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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贱婢淫侠传 (77-78)作者:飞天红豚

[db:作者] 2026-07-05 14:42 长篇小说 8230 ℃

【蜀山贱婢淫侠传】(77-78)

作者:飞天红豚

  第七十七章 偷袭暗算

  黄山五云步。

  面对薛蟒愤怒的目光,司徒平很有些无地自容,平日他看不起薛蟒荒淫好色,但如今自己反倒先妻妾成群了。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这厮哪里新来的老婆?!”薛蟒见司徒平不理他,转身去问裘芷仙。

  “呵呵,这可是司徒师兄前世的姻缘哦,但现在还要保密呢,薛师兄别打听了~”裘芷仙笑着敷衍。

  柳燕娘一直觉得司徒平长得比薛蟒好看,好几次勾引未遂,此时倒升起一股醋意:“师妹,那你可曾见过司徒师兄的妻子?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

  裘芷仙凑到司徒平身边,拉住他的手:“那可是两位妙龄女仙哦,还是冰清玉洁的亲姐妹,不光容貌比芷仙长的更美,就连道法神通也远超于我呢~”  薛蟒听的牙都要咬碎了,指着司徒平喝道:“凭什么!凭什么好事儿都让这个贼厮鸟占了去!”

  柳燕娘闻言不悦,在薛蟒腰间掐了一把。

  然后不管那呲牙咧嘴的薛蟒,又问道:“那妹子你呢?你和司徒师兄的婚事,师傅不管了么?”

  裘芷仙看了看低头羞愧中的司徒平:“师傅说,让我也要一起嫁给师兄呢~”

  薛蟒顿时嫉妒的质壁分离,要不是自知不是对手,当场他就想要掏出飞剑砍了这司徒平。

  薛蟒气的直哆嗦:“怎能如此,怎能如此,不行,不……我要找师傅说理!至少,至少裘师妹应该是我的!我……”

  他没说完,旁边柳燕娘已经恼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昧良心的!要不要脸!当时你勾搭我时怎么说的,说什么天荒地老就爱我一个,呸!我就知道你这狗贼根本没把我放在心里!”

  裘芷仙拦住两人吵闹:“快收收声,莫让娘亲听到了,你们在这里吵闹,万一干扰了娘亲炼宝,只怕责罚不轻。”

  薛蟒和柳燕娘都打了个冷颤,许飞娘的威严他们可不敢冒犯。

  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洞府,好在开了禁制,他们的喊叫声应该没有传进去。

  即便如此,薛蟒和柳燕娘也不敢再闹,虽然不甘,也只能先回自己洞府再说。

  裘芷仙看他们走远,就拉着司徒平的手,一起来到个没人的地方。

  “师兄,娘亲可说了,你要再娶谁都可以,但却不能把我落下了,要么你单身一辈子,要么就连我一起娶了。”裘芷仙乐呵呵道。

  没了旁人,司徒平才敢抬头看她: “师,师妹,我……,这个,师傅没生气么?他们姐妹可是和峨眉关系匪浅……”

  裘芷仙哼了一声: “娘亲说要你把他们拉到我们五台门下呢~”

  司徒平顿时为难起来,他可是知道,这五台派上下几乎就没有一个好人,就算他师傅许飞娘,手上也没少染血腥。

  看司徒平憋得脸红,裘芷仙笑道: “呵呵,师兄别担心了,娘亲没那幺小气。”

  “娘亲说我们小辈的事儿就都由我们自己决定,不用担着峨眉五台的仇怨,让师兄放心把秦家姐妹娶了就好呢~”

  司徒平感动的差点儿流泪,虽然洞府封锁了,但还是当场跪下,冲着师傅的方向磕了好几个头。

  裘芷仙把他拉起来: “哼,师兄,你和我谈婚论嫁的时候就万般推脱,面对秦家姐妹就这么上心,芷仙也要吃醋了哦。”

  “哪有师妹说的这样,我……我心里也,其实也是一直,一直爱慕师妹的,可……可师妹总是,总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司徒平挠着脑袋,满脸尴尬,语无伦次。

  裘芷仙凑过去靠在他身边,嘴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 “那现在呢?师兄可是知道的哦,就算成了亲,芷仙也还是要去做婊子呢~师兄可不许乱吃醋哦~”

  司徒平觉得耳朵痒痒,红着脸扭过头: “这……这……”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是想通了,知道这师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绝对不会因为成了亲就贞洁专一起来,自己要当她丈夫,就要做好妻子和其他男人鬼混的准备。

  他当下咬着牙道: “师妹,我……我虽然不明白师妹为何做那些事,但,但只要师妹心里有我,我……我就永远不会嫌弃师妹的……”

  裘芷仙一刹那倒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没说话,从身后搂住司徒平,紧贴着靠在他身上: “师兄……师妹身子脏,其实也知道配不上师兄,但只要师兄喜欢,芷仙就愿意让师兄随意摆布……”

  司徒平背上柔软一片,裘芷仙暖烘烘的身子让他觉心里挺踏实。

  ……

  青螺山魔宫里,客房的大床上。

  万妙仙姑呼吸有些急促,闭着眼,咬着嘴唇,身体还有点儿哆嗦。

  裘芷仙趴在她双腿之间,她双手按在女儿的头上,正把一泡尿尿进裘芷仙的嘴里。

  哗啦啦的水声让许飞娘脸上浮起红晕。

  她们母女每天早晚都会亲热一两次,特别是早上,裘芷仙一定要给她当尿壶,红扑扑的小脸贴在她胯间,不光把晨尿喝光,还会顺带着把她舔到高潮。  许飞娘虽然觉得女儿变态,但耐不住裘芷仙哭着闹着的央求,于是觉得这反正只是女儿闺中玩闹,只要不被人看到就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顺了她的意,一来二去的倒成了习惯。

  而且,每次亲热之后,她都会利用女儿的轻灵之气演算天机,比起跟女儿胡闹,这可是生死相关的大事,轻忽不得。

  自从来到这青螺谷,许飞娘就越发发现这些异派之人无一不是身陷劫煞而不自知,这种情况,可不能仅仅用灵觉蒙蔽来解释了。

  按说无论那南疆绿袍、华山烈火还是这川西毒龙都是高修大能,一身本领通天彻地都不弱于她自己,就算是其所修功法不善前知,但那晓月禅师可本就是长眉祖师的弟子,辈分和三仙二老齐平,正魔兼修,怎么也中了峨眉的圈套。  恐怕还是自身气数已尽……许飞娘想着叹了口气,拉起还在吧嗒嘴的裘芷仙。

  一边用手帕给这个女儿擦掉嘴角的残尿,一边嘱咐:“今日随为娘去见五鬼天王,可不要失了礼数。”

  “娘亲,我听八魔说,那个五鬼天王尚合阳是个小孩子的样子。”裘芷仙好奇问道。

  许飞娘点点头:“这世间以孩童外貌现身人前的剑仙,除了这尚和阳就剩下极乐童子李静虚了,这尚和阳看着虽然年幼,却是个狠辣凶残之徒。”

  “他不近女色,你可不要随意上去招惹。”说完在裘芷仙脑门上弹了一下。  裘芷仙捂着额头娇嗔:“娘亲这说的啥啊,女儿肯定不去找小朋友做这种会被404的事情。”

  “又在胡言乱语。”许飞娘呵斥一句,就打发她下去洗漱。

  ……

  大殿门口,八魔排成两列。

  毒龙尊者和许飞娘一起把五鬼天王尚和阳迎进大厅。

  摆开酒宴,声乐歌舞的伺候。

  这五鬼天王尚和阳外貌确实是个十一二岁的童子,穿一件红短衫,赤着一双红脚。

  他长得倒挺可爱,但颈上挂着两串纸钱同一串骷髅骨念珠,一手执着面金幢,一手执着个五老锤,让整个人显得阴气森森,任谁也不会把他真当成孩童。  “哈哈哈,本来我还担心我和毒龙寡不敌众,万妙仙姑来此助阵就万无一失了。”

  尚和阳扯了一块羊肉,边嚼边说。

  许飞娘摇摇头: “只怕还是不够,毕竟峨眉也是人多势众。”

  毒龙尊者道:“师文恭已在路上,如今只差鸠盘婆还没消息,之前我让俞徳送去了请柬,她倒是答应前来,可俞徳又说会面时见其颇有推托之意。”

  “我昨日也给她飞剑传书,想来这一两日就有回信。”许飞娘道。

  尚和阳哼了一声:“我自从开元寺和优昙、白谷逸老鬼夫妻斗法败了以后,知道现在普天之下,能敌我的人尚多。”

  他叹了口气,接着细数一遍:“如那极乐童子李静虚、优昙老尼和峨眉一党的三仙二老,俱是我的大对头,每人法力神通都不在我之下,单打独斗我虽不惧,可这伙儿无耻之徒惯常依多为胜。”

  许飞娘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她师尊兼丈夫混元祖师就是二次峨眉斗剑时被围攻致死。

  尚和阳接着显摆道:“这次我在阿尔卑斯高峰绝顶上下了苦工,炼成一柄魔火金幢同白骨锁心锤,威力不凡,而且我那魔火与众不同,无论仙凡被火罩住,都不需接触,至多七天七夜,便会化成飞灰,哪怕三仙儿老也不例外。”

  毒龙尊者夸赞道:“好,好,好,正好这次对上峨眉,让他们吃个大亏,哈哈哈。”

  他两人虽然说的得意洋洋,但许飞娘却并未附和,反而看出他们印堂血光黑气,明显是劫气冲脑,忘乎所以了。

  “两位道友不可大意,峨眉行事素来谋定而后动,我们布置大阵魔火,未必不在他们预料之中。”

  许飞娘皱眉道:“尚道友此宝威力虽然惊人,但难保那峨眉不会准备针对之法,我们还需多做准备才好。”

  尚和阳低头饮了一杯酒水,缓缓点头道:“仙姑所言有理,其实我之前就听人说起过,有一名为”雪魂珠“的灵宝,专门克制我的魔火,其玄冰之气不光正是我的克星,对上其他道友时,无论阴火、魔火还是鬼火,都不是其对手。”  “我自知道有此等事物,定然不愿落在别人手里,此番已经察知大略方位,就在这西川之地的冰川之下隐藏。”

  说着又摇头叹气起来:“可惜我这些日子找遍附近也没有发现,唉……”  毒龙尊者之前听他提起过此事,出言安慰道:“道友不必焦虑,明日不妨让我这些门下弟子也一起出去搜寻,总能有些蛛丝马迹。”

  尚和阳知道毒龙尊者得了天魔真传,现在是西藏魔教之祖,手下人手众多,确实人多好办事,当下起身道谢。

  ……

  黄山五云步。

  薛蟒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摸的窜到司徒平的洞府门口。

  他自从下午离开之后,心气就越想越不顺,搂着柳燕娘白嫩嫩的身子发泄了两三次却也没能卸去心中邪火。

  在山上他本来最得师傅宠爱,这司徒平虽是师兄,却一直被他踩在脚下,甚至以前师傅许飞娘还经常嘱咐他盯梢对方,一旦发现和峨眉有染就需回报。  他本以为只要捏造是非,诬告几次就能让师傅处置了这个师兄,只剩下自己独享师傅衣钵。

  可自从许飞娘认了裘芷仙做女儿之后,这司徒平竟然也跟着翻了身。

  就连监视他私通峨眉的工作都被叫停了。

  前些日听说师傅要把裘芷仙许配给他时,薛蟒就已经酸的睡不着,好在他当时已经有了柳燕娘,而且那裘芷仙也是他穿过的破鞋,倒也还能勉强忍耐。  不曾想今日这厮竟然又有了奇遇,老婆都增加到了三个!师傅竟然还允许了!?

  他嫉妒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心里只觉的是这个该死的司徒平抢了他的机缘,只要干掉对方,那无论是裘芷仙还是新的小娘子,就都该是自己的。

  薛蟒想到正好这两天师傅闭关不理外事,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管不顾的就潜入了司徒平的洞府。

  他躬着身子,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洞府没有防御禁制,这才施展一个隔绝声音灵觉的法术,然后慢慢爬进内厅。

  卧室里陈设简单,只有简朴的石床石桌,内侧司徒平和衣而卧。

  司徒平忙碌了一天,心情更是几番大起大落,实在疲惫,今晚打坐一会之后就已经睡下了。

  烛台一点火光,映照着薛蟒狰狞的嘴脸。

  他一拍后脑放出飞剑,冲着司徒平就戳了过去。

  红色剑光照的满室通明,司徒平瞬间就清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飞剑欺到眼前。

  司徒平惊恐之下蹬腿一窜,险险避过脖颈和胸口,却被飞剑插入腹部。  薛蟒蹦起来大喝道:“贼厮鸟!今日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他指挥飞剑就要把司徒平横切成两半,但司徒平见机的快,受伤之后就赶紧拿起床边的家传聚奎剑,抵住薛蟒的剑柄推了出去,这才没被切开。

  薛蟒知道司徒平厉害,见没一剑砍死这师兄,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贴在墙壁一角。

  但就着剑光看到对方满身是血的瘫倒在床上,顿时又嚣张起来,往前一步,召回飞剑握在手中哈哈笑道:“师兄!你安心去吧!无论是师妹还是你那两个新媳妇,师弟都笑纳了,啊哈哈~”

  司徒平骤然被袭,肚子被划开个大口子,肠子都差点流出来,疼的额头见汗,哆嗦着举着宝剑却已经无力反击了。

  他颤颤巍巍的捂住肚子,血水从指缝里不停流出来。

  “你!你……偷袭同门,就不怕,不怕师傅责罚!”司徒平双眼已经开始模糊,手中宝剑也无力支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薛蟒冷笑道:“师傅闭关不闻外事,等我禁锢你的魂魄,再收拾了你的尸体一起埋到文笔峰山下,师傅也只能算出你跟餐霞老尼在一处,我就说你是背师去投奔了峨眉。”

  他此行来刺杀之前,还真是算计过一番,连藏尸的陶缸和收纳魂魄的玉瓶都准备好了。

  司徒平无力支撑,吐了一口血,从石床上翻滚倒地。

  薛蟒看司徒平软软瘫着,已经血流满地无力说话,自觉神机妙算,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

  司徒平在疼痛迷惘中紧紧按住伤口,却摸到胸口藏着的一块锦帕,他昏沉的脑中徒然一丝清明,触动一线生机,想起这是之前秦紫玲所赠宝物弥尘幡,依稀记得当时说此物颇有神妙。

  此时生死关头,他也不暇顾及弥尘幡该如何使用,颤抖的取出来,心中默念紫玲谷。

  锦帕才刚刚展开,便觉眼前金光彩云,眼花缭乱,然后身子如腾云驾雾般悬起空中。

  昏昏沉沉间好似周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然后碰的一声落下地来。

  这么一折腾,司徒平再也坚持不住,趴在地上气也喘不上来,眼前光影模糊一片,耳旁似闻人语,未及听清,肚子上裂口再次喷血,霎那间痛晕过去。  ……

  紫玲谷中。

  司徒平迷迷糊糊睡得昏沉,只觉身下柔软温热,隐隐闻到一股药香。

  他眼皮沉重,勉强睁开一条缝,只见头顶是石壁垂下的明珠光晕,柔和却不刺眼,四周都是玉璧青石,家具典雅。

  “你才醒啊,给你喂了娘留下的灵丹,早该回神了。”

  一声清脆的呼声从身侧传来,紧接着一个粉嫩身影扑到床边,司徒平一瞧,正是秦寒萼。

  司徒平脑子还迷糊,刚想要起身,腹部的伤口一阵刺痛,让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啊,你别乱动。”秦寒萼连忙按住他肩膀: “你肚子上的口子虽然好了,但里面还没愈合呢。”

  司徒平这才慢慢回忆起来,想起他是中了薛蟒的飞剑。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那个家伙……”

  他气得胸口起伏,虽然一直都知道薛蟒对他不怀好意,但真没想过他竟敢在许飞娘眼皮底下同门相残。

  秦寒萼转身端来一碗汤药放在桌上,回头看着他: “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两夜了,可算是醒了。”

  司徒平挣扎着想坐起来,又是一阵疼痛,只能靠在枕头上。

  她皱着眉说: “你是不知当时我有多着急,突然看到你从天上掉下来,浑身是血的躺在院子里,吓死我了。”

  “多谢秦姑娘救命之恩……”司徒平声音有些沙哑,抬起胳膊想要拱手道谢,却发现身上光溜溜的,只胸腹缠着绷带。

  司徒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秦姑娘,我的衣服……”

  闻言寒萼也是满脸羞涩,但又强装倔强的瞪了他一眼:“谁稀罕你的花子衣裳啊,我看全是血,又破烂了,已经扔了。”

  原来司徒平借助弥尘幡瞬移到了紫玲谷时,姐姐秦紫玲已经闭关元神出游,只有秦寒萼独自看家。

  她猛然看到司徒平浑身喷血的样子实在吓的不轻,惊慌失措碰都不敢去碰。  但她又见司徒平面色灰白,双眸紧闭,宛不似初见面时那种仪容挺秀,丰采照人的样儿,不禁又起了怜惜之念。

  咬着牙鼓起勇气,连拖带拽的把司徒平弄进后洞,把他身上破烂衣服轻轻揭下,先用灵泉冲洗伤口,熬药包扎,又捣碎仙丹合水喂服,一番忙碌下来总算把司徒平救了下来。

  直到此时,看见对面光着膀子的男人,寒萼才想起害羞。

  “哼哼,幸好我见机得早,你根基也厚,要再迟一刻,纵有灵丹妙药,你也要成残废了。”

  她红着脸转移话题:“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跑去与人斗剑?”

  司徒平先是再次郑重道谢,又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讲述一遍。

  寒萼惊讶道:“你那师弟太可恶了!竟有这样的坏人,果然如玄真子师伯说的那样,五台都不是好人。”

  司徒平尴尬的摇摇头:“也不全是……,至少我师父和师妹都对我很好……”

  寒萼听他提起师妹,又问起裘芷仙:“那位裘……裘姐姐,不是你妻子么?她怎么没帮你抵挡那薛蟒?”

  “我们也没还成亲呢……”司徒平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时住在师傅的洞府,估计还不知道此事吧。”

  听闻婚事并没有被“抢先”,寒萼心里偷偷开心了一会。

  她歪头想了想:“那你别叫我秦姑娘了,和我姐姐一样叫我寒萼就好,我……我就叫你平哥吧。”

  说完脸上羞的通红,转过身假装去拿药。

  司徒平看着她的背影,翻找药瓶瓦罐,动作虽然笨拙却格外认真,顿时心里暖烘烘的。

  他平时为人极端正,向来不曾爱过女色,但自从见了秦氏姊妹,不知不觉间心底就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这与和裘芷仙亲近之时的那些遐思绮念不同,总有些恋慕难舍。

  “嗯……寒萼妹子,等我能下床了,再叩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讪讪的说道,也改了称呼。

  “你说这些客套话做甚。” 寒萼又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赤红色的丹药递到他嘴边: “把这个吃了吧,这是我姐姐炼制的培元丹,明天就能痊愈了。”  司徒平张嘴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着寒萼忽闪忽闪的明亮眼睛,心里又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裘芷仙,再无和他人如此亲近过: “寒萼妹子照顾了我一天一夜……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寒萼扭头道: “报答什么呀,你是我和姐姐的……夫君,我帮你是应该的……”

  夫君两个字声若蚊吟,司徒平差点儿没听见。

  这是他生平第二次被人这么称呼,低头叹道:“司徒平何德何能,竟能得三位仙子如此垂爱……”

  寒萼听到“三位”两字愣了愣,又好奇问到: “平哥,你那师妹……裘,裘姐姐,她是个怎样人啊?”

  司徒平一时张嘴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说明,感觉只要开口描述裘芷仙的那些怪异行为就会亵渎了眼前这天真姑娘。

  想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的答道: “芷仙她……虽然行事有些不拘小节,但文雅温柔,就连对不认识的人也都很善良大方……,餐霞大师还曾称赞过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她曲子唱的很好听……”

  寒萼从没学过音律,闻言顿时羡慕起来。

  低头搅动着衣角,犹豫道: “嗯……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要在一起呀?”  她抬头眨眨眼:“你说她会不会欺负我啊?”

  司徒平赶紧摇头:“不会不会,她……她大概……大概会比我还喜欢寒萼妹子吧……,我,我会注意拦着她的,啊!不是,不是,我是说……”

  秦寒萼听他讲的磕磕巴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其实呀……我从小只跟姐姐一起生活,没什么朋友,突然多了个能亲近的人,我心里反而挺开心的。”

  司徒平挠挠头,傻笑两下,不知道怎么接茬。

  寒萼眼神柔和下来,轻轻替他掖好被子: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能下床了就传讯回去,省的裘姐姐担心。”

  司徒平点点头,心里一阵温暖,只觉得自己能有如此红颜相伴,实乃天大的造化。

  ……

  PS:好多词句都是直接照抄原著的,为了不影响原着人物的性格,还要让情节合理,写起来挺费神的。

  下一章还是不定期拖延。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七十八章 入住招远寺 - 蜀山贱婢淫侠传

  黄山五云步。

  司徒平失踪已经三日了。

  裘芷仙每天在山上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他的踪迹。她先是去各处洞府打探,又向薛蟒、柳燕娘,还有两个记名弟子于建和杨成志询问,大家都说没见到过司徒平。

  “这也不对啊……”裘芷仙站在山崖上,望着四周出神。 “师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他也不可能扔下我自己跑去找秦家姐妹啊。”

  裘芷仙皱眉琢磨一番,转身朝司徒平的洞府走去。

  她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内洞。

  明知没人,也还是喊了两声: “师兄~师兄~”

  洞府里空荡荡的只有回音,没有司徒平的身影。

  裘芷仙有点儿着急了,仔细搜索屋子,翻箱倒柜一番却没发现什么线索,只找出床榻和地面上些许残留的血腥味道。

  而且这还是因为她的魔神之体五感敏锐,要是一般人根本闻不到。

  裘芷仙觉得事有蹊跷,心中七上八下的分析: “有血腥味就说明是打起来过,但敌人是谁?”

  现在五云步洞府里闭关的许飞娘虽然是“假”的,但也只有她自己和娘亲知道,外敌摄于万妙仙姑的威名绝对不敢这么偷偷摸上山来。

  裘芷仙琢磨着能下手也就是山上的“自己”人了: “看了是中了暗算……”

  裘芷仙想起那薛蟒一直看司徒平不顺眼,而且又是个卑鄙小人,真要下手偷袭,他绝对干的出来。

  不过,刚才去询问时,薛蟒倒是神情自若,完全看不出破绽。

  裘芷仙知道他那样的奸邪之徒要做坏事定然是计划好了首尾,就算再去询问怕也不会有效果,而如果她对薛蟒用强,对方一定会去找娘亲,到时候闹起来戳穿了假许飞娘反而更加麻烦。

  好在她灵觉一直平稳,没有心神不宁之感,按许飞娘传授的五台秘法,这也说明她和她身边的人都命数如常,并无波澜。

  刚走出洞府,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秦家姐妹送法宝锦帕时,似乎就说起过能瞬移到紫玲谷。

  裘芷仙心里一亮,立刻放出飞剑冲向悬崖。

  她控制着半生不熟的飞剑一路向下,赶到山谷入口时,却发现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洞府入口完全消失了,周围既没有那只巨大神鹫,也没有两只白兔。

  裘芷仙放出神识,只觉得薄薄雾气却粘滞阻塞,深不见底。

  她知道这是高明的阵法,试着喊了几声: “司徒师兄?紫玲姐姐~寒萼妹子~你们在里面么?”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山风掠过山石的声音,没有人应答。

  裘芷仙又往前走了几步,雾气越发浓密,全无方向,根本进不去。

  她又喊了起来: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这次却连回音都没了,一片静谧。

  裘芷仙犹豫了片刻,心里有点不安,不知为何阵内无人回应她。

  “这样不是办法。”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去“得找厉害点儿的人帮忙才行。”

  ……

  黄山文笔峰。

  裘芷仙驾着飞剑赶到文笔峰时,看到周轻云正在石台上练习剑术。

  青光道道,锐气满天,只一眼就让裘芷仙觉得这剑法比自己强多了。

  裘芷仙上前行礼,说明来意,然后被周轻云带入洞府。

  餐霞老尼和之前两次一样,双目微闭的在石床上打坐,对裘芷仙微笑点点头。

  裘芷仙躬身参见: “晚辈师兄司徒平忽然失踪了,遍寻不见,想请大师指点。”

  餐霞老尼看她脸上颇有急切担心之意,却没马上回答,闭眼掐算了一阵才道。

  “司徒平安然无恙,不必太过担心。”

  裘芷仙闻言松了口气: “那前辈可知他人在何处?可曾遇到危险?”  餐霞老尼微微一笑:“他正和那秦家姐妹在一起,你若此时回去,还能直接遇到。”

  “但……晚辈刚去了紫玲谷,却不得其门而入……,大师可知是发生了何事?”裘芷仙有些犹豫。

  “司徒平此次也是应验了自身劫数,虽然受了些伤,但并无大碍。”

  餐霞缓缓道:“这是你五台门下的龌龊,还应是你们自行解决。”

  裘芷仙一听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没错,是那个薛蟒使坏,当下皱眉犯愁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禀告娘亲。

  餐霞看了她一眼,又道:“我的两个徒弟马上要下山历练,顺路也会带上秦家姐妹,你和司徒平若是为难,不妨也一起跟去,你们年轻人做一路,也能热闹些。”

  裘芷仙一愣: “我们也同去?前辈的意思是……”

  “不光是轻云、文淇和秦家姐妹,还有我峨眉一些年轻弟子,此次共伐川西青螺谷,你们正好可以一路同行。”

  餐霞老尼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盯着裘芷仙, “你还可以去劝劝你那”娘“,让她能知难而退。”

  裘芷仙听了这话,心中一激灵,抬眼去看餐霞,只觉得对方笑容和蔼,但包含深意,只怕已经看破了五云步洞府里的“假”许飞娘。

  “劝……劝我娘?”她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这个……大师何出此言?”

  餐霞老尼笑了笑: “你自身天机混沌,哪怕我也难以测算,可如今司徒平出事,你不在五台派寻许飞娘,反而舍近求远跑到文笔峰用分身来问我……呵呵,我若还看不明白,岂不枉费这许多年修行?”

  裘芷仙强作镇定的装傻充愣: “这个……那个……此事晚辈不敢多言,但也不敢欺瞒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餐霞老尼微微点头,摆摆手道: “万事皆有缘法,不必强求,你去吧,文淇和轻云已经在外面等你。”

  她和追云叟都觉得裘芷仙和司徒平本来都应该是正道弟子的命数,虽然此时都在万妙仙姑门下,却也不耽误什么。

  让这司徒平和裘芷仙一起参与行动更能让两人欣慕大道,心向峨眉,至于此战胜负,那又岂是他们几个小辈所能左右。

  见餐霞大师再无吩咐,裘芷仙拜谢一番,赶紧退了出去。

  ……

  出了洞府,与周轻云和吴文琪打了招呼,三人一起驾飞剑飞往紫玲谷方向。  半途经过五云步附近,裘芷仙远远便看到半山腰有剑光闪烁,赶紧凑了过去。

  薛蟒洞府门前,白色光华闪烁,只见秦寒萼正操作飞剑,与薛蟒斗在一起。  薛蟒面色铁青,剑法虽然凶厉却处处被动,被压制的左支右绌,衣服被割的七零八落,身上全是飙血的创口,眼看就要吃大亏。

  旁边正站着失踪好几天的司徒平。

  裘芷仙急忙落下地面出声喝止。 “寒萼妹子且停手。”

  司徒平看到裘芷仙,高兴的迎上来:“师妹。”

  “师兄,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去紫玲谷都没法进去……”裘芷仙拉住司徒平的手,关切询问。

  秦寒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停下飞剑,对着薛蟒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还不把平哥的剑还回来!”

  薛蟒脱力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

  柳燕娘看外面打斗停止,跑出来扶住薛蟒,手忙脚乱的给他嘴里塞了两颗治疗金疮的丹药。

  薛蟒喘过气来,指着司徒平骂道:“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外人来害我!”  司徒平上前一步:“胡说!是你半夜偷袭我,你还抢了我的剑。”

  “哼,你带外人来助拳,师傅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薛蟒咬牙切齿,瞪着秦寒萼的目光喷火。

  裘芷仙走过去蹲下:“薛师兄,这位姑娘可不是外人,她也是司徒师兄的妻子哦。”

  薛蟒盯秦寒萼亭亭玉立的身子和娇俏的容貌,妒火中烧。

  但他也不傻,如今有裘芷仙在许飞娘面前给司徒平说好话,他的诬陷栽赃都很难奏效,袭击同门乃是大罪,如今司徒平没死,只怕日后难以善了。

  “去把那剑拿出来给他。”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嘱咐了一声柳燕娘。

  “剑我只是在山上捡到的,其他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刚才分明是他偷袭我的。”他觉得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裘芷仙皱眉看着薛蟒:“薛师兄,之前司徒师兄失踪时你就得了他的宝剑吧?我问你时你还不承认。”

  薛蟒赶紧摇头:“师妹别听他一面之词。”

  司徒平对薛蟒怒目而视:“你怎的如此颠倒黑白!”

  “哼,司徒平,你还敢在五云步杀了我不成!等师傅闭关出来自然明辨是非!”反正没有证据,他抵赖到底。

  秦寒萼呸了一声,再次抽出宝剑:“真不要脸,要不还是砍死他吧。”  司徒平赶紧拦住:“寒萼妹子,现在不可杀人,不然师傅知道了定要责罚。”

  秦寒萼撇撇嘴:“我可不怕那许飞娘。”

  裘芷仙接过柳燕娘拿来的宝剑,走过递在司徒平手里,对寒萼劝解道:“妹子别生气,毕竟这是我五台门内争分,还要等我娘亲出关才好决断。”

  裘芷仙此时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司徒平,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确实没什么大碍的模样。

  她拉住司徒平的手:“好在师兄没事,这几天可急死我了~”

  秦寒萼凑过来抱怨:“那是平哥运气好,赶的急时,不然可就死定了,当时肚子都被捅了个洞,血流的到处都是。”说完又恶狠狠的瞪了薛蟒一眼。

  薛蟒赶紧扯谎:“裘师妹你可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她们这对狗男女才是狼狈为奸栽赃嫁祸。”

  虽然他看出裘芷仙不信,但也要死鸭子嘴硬,不然见了许飞娘没法交代。  裘芷仙叹了口气:“薛师兄,你跟我说也没用,一切自有娘亲做主,且等她炼宝结束出关再说吧。”

  然后她拉住秦寒萼的手:“寒萼妹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你家里再聊吧。”

  见这小姑娘还气呼呼的样子,她又凑在寒萼耳边小声道:“文笔峰的两位峨眉师姐也来了,我们先去招呼一下吧,她们还等着呢。”

  秦寒萼啊的一声,再顾不上理会薛蟒了:“裘……裘姐姐,那,那就先饶了他,咱们快走吧,别让客人等着。”

  她也听玄真子说起过餐霞大师的徒弟,知道乃是峨眉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俊杰。

  司徒平拿回宝剑已经很满意了,知道找薛蟒报仇不能急于一时,只狠狠瞪了薛蟒一眼,就被寒萼拉着起飞离开。

  裘芷仙也驾起飞剑,临走前倒是又嘱咐了一句:“薛师兄,娘亲闭关前可是专门嘱咐了不许惹事生非,你等着自己和娘亲解释吧。”

  薛蟒被柳燕娘扶着站起来,咧着嘴对裘芷仙谄笑:“师妹可别相信司徒平那厮,他整天装模作样的不近女色,哪有咱们一起快活来的亲近……”

  没说完呢就被柳燕娘气哼哼的在腰上掐了一把,触在伤口上疼的他直抽冷气。

  ……

  裘芷仙驾着飞剑追上秦寒萼和司徒平。

  飞过山脊就看到等在半空的吴文琪和周轻云,她们两人毕竟是峨眉弟子,不好直接去五台派的山门。

  几人落下剑光,停在一片岩石山崖前,秦寒萼满脸兴奋的和峨眉弟子见了礼,互通姓名。

  吴文琪和周轻云都知道这秦家姐妹是内定的同门,态度都很亲热。

  裘芷仙靠在司徒平身边,问起他这几天的经历,才知道那一番袭击的细节。  他被寒萼救下,灵丹妙药虽然让伤势恢复大半,但每天过的焦急万分,伤势刚好便坚持要回去,一来要给裘芷仙报信,二来他的祖传飞剑遗失不得,一定要找薛蟒讨回。

  寒萼耐不住他央求,自己又是的活泼好动的性子,就带着他一起飞回五云步找万妙仙姑告状,可惜洞府封闭无法入内。

  转眼两人又碰见了薛蟒,司徒平失了飞剑,只能指着他喝骂,薛蟒却想趁机要他的命,刚放出飞剑却被秦寒萼接下。

  寒萼接过话头,乐呵呵的讲述如何与薛蟒和柳燕娘斗剑,打的他几次求饶,要不是司徒平拦着,早就取了他们的性命。

  薛蟒不是啥好人,吴文琪和周轻云都同仇敌忾,对小姑娘交口称赞。

  “早听师傅说起过紫玲谷乃是洞天福地,还没机会去看看,此番倒要打搅秦师妹了。”吴文琪笑着拉住秦紫玲的手。

  听闻此言,秦寒萼却一下愣住,然后脸上泛红,眼神游移,喏喏的说不出话来。

  裘芷仙不拿自己当外人,笑着给吴文琪和周轻云介绍上次她来的时候的所见,说那洞府里满室白玉,清丽高雅。

  几人飞落山崖,来到谷口。

  寒萼本该引路,此时却只红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着急的不行,原来她从阵法中跑出来容易,返回却有些麻烦,这阵法由她姐姐控制,平日里喊一声就能开启,但此时她姐姐神游闭关,就没人给她开门了。

  只她自己还好,但如今当着峨眉两位客人的面没法开门回家岂不是丢了大脸。

  磨磨蹭蹭的来到阵前,秦寒萼伸手触碰那层薄雾,却被挡了回来。

  感受到身后几人期待的目光,小姑娘顿时窘迫的几乎要哭出来。

  正在焦急时突然一阵流光闪过,阵法开启一道门户,一道靓丽身影从中走出,正是秦紫玲。

  姐妹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正要开口互相埋怨,紫玲就看到妹子身后还跟着四人,其中还有不认识的两位女仙。

  紫玲顾不上再数落妹妹,赶紧收拾表情,上前见礼。

  裘芷仙居中引荐,秦紫玲和文笔峰二女也都听师长提起过彼此,当下热情的互相问候,一起进入谷中叙话。

  “让两位道友见笑了,我之前元神去了东海拜见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师叔,刚刚返回,因不见了妹子,正要外出寻找,却是她调皮乱跑,怠慢了贵客。”紫玲很客气把众人引入大厅。

  峨眉两女看这两姐妹都是清雅端丽,更是受自家长辈垂青,心里都愿意亲近,态度比对裘芷仙可真切多了。

  周轻云道:“紫玲道友客气了,早听师傅说起紫玲谷,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寒萼兴高采烈:“等会我带两位去里面转转。”

  吴文琪道:“两位日后与我们都是同门,不妨师姐妹称呼就好。”

  几人改了称呼,一起在谷内游览了一圈。

  期间紫玲发现司徒平受伤,又是一番嘘寒问暖,让从小没人关心的苦孩儿很是激动。

  裘芷仙偷偷凑过去,小声道:“紫玲姐姐,家母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呢~”

  紫玲被她在耳边吹气,弄得痒痒的挺不好意思:“这……那,那此事万妙仙姑可有何安排?”

  裘芷仙拉起她的手:“母亲说我们晚辈之间不用在意门派之争,只要紫玲姐姐和寒萼妹子日后不与五台为敌即可,而且令慈日后渡劫若有所需,家母也愿倾力相助。”

  紫玲顿时放下心中不安,感激道:“此事多亏芷仙妹子从中周旋,紫玲代家慈致谢,盛情感激不尽。”

  裘芷仙笑眯眯的小声道:“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哦,那紫玲姐姐可想好了妻妾之位怎么分配啊?”

  紫玲脸上泛起红晕,随即又正色道:“芷仙妹子说笑了,我等修道之人怎需如那凡俗小民般分什么原配侧室,大家都算夫妻,日后只要互相爱护,彼此扶持就好。”

  此时还有外人,裘芷仙也没继续出言调戏,乐呵呵的又聊起司徒平受伤之事,说此次多亏了寒萼妹子相助。

  紫玲赶紧邀功般把替司徒平讨回飞剑的过程又显摆了一回。

  紫玲听妹妹“平哥,平哥”的称呼,即为两人关系亲密而宽心,又担忧妹妹年幼,溺于男女之情,板起脸来数落她轻狂大胆,一个人就敢去闯五云步。  紫玲哼哼唧唧的不以为然,司徒平挠着头不知道该如何给姐妹两人劝解。  ……

  一行人转了一圈,回到大厅。

  落座之后,紫玲给众人冲上灵茶。

  客气了几句后,吴文琪就说起受了师傅餐霞老尼之命,要去川西青螺谷助战,此番除了她们师姐妹二人,秦家姐妹也需同行。

  按餐霞的说法,秦紫玲和秦寒萼马上也要拜入峨眉,正好和门中弟子互相关照,亲近熟悉一番。

  此事她姐妹二人也都听追云叟之前提起过,紫玲还被玄真子当面嘱咐,自然领命。

  而既然她们姐妹要去青螺,那夫妻同行也就顺理成章了,于是司徒平和裘芷仙也被拉着一起参与。

  司徒平得知能和峨眉师兄师姐同往历练,当然十分开心,但也颇为犹豫。  他并不知道师傅早就偷偷跑去了川西,只是觉得此等出山之事还需要向许飞娘禀告请示才行。

  裘芷仙却是大包大揽的说不用在意,她娘亲掐算前知,已经应允了。

  司徒平大感惊讶,他们才一起离开的五云步,他也没见裘芷仙去见过师傅啊。

  裘芷仙乐呵呵的让他放心,说娘亲让两人一起去涨涨见识,顺便和秦家姐妹也能一路上彼此亲热,新婚燕尔的就算是去度蜜月了。

  这话说的秦家姐妹都有些脸红,低头不语。

  司徒平心下不解,担心是裘芷仙假传圣旨,把她拉到一边的偏房小声询问。  “师妹,师傅要是没有发话,你可不能借师傅的名义随意行事,师傅治下最为严酷,这等忌讳可万万不能触犯。”

  裘芷仙道:“师兄放心吧,这是娘亲亲口允诺的,娘亲还想让我把秦家姐妹拉拢到咱们这边儿呢。”

  司徒平闻言稍安,但对于让秦氏二女改换门庭却是没有丝毫信心。

  其实却是裘芷仙之前刚出了文笔峰洞府,就把分身败露之事传念给了本体,此时已经把峨眉的谋划都告诉了万妙仙姑。

  许飞娘当时就冷笑连连,嘱咐裘芷仙正好跟去做个“卧底”,方便给她打探峨眉的深浅。

  司徒平又担心道:“师妹,我们此去难免和异派中人对垒,说不定就有师傅的故旧,到时难免难堪,这却不知如何是好。”

  “师兄,你觉得这青螺谷之战难道还用的到咱们出手?这都是三仙二老那等高修算计谋划好了的机缘,咱们去凑个热闹也就是了,你可千万别逞强。”  司徒平挠挠头,对师妹所言倒是深以为然。

  他点头道:“我本领不济,当然不会胡来,倒是师妹也需小心,那些邪修可都不是好惹的。”

  裘芷仙捂嘴轻笑:“师兄不用担心我,我又不去和人打架。”

  司徒平摇摇头:“哎~就怕被人认出来,叫破了身份,于师傅脸上不好看。”

  裘芷仙拉住他的胳膊往回走:“这些事娘亲早有安排,你就别瞎操心了,你有这闲心,还不如去和秦家姐妹都套套近乎呢。”

  司徒平挺不好意思的,但心里却更加念着师傅和师妹的好了。

  此时离端午之期尚早,几人讨论一番,就决定都在谷中住下,准备到了时日再一起前往青螺山。

  ……

  川西青螺山魔宫。

  连日酒宴之后,毒龙尊者吩咐手下八魔都出去帮五鬼天王寻找“雪魂珠”。  许飞娘借着女儿的清灵之气掐算多次,却也只是无奈的发现那冰魄至宝“雪魂珠”与他们这一伙儿人谁都无缘,若要强取,只怕反受天谴。

  可惜她知道就算跟尚和阳说明,对方也不会相信,只怕还会更加觊觎,毕竟他们这样的“魔道”修士,素来是只信自身,不任天命的。

  次日,八魔和裘芷仙的分身都按各自长辈的吩咐出了山,分散去附近查找那“雪魂珠”。

  万妙仙姑也是知道自己这女儿身上天机混沌,存了万一的想法让她去碰运气试试。

  由番僧布鲁音加领路,带着两个裘芷仙分身驾飞剑前往青螺下院的招远寺。  这位布鲁音加也是魔宫中的一号人物,曾经和魏枫娘狼狈为奸一起伏击过魏枫娘的师傅广明师太,投奔毒龙尊者之后很受信任,现在负责青螺谷的防守。  招远寺所处的番嘴子小镇只在青螺几十里外,飞剑须臾便到。

  虽然镇子上破败残旧,十室九空,但这座寺庙还是很气派的,黄瓦青砖,恢宏大气,门上还有大明万历年间钦赐敕建的匾额。

  知客僧恭敬的打开门迎接布鲁音加和裘芷仙,自称叫喀什罗,引着两人入寺。

  一路走去,裘芷仙却觉得这根本就不像个寺庙,看上去更像是个聚拢土匪的山寨。

  大殿中间广场上站了百十个凶僧,一个个吆五喝六,正成群结伙的扭结摔跤角力,四周摆满刀枪剑戟的武具架子。

  他们见到裘芷仙这样的漂亮“双胞胎”出现,顿时都双眼放光的望了过来,有胆大的还想出言调戏,但看到布鲁音加在侧,又赶紧移开目光小心恭敬的行礼。

  但这些男人蠢蠢欲动的饥渴注视却让裘芷仙觉得如鱼得水,嘴角含笑。  现在许飞娘不在身边,她又可以开轮奸大会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兴奋起来,看向那些番僧的目光里都充满春意。

  ……

  PS:

  本章也是推一下剧情,下面就该有H内容了。

  最近去了其他州,没时间写字生图,更新暂停了一段时间,正好也可以梳理一下后面的剧情。

  目前身边没有合适电脑,做的Ai动图都是凑合的,下面看看怎么弄的更好点儿。

  更新还是不定期延迟,等忙完了就恢复。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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