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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17-20) 作者:51mxb6hml

[db:作者] 2026-05-20 10:32 长篇小说 5920 ℃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17-20) 作者:51mxb6hml

  第十七章 第一次远观猎物

  四月廿三日,辰时。

  丹药阁后门。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在指间翻来翻去。令牌正面刻着“丹药阁”三个篆字,背面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灵纹,那是内门通行禁制的识别标记。

  “规矩说一遍,你给我记清楚。”她抬起桃花眼看了陆恒一眼,薄唇微翘的弧度介于认真和调侃之间。

  “你说。”

  “第一,令牌贴身带着,从内门东侧的丹药阁专用通道进去。通道口有两个值守的弟子,看到令牌就会放行,不要主动搭话,人家问什么你答什么,多一个字都不要说。”

  “明白。”

  “第二,进了内门之后走主路,不要拐进任何一条岔路。内门的格局你不熟,岔路通向各大长老的私人府邸和修炼密室,有些地方设了护山禁制,你一个筑基期的撞上去,轻则弹飞,重则灵识受创。”

  “哪些地方禁制最强?”

  “你问这个干什么?”

  “知道哪里危险才能避开。”

  柳如烟打量了他两秒,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合理,没追问下去:“苏家府邸周围三百丈全是禁制覆盖区,合体期修士亲手布置的,你走到那附近会感觉到明显的灵压变化。感觉到了就绕着走。李家那边稍微弱一点,但执法堂正门前面有一道震魂阵,筑基期踩进去会当场晕厥。宗主殿就更不用说了,化神期的禁制,你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苏家、李家、宗主殿。三个别碰。记住了。”

  “第三,”她竖起三根手指,“你这次送药的地点是内门东区的客卿院。有个叫方平的金丹期客卿前几天练功受了点内伤,跟丹药阁订了三枚疗伤丹,今天到货。你把药匣送到客卿院门房登记处就行,不用见本人。”

  “方平。客卿院。门房登记。”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柳如烟把令牌往他手里一拍,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你在内门里面,姿态放低。外门弟子进内门送药是常有的事,但那些内门弟子看你的眼神跟看路边石头差不多。有人对你颐指气使,你忍着。有人拿话挤兑你,你当没听见。别起冲突,别惹事。你要是在里面打了人,我这边也不好交代。”

  “你这么担心我惹事?”

  “我不担心你惹事,我担心你惹了事连累我。这个令牌是丹药阁的,出了问题要查到令牌出处,查到出处就查到我。”

  “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

  “那你是去干什么的?”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送药。”

  “送药就好。”她转身进了后门,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顺路帮我看一眼内门公告栏上贴了什么新告示没有。最近长老会好像在讨论秘境名额分配的事,要是有新消息你给我带回来。”

  “秘境名额?跟你有关系?”

  “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但跟丹药阁的供货计划有关。秘境名额一旦定下来,入选的弟子要提前三个月开始囤药,到时候丹药阁的订单量会翻三倍。我得提前备货。”

  “你倒是什么都能跟生意挂上钩。”

  “不挂钩怎么赚灵石?”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声音懒洋洋的,“去吧。午时之前回来就行。”

  陆恒把令牌收入怀中,转身沿着山道向内门方向走去。

  从外门到内门的路程大约是二十里山路。外门在灵虚山脉的外围低矮丘陵区,建筑朴素,道路是夯土加碎石铺成的,两侧偶尔种几棵普通的松柏。越往内门走,海拔越高,灵气浓度也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递增。等走到内门东侧通道入口时,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已经至少是外门寮房区的五倍,深吸一口气,灵气自动涌入经脉,几乎不需要刻意引导。

  通道口果然有两个值守弟子,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两人靠在石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到陆恒走近,其中一个伸手示意停下。

  “干什么的?”

  “丹药阁送药。”陆恒从怀里掏出令牌递过去。

  那弟子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身上外门制式的灰色道袍,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块搬运用的木板。他把令牌在旁边的验证石上按了一下,石面闪过一道青光,表示令牌真实有效。

  “客卿院?”

  “对。方平客卿的疗伤丹。”

  “走主路,第三个路口左拐,一直走到底就是客卿院。别乱跑。”他把令牌扔回来,扔得随手,陆恒伸手接住。

  “多谢。”

  那弟子已经转头继续跟同伴聊天了,根本没理会他的道谢。

  陆恒迈步进入内门区域。

  差别是即刻的、巨大的、几乎带着物理冲击力的。

  外门的建筑是夯土木石结构,实用但粗糙。内门的建筑全部是灵石砌成的。不是那种低品级的照明灵石,而是中品级的建筑灵石,每一块都切割方正,表面隐隐有灵纹流转。道路是光滑的白玉石板铺就,宽阔到可以并排走八个人。道路两侧种着灵植,不是外门的凡种松柏,而是真正的灵草灵花。一株株翠晶竹亭亭而立,竹叶在微风中碰撞,发出类似风铃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带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让他的毛孔下意识张开。如果说外门是灵气贫瘠的旱地,那内门就是灵气充沛的江河。在这里修炼一天,效果抵得上外门三天。

  路上遇到的弟子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大部分是金丹中后期,偶尔有几个元婴期的掠过,步伐间带着不经意的灵压波动。没有人看他。不是刻意忽视,而是真的不在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送药杂役在这些人眼中就跟路边的石阶一样,是背景的一部分,不值得分配注意力。

  陆恒低着头走路,脚步不快不慢,姿态恭谨而无存在感。但他的神识已经像一张无形的网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四周铺开。筑基中期的神识范围五十丈,在内门弟子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控制得很克制,只延伸出二十丈左右,紧贴地面扫描,不向高空和深处探测,避免触发任何禁制或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  二十丈的范围足够他收集大量信息了。

  内门的布局以中央广场为核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十几条主路。东面是客卿院和外事堂,接待外来修士和处理宗门对外事务。南面是演武场和弟子寮房区。西面是丹药阁内门分部和器物堂。北面地势最高,是长老院、宗主殿和藏经阁所在。苏家府邸在北偏西方向,李家在北偏东方向,两家隔着中央广场遥遥相对。  他按照值守弟子的指引走到客卿院,把药匣交给门房登记处的一个筑基后期的杂役弟子,签了一份交接文书,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方平客卿的疗伤丹,三枚,丹药阁出品,品级中上。”那杂役弟子核对了药匣上的封印,点了点头,“行了,你回去吧。”

  “好。”

  送药任务完成,但陆恒没有原路返回。他拐上了主路,朝北面的方向慢慢走去。柳如烟让他看公告栏,公告栏在中央广场边上,正好在去北面的路上。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中央广场是一片方圆百丈的开阔平地,白玉石板铺地,中央立着一座三丈高的灵虚宗标志石碑。广场边缘有几棵巨大的灵木提供树荫,公告栏就设在东南角的一棵灵木旁。陆恒走过去扫了一眼,上面贴着几张新告示:一张是七月内门选拔赛的初步通知,一张是丹药阁调价公告,一张是演武场维修期间临时使用安排。关于秘境名额分配的告示没有,可能长老会还没讨论出结果。

  他把告示内容记下,然后转身假装向西面走去,实际上脚步不经意地偏向了北面。

  北面的主路比南面更宽阔,也更安静。越接近长老院和各大家族的府邸区域,行人就越少,灵气浓度也越高。当他走到距离苏家府邸大约四百丈的位置时,空气中的灵压明显变沉了一层。那是合体期修士布置的禁制边缘,不具备攻击性,但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闲人勿近。

  柳如烟说过三百丈内是禁制覆盖区。他在四百丈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假装系鞋带,同时把神识压缩到最低功率,沿着地面悄悄向前延伸。

  四百丈超出了他五十丈的神识范围,所以他用的是眼睛。

  修士的目力远超凡人。筑基中期的目力在光线良好的条件下可以清晰分辨三百丈外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四百丈虽然勉强了一些,但苏家府邸的建筑规模很大,回廊、亭台、花园层层叠叠铺展在半山腰上。他的目光越过低矮的灵植围墙,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男子。

  女人穿着淡紫色锦缎长袍,面料在日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冷光。长袍的剪裁是修仙界常见的宽袖长摆款式,但穿在她身上,那种宽松的设计反而成了一种欲盖弥彰。因为她的身材太过丰满了。G罩杯的巨乳将胸前的衣料撑出两道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锦缎在乳峰最高点绷得很紧,布料上的暗纹被拉扯变形。纤细的腰身像是为了衬托胸部和臀部的丰腴而存在的。长袍的下摆垂到脚踝,但她走动时,大腿前侧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起伏,暗示着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的脸在四百丈外看不完全清楚,但轮廓和气质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乌发如瀑,从头顶披散到腰际,用一根紫色发带随意束了一下。鹅蛋脸,下巴线条柔润。即使在这个距离上,她的紫色眼眸也隐约可见,那种颜色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修炼到合体期之后灵气对瞳色的改造。

  合体期。

  苏瑶姬。

  灵虚宗长老会中修为最高的长老之一,苏家的核心,据说战力仅次于宗主陈玄霆。

  陆恒蹲在地上,手指慢慢系着根本不需要系的鞋带,瞳孔微微收缩。

  他对美女的审美在地球上已经见过不少了。网红、明星、模特,各种类型都看过。但面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视觉冲击跟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不单是五官和身材的问题,而是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一种经过数百年岁月沉淀的从容,一种合体期修士在天地间的自信,一种贵妇人的慵懒与漫不经心。这些东西叠加在那副令人窒息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化学反应。

  然后他看到了苏御。

  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面容俊秀但带着明显的纨绔气。他搂着苏瑶姬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母亲身上,嘴里说着什么。四百丈的距离听不到声音,但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是在撒娇。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时不时歪着头看母亲的脸色,然后又摇晃几下母亲的手臂,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苏瑶姬的反应印证了柳如烟说过的那些话。她的紫眸中浮起温柔到近乎溺爱的笑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头发,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只属于母亲的纵容。她没有推开儿子的纠缠,甚至在儿子把脸贴在她肩头的时候,她侧过头在儿子额角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闹人的小兽。

  一个金丹期的成年修士,搂着合体期的母亲撒娇。

  在修仙界,金丹期修士外貌通常定格在二十岁上下。苏御看起来十八九岁,苏瑶姬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如果不知道他们是母子,旁人甚至会以为是一对姐弟。

  陆恒看着这幅画面。

  他的脑中很安静。不是那种空白的安静,而是暴风雨前夜海面的安静。所有的思绪都在水面以下高速运转,互相碰撞,互相验证,互相拼接。

  苏御。金丹期。纨绔。仗母之势横行。实力平庸。

  金丹期的修为在他当前的无声夺舍承受范围之内。施术条件是肉体接触三息,且目标修为不超过自身两个大境界。他现在筑基中期,金丹期超出一个大境界,在范围以内。

  苏瑶姬。合体期。溺爱独子到是非不分。

  如果他夺舍苏御呢?

  如果他以苏御的身体站在苏瑶姬身边呢?

  如果她拍着他头发的那只手,被他握住呢?

  如果她蹭在他额角的嘴唇,被他偏头迎上呢?

  如果她那具被淡紫色锦缎包裹的丰满身躯,在儿子的身下打开呢?

  这个念头疯狂到荒谬。一个筑基期的游魂,想要夺舍宗门长老的独子,然后以儿子的身份征服一个合体期的母亲。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他都会死得连灰都不剩。

  但他没有觉得恐惧。

  他觉得兴奋。

  他站起身来,系好了鞋带,收回目光,转身朝来路走去。脚步平稳,呼吸均匀,脸上的表情跟来时一模一样:一个低头赶路的外门送药杂役,存在感约等于零。

  走到中央广场附近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身影。

  从东北方向的一条岔路走出来一个女人。月白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宫绦,裙摆曳地,走动时像流水一样在脚踝两侧荡开。她的身材不如苏瑶姬那般丰腴张扬,但有一种冰雕般精致的美感。纤腰长腿,体态轻盈,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即使隔着上百丈的距离,那双凤目中的冰冷与不屑也清晰可辨。

  她从东北方向走来。东北方向是李家的地盘。

  王瑶。李逸尘的妻子。李玄风的儿媳。元婴初期。

  柳如烟提起过这个女人。出身中等宗门的天才弟子,嫁入李家之后修为进步不大,但性格傲得像一块千年寒冰。对丈夫忠贞,对外人冷漠,对修为低于自己的人根本不会正眼看一下。

  王瑶从他身侧三十丈外走过。

  她确实没有看他。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她的步伐稳定而骄傲,月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裙摆下一截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脚踝。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丝极淡的冷香,像是冬日清晨第一场雪落在梅花上的味道。

  陆恒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三息,然后收回。

  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苏瑶姬。王瑶。

  一个是溺爱独子的合体期贵妇,一个是冷艳忠贞的执法堂少夫人。

  他的猎物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

  第十八章 柳如烟跪着吃鸡巴

  四月廿五日,酉时。

  后山山洞。

  洞口的隐蔽阵法在灵力波动接近时无声地裂开了一条缝隙,柳如烟侧身闪进来,身后的阵法重新合拢。她今天没穿丹药阁的制式道袍,换了一身贴身的青灰色常服,腰间照例系着那只药草香囊。进洞之后她先扫了一眼四周环境,然后目光落在靠坐洞壁正在打坐的陆恒身上。

  “你这个山洞倒是越收拾越像样了。”

  陆恒睁开眼,灵气从经脉中缓缓收束。洞内点着两枚低品级照明灵石,光线昏黄而柔和,把柳如烟的轮廓映得有几分暧昧。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上次你不是带我来过一次?我记路。”

  “我记得上次你说这里又潮又暗,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我今天不是来享受的。”她在他对面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膝盖交叠,语气轻描淡写,“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又有事。”

  “怎么,嫌我找你找得勤?”

  “看你给什么价。”

  柳如烟嘴角翘了一下,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惯常的、算计与妩媚各占一半的笑意。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身前的石面上。锦盒打开,里面是三枚碧绿色的丹药,药香浓郁到整个洞穴都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陆恒看了一眼。

  “凝元散。成品。”

  “你帮我炼了?”

  “你上次不是给了我药材和丹方?三份药材,炼出三枚,没有废品。”她用指尖点了点锦盒边缘,“你自己拿去看,品质上乘。筑基中期用来巩固修为的话,一枚至少顶你苦修五天。”

  陆恒拿起一枚凝元散放在鼻下嗅了嗅,灵气扫过丹体内部结构。药效纯正,杂质控制在三成以下,确实是上乘品质。柳如烟金丹后期的炼丹水准不是吹的。  “不错。”他把丹药放回锦盒收好,“所以你是先付货再谈事?”

  “你不喜欢这种方式?”

  “没有不喜欢。但你主动先付,说明这次的事比上几次都麻烦。”

  柳如烟看了他两秒,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大,带着一点被看穿后无所谓的坦然。

  “你这个人,反应比你的修为快得多。”

  “少夸我。说事。”

  “不急。”她站起来,绕过面前的岩石,走到陆恒面前。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像是在丹药阁后室走向炼丹炉那样自然。她在他面前站定,俯视着他。洞内昏黄的灵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柳叶眉下的桃花眼半睁半闭,薄唇微翘的弧度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清晰。

  “我先把酬劳给了,事情等会儿再说。”

  “你搞反了吧?正常流程是先谈事再给酬劳。”

  “我的规矩一向是先办完让人舒服的事,再谈让人头疼的事。你就当我这是谈判策略。”

  她说着已经在他双腿之间蹲了下去,膝盖跪在洞穴的石地上。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扭捏,像是在执行一件早就计划好的流程。青灰色常服的下摆在膝盖两侧铺开,她双手搭上了他的腰带。

  陆恒没有阻止。他往洞壁上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从上方俯瞰着她。

  “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

  “别自作多情。”她手指灵巧地解开腰带扣,将道袍前襟分开,“这叫效率优先。你帮我办事,我用你觉得最有价值的方式付账。上次你自己说的,灵石不如灵丹,灵丹不如双修。那我就给你最值钱的那个。”

  “你记性不错。”

  “做生意的人记性都不差。”

  她把他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根粗大的阳具从布料中弹出来,半勃状态下已经有常人完全勃起时的尺寸。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惊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更像是一个匠人审视即将上手的工具时那种习惯性的评估。  “每次看都觉得你这东西跟你的修为不成比例。”她伸出右手握住根部,手掌的温度透过指缝传过去,“筑基中期的修士,这个尺寸不正常。”

  “你要是觉得不正常可以不碰。”

  “我又没说不好。不正常有不正常的好处。”

  她的手指在根部缓缓收拢,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从下往上撸动了两下。阳具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胀硬,青筋在柱身上浮凸起来。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龟头顶端。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嘴唇很薄,但唇瓣内侧柔软湿润。龟头被包裹进口腔的瞬间,温热的触感和舌面的粗糙纹理同时袭来。她的舌尖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立刻开始移动,沿着龟头的冠状沟做环形的旋转,速度不快,但轨迹精准,每一圈都恰好压过最敏感的那条棱线。

  陆恒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柳如烟从下方抬起眼睛看他。那个角度很特殊,她的脸几乎全部被他的阳具遮住,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里面混杂着世故、妩媚、以及一丝隐约的得意。那种表情很复杂,像是在说“你看,我做得不错吧”,又像是在说“别以为我是在讨好你,我只是擅长这个”。

  她的右手始终握在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做反方向的旋转揉搓。嘴往左转,手就往右拧。两股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作用在阳具上,形成一种叠加的快感。她的手掌上有常年接触丹药和炉火留下的薄茧,那种略微粗粝的质感在柱身上摩擦的触觉反而比光滑肌肤更刺激。

  “你口活见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粗重的气息。

  她没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但她的桃花眼弯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后她把含入的深度推进了两寸,龟头顶到了口腔后部,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的力度让陆恒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她退出来一点,换了一口气,舌尖在龟头正面的马眼上轻轻拨弄了两下,然后重新含入。这一次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次含入到大半根、退出到龟头,速度从容而稳定,像是找到了一个能持续很久的节奏。

  就在这个过程中,陆恒做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他将灵气从丹田引出一缕,沿着自身经脉送入阳具,再通过阳具与柳如烟口腔的接触面,渗入她的灵力循环系统。这一缕灵气极细极弱,不带任何攻击性,只是单纯地“探”了进去,像一只蚂蚁爬上了她灵力运转的河流表面,随波逐流地感知着她体内的灵气品质。

  结果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柳如烟的阴元精华浓度是张欣悦的至少五倍。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张欣悦是炼气期,灵力总量就那么大,阴元精华自然稀薄。而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灵力总量是张欣悦的数十倍,阴元精华的浓度和纯度自然远超张欣悦。但“知道”和“亲自感知到”是两回事。当那股浓郁到几乎黏稠的阴元气息沿着他的探测灵气反馈回来时,他才真正理解了荤双修效率与修为挂钩的残酷现实。

  跟张欣悦双修一晚,提升的修为约等于苦修两天。

  跟柳如烟双修一次,提升的修为至少相当于苦修十天。

  五倍以上的效率差距。

  如果换成元婴期的女修呢?合体期呢?

  苏瑶姬那具合体期的身体里蕴含的阴元精华,恐怕又是柳如烟的数十倍不止。如果能跟她双修,一次的收益可能抵得上他苦修半年。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的瞬间,他感觉到柳如烟的口腔深处猛地收紧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灵气的细微波动,抬起桃花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带着疑问。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只是含吐的频率稍微加快了一些,像是要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效果很好。

  她加快节奏后的吞吐带着一种刻意的攻势,舌面在每次退出时紧紧贴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用力一舔,嘴唇在含入时箍紧柱身制造负压。右手从根部移到囊袋,五指轻柔地揉捏着沉甸甸的双丸,指腹画着圈。

  快感在下腹迅速累积。

  “要射了。”他给了一个简短的提示。

  柳如烟没有退开。她甚至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抵住了喉口,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她的喉咙轻微地蠕动着,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陆恒的腰腹猛地绷紧,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成股喷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筑基中期修士的射精量远超凡人,第一股精液灌入时柳如烟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快速吞咽。第二股紧跟着涌出,她来不及全部咽下,一小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青灰色常服的领口上。第三股、第四股。她的喉咙持续收缩着,配合着射精的节奏一口一口地吞。

  大约持续了七八息,射精才完全停止。

  柳如烟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根银丝,在空气中拉长了一寸才断裂。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喝完一碗汤。  “你的量每次都这么大?”她问。

  “有意见?”

  “没有。就是觉得不太正常。”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下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上的那滴白浊,皱了皱眉,用手帕的一角蘸了点水擦掉了,“行了,酬劳付完了。谈正事。”

  她站起来,回到对面的岩石上坐好,膝盖重新交叠。从刚才跪着含阳具到现在正襟危坐谈生意,中间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像是翻了一页账本。

  陆恒把亵裤拉上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靠在洞壁上看她。

  “说吧。什么事?”

  “我跟宗门外面的一个散修有一笔长期合作。”她的语气变回了丹药阁管事的那种精准和干练,“对方叫钱五,金丹初期,在灵虚山脉外围的青石镇上开了一家药铺。我每个月从丹药阁的出货中抽出一小批品相略次的丹药给他,他在外面加价卖给过路散修。利润三七分,我七他三。”

  “抽出来的丹药怎么做账?”

  “报损。丹药阁每个月的炼制过程都有一定比例的损耗,这个数字弹性很大。我多报两三个百分点,谁也查不出来。”

  “那问题出在哪?”

  “问题出在交货环节。以前都是我利用外出采药的名目亲自送货,一个月一次,每次走的是丹药阁的专用采药通道,不经过宗门正门的出入登记。但上个月开始,执法堂突然加强了对所有出入通道的监控,包括丹药阁的采药通道。”  “为什么突然加强?”

  “不清楚具体原因。我打听了一下,有人说是执法堂那位韩素衣副掌事在推动,说是例行的安全排查。也有人说跟最近宗门周边出现了几起灵兽袭击事件有关,要加强防范。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我现在自己出去不方便了。每次经过采药通道都要登记,登记就有记录,记录多了就会引起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没有出入限制的人帮你送货。”

  “外门弟子进出宗门不走主通道,走外围的山路就行了。外门对弟子的行踪管理几乎等于没有,你只要不连续三天以上不回寮房,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出去了。”

  “你要我帮你跑腿送药?”

  “每个月一次。从我这里拿货,送到青石镇的'济世堂'药铺交给钱五。路程不远,单程两天脚程,来回四天。我会提前把货打包好,外面套上普通药材的包装,看起来就是一个外门弟子出去采药带回来的东西。”

  “报酬呢?”

  “每次跑腿费五十灵石。另外,你每次送货的时候可以从钱五那里免费拿一批外面的散修物资,价值大约二十灵石。”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石面上画了画,“加上今天这种酬劳,够不够?”

  “今天这种酬劳指的是口活?”

  “指的是双修。”她纠正,“别把事情说得那么粗俗。我们这是灵气交换,正经的修炼方式。”

  “你嘴里含着的时候可没什么灵气交换。”

  “前戏不算修炼,算服务。”她面不改色地回答。

  陆恒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女人把这些事分类归档的能力确实让人佩服。什么是服务,什么是修炼,什么是报酬,什么是交易,她全都切得清清楚楚,像切丹药药材一样精准。

  “那这个长期合作,你打算维持多久?”

  “至少到秘境开启之前。秘境开启后宗门上下都忙,丹药需求暴增,我反而不需要往外卖了,内部消化都供不应求。”

  “也就是说到九月份。每个月一趟,还有五个月,五趟。”

  “对。”

  “五趟跑腿加五次双修。”

  “你接不接?”

  陆恒沉默了几息,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计算。

  五十灵石一趟不算多,但稳定。二十灵石的外部物资也有用。最关键的是每月一次跟柳如烟的双修机会。刚才灵气探测的结果已经证实了她的阴元精华质量是张欣悦的五倍以上。如果能保持每月跟张欣悦双修十五次、跟柳如烟双修一到两次的频率,再加上三枚凝元散的辅助,以及后山山洞三倍灵气浓度下的日常苦修……

  他在脑中飞速地计算着修为提升的进度。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的瓶颈,正常修士需要一到两年。他从三月底开始修炼到现在刚好一个月,已经从筑基初期推进到了筑基中期的中段。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保持目前的双修频率和修炼强度,再叠加凝元散的加速效果……

  五月初。

  他应该能在五月初突破到筑基后期。

  “我接。”他说。

  “爽快。”柳如烟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第一趟的货我后天准备好,你五月初出发就行。别弄丢了。”

  “你对谁都这么不放心?”

  “对经手我灵石的人都不放心。”她走向洞口,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上次去内门帮我看的公告栏,有什么消息?”

  “秘境名额分配还没出来。七月选拔赛的初步通知贴出来了,但没有细则。丹药阁有一张调价公告。”

  “调价?调了哪些?”

  “疗伤丹和筑基丹分别涨了一成。”

  “一成……”她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的阵法裂缝中。

  洞穴重新安静下来。照明灵石的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陆恒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总量在今天的口交过程中有了一个微小但明确的增幅。没错,即使只是口交这种不完全的双修形式,柳如烟金丹后期的阴元精华依然通过体液交换渗入了他的经脉。量不大,但质量很高。如果换成完整的性交,阴阳灵气在交合过程中的碰撞效率至少还能翻两到三倍。

  他把这个数据和之前跟张欣悦双修的数据做了一个对比。

  张欣悦,炼气期。完整性交一次,修为提升约等于苦修两天。

  柳如烟,金丹后期。仅口交一次,修为提升约等于苦修三天。如果是完整性交,保守估计相当于苦修十天以上。

  五倍以上的效率差距。

  修为越高的女修,阴元精华越浓郁,双修效率越高。这条规律现在有了实测数据支撑。

  那么,如果是元婴期呢?比如沈冰月那种级别的?

  如果是合体期呢?

  两天前在苏家府邸外远远看到的那个淡紫色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了一瞬。合体期女修的阴元精华浓度,恐怕不是用“倍数”能简单衡量的了。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最实际的计算是:按目前的双修频率加上凝元散的辅助,五月初,他应该能突破筑基后期。

  第十九章 一日三操的极限测试

  四月廿七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外门寮房区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陆恒的寮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张欣悦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穿着外门弟子的标准灰色道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浮肿。

  “你说的卯时到,我卯时到了。”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了个哈欠,“里面是两个灵米饭团和一壶灵泉水,灶房刚开的。你要先吃?”

  “不急。”陆恒坐在床沿上,已经洗漱完毕,道袍穿得整齐,“先说个事。”

  “什么事?”

  “今天我要做一个测试,跟双修有关。需要你配合。”

  “测试?”张欣悦眨了眨眼,困意消了一半,“什么测试?”

  “我想确认一下筑基中期的体质在一天之内能承受多少场双修,以及每场之间的阴元汲取效率有没有变化。”

  “……你说人话。”

  “就是今天要跟你做两次。”

  “两次?”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一次,晚上一次?”

  “现在一次,深夜一次。中间还有一场,但不是跟你。”

  “哦。”张欣悦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像是听到了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消息。她从食盒里拿出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接着说,“你就直说,今天要一天做三次,拿我当前后两组对照数据。”

  陆恒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理解得快。”

  “又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你上次就说过,不同修为的人双修效率不一样。你要测一天多次的效率变化,当然要用同一个人做头尾对照。”她又咬了一口饭团,“那中间那个是谁?柳管事?”

  “你别管是谁。”

  “我就随便猜猜,你紧张什么。”她舔了舔嘴角的米粒,“报酬怎么算?一次的量还是两次的量?”

  “两次的量。十枚灵石。”

  “行。”她把剩下的半个饭团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含糊不清地说,“那趁我刚吃完有力气,现在开始?”

  陆恒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伸手将她拉到床沿边,手指解开她腰间的带子。张欣悦很配合,自己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她的身体娇小玲珑,亵衣下的B罩杯小巧挺立,腰身纤细,粉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等一下。”她按住他的手,“你那个灵气探测的东西上次弄得我痒痒的,今天还要做吗?”

  “要。从头到尾都要做。”

  “那你轻点探。上次你灵气突然一重,我差点以为你要对我下毒手。”  “灵气探测不会伤人。”

  “道理我懂,但被人从里面摸来摸去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她一边抱怨一边把亵衣脱掉了。整个上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微凉的晨风中迅速挺立起来。陆恒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亵裤内侧。她的下体已经微微湿润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刚睡醒时女修体内灵气循环带动的自然分泌。

  “你这个体质倒是省事。”他评价道。

  “你能不能不要用评价丹药成色的语气说这种话?”

  他没有回答,褪下自己的亵裤,粗大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张欣悦每次看到都会下意识地吞咽一下口水,她说这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每次都觉得“这东西不该长在筑基期修士身上”。

  正常位。他压在她身上,阳具对准穴口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小穴紧致到令人发指。炼气期女修的肉体没有经过高阶灵气的反复淬炼,穴道内壁的弹性和敏感度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每一寸推入都能感受到软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慢、慢点……刚醒来还没适应……”

  “放松。”

  “你说放松就放松啊,你那东西塞进来谁放松得了……”

  他没有减速,而是一插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张欣悦的话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闷哼。她的大腿痉挛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然后他开始抽插。

  正常位的好处是可以观察对方的面部表情变化。张欣悦的脸从最初的皱眉隐忍逐渐过渡到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的状态,这个过程大约用了五十次抽插。她的B罩杯小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做小幅度的颤动,圆润的形状在力度作用下被压扁又弹回,乳尖在摩擦中变成了深粉色。

  他同时释放出一缕灵气,沿着阳具渗入她体内,开始第一次阴元汲取量的测量。

  张欣悦的阴元精华一如既往地稀薄,但胜在纯净。炼气期修士的灵力没有经过太多功法的转化,阴元精华保持着最原始的形态,吸收起来几乎不需要额外的炼化步骤。

  “你又在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抽插的动作打碎了节奏,“嗯……那个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忍着。”

  “我忍着呢……啊……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探一边加速……两个一起来我受不住……”

  他确实在加速。正常位维持了大约两百次抽插后,他忽然退出,将张欣悦翻了个身。

  “趴着。”

  “你说一声再动好不好……”她被翻得有些晕,但还是乖乖趴在了床上,翘起臀部。她的臀部小巧圆润,两瓣臀肉之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后入位。他从后方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比正常位更深,龟头直接越过了之前的最深点,顶在了子宫口上。张欣悦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后入位的抽插更加猛烈。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小巧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压出波浪形的涟漪。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控制着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  “要……要去了……”张欣悦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行了……真的……啊啊啊……”

  她的穴道猛烈收缩,高潮来了。内壁像一张痉挛的嘴一样紧紧咬住了他的阳具,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

  在她高潮的瞬间,陆恒敏锐地感知到了阴元精华溢出的峰值。他的灵气趁机大口汲取,将这一波阴元尽数收入经脉。

  然后他也射了。精液成股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张欣悦趴在床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像一条搁浅的小鱼。

  “你今天……比平时猛……”她缓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是因为要测数据所以故意加大力度?”

  “正常发挥。”

  “骗人……”

  陆恒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带出一股白浊和蜜液的混合物。他坐在床边闭目运气,用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将第一场汲取的阴元初步炼化,同时在脑中记录下了第一组数据。

  第一场。清晨卯时。对象:张欣悦,炼气后期。体位:正常位+后入位。持续时间:约半个时辰。射精一次。阴元汲取量:设为基准值1。体力消耗:约一成。恢复时间:半柱香。

  他拿起桌上的饭团吃了一个,喝了半壶灵泉水,然后穿好衣服出门了。张欣悦还趴在床上没起来。

  “晚上亥时,后山山洞。”他在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先让我躺一会儿……”

  午时三刻,丹药阁后室。

  柳如烟正在清点一批刚出炉的养元丹,听到后门的暗号敲击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陆恒推门进去,顺手关上门并激活了门上的隔音符。后室不大,三面墙都是药材架子,中间放着一张工作台,上面摆满了玉瓶和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气息,混着炼丹炉残余的焦香。

  “你来得早了。”柳如烟将最后一瓶养元丹归位,转过身看他,“我说的是未时。”

  “提前到有问题吗?”

  “有。我还没清完账。”

  “我等你清完。”

  “你等着没事做,会碍手碍脚。”

  “那我帮你清。”

  “你认识哪味药材?灵芝参和灵芝草你分得清吗?”

  “分不清。”

  “那就老实坐着别碰我的东西。”她指了指角落的一把木椅。

  陆恒没坐。他走到她身后,在她继续整理药材的时候开口:“今天来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双修。”

  “前天不是刚做过?”她的手在药材架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取瓶子,“你的恢复周期这么短?”

  “我今天在做一个测试。一天之内多场双修的效率变化。早上已经做了一场,现在需要第二场。对象的修为越高越好,你是我目前能接触到的修为最高的女修。”

  柳如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来看着他。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两遍。  “你把双修当炼丹实验做?”

  “差不多。”

  “……你这个人真是。”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那我得到什么?上次给的凝元散是前天口交的酬劳,今天这场算什么?”

  “你的阳气补充。”他说,“金丹后期的瓶颈需要阴阳调和,你自己跟我说的。我的阳气品质不差,对你来说也是修炼。”

  “你倒是会算。”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药瓶放下了,“行。但不能太久,外面还有人在等我出货。半个时辰之内结束。”

  “够了。”

  她解开了道袍的腰带。跟张欣悦的简单粗暴不同,柳如烟脱衣服的方式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道袍一层层褪下来,露出里面的淡青色亵衣,然后亵衣也被解开,E罩杯的丰满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她的身材比张欣悦大了整整一个级别,腰肢柔韧纤细,臀部紧实浑圆,皮肤因为常年接触药草而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清香。

  “在这里?”她环顾了一下后室的环境,“工作台上不行,都是药瓶。”  “椅子上。你在上面。”

  “骑乘?”她挑了一下眉,“你倒是会偷懒。”

  “不是偷懒。这个体位你控制节奏,我好集中精力做灵气探测。”

  “你真的是在做实验。”

  他在木椅上坐下,褪下亵裤。阳具弹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评论,只是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手伸到下方握住阳具根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金丹后期女修的穴道跟炼气期完全不同。柳如烟的内壁经过灵气淬炼,弹性和润滑度都远超张欣悦,阳具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但内壁的包裹感更加紧密,像是有一层柔软的灵气薄膜在主动吸附。

  “嗯……”她轻哼了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上下摇动腰肢。

  骑乘位。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次抬起时只退出三分之一,落下时全部吞入。她的E罩杯乳房在起伏中做着大幅度的晃动,丰满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画出流畅的弧线。

  陆恒释放灵气渗入她体内,开始第二场的阴元测量。

  浓郁。比两天前的口交更加浓郁。完整性交时阴阳灵气在穴道内部的碰撞效率比口腔内高出至少三倍。柳如烟的阴元精华像一条暗河,在她灵力循环的深层持续涌出,每一次她落下腰时,龟头顶入深处,都会带起一股浓稠的阴元。  “你的灵气……又在里面乱窜了。”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动作,“能不能安分一点?”

  “忍一下。数据很重要。”

  “你们男人说'忍一下'的时候是不是都不觉得自己在说一句废话?”  她嘴上抱怨,但腰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的骑乘技巧不像是第一次用这个体位,节奏感很好,起落之间还会做小幅度的前后碾磨,让龟头在最深处旋转着顶弄子宫口。

  大约一刻钟后,陆恒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站起来。

  “换个姿势。”

  “你先说一声啊……”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阳具在站起的过程中因为重力角度变化而向上顶了一截,柳如烟闷哼了一声。  站立位。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只靠双腿夹腰和双臂搂颈来维持平衡。这个体位的插入角度比骑乘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

  “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之前的从容变得急促起来,“你这个角度……嗯……”

  他开始向上顶弄。站立位的抽插完全由他掌控,每一次上顶都带着修士体质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上颠起半寸再落下来。她的E罩杯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在颠簸中被挤压变形,乳尖在他道袍的粗糙布料上磨蹭着。

  “慢点……半个时辰还没到……你不用这么赶……”

  “数据采集需要不同强度的样本。”

  “你能不能不要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数据采集'这四个字?”

  他没有回答,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柳如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桃花眼失去了往日的世故和算计,被快感侵蚀出一层水雾。她的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阴元精华的溢出量急剧增大。

  “不行了……要到了……”她的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高潮的瞬间,她的穴道像拧毛巾一样绞紧了阳具,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沿着交合处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陆恒趁势全力汲取阴元,那股浓郁的阴元精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他的经脉,质量之高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紧跟着射精。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柳如烟的小腹微微鼓胀。她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息声在安静的后室里格外清晰。

  “放我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他把她放下来,她扶着工作台的边沿站稳,双腿微微发抖。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羞耻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从药材架上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拭。

  “半个时辰差不多。”他整理好衣物。

  “差两刻钟。比你说的快。”她一边擦一边冷静地纠正。

  “效率高不好吗?”

  “对你好,对我不好。你走吧,我还要出货。”她已经开始重新穿衣服了。  陆恒记下了第二组数据。

  第二场。午后午时。对象:柳如烟,金丹后期。体位:骑乘位+站立位。持续时间:约两刻钟。射精一次。阴元汲取量:约为第一场(张欣悦基准值1)的五点三倍。体力消耗:约两成。累计体力消耗:约三成。恢复预估:一个时辰可回满。

  效率差异一目了然。柳如烟一场抵张欣悦五场还多。

  亥时。后山山洞。

  张欣悦准时到了。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脸色比早上好多了,看起来是睡了一整天补回来的。她进洞之后四处看了看,在那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

  “你这个山洞比你的寮房干净。”她评价道。

  “因为这里没人来打扰。”

  “那你把我叫来不就是打扰了?”

  “你是例外。”

  “少来。”她翻了个白眼,“说吧,这次要什么体位?你上午那一次把我折腾得走路都打飘,午后回去被同寮的问是不是修炼走火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练轻功不小心扭了腰。”她摸了摸后腰,“其实也没差多少。”  “今晚会比上午重。”他直接告诉她。

  “多重?”

  “两个新体位。我需要测你身体的极限承受能力。”

  “……你说的测试到底是修炼还是折腾人?”

  “都是。”

  张欣悦叹了口气,自己开始脱衣服。灰色道袍、亵衣、亵裤,一件件褪下来,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洞穴灵石的昏黄光线下。比起早上的困倦,现在她的皮肤泛着休息充足后的粉嫩光泽,B罩杯的小乳房挺立着,腰腹线条紧致光滑。  “来吧,早做早完。”她躺在了他铺在地面上的兽皮毯上。

  折叠位。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向她的胸口,几乎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她的柔韧性不错,炼气期弟子的基础体术训练让她的关节可以承受这个角度。这个体位下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小巧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早上射入的精液早已被清洗干净,此刻穴道在期待中已经开始分泌蜜液。

  “这个姿势好变态……”她的脸涨红了,“感觉全身都摊开了……”

  “保持住。”他对准穴口插入。

  折叠位的插入深度比早上的正常位和后入位都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且这个角度下每一次抽插都会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张欣悦的反应立刻就来了,她的呻吟比早上大了一倍。

  “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碰到里面了……”

  “那是子宫口。”

  “我知道是什么……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讲解的语气……”

  他一边抽插一边释放灵气进行第三场的阴元测量。

  数据出来了。

  跟他预想的一致,第三场的阴元汲取效率确实出现了下降。张欣悦的阴元精华浓度跟早上没有本质区别,但他自身的灵气在经过一整天三场双修后,对阴元的吸收和转化速度明显变慢了。就像一个已经吃了两顿饱饭的人,第三顿的消化速度会下降。

  粗略估算:第三场的阴元汲取效率比第一场下降了大约三成。

  这是筑基中期的极限。要维持一日三场恒定效率,至少需要金丹期的灵力总量和经脉承载力。

  但体力方面没有问题。三场下来累计消耗的体力不到五成,筑基中期修士的肉身强度足以支撑一日三场的高强度性事而不出现明显的体能衰退。

  他记下这个结论,然后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当前的体位上。

  折叠位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后,他退出来,将张欣悦拉起来。

  “站起来。”

  “等等……让我缓一下……”她的腿有些发软。

  他没等她缓过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体重对筑基中期的修士来说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面对面悬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次插入。

  悬空位。张欣悦的双脚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通过交合点作用在阳具上,重力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今天所有体位中的最大值。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完全顶开,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太……太里面了……”她的双手拼命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在空中被颠得摇摇晃晃,“放我下来……求你了……”  “再坚持一会儿。”

  “我坚持不了了……肚子……肚子里全是你的……”

  她说的没错。子宫口被顶开后,阳具的前端已经探入了子宫内部,每一次上下的颠弄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穿在肉串上一样颤抖。她的眼泪流出来了,但不是因为疼痛,炼气期修士的肉体在灵气加持下不会因为性交而受伤,而是因为快感超过了她大脑能处理的上限。

  悬空位的抽插又持续了半刻钟。

  张欣悦在这半刻钟里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穴道的痉挛从有规律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绞紧。她的呻吟从清晰的话语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张嘴。

  第三次高潮结束后,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陆恒最后一次射精,大量精液灌入已经被三次高潮折腾得松软的子宫。张欣悦的小腹明显鼓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沿着大腿缓缓流下来,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的灵石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将她轻轻放下来,平放在兽皮毯上。她的身体蜷缩着,嘴唇微张,细微的呼吸声从唇间溢出,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精液持续从她合不拢的小穴中向外溢出,在兽皮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陆恒从旁边拿了一条薄毯将她裹好,确认她的呼吸和灵力循环都正常之后,转身走向了洞口。

  月光从洞口泻进来,在石壁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外面是后山的密林,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灵脉的微弱灵气波动。

  他在洞口的一块平整石面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今天三场双修累积的阴元精华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需要逐一炼化归纳。他将意识沉入丹田,灵气运转,开始消化这一整天的收获。

  第一场,张欣悦,基准值1。第二场,柳如烟,5.3倍。第三场,张欣悦,基准值的0.7倍(效率下降三成)。

  三场总计,约等于苦修二十天。

  一天顶二十天。这个效率已经远超他最初的预估了。

  瓶颈在于第三场的效率递减。原因是经脉的阴元承载量接近饱和,吸收速度跟不上摄入速度。解决方案有两个:一是提升自身修为,扩大经脉容量;二是拉长两场之间的间隔时间,给消化留出余裕。

  当然还有第三个方案:找修为更高的女修双修。柳如烟金丹后期的阴元质量是张欣悦的五倍以上,如果换成元婴期的女修,可能一场就抵得上今天三场的总和。至于合体期……

  月光在他脸上映出平静的线条。洞穴深处传来张欣悦均匀的呼吸声。

  灵气在经脉中无声运转,将今日积累的阴元一丝一缕地炼化,融入丹田。  第二十章 秘境公告与内门选拔

  五月初一日,辰时。

  灵虚宗外门广场是一片以青石铺就的巨大平台,嵌在灵虚山脉东麓的一处天然山坳中,三面环山,一面面向山下的云海。平台中央竖着一根高约十丈的通灵石柱,石柱顶端刻着灵虚宗的宗徽,平日里只是个集会用的标记物,今天却泛着隐隐的灵光。

  陆恒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了过半。数千名灰袍外门弟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嗡嗡的议论声像一锅沸水。

  “听说了没有?宗主亲自来发布消息。”

  “宗主?宗主多少年没管过外门的事了?上次在广场上看到他是我入门那年,十二年前。”

  “听内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好像跟百年秘境有关。”

  “秘境?你说那个每百年开一次的天灵秘境?”

  “对。就是那个。上次开启是一百年前,今年正好到了。”

  “可是秘境跟咱们外门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内门长老和嫡传弟子才有资格进的吗?”

  陆恒站在人群后方靠近山壁的位置,不引人注意。他没有参与议论,只是听。他身边站着两个外门弟子,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聊得正起劲。

  “你们别猜了。”矮胖子压低声音,“我有个师兄去年升了内门,昨天传信回来说,今年秘境开放,宗门打算从外门选人。”

  “从外门选人?”瘦高个瞪大了眼睛,“外门弟子也能进秘境?”

  “具体怎么选不知道,反正今天宗主要亲自说。”

  陆恒微微眯了眯眼。这个消息他三天前就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确认,今天只是来看宗门的具体规则是什么。

  辰时三刻。

  通灵石柱顶端的灵光骤然增强,一道浩瀚的灵力从灵虚山主峰方向倾泻而下,在石柱上方凝聚成一个高约三丈的半透明人影。

  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

  数千名外门弟子齐齐抬头,看向那道灵力投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穿着灵虚宗宗主专属的紫金道袍。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静,灵力投影虽然只是影像,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无声的山。

  化神后期。

  陆恒在心中默默评估。仅仅是灵力投影就能给筑基期修士造成这种程度的压迫感,这个陈玄霆的修为绝对在化神后期的巅峰。如果算上他掌控的灵虚宗大阵加成,实际战力可能触及合体期的门槛。

  灵力投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灵虚宗诸弟子。”

  “天灵秘境百年一启,今岁九月廿一为开启之日。此秘境乃上古遗迹,内藏天材地宝、功法秘技,历代弟子入内者皆有大机缘。”

  “往年秘境名额仅限内门。今岁,经长老会商议,增设外门名额一人。”  这一句话在广场上炸开了锅。

  “一个名额!”

  “外门也能进秘境了?”

  “就一个?几千人争一个?”

  陈玄霆的灵力投影纹丝不动,等了大约十息,议论声自然平息下去。化神后期的威压不需要刻意施展,光是那道投影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收住声音。

  “选拔规则如下。”他继续说,“七月初一,外门演武场,擂台赛制。筑基期及以下弟子皆可报名。最终胜出者获内门弟子身份及秘境参与资格。”

  “报名截止日为六月十五。”

  “具体规则将于报名截止后张榜公布。”

  投影说完这些,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等待什么。然后他补了一句。

  “灵虚宗不养废物。有本事的,自己来拿。”

  投影散去。灵力如潮水般消退,通灵石柱恢复了暗淡的颜色。

  广场上的嗡嗡声重新涨起来,比刚才更响了十倍。

  “七月初一!还有两个月!”

  “筑基期及以下都能报名,那岂不是筑基后期的师兄们稳了?我们筑基初期的就是去陪跑。”

  “你傻啊,万一你运气好对上几个炼气期的呢?”

  “擂台赛制啊,最后肯定得碰上筑基后期的,运气再好也没用。”

  陆恒没有参与这些讨论。他微微释放出神识,在广场上做了一次快速扫描。  神识如水一样无声蔓延,掠过一个个灰袍身影。筑基期的灵力波动在他的感知中像大小不同的灯火,炼气期的暗淡微弱,筑基初期的稳定但平庸,筑基中期的与他相当。

  他要找的是那些最亮的。

  筑基后期。

  广场上有十一个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其中三个特别强,已经接近筑基巅峰。

  这三个人分散在广场的不同位置,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没有参与周围的议论,都在安静地站着,神情沉稳。老弟子的做派。在外门混了十几年以上还没能升入内门的资深弟子,实战经验丰富,对宗门规则的理解远比新弟子深。  陆恒在心中快速评估了战力差距。

  单论灵力总量,他目前是筑基中期,跟筑基后期有半个大阶的差距。正面硬拼法术对轰,他大概率打不过。

  但他有他们没有的东西。

  无声夺舍的灵魂攻击。

  这个秘术的本质是灵魂层面的入侵。施术条件是肉体接触三息以上,目标修为不超过施术者两个大境界。筑基后期跟他只差半个大阶,完全在夺舍范围内。但在擂台赛上,他不需要真的夺舍对方,只需要在近身接触的瞬间释放一丝灵魂攻击,冲击对方的神识。

  筑基期修士的神识防御几乎等于零。灵魂攻击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维度。就像一个只练过拳脚的武夫突然被人在脑子里捅了一刀,再强的体魄也扛不住。

  问题在于,灵魂攻击太过罕见,如果他在擂台上使用,很可能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尤其是执法堂的人。韩素衣那个女人最近一直在收紧外门的管理,如果她在场观战,以她的元婴后期神识,未必不能察觉到灵魂攻击的痕迹。

  所以,灵魂攻击只能作为最后的保底手段。他需要在两个月内将修为推到筑基后期甚至筑基巅峰,尽量缩小与对手的正面差距,把灵魂攻击留到决赛的最关键时刻再用。

  两个月。筑基中期推到筑基后期,正常苦修需要半年以上。但他有双修。  按照四月廿七日的极限测试数据:一天三场双修约等于苦修二十天。如果维持每天两场的稳定节奏,两个月六十天就是约等于苦修八百天,超过两年。  绰绰有余。

  前提是,他需要更高效的双修对象。张欣悦的阴元太稀薄了,效率低下。柳如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但她有自己的事务,不可能每天都配合。

  他需要合理安排时间表。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了广场,朝丹药阁的方向走去。

  戌时。丹药阁后室。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深青色的窄袖道袍,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新的配方,散发著一种微甜的草药气息。她正坐在工作台后面翻一本账簿,听到陆恒进来后抬了抬眼皮。

  “又来了?”

  “有事商量。”

  “什么事?”

  “你手上有没有增强双修效率的药?”

  柳如烟翻账簿的手停了一下。她放下账簿,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问的是哪种?增强灵气交融效率的调和丹,还是增强肉体敏感度的合欢散?”

  “两种有什么区别?”

  “调和丹走的是灵力层面,服用后灵气亲和度提升三成,双修时阴阳灵气的交融速度加快,副作用是灵力消耗增大。合欢散走的是肉体层面,服用后全身感官敏锐度翻倍,皮肤敏感,穴道内壁收缩力增强,阴元精华溢出量增加。副作用是服用期间理智会被削弱,说白了就是会变得很……放荡。”

  “合欢散对你有副作用吗?”

  “对我?”她挑了一下眉,“你要我吃?”

  “你吃了之后阴元溢出量增加,我的汲取效率就上去了。你身体敏感度翻倍,高潮频率和强度都会提升,阴元的峰值浓度也会跟着涨。”

  “你每次说话都像在分析一味药材的药性。”

  “因为道理是一样的。”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从工作台下面拉出一个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排玉瓶。她挑了一瓶淡粉色的小药丸出来,拈起一颗在灯下看了看。

  “合欢散,丹药阁存货,一共十二瓶。正常是供宗门内那些私下玩双修的内门弟子用的,官面上不能卖,只能走我这条暗线。一瓶十颗,每颗药效持续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够了。”

  “我还没说完。”她把药瓶收回去,“合欢散的副作用我刚才说了,理智削弱。我吃了这个,四个时辰之内基本上就是一个只会想着被操的状态。你确定你能控制住局面?”

  “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直视他的眼睛,“理智削弱意味着防备心也会降低。我有很多事不想让你知道,你也有很多事不想让我知道。大家心知肚明。但如果我在药效下管不住嘴,泄了什么底,那就不是一场双修能平账的了。”

  这女人的警觉性永远在线。

  “我只对你体内的阴元感兴趣。”陆恒说,“你嘴里说什么我不在乎。”  “你说不在乎我就信?”

  “你不信可以不吃。但你要算一笔账。”他伸出一根手指,“合欢散增强阴元溢出量的同时,你自身也会从阳气中获得更多的反哺。四个时辰的高效荤双修,对你金丹后期的瓶颈有多大帮助,你比我清楚。”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清楚。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瓶颈已经困了她三年了,正常的闭关苦修收效甚微。如果有四个时辰的高效阴阳调和,她至少能松动一成。

  “那报酬呢?”她问。

  “合欢散你自己出。药效期间的双修算你的修炼,不额外收费。”

  “你倒是会算。”

  “互利互惠。”

  她又盯了他几秒,然后将玉瓶重新拿出来,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淡粉色的药丸放在掌心。

  “规矩说在前面。第一,四个时辰为限,药效过了立刻停。第二,我在药效下说的任何话,你当没听到。第三,事后不许拿这件事要挟我。”

  “行。”

  “第四。”她顿了一下,“四个时辰之内不许停。既然吃了药,就别浪费。”

  她把药丸扔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大约二十息之后,柳如烟的面颊开始泛起一层不自然的嫣红。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桃花眼中的精明算计被一层水润的朦胧取代。

  “有感觉了?”他问。

  “……废话。”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稳,“浑身皮肤都在发麻……衣服贴着的地方特别明显……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她开始解自己的道袍。手指不太稳当,系带解了两次才解开。深青色道袍滑落到肘弯,露出里面的淡绿色亵衣。亵衣紧贴着她的上身,E罩杯的乳房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亵衣上顶出两个小突起。

  “衣服不要全脱。”他忽然说。

  “为什么?”

  “合欢散增强的是皮肤敏感度。布料摩擦也是刺激源。留着亵衣,在做的过程中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持续摩擦可以维持你的敏感度不下降。”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用这个药了?”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锐利,“你什么时候研究的合欢散药理?”

  “你自己放在桌上的那本《丹药阁内部分级手册》,上次来的时候翻了几页。”

  “你……”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低吟截断了。他的手指隔着亵衣覆上了她的左乳,拇指轻轻碾过挺立的乳尖。合欢散放大了触觉信号,这一下的刺激对她来说几乎等同于平时被直接含住乳尖揉弄。

  “嗯……别……先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忍着。数据采集需要从前戏开始。”

  “你又来数据采集那一套……啊……”

  他不再跟她废话,将她转过身来,双手按在工作台的边沿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工作台上,亵衣包裹的丰满乳房被压在台面上变了形,臀部朝后翘起。他褪下她的裤子,露出浑圆紧实的臀肉和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合欢散的效果显而易见。她的蜜液分泌量至少是平时的三倍,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滴出了一小滩。

  “这也太多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药是不是有点过量……”  “标准剂量。你的体质对药效比较敏感。”

  “少来……金丹后期的体质对药效敏感?你编……啊啊啊……”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阳具从后方一插到底,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合欢散增强后的穴道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疯狂地吸附绞紧,柳如烟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弓了起来。

  背入位。

  她趴在工作台上,双手死死抓着台沿,指节发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她的E罩杯乳房隔着亵衣在台面上来回碾压,粗糙的木质台面通过薄薄的亵衣布料摩擦着乳尖,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

  “不行了……刚开始就不行了……太敏感了……碰哪里都……啊……”  他释放灵气渗入她体内,开始监测阴元精华的变化。

  数据立刻给了他惊喜。

  合欢散药效下,柳如烟的阴元精华溢出速度大约是平时的两倍。还没高潮,她的穴道内壁就已经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浓郁的阴元。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等到她高潮的峰值才能大量汲取,整个过程都是高效的。

  背入位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里,柳如烟高潮了四次。每次高潮她都哭喊着说“不行了”“要死了”“停一下”,但合欢散削弱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执行大脑的抵抗指令,穴道在痉挛中反而绞得更紧,把阳具往更深处吸。

  第四次高潮之后,他退出来,把她从工作台上翻了过来。

  “换个姿势。”

  “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她瘫在工作台上,浑身是汗,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几乎透明,E罩杯乳房的形状和颜色一览无遗。

  “你自己说的,四个时辰不许停。”

  “那是……那是吃药之前说的……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不行。”

  他坐到那把木椅上,把她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双腿没什么力气,只能半挂在椅子两侧,全身的重量压在交合点上,阳具借着重力深深插入。  对面坐位。

  这个体位让他们面对面贴在一起,她的乳房隔着湿透的亵衣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起落都带动乳肉在他胸口碾磨。她的脸就在他面前,桃花眼被情欲和药效熏得完全失了焦,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流下来也不知道擦。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说。

  “什么……什么样……”

  “平时你在上面的时候,节奏控制得很好,表情也管得住。现在你连口水都控不住了。”

  “合欢散……合欢散的药效你以为是说着玩的……嗯……你别一边说话一边顶……我没办法同时……啊……”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着起落的节奏。这个体位的好处是可以同时观察她的面部变化和灵气波动。在合欢散的作用下,柳如烟的面部表情管理完全崩溃了。她平日里那副八面玲珑的精明世故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快感彻底侵蚀的脸。眉头紧蹙,眼睛半闭,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液,每一次他向上顶入时,她的表情都会抽搐一下,像是同时在享受和承受。

  “墨……墨渊……”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吃药……让我变成这副样子……好看我笑话……”

  “我对笑话不感兴趣。”

  “骗人……你明明……嗯……在笑……”

  他确实嘴角微翘了一下。柳如烟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被合欢散剥了个干净,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被欲望淹没的女人。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快感。

  对面坐位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柳如烟在这个阶段又高潮了六次,其中两次是连续的、间隔不到十息的双重高潮。每次高潮时她的穴道痉挛都伴随着大量阴元精华的喷涌,陆恒的灵气如鲸吞水一般全部汲取,经脉中的灵力储量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增长。

  到了第三个时辰,他将她抱到地面上,侧卧。

  “我不动了……真的不动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她的亵衣早就被撩到了胸口以上,E罩杯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弄而泛着深粉色,乳尖红肿挺立。

  “还有一个时辰。”他从后方贴上她的背,阳具从侧后方再次插入。

  “一个时辰……你要我的命……”

  “你金丹后期的体质撑不住四个时辰?”

  “体质撑得住……脑子撑不住……合欢散把我弄得……什么都想不了……只会想着被你……”她忽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即便在药效下理智所剩无几,她本能的警觉性还是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的嘴。

  侧卧位是最省力的体位,适合长时间的缓慢磨蹭。他从后方环抱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知灵气流动,阳具在穴道内做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这个体位的刺激强度不如前两种,但胜在持续稳定,像慢火熬汤一样不断地榨取阴元。

  柳如烟在侧卧位的最后一个时辰里逐渐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身体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反应。她只是被他环抱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四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精液灌入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汇入地面上那片巨大的湿痕。  柳如烟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

  她侧躺在地上,双眼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浅而急促。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汗水、蜜液、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湿润的薄膜。她的E罩杯乳房瘫在身侧,随着呼吸做微弱的起伏。双腿无力地蜷缩着,大腿内侧到膝弯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

  “四个时辰到了。”他说。

  她没有回应。眼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巴只是无声地开合了两次,最终放弃了。

  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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