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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之庭下的羁绊 (完)作者:苏喜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9660 ℃

【银月之庭下的羁绊】(完)

作者:苏喜

前言:少女好可爱好可爱,三无系美少女简直是在XP上暴击,本来还想等少女上线了再发,蹭蹭热度,但写完发现忍不了了,先发出来让读者大大也感受下"少女"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的魅力(什么月之魅魔呀)。还是二合一大章,希望看的愉快(笑)。

正文:

推开那扇由月光编织的门,庭内的雾气就漫了过来。这雾是蓝色的,像把深夜的天空揉碎了化在水里,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银色地面蜿蜒着细小的水沟,里面流淌的不是水,是融化了的月光,潺潺地响着。蓝色的小花挨着水沟生长,一丛丛的,安静得仿佛连呼吸都敛着。

"少女"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就在庭院的深处,背对着我坐在一处稍高的弧形水岸边缘。小巧的玉足低垂,脚尖离下面潺潺的、闪烁着微光的水面只有寸许距离。白蓝相间的裙摆铺展在身侧,像一朵倦怠的睡莲。深姜红的发缕,从她乌黑的发间挑出,安静地搭在肩头,与她脑后那对精巧如工艺品的六翼头饰一同,沉浸在朦胧的光晕里。白色的网格面纱,半遮半掩的覆盖了她那紧闭的双眼,为她精致的脸庞增添了一抹脆弱与神秘。

我放轻脚步,但无意间踏过的浅水洼,水声还是泄露了踪迹。涟漪荡开细碎的光,声响惊动了寂静。

哥伦比娅察觉到了,但她没有回头,只是足尖向下挪了一丝,刚好碰到水面。那一小片肌肤白得透明,在水光映照下仿佛是世界上最精巧的艺术品。缠在脚踝和小腿上的白色丝绸蝴蝶结系得整齐,却因为坐姿在腿侧压出柔软的褶皱,衬得那段弧度更加纤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你来了。”她的声音传来,空灵而平静,没有疑问,只是陈述。依旧闭着眼,脸微微偏向我这边,面纱下的轮廓在光晕里显得柔和。

“嗯。”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不至于让她紧张的距离。“带了点东西。”我把用干净叶片包裹的食物放在身旁,浆果和煎肉混合的香气渗出来,温暖踏实,与庭中清冷的月矩力气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调和在一起。

她的鼻尖轻轻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像小动物嗅到陌生的气味。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我们就这样坐着。银月之庭里时间没有意义,只有水声潺潺,光雾流淌。我注意到她手边几株蓝色小花,颜色比往常淡了些,接近一种疲惫的灰蓝。

“累了?”我问,声音放得比水声还轻。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像从很远的地方把思绪拉回来。“……有一点。”顿了顿,“只是坐着,也会累吗?”她偏过头,面纱后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我知道她能感知到我,用那种比视觉更细致的月矩力感知。“以前不会的。”

“以前你只是‘库塔尔’。”我小心地选着词,“现在,你是哥伦比娅。”

这个名字让她蜷缩在膝上的手指动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哥伦比娅……”她低声重复,音节在唇齿间滚过,带着生疏的眷恋。“旅行者给我的名字。”

“是你自己找到的。”我纠正她,目光落在她交叠的手上。那双手很美,手指纤长,骨节不明显,带着未经世事的柔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和她足尖的颜色一样。“我只是……恰好在场。”

她又沉默了。但这次,沉默不再那么空旷。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那总是飘向远方的思绪,此刻有一小缕正缠绕在食物香气上,缠绕在我们之间不足一臂的距离里。

我打开叶片。煎肉烤得刚好,边缘微焦,泛着油润的光,深红的浆果嵌在里面,有些被热度逼得迸裂,流出浓稠甜蜜的汁。热气腾起来,带着人间烟火最质朴的诱惑。

香气更浓了。哥伦比娅依旧闭着眼,但喉间极轻地滑动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揪住裙摆一角,柔软的白蓝布料在她指间皱起一小团。

“要吃吗?”我拿起一小块,递到她面前。

她犹豫了。闭着眼的脸转向食物,鼻翼轻轻翕动。那层白色网格面纱成了绝佳的幕布,将她所有细微的、孩子气的挣扎与渴望,都蒙上一层令人心痒的朦胧。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想象那层薄薄的眼皮下,睫毛如何不安地颤动。

终于,她微微张开嘴。唇形优美,色泽浅淡,在面纱下若隐若现。我将食物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她咬了一小口,咀嚼得很慢,很仔细。然后咽下。面纱随着吞咽的动作在下巴处留下浅浅的凹陷,又复原。

“……甜的。”她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讶异,像第一次认识这种味道。

“浆果是甜的。”我又递过去一点。

这次她顺从地接受了,甚至在我收回手时,微张的唇瓣还停留了半秒,才缓缓合拢。一点点油光润泽了她的下唇,在朦胧光线下闪动着细微的、诱人的亮色。

就这样,我一点点喂她,她一点点吃。过程中没有太多言语,只有食物被小心分割、递送、接纳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因为满足而从喉间逸出的、猫儿般的轻哼。她吃得越来越自然,身体最初那点难以察觉的僵硬,也像春日融冰般悄然化开了。

直到最后一块煎肉消失在面纱之下。她轻轻抿了抿唇,像在回味。

“谢谢。”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像浸了温水。

“不客气。”我收起变得空荡的叶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那片肌肤微凉,光滑如瓷,却在接触的瞬间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动。我垂下眼,看着我们之间那短短的距离。蓝色小花不知何时颜色深了些,从灰蓝变回清澈的蔚蓝,甚至有那么一两株,花瓣边缘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害羞似的绯红。

庭内的光雾似乎浓稠了几分,流淌得更慢了,像有了实质,温吞地环绕着我们。

“旅行者。”她忽然唤我。

“嗯?”

“名字……有了名字之后,”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斟酌着,“这里,”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月神服饰柔软的布料在她掌心下凹陷,“有时候会变得很奇怪。看见努昂诺塔飞走的时候,这里会紧一下。吃到这个的时候,”她指了指空了的叶片,“这里会变得暖暖的。还有……”

她顿住了,按在心口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什么?”我引导着,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你离开银月之庭的时候。”她说得很轻,几乎要被水声盖过,“这里会变得空空的,比之前……更空。”

我呼吸一滞。看着眼前依旧闭目、姿态安宁如人偶的少女,胸腔里却像被那潺潺的月矩力之水注满了,温暖而涨涩。她不懂什么是思念,什么是依赖,她只是用最直白的方式,描述着身体里新出现的、陌生的感受。

我伸出手,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轻轻覆在了她按着心口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比我的凉,在我的掌心下,那细微的颤抖变得更清晰了。

“那是‘寂寞’。”我说,拇指指腹极轻地摩挲过她光滑的手背。“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感觉。”

“寂寞……”她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侧着头,像在体内仔细分辨这种被命名的感受。“我不喜欢。”她最终得出结论,很诚实,带着孩子气的直率。

“我知道。”我握紧了她的手,将那份微凉包裹进掌心。“所以,我来了。”

她沉默了。然后,极其缓慢地,那只在我掌心下的手翻转过来。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掌心,然后犹豫地、穿插进我的指缝。一个生疏的、却无比坚定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小巧,嵌在我的指间,有种脆弱的契合感。我收拢手指,将她握紧。她没有挣脱,反而也轻轻地回握了一下。力道很小,却无比真实。

庭中的蓝色小花,边缘的绯红又扩散了一些,像滴入清水的胭脂缓缓晕开。

我们就那样握着手,并肩坐着,看脚下永恒流淌的发光之水。沉默再次降临,却不再是空旷疏离的静默,而是被某种温热的、无声流淌的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微微靠向我这边。肩膀隔着衣料传来若有若无的触碰,然后是手臂,侧身……一点一点,将她身体的一部分重量信赖地倚靠过来。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的头轻轻枕在我的肩头,深姜红的发丝蹭过我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和一股清冷的、仿佛月下霜花般的淡香。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吹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温热,潮湿。

“旅行者。”她又唤我,声音带着困倦的含糊。

“我在。”

“……可以一直这样吗?”她问,语气里没有祈求,只是一种单纯的、对当前状态的确认。

“只要你想。”我回答,侧过脸,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头顶的发丝。那层白色网格面纱的边缘就在我眼下,我能看清每一根细线的编织纹理,和其下她脸颊柔和的轮廓。

“我想。”她很快地说,像怕我反悔。然后仿佛用尽了力气,又或者终于感到了安心,她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完全依偎进我怀里。“我有点困了。”她宣布,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我揽住她的肩,让她躺下,枕在我的腿上。她顺从地调整姿势,侧身蜷缩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赤足收拢,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蝴蝶结丝绸散开了一点,软软地搭在银白色的地面上。裙摆因为姿势向上缩起一截,更多白皙的腿露了出来,在朦胧的光里晃着润泽的微光。

我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衣料,将脸埋得更深,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那层面纱。呼吸很快变得沉静。

我靠坐在水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她披散的黑发。发丝凉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我指间流过。庭内的光雾仿佛也随着她的沉睡而变得温柔,缓慢地沉降、流转。那些蓝色小花大部分已悄然转为温柔的粉紫色,静静地绽放着,守护着这一隅宁和的梦境。

时间依旧没有意义。我只是看着她睡,听着她轻浅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逐渐变得与我同温的暖意。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还有某种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面纱下颤动,像挣扎着要醒来。嘤咛一声,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沙哑。

“醒了?”我低声问,手指停在她发间。

“……嗯。”她含糊地应着,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在我腿上蹭了蹭脸,像只贪恋温暖的猫。这个无意识的亲昵动作让我的心脏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块。

她终于慢吞吞地坐起身,我的外衣从她肩头滑落。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眼睛——当然,隔着一层面纱。这个动作孩子气十足。

“我睡了很久?”她问,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不久。”我微笑道,虽然她看不见。“还好吗?”

她点点头,然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枕在哪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那点僵硬又化开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视线”正落在我脸上,带着初醒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你的腿,”她伸出手,指尖犹豫地碰了碰我刚才被她枕着的地方,“麻了吗?”

“没有。”我握住她试探的手指,“你很轻。”

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蜷了蜷,却没有抽走。我们再次陷入那种舒适的沉默,只是这次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也许是她刚刚醒来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也许是那些变成粉紫色的花朵散发出的似有若无的甜香,也许是这银月之庭过于私密、与世隔绝的氛围,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变得敏锐。

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的气息,温度似乎升高了。我的也是。交握的手心渐渐沁出薄汗,分不清是谁的。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裙摆上的月光纹路,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出细碎的褶皱。

“旅行者。”她又叫我的名字,这次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扫过心尖。

“嗯?”

“……靠近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细微颤音。

我依言向前倾身。我们本就坐得很近,这一下几乎呼吸相闻。我能清晰地看到白色网格面纱下她鼻梁秀挺的线条,和那微微开启润泽的唇瓣。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月霜之香混合了睡眠后少女暖融融的体香,变得愈发清晰,萦绕在我的鼻端。

她没有动,只是仰着脸“望”着我。那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某种懵懂的、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的邀请。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没有去掀那层面纱——那是她的界限,她的象征——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她面纱边缘脸颊的皮肤。那片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微凉,却在被我触碰的瞬间泛开一层浅浅的动人的红晕,透过网格的孔隙朦胧地显现出来。

哥伦比娅呼吸一滞,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相反她甚至微微偏过头,将脸颊更贴向我的指尖,像在确认这种触碰的实感。

指尖下的肌肤温度在升高,我的拇指忍不住轻轻抚过她的颧骨,滑向她的耳畔。她的耳廓小巧精致,耳垂圆润,此刻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当我指腹无意间擦过耳垂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般的抽息。

这细微的声音像一根引线,点燃了空气中早已饱胀的某种东西,是爱意?还是欲望?或是两者兼有?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从那层面纱,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因为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被月神服饰包裹的胸口曲线。衣料是柔软地贴合身形,在腰身处收束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和的弧度。裙摆高高,此刻因为她坐姿而更向上缩起,那双完全裸露的白皙美腿,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赤裸的玉足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白皙的肌肤在庭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部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淡粉色的指甲,圆润的脚趾似乎因为我的注视有些无措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听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哥伦比娅……”我唤她,声音喑哑得自己都陌生。

“……嗯?”她应着,声音同样带着细微的抖。哥伦比娅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转变,身体有些紧绷,却又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茫然的期待。

“我可以……吻你吗?”我问,每一个字都烫得灼人。我不想惊吓她,不想破坏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与亲近。

哥伦比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她退缩了,但她的手指却在此刻用力回握了我一下。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无比清晰。

得到了许可,那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松开,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汹涌的渴望。我再次靠近,另一只手也抬起捧住了她的脸,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她的脸颊在我掌心温热柔腻。

我低下头,吻落在她嘴唇,感觉着她唇瓣的形状,柔软微凉。她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握着我手的力道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但她没有推开我。

这个认知给了我勇气。我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那柔软的触感。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唇瓣猛地一抖。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而急促地喷洒在我的唇边,带着温热的甜香。我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到那里脉搏狂乱的跳动。然后落在她的肩头,顺着胳膊滑到她背后,将她纤细的身体轻轻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此刻紧张的战栗,温顺地靠进我怀里。我的手在她背后能清晰地触摸到月神服饰下脊骨一节一节优美的凸起和肩胛骨微微的轮廓。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让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乳肉正抵着我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在我的臂弯里似乎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

唇上的亲吻加深了,我不再满足于双唇的触碰。我的唇移到她的唇角脸颊下巴,落下细密的吻。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轻微的哆嗦。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与我交握,转而抓紧了我胸前的衣襟,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旅……行者……”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我,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承受不住的陌生的欢愉。

“我在。”我含糊地应着,唇沿着她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隔着衣料吻上她精致的锁骨。那里肌肤更薄,我能感觉到她骨头细微的形状和肌肤下滚烫的温度。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小而压抑的呻吟。这个动作将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吮吻。

“嗯……”她呻吟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背部。它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抚过她臀部的弧线。裙摆的布料柔软顺滑,其下包裹的躯体却饱满而富有弹性。我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揉捏。

她惊喘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抓着我的手指骤然收紧。

“别……碰那里……”她喘息着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涩的哀求。

“这里吗?”我却故意又揉了一下,力道放得更轻更像是一种爱抚。

她呜咽一声将脸埋进我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重量。

庭内的光线似乎变得更朦胧了,那些粉紫色的花朵颜色逐渐加深,向着更为浓郁暧昧的绯红转变。空气里的月矩力仿佛也受到了扰动,流淌得更慢更粘稠,带着一种催人情动的微醺感。

我抱着她让她半躺在我怀里。她的长发散开铺陈在银白色的地面上,深姜红的发缕在其中格外醒目。面纱有些凌乱了,但依旧固执地遮着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截和那润泽红肿的唇。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毫无防备地展露着。

我的手掌从她的裙摆边缘探入,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片肌肤细腻得惊人,光滑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我顺着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

她的呼吸屏住了,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的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当我终于触碰到她最隐秘的边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已然湿润的布料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咽回去,只留下破碎的尾音。

“哥伦比娅,”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气息灼热,“你感觉得到吗……我在这里。”

她闭着眼用力摇头又点头,矛盾至极。

“在……嗯……但……好奇怪……我,我该怎么……做?”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浸湿了面纱的边缘。

我没有再犹豫。指尖微动挑开那层最后的阻碍,直接触碰到已然湿热柔软的核心。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却被我牢牢锁在怀里。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探索抚慰。生涩却带着全然的热情。她的反应青涩而直接,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痉挛,细碎的呻吟和呜咽不断从她唇间溢出又被亲吻吞没。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紧我的肩膀又滑下,在我背上留下无意识的抓痕。

庭中的花朵此刻已是一片深红,红得浓郁红得惊心动魄,仿佛吸饱了所有蒸腾的情热。水沟里流淌的光也似乎变得炽热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逐渐打开,像一朵在月夜下被迫绽放的优昙。湿润温热紧窒包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传递着她难以言喻的感受。

“旅行者……我……不行了……”她哭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好奇怪……身体……要坏掉了……”

“不会坏的。”我吻去她面纱上的泪痕手指的节奏却更快更深。“跟着我就好,哥伦比娅……都交给我。”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又似乎没有,只是身体更加软烂,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一波波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将她席卷淹没。她的呻吟变得高亢绵长,白皙细腻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玉足绷紧,圆润小巧的脚趾也紧紧蜷缩着。

终于在一次深入而用力的抚触后,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哀鸣的泣音,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温暖湿润的潮意彻底濡湿了我的手。

高潮的余韵让她失神了很久,只是瘫软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身体时不时地轻颤一下。

半晌,待哥伦比娅的颤抖停下,我缓缓抽出手,上面湿亮一片。她似乎感觉到了,羞得将脸完全埋进我胸口不肯出来。

我抱着她轻轻拍抚她的后背等待她平复,她的心跳快得惊人,通过紧密的拥抱传递给我。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但她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身体,轻轻将她放平在铺着我外衣的地面上。银白色的光映着哥伦比娅白皙的躯体,那身月神服饰已经凌乱不堪,裙摆卷起,露出大片春光。柔嫩的玉足微微并拢着,脚踝处的蝴蝶结早已松散丝绸软软地搭在脚边。

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一寸寸掠过这具属于月神更属于哥伦比娅的躯体。每一寸曲线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笼罩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心悸。

哥伦比娅似乎察觉到我灼热的注视,身体又微微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

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别挡”我声音沙哑“很美。”

哥伦比娅不再挣扎,只是偏过头,面纱下的脸颊红得滴血。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怜爱。

我的手重新开始游走,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解开她胸前那些繁复的衣扣。

月神服饰的前襟缓缓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同样素白却更为贴身的里衣,以及其下已显形状的饱满柔软的弧度,顶端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衣料已然挺立。

我的呼吸一重,低下头隔着那层最后的阻隔,含住一边的柔软,用舌尖轻轻舔舐挑弄。

“呜……!”哥伦比娅猛地抽气,身体向上挺,起像是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入我口中。

湿意很快渗透了单薄的衣料,我的牙齿轻轻啃咬那逐渐硬挺的凸起,感受着它在口中的变化和身下人儿越发失控的颤抖与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哥伦比娅光滑的腿侧,再次探入那湿滑泥泞的秘境。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顺畅得多。哥伦比娅内部温暖而紧致热情地包裹吸附着我的手指,内壁柔软的褶皱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蠕动。

“啊……啊……旅行者……”哥伦比娅的呻吟染上了泣音,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迎合着我的侵犯。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紧又松开的琴弦,在我的唇舌与手指的双重攻势下,颤抖着奏出破碎而美妙的乐章。

我另一只手捧着哥伦比娅的脸,拇指反复描摹她面纱下颧骨的弧度,仿佛这样就能触到她真实的体温。她轻轻颤着,像月光下的蛛网,每一丝颤动都牵着我的心跳。我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抚过她脊骨每一节微小的凸起,如同抚过一串温润的玉珠。她的身体在我手中微微弓起像一弯被风吹动的月牙。

我低头吻哥伦比娅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舌尖轻轻扫过耳廓边缘。她呜咽一声手指深深陷进我后背的衣料里,指尖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却燃起我体内更烈的火。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缓慢向上抚摸,感受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皮肤下微微紧绷的肌理。她修长的双腿光滑而又细腻,如脂触感比最软的绸缎更令人心颤,我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腿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哥伦比娅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我轻柔地分开。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那里平坦而微凉的肌肤下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呼吸。她的小腹柔软而紧绷,像一片未被踏足的雪地,在我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温暖湿润。

我的唇沿着哥伦比娅脖颈一路向下,隔着湿润的里衣含住她胸前逐渐硬挺的蓓蕾,舌尖绕着圈挑弄,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按压揉动,感受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变硬。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呻吟,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那雪中绽放的红梅。

我的手再次探入哥伦比娅腿间,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早已为我敞开。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探入紧致湿润的深处,缓慢搅动,感受她内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吸吮。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又无力地松开,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我手臂上,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藤蔓。

“旅行者……这里……好奇怪……”哥伦比娅的声音带着泣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胸口。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月霜与情欲的香气,唇齿在她肌肤上留下细细的吻痕,从锁骨到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一寸寸向下,吻过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那片湿润的花园前。

哥伦比娅似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轻轻握住脚踝。那双玉足在我掌中显得格外纤巧,足弓优美,脚趾因紧张而蜷缩,脚踝上松散的丝绸蝴蝶结软软地垂落。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感受到她肌肤下脉搏的狂跳。

“别……那里……”哥伦比娅羞得声音发颤。她试图抽回脚,却被我温柔而坚定地握住。

“很干净”我低声回应,舌尖轻轻探入那片温热的湿润:“你是最干净的。”

哥伦比娅的尖叫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浪潮里,我的唇舌温柔而贪婪地探索着她最隐秘的领地,吮吸、舔舐、轻挑,感受她在我口中逐渐融化、颤抖,最终彻底绽放。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我的发间,双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肩膀,脚背绷紧如弦,足趾蜷缩又张开,她的身体像是在进行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当哥伦比娅最终在我唇间达到高潮时,全身剧烈地痉挛,泪水浸湿了面纱,喉咙里发出近乎哀鸣的泣音。我吻着她颤抖的小腹,将她搂回怀中,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感受她尚未平复的颤抖和滚烫的体温。

“哥伦比娅……”我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声音沙哑“你让我发疯。”

她无力回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我的皮肤。

我抱紧她,手掌在她腰间流连,指尖滑过她臀瓣柔嫩的弧线,轻轻揉捏,感受那饱满的软肉在掌中弹动的触感。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我的爱抚,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庭中的花朵已红如凝血,月光流淌如蜜,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甜香和我们交缠的气息。我将她轻轻放倒,俯身凝视她凌乱而艳丽的身体——面纱半落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眸紧闭,睫毛湿润,唇瓣红肿微张,胸口起伏如浪,腿间湿润晶莹。这一刻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月神,而是我的哥伦比娅,一朵只为我绽放的夜之花。

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手指退出那令人销魂的紧窒,我直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衣衫。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灼热的欲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又瑟缩了一下。

我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不安和羞涩吞没。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将身体嵌入她双腿之间,一手扶住那灼热的顶端抵上那已然湿滑而且微微开合的柔软入口。

她感觉到了那不同以往的更具威胁性的存在,身体瞬间僵住,呼吸停滞。

“哥伦比娅”我抵着她的唇,喘息着:“可能会疼……忍一忍。”

哥伦比娅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她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我,这是一个无声的全然的许可。

我腰身下沉,缓慢而坚定地将被欲望烧灼的肉棒推进哥伦比娅柔软湿滑的小穴。

插入的一瞬间,紧窒湿热,难以想象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同时传来的是哥伦比娅压抑不住的痛楚的闷哼,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僵直,环在我颈后的手臂收得死紧。

我停下不敢再动,只是低头细密地吻她的额头,唇角在她耳边呢喃着安抚的话语,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乳球,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帮助她放松。

“疼……”她终于呜咽着说出一个字,泪水又涌了出来。

“很快就好”我吻去她的泪“放松交给我。”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懈下来。内里的紧箍感也随之稍稍缓解。我试探性地又向前推进了一点点。

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再呼痛。

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我继续着缓慢的侵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无尽的亲吻和爱抚,等待她适应。她的身体逐渐打开接纳,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她的呻吟也从痛楚的抽泣渐渐转为适应后的带着鼻音的哼吟。

当终于完全进入与她紧密无间地结合时,我们两人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她内部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我低头看她,哥伦比娅仰躺着,面纱有些歪斜,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颊和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却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浸于陌生感受中的迷离。

“哥伦比娅……”我唤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最初的节奏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每一次抽出和进入都带着无尽的怜惜。她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但很快那被开发的身体似乎逐渐尝到了其中隐秘的欢愉,她的眉头舒展开,唇间开始溢出更为甜腻的呻吟,环在我颈后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双腿抬起,有些笨拙地缠上我的腰。

这个动作让我进入得更深,她惊喘一声,内壁猛地收缩。

“就这样……”我喘息着,一边鼓励她,一边加快了节奏。

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静谧的银月之庭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她原本白皙的身体此刻遍布红潮,细密的汗珠从肌肤下渗出,在庭光下闪着晶亮的光。那身月神服饰早已散乱不堪,但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具诱惑。深姜红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柔软脆弱的花心。哥伦比娅被我撞得颠簸起伏,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欢愉。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随着我的节奏而摇摆迎合,内里湿滑火热,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仿佛要将我吞噬。

“旅行者……啊……慢一点……太快了……”哥伦比娅哭泣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将我绞得更紧。

“慢不了……”我粗喘着低头咬住她里衣的肩带,向下一扯终于让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丘彻底挣脱束缚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随着剧烈的撞击而颤动出诱人的乳波。我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

“呀——!”她尖叫一声,身体向上挺起,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温热的潮水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灼热的欲望上。

这极致的紧箍和湿润也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我死死扣住哥伦比娅的腰,将她的臀抬高,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和速度进行最后疯狂的冲刺。

“哥伦比娅……!”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所有灼热的渴望与爱恋。

滚烫的液体注入让她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和痉挛,内壁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纳入体内。

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心跳如鼓,久久无法平息。

庭中的花朵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然后又缓缓地一点点褪色,变成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暗红。流淌的水光也恢复了平缓的节奏。

我稍微撑起身看着她,她闭着眼满面潮红,唇瓣微肿,凌乱的发丝和面纱贴在汗湿的脸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遍布欢爱的痕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腿间……那身象征神性的月神服饰,此刻只是凌乱地挂在身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充满了被彻底占有被拉入尘世的颓靡之美。

我轻轻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和面纱,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似乎累极了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在我吻她时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银月之庭微凉的地面上,身下垫着我的外衣,身上盖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庭内的光雾温柔地笼罩着我们,那些暗红色的花朵静静绽放,水声潺潺,永恒不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忽然动了动,在我怀里发出很轻的声音。

“……旅行者。”

“嗯?”

“……这就是‘在一起’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懵懂的确认。

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将她搂得更紧。“嗯这就是。”

她似乎想了想,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膛,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心满意足的小动物。

“那……以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睡意“也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庭中为我们而改变颜色的花朵和那永恒流淌的月光之水。

“嗯”我轻声承诺,语气却充满坚定:“只要月光还在,只要你还叫哥伦比娅,只要你还需要我。”

她没有再回答,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有我在身边,她终于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我拥着她也闭上了眼,身心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安宁和幸福充满。

在这与世隔绝的月光庭院里,神性与人性交织的孤独旅人终于找到了她暂时的也是永恒的归宿。而我成为了她归途的终点也是起点。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庭中的花朵已恢复成清澈的蓝色,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但哥伦比娅身上那些淡粉的痕迹,我背上她留下的抓痕,还有她依偎在我怀里时,那种全然的信赖与柔软,都在证明那真实发生过。

她坐起身将面纱重新戴好,遮住了眼睛。但当她转向我时我能感觉到那“视线”里的温度与昨日不同了。少了疏离多了某种……属于“哥伦比娅”的暖意。

“早上好。”我说。

“……早上好。”她回应然后顿了顿:“空。”

“嗯?”

“你会在我身边。”她说的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我会。”我握住她的手“以后也会在。”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然后她慢慢地将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将我的手包裹在她微凉的掌心。

“我知道什么是‘在一起’了。”她轻声说:“不止是身体……不止是这里。”

她按了按心口:“是所有。”

我心头一热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我贴着她的面纱低语:“是所有。”

银月之庭的水声依旧潺潺,花朵在微光中摇曳。而这一次当哥伦比娅——我的月神,我的小鸽子——靠在我怀里时,我不再是闯入她孤寂世界的旅人。

哥伦比娅直起身,手从我脸上移开,转而按在自己小腹。那片肌肤平坦白皙,此刻却隐约能看见深处微微鼓起的、属于我的形状——昨夜最后那次释放太深,也太满,到现在还未完全消融。

“这里,”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还能感觉到你。热热的,胀胀的。”她歪了歪头,脸上掠过一丝困惑,“很奇怪。明明你应该已经……出去了才对。”

我撑起身,看着晨光透过庭顶朦胧的光雾洒下来,落在哥伦比娅赤裸的身体上。她真的什么也没穿,那身月神服饰只是松垮地披挂着,深姜红的发丝散在肩头、胸前,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屈,腿间那片隐秘之地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证据——湿润的、泛着微光的痕迹,混合着已经干涸的白浊。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

哥伦比娅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害羞地遮挡,反而将腿分开了些,手指探下去,轻轻抹过那片狼藉,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

“又流出来了一些。”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观察。“书上说,这样可能会怀孕。”她抬起眼,紫眸直直看向我,“空,我会怀上你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白,我一时语塞。

哥伦比娅却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霜月之子的藏书馆里,有讲生殖繁衍的书。我看过。但上面画的图……很丑。”她皱了皱鼻子,那表情孩子气得可爱。“那些人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像两团蠕动的肉。他们发出的声音也很奇怪,像受伤的动物。”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指尖那点湿润。

“所以我以前不明白。”她说,紫眸转向我,目光变得柔软,“为什么那么丑的事,会让人露出那么……快乐的表情。在我存在感消失的那几天,我撞见过好几次。躲在墙角,看着他们。男人把女人压在墙上,或者按在草地上,动作粗鲁,汗水混在一起。女人在哭,可是手却紧紧抓着男人的背,指甲都掐进肉里。”

哥伦比娅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我当时想,这一定很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结束后,会抱在一起笑,会接吻,会说‘我爱你’?”她抬起头,紫眸里是真的困惑,“痛苦的事,怎么会让人说爱呢?”

我伸手,握住她还沾着湿润的手指。她没有躲,任由我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

“后来你教我了。”哥伦比娅说,声音忽然轻快起来,“你进来的时候,我也痛。可是那种痛……不一样。”她寻找着词汇,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身体被打开了。从最里面,最紧的地方,被硬生生撬开。可是撬开之后,涌进来的不是更多的痛,是……别的东西。”

她反手握紧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执拗。

“是热。是从脊椎爬上去,然后炸开在脑袋里的热。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抓着你的热。是明明想哭,喉咙里却挤出奇怪声音的热。”她一口气说完,紫眸亮得惊人,“空,那是快乐吗?那种……骨头都要融化的感觉?”

“是。”我哑声回答,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是快乐的一种。”

“那为什么书上画得那么丑?”哥伦比娅追问,像个固执的学生,“为什么那些人看起来那么……难看?”

我笑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哥伦比娅温顺地靠过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皮肤相触的地方迅速升温。

“因为画画的人,没有爱。”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只画了动作,画了身体,却没有画身体里面的东西。”我的手滑到她后背,掌心贴着她脊骨那节节凸起的弧度,“没有画这里——当你被我顶到最深时,会不由自主弓起来的弧度。”

我的唇贴着她耳廓,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没有画这里——”手往下,停在她腰窝,那处凹陷柔软得不可思议,“当我握着你的腰往里撞时,这里会绷紧,然后颤抖。”

“也没有画……”我的声音更低了,手滑到她腿间,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还微微红肿的花瓣,“这里。当我离开时,会不舍地收缩,想把我吸回去的样子。”

哥伦比娅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皮肉。

“空……”她唤我,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情动时的黏腻。

“所以你看,”我吻了吻她耳垂,“不是那件事丑。是画的人,没有看见美。”我捧起她的脸,让她那双紫眸直视我,“而我现在看见了。在我怀里的哥伦比娅,很美。张开腿迎接我的样子很美,高潮时哭泣的样子很美,连现在——浑身沾满我的痕迹、坐在晨光里问我问题的样子,也很美。”

哥伦比娅怔怔地看着我,紫眸里光晕流转,像有星辰在其中诞生又湮灭。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笑容。嘴角扬起,脸颊浮现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我第一次看见她笑,美得让庭中所有蓝色小花都在瞬间绽放。

“嗯。”她说,额头抵上我的,“我好像明白了。”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因为是你,所以不丑。因为是和你,所以那些声音……那些动作……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睁开眼,紫眸近在咫尺。

“空,我还要。”

这三个字她说得坦然又直接,像在说“我要喝水”。我的手还停在她腿间,指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开始重新湿润、发热。

“哪里还疼吗?”我问,手指试探地往里探了一点。内里湿热柔软,昨夜过度使用的痕迹还在,微微肿胀,却已经不再有撕裂的痛楚。

哥伦比娅摇摇头,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的动作。“不疼了。”她说,手滑到我腿间,握住那已经半苏醒的欲望,“它又硬了。”她低头看了看,像只好奇的小猫,“明明才睡醒。是因为看到我了吗?”

“是因为你。”我诚实回答,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处更深入她掌心。

哥伦比娅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些狡黠。她松开手,转而撑在我胸膛上,身体向后挪,直到完全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深姜红的发丝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

“那今天,”她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停在一边挺立的蓓蕾上,“换我来看你。”

……………………

银月之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

我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也许三天,也许五天,也许更久。庭中永恒流淌的月光之水依旧潺潺,蓝色小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循环着它们无言的周期。但对我们而言,昼夜的界限早已模糊成一团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彼此气息的迷雾。

自从那一次之后,哥伦比娅像是打开了某个被长久封印的匣子,里面装着的不是神力,不是月矩,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迫切、更让我心悸的渴望。

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变得黏人。她会在我醒来时便贴过来,赤足踩着我的脚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要确认我的存在。然后便是亲吻,从早安吻开始,渐渐变得绵长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倒在铺着我外衣的地面上。

接着,事情就朝着我未曾预料的方向滑去。

哥伦比娅的学习能力,在关于身体这件事上,展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与引导,而是开始用她那空灵却直接的语调,提出各种让我心跳加速的要求。

“空,昨天那样……可以再来一次吗?”

“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化开了。还想试试。”

“书上说,还有别的方法……你能教我吗?”

她的询问总是如此坦然,没有羞涩的迂回,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渴望。那双被白色网格面纱遮蔽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之下全然的专注,仿佛在研习一门崭新的、令人着迷的学问。

于是,衣物成了多余的东西。不知从哪一刻起,我们便不再穿上它们。白蓝相间的月神服饰、我的旅行装束,随意地散落在庭中各处,像褪下的蝉壳,标记着我们一次次纠缠的起点与终点。

银月之庭的每一寸似乎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

弧形的水岸边,她曾背对着我坐在我怀里,我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一同看着水中倒影里晃动的、重叠的身体。她的长发披散,深姜红的发缕缠在我的手臂上,随着我向深处推进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水声掩盖不了她压抑的呻吟,湿漉漉的月光溅起来,沾湿了她的小腿和我的膝盖。

那些蜿蜒的水沟旁,我曾让她扶着沟沿,从身后进入。她弯下腰,腰臀的弧线绷紧如弓,白皙的背脊在朦胧光线下延伸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我握着她腰侧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肌的收紧与放松,她每一次向后迎合的力度都带着生涩却倔强的索求。爱液混合着沟中融化的月光,流淌出暧昧的光泽。

甚至在某丛蓝色小花中央,我们曾相拥着侧躺。她一条腿抬起,搭在我的髋骨上,我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同时吻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花瓣蹭着她的背脊和我的手臂,沾染上汗水的咸涩与别的什么气味。那些小花在我们身下被压弯,又在我们离开后,悄然挺立,颜色不知何时变成了羞涩的淡粉。

除了必要的饮水和进食,以及累极后短暂的相拥小憩,我们的时间几乎全被这件事填满。不,不是填满,是浸泡——浸泡在彼此肌肤的温度里,浸泡在交缠的呼吸与呻吟里,浸泡在一种近乎晕眩的、持续不断的官能愉悦中。

身体记住了彼此。我的手记得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记得她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纹理,记得她臀瓣饱满柔韧的触感。她的身体也记住了我——记得我掌心粗糙的茧摩擦过她脊背时的战栗,记得我进入时那最初的胀痛如何化为饱足的喟叹,记得高潮来临时,她的小腹如何痉挛,脚趾如何蜷缩,喉咙里如何挤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呼唤。

而哥伦比娅,我的小鸽子,在这件事上展现出一种让我招架不住的热情与天赋。

有一天,她偎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庭内很静,只有水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空,”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格外清晰,“我以前……在霜月之子的藏书室里,看到过一些东西。”

“嗯?”我抚着她汗湿的头发。

“一些……画。还有文字。”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画上的人,像我们这样……抱在一起。文字说,这是……侍奉?是取悦彼此的方式。”

我心跳快了一拍。她抬起头,面纱对着我,虽然看不见眼睛,但那份专注的“视线”我能感觉到。

“我当时不懂。”哥伦比娅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发出……奇怪的声音。只是觉得,画上的人,看起来……很亲密。”

她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停在我心口。

“现在,我好像明白了。”她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柔软,“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不止是身体变热,变软……这里,”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左胸,“也会跳得很快,很满。还有……脑子里,好像有月光在炸开,亮亮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想……要更多。”

她描述得如此直白,又如此精准,让我喉头发干。我吻了吻她的面纱边缘。

“还有,”哥伦比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我‘存在感’很弱,别人几乎看不见我的那几天……我逛到过一些地方。树林里,帐篷后面……看到过别人,也在做类似的事。”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他们叫得很大声,表情……很奇怪。我当时只是好奇,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现在想想……他们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这种……‘月光炸开’?”

我忍不住低笑,将她搂紧。我的哥伦比娅,总是能用最天真无垢的语言,描述最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大概吧。”我蹭了蹭她的发顶,“每个人感受不同,但……快乐是相似的。”

“嗯。”她在我怀里点头,然后,下一句话让我身体一僵,“所以,空,你教我吧。”

“教……什么?”

“侍奉你。”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要求学习如何操纵月矩力,“画上和文字里说的那些……我想试试。我想知道,让你也‘月光炸开’,是什么样子。”

拒绝是不可能的。在她这样纯粹的好奇与奉献般的意愿面前,任何推拒都显得虚伪。

于是,教学开始了。

第一次尝试用嘴,哥伦比娅显得既认真又笨拙。

她跪坐在我腿间,低头“看”着那已然苏醒的欲望。白色网格面纱垂落,下半张脸完全显露,淡樱色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它……好热。”她伸出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顶端,感受到那一下跳动后,像受惊般缩回,又再次伸出,这次用整个掌心轻轻握住柱身。“形状……也好奇怪。”她小声评论,语气里是纯粹的研究心态。

“哥伦比娅,”我声音有些哑,“不用勉强……”

“不勉强。”她打断我,语气坚定,“我想做。”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她的嘴确实很小,唇瓣柔软湿润,努力地试图容纳。第一次,只勉强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生涩却无比刺激。她似乎被那尺寸和热度惊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开。

“嗯……”她含混地哼了一声,微微调整角度,试图吞入更多。舌尖无意间扫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我腰腹一紧,闷哼出声。

哥伦比娅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开始刻意地用舌尖去舔舐那里,绕着圈,力道轻柔又好奇。

“是这里吗?”她微微退开一点,唇边牵扯出银丝,喘息着问,“你刚才……抖了一下。”

“是……”我喘了口气,手指插入她脑后的黑发中,轻轻揉了揉,“那里很敏感。”

“敏感。”她重复这个词,像是记住了。然后再次俯身,这次不再盲目尝试深吞,而是专注于用唇舌照顾顶端。她舔得认真,像小猫在品尝新奇的食物,从龟头到冠状沟,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划过沟壑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里的味道……”她忽然停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面纱下的脸上似乎露出思索的表情,“有点咸,有点……像你出汗时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我……不讨厌。”

她的话让我几乎失控。这种时候,她还在分析味道。

“用手。”我引导她,声音粗重,“一只手握着下面,抚弄……对,慢慢动。另一只手,轻轻揉下面那两个……”

哥伦比娅很听话。她左手握住柱身,开始生疏地上下套弄,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血脉贲张的肉茎。右手则试探着抚上阴囊,指尖轻轻揉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力度时轻时重,但正是这种生涩的、充满探索意味的抚弄,配合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反而汇聚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刺激。

她努力了很久,小巧的鼻尖渗出细汗,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但我的持久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终于,她再次退开,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喘气,脸上露出一丝挫败和失望。

“为什么……还不出来?”她问,带着点委屈,“我做得不好吗?”

“很好。”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她滚烫的脸颊,“是太好了……我舍不得那么快结束。”

她似乎不太相信,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脚上。

“书上说……也可以用脚?”她抬起自己的一只赤足,白皙的脚背在庭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淡粉色的指甲小巧干净。“可是……脚怎么……”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她的脚微凉,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我将那灼热的欲望轻轻贴上她的脚心。

哥伦比娅轻吸一口气,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用脚心……贴着它,慢慢摩擦。”我引导着,掌心托着她的脚,带动她的脚在我的肉棒上上下移动。

起初她很僵硬,脚趾始终蜷着,力道也控制不好。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节奏,足弓开始主动地贴合、包裹柱身,脚心柔软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种与手或口截然不同的、略带粗糙又无比亲昵的快感。她的脚很小,只能勉强裹住一半,但那种被细腻足底肌肤细致“吻”过每一寸的感觉,依然让我脊背发麻。

她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两只玉足交替着,时而并拢夹住肉棒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轻轻搔刮顶端的沟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我腿间动作,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仪式,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垂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舒服吗?”她忽然抬头问,面纱对着我。

“……舒服。”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动作更加卖力。足交带来的快感积累得缓慢却扎实,当我终于忍不住握住她的脚踝,将滚烫的精华释放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时,哥伦比娅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却没有躲开。

乳白色的液体沾染了她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她好奇地抬起脚,似乎想“看”清楚。

“这就是……”她喃喃道,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血液几乎倒流的动作——她伸出舌尖,极其小心地,舔了一下自己脚背上沾到的液体。

“哥伦比娅!”我哑声喊道。

她抬起头,面纱下的唇瓣湿润,沾着一点白浊。“味道……更浓了。”她评价道,语气依然平静,却让我心脏狂跳。

乳交的尝试,以失败告终,却失败得异常可爱。

哥伦比娅的胸脯并不丰硕,是少女特有的小巧圆润,如初绽的花苞,刚好盈满我的掌心。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她情动时便会挺立,像雪地里的红梅。

她努力将两只柔软的乳鸽并拢,试图将我粗长的肉棒包裹其间。但尺寸的差距显而易见,乳肉只能勉强裹住前半部分,后半截依旧昂然挺立。

哥伦比娅有些着急,她用双手用力将胸脯向中间挤压,试图创造更多的空间。白皙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不时擦过火热的茎身,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撩人的刺激。

“唔……够不到……”她小声嘟囔,额头渗出细汗。尝试了几次后,她似乎放弃了完全包裹的想法,转而将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肉棒上,用力地上下摩擦。柔软的乳肉贴着敏感的皮肤滑动,那种温软饱满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月霜香气和情动时散发的暖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致命的诱惑。

同时,她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再次舔弄起暴露在乳肉之外的龟头。湿滑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用力抵住马眼,时而又温柔地扫过冠状沟。她的口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爱液,将柱身涂抹得一片湿亮。

视觉、触觉、还有她偶尔发出的、因为费力而带着喘息的轻哼……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快感层层堆叠。但或许是因为姿势限制,或许是因为她尚未掌握真正的技巧,距离临界点总是差那么一点。

终于,她累了,手臂发酸,胸脯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粉红发热。她停下来,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小腹边,闷闷地说:“还是不行……我太小了……”

那声音里的失望和一点点自我嫌弃,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我扶起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我真诚地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很快乐。”

“可是我想让你更快乐。”她抬起头,面纱下,我能想象她蹙眉的样子,“想让你……像被我填满时那样,失控地颤抖。”

她的直白再次让我语塞。我抱起她,让她跨坐在我腰上。她的耻丘早已湿润,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闪着晶莹的水光。

我没有直接进入,而是让她用那片湿滑的秘处,摩擦我昂扬的欲望。她乖巧地扭动纤腰,让柔软的花瓣包裹着坚硬的柱身,上下滑动。湿润的爱液被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啊……”她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这种摩擦对于她敏感的花核同样是强烈的刺激。很快,她便情动更深,小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这种隔着一层花瓣的紧密摩擦,带来的快感竟然不亚于直接插入。她能感觉到我每一寸的形状与脉动,我能感觉到她最娇嫩处的柔软湿热与翕张。我们看着彼此,呼吸交缠,身体紧密贴合着律动,一种别样的亲昵与缠绵在无声中流淌。

哥伦比娅似乎很喜欢这种方式,她闭着眼,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愉悦的哼吟,腰臀摆动得越来越顺畅,像是在跳一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无声而淫靡的舞蹈。

女上位的教学,是哥伦比娅主动要求的。

“我想在上面。”她说,手撑在我胸膛上,面纱对着我的脸,“想试试……自己来掌控,进入你的感觉。”

我自然没有异议。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我依旧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灼热的顶端对准那已然湿润绽放的穴口。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接的过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沉下腰。

“啊~”一声甜腻悠长、仿佛从灵魂深处拖出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那声音里包含了被贯穿的饱胀、适应、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全部吞入,直到最深处,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她停在那里,双手柔软无力地撑在我的胸膛上,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适应这种被填满、同时由自己主导的深度。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面纱边缘,滴在我的皮肤上。

片刻后,她开始动。

最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抬臀。每一次抬起,都让结合处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分离声;每一次落下,都是更深、更重的嵌入,顶到最柔软脆弱的花心。她闭着眼,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只有那不断从唇齿间泄露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暴露了她身体的感受。

“嗯……哈……这样……对吗?”她喘息着问,动作逐渐加快。

“对……”我喘息着回应,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感受她肌肉在我掌下绷紧又放松的韵律,“跟着感觉走……哥伦比娅……”

她似乎得到了鼓励,起伏的幅度加大,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胸前那对小巧的白鸽,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嫣红挺立,在朦胧的光线中晃动出令人心悸的弧度。她纤细的身体在我身上摇摆,黑发飞扬,深姜红的发缕在空中划过,偶尔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和清冷的发香。

我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掌心按在我胸膛上,让她更真切地感受我如擂鼓般的心跳。同时,我的腰腹也开始配合地向上顶送,迎合并引导着她的节奏。

我们的动作逐渐同步,撞击变得有力而规律。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呻吟,在静谧的银月之庭中回荡。那些躲在角落、叶片后偷偷窥视的月灵们,发出细碎的、仿佛祝福般的鸣颤声,蓝光微微闪烁,像是在为这场原始而亲密的仪式伴奏。

哥伦比娅在这样的节奏里逐渐迷失。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撑在我胸膛上的手无力地滑下,改为环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我,寻求支撑,也寻求更深的契合。

“空……啊……空……”她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朝圣者呼唤神明。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抬臀都带着不舍的挽留,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贪婪的吞噬。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深及花心的坐下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鸣。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软软地趴俯下来,紧紧贴在我怀里。胸前柔软的乳鸽挤压着我的胸膛,剧烈的心跳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分不清是谁的。温热的潮水从结合处汹涌而出,濡湿了我们紧贴的小腹。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颤抖,许久才慢慢平复。

但很快,我感觉到她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抬起头,面纱有些凌乱,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和那红肿湿润的唇。

“嗯……啾……”她主动吻上来,舌尖探入我口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尽的渴望,细细地舔舐我的上颚、牙齿,与我交缠。“哈……好舒服……还想继续……”她喘息着,在我唇边呢喃,语气里带着甜腻的撒娇和清晰的索求,“空,帮帮我……我自己……没力气了……”

这可爱又直白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将我心中所有的柔软与怜爱,瞬间点燃成更炽烈的欲望之火。她明明已经累极,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却依然用那双无形中勾魂摄魄的唇舌和话语,向我索取更多。

我的心被这全然的依赖与信任,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熨帖得酥软,又鼓胀得生疼。

“好。”我哑声应道,环抱住她,一个翻身,便将她置于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整个置于我的怀抱下,从这个角度我可以完整的欣赏她的整个身体。

她平躺在微凉的地面上,银白的光映着她的身躯,白皙的细腻肌肤因高潮而泛起桃红。可爱的脸即使已经沉溺于性爱中还是那么纯洁,现在她正茫然地观察我的动作,纯真又无知,与她此刻浑身遍布吻痕、腿间泥泞狼藉的模样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唤醒了怎样一头被爱意与欲念双重驱使的、只想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野兽。

我再次吻住她,不容置疑的侵占她的唇舌。她立刻热情地回应,主动张开嘴,滑腻的小舌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与我纠缠,交换着彼此唾液湿热的温度,分享着那混合了情欲与甜蜜的独特气息。

我的手抚上她的身体,一手握住她胸前一只柔软的乳鸽,掌心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弹性和顶端硬挺蓓蕾的触感,指尖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柔滑的曲线向下,抚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而她的手,却像一条贪吃又调皮的小蛇,在我吻她的时候,悄然向下探索,径直握住了我那早已再次苏醒、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灼热的欲望。

“嗯……”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没料到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主动。

“空,快一点……”她的呼吸喷洒在我唇边,急促而灼热,“既然……硬了,就……快点……进入我……”她的语气越来越急,带着一种天真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忍不住了……里面……好空……”

她的手甚至开始笨拙地、急切地抓着我的肉棒,试图往自己腿间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秘处塞去,但因为姿势和她的慌乱,总是对不准。

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那股想要好好疼爱她的冲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我抓住她乱动的手腕,轻轻按在她头顶两侧,低头吻了吻她焦急的唇角。

“别急……我来了。”我安抚道,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我调整姿势,跪在她腿间,将她纤细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我的腰侧。那朵为我绽放的娇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花瓣红肿湿润,穴口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我用龟头抵住那柔软的入口,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甬道热情的吸吮。

然后,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完整地进入了她。

“啊~哈……哈……”哥伦比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旅人,卸下了所有防备。“不要离开我……就这样……一直在我身体里……”她呢喃着,手臂环上我的背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

我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她心口与我紧贴的、同样狂乱的心跳。“好满……好满足……”她轻声感叹,一只手松开我的背,下滑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小腹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因我的进入而微微隆起的位置,摩挲着,“原来满足……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吗?”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新奇的领悟,仿佛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真理。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松开环住我的手臂,双手向后抓住自己的脚踝,双臂用力,竟然将身体对折起来,双腿大大分开,脚踝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我能够以最大程度、最深入的角度占有她。

“空,来吧,”她仰着脸,面纱下的轮廓因用力而微微绷紧,声音却带着邀请的颤抖,“动起来吧……把我……填得更满……”

这毫无保留的邀请,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积累的欲望、爱恋、以及对她这种全然信赖的感动,化作最原始的冲动,在她柔软的身体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扣住她的腰臀,开始了激烈的、近乎野蛮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撞入都直抵花心最柔软处。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庭中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她圆润而有弹性的臀瓣提供了极佳的缓冲,我的囊袋拍打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撞击的水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哥伦比娅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没有丝毫退缩。她为我彻底敞开了自己,任由我在她体内为所欲为,甚至还在不断地用破碎的声音索求更多。

“空,嗯……啊……啊啊……让我更多的……感受你……”她在剧烈的撞击中挤出字句,声音断断续续,染着浓重的泣音,“给我……嗯,给我更多……全部……都给你……”

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仿佛要把我的形状、我的温度、我的一切都镌刻进去。

“快……再快一点……”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背部的皮肤,留下灼热的刺痛,“就要……就要到了……空!空——!”

在最后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呼唤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而就在这极致的高潮瞬间,或许是极致的快感冲破了某种桎梏,或许是情感的洪流太过汹涌——她一直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了。

紫色的。

梦幻般的、瑰丽的紫色眼瞳,在朦胧的庭光中,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的漩涡,带着绚丽迷离的光晕。她的眼瞳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此刻因情欲和高潮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迷离失焦,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那层白色网格面纱依然遮在眼前,却挡不住这双突然睁开的、神圣又脆弱、纯真又淫靡的眼睛所散发出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只来得及瞥见这一眼,心神巨震。但此刻,我自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哥伦比娅高潮时小穴那近乎恐怖的吸绞力,像是要把我的骨髓都吸出来。最后几下全力的、深捣到底的冲刺后,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极致的快感带来短暂的眩晕,世界仿佛在旋转、褪色。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本能地寻找着她的唇,想要一个吻,作为这场激烈结合的终结,作为确认彼此存在的锚点。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纤细、微凉却无比温柔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脸。那双手带着怜惜的力度,轻轻引导着我偏转方向,最终,我的嘴唇触碰到了两片柔软、湿润、同样在微微颤抖的唇瓣。

一条灵巧的、带着她独特清甜气息的小舌主动探了进来,寻到我的,温柔而坚定地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温柔、绵长,充满了事后的慵懒与无尽的亲昵,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带着无需言说的情意。

在这令人安心的唇舌交缠中,我再没遗憾,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意识沉入黑暗,但嘴角似乎带着笑意,沉入了有她在的、黑甜的梦乡。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哥伦比娅的大腿上。那片肌肤微凉,光滑得像浸过月光的丝绸,贴合着我侧脸的温度。视线向上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那身早已凌乱不堪的月神服饰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边肩头和锁骨上淡红的印记——那是我昨夜留下的。

再往上,我撞进了一双眼睛。

紫色的,梦幻般的,像把整片星空揉碎了融进眼底。她的眼瞳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边缘泛着细微的、流动的光晕,像是月光在水面破碎后溅起的磷光。此刻那双眼睛正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疏离,只有一种孩子观察新玩具般纯粹的好奇。

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哥伦比娅睁眼。

“你醒了。”她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比平日多了些温软的黏腻。她的手——那双总是微凉、总是带着神性疏离的手——正轻轻搭在我鬓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睡乱的头发。

哥伦比娅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那层白色网格面纱不知何时被摘下,此刻完整地露出整张脸。她的五官比隔着面纱看时更加精致,鼻梁挺秀,唇瓣即使不涂胭脂也泛着自然的淡粉,脸颊线条柔和得像初春融雪后显露的山脊。但最夺目的依然是那双眼睛,紫色的深渊,看进去时仿佛会被吸走所有思绪。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想要坐起身,却感觉身体有些乏力,尤其是腰腹间,传来一阵使用过度的酸软感。

哥伦比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一只手轻轻按在我肩膀上,阻止我起来。“再躺一会儿。”她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我那件皱巴巴的外衣。而哥伦比娅,依旧赤着身,只随意地披着那件月神服饰的前襟,堪堪遮住胸前的春光,下身则完全裸露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成为我此刻舒适的枕头。

“抱歉啊,”她忽然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散落在她腿上的头发,“对你索取太多了……没想到,你会晕过去。”

她的道歉很轻,带着点迟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

这反而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更强烈的歉疚。明明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索求得太过,最后体力不支的是我,她却先来道歉。

“该道歉的是我,”我握住她放在我肩头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是我太……不知节制了。”

哥伦比娅歪了歪头,面纱下的眼睛依然看着我,似乎在消化我的话。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的。”她说,语气很认真,“是我想要的。想要更多……更多你的温度,你的气息,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空,你知道吗?这很神奇。”

“什么神奇?”

“这双眼睛。”她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面纱后的眼睛,“被世界排斥的眼睛。以前,它们看到的东西……大多很丑陋。人们的贪婪、怀疑、恐惧、虚伪……那些藏在笑脸和恭敬下的东西,我都能看到。所以,我才选择闭上眼睛。”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是,”她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波动,带着困惑,也带着一丝奇异的雀跃,“为什么……看着你的时候,却没有那种感觉呢?”

她低下头,面纱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紫色的眼瞳透过网格,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

“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东西吗?”她问,像是一个在解谜题的孩子,“这就是……‘恋人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吗?”

她还是如此的纯真。即使经历了最亲密的身体交流,即使开始理解并索求情欲,但在情感的认知上,她依然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用最直接的方式,触碰着“爱”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命题。

我的心被一种酸涩又无比柔软的情绪充满。我撑起身体,坐起来,与她面对面。外衣从我们身上滑落。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面纱边缘的脸颊。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向我的掌心。

“可能,”我轻声说,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从世界之外来的吧。”

“世界之外……”哥伦比娅重复着,紫色眼瞳中光芒流转,像是在思考这个答案的含义。然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所以,”她向前倾身,双手抓住我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般的急切,“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同类’?”

“同类”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孤寂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归属的希冀与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映出的、我的倒影,还有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询问。我点了点头。

“可能不是,但我是你的同伴,哥伦比娅。”我握住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让她感受那里为她而跳动的声音,“我是你的同伴。在这里,在这个世界上。”

她怔怔地看着我,看了很久,歪着头思考着。然后,一点一点地,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的、柔软的弧度。那是一个真正的、属于“哥伦比娅”的微笑,不再空灵疏离,而是充满了温暖的、人性化的喜悦。

她松开我的手,转而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整个身体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肩头。我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还有颈窝处传来的、一点点温热的湿意。

“那……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最脆弱也是最坚定的祈求,“空,答应我。”

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庭中的蓝色小花静静摇曳,水声潺潺,月灵们在远处发出细碎的、祝福般的鸣响。

在这片只属于我们的月光庭院里,我给出了此生最郑重的承诺。

“嗯。”我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答应你,哥伦比娅。永远不离开。”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紫色眼瞳中水光潋滟,却盈满了安心与信赖。她凑近,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温柔、绵长,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眷恋与确认。

唇分时,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空。”她唤我。

“我在。”

“我好像……开始明白‘永远’是什么意思了。”她轻声说,嘴角噙着那抹让我心动的微笑,“不是时间的长度……而是像现在这样,你在,我在,我们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永远’。”

我再也说不出话,只是再次吻住她,用行动告诉她——

这也是我的永远。

银月之庭见证着,从世界之外漂泊而来的两个孤独灵魂,在彼此的体温与爱意中,找到了对抗无尽时空的、唯一的永恒。

而这缠绵的、探索爱与欲望的永昼,还远未结束。它只是我们漫长羁绊中,最炽热、最赤裸、也最真实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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