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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7-8)作者:hhkdesu

[db:作者] 2026-01-21 10:39 长篇小说 8590 ℃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7-8)

作者:hhkdesu

2026/1/20发表于:pixiv

字数:12483

  第7章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妈妈再次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  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大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闪烁的霓虹灯仿佛是铺在地上的银河,而这里,就像是银河之上的神殿。

  秦叙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签着字。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精壮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如果不是那偶尔从镜片后透出的冷光,他更像是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这座罪恶之城的地下皇帝。

  “随便坐。”

  他头也没抬,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手里的钢笔依然在纸上沙沙作响。

  妈妈没有动。

  她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左右的位置,双手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姿态优雅而矜持。

  她穿着一身浅棕色的针织包臀裙,这种颜色很温婉,很有居家少妇的感觉,贴身的剪裁设计,将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腿上是一双10D的肉色超薄丝袜。这种丝袜比黑色更挑人,因为它几乎是透明的,只要腿部有一点瑕疵、一点赘肉,都会被无限放大。但穿在妈妈腿上,却像是给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细腻的柔光滤镜,透着一种健康、温润,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肉感。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

  妈妈就那样站着,微微抬着下巴,眼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高傲和疏离。她要时刻提醒秦叙白,她是一个落魄的名媛,是有身段的,不是那种召之即来的便宜货。

  秦叙白一直在忙。

  这期间,桌上的电话响了几次。

  “……告诉老三,那批货要是再出问题,让他提头来见。”

  “……东边那个项目,把那个钉子户给我解决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那个房子立在那儿。”

  “……嗯,律师团那边安排好了?很好,让那个法官明白,什么叫法不责众。”

  他的声音始终平静且温和,但说的每一个字,却又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辣——这就是秦叙白,一个谈笑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魔鬼。

  妈妈静静地听着,把这些信息都记在脑子里。

  虽然这些还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但这证明她离核心越来越近了。

  终于,秦叙白合上了文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才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妈妈。

  他的目光很慢,从妈妈的脸上开始,缓缓下移。

  脖颈、锁骨、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平坦的小腹……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妈妈的腿上。

  “不错。”他轻声赞叹了一句,“很有悟性,看来这半个月,你想通了很多事。”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大多数女人以为我只喜欢黑色,黑丝确实性感,但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秦叙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给学生讲课的大学教授,“而肉色……尤其是这种极薄的肉色,它代表的是一种伪装的裸露。看起来像是没穿,摸上去却是滑腻与温和,这种似是而非的朦胧,才最是高级。”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沿着妈妈大腿的侧面线条轻轻划过。

  “而且,这身打扮很适合你。温婉、居家,像个……良家少妇。”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种人妻的味道,比那种妖艳的贱货更让人有破坏欲。”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良家少妇?人妻?

  这不就是她现在的真实身份吗?这个男人,哪怕不知道她的底细,却凭借着那种变态的直觉,精准戳中了她的痛点。

  “秦爷过奖了。”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假笑,“只要秦爷喜欢,这身衣服就没白穿。”

  “喜欢是喜欢。”

  秦叙白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挑剔,“不过……这双裸色高跟鞋的跟有点太细了。这种细跟虽然好看,但如果你要穿着它做什么剧烈运动,可能会站不稳。下次换一双跟稍微粗一点的,或者……干脆不穿鞋。”

  剧烈运动?

  妈妈脸颊微微一红,这个男人的暗示,总是这么露骨又这么学术。

  “好了,既然是面试,那就得有点面试的样子。”

  秦叙白突然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着刚才那支钢笔。

  “面试?”妈妈一愣,“秦爷,您这是要……”

  “我不养闲人。”秦叙白淡淡地说道,“尤其是想要留在我身边的女人,光有脸蛋和身材是不够的,还得听话,绝对的听话。”

  啪嗒。

  他手一松,钢笔掉在了地毯上。

  “把它捡起来。”秦叙白指了指地上的钢笔,“但是……不许弯腰,也不许蹲下。”

  不许弯腰?不许蹲下?

  那怎么捡?

  妈妈看着地上的钢笔,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秦叙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用脚。

  这是……服从性测试,更是一场满足他变态足控癖好的表演。

  此时此刻,妈妈的脑海里闪过在家里练习了无数次的画面。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这时候表现出抗拒或者笨拙,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必须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有天赋的玩物。

  于是她慢慢走上前,在那支钢笔旁边停下。

  抬起右脚,足尖轻轻一转,将那只裸色高跟鞋蹭了下来。

  脚从鞋子里滑出来的瞬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现出一抹柔光,脚趾圆润整齐,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有些紧致。

  她单脚站立,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没穿鞋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那是常年练功和最近刻苦特训的结果。

  伸出脚趾,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大脚趾和食趾微微张开,有如一个精巧的夹子,准确夹住了那支黑色的钢笔。

  钢笔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隔着丝袜的温热脚趾接触在一起。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脚背用力绷直,拉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那个足弓的形状正如秦叙白所说,如果不穿高跟鞋,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她慢慢地抬起腿。

  随着腿部的抬高,那一身浅棕色的包臀裙被撑紧了,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她必须保持平衡,单脚站立,还要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核心力量的要求极高。

  但她做到了。

  妈妈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稳稳地站在那里,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脚趾紧紧夹着那支钢笔。

  然后,她将腿伸向秦叙白,脚尖轻轻点在办公桌的边缘。

  “秦爷……您的笔。”

  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但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却像是一种动情的娇喘。

  秦叙白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低级的色欲,而是一种欣赏艺术品的专注。

  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看着丝袜下圆润可爱的脚趾,看着那被夹在脚趾间的黑色钢笔。

  “完美。”秦叙白轻声赞叹道,“看来,你的身体协调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顾小姐,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伸出手,从妈妈的脚趾间抽走了那支钢笔。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脚背。

  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妈妈的全身,她差点没站稳。

  “穿上鞋吧。”

  秦叙白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子上。

  “测试通过,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妈妈如释重负地放下腿,重新穿好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裙摆。

  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捡笔,但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爷,有什么吩咐?”

  “我听芳姐说,那晚你第一次来,是从一个全是高中生的包厢里出来的?”  秦叙白点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那帮学生里,有个领头的叫张子昂,对吗?”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那个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是……是有这么个人。”

  妈妈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像是个富二代,那天过生日。”

  “嗯。张建国的独子。”秦叙白淡淡地说道,“张建国那个老顽固,手里握着城西那块地皮,死活不肯卖给我,最近我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他还是不松口。看来,得从他这个宝贝儿子身上打开缺口了。”

  他弹了弹灰,看着妈妈,眼神戏谑:“我听说那晚,那个叫张子昂的小子看你的眼神……很迷恋?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看到了肉骨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

  “我要你利用这种迷恋,接近他,让他上头,让他为你神魂颠倒,让他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女人。”

  “然后呢?”妈妈问。

  “然后……”秦叙白笑了,笑得运筹帷幄,“做个局,仙人跳。”

  “我要你把他骗到床上,让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女神,就在他以为能占有你的时候……”

  秦叙白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我会让人破门而入。到时候,相机、录音笔、早已准备好的巨额欠条,都会摆在他面前。那种情况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富二代,为了不身败名裂,让他签什么,他就会签什么。”

  仙人跳?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秦叙白亲口说出这个计划,妈妈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堂堂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对付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且,那个人还是她儿子的死党!

  “这……秦爷,这可是违法的……”妈妈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发紧。  “违法?”

  秦叙白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转过身,走向书架后方那幅巨大的油画。

  “咔哒。”

  一声轻响,油画移开,露出了那个嵌入墙体的合金保险柜。

  妈妈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这个保险柜打开。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柜口,随着厚重的柜门缓缓开启,里面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下层依然是堆积如山的现金和金条,但在最显眼的上层隔板上,那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账本!

  盛世集团的核心死穴!

  它就在那儿!离她只有几米远!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妈妈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她拼命压抑着想要冲过去抢夺账本的冲动,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保险柜上层移开,假装贪婪地盯着下层的那些美金。

  秦叙白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眼神的微颤,他随手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捆厚厚的美金现钞。

  “砰。”

  两捆美金被重重地扔在桌上。

  “这里是十万美金。”

  妈妈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数字锁死了。

  十万美金!

  这笔钱,足够爸爸在ICU里用最好的进口药,撑过最危险的阶段!只要有了这笔钱……

  妈妈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救命的稻草。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钞票的一瞬间,秦叙白的手突然按在了钱上。  “顾小姐,别急。”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隔着镜片,看妈妈就像在看一只贪吃的猫,“在盛世集团,没有预付的规矩。”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发白。

  “这十万美金,就放在这儿。”秦叙白慢条斯理地将钱重新拿起来,当着妈妈的面,又一次放回了那个黑洞洞的保险柜里。

  他把钱放在了那个黑色账本的旁边。

  “只要你漂亮地完成任务……这笔钱,就都是你的。”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合金柜门在妈妈眼前缓缓关闭。

  那十万美金,连同那个核心账本,再次被黑暗吞没。

  妈妈感觉心脏猛地一空,仿佛救命的氧气被切断了。

  现实的缺口依旧存在,父亲的药费依然没有着落,但秦叙白却在她脖子上套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拴着那笔“未来的钱”。

  “而且……顾小姐,你是个聪明人。”

  秦叙白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妈妈,抛出了第二个杀手锏。

  “只要做完这一单,证明了你的能力和忠诚,我就升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他走到妈妈身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办公室,帮我整理文件,处理一些……更私密的事情。”

  私人助理!

  自由出入!

  那意味着……只要熬过这一关,她将拥有无数次接近那个保险柜的机会!  秦叙白把钱锁回去,是为了控制她;但他给出的这个职位,却是她梦寐以求的突破口!

  为了那个账本,为了给丈夫报仇,也为了那笔必须要拿到的救命钱……  牺牲一个张子昂算什么?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在秦叙白画出的这条道上一路走到黑。

  “还有一点。”

  秦叙白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妈妈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

  “虽然是仙人跳,但我不想让你真被那小子上了。”

  说着,他的视线沿着妈妈的脖颈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秦叙白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多么完美的腿……这是留给我慢慢鉴赏的艺术品,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上,沾染别人的味道,明白吗?”

  妈妈浑身僵硬。

  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不能躲,她现在的命脉、父亲的命脉,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

  她甚至还要表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顺从。

  她知道,这是秦叙白的警告,也是他在宣誓主权——她是他预定的藏品,容不得别人染指。

  妈妈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儒雅斯文却手段阴狠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明白了,秦爷。”

  “……我接。”

  秦叙白满意地笑了。

  他在妈妈的大腿上最后用力捏了一把,似乎在确认所有权,然后才收回手,将茶几上的一份牛皮纸袋推给她。

  “去吧,资料都在里面。”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雪茄,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做得漂亮点,钱在这里等你,别让我失望。”

  妈妈抓起那个沉甸甸的资料袋。

  手里没有钱,只有一份肮脏的任务,和一份沉重的许诺。

  但她抓得很紧,仿佛抓着通往复仇之路的唯一钥匙。

  保险柜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个黑色的账本再次吞没在黑暗中。  但这一次,妈妈知道,她离它更近了。

  ……

  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想着妈妈。

  她今晚会遇到什么?会见到秦爷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这一次,妈妈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早,而且,脸上并没有往日的疲惫和狼狈,相反神色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澡,而是径直走向了我。

  妈妈穿着浅棕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的超薄丝袜,灯光下,丝袜美腿显得格外诱人,透着一种温润的肉感。

  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

  “妈,你回来了。”我坐直了身体,“那是……什么?”

  妈妈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把那个纸袋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凡凡,又有十万美金。”

  “十万?!”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么多?他又给你钱了?”

  “暂时还没给,但他给了我一个机会。只要我不搞砸,就能做他的私人助理,以后就能自由进出他的办公室,那个保险柜……那个账本,我就有机会拿到了!”

  “真的?!”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我听出了妈妈语气里的不对劲,“代价呢?他不可能白给你这么多好处。他让你做什么?”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指尖在那牛皮纸袋上轻轻摩挲着。

  “他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仙人跳。”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他让我去勾引一个人,让他对我神魂颠倒,然后做局毁了他,让他签下巨额欠条,还要拍下他的丑照。”

  我愣住了。

  仙人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勾引谁?”我追问道,“是哪个竞争对手吗?还是哪个贪官?”

  妈妈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啪。

  她突然把手里的牛皮纸袋甩在茶几上。

  纸袋没有封口,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资料滑落出来。

  一张照片,一张我也很熟悉的照片。

  我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花哨的T恤,正搂着一个小姐笑得一脸猥琐。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

  那是前几天还在跟我意淫我妈、说想喊她妈的富二代。

  张子昂。

  第8章

  我和妈妈两个人,隔着这张照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怎么会是他……”

  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地道,“妈,秦叙白让你搞的人,怎么会是他?”  妈妈低声说道:“秦叙白说,张子昂是张建国的独子,张建国一直不肯把城西那块地皮卖给盛世集团,秦叙白想从他儿子身上打开缺口。只要……只要抓住了张子昂的把柄,张建国为了儿子的前途,就不得不妥协。”

  “所以他就让你去仙人跳?”我猛地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妈!那可是张子昂!是我高中三年的兄弟!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毁了他?”

  “那我能怎么办?!”

  妈妈也突然抬起头,绝美的眸子里充满了红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凡凡,你以为我想吗?可是你爸还在ICU躺着!医生又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如果不续费,你爸很快又要停药!这个任务做完,秦叙白就会给十万美金,那是你爸的救命钱!”

  “而且这是秦叙白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如果不接,就永远别想接近那个保险柜,永远别想拿到那个账本!那我受的那些罪,全白费了!”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打断了我,冷静地说,“凡凡,妈妈没得选,为了你爸,为了这个家,别说是一个张子昂,就算是……”

  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着妈妈凄美的脸,心里像是有把刀在绞。

  是啊,她没得选。

  一边是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父亲,一边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这道选择题,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张子昂的照片上,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高二那年,张子昂搞大了隔壁班那个女生的肚子,那女生哭着找他负责,他却一脸不耐烦地扔给她两千块钱,让她去打胎,还跟我们炫耀说:“那种女人就是玩玩,谁让她不吃药,傻逼。”

  还有前几天,在烧烤摊上。

  他拿着偷拍我妈的照片,一脸淫笑地说:“要是能让我睡她一次,喊她妈都行。”

  甚至更久以前,每次他过生日、聚会,总是把我叫去。表面上是兄弟,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给他当绿叶,衬托他的阔绰,要是出事了被他爸问责,背锅的总是我。

  兄弟?

  去他妈的兄弟。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人的命更重要。

  “妈。”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眼神逐渐变得冷酷起来,“我想通了,你说得对。”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转变得这么快。

  “张子昂……他本来就是个烂人。”我指着那张照片,既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说服自己,“他在学校里玩弄女生的感情,搞大了肚子也不负责,他对朋友也只是利用,这种人渣,毁了也就毁了。”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用一个烂人的前途,换我爸的命,这很公平。”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妈妈听的,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能够让我心安理得地把屠刀挥向昔日好友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哪怕这只是为了掩盖我内心的自私和背德。  但只要能救爸爸,只要能帮妈妈完成任务……我愿意当这个帮凶。

  妈妈看着我,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而潮湿。

  “凡凡……那就好,想通了就好。”

  “别说了妈。”我反握住她的手,“既然决定做了,那咱们就得做好,不能让秦叙白看出破绽,更不能让张子昂跑了。”

  情绪发泄完之后,我们开始冷静地分析对策。

  “秦叙白让我利用张子昂对我的迷恋,让我……让他上头。”

  “那就要投其所好。”

  作为张子昂的死党,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弱点。

  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飞快转动着。

  我分析道:“张子昂这人,看着玩得花,其实内心极度缺爱。他爸张建国是个工作狂,一年到头不着家,只知道给他钱。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他虽然身边从来不缺那种妖艳贱货,但他从来不走心,只走肾。”

  妈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你是说……如果我也装成那种夜店风的女人,可能行不通?”

  “没错。”我肯定地说道,“对于那种只想打一炮的女人,张子昂是最警惕的,他精着呢,绝对不会轻易去什么酒店开房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真的动心了。”我看着妈妈,“他缺的是母爱,是那种温柔包容、能让他放下所有防备的感觉,他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的空缺。”

  我顿了顿,给出了我的建议:“所以,妈,你不能走那种妖艳路线,你要反其道而行之,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知性温柔、善解人意的大姐姐,要有点清纯的味道。”

  “清纯?”妈妈苦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包臀裙,“我都三十多了,还是个警察,现在又是个陪酒女,你让我装清纯?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就是要有反差!”

  我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张子昂见惯了浓妆艳抹的女人,如果你能让他看到一个卸下伪装、温柔如水、像邻家大姐姐一样的小乔,他绝对顶不住!”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脑海里勾勒那个形象。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有道理,只要抓住了他的心,让他干什么都行。”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行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细聊具体怎么操作,先把这身……皮换了。”  “你也早点睡,凡凡。”

  “嗯,晚安妈。”

  看着妈妈走进卧室的背影,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温柔大姐姐?清纯白月光?

  明天,我的妈妈,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客厅,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主卧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凡凡,你进来一下。”

  我放下手机,推门走了进去。

  床上整齐地摊着一套衣服: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圆领T恤,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旁边地上放着一双裸色高跟鞋。

  妈妈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正在审视那堆衣服。她还没换装,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居家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这套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她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语气仿佛是在跟同事探讨案情,“这是我几年前买的便装,款式有点老了,现在的年轻女孩还穿这个?会不会显得我在刻意装嫩?”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白T恤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拎起那条牛仔裤看了看版型。

  “太行了!妈,你不懂,这就是经典。”

  我转过头,眼神笃定地看着她,“对于张子昂那种见惯了夜店风、网红脸的富二代来说,这种白T恤加牛仔裤才是降维打击。这叫什么?这叫纯欲天花板,是检验女神的唯一标准。越简单,越能凸显你的身材优势。”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逻辑。

  “行,那就定这一套。”

  她伸手准备去拿衣服。

  “等一下。”

  我突然开口,又对着那条牛仔裤细细端详了一番。

  这条裤子版型确实很好,非常修身,妈妈穿上它,腿部线条肯定更加完美。  但是……还不够。

  还少了点东西,少了点那种能把人的魂儿勾走的暗劲。

  “还得加一样东西。”

  我像个狗头军师一样,竖起一根手指,出谋划策。

  “什么?”妈妈疑惑地看向我。

  “妈,再穿一双丝袜,肉色的,要那种10D以内、超薄、带点油亮反光的那种。”

  妈妈愣了一下,眉头微皱,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丝袜?穿在牛仔裤里面?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就叫不懂行了吧!这绝对不是多此一举!”

  我打断了她,语气特别坚持,仿佛在传授什么至高无上的真理,“妈,这叫裤里丝!现在最流行了,说是叫什么……斩男穿搭!”

  我越说越兴奋,手忍不住在空中比划着:“你想啊,牛仔裤本来就是粗糙硬朗的面料,如果你在里面穿上一层滑溜溜的丝袜……那种丝袜面料和牛仔布摩擦的感觉,还有丝袜把腿肉勒得紧紧的、再被裤子包裹住的禁欲感……”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滔滔不绝:“最重要的是视觉效果!当你坐下来,或者走动的时候,裤脚往上一缩,不经意间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脚踝……那种若隐若现的油润反光,那种”明明穿得严严实实却又骚到骨子里“的反差……对于张子昂那种老色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这就是裤里丝,这招绝对管用!那小子看了绝对上头!”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然而,房间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预想中妈妈的赞同并没有出现。  我回过神来,发现她正定定地看着我。

  她没有羞涩,也没有脸红,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身体重心后移,那是她在警队审讯犯人时惯用的姿态。

  “凡凡,知道得挺多啊。”

  “呃……”我心头一跳,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妈妈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了我一点,严母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裤里丝?油润反光?骚到骨子里的反差?”

  她重复着我刚才说的词,眼神玩味,“你才刚高中毕业,连女朋友都没谈过,哪学的这些词儿?你在学校,平时都研究这些?”

  完蛋。

  说嗨了,暴露了。

  作为儿子,在妈妈面前表现得对女性丝袜这么有研究,甚至还知道“裤里丝”这种术语,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那个……我……”

  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就是……男生宿舍嘛……大家平时瞎聊……我也就在网上看到的理论知识……”

  看着我窘迫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妈妈眼底的那一丝凌厉终于消散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放过了我。

  “行了,别解释了,理论知识丰富也是好事,至少能帮上忙。”

  她转身打开抽屉,熟练地从一堆袜子里挑出一双还没拆封的肉色丝袜——正是那种10D油亮款。做卧底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为了迎合秦叙白的喜好,也是工作需要,她收集了各种各样的丝袜,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既然你觉得管用,那就听你的。”

  妈妈拿着丝袜,转过身看我,眼里带着点戏谑,“不过,以后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知道了……”我低着头应道。

  “那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妈妈下了逐客令,但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尴尬和暧昧。

  毕竟,她是真的要穿上这双丝袜,去验证儿子口中那种致命的诱惑。

  “哦……好。”

  我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坐在客厅沙发上,我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尴尬,更是因为……

  我想象着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妈妈正坐在床边,将那双滑腻的丝袜一点点套上腿,然后再费力地穿上紧身牛仔裤的画面。

  那种“裤里丝”的触感,正紧紧包裹着我的母亲。

  ……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头看去。

  妈妈款步而出,整个人完全是改头换面。

  不再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小乔”,而是一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穿着纯白色的紧身T恤,款式虽然简单,但因为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那柔软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围,T恤的下摆扎进了裤腰里,显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

  下身是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因为里面穿了一层肉色丝袜,牛仔裤的面料被撑得更加平整光滑,没有任何褶皱。修长的美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能让人清晰想象出里面的每一寸线条。

  最要命的是脚踝。

  牛仔裤是九分裤的设计,在那裸色高跟鞋和裤脚之间,露出了一小截脚踝。那里覆盖着一层又薄又透的肉色丝袜,在光线的照射下,那一小截脚踝泛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透着一种高级的质感。

  肉丝美脚踩在裸色高跟鞋里,鞋跟把她的脚背顶起一个性感的弧度。

  她的头发也不再是大波浪,而是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辫,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雅的脖颈。脸上化了一个极淡的伪素颜妆,皮肤白里透红,嘴唇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

  她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前倾,眼神清澈而明亮。  高马尾,白T恤,紧身牛仔裤。

  “视觉效果怎么样?凡凡?”

  妈妈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发嗲,还是那种探讨案情般的认真与询问,“符合你说的”白月光“侧写吗?会不会显得刻意?”

  我看着她,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何止是符合?简直就是符合!

  这哪里是我的警花妈妈?这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邻家大姐姐,是那种只存在于青春电影里的纯欲天花板啊!

  尤其是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我知道那下面包裹着什么。

  随着妈妈微微踮脚的动作,裤脚向上提了一点点,那一瞬间,油润的肉色光泽在脚踝处一闪而过。牛仔布料与滑腻丝袜摩擦的想象,在那一刻具象化了,这种“严防死守”下的隐秘色情,比直接露大腿还要让人疯狂!

  “妈……你这也太……”我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发干,“太绝了!张子昂那小子要是看见你这样,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听到我的评价,妈妈并没有像小女生那样羞涩,而是冷静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外形通过了,接下来是实战演练。”

  她走到茶几旁,抱着手臂,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我。

  “光有皮囊不行,还得有钩子,既然要演”知心姐姐“,力度就得把控好。”

  妈妈指了指沙发:“坐,现在假设这里是酒吧,你就是张子昂,正在喝闷酒。”

  我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妈妈的牛仔裤里丝上移开,坐回了沙发上。  “好,开始。”

  随着这句话,妈妈的气场瞬间变了。

  她慢慢地走过来,绕过茶几。

  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那种眼神……

  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严厉,也不是警察看嫌犯的犀利,而是母性光辉与女性柔媚混在一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又仿佛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恋人。

  然后,她坐了下来。

  离我很近,近到有些越界。

  我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幽幽的体香。这种味道很干净,很温暖,完全没有那晚那身红裙带来的侵略性,却更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一个人?”

  妈妈轻声开口,语气糯糯的,却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稳重。

  我转过头看着她,假装惊讶:“小乔……姐?”

  妈妈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却很温暖。

  接着,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看着我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她的动作,那扎着高马尾的发梢轻轻摇晃,紧身白T恤的领口虽然很高,但在这种距离下,那两团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柔软,带着惊人的压迫感逼近我的视线。

  “别喝了……”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要酥了。

  “伤身体……”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宠溺的责备——

  “姐姐……心疼。”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姐姐心疼。

  这四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配合着她现在这种又纯又欲的裤里丝装扮,配合着她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我知道她在演戏,我知道她是在拿我当练手的靶子。

  但是……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满是温柔爱意的眼睛,感受着她手背上传来的温度……

  我可耻地硬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得我生疼。

  这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这一刻,我分不清是戏还是真。

  我只觉得,如果有哪个男人能被顾南乔这样对待,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张子昂死定了。

  绝对死定了。

  我微微吸气,强压下心头躁动的邪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军师,而不是一个发情的儿子。

  “就这样,妈,这种语气,这种眼神……只要你对他使出来,他绝对跑不掉。”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柔情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渐渐转化成了一种自信的笑意。

  “那就好。”

  妈妈收回手,轻轻拍了拍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看来,这套方案很成功。”

  就在这充满暧昧和禁忌的时刻,就在空气粘稠得快要拉丝的时候。

  叮铃铃——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客厅旖旎的气氛。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张子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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