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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283-286) 作者:十块存一天

[db:作者] 2026-05-06 11:04 长篇小说 6580 ℃

#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83-286)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83章 播放

  王朝阳像只饿极了的流浪狗一样趴在木地板上,高高撅着屁股,脸埋在那个不锈钢食盆里,不断咀嚼着混着唾液的饭菜。

  随着他这个毫无尊严的趴伏姿势,他臀部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两瓣因为重新被喂入大量雌激素而变得有些肥硕柔软的臀肉上,赫然刺着和陈淑仪左臀上一模一样的条形码纹身。

  这是理所当然的。

  论坛上那个账号原本就是打着情侣的噱头建立的,为了满足看客的恶趣味,这对情侣自然要打上配套的商品标签。

  只是,如果凑近看就会发现,陈淑仪的条形码下方有一串复杂的专属编号,而王朝阳的条形码下方空空如也。

  在那个残缺的条形码旁边,一个刺眼的黑桃Q纹身突兀地印在发白的皮肉上。

  这个代表着被支配和玩弄的符号,烙印在一个曾经想要保护一切的男性臀部,显得无比讽刺。

  他甚至连拥有编号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编号是魔妃的特权,而他,只是这个主页里用来衬托魔妃堕落程度的一个会喘气的助兴道具。

  在他的股沟深处,那个经常被迫敞开的菊穴里,此刻正死死地塞着一个宝石肛塞。

  那颗宝石的切割形状和颜色,像极了陈淑仪那颗曾经代表着爱与希望的粉色光影石。

  当然,这只是一块廉价的仿制品,被粗暴地塞进他的身体,用来时刻提醒他那些被粉碎的信仰。

  视线顺着大腿内侧向前,在他那两颗因为充血而涨大的卵蛋表面,刺着一个锅盖形状的贞操锁图案。

  这个刺青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强行纹上去的,代表着他从生理到心理,彻底承认自己是一个自愿戴上锁的、被淘汰的劣等雄性。

  满嘴都是油腻的味道,王朝阳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脑子里有些发懵。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仅仅过去了一年的时间。

  那个曾经在地下基地里并肩作战、发誓要守护佳林市的超兽战队,全员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色欲魔王的恐怖,那种能将人的灵魂一点点抽丝剥茧、重新捏造成另一种形状的恐怖,直到此刻,趴在地上吃狗粮的王朝阳才算完完全全地体会到。

  回过神来,看看四周熟悉的家具,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项圈和金属锁,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前女友圈养调教的奴隶。

  连筷子都不能用,只能像狗一样趴着处理食物……

  每当面对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悲惨处境,王朝阳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以前那些正常的日子。然后,精神就会陷入一种漫长的茫然。

  他回想起曾经的他们。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模范情侣。

  那时的陈淑仪,短发及肩,眼神清澈,看他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藏着星星,满满的只有他一个人。

  “嘻嘻,好吃吗?今天的通讯协调也麻烦你啦。”

  每次结束危险的任务回到基地,他们总会偷偷摸摸地躲开王语嫣和陈诗茵的注意,溜进小厨房。

  陈淑仪会系上那条干净的围裙,专门为他做一顿热腾腾的饭菜。

  那是他在那个充满压力的地下堡垒里,最大的幸福。

  而现在,一切都被扭曲了。

  厨房还是那个厨房,人还是那个人。

  但如今陈淑仪给他做的食物,大部分时候是把廉价的狗粮煮成一锅糊状的稀粥。

  只有在需要他保持一定体力的时候,才会像今天这样,赏赐一些正常的饭菜。

  至于往食物里吐口水,那是因为只有在这种稍微干一点的饭菜上,那团充满侮辱意味的唾液才能被他直观地看到。

  王朝阳闭上眼睛,咽下嘴里的食物。

  他已经感受不到陈淑仪以前的味道了。

  那种曾经能给他力量的爱和温柔,就像是被太阳暴晒过的水汽,消失得干干净净。

  如今这具名为陈淑仪的躯壳里,只剩下被魔王当成肉便器使用的狂热,以及对肉欲无休止的渴求。

  “朝阳~❤”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糊媚意的呼唤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王朝阳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走廊的尽头。

  陈淑仪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王朝阳看清她现在的妆容和打扮时,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那个慢慢走近的身影。

  “啊……这……这是……”

  他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风箱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怎么了,绿奴?你这个表情是被吓到了吗?”

  陈淑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主人说化这个妆他更喜欢,呵呵果然呢,你都看入迷了啊。”

  她脸上的妆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清淡的眼影被浓重的黑色取代,眼尾高高挑起,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淫媚。

  嘴唇上涂着厚厚的黑色口红,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某种诡异的微笑。

  那张脸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的温柔与可爱,只有残忍、恶毒和彻底堕落的气质在向外满溢。

  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但在项圈正中央,多挂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圆牌子。牌子上用花体字刻着一个明显的字母“Q”。

  。

  这是魔妃的专属标识,只有被色欲魔王彻底标记的高级奴隶才有资格佩戴。

  陈淑仪全身上下,除了这几样配饰,就只穿了一件透肉的白丝连裤袜。

  丝袜的材质很薄,表面织有十分明显的玫瑰花暗纹。那些花纹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将那块区域的纹身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在她那被刮得一根毛发不剩的小穴正上方。

  赫然纹着一根粗壮的黑鸡巴图案。

  这个纹身的设计充满了恶毒的巧思。

  在图案底部代表睾丸的位置,被特意镂空成了两个并排的小爱心。

  向上延伸的粗壮棒身也被大面积镂空。

  在那些镂空的留白处,密密麻麻地画着大量黑色的、如同蝌蚪一样的精子纹身。

  它们一个挨着一个,首尾相连,逼真地模拟着精液在尿道中奔涌喷射的场景。

  那根黑鸡巴纹身的最顶端,龟头的部分被涂成了全黑。

  而在龟头的上方,同样散布着许多黑色的精子蝌蚪。

  这些代表着浊液的图案呈放射状散开,最终全部围绕在陈淑仪的肚脐眼周围。

  她的肚脐眼上,刺着一个类似子宫造型的黑桃淫纹。

  在小腹稍靠下的位置,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爱心镂空,里面用红色的颜料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字。

  【豚】。

  这个字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遮掩地彰显着她现在的母猪身份。

  陈淑仪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的鼻梁上卡着一个金属鼻钩,将原本秀气的鼻尖向上拉扯,硬生生挤成了一个丑陋的猪鼻孔。

  她的双臂上穿着一双和腿上丝袜材质、纹理完全相同的长肘手套。

  右边白皙的大腿上,紧紧勒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腿环,金属扣环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哇…哇?我的天呐~❤”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打扮得比站街女还要下贱的昔日女友,王朝阳只感觉脑子里的某根血管要炸开了。

  被困在平板贞操锁里的小鸡巴迅速膨胀。

  充血的海绵体撞击着冰冷的金属壁,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狂暴的快感,顺着前列腺和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王朝阳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从这种疯狂的病态快乐中挣脱出来,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连做人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剥夺。

  但是,他就这样双腿向外撇开,以一种毫无尊严的鸭子坐姿势瘫在地板上。

  他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陈淑仪,被锁住的小鸡巴在金属板之间止不住地打着冷颤。

  视线粘在那些黑色的纹身上撕扯不下来。

  背德的热气在他的胸腔里翻滚,让他的头脑发热,完全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他知道那些精子蝌蚪代表着什么。

  纹在陈淑仪小腹上的每一颗精子,都代表着她被赢逆无套内射的次数……

  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看到这些象征着疯狂交媾的印记,王朝阳的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他喘不过气。

  贞操锁里的小鸡巴因为持续的膨胀而痛得钻心。

  陈淑仪身上的每一处纹身,都是她成为色欲魔王专属魔妃和肉便器的铁证。

  “对了,昨天晚上的视频我已经做出来了哦~”

  陈淑仪突然开口,打破了客厅里沉闷的喘息声。

  她那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红绳,绳子的末端,正是那把开启王朝阳贞操锁的钥匙。

  她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了手机。

  然后,她转过身,高高地翘起那个浑圆的屁股,背部向下佝偻着。她弯下腰,用一种极其挑逗的姿势,将手机屏幕推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你可以付费解锁新视频哦~”

  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他。

  “来,转三万元就能解锁了哦~”

  随着她伸出手的动作,王朝阳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陈淑仪左手手套的中指位置,被刻意剪开了一个缺口。仔细看那个布料的镂空边缘,形状是一个规整的黑桃。

  这显然是特意安排的。

  在她那根暴露在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宽大的黑桃戒指。

  戒指的戒面是一个圆形的白底,上面用黑色的线条勾勒着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代表着彻底沦陷的魔妃淫纹。

  “啊?三万元?”

  王朝阳惊呼出声。

  对于一个原本只是靠着战队津贴生活的学生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他每个月的生活费加起来都不够这个数的一个零头。

  陈淑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眼神变得冷漠。

  “怎么,我不值吗?”

  她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这句轻飘飘的话,加上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像一根毒针一样,准确无误地扎进了王朝阳那个已经完全畸形的受虐神经里。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转!我马上就转!”

  他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密码。他点开银行应用,把卡里最后的一点积蓄,连同之前偷偷攒下准备买礼物的钱,全部清空。

  “叮”的一声提示音。

  不久,王朝阳放下手机,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完成任务后等待夸奖的狂热。

  陈淑仪的嘴角微微翘起。

  “转了吗?”

  王朝阳咽了口唾沫,如实回答道:“转了……”

  陈淑仪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机随意地扔在王朝阳面前的木地板上,刚好挨着那个沾着口水的狗盆。

  “真是无可救药!那我给你解锁啦~”

  她毫不留情地甩出这句恶毒的评价。这种把对方当成提款机和垃圾一样随意践踏的语言模式,已经是他们两人现在同居生活的常态。

  “……”

  扔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锁屏壁纸依然是那张王朝阳最珍视的照片。

  那是他们刚在一起不久时,在游乐园摩天轮前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无虑。

  就在这时,一双穿着白丝花纹手套、指甲涂得漆黑的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悬在手机屏幕上方。中指刻意地向下弯曲,戴着那枚黑桃魔妃戒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屏幕下方的指纹解锁区域。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挑衅意味的比中指手势。

  指纹验证通过的瞬间。

  屏幕上的画面像水波一样荡开。原本属于王朝阳和陈淑仪的那张幸福合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映入眼帘的主界面背景图,像一记重锤砸在王朝阳的视网膜上。

  那是陈淑仪自己举着手机,对着一面大镜子拍下的画面。

  照片里的陈淑仪,打扮得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一模一样。黑色的眼妆,黑色的嘴唇,猪鼻钩,还有那身透肉的玫瑰花纹白丝连裤袜。

  她侧着身子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床铺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散落着各种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空掉的易拉罐啤酒,还有一个塞满烟头的玻璃烟灰缸。

  在床头柜的边缘,还能看到几样造型夸张的助兴小玩具。

  赢逆赤裸着上身,正面朝上,舒舒服服地躺在陈淑仪的大腿上。

  他的一只手举在半空,两根手指夹着一根还没有点燃的香烟,正递到陈淑仪的嘴边。

  而陈淑仪微微低下头,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正准备去接那根烟。

  王朝阳盯着屏幕。

  那妖艳到极点的打扮,那黑色的美甲,那张凌乱的床铺。这些元素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血液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在血管里翻滚。

  最让他感到刺痛的,是那个抽烟的动作。

  他记得清清楚楚,陈淑仪向来极度讨厌烟味。以前只要有人在旁边抽烟,她都会皱着眉头躲得远远的。

  而现在,她不仅任由一个男人躺在自己的腿上,还那么自然、那么顺从地接过对方递来的香烟。

  视频文件就在桌面的正中央。

  一个红色的播放按钮在那个文件的缩略图上闪烁。

  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不敢去点那个按钮,他害怕看到里面那些会让他彻底发疯的内容。

  他害怕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浪叫,害怕看到那具熟悉的身体在别人身下扭曲变形。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屏幕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呼吸停滞了。

  但是最终,那些所谓的恐惧和抗拒,在那股已经深入骨髓的下贱性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手指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重重地按了下去。

  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毁灭的播放键……

  第284章 视频内容

  视频的缓冲圈在屏幕中央转动了几圈,随后画面彻底暗了下去。

  王朝阳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双膝跪地,上半身几乎平趴在地板上。

  他的脸颊距离手机屏幕不到十厘米,鼻息打在光滑的玻璃表面,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脖子上的粗重皮质项圈因为这个低伏的姿势卡住了喉管,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拉风箱声。

  胯下那个沉甸甸的金属平板贞操锁冷硬地贴着大腿内侧。

  随着视频的加载,他那原本就处于充血边缘的器官,像是感应到了某种致命的召唤,在狭小的缝隙里再次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咔哒。”

  黑屏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门锁转动声。

  紧接着,一束暖黄色的灯光划破黑暗。画面是明显的主视角拍摄,镜头微微晃动,模拟着持机者向前迈步的视角。

  门被完全推开。

  “主人!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主人来了~”

  一道甜得发腻、黏得拉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了出来。

  画面中央,陈淑仪俏生生地站在玄关处。

  她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魔妃装束,透肉的白丝连裤袜上印着大朵大朵的玫瑰花纹,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

  脚下踩着一双鞋跟极高、带有攻击性的黑金高跟鞋,鞋尖在木地板上点出清脆的声响。

  她脸上的妆容浓艳到了极点。

  漆黑的眼影在眼尾向上勾勒出一个锋利的弧度,深黑色的口红让那张原本清纯的嘴唇显得妖异而充满吞噬感。

  小腹上那个复杂的黑鸡巴和精子纹身,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每一根线条都清晰可见,仿佛那些黑色的蝌蚪真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游动。

  她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做了一个标准到近乎谄媚的迎接姿态。

  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抗拒,只有满溢而出的、近乎狂热的讨好和期待。

  王朝阳盯着屏幕。

  那张脸,那双眼睛。明明是同一个人,却透着一股让他感到骨髓发寒的陌生感。

  ‘这还是……我认识的淑仪吗?’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与此同时,金属夹板里那根被强行折叠的软肉,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膨胀。

  海绵体死命地撞击着冰冷的铁壁,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越痛,那种病态的兴奋感就越是如同野草般疯长。

  屏幕上的光影在他眼底闪烁,渐渐地,那张妖艳的脸庞开始变得模糊。

  记忆的闸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撬开。

  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画面,像倒带的胶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强行放映。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傍晚。夕阳的余晖把公寓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王朝阳提着刚从超市买来的新鲜蔬菜,站在门口,伸手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呦!”

  门后的陈淑仪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居家毛衣,下身是一条简单的棉质长裙。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刺眼的纹身,只有一张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粉晕的脸蛋。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可爱又温柔的微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看到他归来时的喜悦。

  “呜哇~打开门你就在这,吓我一跳。”当时的王朝阳手里提着塑料袋,被她这突然的出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嘻嘻,我早就听到你的脚步声啦~”陈淑仪偏了偏头,马尾辫在肩上俏皮地扫过。

  “你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我啦?”王朝阳好笑地问道,心里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填满。

  “那可不嘛~”陈淑仪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一个袋子,“快进来,我帮妈妈已经把饭做好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自豪,像是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嗯嗯~我也很想吃淑仪做的饭啦~”

  那时候的王朝阳,站在玄关的暖光里,看着面前忙碌的少女,觉得整个世界都亮堂堂的。那是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温柔。

  “主人!!!❤”

  一声高亢、夹杂着难耐情欲的呼唤,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将那幅温馨的画面生生锯成两半。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一抖,思绪被硬生生地扯回了冰冷的现实。

  视频里的画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阵衣料摩擦和皮带解开的窸窣声后,镜头微微下移。

  陈淑仪已经不再站着。她双膝弯曲,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蹲在了玄关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双手戴着那副印有玫瑰花纹的长肘手套,此刻正捧着一根从画面外探入的、尺寸惊人且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陈淑仪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朝圣一般,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捧到自己面前。

  “啵。”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上去。

  黑色的口红印在那深紫色的冠状沟上,留下了一个清晰而扎眼的唇印。

  紧接着,她开始沿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一下接一下地亲吻。

  每吻一下,都会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就像是在给一件属于自己的宝贝盖章。

  “请您调教我?”

  她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镜头。

  作为曾经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超兽战队里最温柔体贴的粉战士,她此刻却用一种极其流利、熟稔的语气,说出了那些以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淫词艳语。

  “主人~人家听到你的脚步声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超想被调教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仿佛那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肉棒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王朝阳趴在地上,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那个曾经心里只有他、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蹲在别的男人脚下,乞求着肉体的折磨。

  记忆的潮水再次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那是一次对抗怪人任务结束后的深夜。

  基地医务室的灯光有些昏暗。

  王朝阳坐在病床上,裤腿被卷到了膝盖上方。

  陈淑仪蹲在他的脚边,单膝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的手里拿着沾着碘伏的棉签,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你的腿怎么了?”她盯着他膝盖上那块擦破皮、正往外渗着血珠的伤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鼻音。

  “嗯❤脚?”当时的王朝阳正忙着整理手里的通讯设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了伤。听到她的问话,才低头看了一眼。

  “脚流血了!是不是刚刚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陈淑仪的反应很大,手里的棉签都有些发抖。

  王朝阳不想让她担心,赶紧把腿往回缩了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唉?可能随时刚才撞到哪里吧?没事的,不痛的~”

  陈淑仪却一把按住他的小腿,不让他乱动。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难得地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什么没事!我去拿医药箱,你等着!”

  她站起身,匆匆忙忙地跑到药柜前翻找纱布和消炎药。

  王朝阳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哈哈,做点没事啦~”

  他轻声说着,觉得哪怕受再重的伤,只要有这个女孩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

  他的那个完美的女友,那个连他擦破一点皮都会紧张半天的陈淑仪,去哪儿了?

  “就在这里!❤”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浪叫,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回忆的滤镜。

  这声音仿佛是在刻意回应屏幕外王朝阳内心深处的绝望疑问。

  视频的场景已经从玄关转移到了那张宽大凌乱的欧式大床上。

  陈淑仪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床单,双手抓住枕头的边缘。

  腰部向下深深地塌陷,将那个浑圆的、刺着条形码和黑桃淫纹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镜头的方向。

  那双原本就透肉的白丝连裤袜,因为刚才从玄关爬到床上的剧烈运动和兴奋产生的汗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

  湿润的布料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变得近乎透明。

  透过那层薄薄的湿纱,她臀部上那三个粗壮的黑鸡巴贯穿女性躯体的魔妃纹身,变得无比清晰、刺眼。每一根线条都在嘲笑着王朝阳的无能。

  “主人的饭菜人家给您准备好了呦~❤”

  陈淑仪回头看着镜头。她那张画着黑色妆容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她开始在镜头前熟练地摇晃起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肉随着动作泛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她对着那个拿着手机的男人,做出了一个毫无廉耻的勾引姿态。

  “快来趁热品尝健康的母猪肉吧!❤”

  那声音甜腻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王朝阳的心口上扎针。

  健康的母猪肉。

  她把自己比作一盘端上桌的菜,一盘只为了满足魔王食欲的肉。

  王朝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他却只能干咽了一口唾沫,把那股恶心强行压下去。

  那个曾经会时不时精心为他准备料理的女友……

  画面再次模糊。

  厨房里飘散着浓郁的大酱汤香味。

  陈淑仪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手里拿着汤勺,在锅里轻轻搅动。

  听到他洗完澡走出来的脚步声,她回过头,额头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

  “啊你洗完澡了吗?我煮了你最喜欢的大酱汤哦~”

  即使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在诗茵阿姨和义姐王语嫣被赢逆拐跑、整个战队分崩离析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躲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依然在用这种最质朴的方式相互鼓励着对方。

  她盛出一小碗汤,用勺子舀起一点,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他面前。

  “咸淡刚刚好,喝了可不要被太惊艳到了?”

  她眼角弯弯,那份属于少女的狡黠和纯真,曾经是他在这末日废土上唯一的慰藉。

  那曾经专属于王朝阳的女友——

  “啊嗯❤”

  “嗯嗯❤”

  “好爽❤”

  “呼呼❤~~~”

  一连串密集、高亢、毫无节制的淫乱叫声,夹杂着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气声,将王朝阳强行从那个带着大酱汤香味的梦境中拖拽出来。

  他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的画面已经变得不堪入目。

  陈淑仪已经翻转了身体。

  她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那双穿着湿透白丝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床面,将那个毫无遮挡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赢逆的脑袋埋在她的胯间。

  伴随着那响亮的“吧唧吧唧”的吮吸水声,陈淑仪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

  “主人!快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母猪那废物男友插不到的骚逼里来!”

  她大声地嘶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尖锐、变调。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王朝阳的心脏,然后用力地绞动。

  废物男友。插不到的骚逼。

  她不仅在享受着别的男人的舔弄,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将他这个正牌男友贬低到了尘埃里。

  画面中,陈淑仪的双手并没有闲着。她没有去推拒那个埋在她双腿间的脑袋,而是十分自然地将双手覆在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黑色的手套,她用力地揉搓着那两颗印着荆棘和蝌蚪纹身的乳球。手指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将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赢逆从那片泥泞中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线。

  他看着在床上发狂的女人,发出一声邪肆的轻笑。

  “很好!现在你也开始散发浓艳的味道了啊?”

  这句充满占有欲的夸奖,让陈淑仪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挺起腰,主动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向赢逆的脸贴过去。

  无数温馨的回忆和面前手机上那极度淫乱的画面,在王朝阳的大脑里形成了最惨烈的撞击。

  他的记忆就像是一辆行驶在无边黑暗里的小汽车。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汽车前大灯投射出两道微弱的光束,照亮着前方那点可怜的、关于陈淑仪纯洁过去的碎片。

  突然。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正前方亮起了两个模糊的、猩红色的光点。

  随着汽车的快速驶近,那两个光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那根本不是什么路灯。

  那是陈淑仪画着浓艳妆容、因为情欲而布满血丝的双眼。

  紧接着,黑暗中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那是一张涂着黑色口红的、犹如深渊巨口般的嘴唇。

  那辆承载着王朝阳所有美好回忆的小汽车,根本没有任何刹车和转向的余地。

  就这样直直地、毫无阻挡地冲进了那张黑色的嘴唇里。

  然后——

  画面轰然破碎。

  现实中,视频里的陈淑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赢逆那根刚刚从她胯下离开、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粗壮肉棒。

  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小嘴长得老大,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直接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一口含了进去。

  那辆象征着过去的小车,连个影子都没有剩下,被彻底嚼碎、吞噬。

  王朝阳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耳边,再也听不到大酱汤沸腾的咕噜声,听不到游乐园里的欢笑声。

  只能听见陈淑仪疯狂吸吮赢逆肉棒时,发出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滋滋”水声。

  “嘶……母猪你做的很好~小嘴把我的龟头包裹得紧紧的~”

  赢逆慵懒而充满享受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随着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视频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咕嘟!”

  陈淑仪的腮帮子猛地鼓起,双眼在瞬间瞪大。

  大量的浓精在这个时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龟头喷射而出。因为量实在太大,陈淑仪根本来不及吞咽。

  那些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浆液,顺着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嘴角溢了出来,溅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

  那张原本清丽的脸,此刻变成了一张如同马脸般拉长、只为了嗦屌而存在的脸。

  在那双原本清澈的酒红色美眸中,两颗实质性的粉红色爱心疯狂地闪烁、跳动着,完全失去了人类该有的理智光芒。

  “啊~……你这张专为舔鸡巴而生的骚脸真是绝了~而且口活也越来越好了。”

  赢逆一边享受着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一边用言语继续进行着精神上的打压和塑造。

  面对这种极度侮辱性的评价。

  陈淑仪的回答没有任何言语。

  她只是猛地闭紧了嘴唇,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急促的吞咽声。

  “咕咚!咕嘟!”

  她大声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将那些流到嘴角的精液重新吸回嘴里,然后连同口腔里满满一包白浊,全部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

  甚至在咽完之后,她还伸出舌头,将嘴唇上沾着的几滴残液舔得干干净净。

  那个曾经在王朝阳面前笑着、骄傲着,在被破坏的街道上挥舞着武器抗击怪人、保护平民的身影。

  那个穿着粉色战甲、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超兽粉战士。

  渐渐地,和视频里这个甩着两团画满淫纹的奶子、双手抱着后脑勺、双腿大张着半蹲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身影。

  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再也分不出彼此。

  “主人,你看母猪的身姿。”

  视频里的陈淑仪咽下精液后,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露出一个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眼珠向上翻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这是我男友都绝对没看过的骚舞哦~❤”

  她站起身,开始在镜头前疯狂地扭动身体。

  那两个硕大的美乳在胸前剧烈地甩动,甚至在画面中拖出了白色的残影。

  “当然~这是母猪发情时的求爱骚舞嘛?,只给主人一个人看的?”

  随着她激烈的舞蹈动作,大腿内侧那层透肉的白丝已经被彻底浸湿。

  顺着那个被黑鸡巴纹身指引的穴口,一股股透明的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落在木地板上。

  王朝阳呆滞地看着屏幕。

  脑海中,最后一段对话的记忆,像垂死的飞蛾一样,做着最后的扑腾。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朝阳!”她突然气鼓鼓地喊他。

  “嗯❤”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包子脸。

  “唔……这个视频给我看生气了!”她指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看个视频还生气了呢?”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视频博主说,自己在色情行业工作过,说女人的本性就是低俗淫乱的……”她气愤地挥了挥小拳头。

  “你不正是讨厌这种吗?”他顺着她的话安抚。

  “嗯,出轨的人、言行轻薄的人、随时想着淫乱的人,我最讨厌了!”她斩钉截铁地宣告,眼神清澈见底。

  “无论那人是好是坏吗?”他故意逗她。

  “好坏?这样的人都是坏人~”她理直气壮地回答,仿佛这个世界的黑白对她来说就是这么分明。

  记忆里,那个说着讨厌淫乱、讨厌出轨的女孩,声音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纯洁。

  而现在。

  屏幕上那个跳着求爱骚舞、满嘴精液、自称母猪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发出阵阵浪笑。

  记忆里越是温柔、越是坚定。

  现在的王朝阳,就越是被撕裂得痛不欲生。

  过去那些一尘不染的回忆,和现在这极度糜烂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反复交织、碰撞、绞杀。

  “啊……啊啊……”

  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头发。

  胯下的金属锁里,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剧痛和极度的精神反差中,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金属缝隙滴落,混杂在他刚刚吐出的、带血的唾液里。

  在这个清晨明媚的阳光下。

  他彻底沉沦在了这个由他曾经最爱的女人亲手打造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地狱之中。

  第285章 中指

  那些曾经被王朝阳视若珍宝、在无数个漫长黑夜里支撑他活下去的美好瞬间,此刻正化作一块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脑海。

  而将这些碎片彻底碾成粉末的,是一张薄薄的纸。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傍晚,公寓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签字!”

  陈淑仪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着密密麻麻黑色字体的A4纸,重重地拍在客厅的茶几上。

  王朝阳跪在地板上,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有些发慌。他愣愣地看着那张纸顶端加粗的标题,脑子里嗡嗡作响。

  “淑仪……这是……❤”他的声音打着颤,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去。

  《怀孕与生育同意书》。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上面的条款写得极其露骨,明文规定了作为伴侣的王朝阳,自愿同意陈淑仪接受其他男性的内射,并承担抚养可能产生的任何子嗣的义务,同时彻底放弃对陈淑仪身体的独占权。

  陈淑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妩媚的笑意。

  “快签字吧~”她弯下腰,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条签字横线上点了点,“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锥子,准确地扎进了王朝阳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那些被压抑的、扭曲的绿帽受虐癖,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翻扯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我……我签……”

  他哆嗦着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纸页边缘,晕开了墨迹。

  “呵呵?你签个字这么激动吗?”

  陈淑仪看着他那副窝囊废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娇笑。

  她一把抽走那张签好字的同意书,转身走进了卧室,只留给王朝阳一个冰冷的背影。

  现实的画面猛地拉回。

  手机屏幕上,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那张承载着王朝阳所有屈辱和尊严丧失的同意书,像是一片落叶,在画面中轻飘飘地随风摇曳,慢慢降落。

  最终,它稳稳地落在了陈淑仪的嘴里。

  视频里的陈淑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高高地翘着那个浑圆的、印满淫纹的屁股。

  透肉的白丝连裤袜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那道原本应该隐藏的粉嫩缝隙,因为这个姿势毫无保留地敞露在镜头前。

  她用牙齿轻轻咬着那张同意书的边缘。双手穿过岔开的大腿,手肘撑在床单上,食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俏皮的爱心手势。

  她的全身都在以一种微小的幅度不断颤抖着。

  那种颤动,不知是因为刚才经历了太过激烈的肉体折磨而产生的劳累脱力,还是因为即将迎来的新一轮肏弄而感到的极度兴奋。

  “主人?这是我羞辱男友得来的怀孕和生育同意书?”

  陈淑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同意书在她的嘴唇间上下晃动。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一种献宝般的谄媚。

  她稍微松开了牙齿,任由那张纸掉落在床单上。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跟着剧烈起伏。

  “请在母猪的骚逼子宫里装满主人的精子!❤”

  这句嘶吼出的话语里,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急不可耐的渴求。

  王朝阳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陈淑仪那张妖艳的脸,滑向了她高高撅起的后半身。

  在那里,在那个紧闭的菊穴深处,塞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材质的肛塞。肛塞的底部露在外面,随着陈淑仪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摇晃。

  而镶嵌在那个肛塞底部的,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装饰品。

  那是一颗呈现出暗淡粉红色的、被雕琢成完美爱心形状的宝石。

  “母猪为您献上作为正义英雄的信物——我的光影石?”

  陈淑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将最神圣的物品彻底踩进泥潭里的变态快感。

  光影石。

  那三个字就像是三道闷雷,直接在王朝阳的天灵盖上炸开。

  画面外,传来了赢逆那充满磁性、却又恶劣到了极点的笑声。

  “啧啧啧!❤”赢逆咂着嘴,“骚母猪,你已经完全堕落成我喜欢的淫乱母猪了,非常色情呢~”

  光影石!❤

  王朝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那个被塞在陈淑仪排泄器官里、沾染着肠液和屈辱的东西,竟然是光影石?

  记忆的潮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他淹没。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

  地下基地的走廊里,灯光冷白而肃穆。

  因为身体素质的先天缺陷,在陈诗茵带他们去进行光影石适配性测试时,王朝阳遗憾地落选了。

  他站在厚重的隔离门外,走廊里的冷气吹得他手脚发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无法像其他战队成员那样冲在最前线,只能作为一个后勤通讯员,躲在安全的后方。

  但陈淑仪被选上了。

  “滴——”

  隔离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王朝阳迅速地转过头,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

  门后,陈淑仪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超兽变身。

  那套粉白相间的战斗服紧紧贴合着她青涩却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

  头盔的面罩被推了上去,露出一张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脸庞。

  “怎么样?”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自信的闪躲,“作战服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那是陈淑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变身成功。那时的她,就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粉色蔷薇,干净,纯粹,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

  王朝阳看着她,眼底的失落被一种由衷的惊艳所取代。他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弯出一个温暖的弧度。

  “很美!非常适合你!”

  陈淑仪听到他的夸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将变身状态解除。粉色的光芒散去,她重新换上了那身普通的校服。

  “美吗?”她小声嘟囔着,脸颊更红了,“那还不是因为穿的人好看~”

  王朝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摊开的掌心。

  在那白皙的手掌中央,静静地躺着那颗爱心形状的光影石。石头散发着柔和、温暖的粉色光晕,仿佛蕴含着某种足以驱散一切黑暗的力量。

  王朝阳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他快步走到陈淑仪面前,伸出双手,将她那只握着光影石的手紧紧地包覆在自己的掌心里。

  “看到你穿上战衣的模样,我感觉好不真实。”王朝阳低垂着眼帘,看着两人交叠的双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我要是也能……就能保护你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恭喜你淑仪,你可以有机会亲手守护这座你爸爸用性命保护的城市了~”

  陈淑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些关于牺牲、关于责任的重担,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淑仪,我也会……”王朝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尽我所能帮助你完成愿望的!”

  陈淑仪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她温柔而动容地看着面前这个男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谢谢你,王……朝阳同学……”

  那时候的她,满脸都是幸福的微笑,那笑容明亮得足以照亮整个地下基地。

  “我真的好高兴,在我成为超兽战士时,身边的人是你!”

  是你这个将我从没有父亲的阴影中带出来的男孩。是你这个在我最需要支持时,永远站在我身后的男孩。

  王朝阳回应她的是一个爽朗的笑容。

  那颗光影石被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握在手心。在基地冷硬的灯光下,那粉色的光芒在他们的指缝间流转、反射,交织成一幅名为希望的画卷。

  然后——

  记忆中的那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宝石,在王朝阳的视网膜上开始扭曲、变形。

  粉色的光晕变得暗淡、浑浊。

  它一点点地缩小,最终,与视频画面里那个塞在陈淑仪菊穴深处、底部沾着不明液体的肛塞尾端宝石,死死地重合在了一起。

  “主人~❤”

  视频里传出的声音,将王朝阳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放在磨盘上无情地碾压。

  陈淑仪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凑近了镜头,眼神里充满了化不开的媚意和下贱。

  “请您快收下母猪作为正义英雄的时候的凭证吧~我要和主人生孩子!”

  她扭动着腰肢,将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再次向着镜头的方向送了送。

  赢逆的笑声再次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种刺穿耳膜的嚣张。

  “哈哈哈哈!你说的凭证就是塞在你屁眼里的这玩意吗?”

  随着这句话,画面的视角突然一阵晃动。

  镜头被反转了过来。

  赢逆第一次在这个视频中露出了正脸。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

  他单手拿着手机,嘴角挂着一种无比轻薄、嘲弄的笑容。

  “一开始还那么抗拒,现在却这么乖了。”

  他对着镜头挑了挑眉,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件被彻底驯服的玩物的满意。

  镜头再次翻转,重新对准了趴在床上的陈淑仪。

  听到赢逆的调侃,陈淑仪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像做错了事的宠物一样,赶忙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对不起主人~”她嘟起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以前都是母猪不知道主人的厉害~”

  赢逆发出一声无所谓的轻笑。

  “呵呵,无所谓了,现在这样也不错~”

  话音刚落,画面中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那个塞在菊穴外面的、暗淡无光的爱心光影石。手指紧紧捏住宝石的边缘。

  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肛门!”

  伴随着“啵”的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肛塞被生生地从紧致的肠道里拔了出来。

  陈淑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副极其淫乱的阿黑颜。

  双眼向上翻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黑色的眼影被汗水晕染开来。

  那条红色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嘴唇,唾液顺着嘴角疯狂地往下流。

  刚才还被她叼在嘴里的那张怀孕同意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直接从松开的牙关里滑落,飘到了床单的角落。

  “我把它拔出来你好像很爽啊~真是个抖M?”

  赢逆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语气里的恶趣味浓得化不开。

  “上面还有屁眼的味道,发情得很淫荡呢~”

  陈淑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床单上扭动着,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来回应。

  赢逆满脸邪笑地看着手里的那个沾满污秽的物件。

  “那么我就先把它扣掉了~”

  说着,他的两只手出现在镜头里。一只手捏住金属塞体的部分,另一只手捏住那颗粉色的光影石。

  他手指发力,猛地一扯。

  伴随着细微的断裂声,那颗曾经代表着正义和力量的宝石,硬生生地从金属底座上被剥离了下来。

  紧接着,赢逆拿着那个失去了宝石点缀的金属肛塞,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收缩的菊穴。

  “噗嗤”一声。

  没有任何润滑,肛塞被再一次粗暴地塞回了陈淑仪的屁穴里。

  “啊❤……”陈淑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痉挛了一下。

  “呵~那么拆下来的这个‘凭证’……”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画面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液体落入某种容器里的轻微声响。

  随后,一只手拿着一个东西,直接怼到了镜头的最前方。

  那是一个已经被使用过的避孕套。

  透明的乳胶套体里,装满了浓稠浑浊的白色精液。

  而那颗被拆下来的、粉红色的爱心光影石,就这么极其随意地被丢进了那堆散发着腥臭味的液体中。

  光影石在白浊中沉浮,表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斑,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光泽。

  “我觉得放在这里保存比较好……”

  赢逆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王朝阳的神经上。

  屏幕外的王朝阳,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震颤。

  那是她的信仰啊。那是她曾经骄傲地向他展示的、用来守护这座城市的力量源泉。

  现在,却像一件垃圾一样,被泡在别的男人的精液里,当成一个低劣的笑话。

  “喂!绿帽贱奴~”

  赢逆的声音突然变大,带着一种穿透屏幕的挑衅。

  “你就在那鸡巴锁里看着我给你女友开宫内射吧!”

  画面一阵剧烈的晃动。赢逆将手机架在了一个支架上。

  这个角度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镜头的最前方,那个装着精液和光影石的避孕套被一根细线悬挂着,就在屏幕的正中央晃荡。

  透过那个浑浊的乳胶套,可以看到中景处,赢逆那根硕大无比、青筋暴起的巨根,正笔直地对准了陈淑仪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但是,因为角度和那个避孕套的遮挡,王朝阳刚好无法直接看到插入的具体交合点。

  这种视觉上的阻碍,反而将那种未知的恐惧和背德的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在画面的最远端。

  陈淑仪躺在床上。她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大腿。膝盖向外翻转,将那个私密的门户彻底向赢逆敞开。

  她满脸期盼地看着那个即将贯穿自己的巨大器官。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撅起,眼神里满是下贱和饥渴。

  “主人?!那种废物男友还管他干嘛~”

  她催促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急迫。

  “快把您的大鸡巴深深地插进来吧?母猪骚逼已经准备好了?”

  “哈哈哈~老子今天一定要肏哭你才行~”

  赢逆恶趣味地大笑着,腰部微微向后蓄力。

  “…❤”

  陈淑仪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地搅动着,做着虚空亲吻的动作,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根肉棒的味道。

  “那么来喽~!”

  赢逆低吼一声。

  “好的!❤”陈淑仪立马大声回应,声音高亢得几乎要刺破耳膜,“请主人用您优秀基因的精液把正义母猪的子宫灌满吧!”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画面的中景处,那根粗壮的肉柱瞬间消失了一大半,死死地钉进了那片看不见的泥泞中。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插入的那个瞬间,画面中的陈淑仪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离开床垫,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在零点一秒内翻成了纯白色,连一丝瞳孔都看不见。

  “高潮了!❤”

  她凄厉地嚎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床架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在那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快速抽插下,王朝阳只能隐约看见陈淑仪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摆。

  她的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随后,赢逆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条乱晃的舌头,将她剩下的尖叫堵回了喉咙里。

  “好大好爽❤”

  含糊不清的淫语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漏出来。

  “齁齁?”

  “噗呣!齁噫噫噫!❤”

  “又高潮了!!!❤❤”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海啸一样将陈淑仪彻底吞没。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随着赢逆那根大鸡巴在屏幕里无情地进出。

  王朝阳的世界开始褪色。

  那些曾经色彩斑斓的记忆,那些带着阳光味道的笑脸,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黑白。

  记忆中的那个陈淑仪,无论是在游乐园里吃着棉花糖的她,还是在厨房里煮着汤的她,甚至是在樱花树下害羞低头的她。

  每一张脸,都在这疯狂的抽插声中,慢慢地融化、重塑。

  最终,全部变成了视频中这副涂着黑色眼影、黑色口红,眼底只有粉色爱心的下贱淫乱模样。

  他的大脑被这些画面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王朝阳再次从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时,视频的进度条已经来到了尾声。

  画面里,狂暴的撞击已经停止。

  赢逆坐在床沿上。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陈淑仪。

  陈淑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他的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喘息声。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涣散。

  “来,让镜头前的人明白,你是我的女人?”

  赢逆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占有欲。

  陈淑仪听到这句话。

  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慢慢地转向了镜头的方向。

  她缓缓地抬起左手。那只戴着白丝花纹手套的手,显得那么无力,却又那么坚定。

  手指慢慢地收拢。

  只留下了那根戴着黑桃魔妃戒指的中指。

  她就那么看着镜头,看着屏幕外那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的男人。

  冲着他,比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轻蔑的中指。

  “很好!简单、干脆,我喜欢?”

  赢逆满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陈淑仪没有再看镜头一眼。她甚至连一句嘲讽的话都懒得对王朝阳说。

  她转过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鱼,张开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疯狂地、主动地吻住了赢逆的嘴唇。

  两条舌头在画面中再次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视频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

  画面定格在两人拥吻的那一帧。

  公寓客厅里。

  阳光依旧明媚。

  王朝阳跪在那个不锈钢狗盆前。

  他的双眼空洞地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得他有些反胃。胯下的金属锁里,那根因为充血而胀痛的软肉,在刚才那长达几十分钟的视觉凌迟中,已经彻底麻木了。

  那些混杂着唾液的狗粮还在他的胃里翻滚。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

  他只是慢慢地低下头。

  在那一片死寂中。

  他伸出舌头,极其卑微地、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狗盆边缘残留的那点饭粒。

  第286章 嗜精

  晨光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王朝阳的舌尖刚从不锈钢狗盆冰冷的边缘收回,那股混合着隔夜饭菜馊味和陈淑仪口水的黏腻感还在口腔里发酵。

  就在这时,被陈淑仪随手扔在地板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震动声。

  “嗡——嗡——嗡——”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在有些昏暗的客厅角落里闪烁。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号码,但那个视频通话的图标却像是一个跳动的恶魔心脏,不断地催促着他。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得他咽了一口唾沫。

  他像一条听到指令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滑过了绿色的接听键。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脸。

  赢逆。

  他似乎正靠坐在什么柔软的地方,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坚硬而充满力量。

  他的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漫不经心却又恶劣到了极点的笑容。

  “哟,早啊,绿奴。”

  赢逆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刚刚睡醒,又或者,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王朝阳趴在地上,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胯下的平板贞操锁里,那团可怜的软肉再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开始充血,撞击着冰冷的金属板,带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看来你已经吃过早餐了。”赢逆的目光似乎透过屏幕,看到了王朝阳面前那个舔得干干净净的狗盆。

  他轻笑了一声,“淑仪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对吧?”

  “……”王朝阳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

  “别这么紧张嘛。”赢逆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画面开始晃动,“我今天心情好,特意打个电话来,让你看看你的前女友,现在是怎么伺候我的。”

  镜头翻转。

  画面里,出现了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卧室。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

  而在床单的正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陈淑仪。

  她依然穿着刚才在公寓里那身打扮。透肉的玫瑰花纹白丝连裤袜,黑色的皮质项圈,以及那个将她的鼻子向上拉扯的丑陋猪鼻钩。

  但是,现在的她,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对待王朝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她的双眼湿漉漉的,眼底翻涌着实质性的粉红色爱心,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食物的野兽。

  “主人……”

  陈淑仪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甜腻得拉丝,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前倾,将那对印着黑色蝌蚪和荆棘纹身的饱满乳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我刚才回了一趟那个废物那里,给他喂了点狗粮。”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刺着条形码和黑桃淫纹的雪白臀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那个没用的东西,看到我身上的纹身,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真是一条贱狗。”

  赢逆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哦?是吗?那你现在想吃点什么呢?我的母猪?”

  陈淑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那眼神简直要把镜头给吞下去。

  “我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她的声音因为渴望而有些发抖,“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好想吃……”

  “那就开始吧。当着那个废物的面,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用嘴巴讨好我的。”

  随着赢逆的命令,镜头再次晃动,固定在了一个可以清晰拍到床铺全景的位置。

  赢逆走入画面。

  他依然赤裸着下半身,那根尺寸惊人、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就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柱,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陈淑仪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整个人几乎是扑了过去。

  她双手戴着白丝花纹手套,极其虔诚地捧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啵。”

  她闭上眼睛,将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深深地印在了冠状沟上。

  “嗯……好烫……”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腔内部那湿滑、紧致的黏膜,瞬间将整个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

  王朝阳跪在地板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断续,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鸣。

  视频里,陈淑仪的动作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她那张小巧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水蛇,在肉棒的柱体上疯狂地缠绕、舔舐。

  从根部一路向上,将那些暴突的血管、敏感的系带,全部照顾得无微不至。

  “滋滋……吧唧吧唧……”

  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透过手机扬声器,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陈淑仪的喉咙不断地吞咽着,仿佛要将赢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她的眼睛翻着白眼,粉红色的爱心在眼底疯狂跳动。

  “真乖啊,母猪。”赢逆的手按在陈淑仪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那头栗色的长发中,“含得这么深,喉咙不难受吗?”

  “不……不难受……”陈淑仪松开嘴,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赢逆,“主人的大鸡巴……不管插得多深……淑仪都喜欢……”

  她再次低头,这一次,她直接将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一口气吞到了喉咙深处。

  “呜!咕噜……”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眼角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的大腿,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几乎要窒息的充实感。

  王朝阳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质纹理上抠出几道白痕。

  他的胯下,那根被平板贞操锁死死压扁的软肉,在剧烈的痛楚中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缝隙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看清楚了吗?绿奴。”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的前女友,现在连吃我的鸡巴都吃得这么认真,这么享受。你那根只能用来尿尿的废物,还能满足她吗?”

  王朝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张开嘴,想要反驳,想要嘶吼,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无意义的惨叫。

  那种被彻底剥夺、被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屈辱感,像是一把火,烧穿了他的理智,将他推入了一个名为“受虐”的无底深渊。

  “好了,光是这样还不够。”赢逆似乎对现在的刺激程度还不太满意,他拍了拍陈淑仪的脸颊,“变身吧。让我看看你那个吸血鬼的样子。”

  陈淑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兴奋。

  她从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摸出了那颗暗淡的粉红色光影石。

  光影石在她的指尖微微发烫,散发出一股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超兽变身……”

  陈淑仪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诡异频率。

  暗红色的光芒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光芒散去后,陈淑仪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身透肉的白丝连裤袜和水手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华丽、却又极其色情的哥特萝莉装束。

  深红色的天鹅绒紧身胸衣将她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挤压得更加高耸,胸口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几乎将整个乳晕都暴露在外。

  黑色的蕾丝裙摆短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挺翘的臀部。

  她的头发变成了妖异的银白色,双眼变成了血红色,瞳孔深处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火焰。在她的嘴角,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微微露出。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从中世纪古堡里走出来的吸血鬼少女。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对某种液体极度渴望的气息。

  “啊……好渴……”

  变身后的陈淑仪,声音变得更加空灵、飘渺,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饥渴。

  她伸出那条变得有些细长、呈现出不正常的鲜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种吸血鬼形态,是赢逆在对她进行深度调教时,结合光影石的副作用,特意为她开发出来的恶堕特性。

  她不需要吸血。

  她需要的,是精液。

  或者说,她只能通过吞食赢逆的精液,来获取维持这具身体运转的能量,以及那种能够让她灵魂都战栗的极致快感。

  这是一种比毒瘾还要可怕的生理依赖。

  一旦停止摄入,她的身体就会陷入一种万蚁噬心的痛苦之中,直到下一次被灌满为止。

  “主人……求求您……给我……”

  陈淑仪像是一只饿疯了的野兽,再次扑向了赢逆的胯间。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地舔舐,而是直接张开那张长着小虎牙的嘴,一口咬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嘶——”赢逆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母猪,变身之后连吃鸡巴都变得这么野蛮了。”

  陈淑仪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猫科动物进食时的低吼声。

  她的口腔内部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那些柔软的黏膜变得更加紧致、更具吸附力。

  她就像是一个大功率的抽水机,疯狂地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个毛孔。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变得巨大而清晰。

  赢逆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一把抓住陈淑仪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将她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间。

  “想要吗?那就给我用力吸!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吸出来!”

  赢逆的腰部开始剧烈地挺动,那根粗壮的肉柱在陈淑仪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银丝。

  “唔!唔!”

  陈淑仪的眼睛翻成了纯白色,眼角渗出血红色的泪水。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那种因为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痛苦,正在被一点点地转化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

  终于,在连续抽插了几百下之后。

  赢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抵在了陈淑仪的喉咙深处。

  “射了!”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龟头的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陈淑仪的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陈淑仪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

  这股精液对她来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双眼中的幽蓝色火焰猛地窜高。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透着极致满足的尖叫。

  她没有吐出哪怕一滴精液。相反,她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生怕浪费了任何一丝“营养”。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榨干。

  赢逆才缓缓地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陈淑仪瘫倒在床单上。

  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此刻布满了一种极其病态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好美味……主人的精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着。

  “我还要……我还想吃……”

  她就像是一个彻底堕落的瘾君子,在刚刚享受完一次极乐之后,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沉沦。

  视频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幕。

  公寓客厅里。

  王朝阳趴在地上,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银发红眼的吸血鬼少女。

  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现在变成了一个靠吞食别人精液为生的怪物。

  而且,她乐在其中。

  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胯下的平板贞操锁里,那团软肉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啊……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诡异、破碎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像是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地板上漫无目的地舔舐着。

  他彻底疯了。

  或者说,他终于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一个绿奴、一个被淘汰的废物的命运。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在这个充满了陈淑仪身上那种下贱香水的公寓里。

  他完成了属于他自己的、不可逆转的恶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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