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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70-87)作者:鹅很大

[db:作者] 2026-04-21 09:57 长篇小说 3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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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高潮过后的房间里,一片狼藉。三叔公和妻子还紧紧相连着,妻子双腿缠在三叔公腰间,上身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三叔公那双粗糙的大手,还在妻子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著,从肩头一路滑到那丰润的臀瓣,像是舍不得放开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三叔公……你今晚差点要把我魂儿给勾走了。”三叔公低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他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然后又顺势吻到她汗湿的鬓角。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余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湿渍。她知道这几天是危险期,可刚才那种疯狂的快感让她根本顾不上许多,甚至在最后一刻,她还主动迎合著顶上去,让他射得更深……

“坏死了……你明明知道这几天不行,还……还全射进来了。”妻子终于睁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嗔怪,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味。她伸手轻轻捶了三叔公的胸口一下,那动作更像是撒娇。

三叔公嘿嘿一笑,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谁让你夹得那么紧,咬得我忍不住……再说了,射进去才过瘾嘛。要是真有了,那也是咱俩的缘分,我那侄子……嘿嘿,他说不定还高兴呢。”

提到我,妻子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侧过头,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方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刚才的疯狂,让她几乎忘记了隔壁就躺着自己的老公,可现在冷静下来,那种偷情的刺激和愧疚又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

“别……别提他。”妻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万一他醒了听到怎么办?刚才我……我声音那么大……”

三叔公咧嘴一笑,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捏起来:“醒了又怎么样?那小子酒量差,喝成那样,雷打不动。况且……你刚才叫得那么浪,难道不就是想让他听见?”

妻子脸一红,急忙伸手捂住三叔公的嘴:“你胡说!我才没有……”

可她心里清楚,三叔公说得没错。刚才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确实有那么一瞬的放纵,脑海里闪过老公就在隔壁的画面,那种强烈的禁忌感,反而让她的反应更激烈,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汁水泛滥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三叔公见她不说话,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轻轻吮吸起来,发出“啾啾”的声音。妻子身体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更多,黏黏地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还……还来?你不累啊?”妻子喘着气推他,却没用力气。

“不累,哪能够啊……你这身子,给我十次都不够。”三叔公抬起头,眼神又开始火热起来。他翻身下床,抱起软成一滩的妻子,朝着浴室走去,“来,先洗洗,省得一会儿黏糊糊的。”

客房里有独立的浴室,三叔公熟门熟路地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哗哗洒下。他让妻子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帮她冲洗身体,一边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大手从胸前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到那已经红肿的蜜处,轻轻拨开还在微微颤动的唇瓣,指尖沾满了混杂的液体。

“看,这么多……都是我的。”三叔公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征服的得意。

妻子咬著唇,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清洗。温水冲刷著身体,她感觉到三叔公又开始在身后硬起来,顶在她臀缝间,一跳一跳的。

“别……真的不行了,今晚已经三次了……”妻子低声求饶,可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三叔公低笑一声,关掉淋浴,直接将她抱出浴室,放到干净的床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妻子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慢慢又进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妻子低低呻吟一声,这姿势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三叔公不急不缓地抽送起来,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干你了?在你老公眼皮底下……你兴奋得水流了一地……”

妻子摇头,却又忍不住轻轻点头,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起来。水声又开始在房间里响起,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微吱呀声。

而隔壁房间的我,透过手机APP,看着画面里的一切,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又酸又痛,却又忍不住地兴奋。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我一边看,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抚慰自己。

画面里,三叔公又开始加速了,妻子咬著枕头,压抑著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很快,第四次高潮又来了……

这一夜,客房里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三叔公才满足地抱着妻子睡去。而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电池没电,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心里乱成一团,却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该怎么挑明这一切?还是,就这样继续看着他们沉沦下去?

第71章

天刚蒙蒙亮,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头还有点胀痛,昨晚故意装醉吐了几次,酒其实没喝多少,可折腾了一夜没睡好,身体像被掏空似的。手机已经自动关机,我摸索著插上充电线,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心里又是一紧——昨晚看到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客房的门虚掩著,里面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床上,三叔公和妻子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两人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妻子的头枕在三叔公宽厚的胸膛上,一条雪白的腿还搭在他腰间。那画面刺眼得让我喉咙发干,却又移不开视线。

被单下,妻子的睡裙早就不见踪影,三叔公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正覆在那丰润的臀瓣上,像是在宣告占有。我甚至能看到妻子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痕迹,那是昨晚无数次疯狂留下的证据。

我心里又酸又热,昨晚我偷偷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自己解决了两次,可现在亲眼看到他们相拥而眠,那种真实感远比透过监控更残酷,也更刺激。

正想退开,妻子忽然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三叔公立刻醒了,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然后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熟练地覆上那圆润的臀肉,轻轻揉捏。

妻子也被惊醒,迷糊地抬头,对上三叔公的眼神,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忽然都笑了。那笑容里,有昨晚残留的亲密,也有某种说不出的默契。

“几点了?”妻子声音沙哑地问。

“才五点多。”三叔公低声回答,手却没停,又往她腿间探去,“还早,再睡会儿……”

妻子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拒绝,只是小声说:“别闹了,他随时可能醒……”

“怕什么,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三叔公笑着,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他也没醒,现在更不会。”

妻子咬著唇,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三叔公在她身上点火。没几下,她呼吸就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三叔公的手更方便动作。

我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清晨的客房,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妻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三叔公黝黑粗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画面,美得让人心颤,也残忍得让人心痛。

三叔公没有再进入,只是用手和嘴让妻子再次攀上高峰。妻子死死咬著枕头,压抑著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著迎合。最后一刻,她整个人绷紧了,像弓弦一样弹开,又软软地瘫在三叔公怀里。

“坏蛋……一大早就欺负我……”妻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满足。

三叔公低笑,亲了亲她的唇:“谁让你一醒来就这么诱人……”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分开。妻子先起身,赤著身子去浴室冲洗,三叔公躺在床上,满足地看着她的背影。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珍宝。

我终于退开,心跳得像擂鼓。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

直接推门进去,当场戳破一切?

还是继续装傻,让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

我承认,我怕。怕真相摊开后,妻子会崩溃,会恨我,会离开。也可我更怕就这样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彻底变成三叔公一个人的女人。

可更深处的,我又无法否认——每一次看到他们亲密,我内心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都让我兴奋得发抖。我像中了毒,戒不掉这种刺激。

上午九点多,妻子从客房出来,已经换好衣服,脸上化了淡妆,看不出半点昨晚疯狂的痕迹。她轻手轻脚进厨房做早餐,三叔公也跟了出来,两人在厨房里低声说笑,不时传来轻微的亲吻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像被刀慢慢割著。

女儿还在睡,家里安静得诡异。

妻子端著早餐进来,叫我起床吃饭。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眼神也和平时没两样,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老公,起来吃早餐了,三叔公说今天要早点回去处理调职的事。”

我点点头,坐起来,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问了一句:

“老婆,昨晚……你睡得还好吗?”

妻子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微笑着说:“挺好的啊,就是有点热,没盖好被子。”

我看着她,没再说话。

心里却已经下了某种决定。

或许,是时候挑明了。

第72章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

女儿坐在儿童椅上专心吃着煎蛋,我、三叔公和妻子三人围坐一圈,谁也没先开口。妻子把粥碗推到三叔公面前,又夹了块油条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看得出,她耳根还微微泛红,偶尔抬眼时,会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

三叔公倒是大方,喝了口粥后,笑呵呵地开口:“飞仔,昨晚酒喝得有点猛,今早头还疼不?”

我笑了笑,装作刚醒酒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晕,年纪大了,不比三叔公您身板硬朗。”

这句话说完,妻子筷子顿了一下。三叔公却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是,咱以前当侦察兵的时候,一晚上行军一百多里都不带喘的。现在嘛……嘿嘿,底子还在。”

妻子低头扒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一瞬间,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们俩的默契,已经到了连一句话都能接上的地步。

吃完饭,三叔公说要回子公司办调职交接,妻子主动说送他。我本想开口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说了句:“那我先送曦曦去幼儿园,你们注意安全。”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点头应了。

车库里,我抱着女儿坐进车里,从后视镜看到妻子和三叔公一起走向她的车。三叔公自然地帮妻子开了副驾车门,手顺势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妻子回头看了眼我这边的方向,确认我没注意,才低声嗔怪了一句什么,然后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区,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整个上午在公司,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到今早的画面——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模样、清晨他们相拥而眠的亲密、早餐时那若有若无的眼神交流……

我终于忍不住,给妻子发了条微信:“中午一起吃饭?”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不了,三叔公调职还有不少手续,我陪他去人事部,下午可能也忙。你自己吃吧。”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冷笑一声。人事部?那地方人来人往,他们敢?

可转念一想,昨晚他们在家里、在隔壁房间都敢了,公司里有什么不敢的。

我越想越躁,干脆跟领导请了半天假,直接开车去了子公司。

子公司大楼后门的地下车库,我熟悉地停在角落,打开手机APP——虽然三叔公的值班室已经换人,但家里客房的监控我昨晚悄悄又登录检查过,画面正常。可现在他们在公司,我只能干着急。

我给妻子又打了个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才接。

“喂,老公……”背景很安静,妻子声音有些喘。

“你在干嘛?怎么喘成这样?”

“哦……刚、刚跑着去打印材料,有点急。”妻子语速很快,“人事部人多,我先忙,一会儿再跟你说。”

没等我回话,她就挂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样子——也许正被三叔公压在某个无人的楼梯间,或者档案室,甚至人事部的储物间……电话里那压抑的喘息,绝不是跑步能解释的。

我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却又感觉下身一阵莫名的悸动。

下午三点多,妻子终于发来微信:“忙完了,三叔公手续都办好,晚上还回咱家吃饭不?”

我回了个“好”。

晚上回家,妻子已经在厨房忙活,三叔公坐在客厅陪女儿看动画片,一老一小笑得开心。妻子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老公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开饭。”

一切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饭后,女儿早早睡了。三叔公说调职后新岗位在总部人事部,以后上下班方便得多,甚至可以住公司宿舍,但语气里明显带着试探。

我故意说:“三叔公,您年纪大了,宿舍条件肯定不如家里舒坦。以后就别折腾了,直接住咱家吧,反正客房空着。”

妻子端菜的手明显一抖,抬头看了我一眼。

三叔公却乐了:“那感情好!省得我一个人冷清。飞仔你不嫌弃我就行。”

妻子低声说:“家里地方小,怕您住不习惯……”

我笑着看向她,一字一句:“习惯的,他又不是没住过。”

妻子脸色瞬间白了白,勉强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三叔公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我是客气,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飞仔懂事!”

那一晚,三叔公又住了下来。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细微的床板声和压抑的喘息,心里终于彻底下了决定。

明天,我就把一切挑明。

不是为了拆散他们,而是……我想亲眼看看,当真相摊开的那一刻,妻子会是什么表情。

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第73章

夜已经很深,女儿睡了,客房的灯也熄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躺在床上,妻子洗完澡进来,换上睡衣后轻轻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我躺下,像往常一样没说晚安。她以为我睡了,其实我一直没合眼。

我盯着她的背影,过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婆,我们谈谈吧。”

妻子身体明显一僵,没转过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和三叔公的事……很久了。”

这句话说出口,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妻子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带着惊恐和慌乱。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没等她开口,继续说:“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的。监控是我装的,那次你们在值班室……我都看到了。后来的一切,我也默许了,甚至……推波助澜。”

妻子愣住了,嘴唇颤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你……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

我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因为我变态。我发现自己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会兴奋,会嫉妒,会痛,但又停不下来。我想看,却又不敢让你们知道我在看。”

妻子坐起身,抱膝缩在床角,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那你现在说,是想离婚?还是想让我离开?”

我摇头,伸手想碰她,又缩了回来:“不,我不想离婚。我……我想继续。”

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继续什么?”

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继续像现在这样。你和三叔公……我希望你们别断。但有个条件——别让他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我想瞒着他,继续看你们……制造机会让我能看见,甚至……听见。”

妻子呆呆地看着我,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却忘了擦。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崩溃大哭,或者冲出去。

但她没有。

她慢慢擦掉眼泪,声音颤抖却平静:“你真的……不恨我?不觉得我脏?”

我摇头,眼睛有些发热:“不恨。我承认我嫉妒得要死,可同时……我从来没像这段时间这样,对你这么着迷。你在他身下那样放开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爱你,也爱现在的你。”

妻子咬著唇,又哭了,这次是低声抽泣。她伸手抱住我,头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抖一抖。

我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哭吧,哭完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夫妻,但你可以继续和他。我不会拦著,只求你别让他知道我在看。偶尔……给我点机会,好吗?”

妻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心里百感交集——解脱、羞耻、兴奋、恐惧,全都掺杂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你真的能接受?不会有一天突然后悔,然后恨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已经沉沦了,后悔不了。”

妻子深吸一口气,忽然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低声说:“那……以后,我会小心的。不让他发现。”

我心跳猛地加速,抱紧她:“谢谢你……老婆。”

那一夜,我们没再做爱,只是相拥而眠。但我感觉,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真正赤裸相对——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而明天,三叔公还在客房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游戏,才刚刚进入新阶段。

第74章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我比平时醒得早。

妻子已经不在身边,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我听见厨房有轻微的动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看见妻子围着围裙在煎蛋,三叔公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着什么。妻子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反而把锅铲递给他,让他帮忙翻面。

三叔公的手不老实,从围裙下摆探进去,沿着妻子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妻子轻轻扭了一下腰,嘴里低声说:“别闹,油会溅到……”可语气里没有半点拒绝。三叔公低笑一声,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上那柔软的凸起,轻轻揉动。妻子呼吸立刻乱了,锅铲拿不稳,蛋煎得微微焦边。

那画面温馨得像老夫老妻,我站在门后,心里又酸又热,却没有昨晚那种撕裂般的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期待。

早餐时,三叔公宣布调职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从今天起正式到总部人事部上班,上下班路程缩短一半。我故意热情地说:“那太好了,以后三叔公就安心住咱家吧,客房一直空着,省得您来回折腾。”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你们小两口也没意见。”

妻子低头喝粥,耳尖微微红了,却没反对,只是轻声说:“住吧,习惯了也热闹。”

我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昨晚答应了我的条件,此刻这句话,像是在对我使眼色。

吃完饭,我送女儿去幼儿园。回来时,妻子已经换好职业装,准备去公司。三叔公说今天不用太早到,顺路送她。我笑了笑,说自己公司有事要早走,让他们俩一起。

车库里,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从后视镜看见妻子上了三叔公的那辆老款别克。三叔公帮她关上车门,手在门边停留了片刻,像是隔着衣服又捏了一把妻子的臀肉。妻子没躲,反而回头朝我这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意味。

我心跳加速,却装作没看见,启动车子先驶出小区。

公司停车后,我没急着上楼,而是打开手机,登录家里客房的监控——昨晚我悄悄加装了一个新角度的隐藏摄像头,正对着床头,画质高清,还带声音。

虽然他们现在不在家,但想到以后每晚都能清晰看到,我还是忍不住兴奋。

中午,妻子发来微信:“老公,今晚加班晚点回,三叔公说请人事部几个同事吃饭,庆祝调职。”

我回了个“好”,然后又补了一句:“注意安全。”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个“乖”的表情,还附了一张自拍——她在公司茶水间,背景是落地窗,笑容甜美,像个普通的上班族老婆。

可我知道,今晚她不会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下午五点,三叔公先回了家。我透过监控看见他进门后,先去客房换了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抽烟,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六点半,妻子回来了。她进门时,三叔公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的包,顺势在门后吻了她一下。妻子推开他,小声说:“别,曦曦随时可能醒。”

女儿今天在幼儿园参加活动,要晚一点接。

三叔公低笑:“那正好,有的是时间。”

妻子白了他一眼,却没拒绝,任由他从后面抱着,一起走进客房。门没关严,故意留了一条缝——我心里清楚,这是她给我的“机会”。

我盯着手机画面,心跳如鼓。

客房里,三叔公已经开始脱妻子的外套,妻子背对着门,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三叔公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两团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掌心变换形状。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灵活地打圈吮吸,发出“啾啾”的湿响。妻子咬著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三叔公的花白头发里,轻轻按住他的头。

三叔公另一只手往下,掀起妻子的窄裙,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揉捏那早已湿润的私处。丝袜被手指顶得凹陷进去,很快在中间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妻子双腿微微发颤,忍不住分开一些,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动作。

“这么湿了……才分别几个小时,就想我了?”三叔公抬起头,声音低哑。

妻子没回答,只是红著脸点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裤子一褪,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立刻弹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晶莹。妻子蹲下身,小嘴张开,熟练地将龟头含进去,前后吞吐,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呲溜呲溜”的淫靡声响。偶尔深喉时,她会轻呛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更卖力地吸吮。

三叔公低喘著,扶着她的头,腰部缓缓挺动:“飞仔媳妇……你的小嘴越来越会吸了……嘶……”

没几分钟,他就把妻子拉起来,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床沿,翘起臀部。他从后面扯下妻子的内裤,丝袜只褪到膝弯,露出那浑圆白嫩的臀肉和中间已经泥泞不堪的粉缝。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鲜红的嫩肉一缩一缩,透明的蜜液拉出长长的丝。

三叔公握住自己湿亮的巨龙,对准穴口缓缓推进。“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妻子闷哼一声,头猛地后仰,长发散乱。三叔公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妻子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妻子死死咬住枕头,压抑著浪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臀浪翻滚,水花四溅。

画面里,妻子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每次三叔公抽出时,粉嫩的穴肉都会被带翻出来,像舍不得似的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

“啊……太深了……要坏了……”妻子终于忍不住低哭出声。

三叔公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后猛地一顶,深深埋进去,腰眼一阵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妻子体内最深处。妻子也被这股热流烫得全身颤抖,又一次攀上高潮,穴口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

事后,两人瘫在床上,三叔公搂着妻子,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妻子蜷缩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锁进抽屉,然后起身去会议室开会。

我知道,今晚回家后,手机里会有完整的录像——高清、无码、带声音。

而妻子,她会像昨晚答应的那样,小心不让三叔公发现,却又会故意给我留一点“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新规则。

表面还是和睦的一家四口,背地里,却是三个人各自藏着秘密的游戏。

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今晚的录像了。

第75章

妻子说的“加班晚点回”,其实是三叔公在总部人事部办的调职欢迎派对。

人事部几个关系好的同事,早早就嚷嚷着要给“三叔公”接风。地点定在公司附近一家高档KTV包厢,吃完火锅直接转场,说是要让新来的“老前辈”感受年轻人的热情。

我本来没被邀请,但下午妻子偷偷给我发了条微信:“晚上八点,帝豪KTV 808包厢,三叔公喝多了会闹,你要不要来接我?”

那语气平淡得像普通夫妻商量,可我一下就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给我制造的又一个“机会”。

我当然去了。

八点半,我停好车,熟门熟路地找到808包厢。门没关严,里面灯光昏暗,音乐声震天,夹杂着猜拳行酒令的闹声。我没直接进去,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包厢里坐了十来个人,三叔公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沙发正位,面前摆了满桌的啤酒和洋酒。妻子坐在他右边,穿着那天新买的黑色低胸一步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隐约能看见乳沟的深邃弧线和胸罩蕾丝边。她正笑着帮三叔公挡酒,一杯接一杯地替他喝,脸颊已经飞起两团红晕,眼睛也开始水汪汪的。

人事部那个叫小张的年轻小伙子起哄:“方姐,你跟三叔关系也太好了吧!这是怕我们灌醉他,好晚上独占啊?”

大家哄笑,妻子只是笑着摇头,顺势往三叔公身上靠了靠,说:“他年纪大了,喝多了回家我还得伺候。”说完还故意把胸脯在三叔公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对丰满在紧身裙的包裹下颤巍巍地晃动,引得旁边几个男同事直吞口水。

三叔公大笑,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搭上妻子的肩膀,手指有意无意地顺着她裸露的锁骨往下划,停在领口边缘,拇指轻轻勾住胸罩边缘往下一拉,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淡淡的乳晕。妻子假意拍开他的手,嗔道:“别闹,当着大家的面呢!”可那语气娇得能滴出水来,谁都听得出是欲拒还迎。

酒过三巡,派对进入高潮。大家玩起了转盘真心话大冒险,轮到妻子时,她选了大冒险——被要求坐在三叔公腿上喂他喝酒。

妻子红著脸站起来,裙子短得刚好盖住臀部,坐下时整个翘臀都压在三叔公大腿上。三叔公顺势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往上移,隔着衣服揉捏那对丰满。妻子端起酒杯,扭过身喂到三叔公嘴边,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三叔公喝一口酒,就低头在妻子耳垂上轻咬一口,妻子被咬得轻轻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臀部在他腿上来回磨蹭。

我清楚看见,三叔公的裤裆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大包,妻子感觉到后,故意用臀缝夹住那根硬物,前后小幅度地扭动,像是在隔着布料给他打臀交。周围同事吹口哨、起哄,有人还拿手机拍,妻子假装害羞地把脸埋进三叔公脖窝,其实舌尖悄悄舔了一下他的喉结。

又一轮,轮到三叔公选大冒险——被要求和在场的一位异性深吻30秒。

包厢瞬间炸了,所有人都喊妻子的名字。

妻子假意推辞,脸红得像要滴血,可还是被大家推著站起来。三叔公也不客气,直接搂住她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的法式湿吻。

三叔公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妻子的唇,妻子先是僵了一下,随后像是放弃抵抗,闭上眼睛主动回应。两人舌头纠缠,发出清晰的“啾啾”吮吸声和口水交缠的湿响。三叔公一只手扣住妻子后脑,另一只手从裙子下摆直接伸进去,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甚至顶到内裤边缘轻轻刮弄。

妻子被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丰满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变形挤出更深的沟壑。吻了足足一分钟才分开,妻子喘着气坐回去,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内裤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整理裙摆时,偷偷朝门缝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一眼里,有慌乱,有羞耻,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派对十一点散场,大多数人醉醺醺地被同事扶走。三叔公喝得最多,站都站不稳,全靠妻子搀著才走出KTV。

我提前在停车场等著,看见他们从电梯出来。三叔公一上车就瘫在后座,妻子坐进副驾,关上车门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别现在出现。

车子驶出停车场,我开车远远跟在后面。

半路上,车子忽然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停在路边。

我心知肚明,把车停远处,悄悄走过去,躲在树影里。

透过车窗,我看见三叔公已经把妻子拉到后座,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直接扯到脚踝。他粗鲁地分开妻子的双腿,头埋在她腿间,发出“呲溜呲溜”的舔舐声。妻子咬着手背,压抑著浪叫,头往后仰,长发散在座椅上,下身却主动挺起迎合。

不到五分钟,三叔公就直起身,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物顶了进去。车身开始剧烈晃动,妻子双手紧抓座椅靠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啊……太粗了……会被看到的……轻点……”

三叔公低吼:“怕什么,这么晚……你就叫大声点,老子今晚被你撩了一晚上,憋坏了……”

车内水声、肉体撞击声、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在深夜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十几分钟后,车身猛地一颤,三叔公低吼一声,搂紧妻子,深深埋进去射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妻子整理好衣服,回到副驾。三叔公醉醺醺地瘫在后座睡过去。

车子重新启动,朝家里开来。

我等他们走远,才回到自己车上。

回到家时,他们已经进门。妻子扶著三叔公进客房,关门前,回头朝藏在黑暗中的我笑了笑,轻轻做了个口型:“录像……在你手机里。”

我心里一热,低头打开监控APP——果然,客房的新摄像头已经忠实记录了刚才停车时的一切,虽然角度是车外远景,画面晃动,但声音清晰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现在,客房里又开始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打开录像,一边看,一边忍不住伸手进裤子。

这一夜,又是无眠。

第76章

事情败露得比我想像中快得多。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微信,只有四个字:“许总知道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会议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许研,子公司副总,三叔公这段时间传闻中的“女朋友”。虽然三叔公和妻子的事越来越放肆,但他们一直小心避开许研的目光——至少我们是这么以为的。

下班后,我直接被一辆黑色奥迪拦在公司门口。车窗摇下,露出许研那张冷艳的脸。她戴着墨镜,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上车,有些事我们得谈谈。”

我坐进后座,车子开到附近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许研脱掉外套,坐下后直视我,没有一句废话。

“我今天中午去子公司找你三叔公,提前没打招呼。”她点了支女士烟,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结果在值班室隔壁的档案室,看到他把你老婆压在桌子上,从后面干得正欢。”

我心脏猛地一沉,却强装镇定:“许总,你可能看错了……”

“看错?”许研冷笑,手机扔到桌上,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有些抖,但声音和影像都清晰得残忍——那是子公司档案室,门没关严。妻子趴在桌子上,职业裙被掀到腰间,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三叔公从后面大力撞击,每一下都让妻子的丰臀颤出波浪。她咬著自己的手臂,压抑著哭喘:“爸……轻点……会被人听见的……”

三叔公低吼:“听见就听见,老子憋了三天……你这小骚货,水流了一地……”

视频只有一分多钟,却足够让我血往脑子里冲。我知道那天中午妻子说去子公司送文件,原来是送给三叔公“解决”。

许研关掉视频,盯着我:“我和他虽然没正式公开,但公司里谁不知道我们的事?他现在倒好,背着我跟你老婆搞上了。”

我沉默片刻,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许研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闹,不报复,也不会让这事传出去。但有个条件——”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从今天起,你三叔公必须跟我同居,不能再住你们家。你老婆,也不能再和他单独联系。如果我发现他们还在偷情,我就把这视频发到公司群,让所有人都看看人事部新来的‘老前辈’是怎么‘处理人事’的。”

我喉咙发干:“这事……我做不了主。”

许研笑了,笑得有些嘲讽:“你做得了主。我查过了,你家客房的监控,你手机APP能远程看,对吧?也就是说,这么久你不但知道,还默许,甚至……享受这个过程?”

我如坠冰窟。她怎么知道监控的事?

许研似乎看穿我的想法,轻轻敲了敲桌子:“你老婆那天在档案室高潮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着,正好是监控APP的界面。我捡起来看了一眼,猜到大概了。”

原来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研凑近我,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我不在乎你们夫妻玩什么变态游戏,但三叔公现在是我的男人。我要他干干净净地跟我过日子。你管好你老婆,我管好他。各退一步,这事就到此为止。”

“如果我不答应?”

许研耸耸肩,把手机收回包里:“那明天整个公司,甚至你们老家,都会知道你老婆跟你三叔公的丑事。你觉得她受得了吗?”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答应吧,相当于亲手把妻子和三叔公强行分开,这段日子建立起来的“新规则”瞬间崩盘;不答应吧,妻子一旦被公开羞辱,后果不堪设想。

许研见我犹豫,站起身,整理好外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周五晚上八点,我在这间包间等你回复。”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别想删监控或者转移你三叔公,我会盯着的。”

门关上后,包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却怎么也抽不下去。

晚上回家,妻子已经做好饭,三叔公照例坐在客厅陪女儿玩积木。妻子见我进门,笑容温柔如常,可我却从她眼神里看到一丝不安——她也知道许研找了我。

饭后,女儿睡了。三叔公照例想进客房,妻子却找了个借口说厨房水龙头坏了,让他帮忙看看。三叔公进厨房后,妻子拉着我进卧室,关上门,低声问:“许总找你了?”

我点头,把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告诉她。

妻子听完,脸色苍白,坐在床边久久没说话。

最后,她抬起头,眼睛红了,却强撑著平静:“老公……你决定吧。如果必须断,我……我就断。”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刀绞。

断?怎么断?这把火已经烧了这么久,真的能说灭就灭?

可不断,又该怎么面对许研的威胁?

那一夜,我和妻子并肩躺着,谁也没睡着。

三天时间,像一把刀悬在头上。

而我必须在周五之前,给出一个答案。

第77章

三天期限像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钟都让我感觉到那冰冷的锋芒在轻轻划过皮肤。

许研走后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妻子蜷缩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可我知道她也没合眼。我们之间的空气凝重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雾,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内心深处,我承认自己是个矛盾的怪物。一方面,我恨不得马上答应许研的条件——让三叔公搬走,让妻子和他彻底断绝联系。这样,一切就能回归正常: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女儿有个完整的家,我不必再每天活在嫉妒和兴奋的拉锯中。想像著妻子重新只属于我一个人,那种纯粹的占有欲像一股暖流,让我感觉到久违的安心。

可另一方面,每当脑海里浮现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画面,那种扭曲的快感又像毒药一样涌上心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不,是上瘾了。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默许,甚至主动制造机会偷窥,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每次看着他们交缠,我的心里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又痛又痒,痛得想死,痒得想继续。这种感觉,是我和妻子正常夫妻生活永远给不了的。它让我感觉活着,有血有肉,而不是一潭死水般无聊的日常。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变态到骨子里?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男人,爱妻子,爱家庭。可自从发现这件事,我发现了自己隐藏的黑暗面——那个渴望看妻子被别的男人征服的自己。每次事后,我都会自责,觉得自己下贱、恶心,可下一次又忍不住打开监控APP。这种自我厌恶和自我放纵的循环,让我夜不能寐,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我害怕失去妻子。如果答应许研,断了他们的联系,妻子会不会怨我?她已经尝过那种疯狂的快感,三叔公的强悍和持久,是我永远比不上的。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想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如果她沉沦得太深,断了之后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那样,我岂不是亲手把她推向更危险的深渊?

可如果不答应,许研把视频曝光,一切就完了。公司里的同事会怎么看妻子?一个在老公长辈身下浪叫的“荡妇”?老家亲戚会怎么议论我们家?女儿长大后,会不会知道妈妈的“丑事”?想到这些,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喘不过气。妻子那么要强的性格,她能承受吗?她会不会崩溃,甚至走上极端?

我翻来覆去地想,脑子里像有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断了吧,这是救赎的机会,回归正常生活。另一个说:继续吧,这是你的欲望,断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上班,我魂不守舍。开会时,脑子里全是妻子在档案室的画面——她趴在桌上,臀部高翘,三叔公从后面进入,那种水声和撞击声,像魔音一样回荡。下午,我躲在办公室卫生间,忍不住又打开了手机APP,看家里客房的监控。三叔公和妻子中午偷情了半小时,画面高清得能看清每一滴汗珠和每一丝蜜液。我看着看着,下身硬了,却又突然觉得恶心,冲进马桶干呕了半天。

晚上回家,妻子试探著问我怎么决定,我只能摇头说还在想。她没逼我,只是默默抱住我,像在安慰一个孩子。可她的拥抱,让我更纠结——这个女人,我爱她,却又想看她被别人玷污。这到底是爱,还是病态?

第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我坐在公司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结婚时妻子的笑容、女儿出生时的喜悦、三叔公和妻子在KTV的深吻、许研冷冰冰的威胁……

我终于下定决心。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会所包间。许研已经在等我,桌上摆了两杯红酒。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许研笑了笑,举杯:“明智的选择。从明天起,三叔公搬去我那儿。你管好你老婆,我保证这事烂在肚子里。”

我点头,却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回家后,我告诉妻子决定。她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我,低声说:“谢谢你,老公。我……我会忘掉的。”

可那一夜,我们相拥入睡时,我听见她轻轻的抽泣。

而我,心里的挣扎并没结束。它只是暂时压抑了下去,像一团火种,等著下一次风吹草动,就会重新燃起。

第78章

许研给的三天期限,像一根绳子勒在妻子的脖子上,越勒越紧。

那天我告诉她我的决定后,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我听你的”,然后转身去洗澡。水声哗哗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在里面哭崩。可她出来时,脸上干干净净,头发还滴著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爬上床背对着我睡了。

我以为她真的能说断就断,直到半夜,我被一阵细微的抽泣声惊醒。

妻子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哭得无声却压抑得让人心碎。我想伸手抱她,又怕她更崩溃,最后只能装睡,任由那声音一点点撕扯我的心。

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太清楚了。

这段时间,她其实比我更矛盾、更痛苦。

一开始,她是被动的。那次被三叔公在值班室强行占有,她事后崩溃、愧疚、自责,觉得自己脏,觉得对不起我,甚至一度想过离婚自罚。可后来,当她发现我不但不离开,反而默许、甚至兴奋时,她的内心开始动摇。

她爱我,这一点从未变过。结婚这么多年,我们从青涩到柴米油盐,她把我当成生命里最稳固的依靠。她害怕失去我,害怕我有一天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她、厌弃她。所以当我挑明一切,说我接受、甚至需要这种刺激时,她表面答应了,心里却像被放了一颗定心丸——原来我还在,原来这个家还在。

可同时,她也无法否认,三叔公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肉体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强悍到极致的男人压在身下、一次次推上高峰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五十多岁的公公身下叫得那么浪、湿得那么快、甚至主动求欢。那种放纵,让她感觉自己像变了另一个人——一个陌生又可怕、却又让她感觉无比鲜活的女人。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沉沦,却又在每一次偷情后,躺在三叔公怀里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她会在高潮后的空白里想:如果没有这一切,我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身体原来可以这么敏感、这么贪婪?

现在,突然要她断掉这一切,她心里像被挖掉了一块肉。

她害怕断了之后,自己会变得空虚、会在夜里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会忍不住偷偷联系三叔公。她更害怕自己会因此怨我——怨我亲手掐断了这段让她又爱又恨的关系。她甚至想过,如果我真的强硬要求,她会不会有一天偷偷背着我继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吓得她自己发抖。她不想变成那种人,不想背叛我,可身体的记忆太深刻,深刻到让她恐惧。

她也害怕不断的后果。许研的视频一旦曝光,她这辈子的脸就彻底丢尽了。同事的异样眼神、亲戚的闲言碎语、女儿长大后可能听到的流言……这些都像刀子一样悬在她头上。她是那么要面子的人,宁可死也不能接受自己被贴上“乱伦”“荡妇”的标签。

更深处,她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愧疚和自厌。她觉得自己把一切搞砸了——如果当初她坚决抵抗,不会有后来;如果她不一次次配合,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她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沦陷了,为什么在三叔公身下会那么放荡。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主动向我认错,然后离开这个家,让我和女儿干净。

可她又舍不得。她爱这个家,爱我,爱女儿。她害怕离开后,我会彻底崩溃,女儿会没有妈妈。

于是她只能在夜里偷偷哭,在我面前强颜欢笑,在三叔公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她像个被困在两个深渊中间的人,往前是毁灭,往后是失去,怎么选都是痛。

三天里,她表面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无数次。

最后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轻声对我说:“老公,如果……如果真的断了,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会不会……不再像以前那样看我?”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了她。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泪水又一次浸湿了我的睡衣。

那一刻,我知道,不管我怎么选,她的内心冲突都不会轻易结束。

这场游戏,已经把我们俩都伤得千疮百孔。

第79章

一个月过去了,表面上看,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三叔公搬去了许研的别墅,妻子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陪女儿讲故事,周末还会拉着我去商场逛街。我们的夫妻生活也试着回归正常——虽然频率不高,但每次她都会很配合,尽力迎合我,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她已经把过去彻底埋葬了。

我表面上信了,心里却总有根刺。许研答应保密,我也没再收到任何威胁,可我偶尔还是会半夜醒来,盯着手机发呆。那种突然断掉的刺激,像戒毒一样让人难受,却又不得不忍。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妻子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加班到很晚,让我先睡。我点头应了,哄女儿睡下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却怎么也睡不着。凌晨一点多,门锁轻轻响了,妻子蹑手蹑脚进门,直奔浴室。水声响了半小时,她出来时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潮红。

我没开灯,装睡,却透过半睁的眼睛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吻痕,被头发遮了大半,却还是露了出来。她的双腿并拢时微微颤抖,走路时也有些内八,像极了每次被三叔公狠狠折腾后的模样。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立刻戳破。

第二天,我直接约了许研在同一个私人会所见面。

她来得很快,穿着职业套装,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差了不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她坐下后,没等我开口,就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是她的别墅主卧,监控角度拍得清清楚楚——妻子赤裸著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三叔公跪在她身后,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正一下下深深顶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妻子咬著枕头,满脸泪水,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

视频日期就是昨晚。

许研关掉画面,点了支烟,声音低沉:“我以为我赢了,结果还是输得一塌糊涂。”

她吐出一口烟,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屈辱:“他性能力太强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两三次,有时候一个晚上能折腾四五个小时。我才四十出头,身体哪里受得了?一个月下来,我整个人瘦了六斤,下面肿了好几次,去医院都说是过度。他却越战越勇,像个永动机。”

“三周前,他终于摊牌了——说如果我不允许他继续跟你老婆往来,他就再也不碰我。还说,我要是敢把当初的视频曝光,他就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被男人满足。”

许研苦笑了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种空虚。他不碰我,我晚上睡不着,整个人像被掏空。我只能答应他,只要他偶尔回来满足我,他就继续跟你老婆……”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许研抬头看我:“他们俩都还以为这事瞒得天衣无缝。你老婆以为我不知道,三叔公也以为我被蒙在鼓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全部真相。”

她把烟掐灭,声音冷了下来:“我不会戳破他们,也不会再威胁你。但你得知道,这事已经收不住了。除非你亲手结束,否则……他们会继续偷下去。”

我喉咙发干:“你为什么告诉我?”

许研站起身,整理外套:“因为我不想一个人扛这个屈辱。既然我输了,至少让你也清楚,你那个‘听话’的老婆,其实从来没断过。”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以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门关上后,我坐在包间里,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视频。

妻子昨晚回来时那满足又愧疚的表情、脖子上的吻痕、走路时的异样……一切都对上了。

她以为瞒着我,也瞒着三叔公,实际上只有许研看着这场闹剧。

而现在,我成了第四个知道真相的人。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不要戳破?

戳破了,家就碎了。

不戳破,我就得继续装瞎,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一次次沉沦。

我握紧方向盘,手指发白。

这场游戏,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上。

只是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出牌。

第80章

许研开始不定时地给我发视频。

第一次是某个周二深夜,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讯人:许研。附件是一个视频档,没有任何文字。

我心跳加速,点开播放。

画面是她的别墅主卧,高清无码。妻子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跪在床上,三叔公从后面进入,正处于最激烈的阶段。妻子长发散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爸……太深了……要死了……啊……”三叔公低吼著加快速度,臀肉撞击声清脆响亮,水声咕叽咕叽,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带翻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

视频最后,三叔公猛地埋进最深处,腰眼一阵抽搐,妻子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后软了下去。镜头拉近,能清楚看到浓稠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妻子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看完,下身硬得发疼,却又觉得一阵恶心。回复许研:“你什么意思?”

她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没意思,就是分享一下。毕竟我们俩是同类人。”

从那以后,这成了某种默契。

有时是清晨,我刚醒;有时是午休,我在公司卫生间;有时是深夜,妻子就睡在我身边。许研总能挑最让人难受的时机发来一段新视频——短的几分钟,长的半小时。内容永远只有一个主题:三叔公如何一次次把妻子干到失神。

我本该愤怒,该拉黑她,可每次点开视频,我的手都会不自觉地伸进裤子。

一个月后,许研约我再次在私人会所见面。这次不是包间,而是顶楼的露台套房,只有我们两个。她穿着低胸红裙,化了浓妆,气色比上次好多了,显然三叔公最近“补给”及时。

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直奔主题:“你恨我吗?总把那些视频发给你。”

我摇头,声音干涩:“恨不起来。”

许研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我也是。一开始我恨死了你们——恨你老婆抢我的男人,恨你默许这一切。可后来,我发现自己看着那些画面,也会兴奋。特别是你老婆叫得那么浪的时候,我明明该觉得屈辱,却……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凑近我,声音压低:“我们俩,都是变态,对吧?”

我沉默片刻,点头:“是。”

许研端起酒杯,轻轻和我碰了一下:“那就承认吧。我们喜欢看自己最在乎的人,被别人狠狠地干。那种痛、那种嫉妒、那种羞辱……混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她打开手机,投屏到电视上,又是一个新视频。这次是三天前,妻子在许研的化妆间,三叔公把她压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入。镜子正对着他们,能同时看到妻子的正面:眼睛迷离,嘴微张,不断有口水流出,胸前的丰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许研坐在我旁边,裙子微微掀起,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腿间轻轻摩挲:“你看她这表情……明明是你老婆,却在我家被你三叔公干成这样。我本该生气,可我现在只觉得……好刺激。”

我喉结滚动,下身又硬了。许研侧头看我,忽然笑了:“要不要……一起看完?”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点了播放。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妻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被内射。许研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伸进裙底,轻轻动作;我也不受控制地解开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们没碰对方,只是各自解决,看着同一个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崩溃。

视频结束时,许研喘着气,低声说:“我开始懂你了。原来这种感觉……这么上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冻结的画面——妻子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缓缓流出。

许研关掉电视,点了支烟:“以后,我还会继续发给你。我们就当……共同分享一个秘密。”

我站起身,声音沙哑:“随你。”

走出会所时,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凉。

我已经彻底承认了——

我和许研,真的是一类人。

我们都爱着那个女人,却又都爱看她被三叔公一次次征服。

这份变态的兴奋,像一团火,烧得我们谁也停不下来。

第81章 (三叔公视角)

我叫方老三,今年五十八岁。年轻时当过侦察兵,后来回老家自己做生意,开过一家不小的公司,风光过一阵。事业黄了之后,便来城里给侄儿飞仔看大门,图个清闲。本以为下半辈子就这么平淡度过,没想到命运给了我这样一份意外的厚礼,让我这把年纪,竟然重尝到了人生最极致的满足。

第一次占有飞仔媳妇绮彤,是在子公司值班室。那天她穿着合身的职业裙,弯腰给我倒水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深邃的沟壑。我脑子一热,从后面抱住了她。她起初挣扎,可我身子骨还硬朗,轻松就制住了她。进入的那一刻,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几乎控制不住。但我咬牙稳住,慢慢抽送,渐渐地,她不再抗拒,身体开始软化,甚至无意识地迎合。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这个年轻漂亮、平日端庄贤惠的媳妇,竟然在我身下彻底臣服了。

从那之后,我便彻底上了瘾。

绮彤的身体,是我这辈子遇过最完美的。皮肤白腻细滑,胸部丰满挺拔,臀部浑圆翘弹,手感好到让人爱不释手。更重要的是,她在床上的反应,完全超乎我的想像。她跟飞仔在一起时总是矜持敷衍,可跟我却像换了个人——会主动叫我“爸”,声音又娇又媚;会跪下来用嘴细致地伺候我,舌尖灵活得让我头皮发麻;会在高潮时哭着说“要死了”,却又紧紧夹住我不放。每次我故意延长时间,一晚上折腾她四五次,看她从抗拒到求饶,再到最后彻底崩溃、眼神迷离地瘫软在床上,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清楚,这种事见不得光。可我控制不住。飞仔身体一般,满足不了她,而我这些年虽然年纪大了,却因为早年军旅锻炼和天生底子好,反而越老越能持久。每次看着绮彤在我身下一次次达到高峰,水流得满床都是,而她事后蜷缩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的模样,我就觉得自己像个赢家——我这个快六十岁的老头,竟然能让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如此沉沦,这是多大的肯定,多么强烈的成就。

后来许研出现了。她是个有能力、有姿色的女人,想跟我认真过日子,还逼我搬去她别墅住。我一开始也动过心,可没多久就发现,她身体远不如绮彤耐得住折腾。我一晚要她两三次,她很快就喊吃不消,再多就哭着说受不了。一个月下来,她瘦了许多,甚至偷偷去医院检查。而我却因为得不到完全释放,心里越来越空。

我终于跟她摊牌:如果不允许我继续跟绮彤往来,我就不再碰她。许研气得发抖,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承认自己离不开那种被满足的感觉,宁可让我两边跑,也要我偶尔回去“补给”她。

这结果,正合我意。

现在的日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得意的时候。表面上跟许研住一起,实际上每周总有几晚,我会找理由溜出去,和绮彤在客卧、档案室,甚至车里幽会。她以为一切都瞒得天衣无缝,每次都又紧张又兴奋,进去没几下就湿得惊人,叫声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别人。那种在危险边缘偷情的刺激,加上她完全放开的配合,让我每次都战意高昂,持久得连自己都惊讶。

我从不告诉她,许研其实早已默许。我更不会说,那些画面偶尔会被截取保存。我只管沉浸在这份独属于我的征服与满足里——两个优秀的女人,一个事业有成、一个年轻美丽,都离不开我的身体,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我每一天都充满了活力与骄傲。

飞仔偶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可我装作不知。他要是真敢拦,我也不惧。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现在,我左右逢源,谁也管不住。

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胜者。

这种满足与成就感,是金钱、地位都换不来的。

它让我觉得,这把年纪,活得才真正值了。

第82章 (绮彤视角)

我叫方绮彤,今年三十四岁。表面上看,我是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有个体贴的老公,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份稳定的工作。可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已经烂透了,像一朵在泥泞里绽放的莲花,外表洁白,根茎却深陷黑暗。

一切从那天值班室开始。那时我还以为那是意外,是三叔公的冲动。可进去的那一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和撕裂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事后我哭了很久,觉得自己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这个家。我甚至想过自杀,怕老公发现后会崩溃。可老公挑明一切时,说他不恨我,还说他需要这种刺激——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解脱,因为他没离开;有恐慌,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兴奋;更多的是自厌,为什么我会在三叔公身下那么放浪?为什么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

我试过断。许研威胁曝光后,我真的下定决心。那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三叔公,不去回忆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一次次顶到我最深处,让我高潮得全身抽搐。可夜晚来临时,脑子里总是浮现那些画面:他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胸,舌头舔过我的私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我会在老公身边偷偷自慰,脑子里却想着三叔公,事后又哭着自责,觉得自己是个贱女人,下贱到骨子里。

断了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了。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的心就乱了。他说他受不了许研的身子骨不行,说只有我能让他完全满足。那话像魔咒一样,让我又愧疚又兴奋。愧疚因为对不起老公;兴奋因为我竟然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一个强悍的男人渴望,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个无欲无求的木偶。

每次偷情,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崩溃了。他的尺寸、他的持久、他的粗鲁,都让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老公给我的,是温柔的爱抚;他给我的,是野蛮的征服。我会哭着叫“爸”,会主动翘起臀部求他进来,会在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那种快感,像毒品,让我上瘾到无法自拔。事后躺在许研的客卧,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吻痕、腿间黏腻的模样,我会厌恶自己: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满足于老公?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瞒着老公,瞒着许研(我以为),每次约会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心跳加速,下面就湿了。这种禁忌感,让快感翻倍。我知道这是病态,可我停不下来。每次回家,看着老公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像被刀绞:他那么爱我,我却一次次背叛他。女儿抱着我叫妈妈时,我会想,如果她知道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不会恨我?这种愧疚和自厌,像虫子一样啃噬我的心,让我夜不能寐。

可欲望总是战胜理智。三叔公一碰我,我就软了。他说我下面会咬人,说我是男人的毒品,那话让我又羞耻又骄傲。羞耻因为我确实那么浪;骄傲因为我能让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为我疯狂。这份复杂的情感,让我越陷越深。

我爱老公,这点从未变。可我现在明白,我需要的不只是爱,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老公给不了,三叔公给了。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却又无法摆脱。每次事后,我都会发誓“下次绝对断”,可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

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往哪里。或许有一天,一切都会崩溃,老公会离开,女儿会没妈妈,我会变成孤家寡人。可现在,我只能一天天熬,表面装作正常,内心却在欲望和愧疚的拉锯中煎熬。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这种冲突,像一把火,烧得我生不如死。

第83章

许研的邀请来得突然,却又像是蓄谋已久。

一封简讯,只有简单一句:“周末有空吗?去郊外一家温泉饭店放松,我订了套房。”发讯人署名“许”。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普通的邀请。回复了“好”之后,我转头对绮彤说公司有个团建活动,要出差两天。她没怀疑,只是叮嘱我开车小心,晚上少喝点酒。那一刻,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却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周五傍晚,我开车到了许研指定的温泉度假饭店。山里空气清冷,雾气缭绕,饭店建在半山腰,整个院子只有几栋独栋木屋,私密性极好。

许研在门口等我。她穿着米色长风衣,头发盘起,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看来三叔公最近“补给”得很到位。她递给我一张房卡,轻声说:“你的房间在三号木屋,我在二号,隔壁。”

我没问她为什么订两间,只跟着她进了院子。

晚餐是日式怀石料理,四人围坐在榻榻米小厅:我、许研、三叔公,还有绮彤。

绮彤是许研单独邀的,理由是“带上家属才热闹”。她来时穿着浅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简单的米白高领毛衣和长裙,看起来端庄又温柔。她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朝我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三叔公则一脸春风得意,给每个人倒酒,话里话外都是“难得一家人聚聚”。他自然地坐在绮彤旁边,手偶尔搭在她椅背上,动作亲昵得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却只有我和许研知道那藏着什么。

酒过三巡,许研起身说:“这边有露天温泉,我订了两间独立汤屋,一间男汤一间女汤,你们先去泡,我和飞仔晚点再过去。”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和绮彤先去尝尝,飞仔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绮彤脸色微红,却没拒绝,起身跟着三叔公离开了小厅。

许研等他们走远,才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吧,去看戏。”

她带我绕过回廊,来到三号木屋后面的暗门。推开一扇隐蔽的移门,里面竟是一个狭窄的观景室,墙上镶嵌著单向玻璃,正对着旁边的露天汤屋。

汤屋里灯光昏黄,雾气蒸腾。三叔公和绮彤已经脱了外衣,只裹着浴巾进了池子。绮彤背对着我们,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三叔公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了什么,绮彤轻轻挣了一下,却没真的推开。

许研递给我一杯清酒,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单向玻璃前的沙发上,语气平静:“这玻璃是特制的,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看清一切。声音也收得到。”

她按下墙上的开关,汤屋里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三叔公的手已经从浴巾下摆探进去,绮彤的呼吸明显乱了:“爸……别,这里会不会有人……”

“怕什么,这汤屋是独立的。”三叔公声音低哑,带着笑,“再说,你水都流这么多了,还装?”

绮彤咬著唇,没再说话,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浴巾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背脊和浑圆的臀。三叔公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了下去,舌头撬开她的唇,发出湿腻的吮吸声。

我站在玻璃前,手里的酒杯握得发白,却移不开视线。

许研坐在一旁,腿交叠,轻轻晃着酒杯:“你看她……明明紧张得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熟悉?”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把绮彤压在池边石台上,分开她的双腿,头埋了下去。绮彤死死咬住手背,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传来:“啊……爸……轻点……”

许研的呼吸也渐渐重了,她侧头看我,低声说:“我第一次这样看他们,是在别墅监控里。那天我差点气疯,可后来……我发现自己湿了。”

我没说话,下身却硬得发疼。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进入绮彤,从后面大力抽送,水花四溅,撞击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绮彤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哭着叫“爸……要死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许研忽然伸手,轻轻按在我大腿内侧,声音沙哑:“我们俩……真是同类。”

我没推开她,也没回应,只是盯着玻璃后那交缠的两具身体。

那一夜,隔壁的汤屋里,三叔公和绮彤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而我们,就在暗处,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声不吭地看着。

直到雾气散尽,绮彤瘫软在三叔公怀里,眼神迷离,腿间一片狼藉。

许研关掉声音,转头看我,轻声说:“下次……我们可以再近一点。”

我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绮彤的呼吸在雾气中变得急促起来,三叔公的双手已经从她的浴巾下探入,熟练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轻轻刮过她已经湿润的私处。汤屋里的水声和雾气交织成一片朦胧的背景,她的心跳如鼓,脑子里闪过老公的脸庞,却又被那股熟悉的热流冲散。“爸……我们不能……这里太危险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著,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三叔公低笑一声,没理会她的抗议,而是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将她轻轻抬起,放在池边的石台上。浴巾彻底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身体,胸前的两团在热气中微微颤动,粉红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三叔公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灵活地打圈吮吸,发出“啾啾”的湿响,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中指缓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绮彤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啊……爸……轻点……”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拉近。那种被禁忌包围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既害怕又兴奋。私处的蜜液已经泛滥,顺着指缝滴落进温泉池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三叔公的手指开始抽动,先是缓慢,然后加快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水,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汤屋里回荡。

“飞仔媳妇,你下面又在咬我了……这么馋?”三叔公抬起头,眼神火热,声音沙哑。他抽出手指,换成舌头凑上去,舔舐那粉红的芽尖,舌尖灵活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绮彤的双腿颤抖著夹紧他的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她感觉下腹一阵阵热浪涌来,蜜液如泉涌般喷出,洒在他脸上。“爸……我不行了……要来了……”她哭出声,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绷紧如弓弦。

第一波高潮来得迅猛,她全身抽搐,私处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洒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池子里。三叔公没停,舌头继续舔舐那还在痉挛的穴口,让余韵延长。绮彤的眼睛迷离,泪水滑落,胸脯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却又隐隐渴望更多。

三叔公站起身,脱掉浴巾,露出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晶莹。他握住绮彤的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石台上,翘起臀部。从后面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推进。“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绮彤闷哼一声,头猛地后仰:“太粗了……爸……会坏掉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私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一收一放,像在主动吮吸。

三叔公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让她适应,然后逐渐加快。每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顶进去,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声“啪啪”响起,水花四溅,绮彤的臀浪翻滚,雪白的皮肤被撞得通红。私处的蜜液被挤出,顺着大腿淌下,混著温泉水,形成一片黏腻。“爸……快点……再深点……”她忘我地叫出声,所有顾虑都抛到脑后,只剩欲望在驱使。

三叔公低吼著加大力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揉捏她的芽尖,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绮彤感觉下腹一阵阵痉挛,高潮的预兆越来越强。她死死咬住唇,试图压抑叫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冲击。“啊……爸……我又要来了……”她哭喊道,全身绷紧,私处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第二波高潮爆发了,她尖叫一声,热液喷涌而出,洒在三叔公的囊袋上。三叔公也被这股紧缩刺激得低吼,腰眼一阵抽搐,猛地埋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浇灌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内射的热流,让绮彤的余韵延长,她忘我地起下腹,死死顶住他,让他尽情释放。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汤屋里只剩喘息和水声。

高潮过后,绮彤瘫软在石台上,三叔公抱起她,亲吻她的额头。她蜷缩在他怀里,泪水混著汗水滑落,心里百感交集——满足、愧疚、恐慌,全都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这是错的,却又停不下来。那种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活得如此真实,却又如此堕落。

汤屋外,许研和我坐在观景室里,看着这一切。她低声说:“她高潮时的表情……真美。”我没回答,只是感觉下身一阵热意涌来。

第84章

高潮过后,绮彤以为结束了。她软软地瘫在池边石台上,双腿还在细微地抽搐,腿间的蜜液混著三叔公的精华缓缓溢出,在温泉水面上晕开一层淡淡的乳白。她喘息著,眼神迷离,泪痕未干,心里涌起惯常的愧疚与空虚。可三叔公却没有退出的意思,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再度充血变硬。

“爸……够了……我真的不行了……”绮彤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试图推开他。可三叔公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顶,又开始缓慢抽送。“才两次,怎么就够了?今晚这汤屋这么好,我得让你记一辈子。”

绮彤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平复的身体瞬间又被点燃。那种被内射后敏感异常的甬道,被他粗硬的龟头一下下刮过花心,每一次都像电流直窜脑门。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只能无助地抓着石台边缘,指节发白。

三叔公这次不急着猛冲,而是用一种折磨人的节奏:深而缓的九浅一深。每九次浅浅地只进半截,逗得她空虚难耐,第十次却猛地尽根而入,直顶子宫口。绮彤被这规律玩得几乎疯掉,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著求那最深的一下。“爸……别折腾我……快点……”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

“想要快,就自己动。”三叔公故意停住,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绮彤红著脸,咬著唇,主动抬起臀部,上下起伏。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更清晰,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让她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开。她双手搂住三叔公的脖子,胸前的丰满紧贴着他粗糙的胸膛,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

节奏越来越快,绮彤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啊……爸……好深……要坏了……”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臀部上下撞击,发出“啪啪”的水声。私处的嫩肉紧紧绞住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肯放开。第三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直,热液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直接洒在了三叔公的小腹上,顺着结合处淌进温泉里。

三叔公被这股热流一烫,低吼著抱紧她,却没有射,只是任由她在高潮中颤抖。他等她余韵稍退,忽然将她翻过身,按成跪姿,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他不再克制,双手箍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芽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绮彤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狂浪里被一次次掀起又摔下。第四波高潮来临时,她连叫声都发不出,只剩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全身剧烈痉挛,私处像失控般收缩,一股股热液疯狂喷出,甚至溅起了水花。三叔公终于抵不住,低吼一声,再次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可他还是没停。

第三次,他让绮彤躺在石台上,分开她的双腿,缓慢而坚定地继续。绮彤已经哭得声音沙哑:“爸……饶了我……真的要死了……”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私处在高潮后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第五波、第六波……她数不清自己来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强烈,身体像被榨干又被灌满,意识在空白与爆炸间反复沉浮。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绮彤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热液喷得又高又远,洒了一地。她眼前发黑,彻底瘫软下去,只剩微弱的抽搐。三叔公这才满足地低吼,第三次将浓稠的精华尽数射进她体内,量多得从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臀缝滴进温泉。

汤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

绮彤蜷缩在三叔公怀里,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极致的快感,再也回不去了。

观景室里,许研的呼吸也乱了,她转头看我,声音低哑:“她……来了六次。”

我没说话,只是感觉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第85章

汤屋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热水蒸腾的声音与绮彤压抑不住的哭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节奏。三叔公把绮彤抱出池子,放在宽大的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那一下下深而重的撞击,让绮彤的臀浪翻滚,雪白皮肤被拍得通红,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她已经来了五六次,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爸……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观景室里的单向玻璃后,许研和我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我本以为自己能冷静地看完,可当绮彤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绷直尖叫、热液喷得满榻都是的时候,我感觉下身硬得发痛,呼吸乱了节拍。许研的情况比我更明显——她浴袍的腰带早已松开,领口大敞,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掐进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的水雾比汤屋里还浓,声音低得发哑:“我……受不了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下一秒,许研忽然踮起脚,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狠狠贴了上来。那个吻带着酒味和急切的欲望,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得几乎要吞噬对方。我本能地想推开,可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滑进了浴袍里,握住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丰满。

许研低哼一声,身体更紧地贴上来,浴袍彻底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皮肤细腻,腰肢柔软,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抱起她,将她压在观景室的沙发上。

单向玻璃外,三叔公正把绮彤翻过身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绮彤哭着上下起伏,长发散乱,胸前两团剧烈晃动。玻璃内,我分开许研的双腿,进入那片早已准备好的温热。她咬住我的肩膀,闷哼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挺动迎合。

“看着他们……”许研喘息著在我耳边说,“一边看……一边干我……”

我低头吻住她,动作越来越急。玻璃外的撞击声、绮彤的哭喊、三叔公的低吼,与我们的身体撞击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疯狂的和声。许研的指甲嵌入我背脊,声音破碎:“飞仔……用力……像他干你老婆那样……干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冲动。许研很快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私处紧紧绞住我,热液喷涌而出。她哭着咬住我耳朵:“别停……继续看……”

玻璃外,绮彤又一次被三叔公顶到高潮,尖叫声几乎穿透玻璃。许研被这声音刺激得再次绷紧,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我也终于抵不住,低吼一声,深深埋进她体内释放。

我们瘫在沙发上,喘息著,汗水混著温泉的湿气,让皮肤黏腻不堪。许研侧头亲吻我的下巴,低声说:“原来……这样看着他们,自己也做……才最刺激。”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玻璃外——绮彤已经彻底瘫软在三叔公怀里,三叔公亲吻着她的额头,满意地笑。

许研的手覆上我的胸口,轻声说:“下次……我们可以再近一点。”

我闭上眼睛,心里知道,这条路,已经彻底没有回头了。

我们四人,都沉沦了。

第86章

温泉饭店的那一夜过后,许研的瘾头更大了。她不再满足于远距离的监控画面,而是开始设计一种更近、更隐秘的观看方式——近到能看清每一滴汗珠、每一丝颤抖,近到能听见皮肤相撞的细微声响,却让绮彤和三叔公完全不知情,以为他们的偷情依然只有天知地知。

一个月后,许研以“公司高管家庭团建”为名,包下郊外一处私人庄园。名单上只有我们四人:我、绮彤、三叔公,和她。庄园是许研的私人产业,主楼只有一层,结构简单,却藏着她亲自设计的机关——主卧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后方是一个狭长的暗室,宽不足两米,却摆了两张宽大皮质软椅和一张小沙发。镜子是单向玻璃,从主卧看是正常的镜子,从暗室看则一览无遗,旁边还装了隐藏式定向麦克风,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

许研把三叔公和绮彤安排进主卧,理由冠冕堂皇:“长辈住最大的房间,风景最好。”三叔公笑得合不拢嘴,绮彤则红著脸,低头不敢看我,眼神里满是愧疚与紧张。

晚餐后,许研说自己头疼,先去客房休息,又拉着我说有份文件要讨论,让我陪她一会儿。三叔公巴不得早点单独和绮彤相处,连忙说:“你们年轻人去忙,我们老骨头早点睡。”绮彤想说什么,却被三叔公半搂半拉地带进了主卧。

门一关,许研立刻带我绕过隐蔽侧门,进入镜子后方的暗室。灯光调到最暗,只剩一盏极微弱的壁灯,避免任何反光。单向玻璃把主卧照得纤毫毕现,声音系统也已开启,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主卧里,三叔公关了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暖黄小灯。他从后面抱住绮彤,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终于就咱俩了,这么久没好好弄你,憋死我了。”

绮彤身体一僵,小声回:“爸……许总和老公就在隔壁,隔音不知道好不好……会不会听见?”

三叔公嘿嘿一笑,手已经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怕什么,这房子我问过了,隔音一流。再说他们忙正事呢,哪有空管咱们。”他熟练地褪下绮彤的睡裙,让她赤裸著躺在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压上去亲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暗室里,我独自坐在软椅上,许研坐在我旁边,腿交叠,浴袍松垮。她按下遥控,把声音稍调大,绮彤的低吟立刻传来:“爸……轻点……”

许研侧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他们俩都不知道,我们就在这面镜子后面,离他们不到两米。”她伸手覆上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揉弄,“这种感觉……像隐形人一样偷窥自己的老婆被公公干,是不是特别刺激?”

我没说话,心跳却快得发疼,下身早已硬了。玻璃那边,三叔公已经分开绮彤的双腿,头埋下去,发出“呲溜呲溜”的舔舐声。绮彤咬着手背,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完全沉浸在偷情的紧张与快感中,丝毫没察觉镜子后的眼睛。

许研的呼吸渐渐乱了,她解开浴袍,跨坐在我腿上,握住我的硬挺,缓缓坐下。我们面对着玻璃,一边做,一边看。她动作很慢,像故意拖长时间,让每一次起伏都与玻璃那边的节奏同步。

玻璃里,三叔公进入绮彤,从后面大力抽送,撞击声清脆响亮。绮彤哭喊著“爸……太深了……”,身体却往后顶,以为这是只有他们俩的秘密。玻璃这边,许研跟着那节奏扭动腰肢,喘息著在我耳边说:“听……她叫得多浪……你老婆……被你三叔公干得……多爽……她还以为没人知道……”

我低吼著顶得更深,眼睛却离不开玻璃后的画面。绮彤这时被三叔公翻过身,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起伏,长发散乱,胸前的丰满剧烈晃动,像完全放纵的女人,沉浸在禁忌的偷情里,浑然不觉丈夫就在镜子后注视著这一切。

我们这边的喘息、撞击声,与那边的哭喊、低吼,隔着一层玻璃,却又近得像在同一个空间。

当绮彤和三叔公同时达到高潮时,许研也跟着颤抖著来了,我紧随其后,释放在她体内。

事后,许研靠在我肩上,低声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偷情,还一边……自己做。”

我看着玻璃后,绮彤瘫软在三叔公怀里,满身汗水和精华,眼神迷离,三叔公亲吻她的额头,满意地笑,两人都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而我,藏在黑暗里,像一个永远的偷窥者。

这场游戏,越来越疯狂。

而他们,依然蒙在鼓里。

第87章

夜已深,庄园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虫鸣。我一个人坐在暗室的软椅上,许研已经离开,她说有个电话要处理,留下我独自面对玻璃后的那一幕。

绮彤和三叔公已经睡了。她蜷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长发散乱地覆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和锁骨上,腿间的黏腻在灯光下泛著微光。三叔公的手还搭在她腰上,睡得沉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他们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以为镜子只是镜子,以为隔壁的我和许研早已入睡。

而我,就坐在这里,离他们不到两米,却像一个永远的幽灵。

我该恨他们吗?

恨绮彤,为什么她一次次背叛我,却又在高潮时哭得那么真?恨三叔公,为什么他可以用那么粗鲁的方式占有我老婆,却让她心甘情愿地叫他“爸”?

可我恨不起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亲手放纵出来的。

从第一次发现监控里的画面,到后来默许、推波助澜,甚至主动要求许研制造机会,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现在的位置。我本可以戳破一切,本可以把三叔公赶走,本可以拉着绮彤去看心理医生。可我没有。

因为我爱这种感觉。

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征服时那种失控的模样,爱听她哭喊“爸……要死了……”时的声音,爱那种嫉妒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却又让下身硬得发疼的矛盾。

我变态,我知道。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逼无奈的丈夫。可现在我明白,我比谁都沉沦。我不仅仅是看,我还需要许研在旁边陪我一起看,一起做,一起在他们的喘息声中达到高潮。那种感觉,像毒品,像深渊,我明知道再走下去会粉身碎骨,却停不下来。

我看着玻璃后的绮彤,她睡得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那是满足后的笑,是被彻底填满后的笑。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我。可现在,她在别的男人怀里,也能笑成这样。

心里的刀又转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这痛里,还夹杂着兴奋。

我问自己:如果明天一切结束,三叔公离开,绮彤彻底断了,我们回到从前的夫妻生活,我会快乐吗?

答案是:不会。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爱现在的绮彤——那个在公公身下浪叫的绮彤,那个哭着说对不起却又主动迎合的绮彤,那个被欲望彻底撕开的绮彤。

我爱她,也爱这种堕落。

许研说得对,我们是同类。

我们都病了。

可这病,让我感觉自己活得前所未有的真实。

玻璃后,三叔公在睡梦中搂紧了绮彤。

我坐在黑暗里,点了支烟,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明天,许研又会设计新的游戏。

而我,会继续看。

继续沉沦。

因为这,就是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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