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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40-41)作者:橙青

[db:作者] 2026-04-14 14:26 长篇小说 8980 ℃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40-41)

作者:橙青

             第四十章:新的约定

  ‘✨ 20xx/04/21· 星期日· 20:30· 出租屋· 客厅· 阴有微风 ✨’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正传来一阵暴烈的动静,那把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且毫无节奏的哒哒声,每一刀都带足了沉重力道。今天是她生理期的第三天,这种伴随着后腰酸痛与小腹坠胀而来的无名之火,给她原本就习惯性端着架子的泼辣性格,镀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暴躁。

  她穿着一件宽大旧打底衫,下半身紧紧套着一条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加厚连裤袜。这双袜子并没有夏日那种薄丝袜透肉的直白色气,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腿部线条勒出一种沉甸甸的居家肉感。她将案板上的蒜末胡乱刮进热好的油锅里,伴随着“刺啦”一声升腾起的刺鼻油烟,她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地朝坐在餐桌前翻书的我开火了。

  “你那个英语完形填空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错三个,今天直接错四个,你是在用心做题还是闭着眼睛瞎蒙的?”她手里挥舞着锅铲,在半空中指点着,嗓门比平时生硬尖锐了整整一个八度,连粗重的呼吸都透着一股急躁,“字写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让你们英语老师看见不扣你卷面分才怪!赶紧默写完,马上拿过来给我检查,少在那儿磨洋工!”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非常知趣地连连点头应允,丝毫不敢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跟她顶嘴。在过去的这六七十个小时里,我算是彻底领教了她那几天脾气最差时的恐怖杀伤力。前天晚上我刚凑过去想从背后搂她的腰,就被她用手肘毫不客气地重重撞开,夹杂着一句烦躁至极的严厉警告让我老实点别碰她。直到昨天深夜她肚子阵痛稍微缓和了一些,看着我在被窝里憋得难受的狼狈样子,才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非常利索地让我拉开拉链,用嘴直接速战速决地帮我弄了一次。

  那种纯粹为了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完全不带有任何拉扯调情意味的口交,虽然确实排解了我裤裆里的邪火,但在今天这个痛感已经大幅消退的第三天晚上,我脑子里显然在盘算着一套更为长远的禁忌方案。

  晚饭过后的收拾工作依旧伴随着她不断挑剔我拖地姿势不对的尖锐数落声结束。晚上八点半的客厅里,新闻频道的男声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无聊的国际快讯。她捂着酸痛的后腰走到沙发边上,有些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下,直接将那两只裹在灰色加厚连裤袜里显得分外圆润饱满的三十七码小腿,毫不避讳地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腰酸得坐不住了,赶紧给我这两只脚好好按按,从脚后跟顺着往上多捏捏重的地方。”她靠在沙发背垫上,紧紧闭着眼睛下达了一道强硬且指令,眉心依旧微微蹙着没有完全松开。

  我放下手里正在回复短信的手机,双手立刻稳稳地握住她那对肉感十足的脚掌,拇指顺着厚实的灰色面料,用力按压足底穴位。这种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尼龙袜摸上去带有一种明显的纤维磨砂感,远不如十五D薄透肤色款来得那般丝滑,但因为面料厚重致密,反倒将她脚底那种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滚烫体温牢牢地锁在了里头。我耐心地揉捏了大概五六分钟,感受着掌心里原本那对由于酸痛而僵硬的脚掌开始逐渐变得柔软弹腻,她原本紧皱的眉心也跟着力道的渗透慢慢平复了下来。

  “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脚趾也长得很匀称,一点都不显老。”我手上的力道没有任何停顿,大腿却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有意无意地往她的小腿肚上蹭了蹭,语气轻松且透着几分下流的讨好抛出了这句话。

  她刚松开的眉头立刻又高高竖了起来,猛地偏过头,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脸颊泛起羞恼:“脚有什么好看的!有这闲工夫在这儿跟我油嘴滑舌,还不赶紧按完滚回你那屋去把历史大纲过一遍,少在这儿给我讲这些没皮没脸的浑话!”  我当然没有被她这种习惯性的嘴硬训斥劝退。我的右手握住她右脚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死死扣在那个漂亮的脚弓凹陷处,另一只手则非常缓慢地将她左脚的脚掌拉近了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刚刚舒缓下来而不再那么冰冷的红润面庞。

  “妈,这几天就用脚帮我吧,反正你现在腰酸肚子也不舒服,这样你也不用像昨天那样费力难受了,我也能舒服。”我将声音压得很低,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清晰地穿透了老旧显像管电视机制造出来的背景杂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索求,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整个客厅在接下来的四五秒钟里陷入了粘稠的死寂。她死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个没脸没皮的混账东西,一天到晚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常人的东西吗?我是你妈,你拿我当外头那些下三滥的女人使唤了是不是!”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低声的粗口,搭在我腿上的脚顺势往我小腹的位置用力狠踹了一下,试图将被我抓住的双腿抽离这片危险的范围。

  我怎么可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双手紧紧箍住那一对灰色的丰满脚踝,将那两只脚底板重新生拉硬拽回来,按压在我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方。我们就这么隔着布料互相施加着力量僵持在半空中,她胸口在那件宽大打底衫下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那股想要将脚抽走的力道顺从软化塌陷了下去。  “行!你自己弄,弄完赶紧把这烂摊子给我擦干净,要是滴到沙发上我真扒了你的皮。”她猛地转过脸去,完全将后脑勺留给我,眼睛死死盯向另一侧墙角的盆栽,用一种生硬且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命令语气。

  我迅速将短裤的松紧带向下褪去,那根被憋了一整天的粗长阴茎毫无阻碍地直挺挺弹跳出来,打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高热,深紫色的龟头顶端已经因为渴望分泌出少量的透明前液。她虽然听到了拉扯布料的声音,但整个身子死死侧靠在沙发垫上,甚至连脖颈都因为羞耻而泛起了大片的潮红,根本不愿分给我目光。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只套着厚实灰色连裤袜的脚掌,将左右脚底相对合拢,顺着那根发烫的粗壮柱体缓慢地向下套弄。

  她的两条双腿紧紧绷着力气,脚趾僵直地岔开着,灰色厚袜的足底合拢后形成的包裹感忽大忽小,完全找不到一个能够稳定贴合这根肉棒的角度。尼龙纤维在龟头最娇嫩的表面产生出大面积的颗粒感摩擦,那种并非由于湿润紧致带来的干燥与刮蹭。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腰部传来的酥麻感,开始用双手托住她的两边脚踝,手动帮她微调合并的缝隙。

  “妈,你脚底其实特别软特别有肉,就是太僵了。就这样,对,两只脚稍往下一点再夹紧,顺着它慢慢往下磨,别松劲。”我压着微哑的嗓音,细致地给出具体的夸赞与引导,手掌带动着她那对足弓做出了第一个大幅度的纵向吞吐摩擦。  “你给我闭嘴别说话,烦死人了!就你事多,赶紧弄完完事!”她被我的现场教学弄得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开始尝试着将脚底板更加顺从地贴合这根烫人的硬物。

  就在她试图调整脚部发力的瞬间,那只右脚的脚弓毫无预兆地在下滑的过程中,死死卡在了冠状沟最外圈那层凸起的下缘处。粗厚灰色面料在那个极为刁钻的敏感点重重刮擦而过,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我根本没压住嗓子里那一声明显的粗重低气喘,整条腰腹由于反射性痉挛猛然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将龟头死死埋进了她双脚之间的肉缝深处。

  受到这股来自我下半身毫无保留的物理反馈冲击,她原本僵直岔开的脚趾陡然卷曲起来,五根原本平直的趾头在灰色尼龙面料内部死死勾向脚心的方向。那双原本不知所措的脚掌,竟然在这股新奇且带着羞耻反馈的经验里,生涩却又本能地开始寻找下一个让人失控的致命贴合点。

  我紧紧盯着她的侧脸。她虽然仍旧维持着看向盆栽的姿势,但那两颗并没有在跟踪画面的瞳孔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原本因为经期而不平稳的呼吸节奏,此刻更是比刚才粗重了不止半拍,嘴唇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喘息。我托在她脚踝两侧的手掌开始逐渐放松主导权,将这套色情动作的力慢慢交还给那两只已经找回之前经验摸索出门道的灰色丝足。

  她双脚不再需要我的辅助,左右脚底开始相互寻找着淫靡的默契,在那层致密的灰色纤维交缝间形成了一个狭长孔洞。她利用脚侧和足心丰满的软肉,死死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开始了有条不紊的律动。起初干燥的尼龙面料在反复的高强度摩擦下,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前端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灰色在接触到水液渗透后迅速变深了一个色号,原本略显拉腿的粗糙质感逐渐变得滑腻湿软。

  “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开始在沙发角落里蔓延开来。我将原本控制她脚踝的双手慢慢向后退开,顺滑地拂过她的灰色小腿肚,手指在那层紧绷的袜面上滑行了几寸,随后完全松开了手。

  “妈,你居然学得这么快,脚心夹得我舒服死了,比昨天用嘴还要紧。”我仰起头靠在沙发背垫上,任由快感冲刷着发麻的大脑,语带调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甚至提起了昨晚。

  “你少在那儿瞎贫嘴!再胡说八道我马上就走,赶紧完事去睡觉!”她立刻反驳回来,但那句管教威严的喝骂,此刻听起来嗓音早已发虚变软,甚至带上了甜腻的鼻音,根本掩饰不住她自身也随之被拉扯进这种情境里那不可自拔的动摇与兴奋。

  伴随着灰色连裤袜在柱身上制造出更为顺畅湿滑的碾压摩擦,她那隐藏在厚重包裹下的躯体正在经历一场生理背叛。这股连绵不断的性刺激甚至并没有直接作用于她的私处,但看着自己的脚在儿子胯下干着的勾当,感受着脚心传来那股惊人的硬度和温度,她大腿根部的内衣布料早已经被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黏液彻底浸透了。她那涂满水渍的肉穴随着脚下的每一次夹弄而空虚地翕动着,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偶尔漏出的一两声几乎无法压抑的甜腻低吟。

  随着两双灰色包裹着的脚掌在我裆部制造出越来越濒临失控的挤压频率,我胯下的巨物再度胀大了一整圈。整个柱体表面的青筋由于充血兴奋而暴突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脉搏的跳动凿击着她的足底。那片原本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痕,在剧烈摩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足背和脚底那片尼龙网面上大肆扩散。  她显然比我更早通过脚心的触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根东西发生的变化。那越来越烫人的温度和明显粗壮了一轮的可怖尺寸,正在她的脚缝里不受控制地猛烈突突乱跳。在那一刻,那种属于熟女骨子里的欲和被性刺激冲昏头脑的发情本能,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矜持底线。

  感知到我即将崩溃的边缘,她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而主动地将脚跟狠狠往里一收。那两只原本还有些生疏的脚掌,此刻死死咬住了整个滚烫的冠状沟和敏感脆弱的系带。她的双腿猛地发力夹紧,脚趾在灰色丝袜里反向抠进肉柱最粗硕的根部,开始以一种高频,上下刮蹭着马眼那处渗水的绝顶敏感区域。

  “呼……唔……是不是胀得不行了?这么烫……是不是快要射了?”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躲闪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转了过来,眼眶红得滴血,迷离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期待与得意。

  她那因为腰部兴奋扭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我双手一把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稳住失衡的下盘,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快感带来的轰鸣空白。

  “妈,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我嗓子里挤出一句沙哑的低吼,腰眼剧烈发麻的瞬间,整条腰腹如同打桩机般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对着她那双灰色合拢的肉丝脚底发动了最后几下深顶。

  那双灰色加厚连裤袜包裹的脚连半公分都没有向后撤离。她的双脚本能地狠狠往中间合并到没有缝隙,在那股强大的力量锁死和挤压下,腹底积攒已久的巨量精液犹直接炸穿了疯狂喷涌而出。

  “噗哧——噗——”

  大量浓稠且带着滚烫温度的白色精液,溅射在她那只灰色的尼龙脚面上。由于四十丹尼尔面料致密的厚度,这些白浊并没有立刻漏进肌肤里,而是维持着一个个浓白的圆珠状停留在她的足背上。随着一波接着一波失控的喷射,那些白浊汇聚成泥泞的浆液,在那短暂的时间差后,才十分缓慢地逐渐洇开。那块被染指的区域颜色立刻急剧变深变得湿润,散发出一股在客厅空气里毫无遮拦的强劲雄性腥膻气。

  在这场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狂暴宣泄中,她全程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看着自己那双被彻底弄脏的脚,感受着那些滚烫体液砸在袜面上的重量,她大腿根部的抽搐达到了顶峰,内裤里那滩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锐长吟,彻底决堤而出,整个身子在沙发里软成了一滩烂泥。

  这漫长的喷射终于结束,我胸膛剧烈起伏地大口喘着粗气向后瘫倒在沙发里。她终于将目光从我那根仍旧突突跳动着挂满白沫的巨物上僵硬地挪移下来,视线刚刚扫过自己那只挂满了黏糊白浆和深暗精斑的灰色左脚,细不可察的生理厌恶与刚才隐秘高潮余韵在她脸上交织闪过。

  “恶心死了,你看你干的好事,弄得我一脚都是你的脏东西。”她毫不留情地撇了撇嘴角骂了一句,嗓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高潮过后的酥软沙哑,立刻从我的大腿上把两条腿飞快地收了回去。

  就在我以为她真的会像处理污染物一样去卫生间清洗替换时,她却只是十分自然地将那双被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下滴拉着粘稠透明液体的灰色脚掌,直接踩进了那双灰色的绒毛居家拖鞋里。那团浓白色的黏糊甚至还十分放肆地挂在袜面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拖拉着步子目不斜视地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由于私处的泥泞,她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显得有些酸软不自然。拉开冰箱门,她倒了一杯常温凉白开,一边喝着水一边重新迈着步子又走回客厅。

  “作业都全部写完了吧?快点进去给我睡觉,明天早上要是敢因为这个起不来床我绝不饶你。”她拿起遥控器随意地将电视频道换到了本地的养生节目,甚至连一点整理发丝的多余动作都没有。那种完全基于母亲督促学业的日常平淡语调,直接将刚才淫靡的脚底放纵强行盖了过去,伪装出了一副完美的无事发生。  我将瘫软下去的东西重新塞回裤子里提起短裤,抓起桌上的手机朝次卧走去。就在我经过茶几边缘走向走廊的路口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被她故意朝下搁置在玻璃边缘的脚面。在那厚实灰色的包裹之上,那片混杂着我体液晶莹色泽与深灰交界的巨大污迹,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斑驳微光。我嘴角带着得逞笑意拐进房间,顺手关死了次卧的门。

  ‘✨ 20xx/04/28· 星期日· 06:45· 出租屋玄关· 下一处地点:学校教室·

晴 ✨’

  生理期彻底结束后,妈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恢复了那种雷厉风行的主导感,从切葱花到起锅装碗的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前几日那种捂着肚子的拖泥带水。我背着书包,站在缺乏自然采光的狭窄玄关处,单膝半跪在粗糙的脚垫上系着运动鞋的鞋带,视线非常自然地平视着前方鞋柜。

  鞋柜最底层的透气百叶门微微敞开着一条缝,排列整齐的那几双鞋子尽数落入我的视野。就在靠近边缘的第二个格子里,那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原位。这双鞋的鞋面和内里显然已经被她仔细地用湿布反复擦拭清理过,原本那些在几天前被我尽数倾吐在里面的浓稠白浊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鞋垫表面一处细微的、水渍干燥后留下的深浅色块差异。她并没有把这双被我彻底弄脏过的鞋子丢进楼下的垃圾桶,而是清理干净后重新将其摆回了她日常出门的标配行列里。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沙沙的布料摩擦声响,她提着经常去菜市场用的那个黑色环保布袋,从客厅的过道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今天她换上了那件长度刚好及膝的深色职业风修身半身裙,腿上紧紧裹着一条贴合肤色的十五丹尼尔薄透连裤袜,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将她那丰腴饱满的小腿肚绷出了细腻平滑的浅淡光泽。她走到我身边站定,习惯性地将手里的布袋换到左手,右脚微微抬起准备探向底层那双清理干净的裸色高跟鞋。

  我抢在她的足尖落下之前伸出手臂,稳稳地握住了那双刚刚从鞋柜里抽出来的高跟鞋。我将两只鞋子并排摆在我的膝盖正前方,依旧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态,右手自然地向上张开宽大的手掌,“妈,你手里拿着包还要去扶墙多费劲,先把右脚伸过来我帮你穿上。”

  她的动作明显迟滞了半拍,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轻轻往回缩了半寸。她低头看着我这副顺从的蹲姿,“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我自己没长手吗用得着你在这儿来伺候,赶紧闪开别耽误我去早市挑排骨,去晚了全剩些肥肉!”

  我并没有理会她嘴上这套竭力维持长辈尊严的驱赶说辞,摊开的右手直接前探,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隔着那层轻薄透气的十五丹尼尔尼龙面料,温热体温直接毫无保留地传递进我的掌心里。我托着那只常年不见阳光的白软足跟向下发力,将原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微凉脚趾,准确无误地引导进那双曾灌满我体液的裸色高跟鞋的皮革开口里。

  她因为重心发生转移,不由自主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向我的那只手掌上,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脚弓顺着鞋底的曲线完美地滑入最深处。我就维持着这个从下面向上的仰视角度,仔细地拨弄着鞋面的暗扣,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她那双被肤色尼龙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小腿一路向上攀爬,直到那流畅饱满的肉感线条完全消失在过膝裙深邃昏暗的下摆末端。

  “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去洗手吃饭!”她被我这种仰视目光看得彻底乱了阵脚。在这处连扇窗户都没有且大门紧闭的私密玄关里,她竟然慌乱到脱口而出用上了警告外人时的词汇。她的脚跟在鞋底不安地用力踩实了一下,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呵斥,将刚才短暂流失的领地控制权重新夺缴回来。

  我十分配合地拍了拍手从地上站直身体,嘴角挂着心领神会的笑意,顺势拿起挂在门背后挂钩上的校服外套。她拽起黑色布袋飞快地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再敢多看我一眼。楼道里很快传来清晰规律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那种属于七厘米鞋跟制造的独有急促节奏感从三楼的台阶一路往下盘旋,最终在老旧单元楼第一层的拐角处彻底被外界的早市喧嚣所吞没。

           ***  ***  ***

  上午第二节课后的课间休息时分,闷热的教室里充斥着试卷翻动的哗啦声和男生聚在一起讨论昨天球赛的嘈杂嚷嚷。上个星期的月考成绩单和年级大榜在第一节老班的课上正式下发,那些用醒目红笔标注的总分栏让整个班级的气氛都陷入了躁动之中。

  一直趴在桌上紧锁眉头研究错题的同桌用手里的碳素笔笔帽用力戳了戳我的胳膊,他那副厚重的黑色半框眼镜背后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疑惑探究。“林昊,你这次月考到底吃什么猛药了?语文数学双项拉分还能稳住班里第一、年级第三的位置,你是不是大周末背着我们报了什么暗黑补习班了?”

  我将桌面上那张写着总分的成绩单随手折成两半塞进抽屉里,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着他那副快要把卷子盯出个窟窿来的较真模样。“背水一战懂不懂?人在感到绝境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学习潜能,是你这种凡人无法估量的。”

  “你就扯淡吧你,成天看你放学不是打球就是跑得没影。”嫌弃地推了一下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框。

  午饭时间的学校食堂永远是学生们争抢生存资源的残酷战场。我端着打好的饭菜顺着人流挤出点餐区的时候,小杰已经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上高高举起了手臂。他面前桌子上放着两个盛满两荤两素的铁皮餐盘,正在冲我用力挥着手大喊:“昊哥,这边!赶紧过来,我连汤都已经提前帮你打好了!”

  我迈着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塑料长条凳上坐下。这种正常且带着青春期特有喧嚣的校园社交生活,正在成为一层异常稳固的日常伪装外壳,将我和那处隔绝了所有熟人目光的出租屋之间发生的所有越轨之事,完完整整地掩埋在每一份满分试卷的成绩单下。

           ***  ***  ***

  晚上七点半客厅那张餐桌中央摆着一整盘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气。妈显然在菜市场精挑细选了最好的肋排段,不仅仔细剔除了多余的肥肉,连每一块骨头的长度都剁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我的对面用筷子挑拣着碗底的白米饭,那套白天穿出门的修身职业装已经换成了灰色的宽松家居服。我从书本夹层里抽出那张打印着排名的成绩单,沿着桌面慢慢推到她的饭碗旁边,视线精准地落在她夹菜的手指倏然停顿住的那个微小细节上。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打印纸,但很快强行压制住了面部肌肉的走向。她清了清嗓子,将成绩单随手压在旁边的茶杯底下,脸上迅速换回了那副挑剔严格的熟悉表情。

  “这次考得只能算将将凑合,还行。但是你也别以为拿个年级第三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了。”她重新端起饭碗,顺手将一块带着软脆骨的排骨夹进我的半空碗盆里,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严厉敲打,“你们班主任开家长会说了多少次了,高中成绩极容易出现大幅波动。下次要是敢掉下去,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痛快地咬下那块排骨上被炖得软烂脱骨的肉片,抬起头直勾勾地迎着她那束严厉却难以掩饰愉悦的目光。“放心吧妈,有你天天搁在家里这么尽心尽力地盯着我,这年级第三的位置,就算是用脚踢,我也绝对退步不了的。”

  “用脚踢”这三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发音。

  她正往嘴里扒饭的动作猛地僵住,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地刷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连带着那宽大家居服下的丰满胸脯都跟着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里的筷子,没好气地敲在我的碗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吃你的饭!少在这儿跟我油嘴滑舌夹枪带棒的,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直接拿扫帚抽你!”

  那一连串急促的虚张声势,在这顿满是肉香的晚饭里,早已彻底变了味道。我笑着低下头继续扒饭,余光里那双藏在桌布下、只套着棉拖鞋的白嫩双脚,正因为我那句双关语,不自在地紧紧蜷缩起了脚趾。

           ***  ***  ***

               第四十一章:醋意

           ***  ***  ***

  ‘✨ 20xx/05/13· 星期一· 17:30· 学校走廊· 下一处地点:篮球场;接下

来可能:出租屋· 初夏微热 ✨’

  下午第四节自习课刚刚结束,楼层里像炸开了锅的马蜂窝,到处都是拍打着篮球、拖拽着书包或者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闲扯的高中生。我和几个朋友靠在走廊栏杆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抛接着那颗磨得发亮的篮球。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你妈管你管得跟天天盯着犯人似的,甚至连你多在外面逗留半个小时都要夺命连环call。你到底是怎么在这高压里做到每次月考都稳如老狗的?”张远拧开手里的冰镇可乐灌了一大口,有些郁闷地看着教学楼下正成群结队涌向校门走读生,“我要是天天被我妈这么勒着脖子管,别说年级第三了,我连班级前三十都得交代出去。”

  我将篮球稳稳地接在掌心里,目光扫过一楼的小杰,随意地耸了耸肩膀,“人在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环境下,往往能激发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潜力。这种从极度压抑里榨出来的生存智慧大概就叫绝处逢生吧。行了,少废话,球场上见真章,你今天要是再被我盖帽,下周的汽水你全包。”

  我们打了大半场三对三的半场盯人,由于比分咬得很紧,每一次带球突破和内线对抗都显得格外激烈。小杰手里捧着两瓶早就买好的冰水,时不时地将视线从正在加载游戏画面的手机屏幕上抽离出来,我才用球衣的下摆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那些正顺着下颌角往下淌的汗水大步走向场边。就在我刚从小杰手里接过那瓶冒着冷气的水时,被丢在书包侧兜里的手机屏幕骤然亮了起来。锁屏界面上孤零零地弹出了唯一一条干脆利落的微信提示,来自“家里的皇太后”——“几点回来?这都快七点了,饭菜凉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再去给你回锅热一遍。”

  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马上就到”四个字,然后拎起书包和几个人草草地打了个照面,转身扎进了渐渐亮起路灯里。

           ***  ***  ***

  周二我刚刚结束了在周姐家对小杰那糟糕透顶的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艰难补习,踩着疲惫的步伐顺着楼梯下到三楼,掏出钥匙拧开了门。

  妈正站在那堵矮墙后面,手里握着锅铲,熟练地翻炒着蒜薹和青椒。

  我将书包随手扔在单人位沙发上,弯腰换上那双拖鞋。就在我刚把右脚塞进拖鞋里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厨房里那个一直面对着吸油烟机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妈连头都没有回,大半个身子背对着我,但说话的咬字力度却比往常要重得多:“你怎么又去她家?就他那个木鱼脑袋你天天盯着教能补得出来吗?”

  这句话里的那个“又”字仿佛是被妈刻意从牙缝里剔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妈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棱角。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关于我去周姐家辅导小杰这件事,妈的标准话术一直是带着惯有平常的“你去周姐家了”。与此同时,我清楚地看到妈原本以匀速在铁锅里搅动的锅铲突然加快了一拍,铁片和锅底摩擦发出的刺耳“嘶啦”声在厨房不大的空间里瞬间放大了一倍。

  我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安静地注视着妈那个穿着暗红色短袖衬衫的背影,故意将语气放得平缓和自然,“小杰这回月考的数学卷子选择题扣了近二十分。周姨急得不行非让我过去给他开个小灶再理一理思路,怎么,饭菜是不是又快凉了?”

  妈手底下的锅铲终于停了下来,转身将那盘炒好的青椒肉丝重重地磕在一旁的白瓷盘里。妈用围裙的一角胡乱抹了一把手,顺带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急什么急!天天就知道往人家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家里的客人呢。洗手,吃饭!”

           ***  ***  ***

  隔天的晚上将近九点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左手里攥着妈那只刚刚脱下坡跟居家拖鞋的右脚。我的指腹正顺着脚底的丰满软肉进行着最近这几个月来每天雷打不动的揉捏按摩。今天妈穿了一条全新的黑色40D连裤袜。大约是下午刚从周姐家回来前,周姐在递果盘时从我身边经过,准备顺着黑丝袜的纹理向脚踝方向施加压力的时候,一直倚靠在沙发另一头闭目养神的妈突然突兀地凑近了身子。在距离我肩膀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用力且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发生得快,快到妈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探寻行为背后的源头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所驱动着。妈立刻像触电般地将身体重新坐直,眼神有些闪烁地落在那台正播放着无聊婆媳剧的屏幕上,声音里还带着明显为了掩饰尴尬而拔高了的审问,“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那么浓的什么水蜜桃甜味儿?下午干什么去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刻意让手指更深地陷入妈丝袜包裹的脚底软肉里,按得妈倒抽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向内瑟缩了一下。“打完球出了一身汗吧。回来路过校门口那家奶茶店几个打球的非要拉着买水挤在一起,估计不知道蹭到了旁边哪个女生的香水味或者洗衣液味呗,大惊小怪。”

  妈没有再继续深究这股味道的具体来源,只是在十几分钟后反常地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连那句每晚必不可少的“快点去复习”都没说,只留下一句生硬的“我去洗澡了”便一头扎进了尽头卫生间。在那扇玻璃门关闭后的半个多小时里,花洒的水流声比任何一天都要漫长。当妈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推门走出来时,妈的腿上赫然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紧绷黑色连裤袜。那种刻意穿戴完毕后在客厅无意识来回走动的动作,将那种刚冒出头便迅速扎根生长的竞争性意味出卖得干干净净。

           ***  ***  ***

  星期六中午。妈正围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菜板前,手里举着菜刀和一块案板上的肋排进行着单方面的暴力切割。巨大的剁骨声回荡在厨房里。我从次卧的题海里挣脱出来,端着水杯走到厨房门口的矮墙旁,看着妈因为挥刀动作而紧绷在灰色宽大家居服底下的丰满背部曲线,鬼使神差地放下水杯跨过了厨房。

  我从妈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了上去,将胸膛压在了妈略显僵硬的脊背上。下颌顺理成章地搁在妈右侧因为出力而稍稍凸起的肩膀上。透过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妈因为突然的接触而猛然跳乱的急促呼吸节拍。

  “起开!没看见这儿热得要死吗?浑身是油的往上贴什么贴,赶紧给我站远点儿去扇风凉快去!”妈的右侧胳膊肘毫不留情地向后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肋骨下方。那股力道很大甚至戳得我闷哼了一声,但妈手里的菜刀却只是悬在那块尚未切开的排骨上方,丝毫没有继续落下的迹象。

  我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在妈挣扎的空档将右手臂自然地从后面滑入,手掌直接贴落在了妈腰侧的那块柔软敏感的肉上。“妈你今天这道排骨看着颜色真漂亮。不过这大夏天的,怎么还在家穿这么厚的料子?”

  “啪”的一声,一记干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放在妈腰侧的那只手背上。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做饭呢你的爪子往哪儿搁不长眼睛啊!滚出去端盘子!”

  在餐桌上吃着那道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时,我特意装作十分满足地夹起一块已经被浓郁酱汁熬煮得骨肉分离的肋排骨。我带着真诚的口吻由衷地称赞着:“还是妈你的手艺绝。外头那些馆子包括什么邻居家做的跟这一比,连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妈手上的筷子明显顿了一下,那块夹在半空里的青菜迟迟没有落进自己碗中。妈用一种带着微妙酸意的强硬口吻飞快接话道:“好吃今天你就给我全包了多吃点。也省得你在这家里吃不饱似的一天到晚没事就只知道往人家里跑去蹭饭!”  话刚出口的瞬间,我能明显地从妈的喉咙里捕捉到一个轻微倒吸气的停顿。妈自己也察觉到了那股毫无掩饰的醋意在。我从饭碗里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妈那张已经因为羞恼和懊悔而迅速窜上一层红晕的脸上。

  妈立刻别过那张发烫的脸,将那一筷子青菜恶狠狠地塞进嘴里,眼神死死地盯着桌角的那个盛着排骨的白瓷盘,“看什么看眼珠子要掉饭碗里了!赶紧吃你的,吃完了滚去复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看你妈的笑话。”

  饭后在冲洗碗筷时,哗啦啦流淌的水流声为妈那几句压抑在喉头的嘟囔提供了绝佳的掩护背景音。“天天白给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跟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一样……半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妈。”

  在那个充斥着酸涩气味的周末清晨过去不到两天后的又一个深夜。书本翻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次卧里显得刺耳,我放下手里的复习资料走到客厅,看到妈正坐在堆满刚收下来的衣服堆旁,一刻不停地进行分类折叠。

  我走过去在妈身边坐下,语气随意地抛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炸弹,“对了妈,这个周末小杰他们班要搞个小测验。估计他那个立体几何还得来回再过几遍,我想着干脆这个周末过去四楼帮他好好开个两天的小灶。”

  正在对折一件纯棉T恤的女人的双手猛然卡在了半空。妈那张低垂的脸上,眉心迅速聚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妈猛地将手里那件衣服砸进了旁边的干衣篓里,“就他那个除了吃闲饭啥都不会的迟钝脑袋,你就算是一天掰碎了二十四小时泡在人家家里手把手教又有什么用!成天不是跑这就是往那儿蹿,简直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白糟蹋你自己的时间!”

  我看着妈胸口剧烈起伏轮廓下被怒火撑满的那片饱满高地并没有选择接茬,而是将手伸向妈刚刚合拢的双腿之间准备按照惯例开始那十几分钟的按揉。可就在我的手掌刚刚包覆住妈纤细的黑色丝袜足踝那一刻,还没等我开口抛出那些引导性的撩拨对话,妈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弹直了身子。

  妈甚至来不及骂出一句惯用的“变态流氓”,便直截了当地伸手死死地攥住了我校服的领口布料。那股力道极大,带着一种根本不容抗拒的蛮横和不讲理的占有欲。我就这么被妈半拖半拽着,踉踉跄跄地脱离了客厅,硬生生地扯进了主卧。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狠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  ***  ***

  妈今天穿的是那件宽大的灰色吊带睡裙,下颌滑落的过程中那条脆弱的细线肩带早在拉扯里早早从妈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起潮红的肩颈软肉上跌脱。两条被黑色透肉连裤袜严密包裹着的丰满双腿正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着略显凌乱的床单。

  我将整个人重重地压制在妈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上方,双手牢牢锁住了妈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带着弹性质感的深黑40D尼龙网面,掌心传来的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抗拒,而是大腿传递出的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紧绷。我探下身子,将手指刺入那条黑色丝袜最靠近神秘地带的私域,指法粗暴无理地直接撕裂裆部。

  “嗞啦”一声在床榻间炸开。那一小块脆弱的尼龙纤维在一瞬间宣告投降破碎开来,边缘的残布带着倒挂的黑色线头难堪地卷曲在白嫩紧实的大腿根部四周。透过那个撕裂的破口,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发情的甜腻水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嘶——”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就不短的指甲死死地抠陷进身下枕头内,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你个小畜生……又用这种撕的,这条明明才刚穿了两次!”

  嘴上虽然骂得凶狠,但妈原本死命夹拢的那双肉感玉腿在这一刻却没有丝毫要向中间闭合防守的意思。那条原本包裹着臀肉的内裤早就湿成了一滩烂泥,从那个扯开的黑丝破口里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我的阴茎早就因为这接触而充盈胀大到了极限。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铺垫的情况下,这根热得发直的紫红肉刃粗鲁地顶开泥泞的穴口,沿着被撕开的袜裆通道强行挺进了最深处。

  这具被欲望与醋意纠缠得肉体,在我的进入瞬间展现出了连平日的交合都不曾具备过的恐怖绞力紧致感。大量的滚烫爱液喷涌出来包裹住我的整个龟头。从内部的耻骨肌群一路向腹部深处痉挛着拉扯拉紧。

  “嗯……呃啊……!”这种暴力强入使得妈本能地从紧咬的牙关深处溢出变调的闷哼。但此刻妈的双手却没有像往日里那样做任何挣扎推拒,反而紧紧环扣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每一根指关节都在用近乎发泄一般地力道收拢,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的第一轮攻势才刚刚展开,妈的丰满腰肢便已经开始迎着我的挺动幅度,爆发出一种失去节奏但力度奇大的野蛮迎合。每一次湿滑的“噗嗤”阴部撞击水响中,妈那充满饱满肉感的圆臀都会自下而上地发起强力反冲,湿漉漉的嫩穴死死咬住我的粗硬柱身狠狠相撞。这毫无章法却近乎疯狂的交锋节奏完全是在一种不知发泄向何处的无名醋火下进行的肉欲疯狂倾泻。

  我觉察到了这股在肉欲里隐藏的攻击性,于是刻意停下了大开大阖突刺节奏。我的胸膛紧密地向下覆盖,将下巴越过妈的锁骨抵进那处散发着混合着汗水与隐秘湿津体味的颈窝软肉中,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每一次抽出后的送入变得缓慢磨人。那根滚烫的硬物每退出一寸,就刮蹭过妈那早已充血外翻的敏感嫩肉。  “妈,今天腿夹得这么凶这么用劲出水出得连床单都湿了,怎么着,难道是一下子太想我了?”

  被我的减速和贴耳低语彻底打断了刚才那种盲目发力节奏的女人立刻陷入了急切的失序空虚感。“哈啊……嗯!想个屁!你……少在那儿……自作臭美!”妈口里恶狠狠咒骂的语句早就被急促短缺的切割得七零八落。那些原本硬挺的抵抗在放慢速度的碾磨剐蹭里被瓦解。妈那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得不到满足的摩擦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当那两排紧紧环箍着我粗硕柱身的软肉穴壁重新在我的引导下找回了收缩规律时,我猛然间将腰胯压低到底,以比最初更为陡峭的角度和力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锤冲刺。

  每一次那粗砺湿滑的热刃以碾压的姿势贯穿进更深处的敏感肉蕊时,整个床架都会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地巨大摇晃“吱呀”噪声。“哈啊——!不……太深了……啊嗯……你这个……哈啊混账东西……”妈嘴里能够吐出的连贯呵斥词汇在我的重力击捣下崩毁成抽气和残缺颤音。

  我掐住妈布满一层细密香汗的腰肢,强行将这具烂软的肉身翻转成了一个狼狈的侧卧反向撅臀体位。在这个体位下,妈那两瓣丰硕的臀肉被我尽数,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我手掌不怀好意地从被撕破裆部卷起残边的黑丝裂口直接抚向那大腿内侧滑腻嫩肉不断摸索揉捏。在一次剧烈的触顶深抵中,妈无法自控地因为极度的痉挛用指甲在我的大腿背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红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床单上。

  “这就受不了了?”我用舌尖包裹住妈那被汗水打湿纠结在侧脸的一缕乱发,用一种调侃语气向那只滚烫的耳廓内吹出带着荤话攻击的热气,“老实说,在厨房里你一直没完没了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因为在吃周姨的闲醋?”

  “嗯啊!闭嘴!吃什么……啊不行……!你脑子里有……哈啊有病!”妈那颗早就陷入浆糊状态的脑袋扬起下巴否认着,可是那下面正贪婪吞吐着灼热凶器的小穴肉壁却非常诚实地迎着每一次退出,发出“滋啦”挽留拉扯声音将我绞得死紧。

  随着抽插越来越粗暴,我胯下的巨物开始失控地进一步膨胀发硬。睾丸高高上提紧贴着会阴,深处积压已久的精液疯狂叫嚣着要冲破防线。我的腰眼开始阵阵发麻,抽插的频率彻底陷入了紊乱的狂暴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将自己的身体重量结结实实地全部坠压在妈的侧背曲线之上,伴随着连续击发快感的腰身捣弄,低吼着:“妈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个周末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家里乖乖地在床上好好辅导你一个人,把你喂饱好不好?”

  那异常的高热和突突跳动着几乎要将妈内壁撑裂的硬度,通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达妈的大脑。妈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呼吸律动突然出现了一个舒展的拉长。

  紧接着,妈不仅没有因为我要射而退缩,反而主动收缩起整个阴道壁。敏感的嫩肉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和冠状沟,开始进行一种疯狂的内绞。妈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甚至扭动着硕大的蜜桃臀,主动将那最为娇嫩的系带肉壁狠狠研磨在我的龟头敏感处。

  当那一刻即将来临到临界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妈早就泛红充血的耳屏附近嘶哑着低吼出一句:“妈——!受不了了要射了!”

  我死死扣住妈的胯骨抵在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一波接着一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疯狂地喷射在妈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嗯!!!”

  妈浑身被抽去了最后保护膜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紧紧包裹在黑色四十丹尼尔连裤袜下的长腿,死死倒缠绞锁在我的腰肢之上。被滚烫热流冲击的甬道最深处,收缩的穴壁持续收紧痉挛跳动吸附,贪婪地绞榨着我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平息过去至少十分钟的缓慢平复冷却之后。妈大口喘息着挣扎着将那因为汗水沾黏滑落至浑圆大臂处摇摇欲坠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妈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坐起打水或是用脏话来借机掩护,而是整个人犹如一摊无骨的软泥一般卷着那个饱受摧残身体,疲惫地翻转了过去向着我。那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的拉丝黏液,在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足足过了五分钟。

  “你明天……这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哼!又是随便那你就张嘴喝西北风别吃了。”

  “那……荷包煎蛋吧。”

  没有预想中尖酸挑剔的数落,更没有任何反驳应答发回。又约莫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缝隙之间,我只听到那逐渐绵延拖长带有完全释重般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起来了。我借着那几缕从门缝外残光,仔细盯着那副模糊可见的肩背脊线轮廓辨认了很久。随后轻声起身离开了主卧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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