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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 (1-27)作者:熬夜不辜负月亮

[db:作者] 2026-10-18 05:17 长篇小说 4300 ℃

通房丫鬟(1V1H)

作者:熬夜不辜负月亮

1、勾引

温冬是个美人,胸大腰细,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一双桃花眼生得顾盼生辉。

可惜她家贫。

爹娘知道自家护不住这根娇花,早早地把她卖进了端王府,还得了十两的银子。

可进了端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出挑的身材与容貌成了其他婢女们眼中钉,还要时时提防好色下人的猥亵,温冬觉得,这日子过得也太艰难了。

她得想办法。

进端王府一个多月,她打听到,端王府如今人丁稀薄,先端王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子嗣,如今承了这端王的爵位,端王本来订了亲事,结果被女方退婚了,这事还闹得挺大,整个京都的百姓都知道,端王气得不轻,落下了阴影,十八岁了还没娶王妃,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老夫人甚是担忧。

温冬觉得这是老天给她的一个机会,做端王的妾室,总比自己被那些不入流的男人欺辱强上不少。

她要勾引上这个避风港。

端王每日必经之处就是书院的那条小路,温冬就日日在那里蹲守,想着总能制造点美好的邂逅。

裴思从书院出来时,天色有些晚了,他走过平日那条小径时,忽然从路中间冲出来一个人影,撞到了他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手就攀上了他的胸膛,似乎还有意无意地抚摸着他。

他微微蹙眉,“你是何人”

怀中人并未立即答话,反而在他怀里轻轻抽泣起来,声音娇娇柔柔。

怎么还是个女人

正欲推开,怀里传出声音,“有……有蛇,唔……方才险些咬到我了。”温冬的声音既娇且媚,化作钩子钻进了裴思的耳朵里。

男人莫名有些烦躁,怀里这个女人哭得让他有股异样的感觉,哭得他想重重的惩罚她,好让她哭得更厉害。

“放肆,一个小小的女奴也敢拦住本王的路,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温冬忽略掉他恶狠狠的语气,反而整个人跌倒在他身上,一对丰盈的乳儿,贴着男人的身体摩挲,此时天气渐暖,衣衫轻薄,两人的肌肤火热相贴。

温冬状似无力,双腿软软,两手攀附在裴思身上,“王爷……奴,奴被吓得腿软,无意冒犯,奴这就走。”

她撑起身子欲走,那玉峰刚脱离压力,顷刻又倒回原处。

裴思被这一举动挠得心头火起,刚想发作,温冬就带着哭腔说“王爷,对不,对不起。”

又挣扎着起来,这回总算没有再倒回去,温冬不急着勾引裴思到手,第一次接触,还是慢慢来。

起身后就跌跌撞撞离开了。

裴思感觉到身上的挤压一松,身体反而有些不习惯,见那女仆离去了,也没放在心上。

第二日,不知谁看见了端王在书院里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这件事霎时间就在王府里传开了。

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喜上眉梢,“来人,给我查到那名女子,请到我这里来!”

消息自然是温冬放出去的,没多时,她就被人恭恭敬敬地请到了老夫人跟前,跪拜后就听见老夫人笑盈盈地叫她起身。

“昨日王爷在书院见到的是你”

“奴婢昨晚在路上遇到了蛇,多亏了王爷。”温冬的话,说得暧昧不清。

老夫人一听,果然那小子开始怜香惜玉了,只要他改了那不近女色的习惯,何愁裴家断了传承!

“抬起头来。”

温冬依言抬头,露出一副娇娇怯怯的神情。

老夫人见这丫鬟五官精致,身材丰满,心中暗暗满意,“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回老夫人,奴婢名叫温冬,今年十六。”

老夫人又点点头,对这丫头很满意。

“我让你去给思儿做通房,你可愿意”

通房就通房,以后慢慢往上爬就是了,妾室这个目标应当不算太艰难。

温冬娇羞地点头,“服侍王爷是奴婢的荣幸。”

“那好,今晚你就住进思儿的院子吧,你若是能改了思儿那不近女色的毛病,来日就算王妃进府,我也不会亏待你。”

“多谢老夫人。”

晚间,裴思回房,看到昨晚撞进他怀里的女奴,端坐在他床上,他立马就知道了,这肯定是老夫人的手笔。

他冷冷地开口,“你出去,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爷,老夫人叫奴来的,奴除了这里无处可去。”

这女人的声音像猫一样,温温软软,他居然狠不下心赶她走。

算了,不过是睡一起,她一个女人,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裴思让她睡在里面,自己熄了灯,脱下外衣,侧身躺在床榻外侧。

2、现在还不可以射哦(H)

温冬暗喜,没想到端王这么好说话。

这一晚,她可不打算安分。

裴思吹灭了蜡烛后,温冬眯着眼睛装睡,算着时辰,慢慢往他身子移动,估摸着他要睡着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贴着裴思了,她试探性地从背后抱住了裴思。

男人睡得迷迷糊糊,梦中似乎有人抱住了自己,但睡意大过好奇心,没有管抱住自己的那双手。

温冬得寸进尺,右手探进裴思的白色中衣,白嫩的手指触到紧实强壮的肌肉,她的手沿着肋骨一圈一圈摩挲着,往下,手指来到他的腰腹部,腹部肌肉的分界线触感清晰,她摸着摸着,花穴已经开始出水了。

裴思还没醒,温冬的手继续下移,伸进了裤腰带里头,在他的耻骨处流连,突然一下子覆上那团凸起,细腻柔软的手掌包裹住那物,细细抚弄,摩挲。

在温冬的呵护下,那团凸起慢慢耸立,变硬,温度也变得滚烫,变成一个巨物。

她心中一喜,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合力握住那根阳物,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你做什么”裴思醒了,仍旧背对着温冬。

他的根茎早已跃跃欲试,在温冬的手心兴奋地抖动,男人此时的声音带了浓浓的欲念,低哑而性感。

温冬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动作,腾出一只手去寻裴思的朱果,手指在那处轻拢慢捻,她娇笑着,却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说“爷……舒服吗”

“唔……你……你放手……”裴思的声调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吞噬,他脸颊上冒出汗水,眼尾被欲念逼得发红。

温冬知晓他这是舒服了,手指顺着那擎天巨柱的纹路细细抚摸,嫌那裤子碍事,顺手就将裤子褪到腿间,裴思的阳物从裤子里弹跳出来,一把握住那根阳物,她索性跨坐到男人身上。

“滚……”裴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快感堵住了喉咙。

女人俯下身去噙住那颗朱红,用温暖湿润的舌头舔吮,抬起头,“爷,还要吗”手里的套弄却没停,反而越来越快。

裴思的阳物顶端溢出滑溜溜的粘液,粘了温冬一手,他喘着粗气,想要抗拒这股欲望,用手去推身上那个女人,没想到反而触碰到了一片难以想象的柔软,带起一阵更猛烈的欲火。

“爷,舒服吗”

温冬勾人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重复这句话,手指轻轻捻着他的乳头,身下阳物被套弄的越来越快,他不行了,他快要射了!

“欸~不行哦,现在还不能射。”

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他的分身,阳物有弹性地跳动了几下,射精的冲动一下子转化成浓浓的空虚。

他想要更多。

下一秒,一个更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他的巨物,比那双手更具有魔力。

温冬俯身含住了男人的阳物,舌尖顺着阳物上爆起的血管脉络细细舔着,然后是囊袋,接着向附近的阴毛也被照顾到,裴思以为快感会渐渐减小,温冬又猛然深深含住蘑菇头,快感像巨浪一样又淹没了男人。温冬做着深喉,阳物撑满了她的口腔,连根深入,连根拔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吮吸,两手合握住阳物根部上下摩挲,激得裴思一阵倒吸气,再次忍不住要泄了给她。

关键时候,她又离开了。

“欸~现在还不能射出来哦。”温冬像个妖精一样,迟迟不肯让裴思到达高潮,让他在欲望的边缘持续翻腾。

他有些恼了,区区一个女奴,怎么敢这般戏弄他!

“爷,奴好热……”温冬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媚眼如丝。

她解开了中衣,一对莹白的巨乳从肚兜中跳脱出来,她将那肚兜也除了,白兔的样子一览无余,又好似雪中红梅。

裴思见状一身热血都冲向下腹,那根阳物更加火热坚硬。

温冬捧起自己的乳儿,跪坐在裴思身前,用玉乳夹住紫红色的阳物,配合着手上下抽动的同时,往阳物中间挤压自己的乳儿。

裴思满眼都是那莹白丰盈的肉团,随着女人的动作,那两团白肉一耸一耸。

他的龟头忍不住滴出一两滴浓稠的白浊。

女人见状停下动作,起身抱住了裴思,带着他的头翻身向下,两条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爷,奴好难受,爷可否帮帮奴”她牵着裴思的手,来到了隐秘的桃园,原来早已是溪流潺潺。

3、尝乳(H)

裴思心底是不愿的,本来这女人就是老太太强塞来的,但经温冬一番撩拨,忍不住想去触碰她的肌肤,尝尝她的味道。

他未经人事,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从何下手。

温冬见他迟迟不来,主动伸出手扯住他的食指,带往自己的两腿之间,去到那隐秘的花丛之处,分开花唇,教导着他如何揉弄花丛中的那枚果子。

他寻得了秘果,竟无师自通,灵巧地在花丛中流连,所到之处,激起一层层涟漪。温冬将两只手解放,反手撑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快感一动一动地抽搐。

她忍不住发出猫儿一样呻吟。

这仿佛给了裴思鼓励,他的手更加快速地揉捻豆豆,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温冬闭上了眼,双颊通红,“爷……爷好棒。”

回应他的是裴思低低的吼声。

她感觉自己仿佛一汪发掘出来的泉水,又像是春天的花蕊,汩汩不断地向外涌出泉水和花蜜,诱惑着饥渴的旅人。

裴思沾了一手那透明的液体,忍不住两根手指磋磨,感受液体的滑腻,凑近头闻了闻,不是他想象中的腥臭味道,似乎隐隐还有股芬芳。

温冬闭着眼,良久感受不到裴思的抚摸,身体生出大大的空虚,双手又钩住了身上人的脖颈,身子向上一送,一个红果子就进了裴思的嘴里,她满意地发出 一声喟叹。

猝不及防含道女人软嫩的白兔,裴思心底生出了好奇,舌尖捻咬红色的山尖,一咬那山尖就激凸了,仿佛一个果蒂,他啃咬着果蒂,不多时,便不满足了,一大口含住果蒂下的蜜桃,霎时间,果汁四溅。

裴思一只手发掘那井清泉,一只手覆上山峰,大力揉弄,嘴里呵护着那颗蜜桃。

温冬身子细腻敏感,在裴思的猛烈爱抚下,发出的娇喘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紧接着喷出了第一股蜜液。

她满意地舔了舔唇,翻身压下裴思,“爷对奴如此好,奴也该回报爷。”

两具光溜溜的身子交缠在一起,男人的发丝散落一床,衬得他的眉眼如玉,裴思作为一个王爷,肌肤养得细致,但却没有一丝女气,肌肉的脉络痕迹养眼,手感舒适。

温冬握住自己的一个乳儿,俯身送给裴思,一副任君采撷的妩媚模样。

在裴思看来,方才的那两个香甜软嫩的水蜜桃,忽然变成了挂着的多汁葡萄,这的确是件回报,他迫不及待含住了那颗果子,嘴里不断吮吸,发出咂咂水声。

温冬的一袭长发披散下来,他嫌头发碍事,强有力的左手一把握住了,压在女人滑腻的背上,右手则了握住温冬的胸脯,固定住,不让那垂挂的果子到处乱 动。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淹没了两人,桃源深处,泉水泛滥,变得一片泥泞。

在裴思忙于品尝多汁葡萄之时,温冬的柔荑撤离了他的小蒂,转身探到身下那处火热,她牵引着肉棒分开两片软嫩的花唇,龟头抵住了湿润的花穴,两处下体的粘液混合在了一起,她小心翼翼地吞着肉棒。

紧致温暖的花穴让裴思的脑子一瞬间空白,迫切想要探索花丛更深处,温冬却停住了,裴思的阳物太大太硬,两人的初次不应该操之过急。

她得缓缓。

裴思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分身之上了,见温冬不动了,便两手扶住那纤细的柳腰,不肯让她后退,但这紧致让他行进艰难,缓缓推动着自己的分身,嘴里喘着粗气。

花穴里的层叠软肉阻碍着他的前进,触及一层膜状物什,再也进不了一毫,他稍稍推出来,又被这些软肉吸附柱,不舍地挽留着。

温冬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可终究那肉棒太大,她疼出了眼泪,细细碎碎发出呜咽,仰起头用唇去寻裴思的唇,想暂时缓解他的攻势。

裴思从未想过与人唇齿相依是什么感觉,没想到竟然意外地可口,他的舌霸道地侵入那樱唇,在口腔中四处搜刮,攫取甜蜜的津液,挑逗那片丁香。

女人被吻得呼吸急促,面泛春色,身子透出一层浅浅的桃花色,与潋滟水眸相映生辉,身下春水泛滥。

下体交合处黏上了一层白浊,裴思猛地一挺身,冲破那层屏障,长驱直入。

4、百花深处(H)

“啊……”

随着处女膜的破裂,一小股暖流顺着阳物流出,洇红了床单。痛楚与极大的快感传遍温冬全身,温冬的表情痛苦又欢愉。

裴思将她情动的模样尽收眼底,不禁有些心疼,终究是个弱女子,他抱住温冬香软的身子,抬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复而又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呼吸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莫哭了,好些了么”

温冬点点头,裴思忽然心底生了恶趣味,想报复她最开始的嚣张,于是躺平了身子,头枕着双手,笑着说,“爷是初次,不太懂,还请夫人多多照顾。”

两人下体的交合处还未分离,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温冬的小脸透着潮红,调整了坐姿,跪坐在自己的腿上,方便有更大的空间摇动。

她先是慢慢拔出体内的肉棒,即使有花蜜的滋润,过大过长的肉棒依然出来得艰难,拔出的同时带过一处处敏感点,温冬的身子时不时颤抖,似是承受不住。裴思强忍着翻身的冲动,好整以暇看着温冬咬住她的唇瓣。

龟头抽出到刚刚抵住花穴,温冬两手撑在他的两个山尖之上。

她腰肢一动,压臀,巨物便破开了层叠软肉,入百花深处。

温冬扭腰继续动作,没过几下,身上、身下具是一片淋漓,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裴思皱了皱眉头,“难道本王少给你吃了饭方才的气焰哪儿去了”

她呻吟着,一双桃花眼触及裴思的目光,委屈地说,“爷,奴实在动不了了。”

裴思冷冷盯了她一眼,嘀咕道,“没用。”

双手却抽出来握住那柳枝似的细腰,带动着温冬的整个身子套弄他的玉柱,动作快速猛烈,撞得温冬高潮迭起。

即使是这种时候,温冬仍然抽离出来,出了个神——鲁智深拔垂杨柳约莫就是这么拔的吧她觉得自己仿佛摇摆的柳枝,承受着来自男人的狂风。

肉棒与花壁不断碰撞,带出淋淋水流,花唇被肏得向外翻开,已经包裹不住玉户,温冬已经被肏得合不拢腿。不够,还不够。

裴思翻身压住温冬,原本制住她细腰的双手握住了她的乳儿,用力猛地向前一顶,一阵嘤咛从温冬嗓子里飘出,男人身下的动作越发快了,紫红色阳物在白嫩的腿间快速的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尽根拔出,尽根插入。

花壁被肏的阵阵痉挛,温冬的城堡溃不成军,只能任裴思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猛烈撞击窄小的宫口。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越来越重的喘息,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一股暖流从交合之处缓缓流下。

裴思餍足地发出一声低吼,温冬则像是刚经狂风摇曳、暴雨洗刷的娇花,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裴思唤人进来备了水,让仆妇替温冬擦洗干净,自己清理一番之后便去了书房。

5、爷,尝尝奴吧

一个小年纪的婢女过来唤温冬,说是老夫人请她过去。

温冬揉了揉昨晚被捻坏的柳腰,暗暗埋怨裴思过于凶狠,她看着床上鲜艳的处子血,涌出来一股淡淡的悲戚,就这么成为了他的通房丫头,那个人也不过是一时沉迷她的身体。

不过,于她而言,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

“给夫人请安。”温冬朝老夫人恭敬行礼。

老夫人已经瞧过昨晚的落红,见温冬脸色红润,一副被春雨滋润过的模样,语气带着十分的欢喜。

“不错,看来思儿对你还是满意的,你须加紧努力,让他尝到这男女之事的乐趣,省得我整日担心他有龙阳之好。”

“奴婢定会尽力。”

温冬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事。昨晚那般激烈,裴思定然是对自己身子满意,翻来覆去地盘弄自己,哪里像是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只不过是对女人口味挑剔了些。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从初夜之后,裴思就在书房睡下了,一次也没过来看她,她主动去书房见他,也被书童挡在了门外。

这让温冬十分费解,难道那晚是自己强上的他

不过,温冬不是畏难的性子,每日锲而不舍地去书房找他,约莫去了一月余,将他的行程作息摸得一清二楚,打算寻一个机会,再次挑战这块冰山。

裴思每晚洗澡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温冬蹲守在书房的走廊拐角,见裴思的贴身侍童走出书房,肯定是为他准备热水去了,温冬弯腰悄悄潜进了书房。

书房的前头是看书的,后头有卧室,原本是用作小歇的,没想到裴思为了躲避她,竟然天天窝在书房。

温冬鬼鬼祟祟进去时,听见屏风后头衣物飘落的响动,她估计裴思此时正在脱衣,等着书童送热水,一想到此时的裴思一丝不挂,她不由得想起那晚月光下男人的美好肉体。

要不现在就进去

还是算了,温冬有点嫌弃没洗澡的男人,即使是美人,汗味也不是香的。

她决定乖乖躺在床上养精蓄锐,等裴思洗完澡了,在考虑今晚的事。

裴思从氤氲的水汽中起身,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汉白长衫,胸口半敞着,水珠顺着下颌线流过脖颈,最后没入了长衫里。未擦干的水珠从里面润湿了衣衫,显出里面躯体的有力线条。

“你怎么在这”映入裴思眼帘的是一具莹白的女人胴体,他撇开眼。

“自那晚一别,爷从不肯见奴,奴甚是思念您。”床上的女人侧卧着,一只手撑着头,长发包裹住她小小的身子,一黑一白,衬得她更加白嫩,然而发丝虽遮住了那几处隐秘,却露出更多肌肤,犹抱琵琶半遮面。

裴思冷冷回道,“本王劝你安分呆在北辰阁,否则,你就回下人房。”

温冬有些怯意,但一想到老夫人,顿时胆子又大了不少,“爷,奴好寂寞……”她一边娇声说,一边用手拢住

发丝,露出黑森林和山丘,“那晚爷和奴,做了这世上男女间最亲密的事,转眼间就冷眼相待,爷,与奴不同,您是尊贵的端王爷,奴只是一个通房,一无所有,唯盼望您能对奴有所注目,可是……这竟然也成了奢望。”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原本只是给他演个戏,不知怎得,竟真的带上了哭腔。

裴思不为所动,黑眸平静地看着温冬,“你应当清楚自己的身份,那晚你既做出那般举动,就要有受冷落的觉悟。”

温冬没有继续说话,却也没有从床榻上起身,反而,玉指从胸前开始抚摸,越过山丘,跨过平坦的小腹,伸向了两腿之间,手指分开唇肉,在花唇处轻柔抚摸着,发出阵阵喟叹,手指继续揉搓花心,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裴思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火,那晚的回忆仿佛打开了闸门,他的吻,坚硬和滚烫如潮水般涌来,化作她身下的花蜜。

“嗯……唔,唔,爷……爷好棒,……想要……爷”她嘴里吐出细细碎碎的娇喘,手指更加快速地抚弄豆豆,“……啊……嗯啊……”

她咬着唇,脸上的神色既像欢愉又像难受,腿间流出的花蜜打湿了床单,浇开她这一朵桃花。

裴思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毫不留恋地夺门而走,双腿却仿佛灌了铅,眼眸也被那抹粉红色的的胴体黏住,隐隐有欲望在燃烧。

“爷……爷……奴好爱您,……您尝尝我吧。”温冬含糊唤着对面男人的名字,迷离的眼神痴痴地望着他。

房间里渐渐有了爱液的特殊气息,水声噗呲噗呲,温冬手指在豆豆上快速打转,越来越快,最终大声娇喘,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花穴喷溅出来。

不知怎的,明明离床很远,裴思仍然觉得,那花蜜仿佛喷到了他身上,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甩袖离去。

6、给裴思的礼物

温冬听见摔门的声音,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见此情景,倒也在她意料之中。

她不着急,反正老夫人现在也没合适人选来代替她。

收拾干净花穴,她翻身睡进了床榻里侧,打算明天早上再回北辰阁,因为她还要给裴思留件礼物。

次日清晨,温冬早早起床,把她给裴思的礼物压在了砚台下,却不着急走,转身坐到了裴思的椅子上,掀开裙子的下摆,昨晚来的时候里头就没有穿亵裤,光溜溜两条腿。

她手指上下抚弄圆核,慢慢由轻到重,由缓入急,敏感的身子很快就泛起春潮,她将那件礼物垫在身下,将爱液尽数滴在上头,待做完这件事,一刻不敢停留,现在被逮到,昨晚的事加上这件,裴思真的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出了书房,温冬就径直去了老夫人房里问安,也借着老夫人避避风头。

温冬前脚刚出书房,裴思后脚就回来了,他是来看那个女人是否还在,看见空荡荡的床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温冬临走时整理的床铺整整齐齐,但昨晚的潮吹,浸湿了大块床单,即使是干了,也隐隐能看出痕迹,裴思看到那一大团水渍,脸上一黑,随即便唤来书童,将床铺上的所有用具全都换成新的。

书童依命进到卧室,裴思便放心地去了外间,走到书桌前,打算批阅今日的公文。

执笔蘸墨,发现砚台下压着一张宣纸。

有人动过书桌!裴思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温冬竟敢动他的东西,随手抽出那张宣纸,下一秒,卧房内铺床的书童就听到剧烈的一声拍桌,他吓得浑身一抖,手里拿着的床单便掉到了地上。

裴思先是巨大的愤怒,而后紧接着是无比的羞愤,脸色黑了又红。

原来那纸上是一幅画,画的正是那晚两人赤裸交媾的图象,寥寥几笔,画上女子娇媚毕现,男子神态像极了他,还特意突出了他咬那对乳房的动情模样,身下欲根被毫无遮拦地画在中央,画纸上还留有些水渍,他手指摸过去,有些滑腻,似乎是验证般,将纸凑到鼻下嗅闻。

竟然真是……

他如同被火烫到一样,将宣纸丢了出去,刚好被铺完床出来的书童看到,书童以为这是王爷乱扔的废纸,正欲俯身捡到废纸篓里。

“住手。”裴思连忙出言制止,“本王……自己来。”自己的春宫图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

他捡起地上的小人图,咬牙切齿地说,“走,去北辰阁看看。”

温冬早料到裴思会找她麻烦,一早就赖在了老夫人院里,打定了主意一,不到晚上睡觉,绝不回北辰阁。

裴思碰了一鼻子灰,气得摔了一桌的东西,难不成一个小小的通房也反了天不成她无非是依仗着自己母亲,想到这里,裴思忽然想到,他可以换个女人服侍,说到底,老夫人护着她,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碰过的。

而且这个女人似乎不是普通丫鬟那么简单,他盯着手里那副春宫图,画得一手好画的丫鬟

“裴安,去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

7、不是玉女是欲女

“母亲……儿子想再招一个通房,换了先前那个叫温冬的。”裴思放下手中的花茶,朝着上首的老夫人说。

“换了”老太太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心中暗暗思忖裴思这话的算计,难道还是不喜欢女人明明温冬那丫头的姿色过人,再找一个比她貌美的丫鬟可不容易。

况且那丫头在她面前也是个识眼色的,自然知道在这王府立足有她撑腰是不够的,拿住思儿的心才是根本的道理。

十有八九是这个不争气的胡闹,这么大年纪了连女色都不沾。当即脸色就有些不好。

裴思忽略掉老夫人的不悦,回答道,“正是,儿子还是喜欢温婉一些的,现在这个美艳有余,乖巧不足。”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措词。

“换了也成,不过我事先和你说好,温冬还是得留着,你再找一个通房,日后你想去哪个房里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不强迫你。”

裴思听到这话,微微蹙眉,语气冷淡,“儿子就听母亲的,不过,今日起,就让温冬搬到望春阁吧。”

“这是自然的。”老夫人微微颔首,笑着放下茶杯,“明日我就安排一个丫头到你房里,若是和你的意就留下,不合意就再换一个。”

“多谢母亲。”裴思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一个礼告退,跨出房门的那一刻,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不过是个丫头,等爷弃了你,看你如何蹦跶。

温冬得知自己被安排去了望春阁,就知道送春宫图的计划失败了,微微有些挫败,果然十八年的贵童子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

没了温冬霸占北辰阁,裴思自然放弃了睡书房。

睡回北辰阁的第一晚,一夜好眠。

第二天傍晚,裴思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裴安,今日温冬未曾来过”

裴安是个性子活泼的,立即回话到,“那丫头日日来找王爷,被拒了一个多月,应该是是知难而退了。”

“是么”裴思轻声笑道,再未说话。

被断定知难而退的温冬此时正躺在望春阁的美人榻上,满足地吃着玉盘里的水晶葡萄,露出像猫儿一样惬意的神情。

不去书房探望只是她的战术性撤退,对裴思这种还是得冷一冷,再说,不用费心勾引的日子,真是享受啊!

老夫人对裴思要通房一事上心得紧,晚间,裴思就见到了送来的女人。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丫鬟,姿色尚可,眉眼温顺,看着倒是不引人反感,不像那丫头,似一朵带刺玫瑰。

“叫什么名字”他勾住女子的下巴。

“奴婢,玉画。”声音怯怯,只见她头更低了。

裴思长臂一捞,人便到了他怀里,他轻轻抚摸过玉画的脸庞,手带到她的乳房上,大手重重一握,又一松,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一声嘤咛。

他扯开女人的衣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埋头用力一吸,却发现身下毫无感觉,他朝玉画的耳边轻轻地问,“可会服侍”

玉画被送过来之前,就有人给她看过了春宫图,那上面的男女赤裸相对,相互之间纠缠不休,看的她面红耳赤,但眼前的端王俊美无俦,一时间觉得,与他做那种事,欣喜大过羞涩。

玉画红着脸,脑海里回忆着书上教的办法,吻上了裴思的唇,却被一直手拦住了,“本王不习惯。”

“……”玉画有些尴尬,偏过头吻上了他的下颌,细细密密的吻沿着脖颈慢慢向下,舌头卷过裴思的红色果子,小口吸吮,发出咋咋水声,裴思坐直了身子,手放在她的背上,任由玉画亲吻。

“唔……唔…”玉画仅仅吻了裴思的朱果,浑身就开始发颤,身下一片潮湿,又酸又胀。

裴思却有些烦躁,身上女人一副动情的模样,而他却毫无波澜,看着不断娇喘的女人,觉得有一丝无趣和做作,意识到这一点,他当即推开了玉画,理了理散乱的衣袖,冷冷道“本王今晚还有要事,你暂且歇在这里。”

玉画满身的欲望刚刚燃起,就被一盆水浇冷,但她又细细一想,既然王爷没有赶她走,留她在北辰阁里过夜,那王爷心里就是要了她,那行房之事不过在早晚之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只是,一想起王爷那健硕的躯体,玉画的身子又是一热,花穴中又涌出一股热流。

8、弄死你才解气(微H)

温冬这些日子虽不打算去书院找裴思,但暗地里叫她院子里的丫头去打听他最近的动向,当她听到裴思新宠了一个叫玉画的丫鬟,心情如同淋了一场大雨,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玉画的手段,败也要败得明白。”

裴思既然留下玉画来,自然就没理由歇在书房,吃过晚膳便回了北辰阁。

玉画欣喜地迎上他,却被裴思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你先去洗漱一下。”

温冬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衣,勾勒出极细的腰身,一对高峰更是呼之欲出。

她见天色微微黑了,悄悄混进了北辰阁,摸到了裴思房间的窗户下,从窗户往里看去,刚好能看见外侧的床榻。

裴思正靠在床头看书,屋子里穿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应当是那个玉画在洗澡,片刻后,水声停了,温冬探出头,想瞧瞧这个玉画的模样。

刚出浴的女人,披散着微湿的头发,身上只裹了一件丝织的睡袍,女人曲线毕露,而裴思觉得还不够,启唇微微吐出一句话,“脱了。”

玉画有些羞涩,慢吞吞地脱下纱衣,有意在胸口处徘徊了一阵,扯开带子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娇哼。

衣裳落地,温冬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身材与相貌,的确长得不错,是个难得的美人,难道是裴思好这口清纯的

裴思待窗外的人看清楚了,暗地里使了一道劲风,啪,窗户严严实实关上了。

温冬被突如其来的关窗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慌忙在草丛里趴了,良久,不见有人来查看,反倒屋子里穿来一声,“到爷怀里来。”

她松了一口气,重新靠近窗户,侧耳细听。

裴思大手搂过玉画,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弋,玉画被紧紧抱住,又被裴思一身威严压得不敢乱动,全身的注意力都到她身上那只手去了。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敏感的乳尖上搓弄,又拈着拉了拉,乳尖霎时就硬如石子,玉画断断续续吐出娇吟,男人脸色未变,手突然就伸到了她胯下,一下一下,打着旋揉弄小圆核。

玉画被这突然的剧烈快感冲撞,发出一声尖叫,裴思压低着声音,“爽不爽”

“……嗯……唔……爽,好爽。”玉画时不时被身下的快感弄得抽搐,语碎不成句。

“想不想要”裴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想……想要……啊啊啊………受不住了。”玉画被抚弄得意乱情迷,脑子已经成了一团乱麻,只会迷迷糊糊地应和着裴思的问话。而裴思眼里毫无情欲,除了领口因侧卧着拉开了,衣着整齐。

裴思撤了手,用帕子擦了擦,在玉画耳边轻轻呢喃,“可惜了,胸不够大。”

话音落下,随手将擦手的帕子扔了,起身欲打开窗户。

温冬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暗道不好,急忙抄小径往外跑。

她跑得很快,不敢回头看,因为身后裴思的脚步声特别清晰,响到她头脑发胀。

温冬死命跑,到了花园,耳边的声音似乎没了,她试探地回头张望,果然没有追来。

她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裴思那厮抓到,画了一副春宫图就气成那样,发现我听墙角不得弄死我。”

她回过头,抬脚欲走,却踩上一块肉垫,嘴触到一片温热,她下意识抿了抿,是个小圆果子状的东西。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的确是,弄死你,才解气。”

9、还不可以泻(H)

温冬“……”

她干巴巴地笑着,“王爷,好久不见。”心虚地移开放在他胸上的手,转而朝裴思挥挥手。

“是挺久没见着你了,怎么,就这么思念本王”裴思皮笑肉不笑,目光沉沉盯着温冬。

“……奴婢自然是想念王爷的,不过奴婢忽然想起有件急事,先和王爷告辞,改日再聊,改日再聊!”温冬撂下这句话,脚底抹油,打算开溜。

裴思拎住她的后颈衣领,“方才打断本王的好事怎么就闲了呢嗯”

温冬仿佛被一只野兽抓牢了,挣脱不开,“王爷,奴婢方才想起的,所以才跑着赶回来……真是很紧急的事。”

“什么事比得上这件事”裴思牵着温冬的手,带她摸到一个物什。

那物滚烫火热,在温冬手心还慢慢越来越大,吓得温冬松开了手。

……这么大了还跑出来追杀她,可见她真的命不久矣。

“王爷,……对不起,奴婢错了,再也不乱来了,您饶了奴婢吧,现在解火要紧,您赶紧回去找玉画姐姐吧。”

“玉画何必舍近求远”裴思微微冷哼,不知是嘲讽玉画还是温冬。

“”温冬一时蒙了,难道要她上今晚她是来看春宫的,可不是来演春宫的!

况且这位青涩得很,偏偏精力旺盛,初夜那次软了她好几天。

更要命的是,说不定这孽根刚刚才玉画身上拔出来。

她有些委屈。

“爷,其实忍忍就过去了。”温冬认真教导他,这位的房中事知识在她面前实在不够看。

裴思听到这话,顿时青了脸,语气冷得渗出寒气,“你要本王忍”

不待温冬回话,他手臂一带,温冬就转了个身,滚到了男人怀里。

裴思穿的是浴袍,领口大开,露出轮廓明显的胸肌,仿佛稍稍扯一下,衣服就散了架,露出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男色。

“爷可没这个打算。”

他低头注视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只见温冬紧致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腰身,他眼底带了火,身下更硬了。

他见过这对柔软,实在是不应该藏在这黑漆漆的布衣里,于是伸手就撕开了温冬的衣领。

“啊!”胸口上蓦然一冷,初春时候的外头还是凉的,温冬惊呼出声。

“王爷,不要在这里,冷!”

裴思不为所动,张嘴去吸吮那对乳峰,粗粝的舌苔划过乳峰上的凸起,带起女人一阵阵颤栗。他手也覆上乳峰,大力揉着,间或去挑逗山峰之上的茱萸,沉沦在这无边的柔软里。

温冬被他弄得娇喘吁吁,身下控制不住地流水,她费力拉住裴思,“爷,不要在这里,去……啊…去假山后面,奴不要被人看见。”

裴思闻言,在她耳旁轻轻笑了,“嗯原来你也会怕被人看见爷还以为你有胆干那些事,不会在意这个。”他揶揄着温冬,步子却迈向了假山后面。

他将温冬放在了草地上,又立马压了上去,从眼角吻到眉梢,不放过任何一块肌肤,他探手摸向那花穴,已经足够湿了。

将温冬的玉足拉到肩上,又拉住她的娇嫩小手,

“扶住爷的肉棒。”

温冬被亲得晕头转向,暗暗吃惊身上这男人怎么无师自通,手里那根阳物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好好看着,爷是怎么弄死你的。”裴思狠狠地插入花穴,一层层撞开软肉,刺激花壁上的敏感点,男人的耻骨猛烈地拍击温冬的翘臀,啪啪声回响在寂静的花园里,羞耻感和快感让温冬流出了更多的水。

温冬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那个巨物缠绕的青筋,花心被顶得娇颤巍巍,她感觉自己要泄了!

“啊啊啊……不要了…呜呜…”

“不要”裴思将他的分身抽了出来,手指去挑逗她的圆核,“到底要不要”

温冬浑身一抖,身下出现巨大的空虚,她难受地扭了扭,“……要,我要……”

“要什么”裴思握住他的阳物。

“要……爷的肉棒。”

裴思立马将手中的肉棒送插进去,却是缓慢地深插,控制着温冬的快感,让她停留在高潮的边缘,反反复复,却没法泻出来。

温冬身下水声潺潺,她被这毫无断绝的快感弄得承受不住,呜咽起来,“受不了了……爷,放了我吧……”

裴思却不为所动,“还不行哦,现在还不可以泄了。”

这句话似曾相识,温冬心里默默流泪,这厮还是个记仇的。

10、花气袭人知骤暖(H)

温冬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裴思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身,握住一双玉足,扛在肩上。

女人的乳儿便脱离了挤压,成了挂在玉蔓上的葡萄,鼓鼓囊囊,垂在胸前。

被压住的青草慢慢恢复了原样,精神地向上冒着,初春的草尖,嫩却带着点刺。

裴思慢慢移动着,控制着高度,让乳儿恰好悬在草尖之上,若有若无地划过乳尖的莓果。

温冬的玉乳上还带着裴思的唾液,在清浅的月光下透着光,好似一滴饱满的露珠,在草尖上摇摇欲坠。

青草带着柔软,凉意,还有微微的刺痛,那些触感宛如灵蛇一般钻进乳头,顺着肌肤从山尖耸立之处炸开来。

山峰上的波动接连影响着周围的大地,平原也颤抖着,似乎是在哀求又似乎是兴奋,原本就湍急的河流似乎被打开了闸门,春水倾泻而下。

身上的其他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触觉,莓果上的草尖,还有浑身的热意。

“好热……唔…呜呜” 温冬想逃,让自己稍微逃避这磨人的快感。

“热刚刚不还喊冷么”看着温冬这副动情的模样,裴思嗓音带着点愉悦,更多的是喑哑浓郁的男性气息。

他终于放下了温冬,扳过她的身子,使她面对着自己,他的手指伸入花穴,在花壁里搅弄,沾取一手的蜜液。

“你闻闻自己。”他将手递到温冬的鼻下,温冬小脸潮红,扭开了头。

裴思笑了,自己凑过去闻了闻,两人的嘴唇离得很近,他低低地说,“花气袭人知骤暖,想来是这个原因。”

温冬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刚刚喊热,脸羞得更红了。

“夫人脸红什么,爷说的是这园子里的花香,想来春日将浓,天气渐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冬的胸脯,“夫人若是怕热,应当穿轻薄些。”

“……”温冬被堵得哑口无言,明明是你的心思淫乱。

裴思见温冬缓过来了,又继续深入她花穴内采蜜,大肉棒抵着窄窄的宫口,花唇被肏得包裹不住阳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巨大的声响,有水声,有下体碰撞声,女人的娇啼,男人的低吼。

良久,裴思终于放过温冬,两人一起到达了这场情爱的高潮,他全部深深射在了里面,既多又滚烫,仿佛要把积攒了多年的精液全给她,将她狠狠填满。混合的淫液顺着穴口汩汩流出,温冬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了,安安静静躺在草地上。

裴思拢起她额上的散发,柔声问,“可还起得来”

温冬摇了摇头,嗓子已经喊哑了,不想出声。

裴思抱起了她。

“我要回望春阁。”她弱弱地开了口。

男人脚步一顿,换了方向。

“今晚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还敢不敢来点火。”裴思指的是初夜那晚,他被她弄得丢盔弃甲。

而温冬以为是今晚不该去看活春宫,心里暗暗后悔,“爷放心,奴婢以后再也不打扰您的好事了。”这十八年的欲望一朝喷发,她的身板受不住。

裴思脸色变了变,换了话头,“府里的嬷嬷教导的房事”怎的玉画不似她这般娴熟

他的手不经意间紧了紧,若是那位派来的卧底,那善于房中术就不稀奇。

“嬷嬷只给了我一本图册,想来是奴婢聪慧,无师自通。”温冬倒没有撒谎,那晚碰到裴思,接下开的事情就如同流水般顺畅,可惜天妒英才,把她困在王府里,彻底和裴思绑死了,不能造福天下众男子。

暂且信她,男人的手又松了松,大步迈向望春阁。

11、给爷摸摸

玉画得知裴思昨晚睡在了望春阁,气得大骂,“那望春阁里的狐媚子,究竟使了什么妖术。”王爷竟然从床上抛下她,转身就去宠幸那个丫头。

用昨晚的事情找她的麻烦,终究是自己落了脸面,不过玉画嫉妒没多长时间,那次过后,裴思就再也没去过望春阁,也没来上她,反而把她安置到了玉北斋。

这玉北斋处在北辰阁和书院路途的中间,离这两处地方都不远,位置比望春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这让玉画又得意起来,反正两人都没受宠幸,她这里还是近水楼台。

照说通房虽然能得主子的恩泽,却也还是有丫鬟的身份,不过端王府里,因着裴思对男女之事的冷淡,老夫人对这两个通房丫鬟十分看重,每隔几日便叫她们过去聊聊近况,若不是端王还未迎正妃进门,这两个早被老太太抬成妾室了。

这一日,两人又聚到老夫人房里,

“最近思儿可有到你们那去”老太太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轻飘飘地问座位下的两个女人。

玉画抢着话头,“王爷近来公事繁忙,我们也不好去打扰。”

“再忙,晚上也要回房啊,你们也要多上心,毕竟也是为你们自己的前程,不过现下正妃之位空着,你们也要注意点,不要抢在前头有了动静。”说这话的时候,老夫人带着威严,扫了一眼两人,又继续说,

“一个通房丫头生下的长子,可是会惹人笑话的。

今日就到这里吧,老身也乏了,你们退下吧。”

温冬,玉画起身朝老夫人行礼,一同出了门。

没了老夫人的威压,玉画收起的锋芒就显露出来,“温姐姐,既然老夫人吩咐了,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温冬不大喜欢这个玉画,看似温温柔柔,说话却阴阳怪气,只是淡淡地回她,“这个是自然的。”

“哎呀,不过姐姐的确有些不容易,望春阁离王爷的住处那么远,每日来回可要费不少脚力。”

“无妨,我腿脚好。”

“妹妹听说,王爷点名要一个温婉的,这才换了妹妹去侍候王爷,要不是老夫人留下你,妹妹就见不到姐姐了。”

温冬被玉画弄得有些不耐烦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朱唇微启,吐出一句话来,“通房不过是为了教导爷的房事,要这温婉何用难不成妹妹要惦记着王妃的位子”

“大胆!你……”玉画气得跺脚。

温冬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刀,“还有,你胸没我大。”她的目光停在玉画的胸脯上。

玉画又羞又恼,丢下一句冷哼转身离去。

自她进府来,裴思还没临幸过她,她抓准王爷对这事不会传扬,一直装作已经被他破了身子,今日温冬一挑衅,她又想起那日在裴思身下娇喘,却被他嘲了一句胸不够大,两件事情重叠起来,气得她发抖。

她得想办法让裴思临幸自己,不然等王妃定下来了,只怕自己的处境更艰难。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个锦匣子,打开来,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黑乎乎,如胡椒子一般大小的药丸——合欢丸。

晚上,玉画去小厨房亲自做了一碗燕窝,送去了裴思院里。

“爷,玉画看您每日劳累,特地做了这盅汤,您尝尝看”

“放着吧。”裴思看着手里的书,头也没抬。良久没听见玉画离开,他终于抬起了头,“还有何事”

玉画站着不说话,扭着帕子。

“没事就下去吧。”裴思朝她摆摆手。

玉画心想,到时候这药效发作,离得最近的就是她的院子,王爷定然会找她解火,这么一想,她就欢欢喜喜退下了,回去立马准备沐浴更衣,换上布料单薄的纱裙,又重新上了个妆,满怀期待等着裴思。

玉画前脚刚走,温冬就来了北辰阁,她想着裴思解了气,现在应该不会拦着她了。

裴安见她来了,正欲拦住她,屋里传来裴思的声音,

“进来吧。”

温冬一喜,朝裴安做了个鬼脸才进去。

裴思抬眸看了一眼书桌下方的人,目光寻觅了一阵,开口道,“就这么空手来见本王”

温冬心里嘀咕,也没想到能进来呀。

但口头还是笑盈盈地说,“王爷想要吃什么,奴婢去给您做。”

裴思脸色这才缓和,朝她勾了勾手,“算了,你做的东西也不一定能入口,过来给爷磨墨。”

谁知温冬耳朵一抽,听成了“给爷摸摸。”惊出一身冷汗,裴思是被人换了一个芯子吗什么时候这么……

“怎么还不过来,要爷去请”

“来了来了。”温冬小跑上台阶,蹲在了裴思右手边,为难地开口,“爷,你摸吧!”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裴思眼眸含笑,反问道,“摸什么”

“爷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温冬别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你觉得我想摸哪里”裴思声音都带上了笑意。

温冬一咬牙,拉过裴思的手,牵引着,覆上了她的乳峰。

裴思装作不知道,握了握手中的玉兔,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揉了揉,温冬身子敏感,发出了一声吟哦,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见温冬被揉地脸色潮红,裴思收回了手,一本正经地说,“爷是叫你磨墨,你想到哪去了。”

温冬羞愤欲死,“那爷怎么还摸我!”

“是你拉着爷的手,要爷摸你的。”裴思见温冬坐在地上迟迟不起,“怎么,那晚勾引爷就那么大胆,现在被摸了就委屈成这样”

“……”因为当初是她调戏他啊!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

12、磨墨(微H)

裴思不逗她了,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磨,墨。”

“这回说得够清楚了。”

温冬拿起砚滴往砚台中加了些清水,拿起一块松烟墨,在砚台中细细研磨。

磨墨讲究的是用力均匀,轻重有节,切忌太急。温冬磨了良久,右手便有些酸乏了,停下来换上左手,余光瞟到书桌上有一盅汤,颜色清爽,似乎还能闻到香味。

“爷,我有些口渴,那盅汤您要是不喝,我可不可以喝”

裴思头也不抬,回了她一句,“喝吧。”

温冬一口就喝完了那盅汤,不愧是王爷的吃食,味道果然比她吃的好。她喝完还砸吧了一下,回味汤的鲜美。

左手研磨还是不习惯,她换回右手,打着圈研磨,慢慢地,她觉得这墨块磨的不是那砚台,而是她身下的花穴,身子也莫名地燥热起来。

“……唔……热”她发出一声嘤咛。

裴思被这娇喘弄得欲根一硬,抬眼看去,不知何时,温冬已经满脸春情,手中的墨块也磨得轻飘飘的,倒像在邀请他去品尝。

他注意到书桌上空了的汤盅,脸上阴云密布,却被温冬一只手遮住了眼睛,她眼神迷离,傻乎乎朝着裴思耳朵吹了口气。

“……”这媚药还能让人变蠢,裴思有些哭笑不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我在勾引你。”温冬说完咧嘴一笑,扑向裴思怀里。

“别乱动!”

“……呜,人家痒痒,难受,你摸摸我吧。”温冬的声音带着娇憨,拉扯着就要裴思摸她的胸。

温冬的身子对裴思而言是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但他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可疑,没有查清楚来历之前,必须提防着她。

“爷……唔……疼疼我吧……好难受……想要。”

裴思压下身体的欲火,嗓音清冷,“自己先脱了。”

温冬乖乖地照做,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听面前男人的话,他可以解除她的痛苦。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圆领对襟的长袄,上面缀着一溜的纽扣,她玉指颤巍巍地解开最上头的那一个,身子已经热得不行了,脑子越发不清醒,第二颗扣子解了半天,到第三颗,她实在解不开了,两只手焦急地与纽扣斗争,反而越急切越难解开,她哇的一声就哭了,

“爷,呜呜,这纽扣欺负人!”

裴思见她哭了,轻笑出声,不过见她半天解不开扣子,他眼中的情欲也按捺不住了,伸手替她解了扣子。

长袄只解了一半的扣子,便被人褪到腿间了,紧接着落下的是白色的中衣,水红色的肚兜。

媚态一览无余。

屋内点着灯,灯光微黄,女人皮肤白皙,眉眼弯弯,眸含春水,青丝垂地。

裴思克制着自己,压下贪心,不去采摘那莓果。他大手在温冬的敏感点四处点火,激起她一层层战栗。

“张开腿,乖,张大一点。”

“爷帮你磨墨。”

13、琵琶行(H)

她温顺地张开腿,一阵凉意袭来,她想合上腿,却被裴思的手制住了。

裴思迷恋地看着那花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楚地看到那处让他疯狂的桃源。

玉户饱满,桃源处的灌木长得整齐可爱,大花瓣,小花瓣都是粉嫩的颜色,中间的花骨朵娇嫩欲滴,花口紧紧闭合着,他知道那处的销魂滋味。

轻轻爱抚最外层的花唇,花唇极为喜欢这温暖带着薄茧的手指,整片花唇都在愉悦地收缩,手指由外入内,抚摸更加敏感的小花唇。

温冬开始娇声叫起来,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手指的主人受到了鼓舞,终于捏住花心,对那圆核一下一下打着旋,颇有耐心。

女人浑身热成了粉红色,咬着唇,媚眼如丝,流出来的春水浸湿了裴思的锦袍,渗透到他的欲根之上,那分身已经烧如热铁。

“卿卿可会背诗”他低声唤她,卿卿二字格外魅惑人的心神。

温冬被摸得神魂颠倒,哪里还会背什么诗“不……啊啊啊……不会。”

“不会那爷教你。”裴思抽回了手,也不着急,似乎在酝酿。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模样是无可挑剔的,身材也极美,尤其是那一对乳房,大小和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但偏偏,她的来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又想起初夜她的放浪,哪里会是这个年纪丫鬟会有的作态

他轻笑,只是这副身子浪费了可惜,把玩几下未尝不可。

男人薄唇轻启,慢悠悠,又似极为认真地吟诵。

他念的是白居易的《琵琶行》中的选段。

“转轴拨弦三两声……”裴思语气纯洁,手指轻轻挑弄两下花心,“夫人可知道这诗讲的是什么”

“这段写的是,弹琵琶。”

“啊……唔……啊!”

“……低眉信手续续弹……”裴思笑吟吟地吟着诗,书房里已经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轻拢慢捻抹复挑……”

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温冬感觉自己成了那琵琶。

她预感不妙,深吸一口气,撑着瘫软的双臂抱住了他,想要他怜惜些。

裴思没有停顿,而是贴在她耳畔,继续笑着吟,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他一边吟着,一边在她身下摩挲。

温冬的尖叫一阵高过一阵,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大汗淋漓,花穴春潮泛滥。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裴思大手覆上花穴,所有敏感点被这手一掌包裹,大手一动,蜜液就流了出来。

温冬嗓子喊得哑了,开始微微啜泣。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卿卿,这诗里的琵琶声如何”他眼眸中盛满愉悦,“我觉得这琵琶声,甚美。”

裴思的手渐渐放缓,温冬身子放松下来,没想到他突然有加快手速,温冬一时不防,一泻千里。

“……银瓶乍破水浆迸。”

他的诗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摸了一把温冬身下的水,“卿卿真是敏感,用手竟然就泄得如此之多。”

给温冬擦干净了身子,穿好衣服,他淡淡出声,“回去吧。”

温冬失水得厉害,步子虚浮,跌跌撞撞回去了。她真是太丢脸了,先是无缘无故被摸了胸,还喝了那杯加料的补汤,被裴思用手就弄潮吹了。最要命的是,他还一边教她背诗,一边狠狠地玩弄她!

又被裴思给嫖了。她气愤地想,什么时候能扳回一局呢

等温冬走远了,裴思就进了屏风,随后里面穿来男人低低的粗喘,手撸动肉棒的声音渐响,终于,一股石楠花的味道飘散开来。

温冬的媚态又浮现在他脑海,身下巨物又勃然而起,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泡进了冷水里。

他坐在浴桶里,思索着今晚发生的事,想到那杯汤里下了春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不安分的女人不能留了。”他自言自语,眼中透着算计,“可疑的,还是得放到身边来,时刻监视着。”

14、意淫

玉画被赶出府的消息很快就在望春阁传开了,下人们私底下议论着,不知道这刚来的通房丫头怎么惹恼了王爷,竟被打了二十棍,打得皮开肉绽,丢到了闹市里。

温冬无意间听到,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暗道裴思也太狠心了,娇滴滴的一个姑娘,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虽然玉画说话不怎么好听,但也是个可怜的。

她想到那杯奇怪的汤,两件事一重合,忽然就明白了,只是玉画邀宠的方式也太蠢了些,男女之事下了药就远没有那些趣味了,且手段拙劣,光明正大就下在了汤里。

只不过那汤最后被她喝了呀,裴思也没喝成,那药还是极品,没什么毒害,倒不至于打她那二十棍子,赶出府去就已足够了。

果然,在皇家生存十分不易。

“夫人,王爷吩咐让您去北辰阁伺候,以后不必住望春阁了。”

温冬被这道声音拉回思绪,“行。”她回过头冲身后的丫鬟说,“阿碧,你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搬过去吧,别让王爷等急了。”

阿碧闻言,正欲往里间去,却被裴安阻止了,“夫人,王爷是只叫了您一个人。”

“那阿碧呢她服侍得挺好的,我也习惯了。”

裴安语气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王爷说您不过是个通房,不能坏了规矩,丫鬟是伺候人的,所以王爷让你去伺候起居。”

温冬一听,感觉自己被玉画那个蠢材连累了,好好的夫人做不成,又做回丫鬟。

这么一想,那二十板子打得好。

但贴身丫鬟接近裴思的机会就多了,温冬安慰自己,麻利收拾了行李,灰溜溜地跟着裴安去了北辰阁。

裴思白日一般都在书房处理政事,裴安就带着她来了这里。

“王爷,温姑娘带过来了。”

上首的裴思抬抬眼,嗓音清冷,“知道了,你出去候着吧。”

待裴安跨出门槛,裴思抬起了头,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温冬,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下次把衣服换了,做丫鬟得有丫鬟的样子。”

温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裙,的确是不适合穿来干活,那轻纱一扯就破。

她陪着笑,“奴婢明日一定换!”连忙给裴思倒上一杯茶,试探地问,“爷为何把我调回北辰阁”

“怎么,不愿意”

她忙不迭摇头,“不不不,怎么会呢,奴婢爱慕您,自然是想时时刻刻陪在您身边。”

裴思收回目光,专注于笔下的墨迹,不再言语。

温冬在底下站着,一时间无所适从,裴思没吩咐,似乎没什么她要做的事情,目光触及到他手边的砚台,脑海中又浮现了那日的景象——他笑吟吟,弹弄着她身上琴弦。

身下情不自禁涌出一阵潮湿的粘腻。而眼前那人毫无察觉,捧着书卷,眉目如山间雪,生出一股禁欲的气息,与昨日的他相去甚远。

她怔怔地想,下一刻,他会不会疯狂地撕碎她的轻纱, 强势插入她的花穴,堵住那淋漓的春潮。

不管怎样,她想。

想看到他对自己的胴体欲罢不能,埋在她胸前大口吸吮,想看他从云端坠落,与自己沉沦欲海。

好想,好想。

原本,她因为无依无靠才抱上裴思这根大腿,没成想,这根大腿长得颇合她的心意。

温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比其他女子,更渴望爱抚,更渴望被那火热填充,但她却发自内心不觉得这是件羞人的事,她是凡人,爱美色,逃不开情欲。

15、裴思的心疾

在书房呆了一整日,裴思回北辰阁用晚膳,温冬则立在他右手边为他布菜。

裴思吃饭时一言不发,对菜品也没什么喜恶,温冬给他布菜倒是很省心,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饭后照例有一盅汤,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的,裴思不喜欢喝,但还是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了,吃完饭,身子微微有些发热了。

温冬猜那汤是壮阳的,毕竟老夫人的心思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一门心思盼望裴思对女色上上心。

不过,明明初夜和花园那晚,裴思的老二都精神的很啊,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每次都把她做得连连求饶,他的阳具又大又长,时间也长,再加上,这么久了,他就碰过她两次,哪里需要什么补药

让她觉得更加奇怪的是,裴思一个能力如此强的男人,为何才上了她两次,难道自己魅力不够

“发什么呆,去给本王准备沐浴。”

温冬以为只是准备换洗的衣服,没想到裴思居然让她顶替了裴安的位置,要她提整整一浴桶的热水过来,一时间有些讶异。

“王府的银子是那么容易拿的”裴思语音上扬。

“奴婢这就去。”

温冬长得柔弱,平日里也没干过重活,但她力气不小,很快提完沐浴的用水,只是微微喘气。

裴思见状,不动神色地说了句,“倒是没看出来你有这般力气。”

“回爷的话,奴婢这是天生的。”温冬笑笑说,抬头对上裴思探究的目光,她一愣,“爷还有什么事”

“过来更衣。”

她走近裴思,一股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裴思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就看见温冬柔软光泽的发顶,身下人正专心给他解着扣子。

外袍褪去,露出裴思精壮的胸膛,温冬抑制不住贪恋,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去触碰那紧实的肉体,手指绕到腰胯上,一勾,一脱,那沉睡的阳根就暴露在空气里。

热水氤氲了室内,在两人之间悄悄弥漫开情欲的气息。

“你出去候着吧。”

“爷要不要奴婢搓背”

“不用。”裴思脸色有些不悦。

温冬有些失望,带上了房门。

温冬一出门,裴思喉咙里就漫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越来越热,是那盅补药起效了。

他低头看着渐渐昂扬起来的阳物,跨进了浴桶内,大手握住自己的紫红色肉棒,开始套弄起来,弄出阵阵水声。

说起端王,时人称: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是京城里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郎君。

原本与青梅竹马的安平郡主订下婚约,却被太子横刀夺爱,自此,不近女色。

坊间传言,端王这是被伤了心,又有人说,端王这是对安平郡主的忠贞。

裴思听到这些传言,嗤笑一声,果真,世人愚蠢。

他不近女色另有原因。

他又想起那件事,脸色顿时黑了,额角青筋爆起。

那是他一生中最耻辱的事。

自那以后,面对女人就没了兴趣,御医说是心疾。

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撩拨起了他的欲望,本以为心疾不药而愈,换那玉画一试,却仍是无效。

水渐渐冷了。

紫红色肉棒的顶端溢出晶莹的液体,被涂抹到棒身各处,肉棒便亮晶晶的,套弄起来滑腻黏手。

咕叽咕叽,那是欲望在呐喊。

16、奴手艺也是极好的

门外的人站了良久,却迟迟不见裴思唤她进去更衣。

温冬思忖着水快要凉了,又去提了一桶热水,抬手轻敲房门,

“爷,奴婢给您加点热水吧。”

里面没人回应。

“该不会是睡着了吧,眼下春日初至,天还有些凉,可不要害了风寒。”

她连忙推门而入。

裴思回头看她,星眸里盛满了情欲,喷薄而出的欲望已如箭在弦上,他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急,只见,一股浓稠的白浊射了出来,大多数射入水中,还有一点溅到了手上。

温冬看得呆住了,鼻子闻到了那股霸道的男性气味。

男人不着寸缕,身子包裹在朦朦胧胧的雾气里,他情色满脸,低低的粗喘声仿佛近在耳边,那根肉棒被淫液浇灌得水淋淋的,仍是勃起的状态,温冬只觉得水润可爱,好想亲亲它。

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脑海中炸出了一片空白,定在原地,痴痴地望着裴思高昂的阳物。

“放下水,出去。”裴思潮红未退,却语气淡定。

温冬被拉回神,“啊,好。”

她放下热水,关上门的前一秒,说道,“爷,您下次要泄火,就唤奴吧,奴手艺也是极好的。”

“滚!”裴思崩开了伪装,撑着浴桶边缘的手青筋暴起

温冬麻溜地滚了。

晚上就寝,温冬很自觉地去了外间守夜的床上,裴思这么嫌弃她,肯定不会让她上他的床。

她撇撇嘴,她前世定是和这厮结了仇,堂堂王爷总和她过不去,今天一天又是端茶又是打扇的,摆明了刁难她。

她累得筋疲力尽,倒床就睡。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裴思勾唇冲她笑,一瞬间冰消雪融,他眉眼含情,她晃了眼。

“卿卿,过来。”他扶住她的后脑,将她带到他的身下,凑到那紫红色的阳物面前,

“它想要你亲亲。”裴思吻了吻她的嘴角,温柔对她说。

莹白玉手握住那高涨的欲望,触感既柔软又坚硬,明明是血肉做成的肉棒,却能顶撞得她身子发颤,腿心不拢。

硕大的肉棒在手中弹动,似乎在控诉着温冬的冷落,她轻轻含住安慰它,丁香小舌舔扫过肉棒上都纹路,像俯身舔水一样舔吮蘑菇头,头顶传来喑哑性感的喘息。

“卿卿,好不好吃”裴思的嗓音如醇厚绵长的酒。

她抬起迷离的水眸,回以更深的包含,手握着肉棒进近出出,故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吞咽声音,口中的肉棒应声而硬。

裴思将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喉管,他抓住她的头发,快速抽动起来,

“都射给你!”

温冬贪婪地看着裴思情动的脸,听着男人性感的喘息,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不需他的抚摸,爱液就涌了出来。

“好喜欢爷的肉棒。”她含糊地说着,不止他的肉棒,她喜欢,他在她口中的粗喘,喜欢他的眉眼,他健硕的身体,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勾引她而存在的。

“好喜欢。”

回应她的是一股浓稠的子孙液,射到她臀上,可是这精液竟然是冰凉的,她睁开眼睛正欲细看。

梦就醒了,身下一片湿冷,原来是自己的水浸湿了床单。

17、作画

窗外日头刚探出头,天色还早,温冬直起身子,坐在床榻中间发呆。

梦里的他……

温冬细细回味着那个春梦,嘴角咧开。

笑够了,回过神来,她忽然翻身下床,从包裹里找出一只炭笔,和一叠宣纸。

趁着春梦余韵还在,她得把那场梦记下来,时时回味。

快速打了个底稿,她叼着笔杆子,一只手撑着下巴,回忆梦中的细节。

“剑眉、星目,要迷离一点。”温冬边画边念,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她在五官上简单添了几笔,画中人的脸上的情动气息就扑面而来。

“裴思身材真好!”即使见过几次了,再次出现在她的笔下,她依然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着重勾画裸男图的重点部位——裴思那硕大的肉棒,洗澡时看到的它,浑身筋络爆起,两颗带着微微黑色的囊袋,中间阴毛稀疏覆盖着那根黑铁,隔着那么远,她好像依然感受到了那阳物的滚烫,仿佛氤氲的水汽是它冒出来的热气。

粉红色的蘑菇头,中间的马眼吐出透明的液体,整个棒身都水淋淋的,透着满满的欲气。

“嘿嘿,不让你射。”温冬没有继续画上那些精液,在高潮之中的裴思才是最温柔的,射完就不认人了。

“唉,谁叫你每次干完我都不理我。”她嘟囔着,“宁愿自己动手,都不愿意肏我。”

“你就这么饥渴”身后传来的声音咬牙切齿。

温冬被这一声吓得立马就腿软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我这没门的嘴!

保命要紧,她僵硬地转过身来,讪笑着,“爷,今日起得可真早啊。”

“拿过来。”

“爷,不要吧。”我怕你心里承受不住。

“想尝尝板子的滋味么”

温冬进退两难,最终,慢吞吞递过去那张已完工的的画纸。

她悄悄抬起头观察裴思的神色,

果然脸很黑。

她扑腾一声就跪下了,“爷,我说这画上不是您,您信吗”

裴思脸色更黑了几分,“你还看过别的男人的阳物”

她愣住了,思忖一会又改口道,“爷,其实我画这画是有原因的。”

裴思挑眉,“哦有人拿着刀逼你不成”

“奴婢心里爱慕您,一时糊涂,想留下一幅画像,时时瞻仰您的风姿!”

“爱慕本王怎么不见你有什么行动,倒是春宫图画了不少。”他怒极反笑,又仔细瞧了那画像,平心而论,画得确实不错。

他背过手,扔下一句话,“想想你日后该如何做。”

裴思走了,居然没有教训她。

温冬是个胆子大的,既然裴思没打她板子,只是拿走了画像,那下次寻个隐蔽的角落,再偷偷画一幅。

“日后怎么做”她挠了挠头发,“难道裴思是暗示我讨好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不过他好像对我的身子不感兴趣,看来得让他认识到我的内在美!”

等等,自己除了外在,好像没剩下什么了,总不能天天给他画春宫吧

要不……写情书

嗯,换个文雅点的追求方式。

温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18、写诗

温冬开始了抄情书纸条的日子,她特意买了许多话本,得空就仔细琢磨,稍加融会贯通,每天写了压在裴思的砚台下。

裴思没料到温冬会给她送情书这回事,其实他本意是想要她主动点。

要是她有玉画那觉悟,现在怎么会还是个丫鬟他恨恨的想,要是卧底也真是个蠢的!

他移开砚台,只见那纸条上写着:

奴托春风稍信于君,明朝记得早起收取。随信附赠一汪春水,两声黄鹂,三斤荠菜,是我冬去春来些许积蓄,万勿嫌弃。

裴思见此勾了嘴唇,提起羊毫笔在底下留了一行小字:

已阅,没有称呼,记得加上。

第二天,温冬来放新纸条的时候发现了昨天那张旧的,她盯着那行飘逸的行楷,加称呼

她稍稍思索,在今天的情书上头加上了称呼。

裴思抽出纸条,看见上面的裴郎二字,满意地点点头。

日复一日,温冬写了情书送到裴思的书桌上,每回都只有一个阅字。

终于,写了两个多月情书,温冬的脑子被掏空了,连小话本上的甜蜜话也抄了个遍。

她决定新瓶装旧酒,找一篇从前的旧稿子,时间过去这么久,裴思应该发现不了。

次日,她就看到那张纸条下写着:已经写过了,重新补上。

温冬“……”

原来裴思不是个好糊弄的,她只好吭哧吭哧又写了两篇新的,洋洋洒洒两大张。

裴思看过后,批了几个字:

已阅,甚佳,如有再犯,倍之。

王府里的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转眼就到了暮春时节,春风早已吹开满城的鹅黄柳绿。

裴安朝裴思呈上一份文书,“王爷,您要查的都查仔细了。”

“怎么样”屋内响起清凛的嗓音。

“温姑娘是被她父母卖进王府的,但小人去查了那对夫妇的底细,街坊邻里都说他们并未生有一个女儿,审问那夫妇才知道,原来温冬是他们两年前捡的,并非亲生。”

“她知道这件事么”

“不知道,温冬姑娘当时受了伤,昏迷了几天,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夫妇就瞒了她。”

裴思眯了眯深邃的眸子,“可有证据”

裴安递过去一块玉佩,是一块通透温润的好玉,上面镌刻着温冬二字,“那两人说这是温姑娘当时佩在身上的,他们见财起意,趁她昏迷就拿去当了。”

“那她失忆一事应当是真的。”两年时间,那位的心思算计不了这么长远。

“她两年前的底细可有线索”

裴安面露难色,“属下动用了京城所有探子,完全查不到温姑娘失忆之前的事。”

裴思摆摆手,“不急,此事如今也不紧迫了,慢慢查吧。”

“爷,吃糕吗”温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退下吧。”他对着裴安说。

他收起那份文书和玉佩,冲外头应了一声,“进来吧。”

“爷,您尝尝我做的糕,可好吃了。”温冬笑吟吟捧上来一个琉璃盏 。

裴思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评价道,“的确不错。”

他只吃了一口,就放回琉璃盏内,随意问道:“你在府里过得可习惯”

“习惯,能日日陪伴王爷左右,实在是一件乐事,王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裴思听到这话,脸色愉悦不少,“听说你入府前失忆了,想看看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适,可有忆起些什么”

温冬讶异,裴思怎么知道失忆的事“也没什么好忆起的,忘了就忘了吧。”父母能把她卖到王府,那以前的日子想必也没什么值得珍惜的。

“过来,到爷身前来。”裴思朝她招招手。

19、舔穴(H)

裴思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给温冬戴上了。

“这东西虽不贵重,但你若是不好好戴着,爷要你好看。”

温冬摸着这块玉佩,又翻过来看了看另一面,上面居然还刻了她的名字,“爷,这是定情信物吗”她惊喜地问。

“……不是。”这本来就是你的,物归原主罢了。

“即使不是定情信物,那也是爷的心意,投我以琼琚,报之以暖玉。”她娇笑着坐到了裴思大腿上。

“爷摸一摸,看是不是暖的。”温冬拉着他的手,放进自己的衣襟里。

大手下的触感润滑细腻,只一下,男人身下就起了反应,一根硬物抵住了温冬的臀,

“是吗让爷看看你的诚意。”

他大掌插进温冬的发丝,轻笑,“闭上眼睛。”

温冬闭上眼,羽睫轻颤,耳朵更敏感于他低沉的嗓音,还未亲上,心以酥了一半。

裴思微微侧过头,噙住一片红唇,微微用力吸吮,感叹于她的可口,忍不住轻咬住唇瓣往他怀里扯了扯,两唇相触,房间内温度陡然攀升,温冬发出一声嘤咛,他加大了偏头的角度,更用力地摩擦她的唇瓣,温冬被吻得失了分寸,男人的舌头灵巧地避过牙关,入侵温冬的口腔,逗弄那丁香小舌,从舌尖到两侧,最后缠绕到一起。

一吻终了,温冬脸就红得像喝醉了酒。

“卿卿的唇好香甜。”裴思手若有若无地抚摸温冬的手臂,在她身上点起点点欲火,又覆身上去寻找她的舌尖。

温冬被吻得浑身瘫软,裴思却不放过她,大掌隔着衣物大力揉搓她的玉峰。

“嗯……卿卿的奶子好大好软。”

她被裴思的床话惊到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粗俗的话,往日清风朗月的京中才俊,就这么被她拉下了神坛,她又羞又喜,情不自禁涌出一股春水。

“唔……你怀里好热。”她娇娇地叫着。

“来,肚兜这么紧,解开好不好嗯”

“嗯啊……好……”

话音未落,一对玉兔就从妃色肚兜中跳脱出来,还未落下,就被两只大掌紧紧握住,裴思低下头舌尖轻扫乳尖,那茱萸立马就挺立,乳晕充血变红。

潮湿温热的吻一路向上,顺着脖颈,一点一点,温冬的耳垂被含住了,一时间快感的开关被打开,她娇声叫起来。

裴思朝她耳朵吹气,“呵,舒服吗还想要继续吧。”

“好舒服……”

男人的大手向下推开裙子,隔着亵裤慢慢开发桃源,将温冬的声音都吃进嘴里。

“还想要更多吧。”

“呜呜……不行了。”

裴思的手探进了亵裤,温冬难受地扭了扭腰。

手指加快摩擦,有水声越来越响,男人低喘,女人娇啼,莹白玉兔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这里湿漉漉的。”

温冬听到后笑声如银铃,裴思大手向下一拉,脱下挡住春光的最后屏障,把她抱到书桌上,分开玉腿,低头去寻花穴。

她伸手欲拦,“不要。”

“你想让我舔吧。”不等温冬回应,裴思诱惑着她,轻轻舔了几下花穴。

“让我看看。”

“不行,嗯……不行。”温冬大腿合拢,玉手遮住自己的黑森林和花蕊。

可软成泥泞的身子抵不住裴思的一只手,只轻轻一拉,合拢的花蕊就绽开在眼前。

裴思扒开花唇,“卿卿,你这里甚美。”随即急不可耐地舔上去,埋头在她身下,舌头席卷花穴,将花蜜悉数卷入口中,吸食花蜜的声音吸溜吸溜,他抬眸看温冬,“爷要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温冬被舔得不知所以,双腿下意识开始并拢,似乎是受不了这猛烈的快感。

双腿被撑开固定在裴思腋下,一根手指伸进花穴搅动,感受花壁嫩肉的包裹。

手指搅乱一縠春水,一勾,一带,一股透明液体就顺着花穴流出。

裴思看着温冬,伸出舌尖舔吮那根手指,温冬看得身心俱湿。

他温暖湿润的唇,抿住那圆核按摩,一根手指抽插花穴。

在豆豆,花穴的双重刺激下,温冬又爽又难受,胸高高拱起,只见玉峰更加巍峨,雪中红梅更加娇艳欲滴。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

身下水流得愈发急,吸溜声愈发响,女人开始娇啼,渐渐哭声愈大,到后来成了尖叫。

尖叫声中,温冬到了情欲的顶端,一縠春水泄在桌子上,打湿一桌白纸。

20、好喜欢(H)

温冬经历情潮,如浇灌后的鲜花,愈发妩媚,眼角眉梢风情万种。

她从书桌上滑下来,轻啄裴思的嘴角,在他的喉结处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好舒服是不是”她媚笑着问。

裴思点点头,目光中带着火,一边亲吻温冬,一边将上衣脱了个精光,只留着一条亵裤。

他仍坐在椅子上,温冬趴到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轻柔摩挲那一团高昂,布料的摩擦使阳物很快变大,不一会儿,肉棒顶端就洇出一团痕迹,他脱下裤子,将高涨的欲望释放出来。

小巧灵活的舌尖舔拭龟头,裴思爽得倒吸一口冷气,温柔抚摸温冬的发顶。

几番舔吮,整个龟头被含入,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阳物,温冬握住肉棒棒身,上下吞吐起来,每一次吞吐,舌头在口腔内画着圈摩挲阳物,因那阳物过于粗长,小嘴含得艰难,每一次都带出,嘴角都留下一股液体,分不清是口水还是马眼泌出的爱液。

“嗯……嗯,好舒服。”裴思头微微向后仰,面色发红,他闭着眼,眉头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低低的喘息。

“爷变得好粗了。”温冬转而双手合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裴思手臂向后撑着椅子扶手,向前挺着胯,他低头看自己的肉棒在一双柔弱无骨的素手里上下摩擦,身下的人用潋滟的眸子望着他。

“忍不住了。”他将温冬抱起,轻放在书桌上,大力折叠住她的膝盖,将肉棒狠狠插入花心,温冬被撞得哭了,男人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抱紧了她,又寻到她的唇,将呜咽堵在她喉咙里,胯下却毫不松懈,撞击如狂风骤雨。

喘息声与哭声交织。

他大手握住温冬的翘臀,用力挺胯抽插,身下人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喘,

“喜欢吧”

“好喜欢。”

两手十指交叉,紧紧相握,两具身体紧密连接在一起,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裴思换了个动作,将温冬抱到他的腿上,扶住她的纤腰,继续抽插,刚开始只是慢慢一下一下,为了缓和射精的冲动。

温冬这时适应了慢节奏,空出嗓子来,“好喜欢……呜呜……好喜欢爷。”

“喜欢爷的肉棒吗都射给卿卿好不好”

裴思扶住温冬抖动的玉乳,开始加快速度,颠得越来越快,两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温冬的汗水打湿了额角的发丝,她已经感受不到除花穴之外的地方了。

裴思低吼一声,精液尽数射入子宫。

他抱着温冬亲了亲,肉棒还插在她身上,那吻游移到下巴,突然猛撮温冬的乳尖。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要感谢爷么这些诚意可不够。”

21、共寝

温冬被肏得合不拢腿了,花唇可怜地耷拉在阴*两侧,还未从那场狂风暴雨中恢复生气。

“不要了……呜呜,受不住了。”

硕大的肉棒终于从身下抽出,临了花壁上的软肉还在依依不舍地挽留肉棒,龟头拔出的那一刻,清脆的一声“啵”传入耳畔。

裴思轻轻地叼住她的耳朵,朝她吹起,暧昧地笑,“瞧,小穴还舍不得大肉棒走,还想要是不是”

温冬真的怕了,一场欢爱耗尽了她一天的力气,身子失水得厉害,再来一次,她真的要被裴思吸干了。

她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好了,不弄你了,娇气。”

裴思吻吻她的发顶,柔声问道,“还疼吗”大手揉了揉肏翻开的花唇,只是这次没有带上情欲。

“不疼了。”温冬躺进男人厚实的怀里,如猫儿一般依偎着。

“爷送奴玉佩,奴真的很开心。”她转过头,身子微微坐起,亲了亲裴思的下巴。

裴思将她抱起,准确捕捉到她水润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又差点擦枪走火,温冬感觉到身下跃跃欲试的硬物,及时终止了两舌的缠绵。

两唇分开,牵出一根发亮的银丝,裴思暧昧地舔了舔嘴角,那银丝被他勾进嘴里,似乎是要把温冬也吸进嘴里。

“晚上再来好不好,现在还是白日,裴安就在外头。”

“方才是谁叫得那么浪的,嗯叫得爷心肝都颤了。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一想到今晚有一场珍馐盛宴,晚膳时候,裴思头一回高高兴兴喝完了那盅补汤,准备大干一场。

待裴思兴致勃勃洗完澡到床前站定,温冬坐在他的床榻上看着他,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

“爷,今晚不行。”

“怎么,白日弄的还疼”

“不是,”温冬的脸皮很快红成了樱桃,“那个,月事来了。”

这话如同一场冷雨,将裴思浇了个彻底,他铁青着脸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温冬以为这位爷动了怒气,也有些不悦,这月事又不是她故意招来的,怎么冲她发起火来了。

心下也憋着怒气,但又不敢冲撞了身旁这位爷,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想是以前在家的时候身子没调理好,现在每次月事,小腹总是隐隐作痛,她咬着唇,不让裴思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身子却忍不住慢慢弓了起来。

黑暗中,一只温暖的大掌贴住了她的小腹,身后的声音有些僵硬,“不是故意冷落你,爷一碰到你就忍不住想肏你。”

他声音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听说你们女子腹痛,用手捂着会好受些,可是真的”

背对着他的温冬眉头舒展开来,心里的不痛快烟消云散,“奴好多了。”

她转过身子,钻进裴思的怀里,“被爷抱着就不疼了。”

裴思一只手捂着温冬的小腹,一只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渐渐耳边的呼吸声就变得平静绵长,倒是他自己,反倒睡不着了,温香软玉在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这一夜可真是漫长,裴思嘟囔着,明明都已经入夏了啊。

22、梦境(微H)

裴思觉得,温冬她那光滑的裸体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像黑夜中一点的萤萤之火。稍稍一点就将他燃烧起来。

她的聪慧可以从那些情诗和书画中窥见一二,但她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对肉欲的追求完全处于一种单纯的本能,这样的她对他来说似乎成了双倍的诱惑,就像不着衣履的神女,欲望和纯真在这里合为一体了。

这样的她,唤起了他的狂热怜爱和渴望,唤起了他的一种狂野的、渴求的肉欲。

而这肉欲被他压抑得过久,一朝冲破枷锁,将他彻彻底底淹没了。

这一晚裴思睡得不太安心,梦魇趁虚而入,他恍惚间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黑沉沉的夜里。

他从宫里出来,被人从背后砍了一掌,再次睁开眼睛,后脑生疼,还没等看清周围的情形,一张戴着粉色面纱的脸便凑了上来,越来越近,堪堪挺在他的唇边。

几乎瞬间,他记起一切,猛地朝一侧扭过头,怒斥,“大胆,你可知你绑的是何人”

蒙面女子移开了脸,直起身子,咯咯地笑着,“自然是知道的,本姑娘可不采那些没姿色的,王爷身为京中第一公子,才配得上我的初夜。”

她走到床前,轻轻一跃,就坐到了裴思腰间。

裴思脸色冷如寒冰,开始剧烈挣扎,手腿被绑在床榻两侧的柱子上,不能动弹,只能不停在腰臀使劲,想要将这女子掀下身去,偏偏无可奈何,那女子反而抱着双手,戏谑地看着他。

“莫挣扎了,这绳子是我家师傅祖传的,你挣不脱的,乖乖从了我,也可少吃些苦头。”

挣脱无果,裴思紧闭双眼平复心中的怒火,“你现在放开本王,本王既往不咎,否则就算你……只要本王活着,你休想逃过一死。”

那女子充耳不闻,笑吟吟脱光了自己,赤条条坐在他腰上,那一对白花花的乳房照得裴思晃了眼,他嫌弃地阖上眼。

“王爷言重了,本姑娘又不是吃了你,待会啊,你自然就懂得其中的欢愉了,到时候求我还不及呢。”

女子靠在他肩膀上,手绕着他胸前的小豆豆打转。

“拿开!本王要剁了你的手!”她在她身上乱摸,裴思怒得浑身发抖。

“王爷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呐。”她捏起了豆豆,凑到胸膛上,撩起一侧面纱,朝豆豆吹气,“瞧,都硬成这样了,你也是想睡的吧。”

“闭嘴!”裴思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乖一点,我身子又不差,你吃不了亏。”下一秒,裴思被布条蒙住了眼睛,随即就有温热的物什落在了他的胸口,细细密密舔着。

“滚开!再敢碰本王,本王定要你死无全尸!”声音饱含怒气,却也带上了一丝喘息,他嫌恶身上这个放荡的女人,也厌恶自己的身体经不起撩拨,违背自己的意志迎合着那个女人,为什么控制不住!

身上的人没有停下动作,从豆豆亲到腹下。他的孽根竟然迅速地勃起了,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亲到他的阴毛,将孽根按了下去,专注地亲他的下阴。

眼睛被蒙住,感官越发敏感,他浑身的肌肉被亲得越来越紧绷,身下孽根越来越嚣张。

他大骂,愤怒,身上点火的手却没有停下。

“王爷,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你看,你的肉棒想要狠狠地肏我呢,何不放下身份,今晚,你我做一夜露水情事。”

感受着身上越来越放荡的女人,越来越不受控住的自己,裴思更恼怒的是自己为何对她起了反应,还一发不可收拾。

当身下被握住,肉棒陷入一团温暖湿润的软肉之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喟,那软肉更加紧致地包裹住了他,他既难受又被这快感弄得舒爽。

“好硬好粗啊。”女子停止了吮吸肉棒,蹲起身子,将肉棒扶住,抵到她的穴口处轻轻磨着,不多时,裴思就感受到一股淫液粘满了他的孽根。

女子慢慢将他的肉棒放进那处,猛烈的快感袭遍全身,肉棒被紧紧夹住,裴思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朝身上人开口,“松开爷,让你看看爷怎么操死你这个骚逼。”嗓音里满满的欲望。

她继续吃力地吞着,肉棒便触到了那层薄膜,女子似乎自己下不去手捅破那层膜,将肉棒缓缓抽出来,

“爷要是一开始这么配合,本姑娘早就给你松绑了,我一个人做也没意思。”

说着去解开床头的绳子,“不过这布条不能解,万一您事后真要杀了我,我可承受不住不住您的杀气。”

裴思抿紧唇,待双手得了自由,他翻身压住女人,“这么想要被肏嗯”

他的大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头上,插入她的发丝间。

“想要……”

“如你所愿。”话音未落,裴思变手为爪,用力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狞笑道,“想死就如你所愿。”

女人的脸色很块涨得通红,被掐得舌头露了出来,奋力挣扎,拍打着脖子上的铁掌。

这一动,她手上的镯子竟射出一根银针,裴思仍蒙着布条,只察觉到被叮了一口,反应过来后,身上的力气已经快速流失,眼前顿时天旋地转。

即使是死也要拉着她垫背!使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朝她脑袋劈过去,随后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爷,爷,醒醒。”耳边的女声焦急地唤着。

裴思从梦中惊醒,眼中映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目,一时间与梦中的眼睛重叠在一起,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醒没醒,难道还在那梦魇中

“爷,您昨晚好像没睡好,还说梦话!”温冬扶他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

裴思垂了眼,温冬又继续说,“您还说要肏……该不会是那种梦吧”她凑到他眼底下,眨了眨眼。

“你听错了。”

“那您为何一早上那处就吓人得紧”

薄被遮不住昂扬,被高高得顶了起来,像一个小帐篷。

裴思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男子每日都会如此,你不是观赏过不少图册么,怎得这个都不知”

温冬脸一红,弱弱反驳道,“也没有很多……”

23、笼中雀

裴思知道她腹痛后,不肯让温冬继续去书房伺候他,让她在北辰阁好好呆着休息,还把阿碧调过来了。

温冬没了事做,突然就有些不习惯了,夏日漫长,而她又没什么事情可做,百无聊赖地躺在美人塌上发呆。

阿碧见了,建议道,“夫人,花园的荷花开得正盛,不如去瞧瞧。”

“没意思,就是一池子花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天太热,还不如躺着睡一觉。”她伸了伸懒腰,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可是她这两天也睡饱了。

算了,“去把我压箱底的话本子拿出来吧,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她直起身子,朝阿碧说道。

这些话本子还是上次给裴思写情书备上的,写完那些情书,这些话本子她都看完了,但是除了这个,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消遣方式。

“阿碧,你说,这京城里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夫人,即使有,您也不方便出府啊。”

温冬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啊好烦,我要是个女侠就好了,天涯海角,哪里都能去,带着一把剑,一个人,快意潇洒。做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也是好的,没有牵绊,自由自在。”

她越说越起劲,神情忽然振奋起来。

阿碧却打断了她,“夫人,怎么尽说胡话,您现在也不错啊,整日不愁吃喝,不用干粗活,到时候王妃进府了,您肯定是会提名分的,搞不好,还能生个小少爷,这后半生都不用愁了!”

温冬眼神黯了黯,“也不一定,被关在笼里的雀儿也不一定是开心的。”

她顿了顿,半晌开口,“不过我这只雀儿也只有在笼子里才活得下去,只是活得不如其他雀儿开心罢了。”

“夫人,您要真这么想出门,可去求得王爷的许可,最近快到夏日雅集了,说不定王爷会带着夫人一起去。”

“夏日雅集是什么”

“是京郊外的行宫举行的集会,每年夏日,众多有名的大人们都聚在那里,饮酒做宴,行猎避暑。王爷去年在这夏日雅集上的诗会还拔得头筹,引无数贵女投花示好。”

“听着好像是挺有意思的,我去问问王爷。阿碧,你真是太好了。”

温冬立即去小厨房做了一盏绿豆汤,端来了书院。

“说吧,有什么事求本王。”裴思浅浅抿了一口,一脸了然地看着她。

“王爷果然厉害,奴的确有一事相求……今年夏日雅集能不能带上奴”

“你去做什么”

温冬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奴听闻去年爷在诗会上拔得头筹,今年想亲眼见识王爷的风采。”

“不必了,晚上你见识得到。”

温冬沉默,裴思的骚话什么时候这么信手拈来了

裴思见温冬不说话,又像是解释一样,“今年夏日雅集没有诗会,打猎对于你来说有些危险。”

“真的不可以吗奴会好好跟着爷的,不会乱走。”她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裴思,眼巴巴的。

不知为何,心头一软,话就飞出舌尖,“真想去那就取悦爷,满意了就带你去。”

24、赤裸神女(H)

温冬露出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跨做上男人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夏衫,花穴坐到了他的阳物上,

“奴一定会让爷满意的。 ”

这句话还未飘到裴思的耳朵里,就被温冬凑过来的朱唇给喂进了肚子里。

这个吻并没有加深,温冬很快撤离,撑着裴思的胸前两处坐起身子,翘臀往后面的书桌高高挺起,够着了落点,身体便离开了裴思的怀抱,她曲着腿,侧坐到了紫檀木桌子上。

接着她就开始缓缓扯开轻衫的丝绸带子,轻纱外褂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肩和粉色的肚兜,那肚兜太单薄了,裴思甚至可以看到那两处的小圆点将布料撑起了两块凸起,温冬咬着唇,手向后稍稍一拉,动作明明又轻又慢,没了带子维系的肚兜一下子滑落在地,像溪水顺着山坡流淌,溪水流过的大地高处开出了两朵花,粉棕色的,温冬撩头发的手臂一动,那两朵花就如同随风摇曳,乳波微微荡漾。

裴思目不交睫,死死盯住温冬的动作,生怕错过什么。

夏日炎炎,眼前美人却如一幅红梅卧雪,丝毫不受燥热影响。

或许是这热气都生在他身上了。

她俯下身子去拾那地上的肚兜,两团饱满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颤动,像枝头成熟多汁的蜜桃,裴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干得厉害,他伸手欲摘,却被主人制住了手。

温冬舌尖轻轻湿润了嘴唇,开口道,“还不能吃。”

裴思轻轻勾唇笑了,收回了手,继续等着她来撩拨。

温冬指尖划过裴思的衣领,低头衔住一条带子,咬住,轻轻往怀里一带,一个结就解开了,待衣衫落地,裴思的肉棒已硬得发胀。

眼前女人的乳房时不时轻轻擦过他的胸膛,明明轻若飞絮,却比刀剑更有力量。

他这是何苦,无非是折磨自己罢了。

赤裸的神女坐在他眼前,住在他心上。

裴思长臂一勾,将人带进怀里,发狠似的吻住温冬,大掌扣住她的脑袋,声音如淬了欲火,“爷要你……”

他压制住温冬,舌头迫切地钻进她的口腔,掠夺她的津液,腹肌起伏着贴在她的玉乳上,他把温冬的裤子褪到腿窝,手抓住女人白嫩的臀,将阳物抵上湿漉漉的花穴入口,看着温冬脸上绯红一片,侧过头,啃咬着她的玉颈。温冬被的唇被弄得红彤彤的,给她更增添几分艳色。

龟头刚顶进穴口,呻吟就止不住地从女人嘴里溢出来。

裴思抱紧温冬,一点一点挺进紧致的甬道,“卿卿,好多水。”

温冬睁开迷离的眼,舔了舔水润的唇,“唔……爷好大,要被撑坏了。”她的语气带着点娇媚,像是完全盛开的花蕊,像是斩断理智的闸刀。

裹在肉穴里的阳物快速地、狠狠地肏干起来,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感受花壁的一阵紧缩。他的性器又粗又长,还向上翘起,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碾压过温冬的敏感点。

他将人翻转过来,送到紫檀木的桌子前,扶住女人白嫩的臀,“趴上去,屁股撅起来,撅高一点。”

又是一阵剧烈的冲刺,啪啪啪的肏干声格外响亮,囊袋拍打女人翘臀的声音,仿佛海浪拍打海岸,似乎无休无止,每一次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让身下人语碎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爷……太深了……哈啊……不要顶进去了……! ”

25、夏日雅集(一)

出发的那天,天还未亮透,裴思的马车就晃悠悠地驶向郊外。

温冬掀开车帘子,京城街市繁华,人流如织,与端王府不同。她一脸兴奋,冲裴思说个不停,裴思嘴上说她浅薄,看她笑成那样,心里也舒畅得很。

一座高大的汉白玉牌坊耸立于前,两旁石柱上九龙翻云吐珠,坊上镌刻着四个恢弘的大字:卧龙山庄。

温冬心里一惊,原来是皇家操办的雅集,怪不得如此大的阵仗,她原以为是一些大儒组织的寻常宴会。她瞥向裴思,恐怕这雅集不是单纯饮宴,隐隐有些后悔。

坊前上来两个童子,领着一行人进了山庄,待到一座院落门前,一名童子躬身,“王爷,这几日请您安歇于此。”

裴思摆摆手,领路童子就退下了,王府里的仆人将行李一一摆放到新住处。

温冬拦住裴思的去路,皱着眉向他汇报,“爷,我有些内急,我先去一趟茅房。”

“……去吧。”

温冬觉得一定是早上吃坏了肚子,从王府到这里刚好发作,一时间憋得满头大汗,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山庄建的气派,似乎生怕茅房破坏了这气派,离得近的茅房也隔了好一段距离,建在一个偏僻的花园子里头。

待解决完,温冬揉了揉蹲麻的大腿,正准备回去,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凉亭里有些响动,听声音像是两个女子,凉亭四周围上了遮阳的轻纱,人影隐隐约约,看不太清,她走进了,打算瞧一瞧,还未迈出步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呜呜……姐姐,安平好喜欢你……”

她止住了步子,这呻吟她是熟悉的,里面的情形她约莫猜到了,心里暗暗惊讶,这两人光天白日在这里欢爱,胆量过人啊,温某甚是佩服。

温冬止住了步子,正欲转身当作没有撞见,偏巧一阵风吹开了轻纱帷幔的一觉,里面处在下方的女子瞥见了她的身影,登时尖叫一声,拉过衣裳遮住两具赤裸的身子。

上方那个女子有着白玉肩,无暇背,慢条斯理停下动作,站起身子,朝温冬这边看过来。

“我只是碰巧经过!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冬脸红得像是脱光了的是自己,不管不顾,转身就往回跑。

“品夏姐姐,那女仆好恼人!待我找到她,定要狠狠抽她的鞭子。”

身旁的女子没有答她的话,而是盯着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冬冬怎么到这来了,方才怎么见她就跑,两年不见,难道我又长凶了”

“跑什么有鬼追着你不成”见温冬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裴思出言戏谑道。

“没什么。”温冬坐下来喘了口气,而后没头没脑问了一句,“安平郡主也来这了”

裴思听她这么一问,有些惊讶,但略微思索一下,还是回答了,“她向来爱热闹,定是要来的。”

温冬仿佛得知了某些皇室秘闻,安平郡主她是知道的,原先老夫人就将裴思的底和她说了,这安平郡主可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坊间传言,裴思就是因为她退婚而从此不近女色,没想到安平居然是喜欢女人的!

她望向裴思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想必他现在还蒙在鼓里。

26、夏日雅集(二)

夏日晚风渐起,晚宴临水而设,随着一弯浅月挂上枝头,笙乐声开始响起,萧笛等丝竹之音相互交融,弥散在天地间,沁出几分凉爽的氛围。

温冬站在裴思身旁,宴席列成两排,人已经坐满了,中间的上首的位子还是空的。

正偷偷盯着那空着的位子看,只听见宴席尽头一群女子的娇笑声,中间一个男子笑道,“各位,孤来迟了,未尽地主之谊!”

这应该就是这次夏日雅集的主人裴承基了,虽然来迟,语气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怪不得有人说本朝太子放荡不羁。心下想时,只见一群身着鲜艳轻纱的美人围拥着一个人从远处歪歪扭扭走过来。这个人一身锦绣辉煌,两手皆抱着美人,待走得近了,才看清他的面容:鬓若刀裁,眼若星辰,眼角发红,似是醉得不轻。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那人已落了坐,他笑道,“免礼吧,今日纵情饮宴,无需行礼。”他斜躺坐着,怀里搂着一个盛装丽服的姬妾。

话音刚落,对面一个长须中年男子开口道,“太子今日来得迟,怎能如此耽于美色!”那人身量高大,脸上因常年皱眉,生出两道不怒自威的褶皱,身材有些发福,显然对太子很不满。

太子吞了美人剥的水晶葡萄,慢条斯理地开口,“摄政王不要气坏了身子,如今父皇病重,本朝的江山可是要靠你。”对摄政王抛出的问题避而不谈。

“来人,将孤府里的新来的美人们请上来。”

本朝的摄政王是一个传奇人物。

摄政王名沈修德,生于微末, 却凭自己的本事年纪轻轻就做上了宰相,这两年皇帝病重,权势更是如日中天,朝政大事全被他包揽了,朝里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太子倒是一副看得开的模样,整天声色犬马,听闻前些日子沉溺于一个江湖女子的美貌,后来不知怎得,那女子不知所踪,太子为此还伤怀了一阵子。现在看来,又得了新欢。

轻歌曼舞,佳人美酒,这太子的确是会享受的。

裴思神色淡淡,显然对刚才的场面习以为常,沈修德哪里真的气太子放荡,他巴不得裴承基是个废物,毕竟权力一旦染上,就是一味戒不掉的毒。

一场宴会结束,裴思对温冬道,“本王还有些事,你自己回去吧。”

温冬心里疑惑,这么晚了,肯定不是她能知道的事,乖巧地自己回去了。

黑暗之中藏着一个人影,他见温冬走了,出了声,“阿思,真决定那么做沈老贼可不好蒙骗。”

“那就做得真一些。”

“要不还是换我,反正我百花丛里住着,瞧你还挺喜欢那丫头,真舍得叫她委屈”

裴思抿唇,末了,开口,“不会很久的。”他顿了顿,“你收收心吧,那女子还是不肯回来么”

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苦笑,是裴承基,“我和她应该不可能了。”

他看向裴思,目光中带着不同于人前的认真,“阿思,若是你真喜欢那个叫温冬的丫头,做事妥当些,免得事后追悔不及。”

“有些人,错过了,再也找不回了。”

27、射入臀沟

裴思办妥事情回到小院时,霜白色的月亮已挂到了最高处,庭院不论哪一处角落,都没逃开月色,如同铺上了一层柔柔的水波,裴思理了理被扯乱的暗纹青袍,推开房门。

屋内灯火早已经冷了,床上人睡得正香甜,呼吸清浅。

他有些愤愤,这养不熟的,竟连盏灯也不给他留,看着她恬静的睡容,他忽然生了邪邪的心思,俯身捏住小巧的琼鼻,身下的人蹙了蹙眉,张开了樱桃小口,那湿润温暖的气息扑到了裴思脸上,有些痒,直钻心底,借着月光,他看见里面灵巧的小舌,心神一动,唇便覆了上去,松开她的鼻子,裹住那片丁香吸吮,恨不得将她整个吃入腹中。

一个吻吻得裴思身下发胀,温冬不安分地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的睡着,男人轻轻笑了,笑声在静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勾人的味道。

他想看看做到什么地步这小家伙才会醒,遂从后面贴上她的身子,大手从宽送的中衣底下探入,轻轻搔挠着女人平坦的小腹,温冬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温热的手在抚摸,敏感的身子被摸得涌出了蜜液,可眼皮似有千钧重,她迷迷糊糊地想,生死之外无大事,管他什么,睡觉最重要,便没有扯开身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眼前这女人怕是专门生来诱惑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他不满意,即使躺在这里不动,泌出的气息也在无声地吸引着他,他咬住细嫩的脖子,贴着脉管细细啃咬,深深将她香甜的气息吸入,轻握住圆润胸乳缓缓揉弄,待她的山尖硬了,裴思拉着她的手往身下带去,粗挺的阳物在柔弱无骨的素手中越来越滚烫。

裴思低低喘息着, 额角微微冒汗,这种不能尽兴的方式反而有种奇特的快感,他一只手握着那小手套弄阳物,一只手钻进温冬的亵裤内,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摩挲着花蒂,温冬开始无意识地小声呻吟,两人都已经湿了。

将她的裤子褪下,从背后握住胸前那两团个雪团,硕大粗挺的阳物贴到她的臀沟,轻轻摩擦着,快感如同轻轻柔柔的春雨,绵绵密密从阳物传到脑中。他咬住温冬的耳廓,用牙齿轻轻碾磨着,含糊不清朝她耳中讲道,“那件事……你不知道为好……爷不会委屈你的。”

“唔……好痒好热,不要闹。”素手拍了拍耳廓上的不明物体,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想挣脱这个火热的怀抱。

铁臂反而将她箍得更紧,将这团银丝团成的身子紧紧嵌进怀里,“别动,爷今晚不欺负你。”

不知怀里的人是听懂了这话,还是睡意过浓,话音刚落,便不再乱动。

裴思被夹住的阳物还胀着,虽然放过了温冬,却也不打算让阳物自己软下去,又牵着那只软软柔柔的手在身下动作,喉咙里溢出压抑性感的喘息,直到一股温温的浓稠白浊射到了温冬的臀沟里,这场不动声色的情事才告一段落。

男人吻了吻女人柔嫩的耳垂,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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