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斑斓契约】（1）

作者：Schnee Ludwig

标签：#调教 #剧情 #制服 #道具

　　第1章 慈悲

　　【I】

　　笔尖在数位板上摩擦，发出点点塑料的摩擦声。

　　屏幕中的少女跪坐在床上，淡黄色的头发从头顶垂下；一旁的狐狸耳边，花朵配饰的皮筋扎起鬓发；头顶则是可爱的粉红色发箍；刘海整齐的搭在前额，隐约露出眉毛与睫毛；发梢的点点雪白映衬着粉嘟嘟泛着微红的脸蛋；兰草般青绿色的眼瞳顶着屏幕外，一丝魅惑、一丝期待、一丝童真伴着些许目光的美。

　　身上的肌肤裸露在外，并非无衣物遮挡，只是与其叫做衣物，不如说成是几条仅供遮羞的布条罢了，一如礼物的扎带，看来画中的少女是把自己变成了某位变态哥哥的情人节礼物。

　　至于为何是情人节，不妨看看她白丝小腿袜的脚边，一盒爱心巧克力敞放在床上，礼品的精心包装被打开，捆扎的丝带也不见了踪影。

　　双腿乖巧的压在身下，巧克力的旁边是听话的小脚，从白丝中隐约透出脚掌心与脚跟的粉红与奶糖般小巧的脚趾。

　　云舟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逐渐让画中少女变得具体起来。

　　他早已不是初学绘画，因此笔下的少女还带有些流行动漫的质感。

　　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形象，云舟便会带着犹豫与迟疑，最终斩钉截铁的中二道：“因为萝莉少女最棒了不是吗！”

　　又是一日在家的创作，窗帘遮挡了大半玻璃外的风景与阳光，房间内的日光灯和屏幕的点点亮光，就是画师的最好风景，这是云舟说的，别当真。

　　简单的三餐后，已经是夜幕降临的九点。

　　自从学校放假后，云舟就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沉迷画画并将画作注入性幻想便是他每日的生活，简单的饭食、足不出户的在咕咕地图上周游世界与在致远星指挥舰队的挑灯看剑让他沉迷。

　　自打云舟开始长期画画后，暂存文件夹里的图层文件就越来越多；成图文件夹里，几十篇画好的稿子按时间排在里面，身材小小的少女自然是画作的主角。

　　有的跪坐在桌边的蒲团上；还有的躺在床上、坐在床边，以及撅起屁股的回眸与腿间若隐若现的缝隙；红着脸抬起双腿让别人检查的害羞和小腹上可爱的小熊胖次让人难以抉择。

　　少女们的身上无不穿着动人的衣服——从女仆装到夏季校服，从水手服到动漫原画的cos或是日常的休闲装，都是经典的搭配；腿上，不论是黑丝裤袜还是白丝吊带袜，以及裸足的可爱小脚都囊括其中。

　　不过，云舟最喜欢的还是那张固定在锁臀架上穿着白丝裤袜的图：少女的上身趴在床上，双手双脚与屁股从一块掏空的板子里穿过，被牢牢的固定住；屁股上红红的印记讲述着它的委屈与疼痛，几条鞭痕大抵是藤条的杰作；少女的额头抵在床上，张着嘴痛哭着，任凭眼泪打湿身下的床单。

　　“呜呜啊…”又是熟悉的声音透过墙边传来。

　　自从出生开始就住在这个房子的云舟已经听了这样的声音很久，隔壁的邻居在他还在读小学时生下了一个小女儿，可惜那个时候的云舟还没意识到新生意味着什么。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虽说是旧时的陋习与片面的结论，但至少在这里十分适用。

　　从很小的时候，云舟就偶尔听得隔壁夫妻的争吵，每次争吵必定伴随着摔打的声音与撞击墙面的咚咚声。

　　不过至少能确定的是，有一些争吵后的第二天，邻居会主动找上门来道歉，夫妻脸上也没看到什么明显的伤痕。

　　“大抵是在摔东西之类的吧。”他这样想到。

　　这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早已成为习惯的邻居也没让云舟觉得有什么不快。

　　关掉PS，点开视频网站，他继续找着热门视频翻看。

　　几分钟后，墙那边的声音逐渐减弱，防盗门外却传出了争论声。

　　“就这么简单的基础你都写不好，干什么吃的你。”些许浑厚带着野蛮的声音从楼道中传来。

　　“啪…啪…啪…啪…”紧接着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打伴着责备混杂在一起，循着声音，云舟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一位少女跪在楼道的楼梯上，上身穿着白色的背心，头发披散在背后，下半身的黑色短裤被拖到脚踝，散在脏兮兮的地上，本来白皙的脚底粘上了一层灰尘，白中有点点粉红、粉红外又是黑灰色的污渍。

　　少女只有一米五多将近一米六的身高，看过去就是个初中生的样子。

　　她上身前倾，小手扶着楼梯，伴着抽下的皮带扭动，试图闪躲开抽打的疼痛，双腿却好像没知觉一样牢牢的跪在楼梯上，不曾移动分毫。

　　一旁的男人高高举起皮带，伴着风抽打在女孩的屁股上，有几下又打在后背上，将长发打散在身体旁边。

　　猫眼的角度难以看清每一处细节，但少女脸上的泪痕与哭花了的眼睛却格外清楚——云舟想到，就像自己画中被欺负或惩罚的女孩那样。

　　想到这些，云舟的心头忽然传来点点颤抖，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而后竟是惊讶伴着愤怒。

　　“画是画，真实是真实…”云舟胡思乱想起来。

　　“教你多少遍了，字就不能好好写吗？”门外的叫喊将他的思绪拉回门口。

　　“我不喜欢写毛笔字啊！”女孩大喊着，手挡在屁股上。

　　“你不喜欢就能不写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凭什么不学。”

　　“手拿开！”男人又大声嚷嚷道，说完，又是几下连续的抽打，不计女孩的手依旧挡在屁股上。

　　少女吃痛的下意识收回手，将手背贴在嘴唇上哭泣着。

　　而后，皮带又是乱乱的抽打在女孩身上。

　　这体罚好似不是惩罚，而是单方面发泄的殴打。

　　云舟紧盯着楼道里的场景，又是几分钟的殴打，少女的哭声从大到小再变大，从挣扎与疼痛变成哭嚎，身后的头发和衣服在抽打下逐渐凌乱，屁股也早就留下了红紫的肿痕；膝盖与小腿也早就在楼梯边角上的磕碰中留下了淤青。

　　云舟站在门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楼道里的场景，云舟的腿间也渐渐将裤子顶起，一点点鬼魅的想法涌上心头，却又很快平息。

　　他纠结着：这样不留情面的殴打真的合适吗？

　　“啪…啪…啪…”皮带继续粗暴的抽打在少女身上，此时的少女早已经支撑不住，上身伏在楼梯上，腿也不自觉的搭在几级楼梯的棱角上，脚趾抵着地，任凭皮带打在自己身后。

　　这个姿势自然是没有什么遮挡，站在身后看去，红肿的屁股，白皙的腰窝与腿间的缝隙都一览无余，稚嫩、私密与可爱只得被粗暴撕碎遮盖，留下被看光的羞耻。

　　男人停下了手，喘着粗气说道：“我看你这次还有没有记性。”说罢便扭头回到了房间里叫着：“你就老老实实在这跪着吧，好好想想凭什么不听我的话。就因为打你，屋里空调都白开了，赔钱的东西。”

　　没过几分钟，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拎着几个袋子的男人从楼下楼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背着书包小学生模样的女孩，他看见跪着的少女，眼神好像盯着她肿肿的屁股，脚步也不自觉的放慢了一点，一瞬间，又加快了脚步，从她身旁饶了过去。

　　男人身后的女孩则愣了一下，她看着哭花了脸的少女，咬了咬嘴唇，似乎想伸手做些什么，又把手贴回了身体两侧，可是脚步却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还没等女孩走过少女，已经走上楼梯的男人大声说道：“快点走，这次考试没前十你也这个下场。”

　　听到这样的话，跪着的少女低着的头好像更低了，眼泪又不自觉的从眼角滑下。

　　已是傍晚时分，些许做饭的声音从每一扇窗户后渐渐传出。

　　云舟也回到了房间里，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视频，但是脑中却依旧回想着楼道里发生的故事。

　　少女的样貌逐渐清晰起来，男人的样子却又变得模糊，只剩下皮带抽在屁股上的点点红痕，少女跪在楼梯上的拘束哭泣与透着粉红脏兮兮的小脚，以及腿间的可爱缝隙。

　　想到这里，云舟的胯下又立起了小棍。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云舟又来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那少女站在门口，敲着她家的门。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回去吧爸爸。”少女抵着头说道。

　　门的另一边，好像说了些什么，只见女孩又说道：“求你了，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已经。”这时云舟才发觉，她从刚才就紧紧夹着腿，下身微微颤抖。

　　“啪嗒”门打开了，依旧是刚才男人的声音。

　　“想上厕所？上什么厕所，反省好了吗你就上厕所？再说了谁让你站起来的？”言语中依旧带着粗暴。

　　“我错了…求你让我去吧，真的憋不住了！”她着急的直跺脚，腿间夹得更紧了。

　　“老老实实憋着，少找理由。”男人说罢，将少女往后推了推，便重重的关上了门。

　　“呜呜…”少女的神情越来越急切，她一只手伸到腿间，试图更进一步阻止下面的释放。

　　少女的短裤依旧搭在地上，盖住了直接踩在地上的脚，侧面看过去，她的屁股已经肿起了几厘米高，皮带留下抽打的痕迹依旧明显，一直连到腿的侧面，上身的衣服遮挡不住腿间的私密，隐约能看见小腹下稀疏的毛发。

　　少女又一次敲了敲门，这次却没了回应，这让她更是焦急。

　　云舟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手掌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让她进来方便一下，但又仔细想了想：“这不就在间接告诉她我看到了她挨打的全过程吗。”

　　时间好似过得特别漫长，没过多久她便再一次用力的敲起门来，这一次的力气格外的大，频率也快了很多。

　　“呜呜呜…”少女一遍敲门，一边急的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憋不住了，求你让我上厕所吧…呜…”还没等话说完，就听见水流在地上和布料上的声音。

　　她颤抖着身体，一手扶着门，另一只手则从腿间拿出，拿出的那只手上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少女漏尿了。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几十秒钟后才渐渐停息。干燥的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液体，在不平的地面上淌出一条水渍。

　　她顿了顿，顾不得脏乱与脸上的泪花，靠在楼道的扶手上。

　　呆呆的看着地上留下的尿液，双手搭在私处前，好似在因这里没能忍住而羞耻和自责。

　　云舟攥紧了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此刻他很想打开门将女孩请进房间，让她清理一下身体，但最终依旧松开了手。

　　这时，隔壁的房门又打开了，男人看了看靠在扶手上的少女，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立马猜出了前因后果。

　　他便又愤怒的责备起少女：“我让你尿了吗？尿外面其他人怎么办？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吗？”说着，便跨到少女身边，给了她一耳光。

　　少女只是呆呆的低着头，盯着地面。

　　即便挨了一耳光，也依旧呆呆的立在那里，没有刚才羞耻的眼泪，除了抿了抿侧边的嘴唇外，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那男人见她没什么反应，又举起手来，正要打下去的时候，云舟推开了门。

　　“恕我多管闲事，你已经打她好久了，现在也不早了，该吃晚饭了。”云舟靠在门框上说道。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我这教育孩子呢。”那男人抬起头看着云舟，眼神却从刚才的凶狠突然变得恭敬。

　　“你确定这是教育孩子？”云舟皱了皱眉头，撇了一眼少女。

　　女孩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打断这一切的人，眼神中依旧没有多少光亮，脸上也因陌生人的到来而变得通红。

　　“最起码弄脏了走廊，这样也不合适吧。”云舟看向男人问道。

　　“对不起昂，我这就让她给你收拾干净。”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推了一下少女的肩膀。

　　没等云舟说上什么，男人就又恶狠狠的对少女说：“听见没有，规矩怎么定的？是不是哪儿犯错的就惩罚哪儿？”

　　“腿分开，别让我来。”他又接着说道。

　　“对不起…”少女的声音很小，带着些许沙哑对我说道，但依旧呆站在那里。

　　男人见她没反应，就用力将她拉了一下，她的腿从浸湿了的短裤中抽出，快步站进了那摊液体中。

　　云舟打断道：“哥们，再怎么说也不合适吧，您女儿也不小了。”

　　“哪有小不小的，我是她爸，她生下来就得听我的。”一边说着，一边掰开少女的腿，让她跨站在走廊。

　　“啪”一声击打从少女腿间传来，男人伸手打在少女的私处上。

　　“唔！”疼痛与刺激从少女腿间传来，让她不自主的弯下腰稍多闪躲，双脚因为踩在液体中发出啪嗒声。

　　“潇然，分开给他。”男人用力捏着少女的胳膊，

　　“不要…很丢人…”

　　“知道丢人怎么不知道忍住呢？再说了，你不犯错不就不用被惩罚了？”

　　“我不喜欢…呀啊！”只是‘不喜欢’刚说出口，男人就用力掐了下潇然内侧的胳膊，疼痛让她不自觉叫出声，也让她乖乖分开腿。

　　云舟看了看现在的场景，犹豫起来——眼前的少女大概是初高中的模样，这是他最喜欢的年龄，小小的身材，可爱的脸蛋哪怕哭花了也非常动人；踩在自己尿液里的小脚与红肿的屁股，不论哪一条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但是眼前男人的粗暴与可鄙又让他觉得恶心，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把人当人看，方才还说了一些过分的谩骂与贬低，这又怎么能让云舟觉得安心呢。

　　但这样的机会属实不算多见，实际的说，没有点生理反应怕是不可能的了。

　　片刻过后，云舟还是伸出了手，这样的机会还是让他难以控制。伸到了少女的腿间，刚想吧手指伸到花瓣上，便又往下放了放。

　　“啪”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巴掌轻轻的拍在潇然的花瓣上，相比刚才的击打，这一下轻拍显然温柔的多，只让她轻颤了一下。

　　云舟抽出手看着她，少女的脸突然变的更红了。

　　“以后再犯错就让邻居的哥哥看着，看你张不长记性。”一边说着，男人又用力的拍了几下潇然的私处，少女则下意识的想合上双腿，弓起身子，将胯下的私密掩饰在身下。

　　“啊？”云舟有些发懵，下意识地说。

　　男人松开了少女，转身走进屋子里，不一会儿就拿了一条拖把出来。

　　“自己给我擦干净，然后再跪好，再有这样的就让你舔干净！”说罢就要关上门。

　　“大哥，你看在我面子上，没必要继续罚了，没意义。把楼道弄干净就行了。”我皱着眉头对那男人说。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男人笑着对他说，又转头对女孩讲：“听见了？弄干净了好好和哥哥道歉，就因为你人家也没休息好，收拾完自己把拖把扔下去。”说罢就又摔上了门。

　　“对不起…”潇然冲着云舟低着头说，小小的声音在走廊中依旧清晰，看起俩有一点不知所措。

　　稍微几秒钟的安静后，她拿起靠在扶手上的拖把，不顾脚上的污渍，开始擦拭楼道的地面。

　　云舟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眼眶红红的，鼻翼周围也因哭泣变的微红，颧骨并不高，巴掌的伤痕依旧浅浅的印在白皙的脸蛋上，并没完全消掉。

　　云舟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惋惜。

　　半晌他说道：“这事本来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但我让你自己收拾也不合适。给我吧，我帮你弄。”说着伸手要接过少女手中的拖把。

　　“谢谢…我自己来吧，被发现了还会挨打…”潇然说道。

　　“你一直都是这样…”还没等话说完，刹那间门后传出了靠在门上打开猫眼的声音，他停了一下，转过头去看了看隔壁的门。

　　云舟意识到他们的话好像被隔壁的男人听到。

　　他便转头眯起眼睛皱着眉盯着隔壁的防盗门看去，好似在审问那男人。

　　果然，门又打开了。

　　男人探出头扫了一眼楼道里的两人，当与云舟眼神对视的时候，便立刻躲开看向了潇然说：“裤衩不用拿进来了，和拖把一起扔下去就行。”然后又关上了门。

　　云舟冲着门白了一眼，心里想着：“就这种老不死的东西，控制不住自己的屌就要孩子，那孩子怎么办。”

　　他转过头去攥住拖把的杆子，少女这才停下手中的擦拭，抬头看向云舟。

　　他的眼神渐渐放缓，变得温柔。

　　先是在嘴唇上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小声说道：“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潇然呆站在原地，解放出来的双手不自觉的挡在了花瓣的三角上，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小心翼翼的看了云舟一眼，便又害怕的将头地下，缓缓点了点头。

　　“唉。”云舟长叹了一口气，又偏过头去看了看隔壁的房门。

　　门后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偷看的样子，便又拿起拖把擦拭着楼道里的尿液。

　　潇然则是不知所措的站在走廊，看着面前这位邻居大哥哥帮自己说好话，又接过打扫的工作，但刚才还将自己看光，上手拍了私处。

　　少女的心里被矛盾占据，伸出手想要拿过拖把，可当云舟抬起头，眼神中的愤怒与温柔一并传到潇然眼中时，她又变的犹豫，走廊本来也没有多大，几下的功夫便擦了干净，刚伸出的手也缓缓收回身旁。

　　“你这样没裤子穿也不能把东西扔下楼了，我去扔吧。”云舟说道。

　　“谢谢…”依旧是潇然小小的声音。

　　“哥哥…谢谢你…嗯…”潇然看着云舟，对他讲。哭肿无光的眼睛里，带着纠结与一丝犹豫。

　　“唉…”又是一声叹气，云舟想到：“碰见这种事，麻烦…”

　　“但是刚才摸了花瓣…”

　　“我好坏啊。”

　　“第一次摸到，下面也好像硬起来了。”

　　“她爹也是不做人…”一边想着，云舟一边走下楼去，待他回来的时候，潇然依旧在走廊里站着。

　　看见他上来，少女又低下头去看着已经擦干净的走廊与依旧脏兮兮的脚。

　　“我很抱歉你的情况…”云舟说着，停顿了一下，听了听旁边房间里的声音。

　　察觉到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又小声说道：“帮不上什么忙，照顾好自己吧…”

　　潇然点了点头，胆怯的看向自家房门，便又低下头去。

　　楼道里恢复了日常的安静，云舟不敢回去，他既想知道少女的父母会怎么做，又有些担心那衣冠禽兽是否会继续责罚少女。

　　片刻的尴尬，他迈出了步子，伸出手，掌心在潇然的头顶揉了揉。

　　少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哥哥，伸过来的巴掌带着的是关心、眼神中透出温柔与心疼，这人穿着洁白的短袖体恤衫，下半身则是运动的黑色短裤，脚上是不知什么时候换好的运动鞋，全然不是随意的搭配与邋遢的死宅模样。

　　少女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呆望着青年，任他轻揉自己的脑袋。

　　这时，隔壁的房门又开了，这次是个妇女，穿着居家的宽松体恤，下身则是依旧宽松的长裤、拖鞋。

　　她张口说道：“潇然，回来吃晚饭了。”一边说着，妇人的眼神时不时瞟这云舟，好似在向他道谢，又好像在赶他回去。

　　少女看了看妇人，又看了眼云舟，缓缓走进房间。

　　云舟见状微微低下头冷笑了一声，便也识趣地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假期依旧有些时日。

　　自那天过后，云舟就再没听到过隔壁的争吵或是摔打声，短暂的几次出门也不曾见到潇然的身影。

　　画画的时候，云舟总是不自觉的在眼前浮现某个少女的身影——在户外被惩罚的青春少女。

　　已是傍晚时分，云舟站在窗前看向楼下的街道，行人度过了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家，街边的商贩也支起车棚，开始了售卖。

　　今天夕阳西下，方才的晚高峰时下过了半个小时的阵雨，这座城市的夏天总是在傍晚被淋湿，让浮躁的城市冷静下来。

　　而后的几个小时，天色便很快暗下去，透过火烧云的橙黄，变作暗淡的紫罗兰，之后则是深蓝与飘过云朵的漆黑。

　　这晚，云舟摊在电竞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中的RTS比赛，这时窗外的警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若是路过，警灯定是一闪而过的，可这次却精准的在窗外闪烁着。

　　不久，楼道里就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那些人在楼道里聊着什么。

　　云舟再一次靠近房门，这次他却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些什么，透过猫眼也只见得警察在和隔壁交谈。

　　不一会儿，隔壁的妇人便和警察匆匆下了楼，楼道里又恢复了夜晚应有的安静。

　　翌日，云舟走出房间，准备去商场转转，消磨一些假期最后的时光。

　　刚走进楼道，他便看见隔壁的房门半掩着，屋里传出的是问话的声音。

　　听到关门声，房间里的人快步走到门口，叫住了楼道里正准备下楼的云舟。

　　“您好，请问一下您是否是住在隔壁的？”云舟回过头去，原来是警察。

　　“呃…是的，请问？”云舟疑惑的小声说道。

　　“啊，是这样的，我们正在进行相关情况的调查，本就要向您问询，请问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现在就我自己住。”云舟转身走上几级台阶，向警官说道。

　　“那现在能否占用您一些时间，您是他的邻居，我们需要和您了解一些情况。”

　　“啊，可以的，不过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家男人昨晚发生交通事故不治身亡了。”警察平静的说。

　　“但是交通事故有点蹊跷，我们怀疑有私人恩怨等问题，所以需要来进行走访。”

　　“啊？”云舟惊讶的歪着头，看向警察。

　　这时妇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说道：“要不让他也进来吧，没关系的。”听闻这般，三人一并回到了客厅，云舟接过妇女递过来的鞋套套上，在板凳上坐下。

　　“这…是怎么回事？”云舟看了看潇然，又扫过另一位警察与刚坐下的妇人问道。

　　那警察看了看母女二人，几秒钟的犹豫后对云舟说：“昨晚我们接到报案，说在快速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我们到了现场，发现这人不是单纯出车祸导致的挤压致死，而是被碾死的，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和一些社会上的闲杂人等有关，因此要询问你一些他的日常行为。”

　　“呃…”云舟点了点头，又抿了抿嘴，没等他开口，妇人便开口说道：“没关系的，有什么你就和警察说，已经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

　　云舟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妇人的模样，这人身材并不胖，干练的身材伴着平均的身高，大概四十岁的模样。

　　头上没有一丝修饰，普通的马尾辫从脑后垂下，脸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唯有辛苦工作与时间共同刻上的一点点沧桑。

　　简单的询问后，云舟才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过是与社会上的闲杂人等喝酒聊天，那男人图逞能就在醉酒的状态下在马路中间骑电动车，不知是为什么，突然捏了刹车，但速度太快直接甩出去了。

　　“主要是，医院那边给出的实际死因和我们现场勘测的结果基本吻合，他是被后面一起酒驾的机动车碾过去的。一开始还保留着意识，那些人踩了刹车但是完全刹不住，就从他身上压过去了，不过我们已经控制了其余的两名嫌疑人。”警察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等120到了之后，那人还尚有生命体征，但是听医护人员的说法是，他走之前承受了很大的痛苦，骨折以及肌肉内脏的损伤。”

　　云舟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几位，妇人面容冷静的看着自己与警官，警官的脸上则例行公事的摆出一副和善但严厉的神情。

　　至于潇然，云舟总觉的她有一丝窃喜，但又带着如同晨曦下露水般的悲伤。

　　那一天的下午过的很快，就在潇然的家里，云舟、萧然、妇人与警察聊了很久。

　　从日常的群众关系聊到了男人发生意外的调查细节，又聊到男人的家暴与大男子主义。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空调的嗡嗡声被说话声盖过，又逐渐清晰的回响在客厅。

　　阳光从窗边斜射进房间，今天夕阳西下，送走了几位警察，云舟、萧然与妇人坐在房间里。

　　“那，时候不早了，今天耽误了你一些时间，你就先回去吧。”妇人开口向云舟说道。

　　“啊，没关系的，这个事我也很…”一丝犹豫，“惋惜。”云舟最终还是说出了客套的说辞。

　　“没事的，他平常也不是什么老实人，这事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最后还是拉你进来了。”

　　“那…我先回去了。”云舟站起身看了看两位，最终视线停在了萧然身上，少女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长发从肩头披下，刘海梳在一旁，她正呆看着云舟。

　　“那个，云舟，有件事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妇人叫住了他，“潇然这孩子，平常你可以多和她交流交流，她压力挺大的，你学习又好。”

　　“啊？这…要不遵从萧然的意愿吧。”云舟一边说道一边想着，“我不是才差点挂科吗…”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女，少女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平静地向云舟说道：“应该可以的吧…嗯，可以的。”

　　“那，我也可以的，不过我平常可能住在学校，放假了或者没什么事的时候我就会回来，毕竟在本地读大学还是很近的。”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时候不早了，也不留你吃饭了。”妇人说道。

　　“我没关系的，本来打算去商场简单走走的，结果被叫住就过来了，我现在去转转也没什么关系的。”

　　“我可以…和你去吗？”潇然站在那里问道。

　　“我的话没关系的，想来就来。”云舟看向妇人，试图征求她的同意。

　　妇人见状回应道：“去吧去吧，吃了饭再回来就好。”她的神情中，划过一丝悲怜与难过。

　　少女与青年走在路上，女孩穿着运动款的短裤，上身则是在领口绣上了花边的体恤，脚上穿着透气的运动鞋，白色的短袜包住脚踝，在袜口的地方依旧是一圈花边，在双脚上留下了一丝可爱。

　　“最近还好吗？”云舟开口问道。

　　“还行吧，唔…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晚上想吃什么，算我的。”

　　“不好吧…要你花钱干嘛。”潇然扭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大哥哥。

　　“没关系的哦。，想吃什么就说。”

　　“不知道…”

　　“那就到了之后随便看看，你觉得哪个好就选哪个吧。”

　　“唔…”短暂的聊天之后，又是尴尬的安静。

　　云舟时不时转过头来看看少女，试图尽量掩饰内心的紧张——怎么会不紧张呢，虽说上次已经看过潇然的各种模样，和女孩子一起出来逛还是第一次，更别说还是这个让他有点心动的小家伙了。

　　云舟只觉得些许不自在，好似走路的步伐都变得机械与生硬，心脏砰砰的撞在胸腔，双手更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一会儿插进裤兜，一会儿摸出手机随意地翻动着屏幕；潇然也在偷偷看着旁边的青年，偶尔转过头扫一眼高高的云舟，又会低下头像小跟班一样跟在旁边、快步倒着双腿，再或者歪过眼睛，瞄一眼云舟的动作与神态，好似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又或是在害怕旁边的人会不会突然提出什么要求一般。

　　两人就这样在季夏的傍晚走进了商场，商场里的空调将热气挤出房子，天边依旧明亮，将傍晚的斜阳牵进商场，和荧光灯交汇成温暖的橘黄。

　　二人靠在栏杆边上，云舟问道：“炒菜想吃吗？”

　　“唔…不是很想吧。”

　　“那那边的东国料理呢？”

　　“呃…还不如炒菜呢…”

　　“那不就只剩下快餐了。”云舟无奈的问。

　　“我也不知道嘛。”

　　“哈…”青年轻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那就麦当当吧。”

　　“好！”

　　“明明就是想吃麦当当吧，你这小家伙。”

　　“才没有呢，那不是其他的都不是很喜欢。”潇然笑着回应道。

　　餐盘上的薯条逐渐变少，杯中的饮料露出了冰块，潇然与云舟面对面坐在快餐厅里，晚餐就快要结束。

　　“那以后你要怎么办呢？”云舟歪着头问着潇然。

　　“不知道。”干净利落的回答。

　　“你又不是没看过我上次的样子。”潇然的神情逐渐变得冷淡。

　　“我第一反应是我爸死了，有点可惜，紧接着好像就下意识觉得自己不用再被逼着做事情了。”

　　“我确实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或者说就是很快的震惊了一下，然后就又变得很平淡。”

　　“我怎么觉得你是被吓到了。”云舟说着，拿起裹着水汽的杯子喝了一口。

　　“这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潇然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云舟。

　　“好啦，吃饱了没？”云舟扯开话题问道。

　　“唔…基本够了吧。”

　　“这些才叫基本够了啊？不过吃饱了就行。”

　　“也就四件套嘛。”潇然稍稍眯起眼，将脑袋歪过一点点。

　　云舟的手撑着脑袋，手肘搭在桌子上说：“四件套的巨无霸，鸡块换成鸡腿还要的大杯汽水的也就，是吧。”

　　“哼哼。”一丝撒娇。

　　“你妈和我说让我平常教你，我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学习不好的。”

　　“比我好就行。”

　　“平常在学校怎么样？”

　　“班里前十吧。”

　　“这很好了好吗，当初我前十都进不去，我不会数学的，那东西太玄学了。”

　　“我要是没前十大概会一个月坐不了凳子吧…”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紧接着又恢复平静。

　　“我多余问我真是…”

　　“没关系的，就只有一次吧大概。”

　　“你还是别回忆了…”

　　“那你要怎么教我学习？”

　　“我那会啊，我是赶鸭子上架…”话说了一半，云舟就停下了。没说的后半句则是：“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的。”

　　“下周就开学了，不想上学。”少女嗫嚅道。

　　她继续说道：“有个人能温柔的监督我就好了。”

　　“我相信会有的，你是个很乖的小家伙。不过话说回来作业做好了？”

　　“还没…不过没剩下多少了！”

　　“做不完是要被惩罚的。”

　　“就你，你能想象到的惩罚都不是惩罚。”

　　“呵。”一声轻蔑的笑，似乎还带着些许怨恨。

　　“你不是没见过。”少女的眼神带上了一丝鄙夷。

　　“不过我相信你可以按时做完的哦。”云舟尴尬地陪着笑说。

　　“想不想做和能不能做完不是一回事的。”

　　“不是，怎么现在就开始管教我了！我还没答应呢。”潇然接着说道。

　　“这么说也是，就是提醒一下，倒也没有在管教你就是了。”

　　“嘁…”

　　闲谈持续到了天黑，当二人从商场中出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下之后了。

　　潇然和云舟并肩走着，她看着来往的车辆与行人，听着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感受着盛夏已逝却依旧闷热的城市，此刻她莫名安心了些许；云舟也不再觉得尴尬，随手插进口袋，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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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一场秋雨一场寒，时间已然到了中秋前后，云舟回到了学校，唯有课程不太紧张的时候才会回去家里，这短暂的时间自然是没法让他与潇然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再看潇然这边，初中的课程虽说不上多么紧绷，但相较于假期的最后一星期时光，早七晚七的十二小时学习也让她带上了些许的疲惫。

　　自那时从商场分别后，潇然的生活好像带上了一点乐趣，白天母亲要出门工作，作为商场销售，她自然是没什么太大的空闲留在潇然身边。

　　没了土皇帝的控制，潇然也逐渐放开了自我，首先从睡到中午十二点开始。

　　下午呢，还是写点作业好了，“最后剩下的一点作业很快就能做完的吧！”少女这样想着，刚拿起笔十几分钟便又放了下去。

　　“就玩一小会儿…”潇然在心里嘀咕着。

　　“不行不行，要赶紧写了。”

　　“再…就一会儿！”

　　“不行，云舟说过要我认认真真做完作业的。”

　　于是在这样的拉扯下，潇然终于在开学前一天的晚上才将将做完那“最后一点作业”。

　　思绪回到现在，潇然摊在沙发上，又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的周末。

　　秋日的峡楚总是陇上一层薄云，一如初夏前的梅雨季，地面上总是一封湿漉漉的水渍，被雾气撩拨的树梢上留着大颗的露水，潮湿的空气让并不高的温度在体感上提升了一截。

　　和同龄人不同，潇然从小就没有自己的手机与电脑，电子产品还停留在电视与固定电话上，百无聊赖的她便只得摊在房间的某个地方，或许是沙发、又或是床和书桌前的椅子、偶尔还会靠在半落地的窗边，看着钟表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

　　墙那边的云舟也在发呆，几个星期的课程说不上多，但是总比闲一整天要折腾，况且里面有没有多少真的有什么价值的课程。

　　回到家里，这个熟悉的电脑桌前，游戏早已经在假期玩了个遍；画画呢，又不知道从何下手，至于靠在墙边的吉他，早就落了一层灰。

　　“做些什么好呢。”他想着。

　　“有点想找潇然玩了。”

　　“如果可以的话…把她变成画也不是不行。”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完全没有尊重人吧…好恶心的想法。”一丝尴尬的表情漫上脸颊，云舟转过椅子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照在城市上，对面的房子被水汽淋上了一层深色的痕迹从楼顶。

　　“要不去试一下…？”青年想道。

　　“去看看潇然在不在…”

　　“不行不行，感觉不合适啊…”

　　“感觉自己在做梦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情节发生。”云舟越想越混乱，纠结在他心中氤氲开来，究竟是去敲响隔壁的房门试一试，还是继续度过这无聊的下午。

　　“赌一把好了！”不知哪里来的决心，云舟从椅子上坐起来，来到了们哭。

　　将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不肯按下，一如那次偷看猫眼外的场景一般，好似门口依旧有一位少女，她正在被传统的糟粕殴打，而门后正有一位变态青年偷看了整个过程。

　　“就这样吧。”于是，云舟拉开门，几步来到了门外。

　　“诶？”潇然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从沙发上坐起，心里想着：“妈妈在上班不会敲门回来的，应该也不会有那边的人现在过来问，物业吗？不对不对，难不成又是警察…”一边想着，少女将腿从沙发上放下，光着脚占了起来，脚趾轻点着地板，微微粉红的脚心听在空中，悄悄地靠近门口，踏进门口的鞋子里，脚跟垫在鞋帮上，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请问有人在吗？”云舟在走廊里问道。

　　“诶？”潇然惊讶的看了看楼道里的云舟，打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少女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云舟问。

　　“家里就你自己吗…？”

　　“嗯，就我自己，我妈要上班。”

　　“因为想着是周末，之前说了可以给你辅导作业，所以就过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脸面说出这种话的，哪里是辅导作业，只是不重要的午后想要找点事情罢了。

　　“诶！先进来吧，只有我自己的。”潇然退回房间里，从一旁的鞋架下的抽屉中找出一双大一点的鞋扔到地上，光着脚站在一旁看着。

　　换好拖鞋，云舟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松垮的短袖居家服披在上身，长发搭在肩头，衣服下面是带着条纹的睡裤，裤腿随意的搭在少女白皙的脚面上，露出糖果一般的脚趾。

　　“怎么不穿鞋？”云舟随口问道。

　　“刚开门跑过来就忘穿了嘛。”潇然一边说着，一边回到沙发旁坐了回去。

　　“最近过得还好吗？”

　　“一般般啦…”

　　“作业做好了？”

　　“没有…”

　　“噗，那怎么不去做作业。”云舟笑笑，走到沙发边坐下，问着少女。

　　“你过来就是来催我做作业的是吧。”一丝埋怨的语气。

　　“等下会做的啦…”潇然紧接着又说道。

　　“那假期的时候最后一点作业做好了？”

　　“当然做好了！”一丝骄傲。

　　“怕不是最后一天通宵做的？”

　　“怎么可能！晚上就做好了。”

　　“所以你说的一点点还是拖到了最后一天喽。”

　　“你要是来压力我的你还是回去吧。”潇然又变得有些生气。

　　“没有啦，我过来还有一个原因是闲着没事干。”

　　“不许压力我，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潇然的语气变得严厉，但声音却小了许多。

　　房间里变回了沉默，或许是习惯了之前十几年的生活，或许是厌恶被催促的语气，潇然有些愤怒，愤怒中又带着些恐惧，但眼前的人却没法让她像过往那般冰冷的回应。

　　“好啦好啦，我不催你哦，对不起。”云舟接下了话匣子。

　　“你一个人在家平常都做些什么啊，我指的是无聊的时候。”他又紧接着问道。

　　“就像现在这样闲坐着，我没手机没电脑的，基本就只剩下了看电视和发呆。”

　　“这样啊。”一边说着，云舟靠的更近了些。

　　“喝饮料吗，我给你叫个外卖怎么样。”

　　片刻的反应后，少女说道：“会胖的…”

　　云舟带着笑说：“其实还是有点想的吧，还思索了一下要不要。”

　　“那就不点了哦。”

　　“还是有点想要…”潇然看了看旁边的青年。

　　“可以少加点糖的，我有点想喝柠檬茶。”说着，他拿出手机，翻找着软件上的店铺。

　　“我要看看。”一边说着，少女伸出手，想要拿过手机。云舟伸手将屏幕递过，偏这头，看了看屏幕里的页面向下滑动。

　　“我要这个！”

　　“这么大份喝得完吗？”

　　“应该可以吧…上面写的不就750ml嘛。”

　　“还是挺多的。那就给你买这个啦？我改成少少糖了。”

　　“好。”

　　“既然喝了饮料，等下就去做作业，好不？”青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或许是下意识的反应，又或是早就在脑中预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日常管教剧情，似乎面对眼前这个小家伙，伴随一点奖励的就是一点要求。

　　“哼…明天还有一天嘛…”

　　“今天做完了明天不就可以放心玩了？”

　　“明天做的完，而且你好烦啊！”潇然气鼓鼓的对云舟说道。

　　“我去做就是了嘛。”说罢，少女从沙发上站起，踢上拖鞋，走进了房间。

　　不知怎么的，坐在桌前的少女迟迟没有动笔，圆珠笔攥在手里，桌上的练习题依旧空空。

　　潇然靠在椅背上，依旧在发着呆。

　　是因为以前根本没有机会被催着去做作业吗，还是做不完就会被几巴掌打在脸上的提醒，又或是有点想要客厅的云舟进来坐在旁边陪着自己呢？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少女听着云舟走到门口，问了门外的人，而后又听见接过东西的声音，那是塑料袋摩擦的哗啦声，紧接着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那人在一点一点靠近房间，拖鞋拖在地上的嚓嚓声，冰块剐蹭在塑料杯边的哗啦声。

　　“饮料到了哦。”云舟走到卧室，将饮料放在少女的书桌上。

　　“看你没关门，我就直接进来了。”

　　“关了也没用，门锁是被拆掉的。”云舟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身后的房门，门把手的位置只剩下了把手，锁盒的地方空空的，木刺在锁舌孔洞中杂乱的排列，显出木板本身的浅棕色。

　　“做了多少了，要不要休息下？”云舟看了看少女面前空空的练习题，却依旧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唔…”一点点声音，不知是答应还是尴尬的回避，或是单纯的发出一点声音来告诉云舟她听见了。

　　“你不会一点都没动吧，嗯？”云舟假装生气的提高了一丝音调。

　　“没…”

　　“呼…因为刚才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云舟小心的问着。

　　“有点…”

　　“还有就是说不上来的什么感觉。”少女接着说道。

　　“就是拿起笔来也不想动，只想待着。”

　　“这样…那作业还剩下多少？”

　　“大概的话两张卷子，数学练习册还有个八九页吧，但是一页也就两三道题，语文还有个作文要写。”

　　“我在这里不说话会打扰你做作业吗？”说着，他拿起沾着水汽的杯子，喝了一口。

　　“不会的，你可以坐旁边，不许躺床上，可以坐着。”少女说道，转头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饮料。

　　她拿起饮料，插上吸管，在盖子上的小孔里搅了搅，喝了起来。

　　“开始写吧，既然你不介意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啊…”又是一声轻叹。

　　潇然开始缓缓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坐在旁边的云舟是看不清了，坐在床上，云舟看着桌前少女认真的模样，他知道状态是无法信手拈来的，刚开始的还见得少女的迟疑与思索，只是过了几分钟便沉浸在解题的思绪中。

　　云舟很想掏出手机来打发时间，但他又不敢太过放肆，毕竟人家在学习，而你却在旁边说是陪读，实则休闲。

　　他只能掏出手机，简单的扫过群聊与视频软件的首页，而后匆匆放下，环顾着卧室里的东西。

　　少女的卧室不算很大，采光很好，即便是这样的阴天，也依旧有丝丝光亮透过窗子打进房间。

　　床几乎有双人床那么大，上面并没有柔软的厚床垫，而是一层薄薄的床垫加上几层垫被，坐在上面就好似办公椅的感觉。

　　床的对面是双开门的衣柜，衣柜上堆着几个皮箱，看样子是许久之前的产物，金属扣子镶嵌在已经被时光落上尘埃的皮料上，一旁静放着塑料包装的什么东西。

　　衣柜挨着半掩着的房门，云舟的视线划过时总是会停在那被拆掉的锁芯上，点点突兀总是让人对曾经发生的事浮想联翩。

　　转过头来，潇然伸长脖子，吸了一口放在桌边的饮料，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云舟，收起了练习题，从一摞书本中找出试卷，继续写了起来。

　　云舟看回少女的书桌，一个拐角的书桌，刚好抵在房间的角落，大一点的一边用一个柜子支撑，上面是几层书架，另一边则是空由一根立柱钉在地上。

　　书架上放着些有些年头的参考书，寥寥几本小说搭在一端，以及历史古文之类。

　　再看潇然这边，试题从眼前划过，思路在脑中呈现，而后被笔尖留在纸上。

　　过往的严苛管教让她形成了很多肌肉记忆，只是解题倒也没什么障碍。

　　至于那些确实不懂的难题，也跳过便是。

　　圆珠笔的缓冲垫在少女的指关节上来回摩擦，将本就凸起的茧磨得发亮。

　　少女时而挠挠头，时而轻咬左手的指甲，将空白逐渐填满。

　　云舟有些耐不住性子，便走回了客厅，掏出手机看了两眼消息。过一会儿返回卧室的时候，潇然已经收起了刚才的试题，又拿出了另一样。

　　“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云舟坐回床上，对潇然说道。

　　“好。”干净利落的回答，潇然说完，将笔尖按回笔身，随手仍在桌上，便好似屋里没人一样，走到床脚，双腿搭在床边，上身一下子摊在床上。

　　她双手摊开，头发随意的散在床上，居家服下，微微隆起的白兔将衣服支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又随着身形收回腰间。

　　肚脐从睡裤的松紧带下漏出点点，伴随左右的是白皙的肚子。

　　云舟回过头去，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少女，扫过上身时又匆匆移开了视线——衣服上凸起的点点。

　　“你平常都在家干嘛？”潇然看着天花板问。

　　“画画，刷视频，打打游戏。”

　　“你还会画画？”

　　“会一点。”

　　“给我看看——”少女拖长声音说道。

　　“不行。”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小孩子不可以看。”

　　“咦——不会是那种东西吧。”声音中带着一点点玩味，又带着点点羞耻。

　　“嗯…就是那种东西。”

　　“更好奇了。”

　　“你们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明白的这么多。”

　　“我不是小孩子啦！已经15了好吗。”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云舟有些阴阳怪气。

　　“什么恶心的称呼，你还是叫我全名吧，又不是你什么人。”少女从床上坐起，看着云舟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嘛。”青年说着，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饮料递给女孩。潇然接过饮料，大口喝了两口，又递给了云舟。

　　“你说话真是在放松里加一句难听的。”

　　“要不我恳求你发个慈悲，只说好听的吧。”潇然接着说。

　　“对不起嘛，我确实不太会说话，以前也没和女孩子怎么面对面聊过天，我会改过来的。”云舟有些惊慌，语速明显快了起来。

　　“谢谢你陪我写作业。”潇然静静地说道。

　　云舟彻底慌了，他的脑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他是不是彻底讨厌我了。”

　　“马上就要把我赶出门吧。”

　　“也许日常见面都会白我一眼。”

　　“不会还要在周围人面前说‘我邻居是个会画见不得人的东西的变态，而且还看到了我的身体’这样的吧。”青年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以后可以继续陪我吗？”少女盯着云舟说道。

　　“哈？”

　　原来误会了。

　　“就是觉得有人监督好像还…挺不错的？”

　　“我没监督你啊，可是。”青年疑惑的回应着。

　　“你知道的，我之前经历的大概是什么生活。”

　　“所以呢，只是陪着就很好了，你又不怎么说难听又不合实际的话。”

　　“我大概猜到了。”云舟赶紧打断道，他已经脑补出了故事的大概。

　　“所以呢，你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有空的时候过来陪着你呗？”

　　“一个人很无聊诶。”

　　云舟想了想，回应道：“我可是会给你提很多要求的，不想你会有心理负担。”

　　“你还能比他有负担？”

　　“不好好做作业我可是要打屁股的。”心一横，云舟说道。

　　“嘁…你才不会。”

　　“那以后我就要管教你喽？”

　　“好…”

　　“休息好了就继续做吧。”

　　“还没呢，还要躺会儿。”

　　“你呀…”房间里变得温存了些。

　　过了一会儿，潇然回到了桌前，继续完成作业，云舟依旧坐在床上，看看潇然、玩玩手机、再吸一口所剩无几的饮料。

　　这样的下午便是快要结束了

　　【III】

　　时间就这样跨过了初秋，待到桂花被秋雨打落，梧桐树叶随风飘黄。

　　就在这样的上午，一位少女趴在青年的腿上，上半身伏在床上，腰肢被垫高，粉白色的胖次包裹着圆圆的屁股，脚掌挺直，脚趾点着地。

　　她神色紧张，双手放在身前攥着青年的手，一丝凉意顺着卧室的空气传到屁股上，让少女轻轻打颤。

　　“对不起…”她小声说道。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我…我不该故意淋雨的。”

　　“上次说过，不乖的话要被打屁股的吧。”

　　“轻点…”

　　“因为是第一次，和你说好规矩，不可以躲，也不可以乱动，可以哭，但是不要咬嘴唇。今天允许你攥着我的手，以后就不可以了哦。”

　　少女的脑袋在床单上蹭了蹭，那是点头的意思。

　　“要开始喽。”

　　“啪！”随着巴掌落下，少女的思绪也回到了一个星期前。

　　那天，潇然站在穿着楼道里，敲响了云舟的房门。

　　“你这是怎么了？”云舟问道。

　　“好像…病了。”

　　“先进来吧。”说着，青年揽着潇然的胳膊将她带进房间，顺手关上了大门，从鞋架上找出一双全新的拖鞋——自然是他趁着批发买来备用的，扯断标签放在地上。

　　少女迷迷糊糊的踢掉鞋子，将白袜搭进拖鞋里。

　　“就是…感觉身上没力气…然后感觉冷。”听闻，云舟伸出手搭在少女的额头上。

　　“确实有点烫，先别在客厅站着了，来房间里哦。”

　　跟着云舟，潇然缓缓走进他的卧室，来不及看清楚卧室的样貌，潇然便低着头坐在了床上。

　　她双手撑着床，回过身看了看房间，叠放整齐的被子搭在枕头上，一并摞在床头，床单上带着些许起伏的褶皱，电脑桌靠着墙放在床边，屏幕上是只画了线稿的画，至于其他的，她便没有力气再去细看了。

　　那天是她第一次走进这个卧室，迷迷糊糊的躺上了床，如今在这个熟悉的卧室里，潇然只得像一只小猫一般趴在云舟腿上，接受惩罚。

　　“啪…啪！”几下巴掌打在右边的臀瓣上，在稚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红红的印记。

　　“唔…”一声轻吟，潇然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疼痛，攥着的手更紧了。

　　巴掌继续有规律的落下，左边、右边然后又是左边，在少女的屁股上留下阵阵疼痛。

　　说到底，云舟的巴掌似乎要更疼一点，虽说是第一次，可他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将巴掌举高，扇打在柔软的屁股上，潇然屁股上的疼痛也会反向的让他的巴掌感到相同的痛感。

　　潇然将脑袋埋进双臂间，她逐渐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调皮，却只能像鸵鸟一样将头更深的埋下去。

　　前些日子下了几天的雨，虽说背包里有一把折叠伞，可潇然却并不想拿出来用，她更喜欢淋着雨，快步走回家。

　　哪怕那天的雨很大，她在校门口犹豫了一下，却依旧选择在雨中漫步。

　　雨水很快从她的额头滑落，脑袋上的马尾辫也被浇湿，扭成一缕，身上的校服也从明亮的白色逐渐变成灰白。

　　少女的身体逐渐淋湿，雨水从额头抚摸到脸蛋，在耳边流进脖颈的缝隙，些许凉意从锁骨传来，雨水调皮的向下探索，试图氲开她稚嫩可爱的身上的每一处，不过还没到胸口，便被内衣的布料拦了下来，它们就只好被文胸挤进棉线的缝隙中。

　　走的太快会将泥水溅到裤腿上，所以少女总是将步伐控制在不会踩起水坑里水花的程度，可是运动鞋的网面却阻止不了天上的湿润，一点一点渗进鞋子里，将棉袜润湿。

　　湿漉漉的袜子就这样贴在了脚趾上，从脚背洇到脚掌。

　　在这秋雨里，潇然只觉得轻松，好似淋雨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她感受着凉飕飕的风，听着一旁马路上的车驶过，将柏油路上的水溅起水花，她看着来往行人在伞下匆匆走过，又看着和自己一样刚放学的同学们与自己相伴同行，他们有些打着伞，有些则快步的冲过空旷的地方，少数几个和潇然一样——他们享受每一次雨中曲。

　　“啪，啪，啪。”巴掌的声响顺着屁股上的疼痛将少女叫回现在，屁股上的红逐渐洇开，留下了手掌的印记，就像那晚被淋湿的校服。

　　她轻扭着，试图缓解惩罚的痛，可在云舟的腿上又能怎么挣扎呢，只得撅高屁股，乖乖挨打。

　　“呜…”潇然的声音变得委屈，她只觉得无情的巴掌在责罚着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好像在问她为什么要故意淋雨。

　　“知道今天为什么挨打吧？”云舟轻声问道，巴掌也随着每一句提问落在臀腿之间。

　　“因为…淋雨…对不起…”

　　“还有呢。”又是一巴掌。

　　“还有…生病…”

　　“这个不算，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把作业拖到最后一天半夜才做完的。”

　　“嗯？这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没有，我认真写完了！”潇然赶忙改口。

　　“说——”

　　“真的…啊！”屁股上又挨了几下。

　　“就是…暑假作业是最后一天半夜才做完的！对不起！”

　　“当初答应我要早点做完的吧，你说的可是傍晚就完成了。”云舟用力的打了几下最高的臀峰。

　　“对不起…呜…”潇然的手有点颤抖，她能感觉攥住的手正在被拇指轻轻抚摸，好像在安抚着少女的情绪。

　　“还有呢？”云舟的语气并不冷漠，虽说是提问，但言语中却依旧带着温柔。

　　“还有…没有了哇。”

　　“当时给你的药，真的吃掉了吗？”听到这个，少女的心里震了一下，心想：“怎么会被发现呢！”这就又要回到那时说起了。

　　那天进到云舟的房间后，潇然便蔫在被子里，发烧让她没什么力气做其他的事情，只好裹紧被子蜷在云舟的床上。

　　她看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蓝色花纹，将头埋了进去嗅着被套上消毒水的味道，渐渐的身上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她看着云舟的书桌，书架上放着一排漫画，另一排则是一些古典书籍和看不太懂名字的书。

　　另一侧的空间则都用来放置二次元周边，徽章立牌、或是一些挂件，最外面是两个看上去精美的手办。

　　这时云舟端着碗走了进来：“把药喝了吧。”

　　潇然闻了闻味道，犹豫的抬头看着云舟，眼神中透着撒娇的委屈和抗拒。

　　“喝掉好的会快一点哦，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他带着点点温柔说道，可神情间却带上了一点不耐烦。

　　“知道了…”少女接过药，犹豫了一下，嘴唇贴在碗边，心一横便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难喝！”将碗递给云舟，少女嘟着嘴说道。

　　云舟又揉了揉潇然的脑袋，示意她继续躺着，就又走出了房间。

　　潇然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她看着坐在桌前的云舟正在画着什么东西，一旁的床头柜上是他准备的热水与抽纸，玻璃上窸窸窣窣的传来雨滴的声音。

　　“如果不喝药就更好了…”没等思绪结束，潇然就在云舟的床上陷入了梦境。

　　少女就这样睡到了傍晚，直到云舟将她叫起吃晚饭，她才发觉天色将暗。

　　“身体还有不舒服吗？”云舟问道。

　　“睡了一觉好像好多了，也没有那么没力气了，身上也不冷了。”

　　“那就好，这个药还是比较对症的。”

　　“等病好了，我要去吃好吃的。”少女说道。

　　“想吃什么好吃的？”云舟说着，将煮好的白粥端到桌上。

　　“披萨吧！要加料的那种。炸鸡块也要！”

　　“小馋猫。”云舟又说道：“等下吃完饭，我下去取个快递，你就躺着休息就好，记得吧药吃了。”

　　“好嘛…”潇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动起了歪心思。

　　等到吃过晚饭，她乖乖的靠在床上裹着被子，等云舟洗好碗筷，将冲好的药放在床头，又穿上外套关上房门，聪明的潇然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端起药，小口的抿了一下。

　　“好难喝…”少女想到：“既然我已经不发烧了，药就不用吃了吧！”

　　“这么难吃的东西，倒掉算了…”

　　“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更何况我已经喝了一口，就是喝过了！”

　　这样想着，她踩上拖鞋，将药倒进了厨房的洗碗池，又把碗放回床头，乖乖躺回了床上，拿起云舟方才给她解闷的平板电脑玩了起来。

　　不一会儿，云舟抱着快递盒走了进来，换了衣服，又拆开快递的包装，将东西放到了桌上，回头见潇然裹在被子里玩着平板，床头的碗已经空了。

　　他摸了摸少女的额头，说道：“已经不烧了，要好好休息哦。”说罢，便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你是怎么发现的呜。”趴在云舟腿上的少女问道。

　　“下次记得把洗碗池冲洗干净哦。”说罢，几巴掌快速的打在臀瓣上。

　　“呜哇！错了错了，以后不会不好好吃药了！”潇然并不知道自己还要挨多少巴掌，现在的她用力攥着云舟的手，绷紧屁股来对抗落下的巴掌。

　　而云舟的巴掌也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下接一下地招呼着少女已经涂上红的臀瓣。

　　巴掌停下了，可随之带来的并不是惩罚的结束，云舟将少女的粉白胖次一把拉到大腿。察觉到身后的一阵凉，潇然挣开攥着的手，挡在屁股上。

　　“不要脱掉…”声音好似求饶。

　　“好羞…”

　　“我们说好的吧，潇然？”

　　“呜…”少女的脸蛋漫上了一层红晕，就像自己被啪红的光屁股一样。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云舟回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便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来了？”云舟向门口的睡衣少女说到。

　　“嗯…”走进房间，潇然习惯性地从鞋架上拿下那双有点不合脚的拖鞋穿了进去，跟在云舟身后走进了房间。

　　“身体怎么样了？”青年问道。

　　少女坐在床上晃着小腿，双手支在床上，说道：“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还咳嗽吗？”

　　“肯定不咳了呀，病的不重诶。”

　　“好事。”云舟坐到少女身旁，揉了揉脑袋。

　　“我还想看你画的画。”

　　“现在给你看会把你带坏的。”

　　“可在学校里我听周围人都聊过的。”

　　潇然的兴趣突然被点亮，她带着星星眼说：“我听有些男孩子会说偷父母柜子里的光碟看，然后就会看到一些血脉喷张的东西。”

　　“噗。”云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给我看看嘛～”潇然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

　　“我可以等下给你看看，不过呢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唔？”潇然看着站在面前的云舟，从他的脸上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上次就算答应了平常要管教你吧。”

　　“嗯…”听到这话，潇然带着错愕的神情僵在那里。

　　“那潇然可以解释一下上周生病的原因吗？”

　　“我…”

　　看着少女尴尬的低下头，云舟蹲在她面前，揉了揉脑袋看着她。

　　“放学淋了雨，所以就病了。”

　　“对不起嘛…”潇然微微抬起头瞄着云舟，当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又胆怯的收了回去，她心里明白面前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在她上周生病时，是云舟陪着她度过了本该一个人度过的周末，给她冲药，擦汗，揉着脑袋让她安心睡去，醒来之后就能得到一桌清淡但营养的晚饭。

　　她相信他，相信这份管教是帮助她改正很多错误的良药，她想变得更好；她怀疑他，过往的回忆让她心生恐惧，会不会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当时脑子一热提出的约定，没想到真的会赴约，那个期盼已久的讲情理的管教会不会就在这里出现。

　　“先说好，不论怎样我的管教和惩罚都不是绝对的约束，你不喜欢可以随时提出来停下。”

　　“不会讨厌你，也不会把你当成我的小玩具。”

　　“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说到这，云舟有些脸红。

　　“知道了…”

　　“趴到我腿上来，先穿着胖次，后面会脱掉。”

　　“可不可以…不脱。”潇然小声的问。

　　“看你表现。”说罢，云舟坐到床上，拍了拍大腿示意她趴好

　　鬼使神差的，少女俯身趴在了男人的腿上，任凭男人将睡裤脱掉。这才有了前面的故事。

　　潇然将手放回前面，攥住云舟的手，乖乖将带着掌印的屁股撅好，静待惩罚的继续。

　　“啪——”巴掌扇打在屁股上，让没有束缚的屁股颤动了几下。

　　潇然下意识收紧了一下屁股，只是差了一层胖次的布料竟然会有这样的区别，也许是羞耻心的加成，又或许是云舟加大了力气，这下巴掌比前面来的都要痛。

　　“啪…啪…”巴掌又回到了之前的左右开弓，均匀的照顾着潇然的整个屁股，臀腿上、臀峰间、甚至身体侧面的臀瓣都被巴掌扇打着。

　　“呜呜…疼…”少女有些忍不住痛，开始呜咽起来。

　　身后的痛觉逐渐加深，带着点点刺痛传到身上，潇然又开始不自觉的扭动屁股，可是现在扭动脱光的屁股又有什么用呢，幅度太大就会从云舟的腿上滑落，太小又根本躲不开他的巴掌。

　　这样的扭动化作一丝诱惑，让云舟的心微微荡漾。

　　“呀啊…错了，下次不敢了…”呜咽声逐渐变大，声音里带上了点点哭腔。

　　疼痛逐渐增加，潇然可怜的屁股也越来越红，从臀峰到臀腿都因巴掌的全方位扇打变成了桃红色，远远看去就像动人的水蜜桃。

　　少女也不知道怎么了，与过往的那些家暴不同，今天的打本是温柔的，可却时刻触动着自己的心，疼痛被羞耻放大，后悔伴着巴掌的响声在耳边回荡，让她既想要躲开，又想让云舟惩罚。

　　不知是三十下还是五十下，潇然根本没数清楚，她只感觉到的身后的疼逐渐消失了。云舟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站起来。

　　少女呆呆的站在一旁，一只手挡在腿间的私密前，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向下抻着睡衣的下摆，红着脸看着云舟问道：“不打了好不好…”

　　云舟则没有回应，他打开书架下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根40厘米长的戒尺，扔到床上。

　　看到尺子，潇然的眼中失去了高光，恐惧从心里升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是她逃不掉的噩梦，如今噩梦是否又要重演。

　　云舟道：“最后十下尺子，然后就结束。”

　　“我不要…”潇然松开了拉着下摆的手，忘记了会被看光的身下，呆在那里。

　　“不要…”

　　“我不…”

　　“当初是你说过你会温柔的！你这叫哪门子温柔！”潇然像受惊的鸟儿一样，突然喊叫道。

　　“现在是在惩罚的打屁股吧，潇然？”云舟靠的近了些，轻轻拍了拍少女红红的屁股，将掌心贴在挨打最多的臀腿，揉了揉。

　　“嗯…”少女咬着嘴唇，拍掉了云舟的胳膊，缓缓低下头。

　　“既然是惩罚疼就是应该的吧。”

　　“…”

　　“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丢掉你，现在的疼是犯了错误的惩罚，不是殴打也不是我需要泄愤。”

　　“只有十下尺子，可以坚持住吗？”云舟看着面前的潇然，声音依旧温柔。

　　“你可以拒绝，那我们直接哄哄”云舟有些后悔的看着少女，眼神更加温柔了。

　　“你会哄我吗？”

　　“哪怕是犯了错也会吗？”潇然用细微的声音平静地说。

　　“我会。”

　　“就像那晚我出门制止一样，我也会制止我的惩罚。”

　　短暂的犹豫后，云舟带着悔意继续说道：“既然被吓到了，就算了吧，怪我没提前说好。”

　　“我要做个过分的事。”说罢，云舟颤抖着张开双手将少女拥进怀中，一手轻揉着刚被惩罚的屁股，一手放在了脑后，顺着头发抚摸着少女。

　　这是他第一次抱紧一个女孩儿。

　　“对不起哦，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说清楚这样的环节。我向你道歉。”他轻声说道。

　　“他没有要殴打我，没有讨厌我，还抱着我…”

　　“是真的吗？”

　　“感觉眼泪要憋不住了…”边想着，少女的手缓缓抱了抱云舟，短暂的一下就又松开了。

　　挨打都没有哭出来的少女，在云舟的怀抱中流出了眼泪，没有哭嚎，只有浅浅的吸鼻子的声音。

　　“抱抱抱抱，你已经很棒了哦，我看得到。”

　　“认识你我很开心。”

　　伴着眼泪，身后的屁股都不怎么痛了，潇然静静地感受着被抱紧的感觉，就像某天她曾梦见的样子，某个大哥哥将会出现在她身边，陪着她完成功课，管教她改正小毛病，那个人或许就在眼前。

　　几十秒的安静后，贴在云舟怀里的潇然说道：“我可以挨的…”

　　“嗯？不是被吓到了吗。”

　　“是被吓到了，但是他不会抱我。”

　　“没人会哄我，忍着疼也要做完作业才行。”

　　“你会抱抱我的。”

　　“你会吧。”

　　“就像现在一样。”云舟回应道。

　　“来吧，犯了错就要挨打的，对吧。”

　　“感觉还是很勉强诶——”云舟继续说道：“真的没关系的。”

　　“少废话。”潇然从怀中探出头来，噙着泪看了看身前的青年说。

　　“呼…”

　　“过来我腿上趴好，潇然。”

　　“知道了。”

　　“刚才已经问过了，这次挨打是因为淋雨生病，现在的尺子就是你偷偷把药倒掉的加罚。”云舟突然认真的样子让潇然偷偷笑了笑，她觉得身旁的大哥哥是如此中二。

　　“打一下报一下数。”

　　戒尺划过空气，落在臀腿间，长长的尺子覆盖住一整条屁股，留下完整的红印子。

　　“呜哇！一。”突然的击打还是让潇然感到了加倍的疼痛，与巴掌不同，尺子的钝痛非常明显，她觉得自己右半个屁股麻麻的，在尺子末端打出的感觉最痛。

　　潇然用力抓紧了云舟的手，他能感觉到，腿上的少女攥着他的力气变大了许多。

　　“啪——”

　　“二…”第二下，潇然的声音就有些颤抖，刚才的休息散尽了屁股上的热，些许冰凉的屁股被抽打的滋味要远大于热身后的，刺痛感传到少女的身上。

　　方才委屈的泪化作疼痛的证明又溢出眼眶。

　　“三…”

　　“啊！四。”疼痛的感觉逐渐加深，眼泪，鼻涕，汗水，一并在潇然脸上流下，攥着的手更用力了，带着些许颤抖。

　　“呜呜…好疼…”潇然将脑袋紧紧埋进臂间，在床单上蹭了蹭模糊的视线，她不知道下一下尺子什么时候落下，五下尺子的痛氤氲在臀肉上，将少女的翘臀从桃红变成点点酒红。

　　“报数呢？”

　　“五…”

　　“这下不算。”说罢，云舟收了些许力气打在臀峰上。

　　“呜哇——错了…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淋雨了！”潇然的哭叫声大了些，疼痛占据了她的身体，现在的她只剩下了求饶，似乎哭的委屈一些，下一个尺子就会轻一些。

　　云舟也不是不会怜香惜玉，只是现在他想给少女一次完整的惩罚，他害怕少女想起曾经的苦痛，又想满足自己的坏心思，或许他就是温柔的人，但少女不知道的是，惩罚她也是云舟自私的想法。

　　“啪——啪——”

　　“六！”

　　“七！”连续的两下，潇然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云舟似乎也明白了曾经听闻隔壁的声音是如何传来的。

　　潇然可怜的小屁股已经在尺子的照顾下沾满了红色，她抽动着身子，撅高屁股，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云舟心生怜悯。

　　“啪。”

　　“八…”似乎是哭叫产生了作用，这一下尺子轻多了。

　　“啪！”没等潇然庆幸，左半个屁股就传来了刺痛，云舟故意将最后两下的力气加大了些。

　　“啊！九！”

　　“啪！”最后一下则是在右边

　　“十！”

　　潇然抱着枕头静静趴在床上，面前的枕头上，熟悉的消毒水味让她安心。

　　十下尺子让这位初中少女很是难挨，几分钟过去了，屁股上依旧传来火辣辣的痛。

　　云舟从客厅走进来说道：“水给你放在这儿了。”

　　少女点了点头。

　　青年坐在床上，一手轻抚后背，另一只手则将掌心放在最红的臀峰上，轻轻按揉。

　　“好疼…”少女撒娇道。

　　“下次就不要淋雨了哦。”

　　“知道惹…”

　　“快中午了，给你叫外卖吃怎么样。”

　　“哼。”潇然嘟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云舟当然知道她在撒娇，揉了揉她的脑袋，便拿起手机点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云舟躺到了潇然身旁，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少女。“我的床单都给你蹭鼻涕了。”

　　“谁让你打的这么痛！”

　　云舟没有回应，只是眯着眼笑了笑，用拇指在潇然的眼眶边轻抚几下，就又坐起来给少女揉伤。

　　刚才不讲情面的巴掌变成了温柔的安抚，潇然也渐渐缓和了下来，呼吸逐渐平稳。

　　她趴在床上，感受着屁股上有规律的按揉，安心感逐渐漫上全身。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挨得太疼，少女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叫醒少女的是云舟的巴掌，掌心轻抚脸蛋，让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股香味传到鼻子里，那是熟悉的披萨的味道，桌子上一个加了料的披萨躺在盒子里，一旁是一份炸鸡块。

　　“病好了想吃这个是吧？”

　　“你竟然还记得？”潇然有些惊喜的看着云舟。

　　“小馋猫。”

……

　　【IV】

　　自从上次的惩罚后，潇然的每个周末便都会跑去云舟家里度过，没有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无聊，云舟也可以陪着少女完成周末的作业，顺便再蹭几顿好吃的。

　　只不过要苦了潇然的小屁股，自从第一次挨打之后，云舟便给潇然定下了很多规矩，这些规矩往往都不难，无非是一些不许熬夜、好好吃东西、作业不许赶在最后一天做完这类简单又基础的要求，可是调皮的潇然又怎么会面面俱到的听进去呢。

　　所以，周末也成为了少女红着屁股趴在云舟的床上要哄哄的日子。

　　潇然并不讨厌云舟挨打的管教方式，或许是挨打之后的撒娇与哄哄抱抱是那样的安心，又或许是她解锁了什么新世界，亦或是和之前的殴打相比，现在的惩罚是那样的讲情理。

　　有时，她也会期待自己被按在腿上啪一顿屁股的感觉，身后的点点刺痛让她感觉自己被重视，事后的安慰又让她感到安心与放松，还能被监督着改掉自己的一些坏习惯，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在潇然看来，有人陪伴的初中生活突然变得有趣了一点点，时间也过得很快，初中最后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第一次的尺子之后，少女再没挨过这么重的打，最重的一次也不过是从中午疼到了当天晚上。

　　叶片随秋风摆动，雪花悄悄飘落，而后又在地上化开，变成一滩滩水渍，南方的风在吹过的时候，已是新春的到来。

　　迎春花送别腊梅的暗香，绣球捧起大地的新绿，天边的鸟又回来了。

　　考场外的潇然抬起头，那是中考的时光，眨眼间来到的小满，温度让人们脱掉春日里轻薄的外套，枝头早已挂上新绿，傍晚的斜阳照着城市，在玻璃上反出光晕的虹彩。

　　为了这样的日子，妇人请了假来接送潇然，云舟则特意错开了时间，回到了家里。

　　“我妈知道我平常都在你这待着。”趴在床上的潇然仰着脑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云舟。

　　“这事她不早就知道了吗。”

　　“不过呢，考试辛苦啦。”云舟笑眯眯地说道。

　　“哼哼，感觉还好。”潇然翘着小脚，来回摆动着，白袜在空中划开一条优美的弧线，透过针脚，淡粉色的脚底显得格外可爱。

　　脚趾轻轻勾住，松开，在袜尖上留下小小的波浪，是脚趾的形状。

　　少女总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从旁边看去，好似在勾搭着云舟的心。

　　“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你要请我吃什么？”

　　“你有什么想要的呢？”

　　“自助？”

　　“你去吃不会很亏吗？”

　　“没去过诶…”

　　“行吧，这个月约稿赚的钱有要全花掉了。”

　　“哼哼！”潇然调皮的嘟着嘴。

　　于是，少女牵着青年的胳膊，腿上的裙子随风起舞，将风景拉进裙底的风光。别想多了，潇然可是每次都有认真穿好打底裤的。

　　“这个看着还不错。”

　　“那边的扇贝也感觉还行诶。”

　　“这个甜甜的玉米也要。”潇然在餐品架周围挑选着，不一会儿就将最大号的盘子装了个满。

　　“小心吃不完哦。”云舟在旁边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少女的屁股。

　　“唔…”一丝撒娇的声音。

　　“吃饱了吃饱了——”

　　“还真是幸亏你能吃饱啊。”

　　“什么啊？我怎么了嘛？”

　　“我不是我没有。”云舟支着下巴说道。

　　“你是在说我很能吃嘛——”潇然娇嗔道。

　　“没有哦。”

　　“嘁。”说罢，潇然走到云舟旁边，挤了挤云舟，坐在他身旁。

　　“内个…你讨厌有个妹妹嘛？”她睁大眼睛，眼神中待着闪闪的光。

　　“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

　　“不要让女孩子主动啊…”眼神中带着一点点失落。

　　“噗…”青年笑着，将掌心放在潇然头顶，揉了揉，就像每一次轻轻按揉潇然的红屁股那样。

　　“叫你妹妹会很奇怪吧，不过呢，叫不叫称呼和对不对你好是两码事。”

　　“不然张嘴闭嘴潇然妹妹，感觉和红楼梦一样，是吧，潇然妹妹？”

　　“有点讨厌你了…”潇然嘟着嘴说。

　　“坏哥哥。”

　　“嗯？”

……

　　【V】

　　夏天就这样匆匆到来，就像他们刚认识的那个夏天一般，炎热，潮湿。

　　让城市染上了燥热与进一步的匆忙，军训结束，学校竟然发慈悲的多放了两天假，加上周末便是小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可让潇然开心的不行，为了珍惜开学前最后的假期，她决定吧每一分钟都放在云舟的卧室里。

　　因为白天还有课程与报告要写，云舟便给潇然配了一把自己房门的钥匙，方便她什么时候想去待着。

　　既然这样，潇然就不再客气了，自那时起每天都会去云舟的房间里转一转，有时是在客厅坐着看看窗外，有时则是在云舟的电脑前摆弄他的东西。

　　最大胆的一次，少女在房间里解开上衣的扣子，拉下裙边的拉链，任凭身上的衣物散落在房间里，而后，让光溜溜的身子和云舟的床亲密接触。

　　让双腿夹紧软软的大枕头，肆意摩擦着腿间稚嫩的花瓣；将脑袋埋进被子，嗅着上面消毒水的味道。

　　潇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是觉得这熟悉的气味让她安心。

　　当然，我们都知道潇然这是怎么了，不要告诉她，因为很快，少女将会经历让她难忘的表白与教育。

　　这天，潇然独自一人坐在云舟的房间，云舟还没下课，所以潇然便只能自己静静地在他的卧室里打发时间。

　　“好想看看哥哥电脑里的东西…”少女想着，“好像还没看过所有的画呢…”

　　“上次只看了一两个。”

　　“电脑密码是多少来的。”

　　想到这个，她打开平板电脑，用云舟的账号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电脑密码是多少啊，我想看。”

　　“太无聊了吧，我还有一个小时就下课了哦。”

　　“想看电脑。”

　　云舟也没多想，便回道：“那我把密码发给你，你自己看吧。”

　　“哦对，不许乱动。”云舟特意提醒了一下潇然。

　　“知道了嘛。”回着消息，潇然心里却想着怎么样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打开电脑，随意翻找着文件夹，各式各样让她看不懂的文件映入眼帘。

　　就随便点点好了，毕竟潇然只是想看看云舟画过的画。在随意的翻找中，潇然发现了一个名字奇怪的文件夹——“不可以色色”。

　　“既然是不可以的东西，那么到了我的手里就是可以的了！”星星眼的潇然如是想到。

　　打开文件夹，一个接一个她看不太懂的代码映入眼帘，那就随便点开一个吧。

　　少女点开写着“miad－970－C”的文件夹，里面的照片不禁让她身上一阵暖流，身体里一阵蒸汽向上顶着脑袋，让她的脸晕上一片通红。

　　照片里，一位少女乖乖的趴在小桌子前，她双腿被绑缚在桌腿上，下半身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溜溜的屁股与大腿，小脚打开落在地上。

　　而身上只剩下一件粉色的上衣，长发披在肩上，遮住了她的脸颊。

　　边框上，一只胳膊伸出，它拿着大大的藤拍，拍子的大小似乎能够覆盖住少女的一整个屁股。

　　越往后，少女的屁股上便多了些许伤痕，从一开始光滑白皙的皮肤，到涂上些许绯红，再到明显的鞭痕围绕着高高撅起的臀瓣，少女的屁股逐渐变得殷红，最明显的痕迹上留下了更深的肿痕，伴着发青的颜色印在潇然的眼中。

　　“这…这这这…”潇然红着脸，迟疑的缓缓向下翻动，她有些胆怯，不知道是否要继续看下去。

　　她的心里出现了两只精灵，小恶魔对她说：“快看吧，这可是很棒的景色，说不定下一次这就是你那可怜的小屁股哦～”，而一旁的天使则笑着点头道：“说的是呢～”

　　“呜哇！不管了！”潇然继续往下滑，找到了一个视频，原来这照片就是视频的截图。

　　那少女被紧缚在桌上，一旁的人挥动着本该拿去拍被子的藤拍，一下接一下的抽打在她可怜又动人的屁股上，没几下的功夫就在臀峰的位置留下了高高的肿痕，音响里也伴着每一下抽打传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与少女吃痛的哭叫。

　　许久，那人拿出了小木拍，继续照顾着视频中少女的身后，她哭的更难过了，那份哭嚎逐渐加深，伴着她道歉的求饶——“对不起…好痛…屁股真的受不了了…对不起…呜哇——”

　　“唔！不要不要，不看这个。”想罢，潇然关掉了视频，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样打感觉好过分…”潇然又渐渐回想起那天楼道里的遭遇，眼神暗淡了下去。

　　“啊…”她坐在桌前发呆，随意的翻看着其他文件夹里的图片，直到停在了沙滩上的照片，那是其他国家的人的模样，潇然找到下面的视频，点了进去。

　　这次的视频是在沙滩上，金发的女人穿着分体的泳衣，上身披了一件轻薄的防晒外套，光着脚踩在沙滩上，脚掌上带上了点点沙子，海浪又将一些砂砾轻轻冲掉，那是度假的印象。

　　她将相机架在岩石边，自己背对着镜头，拉开了衣服的拉链，任那件本就轻薄的外套自由落在脚边，被海水打湿。

　　只有丝带细的系带绑在后背，腿间的神秘则被浅绿色带着白色条纹的布料遮挡，臀腿的些许肌肤裸露在外，让日光下的大海填上了别样的景色。

　　那人摆出妩媚的姿势站了一会儿，低下头捡起落在水里的外套，另一只手则放在身后勾到了那里的绳结，随手一拉，让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离开自己的上身，一双不算大但有型的白兔暴露在外，面对着湛蓝的海。

　　她回过头来，对着镜头笑了笑，可潇然的眼睛却被女人胸前的景色牢牢抓住，紧盯着胸前的小樱桃出神。

　　女人跳了几下，胸前的垂肉也随之颤抖了几下，走近镜头，此时的视频被带着内衣系带的白兔充满，一个转场，她已经躺在了沙滩上。

　　此时的镜头将她的全身扩进取景框，日光洒在她的身上，胸前的点点凸起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动人。

　　看到这里，潇然不自觉的将手拖在了自己的小白兔下垫了垫：“好小…要是能再大一点就好了。”一边想着，她撩起上衣，用手指隔着运动款的文胸在乳头上轻轻转起圈来，点点刺激传进她的心里。

　　女人看了看镜头，又露出了营业的微笑，她将手放在胯间，对着花瓣的地方轻柔了几下。

　　镜头后面的模糊中，似乎是一对路人经过，他们看了看女人的方向，似乎在仔细端详，便转头离开。

　　女人并没有因为身后的路人而打断动作，甚至好像没发现他们，她专心的用手指搓揉着腿间的沟壑，微微仰起头，眯着眼，显出享受的表情。

　　后面的画面则让潇然本就涨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滴下血来——女人干脆的解开了泳裤的系带，将光溜溜的小穴露在外面，她将双腿分的更开，似乎在让大海观赏她动人的花瓣，就在那私密间，浅棕色的皮肤包裹着里面的花蕊，唇肉将花核掩盖，两条相对细瘦的皮肤微微露出。

　　女人将两瓣唇肉掰开，彻底暴露出里面的稚嫩，从小腹连接下来的一条凸起伴着两侧湿润的花瓣，红润的穴口上一丝液体正挂在上面，就像大海打湿的一样。

　　潇然的手好像不停使唤似的，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将宽松的睡裤脱到脚踝，把身体埋进椅子，将光着的脚丫搭在桌子上。

　　少女紧盯着屏幕里诱人的画面，学着那人将自己身下的柔软掰开，稚嫩的穴接触到空气，带来点点微凉。

　　“我…怎么了啊…”潇然自言自语道。

　　“感觉…好奇怪…”一边想着，一边将手指放在花穴的洞口，指腹轻轻用力，将指尖插进湿润的花蕊，奇特的感受传遍她的身体。

　　一丝涨满，一点期待，一瞬胆怯，一些犹豫，少女最终将手指抽出。

　　“现在…不可以…”她想起学校里其他同学的话，又想起曾经在学校里公开的生理讲座上的警告。

　　“要小心地插进去，女孩子的第一次不可以随便。”

　　这样的话让潇然渐渐冷静下来，最终没能将第一次献给自己的手指。

　　可是这点冷静又怎么能掩盖住整个身下的欲望呢，那份别样的感觉让她身上燥热，初秋房间里的空调都没能带走的燥热。

　　“像她一样，揉揉上面的这个豆豆就可以了吧…”她学着视频中的样子，将手指放在上面微微露出头来的小豆豆上。

　　“唔…”第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以及之后的每一下，潇然咬着嘴唇，将自己的腿分的更开，手指上有规律的搓揉让她体会到了别样的感觉，是一丝酥麻，还有一丝羞耻，以及一丝别样的压迫感，好似有什么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她将脚踝的睡裤连同胖次一并脱下，回身扔到床上，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碍她的探索了。

　　潇然的手指加快了些许，在彻底探出头的小豆豆上按压、搓揉，试图找到像视频中一样的别样快感。

　　此刻的潇然好似自己变成了沙滩上的全裸少女，周围是自然的景色，腿间是私密的景色，眼前是无垠的大海，海浪伴着穴口传来的点点波浪构成一幅交响乐，让少女沉浸在陌生又愉快的欲望中。

　　然而这时，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防盗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房间里的潇然听了个清楚，额头上洇出了点点汗水，她赶忙关掉了电脑上的视频和文件夹，抓起床上的内裤套在腿上。

　　当胖次的松紧带刚刚套上胯骨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云舟走了进来。

　　“诶？怎么没穿？”云舟有些纳闷的问道。

　　“因为太热了嘛…刚才就吧睡裤脱掉了…”潇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样的回答，不论怎样，这种回答都显得那样虚假，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在说谎一样。

　　毕竟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呼呼的吹着，而平常让她自觉脱掉睡裤趴在腿上都会羞红了脸的潇然，又怎么会因为热而随便在云舟的房间里脱掉睡裤，将可爱的小熊胖次露在外面呢？

　　云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他放下背着的背包，靠近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说道：“小熊很可爱哦。”便转身出去洗澡了。

　　潇然的眼神迷离的看着房门的位置，心里乱糟糟的，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可云舟实在是有些太正常的反应又让她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二人就这样平和的度过了傍晚，直到天黑。潇然盘着腿坐在床上玩着平板，而云舟则在电脑前摆弄着什么。

　　青年回身说道：“潇然？过来一下。”

　　“诶？”

　　“上次说想看我画得画是吧，只给你看了几张。”

　　“嗯。”

　　“过来过来，给你全看完哦。”

　　“诶？不用啦…”

　　“过来——”云舟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点，在潇然看来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可云舟依旧眯着眼看着潇然，一如往日的温柔。

　　“知道了嘛…”说罢，潇然从床上爬到床边，将腿垂到地板上看着云舟。

　　“过来我怀里。”

　　“我在这就能看到的！”少女的脸又红了一点。

　　“嘶…”云舟见状，从凳子上站起走到床边，拽着潇然的隔壁将她拽到地上，少女拗不过他，只得乖乖靠在他的怀里，坐进凳子。

　　虽说不太愿意，但靠在云舟怀里的少女依旧乖乖的将脑袋倚在他的肩头，后背贴紧他的前胸，看着眼前的屏幕。

　　云舟点开了几个文件夹，里面的画按照时间和线稿的顺序排放整齐。

　　他点开其中一张画，那是一张带着狐狸耳朵的萝莉少女，白色的丝袜与礼物的缎带尤为显眼。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我就是在画这张画。”

　　“好涩…你这个萝莉控。”

　　云舟没有理会潇然，继续打开了另一幅画：“这个是我上个星期画好的，参考了水精灵的角色。”

　　“好看呢。”潇然看着鼠标点击的轨迹，心里总是不由得紧张，生怕自己偷看的东西被发现。

　　“我最喜欢的是这个。”云舟点开那张绑在拘束架上的少女，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

　　“诶诶诶！这个犯规了呀！”潇然看着画，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来。

　　“犯规了吗？我怎么觉得妹妹想被这样打屁股呢？”

　　“没有！屁股会痛！”说着，她双臂抱着胸前，摆出防御的样子。

　　“知道自己会屁股痛啊，小家伙，那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今天朝我要电脑密码看了什么呢？”

　　“就…上网随便…找了…找了点视频看嘛。”潇然结巴的回应着，身上又洇出了一层薄汗。

　　“那，你有没有看过这个呢？”说罢，云州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熟悉的照片——一位外国的少女全裸这在沙滩上，露出自己的私密。

　　“我…”

　　“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云舟的话带上了一丝严厉，他将手搭在潇然的肩上，惹得她抖了一下。

　　“没…没有…”潇然低着头嗫嚅道。

　　云舟笑笑，捏着潇然的小脸蛋，轻轻扭了一下。

　　“唔！痛。”

　　“坦白从宽，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呜…”潇然回过头去，睁着大眼睛，撒娇道。

　　“是不是抗拒从严？”他看着少女撒娇的眼神，揉了下刚才扭过的脸蛋。

　　少女点点头。

　　“我没有很生气，可以告诉我都看了什么吗？电脑是有文件读取的记录的哦。”

　　“就是…想找你画过的画，然后随便点点就点进了这个文件夹…还有另外一个…”还是说了实话。

　　“哪个？”一边说着，云舟一边揉着潇然的脑袋

　　“打屁股的…那个，有点太重了我很讨厌。”

　　“这样…然后呢？”

　　“最后就看了这个…”

　　“沙滩上的这个？”

　　“嗯…”

　　“那是不是也做了什么坏孩子的事呢？”

　　“诶…”潇然的脑子震了一下，“不对不对不对，怎么会直接问这么直白的问题啊！这么羞耻怎么回答嘛！”想到这个，她的脸更红了。

　　“我…”

　　“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会相信。”伴着话语，云舟继续揉着潇然的头顶，像安抚一只走丢的小猫。

　　“我依旧会和当时说的一样，不会讨厌你，也不会因为你真的做了这种事而生气。”

　　“没什么原则性的问题都没关系的。”

　　“而且我会按照约定，继续陪着你。”

　　“不会讨厌你的哦。”

　　“但我依旧希望你会和我说实话，不论是什么，我都会相信。”

　　短短的几句话在潇然的心间荡漾，她无法抗拒的总是那句“我不会讨厌你。”，他给了自己第一次被这样认可与第一次被良心劝导的感受。

　　“对不起…”潇然害怕的是对不起自己预支的信任，羞耻的是自己也做了在她看来不该做的事。

　　“没关系的。”

　　少女颤抖着身体抬起头，眼眶中的泪逐渐聚集，在睫毛上粘上了几滴露珠，“看了…然后学着里面的动作…搓了搓…腿中间的地方。”她的声音就要小到听不见。

　　“就是看的时候有一些…很奇怪的感觉…痒痒的…身下有种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嗯嗯。”云舟看着眼前委屈的小家伙，将她揽在臂弯间，脑袋侧靠在自己的肩上。

　　“对不起…”

　　“是不是要被…打…了。”

　　“要被打什么呀？”青年故意挑逗着少女。

　　“呜——”潇然彻底羞红了脸，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嘴唇。

　　“是不是会被哥哥打屁股呢？”看着楚楚动人的女孩，云舟接下话茬。

　　“好啦，对不起调戏你了一下哦，知错认错的好孩子就是好样的。”

　　“不过，毕竟做了一些坏坏的事，所以还是要被惩罚哦。”

　　“在这之前，先缓一会儿吧。”说着，云舟轻抚少女的脸蛋，从下巴到脖颈，最后跨过腰肢，将小孩抱紧。

　　潇然闭着眼睛，静静感受着被裹紧的感觉，几下深呼吸让少女的心情渐渐平复，眼泪渐渐变干，身上也不再颤抖。

　　几分钟后，她从怀里坐了起来，吸着嘴唇看着云舟。

　　“好些了？那就去床上趴好吧。”

　　“嗯…”她爬到床上，拿过那个软软的枕头抱进怀里，又从床头拿了皮筋将头发扎好，脚背贴着床，脚趾轻轻勾了几下，双腿微微分开——这是每次犯了稍微严重的错而挨打的经典姿势。

　　看着床上乖乖趴好等待行刑的女孩，云舟从抽屉里拿出戒尺，说道：“因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且差点撒谎搪塞过去，所以这次除了巴掌还要挨尺子，我说明白了吗？”

　　“知道了…啊…哥哥…轻点…”潇然知道这样说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好似这样就能让即将落下的巴掌轻一点呢？

　　“要来了。”

　　“啪…啪…啪…”巴掌开始有规律地在少女的臀上落下，即使隔着胖次也依旧在屁股上留下明显的痛感。

　　潇然攥着枕头，慢慢感受着身后的疼痛，相比之前，潇然已经能够忍耐不太重的巴掌了。

　　自从第一次挨打之后，少女时不时就会被云舟按在腿上拍上几下屁股，当然这些惩罚也不是空穴来风，往往都是调皮的小家伙没有好好做作业，或是吧衣服弄脏，又或是吧不小心弄脏的东西偷藏起来，一般也就是乖乖被扇二十几下巴掌的程度。

　　加之挨了啪之后，还能在云舟怀里心安理得的撒娇，安心地被揉着屁股打个盹再回家，因此潇然也没有很讨厌这种管教。

　　不过今天潇然深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现在的她只得乖乖在床上趴好，挨着一下又一下巴掌的惩罚。

　　不知道是第几下，云舟的手上加大了些力度，少女的屁股也伴着巴掌的扇打摆动，就像刚倒出盒子的果冻一般，惹人喜欢。

　　“唔…痛…”她将嘴巴埋进枕头，小声的抱怨，可是云舟的巴掌好似无视了这样的撒娇，又或者说回应了这份请求。

　　“啪！”力道明显加大了些，好似在回应刚才的吃痛：“还是不够痛吧。”

　　“呜…”少女的声音逐渐变成呻吟，抱着枕头的力气更大了些。

　　房间里回响着屁股上的扇打声，每声击打都好像告诫少女的提示，让她更深的将脑袋埋进枕头。

　　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的拍打在臀峰，透过三角裤的边边已经能够看到些许粉红，随着数量的增加，疼痛也逐渐提升，潇然的屁股开始绷紧来抵抗疼痛的到来。

　　“哇啊…”

　　“放松，放松。”云舟说道

　　几秒钟的暂停后，少女才将小屁股缓缓松弛下来，回到了一开始圆润的姿态。

　　可是随着巴掌的继续扇打，她又不自觉的将肌肉绷紧来对抗掌心，云舟只好再次停下，再等待少女放松下来。

　　就这样拉扯了几个回合，潇然的喘息声也逐渐变大，已经能够在卧室里清晰的听见的地步。

　　“呜哇…痛…”

　　“还有20巴掌，热身就结束。”

　　“还有20？”潇然从枕头里探出头，委屈的看着云舟。

　　“你已经坚持了30下哦，很棒很棒。”

　　“呜——”

　　“继续。”

　　“好痛…”

　　“啪…啪…啪…啪…”巴掌又开始照顾着潇然的小屁股，潇然咬紧枕头发出呜咽，试图缓解一点疼痛。

　　随着前面的击打和少女屁股上的小动作，小熊胖次被臀缝一点点蹭了进去，点点异物感让少女有些不舒服，她抽出手，想要将胖次拉出。

　　可云舟还没注意到，他以为是被打通了想要挡住，看着少女将手放在身后，他攥着少女的手腕，将手腕按在腰窝。

　　“不可以挡哦。”

　　“不是的！不是的！”潇然挣扎道。

　　“不是要挡…”潇然的手指向胖次的方向够了够，云舟也松开了压着手腕的手。

　　他看向潇然手指的方向，胖次中间的小熊图案已经陷进臀缝中，右半个屁股都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轻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啦。”说完，便拽着裤腿边将少女的胖次从臀缝中拉出，简单的抻开，揉了揉。

　　提起胖次的布料时，在少女腿间的位置，一丝湿润的痕迹从正中间显现出来，潇然当然是不知道的。

　　傍晚前的刺激并没有让她达到释放的临界值，巴掌责打屁股的时候，欲望再次被点起，只是潇然小笨蛋只顾着吃痛，全然没有注意到伴着屁股上的红一起洇出的还有花瓣里的蜜露。

　　就在三角裤卡进去的时候，被布料带出，于是就有了湿润的痕迹。

　　“唔——”潇然害羞的蹭了蹭床单。

　　“那继续喽？”

　　于是乎，在这小插曲过后，巴掌又开始有规律地落在少女的屁股上，潇然也开始了新一轮对抗，时而轻扭身子，时而绷住屁股，不论用何种方法，不变的依旧是噼里啪啦落下的巴掌。

　　“呜呜…错了…”在不知道潇然第几次喊痛后，巴掌终于停下了。

　　而后，云舟勾着胖次的松紧带，试着将小熊拖到腿窝，可潇然还压在另一面呢。

　　所以只好用巴掌提醒一下小家伙，让她自觉的抬起身子，被哥哥脱掉内裤吧。

　　只要浅浅的几巴掌，可爱小熊挡住的桃红色可怜的屁股，就会暴露在空气中，潇然抱着枕头的力气更大了。

　　“能不能…”话还没说完，潇然就察觉到一丝愚蠢，便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像什么“可不可以穿着胖次挨”这种话应该会很可笑吧，毕竟每次挨打都是打在光屁股上的，而自己可爱的小桃子也早就被云舟在个方位看了个遍。

　　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是乖乖在床上趴好，静等下一项惩罚的到来。

　　“换尺子喽。”云舟从桌上拿起戒尺，用尖尖轻点了几下潇然的臀峰。

　　“可以先…摸摸吗…”潇然侧着身子，回过头，看向云舟。

　　可云舟的视线第一眼却落在了少女侧身露出的神秘上，在睡衣下摆的阴影中，肉唇小小的凹凸形状，在并不茂密的森林掩映下隐约出现。

　　很快地他又将视线拉回少女面前，在看到潇然嘟着嘴红着脸的样子后，他也只好尴尬的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哼…”或许，这份愠怒就是潇然的回应吧。

　　“继续，十五下尺子。”

　　“以前不都是十下的嘛！”

　　“你觉得这次和普通的惩罚一样吗？”

　　“呜…”

　　“尺子之后，还有一样呢。”

　　“啊？不要不要，不要再挨屁股打了，呜…”

　　“不是屁股哦，不过等你挨完尺子再说。”说罢，云舟将尺子高高举起。

　　“啪！”一声脆响从臀腿间炸开。

　　“啊！好痛！”

　　似乎是刚才有点太用力了，第二下明显的轻了许多。

　　“啪，啪，啪，啪”连续四下，都落在潇然的右臀上。

　　潇然用力加紧屁股上的肉，绷紧双腿，来缓解每一下的责罚。

　　可就像上次一样，尺子的痛和巴掌可完全不痛，每一下清脆的钝痛要比十几下巴掌来的更厉害。

　　“啊…好痛…错了…哥哥…”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溢出，点点湿润浸湿枕头，潇然将紧紧攥着枕头的边缘，好似要将棉絮布料挤压成小小的面团，可不论怎么做，屁股上的痛都难以散开，每一下尺子后都是长长的回味氤氲在臀上。

　　随着尺子继续落下，她开始试着将脚抬起，挡在屁股上，可抬到一定的高度，就会精准的踢到云舟身上，刚开始还没怎样，可是踢得多了，就免不了被说上两句。

　　“脚不要乱动，不然脚心要一起挨了。”

　　“不要不要，不要打脚底…”嘴上说着，潇然却还是在下一次尺子打上屁股后将小脚抬起，挡在上面。

　　“潇然——”云舟其实并没有生气，他很清楚潇然的耐痛极限，只是翘起的小脚总是打断他的惩罚，加上实在是有些可爱。

　　白嫩的脚心在空中挥舞出一条曲线，从脚掌看去，脚趾是那样的小巧，粉白色的带着一点点指甲的边缘，就像裹着糯米纸的奶糖。

　　潇然算不上很高的那种女孩，脚码自然也没有多大，捧进手心里也是小小一个，脚跟上也不怎么有粗糙的纹路，一整个下来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动人。

　　云舟抓住潇然的脚踝，用尺子面点了点，这可吓坏了小姑娘。

　　她连忙从床上支起身子，也顾不上会被看光了，也不在乎红红微肿的臀峰了，她伸出手拽住云舟。

　　“求你…我很怕这个…”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珠也适时落下。

　　“唉…我明白的…”说罢，他揉了揉还攥在手中的脚心。

　　“规矩还是规矩，可以坚持一下吗，因为你阻碍了太多次惩罚，加罚是肯定的。”

　　看见云舟的样子，潇然也渐渐不再激动，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唉…你呀…”云舟说着，放下了少女的脚踝，又靠近脑袋，掀起额角的头发，亲了一下。

　　“我不是他，也永远不是。”说罢，又拎起潇然的脚踝。

　　“啪！”

　　“呜！”

　　“好了，还有四下，趴好。”

　　“呜！”

　　“啊！”

　　“好痛…呜…”

　　“咿——”最后一下格外的重，不由得让潇然叫出声来。

　　她将头歪过来，一边的脸颊贴着枕头，几滴眼泪淌到颧骨边，顺着鼻翼划过，滴在枕头上。

　　云舟将尺子放回抽屉，坐在少女身旁，用指关节擦掉渗出的眼泪，又抽出床头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休息好了吗？还有最后一样惩罚。”

　　“还要打什么…”潇然有些不爽地问道。

　　“过来坐到我怀里。”说完，云舟走到桌旁，示意潇然来椅子上。

　　“干什么…”她低着头，双手挡在自己腿间的森林前，脸红红地走到凳子旁。见云舟分着腿坐在上面，潇然有些疑惑，自己应该怎么上去呢？

　　“坐进我怀里啦，屁股放在腿中间，直接坐下去会痛的吧。”

　　“你还知道会痛啊…”说罢，她坐到青年的怀中。

　　潇然还不知道，她把自己送到了什么惩罚的门口，直到她听到云舟这样说：“把腿放在桌子上，身体完全靠进我怀里，我会扶着你不让你摔倒的。”

　　潇然瞬间羞红了脸，她掐着云舟的大腿问道：“嗯？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下面还没穿诶！”

　　“而且而且，刚才不是惩罚过了吗！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还要让我干什么奇怪的事嘛！”

　　“刚才应该意犹未尽吧？”

　　“没有！一点都不想！”

　　“可是刚才挨啪的时候，花瓣可是湿掉了哦。”

　　“诶？我…”潇然的脸突然红过了屁股，她一手掐着云舟的腿，另一只手紧紧挡在了自己的花瓣前。

　　“刚才给你弄胖次的时候看到的。”

　　潇然低着头，挡着花瓣的手也缓缓松开，她偷偷将手指放进肉唇间，轻轻剐蹭了几下，只觉得指尖点点湿润，但与下午湿漉漉的花瓣相比，确实少了很多。

　　“可以试着搭在桌子上吗？毕竟之前其实也碰过了不是吗。”

　　潇然回想着，在第一次见面的楼道里，身后的男人竟然轻拍了自己的小穴，相比后面的惩罚，那一下轻拍简直是过家家。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又带上了点点空洞。

　　“我不想说假话，我不是什么矜持的人，那次就是精虫上脑了才答应的。”

　　“包括现在，说一点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那是胡扯。”

　　“但是制止他，后面帮助你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那个时候就感觉你不应该这样。”

　　“我依旧会保护你，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

　　潇然沉默着，将身体往下滑了滑，脑袋靠在云舟的身上，身体则被他的大腿与凳子支撑，她缓缓抬起双脚，腿间的森林也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就像她下午第一次探索新世界那样。

　　“请你不要有生理反应…这我还是知道的…”潇然带着点怨气的说道。

　　“我尽量…”说着，云舟搀着少女的腋下，待她保持平稳后，挠了挠潇然的下巴。

　　“我不是小猫啦…”

　　云舟没有回应，而是将手指贴在少女的花穴上，从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开始轻轻抚摸，就像挠痒痒一样。

　　潇然是觉得脸烫烫的，身下痒痒的，就如同几个小时前的感觉一般，才挨过打的屁股也不那么疼了。

　　云舟将指腹划过稀疏毛发的唇，抵在了中间的坚硬上，从靠近小腹的地方缓缓滑下。

　　“嗯…”潇然不自觉发出了点点声音，呼吸也变重了许多，甚至在房间里都听得十分清楚。

　　“现在不舒服要说哦。”

　　“嗯…好羞…”

　　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坚硬地方的顶端，在那里，手指停住了。

　　从滑动变成了画圈圈，就在最顶点的地方原地打着转，云舟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啊…哈…”羞耻的心情让她无法说出口，只得在心里想：“这是什么感觉…”一边想着，一边攥紧了云舟的睡裤。

　　手指继续在花核上打转，速度也变快了一点，有几下甚至在像挑逗一样一下一下从下面勾着小豆豆。

　　“唔…嗯…”少女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眼角也重新带上了泪光。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哭了，但是自从认识云舟开始，每次掉眼泪都不再是以往的厌恶自己与疼痛的委屈了，取而代之的是对犯错的悔恨与被惩罚的羞耻。

　　云舟将另一只手也伸到花穴边，用食指和中指掰开紧致的唇肉，另一只手继续在阴蒂上打着圈圈。

　　几秒钟后，画圈圈的手变成了稍微用力的按压，变作了别样的快感传遍少女的身体。

　　潇然的脑中空空的，只剩下了身下的刺激与敏感，带着痒、带着舒服、带着羞耻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即将迸发的感觉。

　　然而就在下一秒，任何感觉都戛然而止。

　　随后，花瓣上传来的不是刚才即将迸发的触感，而是手指拍打的疼痛。

　　“唔！”云舟用弯曲的手指轻拍了下花核，就像那天在楼道里那样，只是这次力道似乎重了些。熟悉的感觉袭来，少女将睡裤攥的更紧了。

　　“现在也算是小惩罚，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可以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但是不要太过哦。”

　　“我是第一次嘛，呜哇哇！”没等她说完，又是一下拍打。

　　“不要…”少女的泪水夺出眼眶，云舟的拍打并不用力，只是相比于刚才的快感，现在的拍打是在是有点太复杂了，疼痛夹杂着快感一并袭来，刚才意犹未尽的感受变作了催化剂，让潇然的感觉放大了不少。

　　“嗯！”又是一下，紧接着连续几下巴掌轻拍在小穴上。

　　“痛！”少女吃痛的叫出声来，想挣扎，但整个身体的受力都在云舟身上；想放下腿，可凳子到桌子的长度根本不够将腿抽出；想合上花瓣，奈何云舟的手夹在中间，刚刚合上边又会被掰开。

　　“不要…呜呜…”潇然带着点气愤的说道。

　　“最后五下，我会温柔的，而且刚才还有一切反应没有结束吧。”云舟的声音温柔，他嘘这声音在潇然耳边说道。

　　气流传到少女耳中，带来的刺激变成了新一轮挑逗，让她挣扎的身体又软了下去。

　　巴掌的声音并不大，毕竟没有用什么力气，只听得身下的花瓣上，传来点点拍打的声响。

　　“唔…”

　　“嗯…啊…”

　　“啊…”

　　“嗯…”

　　“嗯！”最后一下依旧用了更大的力气，十下轻拍让少女未经人事的稚嫩带上了一点点红晕，毛发间隐约透露出微红的痕迹。

　　潇然将脑袋向后仰，就在她庆幸自己应该结束了今天梦幻的惩罚后，小穴上又传来了云舟手指的质感。

　　“妹妹，现在只管放轻松，剩下的交给我。”

　　手指在花瓣间翻动，指尖挑逗着早已探出头的阴蒂，这里从来没被欺负过，而今天长时间的刺激让潇然早就积攒了足够的欲望。

　　她眼神迷离，只觉得身下充满着轻微的疼痛与即将释放的什么东西。

　　云舟的两根手指抵在豆豆上，加快了搓揉的速度，按压的力量似乎也大了些。

　　就在一下又一下的刺激中，潇然的呼吸逐渐加快，她侧过头来，看着窗外街灯的光，或许是被泪水噙满，又或是什么别的议原因，她的眼神逐渐模糊了许多。

　　“啊…哈…呜哇！”忍不住的一声叫喊，她绷紧身体，似乎全身的力量都积攒在身下的穴口，将积蓄已久的欲望一并释放。

　　潇然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少女吸着鼻涕，用掌心轻轻揉着自己被拍红的花瓣。

　　眼里含着泪，她轻咬嘴唇，时而偷偷看看云舟，又时而看看自己的身下，掌心带上了点点湿润的东西。

　　“打疼了吧——”云舟拖长声音问道。

　　少女没有回应，而是点了点头。

　　“都说了不可以乱看了，还是看到了小孩子不许看的东西吧。”

　　“讨厌你…”

　　云舟将怀里的少女搂地近了些，依旧温柔的将巴掌放到少女头顶，揉了揉。

　　“哼。”

　　“所以啊，小家伙，现在已经学会大人的事了吧。”

　　“哼…”

　　“这方面要谨慎哦，有很多连带的附加问题的。”

　　“讨厌你…”

　　“讨厌你…”

　　“坏哥哥…”少女嗫嚅着，重复在嘴里念叨，而后，有些粗糙的触感袭来，是云舟的手指。

　　他用指关节轻抚过少女绯红的嘴唇，沿着嘴巴轻轻滑动。

　　“讨厌我了？”他问道。

　　而少女的回应也是那样直白——“诶诶诶，痛！”云舟的手指被咬了一口。

　　少女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又伸手捏着他的手掌，它给少女安心的抚摸，又带给她严厉的惩罚。

　　她看着刚被咬出的牙印，将嘴唇轻贴在上面。

　　‘啾’，轻轻的吻。

　　云舟眯着眼睛，抬手又揉了揉少女的头顶说道：“那么，身体已经彻底被看光了。”

　　“死变态。”

　　“那以后就只允许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变态啊你！流氓！”少女的声音大了些，但能听出来，她并不生气，而是娇嗔。

　　“我的意思是说…”一丝犹豫，云舟的身体微微发抖，片刻过后，他说道：

　　“喜欢你。”

　　“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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