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妻瞒 (20-22)作者:梦中仍相思

[db:作者] 2026-04-19 09:47 长篇小说 5210 ℃

【妻瞒】(20-22)

作者:梦中仍相思

  先水几章,铺垫最后一位女配,很多朋友私信我,什么时候捉奸摊牌,估计在27章在29章之间。

  后面的几章比较降智,介意的朋友等27章左右在看吧,

  -------------------------------------------

  第二十章

  魔都。

  这次新能源汽车产业峰会安排在浦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来魔都的第二天一早,我和杨吉吃过早餐,便往会议厅走去。

  会议厅在酒店三楼,是个能容纳两三百人的大礼堂,里面已经坐了大半。  前排是工信部的领导和各企业的代表,后面是媒体和行业观察人士。

  我和杨吉的位置在前排靠右。

  九点整,峰会正式开始。

  先是工信部的领导致辞,讲了一通新能源产业的现状和未来规划,然后是BYD的副总裁发言,分享BYD在新能源领域的技术积累和战略布局。

  接着是几场主题演讲,有关于电池技术的,有关于智能驾驶的,还有关于充电基础设施建设的。

  我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虽然不是技术出身,但这两年耳濡目染,一些行业趋势还是能听懂的。

  下午两点,闭门论坛在酒店七楼的小会议室举行。

  会议室不大,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周围摆着二十几把椅子,每把椅子前面放著名牌和一瓶矿泉水。

  我到的时候,已经坐了大半。

  我扫了一眼,国内叫得上名字的新能源车企几乎都来了,还有一些上下游的供应商和投资机构。

  张耀祖坐在长桌的另一头,正和旁边一个中年人低声交谈,看见我进来,他看了我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

  这种目光让我莫名的不舒服,最近四城科技风头正盛,他比较得意也属于正常,我这样想着。

  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会议室。

  发现一个女人格外的引人注意,她坐在长桌的中段,位置不算起眼,但很难让人忽视。

  一张心形脸,皮肤白皙细腻,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胸前鼓鼓囊囊的,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贵气。

  看着三十多岁,但真实的年龄肯定比这个大,毕竟气质摆在那里,要在原来的年龄上年轻个七八岁。

  会议室里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有好奇,有欣赏,也有不加掩饰的打量。

  我也不例外,但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说实话,我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轻雪、清秋、顾南枝、秦岚,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我对漂亮女人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

  之所以让我一直盯着她看,而是因为我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她的眉眼轮廓,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四目相对。

  她嘴角微微勾起,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听台上的人发言。

  我收回目光,心里不在多想。

  闭门论坛的内容比上午的峰会务实得多。

  先是BYD的技术副总裁分享了固态电池的研发进展,说预计2026年可以实现量产。

  然后是WL的人讲换电模式的运营经验,LX的人讲增程式技术的前景。  轮到CG汽车的代表发言时,那人提到了和四城科技的战略合作,说这是长安在出行领域的重要布局,未来会在彭城投入更多资源。

  讨论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中间休息了十五分钟。

  休息的时候,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窗外是魔都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顾总。”

  我转过身,是周大海。

  “周总。”我点点头。

  “晚上有个酒会,主办方安排的,到时候一起去?”他说。

  “好。”

  晚上七点,酒会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举行。

  说是酒会,其实就是商业社交的场合,西装革履的商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合作和行业趋势。

  杨吉不喜欢这种场合,下午讨论会结束就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和几个认识的人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角落站着,慢慢品着杯中的红酒。

  宴会厅里灯光柔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我靠着墙壁,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无聊吗?”

  我转过头。

  是下午讨论会上的那个美妇人。

  此刻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离得近了,那张脸更加清晰,也更加面熟。

  眉眼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她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人群,“说是交流,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喝酒应酬。”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顾南枝还好吗?”她突然问。

  我一怔,她竟然认识我妈。

  “您是?”我有些疑惑,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几秒。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婉动人,眼角的细纹浅浅的,不显老,反而多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彭城赵家。”

  我心里一动,赵家以前在彭城也算是个顶级家族,和顾家沈家都有往来。后来主要产业转移到国外,只留下一点传统零售行业在彭城,但就算现在,在彭城也有不小的名气。

  听她提起赵家,一个人影渐渐在我脑海里浮现。

  “你是温婉?”我惊讶道。

  温婉,赵家的儿媳,赵家家主赵文俊的妻子。

  小时候见过几次,后来赵家移居国外,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了。

  她白了我一眼:“没大没小的,要叫温阿姨。”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太过惊讶,一不小心便她的名字脱口而出。  “温阿姨。”我重新喊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到我胸口的位置。

  “时间过得真快。”她感慨了一句。

  “温阿姨,您怎么来魔都参加这次峰会?”我记得赵家主要是做餐饮的,实在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见我妈的故友。

  “你知道的,现在餐饮不好做。”她叹了口气,“赵家最近也在产业转型,目前正在整合资源,打算投资国内的新能源产业。”

  我点了点头。

  现在国内大力扶持新能源,赵家有这样的动作,也可以理解。

  “听说顾家现在动作很大,已经开始在造车了?”她盯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探究。

  “嗯,和BYD合作而已,技术上还是别人的,最多算是个代工厂。”我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尽量显得谦虚。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话锋一转:“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想了想:“待会就走了吧,怎么了?”

  “没事的话,现在就走吧,陪我参加一个舞会。”

  “舞会?”我有些好奇,没有立刻答应,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嗯,就当帮我个忙。”见我还有些迟疑,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嗔怪,“我和你妈这关系,不至于这点忙都不帮吧。”

  我有些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见我点头,她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我往外走。

  出了酒店,她开着一辆迈巴赫,带着我一路行驶。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栋不起眼的老洋房门口停下。

  洋房的外墙是灰白色的,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照着一个黑色的铁门。

  温婉下了车,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铁门无声地打开。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个前台,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坐在后面,看见温婉,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温婉带着我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包厢。

  包厢不大,装修却很考究。

  “你在这里等一下。”温婉说完,转身出了包厢。

  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量了一圈。

  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我拿起来看了看,年份不错,但没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门开了。

  温婉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去,微微一怔。

  她换了一身香槟色的抹胸晚礼服,裙摆及地,抹胸群露出锁骨和白花花的肩头,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非常诱人却不那么的艳俗,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妇人,优雅从容。

  “走吧。”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腔,和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很好闻。

  我被她挽着,上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大厅,灯光比二楼更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大厅中央是一个舞池,周围散落着几组沙发和茶几。

  舒缓的音乐在大厅里响着,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跳舞,男男女女抱在一起,随着音乐缓缓移动。

  我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跳舞的人看着都非富即贵,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女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气质都很好,不是那种普通女人能比的。

  “陪我跳支舞吧。”温婉转过身,对着我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有些哭笑不得,顺势牵过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手指纤细,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隔着晚礼服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柔软,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弹性。  “温阿姨,你不会就是让我到这里陪你跳舞吧?”我有些古怪地问道。  心里疑惑,这女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别问,先跳。”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居然饶有兴致地跟着音乐迈开了步子。

  我没办法,只能配合着她的节奏,在舞池边缘缓缓移动。

  她的舞跳得很好,步伐轻盈,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自然摆动,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跳了一会儿,忽然,灯光暗了下来。

  原本就昏暗的灯光又暗了几分,几乎只剩下舞池边缘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有些惊讶,低头看了温婉一眼。

  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别乱看,专心跳舞。”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紧绷。

  她这样一说,我更忍不住了。

  眼神扫了一圈。

  舞池里,那些刚才还彬彬有礼的绅士们,此刻已经变了样子。

  有的搂着舞伴的腰,手已经滑到了对方的臀部,隔着裙子轻轻揉捏。有的干脆把舞伴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嘴唇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甚至有一对,男人已经把女人的裙子撩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他的手探进去,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推开。

  我有些无语,古怪地看着温婉。

  “这……这是什么舞会?”

  温婉脸色微红,轻声道:“以前没参加过这种舞会吗?”

  我摇了摇头。

  以前的舞会,再饥渴也要跳完舞,开个房间,哪像现在这样,灯一关抱着就亲。

  刚才还在感慨这里的人人模狗样,转眼就这样下流。

  “这是男人的猎场。”温婉的声音很轻,解释道,“这里的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每个注册会员都要核查身份,都是高官富商的妻子或者情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舞池里那些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来这里的男人,玩的不仅仅是女人的肉体和外貌,更多的是玩女人的身份。”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

  “就像我这样的,赵家的儿媳。”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理解:“这也太扯了吧,那这里的女人图什么?”  “你说图什么,这里的女人都不缺钱,不缺地位,物质生活可以满足一时,但是长久下来,就会好奇体验不一样的精神和性生活,比如背着自己的老公偷情,比如玩有身份的男人,这里的男人在玩女人,女人同样也在玩男人。”

  我有些无语。

  “不是,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找个人。”她看了我一眼,轻声道。

  我更纳闷了,见她不想说,只能耐心的陪她跳着。

  音乐还在继续,舒缓而悠扬。

  我陪着她继续跳,但周围的人都在接吻,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耸动下面,那种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摩擦声混在音乐里,若隐若现。

  我的内心开始躁动,下面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我下意识地把温婉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着我。

  她没有拒绝,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奶子隔着晚礼服压在我胸膛上,温热而富有弹性。

  她的脸更红了,但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着。

  过了片刻,她轻声道:“你顶到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恼。“都给你说了别看。”

  我有些郁闷:“你自己不也在看?”

  她脸色更红了,张了张嘴,一时间也是无语。

  沉默了几秒。

  “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我忍着燥热,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

  “暂时不回去了,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在国内发展。”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身体还贴着我,没有分开。

  “怎么,顾家现在玩得这么大,要不要投资伙伴?”

  我心中一动。

  想起来那个新能源总部研发项目,正是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时候,如果能拉一些赵家这样有实力的家族,资金上面的压力会小不少。

  我想了想,说道:“温阿姨如果打算还在彭城发展的话,到了彭城可以谈谈。”

  “真的?”她美眸一亮,显然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有门。

  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突然把头埋进我胸膛,小声道:“别动,挡着我。”

  我一怔,身体僵住了。

  她整个人贴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下意识地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的背影正搂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往走廊那边的包间走去。

  两个人姿态亲昵,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那两个人影消失在走廊,温婉才从我怀里抬起头。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嘴唇抿着,目光盯着走廊的方向。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往那边走去。

  “温阿姨?”我有些疑惑。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小包间,和刚才那间差不多,有沙发茶几,还有一张小床。  进入房间后,温婉指了指隔壁,然后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带我来偷听。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她脸色微红,但没有解释。

  很快,隔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等……等一下……别嘶~”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

  然后是“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哦~~混蛋,又把我的丝袜撕破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嗔怪。

  “嘿嘿,谁让你穿这么性感的。”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隔着墙壁传过来。

  “呃呃~~轻点……”

  “哦……舒服……”

  我站在墙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婉站在我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什么癖好?拉着我来偷听墙角?

  我还没来得及询问,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压抑不住。

  “……呃呃~~你这个混蛋……市长的夫人……就这样抱着被你操……”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又羞又怒的颤意。

  “嘿嘿,市长的夫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肆意操弄。”

  男人的声音带着得意,带着一种满足。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市长的夫人?

  我转过头,看着温婉。

  她的脸色已经变了,从潮红变成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满是悲伤和愤怒。

  这时候我再傻也知道隔壁的男人是谁了。

  我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隔壁是赵叔?”

  温婉点了点头,紧紧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一抹雾气。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了。

  哪是什么来参加什么舞会的,分明来捉奸的。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如此敏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问题了,这是政治问题,是家族存亡的问题。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捅破,不然整个赵家都得完蛋。

  我看着温婉,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同情。

  嫁入豪门,表面光鲜,背地里承受的这些东西,外人根本看不到。

  “嗯嗯~~……待会别射……里面……我最近在备孕……”

  “那不是更好……”

  “呃呃~~你想死……就尽管射进来……”

  啪啪啪……

  我不由得再次看了温婉一眼,她的脸色变幻不定,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种说不出无力感。

  我正感慨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抱住了我。

  我一怔,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着。  “我美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妩媚。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

  她说完,踮起脚尖,嘴唇就要印上来。

  我下意识地侧了侧头,轻轻推开了她。

  “温阿姨,别这样。”我的声音很轻,尽量不让她太难堪,“我不是你报复的工具。”

  她怔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然后,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晚礼服的领口上。  温婉惨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自嘲。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哭泣。  我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隔壁的人却没有同情她,声音还在继续。

  啪啪啪……

  “哦~宝贝,要射了。”

  “别……呃啊~~~~~”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声音。

  片刻后,女人羞恼的声音响起。

  “都说了……别射里面。”

  “嘿嘿,没忍住。”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怕啥,以前经常被我内射。跪下,用嘴。”

  “唔……”

  咕唧……咕唧……

  口交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清晰淫荡。

  我抱着温婉,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温婉还在把脸埋在我胸膛,身体偶尔还会颤一下。

  听着隔壁的声音,我的下面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温婉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看着我。

  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那张温婉动人的脸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她小腹上的肉棒,羞恼道:“刚才给你,你不要,这会儿顶着我干嘛?”

  我有些尴尬。

  这特么都怪我吗?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你拉着我来看黄片,能不起反应吗?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脸红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帮你……用手吧。”

  我愣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刚才我都没同意,这会儿自然不会落魄到让一个女人用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又像是在嗔怪我不解风情。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低吼。

  然后是女人“唔唔”的声音,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脚步声往门口移动。

  门开了,又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壁安静下来。

  我和温婉站在包间里,谁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退开,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晚礼服,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包间。

  下了楼,出了会所。

  夜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流光溢彩,像一条流动的河。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下了车。

  她站在我面前,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在脸颊边。

  “清风。”她轻声道。

  “嗯?”

  “替我保密,好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和恳求。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泪痕,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节哀顺变。”  她怔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节什么哀,顺什么变?他还没死呢。”

  我:“……”

  不是,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见我有些无语,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我,嘴唇贴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你现在愿意还来得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我跟你回酒店,让你撕我的丝袜,抱着我内射。”

  我哭笑不得。

  沉默了一会儿,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别这样作践自己。是那个男人不配。”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这次不是无声的抽泣,而是真的哭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止住哭泣,从我怀里退开。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顾清风,你是不是男人?”她瞪了我一眼,说完,她扭头走了。

  快上车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昏黄的光晕里。

  “顾清风,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其实自己也没有做什么。

  她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酒店门口,抬起头,魔都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高楼闪烁的灯光。

  人生总是这样,享受了物质,感情就会不完美,这个世界不止一个温婉,也不是只有一个赵文俊。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酒店。

  ……

  参加完峰会没有停留,第二天便坐飞机赶往彭城。

  .......

  第二十一章

  彭城。

  二月的风从机场通道灌进来。

  我和杨吉刚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到达大厅门口的沈轻雪在向我们招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呢子大衣,把腰显的很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胸前的轮廓被撑的饱满,下身是黑色裤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靴,靴筒到膝盖下方。

  她今天的笑容格外明媚,和往常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就像是放下了什么暴富,整个人都显的很轻快。

  虽然才离开两天,但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想念的紧。

  我快步走了过去,和她拥抱在一起。

  “怎么感觉瘦了?”她笑着问。

  “就两天,能瘦到哪去。”我有些好笑。

  她白了我一眼,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往外走。

  出了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她把大衣领子拢了拢,整个人往我身上贴了贴。

  我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上了车,轻雪发动车子,黑色奔驰驶出停车场,上了机场高速。

  “策划方案做好了。”她一边开车一边说,“孙勇带人做的,我让清秋润了色,你回去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约政府那边了。”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

  “你交代的事,哪敢怠慢。”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我看的出来她心情很好,好的有些不太正常。

  “怎么?这两天有什么好事?”我问,

  “没有啊。”她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扬起来,“就是看见你高兴。”

  我没有再问,只当她是因为两天没见我了。

  回到家,杨吉把我送到门口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回到三楼卧室,她转身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眼中满是爱意:“老公,我想你了。”

  虽然,才两天没见,确是如隔三秋,此刻被她搂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也情难自禁,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

  她闭上眼睛,手臂收紧,激烈的回应着我。

  我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摸着她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

  裤袜的质地比夏天的厚了很多,摸上去是那种带绒的触感,软软的,但底下的臀肉依然弹手。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在颤,黑色的修身毛衣被奶子撑的鼓鼓的。

  我看着那两团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下面胀的厉害。

  昨天被温婉那样撩拨,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此刻被轻雪这样一抱一吻,当下也没有废话,将她压在床上,她伸手想脱掉那件毛衣,被我按住了手。

  “别脱。”我说,“就这样穿着,挺有气质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我伸手去扯她的裤袜裆部,想撕个洞,但是黑色裤袜是冬天那种打底穿的类似秋裤,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撕破。

  轻雪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笨蛋,这是厚裤袜。”

  说完,她转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小剪刀。

  然后她躺到床上,抬起屁股,用剪刀在自己裆部的位置剪了一个小口。  剪完之后,她侧过身子,背对着我,臀部微微向后翘起,然后转过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姐夫,进来吧。”她的声音很刻意,故意学着清秋的语气。

  我被她这一声叫的头皮发麻,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黑色长靴也没脱,靴筒卡在我腰侧,皮质有点凉。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剪开的那道口子,龟头触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已经湿了。

  没有废话,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滑,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那种被完全包裹的酥麻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嗯……老公……轻雪轻哼一声,侧着的身体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肉棒的滚烫。

  我缓了片刻,等那股射意过去,才开始缓慢抽插。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来,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毛衣下摆一掀一掀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胸前那团被毛衣包裹的胸部。

  轻雪艰难地转过脖子,看着我,红唇微张,睫毛颤着,向我释放索吻的信号。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然后一边吻着她,一边从侧面抽插。

  侧入的姿势使不上太大的力气,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感觉还差那么一点,不够深,不够用力。

  抽插了几十下,我渐渐不满足。

  我松开她的嘴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那黑色毛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黑色裤袜裆部的那个小口边缘被撑的有些变形,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口正含着我的肉棒,两片阴唇被撑的往外翻。

  我握住她的两条裤袜小腿,往上折起,把她的膝盖顶到她的胸口。

  黑色长靴的靴底朝上,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腿被折成一个V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裤袜裆部那个小口被撑的更大了,粉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嗯……嗯……

  高频率的抽插,让龟头更加的敏感,仅仅抽插了十几分钟,我便感觉到了那股射意,我没有忍,用力撞了几下

  然后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她也在同一时刻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小腿从空中无力地垂落,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翻下身,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缩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整个人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

  她躺在我我怀里,痴痴的看着:“老公,我好爱你,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听着她的语气带着患的患失,我总感觉此刻的轻雪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夫妻之间吵架重新和好,但我们之间一直很和睦,从来没发生过争吵。  难道是因为出差我回来的缘故?,我这样想着,只当是女人有时候会多愁善感。

  ......

  第二天下午两点,发改委。

  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微胖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刘建国,彭城市发改委主任,和顾家关系比较密切,算是顾家在政府层面比较铁的关系之一。

  他抬头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

  “清风来了,坐坐坐。”

  因为来之前就通过电话,对于我的到来他倒是没什么意外。

  他招呼我在办公室的迎客沙发坐下,自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寒暄了几句,我便直接进入正题。

  “刘叔,四城智行那个项目,政府这边给了不少支持?”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刘建国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无奈道:“你知道的,市里对这个项目很重视,毕竟两百亿的投资,放在哪都是大项目。”

  “那天璇呢?”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政府现在什么态度。”  “天璇当然也重视。”刘建国的语气变的认真起来:“但你也知道,天璇是造车,没有三五年下不来。四城智行是平台,明年就能上线运营,数据会好看很多。”

  我点了点头,倒是也能理解。

  政府要的是政绩。

  天璇虽然技术含量高,但两年后才能出车,对市领导来说,远水解不了近渴。

  “刘叔,如果我说,奇点也能在短期内给彭城带来可观的就业和税收呢?”我看着他。“甚至将彭城带到另一个高度。”

  刘建国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准备在彭城建一个新能源研发总部。”我看着他,静静道。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我没有说话,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策划方案,递给他。

  他放下茶杯,接过材料,迫不及待地翻看,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目光越来越震惊。

  我嘴角微微勾起,他的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半小时后,他才看完整个策划方案,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把方案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看着我,目光火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

  “你知道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将意味着什么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等我回答,他接着道:“这不仅仅是税收的问题。新能源研发总部一旦落地彭城,整个产业链都会被带动起来,到时候,彭城就不再是那个靠传统重工业吃饭的城市了。”

  我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说:“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到时候各种工厂将会拔地而起,政府光靠卖地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我顿了顿,把茶杯放下,看着他。

  “项目一旦落地,我准备招聘至少五百名研发人员。这五百个岗位都是高科技人才,到时候周围城市的人才都将源源不断地被彭城虹吸。”

  “他们会在这里买房、结婚、生子,消费、教育、医疗……每一个环节都在给彭城输血。”

  “下端供应链一旦衍生出来,彭城的新能源产业链就真正形成了。”我继续说,“本地就业岗位将提升上千上万个。到时候,彭城就不再是那个留不住年轻人的城市了。”

  刘建国沉默了。

  他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袅袅散开。

  他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看不清表情。

  良久,他轻轻一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不愧是顾南枝的儿子。”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让我怎么做?”  “别人我不管。”我的语气很平静,“天璇和研发总部这两个项目,税收减免、人才补贴、用地优惠……这些,一样都不能少。至少十年内。”

  我看着他,继续道:“政府的一切资源,优先倾斜顾家这边。资金方面,我希望政府加大贷款口子。有整个顾家在背后撑着,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刘建国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然后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笑了。

  “合作愉快。”

  我也笑了,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

  隔天一大早我便来到公司,说实话几天没见小姨子了,心理莫名的有些想念。

  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没有人。

  我有些疑惑,难道还没开上班?

  刚把门关上,突然一双纤细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

  两团大大的,软软的,贴在我后背,挤的变了形。

  那种触感我太熟悉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这是独属于小姨子的E罩杯。

  我转过身。

  沈清秋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双手还环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她的长发垂在胸前,小脸白皙,眉毛弯弯,小嘴水润,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下面一大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的像一朵刚绽放的白莲,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我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胖了不少。”

  她瞪了我一眼,伸手打掉我的手,“天冷了,穿的多了些,哪里就胖了。”  我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勾起:“我说的是E罩杯。”

  她红了一下脸,嗔怪地打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走回办公桌坐下。

  办公桌比我在的时候整洁了很多。

  桌上多了一个小巧的陶瓷杯,上面印着一只白色的猫咪,杯子里泡着花茶,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杯子旁边摆着几个小摆件,还有一个木质的小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沈清秋穿着一身JK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腿上裹着过膝的白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清纯的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赶紧移开目光。

  “这几天工作处理的怎么样?”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姨子。  “欢迎顾总检查。”沈清秋嘻嘻一笑,走到我身后,双手自然地捏着我的肩膀,几根发丝垂在我的脖子里,痒痒的,带着处子特有的清香,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淡了不少。

  “所有文件都分类整理好了。”她一边按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的意,“有几份合同需要你亲自签字,我放在待处理的文件架上了。”

  “嗯。”我点了点头,伸手拿过那摞待处理的文件,翻开第一份,重点条款用荧光笔标了出来,旁边用铅笔写着简短的备注,字迹清秀工整。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继续按着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她轻微的呼吸声。

  上午在小姨子的伺候下,我处理了这几天堆积的重要项目,签了几份合同。  下午的时候,我让孙勇通知了顾沈两家的股东,明天举行内部股东大会。  晚上。

  轻雪坐在化妆台前,用化妆棉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粉底。

  “老公,明天的股东大会准备的怎么样?”轻雪一边卸妆一边问道。“今天我妈打电话问了,说沈家那边几个股东有些顾虑。”

  我叹了口气,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事只要我妈那边支持,顾家这边应该会全力配合。”  “那别的股东呢?”轻雪转过身,看着我。“顾家这边好说,毕竟你妈说话分量在那摆着。但沈家那边呢?还有那几个小股东,他们可不像顾家这么好说话。”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说的对。

  这个项目投资巨大,天璇的项目已经投入了几十亿,如今又要建研发总部,前期投入至少又是几十亿。奇点虽然账上还有钱,但也经不起这样烧。

  如果不能说服全部的股东支持,仅靠顾家很难撑起来。

  “沈家那边……”我顿了顿,“你爸什么态度?”

  轻雪摇了摇头:“我爸态度有些暧昧,想看看情况,关键是那几个小股东,天璇还没见到回头钱,现在又要投新的项目,他们肯定会有意见。”

  我沉默了片刻。

  “还有就是资金的问题。”轻雪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担忧,“天璇那边还在烧钱,研发总部又要投入,两边同时开工,现金流压力会很大。银行贷款能解决一部分,但剩下的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忧虑。

  “老公,但这个项目太大了,大到如果出了岔子,整个顾家都可能被拖进去。”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说的都对。这些风险我都想过,但我没有退路。

  张耀祖已经把刀架在了奇点的脖子上,四城智行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如果我不反击,不扩大规模,不把产业链做起来,等到四城智行在彭城站稳脚跟,天璇就真的没有市场空间了。

  “风险我都知道。”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这个项目,必须做。”  轻雪走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怀里:“老公,我爸那边我会说服,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她,微微有些动容,这一辈有清秋和轻雪,是我最大的幸福。

  见我有些发愣,轻雪掐了我一下:“笨蛋,别想这么多,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夫妻俩一起扛。”

  我点了点头,她眨了眨了眼睛,抚摸着我的胸膛:“今天清秋那丫头又没少蹭吧,全是她的味。”

  我干咳一声,被她弄的谢谢措手不及,她促狭一笑,贴着我的耳朵:“交公粮。”

  我哭笑不得,当下压着她往床上倒去......

  二十分钟后,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她意犹未尽还在我怀里扭动着娇躯,我有些无力,总感觉最近轻雪那方便的需求比以往要强烈......

  ......

  顾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定在顾氏集团总部。

  这栋楼在彭城CBD的核心位置,二十八层,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  楼顶立着“顾氏集团”四个大字,每一个都有三米见方,从远处就能看见。  我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说来惭愧,奇点成立之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边办公,回总部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堂很气派,前台后面站着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看见我进来,微微鞠躬:“顾总好。”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到了27楼,我走出电梯,尽头是一个长廊。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顾氏集团历年来的大事记照片。

  我走过那些照片,心里莫名有些感慨。

  四十年,三代人。

  如今,重担落在我肩上。

  走廊尽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看见我,微微点头,替我推开了门。

  会议室很大。

  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水画,画的是彭城的母亲河:清江。

  画的下方,是主位。

  此刻,主位上坐着一个人,我的父亲,李青山。

  他穿着一套深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根白发,但并不显老,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和威严。  看见我进来,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父亲一直是这样,话不多,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默寡言。

  从小到大,我们之间的交流屈指可数,很少有父子之间那种推心置腹的聊天。

  我不怪他。

  入赘顾家,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妥协。

  他放弃了李家的姓氏,放弃了男人的尊严,换来的是顾氏集团副总的位置,这笔账划不划算,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在长桌的左侧坐下,位置在顾家核心股东那一排,仅次于主位。

  环顾四周,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右侧是沈氏家族的人,以及沈家的合作股东。

  中间是顾家的合作股东和几个独立董事。

  所有人都在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蜜蜂在耳边飞舞。

  我的目光落在沈家那边,在我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我的岳父,苏大海。

  他坐在沈家那一排的首位,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显得比父亲随意一些。

  他和父亲一样,也是入赘,但情况却不一样。

  父亲上面有顾南枝,那个即便退居幕后依然能左右整个彭城商界的女人。  苏大海却不同,沈氏集团这些年能稳住阵脚,全靠苏大海一个人在撑着。  换句话说,父亲是上面还有个顾南枝,苏大海是独当一面。

  这两种入赘,滋味大概是不一样的吧,我想。

  我收回目光,说实话,此刻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我刚毕业每两年,这种级别的股东大会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任命奇点总裁的那次。

  九点整,会议正式开始。

  李青山清了清嗓子,敲了一下桌面。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今天的股东大会现在开始。”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的主要议题只有一个,奇点科技关于在彭城建设新能源研发总部的提案。”

  父亲说完,眼睛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前。

  灯光暗了一些,投影幕亮起来:

  “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再造一个新彭城”

  “各位长辈,各位股东,大家上午好。”

  “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在彭城长大的。你们应该记得,三十年前的彭城是什么样子。”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

  “那时候,清江的水是黑的,天是灰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焦煤的味道。我们的父辈,靠着钢铁煤炭,化工,成为了彭城最有钱的家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时代变了。”

  “钢铁产能过剩,煤炭价格暴跌,化工企业因为环保问题一家接一家地关停。我们的传统产业,正在被时代抛弃。”

  “我们顾家,靠房地产起家。沈家,靠零售业起家。这两个行业,现在是什么光景,不用我多说,各位心里都清楚。”

  “房地产萧条,零售业在被直播电商降维打击。我们的传统优势,正在一天天被蚕食。”

  “所以,才有了奇点科技。”

  我的语气渐渐激昂起来。

  “两年前,我和轻雪在双方家族的支持下,创立了奇点。我们的目标很明确,让顾沈两家,从传统产业,转型到新能源和人工智能这个新赛道上来。”  “两年过去了,这是我给大家的成绩,我们和BYD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打造天璇品牌,进军新能源整车制造领域。”

  “这些,都是我们过去两年的成绩。”

  台下有人微微点头。

  我按下翻页键,PPT切换到第三页,上面是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彭城的位置,以及周边城市的光环。

  “但是,我们遇到了更大的难题。”

  “四城科技和长安汽车达成战略合作,他们的目标就是把天璇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我们不反击,两年后,彭城已经没有市场了。因为所有人都被四城智行圈住了,我们的车,卖给谁?”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听。

  “所以,我们需要这个项目。”

  我指向身后屏幕上的标题。

  “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

  “这个项目,总投资不低于八十亿。”

  “项目建成后,将直接创造至少五百个高端研发岗位,间接带动上下游就业岗位数千个。”

  “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一旦落地,彭城就不再是一个传统工业城市了。它将成为一个真正的高科技城市,能吸引人才的城市。”

  “而奇点,将站在这个生态的最顶端。”

  “这就是我的提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才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我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但也只能先走回座位坐下。  李青山敲了一下桌面。

  “各位,提案已经介绍完毕。下面,自由讨论。”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从顾家股东那边响了起来。

  “我支持。”

  说话的是刘长河,刘家的代表,刘少宇的父亲。

  他在顾家股东里算是比较有分量的一个,做物流起家,在彭城也算是一号人物。

  “天璇这个项目,我是看好的。现在四城那边动作这么大,我们不反击,就是等死。这个研发总部,我支持。”

  有人支持,自然就有人反对。

  “刘总,你别激动。”坐在沈家那边的一个中年人开口了,姓王,叫王德胜,是做建材生意的,和沈家合作多年,“我问几个问题。”

  他看着我,语气不算客气。

  “顾总,你说这个项目总投资八十亿,这八十亿从哪来?天璇那边已经烧了几十亿,现在又要投八十亿,顾氏和沈氏还能拿出多少钱?”

  不待我回答,旁边又有人开口了。

  “对啊,钱从哪来?”坐在王德胜旁边的一个胖子附和道,“银行贷款?就算贷下来了,利息呢?一年光利息就是几个亿,这笔账算过没有?”

  然后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回答提出的问题。

  “资金方面,我已经和政府谈过,他们会给我们最大的政策支持,包括税收减免,贷款贴息。”

  “人才方面,我们给出的薪酬标准是行业顶级的,加上彭城相对较低的房价,我不认为招不到人。”

  “再说了,人才不是等来的,是抢来的。这个项目本身,就是吸引人才的最大筹码。”

  王德胜哼了一声,显然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顾总,你说的这些,都是”如果“。如果政府给政策,如果赵家投资,如果能招到人……万一这些”如果“有一个不成立呢?八十亿砸进去,谁来买单?”

  气氛开始有些紧张了。

  支持派和反对派开始吵起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

  李青山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项目,我原则上……不反对。”

  他顿了一下,那个停顿让我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但是,我有几个问题,希望清风能回答清楚。”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让我很陌生。

  “第一,奇点现在的精力已经全部压在天璇项目上,如果再同时推进研发总部,你有没有足够的人手来管理?”

  “第二,BYD那边,你确定他们会全力配合?毕竟,天璇是双方共同持有的品牌,你的研发总部一旦建成,和BYD的关系怎么处理?是合作,还是竞争?”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确定,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吗?”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对我的人,我预料到了,这些人反对,我不意外,他们本来就是风险厌恶型,只看眼前利益。

  但我没想到,父亲会反对,他是我爸,是顾家的人。

  是奇点科技的支持者,至少,我以为他是。

  “爸。”我忍不住开口。

  “在公司,叫李总。”他打断我,语气很淡。

  我沉默了一下。

  “……李总,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第一,人手的问题,我已经有了安排,对于一个公司来说,从来不缺想往上晋级的人才。”

  “第二,BYD那边,周总已经明确表态支持。研发总部建成后,我们的技术能力会更强,”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针锋相对。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晚一年,四城智行就做起来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反击,代价会更大。”

  李青山听完,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的回答,我听了,但我保留我的意见。”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保留意见,什么意思?不支持,也不反对?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杯,一股怒意在心底升起。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李青山是顾氏集团的实际管理者,是顾家在商界的代表。

  他虽然没有顾南枝那样的话语权,但在这种场合,他一个人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顾氏家族的立场。

  他保留意见,意味着顾家内部对这个项目也有分歧。

  这个信号,会直接影响到其他股东的态度,果然,王德胜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李总都保留意见了,我看这个项目还是再议吧。”

  “对,再议再议。”胖子附和道,“这么大的事,不能这么草率。”

  刘长河皱眉道:“李总只是保留意见,又不是反对。你们急什么?”

  “保留意见就是不支持。”王德胜哼了一声,“刘总,你也别替他圆了。”  “你……”场面又开始乱了。

  支持派和反对派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我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像菜市场。

  李青山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没有再开口。

  苏大海坐在沈家那边,一直没有说话。

  我无力的坐在座椅上,心中很是不甘,政府那边都已经打好招呼了,没想到哉在自己人手上。

  就在这时.....

  嗒。

  嗒。

  嗒。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很轻,但在嘈杂的会议室里,却异常清晰。

  嗒。嗒。嗒。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渐渐小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话头,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门口。

  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近。

  嗒。

  高跟鞋声在门口停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然后门被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壮保镖,一米九左右的个头,肩宽背阔,面无表情,像两堵墙一样立在门的两侧。

  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从保镖中间走了进来。

  秦岚。

  那个被我按在床上射精时嘴里喊着“射进岚儿体内”的秦岚。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腰肢被裹的细细的,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的妆容淡而精致,眉峰微微上扬,眼线拉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嘴唇依旧那么的红艳。

  她站在那里,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商业女王,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双总是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两块冰,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不带任何温度。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人,一男一女,手里捧着文件和笔记本,垂首而立。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落针可闻。

  然后,

  哗啦。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几乎在同一秒完成。

  就连苏大海和李青山也站了起来,尤其是李青山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微微侧身,向后退了半步,把主位让了出来。

  秦岚不急不慢的走到主位前停下。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在父亲脸上停留了一秒,父亲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不敢与她对视。

  我愣住了。

  这是秦姨?

  那个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秦姨?

  那个被我射了一屁股精液还冲我眨眼的秦姨?

  我张了张嘴,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时,所有人齐齐弯腰,鞠躬。

  “大秘书。”

  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呆住了。

  大秘书?

  秦岚?

  我看着她站在那里,腰背挺直,下巴微抬,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座冰山。

  秦岚微微点头,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动作很优雅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包臀裙微微绷紧,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坐吧。”

  所有人像得到赦令一样,齐刷刷坐下。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秦岚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

  “现在,谁反对?”

  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回答。

  秦岚等了三秒。

  没有人说话。

  她又敲了一下桌面。

  “我说,现在谁反对?”

  声音依然很轻,但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零度以下。

  依然没有人说话。

  秦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嘲讽。

  “没有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反对最激烈的人。

  “那这个项目,就通过了。”

  没有人反对。

  没有人敢反对。

  秦岚点了点头,再次敲击一下桌面。

  “散会。”

  所有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青山脸色难看的率先起身,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然后才有人慢慢站起身,收拾东西,默默离开。

  我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会议室就剩我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个坐在主位上的秦岚。

  .......

  第二十二章

  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望向那个曾经被我肆意内射过的秦岚。

  她白了我一眼:“吓傻了你?”

  我干咳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今天的秦岚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秦岚嘴角勾起:“怎么,不认识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太陌生,不过你这样强势……会不会……”

  我想说会不会太过了,但是想起刚才那些丑陋的嘴脸,我又觉得活该。  尤其是李青山,我没想到,作为我的父亲,居然如此不识大局。

  秦岚冷哼一声:“你能这样想,说明你还不知道顾家的强大,不知道你妈的强大。”

  我反驳道:“你妈的。”

  每次听到她说你妈的,我就感觉她在骂我。

  秦岚:“……”

  “混蛋,我是说顾南枝。”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道:“如果只是合作伙伴我当然会给他们留点面子,但他们都是依靠顾家发财,顾家能给的,别人给不了,他们能给的,别人同样能给。”

  “双方本来就不在身份对等的情况下,换句话说,顾家随时可以换掉他们,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记住,顾氏家族的股东大会,只是通知,他们照做就行。以前你妈……顾南枝在的时候,谁敢放一个屁?食君之禄,就要为君分担,哪有他们提意见的份。”

  “不愿意承担风险,就终止合作,哪有这么多事。”

  我点了点头,这一刻才对顾家和我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秦岚顿了顿,接着道:“资金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怔了一下:“怎么说?”

  秦岚微微一笑:“你知道彭城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不就是江苏的一个二线城市吗?”我有些疑惑。

  秦岚目光深沉,缓缓道:“它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淮海经济中心。”

  我愣了一下,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和资金又有什么关系?

  “你妈准备以她的名义,在淮海举行一个投资大会,到时候像赵家这样愿意投资新能源的家族将不胜其数。”

  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把风险降到最低。

  虽然最后股权会被稀释,但是顾家承担的风险确是微乎其微。

  “好好跟你妈学吧,你呀,早着呢。”秦岚掩嘴一笑,甚是妩媚动人。  我恍了一下神,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刚才那样不给我爸面子,没事吧?”  想起刚才我爸的态度,我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是我的父亲,即使我们之间没有普通父子那种推心置腹的亲密,即使他入赘顾家后一直活在我妈的阴影下,但他终究是我爸。

  我以为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会站在我这边。至少,不会拆我的台。

  可他没有,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我从小就知道,他和顾南枝之间没有爱情,他们的婚姻是联姻,是利益的结合。

  但我以为,至少对我,他是有感情的,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现在看来,也许我想多了。

  秦岚撇了撇嘴,然后目光复杂的看着我:“你爸的事,我以后再给你解释。放心,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你外公在的时候,他在顾家的地位不如我,也就这两年,翅膀硬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小时候,秦岚在我家就相当于我外公的半个女儿,她和我妈一起长大,某种意义上,李青山的地位确实不如秦岚。

  “好了,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客人呢。”说完,她看了我一眼,起身要走。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裙微微绷紧,把翘臀崩的浑圆,今天的秦岚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让我心里莫名的躁动。

  见她起身,我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秦岚转过身,看着我的眼中那抹火热,她轻笑一声,将自己额前的几缕秀发撩了一下,妩媚妖娆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啊?我可告诉你,今天我没穿你妈的原味丝袜。”

  “今天不用。”我上前一步,目光看着她的脸,“今天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有她的味道。”

  说完,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她吓了一跳,羞恼道:“小混蛋,这里是会议室,你别乱来……唔……”  她话还没说完,我便堵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两唇相接的瞬间,秦岚的手臂自然地轻轻环上了我的脖子,那条柔软的舌头任由我肆意品尝,没有半点抗拒。

  我一边和她拥吻,一只手搭在她修长的黑丝玉腿上,轻轻抚摸着往下移。  想着她刚才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俯视众生的模样,还有那她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此刻,那个冰山大总裁的范,和那个让所有人弯腰鞠躬的“大秘书”正被我搂在怀里,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这种反差带来的成就感,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来得强烈。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鼻尖相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

  秦岚娇喘着拍了拍我的脸庞,柔声道:“好了,别闹了,家里还有客人呢,待会弄我一身汗。”

  我点了点头,放开了她。

  这会儿在会议室,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但还是忍不住在她翘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秦岚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幽怨道:“真有这心思,几个月了,也不见你来找我。”

  我讪讪一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见我尴尬的样子,秦岚莞尔一笑:“好了,走吧,回家。”

  说完,她挽着我的手臂出了会议室。

  ……

  “家里谁来了?”到了小楼,下车的时候我问。

  “你的老熟人。”秦岚一边走,一边敷衍道。

  我的老熟人?怎么可能来找我妈,不找我?我有些疑惑。

  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的两个女人交谈声从客厅里传出来。

  一个是我妈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另外一个也有些熟悉,带着一种温婉从容的语调。

  秦岚推开大门,我跟着走进去。

  客厅里,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品茶交谈。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绝色鹅蛋脸,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九分牛仔裤,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骨,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慵懒而矜贵。

  另一个我也不陌生。

  赫然便是上次魔都巧遇的温婉。

  她长发高高挽起,心形脸蛋白皙,眉毛细长,鼻梁高挺,红唇娇艳,穿了一件棕色的披肩外套,里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细跟高跟鞋。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温婉如玉,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像是在争相斗艳,又像是两朵并蒂而开的花,谁也不输谁。

  见我和秦岚走进来,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温阿姨,妈。”

  顾南枝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温婉看见我,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红,“清风,又见面了。”

  说完,她隐晦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些郁闷。

  不是,你这个眨眼睛什么意思?搞得我和你有奸情一样?

  秦岚打了声招呼,然后系上她那件居家小媳妇围裙,转身进了厨房,哪还有什么刚才在公司那副高冷范?

  此刻的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守着顾南枝过日子的小媳妇。

  我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听着她俩寒暄了一会。

  温婉转头对着我问道:“研发总部那个项目,我听你妈说了,赵家准备投资。”

  我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有了赵家的牵头,也能再次吸引不少彭城本地的企业和家族进行投资。

  顾南枝在一旁接话道:“这事不急,过几天顾氏会公布,在彭城会有一个招商融资会。到时候,会有更多有实力的家族和企业参与进来。”

  两人提了一嘴正事,又开始唠起了家常。

  我在一旁有些无聊,默默观察着两女,在心里默默做起了比较。

  温婉是那种端庄优雅的长相,眉宇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不显老,反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她的美是那种知性美,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柔。

  而顾南枝却结合了她所有的优点,却比她多了一分小姨子才有的清纯和清冷。

  对,清纯,对我妈这个年龄,用“清纯”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但她的眉眼间确实有一种少女才有的纯净感,像是没有被世俗沾染过。

  两人的年纪应该差不多,但单从容貌上看,我妈看着却比温婉年轻七八岁。  一个像三十出头,一个像刚过四十。

  我正饶有兴趣地观察时,顾南枝突然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

  我一个激灵,立刻正襟危坐。

  自从上次射她臀沟上之后,每次见到她,我更加的心虚,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

  “你陪一会你温阿姨,我去趟厕所。”说完,她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妈走后,温婉起身,走到我身边。

  然后她伸手在我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我浑身一僵,惊慌地看了一眼我妈离开的方向,然后转头瞪了她一眼:“不是,你什么毛病?我和你有这么熟吗?”

  温婉愣了一下,然后也瞪了我一眼:“小混蛋,你还真是无情啊,上次顶了我几次,怎么不认账了?”

  我无语了。

  这事怨我吗?你他么拉着我跳摸摸舞,又拉着我听墙角,还扑我怀里来,我不顶你顶谁?

  当然,和女人也没道理可讲。我懒得理她。

  这时候秦岚做好了饭,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我急忙跟着秦岚去厨房端菜。  来回几趟,菜端好了,顾南枝也上完厕所回来了。

  几人围着餐桌相继落座。

  我妈坐在主位,我和温婉相对而坐,秦岚坐在我妈的对面。

  秦岚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几个人边吃边聊。顾南枝话不多,偶尔问一句,温婉倒是健谈,说着她在国外这几年的见闻。

  “岚姐,你这手艺不当大厨真是可惜了,那些所谓的高档中餐厅,做的菜还不如你一半好吃。”温婉一边吃一边吐槽。

  我撇了撇,暗道这娘们真不会聊天,跟着我妈不比当大厨强?

  我心理怔吐槽着呢,忽然,一只脚贴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一怔,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温婉。

  她正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隐晦地再次冲我眨了眨。

  我:“……”

  我不就是顶了她几下吗?怎么搞得像和她有奸情似的?

  我假装没感觉到,继续吃饭。

  可那只丝足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从脚踝蹭到大腿。

  饭桌上,温婉继续和顾南枝聊天,语气从容优雅:“南枝,你皮肤怎么保养的?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顾南枝轻声道:“没怎么保养,天生的。”

  温婉撇了撇,眼睛里带着羡慕。

  桌下,那只丝足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浑身一僵,筷子上夹的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我再次抬头看了温婉一眼。

  她正端着一杯茶,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顾南枝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副端庄贵妇人的模样。

  可桌下,那只丝足却用脚尖轻轻踩着我的裤裆,画着圈地按摩。

  我无语了。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吗?

  明明在优雅端庄地和我妈聊天,桌下却用丝足挑逗我。

  见她渐渐大胆,居然用脚心抵着那团隆起轻轻揉搓,我立刻夹紧双腿,把她的丝足夹在中间,不让她乱动。

  她的脚很小,被我的大腿夹住之后,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撒娇。

  丝袜的触感从裤裆传来,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袜的顺滑和底下脚掌的柔软。

  温婉的脚趾又动了几下,见实在挣不开,才老实下来,乖乖地被我夹着。  这顿饭终于在温婉的挑逗下吃完了。

  我一阵郁闷,吃个饭,被温婉这个娘们挑起一肚子的火气,要不是自己偷偷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非得在自己西裤上顶起一个帐篷。

  吃完饭,品了几口茶,温婉起身告辞。

  “清风,送我出去吧。”

  她这话刚说完,顾南枝忽然扭头,凤眸犀利地在我和温婉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温婉也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南枝?”

  顾南枝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没事,你去送一下你温阿姨。”

  温婉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包包,率先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

  出了小楼,我跟着温婉往竹林那边走去。

  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那边。

  走到车旁,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我没好气道:“你什么毛病?这么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她冲我妩媚一笑,然后上前一步,纤细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娇艳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香气喷在我耳上。

  “小混蛋,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抱着我去车上,撕破我的丝袜,抱着我车震……内射……”

  最后“内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妖娆的诱惑,刮在人心尖上。

  我一把将她推开,瞪了她一眼:“温婉,你要是想报复赵文俊就去包养个小白脸,别来招惹我。”

  温婉怔了一下,然后咯咯娇笑一声,“小白脸?顾清风,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再次上前一步,白皙的手指划着我的脸庞,美眸中竟然闪过一抹痴迷之色,轻声道:“顾南枝的基因真是强大,你知道你有多帅吗?”

  “小白脸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你要是愿意当我的小白脸,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我有些嫌弃地拍掉她的手。

  虽然被她夸,但是我一点也不高兴,甚至有点反感,我觉得男人的帅应该体现在事业,责任心和性格上,比如喜欢评论的读者。

  “你要是想要帅的,我帮你找,一个月五十万就够了,给你省五十万。”我再次建议道。

  温婉瞪了我一眼:“顾清风,你当我温婉是什么人?就算找个比你帅一万倍的,我也不稀罕。”

  说完她气呼呼地拉开车门。

  上车时,美眸扫了一眼我的裤裆,撇了撇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行行行……我不是男人行了吧?麻溜地滚……”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啪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车子猛地发动,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黑痕,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我站在冬日的风里,就这样看着那辆迈巴赫远去.......

  .......

  “招商融资会?”晚上,我将这事和轻雪说之后,她有些惊讶。

  “嗯,天璇的项目后期投入更大,以现在顾沈两家很难再盘动研发总部这个项目,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入新的股东,而且是有实力的股东。”

  我躺在床上,点了一根烟解释道。

  轻雪穿着一身银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胸前一片雪白。

  她走过来用手扇了扇烟雾,嗔怪道:“少吸点,呛死啦。”

  边说边躺在我怀里,侧躺着,睡裙包裹的身体蜷着腿,臀部微微翘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浑圆的弧线被银色面料绷得紧紧的,很好看,很诱人。  她的身上很香,是那种特有的女人香味,很好闻,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我忍不住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覆在她的翘臀上面,轻轻揉捏,睡裙的面料很滑,底下是柔软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那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轻雪鼻音轻哼一声,身体软的不像样子,尤其是美眸盈盈如水,像是高潮后才有的样子,我微微有些疑惑,这次摸了几下,怎么这么敏感?

  以往我们在床上经常耳鬓厮磨,哪像现在这样一碰浑身就软了。

  我正想着,轻雪已经掐掉我手里的烟,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红的嘴唇吹吐气如兰:“老公.....”

  我知道,她是在向我释放爱爱的信号。

  说实话,这段时间出差来回奔波,回来后也没闲着,每天都在忙工作,此刻也是身心疲惫,对女人的那点欲望兴趣不不大。

  但是看着那诱人的小嘴,和她期待的眼神,我还是不忍心拒绝。

  我低头吻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一边吻我一边褪下内裤,扶着肉棒抵在她阴唇上,研磨了两下,便插了进去。

  嗯……老公……轻雪轻哼一声。

  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湿润。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二十分钟后,我大口喘着粗气,刚释放完,便感觉到沉沉的睡意。

  轻雪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睡裙半裸,酥胸半露,脸上泛着高潮后淡淡的潮红,但眼中却是意犹未尽。

  “抱歉,这几天太累了。”我有些无奈,虽然做的时间并不短,但轻雪没能高潮,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轻雪拍了拍我的脸,柔声道:“没关系,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夜很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我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

  股东大会的第二天,奇点也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我坐在主位上,把研发总部项目的规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这个项目,是奇点未来五年的核心战略。”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璇是我们在新能源领域的入场券。”

  “没有研发总部,天璇就永远只是一个代工厂。有了研发总部,我们才能真正站在产业链的顶端。”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辛苦各位了。”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让研发总部的项目落地,各个部门协同再次忙碌起来。  散会后,我单独留下杨吉,和他聊了聊天璇的进度。

  “顾总,车的设计已经完成了。”杨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图纸,摊在我面前。

  图纸上是一辆轿跑的侧面线条,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充满未来感的设计。

  车头的位置标着“天璇”两个字,字体简洁有力。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应该的。”杨吉咧嘴笑了,眼睛里满是亢奋。

  时间转眼来到二月底,临近年关。

  彭城的冬天依旧寒冷,但街道上已经渐渐有了过年的气氛,商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超市里摆满了年货。

  工厂那边,设备陆续进厂安装调试。

  研发组那边,杨吉带着团队日夜不停地推进样品车的生产准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这天融资招商会正式举行。

  早上,洗漱完,换上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轻雪为我仔细的系好领带,然后退后一步,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真帅。”

  我故意嫌弃的擦了擦口水,她不乐意的打了我一下:“好啊你,嫌弃我。”  从别墅出来。

  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推开小楼的门,客厅里,顾南枝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装。

  她头发盘成一个低发髻,用一支深色的玳瑁发簪固定,额前留几缕碎发,妆容淡雅。

  上身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风衣式连衣裙,内搭一件深灰色的高领薄针织衫,修身不紧绷,显得脖颈修长白皙,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站在那里,形成一种不怒自威,从容优雅的女王气场。

  秦岚一身职业套裙在一旁上下打量,啧啧叹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气场比年轻那会还强。”

  顾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深灰色托特包,冲我扬了扬下巴:“走了。”

  我还在恍惚,一时间没来得及接话。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走了。”

  声音清清冷冷的,却让我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三人出了小楼,秦岚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顾南枝坐在后座。

  车子缓缓行驶,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冷得像一尊仙子。

  可就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打破那层冰壳,看看底下藏着怎样的火热,然后按在床上狠狠地强奸操干。

  我急忙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声畜生。

  招商融资会在彭城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我们到的时候,会场里已经人头攒动。

  我扫了一圈,彭城及周边有头有脸的企业几乎都来了。

  顾家在淮海经济区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

  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走进会场。  那男人应该就是赵文俊,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五官端正,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

  温婉看见我,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挽着赵文俊往前排走去。  我没搭理她,这娘们每次都搞的我和她有奸情一样。

  九点整,招商会正式开始。

  先是市领导致辞,讲了一通淮海经济区的战略地位和发展前景,然后是一个经济学家的主题演讲,分析新能源产业的现状和未来。

  然后,轮到顾南枝,会场里安静了一瞬,掌声响起来。

  顾南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不急不慢地走上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会场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张脸美得不像话的鹅蛋脸,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不敢亵渎。

  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台下的那些男人的眼神,有欣赏,有痴迷,有敬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像是自己最私密的东西被人窥探。

  顾南枝在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各位,上午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像是山涧的清泉,好听极了。

  “我是顾南枝。”

  就这六个字,会场里再次安静下来。

  没有人需要介绍,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即便退居幕后多年,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今天这个招商会,主题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艳气场。

  “新能源。”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新能源都不陌生。过去几年,这个行业经历了从狂热到冷静,从泡沫到理性的全过程。”

  “有人赚了,有人亏了,有人进场,有人离场。”

  “但我想说的是,新能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地图。

  “淮海经济区,覆盖苏鲁豫皖四省交界,二十个地级市,一亿两千万人口,GDP总量超过五万亿。”

  “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而彭城,作为淮海经济区的核心城市,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

  “顾家计划在彭城投资八十亿,建设新能源研发总部。”

  “这个项目一旦落地,受惠的不仅是彭城,整个淮海经济圈都将源源不断的受到辐射。”

  她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投资回报的分析图。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最关心的是,投了钱,能赚多少?”

  “研发总部建成后,奇点的估值将至少翻三倍。按照保守估计,三年内,投资回报率不低于百分之两百。”

  “而且,这个项目是顾家牵头的,有顾家的品牌背书,有政府的大力支持,风险可控,收益可观。”

  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凤眸犀利的扫过全场。

  “新能源的风口,还没有过去。”

  “顾家的船,已经起航了。”

  “愿意上船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我看着台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骄傲,自豪,还有一丝……酸涩。

  她的光芒太耀眼了,耀眼到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包括我。

  招商会结束后,不少人围上来,想和顾南枝单独聊聊。

  温婉也过来了,挽着赵文俊的手臂,笑吟吟地和我妈寒暄了几句。

  赵文俊看着顾南枝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敬佩,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欲望。

  我暗暗皱眉,不自觉的靠近了顾南枝,仿佛要隔绝那道目光。

  顾南枝察觉到我的动作,她撇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人,秦岚才开着车,载着我和顾南枝往家赶。

  车厢里很安静。

  顾南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着她。

  ………

  回到家,顾南枝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跟前坐下。

  她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伸手揉了揉脚踝。

  “好久没穿高跟鞋走这么多路了,脚都有些不舒服。”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下意识地开口:“妈,要不我帮你按按。”

  顾南枝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还会按摩?”

  额,我哪会什么按摩,这不是随口就说出来了。

  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还不忘解释:“以前轻雪穿高跟鞋崴脚的时候,帮她按过几次。”

  顾南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仿佛在说,我是淑女,很矜持的,你要摸我的脚,我有点犹豫,就算你是儿子也不行,我可是很纯洁的。

  我见她神色犹豫,干笑道:“那算了,您多注意休息休息就好了。”

  顾南枝愣了一下。

  秦姨在一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些郁闷的看了秦岚一眼,不知道她又闹哪样。

  顾南枝扭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秦岚立马收住笑容,但是看得出她忍得很辛苦,但是察觉到顾南枝的眼神逐渐蒙上一层寒意。

  她忙嘴上笑着劝解道:“你帮你妈按按呗,今天为了你,你妈重出江湖,你也该尽尽孝心了。”

  然后又对着顾南枝劝导:“清风也是一片孝心,你也该让他表现表现。”  顾南枝为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一脸无语,总感觉这两人在演我,但又不知道在演什么。

  顾南枝将高跟鞋脱掉,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脚丫伸了过来。

  脚很小,黑色的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很是神秘诱人。

  我坐在沙发上,伸手握住那只黑丝玉足。

  掌心触到丝袜的瞬间,一股顺滑的触感传来,很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玉。

  我也不会按摩,只能尝试着握着黑丝玉足,轻轻揉捏了几下。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嗯……”顾南枝用鼻音情轻哼了一声,有点撩人。

  我忙问:“可以吗,有没有好点?”

  她舒展眉头,淡淡道:“还行。”

  受到鼓舞,我把那一只黑丝玉足也抓在手里,两只脚并在一起,开始加大力道揉捏。

  黑丝脚丫在我掌心里颤抖着,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好好帮你妈按,我去做饭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和顾南枝两个人。

  我低着头,强下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致志地揉捏着她的脚,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肌肤的温度,甚至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飘进鼻腔。

  我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能闻到奶香味。

  顾南枝似乎完全沉浸在舒适的按摩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凤眸眨了几下,然后轻轻地闭上。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放松。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手里的黑丝玉足还握着,温热柔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在招商会上的画面。

  她站在台上,风华绝代,光芒万丈。

  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但此刻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她的黑丝脚丫正被我握在手里,被我肆意揉捏亵渎,这种从心底升起的优越感让人很是满足。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手里的黑丝玉足,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

  顾南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我回过神来,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

  握着那双黑丝玉足,在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渐渐地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那个被压制已久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我看着那双黑丝玉足,又看了看她沉睡的侧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沙发上抬起来,放在我的腿上。

  做完这个动作,我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按摩她脚踝和小腿的动作依旧轻柔,另一只手,从她光滑的小腿肚上滑落,然后轻轻覆在了她那只放在我膝盖上的黑丝玉足上。

  膝盖处传来的柔软触感,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那种心跳加速的酥麻快感,让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邪念,借着按摩动作的掩护,让她的黑丝足底,隔着我的西装裤,在我勃起的阴茎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丝袜的滑腻,足底柔软的触感,隔着裤料传递过来属于她的气息……

  我的呼吸变越来越粗重,动作不自觉的越来越快,眼神紧紧盯着她绝美的鹅蛋脸,红润色泽诱人的唇瓣,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彻底沉沦在这扭曲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的眯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的肉棒上,那被黑丝包裹的温软足底,隔着两层布料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她的脚丫在我的掌控下,被动地承受着我粗暴的顶弄。

  “嗯……”睡梦中的顾南枝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也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声嘤咛如同无声的挑逗,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并拢在一起,夹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坚硬的肉棒!

  然后微微挺动着腰,让粗硬的阴茎在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脚丫形成的“足穴”中,更加顺畅抽插摩擦!那双重包裹挤压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哦……”我有些压抑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然后身体就痉挛起来,腰胯向前死死顶住那两只温软的黑丝玉足,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进去!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内裤上,带来强烈的喷射感和罪恶感的舒爽!

  我大口喘着粗气,还在顶住她的脚,带来一阵无比满足的虚脱感。

  而沙发上,顾南枝依旧沉睡着,只是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些,呼吸也略显急促,仿佛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只有那两只被我亵渎过的黑丝玉足,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

  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腿上放下来,放回沙发上。

  我又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还在沉睡,睫毛轻轻颤着。

  我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楼。

  身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

小说相关章节:妻瞒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