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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大乾风华录】(83-85)
作者:提左司
标签:#乱伦 #人妻 #白虎 #后宫 #母子 #熟女 #复仇 #足交 #骨科 #好文笔 #虐心
第83章 白夭夭
日斜西山,暮色沉沉。
残阳下,幽潭边。
少女跪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她近乎赤裸的姿态,将自己姣好的身体显现在男人面前。
“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软?”
玉手杵柱,眼含秋波,嘴角轻轻上扬。
她拥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和令人神魂颠倒的魔鬼身材,和李淮安笔下的一幅“桃花仙”神似,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饶是李淮安见多识广,也同样被她的直球打得一愣一愣的,白蛇完全不懂何为男女有别,也同样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面对她,李淮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自己成了良家妇人,在面对纨绔子弟的调戏。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调戏,而是用最纯净的眼神、最认真的语气,做着最大胆的事,末了还歪着头问你“舒不舒服”。
他两世加起来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遇过这样的阵仗。那些在京城里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或娇羞或放浪,总归有一套人族的规矩在。
而眼前这条蛇,她口无遮拦,看似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一点。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不是不想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这头懵懵懂懂的蛇妖按在青石上办了。
她那双竖瞳里干干净净,没有半分勾引的意思,偏偏这种干净,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要命。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得近乎刻意,“感受不出来。”
白蛇眨了眨眼,几乎是立刻接上了他的话:“那你再摸一下不就好了?”
李淮安被她的大方惊得不轻。
“嗯……可以吗?”
白蛇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起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胸口。
掌心贴上那团温热软绵的乳肉时,李淮安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白蛇的胸型生得很好看,像是两颗饱满的水滴,微微上翘,奶子并不算太大,五指张开就能将那团温香软玉整个抓在手心里,握上去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
按照李淮安前世的标准来衡量,她的胸围大概在B到C之间。
比起李汐宁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丰盈逊色了不少,更没法跟叶秋棠那种成熟女人的傲人曲线相比,至于那个大奶邪教徒洛秋雨,那就更是降维打击了。
但白蛇的乳房有种独特的美感,精巧、紧致、弧度完美,和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组合在一起,是一种精雕细琢的协调。
他手指聚拢,轻轻捏了捏掌中的玉乳。
入手温热软绵,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指尖稍稍用力就会陷进去,一松手立刻弹回原状。
手感太棒了,李淮安心中低语,又软又嫩,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滑腻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白蛇扬起下巴,挺了挺胸脯,俏脸红得就像天边那抹将散的晚霞。
“怎么样?”她小声问,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好摸吗?”
李淮安轻轻颔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虎口圈住她的乳根,手腕微微晃动,让那团软肉在掌心里轻轻荡了荡。
拇指顺势攀上乳尖,按压住那粒小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嗯~”
白蛇鼻尖哼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转瞬就散了。
那双笔直的长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腿根轻轻摩擦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
“嘶——别抓那么重。”
李淮安倒吸一口凉气,胯下那根阳具被她攥得生疼。
“哦。”白蛇连忙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住的那根东西,又抬眼看他的表情,似乎在确认有没有真的伤到他。
见他没有真的生气,她才重新将手指圈上去,这次力道轻了许多,虚虚地握着,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
李淮安让她缓了一会儿,才继续把玩起她的玉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逐渐充血的蓓蕾,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那粒小乳头在他的指腹间慢慢变硬、挺立,颜色也从淡粉转为殷红,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红豆,在他的逗弄下颤巍巍地绽放。
白蛇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了抖,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竖瞳,但眼尾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低着头,专注地套弄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双手齐上,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推回根部,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李淮安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坏,几分逗弄。
他将另一只手也复上她的胸口,双手捧住那双小巧的乳峰,一边揉捏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你心跳变得好快。”
这句话,正是方才白蛇对他说的,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白蛇闻言,手上动作一滞,抬眸嗔了他一眼。
那双竖瞳里水光潋滟,她抿了抿唇角,低下头去继续手里的活计。
这是……害羞了?
李淮安目露惊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手上揉捏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他双手托住那双小巧的乳峰,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挤出浅浅的乳沟。
这片乳肉极具弹性,他将这对乳房各自向外揉开,而后松手让它自行弹回,激起阵阵白腻的乳波。
“唔哼……”
白蛇耳根泛红,咬着下唇,手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像是在用行动抗议他的捉弄。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李淮安继续逗她,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她两颗硬挺的乳尖,同时向外轻轻拉扯,看着那两粒粉嫩的蓓蕾被他拉得微微变形,又猛地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嘤~”
白蛇终于忍不住了,口中溢出羞耻的嘤咛。
“你故意的。”
她闷声说,语气里有几分委屈,但更多的是嗔怪。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他的掌中起伏不定,连带着那双小巧的乳房也跟着晃荡。
李淮安没有否认,也没有停手,用指腹揉按乳晕边缘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白蛇喉间逸出一声轻促的喘息,娇躯被他玩弄得酥软不已,那双竖瞳里的水光变得迷离起来,瞳孔明显比平时扩大了一圈。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不得不撑在青石上才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出,像是主动送到他手里一样。
“等一下。”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完全没了先前那副小魔女姿态,“我……换个姿势。”
说着,她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膝盖。
那片包裹着私处的莹白鳞甲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极薄的透明水光,在鳞片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将另一条腿也跨过来,稳稳地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那根粗长的阳物就竖在两人之间,龟头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这样,唔……比较方便。”
白蛇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那根性器,又抬眼看李淮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微微前倾,让那根阳具贴上自己光洁的小腹。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肤光滑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有点干了,我先帮你弄湿一下。”
白蛇伸出手指,指尖在唇边轻轻一点,然后低下头,将一截香舌探出唇外。
她的舌头比人族女子的要长一些,更软更灵活,表面覆着一层清亮的津液。
她将舌尖抵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舔,沾了满指的唾液,然后将那沾着唾液的手指重新握住他的阳物。
那唾液不是寻常的透明稀薄,而是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当她将唾液涂抹在龟头上时,那黏滑的触感让李淮安的腰眼猛地一酸。
白蛇红着脸低着头,认真地将他整根阳物都涂上自己的唾液。从龟头到根部,从柱身到囊袋,每一处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很凉,唾液也是凉的,但那层黏液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热度,涂抹上去之后,整根阳物都变得异常敏感。
做完这些,她重新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有了蛇涎的润滑,这一次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次撸动都顺滑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摩擦的涩感,只有一种被温凉黏液包裹的绵密快感。
那黏液在她的套弄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比水声更稠,比油更滑,随着她的动作在柱身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真不错,都懂得举一反三了。”
李淮安眯起眼享受起来,这双玉手款款套弄起来,快感十分强烈。
白蛇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一边套弄,一边微微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自己小腹上蹭来蹭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涂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晕开一片晶亮的水痕。
李淮安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的腰真的很细,柔若无骨,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和那性感的马甲线。
“别摸了……好奇怪~”
怀中少女被摸得一阵瑟缩,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趴在了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那双小巧的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好热。”
白蛇小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说他的身体,还是说自己。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扫过他的皮肤,带着潭水的清冽和她自身的淡淡体香。
那气息很轻,却让李淮安的颈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偏过头,鼻尖擦过她耳后的发丝。
她的发间有种很淡的香气,不是脂粉味,更像是草木清泉的自然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如同蛇类特有的体味,极淡,却让人莫名地心跳加速。
李淮安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离她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能看清她脖颈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还有她耳后那片细密的白鳞。
那是她化形后残留的妖族特征,白鳞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却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冶的气质。
李淮安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那片鳞片。
“呃…啊~”
白蛇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腹下玉手无意识地收紧,把那根阳物用力握住。
“那里……”她的声音有些哑,“有点痒。”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微微偏过头,将更多的颈侧肌肤暴露出来。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亲昵意味,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了对方手里。
白蛇唇瓣微张,吐气如兰,只见她喉头蠕动,随后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舔很温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缠绵。
李淮安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她舔走了半分。
她的舌尖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到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将更多的脖颈暴露出来。
白蛇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将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是她伸出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缓缓舔舐。
她的舌头比寻常女人的更加灵活,也更长,舔舐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奔涌的血液,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刹那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竖瞳变得更加幽深,里面浮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这是妖族在情动或者捕食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瞳孔扩大以接收更多光线,锁定眼前的猎物。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将牙齿收在唇后,只用柔软的舌面去感受他的温度。
有好几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尖牙想要咬下去,想要刺穿他的皮肤,想要品尝他血液的味道。
那种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蛇类生来就有的捕食欲望。
但内心深处,她不想伤到眼前的男人,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人族朋友。
所以她只是用舌头舔,一下又一下,从他的喉结舔到耳根,又从耳根舔回锁骨。
她的唾液在他颈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黏稠的蛇涎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李淮安沉浸在销魂的唇舌侍奉之中。
同时,他也能察觉到香舌之下潜藏的锋芒。
那是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抵住,随时可能刺入他的脖颈,但又始终悬停在皮肤表面不肯咬下。
这种危险和情欲交织的刺激感,让他产生一丝悸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你在忍什么?”
李淮安低哑着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白蛇的动作顿了一下,道:“想咬你。”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渴望,“但是我又怕会伤到你。”
“这是你的本能?”
“……嗯。”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搏动。
她的舌尖又伸出来,在他颈侧轻轻舔了一下,小声嘟囔,“你的味道好香。”
李淮安没有应声,只是抬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白蛇对他的抚摸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她将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重新直起身子,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竖瞳望着他。
“还没弄出来。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然后抬眸看他,眼神里有几分苦恼,“我的手都酸了。”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片细鳞上轻轻摩挲。
“那换个地方。”他说。
白蛇歪了歪头,等他说下去。
李淮安没有解释,而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又带了带。
白蛇被他拽得身子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男人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腿根分得更开一些。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又抬眼看他,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微微抬起腰,用腿根贴上了那根粗长的阳物。
腿根内侧是一层细密的白色软鳞,比胸前和腰胯的鳞片更小、更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只有凑近看才能分辨出鳞片的纹路。
这些软鳞的边缘极为光滑,触感比皮肤更滑,却又比硬鳞更柔软,贴在滚烫的阳物上,给李淮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白蛇低下头,双腿并拢,将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夹在腿根之间。
软鳞紧贴着柱身,随着她双腿的收紧,鳞片微微嵌进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里,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同时在抚摸。
她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她腿根之间来回抽送。
“哦……做得对,就是这样。”
李淮安躺在青石上,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这是一种异样的刺激,完全不同于人族女子大腿内侧的柔软,软鳞表面更光滑,却又不会过于光滑而失去摩擦的快感。
每一次抽送,鳞片都会轻轻刮过柱身和龟头,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白蛇低着头,用腿根温柔地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腹部,腰肢前后摆动,像是在学习某种新技能。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胸口,泛起细微的痒意。几缕发丝黏在她的侧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样做……你会舒服吗?”
李淮安的喉结滚了一下:“对……很舒服。”
白蛇得到了肯定,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快了腰肢的速度,她的腿根夹得更紧,软鳞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用自己的私处服侍肉棒,哪怕隔着鳞甲,她的喘息声也渐渐重了,粉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扫过李淮安的脸颊。
那双竖瞳变得更加湿润,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瞳孔周围那圈金晕越发明显,在夕阳下流光溢彩。
李淮安抬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将那一缕青丝别到她耳后。他的指腹顺势滑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白蛇的耳朵很敏感,被他捏得身子一颤,腿根下意识地夹紧了几分。那根阳物在她腿间弹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前液,将她的软鳞打得湿亮。
李淮安的手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掠过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抚上她的下唇,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她的唇很软,比她的鳞甲软,比她的乳房软,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温热的,微微湿润的,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抖。
白蛇望着他,竖瞳里波光潋滟。
她微微张开嘴,把他的拇指含入自己唇间,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这一下,李淮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口腔里湿漉漉的,舌头又软又滑。
最重要的,是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容貌妖艳的少女伏在男子身上,诱人的胴体不着片缕,近乎全裸,肤白若雪,冰肌玉骨。
无需开口,她便主动张嘴含住男人的手指,那股子淫靡顺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口干舌燥,心理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强烈。
天生尤物,无师自通。
此刻,李淮安脑中只剩下这句话。
白蛇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用唇包裹住他的指节,轻轻吮吸。
舌尖在他指腹上灵活打转,时而用轻点他的指缝,时而用舌面舔过他的指背,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唾液从唇角滑落,黏稠的蛇涎在她下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湿痕。
李淮安的目光追着那滴唾液往下,看着它滑过她的乳沟,最终隐没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
这一刻,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不用怀疑,白蛇就是在刻意勾引他,演都不演了!
李淮安从她口中抽出手指,猛地吻住她的唇。
“唔~”
怀中女人娇滴滴地哼了一声,眉睫轻颤,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她的唇瓣温软无比,李淮安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唾液味道里,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质地黏滑,像是某种可口的花蜜。
白蛇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这个吻接得更深,滑腻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缠上他的舌头,彼此交换唾液。
“嗯~渍……唔……”
她吻得很投入,螓首不停变换朝向。
李淮安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复上她的臀侧。
诱人的臀股同样覆着一层薄薄的软鳞,紧贴着肌肤,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摸到那条细长的鳞甲接缝。
那是她蛇尾化腿后残留的痕迹,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他的手指在接缝处轻轻按了一下。
白蛇浑身猛地一颤,从两人接吻的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圈金晕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异,也更加动情。
“别摸那里……不行。”
她喘着气,将嘴唇从他唇上移开,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开,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我娘说,那里不能让人碰。”
李淮安识趣地收回手,转而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白蛇顺势将双腿夹得更紧,重新开始用腿根套弄他的阳物。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腰肢摆动间带着蛇类特有的柔韧韵律,软鳞在柱身上来回摩擦,鳞片边缘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粗硕的阳具在她腿间变得更加滚烫硬挺。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将她的软鳞打得湿滑一片。
那些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鳞片表面凝成一层黏滑的水膜,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哦~好舒服,再快一点…”
李淮安低沉地喘息着,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
他的手从她的臀瓣滑到她的腰窝,拇指在她腰眼上用力按了一下。白蛇被他按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腿根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李淮安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
他的阳物在她腿根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小腹下方的软鳞,龟头蹭过鳞甲接缝的边缘,引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嗯……嗯哼~……啊……”
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控制不住地从唇缝间逸出。
“快到了。”李淮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白蛇严阵以待,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状态。
并拢的大腿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正在剧烈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大量的前液。
她忽然松开双腿,重新用双手握住那根阳物,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双手交替撸动,每一次都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将那层黏滑的蛇涎打出细密的白沫。
“是这样吗?”她问,声音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你要出来了吗?”
李淮安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软腰,额头青筋暴跳,小腹绷得死死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白蛇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双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同时按在龟头两侧用力揉按。她微微倾身,让那根阳物的顶端对准自己的小腹。
“啊……要射了!别停!”
李淮安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根阳物在她手里剧烈地弹跳起来。
下一秒,在白蛇的惊呼声中,积蓄已久的精液迸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更多、更稠、更烫。
“呀……怎么这么多啊……”
白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小声嘟囔了一句。
浓稠的精液倾泻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沿着小腹软肉往下淌,有些流进她的肚脐里,有些滑到她腿根软鳞边缘,还有些顺着她的手指滴落,落在他的大腿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和潭水的清冽,构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又抬眼看李淮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那双漆黑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有未散的情欲余韵。
“你弄得我肚子上全是。”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白浊,竖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这就是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她用手指在肚脐上抹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好吃。”她认真地给出评价,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点腥。”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品尝他精液的样子,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滚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慵懒的冷笑声。
‘呵~’
就一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的讥讽。
李淮安身子一僵,脸上的餍足瞬间凝固。
‘李淮安。’
镜中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不挑呀,什么都吃得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来稳固根基的,还是来配种的?’
李淮安干咳一声,用意念回她:‘我本来只想好好调理身体的。’
‘调理身体?’
‘你管这个叫调理身体?’
镜中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信。
‘是她先动的手。’
李淮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身上蹭,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
镜中仙打断他,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给你下了春药?’
李淮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逻辑。
主要是这事本身就没有逻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确实能推开白蛇,也确实能直接拒绝,但那双纯净的竖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哼!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的脸塑造得丑一点。’
镜中仙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悔不当初的意味。
‘省得你到处沾花惹草。等人家娘亲回来发现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身处妖族腹地,连妖圣的女儿你也敢骗,你真把人家蛟龙当水蛇了?’
李淮安被她数落得有些心虚,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眉梢微挑,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镜仙子,你吃醋了?’
脑海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干呕声。
‘呕——’
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迹极重,却又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李淮安!你别恶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你刚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李淮安脸色一黑。
‘没完没了的——‘好爽’、‘好滑’、‘奶子真嫩’、‘再快一点’、‘蛇涎也太滑了’、‘靠,真受不了’、……’
镜中仙将他方才所想逐条复述,声线平和得像是念流水账,每念一条李淮安的脸就黑一分。
‘还有那句——‘许仙诚不欺我’。许仙是谁?十境的仙人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世上,比社死还惨的事情,就是社死后还要被人当面处刑。
李淮安老脸一红,镜中仙的存在很特殊,只要她想,就能随时了解他心中的所有念头。
而他自己,却无法反过来窥探她的心念,因为她能单方面切断他的感知。
‘镜仙子,下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您可以闭上眼睛,高抬贵手吗?’
李淮安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隐私,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不可以。’
镜中仙干脆利落地回绝。
‘我得时刻监督你,免得你哪天又脑子一热去自爆。而且说真的,看你丢脸还挺解闷的。’
听到她的嘲笑,李淮安决定不再跟她说话了。
“你怎么了?”
这时,白蛇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赤着身子站在青石边缘,微微弯腰,歪着头,那双竖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没什么。”李淮安面不改色,“在想一些事。”
白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追问。
她转身走下青石,赤足踩进浅水处,弯腰掬起一捧潭水,泼在自己胸口。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过那双小巧的乳峰,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冲刷小腹和腿根处的精液。
她的肌肤很嫩很白,因此胸前那几道红痕便显得格外醒目,那是先前被李淮安抓出来的。
李淮安靠在青石上,看着她。
白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那双竖瞳里漾起淡淡的笑意。
她往自己身上又泼了一捧水,然后转了个身,正面对着他。
水珠在她胸前聚拢,沿着乳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腿根那片软鳞之中。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挪开目光。
李淮安忽然想起一件事。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之前在水下,他一直用“白蛇”来称呼她,但那显然不是一个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正用脚趾拨弄水花的少女。
“对了,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蛇正低着头用脚趾在水面上画圈。
她的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踩在青石上,脚底沾着几片碎叶和水珠。
“名字?我没有名字。”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娘亲一直叫我‘小白’,或者‘白丫头’。妖族这边,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白姐。”
“你没有名字?”李淮安怔了一下,“那你娘呢?你娘叫什么?”
“我娘有名字。”白蛇点点头,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她叫若汐,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若汐?”李淮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略一思索,“挺好听的,比你那‘白姐’强多了。”
白蛇哼了一声,脚尖在水面上又画了两个圈:“我娘是成功化蛟的妖圣,有名有姓很正常。我还没渡劫,只是半蛟,化形之前也没想着取名,化形之后我娘说等你长大再说,结果到现在也没给我取。”
她撇撇嘴,“反正我也不稀罕她取。”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忽然开口:“那我给你取一个。”
白蛇画圈的脚趾顿住了,抬起头来,竖瞳微微放大:“真的?”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李淮安问。
白蛇低头想了好一会儿,脚尖无意识地拨了拨水花,溅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她的睫毛垂下来,又抬起来,最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要……好听的。还要好记的。还要……”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还要跟我不一样一点的。”
“不一样?”
“嗯。”她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白蛇’、‘白丫头’、‘小白’——听起来都像是随便叫的。我想要一个……”她思索了一下措辞,眼睛亮了亮,“听起来就像是人族女子名字的那种。”
李淮安靠着青石,看着潭面上倒映的最后一缕暮光。风从谷口灌进来,吹皱水面,也吹动白蛇散在肩头的青丝。
她安安静静地等着,那双竖瞳望着他,里面映着天边残霞的颜色。
“白夭夭。”
白蛇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夭夭是桃花盛开的样子。”李淮安望向她解释道。
“夭夭”在另一层意思里也有纤细柔弱之意。
而她化形时选的那张脸,恰巧带着几分清冷纤弱的气质,与她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竖瞳形成了奇妙的对照。
“白夭夭……”
白蛇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东西。然后她又念了一遍,声音更响亮了些:“白、夭、夭。”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双竖瞳本来就生得好看,此刻弯成月牙状,里面荡漾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她嘴角的弧度也跟着翘起来,露出一点贝齿,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
“白夭夭!”
她大声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头来望着李淮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好听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跳到石头上来摇他胳膊的模样,嘴角勾了一下:“好听。”
白夭夭得到了肯定,尾巴在水里甩出一个漂亮的水花,溅得她自己一头一脸也不在意。
她转身跳进潭心,在水里飞快地游了一圈,然后猛地从水面钻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对着夕阳又喊了一声:“我叫白夭夭!”
山谷里传来轻轻的回响。
她游回青石边,双手撑在石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巴着眼望着李淮安:“你会写吗?等会儿你画画的时候,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写在画上?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了。”
“可以。”李淮安点头。
白夭夭又笑了,笑得比刚才还灿烂。那双竖瞳里盛着夕阳的金光和潭水的碧色,纯粹得像是山谷里刚冒出来的一汪清泉。
她低下头,用手指在青石上一笔一划地比划着什么,动作很慢,很认真。
李淮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用指尖蘸着水,在石面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什么,是两个字的轮廓,笔画虽然生涩,但隐隐能看出“夭夭”的形状。
“你之前学过的字,还记得?”
李淮安有些意外。
“记不太全了。”白夭夭头也不抬,专注地用手指描摹着笔画,“你给我那卷书的时候,我让胖头鱼帮我念了几句,然后自己对着书上的字抄了好多遍。有些笔顺记错了,你别笑我。”
李淮安看着她在青石上反复描摹的手指。
晚风从谷口徐徐吹来,潭水泛起细密的涟漪。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缓缓沉入山脊,几只归鸟掠过林梢,鸣叫声悠远而绵长。
白夭夭写完最后一个笔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在青石上留下的“作品”,然后抬头望向李淮安。
暮色在她脸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她挺翘的鼻尖和微翘的唇角。
她眉眼之间还残留着方才的兴奋与笑意,发梢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滴在青石上,正好落在“夭夭”两个字的中间。
第84章 你是不是想睡我?
翌日清晨。
李淮安从入定中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第二株宝药已经炼化完毕。那截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藤蔓被彻底融入经脉,药力沉淀下来,将体内最后几处虚浮的暗伤逐一填实。
接连炼化两株宝药,灵力运转比昨日顺畅了不止一筹,法相虽未完全恢复,但已有了几分往日的凝实。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这具新生的肉身终于不再有那种头重脚轻的滞涩感,每一分力量都重新回到了掌控之中。
“镜仙子。”他在心中唤了一声。
‘嗯。’镜中仙的意念懒洋洋地响起,像是刚睡醒。
“你那边如何了?”
‘镜面还需一日才能修复。至于灵体……’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急不来。’
李淮安沉默片刻,在心中盘算了一番,继而开口:“那明日便启程。”
‘去哪?’
“大干。”
‘你确定?’镜中仙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调侃,‘你就不怕一回去就撞上她?’
“怕。”李淮安坦白道,眸色幽深。
“但我总不可能在这深山老林里待一辈子吧。如今外面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她死没死,京城如何了,秋棠和汐宁怎么样了,这些不弄清楚,我睡不着。”
‘也是。’镜中仙懒懒地应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
‘你还欠那条蛇三幅画呢。’
李淮安正要说话,远处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呼啸。
一道白影正从天边飞速掠来,身形矫捷,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笔直地朝这方幽谷坠下。
白光收敛,白夭夭轻飘飘地落在青石上,赤足点地,长发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唇角也顾不得拨开。
“李淮安~”
她笑靥如花,远远地就朝他招手。
李淮安看着她这幅兴冲冲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来得好早。”他开口,语气平缓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夭夭几步走到他跟前,歪着头,那双竖瞳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我娘今早一走我就过来了。你药吸收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第三株还没开始。”
“那画画!”她脱口而出,又立刻收住,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急了,抿了抿唇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雀跃,“你答应过我的,三幅画。”
她竖起三根手指,在李淮安眼前晃了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昨天教我的字,我还记得。回去我又在石头上写了好几遍,一个比一个好看。”
“现在就可以画。”李淮安站起身,目光在谷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方平静如镜的小潭上,“就在这吧。”
白夭夭眨了眨眼:“三幅都要今天画完?”
“你不是急吗?”李淮安侧头看她,眉梢微挑。
白夭夭把到嘴边的“急”字咽了回去,矜持地点了点头,但那双眼尾微翘的竖瞳里早已藏不住期待之色。
李淮安没有储物戒。作画所需的工具之前白夭夭说她有,此刻便理所当然地看向她。
白夭夭早有准备。她从腰后解下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那是她娘亲给她的,款式精巧,通体银白,和她身上的鳞甲一个色调。
她打开袋口,从里面取出一整套画具。
毛笔数支,大小不一,笔杆是翠仙湖畔的青竹所制,笔毫是妖兽的尾尖毛,柔软而富有弹性。
墨是上好的松烟墨,已经研好封在瓷盒里,打开盖子便有淡淡的松香飘出。
颜料摆了一排,青、赤、黄、白、黑五色齐全,都是矿彩,色泽饱满细腻。
宣纸一卷,展开后足有半丈长,纸质洁白如玉,隐约可见暗纹流转。还有一方紫檀木的笔搁和一方端砚。
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青石上,每一样都是精品,放在人族坊市里能卖出不低的价钱。
“我娘说这些都是好东西。”白夭夭蹲在画具旁边,仰头看着李淮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她托人从人族那边带回来的,花了不少灵石。”
李淮安弯下腰,拿起一支中锋笔,在指间转了转。笔杆温润,笔毫聚拢如锥,确实是上品。他点了点头:“你娘对你不错。”
“那当然。”白夭夭哼了一声,但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些东西她买回来就放着落灰,一次都没用过。还是我聪明,拿过来了。”
李淮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在青石上找了个光线合适的位置盘膝坐下,将宣纸在身前铺平,用两块圆石压住边角。
然后拿起墨盒,用笔尖蘸了蘸,在砚台边缘顺了顺笔锋。
“开始吧。”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夭夭身上,“第一幅。你想画什么?”
白夭夭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只见她整个人向后一仰,翻身落入潭中。
水花溅起又落下,她的身体在水下迅速变化,双腿并拢化为修长的蛇尾,腰际以下延伸出优美的弧度,长长的尾鳍在水波中轻轻摇曳。
她的身子也比化形时大了整整一圈,上半身仍旧是人形,但体表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白鳞,从腰际一直蔓延到颈侧。
耳后的细鳞比昨日更加明显,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半人半蛇。
正是她化形前最本真的模样。
“第一幅就画我的本相。”她趴在青石边缘,蛇尾在水下悠悠摆动,搅动出一圈圈涟漪,“你还没见过我完全变回原形的样子吧?其实我这模样已经很久没让别人看过了,你是第一个。”
李淮安握着笔,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
她的本相比完全化形时多了几分妖族的野性,那双竖瞳里的金晕更加明显,耳后的鳞片一直延伸到下颌,像是天然的首饰。
蛇尾在水下的轮廓朦胧而优美,透过清澈的潭水能看到尾鳍上细密的鳞纹,每一片鳞都在水波里微微翕动,反射出细碎的白光。
“别动。”他收回目光,将笔尖蘸满松烟墨,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
画她的本相,墨色要浓淡相宜。
蛇尾的鳞片用细笔勾勒,一笔一笔,每一片鳞都要画出光泽的层次;上半身的线条则用淡墨晕染,画出腰肢的纤细、肩颈的弧度。
她的发丝在水里飘散,像墨色的水草,需要用枯笔扫出那种飘逸的质感。
李淮安画得很专注。握笔的手稳如磐石,笔锋在宣纸上或勾或皴,或点或染,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白夭夭趴在青石边缘,一动不动。
她忽然觉得,被他这样看着,被他用画笔一笔一笔地描绘在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心跳有些快。
画到一半,她轻声问:“要换姿势吗?”
“不用,这样正好。”
“你会把我的鳞片画得很丑吗?”
“放心。”
“你有没有偷偷把我的尾巴画短了?”
李淮安把笔搁在笔山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尾巴就那么长。”
“哦。”白夭夭把下巴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在外面。
约莫一炷香后,李淮安搁下笔:“好了。”
白夭夭“哗啦”一声从水中跃起,在半空中就化回人形,连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甩干,赤着足跑到青石上,凑到宣纸前低头去看。
画中的她半身浸在潭水里,上身微微前倾,手臂交叠搭在青石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
那双竖瞳被点了一点淡金,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样。
蛇尾在水下盘旋,尾鳍微微扬起,每一片鳞都画得精细入微,墨色浓淡相间,在纸上竟能看出水波折射的光影。
白夭夭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竖瞳里亮晶晶的。
“你画得比我本人好看。”
“那就是你没看仔细。”李淮安将笔洗了洗,重新蘸墨,“第二幅。画你的原形。”
“好。”
白夭夭转身再次跃入潭中。这一次她整个人沉入水底,片刻之后,水面破开,一头通体莹白的巨蛇从潭中探出头来。
她的妖身比半人半蛇时大了数倍,蛇身粗如水桶,鳞片大如铜镜,每一片都是纯净的白色,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
头部两侧各有一片格外宽大的鳞片,向后延伸成角状,已经有了几分蛟龙的雏形。
竖瞳比化形时更大,瞳孔深处那一圈金晕扩散开来,在虹膜上流转。
她在潭中昂起上半身,足有一丈多高。
居高临下地看着青石上的李淮安,微微歪了歪头,吐出猩红的信子,发出轻微的嘶声。
那模样凶悍中带着几分灵动,威风凛凛,却又隐约能看出她化形时那张脸的轮廓。
“这样行吗?”她张开嘴,声音比化形时低了几分,带着妖族特有的嗡鸣。
“行。”李淮安换了一支粗笔,蘸饱了白颜料和淡墨,开始在第二张宣纸上作画。
画她的原形需要用大写意和小写意结合。
蛇身的鳞片太密太细,一片片画工笔不仅费时,而且会显得死板。
他用淡墨勾出轮廓,再用浓墨点出鳞片的肌理,最后用白颜料在鳞片边缘提亮,画出那种莹润通透的质感。
蛇首则用工笔细描,每一片鳞都画得清晰分明,竖瞳里的金晕用金粉调了胶点了上去,炯炯有神。
画到蛇尾时,他注意到她尾尖有一圈极淡的银环,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他用细笔蘸了淡银粉,将那圈银环细细勾出。
“你尾尖上那圈银环是什么?”
白夭夭低下头,用蛇尾在水面上轻轻拍了一下:“我娘说是我生下来就有的,她说这是返祖的征兆。蛟龙的尾尖都有纹路,我的比一般蛇妖更明显。可能再过几百年,我就能化蛟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我娘化蛟时已经一千多岁了。我肯定比她快。”
第二幅画花费了更长时间。
当李淮安搁下笔时,日头已经升到了正空。
白夭夭从潭中爬上岸,重新化作人形。她走到宣纸前低头看画,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李淮安微微一愣。
“这个也好好看。你看我的尾尖!我娘说这圈银环太少见了,你居然画出来了。”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竖瞳里的兴奋毫不掩饰。
李淮安从她手里抽回手腕,拿起第三张宣纸铺好,重新拿起中锋笔:“第三幅。”
白夭夭站在青石边缘,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前两幅我都想好了怎么画。”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但是第三幅,我还没想好。”
李淮安握着笔等她继续说下去。
白夭夭往他面前走近了一步。
“画人形的我。”她说,声音压得低了几分,“但是想画点不一样的。”
话音刚落,她锁骨下方那片莹白的鳞甲便开始缓缓变淡。先是边缘变得透明,然后是整片鳞甲如同被光照透的薄冰,从外向内一点点消融。
锁骨,胸口,腰腹,大腿根部。
那些覆盖在她曼妙躯体上的鳞甲,如同褪去的潮水,一寸一寸地退却,露出下面光洁如玉的肌肤。
最后褪去的是腿根处那片最细密的软鳞,鳞片在消融的瞬间闪过一瞬微光,随即化作点点白芒消散在空气里。
从胸前到腿间,所有的鳞甲都消失了。
不着寸缕。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李淮安面前,赤着足,光着身子,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胸前那双小巧的乳峰微微上翘,顶端的蓓蕾呈淡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骨两侧有浅浅的腰窝。
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着,腿根之间那道粉嫩诱人的缝隙隐约可见。
李淮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此刻的她,完全褪去了妖族的特征,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粹的人族少女,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画师的目光之下。
“这样画,可以吗?”白夭夭笑着问。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坦荡,但耳垂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
那双竖瞳直直地望着李淮安,没有躲闪,也没有扭捏,只是瞳底深处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可以。”李淮安收回目光,语气平缓,“你想画什么姿势?”
白夭夭想了想,转身走向青石边缘。
她在潭水中掬起一捧水,轻轻洒在自己肩头,清澈的水珠顺着锁骨和乳峰之间的沟壑往下淌,她很快就想好了姿势,侧坐在青石上,双腿微微曲起,一只脚踝搭在另一只脚踝上,双臂向后撑在石面上,身子微微后仰,让阳光洒满全身。
这个姿势将她的身段拉得更加修长,乳峰的轮廓被阳光勾出清晰的弧线,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显出浅浅的马甲线痕迹。
“这个姿势怎么样?”
她侧过头来看他,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弯弯的竖瞳。
水珠正沿着她锁骨往下滑,在她乳沟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隐没在双腿之间。
“可以。”
李淮安没有多说,毕竟客户是上帝,况且,他也很喜欢画这种,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低下头,蘸墨,落笔。
画工笔仕女,最难的是肌肤的质感。
墨色太重会显脏,太淡则没有层次。
李淮安用极淡的墨线勾出轮廓,然后用清水笔在轮廓内侧晕染,让墨色向中间渐变,形成肌肤的阴影和立体感。
锁骨、肩头、乳峰的下缘、腰窝、膝盖、脚踝,每一处都要用极细的笔锋点染,画出那种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的胸部很考验李淮安的画工。
形虽小巧,却胜在挺拔,需要仔细把握弧线的弧度,太弯了显得浮夸,太平了又失真。
他用淡墨勾出乳峰下缘的阴影,然后用更淡的墨色在乳尖处轻轻一点,那粒小巧的蓓蕾便跃然纸上。
画到她腿根时,他的笔尖停了一瞬。
那个位置,在宣纸上只是一个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凹陷阴影,是双腿并拢时自然形成的缝隙。
他用最细的笔锋,蘸了最淡的墨,轻轻一笔带过,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白夭夭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当李淮安的视线落在她胸部时,她的呼吸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他看着她的腰腹时,她的小腹会微微收紧。
当他看着她的腿根时,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并得更拢一些。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既希望他注意到了,又希望他没注意到。
被他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比被他直接上手抚摸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他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时,她知道他在感受她,可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她时,白夭夭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时间在画笔与宣纸的摩擦声中缓缓流逝。
日头从正空偏西,又沉入山脊。第一缕暮色洒进山谷时,李淮安搁下了笔。
“可以了。”
白夭夭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宣纸前。
翠仙湖的水虽然清澈,但水中的倒影总是随着涟漪晃动,看不真切。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画中的少女侧坐于青石之上,身子微微后仰,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肩头。
精致的五官,下颌尖俏,鼻梁挺直,那双竖瞳被点了一点淡金,画眼线的笔锋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妖冶。
锁骨下方是那双小巧的乳峰,乳尖只点了极淡的一笔粉色,像是含苞的花蕾。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根之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色情,少一分则失真。
整个人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走下来。
画的右上角,用工整的行楷写着三个字——“白夭夭”。
白夭夭看了很久,然后转眸望向他,眼中光华流转,唇角弯起一丝极好看的弧度:“原来我长这样。”
李淮安洗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头,对上白夭夭的视线。
四目相接,那双竖瞳里的情绪坦荡而热烈,不加任何掩饰,像是打开了一扇窗,里面所有的光亮都直直照向画师的心口。
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正要说话,白夭夭却已经赤着足绕过青石边缘,走到了他身旁。
夕辉与暮色在她肌肤上交织,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从皮肤深处透出来。
从画纸上到近前,不过三五步的距离,画里那个静止的人像忽然有了温度,有了呼吸,有了近在咫尺的体香。
白夭夭在李淮安身侧屈膝坐下,她低头看着宣纸上栩栩如生的自己,又抬眸看向身边执笔的男子,竖瞳里的光晕一圈圈漾开。
“真好看。”
不知是在说画,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她没有起身的意思,那些褪去的鳞甲也没有重新覆盖回来。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坐在他身边,肩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青石上,也落在他的袍角。
“我之前照着你的画临摹了好久,”
白夭夭侧过头看他,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怎么都画不像。鱼的鳞片我能画得一模一样,但人的脸我画了十几次,每次都像鬼。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没仔细看过自己长什么样,所以画不出来?”
“有可能。”李淮安将洗好的笔搁在笔山上,“你现在见过了。”
“嗯。”
白夭夭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的手指在青石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蘸了从宣纸边缘溢出的淡墨,在石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夭夭,灼灼其华。”
她忽然念出这句话,抬起眼,“你昨天说这是桃花盛开的意思。”
“对。”
“那桃花是什么颜色?”
“粉色。也有白的。”
白夭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又看了看西边天际的晚霞。暮色将云层染成绚烂的桃红,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泼了一整盒胭脂。
她伸手指了指天边:“像那样的颜色吗?”
“差不多。”
白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潭边。
她弯腰掬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不擦,只是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昨天还说,我的脸和你画的一幅‘桃花仙’很像。”她歪着头,“那幅画里的桃花仙,她穿衣服吗?”
李淮安呛了一下:“穿。”
“哦。”白夭夭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又立刻恢复了精神,“那我比她强。她只能穿着衣服画,我能不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不会动,我会动。”
李淮安看她那副认真的表情,道:“你倒是挺会比的。”
“本来就是。”
白夭夭走回他身边,重新坐下,这次离得更近了。手臂挨着手臂,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潭水的凉意,贴在李淮安的手臂上,像是一块温凉的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道:“刚才你画的时候,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你刚才在画我这里的时候,”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指尖点在乳峰的位置,“你的手没有在纸上多停,但你的眼睛看了很久。”
李淮安刚要开口,白夭夭已经凑近了几分,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你当时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和昨天的那句“想不想摸一下”一样,都是用最纯净的眼神,说着最大胆的话。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她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在想,”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怎么把这幅画画得更好。”
白夭夭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她将手从他手臂上移开,转而按在了他身侧的青石上,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将他半圈在了自己和青石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小巧的乳峰垂落下来,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手臂。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竖瞳里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画已经画完了,你在想什么?”
两人的脸离得太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角,唇色是天然的淡粉,和宣纸上那粒乳尖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问。
“嗯。”白夭夭应了一声,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她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嘴唇离他的唇角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是不是想让我睡你?”
李淮安问了个极其不着调的问题。
白夭夭怔了一下,将脸退后些许,歪着头看他:“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已经很含蓄了。”
她认真地想了想,“我之前听胖头鱼说,你们人族讲究什么……矜持?还有什么洁身自好,但我们妖族可不管这些。”
李淮安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她管这个叫含蓄?
“胖头鱼有没有告诉你,”他伸出手,捏住白夭夭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人族还讲究另外一件事。”
白夭夭被捏得微微仰起脸,却没有挣开,只是用那双竖瞳望着他:“什么事?”
“当猎物主动送上门的时候,”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角,“猎人就不会问猎物同不同意了。”
白夭夭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你终于开窍了。”
她凑上前想吻他,却被男人捏住下巴往后推开几分。
第85章 白夭夭的请求
李淮安垂眸望着她,目光幽深如潭。
他松开白夭夭的下巴,转身从笔山上拿起一支新笔。
细狼毫,笔锋修长,毫尖聚拢如锥。
手指轻弹,拂去笔锋上残存的墨迹,李淮安将整支笔放入清水中浸泡片刻,让毫尖吸饱水分,然后在砚台边缘顺了顺笔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看向白夭夭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刚才那几幅画,只是记录了你的形态。”
他握着笔,笔尖在空气中虚虚划过,带起细微的风声,“现在这幅,才算是真正的收尾。”
白夭夭望着他手中的笔,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后退。
“不准躲。”
李淮安提着画笔,笔尖落在她的锁骨上。
细狼毫触到肌肤,从锁骨正中滑过,在白夭夭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湿痕,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滑落,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然后溢出边缘,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嘶~”
白夭夭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湿痕也跟着荡漾了一下。
“感觉如何?”
李淮安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肆意亵玩白夭夭的身体。
笔锋从锁骨之间出发,顺着胸骨中线的弧度徐徐下行,速度极慢,两乳之间的肌肤白皙细嫩,笔尖划过时,那片娇嫩的肌肤泛起好看的粉色,如同在宣纸上染开的胭脂。
“嗯哼~有……有点痒……”
这种被男人支配玩弄的感觉,让白夭夭内心涌起奇异的快感,她的俏脸绯红如霞,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双小巧的乳峰轻轻晃动了一下。
“哦?只是痒吗?”
李淮安坏笑着,笔锋绕过左乳的下缘。
细狼毫贴着她乳峰的根部,在那道柔软的弧线上缓缓描摹。半圈,再半圈,将整个乳房的轮廓勾勒出来。
笔尖没有直接刺激她的乳头,只是在乳晕边缘绕了一圈,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那水痕在乳晕外缘泛着微光,将中央那粒小巧的蓓蕾衬托得更加娇艳欲滴。
“嗯~”
白夭夭的鼻尖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胸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笔锋继续往下,越过肋骨,滑过腰线。
李淮安用笔尖在她腰窝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凹陷便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就像是在努力躲避笔锋。
笔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绕了一圈,白夭夭娇躯瑟缩,她咬着唇,面色紧绷,似乎在承受难以言喻的酷刑。
可是,她的眸子却又越来越湿润。
画笔的位置越往下,她的呼吸就越发急促,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既没有出声叫停这场淫戏,也没有催促男人快点进入正题,而是默默咬牙承受身体和内心的双重瘙痒。
终于,李淮安放过她的小腹,笔锋徐徐向下,来到白夭夭最私密的部位。
往下是光洁肥沃的耻丘。
那片区域的肌肤比胸部更加敏感,笔尖触及时,白夭夭的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
李淮安在耻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向左滑过,沿着腹股沟的线条,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极细的弧线。然后换到右侧,同样一笔带过。
两道水痕在耻骨下方交汇,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倒三角区域。
白夭夭的呼吸骤然失序,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双竖瞳里的金晕在不断扩散,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李淮安的手臂,手指收紧,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用力抓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
李淮安目光炙热,望着她腿心白嫩诱人的花穴,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白夭夭的私处很美,表面光洁如玉,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发,两瓣湿润的花唇相互对称。
毛笔蘸足了清水,李淮安用笔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一过程,手腕微微一沉,笔锋向下一按,再轻轻一挑。
“啊~李淮安……!”
冰凉的笔尖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时,白夭夭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她并紧的双腿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几分。
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嫩得就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两片粉嫩的蚌肉在笔尖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内壁,褶皱细腻,像是用最细的笔锋一笔一笔勾出来的。
那粒小巧的阴蒂,悄然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身体这么敏感还敢勾引我,也不怕自己吃不消吗?”
李淮安用笔尖在那粒小豆上轻轻一点。
“啊~”
白夭夭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毛笔继续往下,笔尖滑过会阴,沾上从蜜穴口溢出的透明爱液。
那些液体在笔锋上拉出晶亮的细丝,被笔尖带动着在她腿根内侧画出一圈圈湿痕。
毛笔最后停在蜜穴口,笔尖轻轻打着圈,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搅成细密的白沫。
“嗯~哈啊……别、别转了……”
白夭夭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一层幻象布料嵌进他的肌肉里。
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酥胸剧烈起伏。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玉颈上那层薄薄的肌肉轻轻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李淮安将笔从她腿间抽出,笔尖已经湿透了,沾满透明的黏液。
他将笔举到她眼前,在她迷离的目光中,笔尖上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还差的远呢。”
他低声说,将笔重新在清水中涮了涮,然后抬眼看向白夭夭,“接下来,我会画得更仔细。”
白夭夭望着那支洗干净的笔,瞳中金晕愈发浓郁。她松开他的肩膀,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后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这个姿势将她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两片湿润的蚌肉微微张开,穴口翕动,透明液体正缓缓淌下,滴在青石上。
“那你画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尾音发颤,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顺从,“画多久都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亲身体验了,什么叫“画得更仔细”。
李淮安重新蘸水润笔,笔尖再一次触上她的身体。这一次,每一笔都停留得更久,每一笔都画得更深。
方才只是点水般的轻触,如今却像是工笔晕染中最耗时的那一层。
笔尖压得重一些,让凉意渗透皮肤;再抬得轻一些,让温热的血液重新涌回那片被触碰的肌肤。
笔尖寻到她胸前的蓓蕾。
白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笔锋贴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轻轻一勾。
“唔~”
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不等这声喘息落下,同样的触感已经在另一侧胸口复现。笔尖在她乳尖上极快地来回刮了两下,力道轻柔。
“啊~这里……太奇怪了……”
笔锋滑到腰侧,沿着马甲线那道浅沟来回轻扫,她腰腹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呀啊!……”
笔尖钻进她肚脐里轻轻一旋,她仰起脖颈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笔锋掠过胯骨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最后那支笔又回到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点,而是用整截笔锋自上而下地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从阴蒂到会阴,一笔到底。
白夭夭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间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不行……那里……别画了……呀~”
伴随着那又尖又细的吟叫声,她支撑身体的双手犹如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腰腹剧烈抽搐起来。
花穴剧烈收缩,随后又猛地舒张,两瓣肥美的蚌肉彻底分开,露出殷红的媚肉,和那道水光津津的诱人穴口。
下一秒,温热的淫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啊~好酥……我……我不行啦……哈啊……”
白夭夭如同搁浅的鱼儿,身子不停扭动,剧烈抽搐起来,花穴还在不停吐露蜜液。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复下来,娇躯瘫软在青石上,胸脯剧烈起伏,小腹上全是毛笔蘸水划过留下的湿痕,那些水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的双腿大敞着,腿间蜜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往外吐着黏滑的清液,将她的菊蕾都浸得湿漉漉的。
“还没结束。”
“这才画完第一遍。工笔仕女,至少要染三遍底色。”
李淮安轻声开口,眸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自己都还没动真格,白夭夭就被弄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看样子,还泄了一次身。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哭着喊疼啊?
白夭夭望着他,竖瞳里水光潋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软糯的气泡音:“……还、还有两遍?”
“嗯。第二遍用淡墨,第三遍用浓墨。”
他说着,重新拿起那支笔。
白夭夭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笔,终于撑起发软的身子,抬起手一把攥住李淮安握笔的手腕。
“不要笔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控诉和几分羞恼,“换成别的。”
李淮安眉梢微挑:“换成什么?”
白夭夭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手从笔上掰开,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掌心贴上那片湿滑软嫩的美鲍时,李淮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温热柔软的蚌肉,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含苞的花蕾在雨中轻轻颤抖。
爱液从穴口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沿着指缝往下淌。
白夭夭私处的温度比他的手心更烫,却又比寻常女子的体温低了几分,那是她身为蛇妖不同寻常的体质,喜寒畏热,唯有此处是例外。
李淮安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白夭夭,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阳具,沉默了一瞬。
她刚化形不久,显然未经人事,如此草草地夺走她处子之身,会不会不太好?
但这念头只存活了片刻。
白夭夭都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了,你情我愿的事,管他那么多,先上了再说。
许仙能做到的事,没理由我李淮安做不到。
下一刻,他便将白夭夭按倒在青石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脸颊红红的,如同上好的胭脂点缀其上,煞是好看。樱唇半张,吐气如兰,露出里边莹白的贝齿,眼神迷离,就像是醉而不自知,媚态丛生。
“白夭夭,”
李淮安看着她的眼睛,唤了她一声,随后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
唇舌交缠时尝到了她口中清冽微甜的蛇涎,黏滑的液体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她的舌头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灵活,更长也更软,能轻易探到他的上颚,在他口腔最敏感处轻轻一扫便让他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李淮安托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然后微微抬起上半身,一手扶着早已怒胀的阳具,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肉缝。
“嗯哼~”
只是轻轻一触,她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蜜穴口像张销魂的小嘴一般,本能地吮了一下马眼。
好湿,又滑又嫩……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李淮安扶着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偶尔碾过那粒硬挺的阴蒂时,白夭夭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嘤咛。
一双柔荑无声攀上他的肩背,白夭夭唇舌热情地回应,对方渡过来的口水,她尽数咽下。
李淮安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扶着阳具,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穴口,腰胯微微用力。
“噗呲……!”
阳具顶着那道红润小巧的入口滑开了,沿着两瓣花唇之间的缝隙磨了一圈。
白夭夭的蜜穴口十分窄小,偏偏她流出的淫水又特别滑腻,一不小心阳具就会滑开,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插进去。
“唔……哼……”
身下,白夭夭睫毛轻颤,娇躯紧绷。
哪怕她再怎么大胆,也终归是个女儿身,虽然大多数妖族将自己的贞洁看得并不重,但她是个例外,她从不会轻贱自己的身子。
如今面对即将失身于人的境地,她的内心难免会彷徨。
这要是被“圣山”的族老们知晓,她主动献身给一个人族男子,那她绝对免不了要受责罚,毕竟妖族对人族一直都是极为敌视的。
扪心自问,她喜欢李淮安吗?
其实算不上,只是他比较特殊,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人族,又恰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妖族同胞截然不同。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可到头来却是虚惊一场,这下更紧张了。
李淮安已经重新调整好,龟头对准位置后,挤开两片蚌肉,缓缓陷入玉门,刚进入一个前端,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夭夭的花穴比寻常女子更紧窄,而且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不是冰凉,而是比他的体温低了几分,像是最上等的软玉在体温里捂了片刻,既有玉的温润凉滑,又有肌肤的柔软弹性。
就在他准备挺腰深入时,白夭夭忽然开口了。
她抬起手抵在李淮安胸口,用力将他往后推了半分,让那粒刚挤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
“等一下。”她喘着气说,声音发软却异常认真,“差点忘了问你一件事。”
李淮安停住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竖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但深处多了一丝郑重的探询。
“什么事?”
白夭夭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颈侧,轻轻捧住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李淮安沉默了一瞬:“对,明天就走。”
白夭夭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继续问:“你走的时候——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她问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她仰着脸望着他,竖瞳里的金晕一荡一荡的,像是一汪被投入小石子的金色池塘。
“不行。”
李淮安的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白夭夭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重新撑在青石上,将上半身支起来几分,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为什么?”她的声音难掩失落,眼里的光也逐渐暗了下去。
“你是妖族。”
李淮安叹了口气,言简意赅。
“三品以上的妖族,未经许可不得入世。你的修为已经可以比拟人族二品武修了,一旦离开盘桓山脉踏入人族地界,不管你有没有恶意,只要你暴露身份,你都有可能被杀掉。”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妖族势微,自然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白夭夭长得这么美,如果出现在王朝境内,多半会被抓去当妖宠,更狠一点,直接扒皮抽骨,二品半蛟,可以称得上浑身是宝了。
血肉可以入药,皮骨可以用来炼器。
李淮安抚摸她的发丝,语重心长道:
“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够自保,你跟着我下山,我不可能永远看着你,一旦疏忽,到时候你的处境就是万劫不复。”
“不要为了满足好奇心,赌上自己的性命。”
“也不要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
谷中的暧昧气氛彻底凝固,就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只余潭水拍岸的哗哗声和远处林梢的鸟鸣。
白夭夭低下了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柔荑从李淮安肩头滑下,收回身侧。
“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娇躯缓缓从他身下挪开,坐起身来。
动作很轻,没有愤怒的推搡,没有无理取闹。
白夭夭眼睫低垂,赤着足站起来,足尖在青石上踮了踮,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沉默了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她凌空飞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没入水中。潭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恢复平静。
水面上还漂着那两片花瓣,慢悠悠地打着旋。
青石上只剩李淮安一个人。
胯下阳物依旧硬得发疼,龟头上还残留着她蜜穴口的温度。
“这叫什么事啊!”
李淮安一脸无语,他低头看了看那根不肯消停的性器,又看了看平静无波的潭面,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运功压下那股邪火。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刚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后面索性不装了,笑得毫无顾忌。那笑声清脆而肆意,带着幸灾乐祸的畅快,在识海里回荡不止。
李淮安脸色黑如锅底。
‘李淮安~李淮安~’镜中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断成了几截,‘她问你的时候……你居然想都没想就说不……然后她推开你……你就一个人晾在这儿……硬着……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足足好几息才缓过来,然后是带着残存笑意的调侃:‘你是不是后悔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先睡了再说嘛,反正明天才走。今晚还来得及,要不要追上去?’
李淮安闭了闭眼。
他发现镜中仙自从和他定了共生契约之后,没了以往的高冷范,变得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以前在镜域里多多少少还会端一端“镜仙”的架子,现在直接就是他身边的某位乐子人。
‘你笑够了吗?’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发问。
‘快了。就一小会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是……我是真的不明白,她问你能不能带她走,你就不能说假话吗?反正今晚睡完,明天你跑了,她也找不到你。’
李淮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走到潭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别说风凉话了,我的仙子姐姐!”
‘你刚才拒绝她的时候,她问你为什么,你完全可以骗她。她那么好骗,你随便编个理由她都会信。’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畜生……”
闻言,镜中仙语气里的嬉笑褪去了大半,换上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这可不像你啊,李淮安。’
“别说了,镜仙子,我现在下面硬得发疼,要不您发发慈悲,帮我舒解下?”
李淮安站起身,阳具穿破虚幻的衣衫,龟头红彤彤的,肉茎青筋暴起。
‘李淮安!我帮你个猪头!’
镜中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她显然是低估了李淮安的不要脸程度,让自己虚弱的灵体帮忙做这种事情。
“诶,镜仙子,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对你下手,我的意思是,让你从镜子里把手伸出来,用手帮我就行。”
李淮安嬉皮笑脸,还把细节给描述了出来。
镜中仙的灵体虽然虚弱,但做这种事,还是能够做得到的,看她愿不愿意罢了。
‘啊啊啊!你给我去死!’
很显然,她并不愿意。
“镜仙子,你也知道我的功法弊端很大,如果不释放出来会憋坏的。”
‘关我什么事?再说啦,你自己不会用手吗?’
李淮安见她还愿意搭理自己,更加来劲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用您现身,也不用您面对我。这样,我把下面插到镜子里面去,您在镜域那边,想办法帮我弄出来就行。”
仔细想想,他的这个提议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只是稍微变态了点……
‘李淮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你那个东西放进来,老娘就直接给你剁了,我说到做到!’
镜中仙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明显是被他的话语恶心到了,听上去气得不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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