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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掌控 (21-40)作者:蕨安

[db:作者] 2026-06-23 10:11 长篇小说 5590 ℃

(二十一)上山采风

大巴车沿着盘山路晃晃悠悠地往上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了山林。

吴漪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这儿有人吗?”

江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吴漪抬头,看见他背着双肩包站在过道里,棕色卷发被车里的空调吹得有点乱,手里还举着一瓶冰红茶。

“没有。”吴漪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外套拿起来,给他让出位置。

江驰坐下来,把包往腿上一搁,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袋薯片。

“吃点,”他把薯片举到她面前,袋子哗啦哗啦地响,“我出门前专门带的。”

吴漪看了一眼那袋薯片,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客气什么。”江驰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递了递,“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话没说完,江驰已经撕开了包装,捏出一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吴漪整个人愣了一下。

薯片在嘴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点咸香,比她想象的好吃。

“好吃吧?”江驰看着她。

吴漪嚼了两下,喉咙有点干。

“……谢谢。”她说。

江驰笑了笑,自己也拿了一片丢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大巴车在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停下来。

老师拍了拍手,让大家各自散开找位置,画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中午在原地集合。

同学们三三两两散了。吴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支好画架。她选了一棵树。

那棵树长在坡地上,树干粗壮,枝叶生得很茂盛。

她拿起铅笔,在画纸上打了个底稿。

江驰在她不远处支好了画架。

吴漪偷偷看过他一眼。

他侧对着她,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异常专注,和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个人。

她收回目光,继续画自己的树。

树的姿态很难把握。

树干要画得有力,但又不能太僵硬;枝叶要画得茂盛,但又不能太杂乱。

吴漪画了擦,擦了画,反反复复,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江驰那边传来了动静。

“画完了?”吴漪有点惊讶。

“嗯,这种小景很快的。”江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绕到吴漪身后,弯下腰来看她的画,“你在画这棵树?”

“嗯。”吴漪有些不好意思,“画得不太好,感觉结构有点乱。”

“哪里乱了?”江驰伸出手,在她画纸上顺着树干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你这棵树的势是对的,就是细节堆得太满了。你看那边的树,树要有疏有密才好看,叶子不是长成一团的,是一簇一簇的,中间要有留白。”

吴漪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又低头看自己的画,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明白了什么。

她把画面上那些过于密集的叶子擦掉了一些,又重新勾了几笔。

江驰在旁边看着,等她画完,点了点头:“不错,悟性很高。”

吴漪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等她画完后,江驰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有个小溪,我刚才看到了,挺好看的。”

吴漪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画架:“我的画。”

“放着没事,很快回来。”

两个人沿着山坡往下走,穿过一小片杂树林,果然听见了水声。

一条窄窄的小溪从石间流过,水很浅,清澈见底,溪底的石头长了一层绿茸茸的青苔。

江驰在溪边蹲下来,伸手拨了一下水。

吴漪站在他旁边,看着溪水从石头间绕过去,流向更远的山下。

空气里有泥土和草叶的味道,很清新。

“你从那边走,石头滑,小心点。”江驰站起来,指了指另一边的路。

吴漪没听他的,自己踩着石头慢慢往前走。

石头有点滑。

她走到一半的时候,脚下的一块石头忽然松动了。

身体猛地一歪。

“小心——”

江驰的手从她腰间横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

吴漪的脚踩进了水里,凉意一下子漫过鞋面,但她没有摔倒。

“没事吧?”江驰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很近。

吴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连忙站稳,往后退了半步,从他手臂里脱出来。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没事没事,就是踩滑了。”

(二十二)烧烤

山里的日头渐渐偏西,风也凉了一点。

写生结束,同学们搬着烧烤架、食材和炭火,凑在平整的空地上围了一圈,准备露天烧烤。

吴漪悄悄回了一趟大巴车上,把刚才踩湿的鞋袜换干净,又把裤脚理平整,才慢慢走回来。

远远就看见人群中央,江驰正在烤架旁边忙活。

他手里拿着铁签来回翻面,炭火噼啪作响,白烟轻轻往上飘。

旁边围着几个同学,还有带队的老师,都在夸他手艺好,让他多烤几串肉。

江驰一边笑着搭话,手上动作一点不乱,眉眼轻松又随性,看着格外耀眼。

吴漪站在边上,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没敢上前打扰,只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下一秒,江驰余光瞥见了她。

他立刻抬眼,直直看向吴漪,唇角一下子扬起来,“吴漪,过来,我给你留了最好的几串。”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吴漪脸颊微微一热,只好轻轻走过去,站到烤架旁。

江驰随手从铁板上拿起一串烤得油亮的里脊肉,递到她手里,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

“快过来吃,刚烤好的,趁热。”

吴漪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低头,正要张嘴咬下去。

江驰忽然抬手,轻轻挡住她一下,“等等,别急。”

他拿起旁边的孜然罐,手腕轻轻一抖,细密的孜然粒均匀落在肉串上,又撒了一点点辣椒面,香气瞬间更浓了。

“这样才够味,更好吃。”他把重新撒好料的肉串又递回她手里。

吴漪心里软软的,低头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咸香入味,油脂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香味,一点都不腻。

她忍不住眼睛微微一亮,抬头看向江漪,“好厉害……你烤的串,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江驰随手又拿起一串鸡翅放到烤架上,一边翻面一边漫不经心开口:“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专门给你烤,别人我还不伺候呢。”

旁边同学哄笑一声打趣他偏心,江驰也不辩解,只目光浅浅落在吴漪脸上,等着她多吃两口。

山风轻轻吹过,炭火暖烘烘的,吴漪手里捧着热乎的烤串,心跳悄悄又乱了半拍。

江驰烤完最后几串,随手把铁签放下,擦了擦手,侧头看向吴漪,声音压得很低:“吃饱没?”

吴漪点点头,嘴角还沾了一点油星,没察觉。

“刚才脚还冷不冷?”江驰忽然转头问她。

吴漪愣了下,小声回道:“不冷了,换了袜子,已经暖和了。”

江驰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她的鞋,确认干爽,才放心收回视线。

“那就好。”

他站得离她不远不近,侧脸被黄昏的柔光衬得格外柔和,没有刚才打闹时的随意,眼神安安静静的。

吴漪不敢多看,低头看着脚下的青草。

“吴漪,”江驰忽然轻声开口,“今天写生,你画得很好。”

“我画得一般……是你教得好。”她小声谦虚。

江驰笑了一声,语气认真:“不是,你本来就很有天赋,只是不太自信。”

这句话说得很真诚,一点不浮夸。

吴漪心里微微一暖,鼻尖都有点发热。

风轻轻吹过来,拂动她耳边的碎发。

江驰下意识抬手,轻轻帮她把贴在脸颊旁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温度温热。

吴漪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江驰也顿了一下,收回手,低声补了一句:“山里风大,头发挡眼睛。”

“……嗯。”吴漪轻轻应了一声,不敢抬头。

(二十三)心跳

画室里的人渐渐散尽了。

吴漪没有走。

她坐在画架前,眉头紧锁,铅笔在纸面上反复涂改,擦掉,再涂改,再擦掉。

那块暗部的转折怎么都画不对,明明是照着老师示范的步骤来的,可是落笔之后,整个画面就塌了,像一面墙砌到一半忽然歪了,怎么扶都扶不正。

她叹了口气,把铅笔搁在耳边,盯着画纸上那块反复修改后被擦得有些起毛的部位,心里烦闷。

迟疑良久,她掏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江驰的对话框。

“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火速回了过来。

“没呢,在楼下买水,怎么了?”

吴漪指尖局促地敲着屏幕打字:“有个地方画不对,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发送的瞬间,她心里立马就涌上了浓烈的悔意。

天色早已沉透,太晚了,空荡荡的画室孤孤零零,四下无人,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单独叫住他。

可消息已然发出,再也无从撤回。

没等片刻,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驰缓步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一瓶矿泉水。

“哪块儿出问题了?”他随手将水瓶搁在侧边实木课桌上,利落挽起袖口,露出两截骨感分明的小臂。

吴漪抬手指向画纸暗沉处,声音细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这里,明暗转折我怎么都处理不好,画出来硬邦邦一块,像突兀的补丁,死活融不进整体画面里。”

江驰应声绕到她身后,微微俯身,专注地低头看向纸面。

他目光沉沉落在画作之上,凝神观察了好几秒,随后自然抬手,拿起她方才搁置在桌边的素描铅笔。

“你看核心问题就在这儿,”他低声细细提点,“这块暗部太死板了,完全脱离了画面层次。暗部从来都不是单独存在的,必须和亮部、灰部衔接自然,做好柔和过渡,画面才会立体。”

话音落下,他弯腰贴近画架,寥寥几笔,利落又精准地补上衔接的调子。

下一瞬,手臂从吴漪双肩两侧缓缓环过,稳稳将她圈在窄小画架与自己身前,密不透风的距离。

吴漪浑身骤然一僵。

江驰全然未曾留意她细微的失态,满心满眼都落在眼前的画作上,铅笔在纸面轻轻摩挲,温热气息擦着耳廓扫过:“顺着这个走势加一组浅过渡调子,别总用硬橡皮死擦,拿软纸巾轻轻揉匀肌理,把生硬的边界晕染开,层次感就出来了……”

他柔软的棕色卷发微微垂落,轻蹭过吴漪单薄的侧脸,发丝细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

触感很软,微微发痒,一路痒到心底,撩得人心尖发颤。

吴漪心跳轰然加速,乱了所有分寸。

“还有这块边缘线,”江驰指尖轻点纸面,笔尖微微发力,精准加深关键轮廓线条,语气依旧认真,“切忌画得死板僵硬,虚实轻重错落搭配,画面才会有远近空间层次感……”

吴漪全程僵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妄动。

“听懂怎么调整了吗?”

江驰忽然轻声开口,顺势缓缓偏过头,想要近距离问问她的想法。

恰巧同一时刻,心神慌乱的吴漪也下意识抬眼侧头。

咫尺之间,距离骤然归零。

鼻尖几乎相抵,呼吸紧紧缠绕,近到她能清晰数清他纤长卷翘的睫毛。

空气瞬间凝滞,暧昧情愫在密闭的画室里疯狂蔓延。

江驰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圈。

他眸光沉沉锁住她泛红的唇瓣,心底强烈的冲动疯狂翻涌。

他忽然很想俯身,轻轻吻下去,触碰那片柔软。

情愫上头,他下意识微微俯身,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住吴漪。

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吴漪瞬间回过神来,猛地侧身偏头躲开。

她仓皇无措地骤然起身,身下的椅子重重向后滑出老远,刺耳的刮擦声划破画室静谧的夜色。

“我、我突然有事,先走了!”她语速极快,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慌乱抓起桌边帆布包,垂着头就往画室门口快步走去。

“哎,吴漪,你等等!”

江驰骤然回神,心头涌上几分懊恼与无措,慌忙出声喊住她,“别走,我……”

他快步抬步追了上去,很快就在昏暗的走廊里追上了她。

江驰不敢贸然碰她,只快步上前,轻轻侧身挡在她身前,胸口微微起伏,还带着急促的喘息,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慌乱。

“你是不是生气了?刚刚是我不好,冒犯到你了,别不理我好不好?”

吴漪始终垂着眼眸,不敢抬眼对上他滚烫的目光。

“没有,我没有生气。”她轻声嗫嚅,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局促。

“那你为什么突然躲开,又急着跑?”江驰满心不解,眼底满是失落,不肯轻易作罢。

吴漪张了张干涩的唇瓣,脑海里乱糟糟的。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纷乱,“我真的没有怪你,也没有生气,就是……忽然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江驰顺势放软语气,主动给足她台阶下。

“行,我不逼你,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到家记得给我发一条消息报平安。”

吴漪轻轻点了点头,不敢多留半分,侧身小心翼翼从他身旁空隙快步走过。

她几乎是快步冲出了画室所在的整栋大楼,晚风迎面吹来,才勉强压下胸口狂跳不止的心跳。

闭上双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方才暧昧缱绻的画面。

柔软的卷发轻蹭侧脸,清爽干净的洗衣液清香萦绕鼻尖,即将贴近的温热唇息,还有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慌乱心跳,一幕一幕,清晰无比。

一路心神不宁回到别墅,她攥着手机犹豫了许久。

最后,只剩一句简单克制的话,发送出去:“到家了。”

(二十四)挡雨(微h)

吴漪和江驰刚走出画室大门,冬天的第一场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雨滴又急又硬,砸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吴漪没带伞,江驰也摸了摸口袋,摊了摊手。

“这雨也太猛了吧。”江驰抬头看了一眼天,雨水直接砸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打了个哆嗦。

他没多想,直接脱下身上的灰色连帽卫衣,只穿一件白色短袖。

冬雨落在他光裸的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毫不犹豫地把卫衣撑开,递到吴漪头顶。

“挡着,跑快点!”

吴漪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你自己穿着……冻感冒了怎么办?”

“别废话了,快走!”江驰不由分说,将卫衣罩在两人头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地铁站的方向跑。

冬雨打在脸上又冷又疼,江驰的头发很快就被淋湿了,白色短袖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却把大部分卫衣都偏向吴漪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雨里,冻得直缩脖子。

两人靠得极近,肩并肩挤在小小的卫衣下,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反而透出一点暖意。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过湿漉漉的人行道,跑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梧桐树下,一路奔向地铁站。

吴漪全然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静静停了许久。

沈聿行坐在后座,车窗只降下一道缝隙,冰冷的视线透过雨幕,死死盯着雨中依偎奔跑的两人。

他本是要来接吴漪的。

今天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雨,气温骤降,他特意让司机提前出门,想着早点到画室门口等她,免得她淋了雨着凉。

结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沈聿行的脸色阴沉得骇人,连前排的司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吴漪和江驰跑到地铁站入口,终于有了遮挡,雨声一下子小了许多。

江驰收起湿透的卫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着挥挥手,声音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明天见!”

吴漪说:“好,明天见,你记得喝点姜茶,别感冒了。”

江驰说:“没事,病不了。”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地铁站。

吴漪站在地铁站入口,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正想着要不要打车回去。

她一抬头,便对上车窗后那双冰冷的眼眸。

吴漪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漪不敢耽搁,跑过最后一段路,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被隔绝了。

她坐在车里,偷偷瞥了沈聿行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侧脸对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

吴漪的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敢说话,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司机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发动车子,驶入雨幕之中。

车子开到地下车库,熄了火。

沈聿行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吴漪那一侧,拉开车门。

她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站稳,沈聿行突然转过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抵在车门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咬她的下唇,牙齿碾过柔软的皮肤,带着惩罚的意味。

吴漪吃痛,下意识想张嘴,他的舌头便趁机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我让你去学画画,是让你去跟男人勾肩搭背的?”

吴漪的嘴唇在发抖,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我没有……他只是帮我挡雨……”

“你还说没有!”沈聿行猛地提高声音,空旷的车库里传来隐隐的回声。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沈聿行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一路将她拉进别墅,拉上二楼,拉进卧室。

他走到床边,把她按在床上。

吴漪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刺眼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她看到沈聿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领带。

吴漪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缠了上来。

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她的一双手腕被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沈聿行修长白皙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缓慢地捣弄着。

吴漪咬着嘴唇,却还是没忍住,断断续续地哼出了声。

他又腾出另一只手去揉弄她腿间那颗小小的花核,指腹带着薄茧,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都在细细地发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都在战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手腕上的领带勒着她的皮肤,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吞没。

沈聿行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几分。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

一根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

(二十五)灌精(h)

吴漪还没来得及从方才的颤栗中回神,沈聿行已经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狰狞的性器,缓缓撸动了两下。

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她濡湿的花户入口,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沈聿行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低沉:“刚才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吴漪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劈开了一般。

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热的阴茎狠狠碾平,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沈聿行也不好受。

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窜起一阵酥意。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臀缝。

“太……太大了……”吴漪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聿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餍足,带着狩猎者终于得手的愉悦。

他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浅而慢地进出,等到她渐渐适应、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他的动作便骤然加快。

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粉嫩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动,胸前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声音破碎而沙哑。

沈聿行的喘息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的下身固定住,好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狠。

几百下快速抽插之后,沈聿行的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慢,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进宫口,碾磨着那一圈柔嫩的软肉。

他俯下身,含住她白皙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射在里面好不好?”

吴漪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听到这句话却猛地一僵,拼命摇头:“不……不要……不要射里面……”

沈聿行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频率,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宫口,像是要把那道防线彻底撞开。

“不行……求你……啊!”吴漪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拼命扑腾着双腿,想要把身上的人推开,可腰肢被他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沈聿行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粗长的性器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埋入。

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女孩断断续续的哭腔。

“唔……”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瞬间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了子宫深处。

吴漪浑身痉挛着,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缩。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聿行伏在她身上,性器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高潮后余韵般的阵阵收缩。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而餍足:“再来一次……”

吴漪还没从方才的惊颤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从床上拖了起来。

沈聿行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按坐在自己腿上。

她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二十六)把尿(h)

吴漪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粗大的性器从身后贯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吴漪“啊”的一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下顶得太深,几乎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小腹里又胀又酸,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撞开。

“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聿行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两只大手覆上那对饱满的胸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皙乳肉中。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节奏晃动。

“真恨不得死你身上。”

沈聿行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吴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更深地吞入那根凶器。

不知过了多久,沈聿行忽然停下动作,将性器抽了出来。

吴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按在床上。

她慌乱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趴好。”

紧接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从身后顶入,比刚才更顺畅,也更深。

沈聿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吴漪“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可那疼痛还没散去,男人的大掌便覆了上来,缓缓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他的掌心摩挲着细嫩的皮肤,疼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屁股怎么这么大。”

沈聿行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餍足。

他又俯下身,湿热的舌头舔上她的耳廓,舌尖描摹着耳朵的轮廓。

吴漪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抖,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着体内的性器。

沈聿行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更重。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吴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想尿尿……呜呜……求你了……让我去……”

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随时要决堤而出。

她害怕极了,拼命夹紧。

沈聿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他粗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忍着。”

吴漪拼命摇头,小腹里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真的不行了……求你……呜呜……要出来了……”

沈聿行终于停了下来,却没有将性器抽出,而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吴漪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上,顶得比刚才更深。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每走一步,体内的性器便随着颠簸在她身体里轻轻抽动,刺激得她浑身痉挛。

等到了马桶前,沈聿行调整了一下姿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整个人悬在马桶上方。

“尿。”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吴漪羞耻得浑身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小腹里的压迫感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再也控制不住。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液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落入马桶的水中,发出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吴漪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聿行却像是很满意她这副模样,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性器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她穴肉内壁的剧烈收缩。

他的呼吸也不稳,却还是低沉地笑了,声音沙哑又餍足:“乖,这不是尿出来了。”

(二十七)玩偶

吴漪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去画室。

刚走到玄关,身后传来周管家不紧不慢的声音。

“吴小姐,请留步。”

吴漪脚步一顿,转过身。

周管家站在走廊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客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沈先生吩咐过,画室您不用再去了。”

吴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沈先生说,请您在这几天别墅里好好休息。”周管家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温和,但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吴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没想到因为自己和江驰走得太近,她学画画的梦想再次中断。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吧。”

她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她转身,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她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吴漪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那一片被框死的天空。

傍晚沈聿行回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断了她画画的念想,她心里定然是怨的。

他不擅长哄人,唯一能想到弥补的方式,就是物质补偿。

换了身衣服,他走到卧室门口,沉声叫她:“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吴漪怔了怔,有些恍惚地抬头。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高端商场。

沈聿行带着她走遍高奢专柜,一件件精致华丽的礼服、限量款包包、大牌鞋子、珍贵的珠宝饰品,任由她挑选。

店员围着两人殷勤又恭维,气氛盛大又光鲜。

沈聿行陪在她身侧,语气纵容又大方:

“不用替我省钱,想要什么尽管买。”

在旁人眼里,他待她极尽宠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吴漪始终兴致寥寥。

两人往前走,路过一家挂满毛绒玩偶的小店时,吴漪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了。

橱窗里大大小小的玩偶软乎乎的,蓬松又可爱,一下子攫住了她的目光。

她眼里难得泛起一点微光,不自觉多看了好几眼,舍不得挪步。

沈聿行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微扬,主动开口:“喜欢?那进去看看。”

他推着她走进店里。

吴漪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玩偶皮毛,指尖小心翼翼,眼底满是欢喜,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看着这些可爱的玩偶,思绪一下子飘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家里家境贫寒,别的小孩子都有玩偶陪伴,她也无比羡慕,一次次开口跟妈妈讨要。

可家里日子拮据,温饱都尚且勉强,妈妈每次都只能无奈拒绝,叹了叹气告诉她买不起。

这么多年,这份小小的遗憾,一直安安静静埋在她心底最深处。

吴漪指尖轻轻拂过玩偶的耳朵,眼神专注又贪恋,像个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小孩子。

她不敢多提要求。

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懂事,习惯了想要什么都只能藏在心里。

沈聿行就站在她身后,单手插兜,目光沉沉落在她的侧脸上。

“喜欢哪个?”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很多,“都可以买。”

吴漪慌忙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用了,我随便看看就好。”

沈聿行直接叫来店员,语气淡然又强势:

“这里橱窗里、货架上,她碰过的、看过的,全部打包。”

吴漪猛地抬头,一下子慌了:“不用……真的不用这么多。”

“喜欢就买。”

沈聿行垂眸看着她,目光很深,带着一种霸道又笨拙的哄劝。

回去的车上。

后座堆满柔软可爱的玩偶,空气里都是淡淡的棉花甜味。

吴漪抱着一只小小的兔子玩偶,安静地靠在窗边,心里乱糟糟的。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开心的。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把她小小的心愿放在心上,没有人记得她小时候缺失过什么。

只有沈聿行,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填补了她童年的小小遗憾。

回到别墅卧室,满屋的玩偶安静摆放着,可吴漪的心,依旧空落落的。

物质再好,终究替代不了心底的热爱。

她坐在书桌前,将怀里的兔子玩偶轻轻放在一旁,拿出被自己收起来的素描本和铅笔,指尖握住笔的那一刻,浮躁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哪怕沈聿行不准她再去外面的画室,她也不会放弃画画。

这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救赎,无论如何,她都要自己坚持下去。

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摩挲,流畅的线条缓缓勾勒,她把那只兔子玩偶描摹了下来。

(二十八)霸道

夜深了。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

吴漪洗过澡,换好睡衣,把那只小兔子玩偶抱进怀里。

她爬上床,在靠窗的那一侧躺下,把兔子玩偶贴在胸口。

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吴漪很快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她睡觉向来浅,一点响动都会惊动。

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床边,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下。

沈聿行躺了下来。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应该是刚洗过澡。

吴漪没有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她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很轻,手里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指节微微收紧。

她感觉到他在身后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整个人连同她怀里的玩偶一起,捞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

可现在,他把她箍在怀里,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像一道解不开的锁。

她不自在。

很不自在。

她试着悄悄往前挪了一点点,想和他之间留出一点缝隙,哪怕几厘米也好。

她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乱动。”沈聿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吴漪不敢再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了一点点。

她实在太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真的很霸道。

不许她去画室,不许她和其他男人靠近,现在连睡觉都不许她动。

什么都要管。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尾。

吴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被子被扯动,脚恰好踢到了什么东西。

是沈聿行的大腿。

沈聿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别踢。”

吴漪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把脚缩回来,缩到被子里面,蜷起膝盖,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

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他还没睁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被打扰了,有些不悦。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沈聿行没有应。

她以为他又睡着了,松了口气,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过了大概十几秒。

被子忽然被掀开了一个角。

吴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探了进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五指收拢,刚好把她的脚整个圈住。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只脚,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脚怎么这么冰?”

吴漪想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但他握得太紧,纹丝不动,她只好放弃,小声说:“一直这样。天生的。”

“一直这样?”

“嗯。”

“怎么不说?”

吴漪愣了一下。

怎么不说?

她从来没觉得这是一件需要说出来的事。

从小到大,她的手脚就没有暖和过。

冬天的时候,她总是缩在被子里缩很久才能入睡,手脚冰凉地贴着床单。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聿行看了她一眼。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衣帽间。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双袜子。

毛绒绒的,是深灰色的,看起来就很暖和。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脚伸过来。”

吴漪看着他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他的脸。

“我自己来就——”

“伸过来。”

吴漪犹豫了两秒,慢慢地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把脚搁在他膝盖上。

沈聿行低下头,把袜子套上她的脚。

他给她穿好左脚,又拿起另一只袜子,套上右脚。

沈聿行给她穿好了两只袜子,大手包住她的脚,隔着厚厚的毛绒布料握了握,像是在确认温度。

“以后每天晚上泡脚。我让人准备。”

吴漪怔了怔:“不用这么麻烦——”

“我说了算。”

又是这句。

吴漪垂下眼,“好吧……”

(二十九)赔不是

夜色如墨,浸染着鎏金琉璃瓦的私人会所。

沈宗翰坐在主位左侧,脸上堆着连日来最和煦的笑,亲手给沈聿行布了一筷子鲍鱼:“聿行,七年前你接手集团,大伯没少帮衬,今晚这顿家宴,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赔个不是。”

话音才落,身后雕花屏风之内,弹琵琶的美人缓步走出来。

美人生得琼姿花貌,玉骨冰肌,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藏波。

眉目流转间,有种勾人不自知的媚态。

美人怀抱着琵琶,缓步落座,玉指起落急促,弦音忽紧忽烈,铁骑铿锵,四面楚歌,杀伐之气漫过整间宴厅。

沈天坐在对面,给沈聿行满上红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堂弟,之前会议室的事,是我爸急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五块地的方案,我爸也是为了沈氏好,你年轻气盛,咱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谈,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聿行语气没半分温度:“赔不是?为七年前我父亲的车祸赔不是,还是为这两百亿的地赔不是?”

沈宗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打圆场:“聿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陈年旧怨。眼下地价涨得快,五块地连在一起,建成高端住宅和商圈,能让沈氏市值再涨一倍,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你何必固执?”

“好处?”沈聿行挑眉,指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正是沈宗翰递给他的拿地方案,“大伯,你算过吗?现在三条红线压着,银行给房企的贷款额度缩了一半,我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够维持现有楼盘回款,你一次性砸两百亿拿地,拿什么付首付?拿什么扛住两年的预售周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沈宗翰:“还是说,你早就算好了,只要我点头签了字,资金链一断,沈氏就会被你手里的信托资金托底,到时候你名正言顺接手集团,连‘股东’的身份都不用演了。”

沈宗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沈聿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叔侄!”

“叔侄?”沈聿行冷笑一声,将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端起面前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目光却始终锁在沈宗翰脸上。

“大伯,我查了七年前那场车祸。那辆大货车的司机,出事半年前从你名下的公司离职。”

沈宗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强笑道:“集团底下那么多人,来来去去不是很正常?这能说明什么?”

“正常。”沈聿行点点头,像是认同了这个说法,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那司机出事前一周的银行流水里,有人给他汇了一笔钱。五十万。”

他抬眼看向沈宗翰,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伯觉得,这是谁汇的?”

沈宗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聿行将餐巾搁回桌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宗翰,“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这些年查到的东西交给警方,他们会不会也觉得‘很正常’?”

“你?你手里有什么?”沈宗翰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在强撑,“沈聿行,你没有证据,别血口喷人!”

沈聿行没有回答,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那五块地,我不会同意。大伯,你好自为之。”

沈宗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沈聿行到底查到了多少,更不知道那些“查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沈聿行说话时的眼神,让他不敢赌。

“还有,”沈聿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弹琵琶的美人,声音淡下来,“以后别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排场。”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

(三十)想喂我吃奶是吗(h)

吴漪刚洗漱完毕,身上穿着一身奶乎乎的小兔子睡衣,连帽处支棱着两只蓬松的兔耳朵,软趴趴地搭在头顶。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沈聿行。

他缓步走到吴漪身后,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晚饭吃了什么?”

吴漪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轻轻震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吃了饺子。”

“什么馅的?”沈聿行轻声追问。

“白菜肉馅的,王妈包的,很香。”吴漪乖乖回答。

“吃饱了吗?”他又问

吴漪轻轻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嗯。”

她的耳朵白皙小巧,从发丝间露出来。

沈聿行看着那截小巧的耳尖,眸色微深,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耳廓,轻柔地舔了一下。

酥麻的痒意瞬间从耳朵窜遍全身,吴漪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缩。

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细声细气地说:“别……好痒。”

沈聿行低低地笑了一声。

吴漪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的身影笼罩住。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垂眸看着她。

沈聿行越看越觉得她简直可爱死了。

吴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露出红透的耳尖。

“躲什么?”沈聿行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里震颤。

他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去,薄唇落在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掠过她轻颤的眼睫,掠过她微微抿着的唇角。

吴漪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睡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口时,她才终于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沈聿行顿了一下。

他垂眼看去,睡衣的领口被拉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他视线里,微微起伏着,顶端是浅淡的粉色,像是春天枝头初绽的花苞。

“没穿内衣?”

他的声音哑了几分,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口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充盈。

吴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洗完澡换睡衣的时候,图舒服便没穿。

沈聿行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不穿内衣……是想喂我吃奶是吗?”

“不是!”

吴漪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带着羞恼和慌乱,可听在他耳朵里,却像奶猫炸毛一样没有半点威慑力。

她连忙伸手想去拉拢睡衣的领口,手腕却被他不紧不慢地按住,扣在头顶上方。

沈聿行垂眼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俯下身去。

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她胸口的瞬间,吴漪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了腰。

他的唇舌不紧不慢地含住了那一点粉嫩,舌尖打着圈地舔弄,时而用力地吮吸一下,时而又改成轻柔的舔舐。

每一次舌尖擦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吴漪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她插进了他浓密的黑发里,说是想要推开,可指尖却只是无力地蜷缩着,揪着他的发丝。

“嗯……”她咬着嘴唇,还是没能忍住那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齿间溢出来,“沈聿行……你别、别舔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舌尖抵着那处小小的凸起,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含住,像婴孩吮吸一般微微用力。

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吴漪的腿不自觉地绞紧。

“哼嗯……”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沈聿行终于停下了动作,微微抬头,薄唇上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吴漪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大敞,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薄薄的红,那两点被他舔弄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眼眶泛红,用那只没被扣住的手背挡住眼睛,声音又哑又软:“你别看了……”

沈聿行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大手从她胸口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睡裤的边缘。

吴漪下意识夹紧了腿,可他的手掌已经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了那片湿热。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吴漪咬着嘴唇不说话,脸偏到一边。

(三十一)被插得潮喷(h)

沈聿行没有耐心再隔着布料,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点碍事的布料便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了下去。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穴口,指尖触及那两片滑腻的嫩肉,微微一探便陷了进去。

“嗯……”吴漪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根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推进,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层层裹住,沈聿行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液体浸润,他微微曲起手指,刮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吴漪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找到了。

沈聿行嘴角微扬,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按压,每一次指腹碾过那小块软肉,吴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沈聿行……你、你慢点……”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里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好多水。”沈聿行的声音低低的。

她蜷缩起腿,想并拢,可他的手掌撑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上。

沈聿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突然,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吴漪发出一声轻叫。

可她还没缓过神来,他拇指的指腹已经精准地按上了那粒藏在顶端的花核。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沈聿行的指腹压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不要!”吴漪的声音尖了几分。

他开始快速搓揉那粒小小的肉珠,拇指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那一小点迅速蔓延到她整个下身。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吴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聿行的拇指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在那一小粒红肿胀大的花核上快速旋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呜……”吴漪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声。

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几乎是暴力地碾过那粒红肿的花珠。

“啊啊啊啊——!”

吴漪终于崩溃了,一声尖细的哭喊从喉咙里迸出来,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穴口急促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轻颤着。

沈聿行抽回手,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指腹上的液体,动作随意又色情。

“还没正式进去,”他俯下身,“就爽成这个样子?”

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聿行伸手将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哑:“乖,我们继续。”

……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吴漪睁着眼睛,随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块石头慢慢沉入水底。

早晨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节奏缓慢而绵长。

吴漪睁开眼睛,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她感觉到腰上还搭着那只手臂,身后的男人还没有醒,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像一只从壳里往外探的蜗牛。

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的那一刻,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房间里暖气虽然开着,但赤身裸体站在这灰蒙蒙的光线里,还是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弯下腰,从床尾的椅子上捡起自己的内衣,正准备往身上穿——

“我帮你穿。”

身后传来沈聿行的声音。

吴漪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见沈聿行已经走过来。

他从她手里接过内衣。

“转过去。”

“我自己来就好……”吴漪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沈聿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好。

内衣的布料贴上皮肤,冰凉的,激得她后背微微绷紧。

沈聿行的手指捏着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然后扣上背后的搭扣。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细致。

扣好之后,他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伸到前面,托着两侧的布料,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胸部刚好服帖地裹在里面。

沈聿行走到她面前,垂眼看了看内衣的位置,确认肩带和搭扣都服帖妥当。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吴漪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沈聿行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的脸颊肉捏得微微鼓起。

吴漪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和不知所措。

“害羞什么?”他嘴角弯了一下,“更亲密的又不是没做过。”

(三十二)下药

吴漪挽着沈聿行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伴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沈聿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紧张?”

“有点。”吴漪老实承认。

他掌心覆上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聿行。”一个干练的女声从侧方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沈聿行微微颔首:“小姑。”

吴漪一愣。

沈茗薇的目光落在吴漪身上,停留了两秒。

“你就是吴漪。”沈茗薇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聿行跟我提过你。”

吴漪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礼貌地笑了笑:“小姑好。”

沈茗薇上前一步,伸手揽了揽吴漪的肩膀,力度不大,却让吴漪莫名觉得安心。

“别紧张,你放松点。”

她收回手,转向沈聿行,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今天来的媒体不少,你注意一下节奏。拍卖环节你第一个举牌,压轴的那个别急着出手,等我信号。”

“知道。”沈聿行应得干脆。

说完,她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气泡水,冲吴漪微微抬了抬杯,喝了一口便转身走了。

吴漪目送她离去。

晚宴正式开始后,主持人介绍了今晚慈善拍卖的流程。

所有拍品均由在场嘉宾捐赠,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贫困山区孩子的学校建设。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山区孩子们在破旧教室里上课的画面,黑板开裂,桌椅残缺,但孩子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沈聿行举牌拍下了一幅画,价格不菲,现场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

吴漪知道这不只是善举,更是沈氏企业形象的重要一环。

但她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孩子的眼睛,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动机,结果总归是好的。

觥筹交错间,沈聿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低头对吴漪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走向了宴会厅外的走廊。

吴漪独自站着。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好在她也不是今晚的主角,没人特别注意到她。

“吴小姐。”

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是沈聿行的林秘书,林诗语。

吴漪之前见过她一次。

“林秘书。”吴漪礼貌地点了点头。

“叫我诗语就好。”林诗语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吴漪听清,“沈总接电话去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您正式打个招呼,今天正好。”

“这杯敬您,您随意就好。”

说完,她主动将自己的杯沿放低,轻轻碰了碰吴漪的杯身,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

吴漪端起沈聿行刚才放下的那杯酒,抿了一小口。

林诗语已经收回了酒杯,冲吴漪微微颔首:“不打扰您了,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便转身退开,步伐沉稳地融入了人群。

没多久,吴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像被火烤过,眼前的景象也微微晃动起来,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视网膜上拖出细碎的光晕。

不对劲。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怎么了?”

沈聿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他接完电话回来,一眼就看到吴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沈聿行没有再停留一秒,半搂半抱地将吴漪带出了宴会厅。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将吴漪轻轻放在沙发上,拨通了高丛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高丛的声音响起:“沈总?”

“查一下今晚的慈善晚宴,谁在酒里下了东西。”沈聿行说,“我酒杯里的。”

“我明白了。”高丛的声音沉下来,“我马上查。”

沈聿行挂了电话,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抬手探了探吴漪的额头。

吴漪感受到他凉凉的手贴上来,那股熨帖的凉意像一汪清泉浇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死死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

沈聿行的手被她箍在胸前,指节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热。

太热了。

吴漪迷迷糊糊地去扯自己裙子的肩带,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双手攀上沈聿行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开始毫无章法地前后磨蹭。

沈聿行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肩头,微微将她推开一些距离。

“吴漪,清醒一点。知道我是谁吗?”

吴漪眼神迷蒙,脸颊绯红。

“你是沈聿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吴漪滚烫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章法,又急又重,带着药性催发出的本能渴求,牙齿磕着他的下唇。

(三十三)主动套弄肉棒(h)

沈聿行僵住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舌尖纠缠着她的,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她柔软的胸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烧得他理智一寸寸崩塌。

沈聿行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内衣松脱的瞬间,两块水豆腐一样的乳被放出来。

沈聿行低下头,手掌覆上去,掌心被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填满。

他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头在他掌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他含住了那一颗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舔舐,绕着圈打转。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沈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胸,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

沈聿行还没来得及褪下裤子,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别急——”沈聿行哑着嗓子想按住她。

但吴漪直接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沈聿行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吴漪被撑得满涨,身体本能地往上抬了抬,又忍不住往下坐,浑圆的臀瓣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乳房,指尖搓着挺立的乳尖,仰起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不够…………快点……”

沈聿行眼底一片猩红。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阴茎狠狠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凶又深,像是要把她钉穿。

“啊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却贪婪地往下吞,臀瓣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

水声、拍打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沈聿行盯着她迷乱的脸,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吴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咿咿呀呀的软调,整个人像被浪打翻的小船,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却怎么也不肯停下。

高潮一次过后,沈聿行抱着她去浴室,给她冲个冷水澡。

吴漪扶着墙壁站在花洒下,冷水顺着肩线往下淌。

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难受……想要……”

沈聿行握着花洒的手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花洒被随手搁回架上,冷水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被翻过去按在浴室的玻璃隔上。

冰凉的玻璃激得她“啊”了一声,乳尖最先贴上去,紧接着整个胸都被压平在透明的界面上,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在玻璃上留下两团模糊的圆印。

沈聿行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吴漪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她的乳尖在湿滑的玻璃上反复碾过,又凉又麻,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啊……啊……”她的声音完全压不住。

沈聿行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一点……”她的屁股抬起来,往后送,主动套弄他的肉棒。

沈聿行低低地骂了一声,手掌“啪”地落在她臀上,清脆的响声混在水汽里,格外色情。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是真的被那药烧得不行了。

他收了手劲,没再打她,而是从身后探到前面去,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开始揉搓。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照顾,吴漪的哭声陡然变了调,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全靠他扣在腰间的那只手才没滑下去。

他的手指越揉越快,在她阴蒂上打着圈碾压。

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尖又细。

液体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地面瓷砖上。

她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了很久,最后变成脱力的喘息。

沈聿行从后面抱住她,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靠在他胸口,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三十四)收网

一夜过去,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房间。

吴漪已经醒了很久。

她侧躺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从肩膀到脚趾都裹得严严实实。

昨晚的记忆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些画面。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投影,投在她的脑海,躲都躲不掉。

她甚至记得自己主动迎合的那个动作。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吴漪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别躲了。”

沈聿行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

“出来吃早餐。”

吴漪没动。

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点,像在无声地抗议:我不出去,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饿死算了。

被子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下一秒,被角被轻轻掀开。

光线涌入,吴漪下意识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死紧。

沈聿行没有把整床被子都掀掉,只掀开了蒙住她头的那一角。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吴漪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

“头晕吗?”

沉默。

“心慌呢?有没有?”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那就起来吧。”他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拿过来放在床边,“早餐在桌上。”

手机震动起来。

沈聿行抬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高丛凝重又谨慎的汇报声。

“沈总,事情查清楚了,宴会上往酒杯里下药的人,是沈宗翰授意安排的。”

高丛继续低声补充:“他本来想让您当众失态出丑,没想到您中途临时去接电话没有喝,阴差阳错,反倒被吴小姐误饮了那杯酒。”

沈聿行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

“我知道了。”

一星期后,凌晨五点。

沈宗翰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他披着睡袍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四五个身穿制服的人,为首的亮出证件,表情严肃而克制。

门一开,冰冷的声音响起:“沈宗翰是吧?七年前一桩交通肇事致人死亡案,现查明系故意杀人,请你配合调查。”

沈宗翰脸色刷白,手指死死抓着门框,声音发颤:“你们搞错了…我要先给律师打电话……”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对方公事公办地念完告知词,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沈宗翰被押出别墅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猛地扭头,看到花园的石径上,沈聿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在晨风中散得很淡。

两人目光相撞。

沈宗翰发出嘶哑的低吼:“沈聿行!你害我——!”

沈聿行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警车驶出小区大门,在晨雾中渐行渐远。

他掐灭烟头,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叶律师,我大伯今天凌晨被警方带走了。之前准备好的材料,可以递交了。”

他用了七年时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一步步坐稳沈氏集团的位置。

他学会隐忍,学会布局,学会在酒桌上笑着和人握手,然后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收网。

今天,这张网终于收了。

他转身离开花园,步伐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寻常的清晨。

(三十五)画展

沈聿行难得提前一天就跟她说好了:“明天带你去看画展。”

吴漪故作平静地问了一句:“什么画展?”

“当代艺术展。”沈聿行回道:“有几幅不错的作品。你上次在画册上翻的那幅风景,这次有那位画家的新作。”

吴漪愣了一下。

她确实在画册上翻过那位画家的作品。

那晚睡前,她随手翻了几页画册打发时间,翻到那组山野风景的时候多停了几秒,因为那些画的色彩太浓烈了。

她没想到沈聿行注意到了。

第二天一早,吴漪起得比平时都早。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挑了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围了一条奶白色的围巾。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沈聿行已经等在玄关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外面很冷。穿厚点。”

“我穿了大衣了。”吴漪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不冷。”

“零下三度。”沈聿行说:“你这条围巾太薄,去换那条羊绒的。”

吴漪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还是乖乖转身回去换了。

她换了那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厚实柔软,把半张脸都裹进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沈聿行终于满意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帮她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鼻子和嘴巴。

车停在画展所在的美术馆门口。

阳光很好,但气温确实低,吴漪一下车就被冷风灌了一脖子,打了个哆嗦。

沈聿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牵着她的那只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吴漪低着头,跟在他身边,一步一步走上美术馆的石阶。

画展的人不多。

工作日上午,只有零星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展厅里,安安静静地站在画前,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沈聿行牵着她,慢慢地走。

展厅不大,但每幅画都值得看很久。

他们经过了几幅静物、几幅肖像、几幅抽象的表现主义作品。

吴漪在每个画作前都会停一会儿,但真正让她彻底迈不动脚步的,是展厅最深处、单独占据一整面墙的那一幅。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高约两米,宽约三米,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

画面上是大山深处的一片山野。

山峦层层迭迭,从近处的浓绿到远处的淡青,一层一层地向天际延伸。

山坡上开满了花,铺天盖地。

花的颜色浓烈到了极点,紫红、深红、猩红、赭红,一层一层地堆迭、晕染、流淌,像有人把一整桶鲜血泼在了画布上,又用画笔把那些血揉进了山的肌理里。

近处的花是紫红色的,饱满、肥硕、沉甸甸的,花瓣的边缘带着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像瘀伤。

往远处看,花变成了深红色,暗沉沉的,像干涸的血迹。

再往远处,花变成了猩红色,在青灰色的山峦背景下,像燃烧的火。

吴漪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站在那幅画前面,一动不动。

沈聿行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吴漪的目光落在画作右下角的标签上。

标签上写着画家的名字、创作的年份,以及一行简短的介绍。

“据画家自述,她的故乡有很多被拐妇女,她们这辈子都走不出大山,都化作了山间的花。花开得越烂漫,山就越沉默。”

吴漪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重新看向那幅画。

那些花忽然变了。

不再是花。

是一张张女人的脸脸。

没有人知道她们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被拐来的那一天、在那个陌生的山村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有没有哭。

吴漪的眼眶忽然红了。

沈聿行感觉到了她手指的颤抖。

他侧过头,便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泪克制在眼眶里,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幅画背后沉重又悲凉的寓意,狠狠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困在大山里的女孩,像漂泊无依的浮萍,一辈子被困住,最终化作山野间盛放又沉默的花。

何其无助,又何其可怜。

沈聿行没有多问,也没有开口劝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温柔覆上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

他知道她共情力太强,心思本就敏感细腻,看到这样的故事,总会不由自主代入情绪,心里发酸发堵。

吴漪埋在他的怀抱里,鼻尖抵着他温暖的大衣面料,积攒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滑落。

等她稍微平复情绪,两个人走出了展厅。

美术馆门口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她站在石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吴漪看向旁边的小巷子,有一个卖烤地瓜的小推车。

推车是那种老式的铁皮车。

推车旁边站着一个裹着旧棉袄的老大爷,戴着皮帽子和棉手套,正在给一个顾客称地瓜。

烤地瓜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吴漪的目光落在那辆小推车上,多看了两秒。

“想吃?”

沈聿行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轻易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吴漪迟疑了几秒,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里等着我。”

他松开牵着她的手,嘱咐了一句,便抬步朝着小巷的推车走去。

吴漪站在石阶上,安静望着他的背影。

没过多久,沈聿行便折返回来,手里拎着热乎乎的烤地瓜,递到她掌心。

温热的温度瞬间传遍冰凉的指尖,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拿着,暖手。”

吴漪剥开焦褐色的外皮,金黄软糯的烤地瓜露出来,咬下一小口,甜丝丝的焦糖口感在舌尖化开。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沈聿行,主动把手里的烤地瓜递到他唇边。

“你也尝一口吧。”

沈聿行素来不爱吃这类街边甜食,平日里饮食清淡克制,几乎从不碰这些甜腻的零嘴。

可对上她澄澈期待的眼神,他咬了一小块,软糯的甜味在舌尖散开。

沈聿行认真评价:“很甜。”

(三十六)车震(h)

回去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

沈聿行把吴漪抱到了腿上。

她的大衣已经脱了,只剩那件奶白色的羊绒衫,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吴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

他吮吸的力度像是要把她嘴唇里的空气全部抽走,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吴漪抱着他的脖子,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微微张开了嘴,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吴漪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前栽。

她的大腿根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吴漪试图往旁边侧一侧身子,好避开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她刚动了一下。

沈聿行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别动。再动我可忍不住了。”

吴漪不敢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猫。

她的胸口起伏着,羊绒衫下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知道那两团软肉的手感,知道它们晃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光是想到这些,沈聿行腿间那根东西就又胀大了一圈。

司机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熄了火,透过后视镜,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后瞥了一眼。

沈聿行正好抬起头。

两道视线在镜面中短暂地触碰了一瞬。

沈聿行命令道:“滚下去。”

司机推开车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车内的两个人。

沈聿行把她的羊绒衫往上推。

奶白色的羊绒一寸一寸地翻上去,露出那件白色胸罩。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背后,精准地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咔嗒一声。

胸罩从她胸前滑落,两团白皙的软肉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

沈聿行低下头。

他的嘴唇含住其中一颗的时候,吴漪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指节插进他浓密的发间。

“不要……”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的舌尖抵着那一小粒凸起,绕了一圈,不紧不慢的,然后重重地吮了一下。

吴漪的腰立刻软了。

整个人往前栽,胸脯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脸,像是她自己主动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移开,沿着她锁骨的弧线一路往上吻。

吻过她的脖颈,舌尖从她颈侧的动脉上慢慢滑过。

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磨了磨,松开,又含住。

吴漪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舌尖一点一点地探进他的口腔,笨拙地寻找他的舌头。

沈聿行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逼得闷哼了一声。

他结束了这个吻,把她从腿上放下来。

后座的空间足够宽敞,她仰面躺在真皮座椅上,奶白色的羊绒衫堆在锁骨上方,胸罩早就不知道滑到了哪里,两个白皙的乳房袒露在空气中。

沈聿行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皮带。

他单手解开了皮带,抽出来,随手扔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

沈聿行拉开西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

吴漪偏过头不敢看,但余光里全是那东西的轮廓。

她的裤子被褪了下来,腿上只留下那条肉色的丝袜。

沈聿行俯下身,两只手捏住她大腿根处丝袜的布料,左右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从中间撕裂开来,露出里面一小块白色的棉质内裤。

他的手覆上去,指尖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腹触到了一片湿热。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沈聿行看着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乖宝……都湿透了……”

“呜呜不要说……”吴漪用手背挡住眼睛。

他拨开她的内裤,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他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停顿。

一插到底,直直地撞到最深处,那种被紧致的软肉层层迭迭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他开始直插直撞,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座椅上一耸一耸的,两个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他把她的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沈聿行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汪透明的液体,把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浸得湿亮。

她的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只有私处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而他的那根粗长的阴茎就从那个洞里捅进去、抽出来,捅进去、抽出来。

那个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沈聿行还穿着西装和西裤,只有一根阴茎露出来,猛操着身下的女孩。

她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沈聿行俯下身,一边操她一边吻她。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她的呻吟声全部被他吞进了嘴里。

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回荡着。

他操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吴漪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控制,声音越来越大声:“啊啊啊……沈聿行……慢一点……啊啊……不要了……”

他不但没有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长长地叫了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湿透了座椅。

吴漪一边喷一边叫,叫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聿行被她那阵剧烈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三十七)医院遇到江驰

这天吴漪说想去看姥姥,沈聿行依派了司机全程陪同,车接车送。

车子稳稳停在仁和医院门口。

住院部的走廊宽敞却冷清,吴漪脚步匆匆,心里全是姥姥的状况,丝毫没有留意周围的人。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一道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哎,吴漪!”

吴漪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江驰。

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江驰就站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穿着一件简约的灰色卫衣。

看到吴漪,江驰眼睛一亮,立刻快步朝她走过来,脸上满是诧异:“真的是你?对了,你之前怎么突然不去画室了?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来探望家人,有点事,以后都不去画室了。”

江驰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揽住了吴漪的肩膀,动作带着朋友间的熟稔与善意,语气真诚又恳切:“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说说呗,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一起在画室待过,也算朋友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吴漪感受到江驰的手揽住自己肩膀,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挣脱开江驰的手。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生怕被旁人看到,“不用你帮忙,我还要去看病人,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朝着姥姥的病房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愣在原地,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好心安慰,怎么会让吴漪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之前在画室相处得还算融洽。

吴漪在姥姥的病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她握着姥姥枯瘦的手,轻声说着话。

直到姥姥昏昏沉沉睡去,才敢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悄悄离开医院。

她心里打定主意,要绕开之前的走廊,从另一侧楼梯下楼,绝不要再碰到江驰。

一来是怕沈聿行派来的司机看在眼里,回去添油加醋汇报;二来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江驰的热情,那份少年人纯粹的善意,对她而言是负担,更是随时会引爆的雷区。

在沈聿行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里,她连和异性正常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和江驰牵扯上半分关系。

她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缓缓推开病房门,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江驰没走。

他就守在病房门口的走廊拐角,背靠着微凉的白墙。

那头蓬松的棕色卷发被夕阳染得柔和,目光直直落在病房门口,显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看到吴漪终于出来,江驰直起身,几步就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一丝少年人的执拗:“你躲我干什么啊?”

吴漪被他堵得退无可退,只能往后缩了缩极力否认:“我没有……”

“没有?”江驰挑了挑眉,往前又凑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笃定,“从下午在走廊碰到你,你就一直躲着我,话都没说两句就跑,刚才我故意在这儿等,你还想绕路走,当我看不出来吗?”

吴漪支支吾吾地往下说:“只是……我还有事,要赶紧回家。”

“能有什么事啊?”江驰不肯放过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真诚的邀约,“我也刚在医院陪完我奶奶,还没吃饭呢,一起去吃饭吧。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吧,我们好歹也算朋友。”

吴漪咬了咬下唇,纠结了许久,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行吧。”

仁和医院的食堂在一楼,傍晚正是用餐高峰,人声鼎沸。

两人走到打饭窗口,排队的人不算多,吴漪看着玻璃柜里的菜品,目光扫过,只选了最家常的红烧肉和清炒青菜,盛了一小碗米饭,分量不多,够吃就好。

江驰则截然不同,他本就是长身体的年纪,又爱动,胃口极好,打菜的时候恨不得把爱吃的都盛上一些,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红烧鱼块、番茄炒蛋、土豆炖牛腩,还有一大份红烧肉,米饭也盛了满满一碗,几乎要溢出来。

他端着沉甸甸的餐盘,转头看向吴漪手里清淡的饭菜,“你吃这么点啊?怪不得这么瘦,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吴漪轻轻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能看到食堂门口,也能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她心里始终放不下警惕。

江驰紧跟着坐在她对面,把餐盘放下,大大咧咧地拿起筷子,刚吃了两口,就打开了话匣子。

“我跟你说,我奶奶也是冠心病,在这住院好几天了,我每天放学都过来陪她一会儿,不然她一个人在医院也闷得慌。”江驰边往嘴里扒饭边说。

吴漪轻声应道:“我姥姥也是冠心病。”

“这么巧啊!”江驰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吴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之前突然不去画室,现在看着也总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缺钱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直白地问了出来,“我手里还有点零花钱,还有平时画画攒的稿费,要是你缺钱,我借你点,不用着急还的。”

吴漪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连忙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感激,却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谢谢你,我不用,我不缺钱。”

“真不用啊?”江驰有些不信,又追问了一句,“那好吧,要是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憋着,我们是朋友嘛。”

江驰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对了,你真的不打算再来画室了吗?你画画挺有天赋的,不学太可惜了。”

吴漪轻轻摇了摇头,没敢接话。

她又何尝不想回去,可她做不了主。

江驰见她不想提画室的事,也识趣地没再问,转而又说起了别的趣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少年人的声音清脆又充满活力,像一束光,照进了吴漪灰暗压抑的世界里。

吴漪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听到好笑的地方,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三十八)扣吐

吴漪回到别墅时,沈聿行慵懒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端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沈聿行深邃冷冽的目光。

“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淡。

吴漪不敢迟疑,乖乖迈着步子,一点点走到他面前。

下一瞬,手腕被人攥住,轻轻一扯,她便跌坐在了沈聿行的腿上。

坚实温热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今天在医院,都做什么了?”

吴漪心脏慌得狂跳,面上却只能装作平静,声音轻软又顺从:“就……陪着姥姥,陪她说说话。”

沈聿行语气漫不经心,带着试探:“没干别的?”

她连忙摇头,急急辩解:“没有了,真的没有,我看完姥姥就出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沈聿行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底,看了许久,才缓缓勾了勾唇角,指尖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乖。”

他松开箍着她腰身的手臂,语气松缓下来,“去吃饭吧。”

吴漪连忙从他腿上下来,快步走到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昂贵的西餐,黑椒牛排、蔬菜沙拉、冰镇鱼子酱,还有色泽鲜亮的法式浓汤,样样都是她平日里根本吃不惯的口味。

她在医院食堂就跟着江驰吃过晚饭。

可她不敢说,更不敢忤逆沈聿行的意思。

吴漪拿起刀叉,低着头,强迫自己切下一小块牛排往嘴里送。

沈聿行淡淡开口:“怎么?胃口不好?”

吴漪眼底满是惶恐:“没有,我没有胃口不好。”

话音落下,她不敢再有丝毫停顿,飞快地牛排大口大口地咀嚼下咽。

食物撑得她胃部不断发胀、发闷,酸胀的不适感一点点蔓延开来,堵在胸口,难受得发疼,喉咙也隐隐发噎。

可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进食,直到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胀得难受。

深夜的别墅里寂静无声。

吴漪躺在沈聿行身侧,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

白天强行塞进胃里的西餐积食滞在腹中,胃里胀得快要炸开,酸水不断往上泛,呛得她喉咙发紧,想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不敢惊动沈聿行,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难受的样子。

万般煎熬之下,吴漪一点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蹑手蹑脚地往卧室的卫生间挪去。

轻轻带上卫生间的门,她才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到马桶边,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积食混杂着酸涩的胃液往上翻,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可胃里依旧鼓鼓胀胀,半点没有舒缓。

实在熬不住,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不受控制地抵上自己的喉咙,用力往下扣。

一下又一下,极致的生理性反胃席卷全身,食道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眼泪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

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她压抑的呕吐声,断断续续。

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三十分钟,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只剩下喉咙灼烧般的刺痛,酸胀的胃部才勉强松快了几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缓了好一会儿,吴漪撑着墙壁慢慢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小心翼翼按下冲水键,刻意压低了水声,生怕半点动静传到卧室。

随后捧起冷水一遍遍地清洗脸颊,用毛巾轻轻擦掉脸上的泪痕和狼狈,直到眼底的红肿褪去几分,才敢整理好自己。

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月光,她又像来时那样,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挪回床边,慢慢躺回原来的位置。

(三十九)小猫崽

北风裹着寒意掠过京市,庭院里草木落尽,寒意沉沉。

唯独别墅深处的全景玻璃花房里暖意融融,恒温系统稳稳控着温度,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冷风。

花房里绿植常青,几盆晚季绣球还留着淡淡的花色。

吴漪独自坐在画架前,安安静静画着油画。

她照着眼前实景临摹,画布上的绣球花轮廓已经打好,底色也铺得柔和,可偏偏到了阴影层次、花瓣渐变迭色的地方,怎么画都不对劲,笔触生硬,怎么调都画不出自然柔和的雾感。

她握着画笔,微微蹙着眉,反复比对画面,越画越卡壳,心里忍不住犯愁。

沈聿行下午去集团开会了,不在别墅,四下无人。

犹豫了很久,她指尖捏着手机,迟疑再三,她还是点开通讯录,拨通了江驰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少年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吴漪?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吴漪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局促:“江驰,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想问一下,你会不会画油画?”

“油画?会啊。”江驰语气很爽快,“怎么了?你哪里画卡住了?”

吴漪连忙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半成品的油画,角度仔细摆正,拍下清晰照片,悄悄发给了他。

“你看这里,”她小声说,“花瓣暗处衔接不上,光影画得太硬,怎么调颜料都不对,我不知道怎么下笔了。”

江驰看着照片,立刻耐心指点起来,一点点讲给她听:“你这里不要用纯黑压暗,拿钴蓝加一点赭石,薄涂迭两层,笔触顺着花瓣纹路扫,不要来回蹭……阴影边缘要虚一点,不要卡太实,雾感就出来了。”

他说得细致又耐心,句句都贴合实操。

吴漪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画布上慢慢调整,心里豁然开朗,轻声道谢:“谢谢你啊江驰,我一下子就懂了,不然我一下午都画不出来。”

电话那头,江驰笑得轻松随意,发来一句文字:害,谢什么,小事而已。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张歪头小狗搓手的可爱表情包,憨乎乎的。

吴漪看着屏幕,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偌大的沈家别墅空旷又冷清,沈聿行常常泡在集团处理公务,很少能整日陪着她。

吴漪待在这里,日子过得缓慢又枯燥。

花园的花草渐渐凋零,只有恒温玻璃花房还能供她安安静静画一会儿油画,可画画之余,漫长的闲暇时光,终究还是免不了无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驰总会在放学之后,准时给她发来消息。

他从不追问她现在住在哪里、身边是什么人,只安安静静和她聊画画。

吴漪起初还有些顾虑,不敢回复,怕被沈聿行察觉。

可一次次看着手机屏幕上真诚又温柔的消息,她终究还是不忍心置之不理,慢慢开始试着回复他。

两个人一来一往,大多时候都在交流画画的技法,江驰会跟她说画室里发生的趣事,她也会偶尔讲讲自己作画时遇到的难题。

这天傍晚,天色暗得很早,窗外北风萧瑟。

江驰又发来消息,附带几张照片,是爷爷奶奶家里养的小奶猫,一团雪白缩在窝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软乎乎惹人怜爱。

【江驰:给你看,我爷爷奶奶家养的小猫,是不是特别乖?】

吴漪指尖划过照片,眼底不自觉染上一点柔软,认真回复:好可爱啊。

【江驰:对吧!性格特别好,一点都不怕人。】

隔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江驰:等之后小猫生崽了,我特意留一只最好看的送给你。】

吴漪看着那句话,轻轻弯起唇角,敲下回复:好啊,那我先谢谢你啦。

(四十)摩天轮

天色渐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沈聿行早已出门。

吴漪刚拿起手机,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江驰发来的:“吴漪,听说画室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游乐园,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摩天轮。

吴漪看着这三个字,指尖微微发颤。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坐过摩天轮。

她盯着手机屏幕,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她给沈聿行发去消息,只说要去医院看望姥姥,她清楚,只有这个理由,男人不会拒绝。

消息发出没多久,便收到了沈聿行“让司机送你”的回复。

她特意让司机送到医院门口,却从医院后门偷偷溜走,辗转来到和江驰约定的街头。

远远的,吴漪就看见江驰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两杯温热的奶茶,看到她的身影,快步朝她跑来,将其中一杯热奶茶塞进她手里,“快拿着暖暖手,天有点凉,先喝杯热的缓一缓。”

温热的奶茶透过纸杯传到手心,暖意一点点蔓延,吴漪笑着对他说:“谢谢。”

那天下午,他们像所有普通的少男少女一样,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吃遍了路边的小吃。

喷香的烤鸡腿、冰凉甜软的冰淇淋、软糯的糖炒栗子、酥脆的章鱼小丸子……

江驰一直陪在她身边,耐心地给她递纸巾、买小吃,看着她吃东西时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吴漪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暂时忘却了别墅里的所有压抑与痛苦。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黄昏。

两人终于排到队,坐上了摩天轮。

轿厢缓缓上升,城市的景色一点点尽收眼底,黄昏的霞光铺满天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吴漪趴在玻璃边,怔怔地看着外面的落日,眼底满是惊艳与沉醉。

江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侧脸被霞光笼罩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慢慢靠近她,轻声开口:“吴漪,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吴漪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眸里。

轿厢缓缓升至最高点,整个城市的落日美景都在脚下,浪漫到了极致。

江驰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我可以亲你吗?”

吴漪看着他眼底的赤诚,又想起自己在沈聿行身边的窒息生活,心底的反叛与对自由的渴望瞬间占了上风。

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江驰,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大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俯身慢慢靠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青涩又笨拙,带着少年人的紧张与珍视,没有丝毫侵略性,软得像棉花糖,与沈聿行的强势霸道截然不同。

摩天轮轿厢缓缓降落,嘴角似乎还带着方才那个温柔吻的余温,吴漪的心还浸在这片刻的浪漫与欢喜里。

下一秒,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沈聿行发来的。

简短的一行字,却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我半小时后到家。

吴漪心脏骤然狂跳,咚咚的声响在耳边炸开,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她猛地从江驰怀里直起身,眼神慌乱,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与颤抖:“我得回去了,我必须马上走!”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模样,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想要跟上:“我送你吧,这里不好打车。”

“不用!真的不用!”

吴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几分尖利。

她甚至没敢再多看江驰一眼,避开少年眼底的担忧与不解,转身就朝跑了。

她一路狂奔回仁和医院正门,气喘吁吁,额头布满薄汗。

找到一直在附近等候的司机,匆匆上车落座,直到车门紧闭,车子平稳驶离医院,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她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半点。

她靠在车座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可心底的恐慌,却丝毫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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