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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33-34)作者:橙青

[db:作者] 2026-04-10 13:43 长篇小说 5520 ℃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33-34)

作者:橙青

  第三十三章 那个小盒子

  ‘✨ 2022/12/24 · 星期六 · 21:30 · 出租屋卧室 · 晴,外头刮着干冷风 ✨’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超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口袋里。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荡,压着嗓子跟我交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正站在床边叠衣服。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E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轮廓。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头也没回,屁股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贴在她的臀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布料挨着布料蹭了两下。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拿着衣服的手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挤压。

  “别毛手毛脚的……嗯……”她腿软了一下,身子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胸口上。

  我把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肉,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泽。

  她胸口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肉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接贴上了温热的皮肤。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发硬变挺的乳头。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眼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唇。她偏过头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捻,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舌头往后缩了缩,但没怎么反抗,被我缠住了之后,就顺着我的节奏开始吸吮。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毛衣被推到脖子上面,她顺从地抬起胳膊,让我把毛衣连着那件解开的内衣一起剥了下来扔在床边。

  白皙丰腴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深褐色的乳晕在白肉的衬托下特别扎眼,中间的乳头被我刚才捏过,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

  我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舌尖绕着粗糙的乳晕舔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你轻点……属狗的啊你……”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条紧绷的青筋。

  我没理她,继续吸吮着那团软肉,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手指隔着那一层黑丝的裆部,按在两腿中间那个位置上。

  隔着尼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我指腹在缝隙中间来回刮蹭了两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水液透过了棉布,连外面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湿意。

  我支起身子,手伸进兜里,把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抠开玻璃纸,从里面撕下一个锯齿边的方形贴膜。

  她本来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气,听见包装纸“刺啦”的声响,睁开眼看过来。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上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脸上的红晕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猛地撑起半边身子,眼睛瞪大了:“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看清楚?”我把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出个笑,“你不是怕弄出事吗,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声音拔高了八度,伸手就来抢,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小兔崽子,还在上学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手一抬躲开了她的动作,顺势压住她的胳膊:“药店买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眼眶都有点气红了,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你屁大点年纪去药店买这种东西……人家拿什么眼神看你!丢死人了!”

  “买都买了,不用不是浪费了。”

  我没管她的骂骂咧咧,单手撕开包装。“啪嗒”一声把里面那个油乎乎的橡胶圈挤了出来,然后直接扯下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阴茎露在空气里。

  她别过脸不去看,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躺平了。嘴唇咬得死紧,好半天才吐出重重的一口粗气。

  我把那个滑腻腻的橡胶圈对准龟头,手指捏着前端排出空气,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套到了根部。那层薄薄的乳胶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润滑油味道,紧绷地裹在皮肤上,把上面暴突的青筋纹理勒得更加清晰。

  弄好之后,我跪在她两腿中间,伸手去扯她腿上的那条黑丝连裤袜。

  从袜腰抓起,连着里面那条湿透了的白内裤一起,一口气褪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卡在膝盖上面。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两边深褐色的肉瓣彻底暴露出来,肉缝中间挂着牵丝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把裹着橡胶套子的那东西抵在湿滑的穴口上。

  乳胶表面的润滑油混杂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接触的地方发出“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龟头顶在外面挤压了两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

  “妈,我进去了。”

  “……快点。”她脸偏向另一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儿。

  我腰部一挺,直接推了进去。

  “呃……!”

  她背脊像弓一样弹了一下,指甲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这次的感觉跟前三次完全不同。包着一层乳胶,阴茎上的热度被隔绝了一部分,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放大了摩擦的阻力。她的阴道内壁被长期的空虚养得很紧,被这层多了橡胶颗粒的面料硬生生撑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破开的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外物。

  “进去了。”我整根没入,整个下腹贴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

  她疼得或者说是胀得眼角泛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没说话,只是喉咙里出那种沉闷的呜咽声。

  我停在里面没拔出来,先适应着那股强烈的裹挟感。过了大概十几秒,里面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地挤压着阴茎,越来越多的水液涌了出来,把橡胶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填满。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拖出来的时候慢,顶进去的时候重。伴随着肉体拍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连带着床板也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断成了几截。被褪到膝盖的丝袜绊住了腿,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只能半张着被我压在身侧,随着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

  “妈,紧不紧?”我一边撞击,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身下凌乱的样子,故意开口逗她。

  她眼睛闭得死紧,睫毛乱颤,根本不理我。

  “说话啊,刚不还能骂我吗。”我故意把抽出的幅度加大,只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一次性重重地凿到底。

  “啊!”她猛地扬起下巴,双手胡乱挥舞着,一把抓住了我胳膊上的肉,“你个小王八蛋……你要死啊……”

  “我问你里面感觉怎么样。”我又连着快捅了十几下。

  “闭嘴……别瞎说……”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两颊通红,“畜生……轻点捣……”

  “你不说我就不轻。”我把套着膜的阴茎抽出大半,在那一圈被撑开泛白的嫩肉口来回研磨,就是不肯往深处去。

  乳胶的颗粒在她最敏感的穴口摩擦,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像在床上挺动了一下。她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抬,想去迎合那个退出去的东西,湿透的甬道里开始绞着劲儿地吸。

  “你……”她气得睁眼瞪我,眼角全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红晕。

  “说不说?”

  “涨……涨得慌……”她终于败下阵来,羞耻地别过脸,咬着下嘴唇吐出几个字,“里面都满的……行了吧……小畜生……”

  这句“小畜生”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震慑力,反而变成了一剂最猛的催情药。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紧了,捏着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橡胶套子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把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唤。

  因为冲撞得太猛,她那两团E罩杯的奶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大幅度晃荡,乳波一阵阵地翻滚。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在手里揉捏变形,手指夹住硬挺的肉球用力扯。

  “你弄死我算了……”她头摇得像拨浪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的穴肉像是在痉挛疯狂地收缩,一层层地剥刮着那层橡胶膜。

  她的反应太激烈,阴道里温度高得惊人,一收一缩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感觉到顶点要来了。

  “妈,我要尿了。”我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

  “别……”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了一把,死命地去推我的腹部,那怕隔着套子,脑子里的防线还是因为这句话被触动了,“别射在里面……拿出去……”

  她抗拒的推拒和身下紧闭的穴口形成了要命的落差。

  我没退,反而狠狠往前顶在最深处,阴茎重重地嵌在她的子宫口外面。  一阵痉挛从根部窜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喷发出来,被阻挡在那层乳胶薄膜里。

  “呃……”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打着冷颤。

  她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还软绵绵地抵着我的胸膛。等那股劲儿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了出来。

  发出“波”的一声。

  连带着涌出一大股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沫和淫液。那个透明的橡胶袋子前端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圆头,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浆,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出来的亮晶晶的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东西,脸色唰地变了。刚刚做过爱的潮红瞬间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嫌恶。

  “拿远点!”她腿往旁边缩了缩,避开滴落下来的液体。

  我没说话,捏着根部把那个套子剥了下来,打了个死结,作势要递给她。  “滚。”她厌恶地皱起眉头,但看我真要扔在床上,只能半张着嘴,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为勉强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别过脸不看那个白色的袋子,直接一甩手把它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你自己弄弄扔了,别脏我的手。”

  丢完之后,她急匆匆地扯起卷在腿弯的裙子和那条破破烂烂的黑丝袜,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走。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扶了一把门框才站稳,没好气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头,听着里面传来的花洒声,摸过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

  过了两分钟,那头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    ***    ***    ***

  ‘✨ 2022/12/28 · 星期三 · 17:40 · 学校到家中 · 阴沉,刮着冷风 ✨’

  这几天日子过得很糟糕。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要发五套物理卷子当寒假作业,张远在旁边啃煎饼果子搭腔说你连一卷都做不出五卷对你来说就是五倍的痛苦,俩人差点没在雪地里掐起来。

  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这种事放以前我根本不会去注意,顶多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菜多了热汤。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门暂时关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脾气。

  这几天她一点就炸。我把换下来的脏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事一起翻出来翻旧账,骂了足足十分钟。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回了句张远的微信,她筷子往桌上一摔,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那个女同学聊天,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是张远问借作业,她冷哼一声,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碰得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主动把桌子收了。她窝在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手里抱着个热水袋。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不算好看。今天她穿得严实,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着她的腿,脚上套着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在她脚边坐了下来。

  她接了过去,抿了一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理我。

  我伸手过去,隔着厚厚的加绒丝袜,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种加绒的连裤袜手感完全不一样,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纹理,里面却很厚实柔软,手指按下去要更用力才能摸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啪。”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打掉我的手。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别碰我。”声音干巴巴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

  “按什么按,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把腿往毯子里缩了缩躲开我的手。

  那是真的嫌烦。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陪着她看电视。电视里播着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吵。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工作发出的低声嗡嗡。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紧绷两下,身体里那股热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呼吸往外冒,整个人坐立不安。她余光估计瞥见了好几次我换坐姿。  电视里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播广告了。

  她突然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的热水袋放到旁边茶几上。毯子往上一掀,把右脚从棉拖鞋里抽了出来,脚伸了过来,脚背直接贴在了我大腿上。

  “行吧。”她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因为穿的是加绒保暖袜,脚部的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一些,但深灰色的厚袜面上依然透着股温润的热度。

  “你怎么……”我有点惊讶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之前那次足交笨拙得不行,事后还嫌弃半天,这几天又赶上不方便,我以为根本不可能。

  “少废话。别弄我裤子上就成,洗完澡还不想换衣服。”她仰头靠回沙发上,眼睛再次盯向电视里的广告,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其他不管”的架势。  我没有犹豫,手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脚踝,然后伸手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拉了出来。

  我一把将裤带解开,睡裤连着内裤一起退到膝盖,把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

  “你……”她看我不仅脱了,还直接坐在地上,让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的高度,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样好夹一点。”说着,我抓起她的双脚,一左一右地放在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脚掌包裹着粗厚的加绒短绒内里,一贴近龟头,那种带着粗糙纹理却异常温暖的触感立刻传遍了全身。和薄薄的15D丝袜不同,加绒袜的隔温感不强,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毛的厚实套袖,脚心的软肉被厚重的织物包裹着,压在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一回那样脚趾死死蜷缩。

  虽然眼睛还是看着电视不看身下,但她的脚底板自然地贴合在了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夹缝。

  “动。”我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腰部微微往下一滑,整个人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接着,双脚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在深紫色的龟头和充血的茎身上来回滑过。尼龙外层的网丝刮擦着敏感的包皮系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钝重,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感觉到刺痛般的快感。

  “妈,夹紧点,太松了。”

  “事儿真多。”她嘟囔了一句,双脚内侧突然发力。两只脚跟往里收缩,脚掌肉用力嵌在茎身的凸起处。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花哨的旋转和揉捏。但那种来自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我盯着她的脚。灰色的袜子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当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摩擦过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偶尔脚趾尖会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我忍不住开口。

  “闭嘴,看电视。”她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可她胸口的呼吸频率明显乱了。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新闻了,她一直盯着播音员的脸,但脚下的力道却因为我的呼吸加重而变得不知轻重起来。

  “快点……腿酸死了。”她抱怨道。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的角度。手掌隔着那层厚尼龙袜在那结实的小腿肉上揉捏。

  “就在这一下。”我引导着她,把脚弓部位对准了最顶端。

  她似乎也察觉到快了,双脚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肉隔着绒面死死碾过了马眼。

  “呃……!”

  一股灼热从下腹窜上脊梁骨。白色的浓精从马眼喷薄而出。

  由于加绒丝袜比较厚实不吸水,第一股精液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缝隙处时,没能直接透进去。白腻乳浊的液体堆积在深色灰袜表面的网眼上,形成了一滩醒目的粘稠斑迹。

  随后几下小的抽搐,又在她的脚趾根部拉出了几条长长的银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上,颜色对比得极为刺眼。

  她停下动作,脚还是悬在半空。

  头慢慢转过来,视线终于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上。

  她看了整整三秒钟。

  没像上次一样骂我有病。反倒是烦躁地抽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拔出几大张纸,“啪”地一下直接拍在脚面上胡乱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这袜子洗不出来了。”她皱着眉头嘀咕一句,脚收回沙发上,扯过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上的点点白沫擦掉。

  “那就扔了,我再给你买。”我把裤子拉起来。

  她把那团沾了精液的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砸在我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回卧室找衣服洗澡,走的时候穿着那双深灰加绒沾了印子的丝袜,脚趾在地上踩得很用力。

  ***    ***    ***    ***

  ‘✨ 2022/12/29 · 星期四 · 19:40 · 厨房 · 阴 ✨’

  周四晚上。

  她经期过去了大半,脸色总算缓过来了。吃完饭她站在厨房水槽前洗碗,洗洁精的泡泡浮得老高,水流哗啦啦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直接搂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靠上她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她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沫子的瓷盘。

  “去去去,刚吃饱就皮,等会。”她头也没回,肩膀轻轻耸了一下试图推开我,但这句骂人一点力度都没有,里面甚至透着股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我嗯了一声,没松手,就这么挂在她背上停着没动。

           ***  ***  ***

               第34章:内射

           ***  ***  ***

  面包车在老房子门口停下来。院子里站着个人影,两耳冻得通红,手指间夹着根烟。

  我跳下车,从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过来搭了把手,跟司机点了个头算是谢了。

  “路上堵没?”

  “还行,一个半小时。”

  “嗯。”

  三句话。最标准的林家父子沟通效率。

  妈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我爸手里那根烟停住了。

  她穿了件驼色中长款羽绒服,收腰的,领子立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底下配了条深咖色毛呢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面,两条丰腴浑圆的小腿裹着黑丝,直接踩在一双棕色低跟短靴里。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留了两缕碎发。脸上半点妆没化,但这大半年在县城里水乳滋润出来的气色,跟半年前完全是两码事。皮肤白得透亮,连嘴唇都泛着一层饱满的水光。

  这全都是这段时间被我用精水和肉棒一点点喂出来的极品熟肉。

  我爸盯了好几秒。一截长烟灰掉在棉鞋面上都没顾上掸。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娘了?”妈拎着布袋子走过来,大嗓门扯开,掩饰着她眼底那一丝不自然。

  “你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说完他自己都不习惯,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死死踩灭。

  妈愣了小半拍。画着细眉的眼角隐蔽地挑了挑,嘴角翘起,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周姐帮我挑的。赶上商场打折,没花多少钱。”

  “嗯。好看。”

  破天荒又重复了一遍。

  妈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截。赶紧咳嗽一声掩饰着,大步走过来冲我骂行李箱拉链没拉严实。

  我跟在后面往屋里搬东西,胸口登时堵上来一团又酸又硬的浊气。她穿这身确实好看,骚得要命。但这种好看落在另一个男人——哪怕是她合法丈夫的眼里,那种自己私有的肉脔被人视奸的占有欲,在我肚子里来回翻腾,烧得我牙根发酸。  老房子还是旧模样。院子里叠着劈好的木柴,屋檐下挂几串干辣椒。一进门堂屋,左边爸妈主卧,右边我的小房间。掉漆的八仙桌和长条凳,墙上老式日历翻到一月。角落的暖气片“嗡嗡”地烧着。

  “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房间门口。

  “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说过两天除夕再回来。”我爸拎起暖水瓶续搪瓷缸子里的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过去帮忙做两天饭。”

  妈挽起袖子在厨房翻老橱柜,大声嘟囔着冰箱里连根带叶的青菜都没有。她把从县城带回来的黑猪排骨和保鲜膜包的肉馅往冷冻室里塞。我爸像个闷葫芦一样跟在后头递塑料袋。

  两口子头一回在狭窄的厨房里站得这么近。妈伸手接东西,白生生的指尖直接擦过我爸粗糙的手背,两个人连躲都没躲。

  我靠在堂屋门框上死死盯着,裤裆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发什么愣?”妈从厨房探出头,目光撞见我阴沉的脸,眼神立刻躲闪了一下,“去把你屋床上被子抱出来搭绳子上晒晒。大半年没睡人,潮得能捏出水。”           ***  ***  ***

  晚饭。排骨萝卜汤,清炒莴笋,红烧带鱼。

  我爸从柜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拧开盖给自己倒了满杯。

  我心里的邪火压不住,伸手去够他手边的酒瓶,手背上直接重重挨了妈一记筷子。

  “干什么!你还小,这玩意是你能沾的?”

  “我都快十八了。”我也恼了。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里屋喝袋牛奶。”她瞪着我,平时那种当妈的威严端得死紧。

  我爸夹了几粒油炸花生米下酒,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

  “年级前五。”

  “嗯。不错。”

  隔着桌子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放进我碗里。对他这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奖赏和表达了。

  妈坐在对面,饭吃得极少。筷子在白米饭上来回拨弄,视线飞快在我脸上扫一下,又心虚地飘到我爸那边。整顿饭安静压抑得极不正常。

  九点。

  冷得刺骨。妈在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换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棉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宽圆的肩膀上。路过堂屋时,余光警告似地瞥了我一眼。

  “我先睡了。你俩看电视别熬太晚。”她冲着我爸粗壮的后脑勺丢下这句话,推门进了主卧。

  “爸,我也去睡了。”我站起身。

  “别玩手机太晚。”

  “知道。”

  推开自己那间小屋,反手把门带上。

  我仰面平躺下,手机举在眼前划拉,脑子里全是被那件灰毛衣包裹着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血液一股股往下半身冲。

  隔着一堵单薄的砖墙,主卧那边的动静清清楚楚。

  先是她翻身上床时,那张床发出的“嘎吱”一声脆响。没两分钟,我爸推门进去,脱衣,上床。床板猛地承了的双人重量,发出极其沉重的“吱呀”长音。  气血一下全冲上头顶,眼窝发热。

  手机屏幕直接按灭,重重扣在胸口。我翻了个身侧面朝墙。呼吸放到最轻,两只耳朵竖成了天线。

  隔壁安静了漫长的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含混不清。妈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起伏,也听不清内容。

  我的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他们是两口子。领了盖红戳的结婚证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现在脱光了干那种事,都是天经地义。

  那我算什么?大半年在县城天天晚上摸着她光溜溜大腿的人,现在只能隔着墙听床板响?

  我在黑暗里煎熬了整整三分钟。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烙铁,把内裤顶得发疼。

  鼾声响了。

  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极浓重的鼻腔共振。紧接着,高频、稳定的轰隆打鼾声彻底横扫了整个老房子。我爸这打雷一样的呼噜,隔着一道门和一条走廊都听得真切无比。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皮肉撞击的别的动静。

  胸口那块巨石落了地。攥紧发僵的拳头猛地松开,手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冷汗。

  紧接着就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在县城早就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张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不可能按捺得住。到县城这几个月,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肉脚一定理所当然地搁在我大腿上磨蹭。就算不走到最后真枪实弹的那一步,捏着她软乎的脚心,闻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肉香味,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瘾。

  现在同一个屋顶底下,多出一个随时可能翻身醒来的合法男人。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手机在胸口震亮了。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到了。”

  “你妈穿的什么?”

  “那件驼色羽绒服。短裙。你帮挑的。”

  周姐立马甩过来一个捂嘴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几秒的语音。

  我插上左边耳机。她那股子惯有慵懒、带着十足看戏算计的沙哑骚嗓钻进耳朵里:“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小色狼。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绝对别去招惹她,别犯浑露了马脚。”

  我咬着牙敲了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闭眼。胯下的那根东西胀得一跳一跳,根本软不下去。

           ***  ***  ***

  到家第二天,无事。第三天,还是无事。

  我爸白天在院子里修东补西,妈端着架子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转。两人偶尔说两句,全是“菜买了没”“暖气片该放放气了”这种废话。我窝在窄小的小屋里刷题、打游戏,跟张远在微信上胡扯对答案。

  白天靠着理智还扛得住。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夜里,那种蚀骨的瘾就开始发狂。

           ***  ***  ***

  ‘ 2023/01/08· 星期日· 01:40· 镇上老家· 阴 ’  凌晨将近两点。

  我睁着充血的眼睛死盯天花板,在破床上翻了第四次身。小腹底下那团沉闷的胀痛从天黑就在堆积,越忍火越凶。那把肉棒硬得发紫发烫,硕大的龟头抵在粗糙的内裤布料上摩擦得生疼。

  主卧的门响了。

  “嘎。”极轻的一声木板摩擦。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

  布面棉拖鞋踩在冰冷的水泥走廊上。“嚓……嚓……”碎碎的、极轻的脚步声,一路往卫生间方向走。

  是她。

  我猛地翻身坐起来,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着外面的动静。

  卫生间的旧木门被推开,又轻轻带上。等了半天,没有马桶的冲水声。  安静了倒数五六秒。

  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一丝极其奇怪的呼吸。

  断断续续的。绝对不是正常起夜上厕所的那种呼吸,而是使劲死死压在喉咙最深处、但因为极度的快感根本压抑不住的粗重、急促的娇喘气音。

  我的心脏重重在胸腔里凿了一下。

  手掌伸出去捏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极其缓慢地压下去。木门拉开一条窄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刺眼的灯光。

  声音变得更真切了。

  “嗯……”

  那是闷咬在牙关后面的一声极黏腻的闷哼。

  紧接着,是另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湿漉漉的。人的肉指头在浓稠的液体里快速搅动刮擦的极微弱“吧唧、咕叽”水声。

  我赤着脚直接踩在水泥地面上。。

  贴近卫生间门外。

  门居然没锁上插销。

  大概是半夜冻迷糊了,或者觉得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家、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人从床上爬出来。那扇门只是虚掩着,门框边缘留了一条两三指宽的黑缝。  我屏住呼吸,直接从那道门缝里看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我脑子里的血管差点当场炸开。

  她正坐在闭合的马桶盖上。上身穿着那件厚重的灰色保暖棉睡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直接褪到了大腿膝弯处。

  两条白生生、丰满的大肉腿在这极冷的空间里大张着分开。左手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而右手,整只手全部伸在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茂密阴毛地带里。  中间那根中指和食指,正在那片阴毛下面、翻开的两片深褐色花唇中间,疯狂地来回快速拨弄剐蹭。

  灯泡悬在头顶,把这淫靡的画面照得一览无遗。她的脸涨红得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眉头痛苦又享受地皱成一团,眼睛死死闭着,光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手指“咕叽咕叽”陷入水帘洞里的搅动,一大股反光的透明淫液早就把她的手背都糊满了,甚至拉着丝往下滴。

  她在自慰。在丈夫打着震天呼噜的隔壁卫生间,抠逼。

  我站在门外,后槽牙死死咬紧了。小腹里那团强压了三天的邪火,一下子烧穿了理智。

  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她的眼睛在听到门轴响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到了极限。

  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黑影是我的那一秒,她整张脸上的表情,从发情的沉醉迷乱,像被雷劈了一样切换成了极大的惊恐和无地自容的羞耻。那就是一种被亲生儿子当场撞见自己大张着腿烂抠的绝望和窘态。

  她飞速抽回右手,滑腻的手指上甚至还挂着一大条晶莹剔透的淫水拉丝。两只手疯了一样往下拽,拼命去扯卡在膝弯处的内裤往上拉掩盖。

  “你怎么出来了!”她嗓子压得极低,喉咙都在发抖。但骨子里那股强撑的当妈泼辣劲还是本能地往外冒,“出去!赶紧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半步没退。一只手越过头顶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妈,你门没关严实。”我声音哑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掩盖不及的湿漉。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内裤终于被慌乱地提了上来,她两只沾着黏液的手一把死死攥紧裤腰。整个人缩紧在马桶盖上。脸上全是被人扒光看到最脏一面的难堪。

  “出去出去出去!”连着低声重复了三遍,声音压得又急又哑,余光惊恐地瞟向走廊,始终不敢拔高半点音量。

  我根本不听,往前重重迈了一大步,彻底踏进了卫生间。反手一把将那扇门死死关上,“吧嗒”落了锁。

  “你干嘛关门!你给我打开!”她急得要站起来。

  “嘘。”我朝主卧那边的墙壁抬了抬下巴,嘴角扯出个笑,“你嗓门再大点,爸就真该听见了。”

  这句话瞬间把她的喉咙堵死了。

  她重新跌回马桶盖上,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顶得起伏了好几下。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我。

  这乡下的卫生间极小,两个人之间连半米的距离都凑不到。并不流通的冷空气里,早已弥漫扩散开一股极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刚刚发情抠逼留下的混合着酸甜味的体液骚腥味。

  她死撑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极不自然地垂落到了我运动裤的裤裆上。

  那根将近十七公分的巨物,早就把宽松的灰色棉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根本无法靠布料遮掩的粗硬帐篷鼓包。布料前端甚至可见一点前列腺液渗透的深色水痕。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变了。从先前的极度羞耻窘迫,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完了,这家里全是憋红了眼的禽兽”的彻底无奈。

  “……你也憋的?”她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

  我没说话。胸膛快速起伏着,视线从她大张的腿根往上移,定在她那张挂满细汗的脸上。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发干的哀求:

  “妈……我真的忍不住了。这几天天天硬憋着,你就帮帮我吧。”

  她死死闭上眼。抬起那只还沾着湿滑淫液的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烧烫的脸颊。再睁开时,她根本不敢跟我对视,目光慌乱地盯着冰冷的地砖。

  “这是在老家……”她喉咙发紧,声音压得极碎,“你爸就在隔壁躺着……我……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我往前又逼近半步。大腿直接贴上她敞开的膝盖。

  “妈我真难受死了,这几天半宿半宿睡不着,下面涨得发疼。”我低头贴过去哀求,“就一次……很快的……求你了,妈。”

  她不吭声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一排发白的印子。厚重的灰色棉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两只手死死扒着膝盖边缘的布料,抓紧又松开。

  僵持了好几秒。

  她肩膀猛地向下塌去,胸腔里那股憋扭的长气重重吐了出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撇过脸,低声啐了一句。

  “妈——”

  “少给我废话!过来!”她双手一把攥紧裤腰往下扯,压在喉咙最深处骂。  我跨前一步贴近她两腿之间。她伸手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的松紧裤腰,连着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扒。

  那根憋了几天、涨得发紫发烫的粗长阴茎猛地跳弹出来。她一直冰凉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滚烫跳动的皮肤,被那惊人的硬度烫得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这迟疑也就只有那短暂的一秒。她五指重新一张,一把把整根粗壮的茎身全部满把握紧。

  “别出声。”她抬头惊惧地瞪我一眼警告。

  手腕开始上下生涩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掌因为刚才自慰抠弄的关系,表皮上还沾着一层未干的丝滑淫液。这大把的甘霖裹在柱身和龟头上,瞬间变成了极佳的天然润滑剂。

  她手上的力度刚一加大上来,掌心嫩肉和充血粗硬的皮肤在黏液的催化下剧烈摩擦,立刻带出了一连串“吧唧、咕叽”无比下流的挤压水声。

  但她实在太急了,怕到死了。手上的节奏又快又毫无章法,虎口攥得那一圈忽紧忽松。指甲几次都刮蹭到皮上,全是想赶紧了事把这瘟神打发走的极度焦躁。  “妈,你别那么急,手捏太死太紧了……”我被粗暴的手法勒疼了,倒抽着气。

  “你还嫌这嫌那!”她手上赌气似的一松又一紧,“你到底行不行!快点射出来拉倒!”

  “你这么乱攥着皮,我根本射不出来……”

  “那你要老娘怎样!”

  “手往上移一点,就用手指肚搓那个大头……对,就那……”

  她压着声音骂了句“真烦人”,但握着柱身的手位置还是乖乖往上移了。大拇指按住充血发亮的马眼下方,指腹顺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笨拙地来回碾压。这还是过去几个月在县城的床上,我握着她的手一点点亲身教过她的。她身体显然记着。

  狭窄冰冷的卫生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女人手掌裹着沾满淫液的肉棒疯狂摩擦的水声,和两个人压到最低、几乎贴着对方面门的急促热喘。

  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我居高临下地贴近站在她敞直的膝盖中间。她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我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只能死死尴尬地盯着自己正在快速套弄的下流动作。

  灰色的厚睡衣因为前倾的动作领口全松敞着。苍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我这个角度,无比清晰地能看见她饱满白腻的胸口一大片香艳皮肉。那两团沉甸甸的大乳随着她手臂撸动的频率在布料里晃荡挤压,甚至能看见领口边缘露出来的肉色内衣深沟。

  根本没靠这粗糙的手法撑多久。这半夜突袭的乱伦反差环境实在太他妈刺激。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腰部猛地往前挺紧:“要出来了……”

  “出就出!你往墙边那边射!别弄我衣服上!”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包着肉棒的手腕角度狠狠往外甩偏。

  我腰腹部肌肉猛地一紧收缩。

  一股、两股浓重滚烫的精液从极度扩张的马眼里疯狂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水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横飞打在马桶水箱外壁上。她手上不可避免地也沾满了不少湿热的黏块。

  她嫌恶地甩了甩流满精液的手指,皱着五官,急忙反手扯了小半卷纸往下胡乱擦拭。

  “擦干净。快擦了提裤子。”她把一团揉皱了的纸直接砸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擦拭。她也在疯狂擦洗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又极其荒谬地蹲在不到五平米的破卫生间里,一地的用过纸团,卫生纸用了大半卷。

  “回去睡。”她赶紧站起来,手指在我的胸口重重地狠狠戳了一下,力道极大宣泄着羞愤,“今天半夜这破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死死封住。你敢出去漏一个字——”

  “我说什么?我跟谁去说?”我提上内裤,嘴角勾着抹舒坦。

  “……提上!滚回去!”

  她粗暴地一把推开我拉开门。踩着棉拖鞋大步流星、快步窜回了主卧。木门严密合上。

  隔壁雷鸣般的呼噜声,自始至终一秒没停过。

           ***  ***  ***

  第二天白天,她端着架子跟没事人一样。在厨房做饭、洗碗水盆摔得当啷响,借着由头骂我写两张破卷子写得比蜗牛慢。但那双平时极其.厉害的眼,今天一整天目光一次都没敢直勾勾地跟我对上过。

  到了夜里,卫生间的木门再没发出过一点声响。她九点半匆匆洗完澡就进了主卧,关门落锁的声音极重。

  又过了一天。还是一样安静。

           ***  ***  ***

  ‘ 2023/01/10· 星期二· 00:50· 镇上老家 ’  第三天深夜。扛不住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推开房门,走到走廊里。没刻意放轻脚步。

  走到卫生间门口。开灯。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响了两秒。关掉。  靠着墙,抱着胳膊,站着等。

  三分钟过去。主卧没动静。

  五分钟。

  我咬了咬牙,准备转身。

  “嘎。”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三秒后,她侧身挤了出来。赤着两只脚。上身裹着那件灰色棉睡衣,下半身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浅色内裤。腰上临时缠了一条从床上抓来的薄毛毯。

  她站在走廊最暗的角落。脸隐在影子里。

  “你怎么还不睡。”声音压到了嗓子眼。

  “睡不着。”

  沉默两秒。

  “回去躺着。数羊。”

  “数了。数到三千多了。”

  “……你到底要干嘛。”

  “妈,你知道我要干嘛。”

  空气冻结了。

  “林昊。”她用力吸了一口冷空气,“你爸就在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等回了县城,你想……想怎么样都行。但在这个家里不行。”

  “我就是让你帮我弄一下。跟那天晚上一样。用手。五分钟的事。弄完我回屋,明天你照常做饭骂人,谁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没用。”实话。县城里胃口早被喂刁了。

  她气得胸口狠狠起伏,压着气音骂了句脏话:“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  “我不跟他一个德性。他可没本事让你帮。”

  “你——!”

  她赤脚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领子,猛把拽进了卫生间。“吧嗒”,反锁。

  “蹲下。”

  我靠着墙蹲在马桶边。她跟着蹲下来。手伸进我裤裆,一把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比前天晚上还要急、还要慌。冰凉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每上下撸动两下,就猛地停住,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走廊。

  “妈,你这速度天亮了都弄不完。”

  “你嫌慢你自己弄!”

  “你加快点吧……越快弄完越安全。万一他起来上厕所咋办?”

  这句话像根针扎了她。手上的速度瞬间飙紧。但这手太冷了,手心里那点嫩肉全僵着。滚烫的紫红柱身被冰冷的五指死死勒住,皮肉干涩地蹭过冠状沟,生疼。

  撸了三四分钟。阴茎被勒得充血发胀,但半点要射的酥麻感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她烦躁地换了只手。

  “妈,用嘴行不行?”

  手猛地僵停在柱身上。

  “什么?!”

  “用嘴含着弄。比手快。你在县城不是也帮过。”

  “你做梦呢林昊!你爸就在隔壁!”脸瞬间烧得通红,眼底全是被踩到底线的惊怒,“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自己听听!”

  “正因为他在隔壁我才让你用嘴。嘴比手快,快弄完快结束,比在这磨蹭半小时强。你手冻僵了使不上 劲,这得撸到什么时候去?”

  “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在县城含的时候也没觉得不要脸吧。”

  这句话死死噎住了她的喉咙。

  她蹲着。低着头。胸口在灰色睡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因为蹲姿被挤压在一起的两大团乳肉也跟着发颤。

  走廊那头。主卧里。

  “芳儿……”

  一声含混到发糊的男人咕哝。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瞬间同时僵成了石头。

  她那只冰凉的手死死攥紧了柱身。指甲狠狠掐进充血的皮肉里。我疼得眼冒金星,硬是咬着牙半点没出声。

  一秒。两秒。三秒。

  “呼——呼噜——”

  鼾声拐了个弯,重新平稳地连上了。

  只是梦话。

  她攥着那根东西的手疯了一样地发抖。

  “你看到了吧。他随时可能——”

  “他没醒。说了一个字就接着打呼噜了。”我压着嗓子逼过去,“你现在用嘴帮我弄完就不会有下次。两三分钟的事。在这用手拖拖拉拉的,拖到他真醒了穿鞋出来上厕所才是出事。”

  她闭死眼睛。牙根咬得咯吱响。

  冰凉的手指松开了肉棒。

  五秒。

  眼睛睁开。

  头慢慢低了下去。

  那张还有些发干的嘴唇凑到了紫红色的龟头前面。迟疑了一秒。

  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颤动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一股致命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嘴不大,才含住龟头,嘴角就已经被撑紧了。舌面温顺地贴着龟头底面那层最敏感的软肉裹紧。她开始上下吞吐。

  完全是在拼命。

  嘴唇死死箍紧了柱身上半段。腮帮子用力往里凹陷,形成一股强烈的真空吸力。舌头在口腔里顺着柱身疯狂来回打转。因为太紧张,牙齿偶尔刮蹭过皮肤。  隔壁的鼾声一波接一波。她就这么蹲在自己丈夫隔壁的卫生间地砖上,赤着脚,满嘴含着儿子的肉棒拼命深吞。

  头发全散了,乱七八糟地扫在我大腿上。灰色睡衣领口大敞,两团白生生的大乳在上下吞吐的剧烈动作里剧烈摇晃,偶尔蹭到我的小腹。

  舌面熟练地碾过龟头底部的系带。在县城大床上我亲手教出来的位置。  这招太要命。精水在根部疯狂翻涌集结。

  “妈……要射了……”

  她听见了,急慌慌地往外退。

  晚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舌根深处。她呛得眼泪飙了出来,赶紧往外拔。第二股狠狠呲在她的上颚。一大口浓稠的白浊顺着没能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淌到她白净的脖子上。

  她猛地扭头,“噗”一口全吐在马桶里。趴在边缘干呕了两下。

  “你……”她疯扯了一把卫生纸胡乱擦下巴上的黏液,“说了多少回了,要射提前说!提前说!”

  “我说了。”

  “你说完就射那叫提前?!”

  “下次我数三二一。”

  “还有下次?!”又是一团揉烂的卫生纸狠狠砸在我胸口上,“做你妈的美梦去吧!”

  “那不就是你吗。”

  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下流。伸手在我脑门上狠狠拍了一掌。  “滚回去!滚!”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下巴和脖子上残余的腥膻味。胡乱抹干。重新扯好腰上那条松垮的毛毯。

  推门走了。

  脚步声飞快消失在主卧门缝后。那个男人的鼾声,没断过半秒。

           ***  ***  ***

  ‘ 2023/01/11—01/13· 星期三至星期五 ’

  从那天晚上开始,老房子里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扭曲规则。

  到了夜里,只要我下半身那团邪火压不住了,就凌晨起来,推开房门,把关门的动静稍微放大。木门碰撞的微小“咔哒”声,在寂静的老房子里就是发情的信号。

  走到卫生间。开灯。等。

  第二天深夜。那扇主卧的门准时开了。

  还是灰色睡衣上半身,内裤,毛毯裹腰。赤脚。顶着凌乱的头发走到卫生间门口。

  “又来了?”

  “嗯。”

  “林昊你有完没完。”

  “妈你出来不就是知道我没完吗。”

  “……你个小王八蛋。”

  她认命般地蹲下来。这回连最初的挣扎和抗拒都省了。拉开我的裤腰,直接张开嘴包裹住那根弹出来的硬挺。

  她在飞速进步。

  县城里几个月的调教完全苏醒了。嘴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知道哪里只需要轻舔,哪里必须用腮帮子死死吸紧。那种节奏感已经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稳定且极具压迫感的吞吐。

  甚至在含到极深处时,她的喉咙会本能地收缩一下。那种湿软内壁突然绞紧龟头带来的窒息快感,要命得狠。她半点没含糊。

  每次三五分钟。射。吐马桶。擦嘴擦手。像处理完一件日常的家务,踩着拖鞋回主卧。一句废话不说。

  第三天。一样。

  第四天。不说了。她只看一眼那根充血的东西,低下头,舌面直接精准地贴住冠状沟敏感带。腮帮下凹。

  熟练。乖顺。利落。

           ***  ***  ***

  ‘ 2023/01/14· 星期六· 深夜· 镇上老家 ’

  第五天晚上。我故意打破了节奏。

  出去之前。我先在自己被窝里对着周姐发来的一张露骨照片打了一发。五分钟就射了。用纸擦干净,硬等了二十分钟让射精的余韵缓过去。又强行憋起第二波火,这才推门出去。弄响门板。

  不到三分钟。主卧门开了。

  老三样。半身睡衣,内裤,毛毯。赤脚踩在地砖上。

  “今天又这么晚。”她抱怨了一句,熟练地蹲在马桶前拽开我睡裤。

  “睡不着。”

  “找借口。有哪天你是睡得着的?”

  “有你在我就能睡着。”

  “少贫。”

  她微微张嘴,熟练地含了进去。

  但这回感觉明显不对。提前泄过一次,茎身的敏感度暴降。她蹲在冰凉的地砖上卖力含了三四分钟,那根东西虽然硬如铁棍,但我连半点上头的意思都没有。  她换角度,换吞吐速度。用舌面顶结系带。

  五分钟。

  毫无动静。

  腮帮子肉眼可见地开始泛酸。吞吐的频率越来越慢。嘴唇松开龟头深吸了一口冷气,她用沾着淫液的手背胡乱抹了把嘴角淌满的口水。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抬起头满脸不耐烦和疲惫,“之前都挺快的。”  “不知道。可能紧张了。”

  “紧张?你前几天哪次没射得我满嘴都是!你现在跟我说紧张?”

  “可能白天写卷子写累了。”

  “林昊你成心折腾老娘是不是!”

  “真不是……你再含会儿……”

  “我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下巴酸得要掉!”她狠狠捶了我大腿一记,“你给我痛快话,今天到底能不能射!”

  “能。换个地方肯定能。”

  “什么意思?”

  “去我屋里。你蹲在这水泥地上几分钟,膝盖还要不要了。去屋里你坐床沿上含,嘴不累。我自己伸手撸底下那截配合你。两边一起,分分钟出来。”  “不行!”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妈。”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你都在这跪着含了七八分钟了。你觉得再含十分钟能完事吗?你膝盖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明天你怎么解释?”  这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在飞快地盘算这笔烂账。

  “……就用嘴。不准碰别的地方。”她压着气音警告。

  “行。”

  “你要是弄出动静让你爸听见——老娘敲碎你的骨头。”

  我攥着她的手腕闪出走廊。五步路。推开我房间木门。她弯着腰惊恐地跨进去。

  反手关门。“咔。”直接上了门栓。

  她明显哆嗦了一下。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雪地的反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

  我坐在床沿上。她僵立在门边死活不往前靠。

  “过来啊。”

  “……你别催我。”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想往地上蹲。

  “别蹲了,坐床上。”我拍了拍身侧的床单,“你侧着身子,角度刚刚好。”  她迟疑了。最终咬着嘴唇挨着我坐下。我直接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挂满涎水的东西直直弹起来。

  她侧过身,低下头重新含了进去。

  这姿势绝了。她不用弯着脖子,坐姿让嘴巴能张到最大。我一只手虚虚搭在她后脑勺那头微凉的长发上,另一手直接攥住没有被她口腔包裹的下半截根部,顺着她吞咽的节奏,用力来回撸动。

  感官刺激瞬间引爆。她口腔里温热紧致的软肉吸咬着龟头,而底下的手带着摩擦力快速抽送。双倍快感。

  她含得极其卖力。两瓣唇肉死死箍紧柱身。每一次深吞,舌面都在冠状沟底下来回刮蹭碾压。

  “嗯——”我没忍住出声。

  “你小声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唇微张带出的震颤,直接把酥麻灌进马眼。

  “妈……你再深一点……”

  她没接话。但是头极其听话地猛地往下一压。

  粗大的龟头瞬间戳穿喉口底线。她受不了干呕了一大下,慌忙拔出一点,连喘几口粗气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再次深扎下去。

  完全是豁出去在拼命。口水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全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顺着柱身淌在我大腿上。敞开的睡衣下,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黑夜里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在我眼前上下晃荡。

  我也在加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漆黑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股灭顶的爽感终于逼近了。

  “妈……要出来了……三——二——”

  她反应极快,猛地往外退。

  浓稠滚烫的精水喷薄而出。

  第一发狠狠砸在她下巴上。第二发打在锁骨。她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用手胡乱去接剩下射出的残液。

  “你那个三二一怎么数的!”她气急败坏,“每次都没准!”

  “这真控制不住……”

  她嫌恶地去扯抽纸,疯狂擦拭脖子上那些湿黏拉丝的白浊物。

  “行了。赶紧睡。”擦完就要起身。

  “妈。”

  “你又发什么疯。”

  “你看。”我指了指下半身。

  那根粘满她口水和残精的东西,只是稍微软塌了几分,依旧半立不倒地挺在那。

  “你是牲口吗!”她压着嗓子快疯了。

  “最后一次。这次肯定彻底软干净。”

  “我自己犯贱才进来帮你!你自己撸!”她拔腿就走。

  “自己解决要磨半小时。这床破弹簧的,嘎吱嘎吱响。你确定要我在这响半个小时?我爸要是起来查看……”

  她停住了。胸膛剧烈起伏。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就出去自首。”

  “最后一次。就蹭蹭。不用嘴了。”

  “站起来。你嘴酸得都打闪了。我不进,你站着,我从后面夹着你的腿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被逼到了死角。嘴巴也确实疼得张不开了。

  “……不准进去。就在外面蹭。”

  “行。”

  她狠狠咬着牙站了起来。腰上那条松垮的毛毯直接坠地,下半身只剩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暗光里,内裤裆部被水浸得发深色块一览无余。

  我跟着站起身。面对面。把她逼退到紧贴着后方的墙壁上。

  “把腿夹紧。”

  她紧闭双眼,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听话地死死并拢。我一步跨过去,把大半冷硬的阴茎直接怼进她大腿根部那条柔软火热的缝隙里。

  大腿内侧的嫩肉瞬间包裹住柱身。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挺动。

  龟头在滑腻的双腿间飞速穿梭。没有任何床板的响动。只有“啪唧啪唧”极轻的肉体拍打和摩擦声。

  “别往太上顶……”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当然怕。因为往上每一寸刮蹭,龟头都会不偏不倚地摩擦过大腿根尽头最暴露的位置。那条内裤早被淫水浸透贴在皮上。这跟直接摩擦她外阴根本没两样。  我完全无视她的警告,大幅度加速抽送。手从腰部直接滑下去,死死揉捏住那两大团饱满的臀肉,强行将她的下半身狠狠按向我的胯骨。

  夹得更紧了。

  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因为阴茎来回刮蹭的轨迹,无一例外每一把都重重碾过她内裤边缘隐藏的那颗敏感的阴蒂肉粒。粗硬带来的强烈摩擦让那颗肉球瞬间充血肿大。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身侧滑上来,本来该推拒的手指,现在死死抠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软成了泥,重量全挂在我身上,脚趾在水泥地上因痉挛蜷缩成一团。  就在速度推向极限的临界点。

  一下意外的错位。

  阴茎没有顺着大腿滑出,而是直直顶在了她双腿骤然失力微微张开的腿缝最顶端。龟头撞上了一个滚烫泥泞的凹陷口。

  花穴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失去了所有阻力。而我的腰腹因为全速冲刺带着巨大的惯性。

  “噗嗤——”

  滑了进去。

  只有毫无滞碍的滑溜。湿滑紧致的一整条肉道瞬间一口吞没了长长的一大半勃起物。

  “嗯——!!”她十指的指甲瞬间抠穿我的衣服,直接钳进了我的肉里。  那条甬道显然饥渴太久了。层层叠叠的,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极度湿热的温度混着紧致的压迫感,把敏感度被拉到极致的肉棒直接逼到了悬崖边缘。  “退出去……给我出去!”她急得嗓子都破了声,拼命用手推我。

  “妈……不小心滑进来的……我退……”

  我喘着粗气往后撤身子。

  刚退出半寸的距离,龟头最粗的一圈刮过最内侧的软肉。整个洞穴猛爆发出一次无比强烈的抽搐绞紧。冠状沟被结结实实地死死咬住拔不出来。

  太他妈紧了。也太滑了。

  “不准弄……你还不出来!”她在崩溃边缘。

  “卡住了……你别夹这么死我就出来了……”

  “我没夹……呜——!”

  她撒谎都没用了。那绝不是主观上的夹。这具极度渴望的熟女肉体在疯狂地迎合和吞吃。那些淫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也是最强的泥沼。

  这一退一绞之间,快感电流般击穿了前列腺。

  “妈……这回真忍不住了……”

  “不准!憋回去!不准里面射林昊——”

  腰部再也不受大脑控制。狠狠往前一记深顶。龟头直死死怼在最深处的宫口旁。

  滚烫的连发高压精水破闸而出。一股脑直接全灌喷在花心最深处的嫩肉壁上。  “啊——!”

  她发出半声绝望凄厉的痛哼,整个人瞬间绷直到极限。

  两条大腿反过来疯了一样盘死在我的腰侧。下面那张嘴爆发出一连串的持续收缩。痉挛一浪叠着一浪,将还在抽搐喷射的阴茎活活咬死在深处。大口大口的滚烫浊液没有任何保留地轰射填满了她的内部通道。

  她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混扎着达到顶点的快感。我们俩在黑暗里死死绞缠在一起。穴肉持续高频抽搐。大量的体液混着白浊实在兜不住了,从两具身子紧密贴合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沿着她浑圆的大腿淌到了脚面上。

  她被硬生生烫出了全身极度失控的高潮。

  一分多钟后。这具崩溃的身体才慢慢从抽搐中平复。

  她满头大汗地松开了嘴。我的睡衣肩位直接被血丝渗透。

  我往后退了一步。“吧唧”一声湿腻腻的拔出声。彻底失去支撑的穴口再也关不住。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瀑布般顺着腿根往下倾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惨烈的狼藉。

  猛抬头黑暗中死盯着我。浑身发抖。

  “林昊。”绝望而沙哑。

  “……意外。真是滑进去了。”

  “你闭嘴!”她低声嘶吼,“你要是把那点脏水留在我肚子里怀上……我绝对活活掐死你。”

  她弯腰捡起毛毯乱遭遭围住。疯扯了半盒抽纸全部死死垫进那条彻底不能要的内裤里。

  “再给我几张。”

  我抽过纸。她接过胡乱塞抹。

  走到门边拉开门栓。回头。满眼猩红和发狠的警告。

  “就算天塌了,这事到此为止。你敢再敲一下房门,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直接剁了这破玩意喂狗。”

  门无声关上。

  老房子走廊一片死寂。只有隔壁那个规律得近乎嘲讽的打鼾声。

  我仰面躺在破床上。肩膀上的牙印火辣辣的发痛。

  但手机亮起。看着屏幕时间。嘴角挑起来了。

  在县城那张床上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  ***  ***

  ‘ 2023/01/15· 星期日· 07:20· 镇上老家·堂屋 ’  天大放亮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有“嚓嚓”的铲雪声。老林同志在清理刚铺的一层白。

  堂屋里弥漫着猪油煎蛋的味道。我趿拉着棉拖鞋走过去。

  妈背对着我站在土灶台前。

  她转头放盐罐的一瞬间。我全看见了。

  除了眼底浮着两团厚重的青黑,她今天站立的姿势明显极其别扭。两条丰满的腿别扭地微微分开了一定距离。跨步的幅度比往常局促得多,夹着腿在走。  老林拎着扫帚进来拍灰。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腿还直打摆子?”

  拿着长柄铲子的手猛地顿住。

  “做梦梦魇了……吓得腿抽筋。”她声音哑得出奇。

  “梦见啥了下死手?”

  “梦见你开车出事。醒了好几回死活睡不着。”她把煎蛋飞快拨进盘子。  老林顿了顿:“别瞎扯淡。我稳当着呢。”

  “那是我能管得了的吗。”

  她端着盘子转过身走向餐桌。

  这一秒,视线无可避免地撞上了倚在厨房门柱上的我。

  半秒钟的死寂。

  她干裂的嘴唇迅速紧抿。急慌慌地挪开视线。

  立刻拿出最横的大嗓门掩盖:“大清早杵那招魂呢!还不赶紧去拿饭勺盛粥!真等着老娘全伺候到你嘴里!”

  我走进去去拿勺子。

  她飞速侧过脸不再往这头看半眼。

  但那截白皙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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