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尘世途 (234-235)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db:作者] 2026-09-08 15:53 长篇小说 3550 ℃

作者:好吃懒做的猫

2026/09/06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547 字

  尘世途 第二百三十四章 罗裙初动影怀春

  魔洲帝宫的一处庭院内,顾砚舟正舒展双臂,迎着晨光结结实实地伸了个懒腰。

  今日是玖天登基大典的正日子,但既然这魔洲事务已经尽数甩给了玖泠君和玖姝筠两人去置办,他自己自然也乐得清闲,更没那个心思跑去蹭玖泠君那张木瓜脸。

  相比起外头的情况,他倒更在意身边人的作息。

  妖妖最近起床的时间明显早了些,回想起来,除了授魔典到最近几日,她几乎每天清晨都会像只贪睡的猫儿般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睡懒觉。

  可现在……顾砚舟轻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这便是所谓的"久别胜新婚",重逢的黏糊劲儿过后,终究又回复到了往日的平常步调。

  不过,他伸着懒腰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由衷觉得这种平淡安稳的日常,确实让他极其受用。

  收起纷飞的思绪,捕捉到妖妖与清辞逸散而出的那股熟悉灵力波动,缓步朝感应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便行至一处长亭。

  魔洲的建筑多偏冷硬,此处长亭更是没什么出挑的景色,论起景致底蕴,甚至远远比不上清辞当初在太初学府里的那座亭子。

  亭内,两人正面对面坐着交谈。

  妖妖单手托腮,唇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

  而凌清辞则背脊挺得笔直,保持着那副正襟危坐的仙子仪态,但紧绷的下颌线比起前几天和妖妖相处时,已然放松了许多。

  瞥见顾砚舟的身影,妖妖稍稍直起身,懒洋洋地朝他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  随着顾砚舟的脚步渐渐临近,凌清辞立刻从石凳上站起身,微微侧开半步,让出自己方才坐着的位置示意他落座。

  顾砚舟也没同她客气推辞,顺势便坐了上去。

  可他刚一坐稳,便察觉到凌清辞悄无声息地挪步站到了自己身后,身姿笔挺,竟是半点没有要另外找个位置坐下的意思。

  他微微侧首,目光透着几分疑惑,仰头看向她:

  "怎么还站着?坐呀~"

  凌清辞闻声,只将视线低垂至他的肩头,轻微地晃了晃头,嗓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固执:

  "清辞就站在舟哥哥身边就好……"

  话音未落,对面的杜妖妖便发出一阵轻笑,指尖轻轻点着石桌调侃:

  "我看呐,她这是心里想着直接坐到你腿上去呢~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凌清辞白皙的双颊瞬间染上一抹极淡的绯色,毫不犹豫地立刻出声反驳:  "没有……"

  似是为了证明清白,她匆匆挪动脚步,紧挨着顾砚舟的左侧位置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杜妖妖见状,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吹开浮叶浅饮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顾砚舟:

  "怎么?影烬没去找你?"

  顾砚舟听得满头雾水,反问:

  "找我干嘛?今日大典,她们九魔女不该是去典礼现场负责护卫站岗吗?"  杜妖妖颇为不屑地咂了咂嘴,将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笑话,我自己花心血培养出来的人,凭什么去给她玖泠君站岗撑场面?既然这会儿还没去找你,那估计也就是磨蹭了一会,等下肯定要找过来的。"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

  "行吧,所以她找我到底何事?"

  他的视线又转回身侧拘谨的凌清辞身上,忍不住打趣,"清辞,你刚才那样笔直地站我身后,活像是个伺候你舟哥哥的贴身丫鬟……"

  杜妖妖听闻此言,顿时吃吃地笑了起来:

  "找你何事?你等会自己去问问你那些娇滴滴的'通房丫鬟'们不就知道了?再者,凌仙子本来不就是东方曦身边的丫鬟吗?"

  听到这等贬低的调侃,凌清辞却没有半点反驳的念头,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这两人斗嘴,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

  顾砚舟将话题一转,随口询问道:

  "刚才我过来之前,你们俩凑一块儿聊什么呢?"

  凌清辞如实相告:

  "妖妖姐方才问我,舟哥哥来魔洲在中州的时候,都具体干了些什么。"  顾砚舟眉头微挑,直接转头看向杜妖妖,饶有兴致地问:

  "哦?那清辞都说我在中州干了些什么?"

  杜妖妖双手一摊,极其无辜地放下茶杯:

  "啥也没说出来。人家凌仙子可是亲口说的,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在意过你……"

  这般回答惹得顾砚舟笑出了声。

  几乎是笑声刚起的瞬间,他便感到身侧有一股微弱的拉扯力传来。

  凌清辞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腰侧的一小片衣角。

  他偏过头,看着微微垂下视线、神色稍显窘迫的凌清辞,顺着妖妖的话头继续打趣道:

  "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我这种卑鄙小人,入不进咱们高高在上的凌仙子法眼实属正常。"

  这通自嘲直接让刚端起茶杯喝水的杜妖妖破了功,当场被茶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凌清辞指尖捏着衣角的力度瞬间收紧,几乎将那片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嗓音里带上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委屈:

  "舟哥哥……你怎么也跟着妖妖姐一起这般打趣清辞……"

  顾砚舟正准备出声安抚,视线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漆黑廊柱后,悄然多出了一道隐约的人影,定睛细看,正是刚才提到过的影烬。

  杜妖妖显然也察觉到了,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个方向,下巴微扬:

  "诺~找你的人来了。"

  顾砚舟看着立在廊柱阴影下、罕见地表现出几分扭捏姿态的影烬,果断从石凳上站起身,提步朝她走了过去。

  身侧的凌清辞见状,下意识地也要起身跟上。

  杜妖妖却轻飘飘地甩来一句话:

  "等日后回了中州,有的是你和他单独相处的日子,眼下这会儿急个什么劲?"

  凌清辞膝盖微顿,闻言又乖乖将身子落回了座位。

  杜妖妖撑着脸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添油加醋:

  "不过嘛,你真要跟上去偷偷学一学也行。要是伺候人的手段不精进,说不定到时候,你就真的只能在东方曦手底下混个通房丫鬟当当咯~~"

  听着这般赤裸裸的揶揄,凌清辞索性双手端稳杯盏,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将杯中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灼热的雾气化作两道白烟,顺着她秀气的鼻尖向外喷散开来。

  踏入化神境后,修士的躯体便已开始由神魂全面主导,肉身亦渐渐出现则化现象,区区茶水的高温对她而言早已经无伤大雅。

  退一步讲,即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早就无惧这等凡俗热茶的烫嘴温度了。  她放下空杯,回想起当初舟哥哥还是顾黎的时候还惧怕热茶烫嘴的模样,那多半是因为瑶溪姐姐要求他入凡修行所留下的影响罢了。

           ***  ***  ***

  另一头,顾砚舟已然走到了影烬面前。

  他停下脚步细细打量,只见眼前的影烬今日一反常态,白皙的面颊上竟浮现出少见的娇羞之色。

  这等反常的姿态,甚至比那日深夜跪地为自己吹箫时还要显得含娇带怯。  更惹眼的是她的穿着——以往为了方便隐匿行踪、办理刺杀事务,她总是裹着一袭淡纹的黑衣劲装,可今日,她却换上了一套针线细密的贴身绫罗裙纱,通体黑纱,红线与白线交错勾勒,细致地绘出朵朵流转的云纹。

  察觉到顾砚舟的视线,影烬有些局促地避开目光,稍微低下头,声音细若游蚊:

  "少主人……"

  顾砚舟直接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影烬线条姣好的下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微抬,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语气轻佻:

  "说吧,找你……找夫君我有何事?"

  听到"夫君"二字,影烬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视线犹如受惊的鹿一般游移了片刻,这才勉强定了定神:

  "是她们找……找少主人……"

  "她们?"

  顾砚舟挑了挑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顺势向上滑动,直接抵开她微启的柔软唇瓣,滑入了影烬温热湿润的檀口之中,压着舌根戏谑追问,"怎么偏偏就你一个人跑来了?是她们找我,所以影烬你就不是很想见我的?"

  异物入口,影烬呼吸猛地一滞,只能轻微地晃了晃脑袋。

  她默默地垂着长睫,试探性地用温软的舌尖去顶触顾砚舟粗糙的指腹。  触及的第一瞬间,出于影卫防备的本能,她的舌尖瑟缩着想要逃离,但仅仅只过了一息,身体深处对他的顺从便占据了上风。

  她开始试着放开克制,任由灵巧的舌尖紧紧绕着他的指尖打转濡湿。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顾砚舟满意地轻笑一声,毫无征兆地将手指从她口中抽离出来。

  这突兀的动作让影烬蓦地一愣,下意识抬眸看去,却正好看见顾砚舟将那根沾满了津液的拇指放进了他自己的口中,慢条斯理地将上面残留的口液吮吸得干干净净。

  这极度淫靡的举动让影烬耳根彻底红透,她紧张地抿了抿湿润的双唇,迅速将视线挪向别处,根本不敢再看。

  顾砚舟欣赏够了她的窘态,这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走吧,带路,让我去看看你们找我到底何事?"

  影烬木讷地点了点头:

  "嗯……"

  行走间,影烬敏锐地感受着顾砚舟手掌传来的宽厚温热,常年握刀的手此刻竟僵硬得宛如朽木。

  她的四根玉指被他牢牢包裹在掌心,唯独留着一根大拇指不知所措地悬在外面。

  她死死盯着顾砚舟的手背,脑海里天人交战了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定下决心地将自己的大拇指轻轻搭了上去,然后用指腹轻轻的揉擦着对方的手背。  "今日这般打扮,是妖妖特意安排的?"

  影烬闻言,步子微顿,先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似是觉得不够准确,连连摇了摇头。

  "刚才见了我,居然直接忽略了就坐在旁边的女帝。妖妖到底背着我和你们交代了些什么?"

  影烬薄唇紧闭,始终不肯回答,只把视线死死地钉在前方铺着深色地砖的地面上。

  见她这副闷葫芦模样,顾砚舟索性停下脚步,直接拉住了她:

  "怎么不吭声?说呀。"

  逃避不开,影烬只能低垂着脑袋,目光落在自己裙摆下方露出的绣花鞋尖上,嗓音发颤:

  "女帝……说……她说我们现在都是……都是少主人的人了……以后不许我们……

再用那种主仆礼仪了。她说如果继续那样,会……会败坏圣上在你眼里的形象……"

  妖妖这心思被和盘托出,当即引得顾砚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以后既然都是我的人了,就不要一口一个'少主人'地叫了,换个称呼,叫声夫君来让我听听……"

  听到这个要求,影烬猛地抬起头,看了顾砚舟一眼,随后又黯然地将视线别开,声音里透着死板:

  "影烬闲暇时,曾在幽简阁里面查阅过世俗的各类风闻录,书中明确记载着……通房丫鬟的身份低微,貌似是没资格……没资格那样称呼的……"

  顾砚舟毫不介意地笑了起来:

  "只要我想听,你就只管叫一声。我们是修仙之人,哪用得着守世俗那些破规矩。我从未把你们当成通房丫鬟,更何况,妖妖如今连女帝的位子都卸任了,我才是你们主上妖妖的夫君,这后宅诸事自然是全权由我来定夺的~~"

  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落在耳中,影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双唇微动,却终究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喂喂喂,别看我现在的修为才堪堪卡在炼虚中期,但我说话在这里还是很有分量的好吧……"

  清晰地感受到影烬的迟疑,顾砚舟莫名生出一种面子隐隐挂不住的挫败感。  见他似有不满,影烬心下一急,立在原地连连摇头解释:

  "不是的……影烬绝对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只是、只是那个称呼实在喊不出口……"

  她不知所措地立着,那只被顾砚舟牢牢牵着的右手,开始紧张地屈起拇指,本能地不断搓揉摩擦着顾砚舟手背上的肌肤。

  "这样啊,原来单纯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那便罢了,这种事若是过于强求,反倒没啥乐趣可言了~~"

  顾砚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直接松开了那只交握的手,无奈地向外摊了摊双臂,可那背过光去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狡黠的谲笑。  掌心骤然一空,影烬那根正在不断揉擦他手背的拇指这下直接捏了个空。  她宛如生锈的机括般将手收回身侧,垂下手臂觉得空荡荡的,放下不是,想要主动再伸过去牵住又觉得极度羞耻。

  退无可退之下,她只能试着张嘴,喉咙处艰难地上下吞咽滑动了一番,只觉得嗓子里干燥得仿佛要冒烟。

  停顿了片刻,她木讷地彻底转过身,轻轻的拽了拽顾砚舟的衣角,让其面向自己,然后直直面对着他。

  直到此刻拉近距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比自己足足高出了半个头,自己过往竟从来没有真正昂首正视过他的面庞。

  影烬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视线直逼顾砚舟的面容,只见他并没有丝毫恼怒,而是正微笑着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上午明亮的阳光从他背后倾泻而下,沿着他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弧线,那一头洁白如雪的发丝被日光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辉。

  在那光芒的照耀下,她莫名地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魔洲帝宫里那些常年透着阴暗的深色紫砖,都在这瞬间被冲散了忧郁与死寂。

  刺目的光线让她微微不适地再次低下了头,视线最后定格在他结实的胸口处,薄唇轻启,竭力挤出一个字:

  "夫……"

  然而,第二个字却如同沉重的石块般死死卡在喉咙口,无论她如何用力,终究还是发不出半分声响。

  顾砚舟轻笑一声,利落地转过身面向前方:

  "算了算了,这事不急于一时,以后影烬喜欢什么、怎么叫,就全按你自己的心意叫好了~"

  眼看着他迈开步子兀自朝前走去,影烬下意识地探出手臂想要去抓他。  但顾砚舟却没有回握。

  她的手僵在半空,心底猛地一紧:

  他是不是生气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面的顾砚舟却优哉游哉地将双臂一前一后地伸展了一番,随后十分刻意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微微交叠,明摆着是端出了一股"快来牵上"的意味。

  他也不回头,只是催促:

  "走了,带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要劳烦影烬亲自跑一趟。"

  影烬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连忙小步跟在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砚舟……"

  声音飘忽不定,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称呼……我还是觉得不习惯……"

  顾砚舟脚步不停,朝后轻轻瞥了一眼,笑意不减:

  "无妨,那就先按你习惯的来吧……"

  影烬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

  "那……影烬暂且还是继续叫你少主人吧……"

  "嗯。"顾砚舟应了一声,"所以,前面到底等着我的是何事?"

  影烬闻言神情猛地一愣,脚步顿住,胸口剧烈起伏着长长吸进一口气。  那从方才起便盘踞在脸颊的红晕一直没有淡去,反而一路烧到了耳根。她声线颤抖着,刻意把音调拉得极长:

  "是

           ***  ***  ***

  "

  拖延了半晌,她终是低头说道:

  "是……要尽我们九魔女的义务……"

  顾砚舟闻言,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道:

  "哦——这样啊,就是要干通房丫鬟那种事情啊?那这下我算是彻底了解了~"

  他朗声笑道。

  后方瞬间静了下来,再无半点声响。

  他没有回头,但凭借着气息,清楚地知道影烬此刻正紧紧跟着自己。

  没走多远,前方已然出现了一个岔口。

  顾砚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了片刻依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他便明白,既然没有提醒,那直行就好。

  又走了一小段路,顾砚舟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

  一直低头盲从的影烬被吓了一跳,脚下猛地一停。

  顾砚舟微微弯下腰,将那张俊朗的面庞凑近影烬,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既然要尽义务,那先让我亲一下,看看你们这些小通房丫鬟的觉悟到底怎么样了~"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索吻,影烬闻言先是心头大慌,眼神无措地躲闪。

  但在挣扎了片刻之后,她竟彻底放弃了抵抗,紧紧闭上双眼,迎着顾砚舟的方向将下巴高高抬起。

  她那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抓住两侧胯部的衣裙。

  闭上眼后等了许久,唇上却始终没有传来她想象之中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顾砚舟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看着眼前这张直愣愣等待着自己吻上去的面庞。  只见影烬纤细的柳眉紧张地微动,即便隔着眼皮,都能清晰地看出底下的眼瞳正在不安地转动,她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艰难地将口中的津液咽下。

  看着她这副模样,顾砚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并没有吻下去,而是向着她的鼻尖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随后,他直起身子,转过身准备继续向前走。

  正当他准备开口问问是不是继续直走时,背后骤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冲撞力。  影烬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猛扑了上来,重重地撞在顾砚舟的后背上。

  她双手宛如铁箍一般,死死地搂紧了他的腰腹,且那力度还在不断加深,那种不管不顾的收紧感,仿佛是想把他强行揉碎、彻底融进她的体内一般。

  顾砚舟没有乱动,只将双手轻轻覆盖在她已然十指交叉的手背上。

  随后,两人便以这样的姿态,静静地站在深长的走廊中间。

  魔洲帝宫里自然不可能有幽陵城那般鸟语花香,此刻,唯有方才倒映在影烬眼底的那抹灿烂阳光,正毫无保留地照射在紧密相贴的两人身上。

  正当他准备稍微转身时,腰间影烬的力道竟又加深了几分,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动作。

  顾砚舟内心忍不住直呼:

  要被活活勒死了,你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大乘期啊,抱个人那么用力干嘛……  "砚舟……"

  身后传来了影烬闷闷的颤音,"能让影烬就这样……就这样静静地抱一会儿吗?"

  影烬的话打断了顾砚舟的内心吐槽。

  紧接着,他感觉到影烬正用脸蛋在他后背上来回磨蹭着。

  她大口呼吸着,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草木青香,鼻翼翕动得又急又重,甚至在安静的走廊里带出了明显的声响。

  与此同时,随着她身躯的紧密贴合,那属于女子的柔软触感,也不断地从他后背传递过来。

  "嗯……当然可以……"

  顾砚舟轻声答道,毕竟这等艳福自己纯粹是白享的。

  渐渐地,只闻背后影烬那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复,然后,她缓缓言道:  "影烬其实……是当年女帝在临边的贫民窟里随手捡回来的孤儿。我的父母都是底层的采矿工,因为矿毒入体过深,再加上也没有医治的路子,早早地便双双身亡了。我还记得,女帝当时问我想不想活下去,我回答的是想……然后,我就被带回了这座帝宫,当作没有任何感情的影卫来培养。"

  "起初,影烬天真地认为,只要能活下去,承受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可后来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弃的工具……"

  听着这段过往,顾砚舟默默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沉声回应:

  "嗯……"

  女帝不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工具。

  影烬开始不断地自我催眠:

  既然自己当初懦弱地选择了活下来,那就只能咬碎牙齿接受。

  但越往后,女帝阴晴不定的怒火时不时都会无缘无故地撒泄在她们身上。  渐渐地,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这样活下去,竟然比死都要难受。

  死好歹能一了百了,而这样不断地受着折磨,世上根本无人在意她们的生死,她们唯一的微小作用,就只是充当女帝的杀人工具。

  "所以,当初你说绝对不会让我死去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只认为,你不过是个得了女帝一点宠爱,就同情心泛滥的狂妄之人。"

  影烬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可是……你做到了。你硬生生将我从生死线上给拉了回来……"

  "你当时说要护着我们……那是承诺吗?"

  顾砚舟淡淡开口:

  "我说出口的,自然是承诺……"

  "那是影烬这辈子……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被别人在意的滋味……"  顾砚舟闻言,柔声回答道:

  "那日我走后,星杪和骨棠也急忙地跑去看你的伤势了,在这个世上,在乎你的可不只有我一个……"

  影烬将额头死死抵在他的后背上,闭了闭眼:

  "嗯……这些,影烬心里都知道了……不过,最后还是想要多谢砚舟……是你,才让我真正感受到……我是在作为一个人活着……"

  顾砚舟沉默片刻,开口道:

  "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是真正死过一次的人,走过了一遭鬼门关,所以现在的我,比谁都更想去享受被爱的人陪伴在身边的当下……"  背后传来一声极度卑微的试探:

  "那……你爱的人里,有……有影烬吗?"

  话刚出口,没等顾砚舟回答,影烬便惊惶地连连道歉:

  "抱、抱歉……是我僭越了……"

  "当然有。"

  顾砚舟却干脆地打断了她,"那些陪在身边、满心在乎我的人,我都爱……"  得到这句肯定,影烬内心的激动引得浑身轻颤,半晌后轻声低语道:

  "既然如此……那砚舟……喜欢做那种事情是吗?"

  顾砚舟本来想顺口开句流氓玩笑逗逗影烬,改改这沉重的氛围,但想了想自己上一世的惨烈,最终还是坦然开口道:

  "自然是喜欢的,我要把上一世拼命压抑的遗憾,在这一世全部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嗯……影烬明白了……"

  影烬刚红着脸应了一声,可就在这情意绵绵的当口,一声不合时宜的娇笑却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话头。

  "我说怎么出来喊个人要这么久?圣上明明催促得紧的事情,按规矩肯定是不敢浪费时间的。弄了半天,原来是我们高冷的影烬小姐在这儿偷吃呢!"

  顾砚舟循声望去,来人正是星杪。

  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身暗蓝色、点缀着星星点点银纹的轻纱,正从方才经过的那处岔口款款走来:

  "为了自己偷吃,影烬小姐可是处心积虑地带着我们少主人走了那么老远的一段冤枉路呢!"

  而在星杪的身后,依旧如鬼魅般跟着无声无息的妄璃。

  她浑身上下透不出半点活人的热气,那死寂冰冷的气息,如果不是因为常年笼罩着一身挥之不去的丧气,只怕她比影烬还要适合当个暗处的影卫。

  她木然地重复着星杪的话:

  "偷吃……"

  听到这番指控,影烬犹如触电般松开紧抱顾砚舟的双手,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我没有偷吃……"

  她的声音异常清冷坚定,瞬间恢复了影卫的从容,丝毫不见刚才拥抱他哭诉时的脆弱与慌乱。

  随着腰间恐怖力道的消失,顾砚舟被压迫的肺部顿时重获自由。

  他深深换了一口气,伸出手,带着招牌的散漫笑容,对着赶来的两人挥了挥手算作打了个招呼。

  尘世途 第二百三十五章 群芳宴上魔尊笑

  我没偷吃****”

  影烬脚步微顿,直直迎上身前走来的星杪,脸庞上还残留着方才吐出“没偷吃”三个字时的那抹倔强与坚决。

  捕捉到这份坚决,星杪那灵动的面容上故意流露出一分讶异。

  她纤指掩唇,发出一串铃铛般的轻笑:

  “看来我给影烬你卜的卦居然是对的,明明以前都没准过的说~~”

  话音未落,星杪已踩着轻快的小碎步凑到顾砚舟身侧,白嫩的小手干脆利落地一把握住他的手掌,扯着他便往回走:

  “不管嘴硬的了,今天可不准影烬你偷吃噢~!”

  星杪笑盈盈地拉着顾砚舟,将影烬甩在身后。

  顾砚舟却在转身的间隙,从容地探出另一只手,准确地捉住了影烬微凉的柔荑。

  这一来,便成了星杪在前头拉着他,他在后头牵着影烬的连缀模样。

  而在三人身后,妄璃依旧如同一抹悄无声息的幽影般跟着。

  她身上毫无半点活人的气息,若非顾砚舟刻意散开神识去捕捉,单凭肉眼与耳力,甚至发觉不到她的存在。

  果然是在上个分岔口走错了路,顾砚舟神色依旧不急不躁。

  他又能急躁些什么呢?这一世,早已没什么值得他去急躁的了。

  几人行至一处小殿前。

  殿门外镌刻着繁复诡丽的花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理,处处透着与其他魔殿截然不同的精巧。

  星杪扬起脸,脆生生地开口:

  “这是女帝给我们新设的九魔殿,可是唯独没有一个办事务的地方呢~”  闻听此言,顾砚舟心中便已了然,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他还未作答,星杪便抢先凑上前邀功道:

  “少主人笑了,那看来少主人一下子就懂了~~~”

  顾砚舟抬臂推开厚重的殿门,一股甜腻的幽香瞬间如丝如缕地钻入鼻腔。  这香气里掺着催情的灵药成分,药效不算猛烈,却抵不住那无声无息地撩拨。  顾砚舟面色不改,只用心法稍稍一压,便把那本就微弱的影响镇压殆尽,绝不至于扰乱他的心智。

  殿内空间极大,入目皆是浓烈的紫红。

  低垂的轻纱幔帐、雕花的粗壮梁柱,无一不被漆染或笼罩在紫红之中,与殿外冷硬的魔界风貌截然相反,雕花等布置反倒像是凡间大婚时布置的喜房。  妖妖这几日,莫不是都在背地里折腾这些……

  大殿中央,赫然安置着一张硕大无比的圆床。

  圆床八方各立着一面绘着紫红纹的短屏风,紫红色的纱帐半垂半掩,而那床榻之上此刻却空无一人。

  顾砚舟刚欲寻人,便见屏风后转出一道丰腴惹火的身影。

  骨棠领着其余六位魔女款款步出,行至顾砚舟身前。

  她腰肢一软,袅袅娜娜地欠了欠身,丰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线更是似娇似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少主人我们姐妹可是在此等候多时了”

  顾砚舟的目光平静地在面前六位魔女的脸庞上一一扫过。

  九位魔女大多各具殊色,且气质南辕北辙。

  妖妖能在这世间寻齐这九个特色鲜明的女子,想必也是将此当成了一桩不可多得的乐事。

  星杪此时已将他的手臂死死抱进怀里,仰起头附和:

  “对呀对呀~!等得可久了,不然星杪也不会急急忙忙跑出去找少主人。谁知道迟迟不来的原因,居然是引路人偷偷在半道上偷吃!”

  影烬闻声,脸上瞬间掠过一抹羞愤,当即反驳:

  “我没偷吃!”

  星杪却毫不怯场,隔着顾砚舟冲另一边的影烬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星杪的胸脯起伏当真不大,堪堪也就和小玉儿的规模相仿。

  最要命的是……星杪显然不谙此道,完全不懂得如何拿捏分寸讨好男人,只顾着用力将顾砚舟的手臂往她那尚未丰满的乳中谷底里死命地蹭。

  这生硬的摩擦,反倒令顾砚舟的感受非常不舒服。

  见状,骨棠精心修饰的细眉一蹙,媚声中陡然透出几分上位者的严厉:  “星杪!规矩些,不要令少主人感受到厌烦~~~”

  顾砚舟却只是随意地摇了摇头,借着这个间隙,自然地将手臂从星杪怀中抽离出来,轻笑道:

  “无妨,我没那么苛刻。”

  星杪不满地嘟起粉嫩的嘴唇,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归入了骨棠身后的魔女队列。

  影烬与妄璃见状,也一并安静地跟了过去。

  待三人依序站定,骨棠这才微微侧过丰腴的身子,让出视野中那张宽大的圆床,红唇轻启:

  “既然少主人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女帝特意带着我们修饰的寝殿,不知少主人意见如何?”

  听她这般问,顾砚舟配合地装模作样,左右环顾了几眼,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给出评价:

  “非常喜欢。”

  骨棠重新正回身子,水蛇般的腰肢微微一扭:

  “那少主人,我们姐妹今日这也是头一回伺候男子,难免笨手笨脚的,还望您多担待~~”

  语毕,骨棠便欲抬起玉手施展动作。

  星杪见状,唇瓣微张,作势又要嚷嚷些什么。

  却被顾砚舟抬手出言打断:

  “等着~~~”

  骨棠那只刚刚抬起一半的手只能重新垂落身侧,她维持着面上无懈可击的媚笑,疑惑道:

  “少主人怎么了?”

  看着骨棠脸上这完美得近乎妖异的笑容,顾砚舟心里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发麻。

  总不至于今日要在床榻之上丢了性命吧……

  他轻咳两声,敛起神色,正色道:

  “虽然妖妖那样安排了,但你们自身的意愿呢?她有没有给你们留过选择的余地?”

  这话一出,星杪下意识就想抢话,然而还未发声,一股紫色的魔力便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那魔力正源自骨棠微翘的指尖。

  施法后,骨棠顺势将双手交叠着揣在胸前。

  这个动作透出一股迫人的力道。

  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清楚地看见那两团丰盈被手臂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在一起。  骨棠今日的衣裳似乎也是特意挑选过的,领口大敞,经过她这般刻意的挤压,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简直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不愧是九魔女之首,单论胸前峰峦的起伏之势,绝对是冠绝众人。

  她一双媚眼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顾砚舟,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更加深重浓烈了几分,幽幽开口:

  “噢?少主人其实无需想太多。女帝既然把我们九魔女赏赐给少主人,当这所谓的通房丫鬟,那我们自当照办就是~~~”

  顾砚舟迎着骨棠那道压制而来的目光,语气平稳且坚定:

  “我身边不缺女人,也不需要过多勉强的人来做那种事情。我并非喜新厌旧之徒,更不是只有兽欲支配的猴子。”

  闻言,站在后方的影烬反应尤为剧烈,一双眼睛猛地亮起,显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令她格外在意的字眼。

  骨棠缓缓收敛了脸上那套公式化的媚笑。她定定地凝视了顾砚舟片刻,这才收起调笑的口吻,认真回道:

  “少主人多虑了。我们……都是自己选择留下来当您的通房丫鬟的。女帝事先早就知会过我们,大可不必在意这些细节,毕竟……”

  顾砚舟未等她说完,便冷声打断:

  “如果自认为自己只是任人宰割的傀儡的话,那你们现在离开这里更好……”  骨棠闻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顾砚舟,眸底流转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顾砚舟毫无退缩之意地迎着她的审视,探出手,语气依旧平静:

  “留下影烬和星杪便可。你们七人离开就好,妖妖那边,我保证她不会多嘴责罚半个字。”

  被紫光封住嘴巴的星杪听见这话,急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顾砚舟瞥了她一眼,暗忖这小丫头看来也不是很情愿留下。

  他刚准备改口,心想那就单单留下影烬一人好了,骨棠却在此时开了口。  她的嗓音褪去了方才的几分尖锐,变得低沉柔缓:

  “少主人过多在意我们的意见了。想必,这还是我们生平第一次,在私底下被上位者如此尊重个人意愿。”

  顾砚舟淡淡答道:

  “事闭之后,都是我的人,我没法不在意……”

  听完这句,骨棠的脸上重新浮现起那抹招牌式的妩媚笑容,只是这一回,眼底那种探究与防备的打量少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实的柔和与顺从。  骨棠玉手轻轻一抬,一股柔和的魔力瞬间弥漫开来。

  身边的其余八位魔女尽数被这股力量牵引,凌空朝着后方的大圆床落去,与此同时,她也顺手撤去了封住星杪唇舌的禁制。

  禁制刚一解开,星杪憋了半天的嗓子便急吼吼地扯开来喊:

  “少主人!星杪可是第一个选择留下的~!!!待会儿对星杪可要下手轻些****”

  透过短屏风之间镂空的空隙望去,只见里头的八位魔女,正围绕着圆床的中心,依次将头部朝向中心排开。

  她们皆是双膝跪伏,上半身低低趴着,将高高翘起的臀部齐刷刷地朝着床外。  骨棠则迈开修长的双腿,步履和缓地走向顾砚舟。

  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衣襟,吐气如兰:

  “少主人,让骨棠为您褪去杂衣。”

  顾砚舟一把握住她停留在领口的那双手。

  视线扫过,只见她纤长的指甲上,涂抹着一种暗红透着幽紫的甲油,妖异而艳丽。

  他轻声开口道:

  “你先把你的脱掉吧……”

  骨棠乖顺地收回双手,往后退了半步,与顾砚舟面对面站定。

  她动作缓慢,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将外层披罩的轻透纱衣顺着圆润的肩头一寸寸褪下,任由其如云雾般滑落在脚边。

  紧接着,她足尖轻点,先将鞋履蹬落一旁,再极为优美地一顺脚,将那一地纱衣尽数踢走。

  整个过程中,她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始终死死地咬着顾砚舟的目光,不曾有半点偏离。

  顾砚舟分明感受到一缕精神上的拉扯,那是她在暗中催动媚术。

  他只将识海稍加防御抵抗,却也纵容了她这点小动作,并未出声喝止。  骨棠指尖勾住腰间的束带,只一扯,贴身的里衣便在瞬息间变得松垮散乱。  顾砚舟不再等待,直接探出大手,一把拨开骨棠那松散开来的里衣前襟。  衣料褪去,赫然露出了一件暗红作底、绣着暗色调山河图样的肚兜。

  顾砚舟挑了挑眉,九魔女之首,内里穿的竟是这肚兜么?

  骨棠反手将里衣彻底扯下。

  她的身躯光洁如丝缎,毫无阻碍地让那衣裳极其顺滑地溜落于地。

  随后,她轻扭腰肢,转过身去,将白皙光滑的美背以及肚兜交错的系带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砚舟眼前。

  顾砚舟捏住肚兜后腰处的系带,指腹一挑、一扯,那结扣便应声而解。  顺延往上,连同她纤细修长的脖子处绑着的系带,他亦行云流水般顺手一并解开了。

  骨棠正欲转回身来,却猝不及防地被顾砚舟从后方一把扯进宽阔的怀里。  粗粝的大手从腋下穿过,直接且霸道地覆盖、握住了那两团饱满沉甸的硕大乳肉。

  顾砚舟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唇瓣凑近她的耳廓低语道:

  “这么听话?”

  骨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浮上一层薄红。

  他在她耳畔吐出的灼热气息,宛如无数道细小的电流,顺着敏感的耳骨一路向下乱窜,那股令人颤栗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漫过修长的脖颈,一路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强行稳住了一息急促的呼吸,娇喘着应答:

  “我们九条人犬……自然是要听主人的话~~~”

  顾砚舟没有回答。

  他那只揉捏着饱满乳肉的大手却并未停歇,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傲挺不小的乳尖。

  指节稍微用力,这一捏,直接令骨棠整个身子如通电般剧烈战栗了一下。  他一边继续指腹间不停揉搓乳尖的动作,一边紧紧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继续呼出灼人的热气:

  “还在试探?你们就这么喜欢试探?我真正的身份,你们心里也应该一清二楚。怎么平日里不敢对着妖妖放肆试探,如今倒只敢来捏我这个软柿子?”  骨棠紧紧咬着下唇,死命强忍着那股由酥麻引发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微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稳:

  “少主人……多虑了……”

  “嘴真硬~~~”

  顾砚舟轻笑一声,另一只空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钻去。

  那里,是骨棠全身上下仅剩的一件遮掩——一条薄薄的亵裤。

  如今顾砚舟的手法早已称得上极其熟练。

  他直接精准地寻到了骨棠下方的谷实所在——即女子私处那最为敏感的阴核。  那颗肉珠深深埋藏在她私处娇嫩的肉缝之中。

  骨棠外表看着虽是丰满富有、风情万种的妩媚女子,但这私处的触感,却呈现出如同疏月那般不可思议的光滑与细腻质感。

  他再不迟疑,直接用中指的指腹抵住那里,开始不断地施加力道捻弄起来。  这回,顺着脊椎疯狂蔓延开来的酥麻与颤栗,可绝非方才耳畔呵气那般轻柔微渺所能比拟的。

  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直接让骨棠险些完全瘫软成一滩春水,软塌塌地挂靠在顾砚舟坚实的怀抱里。

  她死命地用力咬紧一口洁白的贝齿,拼命压抑着,试图防止那羞人的呻吟声冲破檀口。

  但那浪潮实在太过汹涌,终究是憋闷不住。

  她只能微微张开贝齿,发出极其沉重的喘息,急促的气流在口腔中碰撞,发出“呼哧”的娇弱声响。

  顾砚舟低沉开口:

  “还嘴硬吗?”

  骨棠无力地侧过头,滚烫的脸颊暧昧地擦过他的鼻尖。

  她虚弱地将下巴枕着他宽阔的肩膀,那双彻底卸下防备的眼睛望着他,断断续续地讨饶:

  “错……错了……少主人……骨棠……甘愿受罚****”

  顾砚舟果断收回了作恶的大手。

  从那幽谷中抽出的手指上,已然沾染扯出了些许晶莹黏稠的黏液。

  他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将手指塞入了骨棠微微轻张喘息的檀口之内:

  “舔干净~”

  骨棠眼中没有半点抗拒,直接顺从地照做。

  那条丁香小舌异常灵动与顺滑,如同小猫饮水般,在指节间来回舔动缠绕。  “这么熟练?”

  骨棠闻言,立马含混不清地裹着手指,含糊地解释道:

  “骨棠作为……九魔女之首,自然要做足准备。前些时日……骨棠随着女帝在幽简阁……私下看了不少相关的秘戏书籍……”

  顾砚舟饶有兴致地开口:

  “这样啊……”

  骨棠顺水推舟,眸中波光流转:

  “不然……让骨棠当场……先单独服侍一遍公子……看看效果?”

  这一次,她并未得到言语上的回应,反而是肩膀被顾砚舟往前一推。

  骨棠身子本就绵软,顺势双膝一屈,跪伏在地板上,膝盖磕碰发出“咚”一声闷响。

  “先惩罚你方才试探本夫君。骨棠,你现在就爬着到床上去吧……”

  闻听这般羞人的惩罚,骨棠却半句怨言也无,只是顺从地伏低身子,开始摇曳着腰肢,慢慢朝着屏风后的大圆床爬去。

  这一幕,倒让一直在屏风后竖着耳朵偷听的星杪直接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  但她很快发现空荡荡的殿内只有自己突兀的笑声,立马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死死憋住。

  而另一边的影烬,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一日,自己也是这般屈辱又沉沦地一路爬到了顾砚舟的胯下,下体竟不争气地迅速泛起一股泥泞的湿润。  地毯上,骨棠爬行的速度刻意放得不快。

  随着四肢交替向前挪动,胸前那失去肚兜束缚的两颗硕大玉乳,便毫无遮掩地悬垂半空,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来回激荡着。

  顾砚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保持着与她相对一致的步调,悠然地朝着圆床踱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顾砚舟索性恶趣味地直接弯下腰,毫不避讳地从下方审视那对玉乳剧烈晃动时的美景风光。

  被这般明目张胆、肆意而为且毫无遮掩的目光扫在自己腿间,即便是骨棠也破了功。

  她面上飞起红霞,再也憋持不住,爬行的速度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然而还未等她爬远,便被顾砚舟伸出双臂,随手抄抱了起来。

  “还会害羞啊?那你刚才对我抛什么媚眼呢?你这看起来主张一切的魔女之首,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

  骨棠顺势将全身重量挂在他身上,听着顾砚舟的调侃,她嘴角再次挂上那抹勾人的媚笑。

  此刻的眼神中,褪去了算计,多出了几分含情脉脉的顺从。

  她双手直接勾缠上顾砚舟的脖颈:

  “是骨棠……还不够优秀呢……希望少主人往后能多加调教一番,否则,骨棠光看纸上那些无聊的文字,可学不到真正的闺房之乐……”

  顾砚舟低低一笑:

  “若是放在不久前,在我还没经历幽陵那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就冲你刚才那几下,我早就直接骑着你去上床办事了……”

  闻言,骨棠的笑声变得愈发开朗放肆起来:

  “要不……少主人现在就试一试?且看看骨棠这副身板,到底经不经得起少主人这般折腾呢?”

  “想得美,先叫声夫君听听~”

  “夫君~~~”

  这一声呼唤,骨棠叫得当真是婉转莺啼、顺快到了极点。

  听得屏风另一头的影烬心里好一阵发闷,不由得暗自咬唇:

  怎么她叫得这般自然?

  顾砚舟稳步穿过围绕在大圆床四周的那一圈雕花屏风。

  踏入内圈,他一眼便望见那早已在床榻首尾相接的八位魔女。

  而在她们最里侧的正中央,特意空出了一个最为宽阔的圆心位置,想必便是留给骨棠的。

  他将怀中温香软玉的骨棠轻轻放置在床榻边缘:

  “去你该有的位置吧。”

  “是~~~夫君~~~”

  骨棠绕着众魔女围出的那道外圈,手足并用地爬到了中央那个独属于她的位置。

  她照着周围其他魔女那般跪伏的姿势,双手向前伸展朝着中心趴着,上半身深深压低,下半身则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众魔女维持着这个姿势,大都只能转动眼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唯有影烬,目光一直死死地钉在中央的骨棠身上,眉头微蹙,似乎陷入了某种执念的思考:

  为什么骨棠连那声“夫君”都能喊得如此顺利自然?

  星杪则是整个队伍里最不安分的一个,身体晃动的频率也是最为频繁的,不是晃晃那颗小脑袋,就是得意忘形地扭扭那高高翘起的小屁股~~~

  妄璃则是另一种极端。

  她将整张脸死气沉沉地贴在柔软的床铺上,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宛如一具毫无生命的尸体般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跳脱、偏中性嗓音的悄悄话突兀地响起。

  是那个穿着一身黄衣的魔女。

  顾砚舟此刻已经凭借气机和身形,将各个魔女的身份对号入座记住了。  这个正是砚离,此刻她正侧着脸,小声地向旁人询问着:

  “待会儿……会不会很痛啊?”

  那声音中清晰地夹杂着几分对不久之后就要发生之事的担忧与恐惧之色。  “担忧个什么?”

  位于中心的骨棠立刻拿出了大姐头的威严,厉声训斥的话语隔空传来,“能服侍少主人,是你们的荣幸!都把嘴闭上,待会儿承欢的时候多动动身子才是正经事……”

  骨棠的话语传来,砚离立马识相地紧紧闭上了嘴巴。

  因为是自己多嘴惹来的责骂,导致她此刻的脑袋有些不自然地扭来扭去,嘴唇更是用力地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顾砚舟负着双手,在宽大的床沿边围着大圆床缓缓走动。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逐一扫过九位魔女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

  因为姿势大幅度前倾翘起的缘故,她们腰间的衣纱纷纷自然向两旁滑落、下垂,恰到好处地将那绷得极紧的饱满臀部形状给完美勾勒了出来。

  一圈看下来,自然还是中央骨棠的生得最为圆润丰硕,那等夸张的弧度,都能与木兮较量一二了。

  “没必要这样如临大敌。都放轻松些就好了,你们这般紧绷着身子,倒显得我跟个强抢民女的坏家伙一样。”

  他开口安抚着众人,继续绕着圆床,带着欣赏的眼光看遍众女的曼妙曲线。  殿顶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暖橙色晶石。

  此刻,那晶石洒下大片大片暖融融的光芒,整个罩落下来,将这张靡艳的大圆床染了一层融融的暖色。

  方才骨棠在殿门处那一下抬手施法,不仅把八人全数送上了床,连带着四周低垂的纱帐也被那股魔力一并拂卷而起——那些轻纱被整齐地分作了六股,各自在半空中打了个简洁的结,垂下六条紫红色的软带,正顺下来在床沿边晃晃荡荡地悬着。

  骨棠刚欲启唇再说些什么以作回应,却被星杪突如其来的一声尖锐叫喊强行打断。

  “啊!少主人你怎么打人家屁股!”

  顾砚舟顺手在路过星杪时拍了一记。

  星杪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仰起头,扯着清脆的嗓子大声叫喊着:  “星杪可是第一个表态说要留下来当少主人通房丫鬟的功臣!”

  顾砚舟刚想开口刺她两句,那边的砚离却忍不住小声开口嘀咕拆台:

  “唉?那天第一个出声选择留下来的,难道不是影烬吗?”

  趴在砚离身旁的祀夜淡淡地瞥了砚离一眼,随后用那种不含半点起伏、平静如水的语调开口劝阻:

  “我认为,现在的场合还是不要胡乱说话的好。如果砚离你心里害怕的话,那就更该少说话,免得平白引起少主人的注意。”

  “噢~!”

  砚离恍然大悟地回了一个字。

  祀夜敲打完同伴,便再度阖上双目,声音归于令人窒息的平淡。

  顾砚舟的注意力成功被祀夜吸引了过去。

  他记得当初幽陵发生那桩事件时,祀夜和芜笙那日并没有去凑热闹,而是留在帝都负责看守魔渊了。

  仔细端详,祀夜的五官轮廓其实长得和星杪有几分神似。

  然而,两人展现出来的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祀夜身上的那股子冷漠劲儿,倒是和趴在另一侧的妄璃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她身上少了几分妄璃那种令人不适的浓郁“死人味”,更多的是一种经过绝对理智压抑后的安静与漠然。

  星杪立刻察觉到了顾砚舟朝她姐姐看去的那一眼,邀宠般地嚷嚷起来:  “少主人在看我姐姐啊~少主人,我和祀夜可是亲姐妹噢!要不你今天就从我姐姐开始享用吧!星杪甘愿牺牲自己,让其他姐妹先拔头筹,本星杪受点委屈,愿意最后一个来承受雨露~!”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的声音里都掩饰不住地夹杂着阵阵幸灾乐祸的娇俏笑声。  祀夜依旧没抬头,冷冰冰地甩过去一句:

  “星杪,你可以不用这般多嘴的。这床上没人会在意你和我到底是什么血缘关系。”

  顾砚舟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搭腔:

  “我倒是很在意。不过,这也得怪你们少主人我事先没有查探清楚。说来惭愧,目前为止,我也仅仅只是堪堪分清楚你们几个的姓名了……”

  骨棠那酥媚入骨的嗓音适时飘来解围:

  “少主人急什么。往后有了大把的时光,和我们姐妹多相处相处、日日耳鬓厮磨,自然而然也就熟络通透了。”

  顾砚舟赞同地点了点头:

  “此话在理。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到底该从你们之中谁先开始呢?这可真是让本少主人犯了难噢……”

  他甚至故意停下脚步,煞有介事地伸出一根手指抵着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陷入深思、左右为难的模样。

  这一番心理施压,顿时让定力最浅的砚离慌了神。

  她紧张地将上半身往上努力抬了抬,甚至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微微起伏的心口:

  “那!那……那少主人干脆就从砚离先开始吧!”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断断续续,但语气却是透着一股子强撑出来的铿锵有力。

  然而,她那英勇就义般的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强悍力量便骤然降临,粗暴地将她强行牵引回了原本那种跪伏翘臀的身姿。

  见状,中心的骨棠咯咯娇笑两声,好心出言解惑:

  “别白费力气了。唯有少主人亲手碰过的身子,这股维持你们姿势的禁锢力量才会彻底消失~”

  星杪艰难地挥了挥小手:

  “哎呀!还真是这样……”

  就在这紧绷又带着几分滑稽的氛围中,一阵极小极均匀的杂音突兀地响起。  “呼~~~呼噜噜……”

  竟是有人在如此剑拔弩张的关头,安然入梦睡着了……

  顾砚舟循声低下头去,入目的正是趴在他面前的那个白发少女。

  这丫头体态看着十分幼小娇弱,但那趴伏着的身姿却出乎意料的圆润饱满。  此刻,她正将脸蛋紧贴着柔软的床铺,整个身子一动不动,那副彻底摆烂的睡姿简直和妄璃如出一辙。

  但妄璃那是阴气森森、周身半点声响也无,真跟离世坐化了一般。

  而这边的白发少女霜栖,却毫无形象地发出了睡觉时的呼噜声,睡得香甜无比。

  顾砚舟听着这无忧无虑的鼾声,顿时感觉自己方才是太过多虑了。这群随遇而安的魔女,恐怕根本就没把接下来的侍寝当回事吧……

  “既然这个问题这么难让少主人做出抉择的话****”

  骨棠水蛇般的腰肢再次扭动,满眼春情地看向他,娇声引诱道:

  “那干脆就从骨棠先开始吧~毕竟,本人身为魔女之首,理应要先以身作则、亲自示范给妹妹们看呢~”

  骨棠看向他刚刚开口抛出诱饵。

  “刺啦——”

  一声尖锐的抓握床铺声猛然响起。

  动静是从影烬所在的方向传来的。

  顾砚舟转动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影烬的正后方。

  因为身处众女跪伏的视野盲区,加上这种场合下大家皆心照不宣地收敛了气息,并无一人敢贸然散出神识查探,所以谁也看不清他此刻的位置。

  星杪似是感受到了某种危机,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声哀嚎起来:

  “少主人~!你总不会是想要从星杪先开始吧?这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为什么?”

  “因为星杪我什么都不会啊!你不先挑其他熟练的姐妹们来示范示范、打个样,那万一待会儿星杪笨手笨脚伺候不好你可怎么办?那岂不全是星杪的过错了!”  顾砚舟被她气笑道:

  “就属你这小嘴巴平时最为聒噪热闹,怎么这会儿真要动真格的了,反倒是你最怂最怕了呢?”

  星杪死鸭子嘴硬,大声辩解道:

  “星杪这绝不叫怕!少主人瞎说!星杪这可全是为了能更好地服侍少主人,才临时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缓兵之法!”

  顾砚舟懒得听她胡扯,直接抬手,隔空一巴掌结结实实地呼了上去。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响彻大殿。

  “啊!少主人怎么又打星杪的屁股!凭什么怎么每次只逮着星杪一个人打!影烬那闷骚女人肯定心里偷偷期待着你打她的屁股呢,你去打她的呀!打她的!”  星杪因为手上的束缚早就被解开了,所以立刻将双手背到身后,死死捂着被打疼的半边屁股,委屈巴巴地哼唧抱怨着。

  顾砚舟充耳不闻,只低头看着身下的背影,温声询问道:

  “影烬,依你之见,你说我该从谁先开始呢?”

  还没等影烬答话。

  “少主人偏心~!”

  星杪再次炸毛插嘴。

  “欺负星杪一个老实人!居然把这种天大的权力让给影烬来做抉择,星杪怎么就没这个特殊待遇!”

  “从……从影烬开始吧……”

  影烬死死咬着唇,声音虽然浅得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不容退缩的坚定。  趴在影烬正对面的砚离,此时正瞪大了那双紧张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砚舟伸出的那双修长的大手。

  她眼睁睁看着顾砚舟探向影烬,将她腰间的裙纱一点点解开,直至将其完全剥离,什么也不剩下。

  察觉到下身一凉,影烬的脸颊骤然羞得透红欲滴,但她死咬着牙关,竭尽全力地保持着那副屈辱身姿的绝对平稳。

  然而,顾砚舟却忽然停下了后续的动作。

  下一瞬,他身形未动,手腕却是极其突兀地一个翻转,一把扯下了旁边还在看戏的星杪身上的遮掩物。

  “啊啊啊啊啊!少主人骗人!”

  星杪感受到身上猛地一凉,顿时爆发出一阵堪比杀猪般的崩溃大喊。

  “既然你这张小嘴这么活泼,那就先拿你开刀吧,否则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星杪刚才费心费力喷出的那么多口舌了。”

  说话间,顾砚舟的大手已顺势从后方探入,准确无误地摸索到了那属于少女般紧致光滑的私处。

  触手所及,指尖已然能感受到那微微泛滥而出的湿润水意。

  星杪还在继续装模作样地哭喊:

  “呜呜……星杪不浪费,绝不浪费口舌了!求求少主人不要从星杪这里开始啊!”

  不过,顾砚舟并未真个提枪上阵,他只是用指腹带着挑逗意味地在她那娇嫩的私处上轻微摩挲了两把,便干脆地抽身离开。

  越过了还在羞耻等待的影烬,径直向右迈步,站定在了死气沉沉的妄璃身后。  他丝毫不留情面,一把将妄璃身上那件暗彩色的长裙粗暴扯下。

  妄璃似是感受到了身上的凉意,这才慢吞吞地抬起那颗毫无情绪波动的头颅,语气犹如一潭死水:

  “到我了?”

  说罢,根本不需要顾砚舟吩咐,她的双手竟极其主动地向后方伸去,熟练地搭在自己的两边臀瓣上。

  随着双臂缓缓发力,她毫不羞耻地将两瓣丰臀用力向两边略微拉扯掰开。  随着这主动的拉扯,不仅那隐秘的小穴,就连后庭也一并被撑开。

  妄璃那闭合的穴口生得颇为精致好看,两片肉唇如同舒展的蝴蝶翅膀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融融的晶石辉光之下。

  因为外力的生硬拉扯,导致那穴口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细小的缝隙。  虽然其间干燥无水,没有任何情欲翻涌的水泽,但透过那裂隙,却能清晰地窥见那一抹象征着处子之身的娇嫩膜瓣,正完好无损地在内里弯弯绕绕地蜷缩了一圈。

  妄璃那张常年毫无血色的脸庞上,依旧是一副死人般的冷漠面具。

  但在剥去了全部伪装后,那苍白的肌肤深处,终于极艰难地透出一丝活人该有的红晕,哪怕那红晕淡得几近于无。

  顾砚舟欣赏了片刻,便接着往右移动。

  这次,轮到了一袭青色衣裙、衣襟上绣着精致黄色针线纹理的芜笙。

  她敏锐地感知到了身后的动静,做贼心虚般地往后扭头瞥了顾砚舟一眼,紧张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壮着胆子开口:

  “其实……少主人若要从芜笙这里开始,芜笙也是……可以接受的……”  顾砚舟并未急着动手,反而温和地询问道:

  “芜笙,你这个略带些荒凉之意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芜笙老老实实地答道:

  “回少主人的话,是女帝赐的名。芜笙原本是一个因为修真资源被过度开采,早已被遗弃荒废的死地。当年女帝恰好路过那里,将我从那片废土中捡了回来,所以便唤我作芜笙。”

  听完这段身世,顾砚舟在动手替她褪去那身青衣时,手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放轻柔了些许。

  “不公平!不公平!”

  不远处的星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区别对待,扯着嗓门依旧大声“诉苦”道:  “为什么少主人脱芜笙衣服的时候动作就那么轻柔体贴,对本星杪的时候就那么野蛮暴力!少主人偏心眼!”

  这口无遮拦的抱怨,直臊得本就有些内向的芜笙整张脸红成了一颗熟透的番茄。

  这时,隐忍许久的影烬终于彻底发作了:

  “星杪,你到底有完没完!你真的很烦人啊知不知道?你能不能立刻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上!”

  星杪一听这话,立刻理直气壮地回怼:

  “唉?影烬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啊!明明以前日子里没人愿意搭理你、没人愿意和你说话的时候,全靠只有星杪我不嫌弃你生性孤僻,天天热脸贴冷屁股愿意和你贴贴的!”

  影烬被她气得语气冰冷,当场戳穿:

  “我根本不需要。我当初早就清清楚楚地对你说过了不需要。明明一直都是星杪你自己一厢情愿多事……”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顾砚舟无奈出言调停,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

  星杪捂着更疼的屁股,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明明还安安稳稳站在芜笙身后的顾砚舟,惊恐道:

  “啊?少主人!你怎么隔空又打星杪的屁股!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都没在星杪后面啊!”

  顾砚舟挑眉不语。

  方才赏给星杪的那记教训,他用的正是自己炉火纯青的“两极相移决”。  在刚才亲手扯下星杪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中未雨绸缪地在她身后顺手留下了一个隐秘的空间介质点。

  方才心念一动,灵力便借着介质点在虚空中瞬息穿梭过去,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直到此刻,星杪背后还残留着一道属于他的淡淡浅影,正在虚空中如烟雾般缓缓消散。

  “再敢没完没了地叫唤,信不信我现在就立刻回去,第一个拿你开刀!”  顾砚舟板起脸,冷声警告着这不知好歹的小丫头。

  星杪吓得赶紧死死抿紧嘴唇,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然而,这份乖巧还没能维持过短短两息的时间,她便再度破功,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咏叹起来:

  “啊~~伟大的少主人~只要少主人光临了魔洲,咱们魔洲的天下就彻底太平了!

咱们这群苦命魔女的好日子也就熬出头了!人生的无边欢愉,这不就马上有了嘛!”  她一边极尽夸张地咏叹,一边还不顾赤身裸体的样子在床上做出一副五体投地的滑稽膜拜姿态,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不断做着叩头之礼。

  面对这种滚刀肉,顾砚舟彻底放弃了理会。

  倒是旁边的影烬气得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骂了句:

  “真不要脸。”

  星杪立刻偏过头看向影烬,肆无忌惮地吐着舌头挑衅:

  “略略略~~要你管~”

  顾砚舟继续前行,修长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上了祀夜盈盈一握的腰肢。

  肌肤相触的瞬间,祀夜那具向来冷静自持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清晰可辨的颤栗。

  回想起她和妄璃那相似的冷清气质,顾砚舟这一次故意将动作放得更加温柔缓慢。

  眼见顾砚舟这般怜香惜玉,星杪眼珠一转,作势深吸一口气又要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

  旁边的影烬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直接眼疾手快地整个身子猛扑过去,牢牢用双手捂住了星杪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

  星杪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发笑,排在下一位的砚离倒是先一步乐不可支,“噗嗤”一声,笑得连眼泪都从眼角飙了出来。

  可她仅仅痛快了两秒,便突然意识到,等顾砚舟脱完祀夜,下一个要被当众扒光衣服审视的,可就是自己了。

  砚离的笑声戛然而止,吓得猛地绷住嘴巴,犹如一只等待审判的鹌鹑。  顾砚舟两步便来到了砚离身后。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双手从后方精准地插进了砚离敏锐的胳肢窝里,十指翻飞,开始肆无忌惮地不断挠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砚离哪里经受得住这种酷刑,当即破了防,放声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她一边疯狂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

  “少主人……哈哈……快停下……快不要这样了……呜呜……砚离真的要忍不住了……”

  顾砚舟就这么伴着她清脆欢乐的笑声,三下五除二地利落帮砚离把全身上下的衣服给剥了个干净。

  紧随其后的,是凛汐。

  她的人便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比祀夜还要安静几分。

  当顾砚舟的大手拂过她的衣襟为她褪去束缚时,她表现得极为顺从配合,主动抬臂弯腰以作迎合。

  除此之外,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或羞怯反应。

  再往下走,便是那打从一开始就陷入沉睡的霜栖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伴随着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细碎呼吸声,睡得极沉。

  顾砚舟本不欲打扰她的好梦,准备直接越过她。

  临走前,还特意弯下腰,细心地替她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理了理,想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怎料这一番轻柔的动作,反倒将霜栖给弄醒了。

  小丫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发出的声音软糯得犹如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啊啊呜~已经……轮到霜栖了吗?”

  话音未落,她便自顾自地支起上半身,熟练地着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一层层轻薄的白纱被迅速剥落褪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副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好身材。

  霜栖的身子常年不见天日,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简直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模一样。

  但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捏上去都极具肉感,带着少女独有的、尚未完全褪去的圆润婴儿肥。

  霜栖半眯着眼睛,迷蒙地往后瞥了一眼顾砚舟的白发,嘴角露出一抹娇憨的笑意:

  “少主人的头发颜色,竟然和霜栖的白发好搭配哦……”

  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评价,她便顺势再次趴回了床铺上。

  紧接着,她极为努力地挺起腰板,将那浑圆挺翘的小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引颈就戮的姿势,软糯糯地催促道:

  “那……少主人快来叭~~~”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的娇小身躯,心底不禁生出几分怜爱,柔声哄道:  “不用勉强,你可以接着睡噢。”

  这小家伙浑身的气息,无端让他像是三伏天里饮下一碗冰镇甜汤,连心头的燥意都跟着化开了。

  听到他这般宽纵的话语,霜栖犹如得到了特赦令,顿时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她就这样继续保持着撅起小屁股的高难度诱惑姿势,上半身却顺理成章地将脸蛋埋进交叠的双臂中做枕头,不出三秒,竟真的再次秒睡了过去。

  “呼噜噜~~呼噜噜~”

  有节奏的细微鼾声再次在大殿内安稳地响起。

  顾砚舟哑然失笑:

  这丫头初看外表,还以为是个难以靠近的小冰山雪莲,谁曾想,内里骨子里居然是个这么软乎乎的小甜点?

  他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床榻中央的骨棠便已按捺不住,幽怨的嗓音适时传来:

  “我的好少主人,转了一大圈,可算是终于又轮回到人家这里了。您再不过来,可要把人家给干巴巴地急死在这榻上了~”

  听着这露骨的邀宠,顾砚舟两步跨回中央,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用力狠狠抓捏住骨棠那丰硕惊人的臀肉。

  “呃啊~~~少主人手下轻些呢,人家这柔弱身子,可不是很喜欢暴力的情趣呢~~”

  骨棠嘴上娇声讨饶,身体却极其诚实。

  她非但没有瑟缩躲避,反而刻意发力,无比淫靡地用力扭动着那团被拿捏的丰硕翘臀,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狐狸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仅仅只剩下最后那条遮羞的亵裤了。

  顾砚舟眼神微暗,没有半分迟疑,粗暴而干脆地捏住边缘,一把将其狠狠扯落丢弃。

  “那少主人……就请痛快地从骨棠身上先开始吧?也让骨棠亲自给姐妹们,好好做个承欢的示范~”

  骨棠媚眼如丝,刻意拿捏着嗓子,用那种甜腻到令人骨头酥软的夹子音娇声恳求道。

  顾砚舟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朗声笑道:

  “既然都这么心急,那就一起来叭~”

  “一起来?”

  骨棠闻言,那张始终维持着运筹帷幄之色的妩媚面庞上,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实的错愕与疑惑。

  而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外围角落里牢牢用手堵着星杪嘴巴的影烬,也惊得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的手指。

  沉睡中的霜栖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骤变,她慢吞吞地抬起头,长长的白色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

  她费力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勉强将沉重的眼皮睁开了半条细缝,水汪汪的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并未完全散尽的浓重困意。

  至于排在一旁的砚离,则是彻底绷不住了,直接扯着嗓门发出了一声震惊到破音的大呼:

  “啊!?”

小说相关章节:尘世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