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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武萝 (13-16完结)作者:pupugu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6380 ℃

  第十三章 淫心救世

  十天,像有十年那么长,也像只有一瞬。

  萝小白骑在那根新换的玉器上,眼里倒映着矿洞顶端一明一暗的火光。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连续十天,按摩棒一天加一厘,从三十四公分一路涨到四十公分出头。穴口早已不再是穴口,而是一张永远合不拢的肉嘴,软嫩湿滑,时刻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插烂了的红牡丹。她的腹部即使在没有玉器插入时,也微微鼓着,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胎。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残破躯体的最深处,正在发生什么。

  最后一夜的景象仍在眼前。

  那一晚,熊三为了“试验肉壶极限”,将四个男人同时安排在她身上。小穴里插着原本的玉柱,后穴塞满了不知道谁的拳头,嘴里含着阳具,连两个断腿截面都被磨蹭亵玩。她高潮了多少次,自己数不清,只记得最后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男人们散去后,沈云霜站在一旁看了她许久,用靴尖拨开她腿间打结的阴毛,才说:“这都死不了。”

  她当时张着嘴,已经没有力气回话。

  可沈云霜走后,那些金字又浮了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天魔造化功熟练度突破10%。】

  【第一重“极乐心法”解锁。】

  【潜能值开始产生。】

  【当前累计潜能:128.55】

  【天魔造化功熟练度:10.12%】

  【受虐强度:极高。】

  【极乐心法运转中……】

  【所有痛苦已转化为极乐。】

  【极乐心法持续运转,潜能+0.01 / 每分钟】

  她用残存的神智,把一百二十八点潜能全部加在了大雪山派的内功【冰心诀】上。

  那是一门她从七岁就开始修习的功法。能静心、凝神、压制心魔。曾经的她用这功法在雪山上独坐整夜,任风雪覆满眉梢,心湖如镜。如今,她却躺在一根四十公分的玉柱上,腿间淌着洗不净的淫汁,试图用最后一丝清明去运行它。

  金字没有消失,反而跳得更快:

  【潜能消耗中……】

  【冰心诀熟练度提升:1.3% → 2.7% → 5.1% → 8.9% → 12.6% → 14.2%】

  【属性面板更新中……】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面板。

  【姓名:萝小白】

  【年龄:19】

  【种族:人类 / 煞体 / 肉鼎】

  【修为境界:11阶 · 粗懂皮毛】

  【力量】无

  【敏捷】无

  【体质】无

  【智力】无

  【精神】无

  【魅力】无

  她愣住了。面板上那些她熟悉了几年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个陌生的词。

  【淫感:37】

  【玉壶:28】

  【媚技:16】

  【惑心:9】

  【已解锁功法:】

  【天魔造化功(第一重)】

  【极乐心法(第一重)】

  【冰心诀(火候不足 → 变异中)】

  她盯着那四个属性,隐约明白了。从这具残躯被改造成“肉鼎”开始,她的武道天赋就被彻底扭曲了。系统不再衡量她的力气和速度,只衡量她这具身体能为战斗提供多少助益。

  淫感,大约是她承受快感与产生极乐的能力。

  玉壶,是她下体那个无底洞吞纳万物、吸锁灵器的天赋。

  媚技,是所有性技、服侍手段与蛊惑动作的精妙程度。

  惑心,则是动摇对手心神的精神力量。

  换句话说,这具身子,已成了她的兵器。那些曾经被侮辱、被调教出来的东西,都被炼成了杀人的资粮。

  她看完面板,闭着眼睛催动了【冰心诀】。

  冰心诀是天下至纯至静的功法。修行时,身如寒冰,心如明镜,万念不生。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毒药与合欢引腌透了,经脉里流着的全是滚烫的欲火和男人留下的阳气残渣。她照旧运气,想走雪山派那套周天,可内力在经脉中转了不到半圈,就像雪水落进岩浆,瞬间化开,温度不降反升。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自己小腹深处冲上来,沿着会阴、尾椎、命门一路烧到百会。与冰心诀原本冷冽如冰的路线一模一样,但性质完全相反——那不再是冰,是烧红的糖浆,是融化的春水,是能把人活活焚尽的欲火。

  面板一跳,三个字缓缓浮现:

  【淫心决】

  【品阶:无上 · 变异】

  【功法要义:以欲为火,以淫为冰,冰火相生,万欲归心。】

  【内力属性转化中……】

  【内力已转化为:淫能】

  【淫能总计:0.27】

  她呆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一股不算强的力量从气海深处涌起。那力量比原本的冰心诀还要绵密,还要黏稠,像蜜糖做的铁。她试着运转淫心决,小腹里的疼痛、酥麻、胀满、羞耻全被牵动起来,像数条热流同时往丹田倒灌,每转一圈,淫能便壮大一分。好像这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反而成了最好的鼎炉。

  于是她开始等。

  每天,男人们来奸淫她,鞭打她,用越来越粗的玉器开发她的穴。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而是暗暗运转淫心决。每一次被弄到高潮,每一次被撑到失禁,每一次被抽得断肢乱颤,她都能感觉到那道淫能在经脉中增长。她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少,只知道越来越多,越来越稳固,像一条盘在腹中的蛇,正慢慢苏醒。

  第十日傍晚,沈云霜来了。

  她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衣,腕上系着暗香堂的黑丝绳,面上依旧清冷,像哪家道观里走出来的人物。堂主似乎对她越来越信任,已让她可以自由提审、调教犯人,甚至将萝小白带回房中等私密之事也由她主持。

  “把她洗干净。”沈云霜对仆役吩咐,“今晚我要用。”

  萝小白被从玉器上拔下来时,身体里像少了什么支柱,那穴口久久合不拢,一路滴着水。她被塞进一口大铜盆里清洗,两个婆子用软刷把她里里外外刷了一遍,连后穴都反复灌进药水涮洗,又用浸了花汁的温水冲净。她始终安静,甚至配合地挺起腰身,让婆子把她身上擦得香喷喷的。

  沈云霜在屏风后换了一身雪白的寝衣,长发散下来,披在肩后。她走出来,目光落在萝小白身上,恍惚了一瞬,才淡淡说:“倒拾得像个人了。”

  萝小白也难得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哑而轻,像被磨过:“记得你从前,也爱干净。”

  沈云霜没有理她,只命人在房梁上挂下七根红绳。

  他们把萝小白倒吊起来。

  头朝下,双腿残根被分到最开,用红绳缚紧,吊在梁上。她的双臂短桩也被固定在身后,整个人像一颗剥了皮的果子。沈云霜让其他人退下,房中只剩她们两人。

  她亲手拿起两支又长又粗的红烛。蜡身约三指粗,表面嵌着细小的金色花纹,烛芯浸过鲛油。她走到萝小白面前,看着那倒垂的脸。那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今晚当烛台。”沈云霜说,像在下令,又像在陈述。

  第一支蜡烛被她抵进萝小白的后穴,缓缓推入,只留半截蜡尾在外。第二支从她的小穴塞进去,蜡身蹭着刚刚被洗得泛红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浮雕一路刮过每一寸褶皱。沈云霜点了蜡,火焰在烛芯上跳跃,两团橘黄的光影晃在她腿间。蜡油很快就会积在烛芯根部的凹槽里,顺着烛身往下淌。

  她没说要萝小白怎么样。以前当烛台,只需一动不动,让蜡油慢慢滴进她的洞缝里,烫得她穴肉收缩再收缩。可今天不一样。

  萝小白看着沈云霜在自己面前坐下,安静地煮茶,忽然开口了。

  “沈师姐。”她说。

  沈云霜拿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想起来了。”萝小白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年你在大雪山,总不爱笑,他们说你是‘霜女’。可其实你爱笑,只是不愿在人前笑。”

  沈云霜没有回头。她倒了一杯茶,茶汤极烫,冒着白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不记得。”

  “没关系。”萝小白说,“我记得。”

  她闭上眼,开始运转【淫心决】。

  体内的淫能像滚水一样流动起来。她不再抗拒那两支蜡烛,反而收缩穴肉紧紧绞住它们。痛苦、灼热、羞耻,全都转化为极乐。极乐越盛,潜能生得越快。而这一次,她将所有潜能直接灌注在【天魔造化功】上,再借天魔造化功反哺肉体。

  锁血的权能,如她所料,已能调动一丝。

  那一夜,当沈云霜终于睡下,萝小白体内的金字现出:

  【躯体再生开始。】

  【所需极乐能量持续积累中……】

  【当前肢体再生进度……】

  后面几日,她愈发配合。白日在展台,她是整个暗香堂最淫贱的肉壶,谁来都能用;到了夜里,她一边给沈云霜当人体烛台,一边默默推演着【雪山剑法】和【踏雪无痕】在淫能体系下该如何运转。她的手脚还没有真正长出来,但断肢处已经开始生出粉色的新芽,像春天要从枯木里钻出来。

  第十日晚,时机终于成熟。

  沈云霜的房中没有外男,只有几个女仆,都被她打发了出去。

  此刻,萝小白照旧被倒吊在梁上,穴里插着两根粗烛,蜡油蜿蜒,在她小腹和胸口上凝成一道道红痕。她看起来和过去十天没有任何区别,睫毛低垂,表情温顺,像一具会呼吸的漂亮器物。

  “你似乎胖了些。”沈云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柄小银剪,正修剪烛芯,声调慵懒,“这里软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萝小白断肢新长出来的粉肉上轻轻一蹭。

  那一蹭,萝小白的身体没有动,眼睛却睁开了。

  金光在她眼底一闪即逝。

  “不是胖。”她说,“是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体内一直在压制的淫能如决堤般爆开。整间屋子的烛火同时一颤,像被一阵寒风扫过。倒吊她的七根红绳寸寸崩断,她整个人在空中一扭腰,竟像一片白纸般翻了过来,双手堪堪落下,不偏不倚扣住沈云霜的手腕。

  沈云霜瞳孔骤缩,手腕一翻,银剪已经向萝小白咽喉刺去。

  萝小白偏头让过,可身体毕竟久未实战,这一偏便露出肋下空门。沈云霜用巧劲一送,右膝顶入她侧肋,硬生生把萝小白击得摔出去两丈,背脊撞翻了一架妆台,铜镜“哐当”落地。

  “来人——”沈云霜只喊出半声,萝小白已再次扑了上来,一记蹩脚的贴手缠上她握鞭的手,把声音堵断。

  可她没有武器,没有内力外放的功夫,也没有多少实战余力。沈云霜虽被洗脑,武功底子却还在。她从腰间抽出软鞭,反手一甩,那鞭如灵蛇般卷住萝小白的脚踝,猛地一扯,将她整个拽倒在地,又补上一脚,正中小腹。

  这一脚并不重,但丹田被震,萝小白一口酸水吐了出来。可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疼痛在瞬间变成极乐,从被踢中的位置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动,阴精“噗”地喷了一小股。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差点没咬住下一招。

  沈云霜没有停。

  鞭子如雨落下。她一向极会用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痛点:腿内侧、乳侧、腰后、锁骨。鞭过皮肉,红痕立现。萝小白被打得在地上乱滚,像一条被抽打的雪白的鱼。可每一次鞭落,她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又尖又湿,像是痛呼,又像在叫春。不过几鞭,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湿透,身下积了一小摊水,映着烛光,亮得惊人。

  “果然是个骚货。”沈云霜冷笑,又是一鞭,“被抽也能高潮。”

  萝小白没有否认。她趴在地上,断肢和新生出的手脚还在打战,肩膀却慢慢耸起来,像在笑。

  “多谢师姐。”她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再用力些。”

  沈云霜被激怒,鞭法更疾。可越快,那鞭上带出的风声越尖,萝小白的身体越软、越湿、越热。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这样动过了。新生的手脚虽还不够灵便,但在极乐和淫能的双重刺激下,反应越来越快。每一鞭落下,她都试着去躲、去接、去体会。雪山步法在从前最重轻巧,如今却被她踏成了某种湿滑柔媚的步态,像蛇一样贴地游走。

  她故意让鞭子擦过乳头,又借势旋身,把左肩送到沈云霜面前。沈云霜果然中计,抬腿要踢,却被她突然近身,用大腿缠住了她的小腿。那腿滑得像抹了蜜,竟绞得沈云霜一时抽不回来。萝小白顺着这道力,整个人攀上她的身体,膝盖重重撞在她小腹丹田上。

  这一击,蓄了她这些天攒下的所有淫能,虽然笨拙,却沉重如锤。

  沈云霜脸色一白,只觉得丹田像被一块热炭烫了一下,气力顿时散了三成。她踉跄后退,撞在案几上,软鞭脱手而出。

  萝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她知道沈云霜的武功远胜自己,此时能得手只是出其不意。若让沈云霜缓过这口气,自己绝无胜理。她猛扑过去,将沈云霜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她。两个人在地上翻滚半圈,最终萝小白骑在她腰上,一手反扣她双腕,另一手扯下自己断肢新生的短布条,把沈云霜的手捆在一起。

  “你……”沈云霜满脸是汗,眼中的清明像被什么遮住一样,又怒又乱,“你敢!”

  “我一直敢。”萝小白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悲伤的温柔,“师姐,你醒一醒。”

  沈云霜张嘴欲骂,萝小白已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并起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她的穴里。那里没有被调教过,还紧得很。她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寻到某处凸起的软肉,用力一抠。沈云霜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弹起来,“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又尖又促,双腿下意识夹紧了萝小白的腰。

  “不……”她开始挣扎,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别碰我……滚……”

  萝小白没有停。

  萝小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扣住沈云霜的肩膀,借力一翻,把人整个拧成俯跪的姿势。沈云霜的膝盖撞在冷硬的砖地上,闷哼一声,两条腿还在乱蹬,却被萝小白用自己的一只脚踩住了脚踝。她新长出来的手脚还不够利索,但力气已经回来七八分,压住一个刚被破了护体真气的人绰绰有余。

  沈云霜的上半身被迫塌下去,额头几乎抵着地,臀却高高翘起,白得像两瓣剥了壳的月亮。萝小白跪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两根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腿心那颗早已挺出来的肉珠,往上一按,像按住了什么要命的机括。

  沈云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屁股剧烈地向后撞,撞在萝小白小腹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别……别碰我……啊……”她还在喊,可那喊声已经散了,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萝小白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喘得比她还急。刚才那一番打斗和挨打,早就把她的身体打成了一锅沸水。此刻她自己的腿心也是湿得发亮,阴蒂充血胀大,每动一下就跟隔着空气被人揉了一把似的。可她没管。她所有注意力都在沈云霜身上。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借着沈云霜腿间淌出的淫水,从会阴一路滑到后穴口,在那里转了两圈,猛地插入。

  沈云霜整个腰背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终于叫出了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不要——!”

  她的后穴极紧,未经人事,萝小白的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滚烫的肉壁绞得动弹不得。那种吸咬的力道几乎让她的手指发酸。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把手指狠狠往里一送,整根没入,指节弯曲,在甬道里搅动,像要搅散沈云霜所有的矜持和反抗。

  “你叫得再大声点。”萝小白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狠意,“让外面的人都听见。她们就知道她们的沈大人正在我下面发骚。”

  沈云霜哭着摇头,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贴在脸上。她的嘴还硬着,断断续续骂:“你……你这贱……啊啊……啊……不……那里不行……”

  萝小白不理会,插在后穴的手抽动得越来越快,前面揉着阴蒂的手也跟着变换力道,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一刮,时而又整个手掌包住整个阴阜,像揉面团一样揉得淫水四溅。沈云霜的穴口像开了闸,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没一会儿就在她膝盖下方积成一小滩。

  “沈师姐,你流了好多水。”萝小白故意把嘴凑到她耳边说,热息全喷进她耳孔里,“你闻闻,这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

  沈云霜猛地一震,似乎被“骚味”这种下流词刺到了自尊心,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扭着腰想往前爬。萝小白手疾眼快,抽出后穴的手指,一把握住她的长发射力向后一拽,把她整个人重新拽回到自己怀里。沈云霜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雪白的颈子,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萝小白看着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恨,有心疼,有压抑太久的暴戾,也有几乎要把她吞没的性欲。最终,这一切都被她压成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对不起,师姐。”她小声说。

  然后,她拿起了案上那根玉势。

  那根玉势原本是沈云霜给她准备的,说“今晚给你换新的”。大约有少女前臂粗细,长约一尺三寸,通体用暖玉雕成,表面雕着螺旋状的嵌齿,根部还连着一截可以旋转的铜柄。沈云霜当时拿着它在烛光下端详,说这会让萝小白“更舒服”。

  现在,这东西到了她自己身下。

  萝小白握住玉势的铜柄,将粗硕的玉头顶在沈云霜的穴口,先是用圆润的顶端磨了磨,沾满黏滑的淫水。沈云霜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向前缩:“不行……不行……太大了……小白……啊……我……我会坏的……”

  可萝小白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她一只手钳住沈云霜的腰,另一只手将玉势对准那张不断吐水的穴口,猛地一挺,送了进去。

  沈云霜的哭叫声陡然拔高,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那根玉势太粗太长,把她的穴一举撑满,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玉身,随着进入的动作向外翻卷,又红又肿。她整个人都像被钉住了,腰酸得直不起来,只能大张着嘴,发出“呵……呵……”的抽气声,连叫都叫不连续。

  “全吃进去了。”萝小白的声音也在发抖。她的手指隔着肚皮都能摸到沈云霜小腹上隆起的轮廓,“师姐,你吞得好深。”

  “不……啊……别动……”沈云霜哭着哀求,可萝小白已经握着铜柄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那根玉势抽出来时,螺旋的嵌齿刮着肉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沈云霜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嘴,紧紧吸附着玉身,发出“啵”的声响。插进去时,圆润的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一耸,像要散架。

  “啊!啊……不要……太深了……撞到了……啊啊……求你……小白……不要……啊……”沈云霜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破碎。她的头发散了一身,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地面弄得湿滑一片。她支撑身体的手臂开始打颤,几乎要撑不住。

  萝小白却不想让她趴下去。她抽出玉势,将沈云霜的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背靠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下,沈云霜整个身体都敞开了,两条腿被萝小白的腿分开,呈M字型。萝小白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穿过腋下,一手重新握住玉势,再次从下方插了进去。

  这一次更加方便发力。玉势自下而上,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几乎将沈云霜顶得离地。沈云霜的头向后仰在萝小白的肩上,嘴巴张成圆形,发出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声音尖而细,像被水流冲走的落花。她的阴蒂因为角度的关系,每一次抽插都会被玉势底部的铜柄摩擦,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两条腿猛地向内夹紧,又无力地打开,像一座被海浪反复拍打的沙塔。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不……停下来……我……”沈云霜忽然哭喊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崩溃的预感。

  萝小白没有停。她反而在沈云霜耳边低低地说:“到吧,师姐,都喷出来。”

  她将玉势抽出一半,再狠狠整根贯入,接着拧动铜柄,让玉势在沈云霜体内旋转了一圈。那大面积的碾压与拉扯把沈云霜送上了无法回头的顶峰。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绷紧,十个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夹得死紧,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将玉势绞得几乎拔不出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射出来,甚至还混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得老高,溅在萝小白的胳膊上、胸口上、脸上,又落回去,像一场温热的雨。

  “啊——!!”沈云霜的尖叫盖过了一切。

  她高潮的时候,萝小白也几乎被带着高潮。从刚才开始,她的小穴就没停止过出水。她自己的大腿和沈云霜的腿贴在一起,被对方剧烈的颤抖带动着,阴蒂被两人交合处不断摩擦,早就到了临界点。此刻沈云霜那股滚烫的淫水喷到她身上,像最后一根稻草,让她也“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高潮来临。她的视线空白了数秒,小腹抽动,阴精从小穴里一股股涌出来,和沈云霜的混在一起,流到地上,白花花一大片。

  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屋内一时只剩下纷乱的水声和心跳声。

  可萝小白没有放任自己沉溺。她挣扎着爬起来,把还在痉挛的沈云霜重新翻成正面面对自己的姿势。沈云霜此时软得像一摊泥,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全是泪水和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小……小白……”沈云霜的神智似乎回来了几分,说话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别……别弄了……我错了……我……对不起……”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崩溃后的脆弱。

  萝小白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师姐,大雪山派大师姐,曾经是那么冷傲的人。现在却躺在自己身下,浑身是水,哭着求饶。这画面让萝小白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但还不够。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洗脑的痕迹还在,只是暂时被剧烈的快感打散了。如果现在停下,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于是萝小白低下头,吻住沈云霜的唇,把她所有的求饶都堵在喉咙里。她的舌头撬开沈云霜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吸吮,搅弄。沈云霜本能地回吻,双臂不自觉地环上萝小白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萝小白一边吻她,一边重新握住那根玉势,从侧面缓缓插进她还在不断收缩的穴里。这次她没有再猛烈抽插,而是将玉势插到最深处后,轻轻旋转、研磨,用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最深处,慢慢地画着圈。

  “唔……嗯……唔……”沈云霜的呻吟全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身体却在不断颤抖。她的手指在萝小白背上抓出红痕,两条腿也主动缠上萝小白的腰,迎合着那根玉势的节奏,腰肢一拱一拱地向上挺动。

  萝小白松开她的唇,喘息着说:“再忍一忍,师姐,很快就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和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符。那根玉势依然在沈云霜体内碾磨,每一下都磨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磨得她整个阴部都在抽搐,淫水像失了禁一样一直往外流。她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挺立起来,通红发硬,随着胸口的起伏在空中微微颤着。萝小白低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咬,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要……那里……乳头……啊啊……”沈云霜又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桥,把胸往萝小白嘴里送得更深。她的叫声已经彻底变调,不再是抗拒,而是含混的、放浪的呻吟,像完全被欲望吞没了。

  萝小白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另一侧乳房,整只手抓住那团柔滑的软肉,收拢指缝,让乳肉从指间溢出来,像揉着两团雪。她揉得极有技巧,每一次都用指节从乳根推向乳尖,再绕到腋下,最后在乳头上轻轻一拧。这套手法还是在暗香堂里被无数次凌辱时,那些男人用在她身上的。如今她原样奉还给沈云霜。

  沈云霜被玩弄得只会摇头和呻吟,双腿搭在萝小白的腰后,无力地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她的穴里塞着玉势,还在不停喷水,床榻和地板已经湿得不能看了。那根玉势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又随着插入被拍回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师姐,你看看你。”萝小白把玉势抽出来,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玉器举到沈云霜面前,“你这上面全是你的水。”

  沈云霜目光微弱地落在那根玉势上,又羞又愧,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别过脸,试图逃避。萝小白掰过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你还在恨我吗?”萝小白问。

  沈云霜抽泣着摇头:“不……不恨了……我不恨了……小白……你……你先……拿开……”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清醒。萝小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还蒙着泪水和未褪的情欲,但最里面已经慢慢透出一点她熟悉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溪流,正在重新流动。

  萝小白心里一松,几乎要哭出来。可她咬了咬牙,还是把玉势再次送到沈云霜的穴口,轻轻磨着。

  “最后一次。”萝小白小声说,“让我确定。”

  她将玉势重新缓缓插入,这次只有一半,轻轻地、温吞地抽动。沈云霜的哭声从激烈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细微的呻吟。她不再挣扎,反而配合地张开腿,让萝小白更方便地动作。她的手放在萝小白的胸上,无意识地揉着,像在寻求某种安慰。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随着玉势的节奏起伏。萝小白自己也快到了极限。她的额头贴着沈云霜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呼出来的热气在冷空气里雾成一片。最后那几下,玉势在内壁上擦过最要紧的凸起,沈云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而萝小白也同时到了。

  “师姐……一起……”她断断续续地说。

  “啊……啊……小白……小白……”沈云霜叫着她的名字,双手紧紧抱住她,两条腿夹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这一次她的高潮比之前更猛烈,眼前白光乱闪,一大股阴精和淫水混着喷出来,甚至失禁,尿液淋在俩人交合的地方。萝小白也痉挛着,穴里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黏液,和沈云霜一起,洇湿了身下的大片地面。

  萝小白倒在沈云霜身上,大口喘气,小腹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沈云霜也脱力地躺着,四肢大开,胸口起伏,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云霜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推了推身上的萝小白,声音细如蚊蚋:

  “小白……你好重……”

  她的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萝小白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沈云霜转过头,看着她,眼眶红通通的,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

  “我是不是……很丢人?”她小声问。

  萝小白摇摇头,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哽咽着说:“不丢人。你回来了。”

  沈云霜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侧过身,伸手抱住萝小白,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两个人的身体都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汗水和情欲的气味,但在这一刻,只有彼此的体温是真实的。

  屋外,山鸡又叫了一声。天色已经蒙蒙亮,冰冷的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满地的蜡烛、断鞭、破碎的衣衫和那根沾满淫液的玉势上。

  第十四章 伏杀

  两日后的深夜,萝小白和沈云霜从后山的一条废弃排水渠钻出地面,带着一身湿泥和更浓的杀意。

  沈云霜走在前面,步伐平稳,神色如常。她甚至把头发重新挽成一丝不苟的道髻,插着那支从不离身的白玉簪。任谁看去,都只会觉得她是又一次提审了那个新来的肉奴,正要带回去继续“用”。而萝小白跟在三步之后,手脚带着新生的细嫩红痕,身上只裹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粗布,低着头,装得比过去更温顺。

  她们已经商量好了。暗香堂内外守卫虽多,明暗哨位却不是毫无破绽。沈云霜这些天暗暗记下了所有巡逻交接的时辰。真正难的是地形,尤其是关押谢绾的地方,在后堂的一间铁牢,名为“香饵”,由两个女守卫和一名堂主亲信轮流看守。她们避开了正面,从沈云霜房间里的暗门潜入夹道,一路贴着湿冷的山壁走,躲过三拨巡夜,终于到了“香饵”后窗。

  沈云霜往窗缝里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伸手拦住萝小白,示意她别出声。

  萝小白凑过去,就着缝隙一看。

  牢房里只点着一盏极小的油灯,光昏黄昏黄的,照着一片狼藉的草铺。谢绾像条被碾过的蛇一样仰躺在上面,两条腿被分得极开,正有一个背对窗户的高大男人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颈,屁股耸动得又急又猛。那男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谢绾撞碎似的,整张草铺“吱呀吱呀”响个不停。借着昏光,能看见一根极粗的深色肉棒正从她高高翘起的臀缝里拔出来,又狠狠贯进去,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那是菊穴早被干得翻开,肠液和皮肉搅成的浆。

  谢绾被掐得整张脸涨红,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咯……咯……”的气音。那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濒死的样子,虎口收得更紧,拇指都陷进她喉咙两侧的软肉里。就在谢绾两眼翻白、舌头吐出的瞬间,他又像玩弄猎物般松了手,让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同时发出既像哭又像叫的“啊——!”声。

  借着昏暗灯火,能看见她身上多了好些原本没有的东西。

  两颗乳头被细小的银环贯穿,环上还系着极细的铜链,铜链另一端连着她脐上刚打的一枚银钉。男人每次挺腰,那链条就跟着一晃,把她两颗奶头扯得红肿胀大,像要从乳晕上撕脱下来。她两片阴唇上同样各穿着一只小环,环上挂着小指粗细的铜坠,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滑,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那坠子每撞一下,都敲在她早已肿大的阴蒂上,敲得她双腿一抽一抽,像一具被击打的蛙尸。

  “叫啊。”男人低笑着,忽然从她后穴里整根抽出,又猛地撞进去,同时松了掐她脖子的手,一拳砸在她小腹上,“叫大声点,让外面听听你这烂货被干成什么样了。”

  那拳头实实地落在她下腹靠近子宫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啪”声。谢绾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半截身子,喉咙里迸出一声凄利又放浪的尖叫:“呃啊——!不……啊!肚子……肚子好涨……啊啊……”

  她嘴上喊“不”,两条腿却像蛇一样主动缠上男人的腰,脚趾又蜷又张,似乎那拳打中了她最敏感的脏器,痛与爽混成难以分辨的一团。男人又是一拳,打在同一位置,拳风压着她阴蒂上的铜坠,震得阴环哗啦一响。谢绾被这一下捣得双眼猛地瞪圆,嘴巴大开,舌头长长垂出,像被从里面顶出来一样。她的腰高高弓起,小腹剧烈抽搐,尿水“噗”地喷溅出来,有些打回她自己胸前,有些溅上男人的小腹,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流下。

  “骚货。”男人笑着,松了掐脖的手,转而舀起她脖子上被勒出的深红痕迹,用指腹用力揉捏,像要擦掉那块红痕,又像要再掐一次,“被揍肚子都能喷,堂主说得不错,你这牝畜已经全坏了。”

  他的肉棒仍旧在她后穴里冲撞,却把手伸到她腿间,捏住那两枚阴唇环猛地一拽。

  谢绾像被闪电劈中似的,整个人从草铺上弹起,下面“噗叽”一声喷出大股淫水,惨叫声混着浪吟:“呀啊——!不要……要拉了……啊啊……别……要坏掉了……肚子………啊啊……”

  她被扯着阴环悬起半截腰,整张脸都歪了,眼角口水横流,表情似哭似笑,完全没了人样。阴环被拉得变形,连带阴唇都被扯长,像两片红肉薄翼,在昏光下泛着水光。男人一边扯着她腿间两个环,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她锁骨勒到脖颈,用胳膊圈住她的喉咙往后一压,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弯成半圆,胸脯挺得老高,乳环链“沙沙”地勒紧了她的乳头。

  “看看你这样子。”男人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尖,声音粗重,“还什么花间派弟子,采花大盗,现在就是条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谢绾已经答不出完整句子了。她两条手臂无助地乱抓,最终反手抱住男人扣在她颈间的胳膊,像在求饶,又像在迎合。她的头被勒得后仰,嘴巴大大张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啊……呃……饶……咯……”的破碎声响。她的腿间已经不能看,尿液、阴精、白浆糊作一团,连草铺都浸得油亮。

  男人似乎觉得这样太费事,又抽出肉棒,把她翻成俯跪,重新从后方贯穿。谢绾的头被按进草堆里,右颊贴地,腰却软得塌不下来,只能高高翘着,像一只被钉在木桩上的母狗。她的乳房垂着,乳环链拖在地上,被男人膝盖偶尔压住,就扯得她奶头一坠一坠,痛得她直哼哼。男人却又挺着腰,用硕大的龟头磨她后穴里的肠壁,专拣最浅处碾,还用膝盖去顶她悬空的阴环。她整个下半身像被同时点着了一样,抖得不成样子,连草铺都在打颤。

  “说,自己是什么。”男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臀,又去扯她脖子上被勒出的红印,“说对了就饶你一把。”

  谢绾的嘴半张半合,过了一会儿,才迷迷糊糊挤出几个字:“……婊子……母……母狗……大家的……肉……肉壶……”

  男人大笑,松开她脖子上的手,却突然扬手,一掌甩在她左脸上,又反手抽了右脸。谢绾被扇得头一偏,嘴里流下两道银丝,眼睛彻底失去焦点,只剩一片朦胧的水光。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像发情的兽,又细又哑,来来回回只剩下“啊……要死了……要死了……肚子……被顶到了……啊……”

  男人不再说话,掐着她后颈,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她肠子里又胀大一圈,拔出来时带出暗红的肉壁,插进去时硬得像烙铁。谢绾整个人被捣得往草铺里陷,两条胳膊早没了力气,半截身子软塌塌地趴着,只剩屁股被男人的手捞起来,死命地往那根东西上套。

  最后几十下,男人一边干一边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在她臀上、腰上、小腹上,像要把她活活打碎。谢绾的叫声从尖利到低软,再到断断续续的“呃……哦……啊……”最后只剩下抽泣般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前后两个洞同时收缩,尿水再次喷出来,冲得草铺周围湿了一大圈。男人低吼一声,把阳具深深埋进她后穴,射了进去。谢绾像条死鱼般挺了两下,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再也叫不出来,只有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被烤过的活物,仍在炭火上徒劳地弹跳。

  男人拔出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臀肉上蹭了蹭,穿好裤子,吹着口哨出了牢门。萝小白从窗缝里收回目光,低声道:“她快不行了。”

  沈云霜也皱眉。这种干法她见过。暗香堂对付不听话又练过武的女囚,向来是先灌上一肚子烈性催情散,再每日三四个壮汉轮番开发三穴,不出半月,再硬气的女人也会变成只会发情的肉袋。谢绾被关了这么久,如今已经没个人样。

  可她们不能现在冲进去。沈云霜侧耳听了一会儿,压低声音:“等。再过一刻换岗,这人必会停。”

  萝小白点头,两人屏息等着。那男人果然最后狠干了十几下,低吼一声,把阳具深深埋进谢绾后穴里射了。谢绾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人从尾骨钉进去,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尖极细的悲鸣,然后就再也不动了。男人拔出家伙,在谢绾大腿上蹭了蹭,打着哈欠出了牢门。

  两个守卫也换了。新来的两人站在门外闲聊,似乎对被干昏过去的谢绾早没了兴趣。

  沈云霜这才扣了扣后窗,用指甲在木框上划了三下。萝小白会意,陪着沈云霜绕到正面。沈云霜整了整衣襟,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走上前道:“堂主有令,提这牝畜去我屋中调教。你们进去拖人。”

  守卫认出是沈云霜,连忙赔笑开门,毫不怀疑。两人进去把谢绾从草铺上提起来。谢绾已经昏过去,身体却还一抽一抽的,腿间全是男人的阳精和血迹,下体肿得老高。萝小白伸手扶住她的腰,只觉烫得吓人,像抱着一块半生不熟的肉。

  她们把谢绾拖回沈云霜的屋里,关紧门窗。沈云霜替她简单擦洗了身子,盖上薄被。可谢绾一被碰就惊醒,第一反应竟不是躲避,而是翻身跪起来,双手颤颤巍巍地抓住萝小白的小腿,用脸去蹭她的膝盖。

  “主人……求主人疼我……我好难受……”她声音沙哑,眼里全是浑浊的水汽,一边说一边流鼻血,却还在笑,“谢绾是母狗……谢绾听话……主人怎么用都行……”

  萝小白想扶她起来,她反而把脸埋进萝小白的裆前,伸出舌头就去舔。萝小白吓得后退一步。谢绾又追上去,被沈云霜一把按住了。

  “别动。”沈云霜低喝。

  谢绾立刻不敢动了。她跪坐在那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眼睛却还直勾勾地望着两人,嘴唇半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和鼻血混成一道粉色的涎水。她似乎不知道该听谁的,只能轮流看她们,讨好地笑。

  萝小白蹲下来和她平视,小声叫她:“谢绾。”

  谢绾一激灵,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磕到地上:“在……奴婢在……”

  萝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她虽然和谢绾并无太深情谊,但毕竟是一起落难的人。如今对方被折磨得连“我”都不敢说,活得像个影子。

  可她也顾不得感伤。天魔造化功在谢绾靠近的瞬间突然自行运转起来,接着大段大段的金色文字在眼底浮现,像在体内展开了一卷无字天书。

  她凝神细看,那些金字逐渐聚成一个名字:

  【淫傀法】

  【品阶:无上 · 变异】

  【要义:以自身淫能凝练傀丝,植入淫堕之人神魂与肉窍,可控其行动,共享部分权能。】

  【条件:受术者需完全堕落于淫欲,彻底丧失自主意志。】

  【警告:此术源于五毒尸儡法,以活人为傀,若受术者残存一丝清明,则极易反噬。】

  她立刻明白了。这就是五毒尸儡法的变种。原版用蛊虫钻进尸体,以虫代脑;这淫傀法,却是用自己的一缕淫能,像丝线一样扎进活人体内,控制对方的身子。谢绾如今已经彻底堕落,魂不守舍,神智如散沙,正好是最完美的载体。

  可她已经没有潜能了。天魔造化功刚突破时攒下的一百多点潜能,全喂给了冰心诀。后来在沈云霜身上那场剧烈性事,又让她积了一些,但远远不够。她看着面板上那少得可怜的数字,沉默半晌,将其尽数投入淫傀法。

  【淫傀法入门:0.7%】

  【熟练度极低,仅可使用基础命令。】

  足够了。

  她并起两指,运起淫心决,将一缕极细的淫能从指尖逼出来。那力量离体后也缠在指上,像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金红丝线。她伸手按在谢绾眉心,将那缕丝线缓缓刺入。

  谢绾的身体猛地一颤,鼻血涌得更多,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像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可没过多久,她的神情就慢慢平复下来,甚至露出一种有些呆滞的安详。她扬起脸,目光空洞地望着萝小白,嘴角仍挂着那抹讨好的笑,但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金光。

  萝小白试着在心里下令:“站起来。”

  谢绾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但确实站住了,没有多余言语。

  沈云霜在一旁看得面色发白:“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个能救她的法子。”萝小白也没时间细讲。她试着让谢绾坐下、蹲下、转身,谢绾都照做,只是动作仍有僵硬。萝小白叹了口气,至少比之前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强些。

  一番合计,她们决定不再等。多拖一日,堂主对沈云霜的信任便会多一分动摇。而且谢绾如今半疯半呆,反而适合做点不需要思考的事。

  计划定下后,萝小白在谢绾耳边细细叮嘱,知道她听不太懂,就用淫傀法把命令一遍遍打进她脑海。沈云霜则在纸上画出堂主卧室与外间的位置,推演了整整两个时辰。

  次日入夜,三人终于行动。谢绾被打扮成沈云霜的“新奴”,萝小白扮作肉鼎随行,沈云霜纤绳在手,像遛两条狗一样,领着她们穿过层层回廊,直入后堂。

  堂主没有怀疑。

  他正坐在内室泡脚,左右两个美婢揉肩打扇。见沈云霜进来,他先是一笑,再看到萝小白与谢绾,更是笑容加深。这人对沈云霜似乎格外满意,挥手让美婢退下,只留下两名贴身护卫在门外。

  “沈姑娘越发懂事了。”堂主上下打量着她牵进来的两条“母狗”,声音温吞,“今晚这是想一起伺候本座?”

  沈云霜垂着眼,唇角微弯,语气恭顺:“奴今日调教得不错,特来献与堂主。请堂主试试这两个新货的滋味。”

  她牵着萝小白和谢绾走到堂主身前,自己跪在软毯上,像在展示货品。堂主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大腿,让萝小白坐上来。

  萝小白顺从地爬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身子往前一倾,两团柔软正抵住他的胸口。她故意扭了扭腰,将腿心隔着薄裤在那人已渐抬头的地方磨了磨,低声说:“请堂主疼奴。”

  堂主舒服地眯起眼。沈云霜给谢绾使了个眼色。谢绾像条蛇一样绕到屏风旁,把两扇门都掩上了,回过身,又把靠墙的窗户插销拨开一点,似乎在望风。这动作极自然,堂主半点没疑。

  萝小白能看见堂主头顶冒出一行极淡的小字:

  【等级:9阶 · 普普通通】

  她心中微定。九阶虽比现在的她低,但沈云霜也才刚恢复,三人合力未必不能拿下。她一边扭腰,一边用余光去寻沈云霜的手势,只等对方动手。

  机会就在下一刻。堂主伸手去揉萝小白的臀,另一手去摸沈云霜的下巴。沈云霜忽然像条白蛇般暴起,手腕翻扣,正是一招雪山擒拿手中的“锁龙探爪”,直拿堂主咽喉。萝小白几乎在同时拧腰,双臂绞住堂主的上身,连腿都缠上来,把他死死箍在椅子上。

  可堂主的反应比她们想的更快。他身子往下一坐,将太师椅后腿压断,整个人借势后仰,躲过沈云霜致命一爪。接着他左肩一沉,右臂从腰间抽出一柄刀。

  那是一柄鬼头大刀。刀身漆黑,刃口泛着暗红,像饮过无数人血。他赤着上身,此时背上银光一闪,竟露出贴肉穿着的一层银鳞软甲。沈云霜那一爪余劲抓到他胸口,只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竟未破皮。

  萝小白心中“咯噔”一下。她认得那两件东西。银鳞软甲、鬼头刀,都是游戏初期最好的装备。尤其银鳞软甲,能卸去三成普通掌力,近身擒拿最是吃亏。而鬼头刀配合伊贺一派的“川风一刀流”,看似威力不猛,却胜在基础命中高得离谱。当年她打游戏时最讨厌对上伊贺弟子,一套连段下来,连二段跳都会被轻轻松松扫到。

  堂主一刀横扫,刀光如一道黑风。谢绾在窗边一闪身,凭着她原来的超绝身法避开了这刀。可这刀势并未走尽,半路诡异地一折,竟朝萝小白和沈云霜同时切来。那“川风”果然名不虚传,刀路像被山风折弯的树枝,快得让人来不及判断。

  萝小白瞳孔一缩,想都没想,一掌推开沈云霜,自己却躲闪不及,被刀锋从右肩斜斜划下,直到左肋。她整个人像片纸一样被劈飞出去,摔在地上。那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像泼出去的红绸,“哗”地漫了一地。

  “小白!”沈云霜喊。

  可萝小白没有死。那刀伤看着吓人,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撕裂的血肉像活物一样互相咬合,粉红的肉芽从伤口两侧钻出,不过几息,深可见骨的刀痕竟已收成一道淡红的线,再一眨眼,只剩一道白印。

  堂主脸色微变,后退一步,横刀在前:“果然。教主说得没错,你有不死之能。”

  萝小白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半裸的衣衫已被劈碎,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她喘得厉害,不是怕,是头痛。她最担心的局面出现了。对方知道她的底牌,知道她是不死身。那便不会浪费时间杀她,只会绕过她,去杀沈云霜和谢绾。

  “沈师姐!带谢绾走!”她低喝。

  可沈云霜不但没退,反而抽出软鞭,一鞭卷向堂主下盘。谢绾更是像得了什么命令,从屏风后扑出,十指尖尖地往堂主后颈抓去。

  “不自量力。”堂主冷笑一声,刀势一沉,荡开软鞭,又回身一撩,直取谢绾咽喉。

  谢绾的身法极快,即使在半疯状态,仍本能一仰,刀锋贴着她的鼻尖划过。可那刀势再次怪异地一折,像早有预谋,刀尖跟着谢绾后仰的轨迹猛地一挑。

  “噗!”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谢绾的身形猛地顿在原地。

  她的脑袋从脖子上干净利落地滚了下去,像一只熟透的瓜。血从颈腔里喷出来,整整溅了半面墙壁。可最诡异的是,那具无头的身子却没立刻倒。她甚至还保持着半空中闪避的姿势,双腿一夹,腰肢向前一挺,下体喷出一股混着尿液和阴精的水,像临死前还在高潮。

  然后,她的身体才慢慢跪下,像向谁行了个大礼,往旁边一歪,再也不动了。

  萝小白和沈云霜同时愣了。

  她们和谢绾谈不上生死之交,更可以说是仇敌,可一个大活人在眼前突然没了脑袋,那画面还是让两人脑中同时空白了一瞬。堂主没有给她们回神的机会,刀光又起,这次直劈沈云霜。

  沈云霜狼狈侧滚,软鞭断成三截,只堪堪避过要害,肩头已多了一道血口。萝小白见那刀如附骨之疽,每次沈云霜刚站稳,刀光便追到脚跟,而且回回都往她丹田、脖颈、腰眼招呼。她来不及多想,飞扑过去,用后背硬挡了一刀。

  这一刀从她左肩劈到右腰,几乎把她砍成两截。她痛得眼前发黑,可极乐心法几乎在瞬间把痛感抽走,换来的反而是自下腹升起的、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欢愉。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双手却死死抱住沈云霜,在地上滚出数尺。

  堂主不追,只慢慢踏来,像屠夫走向待宰的牲畜。他看出萝小白再用身体替沈云霜挡刀,干脆招招都朝沈云霜招呼。萝小白只能一次次扑上去,被刀锋切开、斩断、割裂,又一再愈合。断手刚接上,腰腹又被横切;脖颈似被扫过,鲜血狂喷,可片刻后她又咳着气爬起来,像一具永远杀不死的肉偶。

  沈云霜也疯了,几次要反过来护她,都被萝小白推开。她哭喊着“小白你走”,声音里全是崩溃。萝小白没空答话,只死死盯着堂主的刀路,像曾在那游戏里无数次面对伊贺派的敌人,明知道哪些连段不能硬接,却因为没有武器,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换沈云霜的生机。

  场面僵至极点。

  堂主看似占尽上风,却也渐渐烦躁。他不怕萝小白,但受不了怎么杀都杀不掉的怪物。他正一刀向沈云霜左臂砍去,余光忽然扫见,那个本该躺在血泊中的无头女尸,手指动了一下。

  他愣了一瞬。

  只这一瞬,谢绾的无头身体突然像被什么东西从地上拽起来,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扑向他。那颗滚在角落的头也猛地睁开眼,眼中金红光芒大盛,嘴角还带着血泡,竟发出“咯……咯……”的怪响。

  萝小白心头剧震,紧接着是狂喜。

  她方才把淫傀法所有“傀丝”都埋进了谢绾体内,其中一点源于自己的天魔造化功,自然带着锁血之力。只是她没想到,谢绾连头被砍了都能“死而复生”。

  无头身体死死抱住了堂主的右臂。那颗头也滚到脚边,张开嘴,狠狠咬住他的小腿。堂主惊怒交加,浑身一震,刀都差点脱手。沈云霜看准机会,如银燕穿林,拾起地上一片碎刃,纵身前突,一记“霜天悬剑”,将碎刃送进堂主右肩。

  堂主吃痛,鬼头刀终于落地。萝小白不顾半身鲜血,猛然扑上,用整个身体压住他左臂。三人一傀,如同群蛇缠身,将堂主绞得跪倒在地。沈云霜另一手已扣住他咽喉,五指用力一收。

  骨裂声脆响。

  堂主喉骨碎尽,眼珠鼓出,喉咙里“嗬嗬”冒着血沫。他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那柄鬼头刀“哐当”一声横在地上,刀锋映着三人满身满脸的血,像地狱里烧红的月牙。

  萝小白伏在尸体上,喘得几乎断了气。她想说话,却先“哇”地咳出一口血,混着体内压不住的阴精一起流出来,湿了整片地毯。

  谢绾的无头身体这才慢慢松开,在地上抽搐几下,又不动了。沈云霜满脸是泪,扑过去把她的头从堂主脚边抱起来,颤抖着按回她颈子上。那伤口处有金色细丝蠕动,慢慢缝合,片刻后,谢绾的胸膛竟又轻轻起伏起来。

  她没死。只是又昏了过去,脸上还挂着半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

  萝小白仰面躺在地上,身上刀伤正在缓缓愈合,新肉生长时发出细小而密集的“咝咝”声。她望着房顶那盏不停摇晃的八角灯,眼前金字又慢慢浮出来:

  【击杀9阶武者 × 1 】

  【潜能 +180.62】

  她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血还糊着她的眼睫,看什么都红蒙蒙一片。沈云霜爬过来,抱住她的头,把她按进自己怀里,手抖得厉害。

  “你这个疯子……不要命了……”沈云霜的泪掉进她头发里,又热又咸。

  萝小白闭着眼,小声说:“我本来就不容易死。”

  “那也不能这样……”沈云霜哽咽着,“你不是肉盾。”

  “我是。”萝小白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地底飘上来的,“只要你能活。”

  沈云霜把脸埋进她头顶,哭得说不出话。谢绾横在一旁,呼吸微弱而绵长。屋内满是血腥、精水、汗水和死亡的气味,像一锅熬坏了的药,苦得发涩。

  而刚刚把头接回身体上的谢绾正在边上满脸潮红的看着。

  第十五章 暗牢淫宴

  堂主死后,沈云霜与萝小白只花了极短的时间便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屋内血气冲天,墙上、地上、帐子上,到处是喷溅的血痕和淫液。萝小白从地上爬起来,断骨和裂肉已经长合,只是浑身疼得厉害,两条腿软得发抖。她先去看谢绾,见对方颈上断口已收成一道淡红细线,呼吸平稳,才松了口气。

  三人合力把现场稍作遮掩。凡是能看出沈云霜出手的痕迹都抹了去,谢绾的血被归到堂主刀下。鬼头刀放回尸体身边,软甲则依旧穿在尸身上。萝小白甚至从谢绾衣上撕下几片布料,丢在床脚,做出她曾拼死反抗的模样。沈云霜从床底抽出半截断刃,划出许多人再次偷袭暗杀的样式。谢绾仍有些呆呆的,被两人使唤着把破坏进一步扩大,看起来像是一场多人乱战。

  “就这样。”萝小白压低声音,“待会儿冲出去喊‘杀人了’。记住,贼喊捉贼,谁先跑出去谁最像被害的笑话。”

  沈云霜看了一眼她,忽然笑出来。那笑容在满脸血污中显得极亮,像刀尖上跳动的月光:“那接下来呢?我们三个光着身子湿淋淋地逃出去,然后继续被人抓回去做肉便器?”

  萝小白被她问得一怔。

  “怎么,没想过?”沈云霜脱下半挂着的破衫,替谢绾裹住肩膀,声音却仍带笑,“你倒好,被人怎么干都能变强。我有时真有些嫉妒你。每次被人弄成这样,你都能活下来,还越来越不好对付。我呢,练了十几年的冰心诀,被肉棒一顶,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萝小白听得心头一抽。她忽然意识到,沈云霜是真的在说这件事。这个骄傲的雪山派大师姐,从小清心寡欲,却在暗香堂里被当成玩物反复折腾。自己虽然也被凌辱,却拥有把痛苦与淫欲化为力量的天魔造化功。可沈云霜没有。她每次被人按在身下,都是实打实地被撕碎自尊。自己能靠外挂一次次爬起来,沈云霜却只能靠意志硬撑。

  沈云霜尊敬自己这件事也非常简单,就算只是游戏中,

  “师姐,”萝小白抓住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我有件事想试一试。天魔造化功我传不了旁人,但淫心诀不同。它的根基是冰心诀与欲力的流转,反过来也能看作一种以欲入道的法门。你原本练的就是冰心诀,说不定”

  沈云霜定定看她一眼,也没多问,点头道:“你说。”

  萝小白当即将淫心诀的口诀拆成十二段,以极低的声线传到沈云霜耳中,每一段都配合当初极乐阴尊把欲力化为修为时的运功轨迹。沈云霜闭目听了片刻,体内冰心诀竟真的自行牵引出一缕凉气,与淫心诀的暖流撞在一起,轰然散开,转瞬绕遍四肢百骸。

  再睁眼时,她眼中冷光一闪,原本苍白的面色竟多了几分薄红,像是冰层下点起了一蓬暗火。

  “成了。”萝小白愣了,“你怎么这么快”

  “因为我本来就被这破地方打通了奇经八脉。”沈云霜说完,一声不吭地把散落地上的衣物踢远,拉起两人,在房中摆出挣扎过的痕迹。

  一切就绪,三人对视一眼。萝小白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闩,尖叫着冲了出去:

  “杀人了!来人啊!堂主死了!”

  沈云霜紧跟着奔出,声音颤抖而尖利:“有刺客!快来人!堂主遇害了!”

  谢绾跟在最后,披头散发,满身是血,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叫着,甚至还在怪异地笑。

  门外两名守卫先是一惊,回头冲进内室一看,哪里还有活气。当下有人鸣锣,有人去报,更多人把萝小白三人围住。可这三人一个是手无寸铁的肉奴,一个是被洗脑的雪山弟子,另一个更是半疯的牝畜,怎么看都不像能杀堂主的刺客。再加上堂主死状极惨,像被什么高深武功一击碎喉,又浑身上下被三股力量纠缠,与眼前三个光着腿、湿着下身的女人全然对不上。守卫们只把她们拿住,等人的时候才有人后知后觉地给她们套上件破袍子。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二当家与三当家各自带人赶来。两人一进屋子,脸色都变了,但变得微妙不同。二当家眼神闪烁,三当家嘴角几乎压不住笑意。堂主死了,两人没兴趣查案,只互相盯着对方腰间兵刃,像两条见了骨头的野狗。

  “这三个先关起来!”三当家一挥手,“一会儿本座要亲自问话。”

  二当家冷笑:“问话?四堂主还没到,轮得到你发落?”

  “堂主死了,这里我说了算!”

  “你再说一遍?”

  萝小白被押在墙角,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暗暗盘算。堂主一死,内部果然散了。

  但她们也没有机会逃,几个小喽啰已经七手八脚地把三人拖走。许是怕她们串供,竟没押回原来的牢房,而是带进了后山西侧一间偏僻的暗室。暗室不大,但四壁厚实,门上三道铁闩,墙边堆着生锈的刑具,角落里铺着一张破草席,靠里的墙顶嵌着一只铁环,环上垂下一条粗麻绳。屋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搁在门边的木凳上,焰火一跳一跳,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成歪斜的怪物。

  门一关,几个看押的喽啰对望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古怪笑容。他们早知道这三人的身份,一个是堂主最爱的肉鼎,一个是人人想骑的雪山女侠,一个是腿长腰软的疯牝畜。如今堂主死了,上面乱作一团,没人管规矩。这种机会不玩,更待何时?

  “先问问那个不死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道,“听堂主说,她下面那口后穴怎么都玩不坏。今儿哥哥们就验验货。”

  他叫王虎,是这群人里最壮的,早先跟着堂主在刑牢里当过差,最懂怎么让人生不如死。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叫刘三,专管后山巡逻的,笑得最欢:“你说都玩不死了,这种女人最淫乱了,堂主说过,这妮子前面不能随便碰,碰了准出水,太容易高潮。要玩就只玩后庭,看她自己憋不憋得疯。”

  “还是刘三哥懂。”另一个年纪不大的矮个儿凑过来,搓着手,“那今晚就按老规矩,只干屁眼,不碰逼。谁先让她高潮,谁明儿请酒。”

  “成。”

  萝小白被推上房中央一块铺着被褥的石台。她的手被麻绳捆在头顶的铁环上,只能勉强跪着,身上的纱衣几乎挡不住任何东西。有人把她的脸按在席上,迫使她后臀抬高。她看不见身后的人,只听见有男人解裤带、吐唾沫,然后是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抓她的臀肉,拍她的腿根,掰她的臀瓣。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发凉,那些粗糙的手掌又热又硬,像烧过的铁片贴上来,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哦,这屁股,真他娘的软。”有人往她臀上拍了一掌,清脆作响。

  “别光摸啊,先干屁眼。”旁边的人催。

  “急什么,先松松。”

  两个男人各站一边,一人抓着她的两瓣臀肉往旁掰开,露出当中那一点紧紧闭合的淡褐穴口。那地方还在极轻微地收缩,像受惊的小嘴。有人啐了口唾沫上去,粗糙的拇指按着穴口周围打旋,把唾液抹匀,又伸进一根指节,只进一半,搅了搅,便拔出来。

  “真紧,得用油。”刘三从墙角翻了半瓶不知什么的油,淋了一些在她臀缝里。油液冰凉,顺着股沟流下去,和她腿间早前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油哪是水。

  萝小白咬了咬唇,没求饶。她知道这时候求没用,还不如把自己交出去,等这些人玩累了再找机会。更何况她的身体经过数次重塑,对这种事早已有了反应。可这次不同。

  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接抵上她的后穴,没有前戏,只靠那些油和唾液。男人掐着她的腰往里顶。穴口被粗物撑开,那种饱胀感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绳子。痛感从下身传来,却很快被极乐心法抽走,变成了自小腹涌起的、熟悉的欢愉。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后穴在主动吸吮那根东西,肠壁裹紧,汁水从里面分出来,把侵入物泡得又滑又热。

  “我操,这屁眼会咬人。”王虎舒服得低吼,开始抽送。他那根阳具又粗又硬,每次全根没入,卵袋都“啪”地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可他也只是打,却不碰。前面那道肉缝已经湿得反光,像被蒸开的蚌壳,红艳艳地翻出来一点,却没人去管它。

  紧接着第二个人堵不住,把她脸转过来,捏开她的嘴。她还没看清,嘴里就被塞进一根腥臊的肉棒,直顶喉咙。那味道冲得她眼角发酸,可她还是本能地含住,用舌头去绕。双手被绑,她不能动,只能用嘴和喉咙去伺候。身后的人越干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两颗卵袋“啪啪”打在她阴户上。她的身子被前后两根肉棒架着,像串在铁签上的肉,被顶得前后乱晃,膝盖在破席上磨得生疼。

  “你看这婊子,前面流了这么多。”旁边有人笑道,“别碰她逼,今晚只玩屁眼。”

  萝小白听出他们话里的意思了。这些人要拿她做“菊穴崩坏”的游戏。他们知道她不死,所以毫无顾忌,又知道她一碰前面就喷水,所以故意不碰。她原本并不害怕。被干了这么久,菊穴里的快感也能积累。可他们显然没打算只让一两个人上。

  王虎先射了。他把她后穴里灌得满满的,才慢悠悠退出去。那白浊从她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流到她的阴唇上,顺着阴蒂往下滴。萝小白腿根一颤,差点叫出来。可那精液滑过阴蒂的力道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只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什么也勾不出来。

  “轮到我了。”刘三上了。他瘦,肉棒却长,顶着王虎射进去的精液往里捅,像要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全都挤到最深处。萝小白肚子里“咕啾”一声,被那根东西顶得小腹一抽。她的头还被人按着,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呜……呜……”地叫。

  刘三干得慢些,却回回都往深处钻。他故意用龟头去磨她肠壁里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一点被反复戳弄,让她的后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连前面的小穴也跟着一张一合,像被隔着一层薄膜捣弄着。可前面仍然是空的。那种空虚感从花穴深处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到心口,再爬到喉咙,堵得她连含肉棒都费劲。

  不知第几个人射进去时,萝小白才开始意识到不对。高强度的插入确实产生了大量快感,却没有一个引爆点。后穴被磨得发烫,肠壁又酸又软,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可每次快感快要冲上头顶,就只差那么一点。菊穴无法到达阴蒂,小穴又空空如也,她的手被绑着,碰不到自己。那些被堵在体内的精液越来越多,慢慢堆积起来,连小腹都鼓起一个弧度。

  “哈啊……啊……别……停一下……”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前面……碰一下前面……求你们……”

  “求我们什么?”一个男人凑过来,揪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拎得扬起。她嘴角还挂着混了精液的口水,眼神已经有些失控,“说,求我们玩你的屄?”

  她很想点头。可旁边立刻有人说:“不行。今晚只准玩屁眼。想爽,就自己去凑。”

  她没办法自己凑。双手被牢牢吊着,连并拢腿都难。她只能靠着后穴去吞。那些人看她到了临门一脚,故意放慢,甚至完全抽出来,只把肉棒在她穴口磨。那种快要到却永远差一点的感觉,比任何鞭打都难熬。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小穴里一阵阵绞紧,像在高潮边缘反复试探,却始终没有办法真的攀上去。

  “后面好涨……肚子里……啊……你们射太多了……”她哭喘着,两条腿在席上乱蹭,膝盖磨得通红。小腹里全是精液,肠壁被泡得酸胀,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搅拌一锅又热又黏的浆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咕叽咕叽”声,随着男人的动作响个不停。

  “涨就对了,等你肚子跟怀了崽子似的,哥哥们再帮你挤出来。”一个男人大笑着,又往她臀上拍了一掌。

  于是他们接着干。一个接一个,没人去碰她前面。萝小白被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有时俯跪着,有时仰躺着,两条腿搭在男人肩上,有时又被抱起来,坐在一根肉棒上,自己动腰。可无论哪个姿势,他们都不许她的手离开绳子,也不许任何东西碰她的花穴。那口小穴从空虚到发麻,从发麻到酸疼,最后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和精液混成大片银亮的水渍,连石台都湿透了。

  “我……我不行了……让我高潮……求你们……让我……”她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被轮奸也好,被调教也好,至少总能从痛苦和屈辱中榨出极乐的渣子。可这次不同。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后穴和小腹之间,像一壶水架在炭火上,蒸汽不断翻涌,壶盖“突突”直跳,却没有人揭盖。她的小穴空得像口无底洞,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凸出来,却没有人肯碰一下。她甚至想用腿根去夹男人的手,却被一巴掌打开。

  “想夹?自己爽不了,还不想让别人干你屁眼?”王虎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拿绳子绑在石台两边的铁钩上,让她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她的花穴口已经肿了,红肉外翻,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那两枚从堂主时候就留下的阴环上。可那些人就是不看,偏要把肉棒插进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凿。

  “求你们……碰碰我的逼……就一下……一下就好……”她语无伦次,自己也不管在说什么了,“我是婊子……我是萝小白,是……是母狗……求你们……玩我的逼……让我去……啊……”

  男人们大笑。刘三故意把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让她含湿了,却只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弹。那点力道像火星掉进干草,让她的腰猛地弓起,浑身痉挛了一下。可仍然不够,离高潮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她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这婊子想疯了。”有人笑道,“再忍忍,还有哥几个没上呢。”

  于是她继续被干。后穴已经彻底麻了,像不属于自己,只机械地吞吐着肉棒。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而是从头到尾都吊在同一个高度,不上不下。她的小腹越涨越大,王虎每一下顶到最深,都有混着精液的肠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溅在旁边几个男人的鞋面上。她的肚皮被撑得亮晶晶的,从胸口到小腹鼓出一道圆润的弧度,和孕妇一样。里面的精液随着动作来回晃动,像装了一肚子温汤。那种饱满又沉重的感觉,和前面的空虚绞在一起,把她折磨得快要崩溃。

  “肚子大了。”有人说。

  几个人都低头去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被精液和肠液撑得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那些精液积在肠道里,随着抽插来回晃荡。男人一顶,她就觉得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张大了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响。那种饱胀感又酸又重,把子宫和膀胱一起挤压着。她想排尿,却因为一直处在半高潮的状态,根本控制不住。不知什么时候,随着一记深顶,一小股尿水从她前面喷了出来,细细地洒在席上,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被掏空的寒意。

  “尿了尿了!这婊子尿了!”他们哄笑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萝小白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尿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到石台上,留下一道淡黄的水痕。她以为这算结束了,可男人却更加兴奋,在尿液的润滑下又闯了进来。湿热的肠壁裹着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收缩。她的肚子里“咕噜”直响,像被灌了一肚子酒,整个腹腔都胀得发亮。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死的……”她哭着求饶,鼻音浓重,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可男人们都知道她不会死,反而更想看看这个不死的婊子被玩到崩溃是什么样。

  “死不了,你这骚货命硬着呢。”刘三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后仰,“再夹紧点,让哥哥也射进去。”

  她只能照做。后穴早已没有了自己的控制力,可那根肉棒插进来时,她还是本能地收紧了肠壁。刘三爽得直叫,抽插了几十下后,也把精液灌了进去。那一下冲得她小腹又涨一分,肚子里的水声更响。她甚至觉得那些精液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带着腥气。

  “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给我前面……求你们……求……”她的小腹抽搐得厉害,两条腿却越打越开,花穴口像贪婪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却怎么也吃不到东西。

  有人端来一碗凉水,顺着她的肚子倒下。凉意激得她浑身一抖,后穴猛地缩紧,把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挤出一些。白浊涌出来,像被打翻的米浆,糊了她满屁股。可她的花穴还是空的,阴蒂还肿着,像颗小小的红宝石,孤零零地立在湿亮的肉唇之间。

  “这婊子真厉害,干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坏。”一个男人抹了把汗,捅得更深。

  旁边有人笑道:“不死身嘛,慢慢玩。天还没亮呢。”

  萝小白听着这话,眼前模糊一片,心里却生出一丝冰凉。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脱不了身了。而沈云霜和谢绾也被押在墙角,被迫看着这一切。两人的眼中都燃着细小的火,像在等一个反扑的时机。

  沈云霜靠在墙角,手腕被反绑着,脸上被人扇过几巴掌,嘴角带血。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只死死盯着萝小白,嘴唇微微张合,像在默念什么。那是淫心诀的引导口诀。谢绾蹲在她旁边,半疯半呆地歪着头。可萝小白的折磨远远没有结束。

  一个男人突然提议:“光干屁眼也没意思。这婊子嘴不是挺会吸吗?让她边夹边舔。”

  “对,这骚货的舌头能打结。”另一个立刻附和。

  于是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她从石台上解下来。萝小白几乎已经站不住,两条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膝盖一弯就往前栽。有人趁势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屋子中间。几张破凳子围成一圈,男人们大咧咧地坐下,裤裆敞着,一根根肉棒在她眼前晃。她被按着跪在地上,两腿折在身下,脚踝各拴了一条细绳,和膝盖并在一起固定。双手被反折到背后,手腕用浸了油的皮绳绑紧,又和她颈后的一根皮环扣在一起。这样她只能跪着,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胸脯挺出去,头却必须向前伸,才能用嘴碰到人。脖子和下巴再没有别的支点,只能靠腰和颈来动作。

  “别急。”刘三笑着,从墙角刑具堆里翻出一根东西。那是个乌木做的假阳具,足有成人小臂粗,表面虽然光滑,但是又长又沉。他走回来,在萝小白后穴处比了比,忽然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啊——!”萝小白惨叫一声,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那根假阳具可比人粗得多,上面的疙瘩从肠壁碾过去,像要把她刮下一层皮。更糟的是,她把精液堵在了里面。原本已经涨得发亮的肚子被这么一塞,更像要炸开来。那根乌木阳具只剩下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其余全部没入,牢牢嵌在穴里,像一只巨大的塞子。

  “这样就不会漏了。”刘三拍拍她的臀,“好好夹着,掉出来一次,就再给你换根更粗的。”

  她哪里敢松。后穴被那根死物撑得厉害,连肠壁都在“突突”直跳,每一下伸缩都让她整个人发颤。但真正可怕的是,这死物不像活人的肉棒,不会磨到小穴,不会隔空压到阴蒂。它只是冷冷地堵在那里,把所有的饱胀和酸麻全部封在肚子里,让她连扭腰去蹭都做不到。

  男人们已经等不及了。一双粗糙的大手从两边钳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嘴,然后一根带着浓重腥臊气的肉棒直挺挺地捅了进来,直没到喉。她的嘴巴被撑得变形,嘴唇箍着那根东西,像被塞进一整根捣衣杵。

  “动起来。主子们没耐心。”王虎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把头往前送,又拉回来。她的脖颈折出极难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

  她只能动。没有别的选择。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唯一的自由就是脖子、嘴和舌头。她跪在几个男人之间,像条被栓在磨盘上的母马,头从一个肉棒转向另一个肉棒。每吃进一根,她都用力收着两腮,舌头绕上龟头,抵在冠状沟上打磨。她把自己在极乐阴尊那儿学来的口技全使了出来,把囊袋吞进半个,退出来时舌尖扫过顶端的裂缝,再顺着青筋往下滑到根部。男人们舒服得直哼哼,有人甚至按住她的头,在她的喉咙深处射出来。她咽不下去,精液从鼻腔里喷出来一点,更多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和小腹上。

  “好好舔!跟个饿了三天的狗似的。”有人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左一拉,另一根肉棒已经送了过来。她只能张嘴含住,一边用舌尖绕圈,一边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上颚和舌头之间来回磨。她的脖子酸得不行,后颈被绑着的皮环勒得生疼,可她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她的嘴空下来,后面那根乌木假阳具就会成为她唯一的感觉来源。那时候更可怕,整根死物像嵌在肠子里,冰凉、沉重、不慌不忙地撑着她,让肚子里的精液晃来晃去,像装了一袋温热的铁砂。

  “这婊子喉咙真深,整根都吃进去了。”一个男人扯着她的耳朵,让她仰起脸。她的眼睛已经通红,眼角全是湿痕,嘴里还含着一根肉棒,两腮深深凹下去,像要把那人的魂都吸出来。男人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扯住她头发猛地一挺,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她噎了一下,胃里翻起一股酸水,却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她的小穴从始至终没有停止过流水。那两枚阴环随着她脖颈的动作一晃一晃,每晃一下都带着已经肿大的阴唇轻轻拉扯。可那点细微的牵拉,根本不够。她越是卖力地吸吮、吞咽,前面的小穴就越空虚。到了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讨好男人,还是想从他们身上沾到一点能自慰的余韵。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试图把阴部蹭上某个人的膝盖或脚背,可她的腿被绑着,腰也被姿势限制住,每次都只差一点。花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顺着会阴滑到乌木假阳具的底座上,和早就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滑腻腻地淌了一地。

  “看这母狗,自己扭腰了。”王虎发现了,一把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再动,“说了不许碰前面。想爽?用屁眼夹啊,用嘴吸啊。”

  她真的用力去夹了。可那根乌木假阳具捅得太深、太粗,她每一夹就像无数小石子碾过肠壁深处,只让下腹更加酸涨。那感觉不是快感,是折磨。她越夹越涨,越涨越渴,越是得不到前面的抚慰,嘴里就吸得越狠。她开始主动去找肉棒,舌头比方才更灵活,喉咙也放得更开,甚至让男人们轮流在她喉咙里抽插。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嘴角已经绷得裂开一点,渗出血丝。可她还在舔,还在吸,还在含。男人们舒服得乱叫,不断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胸口。她像被腌在腥膻的气味里,脸上挂满白浊,睫毛都被精液黏成一簇一簇。

  “这婊子上面在吃,下面在流,真不知道哪张嘴更馋。”刘三笑着,伸出两只手指,在她湿透的花穴口轻轻一刮,沾了满手的水。萝小白像触电般全身一抖,嘴巴不受控制地松开肉棒,凄厉地叫出来:“啊!给我……求你们……那里……那里……”

  刘三却笑嘻嘻地把手抬起来,让她看着那两根湿亮的手指,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咂了咂:“自己流的,自己尝尝。”

  她跪在那里,张大了嘴,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淌,已经连哀求的力气都快没了。后穴里的乌木阳具像一根冰冷的骨头,死死嵌在肠中。小腹鼓得圆滚滚的,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像要撑破。她的小穴不知是第几次绞紧了又松开,可每一次都空落落的,永远找不到出口。这种长时间的、被刻意剥夺的高潮,让她连神志都开始模糊。她甚至出现幻觉,以为嘴里含着的肉棒能隔空插进自己的子宫。她吸得越来越深,喉咙一阵阵紧缩,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填补那口早已空成深井的小穴。

  “这婊子疯了。”有人说。

  “早疯了。不疯能叫不死身?”另一个大笑。

  最终,她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天旋地转,脸上、嘴里、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男人们还在继续,她的嘴已经快没有知觉,舌头也木了,只凭着本能来回吞吐。小腹里的胀痛和阴部的空虚像两条鞭子,交替抽打着她。每到快要撑不住、整个人枯竭下去的瞬间,天魔造化功又把那些痛苦抽走,化成新的气力,逼着她继续张口、继续吞、继续像一条坏掉的母狗一样侍奉满屋子的男人。

  直到油灯又爆了个花,有人提起酒壶灌了几口,才打了个呵欠:“这婊子嘴上的功夫真他娘的一绝,老子都要被她吸干了。”

  “急什么,还没完呢。”王虎忽然咧嘴一笑,踢了踢萝小白摊在地上的腿,“不是想高潮吗?哥哥们教你个法子,用不着碰你前面,也能让你这骚货尿出来。”

  萝小白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只伏在地上喘气,后穴里还死死夹着那根乌木假阳具。整根假物只剩个圆乎乎的底座露在红肿的穴口外,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截乌黑短柄。她的肚子仍鼓胀着,里面闷闷地响,稍一动,就晃得她直想呕。可王虎根本不给她缓神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跪都跪不稳,就站着吧。”旁边刘三也凑过来,两个人合力把她的身子折下去。萝小白被迫站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直打颤。他们按着她的背,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冷地上。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两条腿勉强支撑,臀尖便朝上翘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后穴里那根乌木假阳具因为姿势改变而往里滑了半寸,挤得她发出一声抽泣似的呜咽。

  “这样就行了。”王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那两团软肉早被抽得泛红,又湿又滑。他退后一步,扬起巴掌,猛地扇了下去。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暗室里激起一声回响。萝小白整个身子向前一冲,屁股上的肉像水波一样颤了好几下。她“啊”地叫出来,嗓子已经哑了,却仍带着浓重的哭腔。那一掌的剧痛从臀面炸开,却在下个瞬间被天魔造化功抽走,变成一股尖锐的快意,从尾椎直窜小腹。更可怕的是,拍打让她的臀肉剧烈震动,那根深埋在后穴里的乌木假阳具也跟着在里面碾来碾去,上面的疙瘩狠狠刮过肠壁,撞得肚子里积蓄的精液“咕噜”直响。

  “啪啪啪啪——!”

  他们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几个男人嬉笑着围上来,轮番往她屁股上扇。刘三手劲不轻,每一下都打得她臀尖发红;矮个儿手小,却会挑她最软的臀腿交界处打;王虎最狠,直接掴在臀峰上,把两瓣肉都打得荡开。那根乌木假阳具像被人从两边推着,一会儿往里顶,一会儿往外滑,不断地搅着她胀满的肠道。每一下拍打,都像从外面震进来一道冲击,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后穴,反而让假阳具上的疙瘩更深地嵌进肉里。

  “不要……不要打了……要……要出来了……啊……”萝小白哭着喊,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地上。她的两条腿越抖越厉害,脚趾在微湿的地面上蜷得发白。双手死死扒着地,指甲陷进泥里。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像被从里到外颠了一次。小腹里的精液不断晃动,连前面的花穴都被牵动,两片红肿的肉唇跟着一翕一张,淫水顺着阴环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要出来了?早着呢。”王虎看她反应越来越大,越发来劲,左右手交替着扇,一掌重过一掌,“说,喜欢被哥哥们打屁股吗?”

  “喜……喜欢……啊!好喜欢……要死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那根假阳具像一根埋在体内的鼓槌,每扇一下,就敲在她最酸软的地方。前面的小穴从空虚变成了痉挛,从痉挛变成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那口小穴里像有什么要破开,阴蒂肿得快要炸掉。她意识到自己真的快要到了,那个被吊了整整两个多时辰的高潮,正在被这又痛又烫的拍打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逼出来。

  刘三看出她的变化,坏笑着蹲下身,捏住那乌木底座,往里面轻轻一按,又往外一拉。只这一下,萝小白就像被人捅穿了肚子,一声哽在喉咙里,上半身猛地塌下去,额头砸在地上。她的后穴剧烈收缩,把那根假阳具吸得极紧,前面的小穴同时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直直射出去,打在地上,又溅回她自己的小腿。她高潮了,身体像被折成两段的蛇,腰狂乱地扭着,屁股还高高翘着,却扭得像要甩开那根死物。她哭叫着,小腹一抽一抽,之前不知道被人内射,存了不知道的多久的精液也喷了出来。

  “我操,喷了!真喷了!”男人们欢呼起来,还有人继续往她屁股上扇,延长她那几乎要命的痉挛。她已经被高潮冲得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直响,后穴还紧紧咬着那根乌木假阳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头发丝都滴着汗和精。直到他们停手,她才慢慢软倒,侧着身子歪在地上,后穴里的假阳具被挤出来小半截,白浊混着肠液一股股地淌出来。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像在梦里也停不下来。

  “这回老实了。”王虎蹲下,把假阳具从她后穴里“啵”地拔出来,带出一大摊黏糊糊的东西。萝小白只轻轻地“呃”了一声,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外面天快亮了吧?”有人往外看了一眼。油灯已经快烧到尽头,焰火缩成豆大,把满屋狼狈映得忽明忽暗。

  “得,先关到天亮再说。可别把人玩坏了,上面还要问话呢。”

  他们这才把萝小白拖到墙角,和沈云霜、谢绾扔在一处。沈云霜仍旧没有出声,只把自己的肩膀靠过去,让萝小白的头枕在她的锁骨上。谢绾则蹲在旁边,低头看着萝小白一塌糊涂的下身,发出一个极轻的“啊”。

  萝小白半睁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她只觉得肚子里仍涨涨的,像还含着一汪温热的、晃荡不停的水。而外面的天,确实还差一点才能亮。

  第十六章 红庄淡抹(完结章)

  油灯又爆了个花。萝小白被扔在墙角,沈云霜让她枕在自己肩头,谢绾愣愣地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生锈铁钉。

  外面的喊杀声忽然近了。

  “二当家反了!”有人嘶声喊,紧接着是兵器碰撞声、惨叫声、火把落地声。暗香堂总坛本就建在地面之下,只有几条窄道通往地面。此时窄道被人封死,火光从头顶的透气孔一闪一闪地照进来,把整间暗室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口正在烧热的锅。

  堂中五六个守卫面面相觑,有人拔出刀,探头往外看。王虎骂了一句“他娘的”,抄刀便冲了出去。刘三跟在后面,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在萝小白面前蹲下,抬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胸。

  “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他说完也冲了出去。

  暗室里只剩下两个守卫。一个矮个儿,一个麻脸。两人看着萝小白三人,又看看外头,神色古怪起来。

  “要不……先把这仨办了?”矮个儿舔了舔嘴唇,“反正打起来了,不玩白不玩。”

  “你找死?二当家可是点过名的,这婊子上面有用。”麻脸骂了一句。

  “都杀到门口了,谁还顾得上。再说了——”矮个儿凑到萝小白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不是没被人玩过。多咱俩不多。”

  萝小白半睁着眼,脸上还糊着精液和泪痕,像一只被拖上岸的鱼。她的小腹仍在轻轻抽搐,后穴被拔掉假阳具后还合不拢,白浊混着肠液流了一地。她的天魔造化功正在体内疯狂运转,把这一夜所有被掠夺、强加在身上的凌辱,一部分转化为生命力和气力,一部分沉淀到丹田深处,还有一些,卡在临界点上,像一堆干柴,只差一颗火星。

  沈云霜握住她的手。那只手滚烫,指尖却冷得吓人。

  “你要不要反击?”沈云霜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

  “再等等。”萝小白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被外面的杀声盖住,“还要再等一个人。”

  沈云霜不再说话。

  谢绾忽然站起来,直直地盯着那两个守卫。她手里的锈钉攥得极紧,指节泛白,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牝畜煞……”她忽然说出三个字,声音清晰得不像个疯子。

  麻脸和矮个儿同时一愣,面面相觑。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男人摔了进来,胸口插着半截断枪。接着,一个玄衣人踏进门槛,手中长剑一抖,血珠成线地甩在墙上。

  是四堂主,殷渡。

  “殷渡!你反了?!”麻脸失声喝问。

  殷渡不答,反手一剑削掉麻脸半边脖子。矮个儿吓得转身要跑,被殷渡赶上一脚踢在腰眼,整个人扑倒在地,又被他从后心一剑补上。两个守卫转眼便死了。

  殷渡走到萝小白面前,蹲下来,用剑锋挑开她脸上的发丝。他生得清瘦,下颌线条硬冷,只是此刻左肩中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下滴。

  “我来了。”他说。

  萝小白终于笑了笑。她笑得很难看,嘴角撕裂的口子又渗出血来,却因此显得格外妖异。

  “杀了几个?”

  “三当家的亲信,除了逃的,都死在小巷里。”殷渡看着她的眼睛,“二当家正在前堂立威,他带着堂外的人,要拿你的人头祭旗。”

  “那你呢?”萝小白缓缓坐起来,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沈云霜暗暗震断,她只是没动而已,“你想要什么?”

  殷渡沉默了片刻,才说:“我要暗香堂死。别的,你看着给。”

  “那就跟我走。”萝小白伸出手,按在殷渡受伤的左肩。那天魔造化功顺她掌心灌入,殷渡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他瞳孔骤缩,却没有躲。

  “你……”他只吐出一个字,便被萝小白打断。

  “从你进入我身体那晚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站了起来。光裸的身上只有一件破得不成样子的外衫,勉强挂在一侧肩头。她的下体还是一片泥泞,两条腿微微打颤,却到底站住了。她弯下腰,把裙摆撕裂,草草在腰间一扎,遮住半截臀胯。又从地上拾起一根散落的发带,将满头乱发高高束起。她走到谢绾面前,拿掉她掌心的锈钉,扔到地上。

  “别用这个。”萝小白说,“等会儿我给你抢一把好刀。”

  谢绾歪了歪头,然后又慢慢点了头。

  沈云霜也站了起来。她手腕上还有绳子的一截断头,如两只血色手环,可她气息已经稳定,白裙上沾满尘土与血迹,却更衬得她一张脸冷艳如刀。

  四人往外走。

  外面的战斗已近白热。二当家与三当家的人互相绞杀,喊声、刀声、火声混成一片。暗香堂总坛分上下两层,下层是审室与地牢,上层是正堂与后厢。他们刚出地牢口,便被两个不知哪一方的堂众撞上,殷渡一剑一个了结。

  萝小白却停住了脚,闭上眼睛。

  “他们在正堂。”她说。

  她的感知经过一整夜非人的折磨后反而变得无比敏锐。一百多个人,楼上有弓弩手,二当家在正堂中央,三当家被围在后厢。堂外还有埋伏。

  “弓弩手几个?”沈云霜问。

  “九个。上楼左三右六。”

  “左三归我。”沈云霜道,“我剑快。”

  “右六归我。”殷渡说。

  “那我呢?”谢绾问。她这时候说话倒完全不像疯癫了,反而有种笃定的凶狠。

  萝小白看向通往前堂的那条窄廊,火光从里照出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她说:“你跟着我,正门进。我要二当家看清我这张脸。”

  三人对望一眼,没有多言,便像三条影子般散开了。

  萝小白没有急着出去。她站在地牢出口的暗处,把外衫褪下半边,露出全是红痕的肩头和半抹胸脯。她咬破自己指尖,用血在锁骨下方画了个极小的淫纹,然后催动天魔造化功。丹田中积蓄的污浊之力被点燃,像一把火在体内烧开。她的皮肤重新泛起血色,碎裂的唇角开始愈合,两条腿变得稳当。只是眼中的清明与疯狂也绞在一起,炼成一种骇人的光泽。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拉着谢绾往正堂走去。

  正堂里,二当家正提着刀居中而立。他生得高大,须发已花白,身上那件暗红袍子被血溅了半边。他身边围着二十多个心腹,个个刀头带血。三当家的人已被逼到西侧,死伤过半,仍在负隅顽抗。

  “殷渡那小子果然反了。”二当家冷冷道,“传话下去,堂中只要看到那叛徒,杀无赦。那三个女的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个不死身的,砍了头也要给我烧了。”

  他话音未落,正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慢慢推开。

  一个女人赤足走了进来。她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上身也只有一件破外衫虚虚掩着,一边肩头露在外面,锁骨下方一点血色淫纹鲜红欲滴。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有稀薄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滑。她脚下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印。

  是萝小白。

  她不仅没有被绑着,反而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谢绾。谢绾的疯劲上来了,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咧着,像要寻肉吃。

  正堂内一时鸦雀无声。

  “都停下。”萝小白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满堂刀兵之声。

  二当家脸色剧变:“你……你被关了死牢,谁放你出来的?!”

  “我夜夜跟你们寻欢作乐,你们却总把我当奴隶。”萝小白笑了笑,“二当家,你说说,这暗香堂上上下下,还有哪个男人没听我叫过床?”

  她话音一出,满堂男人中竟有好几个手下一颤,如被勾起了心魔。淫心诀?不是,萝小白不懂这门功法。可她这一夜被沈云霜引导过,又亲历极乐阴尊的心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炼出了类似的东西。她的话像带着软钩子,字字往人骨头上刮。

  “找死!”二当家怒喝,一挥手,“给我杀了这疯婆娘!”

  他身边两人持刀扑上。萝小白不躲不避,只是横跨一步,身体猛地一矮,肩头撞入第一人的胸膛。那天魔造化功逆行之下,她的身体强度远胜常人,竟把个七尺大汉撞得倒飞出去。她身子未稳,反手捏住第二人的刀背,借力一旋,卸了他的手腕,然后一脚蹬在对方胯间。那人惨叫倒地,蜷成虾米。

  她这一动手,整条腿从裙摆中踢出来,细白如瓷,却带着要命的气力。更让男人们呼吸发紧的,是她腿根深处仍在一滴滴往下淌的精液,每动一下,都有淡淡的腥气弥散。

  “好,好得很。”二当家眼中凶光毕现,亲自挥刀逼近。他武功本在萝小白之上,刀光如雪,一出手便封了她左右退路。萝小白被逼得连连后退,裙摆翻飞间,几乎要当场走光。

  但她的本就不在此。

  楼上一阵轻盈剑鸣,沈云霜已到,长剑如虹,左三弓弩手来不及放箭,便被一抹冰寒割开了喉咙。右边更是闷响连声,殷渡的剑更快,如毒蛇飞掠。弓弩未响,正堂已失去了所有高处掩护。

  二当家大惊,刀势稍缓。萝小白看准时机,不退反进,迎着刀锋侧身,让那刀贴着她腰际掠过,斩破半边衣衫。她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二当家怀里,右膝狠狠顶上他的裆下。

  “呃——!”二当家眼球暴突,痛叫如兽。萝小白却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近处一拉,额头重重撞上他的鼻梁。

  “这一下,替那些被你逼死的姑娘的。”她低声说。

  二当家捂面而倒,萝小白又是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骨裂声响起,刀脱手滑出。她脚尖一勾,把刀踢到谢绾面前。

  “拿着。”

  谢绾弯下腰,拾刀。她的动作很慢,像第一次认识这世上还有刀。然后她抬头,朝萝小白笑了一下。那笑又疯又真。

  战局迅速平定。

  三当家的人见二当家瞬间被制,纷纷弃刀伏地。殷渡从楼上下来,剑还滴着血。沈云霜翩然落地,白衣已染成半红。她走到萝小白身边,低声道:“堂外的埋伏没动。四堂主的人没有全来。”

  “我知道。”萝小白点头。她环顾四周,看着满堂跪倒的暗香堂众,忽然高声说:“二当家败了。三当家的也给我滚出来。你们不是想闹分家吗?行,今天把账都算清楚。”

  不多时,三当家被从后厢押出。他本就伤得不轻,见到满地狼藉又变了脸。

  “要杀要剐,随你!”三当家嘴硬。

  萝小白走向他,忽然贴近,伸手按在他染血的胸口,像是要推他,又像是要安抚。她的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个圈,低头道:“三当家,我在刑房时,你射得最深。”

  三当家瞳孔一缩,浑身如遭雷击。那一夜,在审讯时,他确曾第一个占了她的嘴,后来又按住她后颈,在她的喉咙里泄了两次。那时的萝小白不停吞咽,连咳都不敢咳,眼里全是泪,还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而此刻,她笑得一样,眼神却已截然不同。

  “你想怎样?”他声音发紧。

  “带着你剩下的人,给我当狗。或者,死。”她的声音轻柔,像情人呢喃。

  三当家死死盯着她,良久,忽然跪了下去。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他看到萝小白锁骨下的淫纹亮了一瞬。那一瞬间,像有无数只手从他记忆里伸出来,把他周身力气抽空。他知道自己躲不过。

  “我……服了。”他咬牙磕了个头。

  萝小白又看向二当家。二当家被打断手腕,仍在粗喘,面目狰狞,却已动弹不得。她没再理他,只吩咐道:“绑起来,别弄死。明日一早,我要让他在门口跪着,给全庄的女人磕头。”

  当晚,暗香堂总坛换了主。

  尸体被一具具拖出去。血水泼了一层又一层。萝小白没有下令追杀堂外的势力,只让殷渡带人把各处入口封死,对外只说“二当家中夜疯疾,已被拿下”。

  堂中惊魂未定的头目、香主、管事们,全部被押入正堂。他们中有人曾爬到萝小白身上的,此刻腿止不住地抖。也有当时没资格碰她的,如今反倒心中窃喜。

  而萝小白给他们准备了另一场大戏。

  她要办一场“效忠宴”。

  三日后,正堂重新布置。红烛高烧,纱幔低垂。暗香堂存下的一百七十三名堂众,除了站岗的、看守的、在外未归的,全都到齐。他们分作五排,跪坐在堂下。萝小白没有穿堂主服,只穿一件轻薄的红色抹胸,外罩半透的黑纱,腰间系一条极细的金链。两条腿光裸交叠,白皙的脚悬在坐榻边,趾尖微翘,勾着一只软底绣鞋,似落未落。

  沈云霜立在她身侧。一袭白裙洗得干干净净,长剑横在膝上。谢绾则盘腿坐在左下方,膝上横着那把抢来的刀,眼神清亮,显然已不再全然痴傻。

  堂门缓缓关上。正堂内的喧嚣刚落,萝小白便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如贴耳低语:

  “诸位在暗香堂中效力,或为利,或为势,或因仇,或因命。这些我都不管。今晚之后,你们只需为一个人效忠,那就是我。效忠的,就有赏。不效忠的——”

  她没说完,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沈云霜的剑首。剑刃轻鸣,冷光如水。满堂的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怎么赏?”有胆大的香主问了一声。

  萝小白笑了一下,朝堂下勾了勾手指。一个生得白净的青年被点名出来。这人原是三当家的贴身心腹,叫冯九,曾在萝小白被审讯时负责拿水泼她,又在别人操她时偷偷摸过她的脚。萝小白记得。

  “冯九,过来。”

  冯九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上前。萝小白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他,缓缓抬起一只脚,脚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脚。”

  冯九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白里透红、趾缝细嫩的小脚。他的呼吸骤然变粗。

  “想要赏赐?”萝小白问。

  “小……小人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她笑着,脚趾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轻轻踩在他的喉结上。冯九整个人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粗沉的喘息。萝小白慢慢收回脚,脚掌顺着他的衣襟滑到腰间,足尖点了点他早已鼓起的裤裆。

  “脱了。”她说。

  冯九像得了圣旨,三两下拽开裤子,一根胀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急得连裤带都扯断了。堂上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那根丑陋发亮的东西上,却没一个人敢笑。

  萝小白伸出一只脚,用脚掌轻轻踩住那肉棒。她的脚白得发光,与那根黑红粗硬的家伙形成刺目的对比。冯九“啊”地一声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别动。”萝小白足尖用力,把他压回地面,“我还没让你动。”

  她缓缓收紧足弓,用嫩软的脚心裹住他的肉棒,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踩动。她的动作极慢,像在踩一滩湿泥。圆润的趾腹从龟头碾过,脚后跟轻轻抵在囊袋上,稍微一揉。冯九喉中发出如哭似笑的呜咽,肉棒涨得几乎发紫。他趴伏得更低,整个人像一条狗,只想追着她的脚去。

  “想射吗?”萝小白问,足背勾着那根肉棒,轻轻地滑动。

  “想……求堂主……求香主开恩……”冯九已经哭了出来。

  “今晚来的都是想效忠的。你就是他们的样子。”萝小白提高声音,对满堂人道,“把我的脚伺候好了,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说罢,脚上猛地加速。那小脚揉搓肉棒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马眼里不断流出前液,沾得她整个脚心都亮晶晶的。冯九再也忍耐不住,腰胯一阵痉挛,白浊喷涌而出,直射在萝小白的脚背、脚趾、甚至小腿上。他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像把魂魄都射了出去。

  萝小白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屈了屈趾,精液顺着趾缝慢慢淌下。她低头看了冯九一眼,懒声道:“还不错。拖下去,赐他一个三等侍从的位置。”

  立刻有人上前将冯九拖下。满堂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红。那些从前只敢偷看她的,甚至都没碰过她的,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双涂满白浊的小脚。

  “下一位。”萝小白将脚收回去,足尖挂着精液,轻轻蹭在坐榻边缘,“要自己上来。但不许用手伺候我,只能回答我的问题。答得好,我让你舔干净我的脚;答得好得紧,我就用脚玩你。”

  堂中沉默片刻,随即哗啦一下,涌上来十几人。

  萝小白抬眼一扫,挑了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这人叫周悍,是二当家的护卫之一,那夜从她嘴里插过,还打了她两巴掌。此刻他脸还带着掌印,那是沈云霜在混战时打的。

  周悍扑通跪下,眼睛盯着萝小白的脚,嗓子里像含了炭。

  “堂中还有哪些人心里不服?”萝小白问。

  “还……还有六七个。钱五、赵九斤、马六指……还有守东门的老柴和他兄弟。”

  “他们都说过什么?”

  “他们说,说您不过是个婊子,凭什么踩到大伙头上。还说等风声过去,就把您绑了,也弄个不死身玩玩。”周悍越说越急,眼睛发红,像要把这些人都献出来换那点奖赏。

  “很好。”萝小白微笑,把左脚从绣鞋里完全脱离出来,赤裸的脚心往周悍脸上一踩。他的鼻息乱喷,舌头不由伸出来,拼命去舔她脚底。她那些混着冯九精液的脚面被舔得干干净净。她又把沾着汗与污的脚底往周悍嘴里送,脚趾伸进他唇间翻搅,迫他吸吮每一条趾缝。

  “说得好。赏你舔干净这双足。”她说着,令周悍也解了裤,用踩裹的方式把他弄了出来。只这汉子粗鄙,受不了三下,便射在她脚腕上。她稍微点点脚尖,示意够了,“拖下去,二等侍从。”

  一连叫了十几个人上前。萝小白每叫一个,都要他们揭发同党,或发誓效忠。有的人只配亲了亲地面;有的只能跪在阶下看她脚踝;只有极少数被她踩在胯间,足交至射。到了后来,甚至连殷渡也被她叫上前。

  殷渡抱臂站在一旁,冷脸看着她,没有动。

  “四堂主,你也要赏吗?”萝小白问。她斜倚着,左腿懒懒翘在右腿上,脚尖勾着绣鞋,一晃一晃。

  “你知道我要什么。”殷渡说。

  “今晚还不行。”萝小白笑,“今晚你还没跪。”

  殷渡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右手按心口,行了个极其郑重的江湖礼。满堂皆动。他知道,这一跪,是跪给所有人看的。

  “殷渡愿效忠洗红庄,愿奉萝小白为庄主。”

  萝小白点头。她将脚从鞋中完全脱出,足尖点在他肩头。那光裸裸的脚在他衣上印下一点湿痕,像烙铁一样烫。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思量怎么赏你。”

  宴未散,人已去大半。天边已经泛起灰白,又是一夜。正堂里只剩三三两两瘫软的男人。萝小白从头到尾滴水未进,脸上却泛起奇异的光彩。她的天魔造化功已真正圆转,只凭这一场足交与踩踏,便从那些男人溢出的精气中又汲得了几分修为。她正从器变成了执器的人。

  沈云霜悄声道:“你今夜问出来的那几人,我已让谢绾去办了。”

  “别全杀。”萝小白说,“留一两个,赶出去传传话。”

  “传什么?”

  “就说暗香堂没了,洗红庄立了。若想入门,先脱裤子,再论忠奸。”

  沈云霜闻言,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又淡去。

  谢绾提着刀从后堂回来,血从刀槽里淅沥而下。她眼神清亮,语气平静。

  “六个不服的,都了结了。东门老柴跑了。”

  “正好。”萝小白合上眼睛,靠着沈云霜的肩。她声音低而笃定,像终于从一场极其漫长的噩梦里醒过来。

  “从今日起,洗红庄算是立住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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