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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清欢 (16-27) 作者:九黎suki

[db:作者] 2026-10-03 05:20 长篇小说 7190 ℃

【落日清欢】(16-27)

作者:九黎suki

  第16章 温晨

  黎念念抱着被子,手忙脚乱地从床的另一侧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一头扎进了浴室。

  呜呜呜……活过来了!QAQ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在大清早被吃干抹净了!

  她撑着大理石洗手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双颊绯红,眼尾还挂着要掉不掉的生理性水汽,睡裙领口歪斜在一侧,锁骨到颈侧全是斑驳的红痕。

  这裴渡是属狗的吗?怎么连脖子后面也不放过!?

  黎念念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狠狠洗了把脸。

  冷水刺激着发烫的皮肤,好不容易才压下脸颊翻涌的血色。

  洗漱台上摆着一套全新的未拆封高端护肤品,旁边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干净衣物。

  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针织长袖开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垂坠感过膝褶裙。

  衣服的尺寸分毫不差。

  开衫的领口收得极高,系上最顶端那颗贝母扣后,刚好把锁骨和颈侧那些凌乱荒唐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黎念念换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做贼一样拧开浴室门。

  卧房里已经没了裴渡的影子。

  黎念念顺着走廊走到餐厅,空气里弥漫着甜软的红枣百合香气。

  裴渡坐在长条形的黑晶石餐桌旁,右手拿着白瓷勺搅动砂锅里的浓粥。

  他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短袖T恤,短发还带着半干的水汽,冷峻凌厉的眉眼在氤氲的白气后显得柔和了几分。

  听见拖鞋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裴渡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过来。”

  他随手拉开身旁的椅子,嗓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低沉。

  黎念念低着头,手指习惯性地揪紧了针织衫的衣角,像只兔子一样往旁边挪。

  她不想坐他身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对面的椅子。

  结果手还没碰上椅背,黎念念被裴渡的手臂一拉,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倾,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啊!”

  还没等她挣扎,裴渡修长的手臂已经强势地揽过她的细腰,单手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长裙的布料在两人紧贴的腿根处堆叠挤压。

  裴渡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隔着一层棉麻布料,滚烫的体温迅速穿透过来。

  黎念念的双膝被迫分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被动且羞耻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

  “裴、裴渡……你放我下去!”

  黎念念耳根瞬间烧透,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说话直打结:“这样……没法吃东西……”

  “怎么不能吃?”

  裴渡挑起眉梢,一手环住她的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她宽松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带茧的手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软肉。

  指腹沿着脆弱的脊骨一路下滑,隔着单薄的布料,霸道又带惩罚性质地揉捏了一记她挺翘的臀肉。

  “唔!”黎念念被刺激得浑身一缩,手指猛地抓紧了他肩头。

  “乖一点。”

  裴渡低下头在她耳边低笑,气息拂过她泛红的颈窝,声音低哑恶劣:

  “再乱扭,我就换个地方喂你。”

  黎念念浑身僵硬,不敢再随意扭动:大变态!流氓!校园恶霸名不虚传!

  见怀里的小东西彻底老实了,裴渡这才心满意足地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红枣粥。

  米粒熬得软烂浓稠,带着淡淡的红糖色。

  他把勺子凑到唇边吹了吹,试了温度,才递到黎念念唇边:“张嘴。”

  看着递到眼前的瓷勺,黎念念心口酸酸胀胀的。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生病时能有一碗温水就算不错,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抱在腿上一勺一勺地喂过饭。

  “裴渡……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对她这么好,她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去还。

  这话裴渡可就不乐意听了,眉头拧起能夹死苍蝇。

  “老子乐意!”裴渡可能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放轻了声音又说:“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还要对谁好?你看你多瘦 ,快吃东西,我胳膊都酸了,你心疼下我吧。”

  管家和宋妈看见自家少爷这么卖惨的模样,忍俊不禁。

  家里这个混世大魔王,什么时候也有被治得住的人了?

  看着递到眼前的瓷勺,黎念念抿了抿唇,到底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将温热软糯的米粥咽了下去。

  甜润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滑入空荡脆弱的胃里,带来一阵舒适的温热感。

  裴渡喂得极有耐心,见她咽下一口,便接着舀起第二勺。

  “这几天在家里呆着,不准回宿舍。”他一边喂,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是……这周专业课要交阶段性画稿。”黎念念小声解释,嘴角不经意沾了一点米汤。

  裴渡抬起右手,指腹顺着黎念念饱满柔软的下唇边缘将残渣擦掉。

  指腹按压的力道有些重,磨得黎念念的唇瓣微微泛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渡直接低头将沾着米浆的拇指含进了口中。

  “嗯~念念吃过的就是甜。”

  裴渡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痞气与侵略感。

  轰的一下,黎念念浑身的血液仿佛全冲上了头顶,整张脸烧得连脖颈都红透了,手指死死绞着他的衣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人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他他他……他怎么能吃她嘴!!!嘴里的东西!!!啊啊啊,不活了!旁边还有人呢!

  餐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裴渡搂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只是伸长一只手臂抓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殷峤’两个字。

  他顺手划开接听,按了免提扔在桌面上,语气极度不耐烦:“大清早来叫什么魂儿?”

  电话才刚接通,听筒里立刻炸开殷峤的大喊:

  “渡哥!出大事了!你快看校园论坛和微博超话!何薇那个疯女人实名发长文挂黎念念!说她生活作风不检点、在漫展被校外金主包养,还公然抄袭了她给虹日投的大奖原稿!现在艺术学院那帮老古董和系主任全堵在画室门口,扬言要当场开除黎念念的学籍!你们到底在哪儿呢?!”

  第17章 出气

  “包养”、“抄袭”、“开除学籍”……

  几个尖锐刺耳的词汇顺着免提扬声器炸开,毫无预兆地撞进耳膜。

  黎念念整个人瞬间僵在裴渡的怀里。

  刚刚被热粥捂暖的一点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上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十指死死绞紧了衣角,用力到指节泛出一层青白。

  那些好不容易用画笔构筑起来的自尊与安全感,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念念?”

  黎念念眼眶已经通红一片,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他手臂的皮肤上,滚烫灼人。

  可怜的模样看得裴渡心头猛地一紧,胸口瞬间窜起一股戾气。

  他对着桌上的手机冷冷吐出几个字:“殷峤,叫人把画室大门给我堵死,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走。我二十分钟到。”

  说完,通话直接被掐断。

  裴渡收拢手臂,将发抖的黎念念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进怀里。

  指腹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语气罕见地放得极软:“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谁敢动你?”

  “裴渡……我、我没有抄袭……”黎念念抽抽噎噎地开口,“那张概念图……是我在图书馆画了整整三个星期的……分层源文件和线稿草图全在我的数位板里……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

  裴渡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息交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AT动漫本来就是我家的产业,你给公司投的每一张稿子、每一个版本,后台都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戳。何薇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瓷你?”

  黎念念吸了吸鼻子,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你……你家的?”

  裴渡见她终于止住了眼泪,低头在她湿漉漉的眼皮上亲了一口:“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会突然涨薪水?小笨蛋。”

  他动作利落地将黎念念抱下餐桌,拉着她快步走进衣帽间。

  裴渡随手扯过一件纯黑色的连帽冲锋衣套上,又取出一顶黑色鸭舌帽,扣在黎念念头上,将帽檐压得极低,严严实实遮住她哭肿的眼睛与发红的脸颊。

  十五分钟后,黑色的保时捷撕裂早高峰的车流,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艺术学院综合教学楼下。

  还没下车,透过挡风玻璃就能看到楼前聚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三楼的大型公共画室门口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嘈杂的议论声隔着窗户隐隐传下来。

  黎念念的手指下意识绞紧了安全带。

  “把手给我。”

  裴渡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掌心的温度滚烫而沉稳,“跟着我就行,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原本喧闹的教学楼前在看到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时,声音奇迹般地小了下去。

  在A大,裴渡这两个字就是绝对的禁区。

  校霸大少爷行事乖张狠戾,连校领导平时都得礼让三分,谁敢惹他?

  此刻他面色阴沉如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人群下意识地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黎念念被他牢牢牵在宽阔的背影之后,帽檐压得低低的,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快步上楼。

  三楼公共画室虚掩的大门被裴渡一脚重重踹开。

  画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狠狠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

  原本乱成一锅粥的画室瞬间鸦雀无声。

  画室中央,系主任和两个老教授脸色铁青地站着,地上散落着几张打印画稿。

  站在一旁的何薇正红着眼眶,手里捏着材料,刚才还在向系主任哭诉黎念念“学术不端、被包养、盗用创意”。

  裴渡单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大步迈了进来。

  “哪条狗在叫?继续叫,老子听着。”

  裴渡停下脚步,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刚才说话的几个女生。

  那几个跟班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了几步。

  系主任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开口:

  “裴渡同学,这里是艺术学院的学术评议现场,请你注意态度!黎念念抄袭参赛作品的事情在网上闹得很大,校领导非常重视,今天必须当面给一个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裴渡嗤笑了一声,拉着黎念念走到画室中央的长桌前。

  他拉开一把椅子,强硬地将黎念念按在座位上,随后单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微变的何薇。

  “你说念念抄你的线稿?拿出来看看。”

  何薇被他冰冷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但仗着系主任在场,还是硬着头皮扬起手里的打印纸:“这是我上个月十五号在微博小号发的线稿草图!时间清清楚楚写着!”

  裴渡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顺手扔在了系主任面前的桌上。

  屏幕亮起,视频那头赫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

  AT动漫的总制作人周明。

  “裴少。”周明恭敬地开口。

  “把黎念念那套《暗夜神殿》的所有后台上传数据、PSD分层源文件的时间戳,还有公司法务部的版权登记证书,全部投屏发到学院邮箱。”裴渡语气淡漠。

  视频那头的周明扶了扶眼镜,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遍整个画室:

  “黎念念小姐提交的《暗夜神殿》全套原画,首版分层草图于上个月八号凌晨上传至AT版权库,十二号完成全部数字签名与版权登记。而何薇小姐所声称的首发线稿,我们在十五号捕获到的网络数据流显示,该图片存在明显的局部液化与二次裁剪痕迹,原始图层均来自黎小姐公开画廊的缩略图。”

  周明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裴氏集团法务部已经完成全网证据保全,针对何薇小姐名下相关造谣账号所产生的侵权与诽谤诉讼函,将在半小时后送达校长办公室。”

  全场一片死寂。

  系主任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冒了出来。

  何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一步,手里的打印纸散落了一地,嘴唇惨白得毫无血色:“不……不可能……你怎么会……”

  黎念念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胸口紧绷了整整一个早上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

  裴渡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何薇。

  他转过身,当着画室所有人的面,直接俯下身,滚烫的大手握住了黎念念发凉的手掌。

  “收拾东西,画板带上。这里空气太脏,回我那儿去画。”

  黎念念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出画室下楼时,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极其认真地向裴渡鞠了个躬,声音软软糯糯满是诚意:

  “裴渡……今天真的、真的特别谢谢你!”

  可裴渡露出一个坏笑在她耳边低语:“那念念用小穴向我道谢好不好?”

  第18章 人体

  黎念念懒得理他,裴渡也不生气。

  手指在黎念念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好了,跟我回家。”

  黑色保时捷轰鸣着驶离校区,一路疾驰,稳稳停在平层公寓的地下车库。

  管家已经按照裴渡先前的吩咐,将连着主卧那间采光极好的阳光房彻底改造成了私人画室。

  画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纯实木画台,落地窗前架着全新的进口画架,各色未拆封的进口油画颜料、水彩纸、数位屏一应俱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黄。

  “以后别去学院那破画室挤着了,空气差人又杂。”

  裴渡反手将画室的磨砂玻璃门合上,随手扯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扔在沙发上,黑色短袖勾勒出他紧实的身材。

  黎念念把数位板和速写本放在实木画台上,目光扫过这间宽敞明亮的私人画室,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她走到画架前,伸手摸了摸紧绷厚实的亚麻画布,轻声道:“可、可是,周五前我还差一张人体动态的结构草图,学院要求必须有真人写生的光影参考,不去的话我完成不了欸……”

  “真人写生?”

  裴渡挑了挑眉梢,大步走到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洒在画布上的阳光遮去大半,阴影将纤细的女孩整个笼罩其中。

  “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

  他低沉的嗓音在黎念念头顶响起,侵略感十足。

  黎念念呼吸一滞,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你要当我的模特吗?”

  “不然呢?你还想找哪个野男人?”

  裴渡垂下眼,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杏眼上,眸色骤然暗了几分。

  他抬手抓着自己黑色T恤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掀,整件上衣被随手甩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男人精赤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画室明媚的日光下。

  冷白的皮肤下是极其分明的肌肉线条,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深刻如刀刻,腹中线下延的人鱼线紧绷有力,一路没入松垮的工装裤腰边缘。

  阳光打在他肩背利落的骨骼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

  黎念念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救命!!这身肌肉线条……简直比她画过的所有18R男主模版还要极品啊啊啊!但真人站在眼前脱衣服……这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看哪儿呢?”裴渡嗤笑了一声,抬腿跨上画台旁的高脚木凳,手臂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具也野性的坐姿。

  “不是要画人体动态?眼睛闭着怎么画?”

  “我……我看得到……”

  黎念念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

  她抬起炭笔,指尖在纸面上划出第一道起稿线。

  然而,平日里信手拈来的线条,此刻却生涩得要命。

  每一次抬头观察模特的体态,视线都不可避免地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肌和那线条深刻的腹部沟壑。

  更让人心慌的是,裴渡根本没有作为一个模特的自觉。

  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目光滚烫得像带着钩子,仿佛随时要将她剥皮拆骨。

  画纸上的线条渐渐有些凌乱失衡,黎念念的鼻尖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耳根红得滴血。

  “画不准?”

  不知何时,原本坐在木凳上的男人已经站起了身,迈着长腿走到了她的身后。

  黎念念甚至还没来得及退后,后背便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堵滚烫结实的肉墙。

  赤裸的肌肉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浓郁的冷杉薄荷味与雄性荷尔蒙里。

  “裴渡……你别靠这么近……”

  黎念念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想要往前躲,腰际却被手臂死死圈住。

  “线条全飘了,小画家。”

  裴渡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根软肉上,滚烫修长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黎念念握着炭笔的右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硬茧,强硬地包裹住她纤细柔嫩的手指。

  裴渡握着她的手,顺势往下带,直接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紧绷滚烫的腹肌上。

  娇嫩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硬邦邦的肌肉,黎念念吓得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裴渡更用力地按在掌下。

  “感受一下结构。”

  裴渡垂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的腹直肌是怎么收紧的,腹外斜肌的走向是什么……光用眼睛看不准,得摸。”

  指腹擦过紧绷发烫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顺着他坚硬分明的腹肌沟壑一点点往下滑动。

  指腹擦过紧绷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因为极度克制而产生的剧烈紧绷与震颤。

  随着指尖不断往下移,黎念念呼吸急促得像要缺氧,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汪水,只能依附在男人的胸怀里。

  直到裴渡带着她的手指,一路划过深陷的人鱼线,触碰到了松垮工装裤的边缘,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布料下方那一团早已暴涨凸起的滚烫硬物。

  隔着单薄的内衬,灼热狂暴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指尖烫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处青筋贲张的轮廓与顶端剧烈的搏动。

  黎念念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眼眶瞬间泛起一圈通红的水雾,带着哭腔求饶:“裴渡……别……炭笔要掉了……”

  “掉就掉了。”

  裴渡猛地咬紧了后槽牙,喉结剧烈上下翻滚。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炭笔扔在画台上,单手掐住黎念念纤细的软腰,将她按坐在了那张冰凉宽大的实木画台上。

  画纸被压得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裴渡双臂撑在黎念念身体两侧,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裙摆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自己与画台构筑的方寸天地里。

  他眼底翻涌着嗜血般的猩红与狂暴的情欲,俯视着黎念念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

  阳光斜斜打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

  裴渡的手指捏住黎念念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带着狂风暴雨般侵略性的吻狠狠落了下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瓣。

  舌尖轻易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黏腻的声响。

  黎念念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宽阔赤裸的肩背,指甲在男人麦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的大手顺着衣衫下摆探进去,一路抚过她平坦细腻的小腹,随后向上握住了那一团娇软饱满的绵软。

  “唔……嗯……”

  黎念念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

  裴渡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她的唇,顺着她微张的唇角一路吻过泛红的面颊,最后重重咬住她的耳垂,尖锐的犬齿在软肉上反复磨研。

  “念念,昨晚在床上没做完的事……今天在这张画台上补回来。”

  第19章 初夜

  衣物被褪去,随手滑落在画台下方的羊毛地毯上。

  日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少女白皙纤细的身躯上,泛着淡淡的粉意。

  裴渡覆身压下,骨节分明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覆上那一团娇软,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侵略性地揉弄捻压。

  “呀……疼……”

  强烈的快感与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炸开,黎念念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指甲死死抓进了裴渡宽阔结实的后背。

  他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滑到黎念念的裙摆下方。

  宽大的裙摆被粗暴地推高至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裴渡的手掌顺着少女修长细腻的腿根内侧一路往上摸索,指尖精准地探入薄棉底裤的边缘,底裤早在一路的情欲拉扯中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黏在娇嫩的软肉上。

  指腹贴上湿热滑腻的花缝。

  “念念,你这里湿透了。”

  裴渡咬着她的耳朵低喘,带着湿意的手指分开两瓣饱满的软肉,指尖顺着黏稠滑腻的水液上滑,重重按压在顶端那一粒熟透充血的小珍珠上。

  “啊……呜……”

  黎念念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下身涌出一股滚烫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滑落。

  生理性的泪水彻底决堤,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上。

  裴渡将黎念念身上的开衫、长裙以及那条湿透的底裤一把扯下,随手甩在画台下方的地板上。

  少女雪白娇嫩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明媚的日光下,皮肤泛着动情的淡粉色,锁骨深陷,胸前两抹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画室里回荡,裴渡的内裤被褪至膝弯,那根早已憋涨得青筋贲张、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器物彻底弹跳出来。

  硕大的顶端泛着深红色,微孔处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沉甸甸地悬在黎念念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正上方。

  裴渡握住黎念念纤细白皙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腹两侧。

  随后,他俯身将滚烫的胸膛彻底压向她,膝盖分开跪在画台上,将挺立灼热的凶器对准了那一处紧窄闭合的花口。

  坚硬粗硕的顶端顺着湿软的缝隙上下研磨了两下,沾满了黏稠的春水。

  “看着我,念念。”

  裴渡漆黑狭长的眸子死死锁着黎念念泛红的泪眼,握着她细腰的大手沉沉发力,一点点顶了进去。

  “唔——!”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黎念念痛苦地扬起纤细的脖颈,眼泪决堤般滚落,十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画台的实木边缘。

  裴渡只进去了小半个冠头,前行的动作便被死死卡住。

  四周娇嫩敏感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极度的紧致与高热从结合处传来,裴渡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粗重压抑的低喘:

  “操……放松点,念念,吸气……”

  他强压下横冲直撞的冲动,俯下身,宽厚滚烫的手掌覆上黎念念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泛红发烫的面颊。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眉心、鼻尖与唇角,极尽耐心地抚弄安抚。

  “念念别怕……放松。”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温热的唇舌顺着她的泪痕一路舔舐到唇角,诱哄着撬开她的齿关,用深吻转移她的注意力。

  体内的撕裂感在温柔的诱哄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酸软温热的酥麻。

  黎念念紧绷的脚趾慢慢舒展,体内的软肉顺从地吐出一股股滚烫的水液,将坚硬粗大的器物彻底浸润。

  察觉到怀里人的接纳,裴渡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碎裂,窄腰骤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一层脆弱薄嫩的屏障被干脆利落地撕裂。

  画台边缘放置的一盒深红色进口水彩颜料在剧烈的晃动中被手肘带翻,“啪”地一声倒扣在画纸上,艳红的色彩在纸面上肆意晕染开来。

  彻底被填满的饱胀感让黎念念失声哭叫,眼泪断了线一般滚落。

  “裴渡……满了……出、出去……”

  “出不去了,小画家。”

  裴渡咬住她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尽数吞没,腰腹的动作规律而凶狠地摆动起来。

  粗硕滚烫的肉刃从紧窒的甬道中缓缓拔出大半,带出内里翻涌的嫩肉与泛滥的水渍,随后又借着腰腹的爆发力,重重地顶撞进去,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精准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皮肉激烈撞击的闷响在画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液被疯狂搅动的黏腻声响。

  皮肉撞击的声响与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黎念念被撞得不断顺着画台往上挪动,又一次次被男人结实的长臂霸道地捞回怀里。

  快感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呜……轻点……裴渡……求你……”

  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反倒刺激得男人更加失控,裴渡低吼一声,将她的长腿架在肩头,大开大合地沉重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将实木画架震得微微发颤,画纸被两人的汗水与颜料浸透得一片狼藉。

  快感如同滔天的潮水,将黎念念的意识彻底冲垮。

  酸软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疯狂窜上头顶,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咬住男人粗硕的器物不放,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啊——!”

  黎念念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尖叫着弓起腰,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感受着体内疯狂的绞紧与热流的浇灌,裴渡呼吸骤然沉粗如野兽。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将滚烫的器物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伴随着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哼,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满了她痉挛的深处。

  画室内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织的喘息声。

  黎念念双眼失焦,无力地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实木画台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裴渡深吸了一口气,拉过旁边的薄毯将她严严实实裹好,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20章 洗浴

  黎念念试着动了动双腿,酸胀的软肉刚一并拢,下腹深处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抽痛,疼得她眉头紧蹙,鼻尖瞬间又泛起一层水汽。

  “疼……”

  呜呜呜……裴渡大恶霸!禽兽!腰快断了,腿也合不拢了……简直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

  裴渡弯下腰,长臂揽过她的后背和膝弯,将黎念念横抱在怀里。

  突然的腾空让黎念念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裴渡身上的肌肉硬实滚烫,每迈出一步都带着极具安全感的平稳,托着她径直跨进了主卧的大浴室。

  裴渡将她放在铺了厚软毛巾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转身拧开了浴缸的水阀。

  暖融融的水流迅速注入,白色水汽在巨大的防雾镜面上蒙开一层朦胧的白雾。

  黎念念坐在台面上,双腿垂在半空,身下的毛毯滑落了一半。

  微凉的空气擦过光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挡住羞耻,却被折返回来的裴渡单手按住了膝盖。

  “别乱动,水放好了。”

  裴渡扯开裹在她身上的毛毯随手扔在一旁,托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将她抱进了盛满温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将酸痛疲惫的身躯包裹。

  黎念念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驱散了暴风雨带来的潮冷,也稍微缓解了下腹那股沉重的酸胀感。

  还没等她多喘几口气,水面便荡开一圈圈波纹。

  裴渡迈着长腿跨进了浴缸,高大的身躯直接在她身后坐下,修长的双腿自然舒展,将黎念念整个人圈在了怀中。

  “裴渡……我自己洗就行……”黎念念耳根微热,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试图往前挪。

  “你自己怎么洗?”

  裴渡的大手穿过水波,扣住了她的腰肢,把人重新按回怀里贴紧,“连站都站不稳,逞什么能。”

  他从置物架上拿过无香型的温和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覆上了黎念念泛着斑驳吻痕的单薄肩头。

  大掌顺着锁骨、手臂一路向下涂抹。

  泡沫滑过饱满白嫩的弧度,指腹擦过嫣红敏感的顶端,激得怀里的人一阵轻颤,水花四溅。

  “放松点,念念。”

  裴渡贴着她的耳廓开口,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进水底深处。

  水波翻涌间,男人的长指精准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处酸痛泥泞的隐秘角落。

  “呀……别碰那里……”

  黎念念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屈起的膝盖强势分开。

  “不弄出来,明天你保准发炎发烧。”

  裴渡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裹挟着温热的水流,缓缓探入了极度狭窄紧窒的甬道口。

  “唔……!”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内里滚烫红肿的软肉,黎念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十指死死扣住浴缸边缘的防滑扶手,指节泛出青白。

  裴渡耐着性子放缓了动作,指节在最深处极其耐心地打圈按压,一点点引导着刚才留存在最深处的浓稠白浊混合着温水缓缓排了出来。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黎念念整张脸烧得像要滴血,眼角挂着薄泪,整个人瘫软在裴渡怀里直打颤,任由男人帮她清理干净。

  裴渡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用宽大柔软的纯棉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他拿过一支透明药膏,指尖挑起一抹冰凉,直接抹上了撕裂红肿的花核与入口边缘。

  “呜!疼!”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辣辣的伤口,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后便化作一片清凉舒缓的温润感。

  黎念念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揪着身上的浴巾边缘,羞得恨不得原地蒸发。

  “这药一天涂两次,三天就能好全,我亲自给你抹。”

  裴渡拧好药膏盖子,顺手扯过纸巾擦干指尖,“老实坐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片刻后,他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男士衬衫折返回来。

  那是裴渡平日里穿的修身纯棉衬衫,但套在身形纤细娇小的黎念念身上,却大得像件短款睡裙。

  衣领松垮地垂在锁骨两侧,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根部,刚好遮住臀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双腿。

  裴渡垂眸看着她穿着自己衬衫的纯欲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黑眸微暗。

  但他没再胡来,弯腰将她稳稳抱回了主卧的大床上。

  床单和被套显然已经在两人洗澡的空档被管家悄无声息地换成了干净清爽的深蓝色纯棉四件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安神香气。

  裴渡插上电吹风,坐在床沿边,将黎念念拉到身前圈在两腿之间。

  温热的风顺着吹风机吹拂开来,男人的手指穿插在她乌黑柔顺的长发间,动作意外地耐心平稳。

  热风吹散了发丝间的潮气,发香混合着冷杉与薄荷的味道在空气中悄然交融。

  黎念念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裴渡递过来的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宝宝,头发吹干了,你先睡一会儿,晚饭宋妈做好了会送上来。”裴渡关掉吹风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伸手捏了捏她软嫩的面颊。

  微信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了几声。

  黎念念放下水杯,伸手拿过手机解开屏幕。

  屏幕上方跳出几条加粗的校园论坛热帖推送和学院官方群的通知消息:

  【A大艺术学院官方通报:关于何薇同学学术不端、恶意盗用他人商业原稿及网络诽谤的处分决定——经校纪委与裴氏文娱法务部联合取证核实,给予何薇记大过处分并取消本年度所有评优及毕业答辩资格!】

  紧接着,下面是一条来自AT动漫制作组总制作人周明的私聊消息:

  【黎小姐,打扰了。《暗夜神殿》首发概念海报已全网同步上线,裴氏文娱官方微博已完成版权澄清与法务公告转发。另外,下周一上午十点在裴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将举行您的个人原画师独家签约仪式暨商业版权转让签约会,合同细则裴总已亲自审定,届时请您准时出席。】

  黎念念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翻涌起难以置信的光亮。

  不仅彻底洗刷了冤屈……甚至还要去裴氏集团总部举行个人独家签约会?!

  第21章 车内

  “看完了?”

  裴渡伸手揉了一把她刚吹干的柔软长发,掌心带着干燥的温热,“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下周一我带你过去签约。”

  黎念念抬起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雨停了。

  主卧的大床上,黎念念醒过来时,大腿内侧与下腹深处撕裂破开的酸痛感在药膏的浸润下减轻了不少,只剩下一层细微隐秘的酸胀。

  黎念念放轻动作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刚走出卧室,厨房方向便飘来煎培根与烤吐司的焦香气。

  “过来把早饭吃了,吃完送你回学校。”

  裴渡拉开身旁的椅子,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用完早餐,黑色的保时捷平稳地驶出庄园,穿过被暴雨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城市街道,径直开向A大校区。

  一路上,黎念念的双手都交叠放在腿上的帆布包带上,指尖有些凉。

  裴渡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她冰凉的手指整个包裹住,指腹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摩挲。

  车子绕过林荫道,直接拐进了艺术学院综合楼后方光线幽暗的地下停车库。

  车子稳稳停在靠墙的独立车位上,四周一片死寂。

  引擎熄火,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黎念念伸手去按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卡扣,刚把安全带解开,手腕便被裴渡的大手扣住。

  “等等。”

  裴渡侧过身,视线落在她微微抿紧的唇瓣上。

  黎念念转过头,一脸疑惑:“怎么了?”

  裴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他长臂一展,修长的手掌穿过黎念念的腰侧与膝弯,手臂骤然发力,直接将黎念念从副驾驶座上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黎念念轻呼出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逼仄狭窄的车厢空间内,裴渡顺势往后靠向真皮椅背,将她整个人稳稳按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长腿微微屈起,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向盘与自己宽阔坚硬的胸膛之间。

  “裴渡……这是在学校……”

  黎念念心如擂鼓,慌乱地推开他。

  车内空间本就狭窄,两人的呼吸几乎缠在了一起。

  黎念念身上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因为跨坐的姿势被推高到了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腿肉紧紧贴着男人工装裤粗糙硬挺的布料。

  “车里怎么了?”

  裴渡挑起眉梢,粗粝的大手掐在她纤细的软腰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服渗透进去。

  他垂下眼,目光扫过她眼底那抹未褪的紧张,低笑了一声:“昨天在家里还抱得那么紧,现在一进学校就急着跟我划清界限?”

  黎念念咬了咬下唇,小声反驳:“我没有……会被人看见的……”

  “嘴还挺硬。”

  裴渡扣住她的后颈,手掌插进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微微用力往下一压,将自己的薄唇贴了上去。

  裴渡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舌尖轻易挑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根用力吮吸。

  “唔嗯……”

  车厢内极其安静,唇齿交缠发出的湿润水渍声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暧昧。

  黎念念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手指紧紧抓着他卫衣胸前的布料。

  裴渡吻得很重,舌尖抵着她的上颚反复研磨,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与理智。

  直到黎念念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裴渡才稍稍退开几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泛着薄红的面颊上。

  “在学校里把头抬起来。”

  裴渡沙哑着嗓音,粗粝的拇指指腹按住她湿润红肿的下唇用力抹了抹,“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拿异样的眼神看你,老子见一个收拾一个,你别怕。”

  黎念念眼眶微热,点了点头:“知道了……”

  裴渡停留在她腰际的大手却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下滑。

  带着薄茧的宽大掌心直接掀开了那层单薄的浅灰色百褶裙摆。

  微凉的指尖顺着少女大腿内侧娇嫩细腻的软肉一路向上摩挲,轻而易举地探入了蕾丝底裤的边缘。

  “唔……裴渡!”

  黎念念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推搡,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

  可在狭窄的车厢里,她整个人跨坐在裴渡身上,双腿本就被迫分开跨在两侧,这种微弱的挣扎反而让男人的手指探得更深。

  “别乱动。”

  裴渡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眼底翻涌起深暗的光泽。

  修长的中指和食指隔着薄薄的底裤边缘,直接覆上了那处刚刚涂过药膏、娇嫩闭合的花缝。

  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不轻不重地顺着中缝上下缓慢揉按。

  昨夜被彻底撕裂破开的隐秘深处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节反复碾压研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顺着脊髓直冲头顶。

  “呀……别按那里……药刚涂好……”

  黎念念带着浓重的哭腔求饶,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眼角迅速漫上一层通红的水雾。

  “我看看消肿了没有。”

  裴渡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屈起指节,带着湿热的水汽,精准地按压在了顶端那一粒熟透充血的小核上,指腹缓缓打着圈。

  “啊……呜……”

  强烈的快感与酸胀瞬间炸开,黎念念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了裴渡宽阔的肩膀上,张嘴咬住了他卫衣领口的布料,呜咽声全被闷在喉咙里。

  体内的软肉剧烈抽搐收缩,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滚烫清亮的黏液,瞬间将男人的指尖浸染得一片湿滑。

  裴渡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掌心泛滥的春水,手指在滑腻的水液中缓缓滑动,恶劣地将汁液抹匀在两瓣软肉之间。

  “念念,你这里真软。”

  他伏在她耳边沙哑低语,犬齿恶狠狠地磨了磨她通红的耳垂。

  黎念念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水,浑身泛着动情的淡粉色,趴在他怀里轻轻抽泣,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还在止不住地细微发颤。

  地下车库通道里,突兀地传来一阵极其清脆、节奏缓慢的高跟鞋踢踏声。

  第22章 惹眼

  清脆的高跟鞋踩踏水泥地面的声响,在空旷死寂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嗒、嗒、嗒’

  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黎念念紧绷的心弦上。

  车厢逼仄的空间里,黎念念原本就软得像一滩水,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得整个人猛地一缩,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从裴渡身上爬下去。

  裴渡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别乱动,慌什么?”

  他掌心宽大滚烫,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腰身,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将她堆叠在腰际的浅灰色百褶裙摆一点点拉平扯直,遮住大腿内侧那抹惹眼的粉白。

  黎念念把发烫的脸紧紧埋进裴渡的颈窝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隔着车窗玻璃,一道穿着修身套裙、踩着高跟鞋的中年女教师身影从车旁经过。

  对方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教案,并没有注意到阴暗角落里这辆熄了火的黑色跑车内部有任何异样,径直走向电梯厅,按下了上行键。

  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机械运转的轰鸣声缓缓上行,车库里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黎念念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脊背瞬间脱力,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裴渡垂眸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一把黎念念被蹭乱的长发:“胆子这么小?”

  裴渡漫不经心地开口,顺手抽了两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透明水渍。

  黎念念脸颊热得发烫,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气势:“我都说了要迟到了……你还闹!”

  “急什么,还有十分钟。”

  裴渡扯了两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指尖上沾染的透明水渍擦拭干净。

  他随手把纸巾扔进车载垃圾桶,利落地整理好自己微乱的卫衣领口,随后倾过身,伸手替黎念念将浅驼色风衣的衣领仔细翻好,确认严严实实挡住了颈侧与锁骨处所有的暗红吻痕,才推开驾驶座车门。

  黎念念抱着帆布包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脚掌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双腿内侧便传来一阵酸软空虚的乏力感,膝盖微微晃了一下。

  还没等她伸手扶住车门,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裴渡绕过车头大步走来,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五指插进了黎念念微凉的手指之间,十指严丝合缝地扣紧。

  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住了她泛凉的指尖。

  黎念念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裴渡,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

  裴渡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不容她有丝毫退缩,“老子牵自己女朋友,谁有意见让他当面来找我。”

  他没给黎念念任何退缩的机会,迈开长腿牵着她径直走出了地下车库的出口通道。

  从幽暗阴凉的地下车库迈出来,早晨明媚清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

  连绵的大雨彻底停歇,通往艺术学院主教学楼的林荫大道格外清爽,微风拂过茂密的香樟树冠,空气里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湿润气息。

  正值早八上课的高峰期,宽阔的道路上三三两两赶去教室的学生络绎不绝。

  原本嘈杂的说笑声,在裴渡牵着黎念念走上林荫道的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某种暂停键,以两人为中心迅速平息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平日里他在校内独来独往,神色桀骜凶戾,哪怕是同系的富家子弟见了他也要规规矩矩地喊一声“渡哥”。

  谁也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假以辞色,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低着头、放慢了脚步,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牵着一个女生的手。

  而被他护在身边的黎念念,身形单薄娇小,穿着素净的浅驼色风衣和百褶裙,帽檐下的脸蛋白净柔和,平时在学院里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昨天校园论坛上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抄袭门”与处分通报才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何薇被记大过、取消毕业答辩资格的红头文件还赫然挂在学院公告栏的顶端。

  此刻看到两人毫不避讳地十指相扣走在阳光下,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黎念念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后背一阵阵发僵,不自觉地抓紧了裴渡的手。

  裴渡察觉到她的紧张和害怕。

  他眉头微皱,原本淡漠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漆黑凌厉的目光如冷刃般扫向四周驻足观望的人群。

  那些偷看和窃窃私语的学生触碰到他眼底森寒的戾气,纷纷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低头离开。

  走到主教学楼下的一排百年香樟树旁,裴渡忽然停下了脚步。

  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轻轻一带,整个人被拉进了粗壮的香樟树干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裴渡?”

  黎念念仰起头,后背轻轻靠在粗糙干燥的树干上,树叶间漏下的斑驳光影落在她微红的眼尾上。

  裴渡一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高大的身躯微倾,将外侧投来的探究视线尽数挡在身后。

  “还是怕?”他低头看着她,嗓音压得极低。

  黎念念抿了抿唇,手指轻轻抓着衣角,“就是……不太习惯这么多人盯着看。”

  裴渡垂眸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双眸,眼底的冷厉稍稍退去。

  他忽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黎念念风衣的翻领,指尖勾起高领针织衫的一角,微微往下一拉。

  一片雪白细腻的锁骨露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在实木画台上被他用力吮吸出的暗红色齿印与吻痕。

  “裴渡,这是在外面!”黎念念吓了一跳,慌忙想伸手去拉衣服。

  裴渡根本没给她机会,直接低下头,干燥温热的薄唇精准地印在了她锁骨凹陷处的那处红痕上。

  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轻轻舔过红痕的边缘,随后薄唇微张,顺着娇嫩的软肉用力吮吸了一下。

  “唔!”

  微麻微痛的触感让黎念念浑身一软,双手下意识撑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上,指尖陷进他卫衣里。

  大庭广众之下、仅隔着一棵树干的隐秘亲昵,让她的心跳疯狂加速,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裴渡吮完才松开口,粗粝的拇指指腹替她整理好高领,慢条斯理地遮住那片被重新染红的皮肉。

  “让他们看个够。”

  裴渡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痞气与狂妄:“老子的人,谁看都改变不了事实。”

  黎念念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低声道:“真的要进去了,第一节是专业大课。”

  在数十米外通往学院办公楼的林荫小道尽头,一道穿着米色针织衫的身影正僵硬地站在那里。

  何薇脸色惨白如纸,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发肿,死死盯着黎念念刚才站立的方向。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将手里的退课申请表捏得变形发皱,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嫉恨与怨毒。

  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何薇一抬头,正好撞上裴渡转过来的目光。

  男人的眼神森冷阴鸷,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看着一件死物,带着毫不留情的警告与压迫感。

  何薇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退课表险些脱手滑落,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半步,仓皇地低下了头。

  清晨的下课铃声在校园上空突兀地拉响,惊起树梢间几只灰白色的飞鸟。

  第23章 通报

  两节专业大课在煎熬中很快过去。

  讲台上的投影仪缓缓关闭,电动滑轨拉开厚重的深色遮光帘,正午明朗的日光瞬间涌进阶梯教室,在地板上铺开大片刺眼的金芒。

  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起身收拾画具和书包,正准备往外走,前门和后门却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推开。

  几道神情严肃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艺术学院的党总支书记与系主任,身后跟着两名戴着校纪委工作胸牌的行政老师,以及数名西装笔挺、拎着公文包的裴氏文娱法务团队人员。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还没走出门口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系主任快步穿过阶梯过道,径直走到黎念念身旁的过道处停下。

  而在教室最后一排,不知何时已经靠坐在那里的裴渡单手插兜站起身,神色冷淡。

  系主任转过身,神情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客气与谨慎:

  “裴少,黎同学,校纪委和裴氏法务团队的联合取证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所有涉事人员和原始证据链都已移交到位,院领导在行政楼一号会议室等两位过去。”

  裴渡迈开长腿从最后一排走下来,在黎念念桌旁停下脚步。

  他弯下腰,极其自然地拎起黎念念放在桌肚里的帆布包挎在自己肩上,随后伸手包住黎念念微凉的小手,十指牢牢扣紧。

  “走吧。”裴渡嗓音低平。

  路过前排时,黎念念清晰地看到同班同学眼中流露出的震惊与敬畏。

  学院行政楼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长条形的实木会议桌两侧坐着学院的核心领导与法务代表。

  正前方的超大投影屏幕上,正投射着一页页加盖了司法鉴定中心鲜红公章的文件与IP数据溯源图。

  会议室最角落的软椅上,何薇正瑟缩地缩成一团。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整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眼眶通红发肿,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肩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而在她旁边,还站着两名平时跟着她在论坛发帖造谣的同系女生,同样吓得浑身发僵,脸色发青。

  见到裴渡牵着黎念念进门,坐在主位上的副院长立刻站起身迎了过来:“裴少,黎同学,请坐这边。”

  裴渡拉开主宾席上最宽敞的真皮软椅,按着黎念念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则顺势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长腿随意舒展,目光冷冷扫过角落里的何薇。

  何薇被那道目光触及,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颤,把头埋得更深。

  “既然当事人与法务代表都到齐了,那我们就直接通报最终调查结果。”

  系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神色严肃地看向何薇三人:

  “关于何薇同学勾结校外人员恶意窃取黎念念同学商业原稿、在网络平台组织水军进行诽谤构陷一事,经裴氏文娱法务团队提交的服务器后台原始记录、IP地址追踪报告,以及第三方司法鉴定中心的笔迹与图层比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系主任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会议室正前方的音响里瞬间播放出一段清晰无比的录音:

  “喂,水军工作室吗?对,就是A大艺术学院的黎念念。把她那张《暗夜神殿》的概念图打上抄袭标签,文案我已经写好了,直接买热搜往死里黑。放心,她是个孤儿,没钱没背景,就算被黑退学了也没人替她出头。”

  尖锐刻薄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黎念念坐在软椅上,听到“她是个孤儿,没钱没背景”这几个字时,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眼眶泛起一阵酸意。

  坐在她身旁的裴渡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伸过来,将黎念念紧扣的五指霸道地包裹在掌心,沉沉捏紧。

  何薇听到这段录音,何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断了线一般汹涌滚落,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辩解:“不……主任,不是这样的……是那个中介骗了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副院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利用专业课班干部的职务之便私自拷贝同学的参赛源文件,甚至动用网络黑产进行人身攻击与恶意抹黑,性质极其恶劣,严重败坏了A大的校风校纪!”

  副院长转头看向裴渡,语气迅速转为温和与谨慎:

  “裴少,校党委和校纪委已经根据法务部的取证结果,做出了最终处分决议。”

  系主任拿起红头处分决定书,一字一句当众宣读:

  “经校党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给予何薇开除学籍处分,永久注销学籍档案,并由裴氏法务部联合公安机关追究其侵犯商业秘密与刑事诽谤责任;参与转发造谣的另外两名学生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取消本学年所有评优及奖学金资格。同时,该处分决定及案件详情将在全校所有教学楼电子大屏、校园网首页及官方公众号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全网滚动通报!”

  听到“开除学籍”和“移交公安机关”这几个字,何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跌在冰凉的地上。

  “不要……主任,求求您不要开除我!我苦读了四年马上就要毕业了!”

  何薇崩溃大哭着在地上往前爬,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最后绝望地伸手抓向黎念念的椅角:

  “念念……念念我错了!看在我们同窗四年的份上,你帮我跟裴少求求情好不好?我真的不能被开除,档案留下污点我这辈子就全毁了!”

  黎念念低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何薇。

  从小到大,面对冷嘲热讽和打压,她总是习惯性地躲避、退让、息事宁人。

  可看着眼前这份险些将自己数月心血与人生彻底毁掉的铁证,黎念念眼底没有半点动摇,只有一片清醒与平静。

  她轻轻往后收回了鞋尖,避开了何薇伸过来的手:“做错事情的是你,选择毁掉你人生的也是你自己。”

  裴渡冷笑了一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他直接站起身,长臂一揽将黎念念从椅子上带了起来,将她牢牢护在身侧:

  “行了,通报按规矩发,法务部的律师函今天下午会直接送到她家里。”

  他带着黎念念径直走向会议室大门,没有给何薇任何继续纠缠的机会。

  “黎念念!裴渡!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们毁了我!!”

  身后传来何薇撕心裂肺的尖叫与哭嚎,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迅速上前将她架起,强行拖出了会议室走廊。

  走出行政楼大厅,正午耀眼的阳光倾泻在宽阔的石阶上。

  微风拂过,吹散了会议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校园广播里已经开始播送关于全校通报处分的正式通告,几名路过的学生正围在路边的电子大屏前指指点点。

  黎念念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裴渡侧过身,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轻柔地别到耳后:“这就出气了?”

  黎念念弯了弯唇角,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嗯,谢谢你,裴渡。”

  “口头谢谢管什么用。”

  裴渡低笑了一声,眼底又浮现出那股混不吝的痞气。

  他拉着她快步走下台阶,径直朝地下车库走去:“要谢的方式最好是身体力行。”

  第24章 H

  车驶入别墅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道路两侧的暖黄地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车窗上拖出一道道流金般的光痕。

  黎念念靠在副驾驶座里,怀里抱着裴渡顺手从学校便利店买的一袋薄荷糖,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车窗方向歪。

  “困了?”

  裴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耳垂。黎念念一个激灵坐直,耳根瞬间烧起来:“没、没困。”

  “没困你脑袋都快磕窗户上了。”

  裴渡挑眉,收回手时指尖在她耳廓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到家再睡。”

  “谁要睡……”黎念念小声嘟囔,把薄荷糖袋口拧紧,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近的庄园轮廓上。

  车子稳稳停在主楼台阶前。

  管家已经等在门廊下,接过裴渡扔来的车钥匙,微微躬身:“少爷,黎小姐,晚餐已经备好了,宋妈熬了山药排骨汤,说给黎小姐补补气血。”

  “知道了,先下去吧。”裴渡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车门。

  黎念念正要自己下车,裴渡已经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座椅上捞了出来。

  “裴渡!我能自己走!”

  “能走什么?腿还软着。”

  裴渡抱着她大步迈上台阶,嗓音低懒,尾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笑意。

  黎念念的脸“轰”地一下烧透。

  “裴渡……你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裴渡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卫衣布料传过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管家识趣地退下,佣人们也各自散了。

  偌大的玄关只剩下一盏顶灯落下暖白的光。

  裴渡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反手将门带上。

  “咔哒”一声,门锁落扣。

  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撞上了玄关旁那面冰凉的大理石门板。

  裴渡一只手垫在她后腰和石面之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裴渡……你、你干嘛……”

  黎念念的声音小得像猫叫,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干嘛?”裴渡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漆黑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暗色,“念念,今天是谁在行政楼门口说‘谢谢你裴渡’的?”

  “……是我。”

  “谁答应的要谢的方式最好是身体力行?”

  裴渡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碾出来的。

  黎念念耳根红得要滴血,伸手去推他的脸:“我、我没答应!那是你自己说的!”

  “没答应?”

  裴渡被她气笑了,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那我可不管。今晚就一件事:干你。”

  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在她锁骨上方轻轻一咬,随后舌尖卷住那一小片软肉用力一吮。

  “唔!”

  黎念念浑身一颤,指甲猛地抓紧了他肩头的卫衣布料。

  “现在答不答应?”

  “裴渡……你流氓……”

  “嗯,我流氓。”

  裴渡坦然承认,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腹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按住那一粒微微挺立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流氓今天帮你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念念连谢礼都不肯给?”

  黎念念被他揉得整个人发软,眼角迅速漫上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猫爪子在裴渡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呼吸骤然沉了几分,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尖轻易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玄关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和两人紊乱的呼吸。

  裴渡吻得又重又深,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风衣的扣子。

  他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吻到耳根,牙齿咬住她耳垂上那一小片薄软的嫩肉反复碾磨。

  “裴渡……别咬……疼……”

  黎念念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无助地揪着他的衣领。

  “疼才记得住。”

  裴渡松开她的耳垂,看着上面留下的鲜红齿痕,满意地眯了眯眼。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双腿不得不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隔着布料,黎念念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处滚烫坚硬的轮廓正抵在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青筋贲张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在她敏感的软肉上。

  “感觉到了吗?”

  裴渡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路硬到家,念念,你说怎么办?”

  黎念念整个人烧得像煮熟的虾,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我手酸……”她小声找借口。

  “不用手。”

  裴渡低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将她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俯身覆下,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不……不行……”

  昨夜在画台上的酸痛记忆瞬间复苏,整个人羞耻得想要往后缩,人已经躺在沙发上根本退无可退。

  裴渡将整张俊脸埋进她馨香细腻的颈窝,薄唇沿着她纤细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啃咬吮吸,在原本就未消退的浅红吻痕上再次重重复上一层暗红的印记。

  “念念,不能拒绝我。”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百褶裙底,指尖精准勾住蕾丝底裤的边缘,微微往下一扯。

  娇嫩紧致的花缝毫无阻隔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裴渡屈起指节,带着薄茧的指腹覆上了早已湿润泥泞的中缝,顺着软肉的纹理缓缓打圈研磨。

  “呀啊……!”

  黎念念昂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娇媚的抽泣。

  “念念,你记清楚。”

  裴渡黑眸猩红,滚烫的硬物隔着裤料重重碾过湿透的花核:

  “从今往后,我裴渡就是你的背景,谁动你,我弄死谁。”

  自卑、惶恐、不配得感,在这一刻被男人狂暴却毫无保留的偏袒撞得支离破碎。

  第25章 成长

  酸软与感动交织在心头,她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主动收紧了环在男人颈项上的双臂,将小脸贴在他滚烫的侧颈上。

  “裴渡……”她软软地抽泣着,声音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裴渡浑身肌肉紧绷如磐石。

  他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疯狂叫嚣的野兽,粗长滚烫的顶端带着骇人的青筋,抵在了那一处淌着黏腻春水的小口上。

  “念念,看着我。”

  托着她臀肉的大手骤然往下一沉。

  ‘嗤’伴随着一声极度清晰暧昧的泥泞水声,硕大滚烫的异物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花唇,一寸寸强硬地楔入了极度紧致温热的深处。

  “啊啊……太深了……进不去了……呜呜呜……”

  黎念念仰头尖叫出声,腰肢被顶得向上窜了数寸,又被男人结实的大掌牢牢扣了回来。

  狭窄的小径被撑到极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般疯狂吮吸缠绕着闯入的侵略者。

  “宝宝,咬这么紧,嗯?”

  裴渡低喘着,说话的声音勾得黎念念身体不自觉流出更多的春水。

  他强压住想要横冲直撞的本能,俯身含住黎念念泛红的耳垂,滚烫的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诱哄,等怀里的小姑娘渐渐适应了这种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

  男人劲瘦的窄腰骤然发力,皮肉撞击的沉重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啪啪作响。

  裴渡掐着她的细腰,由浅入深、大开大合地凶狠冲撞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沉重地顶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清亮滚烫的汁液,顺着少女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

  “呜……慢一点……要被撞坏了……呀啊……”

  黎念念被撞得上下颠簸,脚趾死死蜷缩着,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全被撞成破碎零落的音节。

  “宝宝这么软,不会坏的,你看,全都吃下去了呢。”

  裴渡得意得笑出来,抬起黎念念的头让她看见自己身下的光景。

  黎念念被他肉棒抽插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烫,哪里还敢多看。

  裴渡将黎念念的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拉开更大的角度,腰腹如马达般不知疲倦地沉重研磨。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黎念念仅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客厅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沙发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规律而细微的嘎吱声。

  那双平时凌厉凶戾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像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夜,里面全是她。

  “念念,”他突然开口,嗓音低哑却认真,“今天在行政楼,你说‘做错事情的是你,选择毁掉你人生的也是你自己’。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黎念念愣了愣,水润的杏眼茫然地看着他。

  “我在想,我的念念长大了。”

  黎念念心口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

  孤儿院里,做得好是应该,做得不好是拖累。学校里,忍让是懦弱,反抗是麻烦。

  只有裴渡,会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会在她被人围堵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会在她终于学会说“不”的时候,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说——你长大了。

  “裴渡……”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双手从抵着他胸膛变成揪住他领口,“你……你别对我这么好……”

  “又来了。”裴渡叹气,低头在她鼻尖上轻咬一口,“你再敢说这种话,今晚真别睡了。”

  黎念念被他这话说得根本不知道该继续感动还是生气,眼泪卡在边缘要掉不掉。

  “我咬疼了?我看看?”

  黎念念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气鼓鼓地说:“没有!”

  黎念念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裴渡,谢谢你。”

  裴渡动作一顿。

  怀里的人小小一只,软软地贴着他,发丝蹭在他下巴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独属于黎念念的清甜香味。

  他心口涨得发酸,手臂收拢,将她严严实实扣进怀里。

  “谢礼呢?”他故意问。

  黎念念还没说话,察觉还卡在身体里的物什又大了几分。

  裴渡闷笑,胸腔震动传过去。

  黎念念羞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气得心里大叫,这个臭流氓!

  两人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裴渡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黎念念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整个人弓起腰肢,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男人滚烫的柱身上。

  裴渡闷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种子尽数射进了痉挛的最深处。

  黎念念脱力地瘫软在裴渡怀里,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念念,我先带你去洗澡。”

  “嗯。”

  “然后吃饭,宋妈熬了汤。”

  “嗯。”

  “吃完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挑见我妈穿的衣服。”

  “嗯……等等,见你妈?!”

  黎念念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明天?!”

  “嗯,我妈明天亲自过来。”裴渡轻描淡写地说。

  黎念念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小脸由红转白。裴渡的妈妈!上次在裴家老宅,裴母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踹裴渡、给她盛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明天要正式以裴渡女朋友的身份见裴母,她该穿什么?该说什么?会不会说错话?会不会……!

  “裴渡,我能不能不见……”她小声问。

  “不能。”裴渡斩钉截铁。

  “可是我……”

  “你什么你,我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上次你走了之后她骂了我三天,说我虐待你,把你养得跟竹竿一样。”

  裴渡推开浴室门,将她放在浴缸里,蹲下身替她擦拭身体,“明天她来,你就负责坐着吃,她给你什么你收着就行。”

  “那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裴渡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她是我妈,以后也是你妈。”

  黎念念心口又是一酸,别过脸去不看他。

  裴渡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别操心了。”

  第26章 裴母

  或许是在裴渡的怀里太过安心,刚刚还在担心的黎念念双眼迷离,说话都不太利索。

  裴渡察觉她说话跟碎碎念一样,低头一看,黎念念已经睡着了。

  裴渡无奈一笑,把她横抱放上床。

  黎念念第二天是被外面的阳光晃醒的。

  一睁眼,裴渡的手臂正环抱在她的肚子上。

  她猛地坐起,赶紧推了推裴渡:“裴渡,什么时候了!阿姨说的几点到呀?”

  裴渡被人扰了清梦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耐着性子看了眼时间,“宝宝,才九点多,早着呢。我妈说她十点半左右,再睡会儿。”

  说完,伸手又将人捞进怀里。

  可黎念念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做不到那么松弛。

  把人一推,从裴渡的怀里钻出去了。

  怀里空落落的,裴渡只能睁开眼,脸上带着不满,陪他睡觉难道不重要吗?为什么这么急!

  裴母是十点五十左右到的。

  黎念念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不安地抠着手指,裴渡坐在她旁边拍着她的背。

  远远听见院门外的刹车声,她整个人绷直了。

  管家推开门,裴母踩着低跟皮鞋走进来。

  她穿了一件暗青色的改良旗袍,外搭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一对翡翠耳钉,价值不菲。

  裴母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先落在裴渡身上,眉头一拧,然后越过他,直直看向黎念念。

  那双眼睛在黎念念身上停了两秒。

  “怎么又瘦了?”

  裴母快步走过来,绕过裴渡,一把拉住黎念念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黎念念愣了愣。

  “手还是这么凉。”

  裴母眉头拧得更深,扭头瞪裴渡,“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养着,你养哪儿去了?”

  裴渡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裴母已经转回来,拉着黎念念在沙发上坐下。

  “念念,别怕阿姨,阿姨就是来看看你。”

  黎念念喉咙里堵得厉害。

  这样来自长辈手掌温暖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阿姨好。”她声音很小,但没有结巴。

  裴母听见这三个字,眼眶一下子软了。

  “好,好。”

  她拍拍黎念念的手,忽然想起什么,低头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玉镯。

  那镯子通体翠绿,水头极好,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

  “念念,来。”

  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裴母已经把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

  玉质冰凉,贴在她细白的腕骨上,衬得那截手腕越发纤弱。

  “阿姨,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什么不能。”

  裴母打断她,按住她摘镯子的动作,语气不容拒绝,“这是裴家传给儿媳妇的,裴渡他奶奶给我的,我现在给你。戴着,不许摘。”

  黎念念看着手腕上那抹翠绿,鼻尖发酸。

  裴母又捏了捏她的手,转头看向裴渡。刚才还温柔的眉目瞬间冷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

  被突然喊到的裴渡站直了身子,“我?我怎么了?”

  裴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那声音清脆响亮,黎念念吓了一跳。

  裴母指着他鼻子骂,“我让你照顾人,你把人照顾成什么样了?你天天给她吃什么?空气?”

  裴渡揉了揉胳膊,没吭声。

  “还有,你那个别墅里连个像样的客房都没有,让念念跟你挤一间。”

  裴母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忽然眯起眼,“等等,你们不会已经?”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黎念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

  裴渡倒是坦然,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靠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妈,你儿媳妇脸皮薄。”

  裴母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个臭小子!”

  “又怎么了?”

  “你才认识人家多久?!”裴母压低了声音,但客厅太安静,黎念念听得清清楚楚。

  “念念还小,你收敛点,别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她,你看我和你爸怎么收拾你。”

  裴渡才觉得委屈,他朝黎念念那边抬了抬下巴,“我哪儿敢。她瞪我一眼,我三天睡不好。”

  黎念念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

  裴母哼了一声,转身回到黎念念身边坐下,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慈爱的模样,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她拉着黎念念的手,开始细细地问:平时吃什么,几点睡,画稿累不累,手怎么这么凉,要不要让另外安排营养师过来。

  黎念念一开始还绷着,回答得小心翼翼,后来被裴母问了几个关于画画的问题,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小声说了几句自己画的漫画。

  裴母听得认真,两人聊着聊着,裴母忽然站起来,拉着黎念念就往楼上走。

  “走,阿姨给你看样东西。”

  黎念念被她牵着,回头看了裴渡一眼。

  裴渡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一副“你去吧我没事”的表情。

  楼上聊得热火朝天,楼下客厅里裴渡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管家端了杯茶过来,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手机收到殷峤发来消息:听说你妈今天去你那儿了?怎么样,被骂了没?

  裴渡回了一个字:滚。

  他收起手机,仰头靠在沙发上,听着楼上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裴母的声音他太熟悉了,从小听到大,但此刻听起来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的声音里总带着对他的嫌弃和恨铁不成钢,现在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楼上的说话声渐渐停了。

  裴渡睁开眼,正要坐起来,就听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裴母走下来,黎念念跟在后面,耳垂上多了两颗翠绿的翡翠耳钉,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多了几分娇俏。

  裴母走到客厅中央,回头看了黎念念一眼,然后看向裴渡,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行了,人我看了,东西也给了,我先走了。”

  裴渡站起来,一脸难以置信:“这就走?”

  “不然呢?留下来看你?”

  裴母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对黎念念说,“念念,下次阿姨带你去逛街,不叫他。”

  黎念念小幅度地点头。

  裴母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裴渡:“对了,下周末家里有家宴,你带念念回来。以后可是一家人了。”

  裴渡眉头微挑,露出笑容:“好,我会带念念回去的。”

  裴母走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黎念念站在楼梯口,整个人还沉浸在某种不真实感里。

  “我妈很喜欢你。”

  “……嗯。”

  “那个镯子,她戴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摘过。”

  黎念念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裴渡伸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裴渡。”

  “别动。”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黎念念不动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角的落地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裴渡,你爸喜欢什么?”

  裴渡没睁眼:“喜欢我妈。”

  “我不是说这个!”

  “真的。”他睁开一只眼看她,嘴角翘着,“我爸这辈子只喜欢我妈,还有我妈喜欢的东西。我妈喜欢你,他就喜欢你。”

  裴渡重新闭上眼,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些。

  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心里某处空了很久的地方被填得很满。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问裴母:你为什么要嫁给爸?

  裴母当时正在插花,头也没抬,说:因为他让我觉得,我在他身边可以做任何事。

  裴渡那时候不懂。

  现在他懂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窝着的黎念念,忽然开口:“念念。”

  “嗯?”

  “以后你想画画就画画,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什么时候画就什么时候画。不想见人就不见,不想说话就不说。有我在,没人能逼你。”

  裴渡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痞气,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有光在沉,像深夜的海面。

  她心口酸得厉害,喉咙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裴渡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叹了口气,伸手覆住她的眼睛。

  “别看了,再看你又要哭。”

  黎念念被他遮着眼睛,嘴角却翘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裴渡没听清,低头凑近:“你说什么?”

  她把他的手拉开,仰起脸看他,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我说,裴渡,你真好。”

  裴渡眯起眼,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再说一遍。”

  “你真好。”

  话音未落,唇就被封住了。

  第27章 走廊

  午饭裴渡去书房处理公务,黎念念回了画室。

  她坐在画台前,开了数位板,却对着空白的画布发了很久的呆。

  画什么?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裴父可能喜欢的风格。

  山水?太老气。抽象?太现代。人物?画谁?

  最后她打开手机,翻出了上次去裴家老宅时拍的照片。

  照片里裴母坐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裴父坐在另一侧看报纸,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开始起稿。

  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没有那么难了。

  裴渡处理完文件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傍晚,客厅里空荡荡的。

  他看了一眼画室的方向,门缝里透着光。

  他走过去,没有推门,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隔着磨砂玻璃看里面那道模糊的影子。

  影子一动不动地坐着,偶尔动一下手腕,然后停下来,然后又动。

  门突然被拉开了。

  “你站那儿干嘛?”

  黎念念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数位笔,头发被自己抓得有些乱,领口歪了一边。

  裴渡收回迈出去的脚,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偷看。”

  “你站外面多久了?”

  “没多久。”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画室的屏幕。

  黎念念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还没画完,别看了。”

  “嗯。”裴渡嘴上应着,脚却往前迈了一步。

  黎念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退回了画室里。裴渡跟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你干嘛?”

  “看看你画得怎么样。”

  “都说了还没画完……”

  裴渡已经走到画台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画我妈?”

  “只是草稿。”黎念念站在他旁边,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我想画一张全家福,但是还没想好怎么构图。”

  裴渡的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抿着,表情认真得跟刚才画稿子时一模一样。

  “你画这个干什么?”

  “送给你爸。”她顿了顿,“总不能空着手去。”

  裴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手里那支数位笔抽走了,放在画台上。

  黎念念抬头看他。

  “念念。我爸要是知道你专门给他画了一张,他大概会说‘不用这么麻烦’。”

  裴渡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很淡的笑,“然后转头让人把画挂在他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

  黎念念被他这句话说得弯了弯嘴角。

  “那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你在我画不出来。”

  “为什么?”

  “你看着我,我紧张。”

  “你画画的时候会紧张?”

  “你看着我就紧张。”

  裴渡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闷出来,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楚。

  他没松手。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把两个人之间本来就窄的距离压得更窄了。

  “念念。”

  “嗯。”

  “我妈今天说,让我收敛点。”

  画室的顶灯从侧面打过来,在裴渡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那双眼睛在暗处,看不清底色,但烫得很。

  黎念念被他按在画室门后的立柱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立柱面,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画稿还没……”

  “明天再画。”

  黎念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杉薄荷味,混着一点刚才喝过的茶气。

  “你今天有点黏人。”黎念念小声说。

  裴渡没否认。

  头顶的画室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投在地板上。

  “我妈走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他说,声音低低的,“黏一下怎么了。”

  裴渡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她围裙后颈处的系带。

  细绳松开,围裙顺着黎念念的肩膀滑落了一半。

  “没说什么……就问我平时喜欢吃什么,还有画画累不累。”

  “没告我状?”

  “没有。阿姨人很好,还说以后你欺负我,就给她打电话。”

  裴渡低笑了一声,胸口震颤着顶在她身前。

  “我怎么敢欺负我家宝宝。”

  他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往上滑,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指节微微收拢,迫使她抬起头来。

  接着,他的唇压了下来。

  裴渡甚至没有给她咬紧牙关的机会,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唇齿相撞发出微弱的水声,在门后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黎念念被他吻得呼吸错乱,双手只能抓紧他胸口的衣服,脚跟不自觉地往上踮。

  裴渡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压,掌心滚烫,隔着裙子揉捏着她后腰软肉,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进自己怀里。

  被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揉按,黎念念腿根一阵阵发软。

  “唔……裴渡……”

  好不容易换气的间隙,黎念念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抽泣。

  “嘴张开点。”

  裴渡贴着她的唇瓣吐字,声音沉哑得厉害。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往下探,掀开了裙摆。

  微凉的空气钻进裙底,黎念念打了个寒战。

  手掌顺着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攀爬,勾住她的内裤边缘。

  “在走廊呢!”黎念念急得按住他在自己腿根作乱的手腕。

  裴渡坏笑,食指屈起,隔着单薄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的软肉上。

  “呀!”

  黎念念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

  “宝宝,这里都湿啦。”

  裴渡贴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微微用力,顺着中缝上下划弄了一记。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分明。

  黎念念羞得把头偏向一侧,死死咬住下唇不出声。

  他伸出舌头,舔弄她的唇瓣,顺着唇线描摹,“宝宝别咬自己。”

  黎念念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我们这样,好、好像偷情。”

  裴渡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宝宝,在我们自己家,算哪门子偷情?”

  他拉下裤链,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狰狞滚烫的硬物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湿热的水汽,毫无阻隔地抵在了她湿透的花口外侧。

  “宝宝,你摸摸它,它好硬。”

  他言语调笑,拉着黎念念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肉根。

  滚烫的温度从皮肉传递她的掌心,仿佛灼烧进她的心脏里。

  她能感觉到东西在手心里跳了几下,“裴、裴渡,你怎么那么大啊?”

  裴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大声,“嗯,我天赋异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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