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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自由毁灭双螺旋 (1-2)作者:yiwei258

[db:作者] 2026-02-10 13:01 长篇小说 7200 ℃

【天使的自由毁灭双螺旋】(1-2)

作者:yiwei258

2026年2月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2133

  最近听牢A 的节目比较多,写一个美剧向的东西吧。

  上面这篇可以视作小说的序章。

  1 ,不可能的自杀及谋杀

  圣米拉多的阳光总毒辣得像强酸,上午10点就已经让柏油路面在热浪中扭曲,空气里甚至能闻到焦味。

  老福特的冷气开到了最大,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挡风玻璃外那股蒸腾的热浪。车载广播里正播放着少女偶像艾薇拉的洗脑神曲《海妖之吻》。

  “甜蜜的毒药……咬一口……相拥到死……也是天堂……”

  甜腻过头的歌声,混合着那种刻意营造出的、少女娇喘,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克莱尔·莫雷蒂皱了皱眉,伸手想关掉,但手指悬在旋钮上又停住了。  这首歌像病毒。关掉这台收音机,它还是会从隔壁那辆敞篷跑车、从路边热狗摊的蓝牙音箱、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毛孔里渗进来。它成为了这座城市的背景白噪音。关掉它,也无济于事。

  她猛打方向盘,车轮碾过精心铺设的鹅卵石路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猛的刹停在一栋极简主义风格的白色别墅前。

  这里的空气里闻不到一丝贫穷的霉味,只有精心修剪的草坪散发出的青草香,以及远处大海吹来的咸腥味。

  还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呕吐声。

  她的搭档,马库斯·索恩,此刻正扶着那扇造价不菲的门廊,弯着腰,把早餐献给了一丛名贵的绣球花。

  克莱尔推门下车,热浪裹着湿气瞬间把衬衫黏在后背上。她习惯性地用手肘确认了一下枪套的位置,皮鞋磕在石板路上,脆响。

  “吐完了吗,大少爷?”她走到马库斯身后,没递纸巾,“看来警校的模拟现场还是太干净了,大少爷。”

  马库斯直起身,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呕吐物。他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他那条精心打理的丝绸领带狼狈地歪向一边,那双傲慢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  “克莱尔……”他声音沙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里面……妈的,你自己去看。”

  克莱尔挑了挑眉,没再理会他,径直跨过警戒线。

  “受害者信息。”她一边走,一边戴上乳胶手套。

  “安娜·杜波依斯,27岁,州立大学文学院法语讲师。”马库斯深吸一口气,跟上她的步伐,语速极快地汇报,仿佛这样能驱散脑海中的画面,“清洁工早上九点来打扫卫生时发现的尸体。这是……她的房子。”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

  玄关整洁得令人发指。没有被踢坏的门锁,没有打碎的花瓶,地毯平整得像刚用蒸汽熨斗熨过。

  秩序。这就是最糟糕的那种现场。

  没有打斗,没有翻找。这意味着凶手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冲动杀人。最简单直接的犯罪原因被排除了。

  “简单案子从来轮不到自己。”

  克莱尔走进书房。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金色的刀片一样切入室内,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然后在视线的尽头,她看到了那个“受害者”。

  如果忽略这是现实,这画面几乎美的像是一幅古典油画。

  安娜·杜波依斯坐在波斯地毯上,背靠沙发。象牙白真丝衬衫扣子扣到了下巴,禁欲而端庄。

  轻薄的真丝面料在重力作用下紧紧贴附着她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且沉重的弧度。

  视线向下,是一双修长圆润的惨白大腿,完全敞开,呈现出一种绝对服从的M 字形。

  而在那双腿之间,是一片猩红。

  一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撑开了她的私处,像一个钢铁巨口,无情地展示着内部的一切。

  安娜的双手向前伸着,掌心死死地攥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杆。杆头精巧的手术钩,正钩住了一团从她体内拖拽出来的、暗红色的肉球。

  那是她的子宫。

  它像一朵盛开的、滴血的曼陀罗花,被主人亲手从身体的深处献祭到了阳光下,悬在半空中。

  即使已经死亡,安娜的手依然紧紧握着那根钩子,维持着这个向外拉扯的姿态,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使命。

  克莱尔的视线艰难地移向死者的脸。

  没有痛苦。

  没有恐惧。

  那是一张美得近乎虚幻的脸庞,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仿佛天使。五官精致深邃,连发际线和眉毛都无可挑剔。即便是在死亡的灰败中,她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而此刻,这张天使般的脸上,正挂着一抹笑容。不是那种死后肌肉松弛造成的诡异表情,而是一种确凿无疑的、极度满足的笑容。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只有满足。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虽然已经扩散浑浊,但依然残留着某种狂热的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但那里空无一人。

  一条深灰色的羊毛裙,整齐地叠放在尸体旁边。

  克莱尔看着这画面和笑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恍惚,觉得一切都好美。“该死,我在想什么?”她心理暗想,然后用力甩了甩头,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这他妈的……”克莱尔低声咒骂了一句。

  “别感叹了,甜心。比起感叹,我更建议你看看这该死的艺术成分。”  书房角落里,法医艾薇琳·弗罗斯特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镊子。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解剖服,金色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声音冷得像她手里的不锈钢器械。

  “嘿,艾薇琳。有你在,这满屋子的血腥味都变得清新了。”克莱尔走过去,尽量不去看那团被拉出的脏器,尽管它就在视线中心跳动般刺眼。

  “少贫嘴。”艾薇琳站起身,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灰眼睛,“情况很复杂。死因很明显——失血性休克,加上剧烈创伤导致的神经性休克。简单来说,她把自己掏空了。”

  “死亡时间?”

  “初步判断是昨天下午。尸僵已经形成又开始缓解了。”艾薇琳指了指死者的手,“但这里有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她用一根金属镊子轻轻拨弄了一下安娜紧握着钩子的手指。纹丝不动。  “看到了吗?”艾薇琳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兴奋,“尸体痉挛。极其罕见。通常只发生在战死士兵或溺死者身上。”

  “讲人话,医生。”

  “人死后,肌肉通常会先经历一个彻底松弛的过程,手里的东西会掉落。然后才会进入尸僵。”艾薇琳解释道,“除非……除非她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大脑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并且正在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去握住这个东西。这种肌肉收缩会直接跨过松弛期,瞬间固化。”

  艾薇琳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克莱尔:“换句话说,这无法伪造。如果这东西是死后被人塞进去的,这只手早就松开了。这证明了一件事——这不是死后摆摆放的。克莱尔,这是她自己拉出来的。在她死的那一秒,她还在微笑的全力以赴。”

  “这是她自己拉出来的。”克莱尔感觉胃部一阵抽搐,不仅仅是因为血腥,更是因为这种违背生物本能的疯狂,“她自己……用力把子宫拽了出来?直至死亡?”

  “这就是问题所在。”艾薇琳叹了口气,“这可是十级疼痛。相当于把内脏活生生撕裂。正常人的生理保护机制会让他在中途就痛晕过去。但她没有。看看她的脸。”

  那个笑容。那个满足的、仿佛获得了救赎的笑容。

  “面部肌肉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度内啡肽分泌后的松弛。”艾薇琳摇了摇头,“我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人在凌迟自己的同时感到快乐。”

  “嗑药了吗?”克莱尔突然问道,“除了疯子,正常人在清醒状态下做不到这个。”

  “初步试剂盒检测,48小时内没有常见毒品阳性反应。”艾薇琳凑近尸体,轻轻扇动了一下鼻子,“但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甜腻气味,像是烂熟的水果。可能是代谢性酮症酸中毒。她近期可能滥用过某种药物,或者处于极度的饥饿状态。具体情况要回实验室化验才知道。”

  克莱尔环顾四周。房间干净得离谱。

  书桌旁摆着两把椅子。桌面上放着两杯早已冷却的咖啡。

  一杯是满的,一口没动。

  另一杯只剩下了一半,杯口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那是凶手的位置。”克莱尔指了指那杯没动的咖啡,“他就在那儿,坐着,看着她把自己撕碎。”

  她走到那块立在书架旁的白板前。

  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几行法语单词,笔迹娟秀,但在结尾处变得潦草,那是书写者情绪崩溃的证明。

                Pute

                Salope

               Chienne

         Je veux que tu sois mon esclave

  “这上面写的什么?”克莱尔问。

  又跑到门口的马库斯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翻译:“呃,都是些脏词。婊子、荡妇、母狗……”马库斯盯着最后那一行,吞了口唾沫,“还有一句:“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克莱尔面无表情地听着,眯起眼睛,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单词。  “指纹呢?”

  “只有死者一个人的。”艾薇琳回答,“整个房间,除了死者,保洁,没有任何第三者的生物痕迹。那个坐在对面的人,就像个幽灵。”

  “肯定有第三个人,否则为什么会有第二杯咖啡?”克莱尔冷笑,“而且,正常女人也不会在自己身体里装这种东西。”

  她指向死者的下体的金属环。

  艾薇琳点了点头:“这正是我要给你看的另一个‘惊喜’。”

  三人蹲在尸体旁。艾薇琳用镊子指着死者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区域。

  “伤口分层非常清晰。”

  艾薇琳的镊子尖端轻轻滑过腹股沟附近一片发白的组织。

  “陈旧性瘢痕。”她像在鉴赏古董,“这里,还有这里。这是长期穿刺留下的愈合孔。看这个褪色的纹身——‘SY’。这种墨水深度和晕染情况,至少有二到五年的历史。”

  “五年?”马库斯倒吸一口冷气,“她27岁,五年前她还是个学生。”  “然后是这些。”艾薇琳手里的镊子指向大腿内侧一些圆形的烧伤和点状淤痕,“烟头烫伤,针孔,还有这种……看起来像是止血钳或者是某种特制夹子的夹痕。这些是新的,愈合程度显示大概是几天前。这是典型的重度SM行为留下的虐待痕迹。”

  “房间里找到这些工具了吗?”克莱尔问。

  “没有。除了她手里这个钩子和那个扩阴器,这房子干净得像个样板间。”艾薇琳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但最重要的线索,在这里。”

  说着,艾薇琳戴着手套的手握住了那根被死者死死抓住的金属钩柄。

  “注意看。”

  她轻轻用力,顺着死者生前的力道,将那个已经暴露在体外的子宫再次向外牵拉了一点点。

  咕叽。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稠的湿响,那团血肉模糊的组织翻转了一个角度。  克莱尔屏住了呼吸。

  在子宫内壁——那个人体最神圣,本该孕育生命、永远不见天日的深红内壁上,赫然刻着两个黑色的字母。

  J.V

  那是刚纹上去的。针孔周围的组织还在充血肿胀,墨水甚至还没有完全沉淀。  “这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艾薇琳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要在这种地方纹身,需要一个人双手用拉钩撑开创口,另一个人操作机器。”艾薇琳脱下手套,扔进证物袋,“安娜虽然是自己动手拉出了子宫,但这么做是为了给作品‘签名’的艺术家。而凶手就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团血肉上刻字。”  “这就是那个人留下的‘签名’。”克莱尔盯着那两个血淋淋的字母,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不仅仅是谋杀。这是一场仪式。

  受害者几年前就被捕获、驯化,像牲畜一样被打上烙印。然后在昨天下午,在这个充满阳光和咖啡香气的房间里,她在凶手的注视下,亲手拉出了子宫,让人把名字纹在了身体最神圣的地方,完成了最后的献祭。

  那是他在她灵魂深处留下的最后签名。

  “J.V ……”克莱尔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母。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安娜那张带着幸福笑容的脸。

  “莱利。”她对着领口的通讯器说道。

  “我在,美女。”耳机里传来技术员的声音。“听起来我好像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场景?”

  “查安娜·杜波依斯这辈子所有的电子足迹。邮件、社交账号、甚至是她五年前点的外卖。我要找一个缩写是‘J.V ’或者‘S.Y ’的人。”克莱尔顿了顿,

“或者是某种把人当狗养的地下俱乐部。”

  “收到。”

  “马库斯。”她转过头,看着还在门口脸发白的搭档,“别吐了。和我去学校。把她在学校的关系都筛一遍。我要知道是谁把一个大学讲师变成了这副样子。”  马库斯如获大赦,转身冲了出去。

  克莱尔独自站在尸体旁,安娜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样的恶魔,能让一个人笑着把自己活剐了?

  甚至在死后,还要把那刻着他名字的内脏捧在手里,像是捧着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窗外是灿烂得令人作呕的阳光,街上冰淇淋车上传来歌声。

  “甜蜜的毒药……咬一口……相拥到死……也是天堂……”

  “欢迎来到地狱,克莱尔。”她对自己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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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双面安娜的秘密影像

  圣米拉多州立大学的校园干净漂亮,来来往往的学生脸上洋溢着天真的快乐与哀伤,让人不禁怀念自己的大学时代。

  文学院院长办公室位于行政楼的顶层。大楼里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点阴冷。  “现在的学生……”

  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的老绅士摘下金丝眼镜,用鹿皮布缓慢擦拭。

  “现在基础教育稀烂,道德观念沦丧。他们从小没人管教,比起图书馆,他们更熟悉兄弟会的地下室和毒品派对。”

  院长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在克莱尔和马库斯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并未完全掩饰的、对于“暴力机关”介入这片净土的排斥和无奈。

  “所以,二位警官,是哪个学生又惹麻烦了?嗑药过量?超速事故?”  “我们不是为了学生来的,院长。”克莱尔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是为了安娜·杜波依斯老师。”

  老绅士擦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安娜?”他的表情从那种职业性的傲慢瞬间转变为错愕,“安娜怎么了?”  “请介绍一下她。”克莱尔没有直接回答。

  “安娜老师两年前来到我们学校,担任法语讲师。她是我近几年见过最符合我要求的老师了。”院长身体前倾,大拇指在红木桌面上来回抚摸,仿佛陷入了回忆,“她是那种……仿佛从旧时代的画报里走出来的人。矜持、优雅、尤其是那一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让人有一种想要……想要赞叹的古典美。”他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和那些浮躁的人不同,她洁身自好得简直像个修女,连教职工的周末聚餐她都很少参加,更别提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吧。”  马库斯在旁边飞快地记录着,眉头微皱。这和他在现场看到的那个充满性虐伤痕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学校里有很多男老师,甚至男学生追求她。”院长继续说道,眼神有些失焦,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但她全都拒绝了。非常有礼貌,但非常有距离感。老实说,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我也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她,哪怕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他猛地回过神,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咳,我是说,她就像童话里那种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公主。”

  “院长先生。”她打断了他,“安娜·杜波依斯死了。今早在家中被发现。”  空气瞬间凝固。

  老绅士张大了嘴,脸色瞬间灰败,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颤抖着手去抓桌上的水杯,水洒出来打湿了袖口也浑然不觉。

  “这……这不可能!是自杀吗?”他语无伦次地问道,“还是……事故。”  “为什么您会第一时间想到自杀?”克莱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不,不,我不认为她会自杀。事实上我觉得她肯定不会是自杀。”院长急忙摆手,眼眶泛红,“我只是……不敢想象有人会伤害她。前两天我们还在讨论她的博士学位。我建议她继续深造,在学术界获得更高的头衔。她刚选好了研究方向,那是关于……关于19世纪法国文学中的宿命论。”

  “她在学校有没有什么敌人?”克莱尔紧追不舍,目光如炬,“或者,有没有挡了谁的财路?比如评职称时的竞争对手?”

  “绝对没有。”院长斩钉截铁地否认,“安娜从不争抢。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车位让给腿脚不好的同事。在这里,没人会恨一个天使。”

  “那疯狂的追求者呢?既然她这么迷人,总该有些死缠烂打的家伙吧?”  “有过几个不懂事的富家子弟送过花,堵过门。”院长回忆道,“但安娜处理得非常得体,冷淡但礼貌。那些人最后也都知难而退了。真的,警官,我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这世界上会有人想要伤害她。”

  “读书。除了上课,她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院长想了想,“哦,对了。她偶尔会接一些私教,给一些社会人士或者学生补习法语。很多年轻老师都这么做,你知道的,物价涨得厉害,讲师薪水也不高。”

  “有客户名单或者是时间表吗?”

  “这属于她的私人事务,我不知道。”院长摇摇头,“不过她的办公室就在这楼的二层。也许她的电脑或者笔记本里会有记录。”

                ***

  安娜的办公室延续了她那栋别墅的风格:整洁得近乎病态。

  所有的书籍都按照图书编码的顺序排列,桌面一尘不染,连笔筒里的笔都朝向同一个方向。

  克莱尔戴着手套,翻开了桌面上那本黑色的记事本。

  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个字母都是用钢笔写就的古典花体字,连笔流畅优美,每一页都像是一幅精致的作品。克莱尔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日常笔记都使用花体字。

  克莱尔翻到了标着昨日日期的那一页,手指隔着手套轻轻划过那些蓝黑色的墨迹,一行一行地念了出来:

  “08:00 - 09 :30:晨光微熹,重读《包法利夫人》,为关于宿命的论文

做准备。”

  “10:00 - 11 :30:整理家务,擦拭银器,让它们重获新生。”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目光定格在下午的那一行上。

  “14:00 - 16 :00:私人辅导 -朱利安·范恩。”

  “朱利安·范恩。”克莱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突然沉了下来,手指在那个名字上重重敲了两下。

  正翻看书架的马库斯快步走了过来。

  “J.V !昨天下午两点。正是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段。”

  就在这时,她领口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是莱利。

  “头儿,我在后台查到了点劲爆的东西。你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看一眼。”  “发过来。另外查一下一个叫朱利安·范恩的人。”

  克莱尔掏出手机,一段视频缓冲了几秒后跳了出来。

  马库斯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睛,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哇哦……”

  视频背景昏暗,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工业重金属噪音和令人致幻的频闪灯光。看起来像是一个派对。

  画面中央正是安娜——那个院长口中的“童话公主”、“修女”——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污渍的长桌上。

  她脖子上套着带有银色倒刺的皮质项圈,身上涂满了发出诡异绿光的荧光涂料。那些涂料沿着她起伏剧烈的脊背曲线流淌,混合着精液、唾液和汗水,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妖冶的、仿佛在发光的湿滑质感。她不像是一个受害者,更像是一副后现代主义的活体画布。

  几个面露疯狂的男人正围着她,每个人的阴茎都高耸着,他们呼吸沉重,眼中燃烧兽欲,更是一种暴虐渴望。

  身后的男人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深桩入港。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巨响,震得那层薄薄的荧光涂料飞溅。安娜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向后挺动着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男人的那根东西彻底吞进子宫里。那红肿不堪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震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泽。私处早已泥泞不堪,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离,都会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浆,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绿色的荧光涂料在乳房间剧烈摩擦,拉扯的丝丝缕缕。

  前面的男人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脑,将自己勃发的阴茎深塞进她的喉咙。安娜顺从地张开嘴,那鲜红的嘴唇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她没有丝毫抗拒,甚至主动压低舌根,媚眼如丝地向上翻看着那个男人,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却极度撩人的吞咽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让她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显得更加凄艳动人。

  “母狗,这是你想要的吗?”第三个男人正用燃烧的蜡烛滴在她敏感挺立的乳头上。滚烫的蜡油滴落,原本就因为兴奋而胀大的乳房剧烈颤抖起来,像是一块极度不安的果冻。安娜浑身猛地一阵痉挛,不仅没有发出惨叫,反而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甜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她那对饱满的乳球在痛楚中剧烈起伏,乳晕处的皮肤因为紧绷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诱人犯罪。

  就在这时,又一个男人出现,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他甚至没有消毒,直接粗暴地扎进了安娜那布满指印和吻痕的乳房。

  推注。

  药效瞬间炸开。不到五秒,安娜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那一对失去控制的巨乳也随之疯狂乱颤。

  镜头拉近,给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特写。

  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堕落。瞳孔扩散到极致,眼白上翻,几乎看不到黑眼珠。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但她在笑。

  在那极度的缺氧、疼痛和药物带来的致幻快感中,她的嘴角诡异而迷人地咧开。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极度极乐的表情,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想要立刻射精的、纯粹的荡妇表情。

  画面切换。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地板上艰难却执着地爬行。那一对硕大的、几乎无法被单手掌控的乳房在冰冷的地板上沉重地摆荡、拖曳,随着她每一次挪动而挤压出淫靡的弧度。

  突然,一个男人从侧面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将她踢翻在地。“母狗,把阴唇掰开!你自己掰开!让大家看清楚!”

  安娜颤抖着,乖顺地用手指勾住自己肥厚的阴唇,尽可能大地向两侧拉扯,将那个红肿不堪、正在流水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展示一件廉价的商品。

  男人狞笑着,深吸了一口烟,将燃烧的烟头慢慢按向她湿漉漉的嫩肉。  “啊——!”安娜尖叫着,痛苦地疯狂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双手依然死死拽着阴唇不敢松开。

  “还在流水?看来你需要堵一下。”男人没有移开,反而用力一按,直接将那枚滚烫的烟蒂塞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紧接着,他随手抓起一个喝了一半的啤酒瓶,甚至没有倒空里面的酒液,就那样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啤酒混合着白浊溢了出来。男人抓着瓶底,像使用性器一样开始在里面反复猛烈地抽插。冰冷的玻璃和粗糙的瓶口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水声。

  “哈啊……哈啊……”安娜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变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那残酷的虐待中竟然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大腿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喷洒出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直到男人玩腻了,松开手,安娜才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翻过身,试图继续向前爬行。

  但那个啤酒瓶因为她的动作,“哐当”一声从松弛的阴道里滑落出来,滚在一边。

  旁边另一个围观的男人立刻冲上来,一把按住安娜的臀部,捡起那个沾满液体的酒瓶重新狠狠塞了回去。“谁让你掉出来的?夹紧!不想吃苦头就给我夹着它爬!”

  随后,他又抄起另一个空酒瓶,在那满是淤青的臀肉上比划了一下,硬生生地塞入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肛门。" 这样才配你这样的婊子!"

  “啪!”男人猛地一巴掌扇在她剧烈颤抖的屁股上,留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带着它们爬!”

  安娜扭动着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性感得致命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收缩着肌肉,努力不让体内的两个异物掉落。她主动去蹭那些男人的裤腿,用脸颊去摩擦那些沾满泥土的皮靴。

  “谢谢主人……谢谢……”她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痴迷,那是一种极致诱惑,“请弄坏我……使用我……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奴隶……”  一股尿液浇在她的脸上,她没有躲闪,反而贪婪地转过头张开嘴,主动去承接那羞辱的液体,仿佛那是某种圣水。

  视频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因为过量的药物刺激,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失禁,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与她腿间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哪怕隔着屏幕,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仿佛都要溢出来。

  “这……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马库斯脸色涨红,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似乎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警察的身份。片刻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的移开视线。

  克莱尔死死盯着屏幕,她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想极度的愤怒。这不仅是虐待,这是在把一个人彻底还原成一堆肉、一个洞。回想上午看到的安娜满足到圣洁的笑容,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个人。

  克莱尔关掉视频,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整洁得一丝不苟的办公室,想起院长对安娜的介绍,感觉脑子更乱了。

  她收起手机,“莱利,查到视频上传者了吗?”

  “查到了。IP地址定位在市区的一家‘BDSM工作室’。”

  “马库斯,别玩手机了,我们走。”

  “和家里打声招呼,今晚看来要加班了。”马库斯一边走一边说。

                ***

  “黑丝绒”工作室藏在红灯区一条满是涂鸦的后巷里。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墙上挂着或赤裸或充满暗示的照片。

  工作室的老板是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染着一头扎眼的绿毛莫西干头,正翘着脚在柜台后修剪指甲。看到穿着两人进来,他放下脚坐了起来。

  “两位,是想买点什么,还是要使用场地。如果缺玩伴,我这也有好货色。”  “省省吧。”克莱尔把警徽和手铐拍在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Yooo!”绿帽男人举起双手“警……警官?我可是正经生意人!我有执照的!”

  “现在怀疑你涉及协助谋杀。和我们回警局。”

  绿毛男人的脸瞬间白了:“谋……谋杀?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拍点片子……”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克莱尔抓起手铐。

  马库斯走上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温和“Hi,伙计,我们也不想。不如你配合我们,也许就不用这样,大家讨生活都不容易,对不对。否则,这所有的设备,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硬盘,我们现在就全部打包带走。”

  绿毛男人露出无奈的表情“警探,你们想知道什么?”

  克莱尔掏出手机,调出安娜的照片,举到男人面前。

  “认识吗?”

  绿毛男眯起眼睛看了看,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恐惧和某种回味的复杂神情。

  “啊……是菲欧娜。”

  “怎么认识的?”克莱尔冷冷说。

  绿毛男咽了口唾沫,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又刺激的回忆,“我认识她大概半年了。有一天她突然来我这。”

  “展开说说。”

  绿毛男从柜台下摸出一包烟,手抖得点了几次才点着。

  “刚开始,以为她只是那种普通的寻求刺激的中产阶级家庭叛逆少女。我带她玩了一些基础的项目,捆绑、鞭打之类的。”他深吸了一口烟,“但很快我就发现……我不行。”

  “你不行?”马库斯挑眉。

  “不是生理上的不行!”绿毛男急躁地比划着,“是……是我满足不了她。不是肉体上的,是精神上的。她以前肯定被人深度的调教过!一个高手!”  “哪怕我把她打得皮开肉绽,哪怕我用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总是空荡荡的。”绿毛男打了个寒颤,“她再温顺的叫我主人,发出呻吟,高潮到喷水,但我知道我没有做到,我填不满她。她就像一个黑洞要把我的灵魂撕碎。那种饥渴……太他妈吓人了。”

  “有好几次,我的手都在抖。你知道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么?我想把她揉碎塞进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打的更狠点,”克莱尔环顾四周,“或者用更多你们那些道具不可以么?”  “你们根本不懂!”绿毛男不耐烦的猛一挥手,接着意识到自己情况语气又温和下来“我知道你们是怎么看我们的,你们觉得我们是变态!但BDSM不是简单的抽鞭子,那是一种灵魂的契合,是完全的放下与完全的拥有。”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我不知道菲欧娜曾经经历过什么,但她一定被非常好的拥有和改造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关系中断了。”绿毛男眯起眼睛“这段经历太过幸福。以至于她产生了戒断反应,也导致后来所有刺激都无法在触动她”

  “直到有一次,我看着她的眼睛,意识到我就要失去她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带她去参加那些更疯狂的Party.”

  “她在Party 上是什么样?”克莱尔问。

  绿毛男苦笑,“她是全场的焦点,每个人都试图让菲欧娜注意自己。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但是虽然她跪在地下叫所有人主人,但大家都知道,自己其实是她的工具。所以每个人都疯了一样,用各种手段要满足她,奢望触及她真的灵魂成为她的主人,但没人成功。好几次整个party 像要失控了

一样,菲欧娜都差点死掉。但过一段时间,她又会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然后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绿毛男“面带恐惧的说。

  突然他抬起头,试探着问道:“她是死了吧?”

  “你怎么知道?”

  “直觉。”绿毛打开一个电脑上一个视频文件,那是Party 的最后尾声。画

面中,所有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安娜独自一人躺在狼藉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荧光涂料已经斑驳脱落,混合着体液和污渍。她侧过头,对着镜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甚至没有刚才被虐待时的那种病态的狂热。只有无尽的、死寂的空洞。像是一口枯井,或者是一片被烧焦的荒原。

  她在哭,但没有任何声音。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滑落,洗出一道道白痕。那是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后,深深陷入自我厌恶与绝望的表情。她张了张嘴,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绿毛男指了指屏幕上暂停的画面,“她陷得太深了。她要的不是快感,是‘归属’。但那种派对上全是人渣和过客,没人能给她那种归属感。她只有两条路:要么在这个无休止的漩涡里把自己彻底消耗干净,要么……自己结束这一切。”  “嗯……”克莱尔沉吟一下,调出那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安娜手握子宫,面带微笑。

  克莱尔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绿毛男。  绿毛男看到照片,张开嘴,烟头掉在了裤子上,但他毫无察觉。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震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良久,整个工作室里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散热声。

  马库斯猛的敲了敲桌子,“你能分辨这种手法么?这是不是Party 上的人干

的?”

  “绝不可能。”绿毛男断然摇头,语气笃定,“那些Party 上的人我都知道,

也就是一群寻求发泄的变态和药鬼。他们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境界。”  他指着安娜的脸,面露迷醉。

  “看她的表情。多么满足。多么美。那是找到了‘主人’的表情。”

  绿毛男抬起头,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敬畏。

  “不管是谁干的,他是个真正的大师。只有真正得到了她的人,才能让她笑得这么幸福。”

  “也许是她原来的主人来找她了。”绿毛男喃喃自语,“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克莱尔收起手机,眼神如刀。

  “Party 的名单。所有人的。还有所有视频片段”

  “这不合规矩……”绿毛男试图挣扎。

  “你有两个选择。”克莱尔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把名单给我,这件事我替你保密。或者,明天税务局、ICE 、警察会同时光顾你这个狗窝,把你查个底掉。”

  绿毛男哆嗦了一下,骂骂咧咧的接过U 盘开始拷贝文件。

  “我给。但我求求你,警官,千万别说是从我这泄露的。那些人……我惹不起。”

  拿着U 盘走出巷子,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马库斯长出了一口气:“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现在看那个叫朱利安·范恩的私教学生……嫌疑是最大的。时间名字都符合。”

  克莱尔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寒光,“我有预感,这不仅仅是一个杀人案。”  “嗯?”

  “就如刚才那个变态说的,能把人操纵成这样,无疑是高手,那么他的练习素材都在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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