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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瞒 (23-25)作者:梦中仍相思

[db:作者] 2026-05-06 11:05 长篇小说 5390 ℃

【妻瞒】(23-25)

作者:梦中仍相思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5,4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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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离春节还有几天,彭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地上就化了,只在树枝和屋顶上留下薄薄的一层白色。

  街上的行人也比平时少了很多,大概都在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过年。

  下午,赵家送来请柬。

  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赵府私宴,大意是赵家将于腊月二十六在赵家老宅举办私人酒会,诚邀顾家少东顾清风携夫人光临。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盘算着。

  赵家这次重返彭城,对顾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赵家在国外的产业体量不小,有他们加入新能源研发总部的项目,资金压力会小很多。

  想到这里,温婉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脑海里闪过,我赶紧甩了甩头,暗骂这几次被这个娘们撩拨的都出现幻觉了。

  和轻雪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酒会的事情。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从公司回到家。

  轻雪正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款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俏脸精致,鼻梁挺翘,嘴唇红润,眉眼如画,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  她此时正对着镜子调整耳环,看见我进来,转过身来,笑吟吟地问:“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由衷攒道:“好看。”。

  她满意的轻哼一声,走过来帮我温柔的整理领带,整理完之后,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真帅。”她翘着嘴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看着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她胸前,那两团36D奶子在礼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我忍不住走到她身后,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上那两团被礼服包裹的柔软,轻轻揉捏起来。

  轻雪婴宁一声,整个人被我拢进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温顺的靠在我身上,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掌心里那两团软肉被礼服裹得很紧,礼服面料滑溜溜的,手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侧过脸来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下颤抖。

  我低头碰了碰她的嘴角,她张开红唇,任由我的舌头闯进去。

  啾……滋……

  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暧昧而淫靡。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酥胸,手指不停地用力,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在我头发里,轻轻拽着。

  在这激烈的痴缠之下,我的下面很快就硬的厉害,顶在她屁股上,隔着裤子和裙撑都能感觉到臀沟的柔软。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屁股在我胯上蹭了两下,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

  我只感觉下体膨胀得像要爆开,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腰侧往下滑,摸到裙摆的边缘,把那层酒红色的缎面一点一点往上卷。

  裙摆堆叠在她腰际,臀部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我往前贴了一步,让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没有内裤的阻隔,肉棒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和温度。

  我分开她的红唇,有些惊讶地问:“你没穿内裤?”

  “嗯……”轻雪脸色一红,颤声应道:“想着回来的时候给你个惊喜……”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没想到某人现在就忍不住了。”

  说完她微微翘起屁股,把雪白的臀部往后送了送,让我的龟头更深地嵌进那道湿热的沟壑里。两片湿热的阴唇包裹半个龟头,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龟头处传来。

  嘶……我舒服的深吸一口气。

  她侧过头,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得意。

  我没再废话,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在她翘起的臀瓣上,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贯穿到底,顿时肉棒被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又热又滑,像泡在温泉里,又像被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同时舔舐。  “呃……”轻雪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哦………”我也忍不住呻吟一声。

  稍微顿了顿,我没有急着抽插,龟头插在她的深处轻轻研磨,前后顶弄,每一下顶弄,她的身体就会颤一下。

  “嗯……嗯……老公……肏我…”她咬着嘴唇,扭动着腰肢,像我释放进攻的信号。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伸进礼服的上身,握住那团还在轻轻晃动的乳房,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我用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揉捏。

  她被我前后夹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唔……老公……别磨…雪儿承受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点哀求的味道。

  我不在迟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

  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她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  啪……啪……啪……

  我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狠狠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耸。

  “嗯……嗯……呃……”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不停地哼唧着,像是一首没有词的歌。

  我被她的呻吟勾的逐渐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像雨点打在玻璃上,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颤动,酒红色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呃呃……老公……慢……慢点……”

  她的哼唧叫声刺激的我反而更加用力,撞击的频率也开始变快……

  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拉,她配合地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压得更低,整个人像一张蓄力的弓。

  我从后面肏着她,眼睛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只见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两片阴唇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着,紧紧箍着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嗯……嗯……呃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呃……”

  撞击使他摇晃的幅度逐渐变大,她盘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此时她美眸紧闭着,睫毛颤抖,红唇微张,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眉头拧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啪啪啪!

  “呃~~呃呃~~天呐~~雪儿要被肏死了……”

  她淫荡的话语再次刺激我敏感的神经,我感觉龟头愈发的敏感,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股射意从心底升起。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姐!”

  沈清秋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呢大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截裹着黑色厚裤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靴。

  随着她的突然闯入,卧室陷入诡异的安静,我和轻雪也吓了一跳,一时间就这样插在她体内忘记了动作。

  她的目光落在我和轻雪身上,我站在轻雪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上身还穿着衬衫和西装外套,衣冠楚楚。轻雪弯腰站着被我拽着手臂,晚礼服堆在腰际,裙摆皱成一团,两条白皙修长的的玉腿微微分开,臀沟之下一根粗壮的肉棒连接着我们的身体。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两人交合处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

  沈清秋的脸腾的一下变的通红。

  “哎呀,你们……”她惊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住眼睛,但那纤细的手指分明张着缝,从指缝里偷偷往这边瞧。

  “死丫头……进来不知道敲门吗……”轻雪脸色通红,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清秋闻言,嘟着嘴道:“谁知道你们大白天就……”

  见这种情况下,轻雪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阴道反而收缩了几下,又紧又热,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此刻被她这么一夹,又看着近在眼前清秋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泛着红晕,此刻她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带着好奇又羞涩的模样……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居然鬼使神差地继续挺动腰胯。

  啪。

  一声脆响,臀肉轻颤。

  “呃……”轻雪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耸,回头瞪我,那眼神又羞又恼,“你……你还……”

  啪啪啪。

  我继续加快节奏,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呃~老公你……轻点……”轻雪大羞,但身体很诚实,扭动着腰肢继续配合我,屁股微微往后送,让我插得更深。

  “你们……还不停下。”见我俩居然没有分开继续动作起来,沈清秋羞恼道,那声音又急又颤。

  听着她的声音,我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肾上腺素飙升,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G点,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啪!

  “呃~你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呃呃~~”轻雪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像一首淫靡的乐章。

  清秋有些无语,见我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无奈道:“你忘了,今天有个发小闺蜜聚会。”

  啪啪啪……

  “嗯……嗯……哦哦~~……可是……今晚赵家的……酒会……轻点……”轻雪一边忍受我的抽插一边和清秋对话,声音颤着,尾音都拐着弯。

  “酒会让我姐夫自己去呗。”清秋撇了撇嘴,索性放下手,小脸红红地看着我们的结合处,又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姐夫,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她说话的时候,穿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离。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姐妹俩,一个正被我插得嗯嗯啊啊,另一个站在门口看得小脸通红,居然就这么隔着我的肉棒聊起了聚会安排。

  我活了二十多年,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场面,自己像个连接两姐妹的零件似的,下面还插在老婆体内,上面却要一本正经地回应小姨子关于酒会的问题。  这种撕裂感让我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既觉得荒谬绝伦,又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刺激冲得头皮发麻。

  “哦……舒服……”我忍不住呻吟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答清秋的问话,轻雪已经瞪了她一眼。

  “嗷~~沈清秋……呃~……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清秋一脸无辜,声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嗔,“姐,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你不去多扫兴啊,赵家那种酒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应酬,无聊得要死,哪有姐妹们一起开心?”

  “呃呃~~~……我……”

  见她还有些犹豫,我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道:“去吧,难得聚一次,酒会我自己去就行。”

  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轻雪参加这样的酒会。每次都要喝很多酒,应付那些无聊的应酬,尤其是上次她喝醉后感冒了好几天,想起来就心疼。

  见我都这么说了,轻雪也只能无奈答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清秋又羞涩地看了一眼我不断进攻的肉棒,那根青筋暴起的龟头在她姐姐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将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带得翻卷出来,像是被肉棒钩住了一样,等肉棒再次插入时,又把那两片嫩肉重新塞回去,挤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整副画面充满了淫靡的性张力。

  小姨子的小脸更红了,小声道:“你们……快点……我先出去……”

  “等……等下……呃啊~~”见她转身要走,轻雪急忙喊住她。

  清秋疑惑地转过身。

  轻雪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勾人的媚态,红唇轻启。

  “老公……用力……”

  清秋:“……”

  这两个字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我兴奋地掐着她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用力……雪儿还要……”

  啪啪啪啪!

  “呃呃~~好深……坏老公……当着妹妹的面这样肏我……”

  我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突然才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拿捏男人的心理了,明明是在抱怨的话语,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兴奋的点上,像是知道我听到这些话会发疯一样。

  这种被她看穿掌控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亢奋。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细腰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起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去。

  啪!啪!啪!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耸,那对36D的奶子在礼服里剧烈跳动,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姨子。

  她还站在门口,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开始频繁地摩擦,一下又一下,裤袜的布料沙沙作响,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的交合处,瞳孔微微涣散,呼吸都有些急促。

  卧室里安静而诡异,只有一阵阵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密集。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却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人再提让清秋出去,没有人催促她离开。

  我们就这么荒唐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插着姐姐,妹妹看着我被姐姐夹着,三个人各自沉浸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里,享受着那种禁忌边缘摇摇欲坠的危险快感。

  看着小姨子摩擦的双腿,我眼神顿时犹如饿狼,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血液里奔腾。

  这是我的小姨子,她正看着我把她的姐姐干得死去活来。

  而我老婆,她正当着妹妹的面,被我肏得嗯嗯啊啊。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我深吸一口气,加大力度,腰胯挺得像上了发条,小腹一下又一下落在轻雪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天呐~~”

  轻雪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腿也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我掐着她腰的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膝盖不停地弯下去又勉强撑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呃呃~~我不行了……雪儿要被干尿了……”

  她哀嚎一声,声音尖长,瞬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啦……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也顺着肉棒喷湿了我的西裤。

  我喘着粗气,感觉那股射意从心底部升腾而起,龟头酥麻得像要炸开:“哦……舒服……我也要射了……”

  就在这时,轻雪转过头,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姐夫……射……射进来……射进清秋的屄屄里……”

  那声“姐夫”犹如晴天霹雳,同时刺激着三个人。

  我浑身一颤,清秋也一个激灵。

  我们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她的眼神水汪汪的,润得能滴出水来,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情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显然也有些动情。

  我感觉那股射意越来越强烈,龟头已经在痉挛,随时都要爆发。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就在这时,清秋突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唇语:不准射。  三个字,口型清晰。

  不准射。

  那眼神里有羞恼,还有一种不准违抗命令的毋庸置疑。

  我无奈,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射意,咬着牙,把肉棒从轻雪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腿一弯,跪坐在地上。

  晚礼服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雪白的臀瓣上全是湿痕,粉穴还在微微张合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卧室里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她身后,裤裆里的肉棒还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挂着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看着地上瘫软的轻雪,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羞涩的清秋,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感觉荒唐至极。

  自己刚才精虫上脑,居然当着小姨子的面,把她姐姐干尿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

  轻雪才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神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里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的清秋。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呀…你俩快出去!”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捂在自己身上,声音又羞又恼,“我要洗澡换衣服了……”

  说完她站起身,然后一把将我和清秋推出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我和清秋面对面站着。

  空气很安静。

  她抬头眼看着我,裤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收。

  我站在她面前,下面还硬着,西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尴尬得不知道把手往哪放。

  见她眼神幽怨,我干咳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她眼神一转,闪过一抹狡黠,忽然上前一步抱住我,然后贴在我耳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姐夫,刚才没让你射,你没生气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将我一把推开,我踉跄一步,后背贴在后面的墙壁上。

  紧接着清秋上前一步跪在我胯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将我的拉链拉开,那根忍了半天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湿淋淋的,上面还挂着刚才从轻雪体内带出的透明粘液。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涨得发紫,看上去狰狞又淫靡。  “清秋你……”我刚想说什么,她仰着小脸看着我,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卧室,示意我不要出声。

  只见她低下头,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湿漉漉的肉棒。接着缓收拢五指,圈成一个紧密的圆环,温柔的上下撸动了两下。

  然后她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红唇缓缓凑近,接着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顶端。

  舌尖碰触龟头的一瞬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她舌头平展开来,从马眼处开始,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上面那些湿漉漉的粘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我舒服的眯着双眼,静静的享受她的服侍。

  灵活的小舌从龟头舔到柱身,又从柱身舔回龟头,偶尔会伸出舌头顺着棒身上鼓起的青筋一路滑下去,我的整根肉棒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来回舔了一会,她才停下了,抬起脸来看着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接着缓缓张开诱人的小嘴,把那根湿透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嘴唇沿着柱身慢慢滑下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都碰到了我的小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挤压感,温热而紧致。

  “呃……”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整根肉棒都被她含在嘴里,被一团温软湿热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更深的甬道。

  她含着肉棒顿了片刻,才低头缓缓吞吐,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往上移动,口腔里产生一股强大的负压,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然后再次往下吞,把整根肉棒重新吞回喉咙深处。

  咕叽……

  咕叽……滋……咕叽……滋……

  她不断埋首起伏,吞吐的节奏稳定而富有韵律。

  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她此时跪在地上,奶白色毛衣因为跪姿而绷紧,勒出纤细的腰线,灰色的百褶裙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铺在地上,裙摆的边缘正好露出那截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棕色的小皮靴鞋尖点地,鞋跟朝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吞吐的时候,她的眼睛始偶尔仰起看着我,美眸里雾气盈盈,带着一种无辜又勾人的神情,嘴上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脏狂跳,血液都像是在倒流。

  咕叽……滋……

  前短时间的口交经验让她的动作娴熟,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嘴唇紧紧裹着肉棒,发出更加密集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我喘着粗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那团温热灵活的口腔嫩肉,让我射意越来越强烈。

  “清秋……”我柔声喊她的名字,双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眼神示意她停一下。

  她立刻会意,乖巧地停止了吞吐的动作,但小嘴仍然含着整根肉棒,仰着小脸看着我。

  此刻她的小脸被撑得鼓鼓的,像是一只偷吃坚果的小仓鼠,那双大眼睛眨啊眨的,睫毛扑闪,仿佛在说“看,我多听话”。

  那个表情说不出的可爱,又说不出的色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紧紧固定着她的后脑勺,牢牢按在我胯间,然后把她那张水润的小嘴当成了粉穴,小腹前后挺动起来,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唔唔……

  小姨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乖巧的没有挣扎,白皙的小手只是扶上我的大腿,身体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下角度,任由我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在她的下巴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她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我,美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迷离沉溺的神情。

  狰狞的肉棒在她那张清纯的小嘴里翻飞,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口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喉咙里的肌肉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紧紧箍住龟头,像是在用力地吮吸。

  偶尔她也会在这种间隙里伸出舌头,精准地在我抽出的瞬间舔上龟头,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扫过,又在我下一次插入之前缩回去,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唔……啪啪啪……唔唔……啪啪啪……

  走廊里充斥着这种淫靡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小姨子,一想到刚才我当着她的面,把她姐姐干得尿了一地,而现在,就在同一堵墙的另一边,她正跪在我胯下,卖力地任由我抽插她的小嘴,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动和放纵。

  这个情景让我的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背德刺激彻底击垮了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猛烈一万倍。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喘着粗气,“清秋……姐夫要射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用力,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顿时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小嘴,直直插进了她的深喉,被一圈嫩肉箍住。  接着,射意彻底决堤。

  唔唔……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清秋呜咽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扶在我腿上的小手骤然收紧。

  唔唔……唔唔……

  清秋含着肉棒,喉咙不停地蠕动,努力地吞咽着。

  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了十来下才终于停止了喷射,但身体仍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我仍然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松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享受着那股从头顶一直爽到脚底的高潮余韵。

  她就那样含着已经半软的肉棒,乖巧地一动不动,耐心地等着我把这份快感享受完。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她的小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我才松开手。

  她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完毕,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响,然后缓缓地让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啵~~

  又是一声轻响,肉棒从她双唇间脱离。

  一道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红润的下唇,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一条,,随着她抬起头,那道银丝被越拉越长,最后终于断开,断端蜷缩着落在她下巴上。

  整根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没吞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看上去比刚才更加粗壮狰狞。

  我看着半软的肉棒,又看了看她那张沾满液体的脸,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邪念。  下一刻我伸手握住湿滑的肉棒,挺着它凑到她脸前,用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起来,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清秋脸色一红,但她没有躲开,仰着小脸,任由我的肉棒在她俏脸上擦拭,但是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埋怨道:“姐夫,你把我的妆都弄花了。”

  我无视了她的幽怨,继续享受地把肉棒上残留的淫液都蹭在她脸上,整张俏脸都被我蹭得亮晶晶的,混合着精液和她的化妆品,看上去既狼狈又色情。  蹭完之后,我把半软的龟头再次送到她水润的小嘴边。

  小姨子看了我一眼,听话地微微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把沟壑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了出来,卷进嘴里。  然后她又顺着龟头往下,舌尖扫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全部舔舐干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被她舔得浑身酥麻,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居然又在这温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在几秒钟之内重新硬了起来,坚硬如铁,青筋暴起。

  清秋那双水润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挑衅和狡黠。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缓缓张开小嘴,把重新硬挺的肉棒含了进去,上下吞吐了几下。

  咕叽……咕叽……

  刚射完精的龟头格外敏感,她那几下吞吐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上摩擦,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又站不稳。

  她含着肉棒,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然后她猛地吸了一口,像是在用吸管喝奶茶一样,我的龟头被这股吸力拉扯得往前一送,连带着腰部都跟着挺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又含着吸了两口,看着我龇牙咧嘴的舒服表情,这才满意地吐出肉棒.。

  接着她低头用毛衣把我的肉棒上沾的口水也擦干净,替我温柔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站起身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近我的耳边:“坏姐夫,早点要了我,下次让你射在更舒服的地方。”

  我心痒难耐,只感觉这两姐妹太会勾人了。

  忍不住又将她搂在怀里吻了一会……

  轻雪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和清秋就在站在门外,只见清秋双腿并拢,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一副乖乖女的摸样,任谁也想不到刚才还跪在我的胯下,被我口爆。

  轻雪看了一眼她妹妹,又把目光撇向我,眼神带着幽怨。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但是小姨子非常善解人意,根本不给轻雪发问的机会,拉着她就下了楼………

                第24章

  ,我出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来,露出秦岚那张妩媚的瓜子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头发盘在脑后,妆容比平时更精致一些,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轻雪呢?”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空荡荡的别墅门口问道。

  “被清秋拉走去参加发小聚会了。”我解释道,眼神往车后座瞟了一眼。  后透过深色的车窗膜,隐约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静坐在里面,那个轮廓我再熟悉不过了。

  “你们这是?”我问道。

  秦岚白了我一眼:“走吧,一起,你妈也要去赴宴。”

  说完冲我努了努嘴,示意我上车。

  我绕过车尾,想起上次的黑丝玉足,有些心虚的不敢拉开后座的车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钻进车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很淡,像花香,又像是某种体香。  关上车门,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后座。

  然后我就怔住了。

  只见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旗袍,旗袍很紧身,两个酥胸被包裹的张扬挺翘,腰肢收得很紧,旗袍在下面的臀部位置撑开一个浑圆的弧度。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露出一小段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上次商场买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髻,耳垂上坠着两颗黑珍珠耳环,脸上的妆容很淡,但嘴唇确实很润,让那张本就绝美的鹅蛋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妩媚。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这副优雅范,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狠狠肏弄。

  我已经很少见她这样穿过了,平时的她总是一身休闲宽松的打扮,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偶尔穿得正式一些,也是那种干练的职场装扮,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冽。  但今晚她格外的不一样,这件黑色丝绒旗袍穿在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优雅和韵味,又保留了她眉眼间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我热不住又撇向她的脖颈,白皙秀美,尤其是胸前那道被旗袍领口遮住的饱满轮廓……

  “看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我回过神来,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正淡淡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有些狼狈地把目光移开,转过头来。

  秦岚在一旁捂嘴偷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心虚的用眼神催促她赶紧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顾南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上次在她生日那天,隔着瑜伽裤在她臀沟里射精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过。  那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温度,那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还有后来的那次偷偷用她的黑丝玉足……

  她真的不知道吗?

  我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挺翘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每一处都像是老天爷精心挑选的艺术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赵家老宅在彭城东郊,是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在灯光下泛着莹白。

  宅子门口铺了红毯,两侧摆着花篮,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站在门口迎宾。  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都是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岚停好车,我和顾南枝下了车。

  她站在车旁,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曲起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臂弯,只是嘴角我分明看到一点微微翘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社交场合最基本的礼仪,儿子陪母亲出席酒会,挽着手臂再正常不过。  但当她的手指搭上我手臂的那一刻,我还是感觉到一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我暗骂自己一定是疯了,不可能有女人这么润,只是碰下手指就让人欲罢不能,若是如此,要是亲上一口她的小嘴,那人得幸福成什么样,要是进入………  天呐,我不敢想………

  赵家老宅的大厅很大,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两侧摆着长条形的自助餐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酒水。  我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女人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争奇斗艳,陪着各自的丈夫或父亲应酬寒暄。

  当顾南枝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大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欣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有几个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和别人交谈,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把顾南枝挡在身后一些。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顾南枝在我心理有种变态的占有欲,仅仅是被男人这样注视,我便有些忍受不了,

  我也有些庆幸,幸亏顾南枝平时在家不怎么出门,整天待在那栋小楼里养花种草,不需要面对像今天这样参加商业应酬,独自面对那些男人的注视和觊觎。  “顾夫人,好久不见!”

  寒暄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见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寒暄,顾南枝微微点头,嘴角挂着得淡淡的微笑。

  “南枝。”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婉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长发挽成低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

  她走过来,和顾南枝拥抱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清风,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挑逗。

  想起前两次被她调戏,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温阿姨。”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温婉掩嘴笑了一下,然后挽着顾南枝的手臂,两人走到一旁说话去了。  “风哥!”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刘少宇端着一杯红酒朝我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像狗舔的一样,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彭城圈子里的富家子弟,平时也经常在一起玩。

  “少宇,”我冲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风哥,这几天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刘少宇走过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的,奇点现在项目比较多。”我解释了一句。

  刘少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我笑着应付了几句,都是些场面话。

  聊了一会儿,大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去。

  张耀祖正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格外显眼。手臂还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长款晚礼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的五官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皮肤白皙,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韩月。

  张耀祖的未婚妻,韩家的千金。

  韩家在彭城也算是个一流家族,在彭城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

  张耀祖和韩家联姻,既巩固了张家的地位,也让韩家搭上了新能源的快车,算是各取所需。

  张耀祖挽着韩月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我。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

  “哟,彭城第一少。”

  那几个年轻人看到张耀祖过来,都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他之间转来转去,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顾总今晚一个人来的?”他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怎么没带夫人?”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目光让我心理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她有别的安排。”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张耀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顾总,最近身体还好吧?听说你最近挺忙的,经常往外面跑。”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莫名像是嘲讽。

  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奇点最近确实忙,你知道的建研发总部的同时还要和出行平台洽谈合作项目,不像张总你,做个出行平台还要从零开始,前期不需要这么忙。”

  自从奇点的研发项目成立,彻底粉碎了四城针对天璇项目的威胁,再加上出行平台的打压,四城科技和CG的合作彻底成了笑话。

  果然这句话彻底击到了他的痛点。

  张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轻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挽着韩月走了。

  韩月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莫名,但很快就移开了。

  “妈的,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装什么逼。”刘少宇在旁边啐了一口。

  “风哥,别理他。”

  我点了点头,收回思绪。

  刘少宇拉着我到旁边的酒水区,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大厅里扫了一圈,寻找顾南枝的身影。  她站在大厅的另一侧,正和几个贵妇人交谈,温婉站在她旁边。

  秦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去了,站在顾南枝身后,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酒杯。  几个贵妇人围在一起叙话,顾南枝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两句,始终维持着那种淡淡的、疏离的姿态。

  我正看着,目光却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魁梧,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五官端正,眉眼深邃,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和从容。

  赵文俊。

  赵家的家主,温婉的丈夫。

  他此刻走到顾南枝面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姿态优雅。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赵文俊在她身边站定,两人开始交谈。

  我站在远处,看着那边,手里的酒杯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

  赵文俊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落在顾南枝脸上,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更深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那种……欲望。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外人闯入,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风哥?风哥?”

  刘少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来,“嗯?”

  “怎么了?看什么呢?”刘少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赵文俊正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顾南枝微微侧着头,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美得不像话。

  赵文俊的目光从她脸上撇向她的脖颈,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先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刘少宇的肩膀,然后大步朝顾南枝那边走去。

  走近的时候,我听到赵文俊正在说话,声音很有磁性。

  “……南枝,当年你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可是你的粉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一点都没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夸了人,又不显得轻浮。

  顾南枝淡淡道:“赵总过奖了。”

  “哪里哪里,实话实说。”赵文俊笑了笑,“这次回国,能和你合作,是赵家的荣幸。”

  “赵家能回来投资,也是彭城的福气。”顾南枝回答就比较官方了。

  我走到顾南枝身边,微微侧身,将她和赵文俊之间隔开一点距离。

  “妈。”我喊了一声。

  顾南枝偏过头看着我。

  “聊什么呢?”我问,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赵文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赵叔。”

  赵文俊看着我,温和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清风,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

  “年轻有为啊。顾家有你这样的接班人,南枝也可以放心了。”

  “赵叔过奖了。”我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脸上多看了两眼。

  近距离看,赵文俊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气质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再加上赵家的家世和财力,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  “赵叔这次回来,是打算长期在国内发展?”我问道,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对。”赵文俊点了点头,“赵家在国外的产业已经上了轨道,下一步的重心就是国内。尤其是新能源这块,赵家很看好。”

  “那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多了。”我笑了笑。

  赵文俊又和顾南枝寒暄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我站在顾南枝身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个男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顾南枝敬酒了。

  来的都是彭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顾家的合作伙伴,沈家的亲戚,还有一些想要攀附关系的商人。

  顾南枝端着酒杯,每个人敬酒,她都只是轻轻抿一口,从不喝完。

  但即便是这样,一轮下来,她手里的酒杯也见了底。

  见源源不断的还有人上前来,我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南枝身前。  “不好意思,我妈酒量不好。”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对来人说道,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这杯我替她喝。”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顾南枝,讪讪地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所有来给顾南枝敬酒的人,都被我挡了下来。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场上历练了两年,但也架不住这样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我只感觉胃里翻涌,火辣辣的,像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我开始感觉到头晕,灯光变得有些模糊,脚下的地板似乎都在轻轻晃动,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响起赵文俊的声音。

  “多谢各位今日赏光。”

  赵文俊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赵家离开彭城多年,这次回来,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领域的发展潜力,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赵家的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了一些,继续说道:“借此机会,赵家正式宣布,将回归彭城,并且已与顾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参与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的项目。”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文俊举起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与各位携手共进,共创彭城美好的明天。”

  “干杯。”

  所有人举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着举了一下,也不知道喝没喝,只觉得酒杯见底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开始旋转了。

  灯光在旋转,人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清风……”顾南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回应她,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只记得有人搀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带。

  然后就是冷风吹在脸上,让我的醉意更加汹涌。

  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脸埋进了一团温软之中。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顾南枝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鼻息喷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绒旗袍和裤袜,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车里很安静,顾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痴痴的看着,过了许久,才慢慢收回来。

  车子驶入别墅区,最后在小楼门口停下。

  “送哪去?”

  秦岚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枕在顾南枝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帅气青年。  顾南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张脸。

  顾清风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然后又把脸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了良久。

  “轻雪可能还没回来,先送后面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找理由。

  秦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南枝被她看得脸微微发红,把目光移向窗外,没有解释。

  二层小楼。

  两人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顾南枝的床上。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顾南枝伸出手,接过毛巾和热水,轻声道:“我来吧。”

  秦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顾清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顾南枝在床边坐下,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到半干,然后轻轻地覆上他的额头。

  温热的毛巾贴上去的瞬间,顾清风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含混不清。

  顾南枝的手指隔着毛巾,沿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擦拭,动作温柔,也很小心仔细。

  擦完之后,顾南枝低头看着顾清风的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睫毛很长,记得他刚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摇篮里那张小脸,怎么都看不够,仿佛那是老天爷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二十多年过去了。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远到隔着一条小路,两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想到这里,顾南枝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眼神温柔,不见了平时那种清冷。

  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床上的顾清风难受的梦呓一声,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领带,顾南枝才回过神来。

  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穿着衣服睡觉确实不舒服,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随着扣子被解开,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那具年轻男人的身体。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方,顿了一下。

  顾清风的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顾南枝看着看着,脸慢慢红了,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扯着衬衫的下摆,想要把它抽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怀里。

  就在她终于把衬衫抽出来的那一刻。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她整个人都被拽进顾清风怀里,被他紧紧搂住。

  “老婆……”

  顾清风含含糊糊地梦呓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她的背。

  顾南枝整个人都僵住了。

  鹅蛋脸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很热,混合着浓郁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顾南枝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挣脱出来。

  但他抱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动。

  “老婆……好难受……”

  顾清风又梦呓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顾南枝没有再挣扎,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上一次被他这样抱着,还是她发高烧那次,那次在车上她故意将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乳沟上。

  下车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到一丝一毫。

  就像小孩子珍惜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只希望自己一个人把玩,绝不允许别人觊觎,就像今天为自己挡酒一样。

  想到这里,顾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顾清风的胸膛很热,心跳很有力,顾南枝忍不住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抚摸他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很硬,这种感觉很奇怪,无法用言语形容,让人心尖发颤。  以前都是被动被他侵犯,上次的臀交,还有那次足交,如今这般主动抚摸着他的胸膛,还是第一次。

  顾南枝只感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男人的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消散。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隔着丝绒旗袍一起一伏。

  就在这时。

  顾清风的身体突然翻了一下。

  天旋地转。

  顾南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老婆……”顾清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亲亲……”

  然后他低下头,印在她的嘴唇上。

  顾南枝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嘴唇很烫,唇瓣贴着她的唇瓣,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男性味道,软软的,热热的。

  顾南枝眼神闪过一抹惊慌,但是顾清风显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粗粝的舌尖沿着她唇缝用力一顶,撬开了她的唇齿。

  唔……

  那根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顾南枝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虽然很想给他,但绝不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更何况这个小混蛋还把自己当成了轻雪。

  顾南枝的推拒根本无济于事,顾清风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粗暴的扫荡,她惊慌地用舌头去抵挡,但舌头刚触到他的舌尖,又惊慌的缩了回去。

  接着男人的舌头立刻追了过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唔唔……

  顾南枝一边躲着他舌头的侵犯,一边继续推拒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撑在他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他纹丝不动。

  两条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每次她的舌尖被他触到,她就会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惊慌地弹开,缩到另一个角落。

  来回几个来回,终于,顾清风的舌头不再追逐了。

  舌尖开始在她口腔里慢慢扫荡,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种被舔的麻麻的感觉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从未体验过,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道,那条一直躲闪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靠近那条在她口腔里扫荡的舌头。

  两舌相碰。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就那样轻轻抵着他的舌尖,下一秒,顾清风的舌头像是快渴死的鱼遇到了水,猛地卷了上来,把她的舌头紧紧缠住。

  唔……

  顾南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顿时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

  啾……滋……

  香舌被卷着,顾清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啾……滋……啾啾……

  顾南枝只感觉舌头被他吸得有些发麻,但那种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蔓延到全身。

  吮吸了不知多久。

  顾南枝开始学着他的动作,舌尖轻轻卷了一下他的舌尖,睡梦中的顾清风顿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更加热烈地回应。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舌头开始跟着他的节奏,他退,她就进,他缠,她就收,他吸,她就送。  渐渐地,顾南枝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交缠,缠绕,吮吸,翻搅。

  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啾……滋……啾滋……唔……

  口水交缠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四壁之间回荡。

  顾南枝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手臂也下意识的环上了顾清风的脖子,手指交扣着他的后脑勺,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上贴,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隔着丝绒旗袍,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顾南枝美眸迷离,身体又往上贴了贴,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抵在自己小腹上。

  渐渐地,男人不再满足于现状。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舌头,一只手来覆上了她的酥胸,隔着丝绒旗袍揉肆意柔捏着。

  嗯……

  顾南枝呻吟一声,被大手揉捏得浑身发软,美眸愈发迷离。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顺着胸口往下抚摸游走。

  顾南枝被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似躲,又似在迎合。  那只手继续往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隔着旗袍传进来,烫得她小腹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手指探进旗袍的开叉处,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滑。

  顾南枝娇躯一颤,接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丝绒旗袍被撩起来,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条小小的内裤。

  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处柔软,然后肆意揉捏拨弄。

  嗯……

  顾南枝娇躯一颤,忍不住娇吟一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只作怪的大手。  可她的这个反应让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像是在表达不满。

  顾南枝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心里一软,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双腿慢慢分开,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被黑色蕾丝内裤遮着,却又因为腿张开的姿势而绷紧,勒出底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

  那只大手没有了束缚,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更加卖力地在她的私密处任意揉捏拨弄。

  男人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一边揉捏着她的私处,一边更加卖力地卷着她的舌头。

  啾……滋……啾滋……唔……

  顾南枝被吻得七荤八素,下面也被揉捏得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终于,在顾南枝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清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  哈……呼……

  顾南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纤细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美眸迷离,嘴唇红润润的,泛甚是诱人。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下面那只作怪的大手,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扒。

  顾南枝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的抬起翘臀,配合着男人将她的内裤黑丝裤袜褪到小腿处。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顾南枝羞涩的想要合上双腿,但下一刻又被分开了。

  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

  顾南枝的娇躯剧烈一颤。

  下一秒。

  那根肉棒粗暴地闯进了她的体内。

  龟头撑开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褶肉,直顶花心。

  呃~~……

  顾南枝痛苦的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肉都被拉平,撑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哦……好紧……

  顾清风也皱着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即使在醉睡梦中,他也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接着顾清风在睡梦中本能地开始动作,根本没有给顾南枝适应的时间。  腰胯往上提起,肉棒想要退出她的蜜穴。

  但那圈嫩肉箍得太紧了,死死咬着柱身,随着他抬臀的动作,顾南枝的整个翘臀也被带了起来。

  两人小腹紧紧贴着,顾南枝的臀瓣被带着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他用肉棒挑了起来。

  然后,男人重重地落下。

  啪!

  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呃啊~~……

  顾南枝再次痛苦的闷哼一声。

  这一下撞得太深了,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清风却仿佛听不到她的痛呼,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抬臀。

  她的臀瓣再次被带起来,从床面上提起,悬在半空中。

  落下。

  啪!

  呃啊~~……

  抬臀、落下、抬臀、落下。

  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接一下。

  每次落下的时候,顾南枝都会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死死咬着嘴唇。

  下体的疼痛让顾南枝的眼泪都快哭了。

  她记得上次臀交的时候,自己很舒服,按理说直接做不是更舒服吗,这种异常情况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只见自己的粉穴紧紧咬着男人肉棒的根部,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像两片花瓣,粉唇边缘像是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柱肉棒根部。

  他每次抬臀的时候,粉穴像是小嘴一样紧紧咬着肉棒不愿松开,阴道内壁的褶肉被带出来,又在他落臀的时候被顶回去。

  直到自己的臀部重量下垂的时候,阴唇才会收不住重力,裹着肉棒慢慢滑落,一直滑到龟头卡在阴道口。

  然后她的整个臀部被吊在空中,全靠那根肉棒撑着,像一颗被签子串起来的果子。

  接着他落臀,小腹狠狠撞击她的小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她的深处,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

  然后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顾南枝有些欲哭无泪。

  以往儿子和秦姨做的时候,她也偷看过。

  那时候秦岚趴在床上,他在后面,肉棒在秦岚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啪啪作响,丝滑无比,像上了油的活塞,又顺畅又快速。

  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被带着臀儿起飞了呢?

  一步一卡,一卡一顿,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完成一次抽插。  痛苦归痛苦。

  但随着撞击的次数增多,顾南枝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润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龟头碾过的地方,那些被撑裂般的痛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酥麻的感觉。

  顾南枝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痛苦的表情被一种迷离神情取代,像是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不知道嘴里的甜是什么,只知道还想再尝一口。

  啪啪啪……

  男人的频率开始加快…

  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地箍着肉棒不放,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处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滑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之前的干涩完全不同。

  顾清风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翘臀不再被带起来,虽然那圈嫩肉还是箍得很紧,阴道口还是卡着龟头,但那种紧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呃……呃……嗯……嗯……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勾勾的,像是在撒娇索求。

  啪啪啪……

  呃……呃……嗯……哼……

  顾南枝搂着他的脖子,美眸迷离,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耸动,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尤其那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画着圈,很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含着咬着。

  顾南枝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恨的暗暗咬牙。

  老娘堂堂彭城第一美女、第一夫人、第一商业天才,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自己的身体,做梦都想一亲芳泽。

  可现在,她却被眼前这个小混蛋在醉梦中用强了。

  虽然……自己是自愿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

  可在她的幻想里,应该是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温柔接吻抚摸,温柔地进入她,一边做一边说着情话,把前戏做足,让她慢慢地品尝那种感觉。

  哪像这样……

  上来就啃,啃完就摸,摸完就干。

  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狂干猛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捅穿,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让她更欲哭无泪的是,自己居然是轻雪的替代品。

  “老婆……好舒服……”

  他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

  老婆。

  从头到尾,他嘴里喊的都是“老婆”。

  顾南枝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算了。

  替身就替身吧。

  至少,他现在在她身体里。

  顾南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双腿抬起盘在他的腰上,黑丝小腿小腿在他背上交叠着扣在一起,把他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两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严丝合缝。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

  呃……呃……嗯……啊……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老婆……今天怎么不说骚话?”

  顾清风突然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呃~~顾南枝满脑袋的问号。

  骚话?

  啪啪啪……

  “好雪儿,快说骚话。”他又催促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骚话?

  以前她和秦岚做的时候,她偷听过,每次都是喊“岚岚”或者“枝枝”,也没听他说过什么骚话啊。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要她说骚话了?

  呃呃……我……

  顾南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啪啪啪……快说……骚话……”

  顾南枝:“……”

  她看着顾清风闭着眼睛,又皱起眉头,似乎在责怪自己不听话,张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顾南枝纠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骚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啪啪啪……快说骚话……”

  “呃呃~~……骚话……骚话……”她试着把声音放大了些,但依然磕磕巴巴的,像个小学生在念课文。

  “啪啪啪……好雪儿……快说”

  “哦……呃~~……小混蛋……我不是……说了吗……骚话……骚话……呃啊~~~”

  顾南枝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都碎成了几瓣。

  她明明说了骚话,可顾清风还是不满足,继续撞击,继续催促。

  啪啪啪……

  “呃呃……骚话……骚话……”

  顾南枝只能继续重复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可她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的一撞。  啪!

  呃~~

  “哦……雪儿……我要射了……喊爸爸……”

  顾南枝:“……”

  喊爸爸?

  让她喊爸爸?

  这个混蛋平时在家和轻雪玩得这么花的吗?不仅让轻雪说骚话,还让轻雪喊爸爸?

  顾南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睡梦中的顾清风。

  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但依然没有醒,甚至都没有停下撞击的动作。

  啪啪啪……

  “喊爸爸……”他又催促了一声。

  顾南枝瞪着他那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脸,恨得牙痒痒,可身体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进来。

  顾南枝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啪啪……大声点……”

  “爸爸……呃啊~~~~”

  话音刚落,顾清风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她的小腹,龟头顶开她的花心,抵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啊~~~~~~

  顾南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搂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黑丝包裹的双腿盘着他的腰,两条小腿在他后背交叠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足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把那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南枝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像是要飞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过了很久。

  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停止。

  阴道内壁的痉挛也慢慢平复下来,但还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风骤雨。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出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顾南枝就这样躺在那里,搂着身上的男人。

  顾清风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呼吸均匀,再次沉沉睡去,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

  顾南枝也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头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某个人的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

  脑袋胀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后的头疼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我环顾四周,既熟悉,又陌生。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妈的卧室。

  我皱着眉,心理一阵疑惑,明明记得昨晚和轻雪在卧室爱爱了,怎么醒来会在老妈的床上。

  难道是春梦?

  可那也太真实了。

  我甩了甩头,实在是想不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下楼的时候,秦岚正弯着腰在客厅里收拾茶几。

  听见脚步声,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目光怎么说呢,有点意味深长。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秦姨,我妈呢?”

  “在后院呢。”她嘴角微微勾起。

  “昨晚……我怎么在我妈屋里睡着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秦岚放下手里的抹布,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昨晚你醉得厉害,轻雪那会儿还没回来,想着方便照顾,就送你妈这儿来了。”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客厅,推开后门。

  晨光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花开了大半,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亭里,我妈正坐在石桌前。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加绒休闲裤,脚上蹬着雪地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透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眉眼间那股清冷还在,但多了一种慵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浇灌透了,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勾人的妩媚。

  我盯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看傻了你。”

  秦岚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走到凉亭里,在她对面站定,喊了一声:“妈。”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酒醒了没?”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  我点了点头:“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说出舒服多了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就连脖颈也染上一层层淡淡的粉霞。

  她垂下眼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却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轻雪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昨晚和清秋回沈家了。”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在对面坐下,喝了一口,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腊梅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要命。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动一下手指都嫌累。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疼过之后的娇和媚。

  我收回目光,又闲聊了一会,见她始终那副慵懒不想动的样子,我便准备起身告辞。

  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喊住我。

  “清风。”

  我转头看着她。

  她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茶杯。

  “奇点的这两个项目,已经倾尽了整个顾家,不要让我失望。”

  我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走进冬日的晨风里。

  身后,满园寂静,腊梅的暗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第25章

  过了年,开了春,转眼来到三月份。

  研发总部的项目在三月初正式启动。

  开工那天,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端庄优雅,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女人在和我握手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

  我假装没感觉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与此同时,工厂那边的设备安装也已经全部完成。

  年后复工的第一周,广东那家供应商派了技术团队过来,花了一周时间把生产线全部调试完毕。

  杨吉带着研发团队也搬了过去,在工厂旁边临时搭建的板房里办公,方便随时解决生产中出现的问题。

  三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生产线第一次试运行。

  这天早上,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腹升起,像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嗯……

  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放松,让那股快感在体内蔓延。  那团温暖越来越卖力,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

  咕唧……咕唧……

  我皱了皱眉,艰难的睁开眼睛,低头发现,轻雪正埋首在我胯间,正含着我的肉棒,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轻雪……你……”我有些哭笑不得。

  听见我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吐出来肉棒,促狭的笑道:“嘻嘻,老公,舒服吗?”

  我有些无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也太胡闹了,大早上的。”  轻雪妩媚一笑,“老公,以后就让雪儿这样伺候你,这样叫你起床好不好。”  “你个小妖精,想让我精尽人亡啊。”

  “现在才开始哦。”轻雪妖娆一笑,边说蹲坐在我胯间,扶着坚硬的肉棒对着自己的阴唇缓缓坐了下去。

  哦……

  ……

  “这几天估计要在工厂那边熬通宵,生产线刚启动,多少会出点小问题,我得亲自盯着。”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轻雪从床上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光着脚走到我身边,伸手帮我整理领带。

  动作很温柔,手指把褶皱抚平,然后把领带系好。

  “去吧。”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说什么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俩,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这次吻的很深,舌头探进来,和我纠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了,走吧,下楼吃饭。”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来,就回来。要是回不来,记的打电话。”

  “嗯。”

  ……

  吃过早饭,我出门的时候,轻雪站在门口送我。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温柔。

  “开车慢点。”她叮嘱道。

  我拉开车门,看着她疲惫的神色:“你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啰嗦。”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在门口站着,晨光照在她身上,温馨而美丽。

  ……

  工厂在彭城郊区的工业园区,我到的时候,杨吉已经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产线总控台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却很亮,整个人透着一种亢奋的状态。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今天能正式跑吗?”

  “能。”杨吉说,“我准备上午先跑一轮小批量,看看整体稳定性。”  “行,按你说的做。”

  上午九点,生产线正式启动。

  我的心理有些紧张,生怕出现什么问题,毕竟产线刚运行,一点小问题都要排查整条生产线。

  但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整条生产线刚开始还算正常,但是第一台白车身下线的时候……

  其中一台屏幕发出滴滴的报警声。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目前不知道,应该是涂装那边出了问题,”杨吉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实际温度比设定值低了八度,会影响漆面附着力。”

  “能解决吗?”

  “正在查。”杨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可能是传感器本身的问题,也可能是加热装置出了故障。”

  生产线停了下来。

  杨吉带着两个工程师走到涂装工位,打开控制柜,开始排查。

  我站在厂房里,心里倒没有太着急。

  新生产线第一次批量运行,出问题是正常的。今天能把问题都暴露出来,反而是好事。

  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又去门口找那位看门的大爷抽了根烟。

  大爷还是老样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小伙子,又来了?”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嗯,生产线今天批量跑,过来盯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没舍的抽。

  “我看你们这几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点才走。”大爷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瘦的那个。”

  他说的是杨吉。

  “嗯,他挺拼的。”

  “年轻人嘛,有干劲是好事。”大爷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厂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生产线才跑完第一轮小批量。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还有些凉,风从空旷的厂区吹过来,带着春泥的气息和远处农田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车旁,掏出手机,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还没睡?”我问。

  “没呢,等你电话。”她的声音软软的,“生产线怎么样?”

  “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好了。”我望着远处厂房的灯火,“今天跑了二十台,合格十九台,杨吉说明天要重新标定参数。”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这良品率,已经很不错了。”轻雪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嗯,不过这几天估计都要在工厂这边盯着。”我顿了顿,“生产线刚启动,问题一个一个往外冒,我的亲自看着。”

  “去吧。”轻雪的声音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了。”我叮嘱道,“有什么事让清秋帮你跑腿。”

  “知道了。”轻雪轻笑一声。

  我笑了笑,“早点睡吧,别等我了。”

  “好,你也别太晚,注意休息。”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夜风里,又点了一根烟。

  厂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的声音。杨吉他们还在加班,今晚估计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很快被风吹散。

  ……

  顾家别墅,三楼卧室。

  挂了电话,沈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侧过身,双腿夹住被子,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

  又翻了几下身,沈轻雪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枕头蒙在自己脸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老公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可那气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半晌后,沈轻雪重新坐起身,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沈轻雪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沉默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轻雪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关掉台灯。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莫名的股躁动和空虚还在,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她体内乱窜,挠的她心痒难耐。

  咬了咬着嘴唇,沈轻雪双腿夹紧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难受,越蹭越空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轻雪忍不住发出疑问。

  明明早上老公刚给过,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为什么才过了十几个小时,身体又像着了火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沈轻雪,你到底怎么了?她不停的问自己。

  脑海里忽然想起秦风说的那些话。

  “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她以前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欲望,而现在,那股被压制了二十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经和秦风断了。

  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她没有再让那个男人碰过自己。

  这两个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是却没有一点效果,这两个月,她反而更难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沈轻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顾清风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量满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轻雪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廉耻,恨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无法控制。

  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上个月,她偷偷瞒着老公,一个人去了医院,做了全套的妇科检查和激素水平检测。

  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同龄女性还要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很多婚后的女性都会有这样的困扰。在婚姻初期,夫妻双方的性生活频率和质量都比较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增大,性生活的频率和质量都会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这个阶段会有所上升。”

  “这不是病,也不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每个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不太明显。”

  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病。

  可为什么她觉的自己快要疯了?

  沈轻雪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裙里,顺着小腹往下探。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慢慢插进自己的阴道。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红唇中发出。

  沈轻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揉捏,画着圈,越来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着,脑海中浮现出老公的脸。

  老公……

  她无声地喊着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可渐渐地,脑海中的那张脸变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那个轮廓重新变的清晰,重新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沈轻雪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沈轻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后,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老公的样子。

  嗯……老公……

  沈轻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咕叽咕叽……手指在阴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里面了哦。”

  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低沉,带着笑意,像恶魔的低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嫂子,你夹的好紧。”

  “射里面了,全部射给你。”

  给我…呃啊……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轻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睡裙的领口完全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D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肉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很久,沈轻雪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月光还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过了很久很久,沈轻雪才缓过神来。

  手淫的愉悦毕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所有的不安、焦虑、空虚都被快感淹没,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可是那一瞬间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比之前还要强烈。

  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看着那些液体,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自嘲。

  顿了片刻,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冲洗干净,然后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可脸上的潮红怎么都褪不下去,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眼睛红红的。

  沈轻雪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心里一片茫然。

  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秦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天?还是从她第一次在婚床上被那个男人肏到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纯洁的、眼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的沈轻雪,已经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她擦了擦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在,她看着那滩湿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悲哀。  这就是她。

  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却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沈轻雪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这一夜,她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不同的形状。

  ……

  第二天早上,沈轻雪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镜子里,一晚上都没睡好,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沈轻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挑丝袜。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一双双丝袜上扫过,然后停在了角落里那一双灰色的裤袜上。

  沈轻雪伸出手,把那双灰色丝袜拿了出来,这双灰丝放在抽屉最里面,像是被刻意藏起来,又不舍的扔掉。

  她把丝袜拿在手里,望着出神。

  裤袜的裆部有一个破洞。

  这双丝袜是老公送她高跟鞋的时候,在商场一起买的。

  她很喜欢,第一次这双灰色丝袜去上班的时候,秦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灰丝美腿,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

  当时秦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边吻她的嘴一边摸她的腿,然后探进裙底。  最后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腿,暴力的撕开裤袜,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破洞,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然后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她被他撞的前后晃动,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嫂子,风哥昨天射里面了没?”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呃呃~~…射…射了……”当时她的声音被肏的断断续续。

  “那我今天也射里面。”

  “嗯…嗯…呃……好……”

  听到自己的回答,他便开始加速肏自己……

  啪啪啪啪啪……

  那两只灰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灰色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

  最后,秦风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在她体内肆意地射精……自己也被烫的翻白眼。

  沈轻雪拿着丝袜,看了良久,最终咬了咬嘴唇,把这双灰色丝袜套在腿上。  穿好丝袜,重新起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已经被遮瑕膏盖住了大半,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

  接下来的几天,生产线陆陆续续出了不少小问题。

  有时候是传感器数据漂移,有时候是机械臂抓取位置偏差,始终不能顺利进行。

  我和杨吉几乎住在了工厂。

  每天天不亮就进车间,一直忙到深夜,有时候忙到半夜,连回办公室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在车间旁边的休息室里靠着椅子就睡了。

  周大海也一直在,BYD对这次试生产很重视,他亲自坐镇,协调双方的技术团队。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还不错。

  抽空的时候我也会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个澡,吃顿热乎饭,和轻雪说会儿话,然后倒头睡上几个小时,凌晨四五点又往工厂赶。

  轻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给我炖汤,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品。

  ……

  这天晚上,处理完一个小问题,已经凌晨三点了。

  生产线的故障终于排除,杨吉带着技术团队还在做最后的测试,我实在撑不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厂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  周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吞云吐雾。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把两个人的脸都笼罩在烟雾里。

  “说实话,顾总,我还挺佩服你的。”周大海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感慨,“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商K里左拥右抱呢。”

  我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人各有志吧,我从小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偶尔去放松一下也是迫于应酬,逢场作戏。”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灯红酒绿的场合,也见过太多在那些场合里迷失自己的人。

  顾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从小到大主动往我身边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可我一个都没碰过。

  不是清高,是真的没兴趣。

  或者说,兴趣不在那些女人身上。

  周大海朝我竖了竖大拇指,眼里满是赞许:“像你这个地位的好男人不多了,我要是个女人,想法设法也要嫁给你。”

  我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嫁,问题是我得娶啊。

  “沈家那位大小姐嫁给你,也是够幸福了。”周大海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羡慕,“我老婆天天骂我,说我一年到头不着家,回家就知道睡觉,连句话都说不上。”

  想起轻雪,我微微一笑,心里暖了不少。

  这几天虽然累,但每次回家看到她,看到她给我炖的汤,给我留的灯,那种疲惫就散去了大半。

  又是好几天没回去了,还挺想念的。

  “周总,嫂子那也是心疼你。”我说。

  “心疼个屁。”周大海笑骂了一句,但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她就是嫌我烦,巴不得我天天在外面。”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BYD下一步的战略规划,聊天璇项目的市场前景,聊彭城新能源产业的未来。

  周大海这个人,看着粗犷,其实心思很细,对行业的理解也很深,有些观点让我耳目一新。

  聊着聊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的烟还夹在指间,烟灰烧了老长一截,快要掉下来。

  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抽走,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他,笑了笑。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这么多天,确实不容易。

  我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惨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显得有些冷清。

  出了厂房,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三月底的彭城,夜里还是有些凉。

  我裹紧衬衫,快步走向停车场。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座椅放倒,然后躺了下来。

  车里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比办公室的椅子舒服多了。至少能躺平,不用窝着。  我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刚才在办公室里抽了几根烟,这会儿躺下来,反而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生产线的事,一会儿想研发总部的事,一会儿想轻雪,一会儿又想清秋。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睁开眼,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很淡,像是随时要熄灭。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这个点,轻雪肯定睡了。

  这几天她也没闲着,白天要盯着研发总部那边的进度,晚上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回到家估计也累得够呛。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又怕吵醒她。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微信里一大堆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的,还有几个是刘少宇发来的,约我吃饭喝酒,我懒得回。

  想了想,我点开了那个很久没关注过的群。

  高端私享会。

  消息还是99 ,这帮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聊,聊不完的天。

  我对那些无聊的吹牛没有任何兴趣,手指一直往上翻。

  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夜风的消息。

  首先是一个录音文件,下面是一长串聊天记录。

  我没有着急点开视频,而是继续往上翻,想看看夜风这家伙最近又在折腾什么。

  终于翻到了前面,再也没有夜风的信息了,我才从他发的第一条开始看起。  夜风:【大家都知道,两个月前,女神想和我彻底断掉,当时为了分手,最后让我狠狠调教了一次。】

  下面一群人回复,有惋惜的,有起哄的,有说可惜的。

  夜风:【当时有很多兄弟说可惜,以后女神肯定不会来找我了。】

  夜风:【我当时打赌说,不出半年,女神会主动送上门来,还有兄弟不信,非要和我打赌。】

  夜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到半年,才两个月,女神便忍不住了。】  夜风:【前两天开始就开始穿我喜欢的丝袜在我跟前晃悠,我知道女神在等我主动,嘿嘿,我假装不知道,故意晾她几天。】

  夜风:【果然,女神上当了,今天忍不住穿着超短后妈裙在我跟前晃悠,那叫一个性感。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抱着她就干了,刚开始还挣扎,插进去后,就半推半就了。】

  夜风:【哈哈,因为当时太急了没录视频,但是有录音。还有那位打赌的兄弟记得付赌金。】

  夜风:【录音文件#】

  看完这些聊天记录,我有些无语。

  这几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样了,居然还有意志力分手。不过这女人也挺贱,分过了还主动送上门来。

  虽然没有视频,有些可惜,但还好有录音。

  我调整了位置,然后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开头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调整位置,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期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

  紧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哼,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哼,油嘴滑舌。”

  “嫂子,你这是特地为我穿的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放屁,怎么……唔……你……唔……放开……唔唔……”

  女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湫啵……吸溜……唔滋……

  接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格外清晰,彼此唾液吞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吻得很激烈,很投入,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片刻后,两人的接吻才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喘,然后就是两声满意的呻吟。

  “呃~满了……”

  “哦……好紧……”

  啪……

  “呃……你……拔出来……你说话不算话……”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又羞又恼。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

  “嫂子……你的骚逼还是这么舒服……”

  “呃呃~~你……混蛋……”

  “啪啪啪啪啪……”

  “嗯……嗯……呃~~先……拔出来……戴……戴套……”

  “啪啪啪……嫂子……我今天没拿套……”男人的声音带着坏笑。

  “呃呃~……我……我包里有……”

  “嘿嘿,还说今天不是为我穿的,套都准备好了。”男人的坏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娇喘声,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害羞。

  接着是脚步走动的声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翻包,又像是在脱衣服。  片刻后,又是“哦”的一声,两声呻吟叹息,一高一低,交织在一起。  然后,密集的撞击声再次传来。

  啪啪啪啪……

  响亮密集的撞击声持续了四五分钟,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喘息。  “嫂子,转过身,扶着办公桌,从后面……”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压抑的呻吟声。

  片刻后,又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吟,那声音又长又媚,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  “呃~~好烫……混蛋……你怎么把套脱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恼。  “啪啪啪啪……还是无套插入舒服……”

  “呃呃~~轻点……”

  “啪啪啪……嫂子,昨天的灰丝是不是为我穿的……”

  “啊……哦……不是……没有……轻点肏啊~~”

  “啪啪啪……到底是不是为我穿的…”

  “呃呃~~~我…我不知道…”

  “啪啪啪,那今天的后妈裙呢…”

  “啊啊~哦~~…”

  “啪啪啪啪…回答我……就射给你……”

  “呃呃~~是…是呃啊~~~~……”

  “嫂子,都射给你……”

  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

  “呃啊~~~~~天呐……又被灌满了……好烫……”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娇吟。

  然后,录音结束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录音文件自动关闭,回到了聊天界面。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厂房里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嗡嗡的。

  我躺在座椅上,望着天窗外面的夜空。

  星星还是那几颗,黯淡无光。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夜风这家伙,还真是把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那女人也是,明明说好要断,可两个月就忍不住了,还主动穿人家喜欢的丝袜去撩拨,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干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女人要是真不想,谁能强迫得了她?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要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录音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

  我把手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这几天太忙,一直没和轻雪亲热,刚才那段录音确实撩拨得有些难受。

  翻了个身,侧躺在座椅上,将外套盖在身上。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树枝沙沙响。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意识才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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