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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之献妻系统 (6-9)作者:wzdsnbb

[db:作者] 2026-06-02 11:02 长篇小说 8160 ℃

【公媳之献妻系统】(6-9)

作者:wzdsnbb

2026/05/29 发布于SIS

  第6章禁忌按摩

【献妻进度:9%】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15%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15%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42%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现在我有100 多献妻值了,进度还差一点就能兑换更多的好东西了。老婆,爸爸,你们要加油呀。

  禁欲第18天,周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兰馨难得想睡个懒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九点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的微信。

  “兰馨,我要给依茹洗衣服了,你有没有衣服要洗?”兰馨盯着屏幕,脸一下子红了。她当然听懂了这个意思——最近这几天,爸爸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拿到她的内裤,在洗手间里待上大半个小时,然后一整天都精神抖擞的,对她格外殷勤,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回复道:“有的,等等拿给你。”消息刚发出去,爸爸几乎是秒回:“上衣也可以一起洗了。”兰馨看着屏幕,心跳猛地加速。这是要我的乳罩呀……这老头,有点得寸进尺了。乳罩可是包裹自己香喷喷、白白嫩嫩的大奶子的,上面奶香奶香的,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公公呢?可是……想到最近公公确实照顾自己挺好的,人前马后的,做饭洗碗带孩子,就当是奖励他一下吧。

  她回复道:“就今天一次,等着。”她起床,走到浴室,把昨天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拿在手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湿痕,乳罩的罩杯里也印着浅浅的汗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丢进了洗衣篓里,然后抱着洗衣篓走出卧室。

  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兰馨把洗衣篓递过去,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去吧。”爸爸接过洗衣篓,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同色的乳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嘿嘿一笑:“谢谢。”“爸,你注意点时间,别太久。”兰馨故意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知道知道。”爸爸抱着洗衣篓,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兰馨坐在沙发上,抱着依茹,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洗手间里的动静。一开始还能听见水龙头哗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出来。兰馨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想象出爸爸在里面做什么——他一定拿着她的乳罩,把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深深吸着上面残留的奶香,然后掏出那根粗大的鸡巴,用她的内裤包裹着,疯狂地套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爸爸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有些闪躲。

  兰馨故意打趣他:“爸,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洗手间待这么久呀?洗手间这么香吗?”爸爸讪讪地笑了笑,搓了搓手:“香……香死了。”兰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让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也去下洗手间。”她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整个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兰馨不仅没有皱眉,反而深吸了几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她的肺腑。她低头看向洗衣篓——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乳罩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像是被精心摆放过的展品。

  内裤的裆部,那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上,一大滩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浓稠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理缓缓流淌,几乎把整片布料都浸透了。而乳罩的两个罩杯中间,也各有一滩精液,像是被人特意射上去的,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两枚白色的勋章。

  兰馨惊呆了。这一个小时,他射了三次?她数了数内裤上的精液痕迹,又看了看乳罩上的两滩,确实是三次。老公一般一次就结束了,有时候第二次都很难硬起来,可爸爸居然能射三次……她想到自己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性瘾越来越大,欲望越来越强,每天晚上都要手淫才能睡着,有时候半夜还会醒过来,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老公再不回来,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走出洗手间,看着爸爸,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和调侃:“爸,你要注意身体呀,别太累了。”爸爸老脸一红,挺了挺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老的倔强:“爸身体好着呢,不用担心。”晚上,依茹早早睡了。兰馨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是真丝的,薄薄一层,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大半个乳球,那对36D 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臀瓣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纱开衫,若隐若现的,比不穿更诱人。

  她走出卧室,爸爸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开着,在播一部都市情感剧。兰馨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留那个抱枕的距离,直接挨着爸爸坐下,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爸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两个人挨在一起看电视,肩膀几乎碰着肩膀。兰馨能闻到爸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团火。

  剧情到了高潮——男女主角终于在大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煽情而浪漫,雨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兰馨兴奋地站起来,跳到沙发上,光着脚,拍着手喊:“终于亲了!我就说嘛!我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她站在沙发上,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连大腿根都若隐若现。她跳了两下,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

  爸爸反应极快,猛地站起来,伸手一把接住了她。兰馨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和爸爸的T 恤,挤压变形,像两团面团被压扁又弹回。爸爸的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掌心正好覆盖在她胸罩的背扣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排扣子的轮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爸爸的掌心陷进了一片温香软玉里——滑,嫩,弹,还带着体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像一只小鹿在撞击。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触感里。是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他死死咬着牙,牙关紧咬,才没让手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比如捏一下,比如揉一揉,比如顺着那曲线滑下去。

  兰馨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好滑落的肩带:“对不起爸,我没注意,太激动了……”爸爸也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的,要小心。”兰馨走了两步,突然“哎哟”一声,弯下腰,手扶住脚踝,眉头紧皱:“我的腿……好像扭到了,有点疼,站不起来了。”爸爸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我帮你按按吧,以前在部队学过一点推拿,跌打损伤都处理过。”兰馨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坐回沙发上,把腿伸出来,搭在沙发边缘。爸爸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对面,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满了老茧,覆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粗一细,一刚一柔。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踝,沿着骨骼的走向缓缓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兰馨舒服地眯起眼睛,头微微后仰,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啊……爸的手艺真的很好呢……比外面按摩店的师傅还专业,那些师傅都没您按得舒服。”爸爸没说话,低着头,专注地按着。他的指尖从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肚,停留在膝盖下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肌肤。

  “爸,您的按摩确实很有用,”兰馨闭着眼睛,语气慵懒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睡意,“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很放松呢。”她说话时,故意将双腿微微分开,让爸爸能够更好地观察到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曲线,甚至能看见睡裙深处那一抹阴影。

  爸爸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快速的心跳。他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小腿,感受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那肌肤的触感像丝绸一样滑腻。我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死死盯着系统画面中父亲的手指,每当它们触及兰馨的小腿时,我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像有人在我的神经上弹奏。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酒店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抓破。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兴奋又嫉妒,既刺激又痛苦,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让我在快感和痛感之间反复横跳。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松开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好了,你试着站起来看看。”兰馨缓缓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眼睛亮了一下:“真的不疼了!爸,您太厉害了!”爸爸站起身,退开两步,拉开距离,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没事就好。”兰馨看了看墙上的钟,打了个哈欠,用手掩着嘴:“爸,今天辛苦您了,就到这里吧……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身体也放松了很多,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谢谢爸爸。”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不客气,早点休息。”爸爸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僵硬,像是怕自己回头。

  我看了眼系统面板——兰馨的情欲值89,爸爸的情欲值78. 爸爸也动情了,

他在压抑,在忍耐,但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一点雨水和阳光,就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兰馨站在客厅里,看着爸爸关上的房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爸,明天是周末,我想带依茹去买几件衣服,我一个人不太方便,您能一起吗?”爸爸的房门没有打开,但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可以,我没事。”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兰馨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就是下身一片湿凉。她掀开被子,看见睡裙下摆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痕,像一幅隐秘的地图。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又来了……”昨晚的梦又回来了——不,不是梦,是幻想,是她闭着眼睛时脑海里自动播放的画面:爸爸的手,爸爸的嘴唇,爸爸那具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鸡巴……她坐起身,双手捂住脸,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真的需要男人了,忍不住了。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爸爸已经在客厅里了。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深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儒雅又挺拔。他正蹲在地上给依茹穿鞋子,动作温柔而熟练,抬头看见兰馨出来,笑了笑:“起来了?早饭做好了,粥在锅里,趁热吃,还煮了你喜欢的荷包蛋。”兰馨看着他,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像有一只小鹿在撞。这个男人,五十多岁了,身材却没有发福,肩膀宽阔,腰背挺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像一瓶陈年的酒。她赶紧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谢谢爸”,然后走进厨房,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吃完早饭,爸爸在洗手间待了大半个小时后,三人出发出发去商场。兰馨抱着依茹,爸爸跟在旁边,三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爸爸身材高大,兰馨娇小依人,依茹坐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挥舞着。路过的人偶尔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女人经过,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丈夫,低声说:“你看人家老公,又帅又体贴,还帮忙带孩子,你学学人家。”那男人瞥了一眼,嘟囔道:“人家那是年轻,我哪比得了。”兰馨听见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想解释,但那对夫妻已经走远了。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嘀咕:什么人嘛,居然以为我是爸的老婆……我有那么老吗?但转头看了一眼爸爸——他确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走在街上,说是她哥哥都有人信。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老婆,好像也不错?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给依茹买完衣服,兰馨拉着爸爸去了男装区。她挑了两件衬衫,在爸爸身上比了比,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整理领口:“爸,也给你买两件吧,这几天照顾依茹,还要照顾我,给我按摩,辛苦了。”爸爸摆手说不用,但兰馨坚持,最后他只好试了试。他站在镜子前,兰馨帮他整理领口,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锁骨,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导购小姐在旁边笑着说:“您太太眼光真好,这件衬衫很衬您的气质。”兰馨的手一顿,脸又红了,想解释“这是我公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爸爸从镜子里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依茹睡了。兰馨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丝质开衫,又穿上一双黑色的蕾丝边丝袜。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沙发上,像一层蜜糖。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画面在播放一档深夜新闻节目。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兰馨穿着睡裙和丝袜走出来,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爸,还没睡呢?”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就在爸爸旁边,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这一次,那个抱枕被她随手抽走,丢到了另一边。

  “嗯,看会儿新闻。”爸爸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电视上,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兰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爸,今天逛街逛累了,腿好酸,你能帮我按摩一下吗?上次你按完,我感觉舒服多了,今晚睡得特别好。”爸爸的手指在遥控器上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兰馨。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带着一丝期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兰馨躺到旁边的长沙发上,侧着身,把腿伸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绸缎一样。她微微曲起膝盖,睡裙的下摆滑落到大腿根,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和那一截白嫩的大腿。

  爸爸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沙发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腿。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兰馨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嗯……”那一声轻哼,对爸爸来说不亚于一记强烈的催情药,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干柴堆。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美妙绝伦的手感,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覆在她的小腿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像是被那触感惊呆了。  兰馨等了几秒,睁开眼,看见爸爸盯着自己的腿发呆,忍不住笑了,笑声像银铃一样:“爸,你倒是动一下嘛,就摸着一个地方,哪叫按摩呀。”爸爸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好,这就开始,这就开始。”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小腿上缓缓揉捏,从脚踝到膝盖,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玉石。

  “爸,帮人家先揉揉脚嘛,脚好酸哦。”兰馨说着,微微抬起左腿,把脚伸到爸爸面前,脚趾微微蜷曲。

  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短短的睡裙再也包裹不住浑圆紧实的屁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丝袜的边缘完全暴露在了爸爸的眼前。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内裤上精致的蕾丝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瓣,那曲线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爸爸的目光死死地定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一头拉风箱。

  “爸~ 你干嘛呢?人家抬腿好累哦,你快把着点,给人家揉揉脚嘛。”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尾音微微上扬。

  “哦……哦,好的。”爸爸回过神来,颤抖着握住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她的脚很小,很软,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脚背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心,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揉捏,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爸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掌由轻抚变成爱抚,不断地探索着兰馨玉腿上黑丝的秘密。他的指尖从小腿缓缓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外侧,又缓缓滑回小腿,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一点,像在试探什么边界。

  此时的老婆感觉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酥酥痒痒,只有爸爸大手抚摸过的地方才能缓解那种难耐的痒意。她的心里不断地渴求着爸爸探索更多的地方,渴望着爸爸胆子再大一点,能从小腿摸到大腿,甚至撕掉自己下面的丝袜,抚摸到自己那个越来越痒的阴道里。她的轻哼声由不易察觉,慢慢发展到不受控制的小声呻吟,像一只发情的猫。

  “爸……你帮人家……嗯……按一下大腿好不好,大腿……啊……嗯……也好痒,不是……嗯……好酸哦。”兰馨的声音掺杂着呻吟,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爸爸的双手缓缓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她的大腿上。丝袜下的大腿肌肉柔软而有弹性,温热而紧致,他的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像在抚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嗯……爸……好舒服啊。”兰馨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嗯……爸,再往上点好不好,嗯……大腿……嗯……啊……也好酸哦。”爸爸的双手继续在大腿上攀爬,兰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臀部轻轻磨蹭着沙发垫,用那一点点的摩擦来缓解阴道深处的渴望,像一条蛇在蠕动。

  “爸……帮人家按按腰好不好,腰也好酸哦。”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

  爸爸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听到儿媳的话,正在大腿上游荡的双手齐头并进,再次向上占领。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那曲线像一把小提琴。然后,他的双手慢慢来到了大腿根部,停顿了一下——那里是丝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内裤包裹着的、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指悬在那里,像在悬崖边上犹豫。

  【叮,抚提升1%,获得献妻值2 点】一连串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证明我老婆正在被我爸爸爱抚。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鸡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盯着系统画面,看着爸爸的手在兰馨的丝袜上游走,看着兰馨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颤抖、迎合,像一朵花在雨中绽放。那种感觉既酸楚又刺激,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让我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突然,爸爸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上——那是我和兰馨的结婚照,我穿着白色西装,兰馨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旁边还有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我抱着依茹,兰馨依偎在我身边,阳光洒在我们脸上。

  爸爸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他站起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慌乱:“我累了……回去睡觉了。”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房间,门关上了,留下兰馨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不解。

  虽然爸爸及时刹车了,但我也很感动。爸爸是在乎我的,他不忍心破坏我的家庭,不忍心伤害我。可是……这种感动,反而让接下来的游戏更有趣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拿起手机,给兰馨打了一个电话。

  尖锐的铃声在客厅里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兰馨头上。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清明,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睡裙,拉好肩带,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老公?”“老婆,睡了吗?”我故意用疲惫的声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还没呢,刚让爸帮我按了按腿,今天逛街走累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喘息,像刚跑完步。

  “哦,那爸辛苦了。你早点休息,别太累。”我说道,语气里带着关切。  “嗯,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事情处理完了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完事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兰馨开心的声音,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真的吗?老公等你呀,想你了!”“我也想你。”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7 章兰馨的疑惑:老公不行了?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21%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48%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睡醒,金色的

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日常任务:禁欲- 无尽的等待】已完成,奖励100 万元

到账。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一串零,心里却没什么波澜。钱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真正让我兴奋的,是献妻值。

  232 点。终于可以买点好东西了。

  我躺在酒店床上,打开系统商城,目光扫过那些闪闪发光的商品图标。青春永驻20万点,永生100 万点——太遥远了,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怎么

才能获取那么多?得让兰馨和爸爸走多远才行?我摇了摇头,先看看现在能买什么。

  【身体扫描仪】20点/ 份,可以指定扫描对象,全面检测身体状况。家里每人一份,80点。好的身体才能享受生活,现在不缺钱,老婆和爸爸又能给我带来无尽的快感,得确保他们健健康康的。

  【明远公司股权51% 】100 点。这是我们市的行业龙头,年收入2 亿。有了

它,我的收入就合法了,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我是把公司弄倒闭的富二代。  【蝴蝶的翅膀】30点。在指定对象中轻轻扇动一下,加入一个微量想法到潜意识。后续可能酝酿成巨大风暴——这个描述让我心跳加速了一下。

  综合考虑,我花了210 点,还剩下21点留着备用。我给我、兰馨、爸爸、依

茹各使用了一份身体扫描仪。系统很快给出了结果:

                叶俊熙

  身体状况:78(缺少锻炼,无疾病)

  性能力:70(面对陈兰馨时减少21% )

                陈兰馨

  身体状况:82(健康,无疾病)

  性能力:70(68)(情欲丹逐渐增强中,每天增加0.1 ,最终增强至98)

                叶东伟

  身体状况:85(健康,无疾病)

  性能力:75

                叶依茹

  身体状况:93(健康,无疾病)

  性能力:0 还好全家都没有疾病。我缺少锻炼,身体有点虚。本来我和兰馨的性能力都是70左右,两个人势均力敌,还算比较和谐。但是绑定系统后,为了减少我和兰馨的做爱次数,系统对我的压制越来越明显——现在面对兰馨,我的实际性能力只有50多。而兰馨用了情欲丹,性能力20天增加了2 点,现在70,跟

我差不多。

  爸爸的性能力也只有75,毕竟五十多了。以后也不能满足兰馨呀,不能征服兰馨,怎么把兰馨献给他呢?

  系统提示了:可使用属性丹提升属性。90点以下,30点献妻值提升1 点;90

点以上,100 点献妻值提升1 点。还有临时性丹,20点献妻值,临时提升20点,

持续一次性行为。性永恒则需要5 万献妻值,无视任何状态,恒定100 点。  有解决办法就好。不然兰馨最终98的性能力,全世界都没人能满足她。以后逐渐提升爸爸的性能力,只有爸爸能征服她。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酸楚。  我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了。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兰馨抱着依茹坐在沙发上,爸爸在厨房里帮忙摆碗筷。看见我进来,依茹兴奋地喊着“爸爸”,张开小手要我抱。我接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我的脸。  吃饭的时候,我举起酒杯,对爸爸说:“爸,这20天辛苦你了,好好照顾了兰馨和依茹。”爸爸也举起杯,看了一眼兰馨,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应该的。”他的目光在兰馨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吃完饭,爸爸带着依茹出去散步了。门刚关上,兰馨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汪春水,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弹软:“这么急?”“快点,忍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已经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动作急切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我说:“我先去个洗手间,你脱光等我。”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系统,用20点献妻值兑换了临时性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窜遍全身。我现在性能力90点,面对兰馨也有71,两个人现在可以一战。但是随着兰馨的能力提升,欲值变大,我以后几乎没有希望能和兰馨有正常性生活了——除非兑换性永恒,但需要5 万献妻值,遥遥无期。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兰馨正常性爱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兰馨已经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情趣内衣。那是几根细带和几片薄纱组成的,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和腿间那一抹神秘的缝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曲起,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朝我勾了勾手指,嘴角带着一丝媚笑。

  “老公……快来……”我的喉咙发干,快步走过去,俯身压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像一团火。我吻上她的唇,她立刻张开嘴,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鸡巴,轻轻揉搓,指尖划过龟头的轮廓。  我三两下剥掉自己的衣服,又扯掉她身上那几片薄纱。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36D 的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娇然挺立,

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草丛和已经湿润的缝隙。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粒挺立的蓓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老公……好舒服……”我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掠过那片稀疏的草丛,最终抵达了那片湿润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花蜜从缝隙中渗出,濡湿了我的指尖。我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蕴藏着无限春光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啊……那里……那里……”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老公……进来……我要你……”我不再忍耐,直起身,挺动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那诱人的缝隙,缓缓地沉了进去。

  “呜……”结合的瞬间,我们二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龟头被她的花心紧紧咬住,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欢愉。她的屄像一把为我量身定做的锁,而我此刻就是那把钥匙。

  我缓缓抽送,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老公……快点……再快点……”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用行动催促着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操我……用力操我……”我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身下颤抖、扭动、迎合,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这时候,爸爸带着依茹回来了。

  沉浸于性爱的我们完全没有察觉门外的动静。兰馨高昂的叫声穿透了房门,在客厅里回荡。依茹牵着爷爷的手,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爷爷,妈妈哭了?”爸爸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依茹,声音有些干涩:“妈妈没哭,妈妈……在跟爸爸玩游戏。”“那妈妈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呀?”依茹歪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  爸爸蹲下身,把依茹抱起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因为妈妈玩得很开心呀。走,爷爷带你去房间看平板。”他把依茹抱进她的房间,打开平板,调大音量,找了一部动画片放给她看。依茹立刻被五颜六色的画面吸引住了,不再追问。  爸爸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下。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挪向主卧的方向,一步一步,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停在门口,侧耳倾听。

  房间里传来一阵一阵激烈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他从来没想到,那个文静的、在饭桌上轻声细语的教师儿媳,在床上能发出这样的声音——高亢的、放纵的、毫无保留的呻吟,像一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迅速鼓起一个帐篷。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链,又猛地缩回来,死死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兰馨光着身子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臀部,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雪白大腿……他猛地睁开眼,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顺着我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我的鸡巴,我也在她紧致的包裹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径。

  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她窝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我射完了,累得躺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胸口剧烈起伏。临时性丹的效果正在消退,身体里那股热流逐渐散去,留下一种被掏空的疲惫感。

  兰馨却还挺精神的,脸上容光焕发,皮肤泛着满足的粉色。她坐起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去看看依茹。”她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披上,腰间松松系了个结。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沟壑,走动时大腿根若隐若现。她推开门走出去,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客厅里,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但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心思不在水上。看见兰馨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敞开的领口,那凌乱的头发,那脸上残留的红晕——然后迅速移开,声音有些沙哑:“依茹睡了,在房间里。”兰馨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睡袍的领口:“爸,谢谢你带依茹。”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声音低沉:“我……今天就搬回去了。”兰馨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爸爸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怯怯的,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个……明天还需要洗衣服吗?”兰馨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主卧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不需要了,谢谢爸。”门关上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这又回到了正常的公媳关系。

  可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我和兰馨同房了五六次。每一次,我都尽力而为,但临时性丹,不能天天用——20点献妻值一次。没有丹药的加持,我面对兰馨时,性能力只有50多,而她的欲望和身体能力却在情欲丹的作用下一天天增强。

  第一次,她还没到高潮,我就不行了。她没说什么,只是翻了个身,说了句“睡吧”。

  第二次,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很久没有睡着。

  第三次,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老公,你是不是太累了?”第四次,她什么都没说,但我在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失望。

  第五次,她终于忍不住了,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公,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为什么……第一次那天感觉那么好,后面就不行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愧疚:“第一次……我吃药了。”兰馨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从困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躺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很轻:“睡吧。”我知道她接受了这个现实——老公不行了。但是,我通过欲望天网系统查看她的状态,她的欲望值88,还在缓慢上升。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在照顾我的自尊和面子。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打开系统,点击使用【蝴蝶的翅膀】。目标:陈兰馨。植入潜意识信息:爸爸1 小时能射三次、爸爸1 小时能射三次、爸爸1 小时

能射三次。

  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从系统中飞出,没入兰馨的脑海。

  接下来的几天,兰馨开始变得有些恍惚。

  她会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走神,水龙头哗哗响着,她却盯着窗外出神。她会在给依茹讲故事的时候突然停顿,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她会在半夜醒来,翻来覆去,然后悄悄把手伸进腿间。

  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一些画面——爸爸那健壮的身体,在海边救她时那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胸口;那条被她故意留在洗衣篓里的粉色内裤,第二天拿起来时上面那一大滩黏腻的精液;还有那一次,爸爸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她走进去,看见自己的胸罩和内裤上那三滩闪闪发光的精液。

  一小时能射三次……一小时能射三次……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脑海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越长越茂盛。

  终于有一天早上,我去上班后,兰馨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爸爸的微信聊天界面上。她盯着那个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打下了一行字:“爸,今天有空帮我洗一下衣服吗?洗完放在柜子里面第二个抽屉里面,别放洗衣篓,别被俊熙发现了。”她看了几秒,点击发送。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爸爸的回复就来了:“可以的,但是……发生了什么?”兰馨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打下了那行她从未想过会打出的字:“爸,我老公他不行了。”发送。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条消息发出去,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第8章白色约定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23%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50%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公司最近确实忙,但在系统的帮助下,我顺利合并了市里行业第一的公司。现在我也是几百人公司的董事长了,出门有人叫叶总,开会有人端茶倒水。不过我不爱管那些琐事,直接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我天天乐的清闲,有大把的时间盯着天网系统,看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我给依茹报了早教班,又准备请一个专职保姆照顾她——一来是为了孩子的教育,二来,也是给老婆和爸爸创造足够的空间。有些事,有孩子在旁边终究不方便。

  那天早上,我看见老婆给爸爸发完那条短信后,就一直盯着天网系统,等着爸爸的性欲值飙升。可爸爸的数值一直维持在四十多,不温不火的,我进不去他的视角,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终于在上午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数值猛地跳到了六十。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爸爸的视角。

  画面里,爸爸正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握着钥匙,刚刚打开门。他探头往里看了看,客厅空荡荡的,厨房没人,阳台没人。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像一个小偷——不,他确实是要偷东西,偷他儿媳妇的贴身衣物。

  他转了一圈,确认家里确实没人后,直接走到洗手间,从洗衣篓里翻出了那套紫色的性感内衣。

  那是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乳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能清晰地看见乳晕的颜色。内裤是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薄纱,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嵌在臀缝里的那种。整套内衣薄如蝉翼,透光性极好,穿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爸爸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微微颤抖。他把乳罩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蕾丝花纹,拇指轻轻摩挲过罩杯内侧,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他把内裤展开,铺在掌心上,看着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喉结上下滚动。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爸爸没有去洗手间。

  他直接把内衣内裤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外套里,然后快步走出了我家。来到旁边的自己的房子(一梯两户就我们2 家)。

  他走进卧室,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到洗手间,认认真真地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三遍,连指甲缝都仔细清理了。然后他擦干手,回到床边,郑重其事地把那套紫色内衣内裤铺在床上,像是在摆放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他脱下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躺到床上,先拿起乳罩,把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兰馨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甜腥味。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气味,像一头饿狼在嗅闻猎物。他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罩杯内侧那一片浅浅的奶渍——那是兰馨哺乳期残留的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但在他舌尖上依然能品出那一丝微甜的奶味。  他舔了很久,把两个罩杯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直到那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然后他放下乳罩,拿起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微黄的痕迹,是兰馨昨天穿了一天留下的分泌物,干涸后形成了一幅浅黄色的地图。爸爸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比乳罩上的更浓烈,更直接,更私密——那是兰馨最隐秘部位的气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微黄的痕迹,舌尖品味着那咸腥的味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他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片痕迹完全化开,消失在他的唾液里。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用内裤包裹住龟头,开始套弄。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嘴里低声呢喃着:“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你的内裤好香……你的奶罩好软……”他的套弄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紫色的丁字裤上。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套弄着,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三次的精液把整条内裤和胸罩2 个罩杯都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脸上露出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爸爸休息了一会儿,洗了手,重新穿好衣服。他把那套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小心地叠好,塞进口袋里,然后再次来到我家。

  他按照兰馨的要求,没有把内衣放进洗衣篓,放进洗手间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爸爸把手里那套沾满精液的紫色内衣内裤放在最上面,手指在那些柔软的布料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关上了抽屉。

  但他没有走。

  他走进主卧里,环顾四周——这是兰馨和我的房间,床单是我们一起挑的,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合照。他的目光落在衣帽间的方向,脚步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他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满了兰馨的衣服——裙子、衬衫、外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伸手轻轻抚过那些衣料,像是在抚摸兰馨的身体。然后他打开内衣抽屉,看着里面那些成套的内衣内裤,眼睛亮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开始拍照。他拍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又拍了一套白色的纯棉套装,又拍了一套粉色的少女系列。他仔细调整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那些精致的蕾丝花纹上,仿佛在拍摄什么艺术品。他想象着兰馨穿上这些内衣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这些布料包裹着,那浑圆的臀部被这些蕾丝覆盖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这些薄纱遮掩着……

  他选了很久,最后挑了一张白色蕾丝内裤和白色蕾丝乳罩的照片,发给了兰馨,附上一行字:“明天能不能穿这个?”发完之后,他握着手机,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过了一会儿,兰馨的回复来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和两个字:“撤回。”爸爸的心猛地一沉,赶紧点了撤回。他盯着屏幕,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我家。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去爸爸家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兰馨全程没有给爸爸好脸色,爸爸叫她,她只是淡淡地“嗯”一声,连眼皮都不抬。爸爸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陪笑,给兰馨夹菜,给她盛汤,她也不说谢谢,只是默默地吃完。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创一代,此刻在家里,在儿媳妇面前,胆小懦弱得像一只犯了错的哈巴狗。他不停地搓着手,欲言又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一遍一遍地给兰馨添菜。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逗小依茹玩,给她剥虾,擦嘴,讲笑话。毕竟老婆以后是要献给爸爸的,只有女儿是自己的。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又酸又甜。  吃完饭,兰馨说:“爸,你带依茹去消消食吧,我和俊熙先回去。”爸爸连忙点头:“好好好,依茹,爷爷带你去楼下看喷泉。”等他们走了,我和兰馨回到家里。门刚关上,兰馨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整个人骑了上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急切地压下来,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像一团火在烧。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解我的皮带,动作急切而熟练。她的性欲值已经高达92,我知道她忍不住了,我也知道,这是她对我最后一次实验了。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她掏出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连前戏都没有。她的屄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淌,浸湿了沙发垫。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老公……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

  我努力挺动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但不到十分钟,我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射意涌上来,怎么都控制不住。我猛地挺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迅速软了下来。

  兰馨的身体还在惯性中上下起伏了几次,然后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已经软塌塌的鸡巴,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我旁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老公……上次那个药,还有没有?再来一次呗?”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酸楚、还有一丝兴奋。我摇了摇头:“上次那个药就一颗,没有了。最近公司确实忙,有点累,下次吧。”说完,我站起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没有开灯,而是站在黑暗中,打开了天网系统,切换到兰馨的视角。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压抑什么。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站起身,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那套紫色的内衣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块在紫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兰馨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捧起了那个乳罩。两个罩杯里,各有一滩没干涸的精液,像两枚白色的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低头看着那两滩精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把乳罩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爸爸精液的熟悉的味道——浓郁的、腥膻的、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霸道气息。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双腿一软,靠在洗手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罩杯里那一滩干涸的精液。精液已经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膜,舌尖触上去,先是一点点咸,然后化开,变成浓郁的腥味。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然后张开嘴,把整个罩杯上的精液都舔舐干净,一点不剩。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然后,震惊我的事情发生了。

  兰馨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开始扣弄自己的嫩屄。我以为她是在手淫,但当我调整视角,看清她在做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把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屄里一点一点地扣了出来。

  她的手指探进阴道,挖出一股白色的黏腻,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指尖上的精液。  下一秒,她“呸呸呸”地吐了出来,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在纸巾上擦干净,然后又把手伸进屄里,继续扣挖,把里面残留的我的精液全部清理了出来,用纸巾包好,丢进了垃圾桶里。

  无助和失落再次笼罩了我。她舔都不愿意舔我的精液,却像吸毒一样把爸爸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我的痕迹后,兰馨脱下自己的裤子,拿起那条沾满爸爸精液的紫色丁字裤,穿了上去。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卡在她的臀缝里,裆部那一片黏腻的精液正好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沾满公公精液的内裤的自己,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兴奋、满足。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精液,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蒂。

  “嗯……嗯……爸……爸……”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靠在洗手台上,双腿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内裤上爸爸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内裤上那一片精液已经被她的淫水润湿,混合成一片黏腻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兰馨才缓过神来。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穿上满是爸爸精液的内裤,对着镜子擦了擦脸上的潮红,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先洗澡啦。”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我坐在卧室的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她把我射进去的精液扣出来丢掉,却把爸爸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还穿上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裤手淫到高潮,现在跟我说话时候还穿着满是爸爸精液的内裤。

  绿帽的快感让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兰馨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头发上还滴着水:“老公,我忘记拿换洗的内衣内裤了,你帮我拿一下。”“好的,拿哪套?”我问道。

  “就拿纯白色那一套吧。”她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愣住了。

  纯白色那一套——不就是爸爸今天拍照发给她、让她明天穿的那一套吗?她不是发了生气的表情吗?她不是让爸爸撤回了吗?她不是一晚上都没给爸爸好脸色吗?

  这是在干什么?

  我走到衣帽间,打开抽屉,找到了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布料是白色的蕾丝,边缘镶着细密的花边,纯洁中透着一丝性感。我的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酸楚、兴奋、期待。

  我走到浴室门口,把内衣内裤递进去。门缝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接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兰馨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白色的蕾丝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在蕾丝花边间若隐若现,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内裤是低腰的,白色的蕾丝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大腿根部那两根细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我整个人都看呆了。

  “老婆……你太美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娇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当然。”她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套蓝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内裤的边缘。

  她转过身,对我说:“我去爸爸家接依茹。”然后一扭一扭地走出了门,臀瓣在睡裙下摆里若隐若现。

  我立刻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走到爸爸家门口,按了门铃。爸爸打开门,看见是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兰馨来了?依茹在客厅玩呢,我刚给她削了苹果。”兰馨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去,抱起依茹:“来,依茹,我们回家啦。”爸爸跟在她身后,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明天不用给我洗衣服了。”爸爸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狗,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就在这时,兰馨突然蹲了下来,低头看着依茹的脚:“哎呀,依茹,你的鞋带没系好。”我通过天网看得清清楚楚——依茹的两根鞋带都系得好好的,结结实实的蝴蝶结。但爸爸看不见,他站在兰馨身后,只能看见她蹲下去的背影。

  他以为兰馨是在埋怨他,急忙上前一步想解释:“兰馨,今天的事我真的——”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蹲下的兰馨,领口正对着他的方向。那件蓝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低,她一蹲下来,领口更是往下垂,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那是一对被白色蕾丝乳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白得晃眼。那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她胸口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爸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这不是我拍照的那套内衣吗?她不是生气了吗?她不是让我撤回了吗?她不是说明天不用洗衣服了吗?那她为什么穿着这套内衣?为什么穿给我看?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狂喜、困惑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兰馨蹲在地上,余光瞥见爸爸的表情,知道他看见了。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对依茹说:“好了,鞋带系好了。”她转过身,看着爸爸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噗呲一笑,对依茹说:“看你爷爷的傻样。”然后她抱起依茹,挥了挥小手:“跟爷爷拜拜,我们走啦。

             第9章性与爱的考验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25%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52%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坐在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但我无心欣赏,心

思全在家里那两个人身上。

  老婆在早餐后等着爸爸来接依茹去上早教。门铃响了,爸爸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几分:“小依茹,我们出发,去上学啦!”老婆蹲下来帮依茹整理衣服,动作温柔而细致。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小西装,看起来干练又知性。从上面看,什么都看不见,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但她蹲下的时候,爸爸站在她面前,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

  从爸爸的角度看过去,老婆蹲着的姿势让包臀裙的裙摆微微上提,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而更深处,在那双腿之间的幽暗阴影里,他看见了一抹白色——那是我选的那套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爸爸的呼吸猛地一滞。

  儿媳妇的内衣内裤,都是我选的。她穿着我选的内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知道我看见了她知道她穿着我选的内衣给我看。这个认知让爸爸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老婆帮依茹整理好衣服,站起身,看见爸爸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大腿根,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她在爸爸面前摆了摆手:“爸?回神了?”爸爸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啊?哦哦,好了?那走吧走吧。”老婆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很开心,开心有一个男人为她痴迷成这样。她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好好带依茹,明天来洗衣服,有惊喜哟。”爸爸还以为老婆不知道他刚才看见了什么,心里暗自窃喜,忙不迭地点头:“好的好的,一定来!”一大早就看见两个人在那里互相拉扯,一个故意露,一个偷偷看,一个假装不知道,一个假装没被发现。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晚上,洗完澡,老婆拿着换下来的白色内衣内裤,站在洗手间里犹豫了一下。  以前她都是手淫后,把满满都是淫水的内裤留给爸爸,作为第二天早上的“礼物”。但今天我在家,她不好意思手淫,只能把干干净净的内衣内裤放进洗衣篓里,心里有些遗憾。

  早上,我出门去上班。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老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一切如常。

  但我没有真的走。

  我躲在楼道拐角,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老婆的视角。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确认我已经走远了,然后起身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她站在马桶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洗衣篓里翻出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她拿着内裤,蹲在马桶上,用内裤的裆部擦了擦前面的尿液。白色的布料上立刻洇开一片淡黄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看,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想了想,然后咬了咬牙,用内裤的裆部轻轻蹭了一下肛门——那上面沾上了一点点黄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腥臭味。

  她看着内裤上那一片尿渍和那一点点粪便的痕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兴奋、期待。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两个崭新的手机,把其中一个放进了洗衣篓里,压在湿漉漉的内裤下面。

  我仔细一看,那是一个我没见过的手机。她买了新手机,专门用来和爸爸联系。上次爸爸给她发图片,她不是不高兴,她是怕被我发现了。这是又买了两个手机,他们一人一个,专门用来私聊。

  这是进入了新进度啊。

  老婆走出洗手间,爸爸正好到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抖擞,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老婆说:“爸,等等记得洗衣服,有惊喜呀。”爸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我等这个惊喜等了一天了。”老婆走到他面前,突然说了一句:“我的生日是0528. ”然后不等爸爸反应,转身就走了,裙摆轻轻摆动,留下一阵香风。  爸爸站在原地,有点莫名其妙:“0528?这是啥呀?现在都7 月了,生日早

就过了呀。”一头雾水的爸爸把依茹送到早教中心后,迫不及待地赶回了我家。他打开门,快步走进洗手间,心跳快得像擂鼓。

  洗衣篓里,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乳罩静静地躺在那里。爸爸伸手去拿,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洗衣篓底部,压着一个崭新的手机。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先把内衣内裤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然后拿起那个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密码……密码……

  他突然想起老婆说的那四个数字——0528. 他颤抖着输入了那四个数字,屏

幕解锁了。

  手机里只有一个应用程序——一个境外的聊天软件,图标是一个绿色的小圆圈。他点开软件,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朵盛开的欣欣向荣的向日葵,名字叫“欣欣”。而他自己账号的名字,叫“巍栋”。

  他深吸一口气,发了一条消息:巍栋:兰馨?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欣欣:这里没有你的儿媳妇陈兰馨,只有欣欣。  爸爸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他明白了——这是他们的秘密空间,在这里,她不是他的儿媳妇,他也不是她的公公。他们是巍栋和欣欣,是两个即将跨越禁忌的陌生人。

  欣欣:你说,一个女人没有性生活,她幸福吗?

  爸爸的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打字的手在颤抖:巍栋:我儿子……他还不行吗?不对,叶俊熙不行吗?

  他已经进入了角色。在这里,叶俊熙不是他儿子,只是一个无法满足妻子的男人。

  欣欣:叶俊熙满足不了陈兰馨。那陈兰馨可以找她爸爸帮忙吗?

  老婆这是直接打直球了。我看着屏幕,心跳加速。

  巍栋:儿子不行,爸爸上,是可以的。

  欣欣:那你说,她爸爸行吗?她爸爸喜欢他儿媳妇吗?

  巍栋:她爸爸肯定可以。她爸爸爱他儿媳爱到发疯,能为她付出一切。  欣欣:嘻嘻,陈兰馨想考验一下,可以吗?

  巍栋:当然可以,随便怎么考验。

  欣欣:两个要求。第一,把今天的胸罩两个罩杯里面全部涂满精液,要能在里面晃动的那种。第二,把内裤舔干净。

  我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老婆早上那一系列操作的意义。

  两个罩杯里面全部涂满,精液能在里面晃动——这每边起码得射三四次才行,真考验性能力。而把内裤舔干净——那条内裤上有她的尿液,还有一点点粪便的痕迹。爸爸愿意喝尿舔屎,就表示他是真爱她,爱到可以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些最肮脏、最私密的东西。

  巍栋:放心,没问题。

  欣欣:弄完发照片。

  爸爸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那套白色的内衣内裤。  他先把乳罩展开,铺在床上。看着那硕大的罩杯,他第一次觉得胸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大的罩杯,要全部涂满精液,得射多少次啊。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他拿起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以前那种咸咸的淫水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骚臭味。他低头仔细一看,内裤的三角区湿湿的,是淡黄色的尿液痕迹。再看裆部,那里有一点点黄色的痕迹,和以前干涸的淫渍不一样——这个黄色带点褐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爸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他低头看着那条沾着儿媳妇尿液和粪便的内裤,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都震惊的举动——他把内裤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件圣物,缓缓举到面前。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被尿液浸湿的布料。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咸涩的尿味在口腔里化开。他没有皱眉,没有犹豫,而是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独特的滋味。

  然后他张开嘴,把整片裆部含进了口中。

  他用唾液浸润那干燥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吸吮着里面的尿液。他的舌头在布料上反复舔舐,把那一片淡黄色的痕迹完全舔化,混着口水咽下去。然后他对着那一点点褐色的痕迹,更加仔细地舔舐起来——那是他儿媳妇肛门分泌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臭和苦涩。

  他的舌头在那片痕迹上来回扫动,一遍又一遍,直到白色的布料上再也看不见一丝黄色,直到那一片区域被他舔得干干净净,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吐出内裤,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他舔得洁净如新的白色内裤,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

  他拿起手机,拍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白色内裤正面朝上摆在床上,三角区已经完全被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第二张:内裤的背面,洁白如新,没有一丝杂色。

  第三张:内裤裆部的特写,原来那片黄色的痕迹已经被吸食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照片发送。

  巍栋:你看,舔得干干净净的。我是真的爱你。

  我切换镜头到兰馨那。

  她坐在学校办公室的椅子上,窗外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孩子们在念课文,声音清脆而整齐。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她,然后点开了爸爸发来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那条白色的内裤,三角区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知道那是爸爸的口水,是他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湿的。

  第二张照片——内裤背面洁白如新,没有一丝杂色。他真的把那些痕迹都舔干净了,连那一点点……都舔掉了。

  第三张照片——裆部的特写,那一片布料被舔得干干净净,湿得反光。  兰馨看着这三张照片,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内裤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淫水正在往外流,浸湿了座椅。

  她坐立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拿起手机,打字的手在微微颤抖:欣欣:臭老头,你现在真的是臭老头了。嘻嘻,我知道你是爱我了。可是你儿子也爱我呀,但是他不行呀。

  “臭老头”这三个字,让爸爸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叫他臭老头——这是一个亲昵的称呼,一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代号。他们的角色已经变了,从公公和儿媳妇,变成了“臭老头”和“欣欣”。

  巍栋:我能证明我行的。

  爸爸放下手机,脱掉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拿起乳罩,把左边的罩杯扣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兰馨奶子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像一种致命的毒药。然后他把乳罩翻过来,把罩杯对准自己硬挺的鸡巴,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的手掌包裹着鸡巴,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想象着兰馨穿着这个乳罩的样子——那对36D 的饱满乳房被白色的蕾丝包裹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他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腰肢疯狂挺动。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进左边的罩杯里,在杯底积成一小滩。他看了看,还不够,远远不够——要能在里面晃动,至少还需要两三倍。  他喘了几口气,没有停下来,继续套弄。第二次射精来得慢了一些,精液比第一次稍微稀了一点,但量还是不少,又一股射进罩杯里,杯底的精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晃动一下能看见白色的液体在荡漾。

  还不够。

  他咬着牙,继续套弄。但第三次射精迟迟不来,他的鸡巴已经开始发酸,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通红。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看着累得不行的爸爸,在那喘着粗气,就为了证明自己对儿媳妇的爱。  我打开系统。

【献妻进度:15%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40%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55%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可用献妻值131 点。

我兑换了4 粒属性丹,给爸爸增加了4 点性能力。爸爸的性能力从75提升到了79.

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从虚空中没入爸爸的身体。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再次硬挺起来,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鸡巴好像变长了一点,变粗了一点,龟头更加饱满,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狰狞雄壮。

  他低头看着自己焕发新生的鸡巴,愣了一下,但来不及多想,再次开始疯狂套弄。这一次,他的耐力明显增强了,第三次射精来得又快又猛,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左边的罩杯里,杯底已经积了满满一层,晃动一下,白色的液体在里面荡漾,像一小碗牛奶。

  他如法炮制,开始对付右边的罩杯。又射了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最后一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比较清了,稀薄得像水一样,但他还是把它们全部射进了右边的罩杯里。

  六次手淫,共计花了快三个小时。

  爸爸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鸡巴已经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红肿,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床上那两个乳罩——左边的罩杯里盛满了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杯底荡漾;右边的罩杯里也差不多满,只是最后一次的精液比较稀,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乳白色。

  他拿起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欣欣。

  巍栋:完成任务。满足你的要求吗?

  欣欣:几次?

  巍栋:一边三次,一起六次。

  欣欣:爸,既然你通过了考验,我们接下来就进入接触期。虽然只是为了处理生理需求,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我们可以慢慢接触,逐步推进。我爱的人,永远是叶俊熙。

  爸爸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失落,也有期待。

  欣欣:爸,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跟我说。关于这方面,都用这个手机跟我沟通。

  巍栋: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原来在老婆心中,我还是第一的。她只是偶尔会被性欲影响,她只是身体需要,心里还是爱我的。老婆在这段关系中,掌控着完全的主动地位。

  欣欣:内衣内裤还是放到洗手间柜子第二个抽屉里,别弄洒了。我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的。

  欣欣:还有什么喜欢的内衣,也可以发给我,我以后可以穿。

  爸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巍栋:真的吗?上次那件乳白色的感觉也不错。

  欣欣:原来你喜欢白色呀,臭老头。

  巍栋:嘿嘿,就是感觉白色很适合你。

  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去爸爸家吃饭。

  饭桌上,老婆故意抱着依茹走到爸爸旁边,低头问依茹:“小依茹,有没有看见一个臭老头呀?他臭不臭呀?”依茹乖巧地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爷爷不臭呀,爷爷香香的。”爸爸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低着头扒饭,不敢看兰馨。老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满意地走回座位。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中。老婆第一时间去了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我立刻切换视角。

  她站在洗手台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那套白色的内衣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乳罩的两个罩杯里,盛满了爸爸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杯底微微荡漾,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充满了整个洗手间。

  老婆完全不在意那股气味。她捧起左边的乳罩,低头看着里面那一汪白色的液体,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她把乳罩举到嘴边,像喝酒一样,轻轻抿了一口。

  精液入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仰起头,把整个罩杯里的精液一饮而尽,咕咚咕咚地喝完,一滴不剩。她伸出舌头,把杯壁上的残留也舔得干干净净。

  接着她捧起右边的乳罩,如法炮制,仰头喝干,舔净。

  两个罩杯都空了,只剩下湿漉漉的痕迹。她放下乳罩,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空罩杯的照片,发给爸爸。

  欣欣:都喝完了。你能证明你自己,我也能证明我的决心。

  巍栋:爱你。

  巍栋:明天还洗衣服吗?

  欣欣:明天周末,不用洗衣服。你累了,休息一下。有其他的惊喜。

  老婆放下手机,拿起那套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衣内裤——乳罩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内裤的裆部也湿漉漉的。她没有洗,而是把它们装进了包里,带回了卧室。

  她把内衣内裤放在浴室里,然后探出头对我说:“我先洗澡了。”水声哗哗响起。我坐在床上,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然后——她拿起了那套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衣内裤,穿了上去。

  她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大奶子,放进了那个满是爸爸精液痕迹的乳罩里。罩杯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黏糊糊的,敷在她敏感的乳房产上。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露出一种被包裹的满足和开心,像是穿上了什么珍贵的礼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白色的蕾丝乳罩,上面还隐约可见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走出浴室,我故意吸了吸鼻子,说:“老婆,有没有什么怪怪的味道?”她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香水瓶,往自己胸口喷了好几下,又往脖子上喷了喷,然后回头瞪了我一眼:“哪有怪味,是你鼻子有问题吧。”晚上,我故意翻了个身,伸手去解她的衣服——以前这就是表示要开始做爱的意思。

  但老婆这次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她赶紧推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今天上课也累了,下次乖哈。”说完,她还凑过来要亲我。

  我赶紧躲开——她刚刚喝完我爸爸那么多精液,我实在接受不了她刚喝完那个就来亲我。

  但我没有放弃,伸出手说:“那让我满足满足手瘾总行吧。”她没有拒绝。我的手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覆上了她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穿着那个乳罩——那个沾满爸爸精液的乳罩。我的手掌按压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揉搓着,挤压着,乳罩内残留的爸爸的精液被我的动作揉搓得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乳房上,黏糊糊的,湿漉漉的。

  老婆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脸享受和满足的表情。我不知道她是满足于我的抚摸,还是享受爸爸精液覆盖在她乳房上的那种感觉。又或者,两者都有。  我的手在她的胸口揉了很久,直到那黏糊糊的感觉被体温烘干,才停下来。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穿着爸爸射过的内衣睡觉,她喝光了爸爸的精液,她为了爸爸清理了内裤上的尿液和粪便,她给爸爸买了专门的手机,他们在秘密聊天,她叫他“臭老头”,他叫她“欣欣”。

  而我,只能隔着衣服揉她的奶子,连亲她一下都要躲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爸爸精液的味道。

  这就是我幸福绿帽人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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