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58-60终)作者:小玩家Ver2

[db:作者] 2026-10-13 05:19 长篇小说 2450 ℃

第58章 法官大人今天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五月十七号,周六。

下午一点四十分,陆明远从二楼次卧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深蓝色的妈咪包,里面装着尿布、湿巾、奶瓶、换洗的小衣服、一管屁屁霜和两罐小皮果泥,知行被抱在怀里,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体爬服,小脑袋上扣着一顶棉质遮阳帽。

"我带知行去趣玩王国那个室内乐园待两个小时,大概四点半回来。"

陆明远站在一楼玄关换鞋的时候对正在厨房水槽前洗杯子的王淑芬说了这句话,语调平稳,像在念一份日程表。

"行,早点回来,晚饭我做红烧排骨。"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水龙头还开着,流水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

"好。"

大门开了又关上。

卡罗拉的发动机在车库里启动,轮胎碾过车道地砖的声音由近到远,从车库门口经过花圃、铁艺大门,拐上了锦澜山庄内部的柏油路面,声音逐渐消失在了五月下午两点钟的阳光里。

一楼重新安静了下来。

王淑芬关了水龙头,把洗干净的玻璃杯扣在沥水架上,解下围裙挂回墙上的挂钩,从厨房走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环保袋和钱包。

"老陆,我去东街菜场买点菜,排骨、西兰花,还有知行的鸡蛋,家里鸡蛋不多了。"

书房的门半开着,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深棕色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铁观音,茶汤的颜色是浅琥珀色的,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去吧。"

两个字。

王淑芬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米色的平底布鞋换上,出门前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短发卷,用手指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大门又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沿着门前的石板路走远了。

整栋别墅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坐在一楼书房的皮椅上。

一个在二楼的次卧里。

陆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铁观音,舌根上漫开了一层微苦回甘的茶味,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来了。】

【新秩序第一天。】

茶杯放回了桌面上的杯垫上面,轻微的"嗒"一声,书房里很安静,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只拉开了三分之一左右,五月下午的阳光从那三分之一的窗户面积里照进来,在书桌前方的地毯上投下一块不规则的光斑。

空调开着,温度设在二十四度。

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大部分是陆明远的法律书籍和沈清禾的民事审判实务参考书,有几本《民法典理解与适用》的书脊已经被翻得有些泛白了。

时钟指向两点零五分。

二楼的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

是高跟鞋。

"嗒。"

"嗒。"

"嗒。"

每一声都清脆、笃定、节奏均匀,像节拍器一样精确,鞋跟和木地板的接触面积很小,所以每一下的声响都是集中的、尖锐的、穿透力极强的。

脚步声从二楼走廊传到了楼梯口。

然后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来。

陆建国的目光从书桌上的茶杯转移到了书房门口。

那个半开的门框里,先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鞋跟大概七厘米高,尖头款式,漆皮鞋面在楼梯转角处的壁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鞋口包裹着脚背的弧度,露出了脚背上方一小截被肉色丝袜覆盖的皮肤。

然后是小腿。

肉色丝袜的色调选得极好,和腿部皮肤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但在光线的折射角度变化时能看到丝袜面料独有的那层微微的光泽感,区别于裸露皮肤的自然质感,小腿的线条修长笔直,脚踝处骨骼纤细,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隔着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

然后是膝盖、大腿。

大腿被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遮住了,包臀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面料紧紧地贴合着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把腰臀之间那个令人窒息的弧度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然后是腰、腹部、胸部。

白色衬衫塞进了包臀裙的腰带里面,衬衫的面料是略带光泽的府绸质地,领口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但即使只解开一颗,也足以让胸前的风景产生致命的暗示,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极度撑开,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巨乳的体积挤出了一条细小的椭圆形裂口,能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

最外面是法袍。

黑色的法官制服袍,领口是立领设计,前襟的拉链拉到了胸口中部的位置,袍身的面料垂坠感极好,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十厘米处,法袍的左胸位置别着一枚金色的法徽,一柱华表居中,麦穗环绕,齿轮托底,在书房门口走廊壁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头发挽成了一个低马尾,扎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绳固定着,额前没有碎发,全部梳到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太阳穴和耳廓线条。

妆容。

不是居家的素面朝天。

画了妆。

眉毛修过了,用眉笔描出了利落的弧度,眼线从内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挑了两毫米,放大了凤眼的轮廓,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卷翘但不夸张,腮红是极淡的蜜桃色,扫在颧骨的最高点,嘴唇是惯用的豆沙色口红,饱满的唇形被勾勒得精致分明。

整个人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像刚刚从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的法官席上走下来一样。

完整的。

一丝不苟的。

从发丝到鞋尖都挑不出任何一处偏差的。

陆建国的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慢慢收紧了。

【操。】

一个字。

不是骂人,是某种从内脏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更复杂的语言表达的原始反应。

沈清禾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

凤眼微微眯着,目光从书房门框的一侧扫到另一侧,然后落在了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身上。

嘴角有一个弧度。

不是她在法庭上面对当事人时那种零度的冷淡,也不是她在家里面对婆婆和丈夫时那种温和的客套。

是一种......新的东西。

带着一丝挑逗,一丝游戏感,一丝"我知道你在等什么而我准备给你"的从容。

【不用偷了。】

【不用怕了。】

【门口不会突然出现陆明远的脸,走廊里不会响起王淑芬的拖鞋声,婴儿房里不会传来知行的哭声。】

右手抬起来,手指捏住了法袍的立领领口边缘,轻轻地往下拉了一下。

法袍的前襟跟着拉链的滑动往两侧敞开了几厘米,露出了白衬衫胸口的位置。

然后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分别从领口的两侧把衬衫的领口往外拨开了一些。

第一颗已经解开的纽扣下方的空间被拉大了,白衬衫的领口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两只被白色哺乳内衣勉强包裹着的F杯巨乳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白皙的乳房肌肤和白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在黑色法袍和白色衬衫的层叠框架里呈现出了一幅构图极其色情的画面。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书房的实木地板上,四步。

从门口到书桌之间的距离大约三米,走了四步。

每一步的落脚都带着法庭上走向法官席时那种训练有素的姿态,脊背挺直,肩膀端正,步幅均匀,唯一的区别是腰臀的摆动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包臀裙的裙摆在每一步的带动下左右交替地绷紧和松弛,臀部的曲线在黑色面料下面像潮汐一样起伏。

走到了书桌前面。

绕过书桌的侧面。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陆建国坐在皮椅上,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年轻女人。

皮椅和站立的沈清禾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十厘米。

近到可以闻见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混合着白衬衫面料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从法袍内部散发出来的、属于她体温的温热气息。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沈清禾的膝盖弯了。

法袍的下摆随着身体的下降在地面上铺展开来,黑色的面料像水一样在实木地板和地毯的交界处摊开,形成了一个以她跪着的双膝为圆心的半圆形。

跪下了。

法官跪下了。

跪在公公的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和法袍的下摆跪在地毯的边缘上,脊背依然挺直,仰着头看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法徽在胸前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金色的光泽在书房的侧光中一闪一闪。

"爸。"

一个字,从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嘴唇间吐出来,声调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层像丝绒一样柔软的质感。

"今天法官大人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凤眼从下往上看着陆建国的脸,目光里有一种和她平时在法庭上的冷峻完全相反的东西。

温顺。

不是被驯服的那种温顺,是主动选择扮演这个角色的、带着游戏感的、我知道这会让你疯狂所以我故意这么做的温顺。

陆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粗大的右手从皮椅扶手上抬起来,手指伸进了她额前梳到耳后的发丝里面,指尖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头皮慢慢滑到了后脑勺,碰到了扎着低马尾的发绳。

"法官大人?"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法官大人穿成这样跪在爸面前,嗯?"

"嗯。"沈清禾仰着头,嘴角的弧度不减。"穿了全套。"

"全套?"

"从里到外。"

陆建国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脸颊侧面,拇指摩挲着颧骨上那层蜜桃色的腮红,指腹感受着粉底下面细腻到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

"让爸看看。"

沈清禾的双手抬起来,从法袍的立领开始,把拉链拉到了腰部的位置,法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貌暴露了出来。

衬衫的纽扣从上到下一共七颗,最上面一颗已经解开了,其余六颗全部扣着,但那六颗纽扣的存在几乎是象征性的,因为F杯巨乳的体积把衬衫的前胸面料撑到了极限,每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都被挤出了椭圆形的裂口,衬衫面料在胸部最突出的位置拉出了放射状的褶皱线条,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爸喜欢法官大人这身衣服吧?"

沈清禾跪着往前膝行了十几厘米,双膝分开跪在了陆建国大腿两侧的地面上,仰着的脸距离陆建国的腹部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喜欢。"陆建国的声音变粗了。"爸他妈的每次看你穿这身都硬得要命。"

"那今天让法官大人好好伺候爸。"

沈清禾的手伸向了陆建国的腰带。

棕色的皮带扣头在指尖的操作下"咔嗒"一声弹开了,皮带被从裤绊里抽出来一截,然后是西裤前裆的金属拉链头,指甲夹住拉链头往下拉,齿轮一粒一粒脱开的"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裤裆打开了。

深灰色的内裤前档隆起着一个巨大的凸起,面料被撑得紧绷发亮,龟头的轮廓隔着棉质面料清晰可辨。

沈清禾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往下拉。

粗黑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那一瞬间,硬挺的茎身直直地弹到了沈清禾的右脸颊上,龟头的前端碰在了颧骨和鼻翼之间的位置,带着一点前液的黏腻感在蜜桃色腮红上面蹭了一道湿痕。

"嗯......"沈清禾没有躲,反而侧过脸去,让脸颊贴上了肉棒的侧面。

滚烫的茎身紧贴着白皙细腻的面颊皮肤。

粗黑和白嫩。

青筋暴突的肉棒柱体和蜜桃色腮红的面颊。

视觉上的反差从第一秒就炸裂开来。

"爸的鸡巴想你了。"陆建国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糙沙哑,带着压抑了整个上午的燥热。

"嗯...我也想。"沈清禾侧着脸贴着肉棒说话,嘴唇的开合动作带动着嘴角的皮肤在茎身上轻轻蹭动,唇膏在粗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抹极淡的豆沙色痕迹。"想了一个礼拜了。"

上一次做爱是5月13号夜里,到今天正好四天。

对于过去半年几乎每两三天就要做一次的频率来说,四天已经算得上漫长了。

沈清禾的嘴唇从肉棒的中段位置开始,沿着茎身的侧面一路往下亲去。

嘴唇碰到粗黑皮肤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润泽感,豆沙色口红在柱体上每隔两三厘米就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从中段往下经过了茎身和阴囊的交界处,嘴唇碰到了根部的毛发边缘,舌尖伸出来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茎身上画了半个圆,然后沿着另一侧往上回去,经过了突起最明显的那一条青筋,舌面贴着青筋的纹路一路舔到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

舌尖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停留了两三秒,绕着那圈凸起的棱缘转了一整圈,唾液在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处积蓄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嗒...嗒...嗒......"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体往下淌,淌过了两三条青筋的凸起,在半途中被粗糙的皮肤纹理拦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流,最终滴落在了跪着的法袍下摆上,在黑色面料上形成了一个颜色稍深的小圆点。

"张嘴。"

陆建国的右手扣在了沈清禾的后脑勺上,拇指和食指捏着低马尾的发绳。

沈清禾仰起脸,凤眼从下往上看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嘴巴张开了。

饱满的嘴唇向外翻开,露出了湿润的口腔内壁和微微上翘的舌尖,豆沙色的口红在嘴唇的内外交界处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色彩分界线,唇内是粉红色的嫩肉,唇外是豆沙色的唇膏。

龟头对准了张开的嘴唇。

推进去了。

紫红色的龟头滑过了嘴唇的边缘,碰到了舌面,舌头的纹理在龟头的底部摩擦着,温热的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唾液腺在异物进入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唾液从舌根两侧涌出来,迅速将整个龟头浸泡在了温热黏滑的液体环境里。

"嗯......"沈清禾含着龟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

嘴唇收紧,包裹住了冠状沟后方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环状压力圈,然后头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往前推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往根部的方向滑动,龟头在口腔里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进,碰到了上颚的软腭位置,引发了一阵轻微的咽反射,喉咙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但立刻被控制住了。

往后撤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退回到冠状沟的位置,龟头在口腔里划出了一条完整的直线轨迹,舌面紧贴着茎身的底部,舌头两侧的边缘卷起来形成了一个U形的凹槽,让肉棒在这个凹槽里像在轨道上滑行一样顺畅地前后移动。

"嗯嗯...嗯......"

吞吐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试探逐渐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次推进的深度在七八厘米左右,嘴唇在茎身上留下了一圈被唾液和口红混合浸染的深色痕迹,那圈痕迹随着吞吐的深度变化而来回移动,像一把尺子在测量每一次深喉的极限。

"嗞...嗞嗞...嗞......"

唾液在密封的口腔和肉棒之间被反复搅动挤压,发出了湿润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浓稠的糖浆。

"操...小骚法官嘴活见长了啊......"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重的喘息带着滚烫的气流喷在沈清禾仰起的额头上,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发丝间微微收紧,不是用力按压,是跟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做着辅助性的推拉。

"嗯...嗯嗯......"沈清禾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凤眼半睁着,上挑的眼线和眼角的弧度在仰视的角度下变得更加妩媚,瞳孔里映着书房窗户透进来的日光。

左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握住了嘴唇够不到的根部的那截茎身,掌心包裹着粗黑的柱体,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深褐色的肉棒根部收拢,指缝间露出了毛发和阴囊的一部分。

白皙的手指和粗黑的肉棒根部。

又是一组刺目的颜色反差。

嘴上含着、手上握着,同时运动起来。

嘴唇负责前端的龟头和冠状沟区域,舌面在龟头的底部反复舔舐着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每一次舌尖碰到系带的时候肉棒都会不自觉地弹跳一下,手掌负责根部的柱体,五指围成的环在嘴唇退出的时候同步往上滑动、在嘴唇推入的时候同步往下撤回,让整根肉棒从头到根都被覆盖在无间断的刺激之中。

"啧...唔嗯...嗯......"

口水越来越多了,已经不是正常分泌量能解释的程度,唾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下巴尖的弧度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衬衫领口的位置,把白色府绸面料打湿了两小块透明的水渍。

陆建国的左手在这个时候伸了下来。

手指扣住了白衬衫胸口位置的第二颗纽扣,拧了一下,纽扣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然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三颗纽扣在五秒钟内被依次解开,衬衫的前襟像一扇被打开的大门一样向两侧敞开了,被白色哺乳内衣包裹着的F杯巨乳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哺乳内衣是前开扣款式,两片罩杯在胸口中央的位置用三个塑料暗扣连接着。

陆建国的手指捏住了最上面那个暗扣,用力一扯。

"啪。"

三个暗扣被从上到下依次崩开,哺乳内衣的两片罩杯像两扇被踹开的门一样弹到了两侧,F杯巨乳从被压缩的状态中猛然释放了出来。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球弹跳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饱满浑圆得像两只熟透了的白桃,乳房的上半球充盈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纹路,下半球沉甸甸地垂着,被重力拉出了一个优美的水滴形弧度,乳头是粉嫩的浅粉色,因为内衣的摩擦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了,乳晕的面积大约是一元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一个色号但依然属于浅粉的范畴。

哺乳期的乳房。

涨满了奶水的乳房。

内衣打开的那一瞬间,左侧乳头的尖端就渗出了一滴极小的奶白色液滴,像一颗微型的珍珠挂在粉嫩的乳头顶部,在书房的侧光中折射出了一丝乳白色的光泽。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后脑勺移开了,两只手同时伸向了悬在面前的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房表面展开来,形成了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像十条深色的蟒蛇爬上了两座白色的山丘。

手指收拢,捏住了两只乳房的中部。

柔软的乳腺组织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了,从指缝之间鼓出了几团白嫩的乳肉,像过满的奶油面团从模具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样。

"嗯......"沈清禾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闷哼,巨乳被揉捏的刺激和嘴里塞满肉棒的胀满感同时作用在不同的感官通道上,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侧乳头。

指腹夹紧,往外拉了一下。

"噗......"

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同时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是喷射。

涨满了四天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的乳腺管在指尖的碾压下释放了积蓄的压力,细小的奶柱从乳孔里激射而出,左侧的那道奶柱喷到了陆建国的下巴上,沿着颌骨的线条往下流到了脖子里面,右侧的那道奶柱喷得更远一些,越过了陆建国的肩膀落在了皮椅的靠背上。

"嗯哈......"沈清禾的嘴唇松开了肉棒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然后立刻重新含了回去。

"操...奶水四天没人吸就涨成这样了?"陆建国的声音变得更粗了,嘴角挂着被奶水溅到后来不及擦掉的乳白色液滴。

"嗯...嗯嗯......"沈清禾含着肉棒点了点头,吞吐的动作没有停,龟头在口腔深处碰撞着上颚,舌面裹着茎身的底部来回搅动。

陆建国的双手持续揉捏着巨乳,十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施加着有节奏的压力,每一次挤压都从乳房的基底部开始、沿着乳腺组织的方向往乳头推进,把乳腺管里的奶水像挤奶一样从乳头挤出来。

奶水不再是喷射了,变成了持续性的溢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下淌,经过了腹部、经过了衬衫的下摆、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法袍上面。

黑色法袍的胸口区域已经被奶水浸湿了好几块不规则的深色斑渍。

"啵......"

沈清禾的嘴唇离开了肉棒,发出了一声湿润的脱离音。

整根肉棒从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覆盖着厚厚一层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微微冒着热气,龟头的紫红色在口水的光泽映衬下显得更加充血肿胀。

"爸。"沈清禾仰着头,嘴角有一缕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丝,从下嘴唇一直拉到了肉棒的龟头尖端,在两个连接点之间晶莹地颤动着。"用奶子伺候你好不好?"

"快。"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

沈清禾的双手托起了自己的两只巨乳。

白皙纤细的手指托着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从两侧往中间合拢,乳沟的深度在挤压下从三四厘米骤增到了将近十厘米,两块白嫩饱满的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窄而深的肉缝。

她跪着往前膝行了几厘米,让这道乳沟对准了陆建国胯间翘着的肉棒。

然后挺起上身,让两只巨乳从下方包裹住了肉棒的茎身。

"嗯......"

粗黑的柱体被两团白嫩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陷进了那道温暖的、被奶水润滑得黏腻滑溜的乳沟深处。

深褐色接近黑色的茎身和凝脂般白皙的乳房皮肤紧贴在一起。

这组颜色反差从第一眼就足以让人的视觉神经短路。

沈清禾的双手控制着两只巨乳的合拢力度,开始上下移动。

乳沟夹着肉棒从根部滑到冠状沟的位置、再从冠状沟滑回根部,每一个来回的行程大约十五厘米。

奶水在乳沟的封闭空间里被挤压搅动,和之前口交时残留在肉棒表面的唾液以及龟头持续分泌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乳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这种液体在每一次上下滑动的过程中被挤出乳沟的上端和下端,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爸的小骚法官...爸的奶牛......"陆建国的双手抓着皮椅扶手的两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粗重的喘息从牙缝间一阵一阵地喷出来。"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爸...嗯...就这样...好法官...好奶牛......"

"嗯...爸的鸡巴好烫...夹在奶子里面烫得慌......"沈清禾低着头看着乳沟里滑动的粗黑柱体,每当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表面沾满了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阳光和灯光的双重照射下像一颗涂了糖浆的深色果实。

她低下头,张嘴。

龟头再一次从乳沟上端露出来的瞬间,嘴唇含住了龟头,舌尖快速地在马眼的位置打了两个圈,然后松开。

龟头缩回乳沟。

两秒后再次露出来,嘴唇再次含住,舌面从龟头底部的系带位置往上舔了一下,然后松开。

含两秒,松开,含两秒,松开。

乳沟和嘴唇交替配合,形成了一种从未间断的、双重通道的包裹式刺激。

"操...操...好法官...爸快受不了了......"

"那就受不了啊...法官大人今天只为你一个人服务嘛......"

沈清禾的声音从乳沟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介于挑逗和撒娇之间的语调,嘴角微微翘着,唇瓣上沾着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起来。"

陆建国突然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沉得像一块砸进水底的石头。

沈清禾仰头看了一眼。

读懂了那双阴鸷眼睛里的内容。

嘴唇离开了龟头,双手松开了巨乳,两只被奶水和前液弄得湿淋淋的肉球从肉棒两侧弹开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了两下然后稳定。

从跪姿站了起来。

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地响了一声。

陆建国的双手伸出来,扣住了沈清禾的腰侧。

两只粗大黝黑的手掌捏着法袍和衬衫下面的纤腰。

"坐上来。"

"嗯。"

沈清禾提起法袍的下摆,黑色面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臀裙。

陆建国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包臀裙的后腰位置,找到了隐藏式拉链的拉链头,往下一拉。

"嗞......"拉链的声音从腰部一直延伸到了臀部下方。

包臀裙的后缝裂开了,失去了拉链束缚的裙摆向两侧松开,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臀部。

丝袜里面没有穿内裤。

"今天连内裤都没穿?"陆建国的声音在发现这件事的瞬间陡然粗了一个级别。

"嗯。"沈清禾跨坐上他的大腿,一条腿在皮椅左侧、一条腿在皮椅右侧,法袍的下摆在椅子两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巨大的黑色花。"穿了也是要脱的,省一步。"

【这个小骚法官。】

丝袜的裆部在沈清禾从次卧出来之前就已经被剪开了一道口子,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耻骨上方大约三厘米处,剪口的两侧丝袜面料微微卷曲着,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通过那道剪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光洁无毛的耻骨区域,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粉嫩小巧的阴唇已经因为之前口交和乳交时的持续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了,两片小阴唇从合拢的缝隙中微微探出了一点嫩红色的边缘,阴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自体分泌的爱液在丝袜的封闭环境里蒸腾后凝结的湿润薄膜。

粗黑的肉棒翘在胯间,龟头抵着沈清禾的大腿内侧。

沈清禾伸手握住了肉棒的茎身,引导着龟头对准了丝袜剪口中间露出的粉嫩穴口。

龟头碰到了穴口外缘的嫩肉。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

然后腰部缓慢地往下沉。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粉嫩的阴唇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花蕾一样向两侧展开,娇嫩的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一寸一寸地撑到了极限。

粗黑和粉嫩。

深褐色的茎身和婴儿般白皙光滑的无毛穴口。

五十六岁的粗黑肉棒正在嵌入二十八岁的白虎蜜穴。

"嗯哈......"沈清禾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那个皱眉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舒展开来了,穴口完全吞入了龟头的那一刻,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充分湿润的状态下顺畅地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紧致的嫩肉贴着茎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

继续往下坐。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一点一点没入那个粉嫩的穴口,深褐色的柱体和白皙的皮肤之间的颜色分界线像一条正在下降的潮汐线一样从龟头的位置往根部移动。

坐到底了。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吞入了白虎蜜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着茎身的根部,粉红色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环状贴在了肉棒上面,和根部深色的皮肤形成了最后一层对比。

"嗯哈...好大...全部进去了...嗯...好满..."

沈清禾坐在陆建国的大腿上,两只手撑在皮椅的靠背上,仰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F杯巨乳悬在陆建国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大概只有十几厘米,两只沉甸甸的肉球因为仰头的动作而微微上提了一些,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溢出的奶水没有滴落,像两颗粉色的宝石上各镶着一颗乳白色的水滴。

"动。"

一个字。

沈清禾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大幅度的起落,是腰部前后摆动的同时臀部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

每往前摆的时候阴道前壁紧贴着肉棒的上侧面滑动、每往后摆的时候阴道后壁紧贴着肉棒的下侧面滑动、画圈的时候阴道壁三百六十度地绞转着包裹在里面的肉棒。

"嗯...嗯哈...爸...好大...嗯...好深...嗯哈哈...全部顶到了..."

她骑在上面的速度开始加快。

从画圈变成了更大幅度的前后摆动和上下起伏,臀部从他的大腿上抬起来大约八九厘米然后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肉棒的龟头都精准地顶在了阴道最深处的穹窿部,引发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锐喘息。

"嗯哈...啊...嗯...就是那里...嗯哈~~...爸的鸡巴好大好深...嗯......"

法袍在她骑乘的动作中翻飞着,黑色面料像翅膀一样在皮椅两侧上下扑动,法徽在剧烈的晃动中在胸前闪烁着金色的光斑。

陆建国的双手从椅背扶手上松开了,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了纤腰两侧,辅助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每当她的身体上升的时候用力往上托、每当她的身体下降的时候用力往下按,让每一次坐下去的冲击力度都比她自身体重产生的惯性更猛烈。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在一起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着,混合着穴口吞吐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小骚法官...骑得好...嗯...陆家的小母马...就这样骑......"

陆建国的脸埋进了悬在面前剧烈晃动的巨乳中间。

两只F杯的大白兔在骑乘动作的带动下做着疯狂的摆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他的两颊,他张开嘴在两只乳球之间的夹缝里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挤压在一起的乳沟皮肤,嘴唇在左右两只乳头之间快速切换,左一口右一口地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噗...噗......"

奶水从被吸吮的乳头喷进了嘴里。

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哺乳期母乳特有的微腥奶香的乳白色液体涌进了口腔,充满了舌面和牙齿之间的每一个缝隙,陆建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滚动,来不及吞下去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花白的胡茬往下淌,滴落在了胸口的皮肤上。

"嗯哈...爸...吸啊...用力吸...嗯...奶子涨了四天了...嗯哈...好舒服......"

沈清禾的右手从椅背上松开了,抬起来拽掉了后脑勺的黑色细发绳。

低马尾散开了。

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下来,披散在了肩膀和背上,在骑乘的上下起伏中发丝在空中飞舞翻卷,有几缕发丝拂过了陆建国埋在巨乳之间的脸,发丝上沾着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

"嗯哈...啊...嗯...好深...嗯哈...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嗯...♡"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

皮椅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剧烈运动下发出了持续性的"吱嘎...吱嘎..."声响,椅轮在地板上微微后退了两三厘米又被脚架的制动器卡住。

陆建国含着左侧乳头的嘴唇猛地用力一吸。

"噗嗤......"

一大口奶水喷射进了口腔深处,量太大了来不及吞咽,温热的乳汁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同时溢了出来,沿着面颊往下流,混合着口水和之前残留的奶渍,把他下半张脸弄得湿淋淋的一片狼藉。

"嗯哈...啊!...爸...太用力了...嗯...奶子被吸得好酸...嗯哈~~...但是好爽...不要停......"

右侧乳头因为没有被嘴唇包裹,在骑乘的剧烈晃动中自由摆荡着,涨满的乳腺管在甩动的离心力下自动释放着奶水,乳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小孔里甩出来,在空中画出了细小的弧线,溅在了法袍上、衬衫上、陆建国的肩膀上、沈清禾自己的手臂上。

陆建国的嘴唇从左侧乳头上移开,一道奶水和唾液混合的粘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然后断裂。

"起来。"

声音变了。

从享受变成了命令。

沈清禾读懂了这个声调里的意思。

腰部停止了摆动,双手撑着椅背把身体抬起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啵"的一声脱出音,茎身上挂满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黏液,龟头被淫水和前液浸泡得发亮。

陆建国站了起来。

皮椅在他站起的反作用力下往后滑了十几厘米。

两只手扣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然后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两只手从臀部下方托住、让她的双腿分开挂在腰两侧的抱法,沈清禾本能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爸......"

"趴桌子上去。"

三步走到了书桌前面。

把怀里的女人放到了书桌的桌面上。

沈清禾的后背和臀部落在了书桌的实木桌面上,法袍的下摆铺展在桌面上像一块黑色的绸缎,铺满了桌面大半的面积,桌面上原来放着的茶杯、笔筒和一摞文件在两人靠近的时候被陆建国用手臂横扫到了桌边,茶杯倒了,残余的茶水从杯口流出来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形的水渍,笔筒里的两支笔滚落到了地毯上。

"躺好。"

沈清禾的后背完全躺在了铺着法袍的桌面上,黑色法袍的面料柔软地垫在了她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下面,衬衫完全敞开了,哺乳内衣的扣子早就崩开了挂在两侧,两只F杯巨乳赤裸裸地袒露在书房的空气中,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起伏着。

"把腿抬起来。"

沈清禾的双腿抬了起来。

陆建国站在桌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条小腿,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腿分别搭在了自己的左右两肩上。

黑色高跟鞋的尖头从他的肩膀两侧伸出来,漆皮鞋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光。

双腿被折叠到了这个角度以后,臀部被迫抬高了,丝袜裆部的剪口完全敞开,白虎蜜穴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被之前的骑乘操弄得充血肿胀了,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嫩红色的内侧黏膜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没有从刚才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状态中完全恢复,洞口的边缘能看到一圈被摩擦得发红的嫩肉。

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粉嫩穴口。

一挺到底。

"嗯哈~~!......"

沈清禾的腰在肉棒猛力贯入的瞬间从桌面上弓了起来,法袍的面料在她背下面皱成了一团,两只巨乳在这个冲击力下像两只巨大的白色果冻一样剧烈地颤了三四下。

陆建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站在桌边的体位让发力极为顺畅,双脚踩在地面上提供了稳固的支撑,腰胯的力量可以毫无保留地传导到每一次冲撞中。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肉棒从穴口拔出大半截,冠状沟的棱缘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粗黑的茎身整根没入白虎蜜穴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穹窿部的深处,阴囊拍打在臀部下方的会阴区域发出了沉闷的"啪"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每两秒一下迅速加密到了每秒一下、每秒两下,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嗯哈!...啊...嗯...今天不用偷了...嗯哈...爸你使劲...嗯!...把法官操到不能走路...嗯哈~~......"

沈清禾躺在法袍上面仰着头喊出来的声音在书房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着,不用压低声音了,不用咬着嘴唇忍着了,不用担心隔壁的陆明远和走廊里的王淑芬了。

两层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操...小骚法官...叫啊...今天给爸叫个够...嗯...以前每次都要你忍着...今天不用忍了...叫出来..."

"嗯哈!...啊...好深...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了...嗯哈哈...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嗯...♡"

她的两只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下做着疯狂的晃动,两只硕大的大白兔在胸前上下左右地摇摆抖动着,乳肉的运动轨迹是不规则的椭圆形,因为体积过于庞大,每一次晃动的惯性都需要两到三个周期才能衰减,而在衰减完成之前下一次冲撞又来了,导致巨乳始终处于一种永不停歇的剧烈颤动状态中。

奶水在这种剧烈晃动下完全失控了。

乳头的乳孔在重力和离心力的交替作用下不断释放着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朝着各个方向飞溅,在空中画出了混乱的抛物线,溅在了桌面上、法袍上、她自己的脸上、陆建国的前胸上、甚至有几滴甩到了桌旁地毯的边缘。

陆建国俯下身去。

两条搭在肩膀上的丝袜长腿在他俯身的动作中被进一步折叠,膝盖几乎被压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胸口两侧,整个下半身被对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敞开到了最大限度。

嘴唇碰在了剧烈晃动的左侧乳头上。

一口含住。

用力吸。

"噗......"

奶水喷射进了口腔。

温热甘甜的乳汁充满了舌面和两腮之间的空间,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接一口,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在吞食猎物身上流出的甘泉,来不及咽下去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沈清禾的锁骨窝里,乳白色的液体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了一小洼,然后沿着脖子的弧度往两侧流淌。

嘴唇吸着左侧乳头,右手同时握住了右侧乳房。

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深深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挤压着涨满奶水的硕大肉球,指缝间有乳白色的乳汁被挤出来渗透着往外溢,右侧乳头在没有嘴唇包裹的状态下对着空气喷着奶水,细小的奶柱从乳孔里射出来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留下了一道一道交叉的白色奶渍。

"嗯哈!...啊...嗯!...爸...吸...使劲吸...嗯哈~...奶水都是你的...嗯...法官大人的奶水只给你喝...嗯哈!...♡"

腰部的猛烈冲撞没有减速。

粗黑的肉棒在白虎蜜穴里高速进出着,穴口的嫩肉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红肿,原本粉嫩的阴唇颜色变成了深粉红色,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被冠状沟的棱缘带出一点点、推入时又被塞回去,那种被翻出又推入的视觉效果在穴口形成了一圈不断翻涌的嫩肉浪花。

白浆在穴口翻涌。

淫水和前液混合形成的乳白色泡沫在肉棒高速抽插的搅动下在穴口积蓄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每一次冲撞都让这圈白浆翻涌一次,有些被甩到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些被甩到了肉棒的根部和阴囊表面。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书房里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混合着粗重的男性喘息和甜腻的女性呻吟。

"嗯哈!...啊~~...嗯!...爸...快了...嗯哈...要到了...嗯!...不行了...嗯哈!...啊啊...♡"

沈清禾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法袍面料,指尖在黑色面料上收紧发白,整个身体从腹部开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可见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高潮来了。

穴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阴道内壁的环形肌肉像一只拧紧的拳头一样死死地绞住了包裹在里面的粗黑肉棒,那股绞紧的力道强到让陆建国的抽插动作都被迫停滞了零点几秒。

"嗯哈啊~~~!......"

嘴巴大张着,眼睛向上翻去,凤眼的黑色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的后面,只剩下了下半截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舌尖从嘴唇间微微探出来,嘴角有一缕口水沿着脸颊滑到了耳垂的位置,面色从平时的白皙变成了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脖颈的深红色潮红,额角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在日光中闪闪发亮。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

期间穴内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透明的潮吹液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射出来,打湿了陆建国的下腹和大腿前侧,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淌,滴落在了地板上。

穴壁在高潮的余波中做着有节律的蠕动,一下一下地吸裹着肉棒的柱身。

"操...小骚法官...你高潮的时候穴里面绞得爸差点交代了......"

陆建国的声音从嘴唇和乳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嘴巴里还含着半口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奶水,说话的时候有几滴乳汁从嘴角漏了出来。

抽插没有停。

在穴壁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继续高频率的猛烈冲撞。

"嗯哈!...啊...不...太敏感了...嗯...刚高潮完...嗯哈...不行...嗯...又要...嗯哈哈~~......"

沈清禾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扭动着,法袍在后背下面被扭成了一团褶皱,两只巨乳上被奶水和汗水打湿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建国的腰部频率陡然加速了。

从之前的每秒两下变成了每秒三下以上,腰胯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做着机械式的高频率猛力撞击,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全行程冲刺,肉棒在穴道里往返的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已经来不及完成一次被带出再被推入的完整周期就被下一次冲撞打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连续音。

"操...爸也要到了...嗯...小骚法官...爸要射在你最里面...嗯...法官大人的穴要把爸的精液全部吃干净......"

"嗯哈!...射...爸射给我...嗯...全部射里面...嗯哈...法官大人的穴都是爸的...嗯...♡"

最后几下的冲撞力度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腰在最后一次猛力推入之后停住了,耻骨死死地贴着耻骨,阴囊紧紧地抵在了臀部下方的会阴处,肉棒整根深埋在白虎蜜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了穹窿部的柔软组织上。

"嗯......"

一声低沉的闷吼从陆建国的胸腔深处涌上来。

粗黑的茎身在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着,尿道管在茎身内部一下一下地膨胀收缩,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肉棒可以被双方清晰感知到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接一下地传导在两个紧密嵌合的身体之间。

"嗯哈...好烫...嗯...精液好烫好多...嗯...都射进来了...嗯哈...♡"

沈清禾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痉挛性地收缩了几下,像在吞咽、像在吸吮、像在把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入。

精液太多了。

即使穴壁在拼命地吸裹,阴道内部的容积也无法完全容纳全部的射精量,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粉嫩的穴口边缘往外溢,沿着臀缝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滴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

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法袍上。

醒目得像白雪落在黑夜的地面上。

一滴,两滴,三滴。

汇聚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液渍,浸透了法袍表面的黑色纤维,在面料上形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深色湿痕,中间是乳白色的精液原液,边缘是被面料吸收后扩散出去的水渍。

两个人的喘息声在书房里慢慢平复着。

陆建国的额头抵在了沈清禾的锁骨上面,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表面,嘴角还挂着之前吸吮时没有擦掉的奶水干渍,混合着汗水在下巴的位置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沈清禾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脚踝的高跟鞋碰在了他的腰侧又滑到了桌面的边缘,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已经扭歪了好几处,裆部的剪口周围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一大片。

肉棒在穴道里慢慢软了下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汇入了法袍上已经形成的那滩精液渍里面。

沈清禾就那样躺着。

躺在书桌上。

后背、臀部、大腿全部躺在法袍铺成的黑色底布上面。

法袍上面布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

奶水、精液、淫水、口水、汗水。

五种液体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斑渍,有些已经被面料吸收了只剩下颜色略深的湿痕,有些还保持着液态挂在面料表面反射着光线。

衬衫完全敞开着挂在身体两侧,内衣的两片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巨乳赤裸地袒露着,乳头上残留的奶水已经开始凝结成了极薄的奶膜,在日光的角度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包臀裙的拉链还开着,裙身歪到了一侧腰胯的位置。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和几处轻微的抽丝。

黑色高跟鞋奇迹般地还穿在脚上,漆皮鞋面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奶水还是精液的乳白色液滴。

法徽已经从胸前歪到了衬衫的衣领边缘,金色的华表和麦穗图案在侧光中依然闪着光。

沈清禾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盏吊灯是铜质的三头灯,磨砂玻璃灯罩,暖黄色的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在她汗湿的面颊和散乱的长发上。

呼吸逐渐平稳了。

脸上的潮红从深红色慢慢褪成了浅粉色。

嘴角忽然出现了一个弧度。

不是高潮时的失控表情,不是被操到失态时的呻吟嘴型,是一种......放松的、甚至有点好笑的表情。

"法袍真的很好用。"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点沙哑的余韵和一种近乎日常的轻松语气。

"铺着挺舒服的。"

陆建国低头看着躺在书桌上的这个女人,法袍上面的那些狼藉痕迹、散落的长发、沾着奶渍和口红的嘴唇、还有那个毫不在意的微笑。

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那种笑。

低下头,亲了亲她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

第59章 客厅里公公和儿媳不再躲了

五月十九号,周一。

傍晚六点二十分。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王淑芬穿着一条灰蓝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面,铁锅里正在翻炒的是西芹炒百合,芹菜段在热油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菜香和油烟味混合在一起从半开的厨房推拉门里飘散出来,灶台右边的砂锅里炖着排骨莲藕汤,盖子边缘不断冒着细小的蒸汽,砂锅底部的火焰调到了最小一档,汤面上浮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明远,你爸说想吃清蒸鲈鱼,我明天去买。"王淑芬一边颠勺一边朝着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楼梯口的位置。

二楼小书房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行。"

陆明远从下午五点回到家之后就钻进了二楼的小书房里,门关着,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一份民间借贷纠纷案的代理词草稿,恒辉律所最近接了三个并案处理的借贷案子,主任律师把整理证据链的活儿全派给了他这个初级律师,周二上午要交初稿。

婴儿房里没有声音,知行在半小时前刚被周姐哄睡了,周姐下午请了半天假回乡下处理点事,赶在五点前回来的,把孩子哄睡之后上三楼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一楼客厅。

电视开着,调到了临江卫视的民生新闻频道,一个女主播正在用标准的播音腔念着关于临江市地铁三号线二期工程进展的报道,音量被遥控器调到了十二格左右,不大不小,刚好在客厅里形成一层持续性的背景音。

沈清禾坐在三人位真皮沙发的右侧位置上。

白色吊带背心,薄棉质地,两根吊带从肩膀上搭下来,吊带宽度大约两厘米,领口是U型设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的弧度在锁骨下方大约八厘米的位置,露出了完整的锁骨线条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没穿内衣。

哺乳期在家不穿内衣是沈清禾从产后第二个月开始养成的习惯,涨奶的时候内衣的钢圈和面料压迫乳腺管会加重胀痛感,而且随时可能需要喂奶或者用吸奶器,穿脱内衣太麻烦,所以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里,吊带背心或者宽松T恤底下就是赤裸的乳房,两只F杯的大肉球在薄棉面料下面自由地垂坠着,乳头的形状透过白色面料隐约可辨,尤其是在空调温度偏低或者轻微受到触觉刺激的时候,两颗粉嫩的乳头会微微充血挺立起来,在白色背心的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下半身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松紧腰带的款式,裤腿宽松,长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了从膝盖到脚踝的一截修长小腿。

光脚。

指甲没有涂甲油,脚趾自然地蜷缩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头发没有束起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有几缕搭在了裸露的锁骨上面。

脸上没有妆。

素面朝天的状态下皮肤的质感更加真实,额头和鼻梁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油光,是晚间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但底层的肤色依然是那种白皙到近乎透光的凝脂质感,唇色是自然的浅粉红色,没有了豆沙色口红的勾勒,嘴唇的饱满度和形状反而显得更加柔和天然。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读书APP里一本叫《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的电子书,她正在看的那一页是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中股权转让的司法解释。

陆建国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

和她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

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居家长裤,脚上趿着一双棕色的皮拖鞋,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铁观音,杯口飘着淡淡的茶香。

电视里的女主播换了一条新闻,内容是临江市今年夏季用电高峰的预警通知,说今年六月到八月的用电量预计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十二。

没有人在看电视。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五月下旬的日落时间大约在七点左右,现在六点二十分的天色是那种介于黄昏和夜幕之间的深蓝灰色,小区里的路灯刚刚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和客厅吊灯的光混在了一起。

陆建国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的杯垫上。

右手收回来的时候没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在了沈清禾的左大腿上。

掌心覆盖在家居短裤的棉质面料上,手指自然地展开,拇指搭在了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了大腿外侧。

粗大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细腻的大腿皮肤在短裤边缘的裸露区域形成了一组鲜明的颜色对比。

沈清禾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

凤眼微微侧转,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

没有推开。

没有紧张。

没有下意识地朝厨房方向看一眼。

身体往左侧移动了十几厘米,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右肩和右臂靠在了陆建国的左肩和左臂上面。

头也跟着侧过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色的长发铺在了他灰色T恤的肩膀位置,有几缕滑到了他的前胸。

手机的屏幕暗了下去,自动锁屏了,但沈清禾没有再去碰手机,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机被放到了沙发靠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

公公和儿媳靠在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

像一对真正的伴侣。

不是偷情时的战战兢兢,不是做完之后的迅速分离,不是听到脚步声就弹开三米的应激反应。

是靠在一起。

安安静静地。

厨房里王淑芬的炒菜声还在继续,铁铲碰撞铁锅的声音有节奏地传过来。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播一个关于临江市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专题片,画外音说这个项目涉及三千二百户居民的搬迁安置。

"今天庭上忙吗?"

陆建国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能听清。

"还行,上午一个离婚案,下午两个合同纠纷。"

"离婚案判了?"

"调解了,双方同意协议离婚,就财产分割部分出了调解书。"

"那挺快的。"

"嗯,遇上能协商的当事人省事很多。"

日常的对话。

像任何一对下班回家后聊工作的人。

陆建国搭在大腿上的手掌开始慢慢移动了,从膝盖附近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外侧弧度往上滑了几厘米,到了短裤裤腿的边缘,指尖碰到了棉质面料和大腿皮肤的交界线。

"今天穿什么去上班的?"

"白衬衫,黑西裤,法袍。"

"高跟鞋?"

"嗯,七厘米的那双。"

"那双好看。"

"爸就喜欢那双。"

"爸喜欢你穿高跟鞋,腿长。"

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T恤覆盖的锁骨位置。

"明远呢,今天几点回来的?"

"五点多吧,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了,说有个案子要赶。"

"嗯,律所最近忙。"

陆建国微微低下头。

嘴唇碰在了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的额头发际线位置。

轻轻亲了一下。

干燥温热的嘴唇在额头的皮肤上停留了两秒钟左右,能感觉到她发际线处细小的绒毛在嘴唇的碰触下微微弯折。

沈清禾没有动,保持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

嘴唇从额头下移了。

经过了眉心、鼻梁侧面,落在了嘴唇上。

沈清禾微微抬起脸,迎上了这个吻。

嘴唇贴着嘴唇。

陆建国的嘴唇比她的厚,质地粗糙,带着五十六岁男性皮肤特有的糙硬触感,和她柔软饱满的唇瓣形成了质感上的反差。

吻很温柔。

没有急躁地撕咬,没有粗暴地撬开嘴巴,是嘴唇贴着嘴唇缓慢地摩挲着,下嘴唇含着上嘴唇、上嘴唇含着下嘴唇,交替地轻轻吮吸,发出了极细微的"啧...啧..."声,声音小到被电视里的背景音完全覆盖。

沈清禾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了陆建国的前胸上,手掌隔着灰色T恤的面料覆盖在了他左侧胸肌的位置,能感受到面料下面壮实厚硬的肌肉和缓慢有力的心跳。

吻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舌尖碰到了舌尖。

陆建国的舌头从嘴唇的缝隙间伸入了沈清禾的口腔,舌面碰到了她的舌面,两条舌头在嘴唇形成的封闭空间里缓慢地缠绕着、推挤着、交替着主导权,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动,有一小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了沈清禾的下巴尖上。

"嗯......"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声音低得像猫的呼噜声。

陆建国的右手在吻的过程中从大腿上移开了。

往上移动。

经过了短裤的腰带边缘,经过了吊带背心的下摆,手指从背心的下摆伸入了面料之下。

粗糙的手掌碰到了腹部的皮肤。

沈清禾的腹部在产后瑜伽的持续训练下恢复得极好,皮肤紧致平坦,没有明显的妊娠纹,腹部肌肉在手掌触碰的瞬间轻微收缩了一下,是皮肤对触觉刺激的本能反应。

手掌沿着腹部的中线往上滑。

经过了肚脐上方的位置。

经过了肋骨的下缘。

碰到了乳房的下缘。

柔软的、温热的、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完全自然垂坠的乳房下缘接触到了粗糙的掌心。

手掌往上覆盖了上去。

整只手握住了右侧乳房。

"嗯......"沈清禾在吻中发出了另一声鼻音,比上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F杯的乳房填满了手掌,但手掌的面积根本不够覆盖整只乳房的体积,有一大半的乳肉从指缝和掌缘溢出来,手指收拢了,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面,温热的乳腺组织在五根手指的挤压下变形鼓胀。

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挺立的乳头尖端碰到了拇指的指腹。

拇指开始碾压。

用指腹的纹路摩擦着乳头的顶部,做着小幅度的画圈动作,每一圈都让乳头上微小的乳孔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

"嗯...嗯......"沈清禾的鼻音频率变密了。

乳头在拇指的持续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乳头的高度大约增加了两三毫米,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稍深一点的粉红色。

然后,乳孔开始渗液了。

乳白色的奶水从拇指碾压着的乳头尖端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最初只是一颗极小的液珠挂在乳孔上,然后在拇指持续施压的动作下,液珠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终承受不住表面张力而破裂,沿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被拇指的指腹蹭开了,在乳晕的皮肤上涂抹了一层薄薄的奶液。

更多的奶水跟着涌了出来。

涨了一天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的乳腺管在手指揉捏和碾压的双重作用下开始持续泌乳,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多个乳孔里同时渗出来,量不算大但足够打湿手指和乳晕周围的皮肤。

奶水打湿了手指之后,沿着手指和乳房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流到了乳房的下缘,然后滴落到了吊带背心的内侧面料上。

白色棉质面料的吸水性极好。

乳白色的奶水被面料迅速吸收,在白色背心的前胸位置形成了一块微微泛黄的湿渍,湿渍的颜色和干燥部分的白色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并且在持续扩大。

"嗯...爸...奶水出来了......"沈清禾的嘴唇从吻中微微离开了一点距离,气息喷在陆建国的嘴唇上,声音软得像棉花裹着的。

"嗯,爸摸到了。"陆建国的声音也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话。"湿了。"

"背心要湿透了......"

"湿了就湿了。"

右手在背心里面继续揉捏着右侧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做着更大力度的碾压画圈,每一圈都从乳孔里挤出更多的奶水,左手也从她的后背绕到了身体前面,从背心下摆伸入,握住了左侧乳房,开始了相同的揉捏和碾压动作。

两只乳房同时被揉捏着挤奶。

白色背心前胸的两块湿渍在迅速扩大,从最初的硬币大小变成了手掌大小,两块湿渍在胸口中间的位置快要连成了一片,整个前胸区域的白色面料都在变成半透明的湿润状态,原本被面料遮挡的乳房轮廓开始清晰地透出来了,两只硕大的肉球在湿透的薄棉面料下面形成了一幅比赤裸更色情的画面。

厨房里的炒菜声停了一下。

王淑芬关了灶台上一个灶眼的火,把炒好的西芹百合盛到盘子里端上了灶台旁边的备菜台,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灶眼,往锅里倒了油准备炒第二个菜。

油烟机的声音还在嗡嗡地转着。

客厅和厨房之间隔着一面半开放式的吧台墙和一扇推拉门,推拉门开了大约三分之一。

沈清禾的耳朵捕捉到了厨房里换菜的声响,凤眼微微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下。

以前的话,这个瞟一眼的动作会伴随着整个身体的僵硬和迅速的推开。

现在没有。

只是瞟了一眼。

然后收回了目光。

"爸。"

"嗯?"

"过来。"

沈清禾的身体从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里起来了,转过身面对着陆建国,然后左腿从他的右侧跨过去,右腿从他的左侧绕过来,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在他的腰胯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臀部落在了他的大腿面上。

吊带背心的前胸已经湿透了大半,乳房的轮廓在湿润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辨,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面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晕的颜色隔着湿透的薄棉面料隐约透出了浅粉色。

"你来?"陆建国的双手从背心里面抽出来,扣在了沈清禾的腰侧。

"嗯。"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摸到了陆建国居家长裤的前裆。

隔着裤子面料,手掌触碰到了一根早已硬挺的柱状物体。

手指找到了裤子的松紧腰带边缘,往下拉了一截,然后探入了内裤的前档里面。

指尖碰到了粗硬灼热的茎身皮肤。

白皙纤细的手指从内裤里把粗黑的肉棒掏了出来。

硬挺的肉棒弹出松紧腰带的束缚后笔直地翘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深褐色的茎身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龟头的冠状沟饱满充血,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顶端。

"嗯......"沈清禾握着肉棒的茎身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的温度和肉棒的温度在接触面上融合,前液被撸动的动作涂抹在了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层黏滑的薄膜。

她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家居短裤的裤腿很宽松,手指从左侧裤腿的内侧缝隙伸入,把裤腿连同内裤的边缘一起拨到了一侧,露出了......

没穿内裤。

和短裤的面料之间没有第二层织物。

天生白虎的粉嫩穴口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今天也没穿?"陆建国的声音粗了一度。

"在家穿什么内裤。"

【这个骚法官在家不穿内裤已经变成习惯了。】

光洁无毛的耻骨区域在客厅吊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紧闭着,缝隙之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沈清禾抬起臀部,用握着肉棒的右手引导着龟头对准了穴口。

对准了。

腰部往下沉。

"嗯哈......"

穴口被粗黑的龟头缓慢地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展开包裹住了入侵的冠状沟,紧致的穴口嫩肉在被撑到最大直径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短暂的停滞,然后龟头完全滑入了穴道内部,穴口的嫩肉在龟头身后合拢了,箍住了冠状沟后面稍细一些的茎身。

粗黑的柱体在粉嫩无毛的穴口处缓慢没入。

深褐色和婴儿粉之间的颜色分界线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嗯......"沈清禾的眉心微蹙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腰部继续下沉,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被吞入,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充分的淫水润滑下顺畅地展开、贴合、包裹着入侵的柱体。

坐到了底部。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白虎蜜穴吞入,穴口的粉嫩嫩肉紧紧箍在茎身根部的最粗处,两个人的耻骨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脂肪紧贴在了一起。

"嗯哈...全进来了...好涨..."

沈清禾的双臂搂住了陆建国的脖子,前额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着。

开始动了。

不是猛烈的骑乘冲撞,是小幅度的起伏。

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大约三四厘米然后落下来,肉棒在穴道里只做三四厘米行程的浅插浅出,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龟头碰到穹窿部的深处引发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嗯...嗯哈......"

频率不快,大概每两秒一个来回,像是潮汐一样缓慢而持续的韵律。

陆建国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臀部,两只粗大的手掌隔着宽松短裤的棉质面料覆盖在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手指收紧,把柔软有弹性的臀肉在掌心里揉捏成了变形的形状。

"爸的小法官...今天在客厅上就坐不住了?"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见。

"嗯...想了一天了...嗯哈...开庭的时候都在想......"

"想什么?"

"想爸的鸡巴...嗯...想被操...嗯哈...坐在审判台上想的......"

"操...骚不骚...法庭上想着公公的鸡巴...嗯..."

"嗯...骚...嗯哈...法官大人就是骚...嗯...只有爸知道...嗯哈...♡"

对话的音量极低,像两个人在交换秘密一样的耳语,混合在电视新闻的背景音和厨房油烟机的嗡鸣里面,完全不可能被隔壁的王淑芬或者楼上的陆明远捕捉到。

陆建国的嘴低下来。

不是去亲嘴唇,是低头含住了隔着湿透背心面料露出轮廓的右侧乳头。

嘴唇包裹住了乳头连同覆盖在上面的那层湿透的白色棉布。

用力一吸。

"嗯哈~......"沈清禾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奶水从乳头的乳孔里被吸力抽出来,穿透了湿透的薄棉面料,混合着面料纤维里已经浸透的奶液,涌入了陆建国的口腔。

和直接吸裸露的乳头不同。

隔着湿透的面料吸吮,奶水经过了布料纤维的过滤,流速变慢了,但每一口的量反而更集中,面料像一层纱布滤网一样让奶水以一种更均匀的方式渗入口腔,舌面上的触感也从光滑的乳头皮肤变成了粗糙的湿棉纹理,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交替刺激着味蕾。

"嗯...啧...啧..."

吸吮的声音极轻,但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密闭空间里,那种湿润的"嗞...嗞..."声被放大了。

"嗯哈...爸...轻点吸...背心都被你吸出形状了...嗯......"

湿透的白色棉布被嘴唇吸住以后形成了一个凹陷的圆锥形,紧紧贴合着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松开嘴之后面料上会留下一个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深色湿印。

左侧乳头没有被嘴唇照顾到,但因为右侧乳房被吸吮的刺激引发了泌乳反射的联动效应,左侧乳头也在自动溢奶,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穿过已经湿透的面料纤维,在背心的表面形成了一颗一颗缓慢扩大的乳白色液珠。

沈清禾搂着陆建国的脖子,下半身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起伏节奏,每一次臀部落下去的时候穴道内壁紧紧绞住往里推进的肉棒、每一次臀部抬起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裹着往外退出的茎身。

"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宽松短裤的面料闷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在特别安静的瞬间,当电视节目切换到了两条新闻之间的间隔画面、厨房里王淑芬暂停了炒菜的动作时,那种细小的黏腻水声才会从棉布的缝隙间泄露出一丝一缕。

"嗯...爸...好舒服...嗯哈...这样慢慢的...嗯...每一下都磨到了...♡"

"爸的骚儿媳...在客厅里坐着爸的鸡巴...嗯...你婆婆就在厨房那边...嗯...你男人就在楼上...嗯..."

"嗯...嗯哈...知道...嗯...就要在客厅里...嗯哈...不用躲了...嗯...♡"

"不用躲了。"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重复了这三个字,嘴唇在面料上蹭动着,声音闷在了乳房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

不用躲了。

以前在客厅做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来着?

每一次都像打仗一样。

耳朵竖得像雷达,随时监听楼梯和走廊的动静,一点脚步声就要弹开到沙发的两端,整理衣服、擦掉嘴角的口水和奶渍、把硬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假装在看电视,心跳一百八、手心冒汗、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三条信息线——做爱的身体感觉、上方可能出现的人的动向、以及万一被发现的应急说辞。

现在不用了。

"嗒,嗒,嗒,嗒。"

脚步声从二楼的走廊传来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僵硬反应,持续了大概零点五秒就松开了,但骑乘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陆建国的嘴唇也没有离开乳头。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然后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来。

陆明远。

穿着一件白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家居裤的陆明远从楼梯的转角处走了出来,左手扶着楼梯扶手,右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杯盖打开着,杯子是空的。

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

不快不慢,和平时从楼上下来倒水的速度一模一样。

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连着一楼走廊的起点,走廊的右侧是客厅的入口,没有门,是一个一米二宽的开放式过道。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客厅里三人位沙发的全貌。

陆明远的脚步经过了客厅入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前方厨房的方向。

不是"刻意不看"的那种僵硬回避,视线的角度从头到尾就没有偏转过,从楼梯最后一级台阶落脚的那一刻起,两只眼睛就固定在了走廊尽头厨房推拉门的方向上。

但外围视野里一定捕捉到了什么。

沙发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跨坐的姿势,搂着脖子的手臂,低着头含在胸口位置的脸。

脚步没有停。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经过了客厅入口,进入了走廊的后半段,走到了厨房推拉门的位置。

推拉门开着三分之一,陆明远侧身从那三分之一的开口挤了进去。

厨房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保温杯内壁的声音。

"明远,你喝凉白开还是烧壶热水?"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凉白开就行了妈。"

"凉白开在冰箱里,今天下午刚凉的。"

"看到了。"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液体倒进保温杯里的声音,杯盖拧紧的声音。

脚步声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远端着装满凉白开的深蓝色保温杯从推拉门的缝隙里侧身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视线方向。

正前方,楼梯。

脚步不停。

上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到了转角平台,拐弯,继续上行。

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走廊的深处。

二楼小书房的门关上了。

"咔嗒。"

轻轻的一声。

整个过程从下楼到上楼大约九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又在门关上的那声"咔嗒"之后恢复了原状。

沈清禾的脸在陆明远下楼的那段时间里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

没有停止骑乘的动作,但幅度变得更小了,从原来的三四厘米变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微微磨蹭,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穴道内部的嫩肉在做着吸裹和蠕动的动作。

脸埋在肩窝里的时候,陆建国能感觉到她睫毛在眨动时刷在锁骨皮肤上的轻微触感,以及从鼻腔里喷出的温热呼吸打在T恤面料上的一阵一阵气流。

二楼的门关上之后,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了。

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后悔,是某种无法被单一词汇定义的东西——也许最接近的描述是"确认",确认这就是新秩序的运行方式,确认丈夫看到了并且走过去了,确认这件事真的已经被所有人以各自的方式接受了。

"他看到了。"沈清禾说,声音很轻。

"嗯。"

"他没有停。"

"嗯。"

两个"嗯"之间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三秒。

"继续吧。"沈清禾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重新搂紧了陆建国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骑乘的幅度恢复了。

臀部重新开始了三四厘米行程的起伏,穴道内壁重新开始了有节律的绞紧和释放。

"嗯...嗯哈...嗯...♡"

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重新低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隔着已经被奶水浸得完全透明的白色棉布大口吸吮着,奶水穿过面料涌进口腔,甘甜温热的乳汁充满了舌面,喉结猛烈地滚动着吞咽。

左手从臀部移到了背心里面,握住了左侧乳房,五根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做着挤压推送的动作,把乳腺管里的奶水从基底部往乳头方向挤,左侧乳头在挤压下喷出了一小股奶柱,打湿了面料之后顺着布纹往下渗,在背心的下摆处滴落下来,滴在了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皮肤上。

"嗯哈...爸...吸...嗯...把法官的奶都吸干...嗯哈...♡"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了。"

"明远,饭好了啊。"

王淑芬的声音从推拉门后面传出来,不是探头到客厅方向喊的,是站在厨房里朝着走廊的方向喊的,声音的方向性说明她的脸朝着楼梯口而不是客厅入口。

二楼传来陆明远的回应:"知道了妈,我一会儿下来。"

"别一会儿了,再不吃就凉了。"王淑芬补了一句。

"两分钟。"

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开始了,王淑芬在盛饭、摆碗筷、端菜上桌。

两分钟。

沈清禾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骑乘的速度加快了。

从之前每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每秒一个来回,臀部的起伏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五六厘米,穴口的嫩肉在加速的吞吐中发出了稍微响了一点的水声。

"嗯哈...快...嗯...爸...快要...嗯哈...要到了...嗯...♡"

"操...小骚法官的穴又开始绞了...嗯..."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含混地说着,嘴里的奶水和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滴在了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嗯哈...嗯...到了...嗯...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高潮在陆明远说出"两分钟"之后大约四十秒的时候到来了。

闭着眼睛。

整张脸埋进了公公的肩窝里。

嘴唇紧紧闭着,不是像以前那样咬住嘴唇忍声,是主动地、安静地、让高潮在沉默中完成。

身体在颤抖。

无声的、持续了十几秒的颤抖,从腹部核心向四肢末梢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沙发坐垫上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用力抓着沙发面料的纹路,后背的肌肉在吊带背心的面料下面可见地痉挛着。

穴壁疯狂地收缩着。

一波一波的、有节律的、绞紧再松开再绞紧的穴道内壁痉挛紧紧包裹着埋在深处的粗黑肉棒,阴道壁的褶皱在每一次收缩时都把肉棒的茎身勒出了更深的褶痕。

陆建国在穴壁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

没有大声低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然后腰部往上顶了两下,粗黑的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了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精液的量很大。

穴道内部的空间已经被肉棒占据了大部分,剩余的容积无法容纳全部的射精量,过剩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粉嫩无毛的阴唇外侧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最终滴落在了沙发坐垫的深棕色真皮表面上。

一滴。

两滴。

乳白色的精液在深棕色真皮沙发面上形成了两颗圆润的液珠,表面张力让液珠保持着半球形的形态没有立刻被皮面吸收。

两个人保持着跨坐搂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大约三十秒。

呼吸在彼此的耳边逐渐平复。

沈清禾从肩窝里抬起脸来的时候,面颊上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潮红的颜色,额角有两滴细小的汗珠。

右手从他的后颈松开,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碰到了一点从嘴唇边溢出来的唾液。

然后抬起臀部。

肉棒从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张的穴口里流了出来,大部分滴落在了陆建国的裤子前档上,一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沈清禾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双脚落到了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双腿微微打了个颤,膝盖软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拉了拉短裤的裤腿,把拨到一侧的裤边拉回了正位。

没有内裤。

穴口还在微微外翻着没有完全合拢,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里缓慢地往外渗,沿着光洁无毛的耻骨皮肤和大腿根部的沟壑往下流,被宽松短裤的棉质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在裆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湿渍。

"我去换件背心。"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转身往楼梯走去。

光着脚踩在一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没有,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步态正常,脊背挺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坐垫上那两滴精液。

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掉了,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面。

拉链拉上,松紧腰带调整到了正常位置。

端起茶几上凉透了的铁观音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了,苦味比热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六点四十八分。

沈清禾从楼上下来了。

换了一件浅粉色的T恤,宽松款,下摆到大腿根部,领口是圆领,下面还是那条浅灰色家居短裤,头发重新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有几缕碎发垂在耳前。

脸洗过了,额角的汗珠和面颊的潮红已经不见了。

表情平静自然,和任何一个下班回家换了居家服的年轻职业女性没有区别。

"明远!饭凉了啊!"王淑芬又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陆明远从二楼下来了,手里还端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T恤的领口有一点歪。

脚步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看向了餐厅的方向。

同样的视线管理。

四个人在餐厅坐下了。

圆形的餐桌,四把椅子,王淑芬坐在面朝厨房的位置,方便起身盛饭添菜,陆建国坐在她左手边,沈清禾坐在王淑芬对面,陆明远坐在沈清禾旁边。

桌上摆了四个菜一个汤:西芹炒百合、红烧茄子、清炒豆角、凉拌黄瓜丝,还有一砂锅排骨莲藕汤。

米饭是用电饭煲保温着的五常大米,王淑芬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陆建国的碗里饭最多,沈清禾的碗里饭最少。

"这个百合是今天新到的,之前那个超市的百合都不好,今天换了一家买的,新鲜多了你看。"王淑芬一边夹菜一边说,筷子点着盘子里的百合片给对面的沈清禾看。

"嗯,看着是很新鲜。"沈清禾点头。

"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营养,汤也多喝,下奶的。"

"好,谢谢妈。"

王淑芬给陆建国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你少吃点盐,上次体检不是说血压偏高吗?茄子你少吃,红烧的放了不少酱油。"

"知道了。"陆建国咬了一口排骨。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这个年纪了,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隔壁老张就是不控制,去年住了半个月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呀,你在里面五年,体检报告都没好好看过吧?我约个时间你去市一院做个全面检查。"

"行行行,你安排。"

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明远:"明远,案子忙完了?"

"没呢,吃完饭还得接着搞。"陆明远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咀嚼着说。

"别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妈。"

陆明远的筷子伸向了清炒豆角的盘子,夹了两根豆角放进了旁边沈清禾的碗里。

"多吃点菜。"

"谢谢。"沈清禾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和平时回应丈夫时没有任何差异。

陆明远没有看她的眼睛,看的是碗里自己的米饭。

筷子回到了自己的碗上方,继续吃饭。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王淑芬又开始了新话题。"西边那栋的赵阿姨,就是之前跟咱家借过电钻那个,她家媳妇上周生了个闺女,七斤二两,今天在小区里碰见她还跟我聊了半天,说月子中心花了六万多......"

"六万多?什么月子中心这么贵?"陆建国插了一句。

"锦月阁啊,市中心那个,沈清禾当时不就是在那家坐的月子吗?"王淑芬扭头看向沈清禾。

"嗯,是锦月阁,不过我当时是二十八天的套餐,她可能选的四十二天的。"沈清禾回答,语气自然,手里的汤匙舀了一口排骨莲藕汤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四十二天的,赵阿姨说的,六万三,现在生个孩子可真不便宜......"

王淑芬的絮叨继续着。

关于赵阿姨家媳妇的月子中心、关于隔壁栋最近装修太吵她想去物业投诉、关于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换了个新店员态度不太好、关于知行最近开始长第三颗牙了应该买哪个牌子的磨牙棒。

陆建国在适当的节点"嗯"一声或者评论一两句。

陆明远偶尔应和一句"是吗""这样啊"。

沈清禾安静地吃着饭,在被问到的时候回应,不被问到的时候低头喝汤或者嚼菜。

餐桌上的气氛比5月9号那顿四人演戏的晚餐好了很多。

那天晚上四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面,空气里充满了未引爆的炸药味,每一句对话都带着试探和防御的棱角,每一个眼神都在计算和揣度。

今天不是那样了。

今天的对话是松弛的,虽然这种松弛里包含着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绝口不提的巨大秘密,王淑芬的絮叨是真实的絮叨,不是用来掩饰紧张的填充物,陆建国帮老伴添汤的动作是自然的,和五年前入狱之前的家庭习惯一脉相承,陆明远给妻子夹菜的动作也是自然的,手腕的角度和力度和往常没有区别。

沈清禾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坐姿和在法院食堂吃工作餐时一模一样。

短裤裆部的面料贴着穴口,精液还在从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每一次腹部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温热液体,液体被棉质短裤的面料吸收,裆部的湿渍在缓慢地、不被任何人看到地扩大着。

嘴角喝汤的弧度平静而自然。

"妈,汤炖得真好,莲藕很粉。"

"那是,我炖了两个小时呢。"王淑芬笑了,给她又舀了一勺。

第60章 法袍之下从来就不是空的(完结)

五月二十号,周二。

清晨七点零三分。

临江市东郊锦澜山庄的天空是一种极其干净的浅蓝色,昨夜下过一阵小雨,把空气里积攒了一整天的闷热和粉尘全部冲刷干净了,五月下旬的晨光从别墅二楼次卧东侧的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窄长的、金色的光带,光带的末端刚好落在了卧室穿衣镜前面铺着的那块浅灰色绒面地毯上。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面。

刚洗完澡出来不到十分钟,头发用吹风机吹到了七八分干,黑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润的光泽,垂在肩膀两侧和后背。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腋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浴巾的边缘掖在了左侧腋下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完整的锁骨、肩膀和手臂。

穿衣镜是一面一米六高的全身立镜,白色木框,靠在次卧衣柜右侧的墙壁上,镜面里映出了沈清禾从头到脚的全貌。

床上已经铺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白色衬衫,平铺在被子上面,领口朝向床头方向,袖口的纽扣已经预先扣好了一颗。

黑色包臀裙,叠成长条状放在衬衫的下方,裙长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面料是有一定弹性的混纺材质,背后有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开叉。

一双肉色连裤丝袜,用原装的透明塑料包装拆出来折叠着放在包臀裙旁边,15D的薄度,是沈清禾固定购买的品牌和色号。

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放在床尾的地板上,七厘米细跟,鞋面是哑光的漆皮质地,鞋跟末端的金属包边有极轻微的磨损痕迹,是穿了大半年的那双。

法袍挂在衣柜的门把手上面,黑色的面料在自然垂坠的状态下形成了几道深深的纵向褶皱,法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的指定位置,金色的天平图案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点亮光。

沈清禾解开了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下来,堆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穿衣镜里映出了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产后七个月的、哺乳期的女性躯体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白皙质感,从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大腿,皮肤的颜色均匀一致,是那种从未被紫外线大面积侵害过的、牛奶一样的凝脂色。

F杯的乳房在失去浴巾的束缚之后完全自由地垂坠着,因为哺乳期乳腺组织的充盈和涨满,两只大肉球的形状是上窄下宽的水滴形,下缘的弧线饱满圆润,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的直径大约三厘米,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乳头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肋骨的下缘在呼吸时若隐若现地起伏着,腹部平坦紧致,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凹陷。

臀部浑圆挺翘,臀线的弧度从腰部到大腿根部形成了一条极其流畅的S形曲线。

耻骨以下的区域,光洁无毛。

天生白虎的私处在穿衣镜里清晰可见,白皙光滑的耻骨皮肤从小腹的末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缝隙,没有一根体毛,粉嫩的阴唇紧闭着,唇缝细如一线。

沈清禾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这具身体在过去六个月里经历了什么,镜子里看不出来,也不需要看出来。

拿起了床上的衬衫。

两只手臂伸入袖管,白色的衬衫面料滑过手臂的皮肤覆盖在了肩膀上,衬衫的前襟在胸口敞开着,从领口到下摆的一列白色纽扣还没有扣上。

开始扣纽扣。

从最下面的一颗开始。

手指捏着纽扣穿过对应的扣眼,一颗一颗往上扣。

最下面一颗,扣好。

倒数第二颗,扣好。

腰部的那颗,扣好。

衬衫的面料随着纽扣一颗颗扣上而逐渐收紧,从宽松的悬垂状态变成了贴合腰身的包裹状态,白色面料紧贴着腰部的弧度,勾勒出了纤细腰肢的轮廓线。

往上。

到了胸口的位置。

从下往上数第四颗纽扣扣好之后,衬衫的两片前襟在胸口的位置被F杯的乳房撑开了一个V形的缝隙,两只没有穿内衣的硕大肉球在白色衬衫面料下面鼓胀着、挤压着、把面料绷到了接近极限的紧度,纽扣和扣眼之间的线头在乳房最凸起的位置承受着最大的张力。

第三颗纽扣。

手指捏着纽扣停在了扣眼的旁边。

犹豫了一下。

大约两秒钟的停顿。

这颗纽扣如果不扣,领口的V形开口会一直延伸到乳沟的位置,两只巨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会在行走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衬衫的开口里面。

如果扣上,领口就会收束到锁骨下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仍然能看到胸口上方的皮肤但乳沟会被完全遮住。

扣上了。

手指把第三颗纽扣穿过了扣眼。

第二颗和第一颗也跟着扣好了。

衬衫完全闭合了。

但"完全闭合"并不意味着什么都看不出来,F杯的哺乳期乳房在白色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两个极其醒目的半球形隆起,衬衫胸口的面料被绷得几乎透光,能隐约看到面料下面皮肤的颜色,两颗挺立的乳头在面料最薄的位置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没穿内衣。

哺乳内衣在衣柜里面挂着,白色的、前开扣的、浅粉色的,好几件,都没有拿。

【今天不穿了。】

这个决定做得很平静。

拿起了黑色包臀裙。

拉开裙腰侧面的隐形拉链,双脚踩进裙筒里面,双手把裙子从脚踝的位置往上提,经过了小腿、膝盖、大腿,裙子的弹性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紧密贴合着往上滑,经过了臀部的最宽处时需要稍微用力拉一下,浑圆的臀瓣在弹性面料的包裹下被勒出了极其明显的半球轮廓,臀沟的形状隔着裙子面料清晰可辨。

裙腰到达了腰际的位置,拉上了隐形拉链,扣好了裙腰内侧的暗扣。

黑色包臀裙从腰到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紧紧包裹着下半身,把腰细臀翘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衬衫的下摆被掖进了裙腰里面。

然后是丝袜。

撕开透明塑料包装,把肉色的连裤丝袜抖开。

坐在床沿上,右脚先穿。

双手把袜筒卷缩到脚尖的位置,右脚的脚趾伸入袜口,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拉,15D的极薄丝袜面料紧贴着脚背、脚踝、小腿的皮肤,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隔着肉色丝袜面料若隐若现。

拉到大腿根部。

换左脚,同样的动作。

站起来,把丝袜的腰部拉到了腰际。

连裤丝袜的裆部贴合在了两腿之间的位置。

贴着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

丝袜面料和私处的皮肤之间没有内裤。

15D的极薄丝袜面料是沈清禾的穴口和外部世界之间唯一的阻隔。

粉嫩的阴唇隔着肉色的半透明面料隐约可辨,如果有人把头凑到裙子底下往上看的话,能看到丝袜裆部的面料紧贴着一个光洁无毛的柔软隆起,中间那道细细的唇缝像一条浅浅的折痕压在了丝袜的尼龙纤维上。

【半年前穿这身衣服的时候,里面还是规规矩矩的白色纯棉内裤。】

沈清禾在镜子前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上到下的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

正面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没有区别。

端庄、得体、专业。

衣柜门把手上的法袍还挂着。

沈清禾伸手把法袍从衣柜门把手上取下来,左手拎着衣领的位置,右手把拉链拉到了最底端,然后像穿大衣一样把法袍披在了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的位置垂落下来,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大部分面积,法袍的长度到小腿中部,两侧有开叉方便行走,前面的拉链还没有拉上,法袍的前襟在身体两侧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衬衫和裙子的全貌。

镜子里的沈清禾穿着敞开的法袍站在晨光里,黑色的法袍像一件庄严的披风一样悬挂在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的外面,左胸的法徽在镜面的反射里闪着冷冽的金色光芒。

半年前第一次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陆家一楼客厅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来着。

那天是十一月十五号,星期五。

公公出狱回家的日子。

下午三点多,法院提前结束了一个庭审,沈清禾开车回到锦澜山庄的时候,一楼客厅里已经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夹克衫的男人,头发花白,面相老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到穿着法袍走进来的儿媳妇时站了起来。

那是陆建国第一次见到沈清禾。

那也是沈清禾第一次见到公公。

那个时候的穿衣镜前的自己,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全部扣得严严实实,里面穿着有钢圈的白色哺乳内衣,包臀裙下面是白色的纯棉内裤,丝袜裆部的面料贴着内裤的棉质表面而不是直接贴着皮肤。

那个时候法袍之下的身体是干净的、封闭的、属于丈夫和法律的。

现在呢。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直接贴着衬衫面料,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凸起,涨满的乳腺里储存着一整夜分泌的乳汁随时可能渗出来打湿衬衫前胸。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裤,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只隔着一层15D的丝袜面料,穴口的嫩肉在丝袜的轻微摩擦下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敏感状态。

而做出这个改变的人,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

"挺好看的。"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清禾没有回头,从穿衣镜里看到了他。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深蓝色居家长裤,趿着棕色皮拖鞋,右肩靠在了门框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

花白的头发有点乱,是刚起床没怎么梳理的状态,但那双不大的眼睛完全是清醒的,带着一种从容的、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审视目光,从镜子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人。

半年前在客厅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是饥渴的、隐忍的、小心翼翼盘算着猎食路线的贪婪。

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拥有者的眼神。

沈清禾从穿衣镜里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礼貌性的微笑,是嘴角弧度极小但极自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的上扬。

"看多久了?"

"你解浴巾那会儿就在了。"

"...偷看。"

"怎么叫偷看呢,爸看自己儿媳妇穿衣服,光明正大的。"

陆建国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走了过来。

沈清禾还是没有回头。

保持着面对穿衣镜的站姿,看着镜子里那个壮实的身影从门口慢慢走近。

走到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臂从她的两侧伸过来,从敞开的法袍前襟之间穿入,绕到了身体前面。

粗大黝黑的双手从法袍的黑色面料里伸出来,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覆盖在了胸口的两只乳房上面。

十根粗糙的手指收拢,陷进了被衬衫面料紧绷包裹着的柔软乳肉里面。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镜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站在穿衣镜前面,身后一个壮实的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她,两只黝黑的手从法袍的开口里伸进去揉着她的胸。

从视觉构图的角度说,这个画面同时包含了太多不应该共存于同一帧里的元素——法袍的庄严、法徽的肃穆、衬衫的体面、与一双粗糙男性大手在衬衫上揉捏乳房的猥亵,黑色法袍的开口像一个画框一样把中间这组矛盾的内容框了起来。

陆建国的手掌隔着衬衫面料揉了两下。

不是粗暴急躁的揉搓,是缓慢的、带有某种安然意味的轻揉,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F杯的乳肉在手掌的揉捏下缓慢地变形着,衬衫面料随着乳房形状的改变而出现了细密的褶皱,两颗乳头在掌心的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分充血的状态,透过衬衫面料顶着掌心的位置。

刚涨了一夜的乳腺管里储存着大量的乳汁,在手掌揉压的刺激下,乳汁开始往乳头方向聚集。

"爸...你再揉就要出奶了...衬衫刚换的干净的......"

"出就出嘛。"

"那我上班衬衫前面两团奶渍,同事怎么看?"

"让他们看...法官大人奶水足...有什么不好的...嗯..."

"少贫嘴。"

陆建国的嘴唇低下来,落在了沈清禾的后颈上。

法袍的领口在后颈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露出了下面衬衫领子和脖颈皮肤之间的一小截后颈,嘴唇贴在了那截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了颈椎突起处极其细腻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之后的淡淡清香,以及皮肤本身在清晨状态下散发出的那种干净的、微带暖意的体温味。

"嗯......"沈清禾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后颈是她的敏感区之一。

半年前这个地方只有丈夫的嘴唇碰到过。

现在公公的嘴唇比丈夫的更熟悉这块皮肤的触感、温度和它在被亲吻时会产生的轻微战栗。

"爸,别闹,我要迟到了,今天九点开庭。"

语气轻松自然。

像妻子在出门前嗔怪丈夫不要再黏着自己一样。

不是"公公请不要碰我"的冷淡抗拒,不是"万一明远看到了怎么办"的紧张防备,是一种建立在充分默契和完全安全感之上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轻声嗔怪。

陆建国没有立刻松手,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往上移动了一点,到了耳垂下方的位置。

呼吸喷在耳廓上。

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回来让爸喝奶。"

六个字。

说得理所当然。

像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提出的最日常的要求。

沈清禾笑了一下。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凤眼微微弯起来,眼角出现了一条极浅的笑纹。

"行,你先把妈伺候好了再说。"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

第一层是对王淑芬正妻地位的明确承认,是"爸的身体首先是妈的"这条底线的口头重申。

第二层是"但妈之后就是我的了"这个事实的轻描淡写的确认。

第三层是某种属于年轻女人的、不带任何负疚感的调笑。

陆建国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粗粝的、满足的笑。

"你放心。"

手掌从衬衫上松开了。

两只手臂从法袍的开口里退出来。

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了空间。

沈清禾转过身面对着他。

法袍在转身的动作里裙摆轻轻飘了一下。

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一下他T恤前胸的位置。

"晚饭别忘了给妈帮忙,周姐今天带知行去打疫苗,下午才回来。"

"知道了。"

"你上午干嘛?"

"看看房子的事,之前那个中介给我推了几个商铺的信息,我去实地看看。"

"注意安全。"

"嗯。"

沈清禾收回手指,转回身面对穿衣镜。

右手拉住了法袍前襟底部的拉链头,从下往上一拉,拉链的金属齿在"嗞"的一声中将法袍前襟从腹部到领口完全闭合了。

法袍合拢之后,里面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的全部细节都被覆盖在了黑色面料之下,只有衬衫的白色领口从法袍的圆领边缘露出了一小截。

从正面看过去,穿衣镜里映出的是一个标准的、庄严的、无可挑剔的人民法院法官形象。

黑色法袍、金色法徽、白色衬衫领口、面容冷艳精致、脊背笔直、目光沉静。

没有人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法袍下面没有穿内衣。

没有人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法袍下面没有穿内裤。

没有人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这具身体在十二小时前还坐在客厅沙发上、跨坐在公公的大腿上、含着公公的鸡巴做爱、被内射到精液滴在真皮沙发面上。

法袍把一切都遮住了。

沈清禾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黑色发绳,对着镜子把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马尾的位置在后脑勺偏下的地方,几缕碎发从太阳穴的位置垂下来自然地搭在耳前。

从化妆包里拿出了豆沙色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了嘴唇。

饱满的唇形在豆沙色的覆盖下从清晨素面的浅粉变成了干练冷艳的深色调,嘴唇的轮廓线变得更加明确和利落。

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

法袍、法徽、衬衫、裙子、丝袜、低马尾、口红。

一切就位。

陆建国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这整套穿戴流程完成。

六个月前第一次在客厅里看到穿着法袍的沈清禾走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来着。

【这个女人,老子迟早要操到她。】

现在已经不需要想了。

已经操了一百多次了。

客厅沙发上操过,书房桌子上操过,法院审判台上操过,浴缸里操过,餐桌底下操过,阳台上操过,停车场后座操过,瑜伽垫上操过,婚床上操过,主卧的大床上操过,她穿着法袍操过,她穿着丝袜操过,她穿着瑜伽服操过,她什么都不穿操过,站着操过,趴着操过,骑着操过,躺着操过,跪着含过,坐着含过。

她嘴里含过的精液比喝的水多。

她穴里灌过的精液比流出来的奶水多。

这个城市最年轻的女法官,在法庭上让所有当事人和律师都肃然起敬的"冰山法官",法袍之下是公公的奶牛和骚货。

【这辈子值了。】

陆建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沈清禾拿起了放在床尾椅子上的黑色公文包,包是真皮材质的公文款,里面装着今天庭审需要的卷宗和法律文书。

"我下去了。"

"嗯,注意安全。"

沈清禾侧身经过门口站着的陆建国,经过的那一瞬间嘴唇凑到他的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来,步伐不停地走出了卧室门。

高跟鞋还没穿,光脚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听不到。

经过了主卧的门口。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轻微的电视声,王淑芬的作息是六点起床、六点半看养生节目、七点下楼做早饭,现在七点十五分,应该已经在准备下楼了。

经过了婴儿房的门口。

婴儿房的门半开着,能看到婴儿床里的知行还在睡觉,小小的身体裹在浅蓝色的纯棉睡袋里面,呼吸声均匀轻柔。

小书房的门也关着。

陆明远的作息是六点半起床,昨晚加班到凌晨一点多,今天可能起得晚一点。

沈清禾走到了楼梯口,扶着扶手一级一级走下了楼梯。

一楼的走廊连通着客厅、餐厅、厨房和玄关。

厨房里传来了声响。

不是王淑芬。

是陆明远。

沈清禾走到一楼走廊底部的时候看到了厨房推拉门里面的人影,穿着白色T恤和条纹睡裤的陆明远正站在操作台前面,左手扶着料理机的机身,右手拿着一袋未开封的黄豆,料理机的杯盖打开着,旁边放着一小碗已经泡好的黄豆。

"你今天起这么早?"沈清禾在厨房门口站住了。

"昨晚睡不着,索性早点起来了。"陆明远头也没抬,把泡好的黄豆倒进料理机的杯子里,然后往里面加了清水。"想喝豆浆还是牛奶?"

"豆浆吧。"

"行,两分钟。"

料理机的按钮按下去之后机器发出了高速运转的嗡嗡声,黄豆在搅拌刀片的切割下迅速被打碎成了乳白色的浆液,白色的泡沫在杯盖的透明观察窗里翻滚着。

沈清禾走到了玄关的位置。

鞋柜上方的换鞋凳是一条窄长的实木长条凳,沈清禾把公文包放在凳面上,然后弯腰从鞋柜的第二层取出了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弯腰的动作让法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包臀裙下缘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蹲下来。

右脚先穿。

脚尖伸入鞋口,脚跟落进鞋跟的凹槽里,七厘米的细跟让脚掌的角度从平放变成了前低后高的倾斜。

左脚跟上。

站起来。

身高从一六八变成了一七五。

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声。

料理机的声音停了。

陆明远从厨房里走出来,右手端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杯子里装着刚打好的热豆浆,表面冒着热气。

走到了玄关的位置。

"老婆,喝完再走。"

把杯子递了过来。

沈清禾伸手接过了杯子。

两个人的手指在杯壁上短暂地碰了一下。

她低头吹了吹热气,喝了两口。

豆浆是无糖的,带着黄豆天然的豆腥味和淡淡的甜。

"谢谢。"她把杯子递还给他。"晚上你别加班了,我们一家人吃顿饭。"

"好。"

陆明远接过杯子,站在玄关的位置看着穿着法袍的妻子。

目光从法徽移到了领口的白色衬衫边缘,从衬衫边缘移到了低马尾的发绳,从发绳移到了豆沙色口红勾勒的嘴唇轮廓。

这张脸在任何时候看都是好看的。

冷艳的、精致的、带着法律人特有的理性与疏离感的面孔。

他爱过这张脸。

现在也爱。

只是爱的方式变了。

"今天有几个庭?"

"上午一个,下午看情况,可能有一个调解。"

"那不算忙。"

"还行,你今天呢?"

"上午去律所开个会,下午跑两个客户,那个借贷案的代理词昨晚交了初稿了,主任说还要改。"

"加油。"

"嗯。"

一小段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夫妻对话。

关于工作、关于时间安排、关于晚饭。

没有任何一个字涉及到昨晚客厅里发生的事情。

陆明远端着杯子转身走回了厨房。

背影消失在了推拉门的后面。

他的脚步声和杯子放在操作台上的轻响同时传来。

"清禾,中午我给你送饭去还是你在食堂吃?"

王淑芬的声音从二楼的走廊方向传下来。

沈清禾仰起头,看到了二楼走廊栏杆旁边探出来的半个身子,王淑芬穿着一件玫红色的家居上衣,烫卷的短发还没有梳理整齐,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从走廊的栏杆间隙往下看着一楼的玄关。

"不用了妈,我中午和同事吃,您在家歇着。"

"和谁吃?林法官吗?"

"嗯,嘉欣约了说去法院后面那家新开的湘菜馆。"

"行,那你少吃辣,哺乳期辣吃多了对奶水不好。"

"知道了妈。"

"对了,昨天那个莲藕汤你不是说好喝吗?晚上我再炖一锅。"

"好,谢谢妈。"

"赶紧走吧,别迟到了。"

"嗯,走了。"

沈清禾拎起了换鞋凳上的公文包,右手拉开了玄关的大门。

门外的阳光扑面而来。

五月二十号的清晨阳光比七点前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那道光线要强烈得多也温暖得多,整个别墅前院的石板路、草坪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暖光里面,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小雨之后的那种清洁的湿润感,院子角落里那棵桂花树的叶片上挂着几滴没有蒸发完的露珠。

沈清禾走出了大门。

高跟鞋踩在别墅门口的青石板路上,发出了规律而清脆的"嗒、嗒、嗒"声。

黑色法袍的下摆在晨风中微微翻动,偶尔被一阵更大的风吹起来的时候会短暂地露出里面黑色包臀裙的裙摆边缘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脊背笔直。

步伐稳健。

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的正中间,步幅均匀,节奏一致。

从背影看过去,这就是一个穿着法官制服的年轻职业女性走在五月阳光里的画面,干练、自信、不可侵犯。

但法袍之下——

衬衫里面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直接贴着白色面料,涨了一夜的乳腺管里充满了奶水,乳头在衬衫的摩擦下保持着轻微充血的半挺立状态,稍有刺激就会溢奶,在前胸的衬衫面料上洇出两团尴尬的水渍。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只隔着一层15D的极薄丝袜面料,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带动着丝袜裆部的尼龙纤维反复摩擦着阴唇和阴蒂的表面,每一步都在穴口的嫩肉上制造着若有若无的、极其轻微的触觉刺激。

左肩胛骨下缘那颗浅棕色的小痣藏在法袍和衬衫的双重面料之下。

后颈上公公两分钟前留下的那个吻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温热感。

昨晚被射进穴道深处的精液在今天清晨洗澡时大部分被清洗掉了,但穹窿部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可能还残留着一些已经被体温暖得失去活性的白色浊液,混合着阴道自身份泌的透明淫液,在走路的颠簸中缓慢地、极其微量地从穴道内壁渗出来,被丝袜裆部的面料吸收掉。

法袍之下从来就不是空的。

白色沃尔沃XC60停在别墅的车库门口,昨天下班回来停在这里没有入库。

沈清禾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公文包放在副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系上安全带,踩下刹车,按下启动键。

发动机启动的低沉轰鸣声在清晨安静的小区里回荡了一下。

车子从锦澜山庄的东门驶出了小区。

沿着东郊大道往市中心方向行驶,经过了临江大桥,桥面上的晨间车流已经开始密集起来了,临江河的河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河两岸的高楼在远处构成了临江市标志性的城市天际线。

二十五分钟之后。

白色沃尔沃XC60驶入了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车场。

车位是B2层073号,法官专用停车区域。

沈清禾熄了火,拿起公文包,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环氧地坪漆地面上的声音和踩在石板路上的不同,是一种更加沉闷但同样有节奏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响。

电梯从B2层上升到了一楼大厅。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法院大楼一楼大厅的旋转门正对着电梯口。

旋转门的玻璃门扇在沈清禾走出来之后合拢了,隔绝了外面的晨风和阳光。

大厅里的空调已经开了,温度保持在二十四度,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大理石地面清洁剂和消毒液的淡淡气味,大厅顶部悬挂着国徽,墙面上的电子公告屏正在滚动显示今天的庭审排期表。

沈清禾穿着法袍走过大厅。

高跟鞋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步伐稳健,节奏均匀,法袍的下摆随着步伐的摆动微微晃动着,法徽在胸口的位置随着身体的运动微微起伏。

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她经过的时候点头致意:"沈法官早。"

"早。"

简短的、不带任何多余情感的回应。

冰山法官的标准形象。

走过了一楼大厅,拐入了通往四楼民事庭的楼梯间。

高跟鞋踩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从一楼一直延伸到四楼,每一层都有法院工作人员在走动,有人打招呼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抱着卷宗匆忙走过。

四楼走廊。

沈清禾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的尽头左拐第二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三庭·审判员办公室"。

走廊里有一个人站在窗户旁边。

林嘉欣。

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色法袍,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右手端着一杯美式咖啡,咖啡杯是刑事庭办公室的白色马克杯,杯壁上印着法院的标志。

看到沈清禾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林嘉欣没有主动打招呼,端着咖啡杯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沈清禾走到了她面前。

两个穿法袍的年轻女法官在四楼走廊里相对而立。

"今天气色不错啊。"

林嘉欣说了一句。

语气很轻,像是随口的寒暄,但那双明艳的眼睛里有一种洞察的、审视的、带着某种了然意味的光。

"嗯,昨晚睡得好。"

沈清禾的回答简短自然。

"中午还是去那家湘菜馆?"

"行,你定位子。"

"十二点半?"

"可以。"

"好。"

林嘉欣端着咖啡杯转身往刑事庭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沈清禾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有从4月28日那场正面质问之后一直压在心底的担忧,有作为闺蜜和同事对沈清禾肉眼可见的变化的观察与揣测,有作为刑事庭法官对人性黑暗面的职业性洞悉,有某种"我知道但我选择不说破"的、属于成年女性之间的默契和尊重。

也许还有别的。

但她没有说出来。

转过头去,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高跟鞋的声音和沈清禾的在走廊里短暂重叠了一下然后渐行渐远。

沈清禾看着林嘉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柜一台电脑,桌面上已经放好了今天九点开庭的卷宗材料,书记员提前准备好的。

把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签字笔。

坐下来。

办公椅的皮面凉凉的,隔着包臀裙和丝袜传到了臀部的皮肤上。

臀部落座的那一瞬间,丝袜裆部的面料被体重压得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白虎蜜穴的表面,粉嫩的阴唇在薄薄的尼龙纤维的包裹下微微变形,15D的面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穴口的嫩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椅面皮面隔着丝袜传来的凉意。

没有内裤的缓冲。

皮肤和面料之间是直接的、无遮蔽的接触。

这种感觉会伴随她一整天。

从早上九点开庭到下午最后一个案件结束,从审判台到办公室到食堂到走廊,每走一步、每坐一下、每站起来、每弯一次腰,丝袜裆部的面料都会在白虎穴口的嫩肉上制造一次轻微的摩擦,提醒她法袍之下的身体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那是公公的要求。

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翻开了今天的卷宗。

"临江中院民初字(2025)第0347号",一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原告主张被告违约交付,被告反诉原告拖欠尾款,双方各执一词,证据链条需要在庭审中逐一核实。

沈清禾的凤眼扫过了原告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清单,右手的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了几个庭审要点和需要重点询问的问题。

字迹工整、行距均匀、逻辑清晰。

和任何一个认真准备开庭的法官没有任何区别。

八点五十分。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沈法官,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都到了,现在可以进庭。"书记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五分钟后开庭。"

挂了电话。

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确认法徽在正确的位置,用右手摸了一下低马尾确认发型没有散乱。

拿起了卷宗和笔记本。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四楼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声音清脆而均匀,回荡在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的走廊里。

第三审判庭的大门在走廊尽头的右侧。

红木的双开门上方挂着"第三审判庭"的门牌,门牌下方是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着今天的庭审信息:

> 临江中院民初字(2025)第0347号

> 审判员:沈清禾

> 书记员:赵小雨

> 开庭时间:09:00

沈清禾推开了审判庭的门。

审判庭内部的布局是标准的法院审判庭样式,正中央的审判台高出地面两级台阶,审判台后面是审判席的桌椅和话筒,背后墙面上悬挂着国徽,两侧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旁听席在最后方。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已经坐好了人,当事人和代理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整理着材料,书记员赵小雨坐在审判台左侧的书记员席位上,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准备记录。

所有人在看到沈清禾走进来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

视线汇聚在了这个穿着黑色法袍、踩着黑色高跟鞋、面容冷艳、步伐稳健的年轻女法官身上。

沈清禾走上了审判台前面的两级台阶。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审判庭里格外清晰。

走到审判席后面,把卷宗和笔记本放在了桌面上。

坐下来。

审判席的椅子比办公室的椅子更硬一些,臀部落座的那一刻,丝袜裆部再一次紧贴在了没有内裤遮挡的白虎蜜穴上面。

凤眼扫过了庭审的全场。

原告席上的代理律师在翻阅材料,被告席上的当事人本人紧张地攥着手里的合同复印件,旁听席上坐了三四个人。

法袍之下,裙子之内,丝袜之中,没有内裤的白虎蜜穴安静地、隐秘地、不为任何人所知地贴合在了这个城市最庄严的地方的审判台上。

右手拿起了法槌。

木质法槌的手柄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手指握紧了光滑的木质表面。

抬起。

落下。

"砰。"

法槌敲击在圆形的木质底座上发出了一声沉闷有力的响声,在审判庭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了两秒钟。

沈清禾的声音随即响起,清晰的、冷静的、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标准庭审语调,在话筒的扩音下充满了整个第三审判庭。

"现在开庭。"

(全书完)

小说相关章节: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