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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只有无数次 (28-38)(男出轨,后宫)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db:作者] 2026-09-05 16:24 长篇小说 1690 ℃

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字数:38,875 字

标签:种马、女频、NTL

   第28章:朋友婚礼现场出轨前奏

  顾以巍总算想起了她是谁。

  这位是他父亲一位好友的女儿,七八年前见过一面。那时小姑娘才十一二岁,长得粉雕玉琢,精致可爱,经常背着画板画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姑娘就在父母的要求下扭捏地叫了一声“顾哥哥。”  在那之后顾以巍印象中再也没有这位小姑娘了。

  没想到,六七年后长大后的小姑娘竟然还记得他。

  顾以巍手指转着酒杯:“童伯父的女儿,我记得你叫童潇潇,是吗?”  童潇潇看起来有些惊喜:“没想到顾哥哥还记得我。”

  顾以巍的目光不由自主在她脸上打量一圈,依然是粉雕玉琢的模样,蓬松的刘海下一双微微挑起的猫眼,流畅生动的脸型,精致小巧的下巴,脸颊微微肉感,看起来刚刚成年,渐渐褪去稚气显露出成人的风韵来。

  顾以巍微微挑眉:“应该说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上次在温泉?”

  顾以巍内心不得皱眉,上次苏楠在他脸上的一吻不知道有没有被童潇潇看见。  童潇潇一笑,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玩,看起来天真单纯:“我那时候看见顾哥哥就觉得眼熟,刚刚才想起来。”

  顾以巍沉默了一下,眼神示意她的座位:“不好意思,这里是我爱人的位置。”  童潇潇吐了吐舌头:“是吗,我没注意。那我换个位置吧。”说着她起身挪到了谭臻旁边的一个空位上。

  少女动作间传来一股异香,像是发丝清香混着着少女体香,顾以巍猝不及防屏住呼吸。

  他拿起酒杯将最后一点残酒饮尽,淡色薄唇沾了一点湿润。

  婚礼仪式即将开始,司仪正在台上激情发言,为即将到来的仪式助兴。  谭臻这时候回来了,却是耳垂通红,神色有些奇怪。

  顾以巍对谭臻的心情变化相当敏锐,还没来得及徐询问谭臻发生了什么,童潇潇惊喜地叫住了她:“谭老师!”

  谭臻惊讶道:“潇潇?”

  顾以巍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你们认识?”

  童潇潇脸色微红,看起来很是兴奋地解释着。原来谭臻的工作是一名插画师,也兼职做一家绘画机构的老师,童潇潇便是谭臻手底下的一位学生。

  “没想到潇潇竟然还是童伯父的女儿。”谭臻觉得实在很巧,她和顾以巍结婚多年,也曾见到过顾以巍家里关系好的伯父们。

  “不仅如此,”童潇潇眨了眨眼,颇有些骄傲地道,“新娘是我的干姐姐。我还是今天新娘子的伴娘呢,”

  顾以巍这才注意到童潇潇穿着一身抹胸白裙,露出玉一般的肩膀和修长的脖子,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微微显露出沟壑,已经初具成人风采。

  然而那张脸却是相当清纯可爱,一颦一笑满是青春气息。

  “谭老师,顾哥哥,我得先去忙了。”童潇潇起身告辞,“刚刚也是看到顾哥哥才来打个招呼。”

  谭臻理解地点头。

  童潇潇对顾以巍笑出来小小的酒窝,很快转身像灵活的小鹿一般跑远了。  谭臻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难以言说的艳羡。她也有这样青春快乐的年纪,一心除了画画再没有其他,一切美的事物都能让年幼的她扫尽心底所有阴霾,永远自由而快乐地拥抱整个世界。

  可是最近谭臻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明明生活一样的充实而忙碌,事业也在蒸蒸日上,顾以巍对她也一如既往温柔包容处处周到。可谭臻就是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她小心翼翼握在手里珍藏了许久,终究还是在无声无息地消失。

  难道是自己年近三十,真的心态也不年轻了吗?

  “她很漂亮,是不是?”谭臻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安地握紧了顾以巍的手。

  顾以巍听到这话眼睫一动,不知不觉将谭臻的手反握在手里,紧紧包裹住。  他能感觉到谭臻的不安,在她耳边悄声道。“漂亮。但是没人比臻臻更漂亮。十八岁的臻臻很美,现在的臻臻只会更美。”

  谭臻下意识看了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暗暗拧了一把顾以巍,嘴角却不自觉带点笑:“肉麻死了老公。就会哄我。”

  “你不知道,”谭臻突然想起了什么,“潇潇是真的很优秀,画画天分非常高,我看她现在都可以办自己的画展了。”

  顾以巍对童潇潇并没有多大兴趣,他凑上去吻了谭臻的耳朵,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没问你,刚刚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做什么去了?”

  谭臻果然一秒变脸,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声音有些不稳,“还能干嘛,上厕所啊。耳朵红......是因为热。”

  顾以巍探究的眼神注视着谭臻不敢看他的脸,这下是真的有兴趣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然而很快这桌上就来了其他相识的客人,刚好和谭臻关系比较好,谭臻迅速转过身和她攀谈起来。

  那模样,就差在自己脸上写上“心里有鬼”四个大字了。

  身旁的胡韵容和秦枭峰早就应该只是来祝贺一下,并没有留在这里吃饭的打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此时离婚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宽阔的大礼堂内宾客云集,中间是客桌,四周满满摆着精致的吃食和酒杯,供客人挑选。

  顾以巍左右无事,起身打算去找乔应炀。

  此时一处没什么人的走廊,周茉正仓皇低着头不住说着抱歉,上半身满是酒液,对面一位看起来脾气不好的中年男人正对她横眉冷对。

  “你就告诉我,这双鞋怎么赔!”

  “对不起先生......”周茉不住道歉,额头冒出阵阵冷汗,“这双鞋多少钱,

我赔给您......”

  周茉心里直抹泪,心想倒霉死了。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周茉第一次做服务生也不是很熟练,明明已经很注意了还是不小心将酒盘洒在了一位客人身上,千钧一发之际周茉尽力将酒往自己身上倾倒,自己淋了一身但还是把对方的裤子和鞋弄湿了。

  周茉脸上淌着几滴酒液,薄薄的白衬衫被大片暗色酒液浸透,丰腴白皙的春光隐隐展现出来,对面一脸横肉的男人目光已经从愤怒变成其他了。

  “你赔得起吗?这套西装这双鞋加起来十几万,赔不上怎么办?”

  周茉暗暗咬牙,哪里不知道这是被男人缠上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猛地拉上了周茉的手,不住抚摸着:“小美人,赔不上也没关系,只要你......”

  “放开!”周茉恨恨道:“你这是耍流氓,我叫你放开!”

  周茉恶心地不行,一边挣脱一边想着要不要踢男人的下三路,力气一重就快要跌到地上。

  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周茉抬起头,就看见顾以巍削薄的唇。

  顾以巍扶稳了她就松开了,挺拔修长的身体将周茉完全遮在身后,冷眼扫过男人那只手,慢条斯理道:“需要赔多少钱,十几万?”

  “你说我打断你的一只手,赔不赔得了十几万?”

  那个中年男人脸色一下变了,不像是惧怕,更像是忌惮,骂骂咧咧就走了。  顾以巍若有所思看着那人仓皇的背影,转过身看向拉着他衣角的周茉。  周茉哪有刚刚愤怒得要炸毛的样子,此时眼泪汪汪地看着顾以巍,就差哭得梨花带雨了。

  “先生......我好怕......”

  顾以巍不为所动,只是拧着眉道。

  “你说你来这里是干嘛?”

  “我给你的钱不够用吗?”

  周茉浑身已经湿透,在初秋天气里抱着臂膀有些瑟瑟发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胸前春光泄出来更多。

  然而顾以巍没多看一眼,转身示意周茉跟上:“你们换衣间在哪。”

  周茉暗暗松了一口气,小声示意着顾以巍方向。

  还好这里的确人少,顾以巍带着周茉来到了她说的地点。

  到了门口,顾以巍却是顿了步子。

  “周茉。”

  周茉身体一颤。

  “你说这是员工换衣间。”顾以巍居高临下看着她,“这间礼堂我来过。这是废弃的杂物间,几乎不会有人进来。”

  他抵在墙上,漫不经心看着眼前尤物一般的女人。

  “我是太久没操你,你痒了吧。”

  男人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仿佛剥开了她湿透的衣服,让周茉浑身如过电一般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周茉有些泄气,知道男人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图。

  “先生。”周茉猛地踮脚凑上去贴住了顾以巍的唇。

  顾以巍没挣脱,任由女人颤抖着唇在他唇上蹭动。

  正当周茉鼓足勇气要伸出柔软的舌头时,顾以巍推开了她。

  “我今天来是和我妻子一起来参加婚礼的,你确定要在这里发骚?”

  他的手指顺着女人湿润的脸颊往下,在湿透的胸口处暧昧地揉弄。曼妙性感的身体被制服紧紧包裹住,然而领口却大开,雪白大奶在衣服下高高挺起来。  周茉身上弥漫着酒气和体香,脸色酡红,呼吸微微起伏。

  周茉轻轻哼哼起来,好痒啊下面,好久都没吃过先生又粗又大的肉棒了。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奶,主动蹭弄男人的手掌。乳波在男人手里弹跳着,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有多柔软。

  周茉咬着自己嘴唇,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开口道。

  “要,要先生操我。”

  “啧。”顾以巍喉结滚动,手上的力气变重了一点,“真骚。”

  .他抬起另一只手看了看手表,扯了下自己微松的领带。

  “只有半小时。”

  说着他打开门,一手将浑身酥软的女人推了进去。

  很快房门禁闭,寂静的走廊再没有一丝声响。

  而在走廊尽头,长相清纯甜美的女孩子幽冷的目光直直盯着那扇门。

  啪得一声,她转身扇了身后中年男人一个耳光。

  这么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在娇小的女孩子眼神下面色苍白,头深深地低垂着,不敢开口说一个字。

  “没用的东西。”

  平白给了那个女人机会。

  童潇潇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一张永远挂着甜美微笑的脸如今面无表情。           ***  ***  ***

  与此同时,那边谭臻正百无聊赖地在手机上欣赏画作,乔应炀突然冒了出来。  “嗨嫂子,顾哥呢?”

  谭臻放下手机,下意识嘴角扬起笑意,却在看到乔应炀身边的男人时忽然僵住了。

  那人身材极高,长相英挺端正,剑眉星目,身材修长挺拔地像一棵白杨树,浑身萦绕着不容侵犯的正意,眉目沉沉地立在这里哪怕不出声也存在感极强。  她脸上不自觉变红,舌头开始不听使唤起来:“他啊......刚刚有事出去了

一下。”

  乔应炀没觉得谭臻有什么不对,遗憾道:“害,我哥正好空着,还想介绍给顾哥认识一下呢。”

  “他是.....你哥?”

  乔应炀还没回答,那男人忽然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伸在了半空。

  “谭小姐您好,鄙人乔应城。”

  【作家想说的话:】

  妻子不会出轨不会出轨不会出轨。

  谭臻脸红只是因为一个意外。

          第29章:朋友婚礼现场出轨包养情人

  谭臻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却没有握上去。

  乔应城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嘴角翘了翘将手收回来了。

  乔应炀看着这莫名有点尴尬的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认识?”  谭臻尴尬地看了乔应城一眼。

  刚刚她按照那位服务员的指示去了卫生间时,下意识走向了女性常用那边的厕所。结果一进去就看见一个高大男人的侧影,男人身躯挺拔,手正扶着一件粗硕的物体,激流一般的水流打在小便池里。

  那一瞬间谭臻脑子一片空白,脸上瞬间涌上血色,耳朵脖子红成一片。那男人察觉到有人,转过头来直直谭臻震惊的视线,两人皆是一怔。

  谭臻立马捂住脸说了句对不起就跑出去了。

  谭臻觉得刚刚的画面可以算得上是她人生中的尴尬之最,然而她没想到更尴尬的是,不过十几分钟之后就再一次见到了这个男人。

  这男人还是新郎的哥哥。

  谭臻努力镇定着发红的脸色,然而耳根还是冒出一阵热意。

  乔应城看她实在尴尬,开口解了围:“没有,初次见面。”

  他的声音极为好听,浑厚而板正,咬字清晰而语气干脆。

  “顾先生不在是吗?”乔应城不知不觉看了一眼谭臻发红的耳尖。

  谭臻勉强笑笑,“他可能碰见什么人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顾以巍熟悉的声音:“臻臻?”

  “老公你在哪呢,乔应炀他哥来了。”

  “是吗。”顾以巍的声线仍然稳定清晰,“那臻臻先帮我问个好,我这边遇到个客户,聊一聊之后合作的事情。”

  挂断电话,乔应炀兄弟二人只能先告辞招呼别的客人。

  谭臻在座位上拍拍自己热意未散的脸,呼了一口气。

  而那边的顾以巍扔下手机,却是将口唇覆到了眼前不断摇晃的奶子上。  周茉的衣服早已被脱得精光,硕大白嫩的双乳挺立在胸外。

  她的眼神不住落在顾以巍平静的脸上。

  做顾以巍情人那么久,这当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接到先生妻子的电话。一开始先生脸上会难以控制地涌上愧意,然后一下比一下深地凿进她的身体里。后来次数多了,顾以巍似乎表现得越来越平静,但周茉仍然能从顾以巍放低的声线和不自觉泄出来的温柔知道对面是他的妻子。

  所以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呢。周茉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而是放纵自己的身体投入这一场偷来的激情中。

  乳香混合着酒气,硬硬的乳粒被男人仔细地舔舐吞吃,大手拢过双乳挤成了深深的沟壑,厚重的舌头品尝着上面残留的酒液。

  她仰躺在沙发上,两条雪白的双腿张到最大,下面的湿红小口随着动作被撑开不断流出蜜水。

  “先生,啊嗯......”

  顾以巍大手往下,顺着女人的腰腹覆盖到了潺潺流水的草丛间。

  房间的火热气氛早已被喘息声和水渍声彻底点燃。

  周茉探出头想和男人接吻,身下的大手却一下子拧在了她涨红的阴蒂上。周茉呜咽一声,小穴猛地收紧,春水横流,溅了顾以巍一手的水。

  “小骚货,好会喷。”

  顾以巍伸出湿透的手,将上面的淫液随手抹在周茉脸上,又伸进她不断张合的唇大力搅弄。

  “唔唔......”周茉被男人毫无怜惜的手搅弄得有些疼,忍不住用湿红的眼

睛看着顾以巍。

  顾以巍却没什么表情,他的西装裤早已被解开,粗胀硬挺的紫红色性器冲破胯间直挺挺地昂扬在身前。

  很快他抽出手,压着周茉的头就往前送,热铁一般灼烫的狰狞性器戳到了周茉嫩滑白皙的脸上。

  周茉乖顺地含住了男人的肉棒。顾以巍其实很喜欢被口,然而对于谭臻他是舍不得让她做这种事的,虽然被其他情人口过不少,但周茉的口技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基本能在各方面令他满意,因此大多数时候总会先操一遍她的嘴再进入正题。

  周茉努力张开嘴,硕大的龟头压着她的舌头将带着腥气的咸液送入口中,熟练地吮吸吞吃起来。很快肉棒已经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了,周茉用舌尖将棒身全部舔舐一边,在伞端的沟打着柔软的圈,很快能感觉到肉棒又硬了一圈。

  周茉知道这次是自己自作主张,因此动作十分热情,表情享受地翻着白眼看着男人,来不及吞吃的咸液和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如此被人又舔又吸,视觉上又十分享受,顾以巍被刺激得肉棒跳动起来,腰腹挺动着往前,粗大的性器就这样操起了女人的小嘴,次次深入打开的喉口。  周茉被男人抓着头发不能动作,只能眼泪汪汪地被迫吞吃粗大肉棒,喉口一阵阵恶心翻涌起来,却又被肉棒重重地顶回去。

  她可怜兮兮呜咽着求饶,喉咙发出嗡嗡的声音,却没能让顾以巍的表情有丝毫怜惜,反而动作愈发重了起来。

  在周茉终于受不了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时候,顾以巍终于拔出了满是唾液的肉棒。

  他扶正女人无力着歪倒的头,深邃有神的眼神里残留着欲望的火花,嘲讽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勾着我上你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他抓着周茉的腿直直掰开,挺着硕大的利刃将女人压倒在沙发上。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肉棒在湿润的缝隙上滑动,又柔软的阴唇上恶意地戳弄,偏偏就是不肯进入那张蠕动流水的小口。

  周茉被折磨地直喘气,男人的压迫感让她无处遁形,好不容易缓着心神道:“学校......我在学校里看见兼职群里有发这里招服务生的信息......”

  顾以巍皱着眉若有所思,很快他似乎笑了一下,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先生快进来,肏我,肏我......”

  周茉不知他所想,在顾以巍身下摆动着腰臀,揉捏着自己的双乳,下面的小口努力张合着吞咽着近在咫尺的阴茎,很快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水直直淋在了肿胀的的龟头上。

  淫水浇在马眼上的快感让肉棒一抖,这副淫态也大大刺激了他的性欲。顾以巍拨开花唇,对准缝隙就一寸寸的挤入,层层软肉立即包裹住入侵者,皱褶紧致内壁却一时让男人有些进入不得。

  周茉爽得嘤咛一声,脚趾下意识蜷缩着,努力抬高臀迎接挺直的肉棍。顾以巍便也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臀就用力一顶,强有力地破开穴肉直入最深处。  没等周茉适应,顾以巍腰臀发力着抽动了起来。他捞起周茉的一条腿,几乎摆成了一字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湿透的小穴来。

  “啊哈.....先生,太深了太深了......”突然就被如此迅猛地入侵,周茉眼

里满是生理性泪水,身躯被一下下顶进了廉价的沙发里。

  顾以巍抓着她散乱的发,身下的性器狠狠冲刺着戳弄娇嫩的穴肉。小穴被熟悉的肉棒操得春水直流,甬道几乎被撑成了男人肉棒的模样。

  他一手揉捏着颤动如雪兔的嫩乳,凝视着女人潮红放荡的脸。

  “怎么会太深,骚逼一个月没被它操了,不想它吗?”

  周茉完全被情欲裹挟地没了神智,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脑袋,嘴里吐出来淫词浪语:“想,骚逼天天流水,天天想被先生操,一天不被操都会发痒.....”

  “啊啊哈,好舒服,先生好厉害......”

  周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满都是欲望和愉悦。

  顾以巍用几乎要将小穴捣烂的力道重重冲刺着,被他肏熟的嫩穴在最初的不适后已经彻底操开,软嫩的穴肉争先恐后涌上来,细细密密裹挟住每一寸肉棒,无论被怎么戳弄都能撞得发颤发湿,轻轻一捣就吐出一泡淫水,将两人交合的下体彻底打湿。

  他屈起女人一条腿操了一会儿,又翻过周茉的身体让她翘着屁股从后面进入了她。

  肉臀被撞击地啪啪作响,两个肉球打在阴户上的声音让男人更起劲,顶着那处软肉就开始大力戳弄。

  顾以巍玩弄着她身前跳动的奶子,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刮擦着敏感的软肉。整个小穴现在已经又软又湿,又酸又麻,很快周茉就哆嗦着高潮了。

  她有些无力地摊下身体,却又被男人的大手立马扶起来,从身后接受他的撞击。

  “唔唔,先生,轻点,不要了不要了......”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来不及放松

就被肉棒毫不留情撑得满满的,小穴下意识绞紧了肉棒,却又被男人重重打了一下屁股,更加大力地操弄她的软穴。

  顾以巍掰过周茉的头,一边撞击一边道:“是不够吧,怎么这么骚。才一个月没操就敢跑到我面前来了。”

  “不肏到你满足怎么行?骚货。”

  “趴好。翘高一点。”

  周茉被男人言语中的冷意激得有些冷汗直冒,连忙双手撑在了沙发背上,身后的肉臀努力往后翘着。

  顾以巍掐着她的细腰就开始更猛烈的撞击,嘴里溢出来一声声压抑的性感喘息。

  狰狞的器物在女人白嫩的两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了一波又一波淫水。

  周茉咬着嘴唇不敢呻吟,害怕再次激怒男人。

  顾以巍忽然重重挺腰,肉棒一下子就深入到了花心,敏感的软肉被强力一撞,周茉再也没忍住泄出来一声沙哑妖媚的哼叫。

  顾以巍这才满意地继续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女人胸前的雪白已经被亵玩到红肿不堪,满是牙印红痕。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周茉再也没了力气软倒在沙发上。顾以巍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周茉压在沙发上,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起,耸动着劲腰对着中间红肿淫靡的嫩缝撞击。

  海浪般的情潮淹没了两人,在小穴的又一次绞弄下,顾以巍伏在女人雪白的身体上进行最后的冲刺,肉棒在不断抽搐战栗的小穴里重重跳动,终于马眼猛地一张,一股浓精就要喷涌而出。

  周茉大张着腿正准备收紧小穴吞吃先生的精液,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却突然被迅速抽了出来。肉棒与软肉摩擦间带动一阵酥麻,但那一寸寸脱离小穴的空虚感却无比清晰。

  周茉下意识张大了眼,看着男人粗壮到骇人的肉棒顶端吐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就这样浇在了她毛发稀疏的阴户上和小腹上,白嫩的腿心溅上了灼热的液体,周茉心却一下子凉了。

  先生他......从来都是内射的。

             第30章:交易与算计

  顾以巍用手撸动肉棒将最后一点残精挤在女人身上,他的脸上是情动后的餍足和潮红,然而那双眼睛却始终清明。

  他看着周茉有些发愣的眼,淡声道:“周茉,你跟我多久了?”

  周茉心里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扩大。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半晌才开口:“十个月。”

  顾以巍表情有些莫名,似乎是嘲讽似乎是感叹:“这么久了啊。”

  他慢条斯理收拾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装,“那我还以为你应该了解我。”  顾以巍又恢复了光鲜亮丽从容镇定的样子。熨帖的西装从头到脚彰显着男人的魅力,他额发微散,挺阔眉宇下点缀着漆黑剑眉,那双寒潭似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周茉。

  周茉知道脱下衣服的顾以巍有多么性感有力,也领略过穿上衣服的顾以巍有多么冷漠无情。

  她脸色白了,顾不得自己还赤裸的身体,急急起身道:“我错了,先生,这次是我.......”

  顾以巍打断了她,“既然你知道我要说什么,那我也不想再多说。”

  他拿起手机,快速划动了几下:“你跟了我十个月,做得还不错。酬劳多给你算两个月,凑个一年。这笔钱应该足够你下半身衣食无忧。”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应对工作中的下属,刚刚那个与她纵情欲海的人似乎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周茉身上有些发冷,总算知道了男人的语气是认真的。

  可她仍旧不服气,眼睛不自觉带了点湿润,垂了垂眼眸不想让眼底的情绪泄出来。

  “我......难道就因为我这次不懂事?我错了先生,我以后一定好好忍着本

分,再也不自作主张.......” 小yan

  她忍不住上前抱紧了顾以巍的腰,埋在他身上,带着哭腔胡言乱语地道歉和保证。

  顾以巍这次耐心听完了她的解释,却只是斩钉截铁道:“没有以后。”  “我们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

  周茉终于忍不住压抑地哭出声。

  她到底只是个二十岁没有步入社会的学生,在眼花缭乱的世界里一时迷了心智甘愿做了别人的情人,以身体换取金钱。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永远成熟俊美,永远万事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无论是床上的纵情还是床下的淡漠但极其吸引人。

  周茉曾经幻想过又很快清醒,然而清醒着却又忍不住沉沦。可到底只是一场交易,就如顾以巍所说,是一场随时可以由他叫停的交易。

  扯开了所有的遮羞布,不过是一个出轨男人和拜金女人的钱色交易罢了。  女孩破碎而压抑的哭声很是令人心碎,然而顾以巍却只是抬手看了看表,意识到时间有些紧张。

  到底是有了无数次亲密接触的女人,顾以巍也不想太绝情。

  这个女孩是他第一次出轨的对象。他那时候鬼迷心窍了一般抛开了所有的道德、责任与爱人,赤身裸体地在不属于他妻子的身体上发泄欲望,释放精力,用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贯穿少女的身体,将浓重的精液浇淋在了别的女人的子宫里。  从此像是食髓知味,一个又一个女人在他身下纵情享乐。出轨和背叛的刺激像是罂粟,他深深中了毒上了瘾,成了彻彻底底的烂人。

  或许他本来就是烂透了根的人。

  周茉是他出轨的起点,离开了她却并不意味着他出轨的终点。

  他看着女孩连后脑勺都透着伤心的赤裸背影,半晌开口道:“你说,你是从学校兼职群的消息看到这里的婚礼在招服务生。”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可是这间礼堂从来都不招临时服务生。”

  这间礼堂相当正规和高档,每一位服务生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培训的,一般不会出现人手不够临时招人的情况。

  周茉的哭声停住了。

  “和你一起报名的有几个?”

  周茉声音闷闷的:“我,还有我的隔壁室友.....”

  “那除了你还有谁进了?”

  周茉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她颤声道:“只有我......”

  隔壁室友其实长得相当漂亮,报名的时候甚至扬言要来钓凯子的。周茉知道这种规格的宴会招服务员招人很重视外貌,她当然自信,但还是担心会不会被竞争下去。

  所以最后只有她一个人进去的时候,还暗叹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然而在先生口中......

  “懂了吗?”顾以巍推开周茉,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她赤裸的肩上,“有人在算计你。”

  “确切地说,是在算计我。”

  周茉彻底失声。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壮起胆子找准机会来找先生,却难道中了别人的算计吗?

  “先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

  顾以巍抬手看了看表,再一次打断了她。

  “不用道歉。”他直视周茉泪光颤颤的眼,“现在你应该做的就是闭上嘴,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要做。”

  “拿着这笔钱去投资,买房,做什么都好。”

  “总好过被人睡。”

  周茉勉强笑了一下。是啊,有什么不好,陪睡一年就可以赚别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顾以巍松开了周茉的手,两人的体温彻底没有任何交融。

  他再也没有往后看一眼,迈着长腿衣着整齐地走了出去。

  周茉呆呆地注视男人的背影,直到眼前一片模糊。

  她抬手抹掉眼泪,垂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红痕和精斑。

           ***  ***  ***

  顾以巍却原没有周茉想象得轻松。

  他脚步生风地走在无人的走廊上,脑海飞快地梳理线索。

  有人在算计他。

  处心积虑将周茉引到顾以巍和他妻子的面前,要不然期待来一场原配和小三见面的狗血戏码让他当场翻车,要不然算准了顾以巍会觉得小情人不识好歹妄想上位勃然大怒。

  甚至于,这人见周茉和谭臻见面平平顺顺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还设计用刚刚那个恶心的男人骚扰她。

  周茉好好地从后厨端着酒杯走在员工通道,那人作为客人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还正好被周茉撞上。那人一身衣服的确价值不菲,然而那双手却指节粗大,布满厚厚老茧,穿着昂贵西装也摆脱不了骨子里的猥琐气息。

  这样的人,要说没有鬼,顾以巍当然没那么傻。

  无论是周茉的突然出现还是被骚扰,整件事情环环相扣充满疑点,若说是巧合也不是说不过去,然而顾以巍多年以来的直觉告诉他,整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这人究竟是谁?想做什么?

  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即将发生,哪怕迅速和情人斩断关系这种预感也丝毫没有减弱。

  顾以巍拧眉沉着思绪,转过拐角时猝不及防撞到一个人影。

  “不好意思。”顾以巍下意识扶住了那人。

  童潇潇被男人坚实的胸口撞得直吸气,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童潇潇?”顾以巍放开了她的手腕。“你没事吧?”

  童潇潇摇了摇头,看见顾以巍开心地笑了起来:“顾哥哥,可算找到你了!婚礼就快要开始了,谭老师他们正找你呢。”

  顾以巍和她完全说不上熟,但可能年轻人天生自来熟吧,语气很是亲热的样子。

  顾以巍听见妻子的名字心脏下意识一紧,手掌不由自主蜷缩了一下。

  但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刚刚见到了一个客户多了一会儿忘了时间,先过去吧。”

  童潇潇点点头,脸上又绽开小小的酒窝,小跑着步子跟在了顾以巍身后。  然而在顾以巍看不到的地方,童潇潇有一瞬间敛了笑意,眼里划过一道微妙的光。

  【作家想说的话:】

  童是最后一个出轨人物,长篇结尾起来好费劲哦...

  立个flag,下本开男出轨短篇合集!

           第31章:我要你做我的成年礼物

  婚礼果然已经开始了。

  优雅的钢琴手已经奏响婚礼进行曲,庄肃又浪漫的银蓝色海浪一般层层叠叠铺满整个礼堂,水晶与花朵点缀其中,花瓣与礼彩洋洋洒洒,给行走在白色地毯上的一对新人度了一层梦幻气息。

  明亮而温暖的灯光打在这对新人身上,看起来真似一对璧人。

  谭臻此时已经站在了人群中,仰头专注地看向新郎新娘,连顾以巍到了也没发现。

  顾以巍本不忍心打搅谭臻,然而他忽然注意到了谭臻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光。  顾以巍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轻轻牵住了谭臻的手:“臻臻?”  谭臻眼圈红着,看见顾以巍连忙擦擦眼角的晶莹,掩饰道:“老公你去哪了?半天不见人影。”

  顾以巍没回答她,只是抚了抚她发红的眼眶,将最后一点湿润捻灭在手指。  “怎么哭了。”

  谭臻忽然扑进了顾以巍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没什么。就

是突然有些感慨。”

  她抬头定定地看着顾以巍,忽然问出了之前从没有问过的问题:“老公,你会一直爱我的对不对?”

  谭臻从不怀疑顾以巍对自己的爱。

  相识十多年,年少的顾以巍从来不说爱。他向来内敛沉稳,喜怒很少形于色,但对她的爱意是那样绵长又隽永,因此谭臻并不执着于像其他恋爱中的少女一般热衷于反复确认对方的爱。

  然后这一两年的顾以巍似乎有些奇怪。床上有些凶猛,床下却过分温柔,甚至连喜欢和爱这样的甜言蜜语也没少对她开口讲。

  谭臻起初听了还会脸红,后来就觉得理所当然。以至于她忘了,很早的顾以巍是个从不轻易开口说爱,却又把爱融化到一举一动中的人。

  谭臻并不是特意在意这些变化,但女人直觉是极为敏感,哪怕顾以巍次次注意万事小心,也难说没有破绽。

  谭臻当然没有怀疑其他,只是心里没由来开始隐约不安。

  顾以巍惊讶于谭臻突然起来的问话,他了解谭臻,知道这句话不是调情,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慌和疑惑,哪怕这点恐慌谭臻可能自己也意识不到。

  藏在身后的手一点点紧握成拳,他的面色却越发镇定,“问这种傻话,受什么刺激了吗。”

  他拥住了谭臻,避免直视那双眼睛,才一字一顿开口:“当然。”

  我当然会永远爱你,哪怕出轨了无数次。

  角落这对夫妻这场小小的互诉衷肠在满是欢笑与感动的婚礼现场实在不起眼,然而还是有人注意到他们了。

  乔应城正在台下和女方亲人礼貌寒暄。作为军人的他视力极好,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对仿佛黏地分不开的两人。

  那个刚刚脸红地不敢看他的谭女士如今全身心依赖一般被丈夫揽在怀里,而那个高大男人正珍惜地轻吻着女人的发。

  他漫不经心转开目光,心想这对夫妻原来感情真的这么好。

           ***  ***  ***

  那场婚礼过后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顾以巍清楚地感受到了谭臻的不安,便暂时也不想再铤而走险引起妻子的怀疑。

  两人如新婚夫妻一般黏糊在一起,尤其是在床上极其热情,谭臻竟然也愿意配合了许多从前不愿意的姿势。

  两具身体里交汇流淌着浓烈的爱意与情欲,顾以巍在混乱的情潮中紧紧拥吻谭臻,一一在谭臻身上舔舐,用唇舌将谭臻融化成水。

  看着满满潮红娇喘着的妻子,顾以巍身下的性器一刻也不想分离一般在妻子身体里搅弄交缠,最后在疯狂的冲刺中深深射进了套子里。

  被隔着套子也炽热无比的精液烫地内壁缩紧,谭臻再次颤抖着高潮了,小声呻吟着“不要了不要了”,顾以巍才放过了她。

  激情过后的两人紧紧相拥着。

  谭臻在顾以巍怀抱里陷入了沉沉梦乡,顾以巍手指摩挲着谭臻的秀发,眼神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半晌后他厌恶地闭了闭眼。

  明明怀里是挚爱的妻子,为什么高潮过后还会不满足呢?

  身体骗不了人,欲望比人心更诚实。

  和妻子做爱当然是快乐而满足的,却明明白白少了什么东西。那种刺激和快感罂粟一般控制者他的大脑,将他变成了臣服于欲望的野兽。他有过挣扎,又很快沉迷,自以为万事在握一般能让所有事情两全其美。

  但是周茉的事情让顾以巍不得不在意起来。

  谭臻还在他赤裸的胸膛静静沉睡着,微微的呼吸声打在他的乳首,才耷下去不久的下半身很快将柔软的被子顶起来一个包。

  顾以巍皱了皱眉,烦躁地闭上双眼。

  慢慢他松开眉宇,和谭臻一起沉入梦乡。

  好在,有些事情现在似乎已经有了些眉毛。

           ***  ***  ***

  “潇潇?”谭臻还穿着居家睡衣,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靓丽的少女。

  童潇潇嘴角挂着腼腆的笑:“谭老师,我来打算跟您讨论下周画展的事,昨天有给您发信息,但是您没回我,就想着来您家能不能碰运气见到您,有点冒昧了.......”

  少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谭臻这才想起昨晚很早就被顾以巍拉上床了,没来得及看手机,连忙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昨晚没看手机忘了回你,先进来吧。”

  童潇潇连忙欠身鞠躬,相当有礼貌地走进门了。

  童潇潇有些好奇地打量这间屋子。这是一间光线极佳的大平层,室内装修偏向简约却处处精致,两人的生活痕迹展露无疑。

  童潇潇忍不住对谭臻道:“谭老师品味真好,装修真好看。”少女眨了眨眼,开着玩笑,“和顾哥哥感情也很好吧,家里好温馨。”

  谭臻不好意思道:“都是他收拾的,我没参与什么。”

  两人的新房的确是顾以巍一手安排的。

  当时顾以巍一脸平静地说要带她到一处地方,打开门谭臻就呆住了。

  这间房和她少女时期幻想的一模一样。

  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愣愣回头就看见了单膝下跪的顾以巍。

  没错,顾以巍就是在这间房里给她求的婚。

  谭臻回想起来往事嘴角不自觉带了点甜蜜的笑。

  童潇潇也满是羡慕:“顾哥哥可真好。”

  此时,顾以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顾以巍才醒,不知道有人来了,上半身还赤裸着,上面还残留着谭臻热情的印记。

  谭臻耳朵有些热,连忙剜了顾以巍一眼:“穿上衣服,有小孩子在呢。”  童潇潇笑容羞涩,不好意思地挪开了眼。

  等顾以巍穿上外套从房间里出来时,客厅只有童潇潇一个人,正翻阅着谭臻的画册。

  顾以巍给自己倒了杯水,竟也丝毫没有招呼客人的意思。

  童潇潇突然放下画册,抬头看向了顾以巍。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等顾以巍喝完了一杯水,才将目光放在童潇潇身上。

  “说吧,你来做什么。”

  “找谭老师啊,我向她请教下周画展的事。”童潇潇端正地坐着,笑得一脸乖巧。

  “是吗。”顾以巍忽然向前走了几步,一步步逼近少女。

  他居高临下看着童潇潇,眼里绽着冷冷的光:“我是问你,周茉的事,你想做什么。”

  顾以巍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那天之后立马联系了礼堂暗地里调取监控录像。那天的宾客实在太多,排查了好几天,顾以巍才从画面上找到记忆里那个中年男人。

  童潇潇相当警觉,监控中并没有出现和他站在一起画面。

  然而顾以巍抽丝剥茧,还是找出来那个中年男人是童家的一个下人。

  于是一切事情都不言而喻。

  顾以巍想不到这样一个不太熟的少女算计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手里还拿着多少自己出轨的把柄。

  他本想暗中调查静观其变,然而童潇潇竟然就这么找上门来了。

  童潇潇似乎并不意外顾以巍的突然揭底,只是卸下了乖巧的伪装,露出一丝慵懒的笑。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隔着空气用手指描摹顾以巍的身体轮廓,表情认真地像是在作画。

  良久,她才开口。

  “我要你做我的成年礼物。”

          第32章:画室迷情1 /,脱光/帮我硬

  精壮修长的身体在少女的手里一点点显山露水,小麦色的宽阔肩背划过白皙纤细的手,将最后的衬衫剥下。

  曲线分明的肌肉不过分夸张,胸腹之间线条如流动的山峦,散发着成年男性极强的荷尔蒙。

  从窗边透出来的午后阳光洒在赤裸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色泽。男人眉眼冷峻,眼眸漆黑,仿佛难以被万事万物所触动,偏偏有着这样一副欲望满身的皮囊。

  童潇潇的手着迷一般在顾以巍的肩颈处游走,眼中满是对美的赞赏。

  顾以巍对这种过分火热的视线并不适应,抓住了女孩想要往下滑的手:“可以了吗?”

  童潇潇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顾以巍以为总算可以进入正题,童潇潇却转身自己跑到一旁调整画板。少女神色清明,目光专注,动作有条不紊又熟练地摆弄画板和颜料,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旁的顾以巍一般。

  现在虽然是深秋,午后的太阳却还是有点热。莫名其妙被晾着的顾以巍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底下的裤子逐渐支起了帐篷。

  然而看着少女平静的脸,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顾以巍心头涌起来。

  “童潇潇。”顾以巍僵着脸,“你不会叫我过来就是画画的吧。”

  童潇潇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头也不抬道:“对啊。”

  她补充了一句:“让你给我做模特,裸模。”

  空气陷入寂静,顾以巍一时没能说的出话。

  他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变态还是童潇潇变态。

  所以她这么费劲心机在他面前搞小动作,最后的目的只是让他裸着给童潇潇做模特?

  顾以巍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童潇潇笑了一下。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纯稚美丽的小脸认真地看着顾以巍,眼睛里却毫不掩饰渴望与野心:“当然不是,我更想得到你。”

  童潇潇的一双手仿佛天生为画笔而存在。

  她喜欢整个世界在她的指间缓缓盛开绽放的模样,无论多么枯燥渺小的东西,在她的笔触下都能拥有独具韵味的美。

  别人都夸她的画天真炙热,灵动意趣,却没有人知道童潇潇最爱画的是无尽的黑暗、浓稠的欲望、噬骨的邪恶与毁灭。

  然而自从十二岁那一年自己的画被妈妈撕的粉碎之后起,童潇潇再没有让这种画重见天日。

  她将真实的自己封存在了这间小小的画室。

  所以她长大后见到顾以巍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他,将他的一切画在她的纸上。  她喜欢恶之花盛开在完美无缺的皮囊上,和麻木的灵魂交织成一曲哀歌。  顾以巍总算看清楚了少女的眼神。少女的眼神充满对于某样东西的狂热和渴求,像是为了心里的热爱,再也装不下旁的东西。

  顾以巍不自觉打量起这间画室来。

  这间画室似乎并不常用,主人也没有很用心打理它,墙上挂满了一幅幅笔触稚嫩的涂鸦,远看起来颜色浓郁混乱,像是胡乱泼上去的墨。

  然而仔细一看,每一幅画注视久了仿佛能引起来自灵魂深处的耸然。

  很难想象,如此令人惊惧的画出自眼前这样明艳的少女。

  童潇潇脸上漾开了笑,冲散了莫名有些寂静的空气,她笑嘻嘻道:“顾哥哥,你该不会害羞吧。”

  她的眼神停留在顾以巍的胯间,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猫。

  “忘了解开顾哥哥的裤子了,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顾以巍从来没有让情人脱衣服的习惯,然而看着眼前少女纯稚的脸,他忽然笑了笑,将身体站得笔直,丝毫不遮掩下体的欲望。

  “那就麻烦潇潇了。”

  童潇潇的手停顿了一会儿,探向了顾以巍紧实的腰腹之间。

  童潇潇画过不少裸模,身材长相俱佳的比比皆是,但通通没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矛盾感与吸引力。

  正是这种腐烂般的美感吸引住了童潇潇。

  她只是单纯地想让顾以巍当她的模特,画出完美的作品而已。

  童潇潇伸向顾以巍皮带的手有些犹豫,不太熟练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在在她的手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顾以巍居高临下看着少女生涩的动作,嗓音低低的:“你不会?”

  童潇潇抬眼看顾以巍一眼,大方承认:“我没有给模特脱裤子的癖好。”  她也没有和男人做爱的需求。

  对童潇潇来讲,画画已经满足了她所有的欲望与精力,男人这种东西,她关注的从来都是美好的骨架与皮囊能如何在她的画纸上呈现出美感。

  好不容易解开皮带,童潇潇犹豫了一下,尝试着将裤子往下拉,不小心带动了顾以巍的内裤。

  昂扬的性器一下从紧紧束缚着它的内裤中跳了出来,虽然没有全硬,但已经从浓密的草丛中探出头来,弹跳到了毫无准备的少女的手中。

  童潇潇的手像是被烫了一般缩了回去。

  “.......变态吧。”童潇潇忍不住骂,“谁都没碰就硬成这样,你是有多缺

女人。”

  顾以巍也不想硬,但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少女乖眉顺眼地给自己脱裤子,哪怕女孩并没有绮思,但男人的生理反应没办法抗拒。

  他深邃的眼盯着少女不自在的脸,淡笑道:“你不是要画画,自然要画,全貌。”

  他漫不经心将咬字重点放在了“全貌”二字,引得童潇潇不由得好奇得又看了一眼。

  鼓起的紫红色阴茎半硬地悬在半空,龟头滚圆饱满,顶端的小口似乎在静悄悄呼吸着,往外吐出腥膻的气味。

  画模特时她当然见过无数裸体,也犯不着为了这副场面面红耳赤,但童潇潇就是觉得面上热了起来。

  虽然她并没有经验,但童潇潇不得不承认,顾以巍的确有本事万花丛中过。  然而她今天的目的只是画他,不是睡他。所以童潇潇甩甩手,拿起纸巾来擦了擦,“剩下的自己脱。”

  当她转过身在画板前坐好时,顾以巍已经大方地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完全展现出修长矫健的身体。

  不看那张夺目俊美的脸,赤裸的男性身体一样吸人眼球。

  紧窄的腰身与修长的双腿就这样坦坦荡荡暴露在空气之中,双腿中间挺立着欲望交织的昂扬。

  而那双寒潭般幽深淡漠的眼睛,似乎与这样欲望满身的身体充满违和,偏偏这种违和之间碰撞出来的是更浓重的荷尔蒙。

  仿佛是光与暗的结合,力与美的化身。

  童潇潇满意地欣赏起来,却不知不觉额角已经有些发汗,心脏不由自主鼓动起来。

  从没有这样的感受,童潇潇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午后天气太热,于是散开了一点睡袍。

  她开始专心致志地画画,目光毫无偏转地在男人身上与画纸之间来回流转。  画画时的童潇潇似乎又是另一个模样,眼睛除了男人赤裸的身体再没有别的事物,流光溢彩的眼睛盛满专注。

  画到满意处,嘴角不会牵动,眼角却弯出来一丝弧度。

  顾以巍自在地放松身体,就当是免费做一次人体模特,身体欲望也不由自主消下去。

  所以等童潇潇再抬眼时,不由自主皱上了眉头。

  她唇上抵着笔头,若有所思:“顾哥哥,能不能像刚刚那样?”

  “哪样?”顾以巍偏头问她。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童潇潇瞪着他。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童潇潇认输,嘴唇动了动:“刚刚那样......硬着。”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男人赤裸的性器硬在双腿之间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恶心,硬挺挺的昂扬与反而挺拔的身体相得益彰,淋漓尽致彰显着旺盛的荷尔蒙。  顾以巍没好气道,“你当是吹气球?”

  “那你刚刚不就硬了吗?”童潇潇不解地问。

  她正画得上头,只感觉一时之间灵感都被阻塞了。

  顾以巍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女说话做事大胆得不行,然而理论知识和实践知识似乎是真的为零。

  他诚实道:“现在硬不起来。”

  童潇潇放下画笔,有些困惑地拧起眉毛:“要不然我帮你?”

  顾以巍看了她两秒:“你行吗。”

  童潇潇冷呵一声:“瞧不起谁。”

  她站起来就要往前走,顾以巍叫住了她:“不用过来,你可以就在那里帮我。”  童潇潇听话地顿住了脚步,神色带了点迷惘。

  他看着少女羔羊一般纯美的脸,忽然有些恶意涌上心头。

      第33章:画室迷情2/出轨妻子女学生/教导少女玩穴

  “有和男人做过吗?”顾以巍忽然开口问。

  童潇潇厌恶地皱了皱眉:“没有。”

  童潇潇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兴趣,无论是男人女人对她来讲都是骨架与皮囊,只有是否有资格被她呈现在画纸上的区别。

  顾以巍当然有这个资格,她费尽心机谋划已久,所以对他难得多了点耐心。  保持同一个姿势久了身体有些僵硬,顾以巍找了个躺椅坐了上去,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就这样直直伸在地上,双腿中间的欲望没什么精神气耷拉着,即使掩在草丛之间也能看得出硕大的形状。

  顾以巍就这样懒散地看着童潇潇,嘴角带点笑:“有自己弄过吗?”

  童潇潇一时卡了壳,手指不由自主转着画笔,脸上出现短暂的空白。

  但为了不显得那么无知,她没有开口。

  顾以巍哪有不明白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看起来处处都在勾引他的少女竟然对这种事一无所知。  他并没有喜欢处女的癖好,但将一张白纸染上脏污的色彩,让他突然兴味盎然。

  “把衣服脱光。”顾以巍开口命令。

  童潇潇变了脸色,然而还没等她拒绝顾以巍就又道:“我都脱得这么干净了,你脱一下不是更公平。”

  他又摇摇头:“不过可能脱了也没什么多少看头,你还小着。”

  童潇潇嗤笑一声,直接脱下了薄薄的睡袍。

  睡袍下少女的身体白的晃眼,浑身细腻地仿佛涂了一层秞色。她并不属于纤瘦平板那一挂,反而腰细臀丰,两只发育良好的双乳高高挺在胸前,嫩红色的乳晕像是融化的糖。

  顾以巍目光淡淡地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流连,声音暗哑:“还不错。”  童潇潇感到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给模特画画时从来没有这样赤裸相对的时候。  顾以巍没有动作,眼神也并没有多放肆,似乎仅仅就扫了两眼,但底下的草丛的确跳动了几下。

  童潇潇尽力说服自己,将目光放在顾以巍身体上,一丝一缕重新绘织起灵感。  然而很快她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瓷白的肌肤逐渐泛上红晕,莫名其妙的瘙痒从骨缝里冒出来,尤其每次顾以巍若有似无的目光滑到她身上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呼吸加速。

  童潇潇放下手中的画笔,扫了一眼男人的胯间,不满意道:“还是不够硬,你到底行不行。”

  顾以巍无奈道:“好像不太行。”

  “不如你再帮帮我?”顾以巍的声音带着诱惑。

  “什么?”

  “比如,把腿张开。”

  童潇潇脸腾地红了:“变态。”

  “没办法啊。”顾以巍无所谓道,“它不听我的话。”

  灵感阻塞的感觉让童潇潇很不好受,身体莫名其妙的瘙痒却让她更难受,这种难受几乎要从毛孔里冒出来让她整个人焦躁起来。

  深呼吸一口气,童潇潇彻底扔下睡袍。

  她坐在椅子上缓缓张开了腿,白皙晃悠的两只奶子和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腿心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顾以巍面前。

  顾以巍注意到了少女腿心的湿润,薄薄一层内裤被染上了一滩水渍,里面的小口像是会呼吸般带动着内裤一起轻轻张合。

  “好湿。”顾以巍眼里逐渐凝聚出欲色,声音也变得更加低了。

  他继续彬彬有礼地请求:“可以把内裤拨开吗,我想看更多。”

  太奇怪了。

  为什么......底下会这么痒,好像有什么在流.......   童潇潇内心震惊又茫然,却在男人的目光下不自觉瘫软起来。她觉得顾以巍一定在报复她,为什么仅凭借几句话就能让她身体变成这样。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欲望吗?明明之前从未有过。

  她其实喜欢依靠自身姣好的外在条件让男人为她神魂颠倒。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男人拜倒在欲望之下的反差感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激起她创作的热情,甚至最初接近顾以巍时她下意识带上了这种勾引。

  然而只要男人有一定回应,或者不规矩的动作眼神,童潇潇又会立马索然无味。

  眼前男人的目光看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克制有礼的,然而欲色暗涌在表层平静的湖面之下,仿佛随时都能呼啸而出。

  顾以巍就这样淡然欣赏着少女纠结又渴求的模样,直到她彻底打开了腿拨开了内裤,露出了鲜美粉嫩的阴户。

  白白的跟面团一般,毛发稀疏的山丘看起来肥美异常,两片粉嫩阴唇含羞地闭合在一起,晶亮的粘液从缝隙中涌出来。

  童潇潇一手护住自己的胸乳,脸色漫上绯红,偏开了头:“可以了吗?”  顾以巍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放在了逐渐挺起来的性器上,粗硬的指节摩刮在肿胀的龟头上。

  “不够。”他继续命令道,“用两根手指拨开它。”

  童潇潇犹豫了一会儿,尝试着用手指在阴唇上抚摸,刹那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敏感的下体漫上来,与此同时骨子里的瘙痒感也更强地涌出。

  童潇潇脸色冒出细汗,手指随着下体一起颤抖:“这是什么?”

  她抬头看向顾以巍,却发现男人胯间早已肿胀起来,直挺挺地立在双腿中间。粗壮的茎身遍布青筋,硕大的龟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又时不时往下缓慢抚弄撸动。

  童潇潇一时失语。本应该愤怒地质问男人为什么早就硬起来了还这样耍她,但身体的异样感让她难以思考其他事情,甚至连灵感都抛在了脑后。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和画画一样诱人。

  “不舒服吗。”顾以巍缓慢撸动胯间,眼神落在少女一片晶莹的小穴处,“明明都湿透了。”

  “如果你想画画的话,我们可以停止。”顾以巍道。

  童潇潇沉默了一下:“继续。”

  顾以巍满意地笑了:“如果想更舒服的话,掰开它,手指伸进去。”

  两根纤白的手指就这样被男人蛊惑着伸了进去,触及到一片软嫩湿软的穴肉让童潇潇身体微微颤抖。

  虽然没有抚弄过自己的身体,但基本的生理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很快找到了禁闭的穴口。

  她掰开阴唇,里面正滴滴答答冒着水,手指就着这股水顺利进去了。

  童潇潇的下体毛发稀少,可以清清楚楚看见纤白的手指是如何破入紧致的洞口,玩弄粉嫩穴肉。

  少女的动作实在生涩,却别有一番意趣。

  穴口实在过于窄小,童潇潇满头大汗也才伸了一个指节。幽闭的通道第一次被人破开,哪怕是主人自己的手指,也欢喜地涌了上去,敏感的褶皱包裹地童潇潇难以前进。

  小穴生理性收缩起来下,更多的春水涌了出来,将童潇潇的手指彻底打湿。  她急促地呼吸,整个下体难耐地动了起来,却不知道下一步如何是好,只能咬着嘴唇满眼湿润地看着男人。

  “进去,不要怕,用力伸进去。”顾以巍低沉的声音在画室里响起来,“小逼会很听话地,你让它舒服了它就乖乖打开了。”

  童潇潇下意识想夹紧双腿给予自己更多快感,却只能在男人的目光下更大地张开了自己的腿,手指努力地挺入柔软的甬道。

  少女的手指没办法进入太多,但仅仅在洞口打转已经足够给敏感鲜嫩的穴巨大的刺激。为了留住这股陌生的快感,童潇潇毫无章法地在穴口戳弄了起来。  “看着我。”

  童潇潇嘴唇上已经被自己咬出了印子,迷蒙的眼睛抬头看向男人。

  顾以巍将手环成圈放在肿胀阴茎上,一边盯着少女下身的风光一边飞速地上下撸动。

  “就这样伸进去,用力插自己。”

  眼前男人紧紧盯着自己自渎的画面让童潇潇身体更热,手指不由自主跟着男人照做,小穴很快变得又湿又软,粉嫩嫩地阴唇被少女的动作拨开,洞口总算可以轻松地容纳一根手指。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刺激越多,快感越重,身体却越痒。

  不小心触碰到了硬成石子般的阴蒂,童潇潇呜咽着呻吟一下,全新的快感又袭上了她的下体。她无师自通地揉弄着骚豆子,嘴里泄出来一声一声呻吟。  本该阴冷寂静的画室如今全是火热潮红的气息。

  欲望从身体里爬出来,淫水从蠕动的小穴里涌出来,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加快,很快童潇潇就抽搐着高潮了。

  充满欲色的身体靠在椅子上颤动着,嫩红小穴收缩着涌出大量粘液,少女的手指还依依不舍地停留在泥泞的下体。

  男人只是懒散坐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铁棍般的肉柱直挺挺地立在了两腿之间,散发出极强的侵略气息。

  顾以巍欣赏着高潮后少女的淫态。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水?猜猜是甜的还是咸的。”

  童潇潇惊奇地发现欲望过后身体却还没消热,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和瘙痒在体内窜动,高潮后的小穴不知满足地又开始痒起来。

  她被蛊惑一般将满是晶莹的手指伸入了唇瓣间,粉红的舌头一卷,轻轻尝了尝味道。

  少女皱着眉,认真道:“有点咸,有点腥。”

  随后满是水色的唇瓣将指间的晶莹吞噬地干干净净。这一场景彻底点燃了顾以巍的欲火,胯间的炙热跳动在他的手里,已经在蠢蠢欲动。

  顾以巍硬得发疼,但面色却越发好整以暇:“如果你想要更多,我可以帮你。”  童潇潇觉得荒唐:“到底谁帮谁。”说好了她只是帮男人硬起来......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无声地渴望叫嚣着更大更满的进入,让少女浑身溢着情动的潮红。

  童潇潇并没多少道德底线。

  长久以来习惯性装乖讨巧,却让她时常忘记了真实的自己。

  或者说,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童潇潇注视着这个拥有神袛一般完美外表却肮脏到底的人,忽然笑了。  她怎么会忘了,今晚,这个男人是她的。

  童潇潇站起来,就这样赤身裸体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三五米,不过几秒的动作,童潇潇却觉得漫长而难挨。  挂在胸前的挺翘双乳随着少女的动作跳动出乳波,粉嫩的阴户在行走之间不断被摩擦沾上了晶莹的水色。

  她刚走近躺椅,就被顾以巍一把拉了上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毫无阻挡地贴在了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相贴的肌肤漫上全身,肌肤上的毛孔被一点点打开,两具身体里相似的欲望和火热在无声交汇。

  童潇潇被迫双腿大张趴在顾以巍身上,娇小的少体像一叶扁舟浮在高大健壮的男性躯体,哪怕上女上男下的姿势童潇潇也莫名觉得自己被完全掌控了。  童潇潇从来不喜欢被掌控,她想将身体撑起来,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环住了腰,一点也动弹不得。

  童潇潇觉得羞耻难堪,顾以巍却舒畅地叹了一口气。

  “想要我怎么做?”男人的呼吸沉沉地响在童潇潇耳边。

  明明将少女控制地动弹不得,男人的语气却仿佛自己才是少女掌心的玩物一般。

  童潇潇想找回场子,纤细的腰却被男人控制着被迫下沉,潮湿泥泞的穴肉毫无预兆地就与男人硕大的龟头紧紧相贴。

  “啊嗯......”童潇潇短促地呻吟一声。幼嫩的穴肉从未接触过如此硬挺而

炙热的男性器官,一时之间的快感让她一下就没了力气,直直倒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硬挺的肉棒从少女的穴口中擦过,重重顶上了两瓣柔软之间的臀缝。  性器上的青筋早已暴起,不安地在臀缝之间顶弄着,很快整条缝就一片濡湿。  童潇潇全身发烫,感受着下身热腾腾的柱状物体,一股热潮又从穴里涌了出来。

  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臀部,忍不住往男人下体更紧密地贴去,甚至淫荡地摇摆着自己的臀,男人粗硬的耻毛与灼烫的柱身将她的下体刺激得冒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从顾以巍的角度能看到那一处丰满圆翘的臀以及下陷的腰肢,臀肉晃动着带出一波波肉浪,令人难以置信这其实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然而童潇潇一无所知,眼神带点懵懂,声音细细的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顾以巍没有回答,大手按压到了她柔软的臀,将身上的少女直揉得呻吟阵阵。  “骚到不行了。”顾以巍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也被少女的动作和湿软的呻吟搞得欲火难耐,于是按着她的腰肢就往上重重顶弄。

  烧红的铁棍一般的性器就这样在少女的腿间进进出出,棒身不断摩擦着少女柔嫩的臀心与湿软的穴口,借着穴口涌出来的淫水做润滑,插弄出啵唧啵唧的声音。

  “啊啊嗯嗯.......顾哥哥......”童潇潇在顾以巍身上被颠得起起伏伏,呻

吟也支离破碎。

  好奇妙的感觉......这就是做爱吗?明明还没进去啊。

  男人疯狂的顶弄仿佛永无止境,像是要将她的腿肉就这样撞碎肏烂一般。她想求饶,又想叫男人大力点,好爽好爽.......可是还是不够.......  她呜呜咽咽地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顾以巍炙热的身体紧紧拥着,童潇潇却想起了那样美丽温柔的谭老师。  人人都说谭臻是人生赢家,自身是有才有貌的白富美不说,还拥有谁都羡慕的家庭和完美爱人。所以当她调查到顾以巍出轨无数的时候也难免觉得震惊和讽刺。

  她本想以此为把柄,可没想到欲望这东西,就这样以燎原之势烧了起来。  “你在走神。”顾以巍缓下动作,胯间的躁意和火热丝毫未减,在少女被顶弄地发红的腿间翘立着。

  童潇潇抬起汗流津津的头,嘲讽地笑了一下:“我在想谭老师。”

  “顾哥哥不知道吧。”无视男人陡然变冷的眼神,童潇潇笑了起来,“在所有学生中谭老师最喜欢我了,经常给我一对一指导。你看那幅画——”

  她转头看向一副还没完成的画,“这副画就是谭老师指导我画的,配色还是她给我的意见.......”

  童潇潇的声音突然变得破碎。

  顾以巍已经掐着她的腰继续动了起来,大掌毫不怜惜地揉弄着她发红的臀,腿间几乎要被顶弄地破皮。

  童潇潇又疼又爽地咬住嘴唇,但她好不容易抓到了男人的痛处,哪里肯这么轻易就放过。

  “啊嗯嗯......谭老师一定不会想到,最喜欢的学生.....现在在和自己丈夫

在做什么......”

  “啊哈......不要,疼!”童潇潇声音变得嘶哑起来,不自觉带着点哭腔。

  顾以巍已经咬上了少女颤动的乳尖,这里从没有被任何人造访过,敏感到了极点,轻轻在唇间吸咬也能引起少女不适应的挣扎。

  他含弄地越来越用力,粗重地舌头在乳晕处扫荡游走,锋利的齿尖咬在嫩得出水的奶头上,很快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像是要在这刚刚成年的身体吸出奶来。  童潇潇的挣扎很快变成湿软的呻吟,于是又开始不怕死地挑衅起来:“顾哥哥不知道吧,谭老师特别受欢迎.......好多人喜欢她的画,去年还有个人要花两

百万买......”

  “上个月还有人给谭老师送花。”

  “嗯哈......你说谭老师要是离开了你会不会很快就能找到第二春……”  童潇潇忽然没了声音。

  顾以巍此时的眼神已经变得可怕至极,怒火与欲火交织翻涌,却最终化为唇边一抹凉凉的笑。

  “潇潇的话好多。”他咬上童潇潇的耳尖,炽热的唇息喷打在她的耳侧。  “希望待会也能这样有精力。”

           第34章:我要拆开我的礼物了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唯有时钟在永不停歇地走动,兢兢业业地发出嗒嗒的声音。

  顾以巍坐在办公桌前,抬抬手再一次看向了表:上午十二点。

  离约定的时间不过两个小时了。

  确切地说,并不是约定,而是单方面通知。

  顾以巍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眉心,从鼻腔中呼出沉沉一口气。

  那天谭臻的到来打断了他和童潇潇的对话。

  童潇潇若无其事般热络得和谭臻聊起了天。下周谭臻和朋友要开一个画展,童潇潇的作品也在其中。谭臻非常欣赏这个拥有着天才般才华的少女,言语之间都是赞赏。

  顾以巍目光扫过童潇潇,实在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

  她口中的“成年礼物”——将他作为“成年礼物”,这话实在暧昧,但如果她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睡自己,似乎也没必要这么麻烦。

  顾以巍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独自敛目沉思。他收拾好了开车去公司,刚刚打开车门,童潇潇自顾自打开副驾驶钻了进来。

  她的神色自然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顾哥哥,你的公司好像和我顺路,方便送我回家吗?”

  顾以巍单手摩挲着方向盘,目光沉静地直视前方:“不方便。”

  “不方便吗。”童潇潇神色有些遗憾,目光却满是兴味地流连在男人的下巴处,“好吧,那我上去和谭老师再聊聊天。还有一些有趣的事情也许谭老师会很有兴趣听.......”

  她起身就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已锁住,摇了摇扶手车门纹丝不动。  童潇潇嘴角微微弯起,心情很好地放松了身体靠在副驾驶上,两天细白的长腿乖巧地交叠着。

  顾以巍浑身散发着冷气,捏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几乎泛白:“地址。”

  “顾哥哥在生气?”童潇潇没有回答他,而是靠了过去,突然伸出手抚上了男人蹙起的眉心。

  顾以巍偏头躲过,淡淡道:“地址。”

  童潇潇识相地收回了手,回味着手指的触感,声音清甜:“锦城别墅。”  车轰隆一声启程。

  今天的车速不像往常那么平稳,好几次顾以巍险险地加速超车,童潇潇觉得再这样开下去都快招来交警了。

  好在没一会儿车速恢复了正常。

  等红灯时顾以巍的手不自觉敲击在方向盘上,他开车总是看起来十分专注,思绪却习惯性地偏向了别处。

  童潇潇漫不经心转头欣赏窗外风景,直到顾以巍开口打破了平静:“潇潇,你还没成年?”

  “还有三天,这周日十八岁。”童潇潇转头看向顾以巍,俏皮地眨眨眼,明显暗示着什么。

  顾以巍不自觉皱眉,被一个小孩子拿捏的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你似乎还小,又为什么.......”顾以巍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循循善诱。

  童潇潇一脸无辜:“我怎么了,只是想邀请顾哥哥参加我的成年生日会,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不是童潇潇明晃晃的威胁,看着少女脸上的天真稚气,顾以巍或许还真以为只是参加一个普通的生日会。

  既然童潇潇软硬不吃装傻充愣,顾以巍觉得便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和她周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只要谭臻不知道。

  顾以巍垂下眼,遮住眼底汹涌的情绪。

  车内又陷入了沉静。

  童潇潇看着欢乐跳脱,实际上却并不是个多话的人,相反大多数时候似乎都沉静在自己的世界,潜心观察着与周围的一草一木。

  到了地点,童潇潇又扬起了笑:“顾哥哥,这周日下午两点,在我家不见不散哦。”

  她的手指着车外一座三层别墅。

  这座别墅立在半山腰,并不如何雍容华贵,相反颜色活泼明亮,院落错落有致地立着两排竹叶,翠绿的叶片交缠着延伸到门口,形成了一个圆拱拱的门,像是远离喧嚣城市的自然桃源。

  顾以巍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却只觉得看见了即将吞噬他的深渊巨口。

  而眼前少女的笑容一如清晨朝露,初升太阳,美不胜收。

           ***  ***  ***

  顾以巍起身,拨开了谭臻的电话。

  谭臻还在忙画展的事,身边还吵吵嚷嚷的,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而清晰:“老公,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以巍下意识带了一丝笑,他迈开长腿走向电梯间:“没什么,有点想你了,老婆。”

  谭臻翻没好气道:“想我还需要打报告吗?自己好好想。”

  顾以巍温和道:“我今天晚上临时去隔壁市出差,可能回不来了。”

  谭臻那边实在太忙,抱怨了两句就挂了。

  顾以巍嘴角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电梯四壁清晰地映出了顾以巍的每一丝表情。

  他有些愣,原来和谭臻撒谎时自己是这样的吗?

  眉峰微扬,眼角弯起弧度,幸福和温柔似乎融化在每一丝笑纹里。

  这张脸被岁月赋予了所有的优待,一如既往英俊而优雅,然而内里却渐渐腐蚀,腐烂发臭的气息即将要透过光鲜亮丽的皮肉溢出来。

  然而别人嗅不到,没人嗅得到。

  顾以巍垂目自嘲一笑,再抬起眼来依然意气风发。

  一点五十五,顾以巍准时出现在了锦城别墅。

  不出他所料,别墅安静无比,周围只有簌簌风声,没有半点“生日宴会”的影子。

  “竹门”还大大敞开,顾以巍走了进去,敲响了别墅的房门。

  敲了几下没人回应,顾以巍也不着急,静静立在门前等待。

  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了,出现了睡眼朦胧的童潇潇。

  此时的她并不像之前几次见面那样精致到了头发丝,但仍然透着自然随性的美。

  顾以巍这才发现,一味扮乖并不适合眼前的少女。

  少女不施粉黛,脸孔嫩白,瞳孔乌黑,眉毛肆意而张扬。此时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吸人视线的野生美,又带着天然的娇憨。

  童潇潇穿着松垮的睡袍,揉着头发看见顾以巍眼前一亮:“顾哥哥,怎么这么早。”

  顾以巍抬起手表:“一点五十九了。”

  他扫了一眼空旷无人的客厅,扬眉淡淡嘲讽:“你的生日宴会?”

  童潇潇毫不脸红点点头:“对啊,只邀请顾哥哥的生日宴会。”

  顾以巍懒得戳穿她:“伯父伯母不在家?”

  童潇潇转过身,声音有些轻:“不在,我一个人住。”

  顾以巍便噤了声,一个未成年的女孩独自搬家单独住在一起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他是听说童伯父伯母家里关系不怎么好,但没想到和唯一的亲生女儿关系如此僵硬。

  顾以巍顺手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礼物盒:“生日快乐,你的礼物。”

  童潇潇却没接,反而神色有些莫名地盯着顾以巍:“你还真带礼物了啊。”  “不喜欢?”顾以巍想着此行不知道少女的目的,既然是生日总不能空手去,便叫宋槐替他买了礼物。

  “不是。”童潇潇摇摇头,有些不自然地接过,将小小的礼物盒紧紧攥在手里,“很喜欢。”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熟悉的乖巧又莫名带着深意的笑,琉璃般的眼睛注视着顾以巍轻声开口。

  “顾哥哥,我不是说,今天你是我的礼物吗?”

  童潇潇睡意刚散,眼神清亮有神,贴身浴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浑身散发着不自觉的媚意。

  眼前的少女无疑是诱人的,然而顾以巍并没多少心思。

  顾以巍探究的目光落在童潇潇脸上:“我不是来了。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童潇潇微笑不答,顾以巍便换了问法:“你为什么要将周茉引到那天的婚礼上去?”

  “你和她有过节,还是和我有仇?”顾以巍语气不自觉带了点质问,寒潭般的眼眸直直看向少女,“还是想让你的谭老师发现我和周茉的关系。”

  童潇潇害怕似地抖了抖:“好凶。”

  她真诚道:“我怎么会想让谭老师发现顾哥哥出轨呢,那谭老师要是选择离婚了不就是我的错了吗?”

  顾以巍观察着童潇潇的神色,漫不经心道:“但是让你失望了,那天婚礼似乎风平浪静。”

  童潇潇嘲讽一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饥渴地在那里睡她。”

  顾以巍觉得好笑,他去沙发上找了个位置自在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上。

  “周茉是我养着的人,我想睡,当然能睡。”

  “我不想睡了,也能让她走。”

  童潇潇愣了下,若有所思道:“顾哥哥,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脏。”  她靠近了顾以巍,一手环过男人的脖子,笑出了小小的酒窝:“也比我想象中的,更迷人。”

  顾以巍并不生气,不闪不避地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脸。

  “所以我能知道你的目的了吗?”

  呼吸的热气打在少女脸上,脸上的细小绒毛似乎都在轻轻颤动。

  “当然。”

  童潇潇抬起顾以巍的一只手,轻轻摩挲光滑的表盘,琉璃似的眼眸满是专注和痴迷。

  “我的目的很简单,到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种痴迷有些突如其来,顾以巍不知道少女对自己哪来的执念,但没有男人能对这种目光不受用,更何况早就风流成性的顾以巍。

  童潇潇站起来示意他跟着她走。

  少女不算高挑,堪堪到他的肩膀往上。白嫩手臂从宽带睡袍里露出来,虚虚地抓住了顾以巍的袖子。

  顾以巍原本以为是要去房间里,打开门却是一处画室。

  家里也有谭臻的画室,他向来是不踏足的。通常画室对于画师来讲都是私人空间,轻易不能踏足。

  然而童潇潇神色没有丝毫排斥,甚至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有种奇特的兴奋。  难不成是要在这里......顾以巍扫了一眼,这里连床都没有。

  没等他发出疑问,童潇潇已经凑了上来,手划到顾以巍胸膛上解开了他的领带。

  “我要拆开我的礼物了。”

    第35章:画室迷情3/,出轨妻子女学生/画室激爱/妻子突然到访  午后闷热的小小画室内,一个女孩双腿大张着被困在精壮的男性躯体上,流着水的花瓣被巨大的铁棍无情破开,圆润硕大的龟头将粉嫩的穴口插开了小小的o形。

  童潇潇再也没了力气伶牙俐齿,整张小脸爬满了生理性泪水。

  “疼疼疼......出去出去......”

  太疼了太疼了......她立马就想后悔着爬起来,然而柔软的肉臀被包裹在男

人手里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抖着臀被男人粗暴进入。

  顾以巍也被这过于紧致的处女穴夹击得相当难受,他本想帮童潇潇慢慢开拓,然而童潇潇十分精准地踩到了他的怒点。

  被箍得紧紧的肉棒在一处软肉上被阻挡了去路,修长的手指伸到下面揉着女孩的阴蒂帮助她放松,童潇潇被揉弄地水流潺潺,然而狭窄的甬道被肉棒堵得死死的,淫水只能在男人的缓慢抽动中被带出来。

  少女的一条腿挂在男人的臂弯,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被强硬的掰开露出吞吃着肉棒的穴口。幼嫩的阴蒂已经肿胀发硬,两片阴唇可怜地被粗大的柱身挤到一旁,然而这才仅仅进入半个龟头而已。

  “还说得出话吗?”

  “不敢了不敢了,顾哥哥放过我......”童潇潇急促喘气,哀哀地求饶起来。

  见惩罚的目的已经达到,顾以巍便放松了对小穴的侵略,手指技巧性地抚弄起少女的阴蒂,一只手在少女的赤裸地身上流连,尝试寻找她的敏感点。

  揉捏到腰窝时,童潇潇的身体明显一颤,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顾以巍的身上,与此同时顾以巍借着扩张的小穴又前进了寸许,紧紧抵在了那一层无人造访过的穴肉上。

  童潇潇慌叫一声,不自觉缩紧了小穴。

  这一夹让本就箭在弦上顾以巍硬得发疼,但仍然有兴致拨弄少女的阴唇,感受着她又惊惧又渴求的颤动。

  他在穴口浅浅地抽送起来,敏感的唇肉被硕大的龟头快速摩擦,时而在穴口戳弄时而又猛地往前一送,伸进被操弄地湿软的洞口。

  童潇潇被男人的动作折磨得半死不活,小穴适应了最初的酸胀,忘记了疼痛又开始叫嚣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在肉棒送入小穴时腰臀往下坐着,尝试吞入更多。  “顾哥哥,快进来,好痒啊......”这完全是她无意识的呓语,却激起了顾

以巍澎湃的欲望。

  他喘着粗气:“哪里痒,说出来。”

  童潇潇紧咬着唇,剧烈的酸麻感从小穴里烧起来,侵蚀了她的理智,她带动着男人的手来到了下体。

  “这里痒,好痒......”未经人事的少女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只一味用动

作诉说自己的烧红的情欲。

  “这里是哪里?”

  大手在少女抖如筛糠的身体上四处点火,将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揉弄成一滩水。

  “这里.......”她想了好半天,才红着脸开口,“小逼痒,骚逼好痒,想要

吃顾哥哥的大肉棒.......”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掐住了少女的腰,一个挺身就破开了被顶弄地湿软的穴肉,将大半个粗硕的性器送入她的身体。

  童潇潇一瞬间痛得冷汗直冒,全身情欲降到最低点,被塞得满满的小穴终于缓解了瘙痒,但与此同时是难以忽视的疼痛。

  顾以巍没多少和处女做的经验,只觉得少女的穴鲜美异常,像是吸盘一般把肉柱吸得紧紧的,明明痛地快要颤抖也不愿意放开肉棒,湿润的血丝混合着粘液涌了上来,肉棒一瞬间像是进入了烧红的火炉一般。

  童潇潇难受地皱眉,但男人已经箍住了她颤动的腰肢,直直送入了最顶端,就这样缓缓地抽插起来。

  短暂的不适应后快感盖过了痛苦,童潇潇脸上逐渐显现出欢愉之色,在男人又一次深入挺进的时候淫荡地张大腿方便男人的肏弄,努力喷着水适应性器的贯穿。

  很快她就发现,顾以巍抽插得越快她就越爽,能够短暂地能盖过痛苦。于是忍不住小声呻吟着:“快一点......我要快一点的......”

  “用力操我,再深一点.......”

  顾以巍也憋得狠了,按住她的腰就狠狠操了进去,突突突地快速律动着,肉棒进入得越来越深,几乎快全根没入。

  顾以巍也发现童潇潇的身体极为好肏,第一次就几乎能全部吞下自己,似乎肏得越重水流得越多,肏得越深穴肉越软,如今不过抽插了几十下,女孩流得淫水已经将两人的交合间搞得一片泥泞。

  顾以巍摁着她的头往上,让她被迫看着泥泞的花瓣是如何被肉棒快速捣弄,看她的屁股是如何在男人的抽插下颤动发抖,看流着水的小穴如何不知耻地咬着巨大肉棒,粗硬的耻毛在撞击间刮上了她的小腹,幼嫩干净的阴户已经被拍打得发红。

  童潇潇在男人的动作中发出啊啊嗯嗯的呻吟,面色涌现出浓重的红色与欲色。  这画面实在过于淫荡,她想不通自己十分钟之前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小穴现在竟然被这样粗重灼热的男性器官重重插入,自认为对人体十分了解的童潇潇也对这一奇观感到了震惊。

  然而现在被进入的是自己,这个一身肃然的男人此刻正挺着肉棒进入自己,还背着那样美丽温柔的谭老师.......

  童潇潇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得小穴收缩起来,又吐出一泡淫液。

  她趴在顾以巍身上,酥软的胸随着动作拍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在毫无章法地按摩。顾以巍便不客气地低头含住发红发硬的乳尖,品尝着独属于少女的馨香奶肉。

  有一段时间没和妻子以外的人偷情了,虽然平时和妻子呆在一起的时候不会特意想到这些,但每次肏进别的女人的身体的时候顾以巍情绪总会愈发亢奋,巨大的快感融入四肢百骸,让他一时间有些忘记身下这个见面不过几次的少女还是第一次,底下的动作快得有些过火。

  童潇潇很快承受不住,觉得自己快被干散架了,忍不住抬高自己的臀妄想脱离男人的掌控:“好痛.....轻一点轻一点.......”

  顾以巍喘着气拍了一下童潇潇的臀肉,快速冲刺几下还是缓下了速度,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到了敏感的软嫩穴肉,刺激地小穴淫液不断,很快童潇潇就抖着身体高潮了。

  顾以巍感受到小穴的痉挛,前所未有的快感让童潇潇脸色红到快要滴血,潮热一股一股满上四肢百骸。

  她抬起头舔了舔湿润的唇,双眼晶亮:“我还要。”

  第一次做爱高潮的快感让她忽略了下体淡淡的撕裂感,完全食髓知味起来。  顾以巍大手揉捏着红痕遍布的奶子,嗓音低低:“这么欠干?”

  直白的话让童潇潇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高潮后还紧紧吞吃肉棒的下体,“好像.......是有点。”

  顾以巍低笑一声,直接将少女整个按向了自己。

  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穴被肏弄地酸胀发痒,童潇潇还来不及惊叫,就被男人以这样的姿势抱了起来。

  顾以巍帮她抬起一条腿挂上自己的腰,牢牢托起两瓣肉臀,一下一下将少女往上颠弄。

  童潇潇被迫挺起一双发育极好的乳,整个人毫无着力点地被男人坚硬的下体顶起来,对准她湿淋淋的小穴就是强势的进入。

  两双腿被完全分开在男人身体两侧,怒胀的阴茎以几乎带着残影的速度插送在女孩嫩红的穴口里,将狭窄的甬道完全肏弄得发软,两个满满的肉球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地拍打在嫩红的臀肉上。

  酸软的骚心被男人强势地顶弄,乳头也被大舌包裹得紧紧地,童潇潇挂在男人身上身体起伏颤动,发出胡乱的喘息淫叫。

  “可惜没有镜子。”顾以巍意犹未尽地摇摇头,“不然你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被男人肏弄的骚样。”

  男人口中的画面不可控制地在幻想力极强的童潇潇脑海里成型,自己挂在男人身上双腿张开被干的样子........她带着哭腔呻吟一声,竟然又高潮了。  “又喷水了。”

  大波淫水涌出来,顾以巍拍打着身上少女的肉臀,就着这股淫水飞快插弄,将高潮后下意识收缩的小穴肏弄地没有丝毫闭合的可能,只能被迫被撑开。  虽然没有镜子......顾以巍突然注意到了窗台。

  这处画室在二楼的一处靠窗的位置,窗外正好能看见葱郁的山林马路,以及不时来往的车辆行人。

  顾以巍把瘫软的童潇潇往上一颠又重重下落,没等她惊叫就开始大力耸动,将到口的抱怨变为沙哑的呻吟。

  “自己看不见,让别人看见好不好?”

  他抱着她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窗台旁。

  童潇潇还不明所以,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一阵风拂过肌肤激起了阵阵鸡皮疙瘩。

  她往后一看,赫然就是别墅外面的天空。

  她惊叫就要往顾以巍身上扑,小穴牢牢地裹着男人一大根。

  “顾哥哥,你......”

  顾以巍被她夹得直喘气,猛地往前一顶,“怕什么?掉不下去。”

  当然是掉不下去的,顾以巍抱着童潇潇正好让她臀部抵在了墙壁,只剩下头和大半个脊背,除非顾以巍有意谋杀不然怎么也掉不下去。

  童潇潇后怕地紧紧搂住顾以巍,双腿大张地更加牢牢地圈住他的腰身,却给了男人机会,开始更深更重顶弄怀里柔软的身体。

  啪啪声在画室里响个不停。

  穴里的肉棒有力地抽动着,撞击摩擦着小穴的每一个敏感点,将里面的软肉搅弄地一片酸软。淋漓的汁液从交合出涌出来,滴滴啦啦地流入到地板上。  一面是窗外凉凉的风,一面是身前火热的男性躯体。大下午的别墅区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然而自己竟然就这样和老师的丈夫光天化日之下淫叫着........

  被看到了怎么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童潇潇难得有些紧张兮兮,下意

识捂住了放轻了声音,只剩下被男人肏弄的唔唔声。

  “大声叫。”

  顾以巍抓着身前女孩的双乳肆意揉捏,沉重地抽插身下舒爽无比的小穴,死死地将她钉在窗台下面的墙上。

  挺翘的屁股就像弹床一般随着顾以巍的操弄弹跳着,雪白的身体起伏着被撞击到墙壁上很快出现就一片红痕。

  童潇潇起先捂住嘴不肯叫出来,很快就被肏得投降:“啊.....嗯嗯哈哈...

...唔唔轻点......”

  顾以巍眼睛盯着外面,没发现有人,胆子便也更大了。

  他猛地抽出肉棒,放下女孩将她的身体一转,控制者她双手扶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掰开泥泞的穴口就一刻难耐地将雄壮的欲望挺了进去。

  童潇潇忽然就直接面向了窗外,整个人紧张地无以复加,然而底下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了上来,光天化日之下偷情的刺激感和快感让她干脆就放开自己,完全沉浸其中。

  她努力翘高屁股迎合男人的顶撞,臀肉被飞速的撞击拍打地发红,却仍然没有丝毫羞耻地往后贴去,恨不得将男人的肉棒一整个吞下。

  “啊啊嗯嗯,顾哥哥肏我,用力......啊哈.......”

  顾以巍的手绕过去捏上了颤动的双乳,指节在娇嫩的奶头上捣刮着。

  “小浪货。”

  同样是第一次,童潇潇比周茉要浪不少。

  童潇潇转过脸,额角一片濡湿。

  她不怕死地笑:“比你老婆浪吧,你老婆在床上是很没劲吗,怎么出轨这么多.......”

  她啊地一声说不出话,顾以巍已经锁着眉头掐着她的腰重重撞击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全根而入地侵略着这张刚刚才被开垦的小穴。

  童潇潇咬住嘴唇艰难迎合猛烈地撞击,不知肏了多久,忽然她身体一僵。  “谭.....谭老师......”

  “不要提她,你听不懂吗?”顾以巍皱眉,嘴角紧紧绷着。

  然而童潇潇身体摇晃,手指艰难指向窗外大门的方向,嘴唇发白:“谭老师.......她好像来了!”

  顾以巍瞳孔猛地放。

  他立刻看向大门的方向。

  只见一道婀娜身影从一辆车上下来。

  她笑得很是好看,正弯着身对着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顾以巍当然不可能认不出谭臻。

  脑海里一瞬间涌上各种信息。

  谭臻为什么突然会来?

  还有那辆车......是谁的?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这是一辆陌生的车,车上隐

约是一个男人。

  顾以巍的视角比较隐蔽,前面正好一棵大树严严实实挡着。在大门外如果不是特意盯着这边瞧,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但仍然按着童潇潇的身体,保持着飞速撞击地频率。  童潇潇惊慌地回头,撞见男人的眼神心中一凛:“不是我!我没叫谭老师来!”  她总算想起来:“她是说这几天要来看看我画的画,但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会来......”

  顾以巍眼神很冷,明显没有信一个字。

  埋在小穴的肉棒不知不觉又大了一圈,顾以巍猛地将童潇潇死死抵在墙上,强迫着她直立起来,抬起她的一条腿,重重插了进去。

  童潇潇上半身几乎悬在半空中,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窗外,身体被肏弄地不住往前晃动,似乎一个不注意就要翻身下去了。

  她努力抓着窗台,嘴里泄出呜咽的声音,顾以巍忽然抬起手捂住了她的嘴。  谭臻已经和车里的人告别完毕,正漫步走了进来。

  顾以巍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身影,怀里却紧紧箍着一个赤裸的少女,身下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啪啪撞击在她的嫩臀上,配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少女无声的呜咽,整个画室里淫靡无比。

  谭臻已经走到了门前,敲响了房门。

  当然无人回应。

  别墅唯一的主人现在正在自己丈夫怀里被激烈肏弄着,一波一波的淫水从少女身体里涌出来,浇湿了她丈夫的肉棒。

  顾以巍喘着粗气,最后抵着少女湿软的穴肉飞速冲刺几下,肉棒跳动着抽了出来。

  一大股浓精在空中中划出白色线条,浇在了少女的花丛间、腿芯处,还有几滴溅到了一瓶没有盖画布的画上。

  童潇潇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四肢酸痛无力。

  突然童潇潇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谭臻。

  “潇潇,我在你家门口了,你不在家吗?”

  “我在的,谭老师。”话一出口,童潇潇果然感受到了身旁一股死亡视线,“刚刚在午睡,马上起来给您开门。”

  她收好手机,硬着头皮对顾以巍道:“马上马上,很快就好,你就在这间画室里不要出去,我不会让谭老师进来的。”

  顾以巍冷冷一笑,眼中的警告几乎就要穿透童潇潇薄薄的皮肤直入心脏。  ;珊二铃珊珊呒久是灵二;

  他捡起地上的睡袍就给童潇潇披在了身上,示意她动作快点。

  童潇潇还没缓口气,忽然气恼地盯着一旁被弄脏的画:“这副画就是今天谭老师要看的啊!”

  顾以巍神色也是一变,但没时间修改了,童潇潇只能拿着这副画走了出去。  腿间只是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还残留着被男人贯穿后的灼热感和精液的粘腻感,每走动一步都感觉穴里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甚至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这样真空着披上睡袍打开了门。

  此时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汗意和潮红,倒真的像刚睡醒的样子。              第36章:最后一次

  谭臻穿着简洁修身的白色秋装,额头上有些薄汗,一缕发丝扫在脸颊,看上去来得有些匆忙。

  童潇潇拢了拢自己的睡袍,微笑着迎谭臻进来了。

  她相当擅长掩饰,一时之间谭臻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扫了扫她微红的脸颊与略有些褶皱的睡袍笑了笑:“潇潇下午睡这么久。”

  童潇潇不好意思道:“昨晚画画太晚了,今天有点没精神。”

  谭臻也不在意,年轻女孩多睡觉很正常,一边叮嘱童潇潇注意身体一边随着她走了进去。

  如果谭臻离得再近一些,或者能从睡袍缝隙中看到少女布满红痕的胸膛,那全是她丈夫刚刚留下的印记。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嗅到了有些奇怪的味道。

  谭臻并非不通世事的小女孩,她不由得扫了童潇潇一眼,轻轻皱了皱眉毛。  童潇潇注意到了谭臻的视线,连忙将放在客厅里的画递给谭臻,转身去倒了一杯水。

  行走间她夹紧了自己的腿,刚刚破处的穴口现在还残留着撕裂感和痛意,酥麻阵阵,正往外吐出一股股残留的精水和新鲜的淫液,将她泥泞的下体打湿一片。  “谭老师,这副画关于配色的问题......”

  谭臻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到了画上,也没时间想着童潇潇的不对劲,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莹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在画的边缘处,指间忽然一顿。

  谭臻一眼就看见了画上边角处几滴新鲜的湿润。

  “这是?”谭臻缓缓皱起眉。

  童潇潇心里一紧。

  她还没张嘴解释,谭臻略有些严肃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画画时不要喝牛奶,我强调过很多遍了。”她虽然为人相当随和,但对画画向来严谨认真。对于画画时喝牛奶还溅到了画上这种行为,哪怕是脾气好的谭臻也不由得有些皱眉。  “我......我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童潇潇迅速调整表情,俏皮地吐了

吐舌头。

  好在沾染了某种不明液体的地方只是边缘,面积很小,轻轻擦干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谭臻尝试忽略它继续看了起来。

  然而视线却总是毫无缘由地游离到那块污渍去。

  一副完美的画作,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哪怕多么仔细擦拭也再也恢复不了原状。

  童潇潇借口去卫生间,等她简单稍微清理了身体之后出来却发现谭臻并不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转头一找,差点汗毛倒竖。

  “谭老师!”

  谭臻不知何时已经走上二楼,和顾以巍所在的画室仅仅几步之遥。

  谭臻清凌凌的眼睛对上童潇潇的脸,温柔笑了笑:“这间房似乎是你的画室,可以参观一下吗?实在是有些好奇。”谭臻来过几次童潇潇的家,却从没有在这件别墅里看见过童潇潇的家人。

  今天或许是童潇潇的确画让她实在遗憾,她忽然想看一下这个看起来明艳自由、天赋卓绝的学生的画画环境,也有些好奇童潇潇的真实内心世界。

  童潇潇的心跳缓缓快了起来。

  有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想恶趣味地将谭老师引到画室里面去,看看她和顾以巍激烈做爱的事后现场,画室里两人欢爱的气味和味道应该还没散,地上也许也残留着淫水和精斑......

  谭老师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呢?顾以巍那个向来沉稳淡定的男人被妻子抓奸又会是什么反应?

  仅仅这么一想,童潇潇湿润的腿缝就又流出来一泡黏液。

  “不太方便呢,谭老师。”童潇潇抱歉道,“画室太乱了,我还没整理......”

  这当然是委婉的说法,谭臻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遗憾地微微一笑。

  她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画室门,迈步下了搂。

  而此时一扇门之内的顾以巍静默无声。

  他高大的身躯靠在门上,稍乱的发丝落在额头前,一双眼睛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着妻子离去的脚步,他闭上眼,鼻间吐出沉沉的喘息。

  不知道为什么,谭臻总觉得这间寂静的别墅有什么东西引发着她强烈的不安。  或许是天气太热了,谭臻心想。

  也或许是刚刚又碰见那个让她起来就脸热的男人了。

  谭臻处理好画展的事情想着来童潇潇家里看一看,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上次婚礼上匆匆一面的乔应城,更没想到的是乔应城也住在这片山间别墅。

  一场不尴不尬的寒暄之后,谭臻坐上了乔应城的车。

  乔应城穿着便装,在部队里淬炼过的身体每一处线条都劲瘦有力。和这样一个不算熟悉的人呆在小小的禁闭空间内,多少会让谭臻心里有些紧张,尤其是两人之前还发生过那样尴尬的事。

  所幸乔应城并不多话,相处起来却处处妥帖舒适,谭臻心里短暂的不自在后很快也放松了些。

  两人就这副画简单交流了好一会儿,童潇潇埋头听谭臻温柔的训诫与建议,表情诚恳而乖巧,但谁也看不到她内心翻涌的恶意。

  她似乎从小就没有正常人的三观,道德感薄弱,愧疚心稀少,睡了老师的丈夫这件事只会让她觉得刺激而愉悦,大脑皮层极速活跃的神经细胞彰显她的兴奋。  在没睡顾以巍之前她的确觉得让那个男人翻车也不错,睡到了之后却觉得,暂时维持着这对夫妻如履薄冰的幸福似乎更加有趣。

  好一会儿,谭臻总算起身告辞。

  童潇潇眼看着谭臻走出去,连忙小跑着奔向画室,打开门钻了进去。

  厚重的门砰一声撞在门框上,瞬间隔绝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顾以巍早已穿戴整齐,正站在她画的那幅画前专注地欣赏。

  画上是一个坠落在黑色漩涡的赤裸男人,流畅的身体曲线极为优美而夸张,几乎看不到顾以巍身体的一丝影子。

  然而顾以巍却能从这副抽象而混乱的画中感受到一丝共鸣。

  察觉到童潇潇来了,男人冰刃般的眼神射了过来。

  顾以巍有着极有压迫感的身高和体型,一双眼亮而俊,此时这样眉眼沉沉地看过来,童潇潇只觉得浑身有些僵。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说了只是意外,信不信随你。”童潇潇耸耸肩,觉得这男人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碍眼,出轨的明明是他,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抓奸现场也不见他有丝毫狼狈。  童潇潇忽然笑了:“刚刚是不是该请谭老师进来看看?”

  “看看,你是怎么操我的。”童潇潇走向静默的男人,刚刚被浇灌的身体不自觉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掩饰在宽大睡袍里的白嫩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刚刚从少女绽放成女人的气息撩人至极。

  利用眼神与动作勾引男人这件事情童潇潇轻车驾熟,更别说这个男人刚刚与她就有过肌肤之亲。

  她走过去拥住高大的男人,本能地用胸乳蹭了蹭男人的手臂,抬头用泛水的眼眸看着顾以巍。

  顾以巍伸手抚上了童潇潇嫩滑的小脸,触感光滑如剥了皮的鸡蛋,轻轻一掐就仿佛要陷进水里。

  这张脸是如此美丽,如此年轻,少女的娇憨与女人的风韵完美交融,一颦一笑都足以引得青春男孩陷入炽热恋爱。

  顾以巍自觉年轻,却早已不再青春。

  但男人永远爱十八岁的少女,贪恋新鲜的刺激,年轻的肉体。

  他忽然想起了十八岁的谭臻,少女时期的谭臻比眼前的童潇潇更美更亮眼,将他的眼睛和世界占得满满当当。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刚刚顾以巍有想过谭臻就这样推门而入他该怎么解释。他向来喜欢将所有事情掌控在手里,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情,从第一次出轨他就想了各种各样掩饰和隐瞒的办法,后来事实证明也没有一次失败,这一次他自信也不会是例外。  顾以巍知道不是因为自己多么算无遗策,而是因为谭臻爱他,信任他,所以永远不会怀疑他。

  然而这次掩饰好了,下次瞒过去了,那么下下次呢?之后的无数次呢?总会有那么马失前蹄的一天,而当那天到来之后,他又该如何面对谭臻。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些以往下意识会逃避的问题。

  正如童潇潇所讲,谭臻美丽出众,才华绝尘,哪怕她已经结婚了还有前仆后继的追求者。顾以巍总是看起来十分自信,似乎毫不在意这些可怜的追求者,然而谁也不知道每一个追求者在他这里都是挂了名的。

  包括童潇潇口里那个上个月送了花的追求者。

  那些花谭臻当然没要。实际上第二天谭臻就收到了数量翻倍的玫瑰花,他送的。

  顾以巍刚刚看见了谭臻和别人的画面。车里的男人他看不真切也不知道是谁,但他讨厌谭臻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别人,用那样的笑容与别人谈笑风生。

  可是多么讽刺,他厌恶着谭臻和别人礼貌谈笑,自己却在其他女人的身体里恣意发泄。

  心脏在沉闷地撞击,从听到谭臻的声音开始就没慢下来过。

  顾以巍从少女清澈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个男人面容整肃,眉目英俊,岁月赋予他的成熟和优雅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可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童潇潇不知道眼前一脸阴沉的男人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越看这张脸越兴奋,身体随着男人的视线冒出细小的战栗。

  她坦白地接受了自己的欲望,带着将男人火热的手伸进了自己睡衣的领口。  “谭老师已经走了,我们要不要继续?”

  “我该走了。”顾以巍不为所动,但手下仍然享受着滑腻的胸乳。

  童潇潇像是丝毫没听到顾以巍的拒绝,小手划到了顾以巍紧紧系好的衣领处,不满意道:“又穿衣服做什么。”

  顾以巍抓住童潇潇不安分的手:“你还想画画,还是想做爱?”

  童潇潇挑了挑眉:“我都想要怎么办。”

  “离十二点还有六个小时,顾哥哥不会不行了吧?”她扫了扫男人的胯间,准确地探了上去。

  感受到逐渐涨起来的炙热形状,童潇潇笑着轻轻揉了揉。

  顾以巍扯了扯嘴角,忽然将童潇潇抵在了墙壁上,一只手捏住少女两只纤细的手腕架在她的头顶。

  又是丝毫动弹不了的姿势,童潇潇有些拒绝地想要扭动,下体不小心顶到了男人胯间的坚硬。

  小穴有些消散的痛意像是被强迫回忆了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收缩了起来。

  童潇潇已经有点想反悔了,但顾以巍丝毫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这样压了上去。

  那天剩下的六个小时顾以巍再没有给她时间继续完成那幅画,两人从画室转战沙发再到卧室,淫水和呻吟洒满了空旷的别墅。

  童潇潇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数不清穴里有多少泡男人的精液。她简直不知道穿起衣服来一本正经的顾以巍,欲望真正发作起来可以这么恐怖。  身体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唯有快感和痛意可以将她的意识短暂唤醒。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几不可闻的呢喃。

  “最后一次。”

  可是一次又一次,童潇潇不知道这最后一次什么时候到来。

  这样十二点到了,童潇潇已经滩成了一摊水,赤裸的身体混合着两人干涸的体液。

  身上的顾以巍毫不留恋地将自己抽了出去,又带出了一波淫液。

  他穿上衣服,皱眉看着身上胸前少女留下的印子。

  “记得履行承诺,当一切都没发生。”

  “不然的话。”顾以巍拍了拍童潇潇满是潮红的小脸,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你和童伯父虽然关系不怎么样,但应该也不会希望家里公司出什么事吧。”

  “不要试图威胁我,你的手段还不够看。”

  走到门口,顾以巍忽然想起了什么。

  “记得吃药。”

  【作家想说的话:】

  翻车倒计时开始了

             第37章:妻子的怀疑

  独居设计感的展览馆内,暗色红墙上与透明玻璃柜内展示着一排排生动的油画,油墨香静谧流淌在这个艺术空间。

  谭臻为这个画展忙碌了好几个月,看着如今人潮不息的画展如同看着一个刚刚长大的孩子,满满的成就感。

  身旁是特意陪着她的顾以巍。

  谭臻和前来观赏的画家朋友们寒暄着,顾以巍也不多话,而是相当有存在感地站在谭臻身边,目光一直追随着闪闪发光的妻子。

  和谭臻一起办画展的朋友秦菡萏看着这夫妻二人啧啧摇头,作为独身主义者有时她也会感叹谭臻的运气,听说两个人从校服走到婚纱已经许多年,是朋友圈里羡煞旁人的一对。

  不过那又如何,秦菡萏偶尔会羡慕,却从来不会想要拥有。

  没人比她更清楚男人的劣根性。

  大门口不断涌进参观者,画家的私人艺术展能有这样的人流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事实上顾以巍也一直帮着画展宣传造势,参观者有不少都是他们的朋友。

  乔应炀也得到了他的邀请,但来的人却让他有些意外。

  那是一个一眼就足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男人,并非因为他的容貌,而是相当挺拔的气质。男人腰板挺直而眉目坚毅,眼神清澈明亮,简单的衬衫长裤足以撑起浑身萦绕着难以忽略的正气。

  谭臻注意到了他,笑容一顿:“乔先生,没想到您也来了?”

  谭臻努力让自己保持自然,一时之间没让顾以巍看出不对劲。

  “乔少校?”顾以巍恍然。乔应城和乔应炀的长相虽然是不同风格,但总体轮廓是相似的。从高中起乔应炀就把自己的哥哥挂在口中,他也对乔应城略有耳闻,只是乔应城似乎因为当兵常年在外,两人从未见过。

  乔应城对谭臻微微一笑,清亮的眼风落在顾以巍身上,有一瞬间顾以巍觉得像是破空而来的一柄刀刃。

  但仔细一看乔应城脸上是毫无破绽的礼貌微笑,他客气地伸出手:“顾先生,久仰大名。”

  两人简单地握了个手,一触即分。

  “应炀有事来不了,我正好对画很感兴趣,也来凑下热闹。”乔应城对着夫妻二人解释。

  顾以巍敏锐地察觉到了乔应城和谭臻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并未表露出来:“上次应炀的婚礼本来有机会和乔少校认识的,只是当时有事错过了,真是遗憾。”

  乔应城低笑:“这倒没关系,现在也一样见面了。早就听说顾先生了,可惜迟了许多年才认识。”

  谭臻莫名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股火药味,和乔应城客气几句就拉着顾以巍走了。

  站在原地的乔应城目光落在了谭臻背影上,低低喃语:“只是索性还不晚。”  “你和他认识?”走出好长一段距离,顾以巍问谭臻。

  谭臻有些莫名:“不算认识,之前婚礼上你不在,我和乔先生见过一面。”谭臻下意识并不想告诉顾以巍更多,她和乔应城本来就没多少交集,上次那个意外她也再不想提及。

  所幸顾以巍并未追究这个问题,只是低着头沉思的模样。

  “老公,怎么了吗?”谭臻看着顾以巍的神色奇怪道。

  顾以巍说不好什么感觉。旗鼓相当的男人和男人之间并非只有惺惺相惜的友谊,相反,竞争是雄性的本能和天性。

  他在乔应城身上本能地察觉到了危机感,那样的目光让他很不喜欢。

  但是这种感觉毫无缘由,他也不可能对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鸡蛋里挑骨头。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谭臻还要招呼别的朋友,顾以巍便一个人到咖啡间点了杯咖啡。

  正一个人细细品酌,身边出现了清亮而熟悉的女声。

  “顾哥哥,我找你好久。”

  顾以巍抬头,看到一身漂亮短裙的童潇潇。已经深秋了少女还穿得这样单薄,毫不吝啬地展现出自己笔直的长腿,露出来的肌肤光洁如玉,丝毫看不出那天晚上顾以巍留下的狼藉。

  顾以巍下意识看了一眼谭臻的方向,温热的咖啡烫着他的指尖,让他不自觉敲着杯壁。

  “找我做什么。”顾以巍低头继续喝着咖啡,声线压低,“我说了,那是最后一次。”

  “噢,好无情啊。”童潇潇丝毫没被男人的冷脸吓退,一屁股坐在了顾以巍对面的位置。

  咖啡间设立在一块单独的区域,四周用简单的竹制栅栏围起来,视线可以说是无所遁形,因此顾以巍并不想和童潇潇在大庭广众下有太多牵扯。

  无论那天晚上多么疯狂,都过去了。

  然而童潇潇似乎完全不这么想,脸上维持着自然微笑的表情,脚却已经悄悄搭在对面男人的小腿上。两人的位置靠着栅栏,动作又隐蔽在桌子,谁也不会注意到。

  童潇潇轻轻摩挲了几下,嘴角的笑容愈发亮眼:“顾哥哥,我今天可是谭老师的客人,对我这么冷漠,是不是不太好。”

  顾以巍换了个姿势,远离了童潇潇不安分的脚,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潇潇,我不打算......."

  “不打算和我继续偷情?”童潇潇打断了他,“还是不打算继续出轨?”  她单手撑着脑袋,不经意间露出深深的沟壑,那张小脸却纯美无辜:“顾哥哥你说这种话,自己信不信?”

  顾以巍没说话。

  欲望当头与贤者时间的思维完全不一样。一次又一次隐秘出轨的快感与刺激将他的防线不知不觉降到了最低,也无限度缩减了他的愧疚与不安。他那时是真的打算最后一次出轨,然而就和吸毒的人打算戒赌一样,说着最后一次,却谁也不知道最后一次何时会来。

  顾以巍知道自己该收手了,他不应该放任自己无限度伤害妻子。

  可正如出轨只有无数次一般,也没有最后一次。

  谭臻远远看见了顾以巍和童潇潇相对而坐的身影,整个人突然忘记了动作。  谭臻谁也没有告诉,她最近其实很不安。

  没有女人是真正的傻子,每个女人对于深爱的男人总是无比敏锐。

  谭臻不想怀疑顾以巍,也根本没有理由怀疑顾以巍。

  在这个念头最开始出现的时候谭臻都觉得自己魔怔了。顾以巍对她怎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两人认识快十五年,在一起十二年,有着如同小说男女主般的开头。  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恶烂的结尾?

  顾以巍不可能不知道她对出轨这种事绝对是零容忍的态度,一旦出轨的事情被她发现,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几年前曾经有人给她发过顾以巍和一个女人的床照,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谭臻才体会到什么是心脏骤紧,差点呼吸不过来。

  她并没有大吵大闹,第一时间就去找顾以巍求证。顾以巍表现得比她还要震惊,当场就震怒起来,连夜发动关系找到了背后的人。

  谭臻冷静下来后强迫自己仔细看了那张照片。她对构图与摄影相当了解,很快发现了照片的合成痕迹。

  最后查出来只是一个商业对手妄图离间这对夫妻,不过虚惊一场。

  可是在等待结果的那天晚上,谭臻把顾以巍关在房门外,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

  她问自己,如果顾以巍真的出轨了,或者移情别恋了,她会怎么样?顾以巍占据了她生命中最美好最重要的时光,她无法想象没有顾以巍会是什么样子,或者没有顾以巍的爱会是什么样子。

  她很早就没有了父亲,哪怕并不想承认,在生活中她也或多或少依赖着顾以巍,从他身上汲取如父如兄的爱意。

  他们早就长成了交织在一起的两颗藤蔓,无论是暴力撕扯还是温柔分离,带给她的打击都是无法想象的。

  那天晚上她的思考并没有答案,所幸第二天发现虚惊一场。谭臻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面临这个问题。

  但是,或许又是虚惊一场呢?

  眼前丈夫和童潇潇保持着正常社交的距离,脸上也都是自然平常的笑意,看着似乎没有一点暧昧。

  谭臻忽然就不想上前,觉得自己实在草木皆兵。

  她踌躇着脚步,眼神虚无地转到了一幅画上。

  乔应城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谭女士,可以帮我介绍一下这副画吗?”

  谭臻这才愣愣回神,仔细一瞧,眼前的画正好是自己的。

  注意力在一瞬间被转移,所以她没有看到,顾以巍和童潇潇,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厅。

              第38章:翻车前奏

  “啊......啊......嗯嗯......”

  展览馆三楼的废旧卫生间内,潮热的喘息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响个不停。  顾以巍拎着童潇潇的一条腿,挺着硬得流水的性器飞速进攻少女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

  小洞被破开成大大的口子,性器一寸一寸挤进媚肉,重重碾压紧致火热的内壁。湿漉漉的小穴不住往外淌着水,被粗壮的阴茎拍打着带出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雪白的臀被顾以巍顶弄得肉浪阵阵,少女看着十分单薄,脱下衣服来该有的东西一样没少。顾以巍便也顺手在她雪白的皮肉上轻轻重重地揉捏。

  性器整根顶入又抽出的快感让顾以巍低喘阵阵,里面潮湿温热,涌出的淫水不断淋在肿胀敏感的龟头上,让膨胀的肉柱更加猖狂起来。

  童潇潇的短裙已经被撩在了腰上,白色的三角形内裤被扔在一旁,一只腿在在空气中无力地摇晃。她试图勾缠住顾以巍的腰臀,然而男人动作太猛,总是以失败告终。

  顾以巍掐着少女的腰快速挺着胯,在小穴内开拓又搅弄,每次都能顶到最深最软的敏感点。

  这次两人戴了套,肉棒带给阴道的摩擦与上次赤裸相贴的感觉并不太一样,快感却同样勃发旺盛。

  洗手机内空间狭小,沉浸在欲望里的顾以巍不可避免地看着身下被操弄地浑身颠伏的少女。

  半小时之前他还和妻子恩爱得羡煞旁人,如今却又操进了其他女人的身体。  熟悉的快感和刺激伴随着身下的动作疯狂涌上大脑皮层,让顾以巍额头上冒出细细青筋。

  “这么骚,就这么欠操?”顾以巍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喘息,身下的动作不断加快。

  “一次吃不够还要再来,看不出来你骚得这么厉害。”

  他顺手抓上童潇潇的长发,迫使她的头往后仰,在少女兴奋地有些扭曲的神情中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嫩红多汁的下体,耻毛打在少女馒头般饱满的阴户上,伴随着水渍的噗嗤噗嗤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响个不停。

  童潇潇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水汽,嘴唇上红嫩的口红已经被唾液沁得满是水光,上面是她紧紧咬住自己产生的牙印。

  意乱情迷间童潇潇的下巴忽然往前一探,似乎是想尝尝男人那张不断吐出性感喘息的薄唇是什么味道,却失败地吻在了男人的脸侧。

  顾以巍没有接吻的想法,童潇潇也不在意。

  被顾以巍重重进入的快感让童潇潇兴奋得大脑发麻,脑袋里全是阵阵白光,甬道不自觉夹紧性器,整个身体被男人的手控制着几乎悬在半空中,脚尖虚虚着地,脚趾紧紧绷着,屁股也不由自主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起来。

  那天她被顾以巍操得全身酸软,第二天起来差点下不了床,小穴被贯穿后的火热和灼痛让她安安分分了好几天,也没打算再和顾以巍发生什么。

  然而太奇怪了,刚刚她看见顾以巍专注的目光追随着谭老师,礼貌地和各路朋友寒暄交谈。

  又一个人与世隔绝般静坐在咖啡厅,一袭烟灰色风衣,姿态随意却优雅,相当鹤立鸡群,却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童潇潇看着看着,忍不住又想起来了那天顾以巍背着谭老师操弄着她的模样。  那个场面疯狂又淫靡,男人的汗液一滴一滴滚落在喷勃的肌肉上,随着飞速的动作划到了半空中。男人的那双眼睛唯有在做爱时才能掀起风浪,浓重而猩红的欲望搅乱了平静的湖水,对上那双眼时只想让人深深沉沦。

  她喜欢矛盾,热爱反差,理所当然诚实地起了欲望。

  童潇潇被插弄地不断吐出淫词浪语,似乎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这种湿软的娇喘当然能激发出顾以巍澎湃的欲望,不由自主地飞速摆着胯肏弄那张湿软鲜红的嫩穴,好一会儿后他终究还是捂住了童潇潇的嘴,缓下动作,又重又深顶弄着少女以作警告。

  童潇潇已经高潮了,小穴喷出一大汪水,顺着缝隙中流出来,打湿了男人粗硬的耻毛。

  还没等她享受高潮的余韵,顾以巍已经将她整个身子翻了过来,迫使她上半身撑在马桶上,整个雪白的肉臀高高扬起。

  怒胀的龟头不紧不慢地在臀缝间抽插了几下,在两片臀摇摆地要受不了时找准泥泞的洞口顶了进去。

  这边激情一片,而那边人潮涌动的画展内,谭臻和乔应城正兴致勃勃的交谈着。

  她是真没想到,乔应城口中的对画画有兴趣不是说说而已,明显是真的颇有心得。

  “不瞒你说。”乔应城大方自然地耸耸肩,“我其实是您的粉丝。”

  这下轮到谭臻意外了。

  她也算是小有名气,有不少人喜欢她的作品,但没想到看起来这么阳刚硬汉的乔应城竟然还会喜欢她的画。

  谭臻还想说什么,此时秦菡萏忙里偷闲来找谭臻,拍了拍她的肩膀。

  “臻臻,上次送来的宣传手册还有吗?还有书法区的宣纸有点少了。”  这次的画展是谭臻和秦菡萏两人合办的,虽然有专业团队负责,但许多事情两人还是尽力在亲力亲为。

  秦菡萏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乔应城身上,眼神微微发亮:“这位是?”  谭臻笑道:“认识的一位朋友,乔应城。”

  乔应城礼貌点了点头,知道两人有事,识趣地离开了。

  秦菡萏看着这男人相当高大挺拔的背影,啧啧摇头:“极品啊。”

  “你喜欢?”谭臻笑起来,眼神带着八卦的味道,“听说乔大哥还单身,要不要我撮合你们认识一下?”

  “得了吧,没兴趣。”秦菡萏撇撇嘴,“姐不需要。”

  “等等。”秦菡萏若有所思起来,“乔应城......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她

拧着眉思索一翻,忽然一拍大腿:“这不是上个月出两百万买你的画那位冤大.......有钱人吗!”

  谭臻顿住了脚步,惊讶道:“你说真的?”

  “没错。当时应该是他的助理来安排的,带了身份证件,我看了就是这个名字。”

  说起来谭臻也觉得非常奇怪。她还年轻,绝不算多有名气的画家,画画更多只是展览和收藏,很少拿出去卖。上个月的画谭臻真的是随手画的,根本没打算卖,但秦菡萏在整理她画作的时候不小心把这幅画挂出去了。

  秦菡萏说是她的朋友,更多时候像是她的画作经纪人,这些事情通常是她来安排的。

  听到报价两百万时两人一度认为是骗子,后来秦菡萏看了对方的身份信息,最后谭臻却还是没有卖。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随手一幅画绝不可能值这么多钱。

  “.......乔大哥说他是我的粉丝。”谭臻沉默了片刻。

  秦菡萏也觉得不对劲起来:“他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谭臻摇摇头,“怎么可能,我都结婚多少年了。”

  “也是。”秦菡萏朝谭臻眨了眨眼:“对了,你老公呢?刚刚不还跟屁虫一样跟着你吗?”

  “他?”谭臻脑海中回忆了一下顾以巍和童潇潇的身影,心里莫名一紧。  “应该还在咖啡厅吧。”

  没时间多想,两人得尽快补齐画展需要的东西。

  这段时间展览馆三楼不开放,一般堆放着画展需要的诸多杂物。

  谭臻和秦菡萏坐上了直达电梯,电梯口按钮一闪一暗,瞬息到达了三楼。  此时的谭臻并不会预料到这一趟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她羡煞旁人的婚姻与爱情,将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作家想说的话:】

  狠狠心疼臻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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