸爸的头像,画面瞬间展开,像一台高清摄像头悬浮在他身边。

  我看见爸爸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手里还攥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他的裤链敞开着,那根硕大的鸡巴还半硬着,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浑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条内裤在他手里揉成一团,布料上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

  我盯着那根鸡巴,瞳孔微微收缩——五十多岁的人了,鸡巴还这么硕大,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比我的大一圈。龟头像一颗小鸡蛋,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像一条愤怒的巨蟒,看起来狰狞又雄壮。我都不敢想象,这根大鸡巴要是插进兰馨那粉嫩的屄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紧致的甬道会不会被撑到极限,兰馨会不会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会不会顺着爸爸的囊袋滴落,浸湿床单……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像一团烈火舔舐着我的神经,又痛又爽。

  爸爸用兰馨的内裤把鸡巴擦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他把内裤覆在龟头上,轻轻按压,让布料吸走残留的精液,然后顺着茎身缓缓擦下,每一寸都不放过。擦完后,他盯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脸上浮现出一股懊恼的神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抽搐。

  他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在卫生间里回荡,清脆而刺耳。

  然后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更重,更响。

  “畜生……”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深呼吸了几次。他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篓最底下,用依茹的衣服盖住,然后拉上裤链,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还没看完,爸爸的情欲值开始下降,从75跌到68,又跌到60,画面自动断

开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太刺激了,这种窥视的快感比直接参与还要强烈,像偷尝禁果的滋味,又甜又毒。我看着系统界面,所有新手任务都已显示完成,后续任务将根据场景随机触发。我关掉系统,拿起手机,给兰馨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买回去。”她很快回复:“随便,你买的我都爱吃。”后面跟了一个爱心表情。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但脑子里,全是爸爸拿着那条内裤的画面。

  晚上回到家里,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兰馨正抱着依茹在客厅地垫上玩,依茹咯咯笑着,小手抓着她妈妈的头发,扯得她微微歪头。兰馨抬起头,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回来啦!”我换鞋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依茹的小脸。依茹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拍打着我的脸。我直起身,问:“爸爸呢?”兰馨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爸爸好奇怪,下午看见我,脸上红红的,话也没说几句,把依茹给我就走了。我叫他留下来吃饭,他说不用了,急匆匆就走了。不会有什么事吧?”她皱了皱眉,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依茹的衣服。

  我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衣料下的温热肌肤。她的腰很软,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指尖。我说:“没什么,可能是天气热,有点不舒服吧。爸年纪大了,你别多想。”我嘴上安慰着她,心里却清楚得很——爸爸那哪里是天气热,他是被欲望烧的,是被愧疚烤的。他看见兰馨,就会想起自己拿着她内裤手淫的画面,就会想起那根沾满精液的黑色蕾丝,就会想起自己扇自己耳光时的羞耻。他不敢面对她,因为他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搂紧兰馨,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体香。我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笑意。

  【献妻进度:6%】【视:84%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12% 】每提

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5%】每提升1%获

取5 点献妻值【情:34%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我盯着系统面板,嘴角的笑

意怎么都压不住。进度已经6%了,欲望又涨了4 点,情也涨了1 点,这一波进账

25点献妻值,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两百五十万。要发大财了。但系统提示得很清楚——只有进度到10% 才能兑现高级物品,现在这点成绩还不够塞牙缝的。我得再接再厉,按计划来。

  禁欲。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以前我和兰馨一个星期至少要做一到两次,她虽然不算特别主动,但也从不拒绝。可现在不一样了——情欲丹在她体内发酵,像一颗埋在皮肤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让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饥渴,像一朵花在烈日下慢慢枯萎,等待着雨露的滋润。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把火上浇油,然后抽身离开,让她在欲望的烈焰中独自煎熬。

  系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条金色提示弹了出来:【触发随机日常任务:禁欲- 无尽的等待】任务描述:宿主和伴侣20天不同房。

  任务难度:★★任务奖励:100 万元。

  任务惩罚:扣除20点献妻值。

  我差点笑出声。系统这是给我送钱来了。禁欲本来就是我的计划,现在还有额外奖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足够让兰馨回味几天。但情欲丹的效果不会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她的欲望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直到淹没她的理智。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一次次推开她,让她在欲望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第一个星期,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每天通过欲望天网系统观察着两个人的情欲值——爸爸每天晚上都会在50到60之间徘徊,有时候会突然飙升到70以上,我猜他一定是又想起了那条内裤,想起了上面残留的兰馨的气味,想起了那柔软的触感。而兰馨的欲望值也在稳步上升,从最开始的30多,一天天涨到40、50、60,到第七天的时候,已经突破了

70.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房里假装处理文件,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永远也看不完的报表。兰馨早早地就把依茹哄睡了,然后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窝里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汽。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绵绵的,像化开的糖:“老公,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我头也不抬,继续敲键盘,眼睛盯着屏幕:“你先睡吧,我这边还有几份报表要看,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挺忙的。”她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然后她走进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胸口贴在我的后脑勺上,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下来,温热而富有弹性。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老公……都一个星期了……你不想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压抑的渴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我背上,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歉意:“兰馨,我真的太累了,改天吧,好吗?”她没说话。她的手在我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转身走出了书房。她的脚步很轻,但我能听出那其中的沉重。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的肩膀微微垮着,脚步有些沉重,像一只被拒绝的小猫。我打开系统,她的情欲值显示78,还在缓慢上升,像一只慢慢沸腾的水壶。

  我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头看文件。

  接下来的几天,兰馨明显不开心了。

  她不再主动来书房找我,晚上睡觉也背对着我,整个人缩在床沿,和我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像一条楚河汉界。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很轻,很频繁,像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翻来覆去地寻找着水。她的呼吸也不平稳,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知道她在忍,在等,在盼。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转眼禁欲已经10天了。

  在情欲丹的作用下,兰馨的情欲值飙升到了82.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变了——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猫,盯着碗里最后一根鱼干,眼巴巴的,让人心疼又心痒。她走路的时候,大腿根会不自觉地夹紧,臀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像是在摩擦着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用手摩挲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在裙摆边缘徘徊,画着圈。

  她甚至开始穿得更暴露了——以前在家都是宽松的家居服,现在换成了短裙和低胸T 恤。弯腰的时候,领口里的春光一览无余,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似乎希望有人看见。

  我知道,是时候引出大杀器了。

  禁欲第12天中午。

  我分别给兰馨和爸爸打了电话。我的语气很急,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公司东海项目出了大问题,我得过去几天,可能一个星期左右。兰馨,你一个人带依茹太辛苦了,我让爸过来住几天,晚上帮你搭把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兰馨的表情——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心里大概在盘算着什么。然后她的声音传来,有些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哦……那你注意安全。”爸爸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我意想不到的急切:“行,我晚上就过去。你放心,家里有我。”我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出了门。走到楼下,我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的窗户,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东海项目确实有问题,但没那么大。我过去只是走个过场,开几个会,签几份文件。

真正的战场,在家里。

             第5章情欲的暗流

【献妻进度:6%】

【视:84%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12%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5%】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34%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禁欲第12天傍晚。

  我躺在东海酒店的床上,床头灯昏黄,在墙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我却无心欣赏。我打开欲望天网系统,两个视角同时呈现在我面前——兰馨在家,爸爸也在家。兰馨的情欲值84,爸爸的情欲值45. 我点开兰馨的视角。

  画面里,她在厨房洗碗,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腰间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水珠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水龙头哗哗响着,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爸爸在客厅里带着依茹玩,依茹坐在地垫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咿咿呀呀地叫着,口水流了一下巴。爸爸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摇铃,摇得叮当响,逗得依茹咯咯笑,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客厅里回荡。

  突然,依茹丢下布娃娃,手脚并用地爬向兰馨的方向,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吃奶奶……吃奶……”她的小手扯着兰馨的裤腿,仰着头,嘴巴张着,像一只等食的小鸟,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把依茹抱起来,对兰馨说:“她要吃奶了,给你吧。”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兰馨胸口停留了不到一秒——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围裙依然轮廓分明——然后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了一样。

  兰馨接过依茹,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说了句“谢谢爸”,声音软软的,然后抱着依茹快步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但系统视角可以穿透。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撩起衣服,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乳房产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依茹的小嘴熟练地含住乳头,开始吸吮,小手还搭在乳房上,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兰馨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依茹的头发,眼神却有些恍惚,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依茹睡着了,小嘴还含着乳头,嘴角挂着一丝奶渍。兰馨把她轻轻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起,透过磨砂玻璃,我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她仰着头,让水流冲刷过身体,双手在胸前和腿间游走,动作比平时慢很多,像是在享受那种触感,又像是在抚摸自己。她的手指在乳尖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滑过小腹,没入腿间。她的头微微后仰,嘴里似乎溢出一声叹息,但被水声盖住了。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的缝隙里。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抱在手里——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和一件同色的胸罩——走到洗衣篓前,准备丢进去。

  这时候,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你放衣服别放错了,你的和依茹的分开放,上次就放错了。”兰馨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哪次呀?我的衣服都是每天自己手洗的呀。”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爸爸的表情——他一定在犹豫,在挣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那句话。然后他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低,更不自然:“就……上次去海边回来第二天。我帮你洗衣服,结果把你的内裤和依茹的袜子混在一起了。”兰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想起了那天早上——那条怎么也找不到的内裤,那条跟老公性爱后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内条。她当时还纳闷,怎么就不见了,估计是老公放错了,结果让爸洗了。是爸爸的手,碰过了那条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布料,碰过了那片曾经包裹着她最私密部位的蕾丝。他的手指一定捻过那片布料,一定感受过那柔软的质地,一定……

  她没说话,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篓,快步走回了卧室,脚步有些慌乱。

  门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床单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枕头被她翻了个面,还是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映着她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公公帮儿媳洗内裤了”。

  每敲下一个字,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那种羞耻感尖锐地划过她的神经,却又在划过去之后,留下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扫过最敏感的地方。她仿佛正在亲手把自己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一字一句地挖出来,摊开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像是在对全世界承认:她动了不该动的心。

         “公公帮闻洗内裤偷偷闻被我发现了”

        “儿媳妇内裤上的淫水被公公舔干净了”

          “公公会不会用儿媳妇内裤手淫”

  那些带着毁天灭地般力量的词语,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和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一名人民教师,站在讲台上传道授业解惑,是学生眼中的好老师,是同事眼中的好榜样。可此刻,她却在深夜里,偷偷搜索着这些禁忌的字眼,像一个偷尝禁果的孩子。  手机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搜索结果。有情感论坛里那些无助女人的哭诉帖,有两性专家一本正经的劝诫和警告,甚至夹杂着一些标题就露骨到让人脸热的色情小说链接——什么《公公的夜宠》《隔壁房间的喘息》《禁忌的温存》。那些标题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挠着她的心尖,又痒又烫。

  她快速划过那些标题,假装没看见,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一个个露骨字眼上多停留了半秒,喉咙发干。

  她又换了一组词。

             “长期和公公独处”

             “他对我太好了”

  这些字眼跳进眼睛里的时候,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论坛里有女人在忏悔,说自己对不起老公,字字泣血;有女人在求救,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公公的关心,进退两难;还有女人赤裸裸地描述着自己如何在丈夫出差的那个夜晚,半推半就地倒在了公公的怀里,从挣扎到沉沦的全过程。  兰馨看着那些文字,指尖捏着手机的力道越来越紧,指节泛白。她的目光在那些描述身体接触的段落上反复流连,像一只飞蛾被火焰吸引。

  她放下手机,胸口剧烈起伏。有这么多和自己公公发生关系的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呢?她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温热而黏腻。下面的寂寞,真的忍不了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又看到一段话:“禁忌的本质,是欲望在被禁止之后变得更强烈。”“当道德成为阻碍,欲望就会在暗处疯长。”她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又点进去一个帖子。

  标题是《公公要了我,我要了他三次》。

  发帖的女人用第一人称,仔仔细细地写了她和公公从第一次不小心碰到手开始,到后来在厨房里、在阳台上、在丈夫出差的那个雨夜——一步一步沦陷的全过程。每一处皮肤的触感,每一次喘息,每一滴汗水,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淋漓尽致。

  兰馨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屏幕上,一个字都不肯漏掉。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挤压着。

  那些字像是活了过来,变成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仿佛能感觉到公公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急促;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粗糙而有力;能感觉到那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坚硬而灼热……

  她猛地闭上眼,把手机屏幕扣在大腿上。

  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厌恶那些文字,还是渴望成为那些文字里的那个女人。或者说,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终于,她的手滑进了睡裙下摆,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掠过那片稀疏的草丛,触到了那早已湿润的缝隙。那里像一朵盛放的花,等待着被采摘。

  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开始揉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爸爸。现在家里唯一的男人。那个在海边救她的男人。那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胸口,那具刚毅强悍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能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海水和汗水的雄性气息。他的手臂那么有力,他的胸膛那么宽阔,他的呼吸那么滚烫……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淫水顺着指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在床上磨蹭,像一条蛇在蠕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吟。她想象着爸爸的手——那双粗糙的手,不是在她的小腿上,而是在她的大腿内侧,在她的小腹上,在她的胸口,揉捏着她的乳房,拨弄着她的乳头。她想象着爸爸的嘴唇——那张抿成一条线的、坚毅的嘴唇,吻过她的脖颈,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掌和床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低声骂了一句:“兰馨……你疯了……那是你公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幻想公公……想男人想疯了吗?”禁欲第13天早上。

  兰馨醒来,第一感觉就是下身一片湿凉。她低头一看,睡裙下摆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痕。她想起昨晚的梦——不,不是梦,是幻想,是她在手淫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她居然想着自己的公公,想到了高潮。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嘟囔了一句:“忍不了……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焦躁。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过身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带走昨晚的痕迹。她洗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洗到了,仿佛想洗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清醒一点,兰馨。”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粗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了。兰馨浑身一颤,心跳猛地加速。透过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爸爸正站在门外,赤裸着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晨练回来。强壮的身体的倒影在磨砂玻璃上显得格外有冲击力,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在玻璃上投下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剪影,像一尊雕塑。

  “兰馨?你在里面吗?”爸爸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来,有些闷,“我……我是想问早饭吃粥还是面条?”兰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粥就好,爸。我马上就出来。”“好。”脚步声远去,地板微微震动。

  兰馨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洗衣篓里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和同色的胸罩,沉思了一下。她拿起胸罩,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拧干,挂了起来。然后她拿起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薄薄的,小小的,裆部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淫渍,泛着一片微黄的水痕,像一幅隐秘的地图。她想了一会,没有洗,而是轻轻叠了一下,塞进了旁边依茹的脏衣服堆里,用一件小T 恤盖住。

  她看着那堆衣服,心跳得更快了。他会发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她咬着嘴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爸爸正在厨房忙碌。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背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汗水沿着脊线滑落,没入裤腰。他赤裸的手臂上还沾着面粉,正在揉面,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像一头优雅的野兽。

  兰馨走到餐桌边坐下,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爸爸的侧脸。他今天起得很早,头发还有些凌乱,看起来格外有生活气息,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宽阔的背影上……

  她赶紧移开视线,低头喝水,耳根却悄悄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换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爸,有空帮忙把依茹的衣服洗了,我今天学校有事,回来晚。”声音尽量显得随意,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爸爸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知道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兰馨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禁欲第13天中午。

  我忙完工作,躺在酒店床上,打开欲望天网系统。兰馨的欲望值83,爸爸的欲望值85——居然比兰馨还高。我心里一跳,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赶紧点开爸爸的视角。

  画面里,爸爸正站在阳台的洗衣篓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拿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正是兰馨早上塞进依茹衣服堆里的那条。小依茹在他脚边的地垫上玩积木,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爷爷,陪我玩,爷爷陪我玩!”小手拍打着积木,发出啪啪的声响。  爸爸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带着一丝敷衍:“依茹乖,爷爷先洗衣服,洗完再陪你玩。”他把内裤展开,铺在掌心上。那是一条很精致的蕾丝内裤,粉色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腰侧是两排细密的蕾丝花边,像蝴蝶的翅膀。裆部是一小块柔软的棉布——上面还残留着一片微黄的痕迹,是昨晚兰馨淫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像一朵褪色的花。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那片痕迹,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兰馨的粉色胸罩已经洗干净了,正挂在衣架上滴水,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而这条内裤,是湿的,是脏的,是没有洗过的。明明是一套的衣服,她为什么只洗了内衣,没有洗内裤?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是不小心的吗?还是……故意的?

  他想起兰馨早上出门前那句“爸,有空帮忙把依茹的衣服洗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暗示什么。他的手指捏紧了那条内裤,布料在他掌心里揉成一团,蕾丝花边皱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依茹,把她抱起来,放进婴儿车里,推到她的小桌子前,放了几块积木和一本图画书:“依茹乖,爷爷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然后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咔哒一声。

  他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指颤抖着,把内裤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兰馨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腥甜气息,还有那股熟悉的、让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的淫水的味道,像一种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神经。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气味,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每一丝气味都吸进肺里。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干涸的淫渍。舌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大脑,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兰馨身体特有的那种甜,像一种致命的毒药。他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那片痕迹,越来越用力,越来越贪婪,直到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直到那片微黄的印记完全化开,消失在他的唾液里。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巨蟒。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用兰馨的内裤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他闭上眼睛,嘴里低声呢喃着:“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他的手掌包裹着整根肉棒,隔着那条粉色的内裤,上下套弄。蕾丝的纹理刮过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他把内裤凑到鼻尖,一边闻着上面残留的气味,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像一头野兽在低吼,腰肢不自觉地挺动,像是在操弄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兰馨……兰馨……你的内裤……好香……好软……我好想要你……”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神迷离。

  他想象着兰馨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那饱满的臀部被粉色蕾丝包裹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这片薄薄的布料覆盖着,他想象着她脱下内裤时,布料从她大腿上缓缓滑落的样子,想象着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对36D 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挺立……

  他的套弄越来越快,手掌几乎要擦出火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啊——!”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粉色的内裤上。一股,又一股,连续喷了五六股,精液又多又浓,像白色的岩浆,浸透了整片裆部的布料,顺着蕾丝的纹理流淌,滴落在他手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白色的精液和粉色的蕾丝交织在一起,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兰馨残留的气味,像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他头晕目眩,却又欲罢不能。

  他舍不得洗。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把内裤小心地叠好,放回洗衣篓的。然后他洗了手,仔细搓洗了每一根手指,整理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兰馨回到家中。

  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是熟悉的家的味道。爸爸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在身上,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鲈鱼,还煲了排骨汤。”兰馨换了鞋,走到客厅抱起依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依茹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她的脸。饭桌上,她一边逗依茹,一边和爸爸聊着学校的事——今天哪个学生考试作弊被她抓到了,那个学生还不承认,被她训了一顿;哪个家长打电话来感谢她,说孩子成绩进步了。爸爸笑着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给她夹菜,把最好的鱼肚肉夹到她碗里。

  暖黄的灯光下,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依茹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勺子敲来敲去。温馨得像一家三口。

  吃完饭,爸爸去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兰馨坐在沙发上陪依茹玩,给她读图画书,但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厨房的方向。过了一会儿,爸爸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语气很随意,却让兰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对了,你的裤子又放错了。我没给你洗,你自己洗吧。”兰馨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声音有些发紧:“好……好的。”她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锁好。洗衣篓里一条粉色的内裤孤零零的放在那。她拿起来一看——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杏仁味,混合着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她凑近仔细一看,整片裆部都浸满了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理凝结成一道道白痕,有些已经干涸了,泛着微微的黄色,像一幅抽象画。比老公射得可多多了——老公一次也就一小股,稀稀的,而爸爸射的,几乎把整片布料都浸透了,又浓又多。

  她的手指颤抖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爸爸用我的内裤手淫了……他射在上面了……他闻了我的内裤,舔了我的内裤,然后用它手淫,射了这么多……他一定很想要我……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鬼使神差地,她把它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爸爸精液的味道——浓郁的、腥膻的、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像一头雄狮留下的标记。和老公的精液不一样,爸爸的更浓,更腥,更霸道,像一团火,钻进她的鼻腔,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马桶盖上,差点没坐稳。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白色的精液在粉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像雪落在花瓣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咸的,带一点点苦,还有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那不是毒药,却比毒药更让人上瘾。她又舔了一下,然后含住了那片布料,让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完全化开,用舌头搅动着,品尝着每一丝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滑进了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早已湿润的阴阜,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含着爸爸射过的内裤,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想象着爸爸射精时的样子——他一定闭着眼睛,嘴里喊着她的名字,眉头紧皱,大手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内裤里疯狂套弄,最后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上面,射在她最私密的布料上,射在她身体最贴近的地方。

  “嗯……嗯……”她的嘴里含着内裤,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快速揉捻起来。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在马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触电了一样,达到了高潮。她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含着那条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裤,像含着什么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着上面混合着她口水和爸爸精液的黏腻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满足、渴望,交织在一起。她把内裤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拧干,挂了起来,看着水滴一滴一滴落下。

  兰馨洗完澡,穿着一条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走出浴室。是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沟壑,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爸爸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他坐得笔直,像一尊雕塑,眼睛盯着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但手指在按键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心思根本不在屏幕上。依茹已经睡了,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和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在雨中争吵,台词狗血又煽情,雨水淋湿了他们的衣服。兰馨看得入神——或者说,装作看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地往爸爸那边倾,手臂撑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要越过那个抱枕的距离。她转头看向爸爸,眼睛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星星:“爸,你说这个男主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明明喜欢女主,就是不敢说,看得人着急。”爸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定在电视上,声音有些干涩:“啊?嗯……可能吧。”“什么叫可能吧?”兰馨笑了,身体又往他那边倾了一些,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光,“你看他那个样子,女主都主动了,他还退缩,真气人。”爸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滑落的肩带,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了一样,声音更哑了:“他也没退缩呀,也有付出行动,但是有的事……有时候没那么简单。”“我觉得很简单啊,”兰馨说着,整个人已经靠了过来,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贴着爸爸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喜欢就说出来,不喜欢就拉倒,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里的春光若隐若现,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呼之欲出。爸爸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我能看见他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

  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我先睡觉了。”他转身要走,脚步有些慌乱。兰馨在身后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明天还要洗衣服呀。”爸爸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尊雕像,沉默了几秒,脊背僵硬。然后他低声说:“……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三天,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每天的洗衣篓,成了他们之间最隐秘的传情工具,比任何情书都更直接,更露骨。

  第一天早上,兰馨出门前,在卧室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依茹的脏衣服堆里。她故意没有洗,故意让上面残留着昨晚手淫时留下的淫渍,那湿润的痕迹还带着她的体温。晚上回到家,她连鞋都没换好,就快步走进洗手间,翻开洗衣篓。那条白色内裤还在,但上面多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爸爸又射在上面了,比昨天还多,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她拿起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第二天,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丁字裤上果然又多了爸爸的精液——这次更多,几乎把整片蕾丝都浸透了,白色的精液凝结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夜空中白色的星星。她拿起内裤,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含住那块布料,让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第三天,她换了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后面是镂空的花纹,性感而精致。她出门前,特意在裆部喷了一点点香水——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像茉莉花的味道。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浅紫色内裤上,精液的痕迹比前两天更多,更浓,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连蕾丝花纹的缝隙里都填满了白色的黏腻,像一幅淫靡的画。她甚至能想象出爸爸拿着它时的样子——他一定是一边闻着上面的香水味,一边疯狂地套弄,嘴里喊着她的名字,最后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上面,射在她留下的气息上。

  而兰馨在家的穿着,也越来越清凉,越来越大胆。

  第一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短得不能再短,大腿根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丫一晃一晃的,和爸爸一起看电视,时不时撩一下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一件黑色的抹胸,只遮住胸口那一小片,整个肩膀、锁骨和后背都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部的每一道曲线,连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那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弯腰给依茹捡玩具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一截,差点露出乳晕,她慢吞吞地拉起来,指尖在胸口停留了片刻。爸爸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整整三秒,才艰难地移开,喉结上下滚动。

  第三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那对乳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居家短裤,大腿根若隐若现,走路时臀瓣微微晃动。她坐在爸爸旁边,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爸爸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每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间的距离从两个抱枕,到一个抱枕,到没有抱枕。兰馨的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爸爸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她的大腿会“不经意”地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像一块石头,但他的目光,越来越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而我,躺在东海酒店的床上,透过欲望天网系统,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爸爸拿着兰馨的内裤手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看着兰馨舔着爸爸射过的内裤高潮,像一个贪婪的偷食者;看着两个人在沙发上越坐越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看着兰馨的穿着越来越暴露,越来越大胆;看着爸爸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无法掩饰。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像要爆炸一样。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的心脏上浇了一桶冰水,又点了一把火。既酸楚,又刺激;既痛苦,又兴奋。我像一个偷窥者,躲在暗处,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尊敬的父亲,一步一步走向禁忌的深渊,一步一步沦陷在欲望的泥沼里。  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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