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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5上)
作者:1033412280
2026/10/09 发布于:pixiv
第五章 坏果(上)
青州码头,胧吟号画舫。
舱内,欧阳胧坐主位,欧阳焉在左,欧阳绫在右,三人对面坐着个美妇人,手中蒲扇摇得慢悠悠,案上放着新沏的茶。
“聂三娘,聂堂主,天衡宗的东西,”欧阳胧丰腴美腿交叠,单手撑着脑袋,双眸气势慑人:“我要七成。”
“妾身今年三十有二,拖个大,当个姐姐,”聂三娘拿起新茶,斟上俩盏茶:“多亏妹妹在天衡宗那寻到了密函,才没让姐姐的计划走了风声,也亏得妹妹提前给的山门暗哨、布防、路线图,使天衡宗一役顺利的紧。”
聂三娘将一盏茶推给欧阳胧,“但顺利归顺利,天衡宗也不算小门小派,姐姐我这几百好手,有伤有亡,妹妹若是一口气拿七成,日后啊,那些个杀才可不会再服我这妇人了,这青州堂口的堂主位置就不好坐咯。”
“姐姐莫怕,”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当狗的哪能不听话,若有不服的,妹妹我帮你处理,保准一刀一个,头给你摆整齐了。”
“妹妹杀气太重,”聂三娘拿起茶盏,没喝,轻轻吹着气:“都嫁人了,性子该温和些,免得吓着你家那相公。”
欧阳胧没接话,握着茶盏身体后仰,定定的看着眼前人。
许是察觉欧阳胧眼神逐渐变化,聂三娘饮下手中茶盏,放于案上:“是姐姐不对,不该管妹妹家事,天衡宗那些东西,妹妹拿三成,如何?”
“三成?”欧阳胧放下茶盏,“都这些天了,姐姐能挪动的还只有门外那些东西?”
“既然妹妹有数,”聂三娘再次斟上俩盏茶,推一盏给欧阳胧:“想必是知道开门的密令?”
“最后一份密令在崔家两兄弟手上,姐姐杀人前没问出来不是因为他们口风紧,”欧阳胧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推给聂三娘:“是因为我小妹给他们下了药,让他们暂且忘记他们知道密令的事。”
聂三娘闻言看向欧阳绫,对方脸上挂着甜美笑容,怎么看都人畜无害,但正因如此才让她心下微动,这种无法感知到任何恶意的存在,最是杀人于无形。 “那便五成罢,”聂三娘收回目光,拿起叠纸展开:“妹妹,咱们两州相隔不远,往后能一起守望相助,妹妹虽武功高强,无人可挡,但终归人少,万一做事漏个小鱼小虾出来,免不了需要人善后,对吧?”
“好说,不过听姐姐的意思,人不打算撤出涿州了?”欧阳胧伸手划着茶盏杯沿:“留下来也好,以后吃穿用度由妹妹我供着,好好调教一番,定不会再生二心。”
“这可不成,那些可是姐姐的家底,哪能由妹妹费心,”聂三娘收起叠纸,再次扇着蒲扇,“一会儿姐姐飞鸽传书,把妹妹那五成匀出来,人全部撤回。” 欧阳胧没再说话,满意的拿起茶盏喝着。
五成比预想的多,折合下来大抵有几十万两,到时一半用来养堂口,另一半用来搜集灵丹妙药给相公改善改善体质,养养根骨,圆了那习武梦也不错。 “姐姐这次拿刺史可是必要任务?”欧阳焉冷不防开口,“这等大事即便成了,后续要处理的事多不胜数,咱们浮花会上面要费不少力吧?”
“妹妹既已知这事,那也算半个参与者,”聂三娘目光望向左侧白衣翩翩的公子,那气质与面容让她也不免有几分心动,若非定力足够,余光怕是要去上好几次:“若非必要,咱们也不想大费周章,奈何姐姐这里好几位美娇娘试探接近,刺史大人都看不上,欲要孝敬的细软也置之不理,实是油盐不进。”
她目光挪到茶栈上,顿了顿,“之前几位大人留下的摊子还未收拾干净,若被刺史大人报上去,青州里里外外牵连的可不少,姐姐也是没法子才向上面请示,便有了眼下这档苦差事。”
“噢,并非必要…”欧雁焉眯了眯眼:“姐姐应该知道我们全家都暂住刺史府吧?”
“怎么,妹妹也想要这份功劳?”聂三娘目光上移,笑容轻启:“这事烫手,妹妹们还是别过多参与,尽早回涿洲经营的好,那边的网还没开始织呢。” “姐姐多心了,姐姐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妹妹哪敢伸这个手,”欧阳焉摇摇头,“方才姐姐说守望相助,所以妹妹也想出一份力,姐姐的计划不变,妹妹我若能搭上刺史大人这条线,按下那些事,功劳都是姐姐的,若不成,最后功劳依旧在姐姐。”
聂三娘用蒲扇挡住半张脸,沉吟几息,再次笑道:“既然妹妹想帮忙,那姐姐承这份情,若是需要人手,招呼姐姐一声便是。”
见欧阳焉突然说的事定下,憋了半天的欧阳绫终于能开口,“姐姐最近可见有风吹草动?”
“姐姐这里安排的稠密,倒无风声,”聂三娘的目光再次放到欧阳绫身上,有忌惮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和感,心下有些诧异,“不过你们涿洲那边来了一女捕快,调查堂里曾经出的一些纰漏,现已拿下,很快会秘密处理,不会影响到大事。”
欧阳绫一听,神色微变,正要开口,被欧阳胧按下,“姐姐,那女捕快是我堂里准备招揽的欲女,前些日子没来及处理,被她走脱来了青州,姐姐可将人交予我?”
“好说,既是妹妹要的人,过些日子我将人提来便是,看妹妹当场招揽,”聂三娘也没多犹豫,“不过若是招揽不成,那还是得处理,姐姐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纰漏,妹妹可要多体谅体谅。”
“妹妹省得。”欧阳胧点点头,没再多说。
聂三娘左右望上一眼,见都没开口的意思,握着蒲扇起身,“既已说好,那姐姐走了,堂里还有好些事要处理。”
对面三人笑脸送客,聂三娘转身款款离舱。
走出舱门,聂三娘身后闪出一个黑影,她头也没回,“方才不敢出来,可是吓着了?”
黑影身子颤了颤,“那欧阳胧与前几日的女捕快功力不相上下,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帮手,属下独身讨不到好,唤人去了。”
聂三娘蔑了黑影一样,厉声喝道:“废物!”
黑影不敢接这茬,换了个话题:“堂主,五成东西和人真要给她们?” “给,”聂三娘摇着蒲扇,“不知她们是上面哪位大人的笼中雀,一会儿我将今日事传上去,上面定有人来,到时便知是敌是友。”
“那方才说的事…”
“配合便是,不管如何,刺史人在我们这,她们事成与否,都不影响我们拿功劳。”
聂三娘转头望了舱门一眼,飘然下船。
舱内欧阳胧耳廓微动,“二妹,方才的事你可想好了?我观刺史不似你手下控制的那群男人,有异动不好处理,你真要去招惹他?到时尾大不掉就麻烦了。” “大姐,我洒下那么多种子,结了一颗果,总归要尝尝酸甜,”欧阳焉摊开手掌,又虚握,“为了相公,我必须抓住每一份力量,人我会看紧,不会有异动,这么多年来,你可见过哪个男人敢在相公面前龇牙?”
“二姐,你这看紧…”欧阳绫眼珠子一转,“不会又是在相公面前弄吧,这次我可不帮忙,上回费了我好一番口舌。”
“这回我自有办法,你们帮我拖延片刻就行,”欧阳焉说完,白了她一眼,“小浪蹄子,老棒子、小棒子你都吃,怎么换根黑一点的你还嫌弃上了?” “不要黑的,万一把相公的专属嫩屄染了色怎么办?”欧阳绫撇撇嘴,满眼不屑。
“还染色,你当是墨汁泡的啊?”
“不管,反正得跟相公一个颜色,无论老少都是练技巧,最后全用来伺候相公。”
“行了,我们也回去吧,”欧阳胧打断两位妹妹的互呛,带头离舱,“说不定相公已经回刺史府了。”
两人停了嘴,快速跟上,心绪已往刺史府飞去。
刺史府外。
眼前大门让我有些感慨,比我家宅子的门还旧上些许,公正清廉可见一斑。 出门逛上一圈,布局的地方已找到,还听闻不少刺史的事迹,比在涿洲听到的更详细。
这位宋怀锦,宋大人,爱管事,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
断案平冤、减免课税、平反陈年冤狱,事是一桩接一桩的办,对百姓来说是好事,为民请命嘛。
可对官场来说却不行,手伸的太长,容易得罪人。
昨日客栈那事一起去衙门,本该走正规流程,却是被他强行按下去了,里头县令嘴上不说,心下怎么想的,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怕是比按头吃一盆屎还难受。 不过从急于帮我们解决事情来看,宋怀锦这人挺不错。
夜里焉姐在床上与我们说了,她是在我们四海为家时与宋怀锦认识。
那年宋怀锦穷困潦倒,饭都吃不起,她见其颇具慧根,便供其吃穿,还为其续上念书的机会。
后来我们匆匆换地方,焉姐只来得及留下一笔银钱,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没想到几年过去,对方已是一州刺史。
这次能再次遇上,可以说是缘分到了。
事是好事,唯一让我不爽的是,宋怀锦看焉姐的眼神不对劲,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大家都是男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又能瞒得过谁。
只是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那小九九倒也能理解一二。
在他人生低谷时突然出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雪中送炭,还不求回报,知慕少艾,心中自是多出一位女神。
他心意还未能说出口,女神突然离去,心中空缺定是难以填补。
多年后,思念本该随风而去,怎知慕然回首再见女神,那瞬间心中再无他物也是理所当然。
可理解归理解,那是我夫人啊,若非他足够克制,是能做到“发乎情,止乎礼”的正人君子,我断然不会答应暂住刺史府,岂有把自家夫人留在觊觎之人身边的道理?
念及此处,我推门而入,迈步穿过前院,转进客院。
一入院子便见欧阳胧站在花丛中,那身红妆在周遭红花衬托下,更为美艳动人,为她独尊。
欧阳绫蹲在花畦边,指尖捏着一朵开败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揪,红唇跟着蠕动,估摸着是在摘花算事。
“回来了,”还没等我开口,欧阳胧便转身迎来,“可探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大部分是刺史的事迹。”我搂住她的腰肢,一五一十的说着,几个老逼登的消息没有半点,我都怀疑之前是不是她听错了,“你们呢?”
“没有收获。”欧阳胧顺势贴了上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听到的也差不多,都要给宋怀锦吹上天了。”
“也有没吹牛的,”欧阳绫抓着几瓣花走来,轻轻将花瓣吹落:“想要结亲的人真是会踏破门,这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帮他挡下两拨。”
“你们挡?”我看着飘落的花瓣,摇摇头,“亏了亏了,我家夫人美若天仙,那些个女子怕是要自惭形秽,以后再不敢登门,这牌面哪是暂住几日能换来得的?” “我就爱听相公说大实话,”欧阳绫笑颜绽放,牵住我另一只手,“听多少都不腻。”
“焉姐呢?”少个夫人,感觉不圆满。
“在书房与宋怀锦续旧,”欧阳胧牵着我往院里的石亭走,“我们仨本是都在书房,可那人说话总是文绉绉,听起来绕的很,我跟小妹不爱听,出来看花了。” “我说话不也文绉绉,”我扫了一眼石桌上的糕点、茶水,“你嫌我?” “那不一样,你文绉绉我爱听,”欧阳捏着我的下巴凑近脑袋,“当然,能粗鲁一点更好。”
“怎么粗鲁?”我视线上移,对上她的双眸。
她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线,“我在船舱里爬的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胧…”我顿了顿,在她耳边回道,“胧母狗。”
欧阳胧身子一颤,媚眼里春意难掩,似丝线般柔软缠绕,“主子…”
“干什么干什么,”欧阳绫挥着小手凑了上来,“你们竟然当着我的面咬耳朵,也带上我!”
欧阳胧一把按着她的脑袋,身高与臂展限制住她的前进步伐,小拳拳抡圆也碍不了事,眼睁睁看着当面调情,气的小脸圆嘟嘟。
与喧闹的石亭不同,书房里稍显安静,只是气氛却是更为异样。
书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纸页泛黄。
欧阳焉站在桌前,拿过最上方一本册子翻开,指尖点着墨迹:“康景八年,三年前的册子你还看什么,那时你都还没上任。”
宋怀锦端坐桌内,仔细端详手中书页:“烂事冤案多,得仔细重阅。” “倒是圆了你当年梦想,”欧阳焉合上册子,抬眼看他,“其他梦想呢?” 宋怀锦一顿,翻开新一页,“梦想多如繁星,岂能一一兑现,莫贪心,最大那个圆满便好。”
“那换个问题,”欧阳焉目光流转,“想把闺女塞给你的大门户都要踏破门了,你一个都看不上?还是说…”
她拖着长音,抬手准备再从下方抽一本册子,“心有挂念?”
“焉…何必咄咄逼人,”
宋怀锦望向那只手,待闻声停在半空,没抽出册子,才抬头见人:“你已是欧阳夫人,宋某读圣贤书,知分寸明纲常,岂会还存非分之想,不娶亲,无非是初登此位,青州民生繁重,分不出心思耽于私情罢了。”
欧阳焉听完,扑哧笑出声来:“知分寸,明纲常。”
她缓步绕过书桌,走到宋怀锦椅后停下脚步,双手搭在椅背边沿,俯下身子,下巴几乎贴到他的耳侧。
“宋大人,打从我姐妹出去,你已坐了半个时辰,动都没动过一下。”欧阳焉声音放得低缓轻柔,视线顺着他的肩线往下落,“是椅子太舒服,还是不方便起身?”
下方,宋怀锦双腿中间位置,布料高高隆起一个极其显眼的硬挺轮廓,将亵裤顶起老高,连布料的褶皱都绷成直愣愣的线条。
欧阳焉伸出一根食指,隔着亵裤,在那个高耸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宋怀锦身子一颤,整个人绷紧。
“口口声声不存非分之想,下面却开始蓄力,真是心口不一。”欧阳焉收回手,指尖在他耳后软肉上滑过,“宋怀锦,当年你偷看我更衣后,每次单独见我都搭个小帐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做了刺史,这毛病还是半点没改。” “焉妹…既然你已看出,就莫要再戏弄我了,”宋怀锦闭上眼睛,胸膛起伏加剧:“我曾经想,现在同样也想,但你已成家,我…”
“掏出来。”欧阳焉贴在他耳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它想我了,你为什么不尊重它的想法?”
宋怀锦一动不动,似是想展示决心。
一息…
二息…
三息…
衣料开始窸窣作响,亵裤松动,一根梆硬滚烫的东西弹出,那物件粗长硕大,顶端蘑菇头锃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水渍,正对着书桌边缘不住翘动。 “这是在对我打招呼啊。”欧阳焉瞰着那根翘动的话儿,唇角弯起,“握住它,像当年一样,让我知道你见着我有多开心。”
宋怀锦颤抖着伸出手,掌心合拢,握住了勃起的大鸡巴,缓缓由下推向顶端,锃亮的蘑菇头被挤压开来,溢出少许清亮黏液,蹭在他自己的虎口处。
欧阳焉身子向前微倾,居高临下瞧着他的手掌运作。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欧阳焉视线落在他撸动的右手间,轻嗤了一声,“还是那么笨手笨脚,笨的我都忍不住想帮你撸。”
“我平日里…不自渎。”宋怀锦呼吸粗重,加快上下撸动的频率,顶端硕大的蘑菇头被撸得发紫。
“快了也是笨。”欧阳焉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他腰间素木坠子拨弄,“当年你看着我撸的那些手法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怀锦咬牙,挤出沉闷的低吼:“我…本就不善此道,加之多年不见你人…” “那现在不是见着了?”欧阳焉笑出声,笑得身子发颤,随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宋怀锦耳根,“握紧些,你的包皮长,用包皮包住龟头揉捏,马眼的汁液不要全蹭在虎口,涂龟头上。”
宋怀锦按着说法,一一兑现:“焉妹…”
“喊我做什么?”欧阳焉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两手顺着他的肩线滑到胸口,顺着衣裳轻轻抚弄他的胸膛,“低头看它,前头水吐的多了,胀成这般模样,平日里若是想我,会这般撸几下吗?”
宋怀锦手腕加力,带出黏稠细微的摩擦声,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涂抹开来,让肉棒子泛着一层水光。
“会,”宋怀锦合上双眼,手臂肌肉紧绷,“我会想你,会撸它,还会想射给你,可你不在,我射不了。”
“这事怪我,让你这根笨鸡巴只许看着我射,” 欧阳焉在他耳边低笑,身子贴紧,柔软身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贱狗,以后也只许如此。”
宋怀锦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粗长的大鸡巴在指掌间急速抽拔,龟头涨得锃亮,“焉妹,我的好焉妹,很久没射了,我已经很久没射。”
“你闭着眼是在想什么?”欧阳焉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脸侧,细语软绵绵地落进他耳朵,“我的脚?我的腿?我的奶子?我的屄…不行,屄是我相公的,那年我还是处子,第一次只能是我相公,你想蹭都不行。”
宋怀锦额角汇聚细腻汗液,两腿内侧肌肉绷成了硬块,“焉妹,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相公,我的鸡巴只是你的玩物,可我还是想进到你里面,占领只有你相公能使用的地方。”
百十下套弄过去,马眼溢出的浊液打湿了指缝,但那根硬物依然笔直如铁,丝毫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欧阳焉指尖从他的锁骨缓缓滑下,拂过他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肚脐下方,“所以不只是屄,连屁眼都不让你的大鸡巴靠近,因为你管不住,若是让你靠近,那根大鸡巴肯定会狠狠捅进来,无视我的阻拦,蛮横抽动,最后在我筋疲力尽的叫喊下,喷射肮脏的污水,占领不该让你碰的地方。”
“焉妹…我的好焉妹…”宋怀锦手里的那根东西除了越胀越粗、顶端溢出的清亮浊水愈发黏稠之外,根本没有半点要泄出来的兆头。
他手腕酸胀发麻,动作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怎么慢下来了?”欧阳焉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娇声催促,“贱狗,快些弄出来,弄出来,把这些年积在里头的火气都泄干净,我知道你憋得难受,硬生生熬了这么多年,实属不易。”
宋怀锦再次发力,手掌疯狂套弄了数十下,马眼张阖着吐水,可下腹深处那股紧绷的胀痛就是顶不上去,“不行,焉妹,它太想你了,光是…光是撸不够。” 欧阳焉直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硬物。
“真是根笨棒子。”欧阳焉轻笑一声,双手绕到腰侧,解开了外层长裤的丝绦。
她转身对着宋怀锦翘起屁股,然后双手按着裤腰带慢慢往下脱,圆润瞧挺的蜜桃臀,茂密的黑色林,丰腴的双腿,一寸寸出现在他眼前,直到将长裤完全褪了下来。
宋怀锦眼角扫到这一幕,掌下的节奏乱了两拍。
“眼睛往哪儿瞟?”欧阳焉身子一闪,诱人的下身从眼前消失,只剩拿在手中的长裤。
宋怀锦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视线死死钉在那条布料薄软,裆部湿漉漉地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微甜的妇人体香与温热气息的长裤上。
“手别停。”欧阳焉两手提着那条带体温的长裤展开,直接套在宋怀锦的面门。
宋怀锦眼前一黑,视线完全被遮挡,鼻端猛然撞入一股浓郁温热的妇人幽香,混合着深处分泌出的黏腻骚水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闻闻看,熟不熟悉?”欧阳焉伏在他耳边,温软的唇肉贴着他的耳轮磨蹭,“很久没给你为食了,屄里流出不少,都在裆里那块地方,贱狗,喜欢吗?” 熟悉的牝肉骚香直冲颅顶,下腹的血液疯狂翻涌,宋怀锦掌心的动作不由自主加快,“喜欢,是焉妹的味道!”
“真是个会读圣贤书的变态,”欧阳焉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抓挠,“好几次精水都粘在书卷上,还要我给你舔干净,贱狗,你说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变态要求?是看上你的大鸡巴了,还是看上有大鸡巴又有才华的你?”
宋怀锦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蚯蚓般凸起跳动,疯狂地套弄了几百下,马眼里不断分泌出浊水,“因为我是你最听话的贱狗,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所以你会满足我,除了处子,那本该是我的!”
欧阳焉伸手揭开罩在宋怀锦头上的亵裤,让他眼前重见光亮。
接着将沾染了体温的长裤直接套在了他那根高高昂立的硕大鸡巴上。薄软潮润的丝料包裹住粗胀发烫的肉棒子,蘑菇头顶在裆部最湿润的那块料子上。 “我给你了才是你的,贱狗,握住它。”欧阳焉抓起他的右手,逼着他的掌心隔着长裤包紧肉棍子,“隔着我的长裤弄,你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么?我屄里流出的汁水和你的汁水现在都混合了呢。”
宋怀锦手指收紧,那种异样的滑腻感与挤压感顺着神经炸开,手腕再次急速抽送,“焉妹,我要肏你,肏你的屄!”
大鸡巴隔着长裤发出细微粘稠的水声。
“那就快些动。”欧阳焉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光是这样慢慢吞吞可肏不到我。”
宋怀锦又是连续套弄几百下,长裤裆部布料被马眼渗出的黏液彻底浸透成深色。
欧阳焉眼眸微眯,看着那根被亵裤紧紧包着的硬物,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光彩。
她身子前倾,两只手将那根团套长裤的粗壮大鸡巴整个合握在双掌当中,指头按着硕大龟头上下滑动。
“贱狗,这根东西可真能撑。”欧阳焉伏在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颈皮,“耐力见长,值得奖励。”
“焉妹…”宋怀锦发出一声喘息,双手按在桌沿上,嘴唇动了动,“你…你光屁股,还握我的鸡巴,万一陈兄,你相公进来看见,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欧阳焉轻笑出声,两手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棍子,手指交错,自根部往蘑菇头狠狠一挤,“当年知道我有意中人,你还敢把精水抹我嘴上让我回家,现在见到我相公,就变成如何是好了?难道不该是你为以前做的那些事给我相公跪下道歉?除了屄和屁眼,他还未过门的最爱的夫人全身上下都被你玩了个遍。”
“焉妹…我…我是畜牲,你供我读书,我还背着你相公玩你…”宋怀锦嘴上说着歉意的话语,腰腹却是向上挺起,享受那双手的按弄,“可我忍不住啊,自那次偷窥起,只要一见到你,我鸡巴就忍不住勃起,想要碰你,弄你,玩你。” “这回倒是心口合一了,你可真适合当畜生。”欧阳焉手上加快速度,掌心上下撸动,带出噗嗤的水声,“不过也怪我总是惯着你,以前你最多算是玩玩我这个善心少女,现在你玩的是已为人妇的欧阳夫人啊,昨晚还在桌上与我相公推杯换盏,今日就要我给你推弄鸡巴,真是贪心。”
“我没有…”宋怀锦合上眼,额角汗水往下淌,双手不自主的摆在扶手上。 “你没有?”欧阳焉握着大鸡巴的手腕上下抽送得愈发迅疾,硕大的肉棒子在她掌中反复顶撞,“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背着自家相公来求你这根大鸡巴,你不让碰,我还下贱的主动抢着碰,想要被里面存了多年的陈年精水浇在身上缅怀旧情?”
宋怀锦咬牙答道:“不,不是的!”
欧阳焉停了停手,随即更重地套弄下去:“那是什么?”
宋怀锦胸口起伏剧烈,不敢答,也不能答,至少现在不行。
“说话啊,贱狗,怀锦,宋怀锦,宋大人!”欧阳焉以手上动作催促,双掌紧扣着那滚烫硬铁,快速上下擦动,“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么?想要我坐在你腿上,握住这根硬的膈人的臭鸡巴,对准我的嫩屄一捅到底,再撞上里面育人的小口子,肆无忌惮的在泄在最深处,让我怀上你的种?”
宋怀锦双手抓紧两侧扶手,指甲在硬木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你不答,当你默认了,” 欧阳焉嘴唇轻碰他的耳垂,声音低如蚊蚋,“可以的,若是你想,我可以这么做,多年前你求而不得的东西,今日只要开口便能得到。”
宋怀锦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被包裹的大鸡巴剧烈跳动,马眼吐出的不再是清澈液体。
“宋怀锦,当年是我不允许,加之你没胆量,也不能有那狗胆,”欧阳焉语气骤然放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娇媚,掌中力道却骤然加紧,死死套弄着他发硬发烫的大棒子,“如今却不同,我允了,就看这圣贤纲常,能不能压住你心中所求。”
宋怀锦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扣着木椅,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内心做着重大抉择。
欧阳焉的手突然一顿,目光投向房门,动作逐渐慢下来,重重撸几下后完全停止,“你若真心有愧,那便好生藏着,若有二心…”
寸止来的措不及防,宋怀锦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就被按入桌底蜷缩着,浓密的黑色森林直接怼脸,朝思暮想的下身变得触手可及,方才内心的抉择在这一刻变得似乎无足轻重,“若有二心”几字在脑中不住回荡。
门外,我整了整衣袖,虽说是在别人家院子,但自家夫人想了,总得意思意思,深入不行,浅尝一下还是没问题。
倒是焉姐这边…很安静啊,一点交谈声都没有,他们人在书房吗?
“宋兄,焉姐,你们可在?”我抬手在厚重的花梨木门上扣了两下。
门里,欧阳焉一手撑在书案边沿,指尖压住随手摊开的诗稿,垂眼往桌案底下瞥了一眼,蜷在昏暗里的那颗脑袋抵着她的下腹,鼻息一下下喷在她湿淋淋的腿缝间,有些痒。
她抬起一只光脚,脚趾顶住宋怀锦的胸口,无声地往里按了半寸,“我在呢,相公快进来。”
我推门进去,顺手掩上房门。
宽敞的书房内,四壁皆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经史子集,窗前设着一张极其宽大的书桌,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笔架上整齐挂着一毛笔。
欧阳焉正立在书桌后头,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诗稿,她衣衫整齐,玉冠束发,神态安然自若,宽厚坚实的桌面正正横在身前,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笔挺的腰身。
“焉姐,怎么就你一人,不是在与宋兄续旧吗?”我左右瞧了瞧,除焉姐外没半个人影,书桌后窗开着,倒是挺注意通风。
“那人没个闲,突然想起有案子要处理,留下我独自走了,”欧阳焉神色沉静,取下一只笔,摊开新纸,抄着诗稿,“我见这书房里藏书极丰,索性留下来多翻看片刻,顺手抄录几份给你备院试,相公,你也过来瞧瞧。”
诗稿很快抄完,她放下笔往桌前推了推,示意我走近些。
“他是一步一步从白身考上去的,”她目光清澈,声线平稳,“看看他写的东西,对你有诸多益处。”
我走到案前,低头去看那纸上的字,“焉姐,随意动人家书房里的东西不好吧?”
“相公别担心,我们是故交,分享的东西多不胜数,他不会介意的。”欧阳焉不再抄录,手臂越过那些案册,拿过一本古籍翻开。
“以前只是坐我旁边监读,现在居然会主动翻开看了。”我撇了一眼内容,开口道。
“为了你的科考,我当然得主动些,这里有诸多批注,”她笑了一声,指着那些小字说道:“我念给你听。”
桌子下,天地极其昏暗狭窄,只有书桌外从窗子透过那双赤裸美腿照射进来的几束光明。
宋怀锦死死看着光明来处。
笔直修长的大腿并立着,内侧肌肤细腻雪白,浓密油黑的阴毛蓬松散布在饱满的耻丘上,两片肥厚丰润的阴唇在阴影里泛着深粉的肉色,中央一道深陷的缝隙张开着细微的口子,晶莹蜜水正顺着肉缝缓缓溢出,映照出一片淫靡闪光。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扑面而来的黏腻骚水气味将浑身的血液点燃,下腹长裤已挪开,滚烫如铁的粗壮大鸡巴在空气中翘动,硕大龟头涨得发紫。
脑袋不知不觉凑近,眼睛盯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无法挪动分毫,头顶上方,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入了耳,上头的口向着相公,下头的口向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此刻什么分寸,什么纲常,全然不重要,就是圣贤也能事后再请,非分之想已无非分,只有想!
宋怀锦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缓缓伸向那片幽暗的秘境,粗糙的指尖触到了那片黑森林。
黑密微卷的阴毛触感蓬松而柔软,手掌自耻丘上方抚摸下去,掌心压平了那些蜿蜒的毛发。
欧阳焉身子轻颤,没有多余动作,连抬脚的蹬人的念想也没有,宋怀锦感知到这一切,胆子彻底大了起来,手指顺着浓密黑森林往下探,两根修长手指直接分开了湿淋淋的厚花瓣,探入覆着粘稠汁液的肉缝,立刻被一片滚烫黏腻的滑液浸透。
“嗯…”欧阳焉念着批注,桑音里多出了一丝极为不易察觉颤动,语速微微放缓,“相公你且看这一段批注,极有见地。”
在她平稳的声音掩盖下,桌子下方的宋怀锦已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大拇指重重按在最顶端那粒凸起充血的阴蒂上,食指与中指在两片软滑泥泞的内唇褶皱间反复揉搓。
黏稠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发出细碎至极的咕唧声,全被上方平稳之音掩盖。
欧阳焉的两条赤裸大腿紧绷到了极点,肉穴深处挤压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肉孔中涌出,尽数涂抹在宋怀锦翻动的掌心与指缝之间。
她唇角依然保持着温婉端庄的笑意,温声说道:“相公,你觉得这些对你可有帮助?”
“当然有。”我毫不犹豫答道。
该说这些不愧是刺史所着,让我受益颇多,可惜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诗赋上。 欧阳焉目光迎着我,抬手指向书架:“既然有用,相公不妨去书架上瞧瞧,那里的古籍可比桌面上多少不少。”
“可我想听你念的。”我泛起笑容,对她眨了眨眼。
“贪玩,”她手腕转动,轻拍在我脑门,“下回念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听。” 我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你可知我喜欢听什么?”
她媚眼一横,抽手点在我眉心,“睡一个被窝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你?” 我抚上脑门,笑着转身去书架。
书桌下方,宋怀锦的手掌早已完全浸没在黏稠热烫的浆水之中,听到把人支走的话,知道是在给更多施展机会,食指与中指并拢,破开外层紧裹的嫩肉,径直插进泥泞的蜜道深处。
黏滑的甬道骤然被两根粗糙的长指撑开,内里的软肉极快地抽搐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指节。
“唔…”欧阳焉身子一颤,双手撑紧了桌面。
她缓了一口气,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完成后不动声色放入桌下。 宋怀锦正感受蜜道的挤压,一张白纸蓦然垂下,上面写着几个字“我在与相公说话,你却在下面玩我的屄,果然是畜生,继续玩罢,我会忍住的,不让相公发现刺史大人喜欢在眼皮子底下玩弄人妻的变态嗜好。”
宋怀锦喘声变得急促,手臂猛然发力,两根长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直进直出,指肚刮过内壁密布的褶皱与凸起的硬肉,抠得肉穴内部翻涌出阵阵水响。 左手顺势攀住欧阳焉光裸的大腿内侧,大拇指死死在正上方充血硬挺的肉核上按压揉弄。
欧阳焉的眉头紧紧蹙起,脚掌蜷缩起来,脚趾抠紧,内里的嫩肉死死绞着入侵物,一波波热流往外直冲。
我在书架前站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该说不愧是刺史的书房,内里书架纵横交错,典籍册子摆的满满当当,随便往里拐个弯,人都见不着。
指尖在最外层书架停留,划过那一排排整齐的硬皮线装册子,一本厚重的书籍引起我注意,摆放稍有凸出,感觉有些不协调。
抽出那本厚书籍,见后头藏着本小册子,我会心一笑,男人的小手段啊。 我取出册子掀开第一页,里头画着工笔勾勒的男女交媾图,旁边密密麻麻排着蝇头小楷,正详尽写着如何以指掌拨弄妇人牝户、教女子泄水快活的门道。 “焉姐,宋兄也藏着这种东西呢。”我转过身,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晃了晃,笑着打趣。
欧阳焉定睛一看,入眼的是男女重重叠叠,双腿抖得更甚,“你们男人就爱藏这些东西。”
“你这打击范围太广了,什么叫你们男人…”
我刚要反驳,便遭了个飞来白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书架上藏的那些淫弄妇人的小本子。”
“我那是为了伺候夫人,”我轻咳了一声,压下那股浏览记录被老婆翻了个遍的窘迫感:“不一样,不一样。”
“噢…”欧阳焉眼中秋波荡漾,“相公,你且念两句给我听听,看哪不一样。” “开篇讲的是‘弄珠引泉’。”我翻开小册子,随口念道,“凡抚妇人,切莫径直捣弄,先以拇指按其顶端肉核,顺势揉搓三十六遭,力道须沉,待其体热泉涌,方可行下一步。”
桌案之下,宋怀锦将我念的字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粗重,右手食指与中指缓缓从肉穴深处抽出一半,沾满黏液的大拇指直接压住那粒早已红肿发硬的阴蒂,照着册子里“揉搓三十六遭”的方式使劲按压,以极沉的力道在那颗凸起的软核上飞快打圈。
“唔…”欧阳焉喉头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她立刻抬手扶住额角,借着咳嗽遮掩过去,随即看向我:“写这书的人定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酸秀才,光拿拇指死死按着揉,皮肉都磨生疼了,哪来的泉水?若依我看,这时候拇指只管横着轻轻刮弄,另一只手的食指得顺着下头缝隙慢慢往里推,推到第二节指骨停住,往上一勾,那才受用。”
“依你看?”我调侃道:“你拿自己身子做范例呢,要不要一边弄一边写?” “相公尽出馊主意,”欧阳焉媚眼半眯,一只手往下伸,“不过,边弄边说倒是挺准确。”
我笑骂道:“好你个淫妇,竟在圣贤出入的书房自渎。”
“你来拦我啊,”她深吸一口气,眼尾水汽氤氲,笑道:“相公若是不拦,那就再往后翻翻,看书上还胡诌了些什么?”
焉姐平日里看着端庄文雅,脱了衣服却是性瘾压过理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说的就是这种,且是过犹不及。
既然她想,那就让她弄,以她的听力,若有人来肯定能提前收拾好。
我翻过一页册子,继续念道:“第二则谓之‘探幽寻蕊’,指入深处,不可横冲直撞,需得两指并拢,进二寸,退一寸,指尖微屈,在内壁左右两侧按压,待妇人腰软如泥,方可尽根没入。”
桌下宋怀锦双眼发红,鼻息全喷在欧阳焉浓密的黑森林上。
他当即按照册子里的路数,两指并拢,往里推入两寸,又缓缓退出一寸,指尖微屈,抵在狭窄的肉壁两侧蹭动,擦过一层层凸起的肉褶,每动一下,肉腔内便涌出一股滚烫的浆水。
欧阳焉咬住下唇,从牙缝里吐出气息,“这…这一条,倒还算沾点边…只是而指太少,进二退一太慢了些,我觉着…手指多长就进多深,手指再多些…可开穴…相公,你说…是不是这般道理?”
宋怀锦听到她颤抖的指令,手臂猛然发力。
加上几根手指毫不迟疑地一捅到底,随即在肉腔内强行向两侧撑开,绷紧了内里抽搐的嫩肉。
欧阳焉浑身颤抖,脚尖绷得笔直,面上却是面色微变,不露过多异样。 我翻过第三页,纸页上的朱砂小字排得更密,配图中的妇人仰面弓腰,双手抓紧锦褥。
“第三则记着‘倒卷重波’。”我看着册子上的绘图,继续读出声来,“‘凡欲引妇人登极乐之境,不可单攻一处。需得曲指勾连内膛肉棱,掌心下压,指尖猛剔,疾挑七十二候,如急雨敲篷。待其腔内收缩若绞,方见白浆迸流。’” “这书上写的……到底还是差了半分火候。” 欧阳焉抬起下巴,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却咬字清晰,“单拿指尖去剔,能有多大劲头?换作我…需得手指扣在一起,朝上抵住最凸起那块肉,外头的肉珠上也要贴死…两手…两手一并发力…那滋味…才能到得了顶峰…”
宋怀锦听得真切。
他当即照法子变动招式,深埋在湿热屄里的手指向上弯曲成钩,狠狠抠住内壁凸起的那道滚烫硬棱,另一手按在肿胀的肉粒,借着腕力疯狂碾压,里应外合,并行双重快感。
“唔…嗯!”欧阳焉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抽气,“相公,你且听听……我说的是不是更靠谱得多? 凡欲引妇人登极乐之境,那可得好生伺候了。” 宋怀锦顾不得手腕酸软,指节每一次弯曲抠挖,都重重碾过那层痉挛的敏感褶皱,水声在逼仄的桌洞里噗嗤乱响。
“呃啊!”
欧阳焉身子猛地一震,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脱力般伏在桌面,看不清表情。
整张厚重的书桌被她撞得晃动了一下。
我合上手里的册子,抬眼看向她,“怎么了,焉姐?”
“…方才听相公念得入神,脚下挪步子,小脚趾狠狠撞在桌脚那块硬木凸榫上了!”她嘴里连连吸气,掩盖住下身无法自控的剧烈抽搐与粗重喘息,两腿内侧,大股温热黏腻的潮水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雪白的肌肤往脚踝流淌。
“可伤着骨头了?”我赶忙拿着册子往书桌走去。
小脚趾撞桌子,听着就能产生幻痛。
“没伤着,就是撞得狠了些,缓上一缓便好。”欧阳焉连忙摆手,动作慌急之下,带翻了桌面的笔架,整齐一排的毛笔全部滚落桌下。
“都掉到里头去了,正好顺手揉揉被撞疼的脚趾头。” 欧阳焉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随即朝我说道:“相公,把那小册子放回原处罢,一定要摆好了,免得他以为是我看到那册子,这辈子怕是没脸再见我了。”
话音落下,身子一矮,钻进了昏暗幽深的桌洞底下。
四目相对。
欧阳焉蔑了一眼对方满是潮水的面门,抬手轻轻一推,露出双腿间那根挺立的大肉棒子,
她垂下眼帘,伸出手一把握住,食指与拇指环扣住发烫的棒身,自根部向上撸动至顶端,拇指在孔眼处重重碾压了一记。
宋怀锦身躯猛烈一震,仰起脖颈,喉间挤出一股浊气。
欧阳焉没有任何停顿,俯下脖颈,张开双唇,将硬挺的大蘑菇直接纳入口中。 唇瓣合拢,温热的腔肉死死裹住龟头,缓缓吞下半根大肉棒子,细嫩的双颊随着吞吐深陷。
她抬起眼,目光望向宋怀锦因快感而扭曲的神情。
宋怀锦双目睁圆,抬手按在欧阳焉的后脑勺,手掌张开又蜷缩,想按又不敢真用力下压。
欧阳焉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故意抬起脑袋,贴合着那只手没顶开。
这一个动作下来,宋怀锦被气邪火,按着那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哪怕欧阳焉早有准备,这一下也是突破了她的预估,从缓缓下压,变成一棍到底,梆硬的肉棍子直接全部挤入喉管,鼻尖抵在浓密的阴毛丛中,被迫嗅着大股大股的雄性气息,惹得她直翻白眼。
缓上几息,欧阳焉的喉管猛烈收缩挤压,借着腰腹的力道,头部上下滑动,腔肉与舌面裹着大鸡巴按摩。
她不惜余力使出浑身解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上下起伏快速吞吐。
转眼几十下过去,宋怀锦腰身猛然发力,发狠向前连续顶撞数记,龟头每一次都顶入喉咙深处,让炙热的黏膜挤压着马眼。
在数十下近乎发狂的疾速抽送后,他身躯猛烈一震,下腹肌肉坚如磐石。 浓稠滚烫的精水猛烈冲破关卡,一股接一股喷入欧阳焉的喉管深处。
欧阳焉咽喉剧烈蠕动,发出连续吞咽的咕咚声,将喷涌而出的稠白浊液尽数咽下腹中,半点不曾漏出。
待宋怀锦完全泄尽瘫软下去,她才缓缓松开口,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 接着从砖角摸出那些滚落的毛笔塞,再捡起散落在旁长裤,极其迅速地套上双腿,系紧腰带,软底皂靴套回右脚。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我将书架完完整整还原,保管看不出半点挪动的样子,转身就见欧阳焉直起身子,全身上下与钻桌洞前并无区别。
“走吧相公,” 她将手中几只毛笔随手便重新挂上笔架,抬手理了理耳鬓散落的发丝,迈步自书桌后走出,挽住我的臂膀,温声说道:“咱们只在书房里看典籍,没有什么奇怪举动,对吧?”
“就你玩的疯,”我给她整了整头顶玉冠,抬步往书房外走,“也不怕被人当场抓包。”
“怕啊,怕也是一种刺激,”她脑袋在我胳膊上,“真被人抓了,我就说是我相公的变态嗜好,逼我这般下作。”
“这锅我不背。”
“不行,为了你夫人的清白,你必须背。”
“凭什么?”
“凭你是我最爱的相公,而我,也是你最爱的夫人。”
“唉,都要给你们仨惯坏了,一点夫纲都振不起来。”
“振不起就振不起呗,反正我们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是水,我们是你里头的鱼儿,离了会死。”
“焉姐,哪学的情话,下回带我一起,都快说不过你了。”
厚重的花梨木门开合,隔绝门里门外。
下午无事,我有足够时间与夫人们腻着。
宋怀锦直到傍晚猜出现,这次的晚膳可谓是宾主尽欢。
倒不是刺史府的酒菜有所改善,吃喝依旧清汤寡水,有变化的是宋怀锦的眼神。
不知他下午是否是去龙场悟道了,饭桌上看焉姐的眼神都变得清澈无比。 让我唯一不顺眼的地方已消失,推杯换盏自然就顺畅的多,喊宋兄也喊得情愿。
可惜酒水实在寡淡,喝不出酩酊大醉,吃饱喝足各自就回了房。
这些日子我的雪莲膏就没断过,鸡巴恢复到能肏三位夫人的程度,只不过依旧还是一发的量,给胧姐按在床榻灌了个泡芙,另外两位想要精水就得隔上一日,弄得她们怨声载道,连夜给我排了一个月的取精路线,谁都不肯少那么一泡精水。 为了让我早日恢复到巅峰状态,焉姐更是掏出一本不知从哪搞来的门房中术给我。
寻常房中秘术皆讲究心平气和、阴阳相合,得练好些年才有效,那门房中术走的却是邪路子,需在内里存劲气,再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引气不散来辅助锻炼,达到快速大成的奇效。
我不是习武之人,自然没那劲气,但胧姐和焉姐可是都高手,随随便便渡来一点劲气就够用,难的是同时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引气不散。
说实话,三位夫人同时弄着我鸡巴,几根丁香抢上来舔鸡巴和卵蛋,谁还有心思去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
胧姐和焉姐的劲气渡完散,散完再渡,根本达无法形成锻炼,最后练功变练宫,爽就完事了。
如此情况,那门房中术自是暂且搁置,正经行房。
晨起,早膳只有我们一家子,宋怀锦早早出门管事去了。
饭后依然是各自出门打探消息,焉姐被我留下,让其随我一起收集消息。 这不是一时起意,昨日我便准备好布局,地点已确定,三人中焉姐是最好的人选,她脑子足够灵光,给一点线索就能脑补出各种细节,我再给她灌输一些虚假信息,绝对能成事。
我带她走了几条街,听到的都是些不轻不重的消息,欧阳焉没有感到失望,反倒是与我逛街让她心情舒畅,吃吃喝喝就差办置新衣。
又走上一段路,回春堂的黑漆招牌远远便能望见。
这便是布局的地方。
可让我意外的是,竟横生枝节。
回春堂门外围了一圈人,堵得水泄不通,里头还传出叫骂声。
欧阳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拉着我往人群里走。
我有些无语,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医馆当中,一个青布长衫的男子正立在药柜前,声音不高不急,正是早早出门的宋怀锦。
对面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手揪着个抖抖索索的坐堂学徒的衣领。
“我爹喝了你们这药,昨夜上吐下泻,人都快没了!”横肉汉子把学徒往柜台上一推,“今日不给个说法,我砸了你这破馆子!”
宋怀锦上前一步,挡在学徒身前,“住手,你父亲的方子我方才看过,回春堂开的是温补的路子,与吐泻不相干,多半是另在别处用了相冲的东西,你把昨日吃过的、喝过的一桩桩说清楚,才好对症。”
“你是什么东西!”另一个汉子扯着嗓子嚷,“别人都在一边看着,就你过来没事找事,我看你是这黑心馆子请来的托罢!”
“我不是医馆的人。”宋怀锦语气仍稳,“只是路过而已。”
我看着里面几人,眉头微皱,宋怀锦又是在多管闲事。
听两人交谈,这不一定真是医患纠纷,回春堂在这一片名声不小,怎可能开错方子,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而且这么一会儿连个巡兵都没见着,其中能没古怪?
这宋怀锦好歹是一州刺史,怎如此莽撞,人家包龙图带展昭,狄仁杰有元芳,他有个屁,还不亮明身份,说什么路过而已,纯纯讨打。
忽地,我思绪一转,眼下是个好机会。
当即抓了抓欧阳焉的手腕,引同样皱眉的她看过来,“焉姐,一会儿你护着他,别让他真给人打了,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找个地方解决,很快就回来。” “去罢,我不会让人伤着他。”欧阳焉眉头舒展,这事她本就想管,现在得到支持,心下已无所顾忌。
“滚你妈!”医馆里头,横肉汉子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抓起一个瓷药罐就往地上砸。
碎瓷四溅,围观的人群往后缩了一圈,他转身一把揪住宋怀锦的前襟,抡起蒲扇大的拳头,“老子先打了你这多嘴的,再拆这破馆子!”
“咻~”
一枚铜板破空而入,直接嵌入横肉汉子的手背,疼的他吱哇乱叫,宋怀锦顺势脱开。
欧阳焉纵身一跃,从天而降落入医馆,护在宋怀锦身前。
见人已入场,我迅速离去布局。
片刻,医馆后头,荒废宅子。
我走入废弃屋子,将《阴阳经解上篇》与一张仿老逼登笔迹的遗书放入窗前破罐子中。
昨日我探听到消息,回春堂馆主是个外来户,年轻且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前些时候人死了,这就很有操作空间。
只需将秘籍与遗言放入这里,回春堂馆主就与老逼登有了关联,至于什么关联,脑补便是,反正死人不会说话,如此便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简单布置好,我拍拍手离去,一会儿带焉姐过来“意外发现”。
荒废宅子只静了几息,便被一男一女悄声步入,打破宁静。
“怀锦,刚帮你解决事就匆匆忙忙拉我来这,”欧阳焉左右扫上一眼,“你想干嘛?”
“干!”
宋怀锦伸手握住一只柔荑,正欲十指相扣就被轻描淡写反握住。
“一晚上过去,色胆见长啊,”欧阳焉目光揶揄,“大白天的,在外头想这事?”
宋怀锦侧身一步靠近,勃起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欧阳焉小腹,“以前我们不都是在野外随地就弄。”
“现在想以前的事了?昨天你那张嘴可比鸡巴还硬!”欧阳焉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废弃屋子里走,“走,进屋里。”
一盏茶功夫过去。
宋怀锦满脸舒坦的躺在床上,眼前是水光粼粼的嫩肉缝,诱人的雌性气味直冲大脑,“昨日太匆忙,今天可算是真正忆起从前的快活了。”
欧阳焉没说话,摇了摇大屁股,淫水压了他一嘴,前头捏住已然发软的鸡巴,舌尖在马眼舔弄,将溢出的残余汁水舔舐干净。
“可惜啊,”宋怀锦脸色变动,一脸惋惜,“用的小嘴还是不对。”
“你是打盹了罢,在这做白日梦?”欧阳焉在软鸡巴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这点时间让你闻屄,给你吃你鸡巴都够呛,你不规划好时机,休想把那根丑棍子捅进我里头。”
她起身下床,迅速整理衣冠,“贱狗,起来,我相公该四处寻人了,若是他急出火气,以后你甭想再碰我一下!”
宋怀锦讪笑着起身,终归是不如人家相公。
他转身往外走,破败门槛映入眼中,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名花不该开在破败之地。
滋生的念头疯狂生长,无数枝节缠绕心头,激得他忍不住挥了一下手,撞倒窗前破罐子。
那罐子咕噜噜转动,掉落一本册子与一张纸。
宋怀锦还没看清是什么,欧阳焉闪身挡住他的视线,瞳孔剧震,恐惧直冲脑门。
不可能!
“焉妹?”宋怀锦有些疑惑,揽住欧阳焉的腰肢,“你这是?”
“走。”欧阳焉压下心中万千念头,不着痕迹的收起册子与纸张,将破罐子重新放归原处,拉着宋怀锦快速离开。
眼下必须找姐妹们商量。
医馆外人来人往,我的目光不断在四周街口划过。
回来时听人说事情结束已经有一炷香功夫,焉姐和宋怀锦人没在这,估摸着是去寻我了。
正想着,欧阳焉出现在视线内,只有她一人,我迎上去:“焉姐,你是去寻我了?”
“事后见你没回来,我和宋怀锦分开寻你,”欧阳焉靠近挽着我的胳膊,“相公,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罢,给宋怀锦留个信息就行。”
“等等,”我按住欧阳焉的手,“我方才听附近乞儿说这医馆后头有个荒废宅子,那里曾住着一位会医术的老者,医馆馆主以前常去,每次回来医术都会更高明。”
欧阳焉闻言身子一颤,失声道:“是三爹爹的消息?”
“不一定,去看看便知。”我拉着她往荒废宅子走去。
确实是乞儿的消息,不过是我昨日花钱散播的,乞儿流动,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散播出去的假信息,焉姐亲自去乞儿那问也会得到同样的消息。
不久,我们步入那间废弃屋子,查看时我“一不小心”打翻窗前破罐子。 “彭~”
破罐子应声裂开那瞬间我呆立当场。
东西呢!?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竟有人来到此处,精准从破罐子里掏出我藏好的东西?
不可能,除非…本就有人藏在此处,亲眼见我藏东西,等我离开后立刻取走! “相公,看来是又是假消息。”欧阳焉从身后走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才来两日,不急于一时,回去吧。”
“这消息我花了一两银子呢。”我顷刻压下万千思绪,露出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
“回去补给你。”
“你人都是我的,拿什么补。”
“我让宋怀锦给你。”
“啊?”
“我帮他制伏三名壮汉,免去一顿打,补你一两银子应该的。”
“…行吧。”
回到刺史府,胧姐与绫儿都在,两人见我回来就围上来,焉姐直接拦下:“大姐,小妹,先别缠着相公,让他去宋怀锦书房看书,进出刺史书房的机会可不多。”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凑过来各在我脸上亲上一口,然后把我往书房方向推,“相公把握机会,多偷学点。”
“去去去,什么偷学,那叫借鉴,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我强行挽了一波尊,抬步往书房走去。
欧阳焉拉着两人走向院子里石亭,感知附近没有人来,掏出《阴阳经解上篇》与纸张放在石桌。
欧阳绫陡然瞳孔地震,颤抖手拿起《阴阳经解上篇》,翻开扫上几眼,声线都变得不利索,“是…是我念…念给他听…他…他亲手抄录的秘籍!二姐,你你你…你见到他了?”
“没有,”欧阳焉脸色一沉,心中那点侥幸被击碎,“东西是在一间医馆后头的荒废宅子发现,传闻那里住着一位懂医术的老者。”
“不可能!”一言不发的欧阳胧猛地拍在石桌上,硬生生压出个清晰掌印,“消息是我瞎编的,按他们规划,断然不可能出现在青州,除非…”
“除非他们已经准备来找我们,”欧阳绫接过话头,脸色逐渐发白:“去与相公坦白罢,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最终相公死于他们之手…”
一向挂满笑容的甜美小脸此刻变得死寂:“我会随相公而去,限制不让我自杀,但别人可以杀我!”
欧阳焉定定的望着那本《阴阳经解上篇》,噩耗来的太突然,若是多给她些时间,手中可用棋子将更多,胜算也就更多,如今只能殊死一搏,败了,那便如小妹说所,让别人杀她。
欧阳胧捏实掌心,石桌当即缺失一大块。
与两位妹妹不同,她是最有可能直面,也最不可能直面那三人的存在。 限制不能伤害,直接堵死她反击的可能,甚至无法为两位妹妹提供任何帮助。 但若寻到一门可以同时封闭精气神的武学心法,化作一具无意识只知杀戮的兵器与那三人关一起,定能无视限制亲手杀那三人。
这是她心底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多年偷学武学无数,始终未能找到类似武学心法。
她呼出一口浊气,拿起纸张观阅,里面会写什么她不知道,许是给三人下的任务,又或许是新的折磨法子,总不能是续旧。
“有缘人,此乃老夫家传秘籍,若…”
“不对!”欧阳胧身上那股衰气猛然一扫而空,“这不是那三个畜生留的东西!”
欧阳焉一愣,凑过来观看,顿时神色变幻,“字迹相同,但内容完全错误,是仿的!”
欧阳绫当即扑来,扫上一眼纸张,刹那间喜笑颜开:“没错没错,我们家哪来的秘籍,全是我们脑子里存的东西!”
她顿了顿,抬头瞪向欧阳焉,“二姐,你可吓死我了!我方才都想到要怎么与相公葬一块了!”
“还不是你说秘籍没问题,”欧阳焉也是缓过来,“咋咋呼呼,连我都被你绕进去!”
“虽然是假的,但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欧阳胧按下拌嘴的两人,“留言假,秘籍真,总归有些关联,得查查那个荒废宅子。”
“让浮花会的人去,”欧阳焉思绪舜转,眼中光彩闪现,“现成的牛马,不用白不用。”
“怎么让他们去?”欧阳绫想不明白,那些人可不是她们手下。
“简单,”欧阳焉嘴角勾起,“‘有人找刺史密会,地点在荒废宅子’,这个消息自然能让聂三娘派人去监视。”
“这个主意好,”欧阳胧掌中运气,将石桌的印子抹平,“我们就在宋怀锦身边,有消息当然是第一个知晓,她不能不信。”
三人商议完,欧阳焉去飞鸽传书,另外两人走向书房。
绝望瞬间笼罩,放大了心中对最重要之人的不舍,虽是虚惊一场,但那份不舍被无限放大,陪在最爱之人身边的时光必要珍惜。
书房里,我正想着东西失踪的事,两个身影破门而入。
欧阳绫直接扑到我身上,脑袋拱来拱去:“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在这呢。”一连串叫唤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娇妻在怀,想那么多做什么,抱就是了。
随后眼前一黑,胧姐的洗面奶把我脑袋都给埋起来了:“唔呜?”
“相公,别问为什么,”她双手环上来,下巴顶在我头顶:“让我们抱就是了。”
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
不久,欧阳焉也走了进来,身上又多挂上一块肉。
整个下午我都被三人粘着,非常之幸福。
她们三人是我夫人,也是我这世唯一的家人,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
这份幸福不该被意外打破。
既已布局,无论遇到何种意外都应随机应变,当初那一局也是见机行事才险胜三个老逼登。
“焉姐,我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看向欧阳焉,沉声道:“即是荒废宅子,应是灰尘遍布,脏乱不堪,可屋子里床是干净的,地也是干净的,明显有人逗留的迹象。”
欧阳焉一时噎住,床是宋怀锦清的灰,地是她掸的尘,若不干净怎好干那事? “相公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不对劲。”既然反驳不了,只能硬着头皮附和。
糊弄过去了,这就有理由再去一次,我看欧阳胧:“胧姐,晚上我们一起去一趟,绫儿给一些药物,老实在房间等我们回来。”
“啊?”欧阳绫小嘴一撇,“每次这种事相公都不带我。”
我摸着她脑袋,“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不想你涉险。”
“好吧,药给你们配足。”
欧阳胧眼眸低垂,隐晦的给欧阳焉一个眼神,里面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 不久,白鸽再次从刺史府外高飞,翱翔云间,最终落于一间衣铺。
聂三娘看着手中再次出现的纸条陷入沉思,去监视与取消行动,一个下午丝滑切换。
若非故意消遣就是权衡利弊做的决定。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故意消遣,那就只剩下权衡利弊。
那间荒废宅子将出现的人,或者说密会的内容,有利可图!
“倒要看看你们在藏什么。”
聂三娘内力一转,手中纸条须臾间化作烟灰,安排好的监视照旧。
夜风清寒。
三道身影穿梭街道巷口,回春堂的黑漆招牌就在不远处。
又是几个拐角,我们在荒废宅子前站定。
我看了欧阳胧一眼,她静上几息,而后摇摇头。
意思很明显,里面无人。
难道是我猜错了?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能甘心。
我推开门,领着二人往那间废弃屋子,步入院中,欧阳胧停下脚步,她抬手将食指放在双唇间,对我比了个噤声手势。
蓦地,一道猩红色彩在黑夜中划出完美弧度,落于屋顶之上,寒光乍现,两根血柱冲天而起,房檐咕噜咕噜滚下大好头颅。
另一边屋顶四道身影顿时作鸟兽散,分不同方向辗转腾挪。
欧阳焉手一抬,四枚飞刀如展扇,顷刻流光乍现,后起的那四道身影同时落地,再没了生息。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我只来得及喊一声:“留活口!”
转瞬已死六人,开口还没人杀的快,我有些无奈,想着只能从尸体上找线索了。
欧阳胧从屋顶落下,闪身冲入墙角,一道黑影飞了出来,跌了个狗吃屎。 我赶忙走上前,没想到还有活口,真是意外之喜,隐入那处想必是打算偷袭,可惜这些人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那可是两尊杀神。
我蹲下身,扯下黑衣人蒙面布,露出的脸平平无奇。
思绪流转,这些天见过的人脸在脑中快速滑过,没有一张能对上号。
想不到,那就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黑衣人双目充血,嘴角溢出白沫,狠狠瞪着我,一声不吭。
“呵,还是个硬汉。”我掏出绫儿给的小药包,直接灌入黑衣人嘴里。 不出几息,黑衣人目光变得呆滞,神情有些恍惚。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又是同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有药力加持。
黑衣人愣了几息,缓缓开口:“…刺史…死…意外…三月底…”
寥寥几字让欧阳焉目光微变,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指尖碎石挟着浑厚劲力激射而出,顺着刁钻角度自黑衣人腋下悄无声息贯入,瞬息震碎其心脉。 黑衣人喉头一梗,话音戛然而止,眼珠猛地上翻,四肢剧烈抽搐,口鼻涌出黑血,转眼没了气息。
欧阳胧立刻走过来单手掰开黑衣人的嘴,拇指不动声色的微微用力,提前震碎后牙槽,“自尽了,牙里带毒,是专门培养的杀手。”
我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只言片语拼凑起来不就是要弄刺史,没曾想,处理家事还能碰上这等意外。
宋怀锦啊宋怀锦,让你多管闲事到处伸手,这下可好,别人都开始算计了,真是作大死。
“焉姐,这事你怎么看?”若是不知道还好说,现在知道了总不能装聋作哑。 “…管吧。”欧阳焉嘴皮子动了动,挤出两字。
心下暗骂聂三娘那蠢女人定是以为有利可图才没取消监视,导致私底下的事被举到台面上,若非方才及时灭口,她们几人加入浮花会的事都有可能被问出来。 “算他运气好,我们护他周全。”焉姐的回答不出我意料,三位夫人中就属她最注重人脉,友人有难,她必会拉上一把。
另外两个则全然不同,一个是“关我屁事”,一个是“关你屁事”,只在意自家事。
我们匆匆埋尸,回家商议此时。
夜幕变换,翌日辰初。
宋怀锦身着青色书生长衫,腰系素缎带,挂着素木坠子,头上只挽一根木簪,正迈开大步朝门外走。
早在院子里的我们快步迎上去,拦住他去路。
“两位这是?”宋怀锦步子一顿,目光在欧阳焉娇艳面孔上停住,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后退半步。
“我想让相公看宋大人如何务实,学上一二,以后入仕也有经验。”欧阳焉面上带笑,音调温婉:“不只是今日,往后几日也会伴随左右,不知可否?” “这有何不可,”宋怀锦言语温和,不带半点犹豫:“炎兄…”
“我这身装束不适合叫炎兄,”欧阳焉出声打断,张开双手左右转了半圈:“换个称呼。”
她今日不是男装,满头青丝挽成如意随云髻,斜插一根累丝点翠金步摇,身上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广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锦带束紧,勾勒出高耸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身,裙摆极长,下身的一切被遮得密不透风。
“…焉妹。”宋怀锦转身迈步,不再多看。
我在一旁没插嘴,心道焉姐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敲定,还让知礼守礼的宋怀锦连称呼都改了,这一声焉妹,怕是将他心中遵的礼节砸出裂痕。
三人出门,一晃便是半日。
宋怀锦管事能力我算是见识了,哪里人多他往哪钻,见有事也不问原由,分开人群就上前,遇上小事他便当和事佬,遇上大事才各自询问,最后遵循谁可怜偏向谁。
他这做法倒是深得民心,毕竟周围百姓看了都拍手称快。
可说实话,同情弱小是应该的,但不能谁弱谁有理,这有失偏颇,应当秉公办事,后再安抚弱者,两不相误才是正理。
眼下他又处理完一庄钱财纠纷,布庄掌柜欠了布料货款,对方上门讨要,掌柜却以生意惨淡为由再拖欠一些时日,对方哪能同意,当场闹起来。
宋怀锦上去就给布庄掌柜保了,让讨要布料货款的人等掌柜卖出货再来,刺史发话,讨要布料货款的当然只能悻悻离去,可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啊,这么判多少有些不合适。
布庄掌柜为答谢,带着他去贵客房招待了,焉姐自然跟上,我则是以传去转转为由在布庄周遭检查是否有黑衣人的踪迹。
走到街头,我感觉有视线投来,抬头便见熟悉笑颜。
布庄二楼,欧阳焉立在窗栏前,右手搭在朱红窗棂上,目光锁定街对面人群中的身影,面上泛起温软笑意。
一道人影自她身后缓步走近,青衫微动,双手直接覆在她丰腴高翘的蜜臀上,隔着顺滑的软罗裙料用力揉搓。
“焉妹别回头,我是陈兄。”
欧阳焉面孔朝着窗外街景,笑意不变,腰肢顺着掌力往后轻轻一送:“哪来的登徒子,竟敢冒充我相公。”
她没回头,另一只垂在窗台下方的玉手反向探到身后,一把捏住抵在蜜臀的大鸡巴,“这根东西若不能如我相公那般,看我给你当场拧下来!”
“陈兄的物件我又没见过,哪知道怎样才叫如他一般,”宋怀锦将欧阳焉的鹅黄外裙与衬裙一把捞起,层层堆叠拢在纤细腰际,随手勾住亵裤边缘,往下用力一扯,“焉妹这个判断有失公允。”
亵裤顺着白腻修长的大腿滑落到膝弯处,露出丰硕蜜臀,中间幽缝肉色艳丽,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宋怀锦撩开前袍,扯下布裤,露出跨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子,急不可耐的握住根部抵在幽缝处,硕大的龟头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到嫩屄口:“焉妹,我是第一次干这事。”
“第一次?呵,那真是大童子了,” 欧阳焉斜睨着身后人,“进来便射罢,不用憋着,我相公第一次也是那样,里头会存你的精水,等歇一歇,再进来更顺畅。”
“弄里头…会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宋怀锦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想要践踏人伦的躁动,心中期待着那个绝不应该妄想的回答。
“我相公日夜下种,若是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先他一步让我怀上…”欧阳焉反手扶住那根找不准位置的肉棍子,往下轻轻一引,精准抵住肉缝间的小穴口,龟头顶端瞬间陷入,“孕你子嗣又何妨。”
这等越分寸,破纲常的回答入耳,宋怀锦霎那间心头狂震,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多年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开来。
“好焉妹,我来了!”他双手猛地掐住水嫩腰肢,腰身向前重重一撞,大鸡巴直接怼在深处柔软小口,敏感龟头被宫口那么一激,大脑顷刻空白,无数子孙喷薄而出。
“嗯啊…”这一下让欧阳焉往窗外猛地探出半截身子。
她立刻扬起宽大的月白水袖,朝街对面招手,掩饰瞬间的冲撞与体内精水泄洪。
我见焉姐在楼上窗前招手,便也抬起手,从容挥手回应。
细想下来,昨晚那场刺杀古怪的很,我们前脚到,后脚就有杀手跟来,像是来杀我们的。
可这有什么意义,不论失败与否,都会让宋怀锦产生警惕,这非常不合理。 总不能幕后主使知道我们不会把刺杀的事告诉宋怀锦吧?
那更不合理!
瞒下刺杀,保护宋怀锦是昨晚才定的计划,焉姐负责贴身保护,我负责在四周排查异常,幕后主使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
我收回思绪,一时想不明白就不想,先护宋怀锦周全再说,离三月底没多少天了。
时光在计划稳当进行中渐渐流逝。
三日下来,宋怀锦处理的事多不胜数。
每当事主答谢,焉姐会在他不远处候着,次次都是一到两个时辰,我在附近排查时能见着焉姐闲等,她总是坐不住,身子乱动,还会故作媚态勾我。
今日是出城去白鹤村处理事,与随处管闲事不同,这次是宋怀锦早定下的行程。
我挽着缰绳坐在马车辕木左侧,欧阳焉挨在我身侧,依然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裙摆顺着车辕垂下。
“吁~吁~~”
欧阳焉抬手轻拉副缰,老马喷出一口白气,四蹄踏在泥水碎石上缓了下来,车轮嘎吱停住。
眼前横着一道八字岔口。
左侧的山路依着悬崖向上盘旋,路面狭窄,深处隐没在青灰色的山岚里。 右侧的土路平坦宽敞,泥土被车马压得坚实,顺着山谷一路向东延伸。 车厢布帘被挑开,宋怀锦探出身子:“陈兄,焉妹,左边这条窄路上山,再走二里地就是白鹤村,右边是大路,直通登州官道。”
欧阳焉侧过头,眼眸扫过左侧那片阴翳沉沉的密林:“传闻曾有官员在女子大婚时仗势抢婚,马车经过此处,车内女子不堪受辱跳了崖,此后这里偶尔能听见悬崖底下有人啼哭,还有人瞧见过穿大红袍的女鬼飘荡,专索贪官污吏的命。” 宋怀锦闻言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讹传罢了,当官的何须抢婚,美色都是自己送上门,至于女鬼更是无稽之谈,若真有,我还想见识见识呢。” “那白鹤村的事,宋兄可有解法?”
来之前我打听过白鹤村,半月前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当着乡民的面施展仙术,给乡民唬的一愣一愣,家财掏出去不少,县衙派去的人都被打了回来。 “游方道士所谓的仙术定是江湖把戏,”宋怀锦不以为意,“愚民无知,总是将不明就里的事归于神迹。”
“愚民无知?”欧阳焉收紧手里的缰绳,目光落在那条陡峭山道上:“宋兄这话有些重了,即便是官员,也有被骗的,否则也不会让这些所谓的游方道士如此猖獗。”
宋怀锦目光坦然迎向欧阳焉:“焉妹说的是,等下我定会让村民们也理解所谓的‘仙术’,启程吧。”
老马吃力拉动大车,车轮碾碎山道上的尖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约莫行了两刻,马车拐上一处平坦的山脊。
宋怀锦又掀开车帘,抬手指向山脊北侧的开阔谷地:“你们看下头那处石闸。”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群山环抱的洼地深处,一道丈许高的灰白石坝横截水流。
“那是拦马坝。”宋怀锦收回手,语气平缓,“去年冬日征了三千徭役修缮,走完白鹤村,我便要去坝上查验泄水闸。”
他目光不着痕迹掠过挽着缰绳的身影,坝下水流湍急,若是不慎掉落,真就无人能救,即便有武功高强的女侠也无用。
我从拦马坝收回目光,‘三月底让刺史死于意外’,那里是最符合描述的地方,时间和行程都能对上,后日便是三月底,也是宋怀锦去坝上查验的时间。 我已安排好到时埋伏在那,一次性把问题解决,宋怀锦这条命就算是护周全了,有胧姐和焉姐出马,这事基本不会有意外,更何况白玲珑也会加入。
说来也巧,昨日胧姐外出时居然遇上查案的白玲珑,听到有人要刺杀刺史,二话不说就放弃手头上的事加入,绫儿还因为白玲珑的到来高兴了好一阵。 马车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到达村口,奇的是竟不见半个人影。
我们互望一眼,套好马车,顺着泥泞小径步入村落,待走到深处终见人烟。 祠堂前方围满了老幼妇孺,人群中央摆着一张木案,插着杏黄布幡,香炉青烟直上。
一名穿八卦布袍的道士手执铜铃,在案前跺脚走动,口中念念有词。
木案正中置着一口敞口黑陶水盆,水面澄澈平整。
“神针渡海,法体自生。”道士收住铜铃,拿出一枚缝衣针,高声喝道,“凡夫肉胎沉沦苦海,唯得太上护佑者,铁石亦能悬波不落,谁家愿献诚心,取针一试?”
人群前排一名老妇颤巍巍捧出一吊铜钱,放在红布边缘,接过道士递来的一枚缝衣针。
“求仙长赐符,保我孙儿肺痨痊愈。”老妇双手发颤,将缝衣针轻放进水盆中央。
缝衣针荡开两圈水纹,稳稳漂浮在水面上,毫无沉底迹象。
周围村民齐刷刷倒吸凉气。
“神仙下凡了!”
“铁针浮水,真有神明照应!”
道士抚须大笑,反手从案头抽出一张尺许宽的黄裱纸,另一手抓起羊毫笔,蘸了石砚里的浓墨,在纸上挥毫写下一个斗大的“厄”字,墨色深沉,字迹清晰。 “宿孽缠身,字即是灾。”道士将黄纸两角提起,在香炉蜡烛上方轻轻晃动两下,热气腾升,“太上真火一照,灾厄立消!”
蜡烛火苗并未舔舐纸面,烘烤片刻之后,黄纸上的墨色大字肉眼可见地变淡,眨眼功夫,纸面一片焦黄平整,墨迹踪影全无。
场下一片哗然。
“化了!灾气化掉了!”
“仙长慈悲,我愿献出家财,求一道退病符!”
“我也愿献出家财!我家耕牛也能折算银钱!”
村民争先恐后拥向木案,有的从怀里摸出铜板,有的直接解下腰间的布包往红布上抛扔。
“等等,”宋怀锦领着我们迈步穿过人群,走到木案前方站定,他张开双臂拦在村民前头,字正腔圆:“都把手里的银钱收回去,春耕买种的银钱交出去了,今年秋后全村吃什么?”
人群骤然一静,几名老农抬起头,辨认出他的面容。
“是刺史大人,我认得。”
“真是宋大人,他去年来过村里。”
一名拄着木棍的老汉走到宋怀锦身前,声音发抖:“宋大人,您是难得的青天,可朝廷的公文管不得阎王爷勾魂,我家老二咳血半月,郎中看了直摇头,方才仙长那一手化厄符,大家伙亲眼所见,那是活神仙的神通,这保命的钱,不能省啊。”
“对啊,大人,官府还能管阎王爷点名?”
“神仙显灵是大家亲眼见的,这还能有假?”
周遭村民纷纷附和。
“无量天尊。”
道士脸上挂着宽和笑意,朝宋怀锦打了个稽首。
“原来是宋刺史亲临。”他语气温润,笑眯眯环顾众人,“贫道云游四方,见白鹤村阴煞缠绕,百姓疾苦,特在此开坛为乡民祈福消灾,并未坏了王法。” 宋怀锦见人和颜悦色,也不立刻发作:“道长远道而来辛苦,方才这两桩消灾手段,我瞧得真切,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二。”
道士拿起案上拂尘搭在小臂上,含笑颔首:“宋大人请讲。”
“先说这铁针浮水,” 两手负在青衫后腰处,转头看向身侧的欧阳焉,“焉妹,取出缝衣针擦一擦再放入水中。”
欧阳焉闻言抬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手腕,两指探入水中,将那枚悬浮的缝衣针轻轻捏起,又拿过供桌上的白布巾,用力在针身上来回搓抹,随后松开手,任由钢针笔直坠入水盆,“道长,你这铁针浮水不灵了?”
道士面皮微微一抖,拂尘换到左手,依然挂着和颜悦色的笑脸,打了个稽首:“夫人虽美若天仙,但终究是肉体凡胎,不免带有红尘俗秽之气,冲了法坛的清净,缝衣针自然坠底。”
“焉妹,”宋怀锦嘴角微扬,侧头看向欧阳焉:“没想到你身上还有红尘俗秽之气,我怎不知晓?”
“许是宋大人没有道长那道行,看不出来罢,”欧阳焉放下袖口,笑吟吟道:“宋大人应该没有红尘俗秽之气,我捞起来让宋大人重捞试试?”
宋怀锦摇摇头,没有去碰水盆,伸手拿起木案上那方石砚,凑在鼻尖闻了闻,又递向身侧:“闻闻这砚台里磨的是什么。”
欧阳焉凑上前去,鼻尖微耸,随即嗤笑出声:“一股子酸味,里头是兑醋了还是…草酸,该是骗子卖的劣质墨,道长这是上当了。”
宋怀锦将砚台搁回案上,看向道士:“连有红尘俗秽之气的人都闻出墨不对,道长却拿到神坛上用,这是何意?”
道士微微抚须,语气依然平稳和缓:“这墨是贫道疏忽了,不过符箓之道通达幽冥,靠的是贫道一身法力,岂会在意墨的高低贵贱?”
见人还在信口雌黄,宋怀锦已无耐心,指向案上的羊毫笔,“焉妹…” “无量天尊。”
道士突兀一甩拂尘,打断话语,走向祠堂大门,“符水事小,法相事大!地底沉睡的神尊法身已经显圣,就在这祠堂当中,大人不妨随贫道移步堂内,一观神尊真容。”
黑漆木门吱呀一声大开,村民挤挤挨挨涌入祠堂。
堂内光线暗淡,供桌上方供着三副青瓷大碗。
道士领着宋怀锦走到桌前,指着中间一只粗瓷大碗:“宋大人,每日清晨都会有新擀的面条下进碗里,供在神位前,到午时,面一根不剩,汤还是温的,这便是神尊吃斋饭。”
碗里大半碗清汤,汤面浮着几点油花,面条踪影全无。
“昨日我搬着马扎在这守了半日,眼睛都没敢眨。”一个婆子从人堆里挤出来,拍着大腿,“那面条一根一根往下少,我亲眼瞅着没的!”
“我也瞅见过!”
“我家那口子天天清早来上供,面是他亲手下的!”
宋怀锦端起碗,翻过碗底看了看,又敲了敲供桌,掀开红布俯身查验桌腿:“夜里可有猫狗近前?”
“祠堂锁着呢,人都进不来,何况猫狗。”王老汉摇摇头,“再说猫狗吃面,哪有不洒汤的理。”
宋怀锦放下碗,望着碗内汤花想伸手却又硬生生止住了,方才的漫不经心掩去,半晌没言语。
人群里起了嘀咕。
“宋大人也讲不通了…”
“到底是神仙手段!”
我大笑一声,抬步向前:“神尊吃剩的,定是天仙玉露,让我尝尝。” 道士当即要拦,欧阳焉一个侧步将其挡开,看都不看一眼:“道长莫要乱动,你冲撞不起。”
我没管道士什么表情,走到桌前端起青瓷大碗,倾斜碗身晃了晃,残汤挂在碗壁上黏稠拉丝,接着蘸汤入口,“甜汤底,这吃的是哪地口味?”
“神尊好甜,供面以蜜水调制,是弟子的诚心。”身后道士见阻拦不得,立刻接话。
“你这心诚不诚我不知道,但诚心却是真的,杂卷有记载,‘蜜水浸面,白面成糜’。”我把碗搁回案上,“这在旁人看来就是面自己没了,道长可是欺负村里人家中无蜜,不知这般手法?”
人群哗了一声。
“公子慎言,蜜糖如何能化生面?那杂卷怕是路边话本。”道士眉头紧蹙,一甩拂尘:“时候不早了,大家还是赶紧叩拜神尊罢,免得神尊不满,降下刑罚。” 目光越过供桌,后头立着一尊半尺高的青石神像,石雕的面目已露出大半,底座深陷在松软黑土当中。
神奇的是,那神像竟在众人眼中微微颤了一下,露出的位置细微变动。 周遭村民当即面露敬畏之色,纷纷上前欲跪拜。
“各位,”我望着那尊神像,朗声道:“先别急着拜,若神尊真有灵,哪会因这点小事降下刑罚。”
宋怀锦上前蹲在泥地旁,伸手触碰青石神像,确认是实物后又抓起些许黑土碾了碾,神色逐渐低沉。
石料沉重,断不可能自行往上拔高,更不可能颤那一下,这一手无法解释,莫不是真有神异?
“焉姐,”我转头看向欧阳焉,“神像下有古怪。”
“若非你开口,估摸着没人敢动神像。”欧阳焉提着鹅黄长裙下摆走进,探手抓住青石神像的头颈,运起内力向上猛然一提,整座石像拔地而起。
下方泥坑里密密麻麻全是一寸来长的青白豆芽,数以千计的黄豆早已胀裂发芽,纠结成厚厚的一团硬块,散发出浓烈的豆腥味。
“黄豆!竟是豆芽!”
“原来神像是被顶出土的!”
“他娘的!咱们被骗子耍了!”
“打死骗子!”
道士见势不妙,仙风道骨荡然无存,与混在人群里的两个精壮汉子对视一眼,猛地将手里的拂尘往宋怀锦脸上砸去,转身拔腿就往祠堂后窗逃窜。
欧阳焉手腕微翻,指尖夹着的四枚铜钱带起破空厉响激射而出。
拂尘还未砸中宋怀锦便跌落,道士和两名汉子怪叫着栽倒,腿里都嵌着铜钱。 满院的村民此时彻底红了眼。
“打死这群骗人钱财的绝户贼!”
“还我家耕牛钱!”
几个粗壮农户抄起扁担木棍扑了上去,将那三人死死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绳索一层层套了上去。
更多的乡民回过神来,呼啦啦围拢到宋怀锦身前。
“宋大人真是青天在世啊!”
“若不是宋大人带着夫人明察秋毫,咱们全村的活命钱全被这帮妖道刮跑了!” “刺史大人体察民情,刺史夫人也是菩萨心肠,不仅人长得像天仙,武功还这般高强!”
几名老妇人挤上前来,拉住欧阳焉的鹅黄水袖连连道谢:“多亏了刺史夫人出手,不然就给这三个恶贼跑脱了!”
宋怀锦站在人群中央,目光扫过身侧俏立的欧阳焉,抬手虚按:“乡亲们先把人看好,锁起来看好,待县衙来人提走。”
我在人群外围听着一口一个“宋夫人”、“刺史夫人”,说不膈应是不可能的,这三日来我可没少听这些称呼,宋怀锦和焉姐每回都会解释,但奈何别人根本不听,只当是小两口害羞。
摇摇头,趁着两人一时脱不开身,该去布局了。
白鹤村的传闻有不少,其中一个是曾今有位高人在白鹤村外长居,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一手‘落叶飞花’用的出神入化,不少村民找他拜师学艺。
这正与一个老逼登的特征符合。
无需辨别真伪,只要我埋下东西,传闻自然就是真的,到时直接带着三位夫人来寻老逼登的野坟。
片刻后,山野荒林内。
四周草木林立荒草丛生,正适合立一座野坟,这回应该无人坏我的事。 我掏出工具正欲动手。
“相公一个人猫进这深山老林里做什么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柔和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怎么跟过来了?”我顿时吓得一激灵,转身看向来人。
怎如此快,平时都是一到两个时辰,难道那群村民难道没答谢宋怀锦? “你说呢?”欧阳焉站在我跟前三步远的地方,唇角挂着浅笑:“一不留神,相公就溜得无影无踪了,看不到你人,我能不心慌?”
我装模做样打量四周,“我看你们忙,便在周遭检查是否有黑衣人踪迹,这种村子,一般都是在林里埋伏。”
“我没瞧见什么踪迹,倒是闻到好大一股味道,”她侧过头看了看四周,又抬眼打量我的脸颊,眼角泛起一丝戏谑:“酸,好酸啊。”
说着,身子向前迈步,身子直贴我胸膛,“我家醋坛子翻咯。”
我嘴唇蠕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确实是吃醋了,这没什么好隐瞒,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要不直说吧。
“咱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拉下亵裤,我就知道你要怎么把着尿,”她抬起白净的食指,压住我双唇:“看着自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整日跟在旧相识身侧端茶递水,被周围人当成他夫人交口称赞,哪个男人受得住?换作是我,要是见着狐媚子带你日日走街串巷,我绝对会让她后悔来这人间走一遭!”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开口道:“你都看出来了,还用我开口?” “我就是要听你说~”欧阳焉娇嗔一声,眼尾泛出微红的媚意,双手顺势环住我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温热湿润的红唇已经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
唇瓣张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撞在我的唇齿间,丁香小舌滑润而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探入我口内深处,卷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
一股带着清甜蜜意与兰花冷香的津液顺着相贴的唇缝渡了过来。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双臂死死箍住我的后颈,舌尖贪婪地与我舌头翻搅、缠绕。
胸前那两团饱满软腻的嫩肉被压得彻底变了形,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碾在我的胸膛上。
林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吧唧作响。
良久,她才稍稍松开唇齿,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眉心,两人鼻尖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喷吐在彼此的脸上。
几缕透明的银丝顺着她殷红唇角拉扯开,舌尖轻轻舔上一圈,清个干干净净。 “我故意的,”她眼眸半阖,眼底水光潋滟,颊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我就是要看相公为我吃醋,你若是不吃醋,那才是出大毛病,是把我挤出了心房。”
她软下身段,将脸颊侧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胸膛里咚咚的心跳声,嘴里幽幽道:“我不如小妹那么会撒娇卖痴,也不如大姐那么能让你言听计从,端庄文雅说的好听,可不是我想要的,夫妻间怎能相敬如宾,我想让你重视我,想与你如胶似漆。”
被自家夫人壁咚的感觉很好,可后面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由自主搂紧她的腰肢,“说的什么话,你们三个在我心中位置永远是唯一,没有孰轻孰重,少谁都不行,你想如胶似漆,那今日我就这么抱着你不放,想要去方便,我也给你把起来。”
“讨厌,”怀中人噗呲一笑,“我可不是小妹,让你举起来鬼画符。” “保证不鬼画符,写你名字,”我低头看她,“尿不够用我的,给你续上笔画。”
“去去去,恶不恶心,”她揽着我的腰身,下巴轻搁在我胸口,两只乌黑的眸子向上抬着,“相公,现下你心里头正吃着宋怀锦的干醋,肚子里憋着股子邪火,何不趁着这机会练练那房中术?”
“在这儿?”我看了眼四周林木,倒是个打野战的好地方,而且焉姐说的有道理,醋劲也是激烈情绪,眼下都不用我自己调用,都积在心头呢。
“四下无人,正合适。”她手指挑开我的腰带,动作熟稔,“你只管站着,照房中术口诀运气,其他事归我,。”
话落,她蹲下身去扯开我的亵裤,把那坨软肉掏出来,掌心拢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劲气随之渡过来。
“我再给你添把火,双手搭在我肩上扶好,”她抬头看我,唇角噙着笑,“相公,我是宋夫人。”
这一句下来,我心头那股醋意翻涌,引着渡来的劲气冲入鸡巴里聚合,勃起只用了不到两息。
欧阳焉抿着唇笑,握住鸡巴自下而上缓缓套弄滑动,她的掌心带着一层滑腻的薄汗,时而停下撸动,拇指重重按在龟头下方的凹槽处,轻柔地揉搓,时而掌心箍着肉棒子上下撸动,力道却均匀扎实。
“方才别人唤我‘宋夫人’,宋怀锦辩解都没有,眼神直勾勾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他之前可是会给人解释,” 欧阳焉手掌猛地一紧,卡在硬邦邦的肉棍子中段,“你说他是不是想就这么顺其自然,让全青州的人都将我与他看成一对?”
“他哪是看你,看的是村民,”我低头看她,“而且一个小村子的人这么叫,怎么就影响到全青州了。”
“那可说不准,”她顺着这股劲儿继续套弄,拇指还按着龟头顶端轻压,“毕竟在城里时,那些人都说我与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娘的,心头那股子酸劲又升腾起来,焉姐两句话下来,比我自己亲眼看还吃味,鸡巴里头那股气锁的更紧了,胀的不自主的翘动。
房中术持续运转,我发现锁住的那股气不只是给鸡巴充当临时火力,竟还润物细无声地孕养着鸡巴,这真是意外之喜,邪路子就是猛料多。
欧阳焉握着我的鸡巴,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变化,她轻笑一声,边继续细声细语地叙述,边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向下兜住卵袋,两根手指捏着沉甸甸的丸子,顺着筋络轻轻揉按。
这几日伴随宋怀锦身边的事被她接连说出,都是别人一口一个‘宋夫人’夸她,还送吃送喝,若非宋怀锦不收礼,她身上怕是要多少好些金银细软。
不带一点夸大,全是真的,因为我每次都在旁边看着,有几次还被人当成跑腿的,让我把东西送给‘宋夫人’。
鸡巴被玉手撸上一段时间,劲气微微出现不稳的迹象。
这倒不意外,焉姐翻来覆去都是在说称呼、眼神之类,我又不是小心眼,哪能一直吃飞醋,心头酸涩劲自是逐渐平复。
下身勃起依旧维持着硬度,可那不是房中术的作用,是本身肉体上的刺激,毕竟撸鸡巴的手一下没停。
欧阳焉同样察觉到手中鸡巴内的劲气有些逸散,眉头挑了一下,“相公,才一炷香功夫而已,你就不能多小气一会儿?这可是想鸠占鹊巢,别那么大度啊。” 大度个屁,谁想抢我夫人,我弄死谁!
我深吸了一口山林间的凉气,“那些称呼只是别人会错意,听多了自然没那么敏感,其他的也是空穴来风的谣言罢了,我们三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 欧阳焉停下手中动作,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随即眼底浮起一丝狡黠:“也是,我们三姐妹在涿洲城谣言不少,相公全当人放屁,眼下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采:“我有法子能让帮你把情绪维持住,就是得委屈相公再多吃几口醋,要不要继续?”
我略一思忖,开口道:“既然有办法,那便继续。”
房中术孕育鸡巴的功能实感真切,继续练确实好处多多,真能让我早日回到巅峰状态。
欧阳焉见我应允,眉眼一弯,笑意顿时荡漾开来:“这可是相公自己点头的。” 她握住鸡巴的力道微微加重,掌心带着内劲的温热,从根部狠狠捋到顶端,另一手更是将两颗肉丸托在掌中细细搓弄:“明面上的事相公都知道,私下里没入相公眼的事就不清楚了,且听我编上一编。”
我微怔了一下,编故事?
欧阳焉放缓了语调,眼神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促狭:“前两日咱们在南市集人挤着人,相公被错开,只剩我与宋怀锦,人群里突然有几个顽皮孩童打闹,不慎撞到他。”
她手掌上下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没站稳,整个人跌在我身上,这本没什么,哪知他当时慌了,手胡乱摆动,摸到我腰肢上,后来相公从人群里挤回来时我正好把他扶正,什么都没瞧见。”
“当真?”那天我确实被挤开了,不过也就几息而已,能发生这事?
“编的,”她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在龟头上捏一把,“先不说时间够不够,几个顽皮孩童能把宋怀锦撞倒?你当他是泥做的?”
嘴上辩的快,心下却是微微嘀咕。
相公,确实是编的,根本没有顽皮孩童,宋怀锦也没跌倒摸腰,他一直背着你偷偷摸我屁股,手掌隔着襦裙和亵裤,严丝合缝地揉捏后头两瓣肥肉,手指头还往深处的凹缝里扣,当时一路都与你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你的主意力。
这事不能告诉你,其他事…也不能。
“胡闹!”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头以示惩戒。
鸡巴里头那股气锁住了,内里的温润感又出现,这次是恼、怒两种情绪混合,不用主动调用,焉姐一句话就给我顶到心头,我的夫人怎能让别人占便宜! “胡闹就胡闹,不过这不就续上了么?”欧阳焉吃吃地笑出声,手上动作不停,两腿微微变换姿势,跪坐在枯叶堆上,身子更凑近了些,“那我继续了,可莫要再问真假。”
我点点头,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然而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低下头将温热的面颊贴在我的小腹上。
下一息,她微微张开水润的红唇,湿热的小巧舌尖探了出来,自肉棒子最底端的根部开始,顺着鼓胀青筋的脉络,一路蜿蜒舔舐上来。
舌面细腻柔滑,带着内息催动的温热,每一次滑过鸡巴,都出一层湿润,她舔得极其缓慢耐心,宛若品尝珍馐美馔,舌尖在膨大的龟头来回舔弄,将马眼渗出的透亮清液一点点刮进口中。
“唔…就是这味道,真上瘾。”
欧阳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随即顺着鸡巴滑下去,螓首低垂,将整张俏脸埋进我的双腿间。
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兜住沉甸甸的子孙袋,张开嘴唇,将左侧那枚温热的肉丸纳入口中,柔嫩的唇瓣包住外皮,灵巧的舌尖抵着圆滚滚的肉蛋,在嘴里缓缓转动,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则在右侧那颗肉丸上轻重有致地揉按,指尖掐按着经络交汇的小凹陷。
一阵阵酸麻发胀的感觉自尾椎骨直冲后脑,坚挺的鸡巴在风中轻微翘跳动,中间部位一下一下打在她高挺的鼻梁上。
欧阳焉吐出那团湿淋淋的外皮,红唇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她抬眼瞧着我绷紧的下腹,促狭地笑了笑,又张口含住了坚硬如铁的膨胀的龟头。
她收紧腮帮,喉咙微微蠕动,带着一股吸力将半截棒身顺从地吞进湿热深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住肉棒,舌苔自下而上刮过马眼,发出细微的吞咽水声。 吞吐数下之后,她稍稍退出来,只将微张的唇瓣贴在棒身中段轻轻摩挲,偏过头靠在我的大腿上,抬眸看我。
“后来在我们一起去那家成衣铺处理事。”她眨了眨眼睛,语调平平淡淡,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魅惑:“你在周边检查完回来,正好瞧见掌柜为了讨好他,送他一件玄狐大氅,又说我跟着奔波辛苦,顺带塞给我一件尺头极好的白狐披风,嘴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宋夫人这肤色,正好用这白狐披风相衬’,我当场就回绝了,宋怀锦也没收,他哪能收这种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出食指与拇指,掐住顶端大蘑菇头轻轻揉搓:“其实在相公在外头检查时,宋怀锦就想送我白狐披风,他亲自替我穿上,笨手笨脚地替我系领口的缎带,手指头在我的下巴底下蹭了好半晌,呼吸全扑在我的脖颈子里,烫得我直缩脖子。相公进铺子前我推开他了,所以才什么都没瞧见,只有正儿八经的送礼和拒收。”
相公,这个…唔,半真半假,披风确实试了,但宋怀锦是与我进里间试的,当时我还露出个脑袋与你打招呼了,披风一点没漏出来。
宋怀锦进门便让我全身脱光,手不老实四处乱摸,又是揉奶子,又是翻阴唇,说阴毛比披风的毛发品质好,还让我吃鸡巴,非得吞一泡精水才满意,最后溅了几滴精水在披风上,东西都脏了,我当然不能要。
“编的还有模有样,掌柜就在旁边,他敢亲手给你试穿?”鸡巴在她的言语和吮弄中狠狠跳动了两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别拆穿啊,这么编分明很有效果。”欧阳焉眼眸微亮,双手托住鸡巴,张口尽可能深地纳入喉咙,喉口微微扩张,挤压着胀开的龟头,顺畅地吞吐了七八回。
直到我呼吸逐渐粗重,她才吐出大部分,留着龟头含在唇间,舌尖绕着马眼舔弄,“百花阁胭脂铺那会儿。”
欧阳焉稍稍侧过脸,让清凉的山风吹拂着湿润的嘴角,语气闲适得很:“铺子掌柜为答谢,拿出两盒上等胭脂,非要塞进我袖子里,嘴里直呼‘唯有此等绝色胭脂才配得上刺史夫人’,我说颜色太艳不喜欢就没收。”
她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一路滑到龟头,舌尖挑弄着下方沟槽:“颜色艳不艳可不是我空口无凭,你前脚出铺子,宋怀锦后就站在架子旁,伸手挑了一点朱红色的口脂,直接按在我的双唇,来来回回涂抹抹平,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的嘴唇,要不是我见你快进来了,把人推开,他就要吻上我的双唇。”
相公啊,这就是完全编的了,胭脂我自己抹上嘴唇的,没照铜镜也没让宋怀锦看,而是扒下他亵裤,在那坨软肉上亲着,给他都亲硬了,带着一大串唇印高挺起来。
我左瞧右看,觉得胭脂太艳,与鸡巴颜色真不般配,最后嘴上胭脂都抹在他的卵袋子上,还让他射在屄外头,当做是试胭脂的奖赏。
说起来,那胭脂颜色与屄缝到是挺配。
“那时你嘴上干干净净,这编的有些割裂。”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听到这些事,情绪还是会剧烈起伏,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的浊气,鸡巴坚硬得宛若烙铁,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欧阳焉轻笑出声,将口水涂抹在鸡巴上,两手并拢快速撸动,同时低头去含弄悬垂的双丸,舌尖挑逗着卵袋子皮上的褶皱,用温热的唾液将两颗肉球打理得晶莹透亮:“昨日晌午,我们在文萃堂墨庄。”
她含着卵袋,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中:“老掌柜捧出上等松烟墨与紫毫笔,直说‘唯有刺史大人与尊夫人的文采,才镇得住这等宝墨’,相公当时翻了个白眼,我瞥见了,于是借口说这笔毫太软,用着不趁手,直接撂了挑子。”
“你没回来前,宋怀锦取了那管紫毫笔,蘸了水在宣纸上试锋,非拉着我过去看墨色,我刚凑到桌案前,他就把笔塞进我手里,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两只宽厚的手掌直接包覆住我的手背,就这么握着我的手在纸上划拉。他前胸贴着我的肩胛骨,身子压得很低,下巴几乎搁在我的肩窝上,他写完一副字还意犹未竟,非得我提醒他,你就要回来了,他才肯放开我。”她吐出肉丸,抬起湿漉漉的红唇印在发紫的龟头上,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这也是纯编造,没有覆身写字,宋怀锦便宜占尽,哪还满足于搂搂抱抱吃吃鸡巴,他将我带入里间,让我跪在窗前,上半身给他放哨,下身撅起随他鸡巴捅。 我被他捅的直翻白眼,还得注意外面动向,为了让他多爽那么一时半会儿,开口让相公你多检查检查几个地方。
他在我后面边用鸡巴肏,边用紫毫笔点上松烟墨在我屁股瓣写字,写什么我没见,无非是屄属于他之类的话语,男人啊,占有欲强着呢,别人的夫人在属于他的那刻,都会尽情打上自己的标记。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就是在我屄里头写字,我也不会属于他,相公的标记早就刻入我心底,谁都抹不掉。
“编,继续编。”我垂眼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双手搭在她的发髻两侧,指尖陷入柔软的青丝之中。
欧阳焉察觉到我手上的力道,更加放浪地张大嘴巴,将涨大到极致的鸡巴全部吞没下去,鼻尖深深陷在我的耻毛丛中,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用整个温暖湿热的窄道容纳着坚硬异物,上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套弄了数十息,她才仰起脖颈微微撤出,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未时三刻,路过清韵茶庄。”
“茶庄东家特意烹了一壶上等好茶,相公还想喝,我把那半盏残茶倒在了脚边的花盆里,冷着脸说水质太浊,配不上好茶。”她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鸡巴。 一会儿吸吮着龟头的冠顶,一会儿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根部,语调慢条斯理:“相公只是去了趟茅房的功夫,我和宋怀锦就已经尝过那茶了。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嫌烫,便将茶盏递到我唇边,让我试试,我凑过去抿了一小口,唇瓣刚沾到杯沿,他忽然就着我的手,把嘴唇贴在方才我含过的杯沿那一处,仰头咽了下去,随后又故技重施,斟新茶再来。”
相公,这是一个意外,宋怀锦抿一口是真的,嫌烫也是真的,只是过程有点曲折。
你去茅房后,宋怀锦便让茶庄东家退下,撩起我的襦裙就肏了起来。
本不该这么容易就进入,但他在墨庄时要了根普通的笔,不是用来写字,而是一直插在我屄里,一路走下来,我里面的汁水就没干过,蜜道处于随时可用的状态。
他肏爽了,我打算惩罚他,将屄里被他肏出白沫的混合黏液滴入茶盏里让他喝,他尝了一口嫌烫,准备等凉些再喝。
后来茶庄东家与你先后回来,你还想喝那加了料的茶,我当然是抢先倒在脚边的花盆里,那种脏东西怎么能入相公的口,只配给贱狗当粮食。
“那茶盏里的茶水是真有些浑浊。”随着她的描述,我脑海中不断勾勒出那些看似寻常却暗藏肢体接触的画面,心头情绪翻腾交织,让鸡巴里那道气锁的更加稳固。
欧阳焉双手捧住鸡巴,将嘴唇贴在青筋跳动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发烫的鸡巴上:“申时前后在我们一起去绣鞋铺子处理事,铺子掌柜叫我刺史夫人,事后要送我一双绣花鞋,你记得吧?” “那只是一间普通的绣鞋铺子,里头都是便宜货,还能有事发生?”确有此事,当时我检查完周边,进入铺子正好见着这一幕,焉姐没要那双鞋,以尺码不合适推脱掉。
她灵巧地在肉棒子与子孙袋之间来回交替揉搓,舌尖探入马眼处浅浅戳刺:“那双鞋是真尺码不合适,掌柜会送鞋是因为在你进铺子前,宋怀锦亲自给我试鞋,他很不老实,拖我鞋时趁机摸脚,然后一路往上摸到小腿、膝盖、大腿,当时相公并没有走远,还在窗外与我对视,若是你站近点,就能见着窗户下正有人摸我腿。”
这里倒是真的,不带一点编造,只是后头还有很大一部分没说出来。
宋怀锦一路往上摸,两片花瓣,湿琳琳的肉缝屄口都是重点光顾的地方,摸完就挺鸡巴捅。
前头几次都没让他射,这下给他憋急了,全然不顾周遭环境疯狂肏我,连续换上好几个姿势。
那双绣花鞋就是他在把我双腿架在肩上疯狂肏时,随手拿过来套我脚上的。 绣花鞋尺码大了,在我脚上一晃一晃,我让他望着绣花鞋数数,记住肏了我多少下,不到指定数字不许射出来,我的子宫不接受性功能不佳的劣质子孙。 最后他达到了我满意的数字,我让他痛痛快快的,在里头尽数宣泄万万子孙。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无论射多少进去,我的身子都无法成为他孕育后代的温床。
那个功能,只有,也唯有相公能使用,其他任何人都没资格沾染。
“相公现下觉得如何?这些事够回味回味,吃好些时间的醋了吧?”
说完这最后一桩,欧阳焉唇角的笑意彻底绽开。
她紧紧握住滚烫坚硬的粗长鸡巴,深深俯下身子,毫无保留地一口吞入喉底。 口内深处剧烈收缩,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膨胀的肉棒子,喉咙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吞咽,舌头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翻卷缠绕,将吸吮的力道催发到了极致。 林间只剩下急促剧烈的黏腻水声与粗重的喘息。
良久,欧阳焉才缓缓直起身子,从根部轻轻向上捋过,将鸡巴自口中吐出,唇角拉扯出一道水痕。
她抬起纤细的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残津,气息微乱地打量着我依旧怒张直挺的肉棒子,唇边勾起一抹满足而惬意的弧度。
我伸手按住她的发髻,压着她那支累丝点翠的金步摇,指尖蹭过她鬓边一缕被汗沾湿的碎发。
“真能编。”我低头看着她唇边挂着的水光,“不仅让我醋意大发,还有点上火,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还有火气?相公,你说一次调动多种极端的七情六欲会不会让房中术的效过加倍?”欧阳焉眼尾一挑,被我按着的脑袋顺势往我掌心里蹭了蹭,这动作本该像只讨摸的猫儿,可换她来做反倒像只摇着几根尾巴的小狐狸。
“…会。”这是真的,从最初的心头酸涩到又恼又怒两种情绪混合,锁住的劲气孕养鸡巴的效过更甚。
“既然如此,不如再加把劲,我给你把火气也抬上去。”欧阳焉两手按在我的大腿面上,借力直起身子。
她将我往后推了推,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坐在一截横生的粗老树根上,两腿自然分在两侧,随后站直了身子,素手探入鹅黄裙底,褪下内衬的亵裤,随意丢在一旁的枯枝上,接着两手提起宽大裙摆,跨过我的膝头,整个人凌空悬在我的腿弯上方。
被她口舌伺候得通红挺翘的鸡巴暴露在山风里,顶端直愣愣地指向上方,她腿根大敞,将湿热的腿心贴着我硬挺的肉棒子缓缓蹭着,花瓣间溢出的淫液抹在发胀的龟头上,黏腻得拉出丝来。
她一手撑着我的肩,一手探到身下扶住鸡巴,将那紫红的蘑菇头抵在自己花唇的缝隙里,腰胯缓缓下沉,炙热的龟头顶开柔软的穴口,一寸寸挤进湿热紧窄的蜜道中。
“噢~~”她坐到底的那一刻,大鸡巴被温软的媚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一圈圈褶皱贪婪地吮咬着鸡巴,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相公…嗯啊…你别动,你一动我…我受不住…啊…说不了完整话…这根大宝贝克我…嗯…叫我…叫我爱死了!”她扶着我肩头坐稳了,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在体内坐得更实些。
我被她裹得浑身发烫,那股紧致滑腻的包裹感顺着鸡巴一路上窜,激得鸡巴一下一下发胀。
“我琢磨着只有我一个人絮絮叨叨瞎编可不够,”等缓上一口气,她扭过头,脸颊蹭着我的下颌,鼻息喷在我耳根上,“得让相公自己也掺和进来,不仅能打翻这醋坛子,还能火冒三丈。”
我扶住她滑腻的腰肢,看着她泛着潮红的面颊:“你又要编什么浑话,还让我参与?”
欧阳焉抿唇一笑,腰身微微抬起两寸,又重重坐落下去,将鸡巴全部吞进最深处:“不论我编什么浑话,目的都是帮相公练房中术,不许真恼我!”
她说完,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胯,臀肉开始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茎身,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吮吸。
“最后酉时的藏书阁,宋怀锦说要寻一卷青州的旧水经给相公你参详备考,拉着我一道上楼去翻。”欧阳焉拉住我搁在她腰侧的手,引着往上一路按到她胸前软肉上,“那阁楼狭窄,书架一排挨着一排,人站进去连转身都难。”
她腰抬起,故意顿一下,然后猛地一沉,完整吞到底,软肉绞着鸡巴轻轻一缩。
“宋怀锦站在我身后替我取高处的卷册,整个人的胸膛就贴着我的后背。他伸长了胳膊去够顶格那一摞书,下巴就搁在我的发顶上,身子一倾,下面一根硬邦邦的物件就正正顶在我的屁股缝里。” 欧阳焉眼波流转,腰胯一起一落,软肉夹着鸡巴来回抽送,“相公你说,我这当口是该一肘子捣开他,还是忍着别声张,由他顶着?”
我心头火气腾一下升起,按着她胸前的手收紧了些:“自然是捣开他,凭什么由他那根腌臜东西贴我夫人的屁股缝,我要切掉那根东西!”
“相公,这就不对了,”欧阳焉凑过头来,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脸颊,眼波水汪汪的,“那藏书阁书架林立,我一肘子捣过去,架子一倒,满楼的孤本古卷都得砸下来,宋怀锦若被砸个好歹,那不就是袭击官员,还是袭击刺史,大罪啊!我忍着不动,也是我们一家子着想。”
她腰胯重新荡起来,臀肉拍着我下腹发出湿黏的声响,软穴里的热液顺着柱身淌下,打湿了我的阴毛。
我盯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必忍着不动,有的是法子弄开他。”
“可他够不着那卷水经啊。”欧阳焉软软地叹了口气,手指扣着我的手背,引我的掌心揉捏她挺立的奶头,“那卷子塞在最里头,他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额上冒汗,索性两只手撑着书架,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书架当中。我往前躲,胸脯就要撞硬邦邦的架子,往后退,屁股又送回他怀里去了。相公你倒是说说,前头是书架后头是人,我这进退两难的,能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奶头,鸡巴感受屄里的挤压,快感一波一波直冲大脑:“反手把他那根东西拧下来,别委屈自己撞硬邦邦的架子。”
“相公戾气好大,横竖都不他好过。”欧阳焉娇嗔一声,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鸡巴吞到最深处,媚肉绞得我直颤,“我当然不能伤他啊,索性踮起脚尖,替他把最里头那卷水经抽了出来,我这一踮脚一伸腰,整个屁股就往后头翘了上去,结结实实坐进他怀里,他那硬邦邦的话儿隔着两层衣料顶进去了,真顶进去了半个头头,相公,你说我当时是该恼他登徒子行径,还是该念他寻书心切呢?” “当然是恼,捏爆他的脏东西!”一股邪火腾地烧上来,我一字一字道,“这哪是寻书,分明是馋你身子!”
“相公就是见不得我吃一点亏。” 欧阳焉嗔怪地剜我一眼,腰胯的摆动却半分没停,粘腻的淫液随着抽送溅在我们交合的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我那时候手里拿着水经,想着这卷书是给相公你备考用的,是正经要紧的东西,我若当场翻脸甩手走了,这卷子不就白取了?相公的功名要紧,还是我这点子脸面要紧?我只能一咬牙,假装无事发生,就由着他贴了那么一小会儿。”
她这话绕得我胸口那股邪火蹭蹭往上烧,气血直冲头顶,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被里头那股劲气撺掇,硬得发胀,青筋突突地跳。
欧阳焉敏锐地察觉到了,后腰一软,整个人往我怀里倒来,后脑枕着我的肩窝,侧过脸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相公的火气都快要把我里头烧穿了。”她咯咯地笑,腰胯配合着重新起伏,软穴一吞一吐地嘬着滚烫的鸡巴,“他见我不动,于是得寸进尺,拉下亵裤放出那根脏东西,还掀起我的襦裙褪下亵裤,相公,你说这时候我该不该把身子挪开?。”
“挪开。”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晃动的大奶球,被她说的气息都乱了,“必须立刻挪开,他要肏我的焉姐!”
“可我偏偏不想动不了。”欧阳焉软下嗓子,整个人贴上来,饱满的大奶子隔着衣料压在我胸口,咬着耳朵,“一州刺史啊,真要让他用那根东西实实在在捅了我后头,这得多大把柄?”
她底下收得又紧又狠,裹着鸡巴一路绞到顶端,烫得我浑身热血都往下涌。 “你…你个蠢婆娘,”胸口那口郁气被她这般真真假假、半推半就的言语撩得翻江倒海,奔涌的气血在心头炸开,我喘着粗气,“把柄有屁用,哪有你身子重要!”
“好好好,相公顺顺气。”欧阳焉捧住我的脸,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腰下却越坐越急,湿热的穴肉包裹着鸡巴疯狂吞吐,“我这不是乖乖骑在你身上,没让那脏东西蹭么,编的,全是编的,相公莫要当真。”
她气息越来越乱,端庄的面皮上浮起一层艳色,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
我被她绞得死紧,忍不住两手扣住她摆动的腰肢,顺着她下坐的节奏往上一顶,顶得她软腰一塌,整个人伏在了我肩头。
“噢哦哦哦…”欧阳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瘫软在我怀里喘息。 我由着心头邪火自己掌主动,转身将她整个人往树干上按死,“句句逆着我,真是胆大包天,看我怎么教训你。”
欧阳焉后脑勺撞在树皮上,震得金步摇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口中溢出一声声含混的低吟,“唔呜…相公要用大棒子教训我,肏爆我下面的贱嘴。”
坚硬充血的鸡巴抽出,没有半分迟疑,长驱直入破开窄涩层叠的嫩肉,直挺挺贯穿到底,而后不惜余力的抽送起来。
“呃啊…相…相公…到底了…啊啊…到底了…要肏穿了…”欧阳焉双眼骤然睁大,眼眸深处泛起一片水雾,两只修长圆润的腿弯瞬间死死盘上我的腰胯。 “要死了…要死了…啊…相公…教训我…嗯啊…狠狠教训我…”她张着红唇,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成调子的软腻啼叫,体内那股强烈的填塞感让她浑身绷得发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拼命向内箍紧。
那张向来端庄体面的鹅蛋脸浮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潮红,下颌微颤,涎水自嘴角滑下也顾不上擦拭,两只手胡乱抓着我的后背衣料,指甲陷进布缝深处。 “哦噢…噢噢噢…相公的大宝贝…啊…要把我肏坏了…”她语无伦次地低喃,两片肥软的屁股肉随着剧烈撞击在树干上挤压变形,体内湿滑滚烫的媚肉发了疯似地向内层层收绞,死死咬住鸡巴每一寸,每顶一次底端的花心,她整具身躯便剧烈抽搐一下,小腹剧烈起伏,汁液伴着白沫噗嗤噗嗤往外翻涌。
“焉姐…荡妇…淫娃…屄里只准吃我的鸡巴…”鸡巴里锁住的那股劲气全数化作腰胯间不知疲倦的狂猛攻势,肉体撞击的沉闷脆响在安静的树林深处回荡不绝。
欧阳焉彻底陷入失神的泥沼,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不停吐气,喉咙里全是破碎黏稠的娇吟,“噢噢噢噢…你的…永远是你的…嗯啊…全身上下都属于相公…啊…永远永远都是…嗯啊…相公想我淫就淫…想我荡就荡…”
在我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软肉连顶数记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身,花蕊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当头浇在疯狂冲撞的大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积蓄已久的炽热气血也在这一刻冲垮了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激射在她滚烫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激得她小腹阵阵抽搐,“相公赐我子孙了…噢哦噢…好多好多…全是我的…嗯…一点都不她们…”
良久,林间的动静才渐渐歇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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