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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p4完 译者:sunson

[db:作者] 2026-06-21 11:02 长篇小说 2870 ℃

#纯爱

中文名: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日文名:契约结婚 ―‘こいつを孕ませろ’そう命じられて没落寸前の名家に婿入りすることになった―

作者:有江那依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code.syosetu.com/n1078ma

简介:

严肃 / 男主视角 / 和风 / 学园 / 现代 / happy end /

############

高中生真澄在父亲三浦刚志这间新锐科技企业的社长安排下,入赘即将没落的名门。

对象是同龄的千金小姐白河菜乃叶。

一切都是基于两家之间的契约所订下的政治联姻。

然而,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过程中,真澄得知了菜乃叶隐藏在心中的高洁与觉悟。

从义务开始的两人,经过每晚的交合,逐渐成为无可取代的“真正的家人”。

这是关于一名青年凭藉自己的意志选择、守护,然后深爱的故事。

【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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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上① ?

原文:居上者弗计私利,先思遗于世;且知名终归黄壤。

译文:居上者弗计私利,先思遗于世;且知名终归黄壤。

解释:居上位者不可计私利,先思要留给世人些什么;且即使天下知名,终归不过是黄土一堆。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美琴的独奏会结束后过了两周。六月九日,星期五。

 我和菜乃叶来到九条家宅邸。

 穿过精致的唐草纹饰大门,几何学图案的前院映入眼帘。初夏的翠绿中绽放着五彩缤纷的玫瑰,即使太阳已经下山,空气中仍弥漫着甘甜的香气。

 更深处的九条家主宅邸,是以白色石造建筑为基底,搭配淡奶油色砖瓦的潇洒洋房。

“欢迎两位光临。”

 九条庆一郎和美琴笑容满面地迎接我们。

“谢谢您的邀请。”

 我回握他伸出的手。

 菜乃叶穿着比平时更正式的连衣裙,神情紧张,但还是静静地行了一礼。

“菜乃叶也长大了呢。不,这种说法太失礼了。不过,你真的长大了。”

 庆一郎感慨万千地看着菜乃叶说道。菜乃叶听了,脸上满是困惑。

“我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庆一郎老爷吧?”

“啊,因为那时候你和美琴都还小。你不记得了吗?那是你们……”

“父亲,别在玄关聊了,让他们进来吧。”

“哦哦,说得也是。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准备了餐点,跟我来。”

 庆一郎始终笑咪咪地走在前头。

“对不起,父亲好像有点兴奋。真澄也是,他非常期待菜乃叶同学的到来。”

“这样啊。我父亲生前见过你吗?我不记得了。”

 餐厅比我想象中还要安静。

 古色古香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洒下温暖的光芒,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桃花心木长桌,想必是经过了数代人的精心打磨。长桌中央插着和庭院里一样的红白蔷薇。

 庆一郎在吃饭时也一直开心地和我还有菜乃叶聊天。他很擅长倾听,菜乃叶也渐渐放松下来。我们聊了很多,从校园生活到家里发生的小麻烦。

 饭后,我和庆一郎喝咖啡,菜乃叶和美琴喝红茶。

“庆一郎老爷,您和家父忠义是熟人吗?”

“岂止是熟人。嗯,我们俩的关系用损友来形容最合适。”

“损友吗?”

“我和忠义是樱荣的同级生,还一起参加过学生会。他是会长,我是副会长。”

“家父是会长吗?”

“是啊,我们学生会被称为历代最差劲的学生会,经常被老师骂。”

 庆一郎怀念地眯起眼睛。

“忠义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也会跟着起哄。二年级的九月,我们因为没有活动而闲得发慌,就提议去远足,带着所有高中部的学生溜出学校,在海边烤肉。结果被狠狠骂了一顿。而且比起提议的忠义,我挨的骂更多。老师说,忠义不听劝,你才是该阻止他的人。”

 美琴也一脸惊讶地看着哈哈大笑的庆一郎。说不定她也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的樱荣会在九月举办校外学习。从选择目的地到安排业者,学生会要负责的工作很多,没想到这个活动的起源居然是庆一郎。

“我们都知道自己将来要继承家业,大学毕业后就很难有时间慢慢聊天了。不过,你和美琴出生的时候,我们还经常来往。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你们三岁的时候吧!”

“呵呵,父亲,那么久以前的事我怎么可能记得。”

“是吗?菜乃叶君以前还很粘我呢。美琴很怕生,看到忠义就哭。”

 菜乃叶和美琴都移开了视线,大概是觉得小时候的事很羞耻吧。

 庆一郎喝了一口咖啡,静静地放下杯子。

“所以,九条家当然要尽到对白河家的道义,但我也想以个人的身份帮助你们。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期望,以及你们想创造怎样的未来。”

 九条庆一郎直视着我。他的表情已经不是朋友的父亲,而是九条家的当家,世界闻名的九条集团总裁。

 庆一郎似乎已经正确地掌握了三浦家计划的全貌。

 我把自己和菜乃叶一起生活时了解到的事,以及参观白河私塾旧讲堂时的所见所感,还有我所相信的未来形态,全都说了出来。

 庆一郎没有插嘴,静静地听着我说。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坐在旁边的菜乃叶时不时用力点头,像是在附和我的话。

 我说完后,餐厅里陷入一片沉默。

 庆一郎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在这个追求利益和效率的时代,你还能说出如此理想的话吗。虽然说你太年轻了,但你真的很耀眼。而且,让样伤脑筋是年轻人的专利嘛!”

 庆一郎睁开眼睛。

“我明白你们的想法了。虽然还不够成熟,但很有意思。而且,我也很难看到朋友守护的东西被残忍地破坏殆尽。首先,我会以白河家来宾的身份出席你们的典礼。虽然准备起来很辛苦,但我会努力让事情有个好结果的。”

 听到他的话,我和菜乃叶深深鞠了一躬。我瞥了她一眼,她用力闭上眼睛,拼命忍住快要溢出的情感。

 一切都只是空头支票,具体的事情还完全没有着落。

 即便如此,只要有九条家作为后盾,就能采取行动。

 至少,不会让对方强行把一切夷为平地。

 我甚至想让对方大吃一惊。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全身涌起一股舒适的疲劳感。

“非常感谢。”

“不,不用道谢。哎呀!”

 庆一郎突然抬头看向墙上的古董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聊得太久了,夜也深了,今天就住下来吧!”

“咦,不,突然住下来,会给您添麻烦的。”

“没事,没关系。佣人们都回去了,也没办法好好招待你们,不过客房随时都可以使用。”

“嗯,请务必住下来。我也想和菜乃叶同学多聊一会儿。”

 连美琴都这么说了。再推辞下去也不好,于是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虽说是未婚夫妻,但年轻男女同住一个房间还是不太合适,所以我和菜乃叶分别被安排了房间。

 美琴似乎是真心想和菜乃叶聊天,她们一起去了浴室。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女生之间的距离感和男生大不相同啊。

 我躺在宽敞的床上,思考着至今为止和今后的事情。

 从生孩子的荒唐命令开始的婚约生活。菜乃叶的事。白河的事。

 我想守护白河心意的想法,到底有多少是发自真心的呢?我是不是只是在掩饰对老爸的反抗,故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而已呢?

 不安在心中蔓延开来。

 上次睡得这么难受是什么时候了?是因为枕头不一样吗?还是因为刚才的话题让我兴奋了呢?

 我翻了好几次身。

 我想起一件事。人之所以会变得消极,似乎是因为闲得无聊。

 自从和她一起生活后,我就不再一个人睡觉了。菜乃叶总是睡在我身边,陪我聊天。或许是因为现在没有那份温暖,我才会辗转难眠。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真澄,你还没睡吗?”

 菜乃叶从微微打开的门缝探出头来问道。

“啊,嗯。怎么了?”

“我睡不着,想跟你聊聊天。”

“我也正想跟你聊天。”

 我轻笑一声,她也回以同样的笑容。菜乃叶钻进被窝,熟悉的体温钻进我的怀里。

“谢谢你。”

 菜乃叶把脸埋在我胸口说道。

“谢什么?”

“全部。我本来觉得只要能留下这个家就够了,你却为我做了这么多。”

“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我用手指梳理菜乃叶柔软的头发,闻到和平时不同的洗发精香味。

“不,你为我做的事让我很开心。而且如果是你,一定能拿出成果。”

“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笑了,她却没有笑,而是抱住我。她的柔软隔着睡衣传了过来。

“真澄,我喜欢你。”

 她在我怀里抬起湿润的眼眸。

“我也喜欢你。”

 我吻上她水嫩的嘴唇,蜻蜓点水般轻啄。

“嗯、啾……呼。”

 菜乃叶的脚缠上我的腿,腰部下意识地微微晃动,那妖艳的模样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这里是别人家,不能再继续了。美琴也在。”

 我在理性彻底消融前出声牵制,她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依偎在我胸前,哀伤地看着我。

“没关系,美琴姐自己说过她睡得很快,应该已经睡着了。我会压低声音,而且你也忍不住了吧。”

 她的手摩挲着我的股间,纤细的手指缠上在裤子里逐渐成形的肉棒。阴茎猛地一跳,快感窜上背脊。

“唔……不行啦。”

“变热了呢。可以帮我解开扣子吗?这点小事应该没关系吧。”

 只是解开扣子而已。我给自己找借口,将手伸向她的睡衣。菜乃叶没穿胸罩,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

 她的手将我的手引导到衣服里面。

 我将手伸进吊带背心的下摆,越过纤细的腰肢和等距排列的肋骨,抵达丰满的乳房。

“这是真澄喜欢的胸部哦。来,摸摸看。”

“只能摸一下哦……”

 指尖沿着乳房的轮廓滑动,富有弹性的柔肉配合我的手改变形状。

 肌肤被汗水浸湿,硕大的乳房仿佛要吸附上来。

 在让人想一直摸下去的Q弹触感中,我找到了硬挺的乳头,下意识用手指夹住。

“嗯?哈啊?好舒服?”

 菜乃叶带着甜腻湿气的吐息落在我的锁骨上。

 自制力彻底崩塌。

 我搂住她的腰,和她交换了位置。被我压在身下的菜乃叶开心地眯起眼睛。

 我掀起她的吊带背心,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左右分开,但依旧保持着十二分的大小。

 我含住她樱色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用嘴唇夹住,吮吸,轻咬。每当我这么做,菜乃叶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她的手伸向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得到解放的肉棒跳动起来。

“好厉害?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她轻轻揉捏阴囊,一股舒畅的感觉在阴茎根部逐渐累积。

 我也不甘示弱地爱抚她的乳房。

“嗯?啊啊?好棒?咬我?用力一点?”

 我按照菜乃叶的要求,咬住乳头,用舌尖滚动,另一侧的乳头则用指甲轻轻挠抓。

“啊嗯?乳头好舒服?哈啊?不行,要叫出来了?”

 菜乃叶屏住呼吸,脸越来越红。那副模样太可爱了,我更加用力地蹂躏她的乳房。

 菜乃叶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先走汁溢出,弄脏了她的手掌,让手淫变得更加顺畅。

“唔……菜乃叶,好舒服。”

“好开心?我忍不住了,帮我把下面也脱掉吧!”

 菜乃叶抬起屁股方便我脱下内裤,我将内裤连同睡裤一起脱下。

 闷在内裤里的雌性气味弥漫整个房间,她的费洛蒙让我头脑发昏。

 菜乃叶张开双腿,用手撑开阴唇。

 淫靡的姿态让我的大脑沸腾起来。

 我无法正常思考,甚至忘了这里是哪里,直接扑向她。

 我用龟头摩擦阴唇,一口气挺腰插入。

 阴道内壁迫不及待地吸住阴茎。

“啊?进来了?肉棒,进来了?”

 菜乃叶的体内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被粘液覆盖。阴道壁颤抖着缠住肉棒。

 不管交合多少次,我都没办法习惯插入瞬间的快感。我沉醉于撑开小穴,进入她体内的征服感。

“啊啊?真澄的肉棒又热又大?填满了我的小穴?我喜欢?”

 菜乃叶的声音高了八度,我连忙捂住她的嘴,肉棒插入一半就停了下来。

“嗯嗯。嗯——我会,控制音量的。没事的。”

“你果然忍不住了啊!”

“我会努力不叫出来的。”

 菜乃叶用双腿缠住我的腰。

“所以,插到最里面?”

 她用双腿的力量将我的腰紧紧贴住。穴肉蠕动着,比平时更用力地夹紧肉棒。

 肉穴含住龟头,吮吸着从马眼渗出的混杂着精子的前列腺液。

“你真的能忍住吗?”

“嗯,咕?如果你这么不相信我,就堵住我的嘴啊?”

 菜乃叶眯起眼睛,微微仰起下巴。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我吻住等待接吻的她。

 现在动腰的话,她马上就会发出高亢的娇喘。我决定在插入后的兴奋感过去之前,先不挺腰,慢慢享受接吻。

 就算我不说,她似乎也理解了。

 我们吸吮着彼此的嘴唇,舌头交缠在一起。

 我吸着她呼出的气息,她喝着我的唾液。

 下半身结合在一起,互相渴求着对方。我们反复接吻,两人的界线变得模糊不清。

 在仿佛要融为一体的时光中,爱意逐渐膨胀,幸福感填满了内心。

 我们用舌尖仔细舔舐对方的每一颗牙齿,摩擦对方的上颚。

 菜乃叶的身体时不时颤抖起来,穴肉蠕动着。

 我也一样。舌尖相触的瞬间,呼吸重合的瞬间,视线交错的瞬间,肉棒都会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我们感受着彼此细微的动作,抱在一起直到情欲平息。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从菜乃叶的脸庞抬起头。

 银色的丝线在我们之间架起。

“已经没事了吗?”

“嗯,我会控制住声音的,动吧!”

 我抱住她火热的身体,慢慢抽出腰身。或许是因为没有用力,神经变得敏感起来,能感受到肉棒摩擦着每一道肉褶。

 我将拔出一半的肉棒插进去。

 花时间变成我的形状的穴肉顺利地接纳了肉棒。

“嗯嗯?”

 菜乃叶发出鼻音。我用肉棒摩擦着比平时更贴合的肉穴,感觉到粘稠的穴液缠在肉棒上。

 冠状沟刮擦着穴壁,龟头顶着子宫口。

 我没有大幅度地抽插,而是反复进行小幅度的活塞运动。

 性粘膜摩擦的淫荡声音和彼此炽热的呼吸充斥着房间。

 她身上散发的甜美香气,如今浓烈到令人窒息。

“嗯? 呜,嗯? 啊? 好舒服? 不行?”

 菜乃叶拼命捂住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她体内也逐渐亢奋起来。

 阴道分成好几层紧紧缠住肉棒,吸附着它。

 我将魔罗棒塞进狭窄的阴道内,再次将它塑造成我的形状。

 张开又收缩。在反复的过程中,性欲变得越来越敏锐。

 溢出的爱液甚至浸湿了我的大腿。

“唔,菜乃叶,你夹得好紧啊!”

“因为? 真澄的,比平时,更大,更粗,更硬嘛? 这样子,肯定会很舒服的? 啊? 不行? 我可能,要不行了?”

 阴道内一阵阵痉挛,看来她快高潮了。

 菜乃叶配合着我的动作扭腰,用阴茎摩擦自己的敏感点,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喘息声理所当然地变得越来越响亮。

“你根本没忍住声音啊!”

“嗯嗯?因为一想到在美琴家做爱?我就兴奋起来了?明明不能被发现的?明明不行的?但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我也一样,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重新抱紧她,将她的上半身搂在怀里,挺腰撞击。肉体与肉体碰撞在一起,淫荡的体液迸溅。

 我将肉棒拔到极限,再一口气顶进去,用包皮系带摩擦阴道壁,提高快感。

 睾丸抬高到发疼,菊穴猛地收缩,龟头膨胀到快要破裂。

“噢?哈啊啊?好深?好棒?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好棒?”

 菜乃叶弓起身体高声娇喘,我也快要射精了。我不管她是否高潮,继续用肉棒撞击她。

“我?我还在高潮?现在还在高潮?不行?要一边高潮?一边高潮了?”

“唔,我也快了。”

 肉环紧紧缠住阴茎。

 当龟头紧紧贴住她最深处的瞬间,我的快感超越临界点,爆发开来。

 咻咕!咻噜噜噜噜噜!咻咕!

 滚烫的精液从肉棒的根部涌出,我全身颤抖着将大量白浊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滚烫的精液?射进来了?要高潮了?一边被内射?一边高潮了?要高潮了——?”

 令人头晕目眩的漫长射精结束后,从肉棒到头顶都被一种令人神魂荡漾的幸福感所包围。

 她似乎也迎来了强烈的高潮,全身痉挛着。

 被满足感包围后,疲劳感突然袭来,眼皮变得沉重。

 我倒在菜乃叶身边。

 床单被淫液浸湿,变得乱七八糟。

 虽然知道不能这样迎接早晨,但我已经无力起身。

 我摸了摸菜乃叶泛红的脸颊,她的手便包住了我的手。

“真澄。”

“怎么了?”

“谢谢你。”

“刚才也听过了。”

“我爱你。”

“嗯,我也是。”

 我只回答了这么一句,便输给舒适的倦怠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菜乃叶已经不在了。

 凌乱的被褥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

 我整理好仪容,走向餐厅,途中和菜乃叶会合。

 美琴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美琴一看到我们,就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

“好像被她听到了。”

 菜乃叶在我耳边低语,我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坐到座位上。

# 居上② ?

 造访九条家的三周后,七月一日,星期日。

 梅雨季放晴的闷热午后,我被叫到白河本邸深处的龙一书房。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踏入本邸,也是第一次和龙一坐下来好好谈话。

 老旧的空调低吟的房间里,我们隔着厚重的紫檀木书桌面对面。

 桌上摆着几本厚重的皮革文件夹。

 一半是龙一准备的,另一半是我带来的。

‘白河家家主继承相关文件’

‘附资产停止条件赠与契约’

‘财产管理概括委任契约’

‘生效条件确认书’

‘白河开学地保存信托契约书(草案)’

‘公益财团法人白河讲堂保存财团设立相关文件’

‘白河私塾股份有限公司设立暨事业合作契约’

 我们互相确认文件。龙一给我的文件其实很单纯,一言以蔽之,就是将白河家的全权转让给我。

 放在正中央的‘生效条件确认书’比其他文件薄,却是其中最重要的文件。

 内容只有一项。

“婚姻登记受理后,一切文件生效。”

 也就是说,我将在结婚的同时成为白河家的当家。

 龙一一张张翻阅我带来的文件,确认内容。

 时不时发出低吟。

 确认开始后过了一个半小时,三点的钟声在宅邸内响起。

 龙一阖上文件,抬起头。

 他用与枯枝般的外表不相称的锐利目光盯着我。

“你和菜乃叶处得还好吗?”

“嗯,很好。她对我很好。”

“是吗?”

 龙一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房间里再度只剩下空调的运转声。

 我该说什么才好?当我正要开口时,龙一再度抬起视线。

“不知道像谁,那孩子也很不会说话,不会把心里想的事说出来。”

“或许吧。”

“也有难搞的地方。”

 龙一深深叹了口气,我含糊地点点头。

“但她不是笨蛋。”

“那当然。”

“懂得给男人面子,器量也不差。”

“是的。”

“你可能会觉得她很强势,但希望你能看成是她有主见。”

“我明白了。”

“虽然说她很能忍,但其实只是不擅长依赖别人。”

“我明白。”

“……是吗?”

 沉默再度降临。

 我默默等待龙一的下一句话。

“真澄,把你卷进我们家的问题,我很抱歉。虽然你父亲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但这件事跟你本身无关。把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塞进这种老掉牙的地方,我很惭愧。”

 “但是——”龙一端正姿势。

“我不能让孙女流落街头。在我们能做的选择中,对菜乃叶最好的就是跟你结婚。我没确认你们双方的心意就强行推动这件事,你可以恨我。但是,唯有菜乃叶,拜托你照顾了。”

 坐在桌子对面的龙一深深低下头。

“请抬起头。”

 就算我这么说,龙一还是低着头。

“我……”

 我该说什么才好?我来之前想过好几种今天该说的话。当家的事、三浦刚志的事、九条庆一郎的事。

 但是,对龙一来说,这些事打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这个老人只想着菜乃叶。

 所以,我该说的只有一句话。

“我……我们很幸福。”

 龙一的肩膀微微颤抖。

“我们的婚姻确实来得很突然。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流行政治婚姻了,我们的关系很扭曲。在世人看来,我们或许只是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孩子。实际上,我也是按照父母的吩咐活着。我很清楚自己没有老爸那样的才能,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只能这么做。”

 我越是了解社会,自卑感就越强。

 我的想法极其平凡,根本比不上老爸。

 我没有领导能力,最多只能当个协调者。

 我只能哀叹自己的无能。

“我本来以为菜乃叶跟我一样,是个只能为了家族嫁给不怎么熟的男人的可怜女人。但是,她不一样。她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接受这是所有选项中最好的一个。她和什么都没想的我截然不同。”

 我曾经很羡慕菜乃叶。

 她不会强烈主张自己的意见,但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原则。

 老爸也是。虽然他看起来有点拜金主义,但他也有自己的美学。正因为以美学为精神支柱,他才能毫不犹豫地行动,才能展望未来。

 我没有坚定的信念,所以只能想出应付一时的点子,无法打动任何人。

“她让我注意到了很多事。我虽然想成为老爸那样的人,却只看到了老爸的表面,没有考虑他的信念。我误解了名门世家,名门世家并非只是历史悠久,而是对这片土地的责任和自豪才让其如此称呼。她背负着这些活到现在,所以她才如此直率、坚强、美丽。我尊敬菜乃叶的觉悟,尊重她的生存方式,珍惜她这个人。”

 婚姻只是契机,我的感情并非受到他人强制。

“我打从心底感谢能遇见菜乃叶的幸运。我爱她,一定会让她幸福,和她一起幸福。龙一先生,我一定会让你庆幸孙女的结婚对象是我。所以,请你抬起头来。”

 龙一缓缓抬起头。

 眼前是与年龄相符的老人。

 原本以为锐利的细长眼睛温柔地垂下,光是站在面前就让人嘴巴发干的压迫感消失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东西,只是我擅自这么觉得而已。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只想着菜乃叶。

“是吗?谢谢你。”

 龙一沙哑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深深吐出一口长气。

 我突然觉得难为情,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太幼稚的话。为了掩饰,我看向桌上的黑皮书。

“所以,那个……”

“嗯,就照你喜欢的,不,是照你们喜欢的去做。我也对你的父亲说过,下一代的事就让下一代自己决定。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

 这次换我向龙一深深低下头。

◆◆◆◆◆◆

 真澄现在怎么样了呢。

 本来是打算两个人一起去见祖父的。但是,我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太好。

 梅雨季的晴天很闷热。我可能已经有点中暑了。

 目送真澄离开后,我穿着居家服趴在床上。

 我没有抬起头,只用手摸索着打开了空调。全新的空调运转的声音非常安静,让人几乎注意不到。

 胸口闷闷的。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静静等待恶心的感觉消失。

 祖父有些地方容易被误解。他的话不多。但是,他绝对不是冷漠的人。真澄也不是那么短视的人。他们一定能够互相理解的。

 我在双人床上翻了两次身。世界在旋转,感觉更不舒服了。

 我越过自己的地盘,侵入了真澄睡觉的地方。

 这次我把脸埋在他的枕头上。有股像是混合了睡着时的汗水和少许皮脂的,有点呛人的野兽气味。但是,这绝不是令人讨厌的味道。反而让人感到安心。

 我用鼻子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身体发热,开始出汗。虽然冷风吹拂着身体,但体温似乎没有下降。

 我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肌肤。皮肤似乎变得很敏感。只是用手指碰一下,就有一股电流窜过背脊。

 身体深处越来越热。

 呼吸变得急促,腰部左右摇晃。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检点,但我还是把胸罩拉下来,用自己的手掌捧起乳房。

 我缓缓地揉捏着左胸,同时用右手食指捏着右乳头。

 指腹压着敏感的突起,身体微微一颤。

 乳头很快就变硬了。没被碰到的左乳头也连同乳晕一起勃起,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嗯、啊!”

 我发出从鼻腔深处发出甜美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虽然在这个只有自己一人的地方没必要害羞,但我还是咬住他的枕头,压低了声音。

 他的气味变得更浓了。我心中充满了他的气味,再也无法停止。

 我用力握住左胸,但女性纤细的手指没有他那么有力,让我感到焦躁。

 我用指尖从腋下沿着双峰边缘滑动,温柔地刺激淋巴腺。在搔痒感中,阴暗的官能开始抬头。

 反复摩擦腋窝,就会产生热量。热量扩散到整个胸部,让我的性欲高涨。

 一阵阵的颤抖袭来,大脑深处麻痹了。

 我比刚才更加慎重地用手掌包裹住乳房。湿润的柔肉与手掌完美贴合。

 我捏住乳头,用力一拉。甜美的疼痛迸发,烧灼着大脑。

“咕、嗯、呼。啊”

 即使把脸压在枕头上,声音还是溢了出来。他的枕头被我的唾液弄脏了。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捏着乳头。我已经无法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了。

 我一边玩弄乳房,右手自然地伸向下半身。从腹部到肚脐,再到下腹部,然后越过鼠蹊部,伸向股间。手指隔着内裤沿着裂缝来回抚摸。

 阴唇发热隆起,蜜液从内裤的纵沟渗出。

 我找到形状清晰的花蕾,用手指按压。随着手指的动作,肉芽从皮中露了出来。

 疼痛与快感,只有一线之隔的刺激在背部游走。

“嗯、啊、不行。”

 只是隔着布料的爱抚,就让我轻微高潮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沉溺于淫荡行为的背德感让我的腰疼得不行。

 我忍不住脱下了内裤。

 秘裂处已经开始张开。我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抵在入口处。

 就像他平时对我做的那样,我细致地用手指来回爱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泛起了泡沫。

 我进一步搅动润滑的阴道前庭。

 湿成这样,他应该会马上插进来吧。

 我将玩弄阴道口的手指用力一推。温暖湿润的肉筒一下子缩紧了。

 我进一步用力,让第二指节也进入其中。

 我抚摸着肚脐内侧的粗糙部分。光是手指碰到敏感的地方,全身就使不上力了。

“啊啊,呀,不行。好舒服?”

 我伸直双腿试图摆脱快感,但并不顺利。

 我咬着枕头试图压低声音,但娇喘声还是忍不住漏了出来。

 我的腰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左右摇摆着等待他的插入。我主动的下流表现,让我自己更加兴奋了。

 阴道壁紧紧地夹住手指,仿佛要将其咬碎一般。炙热的淫液从深处溢出。

 我将两根手指全部插入,尽可能地刺激深处。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啊?不行?好棒?手指,好舒服?那里?”

 房间里回荡着雌猫般的叫声。

 我搅动着蜜壶,紧握着乳房。光是模仿他爱抚我的方式,体温就不断上升。

 脑袋因发热而变得模糊。

 我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下手指的动作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自慰的罪恶感。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就连这股罪恶感都成了兴奋的材料。

 每当手指摩擦阴道壁,快乐的电流就会在体内循环。我的眼睛深处闪烁着光芒。

“啊啊?来了,要来了?要去了?”

 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手指停不下来。

“去?去了呜呜呜呜?”

 僵硬到极限的全身猛地一跳。

 我高高地翘起屁股,痉挛起来。

 一瞬间,意识远去,身体仿佛漂浮在空中。

 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沉入了床里。

 我反复着浅浅的呼吸。

“我在做什么啊……”

 我扭动着身体,对自己的丑态感到羞耻。

 冷气的风吹在喷出的汗水上,感觉很冷。

 我钻进他用过的被窝里。有一种被他手臂包裹着的安心感。

 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半裸着睡觉的样子被他看到会很尴尬。我脑海中的冷静部分如此忠告。

 但是,我无法战胜睡魔,就这样意识沉入了深海之中。

# 居上③ ?

 与龙一见面的两周后,七月十五日,星期日。

 今年的梅雨季比往年稍早结束,距离七月二十一日的婚礼只剩一周。

 挑选场地、餐点等级、伴手礼、来宾席次、婚礼流程等,原本会让新郎新娘伤透脑筋的准备事宜,几乎都在双方家庭的决定下完成。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有几件必须做的事。

 菜乃叶今天也一大早就出门试婚纱,现在正瘫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状况从月初开始就不太好,偶尔会看到她露出难受的模样。她本人说是太累或不耐热,但我总觉得她在敷衍我。

 我摸着她柔软的栗色头发,她舒服地把头靠在我的腿上。似乎没有发烧。

 我一边哄着菜乃叶,一边将目光移回致词的原稿。

 这场婚礼不只是公开亮相,也是我以白河家新当家的身份,向各界重要人士表明信念的场合。

 不管再怎么推敲,我都觉得没有完成。愈看愈觉得是陈腔滥调的文章。

 稿纸上涂满了红字,变得很难阅读。还是重誊一遍比较好。

 我正准备起身,菜乃叶伸手阻止了我。

“还不睡吗?”

“再一下……”

 我看向时钟,现在才刚过晚上十点。

“不,睡吧。”

 菜乃叶扭动身体,用手环住我的脖子,似乎希望我直接抱着她走。

 我搂住她的腰,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她。

“呵呵,谢谢。”

 菜乃叶把脸凑到我脖子旁轻声说道。我牢牢抱着她,以免她摔下去,把她抱到二楼的卧室。

 楼梯承受着两人份的体重,发出嘎吱声。

 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菜乃叶的手却没有放开。我搂着她纤细的腰,一起倒进被窝。

“嘿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困。”

“你累了吧,脸色不太好。”

“我不喜欢夏天。”

 菜乃叶说着,翻了个身。

 当作睡衣的薄连身裙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她连晚上的胸罩都没穿,隔着薄布隐约可见突起。

 最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都没能和她做爱。

 菜乃叶身上散发出雌性的甜腻香气,我的兽性被勾了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她是否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她撩起垂在额头上的刘海。

 微微湿润的双眸仰望着我。

“真澄,怎么了?”

“不,没什么。睡吧。”

“好,来我旁边。”

 我关掉电灯,躺在她身旁。

 菜乃叶钻进我怀里,她的香气变得更浓,体温传了过来。

 血液咕嘟咕嘟地往下半身聚集。

 我稍微往后缩,以免碰到她。

 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动作。

“完全睡不着呢。”

“没这回事。”

“骗人。”

 菜乃叶的手摸向我的胯间,隔着裤子摩擦肉棒,硬度急剧增加。

“唔,菜乃叶,我会忍不住……”

“不用忍也没关系吧。”

“可是,你的身体……”

“最近都没做,我也很寂寞。没事的,如果不行我会中途说的。”

 所以,可以吧?菜乃叶说着,拉下我的内裤。阴茎弹了出来。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早已坚挺的肉棒,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前列腺液。

“不行的话要马上说哦!”

“嘿嘿,你保护过头了啦!”

 我隔着睡衣抚摸她的乳房,轻薄的布料下是丰满的肉感。

 乳头在乳房中心挺立起来,我想象着乳晕的形状,用手指轻轻描摹边缘。

“嗯?”

 她痒痒地叫出声,握住肉棒的手微微用力,肉棒被紧紧握住。仅仅如此,腰部就积蓄起一阵阵快感。

“再多摸摸。”

 菜乃叶向我索求,我回应她的要求,用手掌包住乳房揉弄起来。

 连衣裙凌乱,纽扣解开,乳房裸露出来。

 淡粉色的乳头在中心挺立,我朝乳头尖端吹了口气。

“嗯?啊?”

 菜乃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肤泛红,渗出汗水,引诱雄性的浓郁甜香如热气般涌出。

 我坐起身,将脸凑近乳房,闻到成熟果实般酸甜兼具的雌性气息。

“舔我?让乳头舒服起来。”

 我用舌尖温柔地轻戳乳头,菜乃叶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直接将乳头含在嘴里,用嘴唇夹住。

“嗯,啊?再用力一点?”

 她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用舌头按压乳头,用牙齿轻咬,她渐渐兴奋起来。

 她撸动肉棒的速度加快,硬邦邦的肉棒顶端源源不断地溢出汁液,弄脏了她的睡衣。

 越是欺负菜乃叶的乳房,手淫的动作就越激烈,模拟性交就此成立。

 彼此都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紧紧缠着对方。

 血液在体内沸腾。

“菜乃叶,我忍不住了。”

“嗯,来吧……”

 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乳房,解开所有前扣。

 她白皙美丽的肢体在夜色中浮现。

 她羞涩地眯起眼睛,半张的唇间吐出灼热的气息。纤细的脖颈渗出汗水,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乳房被我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乳头充血肿胀。

 描绘出美丽曲线的纤细腰肢中央,小小的肚脐形成一条纵线。

 我将手伸向朴素的白色内裤。

 她微微抬起腰,方便我脱下内裤。

 我趁机将内裤往下拉。

 她的股间和内裤之间牵着一条透明的丝线,随后断开。

 房间内弥漫着雌性的淫臭。

 阴囊猛地一缩,肉棒勃起到发疼。

“菜乃叶,你好美。”

 我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凑近私处。粉色的肉缝间滴落着爱液。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

“嗯嗯?啊?不行?那里很脏的?”

 菜乃叶表现出抗拒,但我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

 我肆无忌惮地舔舐她的私处。

 温热的蜜液从粘膜深处溢出,带着些许刺激舌头的酸味流过喉咙,落入腹中。浓郁醇厚的雌性费洛蒙充满整个胸腔,令我头晕目眩。

“啊啊?不行?不要舔?”

 我用手指撑开阴道前庭,毛细血管浮现出来,能透过肌肤看到鲜红的血流。

 我亲吻般吮吸着膨胀的阴唇,菜乃叶的身体颤抖起来,阴道口也颤抖着回应我的亲吻。

“很脏的?不行?快住手?”

 菜乃叶嘴上这么说,却抓住我的头发,把股间往我这边挺。

 我也配合她的动作,将舌尖探入肉褶深处。

 炙热的爱蜜从紧贴的唇间溢出,比刚才味道更重的酸味灼烧着喉咙。每啜饮一口,浓烈的雌性芬芳就冲进鼻腔。

“嗯嗯……?啊,啊啊?”

 花瓣颤抖着,她的腰也跟着跳动起来,肉芽趁机探出头,飞进我嘴里。

“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很敏感?”

 菜乃叶的娇喘声越发高亢。我含着阴蒂,用舌尖用力压住,贪婪地吮吸。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腰抬了起来,用力压在我脸上。纤细的肢体弓起,抱住我脑袋的指尖用力。

 我更加用力地蹂躏阴蒂,用牙齿轻咬神经密集的部位,舌尖用力,将她的理性一片片剥下。

“啊……?啊啊啊?”

 菜乃叶纤细的双腿绷紧,直直伸向天空。

 下一秒,爱液如潮水般从秘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脸,甚至沾到头发上。

 剧烈跳动的穴口,告诉我她高潮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去,去了……?”

 菜乃叶发出甜美的娇喘,在我脸上高潮了。她瘫软下来,腰身无力地落在被子上。

 大概是久违的快感余韵未消,她的胸脯剧烈起伏。

“没事吧?”

“嗯,超舒服的……快点进来吧?”

“好,我也忍不住了。”

 我撑起身体,抚摸着她的腿,掰开双腿,将腰身挺进她的胯下。

 将阴茎抵在穴口,摩擦着让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嗯,嗯啊?好热?”

 我搂住菜乃叶纤细的腰肢,慢慢挺腰插入。

“嗯,唔唔唔?哈啊,啊啊啊?进来了?”

 雄竿没入她的蜜壶,穴内热得惊人,肉褶执拗地缠着肉棒。

 三层收缩的阴道,中段有柔软的强烈抵抗。龟头用力顶了进去,越过那里后,剩下的部分一口气被吞没。

 菜乃叶的穴肉蠕动着,将我的肉棒往深处吞没。没一会儿,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体内。

“哈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硬?”

 菜乃叶陶醉地喃喃自语。

 起泡的淫液从结合处流了出来。

 我们的腰身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下腹部。

 虽然还没开始抽插,但性粘膜在性欲高涨到极限的状态下交合,光是这样就足够舒服了。

 菜乃叶的肉穴紧紧地缠着我。

 肉棒时不时跳动起来,与穴内深处亲吻。

“啊啊?感觉好幸福……?”

“我也是。”

 我们手掌交叠,手指交缠,用力握紧。

 两人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

 我们嘴唇相贴,轻轻吻在一起。

“我可以动了吗?”

“嗯,来吧。尽情地动?”

 得到许可的瞬间,我心中的兽性便溢了出来。

 我牵着她的手,用力地、深深地一次又一次抽插。

“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好棒?肉棒在深处顶来顶去?好舒服?粗粗的肉棒在摩擦小穴?”

 我用龟头将沉沦的子宫顶回去,仿佛在请求她让我内射。

 起泡的爱液从结合处飞溅出来。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野蛮声音震动了寂静的卧室空气。

“唔,夹得好紧。”

“因为,光是想到真澄在给我播种? 嗯? 我就有感觉了? 啊? 好舒服? 再用力点?”

 我甚至忘了呼吸,只顾着抽插。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大胸左右摇晃。

 菜乃叶紧紧闭上眼睛,眉毛垂成八字,下巴向后仰,唾液从唇缝间溢出。她露出平时难以想象的淫荡雌性表情。

“啊? 呀? 要去了? 要去了?”

 菜乃叶的肉穴复杂地蠕动起来,反复用力收缩,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碎。

 我也不服输地用力扭腰。

 肉棒摩擦着肉壁,酥麻的快感在肉棒根部积蓄。

“啊,啊啊? 嗯,嗯咕呜呜呜? 再……再把我操坏……?”

 菜乃叶也贪婪地扭腰。我们交合过无数次,熟知彼此的节奏,动作完美契合,将快感推向高潮。

 这一刻对我们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光。

“嗯? 啊啊? 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 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

 菜乃叶迎来了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腰肢却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为了回应她,我也用力挺腰。

“嗯? 啊? 啊? 不行? 要去了? 一边高潮? 一边高潮? 要坏掉了?”

 子宫口完全打开,龟头嵌入其中。粘稠的子宫颈粘液源源不绝地从深处溢出,缠绕在肉棒上。

 阴道反复收缩与松弛,复杂地吮吸着阴茎。

 性海绵体膨胀到几乎要破裂。

 睾丸上提,前列腺颤抖。

“噫? 真澄的,小鸡鸡? 变硬? 变大了? 好厉害? 摩擦,顶弄,压榨? 明明不行? 再,用力? 射在里面?”

“唔,我也,到极限了……”

“给我? 我想要好多? 最喜欢你了?”

 我顺从本能,挤出最后的力气挺腰。

 穴肉松弛下来,包裹住阴茎,仿佛要接受所有暴力的活塞运动。

“啊? 要去了? 又要去了? 好厉害? 大大的要来了? 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射了!”

 我用力挺腰,顶到最深处时,性欲的浊流席卷而来。

 强烈的冲击沿着脊髓往上冲,化作爆发,毫不留情地在她的最深处释放。

 咻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咻咕!咻噜噜噜噜噜噜!

 紧绷到极限的肉棒喷出滚烫的精液。

 精液越过张开的子宫口,直接注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 射在里面了? 热热的? 射了好多? 呀? 嗯? 要去了? 一边被内射,一边高潮了?”

 菜乃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肉褶一齐蠕动起来,紧紧缠住阴茎,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穴肉像真空口交一样收缩。

 我一边射精一边不断将尚未满足的肉棒顶到深处,菜乃叶的身体也随之痉挛。

 我将精液分成好几次注入,直到蛋蛋空空如也。

“呼……嗯,嗯啊? 啊啊? 射了好多……? 还在射?”

 高潮的余韵让我意识朦胧,我拔出射精后无力的肉棒。

 拔出肉棒后,起泡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黏糊糊地逆流而出。

 我筋疲力尽地躺在菜乃叶身边。

 菜乃叶用手背遮住眼睛,我轻轻吻了她。

 她也接受了。

“呐,真澄,我现在好幸福。”

 我摸着她的头,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菜乃叶侧身抱住我,情事后的高体温和湿润的肌肤让我很舒服。

“结婚对象是你真好,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回抱住她,就这样睡着了。

# 树公志①

原文:树公志者,虽未见益,犹欣播植。

白话文:树立公志者,虽未见益,犹欣播植。

解释:树立公共之志,或社会全体之志者,纵使未能立即见到成果或利益,仍会欣然播植种子,持续努力。此段话阐述不拘泥于眼前的利益,以长远的眼光尽力贡献社会的态度之可贵。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之精神》

注解: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七月二十一日,星期六。婚礼当天。

 笙与筚篥演奏的雅乐高贵音色震动庄严神殿的空气,连休息室都听得见。

 我穿着黑色纹付羽织袴,身旁静静坐着身穿白无垢的菜乃叶。

 从绵帽子底下露出的侧脸涂了好几层白粉,宛如陶器人偶般光滑。光线均匀地打在肌肤上,几乎没有阴影。在身旁仔细一看,才终于看得出脸颊的些微起伏与鼻梁的纤细线条。

 宛如雪原的脸上,只有嘴唇涂上鲜明的红色。

 那鲜艳到不自然的红,夺走见者的目光。

 她比平时更加凛然,美得让人犹豫是否该碰触她。

 她垂下的眼眸睁开,只有深褐色的虹膜转向我。

 我笑着掩饰看她看到入迷的羞涩,她只是眯起眼睛回应。

 昨天,菜乃叶满十八岁了。明明是成年的分界点,我们却忙到连庆祝的时间都没有。

 上午的结业式结束后,校内充满迎接暑假的浮躁气氛。我们简单跟同学道别,就冲上前来迎接的车。

 关上黑色ALPHARD的车门,阻绝了蝉鸣。冷气够强的车在片山的驾驶下无声地滑出。

 我从书包里抽出资料夹,里面放着结婚申请书。

 丈夫栏写着三浦真澄,妻子栏写着白河菜乃叶。我用指腹仔细抚平有点皱掉的边缘。

“不好意思,可以开一下窗户吗?”

 菜乃叶用手帕捂着嘴说。

“冷气太冷了吗?”

 我按下电动车窗的按钮,带着热气与湿气的空气从窗外流进来。

“不是,车里的芳香剂好像换了,味道有点重。”

“是吗?”

 我刻意闻了闻,但感觉不出跟平时有什么不同。不过既然菜乃叶这么说,那就是这样吧。

“在十八岁生日的放学后去登记结婚,然后直接去准备明天的婚礼,不久前我根本没想过会这样。”

“我也是,没想到会改姓。到现在都还没什么真实感,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或许是世上所有女性的想法。我可以改姓三浦哦,现在改还来得及。”

 菜乃叶指着结婚登记申请书上婚后夫妻的姓氏。只要把勾选的字段改一个,她就会变成三浦菜乃叶。

“会引起大混乱吧。”

“感觉很有趣啊,我们就这样直接私奔也不错。”

“不错耶。”

 我笑了起来,菜乃叶也轻笑出声。看来她的情绪也高涨到能开玩笑了。

 菜乃叶把手叠在我的手上,手指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

“等一切结束,我们再庆祝你的生日吧。”

“好,我很期待。”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甘甜的香气刺激着我的鼻腔。无论在一起多久,光是这样就足以让我心跳加速。

 我感受着从车窗缝隙间流进来的夏日空气,任凭车子行驶,这时菜乃叶的头变得越来越重,传来规律的呼吸声。

 她最近经常睡觉,大概是累积了不少紧张和疲劳吧。我眺望着车窗外色彩鲜艳的夏日街景,一动也不动,以免打扰她的睡眠。

 不久后,我们抵达市公所。明明是平日白天,公所内却人满为患。

 我牵着睡眼惺忪的菜乃叶的手,爬上被无机质的萤光灯照亮的楼梯,来到市民课的窗口。

 我们领了号码牌,坐在设置的沙发上。从叫号的顺序来看,大概要等半个小时。

 菜乃叶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懒散的模样,她在我身旁挺直背脊坐着。但仔细一看,她的眼睛还是迷迷糊糊的。

 盯着电子告示板过了二十分钟,终于叫到我们的号码。

 我在窗口从资料夹中拿出结婚登记申请书,递给负责的职员。

 中年女性职员接过申请书,瞪大眼睛,反复比对穿着制服的我们和文件。

 不过,该说不愧是公务员吗?她没有表现出更多反应。

 她开始进行事务性的确认。我出示身份证,让她检查文件有无缺失,最后她在纸张边缘盖上红色印章。

“……好的,受理了。恭喜两位。”

 过程非常简单。

 短短几分钟的手续就让我脱离三浦家,我们成为法律上的夫妻。

 职员把影印的副本和厚厚的小册子交给我,封面上写着“姓名、住址变更手续指南”。我翻了翻,从个人编号卡到银行账户,上面列着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变更手续。

 菜乃叶从旁边探头看了过来,垂下眉梢。

“比起成为当家,变更银行账户的姓名感觉更麻烦。”

“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直接前往婚礼会场附近的饭店。菜乃叶为明天做准备,我则确认婚礼流程和礼仪。晚上还要跟九条庆一郎开会。

 神职人员带着巫女走进休息室,我们站起身行了一礼。

“那我们走吧。”

 神职人员低声邀请。

 参进,别名新娘游行。在神职人员的带领下,新郎新娘和两家亲属排成一列走向神殿。

 这是从俗世走向神域的准备之路,是让心情平静下来,面对神明的重要时间。

 我们以缓慢的步调前进,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和雅乐的演奏声混在一起。

 进入神殿就座后,进行修祓。神职人员挥舞垂着白纸、像树枝一样的大麻。划破空气的清脆声音响起,感觉夏天的空气变得干爽。

 我们低着头,任由神职人员修祓。

 接着,神职人员朗诵祝词。缓慢起伏的独特低沉嗓音在堂内回荡。

 虽然听不清楚内容,但好像是向神明报告“这两人结为夫妻了”,祈求“请神明今后也继续守护他们”。

 接着,神职人员拿出大中小三个酒杯。小酒杯是感谢过去祖先,中酒杯是两人现在的誓言,大酒杯是祈求未来子孙繁荣和一家平安。

 说白了就是夫妻的誓约,如果换成西洋式婚礼,就是交换誓约之吻,但说到底这只是对神明的礼仪。因此,我们没有面对面,而是面向神明。

 巫女将神酒分别倒入三个酒杯,我们各喝三口。

 将酒杯送到嘴边,酒的气味扑鼻而来。其实没必要真的喝下去,只要嘴唇碰一下就行。

 菜乃叶也用同样的动作沾了沾清酒。我瞥了她一眼,她果然因为酒味皱起眉头。

 我们形式上完成了三三九度的交杯仪式,接着是奏上誓词。

 我和菜乃叶一起走到神明面前。我们仰望放在名为三方的小台子上的奉书纸,深深鞠躬后恭敬地用双手接过来。

 我们将带着独特粗糙感的和纸举到眼睛的高度,视线朝神殿深处望去。

 誓词的内容已经记在脑海里,也练习过好几次了。我用舌头舔湿干燥的嘴唇,缓缓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后,空荡荡的肺部自然地吸入空气,我挺直背脊。

“于皇亲之大神尊前,谨告夫唱妇从,白头偕老。此后,互敬互爱,相濡以沫,同甘共苦,家门兴旺,子孙绵长,信义终始。愿我等前途,永蒙神佑。夫,白河真澄。”

 寂静过后,身旁的菜乃叶微微垂下的视线倏地抬起。

“妻,菜乃叶。”

 她用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念完誓词。

 总之,没有咬到舌头就念完了,我松了口气。

 我们从神职人员手中接过玉串,走到神明面前,按照步骤顺时针旋转榊枝,将枝干朝向神明。然后深深鞠躬两次,拍手两次,再深深鞠躬一次。

 和菜乃叶在卧室里练习时,我还觉得这动作很滑稽,但在神域里做就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之后,我们和亲属们交换酒杯,退场了。

 经过这一连串的仪式,我似乎名副其实地成为了白河家的家主。

 回到休息室后,疲劳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但没有时间休息了。我们脱下沉重的白无垢外褂,前往隔壁的酒店。

 菜乃叶被工作人员团团围住,匆匆忙忙地消失在新娘休息室。接下来要和时间赛跑,从和服换成婚纱。由于要卸掉所有白粉,从零开始重新化妆,需要花上一个小时左右。

 我先一步换上晚礼服。

 老爸他们现在应该正和宾客一起在另一层楼的门厅喝迎宾饮料吧。

 我走出休息室,前往还没有客人的婚宴会场。工作人员正为了最后的调整而忙碌地四处奔走,众人的视线集中到在开场前进入会场的我身上。

 在事前讨论中见过好几次面的宴会负责人快步走到我身边。

“我想和司仪讨论一下,可以吗?”

“好的,当然可以。我带您到后台。”

 尽管我是在忙碌的时刻来访,他还是礼貌地接待我。

 司仪是酒店安排的当地电台主播,和三浦家与白河家都没有关系。

 我告诉司仪讲稿有一部分要变更,将加了红字的订正版交给他。

 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变更。他为了慎重起见向我确认了名字的读法,仅此而已。

 我走向后台更深处,那里保管着三浦家准备的契约文件。

 要在婚宴上签署土地交换的契约。这是喜欢排场的老爸想出的主意。而且他应该也想在我能以当家身份签字后尽快完成这件事。

 到时候媒体记者也会进来。三浦家打算以谁都看得出来的形式夺取白河家。

 我把白河家制作的契约文件叠在那叠文件上。

 回到休息室时,菜乃叶正好换装完毕。

 她选择的是没有任何过度装饰的纯白A字婚纱。

 御召丝绸的布料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沿着身体线条滑落。

 抑制胸口露出度的船型领设计,充满了名门千金的气质。尽管如此,纤细的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却十分引人注目。

 墙壁上的镜子映出了她的背影。与清纯保守的正面印象相反,婚纱的开叉一直开到了肩胛骨下方,甚至有些魅惑。

 栗色的头发盘了起来,戴着小小的头纱。

 活用肌肤质感的淡妆,散发出水灵灵的透明感,脸颊上泛着柔和的血色。

 充满知性的眼眸被棕色的阴影所勾勒,长长的睫毛,每眨一次眼都会在脸颊上落下淡淡的阴影。

 与白无垢相配的鲜艳红色被卸下,变成了丰满的樱色。

“你来得真快。”

“和预定的一样吧。你非常漂亮。”

 听到我的赞美,她得意地哼了一声。

“真澄君也很有模有样哦!”

“谢谢。还有点时间呢,坐下来吧!”

 距离婚宴开始还有十分钟左右。我邀请她坐到沙发上。

 我拿起放在边桌上的常温矿泉水。打开瓶盖,插上新娘用的吸管递给了她。

 我也坐在她旁边,把瓶口凑到嘴边。

“不累吗?”

“没事的。真澄君才是,还好吗?”

“嗯。因为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呵呵,真可靠。”

 我牵起菜乃叶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她也回握我的手。

“没事的,一定会顺利的。大家都会明白的。”

“是啊。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接下来就看结果了。”

“谢谢。”

“我只是想做才做的。而且还没结束呢。”

“就算这样,我还是很高兴你愿意当真澄。”

 这段对话至今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菜乃叶的大眼睛仰望着我,微微湿润的眼眸有些动摇。

 我将嘴唇凑近她那看起来很柔软的淡粉色唇瓣。

“不行啦,妆会花掉的。”

 菜乃叶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阻止我亲吻。

“等全部结束之后再说吧。”

 我耸了耸肩,亲吻她的手背。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 树公志②

 沉重的门扉开启的同时,美琴的演奏迎接我们的入场。

 这是菜乃叶的希望。她很羡慕只有我被邀请参加美琴的独奏会,看来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耀眼的聚光灯洒落,菜乃叶的纯白礼服闪闪发光,会场发出赞叹声。

 老爸在上座开心地拍手,他应该确信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吧。

 白河龙一还是一样板着脸,但我知道那是他与生俱来的表情。菜乃叶的母亲智世在他身旁用手帕按着眼角。

 除了我们自己人以外,几乎都是财经界和政界的样物。

 我们缓缓前进时,看到九条庆一郎坐在白河家的来宾席上,他闭起一只眼睛向我眨眼。他亲切得不像是大集团的总裁,让我适度地缓解了紧张。

 我们坐到主桌的高砂席后,广播电台的主持人以流畅的声音开始介绍我们。

 婚宴和乐融融地进行着。来宾纷纷上台致词,他们都是我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的人。他们说的都是地区、经济、教育、发展等话题,以婚礼来说太过严肃。显然他们关心的不是我们两个年轻人的未来。

 不久后,主持人带头干杯,会场里的玻璃杯同时举起。清脆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餐点上桌后,人们开始离席。大家围成一圈寒暄,笑声此起彼落。与其说是婚宴,更像是社交场合。

 尽管如此,宾客还是陆续来到高砂席。

 他们对婚礼的祝福只是顺便,每个人都想打听三浦科技和白河家即将发表的事业。

 我笑着回避他们的问题,料理渐渐冷掉,玻璃杯上凝结了水珠。

 在主持人的催促下,老爸站了起来。

 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晚礼服,单手拿着玻璃杯走上讲台。

“今天感谢各位为了小犬真澄和菜乃叶同学齐聚一堂,我由衷地感谢各位。”

 掌声响起。老爸轻轻点头,然后满意地环视会场。

“白河家自不必说,是历史悠久的名门世家,长久以来支撑着我国教育和文化的一部分。我们对白河家的历史底蕴,以及代代相传的精神抱有深深的敬意。如今,我深切地感受到,我们三浦家与白河家联姻的意义。以龙一先生为首的白河家的各位,欢迎真澄这位年轻人加入,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感谢。”

 刚志向白河家的亲属席深深地鞠了一躬。龙一轻轻点头回礼。

“那么,各位。我经常这样想。传统不是放在玻璃柜里装饰的东西。”

 老爸的声音更大了。会场的气氛变了。大家都竖起耳朵听他接下来的话。

“时代在不断前进。停滞就等于退化。为了将有历史的东西以活的形式留给下一代,我们需要打破旧壳,注入新价值的强烈能量。”

 老爸卖关子似的停顿了一下。

“正如各位所知,这两人的婚姻,不仅意味着三浦家和白河家的联姻。稍后,我想和各位分享一下我们描绘的愿景。在那之前,请各位尽情畅谈。”

 刚志举起酒杯。他那副模样,仿佛在说婚礼的主角就是自己。

 老爸的演讲结束后,会场又恢复了嘈杂。三浦科技会如何利用白河?他们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进行猜测,讨论如何参与预计会实施的大项目。

 三浦科技的干部们围成一圈,原本的主角——我和菜乃叶已经无人问津,来打招呼的宾客也戛然而止。

 我们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我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干巴巴的菜肴让人提不起食欲,我喝了一口已经不冰的香槟。

“累不累?”

“没事,毕竟真澄你几乎应付了所有人。”

 菜乃叶对我微微一笑。她化了平时不会化的妆,比平时更有魅力,我不禁看呆了。

 我握住她从桌布下伸出的手,十指相扣。

 她凑到我耳边,说出了对老爸演讲的感想。温热的吐息拂过脖颈,感觉痒痒的。

“哎呀,打扰到你们了吗?”

 我抬起视线,九条庆一郎和美琴走了过来。我们连忙站起身。

“让您见笑了,抱歉,我们没注意到您来了。”

“不,没关系。恭喜你们结婚,你们很般配。我衷心祝愿你们今后能幸福。”

 庆一郎和我握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真澄同学,菜乃叶同学,恭喜你们。菜乃叶同学,你今天很漂亮。”

 美琴上前一步,微微屈膝,向我们道出祝福。菜乃叶也以淑女的举止回应。

“美琴小姐的礼服也很漂亮,谢谢您答应我们的无理请求。”

“哪里无理了。能为菜乃叶同学和真澄同学的婚礼锦上添花,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了。”

 美琴羞涩地笑了。看得出她没有丝毫算计,纯粹是在祝福我们。

“昨天美琴也借了酒店的钢琴练习到很晚。她说在你们重要的日子里,绝对不能失败”

 庆一郎眯起眼睛调侃道,美琴鼓起脸颊说“这是秘密”。

“你的演奏真的太棒了。谢谢你,美琴。”

“呵呵,真澄同学喜欢就好。”

“对了,真澄。作为人生的前辈,我给你一个建议。”

 庆一郎煞有介事地说道。我端正了坐姿。

“好的,请务必赐教。”

“没什么,很简单。就是尽早认清“丈夫绝对赢不了妻子”这个事实。当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就更应该机智地举白旗投降,任凭聪明的妻子摆布。这也是男人的志气。”

 美琴扶着额头说“爸爸真是的……”。身经百战的集团总裁在家里似乎也得看妻子脸色。

“我会铭记于心的。”

 我也配合着夸张地点了点头,身旁的菜乃叶忍不住笑了出来。

 庆一郎从怀里掏出怀表。

“时间差不多了。”

“是的。”

“那待会儿见。”

 庆一郎露出有些坏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

 随后,主持人用更加洪亮的声音握住了麦克风。

“——各位来宾,宴会正酣,但在此,白河家第十七代家主白河真澄有要事向各位报告。请各位媒体朋友入场。”

 主持人一声令下,会场后方的门打开,待命的几十名记者和摄影师蜂拥而入。

 优雅的社交场合瞬间变得嘈杂,刺眼的闪光灯和器材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爸迫不及待地挺起胸膛。

 我和菜乃叶一起走上会场中央的舞台。无数镜头对准我们,众多视线刺向我们。

 我站在麦克风前,缓缓地吸气吐气,然后笔直地抬起头。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和菜乃叶的婚礼。作为白河家的新家主,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各位报告。”

 无数闪光灯倾泻而下。

“正如各位所知,白河清隆为了这个因开国而动荡不安的国家,倾尽家产创办了白河私塾。那里诞生了许多名士,不仅对这片土地,对世界的发展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随着时代变迁,其使命也结束了,如今只留下了广阔的土地和旧讲堂。我认为,不应该让这片历史悠久的土地沉睡。为了下一代,应该赋予它新的使命。”

 视野的边缘,我看到老爸满意地点了点头。事情正按照他所写的剧本进行。

“因此,我决定以全新的形式重新开发这片白河的土地,加以利用。为此,我将在此签署协议。”

 我离开麦克风,主持人流畅地接了下去。

“白河真澄样,谢谢您的发言。那么接下来——”

 主持人看向我递过去的加红字的修正稿。

 本来应该在这里说明土地转让,再开发基本协议,以及智能校园开发基本协议,然后老爸上台。

“——接下来将进行‘白河开学地保存信托契约’以及‘公益财团法人白河讲堂保存财团设立’的签约仪式。九条庆一郎先生,请上台。”

 在足以让视野一片空白的闪光灯中,老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脸色苍白,下一秒又因愤怒而变得通红,狠狠地瞪着我。但是,没有人看向这样的老爸。

 九条庆一郎优雅地走上舞台。

 他和我以及菜乃叶用力握手后,面向麦克风。

 在所有人都盯着九条庆一郎看的时候,这次签约的内容以及附带的三浦科技的提案书被送到老爸面前。老爸一把抢过那些文件。

 庆一郎缓缓环视会场,开口说道。

“各位,今天真是恭喜了。我是九条集团总裁,九条庆一郎。”

 庆一郎沉着而洪亮的声音响彻会场。他看向我这边。

“真澄,菜乃叶。恭喜你们结婚。能和大家一起见证你们幸福的模样,我打心底感到高兴。我看过你们和睦相处的样子很多次了。祝你们建立幸福的家庭。”

 在场的人中,只有九条庆一郎在主持着正常的婚礼。

“那么,刚才真澄,不,白河新家主,白河真澄样做出了非常有力而高尚的决定。白河清隆开辟的这片土地,长久以来孕育了人们,创造了文化,积累了比肉眼可见的建筑物更高的价值。如果只是嘴上说要守护历史,传承下去,只会让历史走向风化。在下一代的变化中,要创造合适的器物,建立制度,做好将历史传承给未来的准备,才能真正实现传承。从真澄样那里听到这些构想时,他的热情和名家家主的矜持深深打动了我。”

 听到自己的决定从别人口中变成公开的言论,感觉很奇妙。原本是个人的觉悟,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能在任何人面前说得通的道理。

“今天在这里签署的《白河开学地保存信托契约》以及《公益财团法人白河讲堂保存财团设立》就是第一步。白河家代代相传的历史资产,不应由个人所有,不应受一时的利害关系左右,而应置于信托这种公正且可持续的机制之下,通过财团进行保存,继承,研究,教育,回馈社会。九条集团对这个选择表示深深的敬意,同时将通过九条信托银行,作为受托人,负责信托财产的适当管理和透明运营。此外,以公益法人为核心,通过与行政,学术机构,以及民间企业的合作,让这片土地不仅仅是一个保存对象,而是作为一个教育和文化的新据点持续发挥作用,我们不会吝惜必要的支持。”

 刚提到民间企业,庆一郎就若无其事地向刚志投去视线。这一举动让所有听众都理解了,三浦科技在新的框架中也承担着重要的角色。

 看完资料的老爸瞪着我。不过,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应该是一脸严肃吧。

“在签署仪式之后,我们将设立白河私塾股份公司。通过建立灵活的实务体制,让保护历史与活用现代之间能够和谐共存。今天的签署仪式,不仅仅属于白河家和九条家。而是更加广泛,更加长远,开拓社会的新公共模型的发端,对于与这片土地有关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份希望。”

 庆一郎像舞台演员一样,用夸张的动作转向我们。

“两位作为夫妻开始新的人生的这一天,能够以这样的形式为未来打下基础,我感到非常高兴。请你们互相尊重,互相支持,与这片土地托付的愿望一起,积累丰富的岁月。也请各位今后继续温暖地关注白河新的步伐。”

 庆一郎深深地鞠了一躬。

 两个黑色封面被搬了进来。我和庆一郎分别在上面签字。

 我手里握着妈妈在生日时送给我的钢笔。从我的兴趣来看,我觉得这钢笔太华丽了,但在舞台上看起来很气派。

 妈妈在生日时送给我这支钢笔,说希望我在做出自己的决定时使用它。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而说的。

 我们互相签完名,再次握手。

 在令人目眩的闪光灯中,我们的婚礼闭幕了。

# 树公志③ ?

 同一天,晚上。

 回到家后,我和菜乃叶只冲了个澡,就倒在床上。

 陷进床垫后,终于结束了的真实感涌上心头。

“辛苦了。今天真的好漫长。”

“是啊,终于结束了。总之告一段落了。”

“呵呵,是啊。终于结束了。不过,接下来才要开始。”

“嗯。”

 光是成立法人,什么都没结束。不如说,接下来才要开始。我们要整合众多利益相关者,按照我们的理想重新开发白河的土地。这是个十年、二十年,甚至可能要花更长时间的大企划。

 必须建立一个即使百年后白河依然繁荣,能对世界做出贡献的机制。

 老实说,我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

 我感觉到热度,转头一看,菜乃叶的脸就在旁边。

“我是说我们的夫妻生活。”

“这样啊,我们成为夫妻了啊。”

“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啊?”

 她傻眼地叹了口气。

“我一开始很怕你。”

“怕我?”

“对,我以为我的家会被抢走。不过,你也跟我一样,只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卷进来。”

“是啊”

“我本来以为样擅自决定的婚事不可能顺利。”

“我也是。”

“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支持着我。”

“我也被你帮了无数次。”

“幸好对象是你。”

“这句话我听过好几次了。”

“不管听几次我都要说。”

“我也很庆幸能和你结婚。我爱你。”

“我也爱你。”

 菜乃叶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对了,爸爸还好吗?他果然生气了吧!”

 她有些担心地问。

 菜乃叶换衣服的时候,老爸来到休息室。他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你真敢啊”,然后就早早离开了。现在他应该在忙着修改计划吧。

 不过,在宾客面前,他表现得好像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真不愧是老爸,胆子真大。

“谁知道呢。他应该生气了,但硬要说的话,更像是在做做样子。”

“做做样子?”

“他应该很气我不听他的话,但不发两句牢骚又咽不下这口气。”

“那不就是生气了吗?”

“他个人生气了。但作为经营者,他应该能接受。所以只说了一句话就结束了。”

“什么意思?”

 菜乃叶坐起身,一脸疑惑地盯着我。

“也就是说,对三浦科技来说,由九条家管理土地本身并不吃亏。当然,拥有土地所有权的话,能自由支配的范围会变大,但风险也会相应变大。对于没有正式的不动产部门的三浦科技来说,负担太大了。”

“也就是说,各自都能集中精力做自己擅长的事。”

“没错。”

“但这样一来,岳父不就没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吗?”

 菜乃叶似乎还是无法接受。

“签字的时候,我把我们家的提案书交给了老爸。虽然有些白河不能让步的部分做了变更,但大致上还是按照老爸的计划进行。三浦科技可以开始实施他们之前计划的智能校园,白河虽然要以信托的形式,但可以保护土地和建筑,九条家则可以得到运用收益。我觉得这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既然如此,你也不用故意骗他啊。这样他更容易接受吧!”

 菜乃叶似乎在担心我和老家的关系,脸上依然带着不安。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想稍微报复一下。他什么都没告诉我,突然就要我结婚生子,所以我觉得报复一下也无妨。”

“我还以为你铁了心要断绝关系呢!”

“怎么可能。三浦科技今后还得好好为我工作呢!”

“你一脸坏人样。”

 菜乃叶依偎在我身上。

 她的柔软隔着睡衣传了过来。沐浴露的甜香钻入鼻腔。

“今天姑且算是洞房夜吧?”

“不是昨天吗?”

“是今天。”

 菜乃叶的脸凑到我面前。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

 我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接受她的吻。

“嗯,啾”

 蜻蜓点水般的吻立刻变成了舌吻。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我们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彼此的体温交融,逐渐变得暧昧。

“啾噗,啊”

 我用手绕到她的后脑勺,抚摸她的耳后,她便扭动起身体。她的反应很可爱,我用手指爱抚她的耳垂。

“啊,嗯,耳朵,好痒,嗯”

 我感觉到怀中的她体温逐渐升高。她的声音带着湿气,脸颊泛起红晕。

 我抱着菜乃叶,交换了身体的位置,将她推倒在床上。

 唾液的丝线在我们之间架起了一座桥。菜乃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调整呼吸。

“感觉今天,我好像很敏感。”

“舒服吗?”

“嗯,非常舒服。我还想让你多摸摸。”

 菜乃叶抓住我的手,引导到她的胸前。她解开罩衫的纽扣,衣服下面没有胸罩,露出了硕大的乳房。

 雪白的乳晕上点缀着可爱的樱色乳头。我含住她的乳头。

“啊嗯?嗯,不能吸啦?”

“真好吃。”

“嗯?笨蛋。”

 菜乃叶嘴上责备我,但没有推开我。

 我用整个舌头舔舐,将乳头含在嘴里舔弄。感觉乳头有点甜,是我的错觉吗?我用门牙轻轻咬住乳头。

 另一侧的乳头则用指尖按压,或是捏起来玩弄。

“啊?不能这样?要高潮了?”

 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手指在根部游移。隔着内裤都能清楚感觉到小穴已经湿了。

 我隔着内裤上下摩擦阴唇,她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哈啊?嗯?不行?乳头和小穴一起摸的话?太舒服了,不行?不要?啊啊嗯?”

 我用嘴堵住她发出娇喘的嘴巴。

 左手揉捏乳房,右手摩擦阴部。舌头在嘴里蹂躏着牙龈、舌头内侧和口腔。

 同时被刺激三个地方,菜乃叶反复迎来小高潮,气喘吁吁,逐渐进入状态。

“嗯嗯?不行?太舒服了?有什么要来了?讨厌?不要?不要?真的不行?”

 菜乃叶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说着不要。我按住她,固执地继续进攻三个地方。

 我将右手伸进内裤里,内裤下面已经湿成一片了。

 手指贴在灼热的花园上,穴口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含了进去。

 在淫肉的诱惑下,我将中指埋进小穴,用指腹抚摸粗糙的阴道壁。

“嗯?啊?里面也摸到了?要高潮了?不行?要高潮了?好棒?啊?等一下?真的,等一下?那里不行?不能顶肚子里面?要出来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啊?要高潮了?”

 我用力按压膨胀起来的穴肉,菜乃叶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热水溢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

“噫噫噫?都说了不行……你不肯停,我这不是尿出来了吗……”

“尿了好多啊。有那么舒服吗?”

“嗯、嗯。很舒服……”

 我将手指从小穴里拔出来,尿道咻地喷出液体。不光是裤子,连床单都湿得变了颜色。

 我脱下她下半身的睡裤,被内裤闷住的雌性气味一下子扩散到整个房间。

 菜乃叶任我摆布,慵懒地躺在床上。

 即便仰面朝天,丰满的乳房也没有变形,保持着碗型,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与胸部形成对比,没有多余脂肪的肢体纤细修长,却又保留着女性特有的曲线和肉感。

 如陶瓷般白皙光滑的肌肤染上淡淡的桃色,渗出的汗水令肌肤变得湿润。

 纤细的双腿间被爱液和潮水打湿,汁水甚至流到了大腿。

 充血的阴唇绽开,露出小巧的阴蒂。阴唇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等着雄性入侵。

 虽然已经看过好几次她的裸体,但一想到她是我的妻子,就更让人感动。

 或许是快感带来的冲击让意识变得朦胧,菜乃叶抬起湿润的双眼看着我,眼神迷离,我将指尖轻轻放在她的肌肤上。

 仅仅是一点点接触,她滚烫的身体就敏感地颤抖起来。

“你这样盯着看,我会害羞的。”

 菜乃叶抱着胳膊遮住自己的身体。她那永远忘不了羞耻的举动更加撩拨起我的情欲。

“好漂亮,非常漂亮。”

“好害羞……真澄君也脱吧!”

 菜乃叶解开我的睡衣扣子,将手放在裤子上,将裤子脱了下来。被内裤卡住的肉棒发出啪嗒一声跳了出来。

“好大,好硬?而且好热?”

“这几天太辛苦了。”

“有关系吗?”

“大有关系。”

 疲劳的魔罗胀得发痛。不用摸我也知道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

“嗯,这次轮到我让真澄君舒服了。”

 菜乃叶纤细的手指缠绕在肉棒上,上下撸动。马眼溢出前列腺液,弄脏了她的手。前列腺液代替润滑液,让撸动变得顺畅,舒服起来。

“唔,菜乃叶,你这样撸的话……”

“呵呵,真澄君发出好可爱的声音。刚才我说住手你也不肯停,让我稍微报复一下也没关系吧!”

 菜乃叶坐起身,我跪着的肉棒正好耸立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法愈发巧妙。指尖按住血管,刮弄冠状沟,用手掌接住前列腺液,涂抹在龟头上。

“唔,菜乃叶,我要……”

“还不行。”

 她用手指围成一个圈,紧紧箍住根部。阴茎内的血压上升,肉竿猛地翘起。

 菜乃叶张嘴含住锐角翘起的阴茎前端,咽下溢出的前列腺液,用舌头舔舐龟头。像猫一样粗糙的舌头表面刮擦着性粘膜,酥麻的快感在腰间积蓄。

“好舒服……”

“呵呵,好开心。我继续帮你舔。嗯,啾,啾啵”

 菜乃叶前后晃动脑袋。嘴唇像穴口一样夹紧男根,将性粘液从尿道里吸出来。

 含不下的肉棒被她用手仔细爱抚。

 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淫液流到阴囊上。

 她的手指也追着淫液滑落。

 指尖抓住两颗蛋蛋,来回滚动。

“菜乃叶,这样太刺激了……”

“呵呵,要多制造一点精液哦!”

 她用手臂环住我快要逃走的腰,另一只手爱抚着蛋蛋。

 男人的要害被她牢牢握住,恐惧和快感混杂在一起。

 不知是为了逃跑还是为了射精,睾丸往上提。

 屁股到大腿的肌肉都在抽搐。

“唔,真的,要射了。”

“嗯嗯?射吧?嗯,啾噗,啾啵,啾”

 射精管打开,做好了随时射精的准备。

 菜乃叶像在乘胜追击一样,缩紧嘴巴吮吸起来。温暖的口腔内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尖刺激着马眼。

 急剧高涨的射精感迎来极限,肉棒颤抖起来。

 到达绝顶临界点,腰身跳动起来的瞬间,菜乃叶用力吮吸,松开了嘴巴。

“唔,为什么?”

 她用手掌从根部到顶端一口气撸动肉棒,以免我逃走。

“可以哦,射吧?”

 菜乃叶将漂亮的脸蛋凑到马眼前面。这样下去会射在她脸上的。我绷紧下腹部试图忍耐,但还是没能阻止精液涌出。

 咻!咻咕!咻噜噜噜噜!

“嗯?好厉害?热热的精液,射了好多?”

 黄白色的粘液喷洒在她的脸上,弄脏了她的嘴巴,鼻子,眼皮和头发。

 大量喷射的精液不仅射在了脸上,还射到了胸口。

 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白瓷般的肌肤流下,散发出独特的腥臭味。

 她用长长的舌头舔掉沾在嘴边的精液,咽了下去。

“真澄的精液,好好吃?”

 她张开嘴,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喝下去了。整齐的牙齿深处,鲜红的舌头在蠢蠢欲动。

 看到她淫靡的模样,我的肉棒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比射精前更硬,更坚挺。透明的粘液从顶端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射了这么多还这么大……?”

 菜乃叶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把手放在自己的穴口。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那里湿漉漉的,甚至流出了白浊的蜜汁。她用手指左右撑开,露出充血的红艳媚肉。中心的秘孔一颤一颤地收缩,渴望着雄性。

“拜托了,把你的东西插进来吧?”

 她的脸和身体都沾满了精液,用雌性的表情向我索求。快感窜过背脊,血液集中到肉棒上,肉棒变得更加坚挺。

 理性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我顺从兽欲压在她身上,一口气将肉棒插进她炽热的蜜穴。

 室内响起咕啾的淫荡水声。

 穴肉柔软地接纳了肉棒,但又紧紧收缩刺激性神经。无数细小的褶皱缠绕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插进来了?小穴被撑开了?”

“菜乃叶的小穴,好紧,好舒服。”

 已经降下来的子宫口和龟头啾地亲吻在一起,瞬间,整个小穴都收缩起来。

“噫噫噫噫噫噫?好深?插到深处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唔,突然夹得太紧了吧!”

“因为,就算这么说,身体也会擅自反应?真澄君的肉棒太舒服了?”

 我抽回腰身,试图逃离急剧高涨的快感。龟头冠刮擦着媚肉,无数褶皱刺激着包皮系带。我忍不住挺起腰,顶到子宫口,小穴颤抖起来。

 每次抽插,啪嗒啪嗒的水声都越来越大。

 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中,菜乃叶的腿缠住我的腰,将我拉近,不让我离开。肉棒整根没入小穴,直接顶到深处。

“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在深处摩擦?要高潮了?一直在高潮?不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的腿却紧紧缠着我。

 菜乃叶用力仰起后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将手指深深陷进床单,激烈地扭动身体。穴口紧紧收缩,仿佛要将肉棒咬断。

“不行?真澄君,不行?要变得奇怪了?都说不行了?”

“让我看看你变得奇怪的样子吧!”

“噫噫噫噫噫?越来越激烈了?比刚才更用力地顶进来?又要高潮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搞不懂了?马上又要高潮了?”

 小穴的痉挛蔓延到全身,她的肉体屈服于快感。菜乃叶丰满的乳房随着激烈的抽插剧烈摇晃,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从乳沟流下。

 我将手伸向白皙到血管清晰可见的魅惑果实,粗暴地揉搓起来。

 沉甸甸的乳房在掌心改变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到仿佛能无止境地陷进去,却又兼具年轻弹力,这种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人怎么摸都不会腻。

 粘稠的唾液化作润滑剂,肌肤紧紧吸附在手上,每次分开都会发出下流的粘着声。

 我玩弄起白皙肌肤上膨胀的樱色乳头,她的腰便跳动起来,发出高亢的娇喘。

 菜乃叶的腿更用力地缠住我的腰,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狭窄的穴肉变得更加紧致,整根肉棒都被缠住。

 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溢出爱液,在床上形成水洼。

“好棒?喜欢?真澄君的大肉棒,把我的里面弄得乱七八糟?不行?大肉棒,要来了?里面被刮弄?舒服的地方,全都变得好舒服?要疯掉了?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舒服得停不下来?高潮也停不下来?又要高潮了?”

 穴肉蠕动起来,用整个生殖器官榨取我的精液。肉竿的每一寸都仿佛变成了性感带,感受着菜乃叶的触感。

 睾丸高高抬起,硬挺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在她柔软的内壁上抽插。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滴下前列腺液。

 精液填满肉棒,带着猛烈的压力聚集在射精口。它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射精管中解放。

 肉竿变得更粗,将菜乃叶撑得更开。膨胀到极限的男根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的穴内,连微米单位的缝隙都不留。

 雄性的本能告诉我,要把遗传因子注入其中。脑髓被烧断了。在冲动的驱使下,我像野兽一样将腰撞向她。

 肉体互相碰撞,粘稠的体液迸发而出。

 每当肉桩顶到最深处,菜乃叶的身体就会深深陷进床里,全身都在摇晃。她也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被快乐的浊流吞没。

 腰部的动作不规则地加速。视野染上一片白。在喘息般的呼吸中,我将最后一击深深地顶入她的体内,然后用力抱住她。

“菜乃叶,我要射了。”

“嗯?来吧?把真澄滚烫的精液,射出来?要去了?我也要去了?一起吧?最喜欢你了?我想和你一起?一起高潮?”

“好,怀孕吧!唔!射了!”

 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

“来了?真澄滚烫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射进来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比射在菜乃叶脸上时更多,更猛烈的精液,直接注入子宫。

 菜乃叶应该在子宫里感受到了那股热量,她的身体更加紧绷,阴道壁剧烈痉挛。媚肉从前端到深处蠕动,将生殖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阴茎跳了两三次,每次她的阴道壁都会紧紧收缩。

 我们紧紧相拥,几乎分不清彼此的界线。

 不久,激烈碰撞的身体逐渐停止颤抖。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刚射精的阴茎还没完全萎下去,继续待在她体内。过多的精液无法完全容纳在子宫里,有一部分从结合处的缝隙逆流出来。房间里充满了酸臭味,让人想起人类也是野兽。

 菜乃叶筋疲力尽,瘫软在床上。汗水让头发贴在脸颊上,失焦的双眼湿润。她带着陶醉的表情,爱怜地抬头看我。

“嗯……好棒……我知道真澄的全部都进来了。”

 她用嘶哑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子宫。一想到这个事实,我的胸中就充满了愉悦的独占欲。

“我也很舒服。”

“呵呵,好开心。我现在好幸福。”

“我也是。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以后也要每天都爱我哦!”

 菜乃叶搂住我的脖子,向我索吻。我们渴求着彼此,舌头交缠在一起。这是与性爱的激烈程度不同的,充满深情的吻。

 全身都充满了充实感。在舒适的疲劳中,意识渐渐模糊。

 怀里的菜乃叶扭动着身体。

“老公,我有句话一直没说。”

# 尾声.吾之行 ?

原文:吾之行,吾之思,若不传于后世,奚以成其道;所续者志,宜系于心。

白话文:吾之行,吾之思,若不传于后世,奚以成其道;所续者志,宜系于心。

◆◆◆◆◆◆

 十年后。

 白河私塾股份有限公司十周年纪念派对将在下周举行。

 我正在赶写要刊登在纪念册上的原稿。

 白河清隆所写的《白河私塾开学精神》虽然是在一百五十年前以上所写,但内容在现代也十分通用。不过,用高格调的文言文写成的文章,要让现代的年轻人阅读,还是有点困难。

 因此,有人提议加上白话文翻译,并附上简单的解说,而这份工作就落到了我头上。

“我自身的行径和思想,如果不能被后世继承,又怎能说我的信念已经成就了呢?后世应该继承的,是志向。这件事应该常记在心。强烈地诉说着自己的思想和行动被下一代继承的重要性,以及其核心就是志向这件事。”

 我试着把刚写好的十项条文的最后一项念出来。

 我是否完美地表现出了清隆的思想呢?虽然我绞尽脑汁写下了这篇文章,但还是无法消除心中的不安。不管花多少时间,结果都是一样的吧。到头来,这种东西还是最初写下的文章最好。

 我在最后加上了“注解:白河家第十七代当主,白河真澄”,然后给钢笔戴上了笔帽。

 这支钢笔是母亲送给我的,已经陪伴了我十年。虽然上面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但光泽依旧,甚至比以前更亮了。

 越用越顺手,这句话说得真好。

 我感慨地望着黑漆笔杆上的金银莳绘。

 十年转瞬即逝。

“有件事我一直没说。”

 婚礼结束后的那天晚上,菜乃叶在睡前这么说道。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棒子递给我。仔细一看,是验孕棒,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了两条线。

 菜乃叶抓着我的手放在肚子上,说道。

“我怀孕了。”

 为了不让即将登台的我担心,她隐瞒了这个事实长达一个月。这种惹人怜爱的举动很有菜乃叶的风格。

 明明一直在一起,我却没能察觉,真是没用。她都为我着想到这种程度了,我却如此窝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早点告诉我?我也有点生气。但比起生气,我更感到喜悦,喜悦到连自己都惊讶。

 菜乃叶向学校申请了休学。考虑到身体状况,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也赞成。

 然而,事态却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学校方面表示,可以基于“应对多样化的学习需求,实现灵活而高质量的学习”——也就是当时的不上学特例——通过函授教育来认定学分和毕业。

 只要偶尔去学校几次,完成报告,大部分课程都可以在线上进行。

 三浦科技为白河地区智慧校园准备的最新远程教育系统,也在这时被引进试验。通过电子复制和远程存在,学生可以在自己家的房间接受实时授课,也能与教师和同学对话,可谓划时代的产物。

 那一年,三浦科技开始向全国的学校、补习班和民间团体提供这些技术。

 次年,白河地区的第一次开发完成了智慧校园。

 现在,我们与三浦科技共同运营的“超广域远程教育白河私塾学园”,不仅在国内,还向全世界各种境遇的孩子们提供廉价而高质量的教育。

 三浦科技曾被揶揄为利益优先的拜金主义,但这项事业的成功,使它如今被赞誉为慈善企业。

 美琴负责九条集团文化财财团,忙得不可开交。她还是一位世界级的钢琴家,似乎经常在各国之间飞来飞去。我已经好几年没见她了,不过菜乃叶偶尔会在她回国时和她一起喝茶。

 当我把原稿整理好放进文件夹时,有人轻轻敲了三下书房的门。

“爸爸,我可以进去吗?”

 听到那有些装模作样的声音,我不禁扬起嘴角。

“请进。”

 门微微打开,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进来。接着,千纮缓缓出现在我面前。

“打扰了。”

 她才九岁,却显得格外成熟,是父母的偏爱吗?

 虽然千纮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眼神却充满了想让我看她打扮的心情。

 她穿着淡紫色的礼服,轻盈的雪纺材质轻飘飘地摇曳着。腰部系着一条略粗的天鹅绒缎带,胸口装饰着银线刺绣。以菜乃叶的喜好来说,感觉可爱成分略胜一筹,或许是千纮自己选的。

“好可爱,很有姐姐的样子。”

“好像美琴小姐。”

“对啊,很像美琴。”

 千纮笑容满面地原地转了一圈,裙摆轻盈地飘起。

 脚上穿着白色珐琅的带跟凉鞋。细带上有小小的金属装饰,压在脚背上,脚尖上装饰着小小的缎带。虽然只有几厘米,但鞋跟的设计让她看起来像是长高了一点。她踩着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装作一副成熟女性的样子,让人不禁微笑。

 千纮似乎很崇拜美琴。见到美琴的那天,她会一整天都在说美琴小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因为尊敬她而开始弹钢琴。虽然她吵着想要美琴弹的那台斯坦威,但家里实在放不下演奏会用的钢琴。作为替代,我买了斯坦威设计的波士顿GP-178。

 美琴似乎也会亲自教千纮弹钢琴。这次的典礼上,她会和美琴稍微合奏一下。因为典礼上穿的礼服送到了,所以她正在试穿。

“妈妈也很漂亮哦。”

 千纮牵起我的手。我被她拉着,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这栋房子是南家的白河和夫赠送给我们的结婚与生产贺礼。当时这里还是开发地的边缘地带,但他精准地预测到“这里很快就会成为中心地带”。如今,周边已经成了智能都市最繁华的区域。不过,看到设计图上写着五间儿童房,我一时无言以对,毕竟我们家只有夫妻和婴儿三人。

 西家的白河笃史是信用金库的专务董事,我在成立法人时得到了他提供的巨额融资,帮了我很大的忙。虽然他本人宣称“只是投资了这个可以回收的优良案件”,但那个时期的融资对我而言,实在是感激不尽。

 经营医院的东家的白河了介在开发地建了一所大型综合医院。在美容整形泡沫破裂之前,他便将经营方针转向了稳健路线,真是令人佩服。多亏了他,开发地的医疗、文化、教育都一应俱全。

 我打开客厅的门,菜乃叶回过头来。

“哎呀,老公,工作结束了吗?”

 菜乃叶穿着一袭深琉璃色的丝质礼服,让人联想到夜晚的开始。正因是装饰不多的简约款式,才更衬托出她的气质。从低胸的领口可以窥见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千纮跑到菜乃叶身边。菜乃叶的礼服越是典雅,穿着浅薰衣草色雪纺连衣裙的千纮就越是惹人怜爱。

“妈妈好漂亮。”

“是啊,非常漂亮。”

 我走到菜乃叶身边,轻轻吻了她一下。她身上飘来不同于以往的香水味,大概是配合礼服挑选的吧。

“小一也打扮得很帅哦。”

 千纮把躲在菜乃叶身后的弟弟拉出来。刚满三岁的恒一似乎很不习惯穿正装,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他穿着深蓝色的小外套和白衬衫,脖子上系着蝴蝶结领带。可能是因为个性静不下来,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头发有点乱翘,袜子也只有一边莫名地往下掉。

“恒一也很帅哦。”

“很帅。”

“是啊,非常帅。”

 我这么一说,恒一的表情顿时亮了起来。我帮他整理头发,顺便摸摸他的头。

“你的份也送到了哦,放在寝室。”

“也有我的份啊?”

“嗯,当然有。我选了午夜蓝的,一定比黑色更适合我”

 菜乃叶提起裙摆,言外之意是让我配合她。

“爸爸也快点换衣服吧!”

 千纮拉着我的手臂,菜乃叶也用眼神催促我。

 我当然敌不过女性的强势,只好暂时陪她们开一场时装秀和摄影会。

◆◆◆◆◆◆

“终于睡着了。”

 菜乃叶一脸无奈地走进卧室。

“辛苦了。我也费了一番功夫,千纮一直很兴奋,直到睡前都在和美琴聊钢琴的事。看来她真的很期待。”

 我们家每天轮流哄孩子睡觉。今天是我哄千纮,菜乃叶哄恒一。

 菜乃叶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轻轻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菜乃叶扭动着身体,把身体靠在我胸口。我们就这样一起倒在床上。

 她的体温和柔软透过浅色的麻质连衣裙传了过来。不知从何时起,她睡觉的时候不再戴胸罩了。

“已经十年了啊!”

“一眨眼就过去了。”

“是啊。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菜乃叶眯起被长睫毛镶边的焦茶色眼睛,怀念地低语。

 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但她的肌肤在近距离看依然细腻,嘴唇也水润有光泽。

 她身上已经没有十几岁时的紧绷感,而是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的柔软。但身材曲线并没有走样,反而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妖艳。

 菜乃叶不可思议地歪着头。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我觉得你很漂亮。”

“什么嘛!”

 她害羞地低下头。就连害羞的动作都蛊惑人心。

 我用手托着菜乃叶的脸颊,将嘴唇覆上她的唇。一开始是轻啄,然后逐渐变得深沉。

 十年前的吻,是被彼此贪求的冲动驱使的激烈。但现在,是仿佛要交融在一起的深情之吻。

 分开后,两人之间架起了一座透明的桥梁。

“真是的,你还是这么强硬。”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菜乃叶的眼眸因情欲而湿润,表情也荡漾起来。

 我的手自然而然地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摸到的肢体柔软而丰满,该紧致的地方却很紧致。

 从相遇时就丰满的乳房,在哺乳后变得更加丰满性感。顶端的突起略微肥大化,微微膨胀起来。

“嗯,啊……”

 手碰到乳头后,菜乃叶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摇晃起来。

 我想象着乳晕的形状,隔着衣服描摹边缘。她微微弓起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快感。

 我的手从乳房上滑过,一根根肋骨。菜乃叶期待落空,微微睁开眼睛,怨恨地看着我。连这种表情都惹人怜爱,我再次吻了上去。

 一边接吻,一边抚摸侧腹,通过肚脐的凹陷处。怀孕时大到需要抱起来的肚子已经完全恢复原状,没有一丝赘肉。

 手指滑到下腹部,沿着内裤边缘移动到腰骨。两次生产后,腰围是不是变大了?

 我伸出手抚摸大腿,将连衣裙的裙摆拉到手边。小腿,膝盖,大腿逐渐暴露在外。

 菜乃叶抬起腰,方便我脱下衣服。我趁机一口气将连衣裙脱了下来。

 她的肌肤泛着红潮,渗出一层薄汗。

 唯一还穿着的纯白内裤已经湿透,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

 布料内侧散发的雌性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你也脱吧!”

 菜乃叶开始解开我睡衣的纽扣。虽然自己脱更快,但让妻子仔细地帮我脱衣服也不错。

 不久后,纽扣全部解开,睡衣从肩膀滑落。

 菜乃叶像要重现我刚才的动作一样,抚摸我的身体。她温热湿润的指尖触碰我的胸膛,摩擦腹肌。快感逐渐涌上心头。

“呵呵,一摸就动来动去的。”

 菜乃叶坐起身,亲吻我的胸膛。她反复吮吸,舔舐。在嘴唇的柔软和舌头的粗糙感爱抚下,我逐渐失去力气,被她推倒在床单上。

 她压在我身上亲吻我,最后吻到乳晕,含住因快感而勃起的乳头。

 小小的乳头被口腔黏膜摩擦着。牙齿碰到乳头时,我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嗯啾,乳头也能有感觉,我很高兴哦。就像女孩子一样。”

 菜乃叶轻笑起来,含住一边乳头,用指甲挠着另一边。

 她依偎在我身上,奶子压在腹肌上。内裤里勃起的肉棒顶着她的下腹部。

 菜乃叶注意到这一点,用空着的手摩擦我的腿间。被她碰到的瞬间,肉棒跳了一下,溢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内裤。

“肉棒看起来好难受。我帮你把下面也脱掉。”

 菜乃叶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肉棒被裤腰带卡住,发出“噗”的一声弹了出来。

“好有精神。又粗又热,而且味道也……光是摸着就头晕目眩了。”

 她来到我的腿间,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阴茎。她把手放在根部,慢慢上下撸动。纤细修长的手指温柔地爱抚着敏感的男根。

 她用手掌按住肉棒的血管,然后松开。肉棒每次都会颤抖起来,马眼溢出新的粘液,弄脏她漂亮的手。前列腺液流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菜乃叶怜爱地用脸颊摩擦肉棒,从上方含住。裸露的性粘膜沉入温暖的湿气中。

“嗯啾,唔啾,啾噜,啾噜……嗯,啾”

 像猫一样粗糙的长舌摩擦龟头,舔舐冠状沟和包皮。

 带有粘性的唾液被涂在肉棒上,发出啾噜噜的声音被吸走。她缩紧脸颊,表情淫荡地扭曲起来。她下流的表情让支配欲从背脊往上爬,感觉蛋蛋一用力就会一口气射出来。

 菜乃叶交替使用手和嘴撸弄肉棒。十年来,她已经摸透了我的性感带,会在我想被吸吮,被挤压,被勒紧的时候刺激我。

 睾丸抬高到发痛,射精欲逐渐高涨。精子争先恐后地爬上输精管,我感觉到尿道充满了精液。

“菜乃叶,我要射了。”

“嗯啾,咕啾,噗噗。就这样射在嘴里吧。嗯啾,噗啾”

“好。”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直接抓住她的头拉过来。

 肉棒插到最深处,菜乃叶发出“嗯咕”的闷哼。但她不仅没有抗拒,还用双手环住我的腰,想要把肉棒吞得更深。

“唔,要射了。”

 我顺从自己的快感挺起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嗯噗,嗯,啾噗,嗯噗噗”

 柔软的粘膜摩擦着性粘膜,舌头舔舐着包皮系带,嘴唇紧紧吸住肉竿。

 快感从脊髓爆发,精液以猛烈的势头涌上来。

“射了!”

 咻噜!咻咻!咻咻!咻噜噜噜!

“嗯嗯——”

 从腰间深处射出的滚烫精液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喉咙。菜乃叶喉咙发出响声,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咕啾,啾噜,黏糊糊的水声响起。

 射精结束后,菜乃叶也没有松口,将残留在尿道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呵呵,好多。不过,我全都喝下去了。”

 她张开嘴,让我看她喝得一干二净,然后舔掉嘴角残留的精液。这个动作太过淫荡。

 尽管刚射过精,肉棒还是没有萎靡,硬邦邦的。

“可以继续做吧。我也很想要。”

 菜乃叶脱下内裤。内裤和阴部之间牵着几条白浊的丝线,随后爱液又滴滴答答地溢了出来。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掰开充血的阴唇,将龟头抵在小穴上,然后慢慢坐下来。

 湿滑的小穴含住肉棒,炙热粘稠的穴肉包裹住肉棒。

“啊啊?果然好大?又热又硬?好舒服?”

 菜乃叶神情陶醉地仰起头,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小穴不再像十几岁那样紧致,而是柔软得仿佛要融化,配合着肉棒的形状柔软地变形。无数肉褶温柔地舔弄着肉棒,时而激烈。熟知我敏感带的肉壁起伏着摩擦肉棒。

 就算交合过成千上万次,菜乃叶的名器还是会在插入的瞬间让我濒临爆发。

 我往腰上使力,忍耐着瞬间风速的快感。

“嗯? 啊? 肉棒一跳一跳的? 好舒服? 好想要更多?”

 菜乃叶开始扭腰,慢慢前后摆动,执拗地摩擦穴壁最敏感的点。每当龟头摩擦穴壁,穴肉就会颤抖起来。

 除此之外,她还用腰肢取悦我。整个小穴都在蠕动,服侍我的肉棒。

 骑乘位的抽插是菜乃叶的拿手好戏。她因快感皱起眉头,头发散乱,这副模样让我越来越兴奋。

“啊啊? 好棒? 小穴被肉棒摩擦? 硬邦邦的,好棒? 摩擦得好激烈,好舒服?”

 菜乃叶的动作加上了上下运动,速度渐渐加快。

 作为润滑油的粘液起泡,房间里回荡着“啾噗,噗啾”的淫荡水声。白浊的爱液弄脏了我的肚子。

 硕大的乳房配合着活塞运动,上下左右自由自在地摇晃,强调着它的柔软。我忍不住伸出手,抓住那魅惑的果实。

“嗯,真是的?现在是我主动,不许调皮?嗯?你喜欢胸部对吧?不能这么用力揉啦?”

 穴肉舒服地缩紧,这自然让彼此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手指陷进乳房,然后又恢复原状。我刺激着乳腺揉搓,粉色的乳晕便膨胀起来。我用大拇指和手掌之间用力捏住乳头。

“呀? 啊啊啊啊?”

 仅仅如此,菜乃叶就身体后仰,高潮了。我顺势用力抓住菜乃叶的乳房。

 被激烈揉搓的乳头渗出白浊的液体,弄湿了我的手指。

 她已经停止给三岁的儿子哺乳,但她的兴奋强行唤醒了沉睡的乳腺。

 我挺起身体,被吸引着凑近脸庞,用舌头舔起溢出的乳汁。

 浓厚甘甜,令人怀念的温暖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与女人肌肤的芳香混合在一起,难以抗拒的母性芳香穿过鼻腔,让大脑发麻。

“不行? 流出来了? 为什么,会流出来? 不能吸啦?”

 菜乃叶在母亲和女人之间摇摆不定,同时品尝着强烈的羞耻和快感。

 我更用力地吮吸乳头,渴求从乳房溢出的白色蜜汁。

 将为婴儿准备的乳汁变成快感的背德感,让我们的兴奋无止境地高涨。

“嗯啊啊啊啊?真澄?吸得那么用力?不行?”

 菜乃叶的身体僵硬起来,发出不成声的叫喊。

 每次用舌头舔弄,乳头都会敏感地做出反应,传来细微的脉动。芳醇的乳液灼烧着喉咙,让胃部发热。

 虽然面对面的姿势无法进行活塞运动,但就算不这么做,她的快感似乎也已经高涨到极限。

 柔软的腹部起伏着,波浪逐渐蔓延到背部。她皱起眉头,仿佛在忍耐着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愉悦。

 她的体内反复收缩和松弛,全身都在微微痉挛。

 在被阴茎贯穿的状态下挤奶,让她反复高潮。

“啊啊?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停不下来?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吸?不行啦?要去了?再用力一点?”

 阴道的收缩将她高潮的强烈程度传达给肉棒。

 被小穴爱抚的肉棒硬度达到极限,血管凸起,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剧烈跳动。

 睾丸袋里迅速制造出精子,有一部分已经涌上尿道。

 征服欲和射精欲求爆发。

 我用力抱住她的腰,直接改变重心,将她的身体用力压在床上。

“呀啊?啊?”

 菜乃叶想象着接下来的激情,兴奋得瞳孔都张开了。她张开双腿,环住我的腰,仿佛想享受雄性给予的一切快感,又仿佛想将自己的一切献给雄性。

 我们没有分开,直接转为正常位,性器结合得比之前更加紧密。

 被嫩肉包裹的阴茎被压得更深,顶到最深处。子宫口比少女时期更深,更柔软,更黏糊糊的,像在吮吸一样接纳着龟头。

 菜乃叶配合我的抽插扭动腰肢,仿佛在说“用我舒服起来吧”,我的射精欲加速高涨。

 我们自然而然地牵起手,十指相扣。

“我喜欢你,菜乃叶。我爱你。”

“我也爱你? 真澄? 啊啊? 那里? 好深? 被顶到了?”

 淫液发出“啾噗,咕噗”的声音,泛起泡沫,肉体之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乳房随着抽插激烈地摇晃,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形,乳汁再次飞溅。

 在令人窒息的性爱气息中,混杂着甘甜的乳汁味。

 菜乃叶露出沉醉于快感的表情,嘴角流着口水,任我摆布。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好棒? 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 真澄? 真澄? 又要,高潮了? 高潮了好多次? 一直在高潮? 已经,不行了? 唔? 啊?”

 她近乎尖叫的娇喘声传入耳中。全身剧烈跳动,肉褶蠕动,整个小穴收缩起来,将阴茎引向高潮。

“啊啊? 又要高潮了? 要去了? 要去了? 已经? 在高潮了? 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 又要来了? 强烈的快感,要来了?”

 她的小穴紧紧收缩,滚烫的子宫颈粘液从深处溢出。灼热的粘液灼烧着我裸露的性粘膜,带来火辣辣的快感。

“菜乃叶!我要射了!”

“来吧? 射在我里面? 全部射出来? 我喜欢你? 我爱你? 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

 菜乃叶的腰剧烈跳动,龟头顶进她的体内。这成为导火索,睾丸挤出大量精液,从尿道喷射而出。

 咻噜!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 热热的,进来了? 热热的精液? 射进子宫里了? 好棒? 好棒? 要高潮了? 要一边怀孕一边高潮了? 要被内射到高潮了? 要死了? 要死了呜呜呜呜呜?”

 我顺从本能,用腰摩擦她的身体,尽可能将精液射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阴道从前端到深处蠕动着,仿佛在说要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以睾丸都要翻过来的气势,将所有精液射了出来。

 我们没有分开,而是互相拥抱着,品味着仿佛永远的余韵。

“嗯嗯?啊?拔出来了?”

 萎缩的阴茎被收缩的穴壁挤了出来。从肉穴里溢出的白浊液顺着她圆润的屁股流下,弄脏了床单。

 菜乃叶摸了摸肚子,确认我射了多少。

“呵呵,这么多,说不定会怀上第三个孩子呢!”

 这句不知是玩笑还是真心话的话,让我不禁苦笑。

“又要多一个家人了。”

“那可太好了。”

 我躺在菜乃叶身边,将因激烈性交而凌乱的床单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我现在非常幸福。”

“我也是。”

 我将菜乃叶搂进怀里,汗湿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我的对象是你,真是太好了。”

 这十年来,她已经说过无数次这句话了。

“我也是。”

 我们吻在一起,确认彼此的爱意,然后我摸了摸她的头。

 不知不觉间,菜乃叶在我怀里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十年前,我们一无所知地被迫结婚。

 一切都是基于两家之间的契约的政治婚姻。

 但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明白了她内心蕴藏的高洁和觉悟。

 虽然我们的关系始于义务,但回过神来,我们已经成为了无可替代的真正的家人。

 这一定是出于我,出于我们的选择,出于我们的守护,出于我们的相爱,才抵达的未来。

 我衷心希望这份幸福能永远持续下去。

完。

感谢您读到最后。

真澄和菜乃叶的故事到此完结。

衷心感谢您见证了他们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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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能给我感想和评论,我会非常受鼓舞。

那么,我们下一部作品再见。

我是有江那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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