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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外传 主人的养成5)作者:坚持不懈A

[db:作者] 2026-07-13 08:14 长篇小说 8650 ℃

【柔情肆水外传】主人的养成5

作者: 坚持不懈A

2026/07/11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7,375 字

  ——道具——

  那天下午的阳光格外明亮。悠悠静静的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并拢,双手交握,腰背挺直。但她的心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因为赵博雄刚刚对她说了一句话“今天给你看点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那语气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轻松。那种轻松和随意她并不陌生,那是西池的调教师会对自己的性奴说话的语气,是已经做过准备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然后赵博雄打开了衣柜,蹲下来,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深灰色的收纳箱。那个箱子大概有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看起来有些分量。他把箱子放在地板上,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打开了它。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东西。她一眼扫过去,大致辨认出了以下物品:  ——三条麻质绳子,不同颜色,粗细不一

  ——一个黑色真皮眼罩,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

  ——两盒低温蜡烛,颜色不同

  ——一排小号的医用夹子,用塑料夹链袋装着

  ——一根细长的硅胶棒,末端有弧度

  这些东西都是崭新的,显然没有用过。看起来是这几天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如果悠悠转头看看,有的包装纸还在垃圾桶里。

  悠悠抬起头看着赵博雄。他站在箱子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她能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脸上的表情却是绷着的,像在努力维持一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镇定。

  “您……”悠悠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控制不住的颤抖,“您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有几天了。”赵博雄的喉结动了一下,“昨天你拿进来的那个快递也是。”  悠悠低下头,重新审视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她看到一个细节。那些绳子叠得很整齐,棉质的低温蜡烛芯被剪得一样齐,小夹子按大小排列。他整理过这些。不是买来就扔在那里,他拿出来看过、摸过、整理过、思考过怎么用。

  悠悠在心里默默评估:对于一个月前还是个宅男的人来说,这个“收藏”的进度远超出她的预期。

  “您想先用哪个?”悠悠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蹲下来,在箱子里翻了一下,他的手指在一根深蓝色的绳子上停了一下,拿起了它,又犹豫了一下,换了一捆红色的更细的绳子。然后又拿了黑色的眼罩。

  他站起来,手里拿着这两样东西,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悠悠。

  “你……到床上去。”

  悠悠站起来,走到床边。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赵博雄站在床尾,手里拿着麻绳和眼罩,正在看她的动作。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线,再移到她跪上床沿时小腿的弧度。

  他在观察她,或者说是欣赏她。像在研究一件即将上手的艺术品。

  悠悠在床中央跪好,面朝床头,保持着一个方便他操作的姿势。她以为他会从背后靠近她,但他绕到了她的正面。

  “先戴这个。”他说,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眼罩。

  悠悠抬起头。赵博雄站在她面前,眼罩在他手里展开,黑色的绒面内侧朝向她。

  他弯下腰,把眼罩戴在了她眼睛上。

  他的手指在系带的地方忙碌了一会儿,指节笨拙地在她后脑勺摸索着,打了两次才打成结。

  “紧不紧?”他问。

  “不紧,刚好。”悠悠说。

  悠悠眨了眨眼睛,感受到绒布贴在眼周的触感。眼罩的遮光效果很好,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感受到光线的明暗变化。赵博雄站在她面前,身体的轮廓挡住了部分光线。

  她听到他绕到她身后去了。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绳子贴上了她的手腕。粗糙的质地,触感冰凉。赵博雄的动作比之前利索了一些,他把她双手交叠在背后,用麻绳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

  “手能活动吗?”他问。

  “能活动一点。”悠悠如实回答。

  “那就行。”

  他的声音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平静。

  然后悠悠听到了箱子被拉开的声音。他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从声音判断,他拿起了某样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

  她的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未知。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这种未知感本身,就是调教的一部分。

  他在创造悬念。

  她听到他的脚步从箱子那边走回来的声音。然后他停在了她面前。

  “张嘴。”

  悠悠没有犹豫,张开了嘴。

  一个冰凉的小东西碰到了她的嘴唇——是一个圆形的、光滑的东西,大小比硬币略大。她下意识地含住了它——然后她觉察到了细微的震动和温度变化。  那是一个可以含在嘴里的振动器。

  “含好了。”赵博雄说,“掉下来,算你犯规。”

  悠悠含着那个小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在她含住它的那一瞬间,赵博雄用遥控器打开了那个振动器的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在她的口腔和颅腔内共振。那种震动顺着她的颚骨传递到整个头部。那一种很奇妙的、让人立刻安静下来的感觉。

  她跪在黑暗中,嘴巴被塞着振动器,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心理想着: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塞嘴里……不过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他愿意。

  她的耳朵在嗡嗡声中依然灵敏。她听到赵博雄在房间里的脚步声,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听到他按下一个按钮的声音。

  嗡——

  那个振动器在她的嘴里突然加大了档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听到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趴下去。”

  悠悠伏低身体,额头贴在床单上。她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侧着脸,将脸颊贴在床面上。

  赵博雄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沿着她的脊椎线慢慢向下滑。

  他的动作很轻,很从容。

  不是之前的犹豫和试探了。他解开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然后帮她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过她的手臂、她的腰侧、她的背部,最后被完全剥落,堆在她的腰间。

  “现在,趴好。”

  悠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趴在床上。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身后,近到能看清她背部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然后一根硬的东西碰了碰她的后腰。

  是手指么?不,比手指冰冷。

  是一根硅胶棒。从形状和触感判断,就是箱子里那根细长的硅胶棒。它沿着她的后腰缓缓向下滑动,穿过腰窝,滑过臀缝,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了下来。  轻轻一点。

  悠悠的呼吸因为那个触碰而断了一拍。她的嘴里含着振动器,发不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给了赵博雄想要的反馈。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些。赵博雄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又点了几下,悠悠的身体诚实的作出反应。  他没有继续,反而停了下来。

  他停了几秒钟,长到悠悠开始觉得不安。然后他凑近她的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想要吗?”

  悠悠点了点头,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回应。

  “说不了话?”赵博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戏谑。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她嘴里的振动器停了。他把震动器从她嘴里掏了出来。  “想要吗?我想听你说。”

  “……想。”悠悠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含着振动器而有点干涩,带着一点点沙哑。

  赵博雄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腰,然后那根硅胶棒掀开她的内裤,缓缓地推进了她的身体。

  动作很稳。

  悠悠的额头抵在床单上,呼吸急促起来。那根棒的触感和之前震动棒完全不同。它的材质更柔软,更有弹性,在体内会随着她的肌肉收缩而微微变形。而且它比之前的震动棒长一些,进入的深度让她不得不调整呼吸来适应。

  赵博雄握着棒尾,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进、退、进、退。他没有使用电动功能,他在用最基础的手法。

  但正是这种基础的进出,让悠悠感受到了他这段时间的变化。

  不是“他在操她”,而是“他在用一个工具控制她”。

  赵博雄做了大概十分钟,忽快忽慢,时深时浅。悠悠能感觉到他的节奏开始有了一种规律,一种他自己创造的节奏。她在这个节奏中浮沉,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起伏,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后他停了下来。

  悠悠以为这次调教就到这里了。他的节奏已经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敏感,接下来应该是解开束缚带、摘掉眼罩、用他真实的肉棒插进来,然后温柔的结束。

  但她听到的,不是他放回硅胶棒的声音,而是打火机的声音。

  咔嚓——火焰在跳动。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主人……”

  赵博雄没有回答她。她听到了蜡烛被点燃时烛芯轻微的噼啪声,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他在等火焰稳定下来。

  “是低温蜡烛。”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跟卖家确认过,你放心。”  悠悠的心脏跳了一下。她在黑暗中跪趴着,双手被绑在背后,眼睛被蒙住。她看不到他拿着蜡烛的样子,但她能从声音判断他的位置。他就在她右侧不远处,大约站在床边。

  “会很疼吗?”他问。

  悠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他买的蜡烛,他要做这个,却还是要问她这个问题,似乎是在征求她这个性奴的意见。

  “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主人。”悠悠回答,“滴上去的一瞬间有一点刺痛感,但很快就过去了。”

  赵博雄“嗯”了一声。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绕到了她的身后。

  她趴在床上,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她能感受到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刚才褪下的上衣还堆在腰间。她的脊椎、她的肩胛骨、她的双臂,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第一滴蜡油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

  悠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温热感忽然在皮肤上蔓延开。说不上烫,那是一种非常集中的、爆发式的温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迅速扩散又迅速冷却。蜡油在几秒内就凝固了,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了一小片坚硬的覆盖物。

  她的呼吸加快了一点。那个感觉太陌生了。不像被触碰,不像被拍打,像是你在那一个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你的皮肤告诉你:这里被标记了。  第二滴——落在她的脊椎正中。

  第三滴——落在她的手臂上。

  赵博雄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滴落之前,她都能感觉到他在空中停顿。他可能在瞄准,可能在调整蜡烛的高度、角度,控制蜡油落下的路径。

  悠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后背上一片一片地落着温热的印记。有的靠近肩膀,有的沿着脊椎排列,有的散落在腰侧。她数不清他滴了多少滴,因为她的注意力逐渐从“每一个落点”变成了“整个后背的状态”。

  她的整个后背,像一张被慢慢填满的画布。

  玩了一阵,赵博雄吹灭了蜡烛。

  她听到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然后他用带着蜡烛燃烧余温的手指碰了碰她后背上一片已经凝固的蜡油。

  他用指尖把那片蜡油揭了下来。

  蜡油离开皮肤的那一刻,那片被覆盖的皮肤因为温度差异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那是凉快的、是新鲜的、是刚被释放的。悠悠的呼吸因为这个动作而细微地抖了一下。

  赵博雄揭了第二片。第三片。他的动作很轻,像揭一张贴纸一样小心。  “……舒服吗?”他问。

  悠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嗯。”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柔软,“就……很特别。”  赵博雄没有再说话。她听到了箱子里东西翻动的声音。

  “还有一样。”他说。

  悠悠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

  她不知道是什么。她看不到,她什么也看不到。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她只能靠听力和触觉判断。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一排小东西被捏开再合拢的声音。

  是夹子。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给出了预期反应。她的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博雄走到了她身边。她没有听到他蹲下的声音。他站着,用手指碰到了她的腰侧。

  “别动。”

  她没动。

  一枚银色的夹子夹在了她腰侧的皮肤上。

  “嘶——”

  悠悠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那一下的刺痛比预期来得更直接。医用夹子的咬合力比什么道具都诚实。但刺痛感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转化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压迫感。不难受,但是始终存在。

  赵博雄没有问她疼不疼。他观察了几秒,然后他拿起了第二枚。

  第二枚——夹在了她另一边腰侧的对称位置。

  第三枚——夹在了她肩膀上方的软肉上。那里比较敏感——夹子落下的瞬间,悠悠的肩膀不自觉地耸了一下。

  第四枚——同样的位置,另一侧肩膀。

  赵博雄后退了一步。悠悠能感觉到他在审视他的“作品”。她的身体现在散布着四枚小夹子,左右对称的布局,像某种仪式性的标记。

  他没有停。他又在箱子里翻了一下,然后拿起了更多的夹子。

  悠悠等了一会,并没有直接感觉到第五枚夹子,却感觉到赵博雄在脱她的内裤。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心怦怦地跳着,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果然,第五枚夹在了她左边的阴唇上。那里皮肤柔软,神经丰富,夹子咬上去的刺痛感比腰侧更尖锐一些。悠悠咬住了嘴唇。

  第六枚——同样是阴唇,另一边。

  悠悠趴在床上,身上夹着六枚银色的小夹子。每一枚所在的位置都是一个独立的、清晰的感知点——她能感受到每枚夹子的重量、温度和压迫力的微小差异。  赵博雄站在床边,没有碰她。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一句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你先别动。”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悠悠一个人趴在床上,眼睛蒙着,双手绑在背后,身上散布着六枚夹子,一动不动。她听到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回来。

  赵博雄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她听到了他喝水的声响,然后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我给你一点时间适应。”

  他说得很自然,就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悠悠趴在黑暗中,心里涌起一阵微妙的感觉。他在等。不是急着看反应,是让她先适应。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学着不让调教变成单方面的施加。

  她趴在床单上,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温度在夹子的位置聚集。那些被夹住的地方都泛着温热,那是血液循环被阻断后产生的那种特有的膨胀感。

  赵博雄喝完了那杯水。他把空杯子放在地上,站了起来。他伸出手,先取下了她肩膀上的一枚夹子。

  夹子离开皮肤的那一刻,血液涌回被压迫的区域。一阵强烈的麻刺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上半身。悠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没能控制住。

  “唔——”

  赵博雄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然后取下了第二枚。

  同样的麻刺感。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赵博雄看着她的身体,眼神变了。不是变得更兴奋,而是变得更专注了。像一个爱好者发现了一个新按钮,正在研究这个按钮的触发机制。

  他取下了腰侧的夹子。

  她的反应比预期更剧烈。那两枚夹子在身上待得最久,血液回流的麻刺感也更强烈。悠悠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个她没能压住的低吟。  赵博雄停下来。他没有急于取下最后两枚。他的手指碰了碰她刚刚解放的那片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悠悠的腰立刻缩了一下。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将那里的两枚夹子一起取下,也如法炮制地摸了一下那片皮肤,悠悠的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六枚夹子全部摘完。悠悠趴在床上,呼吸比刚才急促了许多。她的身上布满了浅红色的压痕。有圆形的,有半月形的,像一件正在消褪的艺术品。

  赵博雄站在床边,看她,然后俯下身。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她没有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夹子残留的麻刺感中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在她那已微微渗出液体的花心,亲了一下。  那个吻非常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但悠悠的身体因为这个吻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因为疼痛。不因为麻刺。

  悠悠也说不出因为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赵博雄没有多说什么。他直起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绳。然后又解开了她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的那一刻,悠悠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几秒。

  她看到赵博雄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条红色的细麻绳。他的脸上有汗,头发也有一点乱,但他的表情,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是一种安静而笃定的满足感。像一个人刚刚确认了某件他一直不确定的事情,而那件事的结果是好的。  “今天……”他说,把束缚带叠好放回箱子里,“就这样吧。”

  悠悠慢慢坐起来,用半褪的衣服遮住身体。她的脸上还带着余韵未退的红潮,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沙哑。

  赵博雄蹲在箱子旁边,正在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回去——叠好束缚绳、擦干净硅胶棒、把眼罩放回它的位置。他把蜡油凝固的残渣收集起来扔进垃圾桶,把夹子按大小重新排好放回夹链袋里。

  他做得很认真,就像一个工具箱的主人在收工后整理自己的装备。

  悠悠撑着自己半坐起来,看着他的动作。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所有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后只变成了一声很轻的呻吟,是满足的声音。  赵博雄收好了箱子,推回衣柜最深处,然后站起来。他看了她一眼,她还半裸着坐在凌乱的床上,衣服半褪。

  “你冷吗?”他问。

  “我很热。”悠悠说。

  赵博雄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坐下来。他没有碰她,只是坐在她旁边。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悠悠慢慢靠过去,靠在他身上,枕着她的肩膀。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放松了。他伸手把她搂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感觉到手掌下悠悠身体的温热,能感觉到臂弯处的微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汗水。

  “你热吗?”

  “不热。”悠悠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头皮。他的动作还不熟练,时轻时重,有时候会卡在打结的地方。但她没有不耐烦。

  悠悠的眼眶突然有点湿润。她把脸侧过去埋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看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她明明经历过那么多,明明见过那么多人。她从不让自己的情绪在调教后溢出来。

  但这一次——她只觉得,很安心。

  ——失控——

  第二天,赵博雄坐在电脑前,游戏开着,角色站在安全区里一动不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他不是在发呆。

  他是在想一个非常简单、却让他坐立不安的问题:昨天最让他兴奋的瞬间是什么?

  是悠悠戴上眼罩的那一刻?是那根硅胶棒推进她身体的时候?是蜡烛在她后背上留下印记的画面?是夹子取下来时她的身体?

  那些都很好。他做得很满意,尤其是他把箱子里的每一件道具都用了自己的方式操作了一遍之后,那种“我是设计者”的成就感确实很充实。

  但最让他兴奋的那个瞬间,是他俯下身亲她花心时,她身体颤抖的方式,不是被工具刺激的颤抖,是对他这个人的触碰做出的反应。

  那一个吻,比他用任何道具都更让他在意。

  赵博雄关掉了游戏。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箱还在最底层,盖子合得严严实实,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昨天用过的所有东西。

  他犹豫了大概十秒钟,没有打开箱子。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卧室。  “悠悠。”

  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我在,主人。”

  他走到厨房门口。悠悠正在水池边洗菜,水流声哗哗的。她的背影很日常——围裙、马尾辫、微微前倾的姿势。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来。  “主人?”

  “昨天没有……那个,重置。”

  “嗯~”悠悠的目光清澈而认真。

  “所以,来我卧室。”

  悠悠没有追问什么,她只是说:“好。”

  她把洗了一半的菜放回篮子里,擦了擦手。

  悠悠跟着赵博雄走进卧室。赵博雄将刚刚拉开没多久的窗帘重新拉上。  他今天选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和一件黑色短袖。没穿花哨的衣服,就只是他日常的样子。

  “把门关上。”

  悠悠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刚要下跪,赵博雄拦住了她。

  “今天不跪。”

  她的手停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抬起来看着他。

  赵博雄走到她面前,距离比她预想中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锁骨上方的一颗小痣。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今天不用道具了。就……我只想……你……”

  悠悠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像是懂了赵博雄的意思。她伸出手,不急不慢地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赵博雄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移动。她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上衣从肩膀滑落,落在地板上。然后是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堆在脚下。

  她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

  赵博雄没有像以前一样移开视线。他仔细地看着她,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间到她那迷人的三角区。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

  悠悠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主人也脱掉。”

  赵博雄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抬手,自己把黑色短袖从头顶脱了下来,又脱光下身。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一对赤裸的男女,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悠悠觉得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悠悠靠近了一步。她把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赵博雄的身体僵了一瞬,但他的手臂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背上。不是拥抱,只是放着。像一个确认位置的信号。

  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然后悠悠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主人。”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上,“您在紧张。”

  “……没有。”

  “您在紧张。”

  赵博雄沉默了两秒:“……有一点。”

  悠悠忍不住笑了。她退后半步,抬起头看他的脸。他的耳朵红得像两团小火苗,脸也微微泛红,但他的眼神没有躲。赵博雄看着她。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这次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霸道的力量感,把她楼近了一些。

  他低头,亲了她的额头,然后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慢慢滑下来,划过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悠悠感觉到了一阵微微的压迫。他在用力。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手指也微微收紧。

  悠悠愣了两秒,然后她闭上眼睛,接受了他的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尖。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了一下。然后赵博雄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他吻得更深了。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

  这不是调教的一部分,不是任务中的动作。只是他想亲她,然后他就亲了。  悠悠的脑子里闪过第一次见赵博雄的画面。一个月前这个男人连跟她对视都会脸红,现在他正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扶在她的后颈上,用一个深吻把她固定在原地。

  过了半分钟,赵博雄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一点点湿意。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嗓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发出一条命令:

  “过去,扶着床尾。”

  悠悠走到床尾,双手扶着床尾的金属栏杆。她背对着他,站好。

  赵博雄从后面靠近她。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先放在她的腰上,抚摸她的肌肤,感受她的体温。然后他直接将自己的身体也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贴在她后腰的那一刻,她轻轻地舒了口气。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前方,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滑向下方,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悠悠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赵博雄的手指很轻,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确认了她的状态,然后就收回了手。

  他握住了自己那里,然后贴上了她的入口。他感觉到那里的温润,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

  他慢慢的向前推进,她慢慢的被他撑开。

  当冠状沟马上要进去那片湿滑的沼泽时,他猛然做了一次相当快速的、深入的抽插,直接没入。

  “啊——!”

  悠悠叫了出来。

  那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失控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啊”的一声。  那个角度,那个速度,那一次迅速的进入,直接碰到了一个她从未被如此精准击中的位置。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声音自己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叫出来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扶着栏杆,呼吸急促,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的存在。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麻。  然后她听到了赵博雄的声音——他的呼吸,比之前粗重了一些。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在两个肉体即将分离的时候,他又突然的,又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速度插了进去。

  “啊——!”

  同样的叫声,同样的失控。

  悠悠咬着嘴唇。她想要克制,但赵博雄马上第三次重复了那个动作。

  “啊……主人——”

  她的话断在了中途。

  赵博雄内心在兴奋。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让她失控的角度。

  他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他就是用同一个动作,同一个速度,同一个角度,反复地冲刺着。每一次进入,悠悠都发出一声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叫声,有些更短促,有些更深沉。

  他像一个正在做实验的人,不急于得到结果,只是反复操作,确认这个变量是稳定的。

  “主……主人——”

  悠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手紧紧握着床尾的栏杆,指节泛白。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以前以为掌控是“控制节奏”。是他决定快还是慢,进还是退,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但那只是在控制时间。

  而今天,他发现了另一种掌控——更直接的掌控。

  他可以控制她的身体。

  通过一个角度、一个速度、一个位置。她的反应不在她的意志控制范围内。她的叫声是她的身体直接给他的反馈。而那个反馈,是通过他的手、他的腰、他下体的动作制造出来的。

  他站在这具身体后面——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赵博雄的双手都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扣住了她的小腹。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下方那个微凸的位置——那是他在她体内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啊——”

  悠悠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截。

  他感觉到了。他按在她的腹部,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确定性感受到了这件事。

  他又抽插了一次,依然是那个角度,那个速度。

  悠悠的叫声比她预期的更响。她几乎是在哭着叫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她。每一次进入,她都觉得自己应该能控制住这一声。但每一次,她的身体都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您……您故意——”她断断续续地说。

  赵博雄没有说话,而是用一次更深的进入回答了她。

  是的,他在故意。

  他在故意让她失控。

  他在享受“知道她会叫出来,而她控制不了”这个事实。

  赵博雄一共插了十七次。

  前十一次,每一次悠悠都会叫出来,无一例外。第十二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叫声,而是带上了一种接近哽咽的尾音。第十三次和第十四次,她好像放弃了抵抗,每次他的动作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  第十五次——他抽出来,没有进入,停在了外面。

  悠悠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那根进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握着栏杆的手指松了又紧。

  赵博雄站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盏聚光灯一样落在她背上。

  他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的等着。

  然后她说不出的话,她的身体替她说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了一下。  她不是故意做的。是她的身体在需求那个动作,在等他重新进入。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本能的,是她身体对他的动作产生了依赖的信号。

  赵博雄看到了那个动作,然后他笑了,一个无声的、自己意识到了的笑。  他不想让她的身体等太久,重新进入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实验,而是回应。他感受到了她腰部的回送,这说明她也在配合他。他们之间第一次产生了那种无需语言的默契。他知道往哪里走,她也知道他要往哪里走。

  他加快了节奏。那个角度不再是实验变量,而是变成了他们俩都知道的秘密通道。每一次他经过那里,悠悠的身体就收紧一次,她的声音就失控一次,而他对悠悠的掌控感就加深一层。

  到后来,悠悠再也站不住了。她的腿开始发抖,手从栏杆上滑落,上半身几乎趴在床尾上。

  赵博雄也从后面压了上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的耳侧。

  他的最后几次也没有放慢。他保持着那个让她失控的速度和角度,一直到最后一刻,直到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悠悠也趴着,扶着栏杆,头发散乱,后背全湿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悠悠的腿开始恢复知觉,赵博雄才动了动。他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抬起来,放在了她的后颈上。

  “主人真讨厌。”悠悠嘴角带着微笑。这是她第一次对赵博雄说负面的词,这原本是不被允许的。

  但赵博雄却很高兴。

  “累了么?”

  “嗯”

  “到床上去吧。”

  “好”

  两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悠趴在床上,赵博雄趴在她身上。

  然后,悠悠感觉到了赵博雄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正在轻轻地振动。

  他在笑,憋不住的笑,带着一点点得意和一点点害羞的笑。

  “……您笑什么?”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怪。

  “没什么。”赵博雄说,声音里带着余笑,伸手抚摸她的屁股,“就是在想——你的声音真好听。”

  ——探索——

  当晚,赵博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兴奋,虽然确实有点兴奋但不是全部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在画悠悠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悠悠的背影——她的后颈、她的腰线、她扶着栏杆的手。他反复回想那个让她受不了的角度——偏左偏了多少度?进深是多少?在里面什么样的位置?

  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他知道那个角度存在,他的手和腰都“记得”那个角度,但如果要他描述出精确的方位,他说不出来。

  他需要记住那个位置,不希望下次进入悠悠的时候找不到了。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悠悠应该已经睡了。他又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等明天再试一试。

  第二天是星期一。

  早上,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赵博雄已经坐在床边了。

  他不是那种“刚醒坐在床边发呆”的状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是梳过的,眼睛是清醒的。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圆圈和箭头。

  他看到悠悠睁开眼睛了,飞快地把纸翻了个面。

  “……您起这么早?”悠悠的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

  “睡不着。”赵博雄说。他的目光在悠悠的锁骨附近逗留了片刻。每次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那里的线条太美了。片刻后,他移开了视线。

  “今天早上,试一下。”

  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她看着他,他的耳朵发红,眼神却很坚定。她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可爱。

  “主人想试什么?”

  赵博雄把那张餐巾纸拿了出来,翻回有画的那一面。上面画了一个极其抽象的人体。四条线代表躯干和腿,旁边标注了几个数字和箭头。

  悠悠看了两秒。

  “……这个是什么?”

  “昨天那个角度。”赵博雄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根据回忆,大概画了一下——”

  悠悠接过那张餐巾纸,端详了一会儿。

  她忽然理解了。这个男人昨晚没有睡觉。他在脑子里复盘、计算、画图。他在用他熟悉的方式,像一个攻略游戏关卡一样,来研究她的身体。

  “您直接用身体试吧。”悠悠说,把餐巾纸递回去,嘴角弯了一下,“画我看不懂。”

  那个早上,悠悠趴在床上,赵博雄进行了一系列来自他“手绘地图”的测试。  他先找到了昨天的那个基准角度,那个让她叫了十七次的位置。确认了,仍然有效。然后他开始尝试微调:向左偏一点,仔细体味肉棒前端的触感,以及身体抽动的角度。他仔细地记下这个感觉,下次如果感觉到这样的触感,就说明偏左了。同样的,向右偏一点?浅一点?深一点?每一点变化他都用心体会。  除了他自己的感觉以外,他每调整一次变量,还要停下来看一看悠悠的反应。她的呼吸、她的肌肉紧张程度、她的声音高低。他从床头柜摸了一支笔,在那张纸的背面做记录。

  悠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像一件正在被调试的乐器。每一根弦被拨动,然后被记录,再被拨动另一个位置。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调教。

  西池教过她怎么配合主人,但没教过她怎么配合一个一边做爱一边做笔记的主人。

  赵博雄大概试了二十几种角度变化。有些让悠悠夹紧,有些让悠悠呻吟,也有些没有什么效果。但他在无效的尝试中也会停下来,用笔标记一下,然后换下一个。

  到测试结束的时候,他的纸上多了二十多个新的标注。

  悠悠翻过身来,看着他把餐巾纸叠好、放进口袋。

  “……主人,您要不要找个记事本。”

  赵博雄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画满了箭头和数字的纸,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了,记在脑子里了。”

  他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他确实记住了。

  下午,他又找悠悠做了一次,像是学生要测试一下自己刚学到的知识记得牢不牢。悠悠果然在他的掌控下尖叫、呻吟、颤抖……每个反应都不出他的预料。  周二的早晨,赵博雄又来到悠悠的卧室。

  这次,他没有等,直接用手指探入悠悠的身体。他用自己摸索出的那个角度和节奏,让悠悠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进入状态。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醒来,在他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就自动做出了回应。

  他看着她在晨光中紧闭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知道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熟练。

  午后,他拉着悠悠到他的卧室。这回他没有使用那个角度,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正面。他让悠悠仰面躺在床上,腿架在他肩膀上,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朝向进入了她。

  悠悠对这个变化有些意外。但赵博雄的表情很专注,他在认真地探索悠悠的身体。正面进入的角度和背面完全不同,他需要重新校准。他尝试了几种不同的腰部落点,发现一个高度可以让进入更深,而另一个高度让摩擦的角度正好碾压过一个特殊的区域。

  他每找到一个新位置,就记下来。但不用纸了,只是在心里记下来。因为他发现这根本不用记在纸上,想忘都忘不掉。

  深夜。

  悠悠已经有些累了。她从白天做了家务,早晨和下午各被调教过一轮,身体的状态有些疲惫。她跪在床上的时候,膝盖有些发酸。

  她以为赵博雄会注意到,他好像也确实注意到了。但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今天最后一次。”

  悠悠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他说“最后一次”,不是在说“够了”,是在说“我还要再来一次,但我会记住这是今天最后一次”。

  他已经开始管理节奏了。

  这一次,赵博雄没有立刻进入。他先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他坐在她面前,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悠悠愣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很温热。拇指轻轻划过她的颧骨,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

  “你今天累了。”他说。

  不是疑问句。

  悠悠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累”,但她发现她说不出这个谎。

  “……有一点。”她承认了。

  赵博雄的手从她脸上放下来。他低下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箱子,拿出了那根她见过的震动棒。  悠悠的呼吸紧了一下。

  但赵博雄没有把那根棒对准她。他把它放在床上,然后回到箱子里,翻出了眼罩。

  “今天最后这一次,你别动。”

  他把眼罩戴在了她眼睛上。

  “全程不许动,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

  悠悠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被蒙住。她能听到赵博雄在房间里的走动声、脚步声、拉开抽屉的声音、水被倒进杯子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

  这种未知感和使用道具天不同。那天的未知是好奇的。今天的未知是她信任的。她相信无论他准备做什么,都不会超过她身体的承受范围。

  因为她看到了他那张画满箭头的纸。那里面没有恶意,只有全神贯注的好奇。  赵博雄走回来了。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她面前,然后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摸了她的脚踝。然后从脚踝开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爬行。那个速度非常慢,慢到她能数清他的指节走过的每一个位置。经过膝盖窝的时候,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到大腿内侧、根部……他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向上。下腹,腰侧,肋骨下方,肋骨之间。

  他的手指像一个扫描仪,没有遗漏任何一寸皮肤。

  他碰到了她的胸部,没有刻意停留,像路过一片熟悉的区域一样自然通过。指腹划过锁骨,沿着脖颈的弧线向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线。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悠悠闭着眼睛。虽然隔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  赵博雄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肚脐眼上方两指的位置。在那里,留了一个吻。然后他的嘴唇离开了。悠悠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块温热的触感。

  她发现自己在等第二个吻,然而第二个吻没有落下来。

  赵博雄拿起了那根震动棒。他打开开关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低沉的嗡鸣声。她等着那个震动棒碰到她那个地方。

  但没有。

  那东西先碰到的是她的手指。他把震动棒塞到她的手里。

  “自己来。”

  悠悠愣了一下。

  “……什么?”

  “你自己动,把身体送上去。”赵博雄说。

  悠悠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羞耻。她猜想赵博雄的表情,此时应该是认真严肃的。她见过很多主人要求自己性奴自慰的画面,他们脸上都挂着嘲笑猥琐的表情。他们了乐趣在于欣赏性奴羞耻的样子。但赵博雄不是,尽管她看不见,但她相信不是。赵博雄让她这么做,只会是为了探究她的身体,为了确认她喜欢被怎样进入。

  悠悠握住了那根棒。硅胶材质,温度比体温低一些。她把那根棒缓缓推入自己的身体,进入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知道不能再深了。那个位置就是昨天他撞到的位置。现在它自己选择了停在这里。

  赵博雄看到了她的停顿,他静静地观察,没有说话。悠悠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棒的手上,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那根棒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  嗡——

  震动从棒身传递到她的身体内部。那个被撞了十七次的位置现在在被持续震动。

  悠悠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她的手握着棒尾,震动通过硅胶棒传到她的手指,再传到她的整只手臂。

  赵博雄坐在旁边安静地观察。

  悠悠握着那根棒,感受着震动在她体内的蔓延,感受着那个位置被反复、持续地刺激。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知道自己可以退开,但她选择了留在那里,她选择了让那个刺激持续下去。  赵博雄看到了她握着棒的手没有向外退,而是向内推进了一点点。

  那根振动棒在她体内工作了大概三分钟。那粉红色的肉洞与震动棒贴合的缝隙中涌出越来越多晶莹剔透的液体。悠悠面颊上的红润也逐渐蔓延到脖子,胸口……  就在这时,赵博雄伸手上前,在她到达之前关掉了开关。

  悠悠的身体颤抖着,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而潮湿,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高潮前兆,那个即将到来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在边缘线上,只差一步就能越过。  但赵博雄把振动棒抽了出来。悠悠发出一声近似抗议的叹息。

  “说了最后一次,所以不能让你自己到。”赵博雄说,声音有些沙哑,“那一次,是我的。”

  悠悠听懂了。

  那个她体内最敏感、最容易被触发的坐标是他亲手找到的。那不是一个与生俱来的宝藏,而是他在她的身体上勘探出来的宝藏。所以他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开采。

  赵博雄没有再用振动棒。没有用夹子。没有用蜡烛。他只用自己。

  悠悠趴在床上,眼睛上的眼罩已经被取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房间里满是昏黄的、柔和的光。

  赵博雄从她背后进入了她。

  他的动作很慢,为了感受,感受被悠悠自己预热好的,最美妙的身体。他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的触感。那些他已经熟悉的通道,那些他已经标记过的敏感点。他知道在哪里停,在哪里拐弯,在哪里加速。

  悠悠感觉到他的动作和前两天不同了。不是实验性质的探索,不是那种“试一下看看”的随机调整。他的动作是确定的、果决的。每一下都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每一下都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他插到了那个让悠悠失控的角度,然后在此基础上,他又稍微调整了一下腰的位置,让自己进入得更深了一点。这个深度是刚刚悠悠用震动棒插到的。他默默地记了下来。

  悠悠的呼吸断了一拍。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的停顿,然后他做了一个新的组合。

  他以一个斜向的角度退出一半,再以一个略微旋转的方式重新进入。那个动作不快,但精准精准到让悠悠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前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但赵博雄没有加快动作。他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速度,不快不慢,像一个稳定的钟摆。每一次进入都经过那个斜角,每一次退出都带走她一片意识。

  悠悠开始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它不像波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它像一堵正在慢慢砌起来的墙,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最终一定会倒下来。  她开始慌了。

  因为她不确定那堵墙倒下来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控制自己。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没发出过的音调。

  赵博雄听到了。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的含义。不是痛苦,不是求饶,是一种她自己在害怕的声音,害怕失去控制。他在黑暗中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力度。

  那堵墙又高了一层。

  悠悠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痕迹。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她的身体在和她的意识赛跑。她的身体跑到了一个前方,而她的意识还留在原地。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

  他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了她汗湿的背部。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紧紧扣住了她的乳房。

  “悠悠。”

  他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比她自己更稳定。

  “你的身体……我好喜欢。”

  悠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意识和她身体的竞赛结束了。

  她放弃了抵抗。

  那个高潮来的时候,不是呼啸而来的。它先是沉默了几秒。悠悠的眼睛睁大了,但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视线失焦了,枕头的轮廓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她的身体静止了,是一种被凝固住的静止。她的呼吸停在半空中,好像是忘记了怎么呼出。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肌肉自动在做高速的、微小的收缩。从小腹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躯干,再蔓延到大腿、小腿、脚趾。她的手指也从床单上滑落了。她的手臂完全使不出力,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发出的声音,一种接近于呜咽的、断断续续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响。不是哭泣,但听起来比哭泣更彻底。

  她的意识浮在身体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像一个旁观者,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她无法介入的释放。

  她的腰在痉挛,一波一波的,像海浪拍岸,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长一些,然后褪去一些,然后又被下一波追上。她的小腹里面在持续地、失控地收紧。  赵博雄没有动。他静静地停在了她体内最深处,并紧紧的抱住了她。他知道,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让她包裹着他,他也包裹着她。

  悠悠在她自己的余波中慢慢地完成整个高潮。那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四十五秒。对赵博雄来说,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四十五秒。

  悠悠的高潮结束后,她趴在床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连呼吸都只能做到浅而快地吸气。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盯着床单上的一处褶皱,但完全看不进去。

  赵博雄从她体内退出来。他坐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的状态。

  她身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后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床单上有一小片湿渍,是她身体在过程中留下的痕迹。她的腿一动不动地摊在床上,完全放松。一只脚还挂在床沿外面,脚趾松松地垂着。她的手在轻微地发抖。那是神经末梢还在释放残余信号的那种抖。

  赵博雄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立刻去抱她,没有去摸她的头,没有去清理。他只是看着她,欣赏她。  悠悠慢慢地恢复意识。她的眼睛开始重新聚焦,她的手指停止了颤抖,她终于呼出了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

  “我——”

  “你很美。”

  赵博雄打断了她,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浸了一条温热的毛巾,然后走出来,蹲在床边。

  他帮她擦掉了身上的汗。

  从后颈开始。顺着脊背向下,到腰窝,到大腿。

  他做得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触碰。悠悠趴着,任他处理。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小腹深处还会传来一次轻微的挛缩。那是高潮的余浪还没完全退去。但她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和他偶尔停顿下来、换一个角度的轻微呼吸声。

  那天深夜,悠悠侧躺在赵博雄的床上,背对着他。她已经没有力气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这么累,本来应该睡着的。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强烈的睡眠信号。但她就是睡不着。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那个余韵还在她的体内盘旋。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的肌肉还在发酸,被持续收缩透支了。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今天——”赵博雄犹豫了一下,“你今天爽吗?”

  悠悠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爽”这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游戏玩家评价操作手感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您能不能换个体面的词。”

  “那你评价一下。”

  悠悠沉默了片刻。

  “……12分。”

  “满分多少?”

  “10分。”

  赵博雄没有说话。但悠悠能感觉到,他躺在她身后的身体,翻了个身。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很轻的

  “……嗯。”

  那个“嗯”的尾音是上扬的,是得意的。

  悠悠闭上了眼睛。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赵博雄都在尝试让悠悠达到那个状态。不过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有时候她的身体状态不够好,有时候他找的角度不够精准。但他在快速进步。

  周三的晚上成功了第二次。持续时间比第一次短,但悠悠的反应几乎一样剧烈。

  周四上午没成功。他摸索了四十分钟,始终差那最后一步。他停下来,没有强行继续。

  “今天早上状态不对。”他说,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下午再来。”  他那天中午自己查了半小时资料。不是查“怎么让女生高潮”。他在查“女性高潮时的生理反应特征”,试图把他观察到的现象对应到生理学术语上。  下午,又成功了,而且比前两次都要强。

  悠悠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握着筷子夹了三次菜都没夹起来。她的手指还在发软。赵博雄没说什么。他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到了她嘴里。

  “吃。”

  周五早上。

  悠悠站在浴室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的状态。

  黑眼圈。有些干裂的嘴唇。锁骨下方多了一枚浅浅的红印,是昨天他无意识中留下的。

  手腕,她能感觉到右手腕有些酸软。

  她的身体在发出信号。连续五天的高强度调教,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天两到三次。她的身体有些透支了。

  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她忽然觉得那些酸软和疲惫,是有意义的。

  他改变了。从每次都拖到最后才不得不做;到每天一次的认真在做;再到现在,每天有了想法随时要做。探索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他的爱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这或许是一个性奴最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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