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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 (8)作者:patruus

[db:作者] 2026-06-24 16:02 长篇小说 3130 ℃

【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 第八部&附录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31,072 字

               第八部:尾声

  三个月后,罗里正透过屏风俯视着自己后宫封闭的天井。他的身边站着马特拉克。

  天井里,十几个赤裸的女人像小女孩一样在池子里嬉戏,或者天真地玩着一个大球。一如既往,年轻的黑人宦官阿卜杜勒手持鞭子,站在天井的角落里监视着她们。

  其中两个女人正在互相说笑。她们都是金发,腹部都烙着帕夏的印记。  “亨丽埃塔和阿曼达似乎已经成了朋友,”罗里说道,“你想出的主意真高明,让她们一起训练来取悦我,作为阿曼达和她女儿的替代——倒不是说母女俩在埃米尔和帕夏的后宫里受过的训练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不过偶尔换换口味总是新鲜的。”

  马特拉克微微躬身致谢。能有一位如此欣赏自己努力的主人,真是令人愉快。  接着,他皱起眉头,指着天井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独自坐在地毯上,远离其他人,正用嘲讽而高傲的表情看着那些快乐玩耍的女人,无视她们邀请她一起下池的呼唤。

  “那就是以前的亨丽埃塔,”罗里说,“总是独来独往,你以前也说过,她在后宫里总是制造麻烦——直到你把她送去划桨。”

  “现在再看看她,”马特拉克说,“已经变成另一个快乐、天真的小妾侍了,全心全意地忠于她的主人,有着一颗孩子的心,却有着成熟女人的身体。”  “无论如何,在后宫里这都是理想的组合,”罗里笑着说,“好吧,你可以把戴安娜送到划桨奴隶的牢房里去三个月。我相信帕夏一定会赞同。”

  马特拉克开心地笑了。他已经在脑海中想象着戴安娜惊恐万状地在巴希尔·阿迦的鞭子下奋力划桨,每一次划桨时,她那烙着帕夏印记和玫瑰处理痕迹的腹部都会向上挺起,正好对着主人坐着的地方。她回来时一定会被彻底改造!

  “不过,”罗里咧嘴笑着补充道,“有两个条件。”

  “哦?”马特拉克应道。

  “是的。第一,你要利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训练阿曼达和亨丽埃塔,让她们在我的床上表演更多新花样——用来弥补暂时失去母女双飞的乐趣!”  “另一个条件呢?”马特拉克恭顺地问道。

  “第二个条件是:即使女儿被当作划桨奴隶使用,也要让她保持在产奶的状态!没有什么比年轻女孩的乳汁更美妙的了!”

  一个月的时间,在马特拉克神秘而沉默的调教下悄然流逝。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详细说明自己用了何种手段,只是在每晚将阿曼达与亨丽埃塔带入后宫深处那几间外人不得进入的密室时,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只有资深黑宦官才有的、平静而深不可测的微笑。密室门扉关闭后,偶尔会传出藤条清脆的抽打声、压抑而绵长的呜咽,以及隐约的、带着湿润的吸吮与低语。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让这两个曾经高傲的英国女人经历了怎样的身体与心灵的蜕变,只知道当她们再次出现在后宫天井时,看向罗里的眼神已全然不同。

  她们不再有任何抗拒或羞耻的残留。过去的旧情——那些在伦敦时与罗里曾有过的狂热恋慕——如今已彻底转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奴隶式的献身。她们完全理解了自己作为白人女奴的定位:身体、乳汁、蜜穴乃至每一寸肌肤,都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阿曼达不再以母亲的姿态试图保护女儿,亨丽埃塔也不再有任何英国贵族遗孀的傲气。她们现在只会低垂着眼眸,恭顺地等待黑宦官的下一个命令,乳房因持续的产奶而沉甸甸地垂着,腹部的帕夏印记在灯光下安静地闪着光。

  一个月后的一晚,马特拉克亲自将她们带入罗里的寝室。

  两个金发女人赤裸着走进来,项圈与手镣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们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有纯粹的顺从与渴望。乳房沉重饱满,乳头已被长期调教得又长又敏感,微微渗出甜美的乳汁。亨丽埃塔在过去一年里已被配种生育过,因此她的乳房同样沉甸甸地垂着,乳汁充盈。阿曼达与亨丽埃塔先在床边跪下,面对面跪得极近,双手仍被短链反剪在背后。她们把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乳汁立刻从交叠处被挤出,喷溅在对方胸前与脸上。两人同时伸出舌头,缓慢而湿润地互相清理对方身上的乳汁,然后深深地、带着乳汁的亲吻,把乳汁渡给对方。乳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交叠的乳房缝隙中,再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罗里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满足。

  马特拉克站在一旁,轻声下令:“继续。”

  阿曼达与亨丽埃塔立刻分开。亨丽埃塔先爬上床,跨坐在罗里腰侧,用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把一侧乳头凑到罗里嘴边。罗里含住用力吮吸,温暖甜美的乳汁立刻涌入口中。与此同时,阿曼达跪在罗里双腿之间,低下头,用舌头熟练而恭顺地舔过罗里的阳具,从根部一路向上,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同时用手轻轻托起亨丽埃塔另一侧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从亨丽埃塔被挤压的乳头喷出,溅在罗里的胸口与阿曼达的脸上。

  亨丽埃塔骑在罗里身上,缓缓坐下,让罗里整根没入她早已湿润紧致的体内。她腰肢前后扭动,每一次抬起都让乳房剧烈晃动,乳汁随着动作甩出白色的细线。阿曼达则跪在旁边,用嘴含住亨丽埃塔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把自己的手指探到亨丽埃塔两腿之间,精准地揉按她那处因玫瑰处理而格外敏感肿胀的花蕾。亨丽埃塔的身体很快开始颤抖,蜜穴剧烈收缩,夹得罗里几乎无法动弹。她在高潮中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却毫不抗拒的呜咽,乳汁喷得更多,溅得罗里胸前一片湿润。

  罗里把亨丽埃塔扶到一边,让她跪趴在床边,然后把阿曼达拉到身前。阿曼达主动跪趴下来,双手向后扒开自己湿滑的花唇,把已经因兴奋而微微张开、晶莹欲滴的穴口完全呈现在罗里眼前,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彻底的顺从。罗里从后面猛地贯穿她,同时伸手从前面抓住她沉重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从指缝间大量喷出,溅在床单上。阿曼达在撞击下身体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摇摆,乳汁不断飞溅。她把脸埋进亨丽埃塔两腿之间,用舌头熟练地舔弄亨丽埃塔的花蕾与蜜穴,发出湿润的吸吮声。

  三人交叠的身体在床上纠缠。亨丽埃塔跪趴着,罗里从后面进入阿曼达,而阿曼达则用嘴与舌头侍奉亨丽埃塔。乳汁、爱液与罗里的动作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而湿滑的声音。阿曼达与亨丽埃塔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按,都能让她们同时达到高潮。她们在高潮中仍保持着完美的姿势——腰肢挺直、臀部高翘、舌头与手指从不停止动作,直到罗里把精液深深射入阿曼达体内。

  事后,马特拉克让两个女人跪在床边,用舌头互相清理对方身体上罗里的精液与残留的乳汁。她们把脸埋在对方两腿之间,恭顺而仔细地舔净每一处痕迹,没有任何犹豫。

  马特拉克满意地低声对罗里说道:“殿下,她们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位置,也完全学会了如何一起取悦您。无论您想要何种花样,她们都能用最顺从、最完美的方式呈现。”

  罗里看着床边两个赤裸的英国女人——她们曾经与他有过旧情,如今却彻底成了只会产奶、只会用身体取悦主人的白人女奴。乳房仍微微渗着乳汁,腹部的印记清晰可见,眼神里只有恭顺与献身。

  他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马特拉克。继续保持她们的产奶状态。没有什么,比美丽女子的乳汁更美妙了。”

  马特拉克躬身退下。寝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以及床单上尚未干涸的乳汁与爱液的湿痕。窗外马尔萨的夜色深沉,而后宫的秘密调教与享乐,已在无声中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顺从的阶段。

          第九部:附录—,奴隶贩子的商品

  虽然这段内容与本故事并无直接关联,但我们认为读者或许会对马克莫在哈桑奴隶贩子经营场所进行的参观感兴趣。

  9-1奴隶贩子解释他的方法

  “您想参观一下我这小小的经营场所吗?”奴隶贩子哈桑问道。他是在与埃米尔的首席黑宦官马克莫谈妥购买那三名英国女人的交易之后,说出这句话的。  马克莫点了点头。从专业角度来看,看看另一个专门控制女人的行家是如何操作的,总是很有意思。奴隶贩子和首席黑宦官有很多共通之处。

  “太好了!”奴隶贩子说,“首先,您必须记住,我出身于一个奥斯曼奴隶贩子的世家。哈桑家族世代专门经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她们往往美丽动人,而且常常是欧洲贵族女性。通常,她们是那些在数百年战争中、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罗马尼亚或保加利亚镇压叛乱时,落入奥斯曼军队手中的欧洲基督徒败军首领的妻子和女儿。”

  他顿了顿。

  “另一些则是被深入匈牙利和奥地利腹地的奴隶突袭队俘获的。贵族或地主家庭的婚礼,常常是这些突袭队的目标。因为在这些基督徒猪猡的狂欢作乐中,戒备会松懈,而突袭者也确信能在那里找到许多受过良好教育、年轻貌美的女人——以及新娘本人!类似的奴隶突袭队至今仍在深入俄罗斯、乌克兰,甚至波兰,带回美丽的金发年轻俘虏。”

  “那么,那些著名的切尔卡西亚美人呢?”

  “啊,我们的目标是提供一种替代品,来取代那些构成奥斯曼帝国富豪与权贵后宫主体的普通切尔卡西亚、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女奴。她们通常在幼年就被父母卖掉,父母希望女儿能在土耳其后宫里过上安逸奢华的生活;或者她们来自安纳托利亚的特殊白人奴隶繁殖场。无论哪种情况,她们都没有受过教育,对外面的世界也知之甚少。”

  他轻蔑地挥了挥手,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然而,我们的女奴却有所不同。她们是欧洲女人,已经成年,出身于体面的家庭。正是将这样曾经自由的女人禁锢在纪律严明的后宫中并加以享用的想法,吸引了众多富有的贝伊、帕夏——以及埃米尔。我们甚至以定期为历代苏丹、信士们的统帅、全能的帕迪沙赫、以及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供应后宫姬妾而自豪——愿全能的真主在天堂赐予他们众多的天园美女。”

  奴隶贩子被自己的修辞所感染,停顿了一下。

  “此外,”他眨了眨眼,继续说道,“我们喜欢认为自己是在执行真主的意志。”

  “哦?”马克莫说。

  “您必须记住,一个真正的穆斯林最想做的,就是向被征服的基督徒表达他的蔑视,并在基督徒最脆弱的地方——即其家族女性的荣誉——上羞辱他。因此,对一个穆斯林而言,奴役一名基督徒女人,并强迫她屈服于自己的残酷意志,是新月战胜十字架最明显、最具象征意义的标志。女人的地位越高,胜利就越伟大——享乐也越强烈。正是通过向整个奥斯曼帝国的富人提供这样的女人,我的家族才得以成名。而且,当然,我们的女人的独特之处在于,她们都经过了处理——虽然方式各不相同!”

  “啊,是的,”马克莫表示同意。

  “说来奇怪,地位越高的女人,其实往往越是天生的奴隶。她们表面上对男人越是傲慢轻蔑,内心其实越是秘密地、却又无可救药地渴望被某个男人支配。在她们自己的西方文化中,她们很少能体验到这种待遇。但在这里,在后宫封闭而纪律严明的氛围中,她们被迫进入自己一直以来所渴望的顺从状态,并讽刺性地变成了心满意足、深爱着主人的奴隶——而她们正是被强迫以过去只在梦中幻想过的方式侍奉这个主人!”

  “而这,”马克莫笑着说,“一定让您的商品更加抢手!”

  “嗯,我们的商品之所以受欢迎,还有另一个原因——除了它有保证的美貌、社会地位和顺从性之外。这也是我们与那些普通奴隶贩子的货物区别开来的地方——正如您所见,我们对所有经过我们之手的女人都进行了特殊的处理。”

  “所有女人?”马克莫追问。

  “是的,”哈桑回答,“大多数富有的主人虽然觉得,自己奴役基督徒女人并将她们关在后宫中供自己享乐,只是执行了真主的旨意,但他们仍然认为,如果这个女孩自己从成为主人姬妾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那也将是对真主的冒犯。因此,正如您所见,在进入我们的‘爱之学校’之前,所有被我们出售的欧洲女人都会接受一点小小的处理——只是一次小小的剪除,或一系列的剪除——这让我们的经验丰富的理发师能够大幅提升她们的市场价值。”

  “女孩们在这些手术中会感到很痛吗?”马克莫出于好奇问道。

  “其实不会,”对方回答,“只是很简单的一剪——从快感花蕾的顶端剪掉一点点。我们会在手术前给她们服用大剂量的印度大麻。她们通常会在整个过程中睡过去,醒来时只发现私密部位缠着绷带,双手被绑在床头,无法触碰自己。她们在一段时间内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们当然会让她们仰躺好几天,让伤口尽快愈合。”

  “我明白了,”马克莫低声说。

  “事实上,”哈桑继续说道,“富有的穆斯林愿意为一个受人尊敬的欧洲女人或女孩支付巨额金钱,只要她经过处理,永远无法再体验到一个正常女人所能感受到的全部肉体快感。这迎合了他们天生的男性权力欲望——对女人的权力,尤其是对基督徒异教徒的权力。”

  “确实如此,”马克莫同意道,“那么,哈桑家族在巴巴利诸国经营多久了?”

  “已经好几年了,”哈桑回答,“自从欧洲列强的海军被无休止的战争分散注意力以来,巴巴利海盗就能稳定地提供美丽且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女人。”奴隶贩子搓着双手继续说,“我们这些巴巴利海盗的海上传说经常能产出质量惊人地高的商品。海盗们虽然不常能突袭一场上流社会的婚礼,但他们确实经常袭击沿海或近海的修道院。这些基督徒修道院不仅充当富裕家庭年长女孩的学校,还收容受过良好教育、品行端正的年轻女子——她们正在接受修女训练——以及那些被多疑的丈夫送来‘安全保管’的活泼年轻已婚妇女,而丈夫外出时……所有这些,当然都非常符合我的需求。”

  哈桑停顿了片刻。“不过,我不仅资助包括袭击修道院在内的科索行动,我还从其他奴隶贩子那里购买其他顶级商品。她们在开始进入我的‘爱之学校’接受训练之前,也会被带到这里进行处理——无论她们是处女还是寡妇。”

  “寡妇?”马克莫追问。

  “我们把所有不是处女的欧洲女孩都称为寡妇。她可能在法律上不是,但即使她的丈夫或男友在被海盗俘获时没有被杀,她也永远不会再见到他——除非,当然,他非常富有,能够支付巨额赎金!”

  “非常有趣,”马克莫低声说。

  “所以,您可以看到,”奴隶贩子说,“就像我那些仍在伊斯坦布尔经营的堂兄弟一样,我更喜欢处理数量相对较少但质量极高的欧洲女人。我更愿意把我们海盗从欧洲海岸突袭中带回的大量农民女孩交给其他奴隶贩子处理。她们或许能成为富人庄园里优秀的劳工,以及他们家庭里出色的仆人——但我更愿意延续家族传统,提供高质量的姬妾——受过良好训练且经过适当处理的。”

  他再次停顿,以便让自己的话更有分量。

  “我们的女孩的主人们会享受拥有我们的女人这一事实。她们是受过教育的女人,怀念曾经的自由,也常常怀念曾经的丈夫或未婚夫,这会让拥有她们变得更加令人愉悦。事实上,我们喜欢认为,在这里的巴巴利诸国,就像多年来在整个奥斯曼帝国一样,顶级基督徒女奴的标志,是在她左大腿内侧纹着一个红色的小菱形。这是哈桑家族的标记——因为我们喜欢认为,被我们出售的女人就像钻石一样:稀有、珍贵且闪耀……而且每一个人还会在菱形下方不动声色标上我们注册的编号。”

  奴隶贩子转过身,对马克莫露出狡黠的笑容。“当然,一旦这些女人离开我们的手掌,就要靠她们主人的首席黑宦官来让她们保持水准了。”

  “确实,”马克莫笑着说,“而黑宦官的藤条在这里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能让主人的所有姬妾保持热切而Eager地取悦他……不过,您为什么要给卖出去的

女人编号呢?”

  “因为正如一个好的马贩子会收回他卖出去的马一样,我们也一直提供这样的服务:如果主人想要把一个女人退回来,换另一个,我们会收回——而我们的记录有助于对她进行再训练。我们经常能以更高的价格,第二次卖出一个白人女奴!”

  “尤其是当她已经在第一个主人的后宫里受到过良好管教之后,”马克莫笑着说。

  “但是我们在伊斯坦布尔和这里巴巴利诸国的经营方式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在这里,被海盗俘获的某些女人的富有亲属或悲痛欲绝的丈夫,可能愿意支付大笔赎金来换回她们。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是一个潜在价值极高的投资。如果俘获她的海盗认为她在欧洲有非常富有的亲属,他们就会通知我和我的合伙人。他是一个富有的商人,专门进行此类投资。他喜欢投机这种女人可能带来的赎金,而且有能力等待他的钱——特别是因为,与此同时,我可以让这些女人以非常有利可图的方式工作!”

  “哦?”马克莫惊呼。

  “是的,这就是我的‘母性学校’发挥作用的地方!”

  “母性学校!您的意思是,您实际上让那些等待赎金的女人生育?”

  “哦,是的,我们专门为这些女人建立了一个白人奴隶繁殖场。它就在我自己的奴隶贩卖场所旁边。运作得非常好。我提供资金,我的黑宦官监工则提供监督和专业知识,而这些正是企业成功的关键。”

  “奴隶繁殖场?”马克莫追问,“您的意思是,像我主人的哈拉廷繁殖场那样?”

  “不完全一样!我们专门繁殖金发的小孩。在等待赎金的同时,我们让这些出身良好的白人女人与经过特别挑选的年轻金发男奴——通常来自北欧——交配。当后代出生后,我们立刻把他们送到一个特殊的农场抚养。然后当他们大约六岁时,小女孩被卖掉,小男孩则被阉割。这样我们就能获得双重利润:一份来自女人的赎金,另一份来自她的孩子——或者如果我们把她留下来让她再经历一次‘快乐事件’,就是多个孩子!”

  “但是,那些年轻俘虏的家人或丈夫难道不会抗议您对他们珍贵的妻子或女儿所做的事吗?”马克莫反驳道。

  “谁会去告诉他们?”哈桑笑着说,“当然不会是那个年轻女人自己。当她回到欧洲时,她会希望永远保守这个耻辱的秘密。看,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先带您参观我的‘母性学校’,然后再去参观我训练准备出售的女奴的‘爱之学校’。这会让您有机会把我们的方法与您的哈拉廷繁殖场进行比较——虽然我认为您会发现,我们的要温和文明得多,比我听说的您的那个!”

  “嗯,”马克莫笑着说,“您必须记住,我主人的哈拉廷繁殖场有所不同,它是用来镇压那些非常独立且叛逆的柏柏尔人的统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无论如何,去看看您的农场会非常有趣。而且,”他带着残酷的笑声补充道,“我喜欢这些名字:母性学校和爱之学校。我想您的学生们对最终被送进哪一所并没有多少发言权!”

  “不多!”哈桑笑着说,“不过即使我合伙人的资金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许多‘可以赎回的女人’还是会直接进入我的‘爱之学校’。最终买下这样一个女人的买家,也可能从她的赎金中获得比他付给我的钱多得多的回报。与此同时,他还可以在享受她在后宫的同时,慢慢拖延赎金的过程!有些主人喜欢让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姬妾给她的家人或丈夫写信,详细而尴尬地描述他已经对她做了什么——以及他现在计划对她做什么,除非……或许,原先商定的赎金现在要翻倍,并且立即寄来。”

  “那他可能会威胁她什么样的命运,如果她的家人不付钱呢?”

  “哦,他可能会威胁,比如每天鞭打她,或者让她在自己庄园里一群赤裸的黑人女奴锁链队中劳作,或者让她被他的一个黑人奴隶占有。事实上,即使家人或丈夫支付了巨额赎金,最终把他们珍贵的女儿或妻子接回去时,也很常见的情况是,她被送回来时已经怀上了黑人奴隶的孩子。”

  “或者,如果她是由哈桑家族处理的,就连她那小小的快感花蕾的顶端都没有了!”马克莫残酷地笑着说。

  “或者,当然,女人的主人最终可能决定,她实在太美丽、太令人渴望了,根本不该释放!”

  “或者,”马克莫又残酷地笑了一声,补充道,“她不应该被释放,直到像被您那位富商朋友买走的那样,她已经和一个合适的年轻白人男孩交配过,并留下一个漂亮的小女儿,供她的主人在晚年享用。”

  哈桑笑了起来。“是的,确实。我看得出来,您和我是一类人……那么,来参观我的‘母性学校’吧。”

  9-2哈桑的母性学校

  “我们到了,”哈桑说道。这时,高墙之间那扇戒备森严的沉重大门为他和马克莫打开。“欢迎来到我们的母性学校,我们的白人奴隶繁殖场。”

  马克莫看到,围墙异常高耸,内侧还装着弯曲的铁尖。

  “我们可不想让任何一个准母亲逃出去。”

  “或者被偷走,”马克莫笑着说。

  “当然不能,至少在她们生下我们需要的后代之前不能!”哈桑带着残酷的微笑表示同意,同时环顾着眼前这个公园般的小花园。六座装有铁栏窗户的建筑呈半圆形排列,围绕着一条被鲜花环绕的环形小径。

  “这是运动区,”哈桑解释道,“我喜欢让我的年轻未来母亲们处在优美的环境中。这能安抚她们,让她们更容易接受并顺从自己的命运。”

  “那些建筑呢?”马克莫问道。

  “它们是按照逻辑顺序排列的。”他指向半圆形尽头的一座建筑,“那些被认为有家人或丈夫愿意支付丰厚赎金的新来者,首先会被送进纯真之屋。我们这么称呼它,是因为关在里面的处女和年轻已婚女人,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们只是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赎回并送回家——所以我们不让她们看到其他女人。”

  “我明白了。”

  “然后,在她们开始母性过程之前,我们需要查明她们在欧洲的家人或丈夫的情况。当然,还要确定她们的月经周期,以便在合适的时间把她们送进受孕之屋,然后依次经过各个阶段,直到最后进入分娩之屋。”

  “但是,如果发现某个女孩的家人不愿意或无力支付值得的赎金,会发生什么?”马克莫问道。

  “那她就会立刻被送进我的爱之学校,准备出售。不过通常她还是会先去受孕之屋走一趟。漂亮的白人女奴怀着‘快乐事件’、带着白人孩子的,总是很受欢迎——等于买一送一!”

  “想得真周到!”马克莫笑着说,“那如果她的家人很富有呢?”

  “那么,”哈桑回答,“她同样会去受孕之屋,这样她就能在漫长的赎金谈判期间赚取自己的生活费。”

  “可是你们怎么进行赎金谈判?”马克莫问道,“又怎么拿到钱?”

  “通过那边那位先生!”哈桑指向一个从戒备森严的大门走进来、身材肥胖、看起来像欧洲人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长袍,像基督徒修士。“请在这里稍等,我去和他谈谈。”

  哈桑和那个奇怪的身影深入交谈,偶尔指向一份写着姓名、数字和日期的名单。那个穿黑衣的陌生人随后彬彬有礼地向哈桑鞠躬,然后走向大门。马克莫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显然熟悉母性学校的情况,而且门卫也认识他。

  “那是弗朗哥神父,”哈桑回到马克莫身边时说道,“他是救赎会修士团的代表,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安排基督徒奴隶赎回的基督徒修会。他们充当我们的中间人。”

  “基督徒修士!”马克莫惊呼,“你们和异教徒神父合作?”

  “哦,是的,”哈桑回答,“我们相处得非常好。没有他们作为中间人,我们就无法进行赎金谈判——而如果我们不奴役基督徒女人,他们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可是你们怎么能信任他们?”马克莫仍然惊讶地问道。

  “很简单,”哈桑笑着说,“因为他们从自己安排的每一笔赎金中都能拿到分成。赎金越大,他们的分成就越多!哦,是的,我们完全信任他们,而且我们还让弗朗哥神父看到每个女人在这个母性学校里的进展情况,这样赎金就能在她们分娩时同时到达。弗朗哥神父带来了好消息。他说我们这里两个进展较快的年轻母亲的家人,现在正焦急地想要把她们赎回去,他认为等她们再过几个月生下孩子时,我们应该能拿到非常不错的赎金。”

  就在这时,六名赤裸的年轻女人从纯真之屋里跑了出来。

  “我发现最好让母性学校里的女人保持赤裸且不戴面纱,”哈桑解释道,“这有助于宦官更好地观察每个女孩母性进程的进展——毕竟她们不是某个嫉妒的主人的姬妾,不需要被藏起来不让其他男人看见!”

  马克莫看到她们都被除去了体毛。

  “我们在这里让她们都保持这个样子,”哈桑说,“这同样有助于监管她们的宦官。”

  这些女人后面跟着一个手持长柄马车鞭的黑宦官,他走到环形小径的中央,不时抽响鞭子,命令她们交替跑步和行走,一圈又一圈。

  “他是运动监工。这是一个重要的职位。他必须清楚地知道,每一组处于不同‘期待状态’(我们这么称呼)的女人,应该得到多少运动量,才能保持健康。他的任务是帮助安全分娩——或者对这些女孩来说,是成功前往受孕之屋!”  随后哈桑指向队伍末尾一个非常漂亮、高挑的年轻女人。“不过弗朗哥神父还说,那个年轻女人的丈夫永远也拿不出值得的赎金,尽管她之前告诉我们她丈夫很有钱。不过没关系,她在爱之学校里会训练得很好,以她这样的容貌,卖价一定会很高。我想我们现在就送她去受孕之屋。”

  马克莫看到,虽然大多数女孩看起来都很年轻,但其中有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明显年纪较大。她显然对被陌生人看见自己赤裸着、在鞭子下运动感到特别尴尬。

  “你们能成功让年纪较大的女人生育吗?”他问道。

  “哦,是的,”哈桑回答,“而且女人年纪越大,她们对配种亭监工给她们服用的秘密助孕药丸反应往往越好。他说那是古老的非洲部落用来治疗不孕女人的药方。无论如何,这些药似乎很有效,我们甚至有过四十多岁、仍然是处女的女人成功生下双胞胎。仿佛大自然想让她们补上一直缺失的母性。”

  片刻之后,一个黑宦官少年跑向哈桑,行礼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走向正在监督运动队列的同事。

  鞭子抽响了一声。

  “跑到检查之屋去,”年长的黑宦官对正在环形花园里跑步的队伍中领头的两个女人下令。他用的是在哈桑的场所里对白人女奴说话时常用的半意大利语半阿拉伯语混合语。他指向半圆形中的下一座建筑。“还有你,”他又对那个高挑的女孩补充道。

  “这三个都已经检查完了,”哈桑说,“是时候让她们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不过,首先,这几个要去检查之屋——被展示给一个富有的老商人的妻子。我们还为那些想要孩子、却无法或不愿自己经历九个月不适的富贵女人提供服务。她们可以利用我们的一个女孩,并选择让她和哪个种马交配。我们正常的配种种马有六个金发少年——主要是被海上俘获的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船舱侍者。不过,当然,我们富有的阿拉伯贵妇通常想要黑头发的意大利少年,而不是金发少年,所以我们已经专门为她们保留了两个意大利少年。”

  “可是那位贵妇人怎么安排这一切?”

  “哦,她可能会假装自己也怀着‘快乐事件’,然后在孩子出生后立刻把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接走。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有利可图的小副业——同时也省去了我们花时间和金钱把孩子养大到可以出售的麻烦。”

  惊讶的马克莫跟着哈桑走进建筑,里面站着一个戴面纱的身影。哈桑恭敬地向她打招呼,然后把她带到里面的一间屋子。三名赤裸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一条长凳上,在另一名黑人监工的监督下列队。

  监工向戴面纱的女人行礼,然后把她带到三个看起来相当惊恐的女人面前。  “女孩们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带过来是为了什么,”哈桑笑着说,同时搓着手,对这笔即将到来的高利润交易感到兴奋。

  戴面纱的女人转过身,用阿拉伯语对黑宦官说了些什么。

  “立正!”他下令,同时抽响鞭子。三个女人惊恐万分,显然也深感尴尬,她们把双手抱在脑后,直视前方,挺出小腹。显然她们在纯真之屋的短暂时光里已经受到了良好的管教。马克莫甚至能看到她们臀部上清晰的藤条痕迹。

  戴面纱的女人再次缓慢地绕着三个女人走了一圈。她在最漂亮的那个女人面前停下,指了指她。

  “选得真好,”哈桑低声对马克莫说,“她是一位新婚的年轻女伯爵,丈夫非常富有,现在正急得发疯。”然后他笑了起来,“真想知道,如果她丈夫猜到我们现在要对他的宝贝新婚妻子做什么,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不过我想我们在把她送回去之前,应该能轻松地拖他九个月。如果有必要,我们还可以提高赎金来拖延时间!”

  “反正还能增加你们的利润,”马克莫笑着说,“而他永远不会猜到,她已经给这位贵妇人留下了一个珍贵的小白人奴隶!”

  黑人监工现在命令另外两个女孩跑回去,加入仍在外面运动的同伴。

  然而,被选中的那个女孩现在已经被戴上头罩和眼罩,双手也被绑在背后。  片刻之后,两个赤裸但戴着面具的黑发白人少年被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女子牵了进来。每个黑人女子都牵着一个少年,像牵着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两个少年身材修长、肌肉发达,但马克莫好奇地发现,每个少年的包皮上都被穿了一个形状像胸针的奇怪挂锁,阻止他们的阳具勃起。

  看到女孩已经被安全地戴上头罩,黑人女子摘下了两个少年的面具,让戴面纱的女人能看清他们的脸。两个少年长相英俊,但带着一种阴沉的气质。

  “我更喜欢使用十七八岁的少年,”哈桑解释道,“这是他们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只要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他们立刻就会兴奋起来并准备好。他们在这里过得不错,由这两个高大的黑人女子管束——不过,正如您所见,当他们不在配种场时,我们会用锁把他们的阳具锁起来,以保持他们的生育能力。但他们在自己住处之外的时候必须一直戴着面具,因为女人们总是想偷偷看他们一眼。”  “所以她们永远看不到自己孩子的父亲?”马克莫带着职业兴趣问道。  “永远看不到!就像我之前说的,她们也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孩子——她们在被配种时会被戴上头罩并弯下腰从后面进入,在分娩时也会被戴上头罩,双手被锁在头顶上方。孩子出生后立刻被带走,所以她们永远无法看到或触碰孩子。这样她们就不会和孩子产生感情。事实上,当她们被送回家时,她们可以假装在学校里的这段经历只是一场噩梦。”

  “除了处女会失去贞操之外!”马克莫笑着说。

  其中一个年轻种马现在背对女孩站着。两个人都赤裸着,肩膀和臀部相贴,女孩的监工扶着她保持不动。

  戴面纱的女人缓慢地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判断他们是否合适。她说了些什么,牵着少年的黑人女子猛地拉了一下绳子,让他面对戴头罩的女孩站好。女孩赤裸的乳房碰到了少年的胸膛。他的阳具现在正顶着挂锁挣扎,却无法勃起。

  戴面纱的女人摇了摇头,另一个黑人女子把第二个种马少年带上来。这一次,女人点了点头。

  “她会参加每一次配种,”哈桑解释道,“我喜欢在宦官认为她可以受孕的时候,让她连续三天各进行一次。我们会鼓励那个女人跨坐在跪着的、被蒙住眼睛的女孩身上扶住她,同时看着少年的阳具被插入。我们总是把少年的双手绑在背后,防止他触碰女孩,而且女孩和少年都会被塞住嘴,防止他们说话。”  “但是看到赤裸的女孩,他的阳具还是会勃起,”马克莫笑着说。

  “确实!而那个女人会想象自己正在被授精,想象孩子正在自己体内成长。为了加强这种感觉,她会定期来检查女孩的小腹——而女孩会被戴上头罩和口塞,以免破坏幻觉。她会假装自己的小腹也在变大。不过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假装——她完全沉浸其中,甚至真的出现了假性妊娠。”

  “那分娩的时候呢?”马克莫问道。

  “啊!到时候,那个女人会穿得像自己也快要分娩一样,和她的朋友们一起来参加分娩。她会坐在一个双人土耳其式分娩凳上,紧挨着真正的母亲,模仿她每一个细微的叫声和动作。她的女伴们会围在她身边,又是按摩她的小腹,又是鼓励她用力——就像对那个女孩一样。凳子的前面用帘子遮住,只有助产士和我的监工站在她们身后,才能看到真正生下孩子的是那个女孩,而不是那个女人。”

  “非常聪明!”马克莫笑着说,“这样她就真的觉得自己生了孩子。”  “哦,是的,然后她会被安排在一间特别豪华的房间里休息,孩子立刻被交给她抱。孩子就睡在她旁边的婴儿床上。”

  “但是新生儿不是需要母亲的奶水吗?”

  “最初是需要的,所以那个女孩会被关在隔壁一间简陋的小房间里。喂奶的时候,她会被带进来,让她坐在床上。然后那个女人一只手搂着女孩,另一只手抱着孩子,把孩子放到女孩的乳房上,就像她自己在喂奶一样。当然,女孩仍然戴着头罩,双手被锁在背后,无法看到孩子或试图抱住他。过一两天后,那个女人就把孩子带回家,交给一个黑人奶妈喂养。”

  “那女孩呢?”

  “如果她的赎金已经到了,她就会被准备释放,在被释放的兴奋中忘掉最近的这段母性经历。但如果钱还没到,或者我们觉得钱不够,那么我们就会让她准备再次配种!”

  9-3马克莫观看配种过程

  “这座漂亮的建筑,”哈桑自豪地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就是她们在受孕之前待的地方。”

  几名长相带有西班牙或意大利贵族气质的年轻女人,正默默地跪在地毯上,由一名黑人女子监督。其中又有一名看起来年纪稍大。她们全都赤裸着,嘴里戴着口套。

  房间角落里站着一个沉默的黑宦官,手里握着一条短柄狗鞭。哈桑进来时,女人们惊恐地抬起头。马克莫惊讶地发现,每个女人怀里都抱着一个黑人婴儿。  “让她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真正的小婴儿玩耍,是激发母性本能的绝佳方法,”哈桑解释道,“而且似乎也能帮助受孕。”

  哈桑带着马克莫走向一扇小门。他打开门,领着对方进入一个门厅,然后在身后锁上门。随后他又打开另一扇门,进入一个大房间,再次在身后锁上门。  “我们可不想让任何一个年轻的无知者闯进这个房间,”他解释道,“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配种场。”

  他指向房间中央的东西。那像是一个斗鸡坑,地面是下沉的沙地。

  马克莫看到,坑的顶部四周有栏杆,供观看者倚靠观看。栏杆顶部离坑底约有八英尺高,顶端向内弯曲,装着尖锐的铁刺。

  “我们可不想让任何一个女孩在被妥善固定在配种台上之前逃脱配种,”哈桑带着干巴巴的笑声解释道,同时指向坑中央一个类似旧式枷锁的东西。

  “我们称之为配种台。它固定着跪着的女孩的脖子和手腕,即使她没有戴头罩,也仍然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被谁骑上!”

  配种台后面有一根可以升降的软垫横杆。

  “它能让女孩的小腹保持抬起,”哈桑解释道,“这样种马宝贵的精液就能流进她体内。”

  他又指向配种台侧面一个大轮子。“它可以调整女孩花唇的高度,让站在她身后的戴口套种马的阳具能够轻松插入——当然,他的双手会被绑在背后,防止任何触碰。”

  “所以这一切都非常临床,不允许任何爱抚。”

  “当然不允许!”哈桑笑着说,“事实上,处女们往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操!”

  哈桑带着马克莫回到之前那间房间。那些戴着口套、等待受孕的女人仍默默地跪着,玩弄着手里的黑人婴儿,由黑人女子和黑宦官监工看着。

  “这些女孩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马克莫问道。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哈桑回答,“你会惊讶地发现,这些来自富裕且受保护家庭的欧洲女孩,有多少仍然对生活中的真实事实一无所知——不仅仅是处女。这就是我们让她们戴口套的原因,这样她们就无法互相交谈。”

  “非常聪明!”马克莫笑着说。

  “当然,她们都能看到其他女孩被带过那扇双开门去接受某种处理。她们经常看到她们情绪激动地回来,可能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因为她们都被戴着口套,所以无法谈论。”

  “而且,”马克莫笑着说,“我想,既然她们甚至在被配种时也看不到种马,许多人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弄得怀上‘快乐事件’。”

  “确实如此。”

  就在这时,一名高大的黑人女子走进房间,开始与黑宦官监工讨论一份名单。她们指着几个跪着的女人,并在名单上打钩。

  “她们正在商定接下来几天的配种名单,”哈桑解释道,“上面写着哪些女人已经准备好被配种,以及由哪些种马在哪几天进行配种。我喜欢让每个女人被配种四次。除非是像你之前看到的那样,由某个女人指定种马并付费的情况,否则为了提高受孕几率,我们每次都会换不同的种马。”

  “而且我想他们不会把名单给女人看,所以她们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带过那扇双开门——无论是第一次配种还是后续的,”马克莫残酷地笑着说,“这样她们就一直处于好奇和不安的状态。而且,正如我所说,让她们戴着口套能阻止她们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们发现,如果每个女孩都被独自留在自己的思绪里,当她最终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时,就会变得更加顺从,也更愿意接受。”  黑人监工用警告的姿态举起鞭子,命令赤裸的女人们在他面前列队,并分开双腿。她们显然对在访客面前这样做感到非常尴尬。

  监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铅笔。“我们有非常精确的记录,”哈桑解释道,同时黑宦官沿着队伍逐个检查每个女人,“记录每个女人的月经周期,以便在正确的时间把她交给选定的种马。然后我们记录她每次被配种的时间。”  马克莫看到,黑宦官还在让每个女人吞服一些药丸。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古老的非洲配方,据说能让女人更容易受孕,”哈桑笑着说,“不过它似乎确实有效,因为我们生下双胞胎的比例高得惊人。”

  监工指向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黑人女子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一处凹室。黑宦官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特制弯曲针和粗黑线的东西,走到哈桑面前鞠躬。

  “63号有好消息,主人。她被种马配种了四次,嘿,Presto,她已经连续一

周每天早上呕吐!现在也很明显她已经错过了月经。所以我们正准备把她缝合起来,送去成长之屋。”

  “太好了!”哈桑转向马克莫,“她是另一个新婚的年轻女人,丈夫非常富有。但像往常一样,他会说自己不可能支付我们要求的赎金,谈判会拖很久。我们会向他保证,他珍贵的妻子还没有被卖作奴隶,但如果他不付钱,就会被卖掉。如果他知道我们已经在用她做什么,他真的会崩溃。不过我想他的钱至少要再过九个月才会到……不过现在来看看我们正在对她做什么。”

  哈桑带着马克莫走到凹室,那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现在被固定在一张长凳上。特殊的皮带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另一些皮带把她的脚踝大大分开。她的小腹被一条绕过纤细腰部的皮带和两条绕过大腿的皮带固定得一动不动。

  臀部下方垫着一个硬垫子,确保她的小腹和花唇被高高抬起,露出肚子上用不褪色墨水写着的阿拉伯数字63。这个数字与她额头上写的数字一致。

  口套能防止她哭出声,惊扰主房间里的其他女人。

  黑人监工仍拿着那根奇怪的针和线,俯身在女孩身上,而那个看起来很有力的黑人女子则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完全不动。

  每次针穿过花唇时,口套后面都会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正如你稍后在成长之屋会看到的,一旦我们确定她已经受孕,我们认为最好把女孩缝合起来,”哈桑解释道,带着一点笑声补充,“其实并不怎么痛。”  “那如果出现什幺小问题呢?”马克莫问道,同时欣赏着监工熟练而整齐地把花唇缝合在一起的针法。他心想,这或许是个值得引入埃米尔繁殖场的技术。  “那女孩的监工可以很容易地剪开缝线,检查一切是否正常,然后再重新缝合,就像她在分娩时刻到来时做的那样——直到要么她的赎金还没到,需要再次被种马骑上,要么赎金到了,可以释放她。”

  缝线缝好后,黑人监工又用不褪色墨水在女孩肚子上她的编号下方写了一些阿拉伯数字。

  “预产期,”哈桑解释道,“不过,当然,她可能完全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黑人监工直起身,把一张纸递给哈桑。那是女孩的配种证明,上面写着她的编号、种马的编号,以及他们配种的日期。

  黑宦官笑了笑,又一项任务完成了。她的配种证明已经完成。现在是时候把她移交给母性学校里其他监工照看了。

  他吩咐黑人女子解开女孩,把她带到成长之屋,交给那里的监工同事。  但监工心里想,时间可不能浪费。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他暗自笑着,现在他正在研究最新的配种名单。而且她们受孕得越快,他的奖金就越多!

  片刻之后,黑人监工低声对哈桑说了些什么,同时指着他手里的配种名单。  “你又走运了,”哈桑转向马克莫说,“你注意到的那个年纪较大的女人即将进行第一次配种——而且她还是处女。这其实是个甜蜜的故事。看来她曾经是修女,后来放弃了修女身份,嫁给了她富有的青梅竹马,而那个男人的妻子已经去世。但我们的海盗在她的婚礼上发动突袭,在婚姻完成之前就把她带走了。自然,她的丈夫现在急于把她赎回去——但他必须付出极高的代价,而与此同时,我们会在这里替他完成她的婚姻!”

  片刻之后,马克莫看着那个现在正在哭泣的女人被带下配种场。

  哈桑点了点头,赤裸的女人被带向配种台。她的脖子被压进一个半圆形的缺口,两只手也被压进两个较小的缺口。随后配种台的上半部分被放下来,把她牢牢固定住脖子和手腕。接着那根可调节的软垫横杆被抬高,垫在她的小腹下方。  女人绝望地环顾四周。她能看到哈桑和马克莫正从上方看着她,但由于配种台高高的后背挡住视线,她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她的双脚仍踩在地上,脖子和手腕被固定在低矮的配种台上,小腹抬起,身体呈诱人的弯曲姿势。

  黑人监工把女人的脚踝大大分开绑好。她现在完全无助地低着头,臀部抬起,双膝微微弯曲。作为新娘和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她的感受根本没有人考虑。在阿拉伯人眼中,她只是一个基督徒女奴——一件可以按需要使用的东西,而现在是用来繁殖的。

  随后一个头罩被戴到她头上,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是信号。一扇通往配种坑的门打开了。一个白人少年急切地跳进房间,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赤裸的女臀。他被一个高大的黑人女子用绳子牵着,全身赤裸。他戴着口套,双手被绑在背后。那枚限制性的挂锁牢牢锁着,他紧绷的阳具仍然柔软。

  牵着他的黑人女子手里拿着一根小鞭子,用力抽了他一下。他立刻走到女人面前,开始抚摸她柔软的臀肉。他亲吻那里。然后黑人女子用鞭子指向女人垂下的乳房。他顺从地绕到女人侧面,跪下来,把舌头伸向她的乳头,吸吮并舔弄——这是她以前从未被任何男人做过的事。哦,她曾多么期待丈夫在婚礼之夜为她做这件事——而那个夜晚却被海盗残酷地打断了。

  很快,女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哦,羞耻!

  但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因为黑人女子猛地拉了一下少年的绳子,把他拉了回去。

  她听到黑人女子下达命令,又听到他跪到自己身后。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头碰到了自己刚刚除毛的花唇。她忍不住感到一股快感涌遍全身。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找到并抚摸她的花唇。

  哦,又是一阵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配种台后面兴奋地扭动。哦,但同时也是羞耻!

  然后突然,她听到监工拍手并喊了一声。那是她已经准备好的信号。她感觉到年轻种马少年的舌头和手被收回。接着传来金属碰撞声,黑人女子解开了锁住少年阳具的挂锁,然后迅速把它揉到完全勃起。

  女人感觉到监工的手放在自己的花唇上。当她感觉到一小团油脂被轻轻推入体内,一直推到自己紧绷的处女膜处时,她几乎羞愧得要死——这是为了让她更容易接受即将到来的抽插。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探入她的花唇。她能闻到自己兴奋的味道。身体这样弯曲着,她能感觉到油脂被自己的体温融化,顺着体内流淌,虽然她不知道,但这正是在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

  她感觉到监工拨开她的花唇。她感觉到一个陌生的东西被推进来,然后似乎被挡住了。

  “他顶到她的处女膜了,”哈桑低声说。

  马克莫看到,黑人女子现在举起鞭子,抽在少年的臀部上,让他猛地向前一挺。他进去了!

  女人感觉到自己从未被撑开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她发出一声惊恐而痛苦的叫喊。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违背她的意愿,她自己的兴奋很快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腰去迎合这些抽插——这让观看的哈桑和马克莫感到十分好笑。

  “你这匹年纪较大的小母马现在反应得真好,”马克莫笑着说。

  女人听到了他残酷的笑声,但现在已经被自己的兴奋完全控制,无法在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积聚。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温暖而滑腻的东西射入体内。这足以触发她自己的高潮。她发出一声带着强烈快感的低呼。

  “有时候,让女人在第一次配种时达到高潮是最好的,”哈桑一边说一边带头离开,“再来几次这样的表演,你很快就能把她缝合起来了!”马克莫赞赏地说,同时和哈桑一起走向下一座建筑。

  “这就是真相初晓之屋,”哈桑笑着走进一座小建筑。

  “在这里,我们把我们的女孩——我们宝贵的投资——关上三到四个月,直到她们的小腹真正开始显怀,她们也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们进入一个长房间,一侧排列着一排笼子。笼子被架高,只有一米左右高。笼子之间有木板隔断,防止里面的女人看到隔壁的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有一个赤裸的年轻女人,在里面爬来爬去。一个手持短柄狗鞭的黑人监工在笼子间来回巡逻,有时会对里面的女人大喊,或者把鞭子从栏杆间抽进去。

  “这是运动时间,他要确保她们都在笼子里爬来爬去。在这关键的头几个月里,我不允许她们站起来——我们可不想失去宝贵的投资!但重要的是,她们不能只是无所事事地坐在笼子里。”

  马克莫注意到,这些女孩再次被戴上了口套。

  “有些女孩,”哈桑带着残酷的笑声解释道,“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乐于接受监工关于‘消化不良’的解释,来解释她们的晨吐,以及后来小腹里胎儿的踢动。另一些女孩可能已经很清楚了。所以让她们戴着口套很重要,这样她们就无法和隔壁笼子里的女孩谈论自己的状况。她们知道得越少越好!”  每个女孩的手腕上都绑着一副像拳击手套一样的大号无指手套。

  “当有些女孩意识到真相时,她们会变得绝望,”哈桑说,“当然,她们的花唇已经被缝合作为预防措施,但为了确保安全,我们还会给她们戴上这些手套。这样她们就完全无法使用双手,甚至无法抓住任何东西。”

  他指向每个笼子前面的一个圆形缺口。“因为她们现在无法自己进食,所以到了喂食时间,她们会依次把头伸出来,喂食专门的营养食物,以确保她们的后代有个好的开始。这也能让监工确保每个女孩确实把食物吃完。”

  哈桑骄傲地俯视着这排笼子。

  “这个制度运作得很好,”他说,“我们不需要把很多小母亲送回受孕之屋重新开始。”

  “这是成长之屋,”哈桑说着走向最大的一座建筑,“这里关着那些已经成功受孕、并且在真相初晓之屋里成功被说服怀上胎儿好几个月的女人。然后她们会在这里待到可以移交给分娩之屋的时候。”

  马克莫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而通风的大房间。

  “我们把这个成长亭保持温暖,”哈桑说,“因为我们可不想这些宝贵的生物感冒!”

  房间地面铺着漂亮的瓷砖,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三十张床垫。每张床垫上都静静地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每个女人的蓝色长袍都整齐地叠放在床垫头边,头边还有一张木凳和一个擦得锃亮的黄铜食碗。她们不再戴口套。

  “她们每天会被带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和运动两次,”哈桑说,“并被允许坐在凳子上进食,但其余时间我喜欢让她们平躺在地上,由监工定期让她们做分娩练习。”

  床垫被整齐地排列成六排横跨大房间,每排又有六行,彼此之间保持距离,既不会碰到,也无法窃窃私语。这让两名手持细长狗鞭的黑人女子能够不断在各排各行之间巡逻,检查是否有交谈,以及每个女人的双手是否老老实实放在身体两侧。但这还不是全部,一个黑宦官监工还站在房间中央的高台上监视着。  “女人们甚至在晚上也被监视,”哈桑说,“我们不想让她们互相产生感情,或者讨论正在发生的事。她们应该只专注于成功怀上那个她们能感觉到正在自己被缝合的花唇内踢动的小生命。”

  “就像我们看到63号被缝合的那样?”马克莫追问。

  “完全正确!一旦女孩成功受孕,我们喜欢把她缝合起来。这不仅能阻止她触碰自己的花蕾,更重要的是,能防止她试图伤害那个被强迫让她怀上的宝贵小生命。缝合年轻女孩以保护她们的贞操是古老的阿拉伯习俗。我们只是把它改造成了保护我们的后代!”

  每个女人都仰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肚子上用阿拉伯文字写的编号清晰可见——尤其是当她们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时。马克莫注意到,房间右侧女人的裸露小腹比其他人更大。

  “正如你所看到的,”哈桑解释道,“随着小腹逐渐变大,女人会被逐步提升到房间更靠右的位置。越靠右,她们得到的食物就越多!她们也越为自己的状态感到自豪!”

  “真聪明,”马克莫笑着说,心里想着埃米尔那个简单得多的哈拉廷奴隶繁殖场有多么不同。但这里是繁殖白人奴隶。

  哈桑指着那些整齐缝合的粉嫩花唇——它们在肚子上绘制的数字下方清晰可见——然后又指了指高台上表情严厉的黑宦官。“让她们保持赤裸和除毛,有助于监工检查每个女人的进展。现在你也明白为什么每个女人的编号和预产期都要写在肚子上!”

  哈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为了鼓励他仔细看管她们,每成功送一个女人去分娩之屋,他就能拿到奖金!”

  然后他指向那些黄铜食碗。“从高台上看着,他能确保每个女孩吃完自己那份专门用来喂养正在成长的小生命的特殊食物。不过话够多了,我想你应该想近距离看看这些女人吧?”

  他没有等待回答,转身对其中一名资深黑宦官下令。

  “检查!”监工用尖细的声音喊道。

  女人们立刻从床垫上跳起来,有些笨拙地爬上凳子,立正站好,双手再次抱在脑后。房间右侧的女人因为小腹隆起,微微向后仰着身体。她们全都直视前方,下巴抬起。

  “我喜欢让我的投资保持良好的纪律,”哈桑笑着说。

  马克莫看到,有几个女人臀部上有藤条的痕迹。“我们在整个怀孕期间都会使用藤条,”哈桑指着墙上显眼地挂着的一根细长藤条说,“它似乎从来不会对她们造成伤害。”

  哈桑像阅兵的军士长一样,后面跟着监工和马克莫,缓慢地走过一排排一动不动地站在凳子上的赤裸年轻女人。

  哈桑走到每个女人面前时,她都会紧张地吸一口气,眼睛仍死死地盯着他头顶上方。然后他会向监工提问,或者邀请马克莫去摸摸正在发育的小乳房,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或者欣赏某对特别突出的花唇上整齐的缝线,然后再继续往前走。

  分娩之屋的情况不同。几名年轻女人赤裸着被绑在两层床铺上,只能抬起头。她们的双手被锁在头顶上方的铁环上。一块硬皮帘子盖在她们身上,挡住她们现在已经大大隆起的乳房和小腹。

  “这些女人已经到了分娩的日子,”哈桑说,“不过我发现白人后代出生时往往比较脆弱,所以这里的分娩监工使用自己特制的药剂,如果他认为有必要,可以延迟分娩。即使只延迟一两周,也会有很大区别。与此同时,我们让她们保持仰躺,帘子能防止她们因为看到自己更加隆起的小腹而惊慌。”

  他带着他们绕到床铺的尾部。“正如你所看到的,由于双手被锁在头顶,我们现在觉得可以安全地剪开缝线——不过原则上,这里的监工还是喜欢把缝线保留到最后一刻。”

  在主房间旁边的一间附属房间里,两名身材壮实的黑人女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细长的竹鞭,双臂叉腰,好像在等待下一个病人。“我们的助产士,”哈桑解释道。

  “那些鞭子呢?”马克莫问道。

  “哦,听起来可能有点残酷,但事实上,鞭子是让事情开始的最好方法!”  然后他笑着补充道:“既然你已经看过我们母性学校的方法,我想现在是时候带你去看你真正想看的东西了——我另一个奴隶女人学校的众多住客,我的爱之学校!”

  9-4爱之学校——一号班至三号班

  一名武装守卫打开了那扇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大门。哈桑走在前面,指向下方一个四周铺着瓷砖的大水池。光线透过不透明的玻璃窗倾泻而入。

  几十名欧洲女人和女孩站在齐胸深的水中,拍打着水花或者来回游动。她们深色(偶尔也有金色)的头发散开着。在穆斯林世界,女浴通常是欢声笑语——甚至带有挑逗性爱抚的场所。但在奴隶贩子哈桑的爱之学校里,却是一片绝对的寂静。

  几名身材肥胖、上了年纪的黑宦官穿着白色长袍,头戴白色圆锥形高帽,沿着大水池两侧来回巡逻,每人负责看管一群女人。她们手持带有数码长鞭绳的马车鞭,只要有任何可疑行为,违规者就会立刻在赤裸的肩头挨上一鞭。

  “我主要使用退休的首席黑宦官来担任学校的监督,”哈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班级,负责训练并准备出售,”他笑着补充道,“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把你招进来!”

  马克莫轻声笑了一下。他还注意到其中一名监工还带着一个大网,像钓鱼人用来捞鱼的那种,只是尺寸大得多,带有一根长柄。就在他们观看时,那名监工干净利落地把网罩在一个正在和另一个女孩窃窃私语、没有注意监工的女人头上。  当网落下来罩住她的肩膀时,女孩发出一声轻呼,发现自己被拖向池边的台阶。

  “这些网用来抓捕不听话的小学生很管用,”奴隶贩子笑着解释道。

  他们看着黑人监工用一只手熟练地把网从女人身上掀开,另一只手同时用鞭子抽在她肩头。然后他示意她回到自己的队伍。不过很明显,她现在已经不敢再说话,而是专心看着自己的监工。

  女人们除了脖子上的黑色铁项圈和腰间系着的一根细绳外,全身赤裸。细绳前端挂着一小串珠子,半遮着她们的花唇。

  “我喜欢保留奴隶们的一点羞耻心,”哈桑笑着解释道。

  马克莫看到,她们的手腕上还戴着和项圈相似的黑色铁手镣,由一段短而沉重的铁链连接着。

  “项圈和手镣都是驯服过程中的一部分,”奴隶贩子解释道,“但我后来仍然让她们戴着,因为我发现很多买家非常愿意为高品质的欧洲女人支付更高的价格,尤其是当她们戴着项圈和手镣被展示在他们面前时。事实上,仅仅看到一个美丽的基督徒女人戴着手镣,就足以让许多买家急于把她带回家、锁进自己的后宫,生怕被其他买家抢走。他们甚至常常缩短正常的讨价还价过程,直接告诉自己的首席黑宦官:不管多少钱,只要把这个女孩给我。”

  马克莫笑了一声。“我们的主人!”

  “不过,别忘了,”哈桑提醒道,“一个真正的信士想要占有并管教一个基督徒婊子,这本身就证明他配得上真主可能赐予他的奖赏。”

  “确实,确实,我的兄弟,”马克莫表示同意,“而且他也给了像我这样的人工作机会。”

  哈桑和他这位黑人同伴的出现惊动了一些女人,她们从水里站起来,用戴着手镣的双手遮住赤裸的乳房——这让监管她们的黑宦官十分恼火。

  “把胸部露给哈桑大人和他的客人看!”他们喝道,同时用鞭子逼她们把手放下。

  哈桑和马克莫都对女人们的羞怯感到好笑。

  “你看,尽管经历了这么多,这些欧洲女人仍然保持着令人愉快的羞涩,”哈桑说道,“我的监工喜欢把她们的班级带到这个水池来运动。让她们带着沉重的手镣游泳,对收紧她们的胸部和腹部肌肉有奇效。监工会从每个学生出售的利润中分到一小部分,所以她们对学生的进步有直接的兴趣。”

  “那边是我特殊的一号班,”哈桑自豪地指着一群女人说道。一名身材高大的黑宦官正在让她们在水池的一角做游泳动作。

  “特殊班级?”马克莫追问,“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很快就会看到,”奴隶贩子笑着说,“其他班级分为处女班和寡妇班——而且,就像我们在土耳其时一样,这里我们对不同类型的班级使用两种不同的教官。”

  “教官?”马克莫问道,“什么意思?”

  “嗯,为了保持处女的纯洁,我使用的是经过特别挑选、熟悉女性淫荡技巧的黑人女子作为教官。在女孩监工的监督下,她们会低声指导她们,拥抱她们,甚至可能和她们共度整晚。女孩们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但仍然可以学会如何给予快感,以及服从口令。所以当一个首席黑宦官从我这里买下一个处女时,他买到的是一个受过取悦训练的女孩——即使她对男人一无所知。我的学校培养出来的处女,兼具在主人面前羞涩、端庄的外表,以及妓女般熟练的技巧。”

  这正是我想要的,马克莫心里暗想。然后他出声问道:“那你们的寡妇班的教官是谁?”

  “啊,那完全不同。对于她们,我保留了一支来自苏丹、未经阉割的强壮黑人——就像你主人的黑卫队一样。我称他们为我的黑种马,因为他们精力无穷。在他们面前,寡妇们同样在监工的监督下,学会作为一个女人到底意味着什么。对这些巨人来说,没有什么是禁忌的,每一个种马最狂野的欲望,都对应着一个女人必须背诵的口令。所以这些女人会把她们被迫学会的所有小技巧,连同相应的标准阿拉伯语口令,一起带给她们的主人。”

  “寡妇们总是愿意接受这些黑种马教官吗?”马克莫带着残酷的微笑问道。  “当然不愿意!但她们的抗拒只会进一步刺激我的种马——而我的监工有权用鞭子强迫种马的欲望得到满足——当然,前提是不能留下永久的痕迹。让我惊讶的是,只需几堂课之后,这些原本体面的年轻女人似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服从哪怕是最羞耻的标准口令了。”

  哈桑玩世不恭地笑了一声。

  “事实上,很快,”他继续说道,“这些原本高贵的年轻女人就会急切地用她们从未想过要对欧洲丈夫做的方式来侍奉她们的教官——而且不仅仅是因为害怕鞭子……”

  马克莫好奇地指着每个女人右耳上挂着的小铜牌,上面刻着醒目的阿拉伯数字。

  “那是她们的学校编号,”哈桑解释道,“这里所有的女人都被挂上编号。这有助于我们记录她们在这里的进度,也避免她们互相混淆。这些都是有价值的生物,我喜欢把她们当作个体来对待。当然,当她们被卖掉时,就会在左大腿内侧纹上我们家族的菱形标记和她们的学校编号。”

  突然,一名监工抽响了鞭子。六名赤裸的年轻女人顺从地站起来,抬头看着他。

  “一号班,出列!”那名身材肥胖的黑宦官用尖细的声音命令道。

  六名赤裸的年轻女人——正是哈桑之前指出的那个特殊班级——现在双手戴着手镣抱在脑后,走向池边的台阶。她们对被哈桑和他这位穿着奇特的黑人客人看见自己赤裸的样子感到非常尴尬,但还是按照明显预先排好的顺序站成一列。  随后,随着监工再次抽响鞭子,女人们跑上台阶,仍然保持着双手戴着手镣抱在脑后的姿势。监工喊了一声口令并举起鞭子。她们立刻整齐地迈着碎步绕着水池跑起来,一个跟着一个,腰间的珠串随着她们努力高抬膝盖的动作而摇晃作响。

  “‘碎步跑’是她们必须学会的口令之一,”哈桑解释道,显然对这群年轻女人的整齐步伐感到相当自豪。

  女人们绕着水池跑向一个凹室,那里有几名高大的黑人女子正拿着大浴巾等着。任何跟不上步伐或膝盖抬得不够高的女人,都会立刻从黑人监工的长鞭上吃到一记。

  但真正吸引马克莫的目光的是,一号班里的每个女人都明显怀着身孕,她们的小腹在系着珠串的细绳上方微微隆起。那个小腹最隆起的年轻女人走在最前面。  “是的,”哈桑解释道,“我们出售的第三类奴隶,除了处女和寡妇之外,就是我们的年轻准母亲,也就是特殊的‘一号班’。”

  “准母亲?”马克莫惊讶地重复道,“你的意思是从母性学校转过来的、家人付不起赎金的那些?”

  “是的,其中有一两个是这样的,但这个班里还有几个女孩来自我们专门策划的一次修道院突袭——那里是那不勒斯富贵家庭把失贞女儿偷偷送去生‘私生子’(这些该死的基督徒异教徒这么称呼)的地方。这些女孩的父母从没想到,他们珍贵的女儿会在被锁在富有的穆斯林后宫里分娩!”

  “你是说,这种状态的年轻基督徒女人需求很大?”马克莫问道。

  “哦,是的——而且不仅仅是买一送一的问题,”哈桑笑着说,“不像那些愚蠢的基督徒男人,我们穆斯林认为,年轻女人处于这种状态是自然且令人向往的。大多数富有的穆斯林都喜欢在自己的后宫里养一两个怀着快乐事件的女奴。我们土耳其人有句谚语:‘没有几个小腹微微隆起的后宫,不算真正的后宫。’这能为主人的享乐和娱乐增添一些情趣!不过,由于主人自己会因为让一个异教徒基督徒女孩为自己生孩子而感到Horrified,所以他更愿意定期从我这里买进像

这些一样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寡妇。因此我总是喜欢保持一个规模较大的‘一号班’,由经验丰富的监工负责。”

  “那你有没有用丁卡巨人去配种一两个年轻寡妇来补充货源?”

  “哦,不!”奴隶贩子抗议道,“哈桑家族绝不会出售怀着混血后代的女奴。我们的客户必须确信,从我们这里买走的准母亲很快就会生下一个小白人——最好是一个小女孩,可以在后宫里抚养长大,将来再和母亲一起侍奉主人的床榻。”

  “那如果母亲生的是男孩呢?”

  哈桑看起来有些尴尬。“啊,那种情况下……请原谅,如果我冒犯了你的感受……那么他可以在小时候被阉割,进入主人的府邸当侍童。”

  “哦,不用担心,”马克莫用他尖细的声音笑着说,“我们鄙视白人宦官。他们在生活中没有任何实质作用。但我们黑宦官不同!我们为自己的地位感到骄傲。我们掌控着主人的后宫。没有我们,后宫就会陷入混乱!”

  “确实,确实,”奴隶贩子大声说,“没有他们,哈桑家族还能在哪里立足?富人可不会派他们的白人宦官来挑选我们的商品……不过回到你的问题,是的,如果我发现‘一号班’的女孩不够,我确实会用被俘的白人少年去配种一两个年轻寡妇来补足人数——尤其是那些胸部比较平的女孩。没有什么比Motherhood更

能让女孩的胸部发育了。”

  他指向队伍中最后一个女孩。“她才被配种了两个月,胸部已经开始漂亮地鼓起来了。我让她和一个年轻的那不勒斯见习军官交配——他和你们刚刚买下的那对英国母女是同时被俘的。我原本想把他用在她们的红发女仆身上,但那个女仆胸部已经够丰满了,所以我选择了另一个女孩。”

  “那那个年轻见习军官呢?”马克莫问道。

  “嗯,因为他长相英俊、出身良好,我本来已经把他买下来准备阉割了。我当然更喜欢出售一个在被阉割之前从未有过性经验的男孩,但在这个男孩的身上,我的理发外科医生稍微延迟了手术!”

  “稍微?”马克莫追问。

  哈桑笑了笑。“是的,男孩和女孩一样被塞住嘴、戴上头罩,所以他们两个对发生的事都不太清楚。理发外科医生拿着阉割钳随时准备好,等男孩的精液射进女孩体内后,立刻把钳子合上——永远剥夺了这个男孩成为男人的机会。我上个月把他卖给了一个富商,而且我认为我并没有真正撒谎说我卖的这个男孩从未享受过性关系!”

  哈桑放声大笑,就连马克莫也带着几分异样的表情加入了笑声。

  “如果你需要另一个在繁殖方面经验丰富的监工,”他笑着说,“尽管告诉埃米尔。”

  “啊,是的,”哈桑表示同意,“阁下哈拉廷繁殖场的名声可是远近皆知。而且,当然没有什么比即将到来的Motherhood更能让胸部比较平的女孩发育了。

  “尤其是当她被丁卡巨人骑上的时候,”马克莫带着阴森的笑声打断道。  “二号班,出列!”伴随着鞭子声,又一个命令响起。

  另一群年轻女人很快跑上台阶,然后在一名手持长鞭的监工注视下绕着水池碎步跑起来。

  “这些是年轻寡妇班,”哈桑解释道。

  她们腰间的珠串摇曳着,偶尔露出光洁的花唇,构成了一道非常漂亮的风景。但这些花唇看起来有些不寻常。它们更像婴儿女孩的简单缝隙,完全没有成年女人经历过性事后通常会有的突出内唇。

  “现在你看到了,”哈桑笑着说,“我们是如何把年轻寡妇的内唇修剪回去,让外唇能更紧密地合拢——就像我们对你买下的那个红发女仆做的那样。我们称之为给女孩‘修剪’。这能制造出那种令人愉快的、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效果,而这正是挑剔的主人们所追求的。这也是我们优质商品的外部标志——同时也能让我们比普通奴隶贩子收取更高的价格。”

  马克莫看到,这些年轻女人的花唇看起来确实异常年轻而纯洁——就像珍妮的那样。哈桑开发了一种多么有效的小技巧!

  “但你们也会把快感花蕾本身去除——就像对处女做的那样?”马克莫问道。  “当然,我们所有的女人都被处理过,”哈桑笑着回答,“这是我们为忙碌的黑宦官们能做的最起码的事!”

  马克莫注意到,在一个金发女孩的案例中,她原本光洁无毛的耻丘上方还保留着一小条狭窄的红色毛发。“是的,那就是你之前看到的‘奴隶贩子的小胡子’。我们特意留下它,好让买家能够确认我们描述为金发或红发的女孩确实是那样的。”

  当马克莫看到这个女孩的“小胡子”确实和她垂在背后的长发颜色一致时,他赞赏地轻笑了一声。

  “当然,”哈桑解释道,“我们不会给所有的寡妇都进行修剪。我们发现,那些购买更成熟的欧洲女人作为姬妾的男人——比如你买下的那个母亲——更喜欢我们让她们保持原样。”

  他指向一群年纪稍大的女人正在绕着水池碎步跑。其中一个是金发蓝眼、身材丰满的惊人美女。马克莫看到,她的花唇确实没有被修剪过。

  “就像你之前买下的那个母亲一样,”哈桑说。

  “那她也被处理过了吗?”马克莫问道。

  “当然,”哈桑笑着说。

  9-5奴隶训练

  “这段可能会让你感兴趣,”哈桑说着指向下方的一间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长凳,一名赤裸的欧洲女人正仰躺着被皮带固定住脚踝、小腹和脖子。她金发碧眼,长得格外漂亮。

  长凳旁边是两个木制枷锁,每个都固定着一名跪着的女人,锁住她们的脖子和手腕。

  一名黑人监工站在房间角落,手里握着一条短柄狗鞭。房间四周有几间笼子。其中三间笼子的门是开着的,显然属于被固定在房间中央的女人;其余笼子里则关着三名赤裸的女人,她们和水池里的那些一样戴着项圈和手镣,跪着抓住栏杆。这些女人年纪稍大,大概三十岁左右,但仍然非常美丽,其中几个身材丰满。马克莫注意到,她们的花唇并没有被修剪过。

  “这是年纪较大的寡妇班——”奴隶贩子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三个身材高大的黑人闯进房间,他们边走边笑着互相交谈。

  他们同样几乎赤裸,只围着腰布。他们有着摔跤手般宽阔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身,黑色而强壮的手臂和身体像刚涂过油一样闪闪发亮。他们似乎在比较女人们的身体,一边伸手抚摸她们。

  黑人监工对其中一个黑人巨人做了个手势,指向那个被绑在长凳上的金发女人。那个高大的黑人猛地扯掉腰布,露出紧绷的肌肉臀部,以及正缓缓勃起的粗长阳具。

  “我的黑种马之一,”哈桑自豪地解释道。

  笼子里的三名女人和枷锁里的两名女人都默默地看着,眼睛睁得很大,混杂着惊恐、着迷,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赤裸的黑人跨坐在长凳上,面向金发女人的脚的方向,把臀部向她的脸部压下去。

  “舔臀部!”监工喝道。这显然是女人被教导服从的标准口令之一。马克莫看到,一条小舌头犹豫地向上伸去。随后监工又喊出另一个似乎也是标准口令的命令:“抬高!”

  女人开始用力抬起头,却带着惊恐的表情把脸侧开了一半。黑人巨人保持着臀部微微悬在她脸上的姿势,摇了摇头。

  监工立刻走过去,举起短鞭,在她赤裸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连续抽了三下。  “舔臀部!抬高!”他每抽一鞭就愤怒地重复一次。

  女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泣。片刻之后,黑人巨人感觉到一条柔软的小舌头,点了点头。然后他把身体完全压到她脸上,再次点了点头。

  “你看到了鞭子的力量,”奴隶贩子笑着说,“这个女人很快就能不被绑着,而是主动躺在地上练习这些口令。所以你看,我的商品接受的是多么完美的训练。”

  监工笑着放下了鞭子。这个异教白人女人对他权威的威胁已经结束。绝对的服从已经被强行灌输。

  “正如我告诉你的,”哈桑带着几分自豪地说,“这些寡妇很快就学会了用她们从未想过要对欧洲丈夫做的方式来给予快感。”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黑人巨人也扯掉了腰布,现在站在被枷锁固定住的两个女人面前。

  “舌头!”监工下令,同时在每个跪着的女人赤裸的臀部上抽了一下。  她们毫不犹豫地立刻伸出舌头。

  “舌头。顶端!”

  每个女人现在都把舌头向前伸去,放在面前已经肿胀的阳具顶端。

  “左右舔!”

  每个女人都用舌头在阳具顶部左右摆动。监工把鞭子举在女人臀部上方,依次看向每个黑人。每个黑人都点了点头。女人们的表现令人满意。

  “上下舔!”

  每个女人现在正缓慢而仔细地沿着黑人阳具的下方上下舔动。

  “吸!”

  每个女人现在都把粗大的勃起阳具含入口中。监工依次走到她们身后,举着鞭子,确保每个女人都表现得完美无缺。

  “看她们吸得多么急切,”哈桑自豪地说,“看她们的头上下起伏得多么用力。和那个被绑在长凳上的女人一样,她们很快就能不被固定在枷锁里,而只是跪在黑人脚边练习服从口令。”

  “你一开始训练她们时有没有遇到困难?”马克莫问道,他对专业比较很感兴趣。

  “哦,当然有!”哈桑回答,“她们现在看起来愿意服从,但一开始可不是这样!她们大多是那不勒斯较为贫穷的贵族女子,在船只被俘时正逃往西西里。她们认为被迫取悦这些黑人巨人对她们来说有失身份——尤其还必须当着彼此的面做这种事!”

  “然后呢?”马克莫追问。

  “所以她们的监工不得不一直用鞭子来强迫她们服从这些简单的口令!”哈桑笑着回答,“不过她们现在学得很好,我相信她们都能卖出好价钱——并成为令主人满意的姬妾。”

  监工走到剩下的女人面前,她们仍抓着笼子的栏杆,眼睛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些已经达到了更高阶的服从水平,”奴隶贩子解释道。

  监工逐一打开她们笼子的门,把门甩开。

  “出来!”他喊道,这又是一个明显属于标准口令的命令。

  其余三个女人从笼子里爬出来,仍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快速爬过房间,来到三个黑人巨人站成一排的地方。黑人巨人双腿分开,粗壮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每名女人都谦卑地把头低到其中一个黑人的脚边。

  突然,黑人监工喊出另一个标准口令。

  “乳房!”

  三个女人立刻做出反应,她们的眼睛似乎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跪直身体,然后把上身俯下,让黑人的阳具夹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之间,并用勃起的乳头摩擦着它……

  “哦,对了,”哈桑一边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一边说道,“我忘记告诉你了,你买下的那个母亲,就是在这个你刚刚看到的班级里接受训练的。”

  马克莫看起来非常满意。

  “我告诉过你,我也喜欢训练所有受过良好教育的欧洲女人,让她们学会跳舞,为未来主人的娱乐增添乐趣,”哈桑说着指向走廊另一处的屏风。从屏风后传来阿拉伯音乐的声音,“透过屏风看,你会发现这也是连我特殊一号班的女孩都无法免除的训练。事实上她们的样子特别色情——而且今天还有你之前看到的二号班年轻寡妇加入。”

  马克莫透过屏风向下看去。房间一角有三名阿拉伯乐师正在演奏传统阿拉伯乐器。

  一号班的女孩们已经摘掉了腰间的珠串,现在只穿着一条长长的透明裙子,裙子前面被剪开,露出明显隆起的小腹。她们站成一列,随着音乐扭动着小腹,模仿着对面一名穿着舞女服饰的阿拉伯女人的动作。

  一号班的黑人监工手持一条小狗鞭,在队伍后面来回走动,用鞭子抽打任何他认为没有全力扭动腹部肌肉的女孩的臀部。

  一号班旁边是二号班的女孩,她们也穿着前面剪开的长裙,这次是为了展示她们被整齐修剪过的花唇,同样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

  队伍末尾一个漂亮、丰满的黑发女孩发出一声轻呼,当监工的狗鞭抽在她臀部上时,她色情地把被整齐修剪过的花唇更进一步向前挺出,仿佛在向观看者献上自己。

  “令人惊讶的是,即使是最体面的欧洲女人,也能被训练成做出如此淫荡而高度色情的肚皮舞表演,”哈桑笑着说,“即使——或者说尤其是——当她们怀着快乐事件的时候,或者当她们的花唇被整齐修剪过的时候——又或者像处女那样,她们还能展示我们所说的‘新种下的玫瑰’……是的,这种舞蹈非常适合经过精心处理的女人。”

  马克莫点了点头。哈桑确实为经过他之手的欧洲女人提供了极好的训练,同时也对她们的身体进行了一些高度色情的小改造。

  “来!”哈桑拉着马克莫的手臂,带着他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向之前展示英国女人的那间房间。

  “好了,”奴隶贩子一边说,一边让马克莫坐在一张舒适的土耳其式沙发上,“你现在已经参观完我的两个学校——爱之学校和母性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我非常Impressed,”马克莫承认道,“确实非常Impressed。如果埃米尔

决定要在后宫里增加更多欧洲女人,我一定会再来。”

  “很好,”哈桑兴奋地说。随后他拍了拍手,三名长相迷人的女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冰镇果汁、玫瑰水、果酱、甜点和土耳其软糖。她们穿着欧洲女仆的装束,系着小白围裙,戴着小白帽,看起来对这身打扮感到非常尴尬。  不过她们还是低垂着眼睛,恭敬地端着托盘。

  “她们都来自贵族家庭,”奴隶贩子自豪地解释道,“但现在她们必须学会既当好女仆,也当好姬妾。虽然哈桑家族专门为富人提供欧洲姬妾,但实际上我们也有一些女性客户。”

  “女性!”马克莫惊呼,“你的意思是像我们之前在母性学校看到的那位富贵女人?”

  “不完全一样,”哈桑回答,“她想要一个孩子。这些富有的妻子或寡妇会派她们的黑宦官来我的爱之学校挑选商品,就像你的主人派你来一样。她们喜欢拥有一支白人女孩的队伍: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处女,而且她们很喜欢我们把她们处理并缝合起来的玫瑰处理方式。她们也喜欢我们使用黑人女子来训练她们如何给予快感。”

  “你的意思是她们想要一个供自己秘密使用的女孩?”

  “完全正确!”哈桑笑着说,“不过除了年轻女孩之外,她们也会为一个贵族出身的欧洲女人支付高价,让她成为自己的贴身女仆或侍女:一个可以带在身边向女性朋友和亲戚炫耀的人——或者作为礼物送给心爱的兄弟或侄子。所以我喜欢让我的商品里既包括受过训练的姬妾,也包括受过训练的女仆——虽然我敢说有些富有的寡妇可能会把她们同时当作两者使用。”

  奴隶贩子和他的黑人访客都笑了起来,那些所谓的女仆女孩则脸红了。  9-6阿曼达与亨丽埃塔的回忆

  后宫偏厅的纱幔低垂,空气中混杂着乳香与淡淡的汗味。阿曼达与亨丽埃塔相对而坐,薄薄的丝袍下,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顶端被拉长的乳头渗出细白的乳汁。她们沉默地对视着,某种隐秘而熟悉的颤动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哈桑的爱之学校,那间昏暗的寡妇班训练室里,三个涂满油脂的黑种马正站在房间中央。他们未经阉割的身体强壮而粗暴,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当时阿曼达被皮带固定在长凳上,脚踝、小腹和脖子都被勒得死紧,无法动弹。一个黑人巨人跨坐在她脸上,结实的臀部缓缓向她压下来,逼她抬起头,用舌尖去触碰那温热紧绷的皮肤。监工站在旁边,用短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赤裸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逼着她把舌头伸得更深、更用力。旁边不远处,亨丽埃塔同样被锁在木枷里,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抬起,另一个黑种马正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将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藤条抽在她们背上和臀肉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而她们被迫发出的湿润吸吮声与压抑的呜咽,则在房间里回荡。

  两人并排承受着几乎相同的对待。阿曼达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命令把脸埋进亨丽埃塔两腿之间,用舌头清理黑种马刚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被另一个黑人从后面贯穿。那时候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口中和蜜穴里同时被填满,乳房互相摩擦,汗水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监工不时喊出标准口令,逼她们变换姿势——有时要用乳房夹住黑人的阳具来回摩擦,有时则要跪在地上同时侍奉同一个黑种马,一个含着顶端,另一个舔弄下方。任何一丝犹豫,都会换来藤条落在最敏感处的抽打。

  记忆中的画面愈发淫靡而清晰。

  她们曾被要求面对面跪着,同时把臀部抬高,接受身后黑种马的抽插。黑人的大手按在她们后腰上,命令她们互相亲吻,把口中残留的精液渡给对方。藤条抽打在交叠的臀肉上,逼她们把腰沉得更低,让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润的花唇和花蕾更彻底地暴露在黑种马眼前。那种极致的羞耻与被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身体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阿曼达还记得,有一次她被按在长凳上,黑种马从后面猛烈撞击她,而亨丽埃塔则被命令跪在她面前,用舌头舔弄她被贯穿时的结合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被另一个黑人从后面贯穿。三个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湿滑声,以及监工偶尔抽响的鞭子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响。

  如今,在罗里的后宫里,同样的身体反应悄然出现。

  如今,在罗里的后宫里,两人赤裸的身体近在咫尺。阿曼达看着亨丽埃塔微微渗出乳汁的乳头,忽然想起当年那些黑种马也曾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们的胸部——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用阳具在乳沟里抽插。记忆与现实重叠,她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乳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乳汁,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亨丽埃塔的视线同样落在阿曼达被“玫瑰处理”后依然敏感的花蕾位置上。她记得自己曾被命令把舌头伸进阿曼达体内,清理黑种马射在里面的精液,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被另一个黑人从后面贯穿。那时候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口中和身体里同时被填满,乳房互相摩擦,乳汁——不,那时候还没有,但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两人没有说话,却都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训练留下的痕迹:被反复抽打后依然敏感的皮肤、被长期含吮而变得又长又红的乳头、以及那股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对被粗暴占有时的屈辱快感的记忆。

  阿曼达的意识最后停留在一个最淫靡的画面:她和亨丽埃塔被命令面对面跪着,同时把臀部抬高,接受身后黑种马的抽插。她们被迫互相亲吻,把口中残留的黑人精液渡给对方,同时乳房紧紧挤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监工站在旁边,用鞭子抽打她们交叠的臀肉,逼她们把腰沉得更低,把花唇和已经被操得湿淋淋的花蕾更彻底地展现在黑种马面前。

  而亨丽埃塔的记忆则停留在她们被要求用乳房同时侍奉一个黑种马时,监工忽然命令她们把乳头对准对方的花蕾,用乳汁——不,那时候是汗水和爱液——去润滑彼此的身体,然后继续用舌头和手指互相玩弄,直到黑种马把精液射在她们交叠的乳房和脸上。

  后宫的灯光依旧柔和。两个曾经在哈桑爱之学校寡妇班里,被强壮的黑种马反复操弄、调教、羞辱的英国女人,如今赤裸地坐在罗里的后宫中。她们的身体因共同的记忆而微微发烫,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渗出,顺着丰满的曲线流淌。她们没有再看对方,却都知道,对方此刻脑海中浮现的,正是当年那些被油亮的黑色躯体压在身下、被粗长阳具贯穿、被命令用最下贱的方式侍奉的淫靡画面。  那段被黑种马彻底打破的训练记忆,如今已成为她们之间最隐秘、也最无法抹去的联系。

  阿曼达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晃动,乳汁从乳头渗出得更多。亨丽埃塔同样如此,她的目光落在阿曼达被玫瑰处理后依然敏感的花蕾位置上,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缩短了,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乳香与情欲的气息。

  最终,她们再也无法压抑住记忆带来的冲动。

  阿曼达先是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亨丽埃塔的乳房。她轻轻揉捏着那沉甸甸的柔软,拇指缓慢地摩挮着已经渗出乳汁的乳头。亨丽埃塔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同样伸出手,覆在阿曼达的乳房上,用力挤压。乳汁从两人指缝间喷溅而出,溅在彼此的胸口与小腹上。她们靠得更近了,乳房紧紧挤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着,同时阿曼达的手向下探去,拨开亨丽埃塔湿润的花唇,指尖缓慢地探入那早已因为回忆而湿滑紧致的内部。亨丽埃塔同样把手伸到阿曼达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慰着,动作越来越急切。乳汁不断从她们丰满的乳房间被挤出,顺着身体流淌。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压抑而湿润的喘息声在偏厅内响起。亨丽埃塔把脸埋进阿曼达的颈窝,用舌头舔舐着她汗湿的皮肤,同时手指加快了在对方体内的动作。阿曼达则低着头,用嘴含住亨丽埃塔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着甜美的乳汁,同时把自己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对方体内,精准地揉按着那处早已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花蕾。

  就在她们的身体因彼此的抚慰而逐渐达到高潮边缘时,偏厅的门帘忽然被掀开。

  马特拉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小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僵住,却来不及抽回手。乳汁还从她们交叠的乳房间缓缓流淌,指间更是沾满了对方的爱液。  马特拉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进来,从腰间抽出那根细长的藤条。

  他先是走到两人身边,用藤条的尖端挑起阿曼达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然后又用同样的动作挑起亨丽埃塔的脸。片刻后,他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下令:  “跪好。双手抱在脑后,膝盖大大分开,臀部抬高。”

  两个女人颤抖着服从了。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膝盖大大分开,把湿润红肿的花唇与花蕾完全暴露在黑宦官面前。乳汁顺着她们的乳房滴落在地面上。

  马特拉克站在她们身后,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第一下狠狠地落在阿曼达的臀肉上,紧接着第二下落在亨丽埃塔的臀侧。藤条一次又一次落下,抽在她们已经被彼此抚慰得敏感的皮肤上。每一下都带着精准的力道,既不会留下永久伤痕,却足以让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命令两人面对面跪着,乳房紧紧挤在一起,同时把臀部高高抬起。藤条继续抽打在她们交叠的臀肉与大腿内侧,逼她们把腰沉得更低。乳汁从她们被挤压的乳房间不断喷溅而出,而她们只能咬紧嘴唇,压抑着因为疼痛与羞耻而发出的呜咽。

  马特拉克的惩罚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女人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布满清晰的红痕,身体因疼痛与兴奋而微微发抖。他才终于收起藤条。

  “今晚不许碰彼此,”他淡淡地说,“如果再被我发现,就把你们两个一起送去划桨奴隶的牢房。”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了跪在地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的阿曼达与亨丽埃塔。她们的乳汁还混杂着流淌在地面上,而臀部传来的灼热疼痛,则提醒着她们刚刚因为共同的记忆而犯下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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