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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65-66)作者:菲娜妲

[db:作者] 2026-05-20 10:31 长篇小说 4280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65-66)

作者:菲娜妲

  第六十五章 兵卒试药 赤地系列

  两日后的清晨,州桥不夜城的后院侧门被悄然推开。

  十名身形魁梧、步伐极其沉稳的汉子鱼贯而入。他们虽然都换上了寻常百姓干苦力用的粗布麻衫,但只要稍微有些眼力的人,盯着他们的眼睛多看上几秒,便能感受到那看似内敛的目光中,暗藏着只有真正在校场上摸爬滚打、见过血的军汉才有的凌厉精光与森森杀气。

  这十人,正是步军司都指挥使狄明输给顾长宁的赌注——大炎京营最精锐的步军士卒。原本的赌约仅仅是五人,但狄明回营后,或许是出于武将那点可笑的虚荣心想要故作大方,又或许是想用人数来掩饰自己连战连败的心虚,大笔一挥,直接将人数翻了一倍。

  不夜城的后院里,一名面容冷峻、办事极其利落的女总管早已等候多时。在她的身后,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几架大炎朝最寻常的木制独轮货车。

  “这是今日的采买单目。”女总管没有半句废话,将一沓厚厚的麻纸直接拍在为首的一名什长手里。

  那什长接过单目扫了一眼,哪怕是久经沙场、见惯了重体力操练的汉子,眼角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

  那清单长得令人发指!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满了不夜城未来一周所需的各种巨量物资——从城南米市的上等粳米、白面,到城东屠宰场的整扇猪羊牛肉;从城郊菜农的新鲜瓜果蔬菜,到成匹成匹的蜀锦苏缎,甚至还包括了大量沉重的青铜饮宴用具。

  若是在平时,这等强度的搬运活计,没有三五十个壮劳力连轴转上两三天,根本想都别想。

  但此刻,他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狄明这次走的是极其正规的军中程序。百人以下的兵卒调动,只要不涉及军械铠甲和城防布防,都指挥使完全可以走正规的“杂役申请”流程。这意味着,在这十二个时辰内,他们必须足质足量地完成这位女总管安排的所有任务。否则,便是违抗军令,不仅会直接得罪顶头上司狄明,且不夜城拿规矩压人,也是名正言顺、合理合法。

  “兄弟们,干活吧。”什长咬了咬牙,将单目分发下去。

  十名精锐兵卒各自拖过一辆笨重的独轮货车,推开后院大门,如同一群沉默的工蚁,奔赴京城各处的集市商行,开始了这场堪比地狱级负重拉练的劳作。  不夜城顶楼的琉璃窗后,卓凡端着一杯清茶,将后院里发生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以他掌握的现代物理学知识,想要改造这些落后的载具简直易如反掌。加上轴承、滑轮组,哪怕是重现当年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让这些士兵推得轻松惬意,也不过是几张图纸的事。

  但他偏偏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去改良工具。

  他需要这群士兵感到疲惫。只有当人类的肌肉乳酸堆积到极限、体能被彻底榨干时,后续的“馈赠”才能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最贪婪地吸收。

  果不其然,烈日当空的中午时分。

  当这十名兵卒将第三趟满载着沉重货物的独轮车艰难地推入不夜城后院时,所有人几乎都快虚脱了。他们横七竖八地瘫坐在阴凉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粗布麻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贲起的肌肉上,双腿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

  “辛苦了,这是不夜城国宴级别的餐食,用之前剩下的积存食材制作,不过用料和技法都是顶尖的,里面还混合了不夜城的独门药膳秘方,能够增补肉身,助长气力,吃饱后下午好好完成工作。”女总管冷沉静的声音清淡的讲述着。  随着她话落,十几名侍女推着餐车走出,当食盒的盖子被掀开时,一股足以让人把舌头吞下去的浓郁奇香,瞬间钻进了兵卒们的鼻腔。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堪比大炎国宴级别的顶级餐食。无论是清炒的素食还是红烧的荤菜,皆是色泽鲜亮、刀工精湛,极尽精致诱人之能事。

  这帮在军营里啃惯了粗粮糙饼、喝惯了清汤寡水的汉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腹中的饥饿感瞬间压过了肌肉的酸痛,十个人如同饿虎扑食般围了上去,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

  美食入腹,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那些混合著奇异鲜香的饭菜滑入胃袋后,兵卒们只觉得一股极其温热的暖流,顺着肠胃极其迅速地扩散至四肢百骸。那种双腿如同灌了铅般的沉重感、双臂的酸胀感,竟然在短短一刻钟内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身体里充满了无穷力量的奇异充实感。

  这些缺乏见识的兵卒们不受控制的产生那个念头

  “不愧是公卿贵族的餐食,竟有如此神效”

  下午再出发时,整个队伍的状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们拉着满载数百斤物资的独轮车,走在京城崎岖不平的石板路上,竟然觉得毫不费力。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云端,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平日里觉得枯燥苦闷的搬运劳作,此刻在他们心里,竟然也变得极其有趣,让人莫名其妙地乐在其中。

  这当然不是错觉。

  他们中午吞下的那些珍馐美味中,早已被卓凡秘密混合了一种他最新研制出的生化药剂——代号“赤地”。

  根据药物纯度、刺激阈值和药性强弱,卓凡将这个能够彻底颠覆大炎军制的可怕系列分为三个级别:微光、薪柴、大炎。

  “微光”效果最差,主要作用于浅层神经,副作用也最小;而“大炎”则是透支生命潜能的终极狂化剂,效果与副作用皆是最强。

  从医学机理上来说,“赤地”系列药剂能够极其霸道地麻痹人体的痛觉中枢和肌肉酸胀感知,直接强行破坏人体为了防止过度劳损而建立的自我保护机制。同时,它能大幅度增强神经元之间的信息传递速度,如同给身体的引擎注入了高标号燃料,刺激新陈代谢呈几何倍数飙升。最可怕的是,它还能在大脑内维持一种长效的、少量的多巴胺缓释状态。

  总结而言,这药剂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气力暴涨、感官敏锐、恢复力惊人,并且始终维持着一种病态的心情愉悦。

  若是服用最高级别的“大炎”药剂,一个寻常的士兵便能瞬间化身为没有任何痛觉的恐怖杀戮机器。他们能徒手生撕虎豹,能在高速冲锋中做出违背物理常识的急停变向;哪怕是刀砍枪刺、斧劈断骨的重伤,被药剂催化到极限的新陈代谢也能让伤口在数秒内强行止血愈合。他们会变得极度嗜血且兴奋,成为战场上无坚不摧的死神。

  而这种逆天战力的代价,便是极其恐怖的生命力透支。极度活跃的新陈代谢会将人体细胞的寿命燃烧殆尽,服药者最多只能存活数个月,便会器官衰竭而亡。

  当然,卓凡今日给这些兵卒们餐食中混合的,仅仅是最低级别的“微光”药剂,甚至还是进一步稀释过的减配版。

  这种减配药剂不会让他们变成力量惊人的怪物,只会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数天内,保持着一种精力极其充沛、心情莫名愉悦、脚步轻快如飞的“神勇”状态,对痛苦和疲劳的耐受性大幅度增强。他们依然没有超越普通人的生理范畴,而代价,也不过是悄无声息地缩减了数周的自然寿命罢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不夜城的后院里。

  十名兵卒异常轻松地完成了原本不可能完成的搬运任务,将如山的各种物料整整齐齐地码放入库。他们不仅没有丝毫疲态,甚至个个精神抖擞,双眼放光。  女总管查验完货物,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个托盘。

  “这是今日的赏银。”

  托盘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锭雪白的纹银,每锭足有五两之多。

  十个军汉呼吸瞬间粗重了。大炎京军底层的待遇并不算丰厚,这五两白银,足足相当于他们两个半月拿命搏来的军饷!

  众兵卒喜笑颜开地接过银两,心中暗自惊叹这不夜城的老板真乃财神下凡,出手竟如此大方阔绰。却只有站在高楼之上的卓凡,以及少数几名亲信知道,这沉甸甸的银子,根本不是什么劳务费,而是买断他们寿命与忠诚的“试药钱”。  当夜,这十名满载而归的精锐回到了步军营的驻地。

  不出卓凡所料,关于州桥不夜城的传言,就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一潭死水中,极其迅速地在营房的通铺间晕染开来。

  “不夜城的膳食简直是仙家法术,吃了一口,我这腰肌劳损的老毛病都不疼了,力气大得能倒拔垂杨柳!”

  “干一天活,顶得上咱们卖命两个多月!而且干活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舒坦极了!”

  这些亲身经历的言论,加上那实打实掏出来的雪白银锭,瞬间在底层步军营中掀起了一阵狂热的暗流。

  原本被视为苦差事的“搬运杂役”,一夜之间成了所有底层军汉眼中的香饽饽。无数双眼睛盯着狄明的中军大帐,许多人都开始在暗中托关系、走门路,只盼望下次再有这种机会,能轮到自己被派遣去那座神仙般的销金窟里“出差”。  卓凡那张无形的大网,终于避开了文官集团的视线,极其精准、极其致命地,扎根进了大炎王朝最底层的军权基石之中。

  狄明,这位大炎王朝正五品的步军司都指挥使,对于自己正在一步步将手下的精锐士卒推入卓凡那恐怖的生化火坑一事,毫无所觉。

  此刻,他那颗塞满了武将骄傲与偏执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一雪前耻!

  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个在赌场里输红了眼、输掉了所有筹码,却依然坚信自己下一把就能翻本的狂热赌徒。为了战胜顾长宁,为了抵御那足以将他灵魂都吸干的“真空榨精”绝技,狄明开始在自己的府邸中,进行一系列堪称荒谬的“特训”。

  他以为自己只是输在了定力不够上。于是,这位杀伐果断的武将,竟然开始在书房里焚香斋戒,甚至在休沐之日,跑到城外香山寺后山的瀑布下,赤裸着上身进行极其严苛的坐禅,妄图通过这种冰冷的水流冲击来磨砺自己的静心凝神之功。

  然而,这些在武学典籍中被奉为圭臬的修心之法,在面对不夜城那融合了现代生化催情精油与极其科学的盆底肌绞杀技巧时,简直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城墙。  不出意外,他所有的努力,都在再次踏入白虎暖阁后化为了泡影。

  无论他在瀑布下坐得多久,只要顾长宁那沾满精油的素手拂过他的敏感带,只要她那张极其紧致、能随心所欲控制肌肉收缩的骚穴将他的龟头吞没,仅仅一次极其致命的“真空夹吸”,狄明那所谓的“定力”便会瞬间土崩瓦解,再次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丢盔弃甲,狂喷精液。

  屡战屡败的憋屈,让狄明的心态彻底失衡。他将这种求胜心切的焦虑,极其错误地转移到了自己府邸的后院之中。

  他开始找自己的正妻李氏,以及那几房年轻貌美的侍妾进行“实战特训”。他试图通过增加房事的频率,来提高自己对性刺激的耐受度。

  但这种荒唐的特训,不仅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收获,反而在这个庞大的封建家庭中,引爆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危机。

  “你们怎么这么松?!”

  深夜的主卧内,狄明极其烦躁地从正妻李氏的身上翻身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夹紧啊!你下面是死肉吗?用力夹紧啊!”狄明怒气冲冲地披上外袍,指着床榻上衣衫不整、满脸错愕的李氏,像是在训斥不合格的新兵,“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在搅水缸!你能不能去学点技巧?”

  这句话,如同将一桶滚烫的油泼进了火堆里。

  李氏出身名门,自幼接受的是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正统教育。在房事上,她向来是端庄含蓄,何曾受过这等极其下流、极其侮辱人格的指责?!

  李氏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她一把扯过锦被裹住赤裸的胸膛,一双凤目怒睁,极其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余年的丈夫,终于彻底爆发了。

  “学技巧?你让我去学什么技巧?跟谁学?!”

  李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她指着狄明的鼻子,眼眶通红地厉声质问:

  “是跟你嘴里那个天天挂在心上的不夜城婊子学吗?!堂堂都指挥使的夫人,去跟一个低贱的妓女学那些伺候男人的下作手段,就为了让你适应了那种骚味,好去赢那个婊子?!狄明,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脸,还要不要狄家的列祖列宗!!”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响。

  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这一刻超过了大脑的思考速度。狄明在听到那番话的瞬间,手臂极其条件反射地一挥,一个重重的巴掌死死地扇在了李氏那张白皙的面庞上。

  李氏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极其清晰的红指印。  她捂着脸,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对狄明充满敬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与绝望。

  “你打我?!就因为我说了那个婊子两句,你竟然打结发妻子?!!”  李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没有再与狄明争吵,而是极其决绝地披上一件外氅,甚至连鞋都没穿好,扭头便朝着门外跑去。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晶莹的泪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了无数瓣。

  狄明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麻的右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挽留,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晚了一步。

  其实,连狄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刚才那极其狂暴的愤怒,根本不是因为李氏用“婊子”这个词侮辱了顾长宁的人格。

  他愤怒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李氏极其刻薄地贬低了顾长宁的“技术”!  狄明的心理已经陷入了一个极其扭曲的逻辑怪圈:如果顾长宁那套将他一次次逼出早泄的技术,被贬低为“下贱的手段”和“伺候人的破玩意儿”,那他这个被这种下贱技术轻而易举秒杀的大炎武将,岂不是连下贱都不如?!

  他是在维护顾长宁的技术,更是在维护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悲的、被打败的价值。

  但这一巴掌,彻底切断了狄明在现实生活中的最后一条退路。

  李氏的离去和爆发,迅速加剧了狄明府宅内的矛盾。消息在后院传开,从正妻李氏,到最受宠的侍妾张氏、王氏,所有人都对狄明这种极其荒唐的“特训”要求和打老婆的行径感到了极度的寒心与恐惧。

  她们开始以各种理由,或是称病,或是回娘家,集体拒绝与狄明同房,更拒绝配合他进行那些极其羞辱人的“夹吸”特训。

  偌大的都指挥使府邸,狄明竟然面临了彻底失去性生活的窘境。

  而在这种极其苦闷、被家庭孤立的氛围下,那股深埋在狄明骨髓里的、对顾长宁肉体的病态渴望,如同野草般极其疯狂地疯长起来。

  原本为了克制自己,规定五六天才去一次不夜城的狄明,去得愈发频繁了。他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在每一次被榨干、被羞辱、被扫落床榻的轮回中,极其盲目地、极其绝望地寻找着那永远也不可能到来的胜利。

  第六十六章 赌局加码 技法榨精

  大炎京城的每一个暗流涌动,都逃不过不夜城那张如蛛网般极其细密的情报网。

  作为卓凡谋划军权大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步军司都指挥使狄明的一举一动,始终都在柔仪殿的最高级别监控之下。当狄明因为府邸后院起火、妻妾罢工而导致进入不夜城的频率极其不正常地陡然提升时,这异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卓凡的注意。

  细查之下,狄明那点因为“特训”而逼走正妻、被全府侍妾孤立的破事,在不夜城的情报系统面前根本瞒不住任何人。

  “困兽犹斗,他已经输红眼了。”

  卓凡看着案头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笑意。他知道,狄明的心理防线已经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现在,是时候给这头濒临绝境的野兽,套上最致命的项圈了。

  卓凡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向白虎暖阁传下了一道密令:进入下一阶段。  于是,当几日后,双眼布满血丝、满心都是“一雪前耻”的狄明,带着极其粗重的喘息声又一次踏入朱雀暖阁时,他并没有立刻迎来顾长宁那雷霆般的攻击。

  相反,一个静静地放置在桌案上的物件,瞬间极其强烈地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那是一套造型极其诡异、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的刑具——一个贞操带。

  这套贞操带,与燕明玉当初被戴上的那套冰冷坚硬的金属锁截然不同。它极其巧妙地摒弃了所有可能造成物理钝痛的金属结构。用来束缚阴囊和固定腰际的缠索,是采用了极其柔软、极其坚韧的梅花鹿内层软皮鞣制而成,贴在皮肤上仿佛第二层肌肤般服帖。

  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缝制在阴茎处的长长套筒。那是由极其珍贵的多层鲛绡混合著极品鱼肠极其细密地缝制而成。这种极其特殊的材质,不仅完全不限制肉棒的勃起,甚至在肉棒勃起、胀大时,那柔软的鲛绡还会极其紧密地贴合着柱身,产生一种极其销魂、极其特殊的极致摩擦快感!

  实际上,这套贞操带的内部,早已经被卓凡用极其浓烈的极乐散药液极其充分地浸泡过。那里面极其湿滑、极其润泽,一旦戴上,那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药液就会顺着马眼和毛孔极其疯狂地渗入血液。它限制射精的唯一方式,就是通过极其微小的孔洞锁死龟头,然后在每一次摩擦中,极其残忍地不断刺激、无限放大佩戴者的性欲,直到将人彻底逼疯!

  但是,无论这物件的设计多么精巧,贞操带这种极其下贱、极具侮辱性的属性,依然在瞬间让狄明感到了极度的羞辱,一股极其狂暴的怒火“腾”地一下从脚底直冲脑门。

  “你拿这等下三滥的破烂玩意儿,是想羞辱谁?!”狄明极其愤怒地咆哮出声。

  然而,未等他接下来的脏话出口,顾长宁极其强势地向前跨出一步。她根本无视狄明的暴怒,那双极其冰冷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直视着狄明的双眼,极其霸道地抛出了新的规则。

  “这次,我不用阴道榨精。”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极其精准地砸在狄明的神经上,“同样两刻钟。你若射精,便是你输。输了,就乖乖给我戴上这套东西,直到下次来见我,都不许摘下!”

  依然是那般极其强势、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

  狄明极其愤怒地皱起眉头,双眼极其凶狠地瞪着顾长宁。他张了张嘴,想要极其严厉地反驳这种极其践踏尊严的条件,但极其诡异的是,他憋了半天,竟然硬是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他潜意识里觉得有哪里极其不对劲,但那被极度求胜欲蒙蔽的大脑,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一丝违和感的源头。

  在第一次极其冲动地与顾长宁进行肉体赌局时,狄明脑子里想的,可是极其霸气地直接操翻这个傲慢的女人,用大鸡巴把她钉在床上唱征服!

  可是,时至今日,在经历了无数次极其屈辱的“真空榨精”秒杀后,当顾长宁提出“不进行性器接触”作为条件时,狄明竟然在潜意识里,把这当成了对方的一种极其巨大的“让步”,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占了极其天大的“优势”!  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要去反驳这种荒谬的设定!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这种心理退让,意味着他骨子里已经极其彻底地、极其可悲地默认了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他狄明,一个堂堂大炎武将,已经对顾长宁那极其恐怖的阴道性技,产生了极其深深的恐惧与无力感,他根本对付不了那张能吸人魂魄的骚屄!  狄明那张粗犷的脸极其难看地憋成了猪肝色,过了好久,他才极其色厉内荏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其微弱的反问:

  “那……那你若是输了又怎样?”

  “我输了?”

  顾长宁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极其浓烈的轻蔑与疯狂。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涂着丹蔻的玉指,极其嚣张地指了指拔步床,然后又极其放肆地指向了暖阁的大门。

  “若是两刻钟内你没射。我便脱光了衣服,趴在那里。让你骑在老娘身上尽情地操!用狗爬的姿势,让你从这四楼的暖阁,一路操到一楼的大堂,再从一楼的大堂,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路操回这四楼来!”

  轰——!

  听到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荡、极其疯狂的赌注,狄明只觉得一股极其狂暴的热血,如同决堤的岩浆般极其凶狠地直冲天灵盖!

  想象一下那副极其香艳、极其霸道的画面吧!

  这个极其傲慢、极其高不可攀、将他踩在脚下羞辱了无数次的女武神,赤身裸体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而他狄明,极其威风凛凛地骑在她的后背上,用那根粗壮的大肥屌极其凶残地贯穿她的身体,在整个不夜城极其无数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极其狂野地将她从楼上操到楼下,听着她极其屈辱的淫叫和求饶……

  这画面,简直比任何权力和财富都要极其致命!只要赢下这一局,他往日所受的那些极其憋屈的耻辱,就能极其极其完美地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狄明极其粗重地喘息着,双眼极其疯狂地泛起了极其猩红的光芒。他几乎是极其毫不犹豫地、极其狂热地应下了这场极其危险的赌局。

  近日来与妻妾之间矛盾频发、导致后院起火的极其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极其致命的念头,在狄明那极其干涸的心底极其疯狂地萌发出来。

  “只要赢下这一次……只要赢了这一把!我就能彻底洗刷耻辱,把这个婊子踩在脚下,然后……然后我就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我能极其体面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目光极其死死地盯着桌案上那套极其淫邪的贞操带。  然而,他没能意识到,这句“只要赢下最后一次就收手”,恰恰是世间每一位即将极其彻底坠入无底深渊的赌徒,在灵魂彻底极其毁灭之前,所诞生的极其最可悲、最极其极其致命的终极错觉。

  赌约既定,暖阁内那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瞬间被极其浓烈的淫靡脂粉味所取代。

  两人没有任何扭捏,极其果断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狄明按照规矩,极其憋屈地屈膝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圆凳上。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赤裸身躯上,每一块肌肉都极其不自然地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顾长宁则如同一只极其优雅的魅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极其熟练地将双手探入那只紫铜小桶,任由那淡琥珀色、散发著浓烈茉莉幽香与极乐散药力的催情精油,极其粘稠地包裹住自己的十指与掌心。

  冰凉且滑腻的指尖,极其轻柔地落在了狄明宽厚结实的后颈上。

  > ‘狄明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那精油接触皮肤的瞬间,仿佛化作了一团极其霸道的邪火,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烧去。顾长宁的双手沿着他宽阔的肩头极其缓慢地向前滑行,越过锁骨,最终极其黏腻地覆在了他那结实的胸大肌上。’  顾长宁再次将手伸入小桶蘸满精油,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双涂满催情毒液的玉手,在狄明的胸口肌肉处极其缓慢地按压、抚摸、画圈。她将习武之人的柔劲极其完美地融入到了这淫靡的抚弄中,掌心极其用力地将精油揉进狄明粗糙的毛孔里。

  而她那灵活纤长的手指,则极其精准地盯上了狄明胸前那两颗粗糙的男人乳头。

  > ‘沾满滑液的食指与拇指极其恶劣地捏住那两颗红豆,极其快速地撩拨、揉搓。当那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极其硬挺充血时,顾长宁的指尖极其用力地向外拉扯,随后又极其重重地向下按压。’

  “嘶……呼……”

  狄明那原本极其平稳、深长的武将呼吸节奏,在这一套极其连贯的乳头玩弄下,瞬间变得极其紊乱、急促。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胸前传来的那阵阵宛如妇人被亵玩般的诡异酸麻感中,开始极其可悲地崩塌。

  很快,顾长宁的双手又一次在小桶里蘸满了令人发狂的精油。

  这一次,她那极其湿滑的手掌贴着狄明滚烫的前胸,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向下推移。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擦过敏感的肚脐,一路极其黏腻地推向他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 ‘这极其漫长的抚摸轨迹,像是一条极其致命的引火线。所过之处,极乐散的药力极其疯狂地渗入血液,带来一阵阵令狄明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大肥屌,在这极其煎熬的等待中,极其嚣张地胀大、挺立,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紫黑色的柱身上疯狂暴突。’

  当双手再次吸饱了精油后,顾长宁终于极其直白地将魔爪伸向了狄明那极其脆弱的性命交关之处。

  她那极其柔弱无骨的左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如铁杵、滚烫惊人的粗大肉棒;而那极其灵巧的右手,则从下方极其托底地捏握住了那两颗极其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巨大阴囊。

  真正的极乐酷刑,在这一刻极其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顾长宁的左手极其湿滑地在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精油的极致润滑让她能极其轻易地将虎口卡在那极其硕大的冠状沟处,每一次极其用力地上拉,都极其凶狠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

  而她的右手,则像是一位极其高明的揉面师傅,在狄明那极其敏感的囊袋上,进行着极其有节奏的揉搓、按摩。

  > ‘她极其巧妙地控制着两只手的节奏,制造出一种极其撕裂感官的感官错位。有时,她的左手极其疯狂、极其快速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摩擦得马眼处极其不受控制地狂吐清亮的先走液;而右手却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在阴囊表面画着圈,极其温柔地安抚着那两颗即将爆炸的卵蛋。’

  “呃……唔……”狄明咬碎了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极其恐怖地凸起,死死地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咽了下去。

  而有时,顾长宁的左手会极其缓慢地在肉棒上极其粘稠地滑动,右手却极其狂暴地加速,五根手指仿佛在弹奏极其激昂的琵琶曲一般,极其高频、极其密集地在那两颗极其饱满的卵蛋上轮流轻弹、拨弄!

  > ‘那种极其微弱的痛感与极其强烈的酸爽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直接顺着精索极其凶狠地电击着狄明的前列腺。’

  为了彻底摧毁狄明的理智,顾长宁将这套极其折磨人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她有时会将两只手的动作极其同步地放慢,极其温柔地、极其缓慢地包裹着那极其滚烫的性器,让狄明那极其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极其短暂的喘息机会。  就在狄明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能稍稍压制住那极其恐怖的射精欲望时。  顾长宁的左右手,毫无征兆地、极其狂暴地两次同时加速到了极限!

  左手极其残影般地在肉棒上极其凶狠地狂撸,右手极其用力地将两颗卵蛋极其狠辣地向上托挤!

  “嗬……嗬嗬……”

  > ‘极其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如同十二级海啸,极其无情地瞬间淹没了狄明的所有感官。他那极其魁梧的身体极其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双眼极其恐怖地向上翻白。那根极其可怜的肉棒在精油的包裹下极其疯狂地颤抖,马眼被极其粗暴地搓开,极其浓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溪流般极其失控地狂涌而出。’

  狄明极其绝望地死死憋住那极其想要决堤的精关,肺里的空气被极其彻底地抽干,只能从那极其干涸的喉咙深处,极其凄厉、极其断续地挤出一阵阵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喑哑嘶鸣。

  狄明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已经扭曲到了极其狰狞的地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那股在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以及胯下被极其精妙的手法反复揉搓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把钝刀在锯着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那两颗被揉捏得沉甸甸的卵蛋里,滚烫的精浆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视线极其艰难地透过模糊的汗水,向桌案的方向瞥去。

  还好……还好……

  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地呐喊着,一丝极其狂喜的侥幸如同甘霖般浇在心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燃烧的线香,此刻只剩下了最后的三分之一。

  只要再熬过这一小会儿,胜利就是属于他的!

  然而,这种极其盲目且致命的侥幸心理,恰恰是顾长宁极其耐心地等待了许久的破绽。狄明那被精油和情欲烧坏的大脑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上一次输得一败涂地、极其屈辱地早泄时,那根线香可是只剩下了极其微小的十分之一!

  就在狄明心神微微一松、紧绷的括约肌和腹部肌肉极其轻微地懈怠的那一微秒。

  顾长宁的手法极其诡异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锐变!

  那双沾满了高浓度催情精油的玉手,极其灵巧地分工协作。她的左手极其刁钻地改变了撸动的轨迹,那沾满滑液的指腹不再大开大合地套弄柱身,而是极其频繁、极其密集地划过那硕大龟头的敏感侧沿、红肿外翻的马眼,乃至柱身上那一根根因为极度充血而鼓胀欲裂的紫黑血管。

  与此同时,她那极其湿滑的右手,极其丝滑地顺着狄明大腿后侧的肌肉一路下滑,极其精准地探入了他那极其紧绷的股沟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顾长宁那根涂着丹蔻、极其纤长有力的中指,借着精油的极致润滑,极其残暴、极其凶狠地一杆到底,直接插入了狄明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屁眼!

  “呃啊——!!!”

  狄明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那根冰凉滑腻的细长中指在极其温热紧致的肠道内极其放肆地探索、搅动。顾长宁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前列腺,指尖极其用力地向上一勾、一按!

  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天灵盖的恐怖酥麻感,极其狂暴地从后庭直冲大脑。狄明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涌上极其艳丽的潮红,随后又因为死死憋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射精冲动,而迅速憋成了极其骇人的酱紫色。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憋得十分辛苦,几近爆炸。

  顾长宁极其冷酷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在肠道内极其恶劣地抽插、勾弄了几次后,极其狡黠地选择了“见好就收”。

  那根沾满肠液和精油的中指极其顺滑地抽出了后庭。顾长宁的右手重新回到了前方,极其温柔地按摩起那两颗因为极度紧张而缩紧的阴囊;而她的左手,则极其巧妙地用大拇指死死堵住了狄明那不断渗着先走液的马眼,其余四指极其舒缓地在粗大的肉棒上进行着安抚般的撸动。

  这极其短暂的后庭解放和马眼压迫,给狄明的大脑传递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误信号。

  狄明极其明显地长长松了一口气,那紧绷如铁板的腰腹肌肉极其不争气地软化了下来。他以为自己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关。

  顾长宁等的就是对方彻底放松警惕的这个极其微小的瞬间!

  她的双手极其鬼魅地完成了一次极其致命的攻防转换!

  左手极其迅猛地一滑,那根刚刚抽出不久的中指,带着更加凶悍的力量和极其充沛的精油,极其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再次刺入了狄明那毫无防备的屁眼!指尖极其极其用力地、死死地碾压在了那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上!

  而她的右手,极其精准地接替了刚才的姿势,拇指极其死紧地按住那红肿的马眼,其余四指如同铁箍一般,极其狠辣地死死捏住了那根紫黑肉棒的根部!  前后极其致命的夹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呼哧!呼哧!呼哧!”

  狄明的呼吸瞬间像是一台被彻底拉爆的破旧风箱,极其急促、极其粗重地在暖阁内回响。

  精关,在这一刻极其彻底、极其不可逆转地轰然大开!

  那极其海量、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般极其疯狂地涌入尿道,却在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后一刻,被顾长宁那极其死紧的拇指和死死捏住根部的四指硬生生地截停、堵死在通道内!

  极其恐怖的胀痛、极其酸麻的快感、以及极其想要释放却无路可走的绝望,极其彻底地摧毁了这位大炎武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

  “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啊啊啊啊~~~”

  狄明那极其刚毅的脸庞上挂满了极其屈辱的泪水与汗水,他竟然极其毫无骨气、极其放荡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极其淫荡的哀求声。他的腰肢极其疯狂地向前挺动,试图极其卑微地祈求顾长宁松开那根主宰他生死的玉指。

  顾长宁看着眼前这个极其可悲的男人,那张极其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轻蔑、极其残忍的冷笑。

  她极其精准地计算着角度,在极其恰当的时机,极其干脆地松开了那死死堵住马眼和肉棒根部的右手,同时极其巧妙地拨动柱身,让那极其红肿外翻的马眼,极其精准地指向了桌案上那根还在燃烧的熏香!

  “噗咻————!!!”

  极其极其狂暴、极其极其海量、被极其死死压抑到了极限的浓稠白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极其凶猛、极其势不可挡地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那股极其炽热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淫靡的白色水柱,极其精准、极其分毫不差地浇在了桌案上的香炉里。

  “滋——!”

  极其清脆的熄灭声响起。那股极其强劲的精液狂潮,极其干脆利落地将那根还在散发著微弱红光的熏香极其彻底地打灭、浇透!

  在那极其浓烈的腥臊精液气味中,那根被白浆糊满的残香,极其极其讽刺地向狄明昭示着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时间,赫然剩下了十分之一!他在顾长宁主动“退让”的现在,不仅没提升,反而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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