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第2章 验仓夜入
第二天清晨,襄阳郭府主房。
黄蓉坐在拔步床沿,案边醒酒汤已经凉透。她先伸手试过靖哥哥额角,确认没有发烧,这才起身净面。窗外梆子远远传来,解冻后的泥气从窗隙钻进来。她昨夜守到他睡稳,乳头上被揉过的火辣还没散尽,亵裤换过两次;腿间那点不争气的湿意,她只肯用两句话压住:怪酒;相公亲好久才这样。除此之外,不许自己再想。
东仓差十二石。粮援松半分是否作数,要亲眼看见粮草入仓。
拔步床上,郭靖仍沉沉睡着,昨夜的酒气淡了许多,呼吸却沉而匀。黄蓉把醒酒汤重新温热,托着他后颈喂了两口。他嘟哝着寨上的数目、南线能不能过车,她应了一声“记得,你先睡”,指腹缓缓抚过他眉心。墙角甲叶上凝着一层浅霜样的湿,他归城时脱下的披风泥点未干。她望着那泥点,昨夜侧厅外的交杯、实摸、推开,一件件还压在胸口。今日验仓,要把粮的数目说死,也要把自己压回军妻、帮主该有的样子。
老奎送来丐帮早报:东路分舵催问粮款又紧了一寸。她只在报角画个记号,留给后日。今日先办城守侧仓,帮务暂时压下。她坐到案前,把粮册副本摊开,一行一行对。朱笔在“东仓”二字上停了很久。边报昨夜送来半页:北线烟尘起过一回,游骑未近城。她只在边报角上注“探路,勿乱”,便压到册底。今日要办的事只有一件——持印赴城主侧仓验粮,把数对清楚。
郭靖午时前醒过一回。黄蓉把温热的醒酒汤递到他唇边,他喝了两口,握住她腕,嗓音还哑:
“蓉儿,我去城主府。他昨夜答应过松半分。我亲自问。”
“你别去。”
黄蓉把腕抽回,每个字都说清楚:
“你出城核查寨子才归,酒还没全醒。城主府那套假客气,专会绕人。验仓这件事我去办,帮主印也由我带着。数不对,我当场批;对得上,车队令牌我亲自盯。”
“那我陪你。”
“北线烟尘昨夜起过一回。”
她指了指案角边报:
“你去西城垛口看灯序,看有没有人漏。仓里的霉气与掺沙,我自己能验。靖哥哥,城要两头盯,不能都扎在一处。”
郭靖皱眉想了想,终于点头。他起身披甲时,又回头看她一眼,甲叶轻响:
“傍晚前我回。蓉儿小心。”
“去吧。”
她替他拢盔带,动作跟晨间送他出城时一样稳:
“差一石也要报回来——这话送你,也送我自己。”
他出角门后,城务房差人急急赶到郭府外廊。老奎把话递进来:西关卡截住一支西域商队,货物夹在布匹捆里偷带进城,关牒上没写清楚,税也没纳。按规矩要查封货仓、人押候审;城务房请夫人过目一批“不成体统”的货,不敢擅自入册。黄蓉听完,先把粮册副本合上,心里只当又是一桩该办的公事。
“印我带着。先去西关走一趟,午后再赴侧仓。”
她换上寻常城务出门的青灰褙子与玄色外氅,腰牌与印盒照挂,车出郭府,直奔西关。泥路车辙积着半融的水。关卡外已经围了役卒,三辆覆着毡布的货车被拦住;两个西域商人跪在青石上,满嘴生硬的汉话,反复说“布匹、香料、念珠”。黄蓉下了车,寒声只丢一句:
“开捆。按箱点。漏税的,按军需折价充公。”
毡布一揭,外头几箱果然是粗布与香料。再往里拆,夹层里却是另一路货——约二十余箱,箱口用细麻绳扎得死紧。役卒撬开第一箱,里头叠着一摞摞料子极薄的衣物:有的是极窄的带子托着乳下,罩杯几乎只剩一条边,乳房整团都能托在窄带上面;有的前襟挖空,乳肉与乳头全露在外头;还有开裆的网纱亵裤,裆心空着,透得能看见底下的皮肉颜色;再往下是薄纱袜、吊带、蕾丝边的细带,绯红、雪青、墨色、月白,各款各色极多。跟宋式抹胸、亵裤完全不是一路——抹胸是裹住的,这些是托着露着的;亵裤是遮住的,这些是开着透着的。役卒脸红到耳根,不敢多看,只把箱盖又盖上半寸。
黄蓉弯腰看了一眼,指尖拈起那条极窄的托乳带,料子又滑又薄,托在掌心轻得像没分量。[给靖哥哥看……夜里解外衣,他肯定愣住。]念头一闪,她立刻把脸板回去,声音仍是城务腔:
“偷带进城、没有纳税,按漏税充公。军需名义折价——这些不成体统的货,我不入官库脏册,按罚款低价收走,入库归郭府自用。商人按律候审,税补清再放。”
书吏结结巴巴问:
“夫人……这折价……写多少?”
“按布匹末等计。箱数记清楚,押条我签。”
她签完押条,命人把那二十余箱连同几箱薄纱袜、吊带一并装车,拉回郭府。车进角门时,她只对老奎说了一句:
“运内宅暗厢。贴签:内衣库。不许外传。”
箱子卸进暗厢,箱盖半敞着。黄蓉站在箱边,又拈起那件绯红极窄托乳罩看了看——窄带只托住乳下缘,罩杯几乎不存在,乳房与乳头都得托在窄带上面露着;配套的开裆网纱亵裤透得像一层水膜,裆心空出一道口,什么都遮不住。[晚上给他看。先去验仓。]她本想收进柜里留着,可午前验仓的时辰已经逼近,心里那点“想让他看见”又烫得厉害。太急了。她直接把家居软绸卸下,绯红抹胸与主腰一并解掉,净过身,把那件极窄的托乳罩穿上——窄带在背后交叉系紧,乳房整团托在窄带之上,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乳晕一圈浅粉也露着;再提上那条开裆网纱亵裤,网眼贴着臀与腿根,裆心空着,花瓣几乎直接碰到空气。外头仍按赴仓该有的层次罩严:月白中衣交领拢到锁骨下两寸,料子比昨夜厚;中衣外再罩青灰褙子,对襟三枚盘扣系死,衣身覆至臀下;最外玄色短外氅,挡风,也挡眼。腰间束深青绦带,挂着郭府腰牌与丐帮帮主印盒。脚上一双青布软底靴。高衩收在褙子下。外人只看见验仓严装,看不见里头那套托着露着、透着开着的货。
她对着铜镜立了片刻。眼睛偏圆,黑白分明,亮得像刚洗过,眼尾微微上挑;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是清醒的一层,透出一点浅浅红;唇里偏红、外缘淡粉。发间香气淡淡,绕过颈侧,滑入交领深处。青灰褙子领口规矩,玄色外氅挡着光,可玄色外氅挡着光,窗影仍照出她侧脸——颊上那一层浅浅红、唇里偏红都清楚;她抬手把青灰褙子领口又按平一分。中衣里,乳头一下一下蹭着月白软绸内侧,又凉又痒;开裆那道口随呼吸轻轻张合,她夹了夹腿,又松开。[本留给靖哥哥看的。太急了,直接穿上就出门。验完仓再换回来。]她把交领又拢了拢,低声对自己说:
“今天去验仓,把册对清楚。数目是数目,人情是人情,两件事不能混。”
老奎在角门外候着,目光仍盯靴尖。黄蓉出府时,他侧身让路,不多一句。花匠老头在廊外蹲着理冬残的枝,余光扫过夫人玄色外氅一角,又立刻低头剪叶子。黄蓉当风声略过,背脊仍直。车出郭府,往城主府侧仓去。泥路车辙积着半融的水,粥棚外仍有人排着队。她掀帘看了一眼,又放下。心里只反复一件事:松半分若是真的,东仓今日该见粮;见不着,便是食言。乳头蹭着中衣的触感她死死按住,不许再想。
城主府侧仓在东偏,角门窄,廊长。吕衡已在角门廊里候着。四十多岁,鬓角浅霜,官袍穿得齐整,脸上仍堆着又谦又细的笑,像来对册,谦恭得叫人挑不出刺。小禄跟在身侧半步,手里捧着账册副本,眼却极快地朝黄蓉外氅领口飘了一下,又立刻低头。
“夫人准时。”
吕衡先拱手,嗓音压低,故意说成公事腔:
“侧仓东垛、借条、短发批次,都摊开了。下官陪夫人过目。”
“城主客气。”
黄蓉说话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说清楚:
“差数对完我走。印在这儿,账在这儿,石斗不对,我当场批。”
她抬脚要进角门。吕衡侧身让路,手却“无意”虚扶了一下她肘外侧——指尖隔着外氅点到臂骨,一股烫意隔着料子传过来。黄蓉半步收回,肘往里收,外氅下摆扫过他袖口,眼睛抬起来盯住他:
“路我自己会走。差几石,城主心里有数。”
吕衡笑意不动,手收回袖里,假意放缓语气道:
“夫人武艺高,下官多事了。请。”
角门廊里的风带着仓间潮气。黄蓉进门时,吕衡又“让路”一次——这次虚扶落在她外氅肩线,掌心停得稍久,像要帮她掸尘。她肩一沉,把外氅从他指间抽走,寒声道:
“城主的手,留给批令牌用。”
“夫人说得是。”
吕衡收回手,指尖在袖里蜷了一下:
“侧仓路滑,下官怕夫人摔着;夫人若摔了,验不成仓,数更乱。”
小禄在前头领路,故意把灯笼举低,光只照脚面,廊里上半身暗。黄蓉余光扫到吕衡侧脸,那张谦恭的笑挂得很好,眼底却有一层压不住的色。她把印盒按了按,提醒自己:来的是验粮,不是赴宴。
验仓从东垛开始。仓门打开,陈粟气、潮气、鼠粪干了的味道混在一起。黄蓉袖口挽起一截,亲自点数:一袋一袋过秤,借条按在木板上,短发批次用朱笔圈出。账册上写“已补八石”,秤上实重却只到六石出头;东仓借条有三张日期对不上,经手人名字在册角被墨点糊过。她指节敲了敲木案,声清脆:
“这三张借条,谁经手?”
小禄赔笑:
“回夫人,是……是上个月调西寨的,经手在花名册第二页。”
“调西寨该有回执。”
黄蓉翻到第二页,回执空着:
“空着就是没回。粮是民命,不是拿来糊墨点的。城主,这三张,今日给我补回执,补不了,按短发记。”
吕衡立在她侧后半步,压着嗓子应:
“是。下官立刻派人去追。”
目光却从她挽起的袖口滑到腕骨,再从腕骨滑到褙子盘扣勒出的胸线——中衣月白,褙子青灰,领口规矩,可仍能看出里头把乳房托得又圆又高,乳尖甚至隐约顶着中衣内侧。他喉结轻轻一滚,膝微侧,官袍下摆往前拽了拽。黄蓉把朱笔在“短发”二字上重重落下,头也不抬:
“东垛再过一遍。差一斤也要报。东仓差十二石,一石也不能少。”
仓间深处还有一排旧垛。黄蓉命人把旧垛也拆开验——麻袋缝线新旧不一,有的袋口用新绳重扎过,里头却是陈粟掺沙。她抓起一把,沙在掌心亮着,寒声道:
“掺沙。谁的手?”
小禄额头冒汗:
“回……回夫人,上个月雨湿,怕发霉,仓头自行……”
“自行掺沙充数?”
黄蓉把沙与粟分开,分别倒进两个木盘:
“记过。按短发加一等。城主,这垛整批过筛,筛不净的,全部换新。松半分若掺这个,我连令牌一起砸了。”
吕衡拱手,嗓音仍装得稳:
“是。下官亲自督着过筛,夫人放心。”
他督的眼神却落在她挽袖露出的小臂上。过筛确实费时。未到申时,黄蓉已站得小腿发酸,仍不坐。役夫抬袋换肩时,有人眼珠子往夫人腰线上飘。黄蓉抬眼,那人立刻低头。她不发作,只把朱笔搁下,对吕衡道:
“城主管仓,也管眼。再有人这么看,按军法抽鞭。我是来验粮的帮主,不是来给仓役开眼的。”
吕衡赔罪似的拱手:
“是。来人,都把头低下。谁再抬眼看夫人,自己去领鞭。”
他训得漂亮,目光自己却在她说话时停在她唇上。他暗暗吸气,袍下又硬了一硬,只得把案上账册往上提了提挡着。
黄蓉重新执笔。数字一行行落到小册上:实重、袋数、短发、掺沙。她写得很慢,为的是准。吕衡偶尔伸手“帮她按册”,指尖擦过她指背,她就把笔换到另一只手,连擦带避,话只一句:
“城主按自己的册。我的册,我自己按。”
她把每一袋的秤数写在自己随身的小册上,不信任仓里那本被墨点糊过的账。吕衡几次开口请她歇一盏茶,都被她一句“对完再说”挡回去。乳头蹭着中衣的痒意一直在,她只当是料子薄,不许自己往“穿错了”上想。
申末,短发批次对到第五页。灯开始一盏一盏点起来。仓门缝里的风变凉了。黄蓉外氅披上又卸下,只因对垛时要俯身看袋底,外氅碍事。俯身时,青灰褙子从腰际绷紧,臀线在料子下清楚;开裆网纱随动作轻轻一贴,凉意从裆心灌进来,她脊背微僵,立刻又压平。吕衡立在侧后,目光从她后腰滑到腿弯,再假装去看墙上的借条木板。小禄被支去“请厨下送姜汤”之后,仓间只剩几名搬袋的役夫,役夫也不敢抬头。
“夫人。”
吕衡忽然道:
“东垛验完了。西偏还有两间侧仓,账在侧厅。夜里对,眼不花。”
黄蓉把小册合上:
“人散尽再对,不怕丢袋?”
“下官留人守垛。”
他笑:
“夫人要的是数准。数准了,车队才敢往东仓动。”
她沉默片刻。粥棚、过冬、北寨消耗——这些字在心里转了一圈。她点头:
“去侧厅。就这两页。对完我就走。”
午后的光一点点移过去。黄蓉对到酉时,额角有细汗,外氅早卸在案边椅上,青灰褙子仍系着,只解开最上一枚盘扣透气。领口仍规矩,锁骨下那一片被仓灯照着,细润发亮。吕衡几次凑近“对账”,袖口擦过她腕侧,她都往旁边让半寸,话只谈石斗。酉末,仓门外来报:北线又有烟尘,探子回报游骑折返。黄蓉只说一句“这是探路,垛口照旧”,便继续对册。仓间人渐渐散了。小禄被吕衡使眼色支去“取热水”,仓间只剩她、吕衡,还有半扇未关严的仓门缝里漏进来的风。灯也少了,只剩案上两盏还亮着。
“夫人。”
吕衡把嗓门放得更低,仍像对册:
“东仓这几笔,夜里对更清楚。白日人杂,数目容易看乱。下官备了侧厅,茶也热着。”
黄蓉抬眼:
“差数对完我就走,不必进侧厅。”
“还有两页短发。”
他指尖点在册上:
“对完这两页,第一批松半分的车队令牌,下官今夜就能批。夫人要亲眼见粮,下官成全。”
粮字一出口,她指尖在笔杆上停了一停。过冬、粥棚、东仓十二石,全压在“松半分”三个字上。她咬了咬牙,把外氅重新披上,却没系死:
“就这两页。对完我就走。”
侧厅在侧仓西偏,隔着一道抄手游廊。灯比仓间亮,茶盏已温。外头守垛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黄蓉入座,把印盒搁在案角,褙子仍系着两枚盘扣,中衣交领规矩。吕衡对座,把短发两页推过来,亲自执壶斟茶,袖口宽,倾倒时人往前倾——目光从茶汤面抬起来,正好落到她领口深处那一线细嫩的皮肤上,停了片刻,才假意去看盏沿。
“这页,三月初三,短发四斗。”
黄蓉指着墨迹:
“经手人花押不像本人。”
“夫人好眼力。”
吕衡赞得谦恭,椅子却往侧挪了半寸,膝与她膝隔案,几乎要碰:
“下官也疑过。所以夜里请夫人来——白日堂上,许多话不好说。”
“有话就直说。”
黄蓉寒声:
“别绕弯子。”
茶喝了半盏,他椅子又挪近半寸。膝碰上她膝外侧时,她立刻把椅子往后拖,椅腿在青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城主坐远一点。”
她寒声:
“对册不需要对膝坐那么近。”
“夫人防得紧。”
吕衡不恼,反而笑:
“昨夜夫人也防得紧,还不是被下官进了主腰。”
黄蓉眼刀刺过去:
“再说一句昨晚,我立刻走。令牌若在,你自己拿去吞。”
他举盏示意收口,目光却已经不老实——从她青灰褙子领口,滑进月白中衣,再停在胸前那一道被窄带托高的弧线上。呼吸时,乳尖隐约顶着中衣内侧轻轻一颤。他看了足有两三息,才假意去翻册页。触碰真正开始,是在她指着某一行墨点说话的时候。他“凑近看”,手腕从下面托住她的手,名义上是扶着册,掌心却贴着她手背;另一只手落在她椅背上,指尖“无意”碰到肩胛内侧。黄蓉肩一抖,要起身,他已用身子卡住椅与案之间的空隙,人困在方寸里。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按在册上的腕。指腹烫。黄蓉一凛,腕要抽,他却不松,嗓音仍像谈公事:
“夫人腕上有朱砂。对册对得太认真。”
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缓缓蹭过:
“松半分的令牌,在下官袖里。一夜换一批——夫人若肯听完,车队寅时就能动。”
“城主把手拿开。”
黄蓉每个字都咬清楚,眼睛里全是刺:
“我来验仓,不是来听你开价。”
吕衡笑意不动,握得却更实。另一只手绕过案角,掌心贴上她腰侧——隔着褙子、中衣,五指扣住细韧的腰线,往自己方向带了半寸。茶盏晃,茶汤溅在册角。黄蓉肘要撞,他早防着,侧身让开力道,人已经绕到她椅后,胸膛贴上她后背,官袍下那一包硬物隔着布料顶在她臀侧。
“夫人武艺高。”
他嘴贴着她耳后,气息喷在发间:
“昨夜推开下官,下官记下了。可粮在下官手里。松半分,是真能松;不松,东仓那十二石,要拖到入夏。”
黄蓉脊背绷直,牙关咬紧:
“粮是民命,不是你玩我的筹码。”
“民命。”
吕衡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品:
“那夫人今夜,就为民命,把这两页对完。”
他握腕的手松开,改去解她褙子盘扣。第一枚、第二枚,盘扣绷开的声很轻。青灰褙子被他从肩上褪到肘弯,月白中衣交领暴露出来。他指尖拨开交领——预想里该是寻常妇人的绯红抹胸,裹得严严实实;掌心探进去的一瞬,他却整个人僵住了。
侧厅灯下,黄蓉胸口那件东西跟宋式抹胸完全不是一路。极窄的绯红布条只托住乳下缘,乳房整团都托在窄带之上,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乳晕一圈浅粉也露着;窄带勒出浅浅一道痕,乳肉却沉甸甸地压在那条托带上,随着她怒急的呼吸轻轻颤。吕衡盯了足有两三息。五年城主,上任那天见过她一面就迷上,五年里借城务往郭府侧厅跑了无数趟,却一直只敢看、不敢真撕——郭大侠在、帮主印在、她防得死。今夜这一见却不一样:连城里那些出卖身子的女人,都少穿这种专把乳肉乳头托出来给人玩、裆心开着给人伸手的货;她竟贴身穿着出门。[五年只敢看。今日她自己把缝敞到这份上——可以加快了。]假意谦恭的嗓子裂开一丝脏:
“这是什么?夫人里头……不是抹胸。”
他伸手托住一边乳房,掌心直接覆上露在窄带之上的乳肉与乳头,像买货似的掂了掂,拇指碾过那颗完全没遮住的乳头:
“窄带只托底下,上面全露着。乳肉、乳头都在罩上。帮主平日束得那么紧,里头竟穿这个——透、露、托着给人看。”
黄蓉羞恨得眼前发黑,寒声恨骂:
“狗东西——拿开——”
来不及。他已经把脸埋进那两团托在窄带上的乳肉之间,鼻尖蹭过露着的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另一手从她中衣下摆探入腿间。掌心按上去的瞬间,他又愣住——指腹触到的不是寻常亵裤布心,而是一层又薄又透的网纱;再往里摸,裆心竟是空的,花瓣与穴口几乎直接贴在他掌心里,湿意已经洇开一片。
“开裆。”
他抬起头,假意像报数,嗓音却发哑:
“网纱透得能看见肉,裆心空着。夫人防得再紧,下面却穿成这样——跟寻常妇人完全不同,连那些卖笑的都少穿这种专取悦男人的。昨夜摸的是抹胸主腰,今日伸手就是乳头、就是小穴。夫人自己选的货?”
“闭嘴……”
黄蓉恨得牙关发响,外冷挂在脸上,浪态一个不给:
“验的是数,别拿玩人当借口。你要动手,我记下这笔。”
[本留给靖哥哥看的……太急了,直接穿上就出门……]闪念一过,她脊背绷得更直。逃了粮就不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逃。吕衡低笑,手指已经从开裆那道口直接探入。
高衩在褙子褪后已经方便,中衣软绸被掀到髋上。开裆网纱不用解系带,他一根手指便从空处顶进去。指腹先触到腿根细嫩的皮肤,再往里,触到阴阜——毛稀疏,缝已经有一点湿意。黄蓉浑身一僵,内力在丹田里转起来,想逼退这股恶心的触感。吕衡却像早就算到,指腹顺着两片花瓣的缝往下刮,刮到穴口那一点软,故意停住,嗓音贴着她耳廓:
“这儿软。开着裆,下官手指直接进去。夫人运内力也没用。”
“滚——”
话没说完,他先只用最细的那根小指,慢慢顶进穴口。
吕衡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触到黄蓉那已成一片汪洋的三角洲地带,虽未低头看,但指尖感受到的热气和那黏稠的感觉,使他更加笃定地知道黄蓉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咕啾一声轻响,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沾了他整根指节。那根最细的小指刚挤进半截,穴里一圈圈肉褶便层层套住指身,像无数张小嘴一圈圈咬上来;层叠肉壁立刻蠕动吸附,把那根细指吮得发紧,指腹所过之处,肉壁皱褶一下一下摩擦过去,又软又密。黄蓉眼前发白,内力刚提到胸口,就被这一下裹夹吮得散了半截。她咬唇,想聚力,他小指又往里送了半分——最细的一根手指,仍被蜜穴裹得几乎拔不动,抽出时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指节,咕啾一声,带出一线亮丝。网纱边缘被淫水洇得更深,贴在腿根上发亮。
“听听。”
吕衡贴着她耳,假意像报数:
“下官最细的一根手指,都被夫人小穴裹住吮着。帮主平日束得再紧,里头也会吸人。开着裆,水直接淌到网纱上。”
“闭嘴……拿开……”
已是满脸通红的黄蓉虽然嘴上仍气喘吁吁地不断拒绝,但那紧夹的双腿却象征性地挣扎了片刻后便放松舒软下来——内力散了半截,腿软得夹不住。吕衡看准时机,小指在穴里极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一圈圈肉褶都吮着指节往外翻;每一次捅入,层叠肉壁又蠕动吸附,把指腹裹夹到指根。咕啾一声接一下动作,淫水沾得他指根全是。黄蓉指甲掐进案沿木纹,想用痛压住快感,内力刚聚到小腹,他又忽然把小指整根捅入,指腹轻轻一弯,刮过前壁边缘——咕啾一声急响。她腰眼发麻,眼前猛地发花,一声闷哼从喉底挤出来,立刻又被她咬回去。蜜穴猛地绞紧,层叠肉壁把那根最细的指吮得发疼。
“夫人夹这么紧。”
吕衡边刮边说:
“下官最细的一根手指,都被绞得拔不动。帮主听听这水声——咕啾。这是夫人自己在吸。”
“闭嘴……”
黄蓉恨得牙痒,外冷还挂在脸上,浪态一个不给:
“拿开……”
他这才抽出小指。穴口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空,又是咕啾一声轻响。抽出的小指上拉着一条透明的丝,在灯下亮着。吕衡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湿淋淋的小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假意赞道:
“帮主里面,玩过了。最细的都能裹夹吮吸——换粗一点的。”
话音未落,他换上中指,挤进穴口。中指比小指粗一圈,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咕啾一声更响;一圈圈肉褶重新层层套住指身,肉壁皱褶摩擦得更实,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中指整根吮紧。黄蓉此时又再度被刺激得娇躯剧烈晃动、小腿猛缩,但眼下已经快遭欲火燃烧殆尽的理智,根本无法拯救她脱离这肉欲的漩涡——她不许自己浪,可身子不听。吕衡已经急不可耐,一手用力搓揉着她托在窄带上的乳房,掌心直接裹住露出来的乳肉与乳头,一手有技巧地抠挖着她的下体:中指在穴里弯曲,指腹准确扣住前壁那一块发烫的软肉,一下一下抠。每抠一下,肉褶就收紧一圈,像要把手指绞断;淫水被挤出穴口,顺着他指根往下淌,嘀嗒一声,砸在青砖上,也洇湿了开裆网纱的边缘。
“唔……!”
她腰猛地软了一寸,又强迫自己撑直。案沿抵着小腹,印盒被肘撞得滑到一边。
吕衡另一只手托住一边乳房,像买货似的掂了掂,拇指碾过完全露在窄带之上的乳头——昨夜被揉过的地方还敏感,被这么一碾,麻意窜上背脊。乳房在他掌心里又沉又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开;他假意评价道:
“真沉,真软,真滑,跟绸子一样。窄带只托底下,乳头全送给人捻。帮主里头这套,比抹胸好摸一百倍。”
黄蓉羞恨得想吐,肘往后撞,被他胸膛挡住。中指仍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一圈圈肉褶都恋恋不舍地吮着指节往外翻;每一次捅入,层叠肉壁又蠕动吸附,把指腹裹夹到指根。咕啾一声接一下动作,淫水沾得他掌心全是。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案上的短发两页,目光却花了——墨迹晃成一片,只剩下身那根手指一下一下刮过前壁,肉壁皱褶跟着摩擦。他边抠边说,完整句子,一句比一句脏:
“帮主也会流水。夫人听听——咕啾。这是夫人自己的水,不是茶。小穴把下官手指吮得这么紧,像怕下官抽走。开着裆,水直接淌。”
“闭嘴……拿开……”
“拿开?”
他扣得更深,指节刮过前壁那块软肉,又抽回穴里狠狠一抠,咕啾一声急响:
“夫人运内力啊。运给下官看。看内力能不能把这口小穴捂干。”
黄蓉真的在运。九阴真经的路数在经脉里转,想压住下身那股不受控的酥麻。可他手指像按在最要命的一处——前壁那一点被扣住不放;穴里一圈圈肉褶仍层层套住中指不放,层叠肉壁蠕动吸附,越运越像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内力提到哪里,快感就冲到哪里,经脉里那点清刚之气被搅成乱的,散得她指尖发颤。穴里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声不大,却清楚得让她耳根发热。他忽然把中指抽到只剩指尖含在穴口,停住。空虚猛地上来,黄蓉下意识往后坐了半寸——动作极小,却被他察觉。吕衡低笑一声,手指猛地整根捅回最深处,指节弯曲,死死扣住前壁那块软肉快速刮了三下——咕啾、咕啾、咕啾,三声连着三下。她腰眼发麻,眼前猛地发花,一声闷哼从喉底挤出来,立刻又被她咬回去。
“夫人夹这么紧。”
吕衡边抠边说:
“下官中指都要被绞断了。最细的一根刚才也被吮住——帮主平日跟郭大侠房里,也这么流水吗?里头也穿这种托着露着的罩、开着裆的网纱?”
“闭嘴……”
黄蓉恨得牙痒:
“不许提他。”
“提他做什么。”
吕衡笑,拇指从外面按上阴蒂轻轻一碾——开裆那道口刚好让阴蒂完全暴露在指腹下:
“提他也堵不住夫人这口小穴。听听水声——咕啾。再咕啾。这是夫人自己在吸下官的手指。”
他第二根手指也挤进来,两指并拢,在穴里弯曲。穴口被撑得更开,咕啾一声又响又黏;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两指,肉壁皱褶摩擦得更密,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两指整根吮紧。他指腹准确扣住前壁那一块发烫的软肉,一下一下抠,拇指同时从外面夹着阴蒂揉。内外一齐刺激,黄蓉眼前阵阵发白,耳里只剩下自己的水声和压抑的喘。在这种内外一齐刺激之下,黄蓉不禁发出了颤抖的喘息,心中明白自己的欲火正在焚烧着全身,这让她慌张无比,但眼下自己既无法闪躲也不能抗拒。她下定决心:浪态一个不给。只是象征性地夹紧自己修长的玉腿,双手死死撑住案沿,寒声恨骂仍挂在嘴边,心里却羞愧得想把自己掐醒。
“不要……抠那里……”
她声音发颤,外冷裂开一丝,立刻又咬回去:
“拿开……我自己……”
“自己?”
他另一只手揉着托在窄带上的乳房,把完全露着的乳头捻得又硬又肿:
“自己能喷成这样吗?夫人昨夜只被摸乳房就湿了亵裤,今日穿开裆,手指一进就咕啾——夫人身子比嘴诚实。最细的指都能被裹夹吮吸,夫人还说自己能忍?”
黄蓉想运腿把人踹开,膝抬到一半,被他用腰侧顶住,动不了。两指抠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蒂被拇指夹着搓,快感堆得太高,她眼前阵阵发白。潮意积到临界,小腹深处酸胀得像要裂开——可他偏偏又慢下来,两指只在穴口浅浅搅,咕啾声变得又轻又黏,像故意不让她过那道坎;可穴口仍死死吮着他指尖,一圈圈肉褶不放。
“贱不贱?”
吕衡低声问,像在对册问数:
“帮主的小穴,夹下官手指夹得这么紧。里头穿成这样——窄带托乳、乳头全露、开裆网纱——别装。下官今日验仓,顺便玩玩身子。”
[玩弄。说白了就是玩弄。]黄蓉寒声恨骂:
“你……狗东西……”
黄蓉恨骂,声音却发颤,外冷还在,浪态一个不给:
“粮……差数……”
“差数一会儿再对。”
他把两指重新整根送入,抠得又狠又准,水声咕啾咕啾连成串:
“夫人先把这潮吹了。吹完,令牌给夫人。”
她想骂“不要令牌”,话到嘴边,却想起粥棚外木碗撞木碗的声。牙关咬出血味,腿却被他膝顶开更宽。两指在穴里旋转抠挖,拇指死死按着阴蒂打圈;肉壁皱褶跟着旋转摩擦,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快感一波波往上推。内力彻底散了——丹田空空,只剩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小腹深处那股酸胀越积越高,她双手撑着案沿,肩膀发抖,额上渗出细汗,嘴里只剩压不住的短促喘息。
“喷出来。”
吕衡低声下令,像批公文:
“给下官喷干净。”
她骂了一句“狗……”,尾音却被潮吹打断。
小腹深处积到临界的那一股热液再也压不住,从他指缝间激喷出来,溅湿整只手掌和袖口,案沿木面上一片水光,淅淅沥沥,潮吹的水柱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腥甜气;开裆网纱被喷得透湿,贴在腿根上发亮。她身子痉挛着往前趴,额抵着粮册,墨香混着潮吹的腥甜,羞得耳根通红。蜜穴痉挛着绞,一圈圈肉褶仍层层吮着他未抽走的手指,像不肯承认自己刚喷过。
“啊……!”
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压成闷哼。潮水喷了好几息才停,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从后面箍着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点残液,顺着大腿内侧往靴口淌。黄蓉眼前发黑了一息,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双手还死死撑在案沿上,指节发白,粮册被潮吹的水溅湿了一角,墨迹晕开。她羞得想死,更恨——恨吕衡,恨自己居然被两根手指玩到喷,恨那口小穴连最细的手指都裹夹吮吸、不肯松,更恨午前太急、直接把本留给靖哥哥看的那套穿上了门。
吕衡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在灯下亮着;穴口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空,咕啾一声轻响。他又把湿淋淋的指拿到她眼前晃了晃,甚至把中指送到唇边,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假意品味:
“帮主看。这是夫人的水。尝过了。够甜。下官要喝干净。”
黄蓉抬手要扇他,腕却软,扇到一半被他抓住。他借力把她转过来,半坐上案沿,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外冷还挂在她脸上,可腿间一片狼藉藏不住——开裆网纱湿透贴着腿根,中衣高衩全掀到腰,那件极窄的托乳罩仍勒在乳下,两边乳房与乳头完全露在窄带之上,乳头又红又肿。她伸手去遮,他按住她手,低声道:
“别急着遮。乳头都在罩上,遮什么。下官还没喝完。先让下官体验体验里面。”
他绕到她身前,按着她肩让她半坐在案沿上,自己蹲下去——官袍下摆拖在地上,他却不在意,双手分开她大腿。侧厅灯火照进腿间,能清楚看见两片花瓣被手指玩得微微翻开,穴口还在痉挛,淫水与潮吹液混成一片亮;开裆那道口恰好框住整片湿软,网纱边缘洇成深色。黄蓉羞恨得想并腿,他膝盖顶住她膝弯,不让合。吕衡用拇指与食指缓缓拨开她两片花瓣,把蜜缝掰得更开。黄蓉的小穴如美人的檀口微开,露出里面鲜嫩的穴肉——其壁褶皱无数,就像老太太的额头,不过与其干枯不一样的是,这些褶皱酥润如玉,晶莹剔透,呈诱人的粉红色。在花瓣上缘,一颗如黄豆般大小的嫩肉从里面悄然而出,还在轻轻跳。灯火照进去,粉红穴肉一层层亮着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湿漉漉的,像刚被揉过又等着再被揉。他盯着看了足有两三息,假意赞道:
“帮主里面……褶皱无数,酥润如玉。怪不得最细的手指都被吮住。下官今日验仓,玩到花心了。”
“狗东西……别看……”
黄蓉寒声恨骂,想并腿,并不动;想运掌,力散着。她把脸转向一旁,左颧小痣在灯下更扎眼,眼里全是刺:
“看完就滚。令牌拿来。”
“看完还要喝。”
他低笑。
舌头先在大腿内侧来回舔了两遍,故意绕过正中间那条缝,只对着穴口吹气。凉意灌进湿软的穴口,黄蓉打了个寒颤,心知这是挑逗,仍压不住生理上的反应——小穴又开始发热发痒,阴蒂轻轻一跳,花瓣自己又翕合一下。她咬牙,寒声低喝:
“不能这样……拿开……别用嘴……”
吕衡哪会理会。双手分别抓住她修长的双腿,用力往两侧推,大腿被分得很开,然后双手压住她小腿,低下头,把那两片已经被玩软的花瓣含进嘴里,吮吸着,舌头还不断在火热的穴口里搅。黄蓉第一次下体被男人用嘴这样玩弄,又惊又羞,忙道:
“不能这样……求……求你放开!……不能用嘴……”
表面上看,此刻黄蓉反应并不是很大,但实际上黄蓉确实是在拼命的挣扎,只是此刻黄蓉浑身已没了一丝力气,双腿也被吕衡压住。黄蓉见自己实在无力抗拒,只得任他乱来,就如同被强暴一样。眼下更让黄蓉心惊的却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全身除了臀部还在象征性扭动挣扎,竟无力甚至排斥做出任何反抗。无论臀部怎么晃动抗拒,吕衡的嘴始终牢牢吸在她小穴上。黄蓉第一次感觉到心理与身体的所有感应似乎都移到了下身,毫无保留地接收着从穴口传来的一股股刺激。情欲在潮吹后本该退下去,却又被舌头一点点勾了回来。
舌头一次次从丰隆的阴阜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探向阴蒂,所过之处留下湿湿的痕迹。每当舌头卷过花瓣伸向穴口之际,黄蓉都会不自禁地闷哼一声,臀部扭动着,像是在挣扎又似在躲。突然间他的舌尖从流满淫水的穴口深深舔了进去——舌面立刻被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肉壁皱褶摩擦着舌面,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那条灵活的舌头吮得发紧。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马上使她轻哼一声,从下体传来的一股比一股强的快感,让她频频打着哆嗦。咕啾一声,是舌头搅动穴里残水带出来的。吕衡开始大口吞咽她泛滥的淫液,啧啧作响,转而向阴蒂攻去。在舌头舔卷舐刺之下,黄蓉喘着扭动身子,两手东推西抱,一副想推开男人却推不动的焦虑模样。就在快感又堆到顶点的时刻,他忽然轻轻咬住她的阴蒂,那份突如其来的酸痒快感让她全身神经都绷紧起来,终于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叫,浑身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在他肩上拍打。
他用嘴将阴蒂吸住,舌尖在上面不住摩擦,阵阵快感立刻传遍全身,淫水好像泉涌一般奔涌而出,流满大腿旁和案沿。他再次把舌头深深探进穴里,一圈圈肉褶又层层套住舌身吮吸,层叠肉壁蠕动揉磨;他边舔边喝,每喝一口,穴口就咕啾一声收缩。黄蓉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终于受不了,低声骂道:
“慢……慢点……拿开……不要……”
他不理,更加猛烈地在她私处又吸又舔。强烈的快感随着舔动直窜到她脑里,白嫩的屁股不停往前挺,两腿伸展努力抬高——身体自己在躲,又躲不开。不一会,她感觉小腹中又憋着一股热流马上要奔涌而出,心知自己又要到了,心中拼命想着靖哥哥,盼着靠愧疚忍住不要再喷,但是已被彻底挑逗过的肉体早就击倒了她最后一丝自尊。
“啊——”
终于,又一股阴精在她压不住的叫声里喷涌而出,弄得吕衡满脸都是。可她下体的喷涌仍未停止,一股股热流还在从穴里涌出来,余下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嘀嗒嘀嗒打在青砖上。许久后,痉挛的小腹以及大张却不停蹭蹬的双腿才缓缓平息下来,凌乱的发丝沾粘在唇边,脸上挂着晶莹的泪——分不清是羞、是恨,还是被玩到失控的生理反应。穴口仍一张一合,像还在吮吸着空气,粉红褶皱在灯下亮着水光。
吕衡一边擦拭满脸的水,一边假意放缓语气:
“夫人这么久没有被这样玩过,这一下难免留这么多水,莫要在意。最细的手指都被吮住——夫人里面,玩过了。里头那套窄带托乳、开裆网纱,也摸过了。”
黄蓉没有回答,只是凝视他片刻之后,便把含嗔带怨的脸转向一旁,寒声只丢出半句:
“滚。令牌。”
舔了足有半盏茶工夫,腿间被舔得又麻又空,淫水几乎被他喝干,只剩穴口一张一合,凉风灌进去都敏感。黄蓉趁他起身擦嘴的空档,猛地聚内力——这一次不从丹田慢转,而是硬提一口气到臂膀,巧劲翻腕,肘撞他肩窝,膝顶他胸口。吕衡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两步,撞翻茶盏,茶汤泼了一地,啪的一声。
她落地,腿仍软,却立刻把开裆网纱往上提了提,拉下中衣,把褙子胡乱披上,盘扣系了一枚。窄带托乳罩仍勒在里头,乳头一下一下蹭着湿透的中衣内侧。眼睛里全是刺。潮吹后的空与恨绞在一处,她开口,一句一行咬死:
“我敬你是城主,我不是低贱的妓女。”
“差数我记下了。令牌——你若真有,寅时把车队开到东仓。拿手指玩我,这笔,我也记下了。”
吕衡喘着,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官袍下那根近七寸的肉棒硬得把布料顶起老高。他解了腰带,亵裤一扯,紫黑的龟头弹出来,又粗又胀,前端渗着前液,茎身青筋盘绕,根部囊袋沉甸甸——近七寸的尺寸在侧厅灯下吓人,粗得盈握有余。他上前一步,龟头抵住她刚提上的开裆网纱空处,隔着湿透的网边往穴口那一点软上顶,顶得网纱陷进去半寸,将入未入。开着裆,龟头几乎直接蹭到穴口;穴口竟又本能地翕合一下,像还记得刚才吮指吮舌的形状——她立刻咬牙,把那一下按死。
“夫人。”
他嗓音发哑:
“一夜换一批粮。肉棒比手指够用。夫人小穴连最细的指都吮,肉棒进去,怕是要把下官绞断。开着裆,一顶就能进。夫人要不要体验一回?”
黄蓉内力已聚在掌缘,这一掌足以点他穴道。她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恶心与一种说不清的胀感同时涌上来——她不许自己细想胀感从哪来,只当是潮后的空。腕一翻,掌缘砍在他手腕内侧麻筋上,他吃痛,龟头偏开,她已退到三尺外,外氅捞起裹紧,印盒抓在手里。
“肉棒?”
她寒声笑了一下,笑里没有温度:
“城主若敢再往前半寸,我废了它。粮的事,明日东仓见车队。不见,我上帅府告你克扣军粮。”
吕衡捂着手腕,肉棒仍翘着,脸上假意谦恭的笑碎了又往回拼。他咬牙,从袖里摸出一块令牌,扔在案上,木牌碰木案,声脆:
“这是第一批的令牌。一夜换一批——夫人今夜没让肉棒进来,下官只算半夜里的账。半夜里的账,就只给半批。余下的,等夫人自己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黄蓉捡起令牌,纳入袖中:
“粮车动,人的账另算。别拿交杯、别拿手指、别拿这个——”
她扫一眼他袍下仍硬着的东西:
“——当城守的规矩。”
紫黑龟头离开开裆网纱时,拉出一点黏丝,是她潮后残水混着他前液。黄蓉看着那根阳具——近七寸、粗得盈握有余,龟头紫黑发亮,茎身盘着青筋——她心里却当真认定:男人不过一盏茶的事,到不了四寸。眼前这恶心,是官袍下的路障,是药、是手法闹的;小穴连最细手指都裹夹吮吸,她也只当是身子不争气,不拿去跟“男人能有多长”比。吕衡吃痛弯腰,仍不把亵裤提上,肉棒翘着对着她,嗓音拼成半嘲:
“夫人内力回来了。昨夜推开下官,今夜又废下官手腕。可夫人腿间那点湿,推不开。里头那套托着露着、开着裆的货,下官也记住了。一夜换一批——夫人记住这句话。半批是今夜的利息;整批,等夫人自己走进下官帐床。”
“做梦。”
黄蓉把外氅系死,领口拢到最严:
“我走进去,也是拿刀,不是拿身子。”
她走出侧厅时,役夫远远垂手。抄手游廊灯半灭,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每一步,穴口还在细细收缩,像记得手指的形状;开裆那道口随步伐轻轻灌进夜风,她恨这种灌,把步子踩得更稳,靴底敲青石,一下一下,像在敲自己的骨。出城主府角门,她没有立刻上车。夜风灌进袖口,她站在泥路边,把袖里令牌摸出来看了又看,确认花押是真的,才上车。车帘垂下,她独自坐在颠簸里,第一次允许自己把脸埋进掌心,喘了十来息——她把羞恨压回肚子里。抬起脸时,眼睛又冷硬了。
“半批也是粮。”
她低声说:
“先入垛。他若再逼,我另算。”
[本意留给靖哥哥看的。太急了,直接穿上就出门,却被吕衡占了大便宜——乳头、乳肉都托在窄带上让他揉,开裆网纱让他手指直接进去。]闪念钉死在胸口,她指甲掐进掌心,不许自己再回味细节。
出了城主府回廊,往郭府去的这一段青石路上,解冻泥点溅上靴帮。黄蓉走得很快,眼里仍冷硬,肩背仍直。可大腿内侧每夹一下,就想起那两根手指扣在前壁上的力道,想起内力被快感冲散时那种空,想起舌头钻进穴里喝水的啧啧声,想起他看见窄带托乳、开裆网纱时那声发哑的“这是什么”。她恨——恨吕衡,恨自己身子不争气,恨一个“粮”字就能压住帮主印,恨午前那一次太急。她心里当真认定:男人不过一盏茶的事,到不了四寸。今夜被指奸到潮,是手法,不是男人会长过那一截——这点她一点不疑。
到了角门,老奎报“夫人归”,目光盯着靴尖。花匠老头的灯笼在远处晃了一下,又灭了。她没有停步,直入主房。郭靖仍睡,醒酒汤换过一回,还温着。她进净房,先解外氅、褙子、中衣,再解那件极窄的托乳罩——窄带一松,乳房落下来,乳头还红肿着,被他捻过的痕迹清楚;开裆网纱湿透贴在腿根,她扯下来,布心空处周围全是潮吹干到一半的黏痕。她用热水洗,洗到穴口还敏感得一碰就颤,咬唇把水泼掉。换上干净亵裤、绯红抹胸、中衣、家居软绸,镜像里的人仍沉稳,只是眼尾有一层未散的红。她坐到拔步床沿,指尖按着靖哥哥手背,嗓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第一批令牌在我袖里。哪怕只是半批,也先入垛。被手指……玩到潮,这笔账,我慢慢讨。”
净房里蒸汽散着。黄蓉洗第三次时,才发觉自己手指无意识地在穴口外缘蹭过——蹭到还肿着的阴蒂,麻意一窜,她猛地缩手,把木盆里的水泼掉半盆,溅湿了脚背。
“不许再碰。”
她对着空净房低声喝自己:
“被手指玩到潮,已经够贱。再碰一下,就是自己认了。”
[本给老公看的那套,太急了直接穿上,却被吕占了大便宜。]她把这句独白咬进牙缝里,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绯红抹胸,窄带交叉系紧;中衣、家居软绸一件件穿回去。铜镜里眼里冷硬收回一层,恨沉在底。她走出净房,坐回床沿,把袖里令牌取出来看——木牌上刻着城守花押与“东仓第一批”字样,触手冰凉。令牌上写的只是半批——一夜换一批的价码,他用“肉棒未入”克扣成了半批。黄蓉把令牌放进案上印盒旁边。她心想:寅时派人守垛;车队到了,先入仓;不到,卯时我就去帅府。手指那笔账,等粮入垛再算。暗厢里那二十余箱西域货还堆着,贴着“内衣库”的签——她今夜不许自己再打开任何一箱。
郭靖翻了个身,呢喃“蓉儿”。她应了一声,嗓音放得很稳,替他掖好褥角。灯吹到只剩门边一盏。黑暗里,腿间干净了,空却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还扣在那儿;乳头上窄带托过的触感也还在。她把空按死,侧身面对丈夫的背影,背脊仍直。城头梆子响过三更。她睁着眼,等到梆子再响,才沉沉睡去片刻——梦里全是仓间灯火与咕啾的水声,还有那声“这是什么”,她在梦里把人推开无数次,醒时枕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窗外梆子远。襄阳的夜把缺粮与侧厅里那阵咕啾的水声压在同一层黑暗里。她后来把这一夜在心里只准记成四句话:被手指玩到潮;内力散过;令牌只给半批;本留给靖哥哥看的窄带托乳与开裆网纱,太急穿出门,被吕占了大便宜。细节不许回味——一回味,穴口就会自己缩一下,像还含着什么。她不许自己回味。案上小册摊着,东仓实数与短发、掺沙并列。她用朱笔在“半批令牌”旁注:“寅时派人守垛。车队不到,我去帅府。”注完,把笔搁直,仿佛把脊背也搁直。靖哥哥若问今夜为何归得晚,她预备的答是:“对册对到夜深,差数还没清。”不是谎,也不是全部都是真话。全真的那一段,她埋进净房的铜盆浑水里,连同潮吹的腥甜,一起倒掉。她闭上眼,背脊仍直,腿间干净了,空却还在——空得像有什么该填上的地方,被她死死按住,不许想。寅时之前,她会派人去东仓守垛口。车队若到,粮就是粮;人身上的账,另算。
- 上一篇:: 绿入潜无声 黄蓉之欲女神功3
- 下一篇: 绿入潜无声 黄蓉之欲女神功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18)
- 家庭乱伦 (23)
- 人妻交换 (46)
- 校园春色 (9)
- 另类小说 (42)
- 学生校园 (45)
- 都市生活 (31)
- 乱伦文学 (24)
- 人妻熟女 (24)
- 人妻文学 (48)
- 动漫改编 (48)
- 另类文学 (45)
- 名人明星 (17)
- 另类其它 (32)
- 强暴虐待 (28)
- 武侠科幻 (44)
- 学园文学 (41)
- 经验故事 (15)
- 短篇文学 (36)
- 变身系列 (17)
- 性知识 (49)
- 穿越重生 (37)
- 烈火凤凰 (9)
- 制服文学 (45)
- 赘婿的荣耀 (25)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11)
- 江山云罗 (21)
- 情天性海 (29)
- 横行天下 (31)
- 综合其它 (31)
- 挥剑诗篇 (22)
- 龙魂侠影 (42)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48)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17)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5)
- 少年夏风 (40)
- 淫仙路 (12)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25)
- 夜天子 (13)
- 妖刀记 (3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23)
- 都市言情 (11)
- 春秋风华录 (25)
- 妻心如刀 (34)
- 超级房东 (36)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7)
- 情花孽 (2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26)
- 熟女记 (11)
- 温暖 (12)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7)
- 淫徒修仙传 (10)
- 魅惑都市 (43)
- 超级淫乱系统 (40)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48)
- 换爱家族 (17)
- 性奴训练学园 (44)
- 正妹文学 (19)
- 梦幻泡影 (40)
- 囚徒归来 (24)
- 琼明神女录 (44)
- 超凡都市2035 (11)
- 重生与系统 (16)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42)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2)
- 欲望开发系统 (10)
- 迷乱光阴录 (31)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8)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29)
- 山形依旧枕寒流 (38)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7)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5)
- 纯洁祭殇 (42)
- 武侠仙侠 (26)
- 11月第一周作品集 (28)
- 那山,那人,那情 (28)
- 父债子偿 (22)
- 那山,那人,那情 (48)
- 超越游戏 (47)
- 乱欲 (27)
- 神女逍遥录 (10)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4)
- 剑破天穹 (30)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46)
- 逍遥小散仙 (23)
- 玄女经 (27)
- 苍衍雷烬 (13)
- 混小子升仙记 (16)
- 柔情肆水 (40)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4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34)
- 仙子破道曲 (33)
- 后出轨时代 (8)
- 御仙 (44)
- 颖异的大冲 (24)
- 仙漓录 (24)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47)
- 淫魔神 (49)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5)
- 海外母子系列 (25)
- 妹妹爱人 (36)
- 终极官神 (46)
- 女友淫情 (20)
- 纹心刻凤 (28)
- 天云孽海 (21)
- 女侠且慢(加料板) (41)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4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37)
- 沉舟侧畔 (39)
- 欲望点数 (46)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13)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42)
- 轻青诗语 (29)
- 重生少年猎美 (36)
- 被染绿的幸福 (38)
- 绿色文学社 (46)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13)
- 陈园长淫史记 (45)
- 枫言异录 (1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46)
- 那些年 (41)
- 欢场 (39)
- 未分类文章 (29)
- 欲恋 (43)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2)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6)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16)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9)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5)
- 武侠文学 (11)
- 别人的妻子 (47)
- 老婆帮我去偷情 (30)
- 异国文学 (50)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17)
- 碧魔录 (8)
- 天汉风云 (21)
- 末世之霸艳雄途 (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7)
- 绿手套 (7)
- 凐没的光芒 (40)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6)
- 借种换亲 (13)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32)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25)
- 双面淫后初长成 (43)
- 我在三国当混蛋 (20)
- 山海惊变 (20)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49)
- 毫末生 (14)
- 媚肉守护者 (25)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4)
- 仙子 (49)
- 诸天之乡村爱情 (14)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22)
- 碧色仙途 (41)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0)
- 绿是一首慢歌 (18)
- 异地夫妻 (7)
- 国中理化课 (18)
- 恶狼诱妻 (12)
- 烽火逃兵秘史 (11)
- 乱欲之渊 (15)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6)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1)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25)
- 利娴庄 (38)
- 传奇老灯勇闯末世 (26)
- 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26)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8)
- 离夏和公公 (26)
- 迷欲红尘 (15)
- 仙徒异世绿录 (34)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33)
- 深渊—母子传说 (41)
- 狩猎 (9)
- 我的红楼我做主 (25)
- 仙母种情录 (10)
- 元嘉烽火 (23)
- 很淫很堕落 (24)
- 陛下为奴 (17)
- 半步深渊 (41)
- 精神力研究协会 (17)
- 夜色皇后 (16)
- 神女赋同人 (49)
- 尘世途 (33)
- 国王游戏 (7)
- 妻心如刀二 (38)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45)
- 欲之渊 (7)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50)
- 潜伏 (7)
- 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12)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14)
- 原创 (36)
- 邪月神女 (16)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33)
- 拿什么救你 (24)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5)
- 绿我所爱 (8)
- 夫人十恶不赦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