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夜潜记 (6-7)作者:小玩家VER

[db:作者] 2026-09-05 16:27 长篇小说 9170 ℃

【夜潜记】(6-7)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 31300

  第六章:骚屄决堤(肉戏)

  他没动。

  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是怜悯。不是等待。

  是品味。

  三年未被肏过的骚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绞吸着他的粗屌。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千张饥饿的嘴在同时吮吸他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每一道纹理。龟头被紧紧箍在宫颈口的凹陷处,滚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它、挤压着它,那种又紧又热又软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沈玉娘的意识正在缓缓回笼。翻上去的眼珠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回来,散大的瞳孔在缓慢收缩。她的嘴唇还大张着,嘴角那线涎水顺着脸颊淌进了鬓角的发丝中。全身的肌肉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四肢微微抽搐着归位。

  她的眼珠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

  瞳孔聚焦的第一个画面,是他的脸。

  黑暗中的一双幽光兽瞳,安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面那根东西。

  它还在。

  又硬又烫又粗地、满满当当地填塞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就抵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的跳动......每一

次心跳,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微微膨胀一下,穴肉就被撑开一分,然后回缩,再被撑开。

  "回来了?"他低声说。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

  她想说什么。

  但还没等她的声带发出任何音节,他动了。

  腰胯缓缓后撤。

  粗屌从她体内缓慢抽出。

  那种感觉......沈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

  粗壮的棒身从穴道深处向外撤退的过程中,穴壁的每一寸都死死地吸附着棒身不肯放开。穴肉像是长了无数只微小的手,在粗屌后撤时拼命地抓住它、挽留它。棒身表面那些暴突的青筋每刮过一处穴壁的褶皱,就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从穴道深处向外扩散。穴肉被向外带翻、外卷,薄嫩的内壁组织随着棒身的抽出而被拖出穴口——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卷在粗屌棒身上,像是一朵被强行拉出花瓶的湿红玫瑰。

  "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那声闷哼不是痛。

  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从穴壁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求。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退至穴口时,冠沟那道锋利的棱角精准地刮过了阴道壁前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

  沈玉娘的双腿猛然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两条白腻丰满的腿如同两把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胯。她的背脊弓起了一个小弧度,脚趾再次蜷曲,嘴里泄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但依然泄露了尾音的呻吟。

  "唔嗯......"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死死地咬。

  咬到之前被她自己咬出的那个血印重新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李默只留龟头在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

  穴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惊人的正圆形——原本紧闭的、两片肥厚屄唇合拢的窄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圆环。红肿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被碾薄的肉饼,紧紧箍在冠沟处向外翻出了一圈嫩红色的穴肉。那圈外翻的穴肉湿润发亮,在微弱天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  "看看你的骚穴。"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我的屌头不肯放。"  "不......不要说......"沈玉娘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带着哭

腔和颤抖,"求你......不要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拔出去?"他低笑了一声,"你的穴吸着我不肯让我拔。是你的身体不让我走。

"

  "不是!"她惨叫了一声,脑袋在枕上疯狂摇摆,散乱的乌发甩了一脸,"不是我......我没有......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腰胯猛然一送。

  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再次全部贯穿她的穴道,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钝的肉体碰撞声。

  "啊!!"沈玉娘的哭声被这一下顶碎成了破碎的音节,"啊......不......

嗯啊......"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揪住被子角不知该往哪里抓。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大幅的。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的嫩肉间。他能看到那圈红肿的屄唇在每一次抽出时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翻外卷,嫩红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被拖出穴口,紧紧裹在粗壮的棒身上不肯松开。前液和穴道内壁开始渗出的微量液体在棒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了一线暧昧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硕大的龟头沿着穴道一路碾压到底,将沿途每一寸穴肉都撑平碾开,直到顶死宫颈。整根没入到底的瞬间,他的胯骨拍击在她的阴阜上,浓密的耻毛摩擦交缠,沉甸甸的睾丸甩在她的会阴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嗯......不......不要......"沈玉娘的声音随着他每一次的贯穿而断续破

碎,"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每次都顶到......"  "顶到哪里了?说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带着命令的意味。  "不要......我不说......"她死死咬住嘴唇摇头,泪水成串地落。

  "不说就肏到你说为止。"

  他的抽插频率开始递增。

  从每三息一次,变为每两息一次,再变为每一息一次。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两个直接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声音。

  肉体撞击的闷响从零星的"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他的胯骨每一次拍击在她柔软的阴阜上,都带起她臀部的一层肉浪,同时将穴口周围积蓄的少量液体拍打出细碎的"噗嗤"水声。床板开始在他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红木架子床的框架微微晃动,帐幔随之轻轻摇摆。

  第二个变化是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在从干涩走向湿润。

  最初的几十次抽插,穴道内壁还是紧窄干涩的,摩擦力极大,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碾压的生硬感。但随着频率加快,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刮过穴壁前壁那处微凸的敏感区域,随着冠沟的棱角每一次退出时碾磨穴口内缘的嫩肉......

  三年干涸的河床开始出水了。

  先是极微量的——穴壁深处开始渗出一丝一丝的透明液体,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被暴雨砸出了第一滴水分。然后这些微量的液体在高频抽插的搅动下被均匀涂抹在整个穴道内壁上,干涩的摩擦力骤然下降,棒身在穴道中的进出从生硬变得顺滑了一分。

  然后是更多。

  穴壁的分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闸门——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透明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的腺体中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很快就将整个穴道内壁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液膜。粗屌在湿润的穴道中进出的声音从干燥的"嗞嗞"变成了淫靡的"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后方都带出了一线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棒身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

  沈玉娘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正在发生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那种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那种湿热的、止不住的......  "不......"她的面孔骤然变色,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脸颊,将她

的整张脸烧成了滚烫的深红色,"不是......这不是......"  她知道那是什么。

  淫液。

  她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过程中,开始分泌淫液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让她崩溃。

  "不是我!不是我要的!"她惨叫起来,双手捶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尖锐到了发颤的程度,"身体不听话......不是我要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

想要......"

  李默感觉到了穴道内部湿度的剧变。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湿热紧绞的肉河,大量淫液的分泌让他的抽插从艰难变得丝滑,但穴肉的紧致度并没有因为润滑而降低——反而因为淫液的润滑让穴壁的收缩吸附能力得到了更充分的发挥。穴肉不再是干涩地被他碾开,而是湿热地、主动地、有节律地吮吸裹缠着他的棒身。

  他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带着修仙者体温特有的灼热感。

  "骚穴已经开始咬我了。"他的声音低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钻入了她的耳蜗,"三年没被肏过的贱穴,是不是饿疯了?"

  "不是!"她浑身一颤,嘶声反驳,"不是骚穴!不是贱穴!你不要......"

  "不是?"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片薄软的肉瓣,舌尖在耳垂的背面缓缓打圈。与此同时腰胯不停,依然保持着一息一次的频率深深地、整根地贯穿着她,"那你自己摸摸看。你的穴里面流了多少水。我的屌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你的骚水。你不信?听这个声音。"

  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最大声的"噗嗤"水响。那种湿淋淋的、黏腻的、带着气泡被挤压破裂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亮得如同有人在一潭浓稠的水中来回搅拌。

  沈玉娘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她的骚穴在被陌生男人的粗屌抽插时发出的、止不住的、湿淋淋的水声。  "不听......我不要听......"她双手捂住了耳朵,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求

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你不听也改变不了事实。"他低声笑了,热气继续喷在她耳侧,"你的穴比刚才湿了十倍。夹着我的屌又吸又绞,骚得不行。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说还要。"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的身体......不是我......那不是我想

要的......"

  "管它是不是你想要的。"他直起身来,双手按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床上,"反正你的穴已经说了算。"

  他加速了。

  从一息一次变为一息两次。

  这个速度已经超出了凡人男性腰胯能够达到的频率——只有修仙者的肉身才能承受如此高频、大幅度的持续冲击运动。他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槌,以令人窒息的频率反复撞击着她柔软的下体。

  声音变了。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加密到了近乎连续不断的程度,与穴道中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至极的混合音响。睾丸在高频冲击中被甩得前后摆荡,每一次前甩都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床板的咯吱声变成了持续的嘎吱嘎吱,整张红木大床都在他的冲击下微微移位。

  沈玉娘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彻底失控了。

  两团硕大的白腻肉球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冲击力在她胸前剧烈甩动——向上弹跳、向两侧摊甩、再被下一次撞击的力量拍回胸骨上,整个过程中乳肉与乳肉碰撞、乳肉与胸骨碰撞,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肉响。巨乳的甩动轨迹毫无规律,两颗巨大的肉球各自以不同的方向和角度翻滚弹跳,有时左乳向上弹起时右乳正向右侧摊倒,有时两颗乳球同时被顶得向上弹飞到了几乎拍到她自己的下巴。乳晕上那两颗被先前蹂躏得肿胀外翻的乳头在高速甩动中划出了模糊的红色弧线,每一次甩动都牵扯着它们肿胀敏感的根部,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强行灌入她的神经系统。

  "你的大奶子甩得可真带劲。"李默低声说着,右手从她腰胯上松开,在两团疯狂甩动的巨乳中精准地捞住了左侧那颗。整只手掌狠狠按住了正在弹跳中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将这只疯狂甩动的肉球强行按停在了她的胸骨上。乳肉在他手掌下被压扁变形,从指缝间鼓胀挤出,先前被蹂躏留下的指印和齿痕在被挤压中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疼!好疼......"沈玉娘惨叫,被先前蹂躏到通红肿胀的巨乳本就处于高度

敏感状态,此刻被他再次用力揉捏更是疼到浑身痉挛,"不要捏了......奶子已经

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又怎样?"他不为所动,掌心碾上了她肿胀外翻的左侧乳晕,掌根重重地碾压过那圈充血到近乎紫红色的凸起乳粒。"三年没人揉过的奶子,今天被揉烂了也是活该。"

  他的左手同时出击,精准地捏住了右侧乳头——那颗被他先前吸吮啃咬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柱身,猛地向外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沈玉娘的反应是剧烈的、瞬间的、完全失控的。

  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拧转的那一瞬间猛然绞紧——穴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强度骤然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时刻暴力锁紧了他的粗屌,绞得他的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

  "操......"李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他的手没松,依然保持着左手碾压

乳晕、右手拧转乳头的姿势,同时腰胯完全没有停下,在她穴肉极度绞紧的状态下依然强行抽送。

  双重刺激。

  下面被粗屌高频贯穿直捣宫颈,上面两只巨乳被同时蹂躏——一只被掌心碾压乳晕,一只被手指拧绞乳头。

  三重信号同时涌入沈玉娘的大脑。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不受控制中爆发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叫声在最后骤然拔高了三个八度,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猛然从床面上弓起,腰部离开被褥向上弹跳了一掌高度,脖颈后仰到了极限,喉结在薄薄的颈皮下暴突跳动。四肢剧烈痉挛,双手从捶打床单变成了疯狂抓挠——手指在身下的绸缎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褶皱,指甲在丝绸面料上发出了"嘶嘶"的刮擦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两条腿在他腰侧夹紧、松开、再夹紧,夹合的力度大到连修仙者的腰部肌肉都能感受到压迫。脚趾蜷缩到了发白发紫的程度,脚底板弓起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  穴道内部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穴壁以一种恐怖的频率节律性收缩,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段甬道如同一根活着的管道在蠕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浪潮从深处向穴口方向涌来,每一波都将他的粗屌绞得更紧更深。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液从穴壁腺体中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微量润滑,而是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猛烈喷射——透明的液体在穴道内部被痉挛的穴肉挤压,从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湿了李默的小腹、耻毛和大腿根部。

  "出水了。"李默低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粗喘,"骚穴喷水了。爽成这样了?"

  沈玉娘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她的大脑此刻正在被从穴道和乳头同时涌来的海啸般的刺激信号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性、思维、语言能力都在这波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已经不是人类正常的呻吟或哭叫,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动物般的尖啸。  "不......不要了......要死......要死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浪潮中

断断续续地浮出水面,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剧烈的喘息和抽搐,"停......停下

来......穴......穴里面好奇怪......受不了了......"  "穴里面怎么了?说清楚。"他不仅没停,反而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加速了几分——故意在穴肉绞紧到极限时强行突破那层阻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噗嗤"水声和她全身更加剧烈的一次痉挛。

  "在......在绞......"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大脑被刺激冲垮了所有的矜持

和遮掩,"穴肉在自己绞......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呜呜......我

控制不住它......"

  "控制不住就对了。"他松开了她的巨乳,双手猛然抓住她的双腿膝弯,一把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提起——向上——向前——用力折叠。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被他折叠到了她的耳侧。

  膝盖压在了她脸颊两侧的枕头上。大腿的背面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前——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被折叠过来的大腿压得向两侧溢出变形,乳肉在腿肉和胸骨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肉饼。

  折叠位。

  她的下半身在这个姿势中被完全抬起、对折,臀部翘向天花板,屄穴完全暴露朝上——一个被撑得圆润外翻的、红肿发亮的、淫液横流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垂直下方。

  "不要这个姿势!"沈玉娘在被折叠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即便十几年前周德厚还能行房时,也从来只用最普通的夫妻正常姿势,从未有过如此羞耻的......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屄穴朝天......完全

暴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不要!太羞人了!不要这样......"

  "羞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个被折叠成一团的、完全暴露的下体——浓密黑亮的耻毛被淫液浸透贴在阴阜上,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向两侧翻出,穴口红肿圆润翕张着合不拢,穴道深处能看到一片湿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被大屌肏到喷水潮吹的时候不觉得羞人,现在倒羞人了?"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朝天翕张的穴口,垂直向下——捅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粗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垂直路径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龟头不再是沿着穴道的弯曲弧线推进,而是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直线下坠,越过了所有弯道和阻碍,一插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不,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垂直的角度让硕大的龟头以全部的力量精准地撞击在了宫颈口的正中心,那道紧闭的小口在巨力冲击下被撞得不仅仅是微张——而是真正地被顶开了一线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颈口的边缘。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从肺叶的每一个气泡中被挤压出来的、极端的、破碎的、介于尖啸和惨嚎之间的声响。她的整个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中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脊椎弓起又落下,指甲在枕头和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深痕。眼球再次猛然上翻,瞳孔消失在上眼睑之后,露出了大片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撑......撑穿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哭喊了,而是一种断断续

续的、从失控的身体中挤出来的碎片式呓语,"顶到了......最里面......从来

没有被顶到过的地方......要被......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李默在折叠位中开始了大幅度的猛顶。

  垂直向下的攻击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全力的下坠式冲击。他的腰胯从高处落下,整根粗屌以自由落体加上他主动施加的力量,如同一根打桩机的铁桩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进她朝天的穴道深处。每一下都将龟头砸在宫颈口上研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碾过宫颈口的凸起时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同时带起一波大量淫液被挤压飞溅的"噗嗤"水响。

  沈玉娘在连续的宫颈冲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高潮尚未完全消退时紧随其后爆发了。

  然后是第三次。

  然后是第四次。

  连续的高潮像是一串被引爆的炮仗,一个接一个,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她的穴道在连续高潮中已经变成了一台不停收缩的机器,穴肉以令人恐惧的力度和频率绞紧他的粗屌,淫液在每一次高潮中喷涌而出,将她的臀缝、会阴、大腿根部、身下的床单全部浸透。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的轰炸下急速崩塌。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淌成了一条亮线。双眼涣散,瞳孔放大到了近乎占据整个虹膜的程度,眼球不再聚焦任何物体,只是呆滞地、空洞地望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偶尔一次痉挛会让她的眼球抖动一下,但随即又回到了那种失去灵魂的空洞状态。

  "已经不行了......停......求你......"她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

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般微弱,"要坏了......穴......要

被肏坏了......"

  "坏了?才刚开始你就要坏了?"李默低声说着,但他的声音中也有了明显的粗喘——穴肉连续高潮时的极端绞吸力终于将他在开始时用灵气封住的射精冲动一点点地磨了出来。那股被强行封锁在棒身内部的精液正在以不可遏制的压力向马眼方向涌动,他的灵气封锁在持续数刻钟的高频冲击后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他决定不再封了。

  加速。

  从已经极快的频率再次提速。他的腰胯在折叠位中以一种近乎模糊的速度上下冲击,粗屌在她朝天的穴道中快到了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程度。每一下下坠式的全力贯穿都将整张床砸得向下一沉,床脚在地面上磨出了"嘎嘎"的位移声。  十下。

  二十下。

  沈玉娘在他的冲刺中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在每一次特别猛烈的下坠式插入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嘴里挤出一个已经不成型的音节。"啊""嗯""呜"......这些碎片式的声响混在她急促粗重的喘息中,像是一只快要断气

的鸟的最后几声鸣叫。

  然后他顶死了。

  最后一下——整根粗屌以全部的力量垂直下坠砸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那道微张的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口之内。棒身完全没入,屌根抵在了穴口外翻的红肿嫩肉上。

  他不再抽送。

  停在最深处。

  然后灵气封锁解除。

  粗壮的棒身在她穴道内部猛烈地跳动起来——那种跳动不是心跳的频率,而是输精管强力收缩将精液推向马眼时产生的猛烈搏动。整根屌从屌根到龟头如同一条被激怒的蟒蛇般剧烈蠕动颤抖。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修仙者灵气的白色浊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出来,穿过宫颈口的微张缝隙,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之内。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的温度——远超人体正常体温——让沈玉娘的整个小腹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灼烧般的热流。

  "热......好热......"她虚弱地呢喃,小腹微微鼓胀了一丝弧度。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浓更多。三个月零四天的禁欲积蓄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精液在她的子宫内部冲刷宫壁的每一个角落,滚烫的浊液涂满了整个子宫内膜,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中倒灌回穴道。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连续五股精液灌入。量大到了完全超出一个子宫正常容量的程度。精液在子宫中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只能从宫颈口向外倒灌,沿着穴道内壁向穴口方向回流。粗屌还堵在穴道里,精液无法从穴口大量排出,只能从屌身与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中艰难地渗出——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边缘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一缕一缕地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缓缓淌下。

  沈玉娘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痉挛高潮了。

  滚烫精液冲刷子宫内壁带来的极端刺激引发了她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穴肉以剧烈的节律性收缩裹紧了他的粗屌,一波一波的蠕动浪潮从穴口向深处涌去,像是要将他棒身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入更深的地方。穴壁的收缩将棒身与穴肉之间残留的精液全部向内挤压,确保每一滴浊液都被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她发出了一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如同呓语般的轻吟,浑身

酥软到了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的程度。

  射精结束。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几息,然后迅速平复了下来。修仙者的恢复力远超凡人,一次射精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盏茶的消耗。他的粗屌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硬度——修仙者的不应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没有拔出。

  整根留在她的体内,龟头依然顶在宫颈口处。

  他低头看着沈玉娘的面孔。

  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到了极点,只有眼球偶尔微微抖动一下证明她还活着。嘴巴微张,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在枕头上洇出了一片湿痕。呼吸又浅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极小——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急促呼吸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布满痕迹的乳肉发出阵阵刺痛的信号,让她的眉头在半昏迷中依然微微蹙着。

  她的体力已经耗尽了。

  凡人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极端高强度刺激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他不打算就此收手。

  还早得很。

  精液。

  射入她体内的那些精液中所蕴含的修仙者灵气,此刻正在无声无息地开始工作。

  灵气从精液中渗出,如同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薄雾,悄然扩散进了她穴道内壁的每一个细胞。穴壁上那些因为被巨屌强行撑开而产生的微小裂伤、红肿、充血——在灵气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撕裂的粘膜重新生长闭合。肿胀的血管恢复正常管径。被过度拉伸的弹性纤维修复到了一个......微妙的状态——

不是恢复到原来的紧窄,而是修复到了一个恰好能"记住"他的尺寸的弹性范围。  同时,灵气也在修复她全身的体力消耗。如同一缕缕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向四肢扩散,酸痛的肌肉被抚平,疲惫的神经被安抚,耗尽的体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回充。

  一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呼吸从又浅又快变为了平稳均匀。四肢从完全瘫软的状态恢复了知觉。眼球从涣散开始缓缓聚焦。

  两盏茶的工夫。

  她的眼神重新有了焦点。

  瞳孔收缩到了正常大小,目光聚焦在了天花板上——然后缓缓转向了他的脸。  李默看到她的眼神从茫然变为清醒,从清醒变为困惑,从困惑变为恐惧。  她想起了发生了什么。

  她被侵犯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贯穿了身体。被肏到高潮了。被射精了。  而那根东西......现在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你......"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嘶哑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语言能力,

"你......为什么......我的身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

  她困惑于自己为何恢复了体力。

  明明方才已经精疲力竭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怎么现在全身竟然感觉......不能说完全恢复,但至少有了七八成的力气。小腹里那股温热的暖流还在缓缓流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那种舒适与她目前的处境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你做了什么?"她声音发抖地问。

  "让你歇了歇。"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出一道冷淡的弧线。"歇够了没有?"

  "歇......什么......"她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因为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

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你......你不是要......"  "我说了。"他低声说,双手按住了她的腰胯两侧,拇指陷入了她腰窝处柔软的肌肤中,"这才刚开始。"

  "不!不要了!"沈玉娘的声音骤然拔高,刚刚恢复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恐惧激发了出来——她的双手猛地推向他的胸口,双腿拼命蹬踹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够了!已经够了!你已经......已经做完了......精......精液都射了......够了

吧......放过我吧......"

  她的挣扎依然如同蚂蚁推山。

  李默甚至没有费力去压制她。他只是将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穴口被抽出的棒身带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浓稠精液,精液混着淫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淌满了整个会阴,顺着臀缝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从仰面翻成了俯卧。

  "不!不要!"沈玉娘在被翻转的过程中尖叫挣扎,但她一百来斤的凡人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布偶般被轻松翻转。俯卧之后他又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向上提——将她的臀部从床面上提起来,膝盖跪在被褥上,上半身趴伏在枕头上。

  跪趴位。

  她的脸朝下埋在枕头中,两只手臂撑在枕头两侧试图推起上身但被他按住了肩胛骨。腰部下塌形成了一道深凹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那对浑圆肥美的白腻臀瓣在这个姿势中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两团饱满弹性的肉球之间的臀缝深邃如谷,缝隙底部是她那个仍在微微翕张、合不拢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白色的浊液沿着肥厚的大阴唇向下淌,沾湿了浓密的耻毛。

  "不......不要了......"她虚弱地、面朝枕头发出闷闷的求饶声,"已经...

...你已经射过了......为什么还不够......我受不住了......"

  李默没有回答她。

  他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得在整间卧房中回荡的巴掌,重重拍在了她右侧臀瓣上。

  白腻饱满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猛烈颤动,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层层荡漾扩散,整片臀瓣在弹跳中反复波动了四五下才渐渐停歇。击打点的中心几乎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就浮出了一个鲜红清晰的掌印——五指分明,连掌纹的纹路都印在了那片白腻的臀皮上。

  "啊!"沈玉娘惨叫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向前一缩试图逃避,但被他掐住腰胯死死按住了。

  "第一次而已。"他的声音低沉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握住了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重新拉回原位,对准了她那个仍在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这才刚开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沈玉娘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不加掩饰的绝望和哭腔,双手死死揪住枕头,指节发白,"你要做几次......我不是......我只是个普通女

人......经不住这么多次......"

  "经不住?"他低笑了一声,龟头抵上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这个角度比正面位更直接,龟头几乎是直线对准了那道红肿外翻的穴口中心,"你方才不是还喷水喷得溅我一身?经不住的人会喷水?"

  "那不是我要的!"她惨叫着试图向前爬离,膝盖在被褥上无力地蹬动,"身体......身体不由自主......不是我......"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

  龟头挤入了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滑了许多——穴道被第一轮的充分扩张和大量淫液及精液的润滑已经湿热到了极点,虽然穴肉的弹性在精液灵气的修复下恢复了大半,但穴口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窄到需要用蛮力碾入。龟头挤入的过程虽然依然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但红肿的屄唇这一次是被"撑开"而非被"撕裂"——一个微妙但对她而言天差地别的区别。

  但即便如此,当那根粗度远超人类极限的棒身再次一寸寸推入她的穴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被枕头闷住的惨叫。

  "嗯啊——!!"

  后入位。

  这个角度让粗屌的入射轨迹与正面位完全不同。正面位时棒身主要碾压穴道后壁和侧壁,而后入位——尤其是她腰部下塌臀部翘起的跪趴姿势——让粗屌的棒身以一种上翘的角度紧贴着阴道前壁推进。

  阴道前壁。

  那面薄薄的肉壁的另一侧就是她的膀胱和尿道——但更重要的是,这面前壁上有一个区域,从穴口向内约两三寸的位置,有一片面积约两指宽的微微凸起的粗糙嫩肉。

  那片嫩肉被他的龟头和棒身的冠沟以极端的精准度整面碾压了过去。

  沈玉娘的身体反应如同被雷击。

  整个人从跪趴姿势中猛然弹跳了一下——臀部向上弓起又落下,膝盖在被褥上滑动了几寸,双手揪着枕头的力度大到指甲刺穿了枕套的绸面。一声尖锐的、几乎刺穿枕头的惨叫闷闷地从她面朝枕头的嘴中传出。

  "那里......那里不行!"她惨叫着抬起头想要向前爬,但被他掐住腰胯牢牢

按在原位,"你碰到了......里面一个地方......好奇怪......不行那里......

不要碰那里!!"

  "这里?"李默缓缓抽出几寸,然后重新推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冠沟那道锋利的棱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碾过那片凸起的敏感区域。刮过的全程大约持续了三息,每一息中那片嫩肉都在被冠沟的棱角重重刮磨。

  "啊啊啊不行!!"沈玉娘的尖叫从闷在枕头里变成了抬头怒吼,脖颈后仰,乌发甩落在她汗湿的肩背上,"不要刮那里!求你......那个地方......碰了就.

.....全身都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他掐紧了她的腰胯,开始以正常速度抽插。

  后入位的每一次抽插,棒身都不可避免地整面碾压过那片敏感区域。进入时龟头刮过一次,抽出时冠沟刮过一次——一进一出就是两次精准的刺激。一息两次抽插就是四次。十息就是四十次。

  沈玉娘的身体在前壁被持续碾压的刺激下完全溃败了。

  她的双手从揪枕头变成了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似乎以为制造头皮上的疼痛就能分散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但这完全无济于事。她的膝盖在被褥上不停地发软,一次又一次地几乎趴倒下去,每一次都被他掐住腰胯硬生生拽回跪趴姿势。她的嘴已经控制不住了——最初还在枕头中闷住尖叫,但很快连埋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偏向一侧,张着嘴发出了连续不断的、不成调的叫声。

  "啊......啊......不行......受不了......那个地方......每次都碰到...

...呜呜......要坏了......"

  李默一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抽插频率,另一只手从下方探了过去。

  跪趴姿势中,她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完全垂悬在胸前,像两个沉甸甸的肉钟在空中摇荡。每一次他从后方的冲击都让这两只巨大的肉球向前猛甩,然后又因为自身重量而荡回来——前后、前后——形成了连续不断的钟摆运动。通红肿胀的乳肉在空中划出弧线,乳头那两颗肿胀外翻的硬挺肉粒在甩动中划出了两道模糊的深红轨迹。

  他的手从下方探入,精准地捞住了正在向前甩荡中的左侧巨乳。

  整只手掌从下方包裹住了那团垂悬的、沉甸甸的、湿热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她的巨乳被他一把抓住后便无法再继续钟摆式的甩荡了——但右侧那只仍在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着。

  "你的奶子晃得跟两口大钟一样。"他低声说着,手掌开始揉捏他所抓住的左侧巨乳——以与抽插同步的频率揉捏。每一次他从后方插入到底时,手掌就猛地收紧将乳肉攥成一团,指缝间挤出鼓胀变形的白腻肉块。每一次他抽出时,手掌就略微松开让变形的乳肉回弹。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与他腰胯的抽送形成了精确同步。

  "疼......奶子好疼......"沈玉娘哭着说,声音颤抖破碎,"已经......已

经被你揉了那么久了......肿了......现在又捏......"  "肿了就不能捏了?"他的手指在揉捏的间隙中找到了她的乳头——那颗先前被吸拧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此刻更加充血暴突了——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柱身,以指腹粗糙的皮肤碾磨着乳头表面那片外翻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那里......"沈玉娘浑身一颤,乳头被碾磨的刺激加上前壁被

碾压的刺激两面夹攻,她的穴道又猛地绞紧了一次,"两边......两边都不行...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那让你疯。"他低声说着,加大了碾磨乳头的力度。指腹用力压住乳头顶端那块外翻的粘膜,以画圈的动作反复碾磨——那片从未见过光的、只有他的舌尖和手指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嫩肉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疯狂地向大脑发送电流般的信号。沈玉娘能感觉到一股从乳头直通下腹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乳头的刺激和穴道前壁的刺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了一团灼热的漩涡。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掐着她腰胯的手松开了——她的跪趴姿势已经被高频抽插的惯性维持住了,不再需要额外固定——空出来的右手绕过她的右侧身体,同样从下方捞住了仍在甩荡的右侧巨乳。

  两只手。从下方。同时托住了两只垂悬甩荡的巨乳。

  然后他开始了双手同时揉捏——左手一把、右手一把——以与抽插完全同步的频率将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当成面团一样反复揉捏变形。乳肉在他双手中被揉得七扭八歪,两只肿胀的乳头在他的食指中指之间被夹住碾磨,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在摩擦中开始渗出了一丝极微量的透明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乳腺在极端刺激下分泌的一种应激性液体,量极少但意义重大:这是她的乳头已经被玩到了极限的信号。

  "连奶子都开始出水了。"他低声说,手指捻起了乳头渗出的那一点透明液体在指尖碾开,"从上到下,全身都在流水。骚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要的?"  "不是!"她哭喊着,但声音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尖锐,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喃喃,"身体......身体坏了......你把我的身体弄坏了......以前从

来没有过......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水......不是我......"  "是你三年没被肏过所以骚水攒了三年。"他的声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说出了这句话,热气喷在她的颈椎上让她浑身鸡皮疙瘩炸起,"今天被大屌一肏全都决了堤了。你那个死猪老公三年都不碰你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守了三年活寡,你以为你的穴不想被肏?你的穴快要饿疯了。"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求你不要再说了......那不

是......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不是......"

  "你说你不是什么?"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巨乳——留在乳肉上的指印和新的红痕与先前的痕迹叠加在一起让那对垂悬的巨乳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双手重新掐住了她的腰胯。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大力冲刺。

  从正常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速。

  整根拔出——穴肉被带翻外卷、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一片——然后整根贯穿——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直捣宫颈——速度快到了臀肉被他胯骨拍击后来不及平息上一波肉浪就被下一次撞击掀起新的肉浪。两片白腻肥美的臀瓣在高速拍打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海,浪潮翻涌不止。

  声音达到了惊人的音量——肉体撞击的密集"啪啪啪啪"如同暴雨砸在瓦面上的声响连续不断,穴道中的"噗嗤噗嗤"水声在高频中变成了一种近乎"呱唧呱唧"的粘稠搅动声,精液和淫液在穴道中被高速搅拌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不断溢出。

  "问你话呢。"他在极速冲刺中猛然掐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后侧,将她的头从偏向一侧的姿势强行扭转向后。她被迫回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那个正在极速肏她的男人的幽暗身影。"被大屌肏得爽不爽?"

  她的嘴唇颤抖着。

  泪水从那双被哭到红肿的杏目中无声地流下。

  她不想回答。

  她拼命咬住了嘴唇。

  但他的手掐着她的后颈不松开,腰胯的冲刺也没有丝毫减速,每一下贯穿都精准地碾过她已经被刺激到极端敏感的前壁,每一下都将一波灭顶的快感从穴道深处灌入她的大脑。她的抵抗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像是沙筑的堤坝一样一点一点地被冲垮。

  "说。"他加了一把力,在一次贯穿到底时停住——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研磨了一圈。

  沈玉娘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不是意识崩溃。

  是最后一道防线崩溃。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从咬紧的唇缝中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

着颤抖和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弱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沙哑气音,"受不了了......太大了......要被......要被肏死了......"

  不是"爽"。

  她没有说"爽"。

  她说的是"太大了"和"要被肏死了"。

  但她终于承认了她在"受不了"——而这个"受不了"的含义,他们双方都心知肚明。

  李默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沉的笑。

  那声笑在黑暗中听起来像是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舔舐獠牙上的残血。

  "不错。"他松开了她的后颈,双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腰胯,"那就好好'受不了'到最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全力。

  不留余地。

  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每一下都以他修仙者的全部腰力和臂力将整根粗屌从穴口砸入穴道最深处。频率快到了他的腰胯在暗夜中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已经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密集闷响,快到了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已经不是在波动而是在持续的、高频的振颤中变成了两团抖动的白色果冻。

  沈玉娘被从后方肏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喉咙只是机械地在每一次冲击时被动地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啊""啊""啊"......如同一只被反复击打

的皮鼓在每一次被锤击时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指已经揪不住枕头了,十指无力地摊开在被褥上,身体只靠他双手掐住的腰胯支撑着跪趴姿势,膝盖以下和手肘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瘫软在了被褥上。她垂悬的巨乳在高速冲击中如同两只失控的肉袋疯狂地前后左右乱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手臂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两颗肿胀渗液的乳头在每一次甩动中划出糊成一团的红色光晕。  射精的冲动再次涌来。

  这一次他没有封锁。

  十下。

  九下。

  八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更狠。

  七下。六下。五下。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中涌出,汇入输精管,以不可遏制的压力向马眼方向奔涌。

  四下。三下。

  "接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下。

  一下。

  最后一下——整根粗屌以今夜最猛烈的一次力度从后方贯穿她的穴道直捣宫颈——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再后退。

  棒身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精液喷射。

  第一股——比第一次的量更大更浓更烫。滚烫的白色浊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穿过宫颈口射入子宫。精液的热度让她的小腹再次被灼烧感充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连续不断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与第一次射精后残余在子宫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两次射精的累计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子宫的容量极限——精液在子宫中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从宫颈口向穴道内回灌。穴道内被精液和淫液填充得满满当当,他的棒身堵住了穴口,白色的浊液从屌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硬生生挤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精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淌下。一路淌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淌过浸透了淫液的浓密耻毛,淌上了她白腻的大腿内侧。白色的精液在她奶白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道蜿蜒的浊流,像是融化的蜡油淌过白色瓷器的表面。

  沈玉娘在第二次精液灌入的过程中再次痉挛了——穴肉的节律性收缩吸吮着他的棒身,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地向深处吸入。她的身体在被灌精时发出了最后一声虚弱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呜咽,然后彻底瘫软在了被褥上。

  "呜......"

  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了,整个人从跪趴姿势中向前塌倒,趴在了湿透的被褥上。他的粗屌还插在她体内,在她趴倒的过程中跟着她的姿势变换了角度,但没有从穴道中滑出。她趴在一片被精液、淫液、汗水浸透的被褥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因为他的胯骨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臀部——两只肿胀到不忍直视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变形。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持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深色的绸缎被褥上洇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

           第七章:空壳与幽灵(肉戏)

  精液再一次开始了它无声的工作。

  两次射精的累积量已经将沈玉娘的子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多余的浊液沿着穴道向外渗出、从穴口边缘淌下,但留在体内的那部分精液中蕴含的灵气正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悄然渗透进她穴壁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细血管、每一条疲惫的肌纤维。

  灵气沿着血脉向全身扩散。

  酸痛的腰脊被抚平,瘫软的四肢重新充盈了力量,急促粗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深长,那种在连续高潮后几乎把她拖入黑暗深渊的极端疲惫,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从她体内退潮。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从涣散中收缩聚焦——对上的依然是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眼睛。  他还在。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体内。

  又硬又烫。

  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又醒了。"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声音嘶哑到了几乎听不出人声的程度——被尖叫和哭喊撕裂了整夜的嗓子此刻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为什么不走......"

  "谁说我要走?"

  "你已经......已经做了两次了......"她的眼眶中又开始蓄满泪水,声音带

着破碎的哭腔。"你要做到什么时候......我是人......不是......不是你的...

..."

  "不是我的什么?"他低声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我的玩物?"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个词如同一把刀刺进了她最后的尊严。

  "我不是......"她的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是周

家的......我是正经人家的夫人......你不能......"  "正经人家的夫人?"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正经人家的夫人方才骑在我的屌上喷了几次水?你自己数数。"

  "那不是我!"她尖叫了起来,声音虽然嘶哑但依然尖锐。"那是......身体.

.....我控制不了......"

  "行。"他不跟她争辩。"那再让你的身体控制不了一次。"

  他双手探到了她的腋下。

  十指扣住她肋骨两侧,然后——向上提。

  沈玉娘整个人被他从床面上提了起来。

  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不是出于亲密,而是出于坠落的恐惧,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了一下,然后同样出于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胯。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

  背离了床面,背离了一切支撑。

  仅靠两样东西支撑着她一百来斤的身体不坠落:一是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移到了她丰满肥美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住,二是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粗屌——坚硬滚烫的棒身如同一根铁柱贯穿在她的穴道中,龟头依然抵在宫颈口处,在悬空的姿势下承担了她相当一部分的体重。  重力的作用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粗屌在她体内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楔入——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压着、碾着、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那种深度是他此前用任何力量主动顶入都未能达到的极限。

  "啊......"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吟。

"太深了......比刚才都深......"

  "因为是你自己的重量在往下坐。"他低声说着,双手掐紧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那两团肥美的白腻肉球中,指缝间挤出鼓胀变形的臀肉,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上下颠弄。

  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从粗屌上向上提起几寸——穴肉被向上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开,淫液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带出一圈,然后松力——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坠落——整根粗屌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以一种极端的力度贯穿到底。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借助了地心引力的、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  每一次贯穿到底时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都比他主动抽插时更猛更狠——因为这不是肌肉发力,而是她整个人一百来斤的体重在重力加速下的全部动能集中在那一个点上。

  沈玉娘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了。

  "啊!不!太深了!"每一次坠落都让她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短促惨叫,声音已经嘶哑到了几乎是气音的程度。"顶到最里面了......每次掉下来都顶到.....

.要被劈开了......"

  "搂紧了。"他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

  她没有搂紧的力气,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后颈皮肤上虚虚地搭着,连收紧的力量都没有,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不是出于依赖或亲昵,而是因为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只能靠在最近的支撑物上,她的嘴巴就抵在他肩窝的皮肤上,每一次重力坠落贯穿到底时挤出的断续哭喘全都喷在了他的肩颈。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哭声同时喷在他的颈

侧。"每次掉下去......穴里面的那个口......被你的屌头砸得好痛......要被

撞坏了......"

  "撞坏了正好。"他低声说,双手在她臀瓣上的掐握力度又加了几分——指尖几乎要嵌入臀肉之中,在白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深红近紫的指印。"撞开了就能进得更深。"

  "不要进更深的......已经到底了......那是......那是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他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混着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他肩颈的一大片皮肤。

  悬空颠弄中,她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在两具身体之间变形,每一次他将她向上提起时,巨乳沿着他胸口的硬质肌肉向上滑动,湿热的乳肉在他粗糙的胸肌表面碾过,留下一道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每一次她坠落回去时,巨乳被两具身体的碰撞力压扁在胸骨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最要命的是乳头——那两颗已经被蹂躏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蹭过他胸口硬实的肌肉纤维,粗糙的皮肤表面如同一张细目砂纸碾磨过乳头上那片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嗯啊......"她浑身颤栗了一下,脸埋在他肩窝的姿势让她无法咬住嘴唇压

住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全部泄了出来。"奶头......蹭到了......你的胸口

好硬......奶头被磨得......呜......"

  "蹭着舒服?"他低声问。

  "不舒服!"她条件反射般否认,但随即身体出卖了她——下一次坠落贯穿到底的瞬间,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一次。  他感觉到了那次绞紧。

  "嘴上说不舒服,穴又在咬了。"他低笑了一声。"换个地方肏你。"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

  三步。

  从床沿到墙壁,三步。

  他将她压在了墙上。

  沈玉娘的脸和胸口在一瞬间贴上了冰凉的墙面,深秋夜里砖墙的温度极低,与她被情欲和汗水烧到滚烫的皮肤之间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冰凉的墙面"嗤"地一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像是烧红的铁锤被按进了冷水——那两只通红肿胀到极致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粗糙的砖墙面上碾成了扁平的肉饼,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正面承受了墙面砖石的粗粝质感。

  "啊!冷!好冰......"她惨叫了一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奶子被压在

墙上了......好冷好痛......砖头好粗......磨得......"

  他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墙面上,十指张开贴壁,然后将她的腰向后扯——臀部翘起,她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下半身向后撅出,肥美的白腻臀瓣高高翘起对着他的胯间,粗屌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姿势的变化让棒身的角度从垂直变为了斜向上方的后入角度。

  站立后入。

  "把脸转过来。"他命令道。

  她不肯,脸朝着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不愿意转头面对身后的他。  他也不强求。

  他开始肏了。

  站立后入的角度与跪趴后入类似但更加极端——她的身体几乎呈九十度弯折,臀部翘到了最高点,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弯曲的弧度,粗屌以近乎直线的轨迹贯穿整条甬道,每一次插入都是从穴口到宫颈的一气呵成的直线捅入,棒身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的面积比跪趴位更大,刮磨的力度更猛。

  "啊......又碰到了......"她面朝墙壁发出闷闷的惨叫,额头在砖面上磨得

通红。"那个地方......每次都碰......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他掐紧了她翘起的臀瓣,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拍击在她肥美臀肉上的声响在卧房的砖墙之间回荡,形成了密集的回声,白腻饱满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被拍出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层层扩散、翻涌、荡漾,她的臀肉在先前的巴掌和掐握下已经布满了指印和掌印,此刻又被高频拍击叠加了新的红痕,两片原本雪白的臀瓣逐渐变成了通红发烫的颜色。

  啪!

  他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了她左侧臀瓣上。

  "啊!"她惨叫。

  啪!

  右侧。

  "别打了......屁股要被你打烂了......"她哭着说,脸颊贴在冰凉墙面上的

泪水在砖缝间横淌。

  "打烂了也比你在这里装贞节强。"他低声说,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故意拍在了两片臀瓣交界的臀缝处,掌风扫过穴口周围红肿外翻的屄唇,沈玉娘的穴道猛然绞紧了一次。

  他的巨乳蹂躏在站立后入中也没有停止。

  她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每一次他从后方的冲击都将她的身体向前推——巨乳的乳肉在粗糙的砖墙表面前后碾磨,乳头蹭过砖石的凹凸纹理,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对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头来说如同被针扎。

  "奶子......蹭得好痛......"她哭喊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离开墙面,但

被他一手按住了肩胛骨将她重新压回墙上。"墙上的砖......好粗......乳头被

磨得......要流血了......"

  "那就让它磨。"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伸入她与墙壁之间那个逼仄的缝隙中,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侧被压在墙面上的巨乳——整只手掌挤入墙壁和乳肉之间,将那颗被压扁的巨乳从墙面上抠了出来,然后整把攥住。

  乳肉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那颗被砖墙磨得更加肿胀通红的硬挺肉粒——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碾过乳头顶端那片外翻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又是一次剧烈痉挛。

  他在站立后入位中猛肏了她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将她从墙壁上拉了回来,扛在肩上走回了床边,将她扔在了被褥上。  不是"放"。

  是扔。

  沈玉娘的身体在湿透的被褥上弹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仰躺在了她身旁——不,不是身旁,是她的身下,他躺在了床上,面朝天花板,那根粗屌高高翘起在他的小腹上方,像一根暗红色的旗杆,龟头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不......这是什么......"沈玉娘在被放置到他身上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

声音,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胯两侧,下体正对着那根向上翘起的粗屌——穴口对准了龟头——但他没有直接放下去,而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悬在龟头上方一寸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那根巨物,在微弱天光中看到了龟头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色泡沫中显得格外狰狞。  "坐下去。"他说。

  两个字。

  命令式。

  沈玉娘浑身一僵。

  "不......"她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不......让我自己......我做不

到......"

  "那我帮你。"

  他松了手。

  托着她腰胯的双手骤然松开,她一百来斤的体重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因重力猛然下坠——穴口对准的龟头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整颗挤入了穴口,紧接着是粗壮的棒身一寸不剩地贯穿了整条穴道——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全部没入,她的臀肉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胯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因为这次是她整个人的自由落体。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昏暗的卧房中炸开,整个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来坐实——等于又是一次贯穿,双重冲击让她的穴道猛烈绞紧,浑身如触电般痉挛了三四息才缓过来。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粗屌整根埋在她的体内。

  骑乘位。

  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十几年的夫妻生活中,周德厚与她行房永远是他压在上面她躺在下面的最普通的姿势,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更没有想象过会被一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从下方贯穿着、钉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第一次拥有了某种......主动权的错觉。

  她在上面。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这种错觉在他下一句话中被粉碎。

  "自己动。"

  他双手枕在了脑后。

  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看她。

  黑暗中那双幽光兽瞳从下方仰视着她——仰视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汗湿的、泪痕满面的、一丝不挂的、两只被蹂躏得触目惊心的巨乳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垂悬着的......狼狈模样。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烫到了几乎能煎蛋的程度。

  "我......我不......"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浑身发抖。"我做不到......不

要逼我......自己......自己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那就这么坐着,

一直坐到天亮,等你老公醒了过来看到你坐在一个男人的屌上。"

  沈玉娘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昏睡术是有时限的,你觉得你老公还能睡多久?"

  这是谎话。

  昏睡术在他主动解除之前不会失效,但她不知道。

  沈玉娘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抵抗。

  如果周德厚醒来。

  如果他走进西厢。

  如果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妻子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那根粗屌插在她的穴里......

  这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清醒了一瞬,然后那股清醒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淹没。

  "我动......我动......"她哭着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胸口上。"你

发完了就走......求你......发完了就走......"

  "那就快点。"

  她咬住了嘴唇。

  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贴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肌,手指微微发颤。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了几寸——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带出一圈,她抬到了只留龟头在穴口的程度,然后——坐了下去。  臀部落下,粗屌再次没入到底。

  "嗯......"她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吟。

  再抬起,再坐下。

  起初极慢,每一次起落之间隔了五六息,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的、需要巨大勇气才能完成的动作,她的大腿肌肉在支撑着整个身体上下起落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不是快感,是紧张和羞耻。

  但这种姿势的角度——粗屌从正下方垂直贯穿穴道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到底时都以最大的面积碾压过穴壁前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每一次坐到底,那片已经在今夜被反复碾压到极度充血敏感的嫩肉就被龟头的弧面整面碾过。

  不由自主地。

  完全不由自主地。

  她的腰身开始在起落的间隙中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扭动。

  不是她主动扭的。

  是她的腰胯在粗屌碾过敏感区域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肌肉记忆般的不自主反应——就像膝盖被敲击时腿会自动弹起一样——她的腰肢在每次坐到底的瞬间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让穴道前壁更紧地贴上棒身。

  她自己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不......"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面颊上灼烧般的通

红和眼眶中不断涌出的泪水。"腰......腰自己在动......不是我要的......"

  "是不是你要的不重要了。"他躺在下面,双手依然枕在脑后,目光从下方注视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缓缓起落的身姿——以及在她面前随着每一次起落而上下弹跳的那对骇人巨乳。"动快点。"

  她不想快。

  但她的身体想。

  三年空虚的子宫在今夜被灌入了修仙者的精液、被灵气改造过的穴道此刻对他的粗屌有着一种近乎上瘾的吸附反应——每一次棒身退出时穴肉都拼命绞紧不肯放开,每一次坐到底时穴壁都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尖叫着抗拒的同时,以一种完全背叛了主人意志的方式自动加快了起落的频率。  从五六息一次,变为三四息一次,变为两息一次。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越来越快地起落,白腻肥美的臀肉在每次落座时拍击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的腰身不再只是不自主地微微扭动,而是开始了大幅度的前后摆动、左右旋转——穴道内的粗屌在她腰身的旋转下被穴肉从各个角度碾磨,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刺激让她的脑海中炸出了一片白光。

  她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彻底疯了。

  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肉球在她骑乘起落的过程中随着她身体的运动上下弹跳、左右甩荡——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时重重地砸在她自己的上腹部,向左甩时整颗乳球甩过了身体中线,向右甩时拍打在自己的上臂上,两颗巨乳各自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疯狂弹跳,乳肉碰撞乳肉发出连续的"啪啪啪"肉响,通红肿胀的乳肉表面的汗液和唾液在高速甩动中被甩成了细小的水雾。

  李默从下方欣赏了片刻这番景象。

  然后他的双手从脑后伸了出来。

  两只手掌同时从下方迎上了正在狂甩中的两颗巨乳。

  整只手掌包裹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十指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他掐住了这两只疯狂弹跳的巨乳,将它们从失控的甩荡中强行按停——但她身体起落的惯性依然在拉扯着乳肉试图从他的手掌中挣脱,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

  他开始揉。

  双手同时——以与她骑乘起落完全相反的方向揉搓,她的身体向上抬起时他的双手将巨乳向下碾压,她的身体坐落时他的双手将巨乳向上推挤,这种逆向的揉搓让巨乳在他手中承受了双倍的形变力——乳肉被揉捏到了几乎脱离球形的扭曲变形,从他指缝间溢出的乳肉鼓胀成了各种奇异的形状。

  "疼......又在揉......"她哭着说,但腰身的起落没有停下——她已经停不

下来了。"奶子已经要废了......还揉......"

  "废了也得揉。"他的拇指碾上了两颗乳头——那两颗已经肿胀到正常大小近两倍的深红肉粒,顶端的外翻粘膜上还在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拇指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将那丝渗液碾开涂满了整个乳头表面,然后以画圈的动作快速碾磨。  "啊啊......乳头......又在磨......"

  他的右手继续碾磨右侧乳头,左手则松开了左侧巨乳——换成了嘴。

  他仰起头,张嘴含住了正在他面前晃动的左侧巨乳的乳头和大片乳晕,牙齿轻咬乳头柱身,舌尖钻入乳头顶端的外翻粘膜上疯狂旋转戳刺,同时以全力吸吮——嘬奶的响亮水声"啧啧啧"地在卧房中回荡。

  手口同时。

  右手碾乳头,嘴含左乳吸吮啃咬,下方粗屌被她骑乘着全速贯穿。

  三重刺激。

  沈玉娘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炸裂了。

  "不行了......受不了了......三个地方一起......太多了......"她的声音

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哭喊,而是一种放弃了所有矜持和遮掩的、赤裸裸的、破碎的尖叫混合着呻吟,她的骑乘速度已经快到了她自己双腿能承受的极限,臀肉拍击在他胯骨上的声响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密集肉响。

  "骚货。"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松嘴。"自己骑得这么疯,还说受不了?"

  他的右手从乳头上移开——啪!一巴掌拍在了她正在疯狂弹跳的右侧巨乳上。  整颗奶子在掌击下猛烈侧偏弹跳了几下才回正,掌印在通红的乳肉上留下了更深一层的红痕。

  "啊!"她惨叫了一声。

  "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侧巨乳上,力度精准——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足以让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沈玉娘彻底崩溃了。

  理智被碾碎的沈玉娘。

  矜持被击溃的沈玉娘。

  那个温婉贤淑的周家夫人此刻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屌上疯狂地扭腰摆臀,两只被蹂躏到面目全非的巨乳在面前狂甩出连续的肉响,穴口涌出的白色泡沫在他的胯间积了一圈,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流痕——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或者说像一具被快感操纵的、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好大......"她哭着说,声音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尖锐恐惧,只剩下一

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虚弱的、断续的崩溃呓语。"好深......屄......屄穴要坏

掉了......每次坐下去都顶到最里面......穴肉在自己......自己在绞......"

  她说出了"屄穴"两个字。

  她一辈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词。

  但此刻她的语言系统和她的身体一样,已经完全失控了。

  "坏掉了就好。"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向上的猛顶——不再让她自己骑,而是他主动从下方以极限速度向上冲击,她跨坐在上面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被颠得上下弹跳,臀肉拍击他胯骨的声响在极速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浪闷响。

  连续的高潮在他的极速顶弄下接踵而至。

  第一波,她的穴道猛然绞紧,全身痉挛,尖叫声拔高到了破音。

  第二波,还没等第一波完全消退就被激发了,高潮叠加在高潮上面,快感的烈度翻倍,她的双眼再次上翻露出眼白。

  第三波,她的意识开始急速消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淌出,身体的痉挛从有节律变成了不规则的全身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仅有气流的程度,

如同呓语。"要没了......意识......要......"

  她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昏厥了。

  彻底的、完全的、意识归零的昏厥。

  她的面孔贴在他的胸口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在他的皮肤上,眼睛闭着,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又浅又慢,心跳微弱但平稳,浑身的肌肉全部松弛了下来——包括穴道内的穴肉也从痉挛绞紧变为了柔软松弛地包裹着他的粗屌。  但就在她昏厥的这一瞬间——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周围的一圈穴肉进行了最后一次本能的、极强的痉挛性收缩。

  那次收缩精准地箍紧了他嵌在宫颈口的龟头顶端。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默低吼了一声。

  第三次射精。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已经被前两次精液灌到溢出的子宫之中,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已经被精液涂满的宫壁,三次射精的累积精液量已经到了一个骇人的总量,子宫完全容纳不下了,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回穴道,又从穴口溢出——因为她昏厥后穴肉松弛不再紧箍他的屌身,精液的溢出比前两次更加畅通无阻——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屌身向下淌,淌在他的胯骨和大腿上,淌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淌在身下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到湿得不成样子的被褥上。

  射精结束。

  他粗喘了几息。

  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抬起——粗屌从她昏迷后松弛的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失去了粗屌堵塞的穴口再也挡不住任何东西——三次内射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中涌了出来,如同一条细小的白色溪流,缓缓地、持续地从穴道深处向外流淌。

  他将她平放回了床上。

  仰面,四肢自然摊开。

  然后他站起身来。

  后退一步。

  俯视。

  他的"作品"。

  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昏迷的、被彻底蹂躏过的三十二岁妇人。

  从上到下。

  面孔:鹅蛋脸上全是泪痕、汗渍和干涸的口水痕迹,杏目紧闭,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最后一滴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处血印,唇色从原本的朱红变为了苍白偏紫,额头右侧因为被压在砖墙上碾磨而留下了一小片红蹭痕,乌发彻底散乱,湿透的发丝纠缠粘贴在她的面颊、脖颈、肩膀和枕头上,如同一蓬泼墨。

  巨乳:触目惊心,两只原本白腻饱满的骇人巨乳此刻如同两只被暴力糟蹋过的白玉,整片乳肉表面布满了层叠的指印、掌印、齿痕、吻痕、瘀青、掐痕——红的紫的青的交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白皮,左侧巨乳外缘有一处被他牙齿咬出的半圆形齿痕特别深,已经呈现出暗紫色,右侧巨乳被拍打留下的掌印尤为鲜明,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辨,乳晕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深紫红色的晕面面积扩大到了正常时的近两倍,表面的乳粒颗颗暴突如同微小的红色珠粒,乳头——两颗已经被吸吮啃咬碾磨到不忍直视的肉粒——肿胀到了正常大小的近两倍,深红发紫的柱身硬挺外翻到了极点,顶端被反复戳刺碾磨的外翻粘膜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还在持续渗出极微量的透明液体,触碰任何一处乳肉——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轻微抽搐一下。

  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三次内射灌入的精液量撑起了她的子宫。

  下体:更加触目惊心,浓密黑亮的耻毛被精液和淫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阴阜和大阴唇表面,不再蓬松卷曲,而是一缕缕地粘连在一起,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厚度,从原本的粉白色变成了深红偏紫的触目颜色,像两片被灌了血的肉垫,向外翻出成一对深红色的肉套,小阴唇被反复的巨屌进出带翻外卷到了无法自行回缩的程度,薄嫩的淡紫红色穴肉耷拉在穴口外侧,如同两片被揉皱了的湿绸。

  穴口,大开,完全无法合拢,那个原本紧闭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窄缝此刻变成了一个直径近两指宽的洞口,红肿充血的穴口边缘因为长时间被超出极限的粗屌反复贯穿而绷裂泛白,白色的细微裂纹与周围充血的深红形成了触目的对比,穴口翕张着——不是主动翕张,而是括约肌在极度使用后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洞开的穴道深处可以看到红肿充血的穴壁嫩肉在微微蠕动,阴蒂充血肿胀到了从包皮中完全突出,小小的肉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碰触即会引发全身痉挛。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缓缓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地从穴道深处向外渗流,淌满了整个会阴,填满了臀缝,沿着两条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她臀部下方的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精液的量大到以至于在她平躺的姿势下从穴口到被褥之间形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色浊流,如同一条小小的牛奶溪流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缓缓流淌。

  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斑、淫液渍、汗渍和几处掐握留下的指印淤青,皮肤因为长时间接触大量体液而泛着异常的潮红。

  臀部:两片臀瓣上叠满了掌印、指印——有先前掐握时留下的深红指痕,有站立后入时拍打的鲜红掌印,还有骑乘位中他掐臀颠弄时嵌入肉中的近紫色指甲印,白腻的臀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全身:大汗淋漓到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口水、淫液、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在微弱天光中泛着异样的水光,气味——一股混合了汗液的咸、精液的腥骚辛辣、淫液的腥甜、体香的麝、以及原本卧房里兰花干花瓣甜香的复杂气味——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到了近乎凝固的浓度。

  四肢无力地摊开呈大字型,手腕上有他先前钳握留下的红痕和轻微瘀青,手指半曲着,指甲中嵌着从床单和枕套上揪下来的绸丝纤维,脚趾微微蜷缩,还保留着高潮时蜷紧的残余痕迹。

  呼吸浅而平稳,昏迷但生命体征正常。

  喉咙——他的神识扫了一眼——声带轻度充血水肿,明天她的嗓子会哑到说不出话。

  李默看了片刻。

  满意。

  极度满意。

  "值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三个月零四天的忍耐和准备,三夜的踩点,一整套精密到近乎偏执的行动计划,全部在此刻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那两只被蹂躏到触目惊心的巨乳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开始善后。

  清洁术。

  灵气从他掌心释出,化为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薄膜覆盖了整间卧房。

  地面上被他的脚印踩出的微压痕——清除,墙壁上她的脸和身体磨出的痕迹——清除,窗框上他进入时灵气操作留下的微弱残留——清除,床脚因大幅位移而在地面上划出的拖痕——清除,被褥上属于他的汗液和皮屑——清除,空气中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分子——清除。

  但沈玉娘身上的一切,他一样也没碰。

  她身上的精液,她身上的指印齿痕瘀青掌印,她穴口的红肿外翻,她乳头的渗液肿胀,她皮肤上的汗渍泪痕口水渍。

  全部保留。

  一样不碰。

  他想让她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他想让她确认昨夜不是噩梦。

  神识扫了一圈全宅。

  前院门房,四名巡夜仆役依然趴在桌上昏睡,后院通铺,十几个仆人依然在昏睡术的控制下鼾声均匀,中院正房,周德厚的肥胖身躯依然四仰八叉地瘫在红木大床上,姿势跟他施术时一模一样,连翻个身都没有,偏房翠儿依然蜷缩在小木床上,嘴角那丝浅笑还挂着。

  一切正常。

  他的昏睡术将在寅时正(凌晨四点)自动解除——那时天将亮未亮,仆役们会以为自己是打盹睡着了,不会起疑。

  他走到东窗前。

  将窗闩用灵气重新插回卡槽。

  咔哒。

  窗扇从内侧被关死。

  然后他运转遁术——整个人的身形在微弱天光中像一缕薄烟般淡化、透明、消散。

  他从沈玉娘的卧房中无声地穿墙而出。

  穿过了西厢的院墙。

  穿过了桂花树的枝叶。

  穿过了嵌着碎瓷片的围墙。

  飘上了夜空。

  寅时将至,秋末的夜空中最后一批星辰正在天际线附近黯淡,远处公鸡的第一声啼鸣还有大半个时辰才会响起,青柳镇八千居民沉睡在各自的梦中,无人知晓这座小镇上最安全的深宅大院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李默收拢遁术,落在了镇南福来客栈后巷的暗角中。

  易容术依然完好。

  他推开后门,无声地回到了二楼最东头的房间。

  关门,落锁,上床。

  闭眼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丹田中灵力的一丝微妙波动——玄元造化功在今夜的阴阳交合中获得了一次极微小的精进,微小到几乎感知不到,但确实存在。  "果然有用。"他在心中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  ***

  沈玉娘醒来时,日头已经过了正午。

  意识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先是听觉——院子里桂花树叶被风吹动的窸窣声,然后是触觉——身下的被褥湿冷黏腻,贴在皮肤上极不舒服,然后是痛觉。

  痛觉如同一道闸门被猛然打开——从下体涌出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感知,那种痛不是表面的、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深处的、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钝痛,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裂了之后没有完全合上,每一次呼吸的微小腹压变化都牵动着那片红肿的组织发出一阵刺痛,大腿内侧酸痛到了无法并拢的程度,腰脊像是被人拆开重装过一样,每一节椎骨都在抗议。  她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

  她熟悉的天花板,雕花横梁上的漆面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剥落,在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数过无数次那块剥落的形状。

  她在自己的卧房里。

  在自己的床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蹬开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中——从东窗照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到了自己的巨乳。

  通红,肿胀,布满了紫色淤青和红色的指印齿痕掌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硬挺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精斑,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

  她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耻毛粘连,穴口......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空气流动感告

诉她——那里没有合拢。

  不是噩梦。

  她在那一瞬间想放声尖叫。

  但她没有。

  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开嘴,喉咙里只有一阵干裂的疼痛和嘶嘶的气流,声带肿了。

  泪水无声地涌出了眼眶。

  她缓缓蜷缩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下体的每一处伤痛,疼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她还是蜷了起来,将膝盖抱到了胸前,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一团。  被子被她拉过来裹住了全身。

  她在被子里哭了。

  无声地哭,连抽泣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她停了。

  不是哭够了。

  是外面传来了翠儿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醒了吗?都过了午了,翠儿给您端了粥来......"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僵住。

  她用嘶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嗓子挤出了几个字:"不......不用了,我身子不

舒服,搁门外吧。"

  "夫人的声音怎么......"翠儿的语气中带了担忧。"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不用!"她的音量骤然拔高了一瞬——然后喉咙里一阵火烧般的剧痛让她咳了起来——"不要......不要请郎中......就是着了凉......嗓子不好......你

别进来......搁门口就行......"

  "是......那翠儿把粥搁这儿了,夫人有事喊一声啊。"

  脚步声远去了。

  沈玉娘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对外称病。

  只能对外称病。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这些痕迹,不能让翠儿看到,不能让管家看到,更不能让周德厚看到。

  如果被看到了......如果有人知道了......一个已婚妇人身上布满了男人的

指印齿痕,下体流着不属于丈夫的精液......她的名节、她的命、周家的脸面..

....全完了。

  她只能躺着。

  等身上的痕迹慢慢消退,等穴口的肿胀慢慢恢复,等嗓子慢慢好。

  等一切证据都从她的身体上消失。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  ***

  三日后她才下地。

  巨乳上的淤青从紫红变成了暗黄绿色,穿上里衣和对襟衫之后看不出异常,乳头的肿胀消退了大半,但依然比正常时大一圈,硬挺的程度也比以前更甚,隔着两层衣料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两个点——她不得不多裹了一层亵衣遮掩。  穴口的红肿也消了大半,括约肌恢复了基本的收缩能力,不再是洞开合不拢的状态,但她能感觉到......那里跟以前不一样了,松了,不是微微的松,而是

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空旷感。

  走路时她的步态微妙地异常——不是明显的一瘸一拐,而是双腿之间有一种细微的、多出来的间距,像是在习惯一个跟从前不同的身体。

  翠儿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卧床三天腿脚发软。

  管家刘管家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夫人身子弱不宜多走动。

  无人多问。

           ***  ***  ***

  一周后的夜里。

  周德厚来了。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来了,也许是三年不碰妻子的愧疚终于在某个夜里发了酵,也许是他在中院正房独睡时偶尔也会想起隔壁西厢那个丰满温软的身体,总之这一夜他踱着肥胖的步子穿过了月亮门,推开了西厢的房门。

  "玉......玉娘。"他的声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混浊和局促。"我......我

今晚想在这儿歇。"

  沈玉娘的身体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僵成了一块石头。

  恐惧。

  一种与被那个人侵犯时完全不同种类的恐惧。

  不是对暴力的恐惧。

  是对真相被发现的恐惧。

  "老......老爷。"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完美,三十二年温婉贤淑的教养让她

在最慌乱的时刻依然能维持住得体的表面。"身子还没大好......怕过了病气给您

......"

  "没事。"周德厚已经坐到了床沿上,肥胖的身躯将床板压得嘎吱作响——这声音让沈玉娘的脊背僵了一下,因为那夜的床板也发出过同样的声音,只是更剧烈、更持续。"就是......想你了。"

  想你了。

  三年不碰她,今天说想她了。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周德厚笨拙地解了自己的衣裳,肥胖的身体压了过来,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亵衣摸到了那对巨乳的轮廓,他的手法粗糙笨拙,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在揉面团,他的呼吸很快就粗重了起来——三年没碰女人让他比以前更容易兴奋。

  沈玉娘闭着眼睛。

  脑海中空白一片。

  她不知道等一下他进入自己的时候会发现什么。

  周德厚褪去了裤子,那根被肥腻小腹挤压得可怜的、半勃的、小指粗细的短小肉条颤颤巍巍地从两腿间探出,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她没有抵抗,甚至配合地微微张开了一些。

  他对准了位置。

  进入了。

  沈玉娘的整个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没有感觉。

  完全没有感觉。

  她知道他进去了——因为他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的移动告诉她他已经开始了动作,但她的穴道内部......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充盈感,没有摩擦感,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像是......把一根小拇指放进了一个空荡荡的山洞。

  她的穴壁感知不到他的存在,那个被修仙者精液改造过的、被超出极限的巨屌永久性撑大的穴道,此刻对周德厚那根小指粗细的东西而言,宽敞得如同一间空房间里放了一粒沙子,穴肉无法收缩到贴合他的尺寸,因为它的弹性已经被重塑为了另一个维度的标准。

  她感觉不到她的丈夫。

  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周德厚在她身上笨拙地动了十几下,气喘如牛,然后颤抖着射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射了没有,直到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翻身下去。

  "好久没有了......玉娘......以后我常来......"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鼾声如雷地睡了过去。

  沈玉娘躺在黑暗中。

  眼睛大睁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变了。

  变成了什么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她不知道,是那一夜造成的吗?是那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造成的吗?是那三次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滚烫液体造成的吗?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她丈夫打着震天鼾声的身旁,在秋末的深夜里,无声地瞪着她看了千百遍的那个天花板上的那块剥落的漆面。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了枕头。

小说相关章节:夜潜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