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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1-15)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十一章 新年红包
转眼到了年根儿底。进了腊月,村道上开始有人放零星的小鞭,空气里飘着炖肉和冻梨的味儿。
我父母虽然常年不在家,过年这几天倒是回来了,年货置办得满满当当——猪肉、冻鱼、水果、点心,装了满满几大袋子,特意给姑妈家也送了一份,够她们娘仨过个肥年。姑妈家今年过年,是不用发愁了。
我自己也给自己置办了件大件儿——楼上装了一台投影仪,白色的幕布往墙上一挂,晚上关了灯,往床上一躺,跟小电影院的架势似的。算是给自己添的新年礼物,那帮狼友要是知道我拿他们掏的钱置办装备,还不得眼红死。
年三十前一天,我揣着红包去了东院。姑妈正在灶台上烀肉,满屋子热气,我瞅准了,把三个红包塞给她:“姑妈,这是给您和姐俩的压岁钱,一人五百,您收着。这事我爸妈不知道——这是我自个儿收的压岁钱攒的,您可别跟他们提。”
姑妈一愣,捏着红包看了看,先还有点犯嘀咕,听我说是瞒着爹妈私底下给的,脸上的笑模样慢慢漾开了:“哎呦小宇,你这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拿攒的压岁钱给姑妈发红包?这钱你留着自个儿花多好……”
“我花不着。”我笑着摆手,“这是我的心意,您跟姐俩踏实收着就行。” 姑妈感动得不行,一个劲儿夸我孝顺:“咱家小宇,真是没白疼!你放心,这事儿姑妈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小艳在里屋听见动静,窜出来抢过自己的红包,举起来乐得直蹦:“五百块!我能买一箱子摔炮了!”
二姐站在门口,接过自己那个红包,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平常不一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她没说话,默默把红包揣进兜里。
傍晚,天擦黑,我瞅着姑妈和小艳都在屋里忙着,二姐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劈柴,我溜过去,蹲在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红包——厚厚一沓,五千块,塞进她手里。
她手里攥着斧子,整个人愣住了,低头看看那沓钱,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声音都变了:“这……我不要。”
“拿着。”我压着声音,“别让姑妈和小艳看见。”
“我为啥要你的钱?”她推回来,脸涨红了,“我不要!”
我把红包按在她手心里,攥着不放:“你收着,过年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你伺候一家子,啥都舍不得买,这钱你留着,谁也不告诉。”
她低着头,攥着那沓钱,手指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我再三劝她,她到底还是收了——把红包揣进棉袄里头的兜里,贴着心口,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是慌乱,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了头,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这钱……不是白给的吧?”
我没答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我心里清楚——她心里更清楚:这五千块的红包,是有代价的。至于代价是什么,我还没想好,她也不敢问。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头一挂鞭炮,年,到了。
过完初五,我父母就开始了一拨接一拨的应酬——矿上的、镇上的,饭局排得满满当当,连饭都顾不上在家吃。这几天我基本上是在姑妈家吃的,灶台上天天烀着热乎的,姑妈也不拿我当外人,添碗添筷的。年三十过后,我爸妈又往姑妈家送了好几趟东西——排骨、罐头、成箱的饮料,姑妈高兴得直说“这年都让小宇家包圆了”。
正月这几天,姐俩闲着没事,隔三差五就上我家二楼来,用我新装的投影仪看电影。白色的幕布一放,关了灯,跟小电影院似的,艳子看得大呼小叫,二姐则安静地窝在沙发角里。
可我看得出来——二姐看我的神色,依然带着慌张。那五千块揣在她心里,是什么分量,她自己最清楚: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也知道,只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天下午,小艳跟姑妈去邻村串门了,二姐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溜达过去,跟她说:“走,上我家看电影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来了。二楼,我拉上窗帘,放下幕布,开了投影。 先放的是《泰坦尼克号》。这电影那年正火,镇上的音像店碟子都租断了。她看得入神,可放到杰克给露丝画像那一段——露丝的奶子露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腾地就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偷偷拿余光瞄了一眼幕布,又赶紧移开,耳根烧得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电影继续放着,船沉了,杰克冻死在冰海里,露丝趴在门板上哭——二姐的眼泪也跟着哗哗地下来了,拿手背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到最后干脆小声抽噎起来。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去擦了擦脸,声音带着鼻音:“这电影……太惨了。”
“是挺惨的。”我说,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会儿,又开口:“咱俩看点刺激的啊?”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就红了,瞪着我,声音都变了个调子:“你……你是要放我的照片吗?”
我心头一跳——她居然这么认为。她以为我留那些照片是干这个用的,以为我今儿个把她单独叫来,是要跟她摊牌。
“不是。”我说,“是黄色小电影。”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低下头,绞着手指,耳朵根红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就那么低着头坐着,也不起身,也不走。
幕布上的《泰坦尼克号》已经放到了字幕,蓝汪汪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通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嘴唇。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说行,可她也,没走。
我翻出一张碟,塞进影碟机里——香港的三级片,那年头镇上音像店柜底下最常租的那种。这片子不算重口,男女主的下体是一点不露的,但奶子露得大方,还是个职场喜剧的路子:肥头大耳的老板成天在办公室里撩女秘书,一会儿捏捏她肩膀,一会儿拿话逗她,女秘书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办公室里那点事被拍得又骚又好笑。
幕布亮起来,二姐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头一个镜头就是女秘书弯腰捡文件,领口垂下去,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半露不露,老板的眼神黏在她胸口上——二姐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去,拿手挡着眼睛,可手指又悄悄裂开一道缝,偷看了一眼,又慌忙合上。
我余光瞄着她,心里直乐,嘴上却说:“这片子可搞笑了,你细看。” 她没吭声,还是挡着脸。可幕布上的戏还在演——老板又换了个花样,说是要给女秘书“涨薪水”,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女秘书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接过钱,然后——趴下去,钻进办公桌底下,跪在老板腿间,解开他的裤腰带,低头,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二姐的手慢慢放下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幕布——她看进去了。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老板把女秘书从桌底下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裙子往上一撩,内裤扯到膝盖——镜头没给下体,只拍女秘书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两人的下半身贴着,老板一下一下地顶着,办公桌被撞得吱嘎乱响;又把她翻过来趴在桌沿、撅着屁股从后面操,女秘书的胸罩早就飞到一边,两个奶子垂着乱晃,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浪又响。
二姐看得身子都僵住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眼睛,也没别过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可这片子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骚,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裤子被女秘书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女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沓钱,抽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姐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情笑了起来,笑完又赶紧捂住嘴,脸红红的,眼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眼看了,偶尔还会小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她看进去了,还笑了,这片子,算放对路了。
这片子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日本A片,正儿八经的全裸,下体暴露无遗,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第一个故事刚开头,二姐的表情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过日子,他经常偷窥女儿洗澡,还拿女儿换下来的内裤手淫。我看到二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成。她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女儿脱光了进浴室,爸爸隔着墙缝看——二姐的耳根又烧起来,身子僵着,可眼睛一动没动,她知道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女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体谅爸爸一个人拉扯她的难处,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女儿开苞了——父女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场的厕所里操屄,全是内射。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跳出来,二姐盯着那些字,嘴唇抿得紧紧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个故事是母子加姐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子,娘俩在炕上操起屄来;后来被姐姐撞破了,姐姐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进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子勾引弟弟。二姐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胸口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姐姐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出来,二姐从头到尾都在抖。
一个十几岁的弟弟,没事就看色情杂志,也偷窥姐姐洗澡,偷姐姐的内裤手淫,趁着姐姐睡着了,摸姐姐的奶子,吸她的奶子——这些画面在幕布上一帧一帧地放,二姐坐在那儿,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红,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弟弟干的事,跟我对她干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后来姐姐被摸醒了,没有声张,闭着眼装睡,由着弟弟摸,最后被弟弟扒了裤子,开苞了。姐弟俩在被窝里操完,姐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就这一次”——二姐看到那句字幕,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幕布,半天没动。 幕布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二姐的眼神已经飘了——她不在看戏,她在想自己。那些故事里的人,偷窥的、摸奶子的、吸奶子的、开苞的……一个接一个,都像是照着我和她写的。她心里那面镜子,把每一个情节都照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坐在黑暗里,蓝汪汪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又慢慢压下去,压得死死的。她没有看我,可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我——她看懂了。这片子,每一段,她都看懂了对上号了。
我靠在沙发里,没动,也没说话。幕布上的故事还在放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刻意压着的心跳。
影片放完了,幕布上只剩蓝汪汪的光。我转过头看二姐——她的呼吸是急促的,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还没从那几个故事里出来。这是她头一回看A片,那些鸡巴的形状,粗的、长的、青筋暴起的,估计都烙进她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压着的心跳。 过了许久,是我先开的口:“我想亲你奶子,摸你下边……行吗?放心,我不真做。”
她低下了头,耳根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我想先洗个澡……下面脏。”
“我想拍照、录视频。”我说。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一下头。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就是她当初嫌“是玻璃门”的那个淋浴。她站在水底下,浑身光着,白嫩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我举着摄像机蹲在门外,镜头对着她,卡片机挂在脖子上随时拍。
她紧张得厉害,却还在故作镇定——她先拿背对着我,让水从后脊梁上淌下去,装得像是没人在看;可肩膀是绷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搓胳膊,一会儿撩水,动作都不自然。她转过来拿水冲脸的工夫,目光跟我的镜头撞上,她的脸腾地红了,又赶紧背过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适应——她弯下腰冲头发,一对奶子垂下去,水珠顺着乳肉往下滚,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她拿沐浴露搓身上,泡沫从脖子一路抹到小腹,搓到胸口时手明显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当着我搓,可搓完了,又慢慢往下,滑过腰,滑过腿根,泡沫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她冲洗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水流冲过那口屄,我隔着雾气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她身子一颤,却没挡。 她全程没看我镜头,可她的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匀过——她知道我在拍,她在忍着。
洗完了,她没有要毛巾,我拿了条干浴巾递过去,她擦了擦,没穿衣服——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身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身发烫,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去亲她。她紧张得嘴唇都在颤,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试探,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不知道该把嘴唇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回去。我的舌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点,舌头怯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她不会接吻,喘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乱。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微微起伏着。到了胸口,我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舌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画着圈舔,又轻轻吸,吸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换到另一边,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我含进嘴里吸吮,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软的奶子中间,脸贴着乳肉,感觉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奶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腿间。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去看——稀疏的黑阴毛还挂着水汽,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微微闭着,中间一道窄缝。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头顶,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手不行,知道吗?”
“知道。”我抬头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头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股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唇蹭着,轻轻含住一片,用舌尖舔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我把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缝,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都在抖。我舔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触到那道细嫩的肉口——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可喘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下来的时候,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全身的裸照:仰躺着的,双手捂胸又放下来;我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了——
双腿分成M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自己拿手掰开那口屄,两片大阴唇被扯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薄嫩的小阴唇、窄小的屄口,全在镜头里;
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她羞得不敢看我,臀缝里那口屄被扯得微微张开;
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自己的腿弯,那口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 坐着,双腿大张,手从两边掰开阴唇,低着头,脸红得快滴血;
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埋回去; 站着,弯腰,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
各种姿势,一个接一个。最后,我凑近了,单反的镜头对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的特写: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手指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窄小的屄口紧紧闭着,泛着水光,粉嫩得像是没被人碰过——不,被我亲过了,可里头,还是干干净净的处女地。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亲也亲了,拍也拍了,我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给我……含着行吗?”
她一愣,随即把脸别开,声音都变了调:“不行!那玩意儿……不行!”她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用手帮我弄出来行不行?”我退了一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点了头。
我坐起来,解开睡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她已经硬邦邦的了,十七公分,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茎身青筋微微鼓起。 二姐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住了——她震惊的倒不是尺寸,她头一回见真的鸡巴,这东西在她脑子里,还只是碟片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画面。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青筋、龟头、马眼,每一处细节都真真切切。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脸烧得像着了火,别过头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瞄了一眼,又赶紧转开。
她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肉棒,不知道该怎么动,就那么僵着捏了两下,没有章法。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这样,慢慢上,再下来……对,别捏太紧……”
她低着头,脸红得滴血,却照着我说的,一点一点动起来。开始还很生疏,动作又慢又僵,指节都硬着;后来慢慢顺了,就着她手心里的滑腻,一上一下地套着,偶尔拿拇指刮过龟头,我喘了一声,她吓得赶紧停,又看我一眼,才继续。
我握着她手腕,带着她加快。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神躲着,又忍不住看着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看它在她手心里进出。
“射你奶子上行吗?”我问。
她没说话——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我扶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大、跳动,指节都僵了,却没松手。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得又急又猛,险些溅到她脸上,在她下巴边上擦过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的浓精喷在她胸脯上,顺着乳肉往下淌,挂在她硬挺的乳头上,又滑进乳沟里;剩下的溅在她白嫩的肚子上、小腹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亮晶晶地挂在黑毛尖上。
她整个人都僵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顺着乳肉和肚皮往下淌,她嘴唇动了动,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往卫生间跑。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跑!我要拍照!”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回头瞪我,可那股慌劲儿过了,她到底还是站住了——她气鼓鼓地,却还是忍着,站在床边,任我举起单反。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身上挂着精液的样子:胸脯上那几道白浊顺着乳肉淌成一条条,乳头边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肚脐边上、小腹上散布的几点,亮晶晶的;阴丘上那几滴挂在稀疏的黑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红着脸,别着头,却还是耐着性子,按我说的摆姿势——低头看自己奶子上的精液、拿手轻轻托起一边奶子让精液流得更明显、侧身露出肚皮和小腹、弯腰让阴丘上的精液对着镜头……一张一张,她忍着羞臊,全照办了。
拍完,她再也没忍住,推开我,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我提着摄像机跟过去——她又站到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的精液。她弯腰搓着胸口的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拿手搓着、揉着,把那层东西一点点洗掉。她冲洗的时候,我还在拍,镜头追着她——她瞥了我一眼,这回没瞪我,只是低下头,任热水淋着,一声不吭。
洗完澡,她拿毛巾擦干,连头发都没怎么擦,就匆忙穿上衣裳——背心、裤子、外套,一件一件套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我再拉住她似的。她连头发都湿着,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
说完,她推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单反里存着她一身精液的样子。我坐到电脑前,把今晚的照片一张张倒进硬盘,备份好——她身上挂着我精液的样子,一张比一张勾人。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她说“谁也不许说”,可她没说,不许有下次。
第十二章 表姐的主动
第二天,我陪着父母走亲戚去了——姨姥姥家、叔伯家挨家串,顺道在城里玩了两天,出去五天才回来。
进门头一件事,就是拎着大包小包往东院跑。给姑妈买了两身衣裳,给小艳买了一件棉外套和一兜子零食。给二姐的,除了衣裳零食,还有一个手拎袋——袋里的衣裳是分好的,外套裤子在上头,最底下压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卷着一件蕾丝半透的胸罩和一条同样纤薄的内裤,布料薄得透光。
二姐接袋子的时候不知道底下压着什么,道了声谢,拎着进了屋。我心里那点小火苗,先烧起来了。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二楼打游戏,楼下传来敲门声。我下去开门——二姐站在门口,抱着一床被子,脸红红的。
我一眼就看见——她今天穿的,棉衣里面正是那套蕾丝半透的内衣。
薄薄的蕾丝布料贴在她身上,领口低低的,透得能看见里头乳肉的轮廓,两颗奶头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顶起,左胸那颗小黑痣也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她弯腰进门的时候,蕾丝贴着她腰腹,底下那条内裤更是纤薄,能隐约看见稀疏的阴毛透出一点黑影。
我的心跳轰地一下窜起来——她穿了。她收到我塞在袋子底下的那套东西,她没退回来,没扔掉,她穿上了。
她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声音细细的:“姑妈和小艳去邻村了……今晚不回来。姑妈让我来你家住,说我自己在家住不安全。” 我心里乐开了花——在家住不安全?来我这儿,才叫不安全呢。
我让开身,领她上了楼。晚上,拉上窗帘,我俩又默契地坐到了投影前——放的还是A片,姐弟乱伦的那种。幕布的光映着两张红红的脸,她窝在沙发角里,蕾丝内衣的轮廓在光里隐隐约约。
片子看到一半,她忽然抱住了我,手臂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抖着:“我……我心里很难受,很怕。”
我一愣,随即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又亲她的额头:“有啥好怕的?跟我在一起,怕啥?”
她在我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可以给你吸。”
“啥?”我没听懂。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小,小得发颤,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着我的裆部。
我一下子懂了——她说的是口交。今天,可以,给我吸。
我的心跳擂得胸口发疼,搂着她的手臂都紧了。我低头问她:“那咱俩一块儿洗澡行吗?”
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就只是给你吸……绝对不能真做。”
“我知道。”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起来,雾气腾得满屋。我把摄像机架在洗手台上,红点亮起,镜头对着淋浴间。玻璃门里头,我脱光了,她背对着我开始解胸罩——蕾丝肩带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解开搭扣,胸罩褪下,那对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那层半透的蕾丝布料一脱,她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她弯腰褪内裤的时候,那条纤薄的蕾丝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腿根,露出稀疏的黑阴毛,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把那团薄布挂在挂钩上,转过身,光着身子站在水汽里。
先是认认真真地洗。她拿水冲着脸,搓着胳膊,我搓着胸口,谁也没先碰谁,像是两个陌生人公用一个澡堂子。可热气一熏,她的皮肤越来越红,我的心思也越来越飘。
然后我挤了一手沐浴露,抹到她背上——她身体轻轻一颤,却站住了。我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搓,泡沫从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滑到屁股上,圆润饱满的臀肉沾着泡沫,滑溜溜的。她也挤了沐浴露,红着脸往我胸口抹,抹得很慢,指尖在我胸肌上打着圈,又往下抹过我的小腹——碰到我硬邦邦的鸡巴时,她的手顿了顿,又缩回去,脸比刚才更红了。
互相打完泡沫,我俩自然而然抱在了一起。湿漉漉、滑溜溜的两具身子贴着,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弹。我低下头吻住她——嘴唇一贴上就张开,舌尖交缠,泡沫的味儿混着热水,她哼哼着,手臂挂在我脖子上。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吮——她仰着头,喘着粗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着,又松开。水雾里,摄像机无声地录着这一切。
洗完了,擦干,我俩直接来到床上。她光着身子躺在我面前,眼神还是躲的,可已经肯让我看了。
我们亲吻着——先是嘴对嘴,亲得又深又久,舌尖缠在一起,她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呜呜地哼。然后是奶子,我一路亲下去,含住这边换那边,吸得她弓起腰、攥着床单;再往下,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的腿间——她的屄。我趴在她两腿之间,拿嘴唇贴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舔开,舌尖探进窄缝,她张着嘴喘粗气,脚趾蜷着,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拍照、录制,是永恒的动作——单反放床头,摄像机架床尾,红点一闪一闪。论坛里的狼友等着呢,我心里清楚。
“帮我用手弄出来。”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鸡巴上。她这回熟练了些,握住,套弄,一上一下,还会拿拇指刮龟头。我没撑多久,就拉住她:“用嘴……”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鸡巴,这回少了几分羞涩——她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像是研究一件东西:龟头、青筋、那颗黑痣、马眼。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动了几下,牙齿偶尔碰到,又赶紧收着。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带着她慢慢吞吐,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呜呜的,眼角都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一点一点地吸、套。她学着碟片里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嘴上下套弄,越弄越顺,屋里全是啧啧的水声。
我腰眼发麻,赶在她来得及躲之前,把鸡巴抽出来——没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浓精喷在她脸上,溅在她的睫毛、鼻尖、嘴角;第二股喷在她胸上,顺着乳肉淌;剩下的全落在她两腿之间,挂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混着之前亲出来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愣愣地跪在床上,脸上、胸上、腿间全是白浊,头发也乱了几缕,整个人像是刚从精液里捞出来。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满脸满身精液的样子;她低头看自己胸上的白浊,拿手沾起来一抹;她跪着撅起屁股,腿间挂着的精液亮晶晶地拉成丝;她仰躺着、腿分开,精液淌进腿根;她侧躺着,拿手沾了脸上的精液,凑到嘴边,又停住,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各种淫荡的姿势,一张接一张,她忍着一身黏腻,全照办了。
拍完,我俩又进了卫生间,洗第二回鸳鸯浴。这回她主动了些,拿水冲掉身上的精液,我帮她搓背,她帮我搓,搓着搓着又亲到一块儿去了,水雾里两具身子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夜里,关了灯,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我俩全裸着躺在床上,我侧身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慢慢揉着,时不时低头亲两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在她腿间揉着——阴蒂那颗小豆子,我拿指腹轻轻碾着,她的呼吸就一下一下地乱。
但我还算老实——我没用手指捅她屄。不是不想,是这笔账我算得清:处女屄,在论坛里值大钱。现在还是冬天,等到了夏天,我要先把她带到野地里,拍完她处女屄的野外露出,再开苞。那才是最好的货。我能忍。
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那天……你躲在柜子里,拍我和艳子洗澡……为啥?”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终于问出来了。
“是你家那些书看的。”我说,“你家那些黄书,一本接一本,什么《姐姐的第一次》……还有那本画册——你自己藏在仓房破衣柜里的那本日本画册,我偷看过。你也看过的,对吧?”
她没说话,可她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那本画册,是她自己的秘密,被我点破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画册里全是那种照片……我看了,脑子里就全是你们俩。”我说,“那天你们烧水洗澡,我鬼使神差就钻柜子里去了。拍的时候手都在抖,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又问:“那我自己洗那回呢?还有我上厕所那回……你就不怕我喊出来?”
“怕。”我说,手在她奶子上揉着,“怕得要死。可你每回都装作没看见——你越装,我胆子越大,越想拍。”
“偷拍就那么刺激吗?”她问。
“刺激。”我说。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躲在柜子里、垛根底下,心跳擂得比鼓还响,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可手里那台机器就像长了根,一寸都舍不得挪开。镜头里是她不知道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偷来的——那种“她不知道我看得见她”的感觉,比什么片都猛,比手淫爽一百倍。拍到最要紧的地方,那一下,浑身过电似的,脑袋都发麻。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小声说了句:“怪不得……你拍上了瘾。” 我没答话,低下头又亲她的奶子。亲著亲著,我又硬了——鸡巴顶在她大腿上,热腾腾的。
“再来一回。”我说,“用嘴。”
她没推,翻身跪起来,低头含住我的鸡巴,笨拙地套弄起来,越弄越顺。我要射的时候,跟她说:“射你嘴里。”
她顿了一下,居然没反对,还张开嘴等着。
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嘴里。她含着,腮帮子鼓鼓的——她没有恶心,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喉头动了动,像是拿不准是该咽还是该吐。末了她还是想吐——手捂着嘴,就要往床下够垃圾桶。
我一把拦住她:“别吐!等等!”
我翻身下床,抓起摄像机和单反,打开,对准她:“吐到手里。”
她愣愣地看着镜头,含着满嘴的精液,脸涨得通红。可她还是照做了——摊开手掌,低下头,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掌心里,白浊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抹到奶子上。”我举着摄像机,镜头推近。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精液,然后——她真的拿手往自己胸脯上抹,白浊顺着乳肉涂开,涂过乳晕,涂过左胸那颗黑痣,两个奶子亮晶晶的。 “屁股上也抹点。”我说。
她转过身,跪趴下去,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拿沾着精液的手往后够,往自己臀肉上抹——她够得吃力,手指在屁股蛋子上抹来抹去,把白浊涂得一道一道的,摄像机把这一幕全录了进去。
“屄口也抹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手探到腿间,指尖沾着精液,往那口屄上抹——两片大阴唇涂得亮晶晶的,连稀疏的黑毛上都挂着白浊。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涂奶子的样子、撅着屁股回手抹臀肉的样子、岔开腿抹屄口的样子、摊开手心里剩的精液的样子、乳头上挂着精液滴下来的样子——一张接一张,闪光灯一亮一亮,她红着脸,却全照办了。
拍完了,她浑身精液,黏糊糊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床去卫生间又洗了一回澡——热水冲掉身上那些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我懒得再洗,拿毛巾简单擦了擦鸡巴,就躺回床上。
她洗完回来,擦干身子,钻进被窝,光着身子贴着我躺下。我搂住她,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心跳。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头看时,她已经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摄像机在床头柜上,红点还亮着,录了一整夜。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表姐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我精液的精斑。
第十三章 表姐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是姑妈。电话那头,她的嗓门还是那么大——说她跟艳子在邻村还有事,今儿回不去,让我告诉二姐,今晚还来我家住。“一个丫头片子,自己搁家睡不安全。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隔着听筒,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味儿,笑得我心头一紧,又有点发痒。
我撂下电话,脑子里转着“好好照顾她”这几个字,裤裆里莫名其妙就硬了。
我上楼换了身衣裳,戴上口罩和墨镜,骑车去了镇里。今儿不是大集,镇上空空荡荡的,街面上没几个人影。我一个半大小子,大白天进药店买那种东西,不遮着脸,心里发虚。
进了药店,我直奔计生用品那片柜台。营业的是个中年妇女,抬眼看了看我,也没多问。我买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买了几盒避孕凝胶——那东西,内射完往屄里一塞,就避孕,说明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骑车回来,风呼呼地刮,我心跳得比车轮还快——该备的都备齐了,剩下的,就看今儿个了。
到家撂下车,上午十点左右,我从墙豁口钻到东院。
姑妈家的门虚掩着。我刚迈进外间,就看见里屋炕上,二姐一个人半躺着,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是本都市职场办公室的色情小说,讲女秘书跟老板那点事的——那书我看过,早就翻了个遍。
她看书看得脸都红了,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是我,慌慌张张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臊得耳朵根都红了。
我在炕沿边坐下,跟她说:“姑妈来电话了。她和艳子今儿回不来,让你晚上还上我家住。”
二姐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我坐在炕沿上,她半躺在炕上,谁也不看谁,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压水井滴答的漏水声。就这么坐了好一阵子,谁也不先开口。
到底是憋不住。我喉咙发干,终于张了嘴:
“二姐,我想把你要了。”
她像是早料到了我今儿会提这句话——没有惊,也没有躲。她低着头,半天,才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晚上吧,去你家。”
我心里一热:“我想现在。就在仓房里。”
她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低的:
“仓房……有点冷。”
“我喜欢那儿。”我说,“我第一次看光你,就是在那儿。”
她没接话,垂着眼,过了好一阵,才轻轻开口:
“……好吧。我去拾掇拾掇床。那床上都是灰,我重新铺一铺。”
说完她起身,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又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坐着没动。看着她踩着一地晌午的日头,往仓房走去。
是啊——一个17岁的少女,还没成年,就因为长得早熟,就因为她是唐明宇的表姐,就因为她家穷,就要把自己交给表弟,跟他乱伦。被偷拍了那么多回,她一声都不敢吭;换作别人家的闺女,这会儿该被捧在手心里,像公主一样,谁也碰不得。
可她没有怨,也没有逃。她只是红着眼眶,去铺那张落满灰的床。
她知道那是她躲不开的命。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跑不掉了。
我从墙豁口那边过来时,器材就是带着的——单反挎在肩上,摄像机拎在手里,怀里还揣着一条纯白的新毛巾,上午在镇上买药的时候就一块儿捎上了。 仓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二姐背对着门,正弯着腰铺那张一米二的破床。旧褥子掀在一边,她从正房抱来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和被单,一层一层铺上去,抻了又抻,铺得又平又仔细,像是头一回布置自己新房的小媳妇。听见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接着铺。
我先把那个破衣柜顶上落着的灰拿袖子蹭了蹭,把摄像机架上去,又调整了几回角度,退后两步,眯着眼比了比——柜顶这个高度正好,整张床都在取景框里,她躺下去,从头到脚,一格都跑不了。单反挂在脖子上,随时掏得出来。 架机器的时候,二姐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可我知道她听得见——柜顶那声轻响,机器落定,红点亮起来,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
她慢慢直起身,偏过头,拿余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离的。说不上是羞,说不上是怕,也说不上是认了命,就那么飘忽忽的,蒙着一层潮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低下头,接着铺床,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跟这台机器,早就说不清谁怕谁了。
头一回,她跟艳子抬着大铁盆进这间仓房洗澡,雾气腾腾的,她偏过头,正对上我藏在柜门缝里的镜头,脸轰地红透,却一声没吭;后来她一个人在这儿洗澡,发现了我,也没喊没跑,只是转回身去,一边机械地撩水,一边无声地掉眼泪——她知道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厕那几回,快门声就隔着一道石墙,她听见了,也只是把头低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往后,她醒着让我摸、让我拍,默许我照着她的奶子,自己拿手掰开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精液吐到掌心里,往自己奶子上、屁股上、屄口上抹,镜头贴着她,她红着脸,也全照办了。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器要录的,不是奶子,不是屁股,是她从一个姑娘变成女人的那一下子——是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日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道女人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头在她心里翻来覆去滚了一路,滚到今天,到底滚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眼迷离里。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药,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子,就着里头的凉白开,仰头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药都吃了,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头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吃完药,她把茶缸子放回原处,弯下腰,接着铺床。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头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具——锈迹斑斑的镰刀、缺了齿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破衣柜,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露出里头塞着的破旧被褥和衣物——就是它,我两回躲进去偷拍过她洗澡。头一回,柜门缝里是雾气和两具白花花的脊梁;第二回,镜头里是她红透的身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那两段录像,我后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紧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物,偶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姐的炮床。我就要在这间破仓房里,在这张破床上,夺走我17岁表姐的第一次。 镜头从破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身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像是知道镜头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器材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她整理完最后一道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身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平时连人都很少睡,四条腿早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二姐坐在床沿,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口:
“开始吗?你要……怎么弄?”
我喉咙发紧:“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去,耳根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又慌又软:
“……听你的。”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呼吸明显急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又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上。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仰起脸,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任我的嘴唇贴上去。我们没有脱衣裳,就这么穿着秋衣秋裤抱在一起,嘴唇磨着嘴唇,舌尖轻轻缠着,她喘得厉害,鼻息热乎乎地扑在我脸上。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外套揉她的奶子——掌心里的轮廓软软的,揉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又顺着腰滑下去,揉她的屁股,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裤子攥在手里,又弹又软;再往下,手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揉着那道缝,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脱她的衣裳。
先脱外套——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外套从她肩头褪下去,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她低着头,任我摆弄,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却攥得紧紧的。T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擦过她的腰,卷到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T恤从头顶褪掉,她身上只剩那件白棉布的胸罩,胸口一起一伏,锁骨底下全是泛红的皮肤。
然后是裤子。我解开裤腰,把裤子从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脚,让我把裤子从腿上拽下来。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只剩一条素白的内裤,薄薄的棉布贴着她腿根,隐约透出一点黑影——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就藏在那层布底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她穿着胸罩和内裤坐在床沿的样子,双手护着胸口,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神却怯怯地跟着我的镜头走。
拍完,我放下单反,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铺好的被单上,身下的床板又吱呀一声。我侧身躺在她旁边,又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胸罩。她羞得把头埋进我肩窝里,任我摸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一松,那对奶子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露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
我拿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慢慢往下褪。她抬了抬腰,任我把那条素白内裤从腿上拽下去。腿根处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露了出来,稀疏细软的黑阴毛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窄缝,泛着一点水光。
她光着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愿意地,光着躺在我面前。
我举起单反,一张一张拍起来。她起初还拿手挡着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说好的。”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着,却真的不再挡了。我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躺着,双腿屈起,分开;侧过身,一条腿抬起来;趴着,撅起屁股,脸埋进枕头里——每换一个姿势,咔嚓一声,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
最后是特写。我凑到床尾,单反的镜头几乎贴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在镜头里清清楚楚:稀疏的黑阴毛错落分布,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闭着,我拿手指轻轻分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紧紧贴着;再往里头,窄小的屄口闭成一条细线,泛着水光,干净得像没人碰过——不,我亲过它,可用鸡巴捅,这还是头一回。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我又拿起摄像机,重新架了个位置——这回架在床头柜样的木箱上,镜头正对着床。然后我举着它,慢慢扫了一遍仓房:墙角堆着的柴火、锈迹斑斑的镰刀、缺了齿的耙子、那个我躲过两回的破衣柜——最后,镜头缓缓落回床上,落在二姐光裸的身体上,从她红透的脸,滑过微微起伏的奶子,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道水光淋漓的细缝上。
她感觉到镜头停在那儿,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呼吸越来越急,却一声不吭。
我放下摄像机,趴到她身上。先是亲她的嘴,然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脯。我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她弓起腰,攥着被单;换另一边,含住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她喘得更急了。再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嘴唇蹭着,舌尖舔开,露出薄嫩的小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
舔了好一阵子,她浑身泛红,瘫在床上,眼神都散了,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我直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秋衣、裤子,一件一件褪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黑痣清清楚楚,青筋微微鼓起。
我平躺下来,拍了拍她:“来。”
二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腿间那根东西,脸红得要滴血,可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她低头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一会儿——不是头一回见了,昨晚她还含过它——她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握住茎身,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她学昨晚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嘴跟着动,牙齿小心地收着,偶尔碰到一下,又赶紧收回去。她含得很慢,很仔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又是羞又是认真。
我腰眼发麻,轻轻扶住她的头:“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擦了一下,脸烧得通红。我翻了个身——不,是坐起来,拉过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叠好,垫到她屁股底下。
“垫着。”我说,“一会儿……别弄脏床单。”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雪白的毛巾,像是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屈起来,分开。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细缝——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轻轻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我的龟头,窄小的屄口就在那底下,又紧又热,泛着水光。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神又迷离又慌张,看着我,嘴唇轻轻抖着。
“疼的话……就喊我停。”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着那道窄缝,慢慢地,往里头送。
先是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她的小阴唇被压得向两边分开,贴着我的茎身,薄嫩得近乎透明。再往里,龟头抵上那道紧闭的屄口,那圈嫩肉紧紧咬着,我缓了缓,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一点一点往里顶。屄口被撑开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窄小的细缝被龟头绷成一个圆,粉嫩的肉褶被撑平,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像是一张又小又热的嘴,咬住就不肯松口。
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身下的床板跟着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喊了一声疼。
我停住,不敢再动。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龟头,湿滑的嫩肉贴上来,微微地颤。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却还是分开着,没有合拢。
“疼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问。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抖:“……你慢点。”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里送。
屄口那圈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小阴唇被带着往里陷,贴着肉棒两边,湿淋淋的;大阴唇被撑得向外张开,紧紧含着我,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贴在我小腹上。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眉头皱得紧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朵里,可她一声没喊,只是攥着被单,一下一下地吸气。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张破床也跟着她一起抖。
我插进去大半根,龟头抵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东西——我心里一紧,知道那是什么。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像是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眼神又慌又乱,却还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闭上眼,腰上缓缓用力——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绷紧,绷到极限,然后,噗地一下,破了。
二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攥着被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我停在那儿,不敢动,只感觉她的屄里猛地一缩,又一口一口地咬着我,湿热得厉害。
我低头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像落了一朵花。 我趴下去,抱住她,亲她的眼泪:“疼吧?”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软:“……不全是疼。”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
床板在身下吱呀一声,像是替我俩叹了一口长气。
我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等着她慢慢适应。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像是这座破仓房、这张破床、这整个村子,都跟着一起屏住了呼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又轻轻搭回床上。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那口嫩屄里的肉壁不再咬得那么死,湿热地裹着我,微微地颤。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轻:
“……你动吧。”
我撑起身子,扶着她的腰,缓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龟头退出寸许,她那张被撑圆的屄口跟着合拢了一线,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轻轻“嘶”了一声,攥着被单的手指又紧了紧。
又往里送。慢慢地,整根没回去,抵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眉头皱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我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很慢,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一点,一下比一下深。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呼吸轻轻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闷闷的,像是配合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不多,也不急,就那么从眼角慢慢沁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没有哭出声,一声都没有,只是时不时抬起手,拿手背轻轻擦一下眼角,擦完,又攥着被单。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呻吟——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说不清是疼,是忍,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她哼一声,又赶紧把嘴抿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享受。她自己也未必知道。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又躲开;躲开,又忍不住看回来。那眼神混混沌沌的,蒙着一层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看她拿手背擦眼泪,就俯下身去,替她把腮边的泪蹭掉,亲了亲她的眼角。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一点,偏过头去,拿肩膀蹭了蹭脸,声音闷闷的:
“……你轻点儿。”
“轻着呢。”我趴在她耳边说,“我慢点。”
我的动作放得更轻,退得更少,送得更慢。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又攥紧;两条腿原本夹着我的腰,慢慢放下来,屈起来,脚踩在床上,膝盖分开——像是她自己把自己打开了些。我感觉到她的屄里越来越湿,热乎乎的,滑腻腻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吸着我,裹着我,随着我每一下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低头去看。
她的屄口已经被我的大鸡巴彻底撑圆了——粉嫩的肉褶绷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抽插,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又含回去,一进一出,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早被压得贴在我肉棒两侧,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大阴唇也合不拢了,被撑得向外张着,沾着水光,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湿透了,贴着皮肉。淫水混着血渍,从屄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会阴,从两瓣臀肉之间淌下去,一直流到屁股底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雪白的布面上,洇开一片粉红的湿痕,分不清哪是水,哪是血。
我抽送间,那些湿痕一点一点扩大,顺着毛巾的纹路洇开。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一片湿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脸腾地红透了,声音又羞又慌:“……流出来了。”
“垫着呢,没事。”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白毛巾,专给你垫的。”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点迷离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大了一些,还是轻,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咬着牙忍着了——细细的,绵绵的,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起伏,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分不清。
床板在身下一直吱吱呀呀地响,像一张老旧的嘴,替我俩数着每一下。 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擦完,手指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我背上,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角的泪还没干,眼神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湿
我操了一会儿,腰眼越来越麻,眼看就要爆发。我咬着牙,硬生生停住,憋了十几秒,那股劲才慢慢压下去。她在我身下喘着,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我停下来,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换个姿势?”我说,喘着粗气。
她愣了愣,声音又轻又哑:“什么姿势……我不懂。”
“你先别动。”我撑着身子,慢慢地,把鸡巴退出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那口屄被撑了这么半天,突然空下来,她像是有点不适应似的,轻轻缩了一下身子。两条腿还分开着,腿间没了东西堵着,一股淫水混着丝丝血液,顺着那道合不拢的屄口慢慢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屁股底下。
我抓起单反,对着她的身体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推近,对准她腿间那口屄:屄口微张着,粉嫩的肉褶被操得有点肿,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一点湿红的嫩肉,淫水混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张纯白的毛巾上,已经洇红了一大片——半个巴掌大小,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多还是血多,粉红色的水渍顺着布纹慢慢洇开。当然不都是血,更多的是淫水。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她拿手背挡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脸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合腿。
拍完,我放下单反,拍了拍她的屁股:“来,撅起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把屁股撅起来。她不太会,撅得小心翼翼的,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着,臀缝里那口屄微微张开,淫水还挂在大阴唇上,亮晶晶的。我举起单反,又拍了几张——她撅着屁股跪在那儿的模样,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那口湿淋淋的屄正对着镜头。
拍完,我放下单反,来到她身后。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地往里送——她轻轻“啊”了一声,身子往前趴了趴,屁股却还撅着。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肩膀轻轻抖着,头埋得更低了。
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抽送。
这一回,比先前放得开了些。我掐着她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带,鸡巴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回去,撞得她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白花花的,两颗硬挺的奶头跟着甩动。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漏出来,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在忍——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知道那声音又软又颤,越到后头越绵。
床板在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撞得越来越急。三条声混在一起——她压着的淫叫,我撞她屁股的啪啪声,破床的吱呀声——在这间堆满柴火农具的仓房里,闷闷地回荡。
我越操越快,腰眼又麻起来。这回我没忍,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往前耸,肩膀趴在床板上,屁股还被我掐着,高高撅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急又碎。
最后一记,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抖,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趴在床上,喘着,颤着,一声不吭。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的屁股,一动不动。两个人都喘着,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身下的床板安安静静的,像是终于扛住了这一场。
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的喘息慢慢匀下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退出的一瞬间,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毛巾洇红的那片水渍边上。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那口被操开的屄,白浊混着血丝淫水,一道一道往外流的样子;她撅着屁股趴着,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去的样子;她回头看我,眼神又慌又软的样子。
“翻过来。”我说,“平躺,腿分开。”
她红着脸,慢慢翻过身,仰躺着,两条腿迟疑着,还是分开了。我举着单反,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一遍,又凑近她腿间,拍那口淌着精液的屄——拍完,我还不尽兴,又让她换了好些姿势: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来,精液从腿根往下流;跪着,屁股对着镜头,臀缝里全是白浊;仰躺着,自己拿手掰开屄口,让精液流得更明显,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照办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拿起那盒避孕凝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别动。”我说,“塞进去,就避孕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躲。我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指尖探进她那口还肿着的屄里,把凝胶送进去。她“嘶”了一声,疼得弓了一下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看来是真操疼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又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我拿过那条白毛巾——上面洇着粉红的水渍、精液的白浊,还有她的血——轻轻替她擦干净腿间。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这毛巾……弄成这样了。” “留着。”我说,“这是我的宝贝。以后咱俩的记性,都在这上头。”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头去,耳根红红的。
我们穿上衣裳——我先穿好,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子系了两回才系上。然后一起把床铺撤了:她卷起那床干净的被褥,我帮她把毛巾叠好,揣进怀里,又把仓房拾掇利索,跟来时一样。
我抱着被子跟她回了正房。她把被子放回炕上,站在炕沿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晚上……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又一下,不敢让人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人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头,从墙豁口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干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嘶”地吸一口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她洗澡的裸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嫩的脊背,弯腰冲头发时垂着的奶子,左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口还红肿着的屄在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头,耳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潮气,声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头抵在我胸口,裹着毛巾的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
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搂着她躺着。她裹着毛巾,缩在我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猫。我一下一下摸着她后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躺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慢慢地,把她裹着的毛巾揭开,露出她的身子。她没有拦,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我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的嫩屄,跟中午那会儿大不一样了:有些红肿,原本光滑紧致的屄口,出现了一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像是被撑了一晌午,一时收不回去;原来那层平整的处女膜嫩肉上,多了四五处豁口,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撕开又长合的痕迹;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透着一点淤。我拍了很多照片,一张比一张近,镜头里那口红肿的嫩屄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豁口都看得分明。
她拿手背挡着眼睛,任我拍着,只有耳根红得滴血。
拍完,我放下单反,重新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兜着她的屁股。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匀下去,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硬醒的——晨勃,硬邦邦的,顶在她大腿根上。我睁开眼,二姐没走。她正侧躺在我怀里,睁着眼睛看着我——今天她没像以前那样,天不亮就悄悄收拾被子走人。
她看见我勃起的鸡巴,脸腾地红了,眼睛却没躲开,就那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又娇又羞,细得像蚊子哼:
“要不……现在试试?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我翻身下床,架好摄像机——床头柜上,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大床——又抓起单反,回到床上。
我说:“我看看。”
她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我掰开她的屄口——中午那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已经消失了,重新变得光滑紧致;青白色也退了下去,又变回粉嫩的颜色,泛着水光。只有处女膜嫩肉上那四五处豁口,还清清楚楚地留在那儿——那是晌午我弄的,隔了一夜,长合了些,可痕迹不会消了。
我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却没有躲。
“还疼吗?”我问。
“一点点。”她说,声音软软的,“……你轻点就行。”
我俯下身,先亲她的嘴。她仰起脸,嘴唇张开,舌尖和我缠在一起,比中午那回会了一些,喘得厉害。我的手顺着她脖子往下,摸到她的奶子,揉着,拢着,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弓起来。我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吸了吸,换另一边,她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一路亲下去——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腿间。她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我趴下去,嘴唇贴上她的屄,舌尖舔开两片大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两条腿微微发著抖,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屄口——那里头还是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我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她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才舍得抬起头。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坐起来,拍了拍她:“来,帮我舔舔。”
她没有像中午那样犹豫,红着脸,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低下头,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回,她熟了一些——拿手握着茎身,嘴一上一下地套弄,舌头还会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含得很认真,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眼神又羞又媚。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嘴角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
我腰眼发麻,拉住她:“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脸烧得通红,却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分开,屈起来。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进来吧。”
龟头抵住屄口,慢慢地往里送。这回顺滑多了——屄口虽然还紧,但早被晌午撑开过,水又多,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整根没入。她轻轻“啊”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身下的床是大床,不是仓房那张破床,没有吱呀声,只有两个人压着的喘息。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这回她的声音放开了些,不再像仓房那回那样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撅起来。”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翻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把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送进去——她“唔”了一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这一回比中午放得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在屋里荡开。
我弯腰,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也撅得更高。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我搂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她浑身都在抖,声音颤得厉害,说不清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几下,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
“……这回,不怎么疼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跑不掉了,这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第十四章 “迷奸”16岁表妹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化冻了,开春了。
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可日头见暖,地上的雪一点一点融成泥泞的稀泥,村道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农活也渐渐多了起来——去冬晾干的苞米棒子,堆了半仓房,这两日正是开机器打粒的时候。
这天,姑妈说老姐姐家打苞米,请的她——机器打苞米,人来人往,忙活一天也未必完事。姑妈和二姐都过去帮忙了,说指不定得多晚才回来,让今晚小艳上我家住。
我当然是同意的。
小艳那丫头,跟二姐是俩性子。二姐来我家,眼珠子都不知往哪儿搁;小艳倒好,没有那些个顾虑,晚上一进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自在得跟回自己家似的。她平时就看我在电脑上打游戏,能搬个小凳在边上安安静静看半天,也不嫌闷。
那天晚上,我开了瓶香槟——不是稀罕玩意儿,镇上的代销点有卖的,带着汽儿,甜丝丝的,喝起来跟饮料似的,其实后劲儿不小。早春的夜还凉,我倒了半杯,慢悠悠润着嗓子。
小艳凑过来,眼睛盯着我杯子里那淡黄色的汽儿:“宇哥,这是啥?好喝不?”
“香槟。”我说,“看着像饮料,其实有后劲儿。”
“那我也尝尝!”她伸手就要够。
“你喝不了。”我拦住,“这玩意儿喝着甜,后头可冲,你身子小,几口就上头。”
她不服,小嘴一撇:“谁说我喝不了!我能喝!”
我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她端起来,学着我,先拿鼻子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眉眼一弯:“甜的,好喝!”说着仰头,咕咚咕咚半杯就干了,又伸手:“再来!”
我劝她慢点,她根本不听。一杯接一杯,大半瓶见了底,她的小脸就红了,眼睛飘得发亮,映着屋里那盏灯,亮晶晶的。
没多会儿,劲儿上来了。她先是在我房间里又蹦又跳,唱着不着调的歌儿,转着圈儿,把睡裙甩得直转;一会儿趴到电脑桌上,拿手指戳我屏幕上的小人儿,咯咯笑个没完;一会儿又冲我挤眼做鬼脸,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哭笑不得——这丫头,是真不怕我。
耍了小半个钟头,她自己先嫌脏了——她酒劲上头,脸烧得通红,扯着睡裙的领口,嘟嘟囔囔地喊:
“身上黏糊糊的……黏死啦!我要洗澡!洗完上床,干净!”
“你喝成这样还洗澡?”我吓了一跳,“站都站不稳,回头摔着。”
“我站得稳!”她晃着身子往卫生间走,“你别管我,我能洗!”
她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哗啦”一声,她先拧开淋浴,热水腾起一股雾气,把玻璃门熏得模糊。她又晃了两晃,扶着墙,才站稳——她没关门。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下子窜起来,摸出卡片机,悄悄贴到卫生间门口,镜头对准那道没关严的门缝。
她背对着门,先扯睡裙——醉醺醺的手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才把睡裙从头顶拽下来,扔在地上;又弯下腰去褪里面的小背心,一晃一晃的,动作又慢又笨;小背心也扯下来,露出她的脊背——瘦伶伶的,白嫩,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小窝。她拿手扒拉着裤腰,把那条小短裤褪到腿弯,又蹬着一只脚才脱下来,整个人晃了一下,又扶住墙。
她光着了。
雾气里,她小小的身板上,那对奶子却发育得格外早熟——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颤巍巍地坠在瘦小的胸脯上,乳肉白嫩得晃眼;乳晕浅浅的粉,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汽一蒸,已经悄悄硬了。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往下——光洁如玉的耻丘,当真一根头发都没有,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底下那道缝粉嫩水润,紧紧闭着。屁股小巧圆润,显出少女特有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小窝,随她晃一晃,忽隐忽现。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被热气一冲,整个人更晕了,扶着墙,晃晃悠悠地拿手往身上撩水,嘴里还含含糊糊哼着刚才那不着调的歌。她弯下腰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小蜜桃奶子垂下去,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我举起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着——她醉着洗澡的样子,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全收进镜头里。她一点都不知道,也顾不上。
洗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洗完了——其实大半是在水底下晃着发呆。她关掉淋浴,擦也没怎么擦,抓起那条浴巾胡乱往身上一裹,晃悠悠地走出来,一头栽回我床上。
往常,她再怎么不避我,洗完澡也会把衣裳套齐整了才出来——她到底是个姑娘家了,这一年半载的,也知羞了,知道当着人光着身子不好。可今儿个,她喝得彻底迷糊了,脑子里只剩“洗完上床干净”这一句,连内衣都没顾上穿,就这么直接裹着一条浴巾晃了出来。要不是喝成这样,她铁定不会。
“干净啦……”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裹着浴巾翻了个身,就安安静静睡过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热气。
她平时睡觉不怎么避我——可今儿个,连那层布都没有了。她光着身子,裹着的浴巾在翻身时散开了一大半,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把浴巾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锁骨下一片白。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按理说,我最近刚跟二姐搞上,一时半会儿,对这小丫头没什么兴致——她身子小,瘦伶伶的,估摸着也经不起用。可她又偏偏是送上门来的。我盯着浴巾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心里那点念头又慢慢浮上来——
她是个白虎,屄上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旱厕里、洗澡的镜头里,我看了不知多少回,论坛里那帮狼友也早就嗷嗷等着了。她这身段、这白虎屄,放出去,比二姐的还招眼。
反正她喝成这样,睡得死死的——总得试试吧?至少,拍几张照片发论坛,那也是抢手的好货。
我盯着她泛着红晕的睡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先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开春的夜到底还凉,我怕她光着身子睡着冻着。
接着我去卫生间,把她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睡裙、小背心和小短裤都捡起来,拿到屋里,叠好放在床尾。叠之前,我先把它们摊开——那条素白的小短裤上,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摆了摆角度,举着卡片机拍了几张。这种照片,那帮狼友最稀罕,隔着一条布料,看着就像能闻见味儿。拍完,我把它们叠整齐,搁在床尾。
得给她穿上。那些事,等她自己醒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让一切像是没发生过,我只要镜头里的东西就够了。
电暖器的热气慢慢漫开,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我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掀起盖在小艳身上的那条浴巾。
浴巾一点点拉开,她的裸体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她仰躺着,睡得人事不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晕。瘦小的身子平摊在床上,可哪一处都不瘦——
那对奶子,是她浑身上下最扎眼的地方。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明明人还没长开,这对奶子却早熟得厉害,乳肉白嫩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被屋里的热气一烘,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再往下,是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玉白的皮肉,肚脐浅浅一个小窝,随呼吸轻轻起伏。没有一丝赘肉,干净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白。
两腿之间,鼓着一团小小的肉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微微隆起,像刚蒸好的年糕,滑润、饱满、绷得紧紧的。这团肉丘是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心口一烫,底下藏着的,就是那口白虎屄。
我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睡着、裸体的样子,那小蜜桃奶子、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肉丘。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可她睡得死死的,一声不吭,翻身都没翻一下。
拍完仰躺的,我轻轻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慢慢地、小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
她喝了酒,身子软得很,一点抗拒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我摆弄。
这一分开,腿间的光景整个摊开了——
那团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紧紧闭合成一道粉嫩的细线。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里头两片小阴唇薄得透明,像刚剥开的荔枝膜,细嫩得像粉色的绸缎,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露痕迹。再往里头,那道屄口紧闭着,水润粉嫩,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粉晕,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屄口周围,一整圈细细的乳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来的珍珠圆点,细细密密的,看不太清,却数得出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人干净、比别人娇嫩。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口白虎屄的特写,一张接一张:紧闭的细缝、薄嫩的小阴唇、婴儿般粉晕的屄口、那整圈细小的乳突,全都被镜头一寸一寸收进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口嫩屄粉得发光。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粉嫩的水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起身,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秋衣、裤子一件件褪掉,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电暖器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我躺到小艳左侧,挨着她,慢慢侧过身,让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到一起。
我举起卡片机,先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全身合照——镜头里,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并排躺着,我结实一些,她瘦小一些,白嫩得晃眼,从脸到脚,全在画框里。 然后我伸出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侧靠在我胸口——她还是睡着,软软的,一点反抗都没有。我又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镜头里,我搂着她,两具身体贴得严严实实,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小脸靠在我肩窝,睡得安安静静。
拍完这张,我把卡片机举到自己右侧,侧过头,去找她的奶子。
我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嫩红的小奶头,同时把卡片机举高,对着我俩自拍——咔嚓一声:镜头里,是我的脸,嘴里含着她的奶子,脸颊微微鼓着;旁边露着她另一只小蜜桃奶子,挺翘着,乳晕浅浅的粉;再往上,是她红扑扑的睡脸。她还在睡,那对小奶头在我嘴里软软地顶着,又热又弹。
吸了一下,舍不得放。我舌尖轻轻碾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又拿卡片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这是我脸埋在她胸上、含着她奶子的样子——近的、远的,一张接一张。
含够了左边,我换到右边,又含住另一颗奶头,自拍——这颗奶子旁边,就是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我一边含着,一边举着相机,镜头里我的脸、我嘴里含住的奶子、旁边那一颗、还有她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全在一张照片里。 我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小艳的奶子头一回被男人含在嘴里。
含完了,我的嘴唇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我趴下去,舌尖贴上她的肚脐,轻轻舔了一圈,又顺着小腹慢慢往下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可还是没醒。我一边舔,一边举着卡片机,咔嚓——我把脸埋在她小腹上的样子,也留进镜头里。
再往下,就是那团光洁如玉的肉丘了。我低头亲了一下,软软的,滑滑的,像亲在一团温热的年糕上。舔了两下,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又安稳下来。我举起卡片机,拍了好几张——我趴在她腿间、脸贴着她肉丘的样子。
最后,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软得很,一点劲都不使,任我轻轻推开,摆成一个敞开的姿势。那口白虎屄整个摊开在我眼前——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的细缝。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舌尖碰上那两片薄嫩的大阴唇,我轻轻舔开,尝到一点温热的、干净的味儿。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拿舌尖抵着那道粉嫩的细缝,从下往上轻轻舔过——这是我的舌头,头一回碰上她的身子。她睡梦深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吟,像是舒服,又像是梦里的动静。 我一边舔着她的屄,一边举起卡片机,咔嚓——镜头里,是我跪在她两腿之间,脸埋在她腿间,舔着她白虎屄的样子。
这是我的第一下,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轻轻探了探那道紧闭的屄口——她迷迷糊糊地哼着,身子微微扭动,可始终没睁眼。电暖器的热气烤着,屋里热乎乎的,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卡片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我把她那间的事彻底抛到脑后——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就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好好地玩她一玩。
我先把摄像机重新架好,调好角度,对准床;又把那条浴巾垫到她屁股底下,铺平。我摸了一下电暖器,屋里已经热得后背微微出汗。
然后我压到她身上。
她睡得沉,一点抗拒都没有。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酒气,睡着时微微张着,我含住,轻轻吮了两下,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醒。我又亲她的脸颊,亲她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到胸口。
我握住她的奶子——很紧致,跟二姐那种绵软的手感不一样,小艳的这对小蜜桃奶子又挺又弹,一只手刚好握住,少女的紧致感绷得紧紧的。我揉着,含着,两颗奶头被我吸得又红又硬。我趴在两团乳肉之间,脸埋进去,又抬起头,亲她的小腹、肚脐,一路向下——刚刚是拍照,现在是好好地享用她的身体。 舌头舔过她的肚子,又落在那团光洁的小肉丘上,最后,重新埋进她腿间。我舔着她的白虎屄,舌尖撬开薄嫩的大阴唇,在那道粉嫩的细缝里来回舔——这会儿我真尝出来了:小艳的屄水,微微带着点甜,清淡,嫩;不像二姐的,是微微发涩的。一样的屄,味道竟不一样。我不由得咂了咂嘴,又低头多舔了几下,把这股甜味儿记住。
舔够了,我把小艳往床的左侧拉了拉,让她的头离床边近一点。
我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嘴边蹭了蹭,蹭她的嘴唇。她睡得迷迷糊糊,喉咙里“唔”了一声。我掰开她的嘴,那根鸡巴缓缓地、轻柔地往里送——让她的樱桃小嘴,也尝尝我的鸡巴是什么味道。她的小嘴又热又紧,我小心地进出,不敢太往里,怕她睡着呛着。
拔出来,我又俯下身,把鸡巴往她奶子上顶——两颗奶头夹着茎身,乳肉裹着,我扶着在她胸口来回蹭,让那两颗嫩红的奶头和软弹的乳肉,都沾上我鸡巴的味道。
然后,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着。她的小屁股圆润翘挺,我扶着鸡巴,往她屁股缝里蹭——臀瓣夹着,滑腻腻的,我蹭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再翻回来。 我又把她重新摆好平躺的姿势,铺好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摆成M型。我来到她身下,托住她的屁股和腰,抬高——那口白虎屄整个朝上敞着。我拿龟头在屄口蹭了蹭,沾上点唾液,又顶住那道粉嫩的细缝。
我不确定她这口小屄,能不能吞下我的鸡巴。要暴力一点,肯定进得去——可我不敢。她能喝成这样睡在这儿,已经是信我的了;我怕弄疼她,怕她惊醒过来。
我浅浅地往里顶。顶进去一点,小艳的身体因为疼痛轻轻动了一下——我就立刻停住,不敢再深。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屄,还挺抗顶。浅浅地往里探,竟能进去四五公分。那层处女膜,说不上破裂,可已经有血丝慢慢渗出来,沾染到我的鸡巴上,丝丝缕缕的。我缓了缓,见她没有更大动静,便压着分寸,加快了抽插——可还是不深,始终在那四五公分上下磨着。
眼瞅着就要爆发了。就在这当口,小艳她——居然尿了。
一股温热的尿,从她屄口下面那处喷出来,呲在我的鸡巴上,又烫又急。我愣了一下——她大概是睡梦里憋得狠了,被我这一通弄,失禁了。尿液呲在我鸡巴上,刺激得很,还尿了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我的茎身,流了满地——多亏我早垫了浴巾,不然我这床单就完了。
我哪顾得上这些——她也正好帮我的鸡巴润滑了。我没停,反而借着那股湿滑,加快了抽插。没几下,我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子轻轻弓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
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从她那口小屄的屄口往外流淌。我拿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腿还呈M型敞着,屄口里淌着精液,那层处女膜被撑得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屄口泛着红肿,粉嫩里透着一点淤——这是她被破了身子的样子。我又把精液沾到手指上,往她奶子上抹,涂过乳晕,涂过奶头;又掰开她的嘴,把一点精液送进去,拍照。她睡得昏沉,什么都任我摆弄。
最后,我才想起来用避孕凝胶。我拧开盒子,把中指涂满了凝胶,轻轻地、缓缓地探进她那口小屄里——粉嫩的肉壁热乎乎地裹着,一圈一圈往里缩,我的手探进去大半截,竟摸到了她屄道尽头的子宫颈——圆圆的,硬硬的。原来小艳的屄,能装得下一根手指啊。我轻轻地戳了戳,她又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拍照,这是必须的。我把中指抽出,让凝胶留在她里头,又拍了好几张。
拍完,我把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抽出来——那块布上,沾着精液、血丝和她的尿,湿了大半。我团了团,丢在一边,又拿干毛巾给她擦了擦腿间,然后给她穿了回去——小背心,内裤,一件一件套好。睡裙我没给她穿,那条睡裙还搁在床尾。
她裹着浴巾的时候还光着,这会儿身上又有了衣裳。除了腿间那点湿意和红肿,她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睡得更沉了些。
屋里热乎乎的,电暖器嗡嗡地响。我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艳,又看了看摄像机里那个红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凌晨三点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有了动静。
小艳醒了。
她先是一骨碌坐起来,慌慌张张下床,直奔卫生间——憋了半夜,先去尿尿。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好一会儿才停。她又出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
我眯着一条缝,看见她站在床边,先是探着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沉了,她的胆子才大起来。她低下头,自己扒拉着检查自己的下体。隔着内裤,她拿手往自己屄口那儿摸了摸——那里头才被我操过,还红肿着疼着,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轻微的痛声压着,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也是巧了——她这么一通摸,我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把内裤撑起一个包。她显然看见了。
她先是小心地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她又悄悄翻过身——她大概是不放心,怕我其实醒着。
她凑过来,贴着我的脸边,轻轻试探我的呼吸——鼻息在我脸上拂过,热乎乎的。我没动,装睡装得死死的。
她这才放了心。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地搭到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她拿手摸了摸,又握了握。
接着,她居然大胆起来——她的手从我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把那根鸡巴从里头轻轻拨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然后,整个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她握着,轻轻地动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得她手心里那根东西清清楚楚。她像是头一回这么近地端着看一根男人的鸡巴,看得入了神。
然后最刺激的来了。
她借着月光,把那根鸡巴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在里头轻轻舔着,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湿湿热热的,又软又麻,刺激得我差点当场露馅。我死死压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我心里又惊又叹——好家伙,不光我色,这丫头片子也这么色。她自己都被我操了、疼着,半夜里居然还惦记着男人的身子,对这东西好奇得不行。
她含着,一会儿吸,一会儿舔,两只手捧着,玩了好一阵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口,把那根鸡巴又轻轻放回我的内裤里,重新躺下。
我借机翻了个身。猛地一动,把她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我“翻”完身,朝她那边侧过去,手顺势往前一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胸前,隔着那件小背心,捂住了她左侧那只小奶子。
我继续装睡。
这小丫头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手搭在她胸前,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慢慢吐出一口气,身子却还是绷着的,一点不敢挪。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我们俩就这么一个搭着一个、一个被搭着地躺着,谁也不动。过了不知多久,困意又漫上来,我们这样都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头都老高了,七点多。
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正侧躺在旁边,睁着一双眼睛瞪着我,气鼓鼓的。
我皱了皱眉头,装作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瞪我干啥。
她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哑:“小宇哥,我昨晚喝多之后——你是不是欺负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可不是二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管红着脸,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小艳不一样,她真敢满世界嚷嚷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情,捅到姑妈那儿,我这楼上的日子就到头了。
我强压着心跳,装作莫名其妙地反问她:“咋了?我咋欺负你了?”
“我的睡裙怎么没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记得我是穿着睡裙睡的!”
“你自己跳没的。”我说着,坐起来,把电脑开了,调出昨晚的录像——只放她酒后在我屋里又蹦又跳、转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压在硬盘里,没调出来。屏幕上,小艳红着脸,转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转,又跳又笑,疯得不成样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臊:“我这么疯啊?那我……我咋还把衣服脱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我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身背心和内裤了。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想起来了那么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低下头,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边怎么疼呢?”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我顿了顿,“是不是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儿了?那玻璃门,你当时晕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到底没找出什么,她也不再纠缠,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可疼了!”
“哪儿疼?”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嘴巴闭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说。我只好识趣地咽了回去,不再追问。
我爬起来,去柜子里翻出好些吃的——薯片、虾条、果冻、糖,哗啦啦摆了一桌。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气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一边嚼一边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直发笑——你昨晚自个儿偷偷摸摸的,又拨我的鸡巴、又握在手里,还用嘴吸来舔的,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倒好,跑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吃的。
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有——你昨晚还尿床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里叽里咕噜地想了一堆,脸上却堆着笑,一句话没说出口。
小艳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计较了。
其实,我和小艳的关系,比跟二姐要亲得多。
二姐是后来才熟的,性子闷,话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艳不一样,打小儿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吃混喝,她围着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天到晚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两家隔一道石头墙,她从小就从墙豁口钻过来找我玩,爬我家的树,翻我家的窗,掏我兜里的糖,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所以我才先对二姐下手——那是鸡巴馋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几个月,身子长开了,奶子沉甸甸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能用、能吃,正对我的胃口。小艳呢,岁数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往那儿想。
她跟我自来熟,性格大大咧咧,除了胸口那对奶子一天天鼓起来,对我基本不设防——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陪她玩、给她买零食吃的宇哥,她从来没拿我当个“外人”防着。
也正因为这份熟,昨晚那事,才这么容易糊弄过去。我这人心里门儿清:我昨晚那一通,也就是浅尝辄止——鸡巴进去浅浅四五公分,那层膜说到底算不上破,顶多蹭裂了点皮、渗了点血丝。她年纪小,又喝了酒,估摸着也不是很疼,醒过来身上没啥大毛病,我一说“洗澡磕的”,她就信了大半。就这么,把这事儿混过去了。
她吃饱喝足,拍拍手要回家。走到门口,她忽然又站住,回头看着我,压低了声音:
“宇哥,我昨儿耍酒疯那视频,你可别给二姐看啊!”
“知道了。”我应道,“放心,谁都不给看。”
她这才满意,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醋味: “不过我说宇哥,你这阵子对二姐可真好,又是买衣裳又是带出去玩的。对我就不行,净拿零食糊弄我。”
“我咋对你不好了?”我哭笑不得。
“反正我就觉得,你最近跟二姐神神秘秘的。”她哼哼了两声,又眼珠子一转,冲我挤了个眼,“是不是瞒着我干啥好事儿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片子,嗅觉倒是灵。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你想多了。就你瞎猜。”
她又歪着头瞅了我半天,到底没看穿什么,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关上门,站在屋里,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得意。这小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精着呢——她心里那点预感,怕是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准。 小艳走了,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
她昨晚那些照片——洗澡那段的、我趴她身上自拍的、白虎屄的特写、还有射过以后精液淌出来、处女膜渗血丝的样子——我挑挑拣拣,裁了又裁,倒进硬盘,备份妥当,然后发进了我的专区。
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小表妹,16,白虎小嫩屄,醉酒福利——VIP付费可见 正文里,我头一回写下了她的性子:
“小表妹,16岁,标准的东北农村小丫头,娇小玲珑,大大咧咧,爱玩爱闹,白虎,屄口光洁如玉,一对小蜜桃奶子还没长开,喝了点酒睡得跟小猪似的,随便摆弄。”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卧槽!!16、白虎、小蜜桃?还酒醉睡得随便摆弄?!楼主你这也太狠了!
深港老狼:小萝莉!!这他妈才叫纯正的小萝莉!娇小瘦嫩,一手能握住的小腰,这对小奶子顶得翘翘的,绝了!
偷花贼:白虎小嫩屄!!看这屄口,光溜溜一根毛没有,粉得发光,这他妈是我见过最嫩的一口,没有之一!
山村野夫:就喜欢这种小小的、嫩嫩的,一掐能出水的那种!长得跟没开的花骨朵似的,谁看了不心动?
熟妇控:楼主!!你操进去没?!快说!这口小白虎里头什么感觉?!这么嫩,肯定紧到夹人吧?!
摄影爱好者:看这视角——楼主你趴她身上拍的,自拍!这丫头睡得多沉,任你摆弄,这福利简直白送!
还有人专门开了一条新回复,说得头头是道:
“楼主,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家姐姐那货是顶尖的没错,可说到底,17岁的女孩,长得成熟,那奶子、那腰、那屁股,跟个成年女人差不多。这样的片子,网站上一搜一大把,什么成熟少女、什么未成年身材丰满,看都看烦了,不稀罕。”
“可妹妹这个不一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子骨还没长开,娇娇小小的,那小腰、那小屁股、那对小蜜桃奶子,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姑娘的样子——这样的货,稀罕,稀罕到家了!整个论坛、整个圈子里,都找不出几份来!你要说,这种娇小没长开的,比那些熟得跟大人似的,金贵十倍都不止!”
这条回复一出来,底下哗啦啦跟进一片:
“说得对!就爱这种小小的、没长开的!”
“成熟的满大街都是,真正的小萝莉,可遇不可求!”
“楼主你这是捡着宝了!表姐表妹两个都祸祸了,尤其这个小妹,那是真金白银都买不来的!”
“求继续放!跪求这妹妹后面的货!”
一条接一条,全都在夸小艳娇小、没长开、白虎、嫩,比我姐那口更金贵。管理员也坐不住了,给我留言:“大神,这妹妹的货是镇坛的!这种没发育完的纯正农村小萝莉,全论坛独一份,放轻松,隔几天放一批,吊住他们!”
我盯着满屏的评论,真是没想到——原来看透了的不是我,而是这帮狼友。 二姐虽未成年,才17岁,可人家长得成熟,奶子屁股都长开了,跟个成年女人一样——那样的照片视频,网上一搜一大把,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可小艳这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娇娇小小的、嫩嫩的,这样的货,非常非常稀有——这世上,恐怕也就我一个人拍得着。
我咂了咂嘴,心里冒出一句:原来这论坛里一帮子,都是些变态啊!
可这话我刚想到一半,又忍不住盯着屏幕上小艳那口光洁的白虎屄看——要说变态,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人家。
不过别的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是真的——信用卡里的金额,是实打实的。我查了一下,余额都快三十万了。
搁在开春的东北农村,三十万,够盖两栋楼房再翻修几回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也没攒下这个数。
这一夜,我这心里,比屋外早春的夜还烧得慌。
第十五章 二姐来我家洗澡
姑妈和二姐去老姐姐家帮忙打苞米,原说得指不定多晚才回来,可这回顺当,太阳还没落山,两个人就回来了。姑妈一路嚷嚷着腰酸,进门撂下家伙什就进了正房歇着。我隔着石墙,看见二姐站在东院里,发丝里沾着苞米壳的碎屑,脸上红扑扑的,带着一身的土腥气。
往常这种时候,她总爱躲进自家那间仓房,自己烧一锅热水,关起门来洗。可今儿个,她站在院当间,朝我这头瞥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竟没去仓房,而是攥着换洗的衣裳,低着头,从墙豁口那边走到了我家门口。
“小宇……”她站在门口,耳朵根红红的,“我身上全是土,想……想上你家洗个澡。你家那淋浴……水热。”后半句她咬在嗓子眼里,说得又细又羞。 我心里头那火,一下就窜起来了——仓房她不肯去,偏偏来我这玻璃门的淋浴,这话头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得很,我也清楚。
我领她上了二楼,指了卫生间:“去吧,热水现成的,浴霸也开着。” 她红了脸,低头闪了进去。水声哗啦一响,热气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
我摸出摄像机,架在卫生间门口,红点亮起,镜头对着那道缝。又掏出卡片机挂在脖子上,捏着,悄没声地凑过去。
她背对着门,先弯下腰解衣裳——这两天在地里忙,她累得腰都塌了,动作慢悠悠的。外套褪下去,露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T恤往上一卷,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她拿手撩着头发,又反手去够背后的胸罩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那对大奶子弹了出来。
就两天不见,她还是那样——一对奶子比同龄人大,沉甸甸地微坠着,白嫩圆润,乳肉软弹,被热水蒸出来的雾气一烘,微微泛着粉。浅粉色的乳晕,硬币大小,边缘轻轻晕开;两颗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着,已经悄悄硬了。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乳肉上方,格外扎眼。
她弯腰褪内裤,两条腿抬起来,那团素白的棉布从腿根滑下去,露出大腿根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错落分布着,下面那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紧紧贴合,挤成一道窄缝,透着那股子青涩。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让水流从肩头顺着后脊梁淌下去,一下一下拿手往身上撩水。这两天忙地里的活儿,她累得不轻,搓胳膊搓腿的动作都慢吞吞的,肩膀微垂着,透着点乏。我举着摄像机,镜头追着她转,心里直痒痒。
她转过来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奶子垂下去,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她弯着腰,拿水浇着后背,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偏过头,目光正好撞上我贴在门缝里的镜头——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却没躲,也没挡,只是抿着嘴,飞快地扭回去,接着洗。
可她的动作一下子慢了,慢得近乎机械。她背对着我,拿手撩着水,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不匀。
洗了老半天,她才关掉淋浴,拿毛巾擦干了,套上干净衣裳,红着脸走出来。她站在我面前,头发还有点半湿,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我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正要说什么,她低着头,声音又细又软:“小宇……我身上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她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手指不安地绞着。她顿了半晌,才又小声冒出一句:“就两天没……你也不说想我。”
我心口一热。她这两天在地里忙,我又躲在这楼上倒腾那些照片,谁也没搭理谁。她这是……埋怨我了。
我喉咙发干,还没来得及回话——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不争气地硬邦邦地顶起来,把裤子支起一个帐篷。她一眼就瞅见了,脸红得能滴血,目光却在那上头停了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羞和软:
“……一会给你弄。”
我心里头轰地一下烧起来。她这是头一回,主动递出这么一句——比在仓房里那回,比在我那张大床上那回,都不一样。她心里那点闷和羞,被这两天的离别一说,到底是化开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没挣,只是低了头,耳朵根红得滴血,任我牵着,进了里屋。
我锁好房门,架好摄像机,红点亮起。又拿起单反,把屋里窗帘一拉,昏黄的灯一亮——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走过去,先把她的衣裳解开。外套,T恤,一件一件褪下去;又反手去够她的胸罩,她没躲,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胸罩一松,那对大奶子弹出来,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浅粉,乳头硬挺,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
我低头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唔”地一声,腰弓起来,两条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一边吸,一边伸手把她那条素白的内裤褪下去——露出大腿根的胎记,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
我趴下去,跪到她两腿之间,拿嘴唇碰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她仰着头,张着嘴喘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拿舌尖舔开那道窄缝,探进去,她的大腿根抖得厉害,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床单的手指出了一层汗。 舔了好一阵子,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眼神都散了。我直起身,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两条腿分开,屈起来。我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
“……进来吧。”
她这句话,说得又熟又软,不像是才被开苞没多久的丫头。我扶着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啊”地一声轻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这口屄早被我用过,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湿滑得很。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这回她放开了些,不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她瞥见那镜头亮了一下,脸上更红,却也只是抿着嘴,由着我拍,腿还分着。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扶起她,让她跪在床上。她扶着枕头,把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这两天忙,她那屁股反而更翘了些,臀肉绷得紧紧的,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我扶着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送进去。她“唔”的一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我又弯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撅得更高,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抽送间,我举着单反又拍了几张——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的样子,臀缝里那口屄被我的鸡巴一进一出撑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镜头,又飞快地埋回去,脸红得能滴血。
最后几下,我搂紧她的腰,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臀缝里淌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屄口里还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小宇。”
“嗯。”
“下回……”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才小声接道,“天暖和了,咱俩去那地里……那野花都开了。老在屋里,憋得慌。”
我心头一热——她这是,想上外面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她这是应了——到时候,她那副白生生的身子,往那开满野花的田间一站,我手里的镜头,能拍出多少好东西来。论坛里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锅。
这一夜,我搂着二姐,心里盘算着那片田野,越躺越精神。窗外晚风一吹,隔着一道石墙,姑妈家的灯早就灭了——谁也不知道,这头二楼里躺着的是怎样一具温软的身子,又藏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念头。
我凑到二姐耳边,压着声儿:“明儿个带你和艳子去城里买衣裳。你自个儿挑几件性感的——内衣、吊带裙,别让小艳看见。”
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细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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