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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异世界顶级杀手 (7) 作者:佚无名

[db:作者] 2026-11-09 05:21 长篇小说 2990 ℃

#穿越 #女频 #绿奴 #纯爱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街道上的石板还带着湿滑的水汽。马克走在前面,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小甄跟在后头,法袍下摆沾了一路的泥点,腰间的药草布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镇中心那栋灰石楼从街角转出来,两层高,门口挂着一面褪色的镇徽旗帜。马克没有停步,直接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粗哑的声响。

  “镇长,有冒险者要见你。”马克朝门内扬了扬下巴,随即侧身让开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小甄跟着阿莫跨进门槛,视线一扫,脚步顿了一下。

  办公室比她想的宽敞,一张深色木桌横在房间中央,桌上摊著几张地图和文书。阿尔德里克镇长坐在桌后,灰白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抬眼看向门口。桌旁围着几张椅子,奥德里克会长半瘫在一张靠背椅里,手里捏著酒杯,满脸困意;莉迪亚修女端坐在另一侧,白袍整齐,双手交叠在膝上,胸前银制圣徽泛著温润的光。

  而靠窗那张椅子上,一身华丽银白铠甲的巴提斯大人正转过头来,小鼻子小眼睛在看见她的瞬间亮了一下。

  小甄的目光继续移动,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卫兵队长加里克站在镇长桌侧,锁甲系得齐整,嘴角挂着一抹不紧不慢的笑意。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像在回味什么,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往下,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那日哨所里的记忆猛地涌上来——粗糙的手掌扯开她的衣领、锁甲的冰凉贴在她皮肤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小甄脸颊瞬间烧起来,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整个人躲到阿莫身后,手指攥住他斗篷的边角。

  阿莫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将她挡得更严实了些。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镇长身上。

  “镇长。”阿莫开口,语气平淡,“森林里发现了哥布林聚落。”

  阿尔德里克镇长放下手中的文书,身子微微前倾:“说详细点。”

  “约四十到五十只,有组织,正在扩张。”阿莫说,“位置在镇东北方的森林深处,靠近溪流那一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奥德里克会长放下酒杯,困意似乎淡了些,湛蓝眼睛眯起来:“四十到五十只……这数量可不少。”

  “哥布林单只不难对付,但聚落成群,又是有组织的……”镇长沉吟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放任不管的话,迟早会威胁到镇上的商路和农田。”

  莉迪亚修女微微颔首:“哥布林聚落若壮大到一定程度,确实会成为祸患。女神在上,及早处置是明智之举。”

  小甄从阿莫身后探出半张脸,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办公室。加里克还在看她,嘴角那抹笑意带着某种黏稠的满足感,眼神在她躲闪的动作上停留,像是在回味猎物受惊的模样。她赶紧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巴提斯大人投来的目光。

  巴提斯大人坐在窗边,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那身银白铠甲映得发亮。他看着她,眼神跟刚才不太一样了——带着一种专注的打量,像是在衡量什么。小甄觉得他的目光比加里克那黏稠的注视要舒服一点,但那种专注感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锁定了。

  “这位是……”巴提斯大人开口,声音带着骑士阶级的矜持,“镇上的冒险者?”

  “是今天刚注册的。”阿尔德里克镇长随口应了一句,目光仍落在地图上,“阿莫,你确定数量没看错?”

  “没看错。”阿莫语气笃定。

  镇长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奥德里克会长:“奥德里克,这件事得走支会那边。”

  奥德里克会长叹了口气,像是不太情愿地从椅子上直起身来:“知道了知道了,哥布林聚落,紧急任务,我回去就发布。”他揉着眉心,语气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四十到五十只,这得组个像样的队伍才吃得下。”

  “那就麻烦你了。”镇长点头,“越快越好。”

  小甄站在阿莫身后,手指还攥着他的斗篷。她偷偷瞥了一眼加里克,发现他还在看她,嘴角那抹笑纹丝不动,像是根本没把她躲闪的动作放在心上,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愉悦。她赶快把视线移开,又对上巴提斯大人那双小眼睛。

  巴提斯大人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莉迪亚修女安静地坐在一旁,碧绿的眼眸透过镜片看着这一幕,目光在小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低头整理了一下膝上的袍角。

  “那我们就……”小甄小声开口,想说该走了。

  阿莫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平淡:“镇长,还有别的事吗?”

  阿尔德里克镇长摆了摆手:“没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哥布林的事,支会会尽快安排。”

  阿莫点头,转身时自然地揽住小甄的肩膀,带着她往门口走。小甄低着头,快步跟着他,直到跨出办公室的门槛,才松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奥德里克会长拖着步子起身的声音,伴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行,我这就回支会……发布紧急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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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风从镇长办公室敞开的门缝钻进来,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味。小甄跟在阿莫身后跨出门槛,肩膀刚松下来,就听见一个柔和的女声从办公室里传来。

  “小姐,请留步。”

  她回头,莉迪亚修女从椅子上站起身,白袍下摆轻轻晃动,银制圣徽在晨光里泛著温润的光。她走到小甄面前,碧绿的眼瞳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却压低了些:“我是镇上神殿的莉迪亚修女,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关于……你身上的气息。方便跟我去神殿坐坐吗?”

  小甄眨了眨眼,下意识看向阿莫。阿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神殿就在镇长办公室斜对面,灰白石墙上爬著常春藤,推开木门,里头飘着淡淡的烛油和干燥花草的香气。莉迪亚修女领她到长椅边坐下,自己在她对面坐定,双手交叠在膝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小甄,我有一副魔法眼镜,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气息。”她说着,指尖拈起挂在胸前的银框眼镜,镜片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微光,“刚才在镇长办公室里,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缕暗红色的气——那是魔物的气息,具体来说,是魅魔的血统。”

  小甄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没有慌张,反而弯起眼睛笑了笑:“我知道呀。”

  莉迪亚修女明显顿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劝说词卡在喉咙里。她微微倾身,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知道?”

  “嗯,新手村的老师们早就跟我说过了。”小甄说得轻快,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导师老苏跟我说,魅魔又不是什么可怕的魔物,只是被污名化而已。他说只要我不要压抑体内的性欲望,也不要让魔力枯竭,就不会有什么事,让我正常生活就好。”

  莉迪亚修女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膝上轻轻摩挲。她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落在小甄坦然的笑脸上,过了几息才缓缓开口:“你的导师说得没错,魅魔血统确实不必视为洪水猛兽。”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但血脉这种东西,终究是会随着时间和经历慢慢苏醒的。你现在年纪轻,或许还感受不到它的影响,可等它完全觉醒之后,就不是‘不要压抑’四个字能轻轻带过的事了。”

  她向前倾身,伸手覆住小甄的手背,掌心温暖而干燥:“我不是要吓你,也不是要你压抑自己。只是神殿里有净化心灵的经文,也有静心的茶——你若有空,常来坐坐,听我说说话,让这股气息不至于在你体内积得太深。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小甄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虽然觉得自己不需要净化,但莉迪亚修女这番话说得诚恳,没有半点强迫的意味,反倒像是在关心她。她想了想,点头应下:“好呀,有空我就来。”

  莉迪亚修女这才松开手,唇角弯起一抹欣慰的弧度:“那就说定了。神殿的门随时为你开着,不管是想喝茶、想说话,还是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歇脚,都可以来找我。”她站起身,替小甄理了理法袍的领口,“你身上这股气息,我会替你留意的。若有什么不对劲,你尽管来找我,我总有办法帮你稳住它。”

  小甄跟着站起身,朝她弯腰行了一礼:“谢谢莉迪亚修女。”

  莉迪亚修女送她到门口,目送她踩着台阶走下。小甄左右张望,没看见阿莫的身影,心想他大概先回酒馆了,便一个人往醉熊酒馆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神殿的同一刻,神殿侧面的矮墙阴影里,一个灰眸的男人无声地现出身形。阿莫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目光平静地目送小甄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听得清清楚楚——从莉迪亚开口,到小甄坦然承认自己知道魅魔血统,到她说出那句“不要压抑性欲望”,再到修女温言软语地邀她常来神殿。他垂下眼,指尖在臂上轻轻点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魅魔血统不会要了她的命,顶多就是让她欲望旺盛些。既然如此,与其压着她,不如放手让小甄去“玩”。他看着小甄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里下了决定——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安全,他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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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支会大厅的窗櫺,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小甄推门而入,柜台后的接待员正低头整理一叠羊皮纸,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早安,小甄。”薇拉小姐露出温和的笑容,从柜台下取出一张盖着支会印章的公告,“会长今早发布了紧急任务——讨伐罗斯维尔镇外森林里的哥布林聚落,酬劳由镇上支付,不限等级,愿意参加的都来登记。”

  小甄凑过去看了看公告上的任务说明,眼睛亮了起来:“哥布林!就是阿莫说的那个聚落!”

  “算我一个。”一道低沉爽朗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小甄回头,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壮硕男人大步走进来,深金色短发在晨光下闪烁,银色板甲擦得锃亮,胸口狮鹫纹章格外醒目。他看见小甄,咧嘴一笑:“嘿,是你!上次在公会见过,我是希克。”

  “你好,我是小甄!”小甄高兴地朝他挥手。

  “还有我呢,我是魔法师伊索尔德。”一道慵懒的女声从门外飘进来,伊索尔德倚著门框,火红色长卷发垂落肩头,低胸红袍衬得肌肤雪白,腰间的法杖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迈著猫一样的步子走进来,目光在小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哥布林聚落?听起来比镇上那些无聊的委托有趣多了。”

  “有强力的魔法姐姐真令人安心!”小甄开心地说。

  柜台边,一个精瘦的男人正低头翻看任务公告,黑褐色短发遮住半张脸,狭长的灰绿色眼睛在阴影中闪了闪。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在登记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科尔温。

  薇拉小姐数了数登记名单,抬头说:“加上刚刚登记的六位冒险者,一共十一人。会长说,这次讨伐由希克担任队长,负责指挥调度。”

  希克点点头,走到大厅中央,拍了拍手。原本散落在各处的冒险者纷纷靠过来,小甄数了数,除了自己和阿莫,还有八张生面孔——希克、伊索尔德、科尔温,加上六个装备参差不齐的冒险者,有的是年轻的剑士,有的背着长弓,还有一个矮壮的战士扛着一把双手斧。

  “各位。”希克的声音沉稳有力,压过了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哥布林聚落在镇外森林深处,数量约四十到五十只,有组织地扩张。我们的目标是趁夜偷袭,一举端掉它们的老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的计划是——我和伊索尔德直取大本营,负责斩首头目和清除主要障碍。科尔温,你负责游击支援,哪里有缺口就补哪里。”

  科尔温靠在柱子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没问题。”

  “其余的人,包括你们两个。”希克看向小甄和阿莫,又看了看那六个冒险者,“负责包围部落外围,清除漏网之鱼。哥布林虽然个体不强,但它们会逃跑、会求救,一旦让它们跑进森林深处,以后还会卷土重来。”

  小甄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

  “好,现在解散。”希克拍了拍腰间的大剑,“各自去采买物资——药水、解毒剂、照明用具,有余力的多带几颗烟雾弹。半夜在镇口集合,趁它们熟睡时动手。”

  冒险者们陆续散去,大厅恢复安静。小甄正要往外走,一只手轻轻落在她肩上。她回头,阿莫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灰眸平静如常。

  “走吧。”他简短地说。

  小甄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支会大门。午后的阳光照在石板路上,阿莫带着她穿过市集,在药草铺前停下,买了两瓶治疗药水、一包止血粉,又挑了一颗照明水晶。他将药水仔细收进小甄腰间的药草布袋里,想了想,又从架上取下一小瓶淡绿色的解毒剂。

  “哥布林的短刀上有毒。”他说,语气平淡,“被划到就喝一口。”

  小甄甜甜一笑,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走回镇口,暮色渐沉,希克、伊索尔德、科尔温和其他冒险者已经在镇口集合完毕,火把在昏暗中摇曳。阿莫带着小甄走进队伍,十一人齐了。

  希克举起手,低声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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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深处的气味在入夜后变得浓重,腐叶、潮土,混著某种腥臭的兽骚。火把在队伍最前方摇曳,希克走在最前面,银色板甲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伊索尔德跟在他身侧,红色法袍的下摆扫过灌木丛,腰间法杖的宝石隐隐发亮。

  小甄握紧法杖,掌心微微出汗。阿莫走在她半步之后,灰眸在暗处几乎看不见,只有呼吸声证明他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说话,只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

  树林尽头,几道矮小的黑影在火光边缘晃动。希克举起手,队伍停了下来。

  “到了。”他压低声音,“哥布林部落就在前面那片空地上。”

  小甄踮起脚尖,从树丛缝隙望出去。空地上搭著十几座歪斜的茅棚,中间燃著一堆火,几十只哥布林围着火堆或坐或躺,绿皮在火光下泛著油光,有的在磨骨刀,有的在啃什么东西。她胃里微微一抽。

  “听好了。”希克回头扫过众人,“我和伊索尔德从正面突入,直取头目。科尔温,你绕到侧翼,哪里有缺口补哪里。其余的人——”他看向小甄和其他几个冒险者,“你们守在外围,堵漏网之鱼,别让任何一只跑出去。”

  科尔温靠在树干上,灰绿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了闪,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收到。”

  “动手。”

  希克的话音刚落,人已经冲了出去。他没有拔剑,而是直接以肩甲撞开挡路的两只哥布林,它们瘦小的身躯像破布一样飞出去,砸在茅棚上,发出喀啦一声脆响。伊索尔德紧随其后,法杖一挥,一道火墙凭空炸开,将正面冲来的几只哥布林烧得吱哇乱叫,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焦肉的味道。

  哥布林部落炸开了锅。尖锐的嘶叫声此起彼伏,绿色的矮小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有的拎着骨棒,有的挥着锈刀,朝突入的两人扑去。

  希克终于拔剑。那把双手大剑在他手里轻得像根木棍,横扫、劈砍、反撩,每一剑都带走两三只哥布林,绿色的血浆飞溅在银色板甲上,沿着甲缝往下淌。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大步往部落深处推进,剑锋所过之处,哥布林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火球术!”

  伊索尔德娇喝一声,法杖前指,一颗拳头大的火球脱手而出,砸在哥布林群中央炸开。轰的一声,火焰四散,几只哥布林被掀翻在地,身上烧着火,凄厉地尖叫着滚来滚去。她又一挥法杖,一道火线沿地面蔓延开来,将试图从侧翼绕过来的哥布林逼退。

  部落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只体型明显比同类大一倍的哥布林从最大的茅棚里冲出来,手里拎着一根粗大的木棒,皮肤泛著暗红色,嘴里露出两根獠牙——是头目。

  希克眼睛一亮,剑尖一转,迎了上去。

  外围,小甄站在树丛边缘,心跳得飞快。几只哥布林从混战中窜出来,朝她这个方向狂奔,嘴里发出尖锐的吱吱声。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法杖,念出咒语,一道风刃从杖尖射出,将跑在最前面的那只哥布林削翻在地。绿色的血溅在草叶上,她后退半步,胸口起伏。

  身后忽然多了一道阴影。阿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手里握著那把无鞘短剑,剑身上沾著一层暗红色的黏液。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背后,挡住了从侧面绕过来的一只哥布林——短剑一挥,那只哥布林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阿莫,你……”小甄回头看他。

  “专心。”他语气平淡。

  她点点头,转回视线。又有两只哥布林从左边窜出来,她咬著牙连发两道风刃,第一道打偏了,第二道正中其中一只的胸口,将它击飞出去。另一只扑了过来,她正要再念咒,一支箭从暗处飞来,精准地钉在那只哥布林的眉心——它的动作瞬间僵住,然后直挺挺地倒下。

  小甄顺着箭来的方向望去。科尔温蹲在十几步外的一棵树上,手中的黑檀木长弓还保持着拉满的姿势,灰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他嘴角微微一勾,“这只是我的。”,又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

  外围的哥布林被清得差不多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绿色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血渗进泥土里。几个冒险者正补刀,用剑捅穿还在动的哥布林胸膛。小甄喘着气,法杖拄在地上,法袍下摆沾满了泥和绿色的血迹。

  部落深处,希克已经将头目逼到角落。那只暗红色的哥布林头目身上满是伤口,左臂软软垂著,木棒也脱了手,它发出低沉的嘶吼,踉踉跄跄地往后退,背抵住了茅棚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希克举起大剑,剑锋在火光下闪著寒光。他没有犹豫,剑尖对准头目的胸口,正要刺下——

  一支箭从侧面无声无息地飞来。

  噗。

  箭矢贯穿哥布林头目的太阳穴,从另一侧穿出。那只暗红色的巨躯猛地一震,眼里的凶光瞬间熄灭,然后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希克的剑停在半空。他转过头,看向箭飞来的方向。

  科尔温从树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握著弓,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灰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著狡黠的光。

  “这头目是我杀的。”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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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险者支会大厅里摆了长桌,几桶麦酒从醉熊酒馆搬过来,梅尔滕斯老板亲自送货时还多送了两盘烤鹿肉,说是庆祝讨伐成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十一个讨伐队员加上几个来凑热闹的冒险者,把平日冷清的大厅挤得暖烘烘的。

  小甄坐在长桌靠墙的位置,手里捧著一杯麦酒,浅紫色法袍下摆还沾著干掉的绿色血迹。她没怎么喝,只是偶尔抿一口,目光一直往大厅另一头瞟——科尔温正靠在柱子上,举著酒杯接受几个冒险者的敬酒,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弧度,得意得很。

  “捡尾刀还捡得这么理直气壮。”小甄嘟囔了一句,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烤鹿肉。

  阿莫坐在她旁边,静静欣赏小甄愤恨不平的可爱模样。他听见小甄的话,安慰的说道:“老婆,这就是冒险者的世界啊。谁补的最后一箭,功劳就是谁的。”

  “可是那一箭明明就是……”小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希克当时剑停半空的样子,那张沉稳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阴沉,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只是拍了拍科尔温的肩膀说“好箭法”。大厅里其他人虽然没明说,但窃窃私语里夹着“捡便宜”“运气好”之类的字眼,科尔温听到了也只是扬扬下巴,浑不在意。

  “实力高强的人,大家拿他没辙。”阿莫又帮小甄到满麦酒,“你气也没用。”

  小甄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确实气,但她也知道自己只是个F级冒险者,连哥布林战士都要靠阿莫在旁边护着才没受伤,哪有资格去质疑一个B级弓箭手的战功。

  “嗯——”伊索尔德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阿莫和小甄的互动笑了笑。她仰头把剩下的麦酒喝完,站起身,红袍下摆一甩,朝大厅另一头走去。

  希克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的酒杯满着,没怎么动。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想什么。伊索尔德走过去,也不问,直接在他旁边坐下,丰满的肩膀靠了过去。

  “还在想那一箭的事?”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慵懒的媚意。

  希克没说话,过了几秒才开口:“那头目是我追了半天的。”

  “我知道。”伊索尔德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臂上,“但你也知道,科尔温那个人就是这样。你跟他计较,反而显得你小气。”

  希克吐了一口浊气,终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麦酒顺着喉咙滚下去,他抹了抹嘴,转头看向伊索尔德。她正侧着脸看他,火红的发丝垂在颊边,碧绿的眼眸在灯火下闪著光,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今晚陪我。”希克说,声音有点哑。

  伊索尔德没答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她低声说:“你确定你还有力气?”

  希克没回答,直接站起来,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两人没惊动其他人,绕过长桌的喧闹,往支会后院的房间走去。小甄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眨了眨眼,又低头继续戳那块烤鹿肉。

  后院的房间比酒馆的厢房简陋得多,一张木板床,一张矮桌,窗户对着马厩,隐约能闻到干草和马粪的气味。希克一进门就把门闩落下,转过身时,伊索尔德已经靠在床沿,红袍的腰带被她自己解开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希克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板上。他没急着动手,只是盯着她看,碧蓝的眼睛里翻涌著压抑了一整天的郁气。伊索尔德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下巴的短须。

  “别想了。”她说,“人已经死了,功劳也归他了。你现在该想的是别的事。”

  希克低低地“嗯”了一声,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麦酒的味道和一天厮杀后的疲惫,伊索尔德仰头承接,手指插进他深金色的短发里,把他的脑袋往下按。

  他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伊索尔德的红袍被扯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衣,丰满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希克隔着衣料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磨过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伊索尔德“啊”地一声仰起脖子,腰肢往上拱了拱。

  “脱掉。”她喘着气说,“别磨蹭。”

  希克伸手把她的内衣扯下来,两团白嫩的奶子弹跳出来,在灯火下泛著柔润的光。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边,指腹碾过顶端那粒硬挺的小点。伊索尔德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夹紧又松开,红袍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蹭到腰间,露出光滑的大腿。

  “你今天……火气很大啊。”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希克没答话,只是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伊索尔德的小穴已经湿了,穴口泛著水光,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时候,她“嗯”地一声咬住了下唇。

  “你里面好烫。”希克哑著嗓子说,手指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搅出黏腻的水声。

  伊索尔德扭动着腰,双腿张得更开:“别玩了……进来。”

  希克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他的阳具已经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著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扶著鸡巴抵在她穴口,缓慢地往里推送,伊索尔德的穴口被撑开,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上来,她仰头长长地“啊”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今天……特别深……”她喘着气说。

  希克没有回答,开始抽送。他压着她一动一动地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白天积攒的郁闷全数发泄出来。伊索尔德被他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丰满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再快一点……”她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希克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肉体拍击声混著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伊索尔德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把他往里按。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希克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伊索尔德的呻吟声越来越尖,内壁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几乎撑不住。他撑起身,最后猛力抽送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体内。

  伊索尔德在他身下颤抖著,双腿痉挛般夹紧,过了许久才松开。希克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一动不动。

  许久,伊索尔德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舒服了?”

  希克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伊索尔德笑了笑,双腿还缠在他腰上,感受着他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把今天的压力一点一点地留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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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头床板吱呀一响,小甄的背刚沾上床褥,阿莫便欺身压了上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嘴,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麦酒和药草混杂的气味,卷住她的舌头不放。

  “唔……”小甄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指头攥住他斗篷的边缘。阿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顺着她法袍的领口往下探,粗砺的指腹擦过她的颈侧,一路滑到胸口,隔着布料揉捏她丰满的乳肉。

  小甄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喉间泄出一声软腻的嘤咛。阿莫低笑一声,手掌从她衣襟里探进去,直接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拇指捻著乳尖,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搔得她发痒。

  “阿莫……嗯……”她偏开头喘气,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用牙齿轻磨。湿热的触感穿透布料,小甄弓起身子,双腿夹紧,脚跟蹭着床单。

  阿莫没急着脱她的衣服,反倒慢条斯理地把她的法袍从肩头往下剥,一寸一寸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小甄被他这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撩得心痒,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却被他捉住手腕压在枕边。

  “急什么。”阿莫的嗓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说,温热的吐息喷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小甄嘟著嘴瞪他,眼眶却泛著水光,紫水晶似的眸子里满是情欲。阿莫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俯下身吻她的唇,同时把她的法袍彻底褪下,露出底下光裸的身躯。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抚过她丰润的臀肉,又绕到前面,指尖探进她腿间。小甄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

  “都这么湿了。”阿莫低声说,指头在她穴口轻轻打转,却不进去。小甄急得扭腰,伸手去握他胯间硬挺的阳具,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和跳动。

  “阿莫……别玩了……”她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哭腔。

  阿莫这才松开她的手腕,三两下褪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胀得发亮的肉棒。他扶著根部,抵着她的穴口,缓慢地推进。

  小甄仰起脖子,喉间发出长长的呻吟。他的阳具又粗又长,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饱胀的快感沿着脊椎窜上脑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

  “哈啊……好深……”她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却舍不得用力,只留下浅浅的红痕。

  阿莫等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却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惹得她腰肢发颤。他俯下身吻她的颈侧,呼吸灼热,低沉的喘息声混在她软腻的呻吟里。

  “阿莫……再快一点……嗯……”小甄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臀后,催促着他加快节奏。

  阿莫依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肉体拍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甄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小甄。”阿莫忽然低声唤她,语气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温柔,“明天……我要离开一阵子。”

  小甄愣了愣,连快感都迟了一拍。她撑着迷濛的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喘息:“离开……去哪?”

  “有件重要的事要办。”阿莫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深地顶进去,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快则三四天,慢则一周。”

  小甄的脑子被快感和这番话搅得混乱,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情欲还是别的什么氤氲在眼底。她张了张嘴,想说“别走”,话到舌尖又吞了回去,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贴着他的唇说:“那你……快点回来。”

  阿莫低低地应了声“好”,随即吻住她,舌尖缠着她的舌头,同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小甄被顶得连连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快感一波一波地叠加,终于在他重重顶入最深处时攀上了顶点。

  她的小穴猛地绞紧,痉挛著吸吮他的阳具,淫水喷涌而出,湿透了两人的下腹。阿莫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十数下,才抵着她的花心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小甄瘫在床褥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泛著一层薄汗。阿莫伏在她身上,阳具仍埋在她体内,好半晌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丝浊白的液体。

  他侧过身,把小甄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小甄窝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闷闷的:“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天一亮就走。”阿莫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在镇上乖乖的,接些简单的任务磨练,别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小甄嘟囔著,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手臂环住他的腰,“那你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礼物。”

  “好。”

  小甄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呼吸渐趋平稳。阿莫却没有睡,他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小甄,灰眸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离开的借口是真,任务也是真,只是他没告诉她,他会一直在暗处守着她——镇上那些觊觎她的人,他一个都没漏看。他会让她在这座镇上自由地释放魅魔血统的欲望,让那些男人在她面前露出贪婪的本性,而他,会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直到她玩够了、或是有人越过了那条线,他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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