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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 (8-12)作者:ZGre

[db:作者] 2026-03-22 08:53 长篇小说 3600 ℃

【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8-12)

作者:ZGre

  8

  黑海涅斯浦岛的竞技场余热未散,观众的狂呼和杰西卡的淫叫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无数只发情的野兽在喉咙深处低吼。马克大步跨出赛场,胸腔里翻腾着滚烫的征服快感——杰西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还在他视网膜上晃荡,那贱货当众自慰喷奶喷尿、还穿着皮裤就隔着裤子高潮漏尿的模样令他心情愉悦。马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解气,痛快,爽!

  地下世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特有的淫靡气息,在霓虹灯闪烁的走廊里更显得暧昧撩人。霓虹灯在走廊墙壁上闪烁,粉红、紫蓝的光条像血管一样脉动。马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直接回选手宿舍,而是在选手通道散散步,让脑子冷静。他现在是首轮外卡战的胜者,黑莲那条老狐狸肯定正透过无数监控镜头盯着他,评估他这颗棋子的价值。想到她那张永远看不透的冷艳脸,他的脸色露出一丝玩味。

  通道渐渐深入,高耸的穹顶上LED灯模拟出虚假的星空,点点蓝光像冰冷的眼睛。杰西卡应该还在台上继续自慰吧?马克想象着,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骚穴里,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汁水,让观众笑得更响。马克一边走,一边回味刚才的战斗。他的“性感解码”已经熟练到变态的地步——目光一扫,就能把女人的敏感点像X光一样剥开,精准锁定对手的敏感点,增强感度,让那些高傲的女王们瞬间变成喷水的母狗,马克说,这就是绝对的数值。

  而“窃取”才是真正的杀招。上一招是数值,那这招就是机制,胜者通吃。杰西卡那春药般的催情体味现在已经属于他——一股浓郁到能让人当场发情的骚臭或是体香。现在他只要脱下裤子,轻轻一抖,那味道就能在五米内扩散,逼得任何靠近者膝盖发软、穴里出水、一边自慰一边主动扒开腿求操。

  但就在他暗爽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像刀子捅进后脑。他猛地停步,眉头拧成死结。操,太显眼了!他刚才在台上用得太肆无忌惮,一旦有人推测出他能“窃取”别人的超能力,整个地下世界都会把他当成猎物。不知道那些奥古斯丁家族的狗腿子,韦和他的贱老婆绯月会不会又来坏他的好事。马克还有更宏大的目标。如果现在暴露了窃取能力,未来的性技大会上,他会成为众矢之的,黑莲那深不可测的臭婊子说不定还会利用他。“操,得小心点”,马克想着,自己这次可能失算了。

  马克低骂,摇了摇头,继续往前。通道越来越安静,只剩他鞋子踩在金属地板上的闷响。

  突然,前方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那女人背对着他,步伐优雅得像踩着男人的脊梁在走秀。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丰满到夸张的臀部,每一步都让臀肉在皮革下微微颤动,高翘的弧度像在嘲笑所有直不起腰的男人。腰肢细而有力,扭动间散发熟女特有的熟透妩媚。高傲的背影,气场浓得化不开。而马克对这个背影和发型有些熟悉,他愣了一下,随即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绯月!韦的妻子,开幕式上当场绞杀“邪恶假面”的那个狠角色!

  仇恨瞬间炸开。奥古斯丁家族陷害他破产、卖身为奴,韦和奥古斯丁那群王八蛋脱不了干系,而绯月就是他们家族的刀。马克冷笑,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呼吸变粗,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凌辱她的画面:扒光她的皮衣,操爆她的骚穴,让她当母狗,最后把这些画面全发给韦。

  “贱货,早晚操死你。”马克低声咒骂,悄无声息地靠近。他激活“性感解码”,眼睛眯起,试图扫描绯月的敏感点。他这一能力目前只在黑莲身上失败过一次,就连拥有冰封技能且被认定为性冷淡的瑟蕾娜实则也是被轻松看穿。但这次,诡异的事发生了——什么都没有!绯月的身体在扫描下如一团迷雾,敏感点完全不存在。马克的心沉了下去,这婊子肯定有某种防护超能力,挡住了他的窥视。

  不能硬碰,得用偷来的催情体味。马克手指悄然摸向裤链,准备掏出半硬的鸡巴,释放那股能让人当场发情的骚臭。让她跪下,舔他的蛋蛋,求他操。  手指刚碰到拉链,马克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鸡巴像被无形的拳头猛击,龟头不受控制地胀大,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尿道。他妈的,怎么回事?!还没释放气味,他就射了!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射在裤裆里,湿热黏腻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随之而来的是膝盖一软,他竟然直接跪倒在地,双膝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视野模糊,呼吸急促成喘,鸡巴还在裤子里一抽一抽地挤出残精,散发腥臊味。

  耻辱像硫酸浇在脸上。马克咬牙想爬起,却发现四肢像被钉死,只能保持跪姿,裤裆湿成一片深色。

  “呵呵呵……”前方传来低沉妩媚的笑声,像丝绸裹着毒针。绯月缓缓转过身。那张脸美得致命:红唇饱满,凤眼上挑,熟女的韵味在眼尾细纹里绽放。高傲的眼神相当锐利,一寸寸刮过马克的身体。她双手抱胸,皮衣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臀部微微一扭,皮裤紧绷得发出轻微的“吱”声。

  “小东西,你在干什么呢?”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杀意,慢慢走近,“裤裆湿成这样,难不成……看到姐姐的背影就忍不住射了?那你还……真是个没什么用的贱鸡!巴!啊!” 绯月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马克,随后用那粗壮的大腿向马克还在颤抖的下体一脚踹去。

  马克瞪大眼睛,脑中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中招了,绯月的超能力!但他大脑一片空白!那婊子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一种让他强制屈服的玩意儿吗?他的膝盖像生根般跪地,双手撑地,却爬不起来。鸡巴软塌塌地贴在裤子里,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这女人,做了什么?快给老子解开!”他勉强挤出话,但声音颤抖,身体依旧是一动不能动。

  绯月绕到他身后,像巡视战利品。她俯身,修长手指拽起马克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她的香水味混着体温,钻进鼻腔,让他本就发晕的脑袋更乱。“做了什么?呵呵,姐姐做了什么,有必要告诉你吗?也许是你太废物了,我什么都没做,你的身体就自己臣服,鸡巴自己射了,还给我跪得这么标准~哦吼吼吼哈哈哈,你现在这德行,跟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贱男人真是绝配。”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妩媚中透着残忍,“看来你刚赢了杰西卡?还抢了她的能力?可现在呢?跪在我脚下,裤子湿透,像条漏精的公狗。奥古斯丁家族的玩具,还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

  马克的脸色铁青,仇恨在胸中翻腾。他想反击,他的大脑拼命旋转,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可就不是下跪射精这么简单了,他一定要想到什么方法,但目前,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跪姿让他看起来那么卑贱,精液顺着裤子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放……放开我!你这母狗!回去告诉韦那王八蛋,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他吼道,但声音虚弱,身体还在颤抖。

  绯月大笑,笑声如银铃裹毒。她松开手,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随后一脚踩上马克的肩膀。高跟鞋的细跟压进皮肉。“就凭你这软蛋?姐姐我好害怕啊。对了,听说艾黎现在是你的母狗了?呵呵,真可笑。艾黎那小婊子确实是个没用的废物,跟你这废物也是天生一对,韦真应该早点抛弃她的,切!”她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不过现在好了,奥古斯丁的话,就是圣旨。”她说着用力一踩,马克的身体往前一倾,脸几乎贴地。绯月的皮裤紧绷,散发著熟女的热气,她扭了一下壮硕的屁股,似乎皮裤紧的让她有些不适,“想不想舔姐姐的屁股?可惜,你个废物还是动不了呢。继续跪着,给我射精!鸡巴射到干为止!复仇?先学会把腿直起来再说吧!”她的高跟鞋又是一碾,跪了半天的马克竟又射出一小串精液出来。

  马克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调动超能力,但他所有行动都不能进行了,任何能力都不能发动。耻辱如火烧,他想到绯月刚才的话,不明白绯月提及艾黎是有什么意思,现在,他连嘴巴也张不开了,他只能跪着,听这女人的嘲讽。  绯月蹲下,脸贴近他,红唇几乎碰上耳廓。热息如丝绸缠绕,妩媚中带着杀机。“你刚才说要我们不得好死?姐姐等着呢。可惜,你这条贱狗好像做不到啊!笑死人了。”

  她直起身,优雅地拍拍手,像甩掉脏东西。随即,从皮衣内侧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马克胸口。“再见了,废物。这就是和奥古斯丁家作对的下场。不用担心,你的尸体明天一早会有人收拾的。”

  “砰!”

  枪声闷响,在通道里回荡。子弹精准钻进马克胸口,剧痛如潮水吞没他。他闷哼一声,倒在冰冷地板上。鲜血汩汩涌出,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腥涩味弥漫开来。

  绯月直起身,臀部扭动,高跟鞋“嗒嗒”渐行渐远:“哼哼,韦应该会很满意吧……”

  马克倒在血泊中,半晌过后,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也消失了,通道只剩一片死寂。

  9

  马克的意识在漆黑的深渊里摇晃,像被扔进无底的血池。胸口的枪伤赫然显现,鲜血已经和各种乱七八糟液体形成稠状物,顺着肋骨往下淌,浸透衣料,和裤裆里那股早已凉透的精液味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腻腐烂的恶臭。他整个人倒在通道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那样如一条被开膛破肚的牲口。

  死寂持续了接近一分钟。绯月的高跟鞋声早已远去,只剩阵阵虫鸣,但过了一会,迎来的是男性粗犷的喘息声,马克还活着,他闭住呼吸装死了足足一分钟,待到绯月走远,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终于重新属于他自己了——“冰封”,它在枪子钻入马克的心脏前一瞬间被动激活了!冰冷的能量如无形的铁壁,瞬间封住了心脏附近的肌肉,子弹卡在肋骨间,没能直捣要害,只撕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能量在缓慢消退,但至少保住了命。

  马克猛地睁眼,视野从血红模糊转为刺眼的霓虹粉紫。他大口喘气,胸腔跟被铁锤砸过似的,每吸一口气都牵动伤口,痛得他眼前发黑。“操……差点真他妈死在这儿!”他低吼着,撑起上身,手掌按在胸口。那块地方硬得像裹了层冰坨子,鲜血还在从裂口渗出,染红半边衣服。他咬牙扯开衣领,粗暴地摸了摸——子弹嵌在骨头里,冰封让伤口暂时止血,但痛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冲。

  通道空荡荡的,粉红光条拉长他的影子。马克靠墙站起,双腿软得几乎无法向前迈进一步,而且,每迈一步,裤裆里那滩凉透的精液就黏腻地摩擦大腿内侧,让他恶心得想吐。耻辱比伤痛更刺骨——他居然在绯月面前跪着,变回自己曾经的模样,他最不愿意回忆的模样。

  他摸出手机,信号居然还在。刚想拨给黑莲派给他的司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瑟蕾娜的来电。马克接起,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这种哭腔,他上次听还是把她操到崩溃——子宫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时候。  “马克……主人!主人……呜呜,艾黎……艾黎被带走了!”

  马克的心沉了下去,原来绯月那婊子说的是这个事:“说清楚,什么情况?”他强忍胸痛,声音低沉嘶哑。

  瑟蕾娜抽噎着,语不成句:“我……我听见楼下破门声,当时我在楼上,躲过了……但艾黎就在客厅。两个人冲进来,直接把她绑了拖走!我没敢出去……没了超能力的我……真的很害怕……我不喜欢艾黎,但我……我真的不是……”  “瑟蕾娜,唔……你给我冷静一下!”马克怒声到,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因为疼痛而变形。

  “主人,你……你受伤了?声音怎么……”瑟蕾娜瞬间察觉。

  “受了点小伤,老子命硬!”马克冷笑,冰封虽止血,但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艾黎被抓了?谁干的?描述清楚!”

  瑟蕾娜深吸几口气,勉强稳住:“我重放了监控……男的是帕修,女的是雅娜。他们都是奥古斯丁的人。”

  马克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脑子里闪过艾黎那火辣的身段,即使艾黎还活着,现在也应该在遭罪。“好,瑟蕾娜,你听着:立刻去黑莲的档案馆,翻他们的底细!住址、弱点、习惯,全给我挖出来,随时汇报。老子现在就去宰了他们!”

  他挂断,胸口又是一阵剧抽,鲜血渗出更多,但他顾不上。踉跄着往前走。地下世界的通道如迷宫,他凭记忆摸到一处出口,钻进夜色笼罩的街巷,选手公寓近在咫尺,但他觉得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涅斯浦岛的霓虹灯在头顶闪烁,空气中混着海腥和淫靡的体臭味,让他更觉恶心。

  没多久,手机震动,是瑟蕾娜的语音。她声音压得极低,已经不再有之前那冷面骄傲的样子:“马克,我到档案馆了!帕修,35岁,奥古斯丁的私人打手,罕见的男性超能力者。能力”幻杀“——皮肤接触就能让目标陷入幻觉,脑子里全是性幻想和杀戮混杂的场景,逼人精神崩溃。持续不超过10分钟,但够玩死人……”

  她倒吸一口凉气,继续:“雅娜,28岁,能力”雷光“,远程操控小幅度雷击,像鞭子抽肉,范围5米,强度可调。他们现在很可能在西珊废弃仓库区,B-17号。小心,主人……我拦不住你,但我求你……活着回来操我,好吗?”

  马克听着,嘴角扯出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你也太小瞧你主人了。”他已经跳上回西珊的快艇,海风呼啸,仓库区就在港口边,运气好10分钟就到。但胸口的冰封正一分一秒消融,痛感如野火燎原,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向自私自利的他为什么会做出去救艾黎或是为她报仇的决定,也许是这女人还能给他创造价值?

  仓库区是西珊最破败的角落,锈蚀的铁门半掩,空气里飘着霉烂和淡淡焦糊。B-17门前,两个保镖靠墙抽烟。马克没废话,悄悄靠近,激活从杰西卡那窃来的技能气体攻击——一股浓到发酵的骚臭瞬间扩散。两人鼻子一抽,眼珠子发直,裤裆鼓起,坐在地上开导,口水流了一地。马克大摇大摆走过去,推开铁门。

  “吱呀——”

  一股潮湿热浪扑面,夹杂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电击的“滋啦啪啪”。马克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有不祥的预感。贴墙潜入,仓库内灯光昏黄,中央立着一个经典的三角木马——尖锐木棱如刀刃,底部连着电极线。艾黎被绑在上面,黑长发汗湿凌乱披散,火辣身材完全赤裸,巨乳被木棱挤压成深沟,乳头彻底硬了起来,还微微朝外渗水。屁股高高翘起,骚穴和菊花暴露在外,已被虐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血丝顺大腿内侧往下淌。双腿被绳子大张固定,木马棱角正卡在她股沟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她既痛苦又刺激,使她全身抽搐。

  帕修和雅娜围在旁边。帕修抽着根烟,秃头在灯下反光,一张邪恶的脸扭曲成变态的兴奋,他一巴掌拍向艾黎的屁股,啪的一声响艾黎的屁股上又多一道红印,随后他把手里抽剩下的烟头直接戳向艾黎的屁眼,伴随着艾黎“呃啊”的一声惊叫。艾黎眼睛失焦,瞳孔扩散,口中喃喃:“不……不要……滚开……”  帕修大笑,声音沙哑下流:“哈哈哈,头儿的命令是直接杀了你这贱货,可这么极品的尤物,杀了多浪费!不愧是穹顶曾经的TOP1,先玩烂这骚奶子和贱穴,再电死这婊子,爽翻天!”

  雅娜叹气,手里握着遥控器:“帕修,你这变态每次都拖时间……速战速决,我们还得回去交差。”她按下按钮,一道蓝白雷光从木马底部电极射出,“滋啦!”电弧闪光一瞬间狠狠抽在艾黎的阴唇上。

  艾黎身体猛地弓起,尖叫撕裂空气:“啊啊啊啊!痛……停!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马克……马克……主人……”

  帕修舔着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哈哈哈,听听这婊子喊什么?骚货,你嘴里那货已经被绯月夫人杀了,现在估计在血水里泡着呢!来,尝尝我的幻杀!”

  他手指用力掐进艾黎大腿肉里,艾黎瞳孔瞬间扩散。幻觉如洪水涌入她脑中:一群光头壮汉一边掐住她脖子,一边轮流把粗黑鸡巴捅进她嘴里、骚穴、屁眼,而命中的完全是她的敏感带,壮汉的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她开始疯狂扭动,木马棱角更深地磨进股沟和小穴,痛与快感混杂,她的口中发出下贱的淫叫:“哦……好多鸡巴……操我……哦齁齁齁……不,滚开!我绝对不会!啊啊……哦哦哦啊啊!好爽好爽喔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马克……主人……救救我……”

  雅娜在旁边也笑出了声:“这贱货,之前那么高傲,穹顶头牌,现在被虐成这样,骚穴里还一直往外淌水……”

  没人碰她,只是幻觉刺激,艾黎就激烈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噗滋”喷出,溅在木马上,她尖叫:“哦哦哦你们滚!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小穴要去了!”

  帕修瞪眼:“不是吧?这婊子这么快就喷了!”

  马克躲在货箱后,看着这一幕,仇恨如岩浆在血管里沸腾。胸伤隐隐作痛,但他已用“性感解码”锁定雅娜:这婊子的弱点是乳房和乳沟——雷光能力居然从那里发源,乳头一碰,她自己都会腿软。

  “唉,我的鸡巴真他妈忍不了了!憋半天了,赶紧让我把这婊子上了,我操完咱就杀!”帕修迫不及待脱裤子,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他硬生生把艾黎拽下木马,扔在一边的毯子上。

  说时迟那时快,马克顾不上伤势,快步冲出,抄起地上一块板砖,猛力砸向帕修后脑。帕修本能扭头,用手臂格挡,“啪”的一声,砖头砸断他小臂骨,砸出一条血印。

  “操!谁?!”

  帕修大骂,转身时已满脸狰狞。马克冷笑,胸口鲜血又涌,但他眼中只有杀意。

  “老子来收你们的狗命了。”

  马克清楚自己的板砖根本未能奏效。帕修那秃头壮汉反应快得像条涂满油的泥鳅,尽管砖头砸断他小臂骨头,血喷溅而出,但他非但没退,反倒狞笑扑来。那双沙包大的拳头裹着风声,直奔马克而来。马克胸口枪伤像被浇了汽油再点火,鲜血瞬间涌出更多,染透衣服前襟。他咬牙低吼:“操你妈的秃驴,过来一战!”眼看帕修逼近,他嘴角竟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雅娜尖叫:“帕修,小心!是那个狗杂种马克!小心他能力!”她没傻乎乎上前,而是迅速后撤,拉开五米距离,手掌间蓝白雷光缠绕,像两条活蛇在指缝间吐信。帕修听到警告,立刻后跳几步,马克的计划再次落空。但趁这短暂空档,他快步冲到毯子旁。艾黎瘫在那儿,浑身抽搐,眼睛半睁半闭,口中虚弱地喃喃:“马……马克……主人……”

  仓库空气瞬间浓得化不开:臭氧的焦糊味混着艾黎被虐后的骚腥——淫水、汗液、血丝,全都混杂在一起。马克的鸡巴在裤子里隐隐发硬,但他顾不上。艾黎软得像块破布,他一把捞起她,巨乳压在他胳膊上,乳头硬邦邦地戳着皮肤,还有点小舒服。她小穴里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落到马克裤腿上。“老子在呢,看老子带你走!”他低吼,背起她就往仓库深处冲,那里有侧门通排水沟。  艾黎身材保持得极好,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肉臀实在太他妈的沉了,马克背着她每迈一步都气喘吁吁,胸伤更加剧烈,鲜血直往下淌。

  帕修擦掉胳膊血沫,吐口带血的唾沫:“操!跟说好的不一样啊,绯月夫人没找到这畜生?” 但随即又骂道,“小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绯月没崩了你,你还自己送上门!奥古斯丁家早就盯上你了!老子知道你那点破能力,窃取?气味攻击?操,看你能不能吃下这个!”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枪口直指马克后背。但枪法烂得要命,一枪偏出老远,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马克背着艾黎,脚步踉跄。他看到枪觉得逃跑是没有用了,此刻唯有死战安能言降。他再次激活杰西卡那获得的气味攻击,一步步逼近帕修——一股浓烈到发酵的骚臭瞬间从他身体喷涌,夹杂着血液和铁锈——尽管是一个味道的混合恶臭,熏得人脑仁发胀。但帕修和雅娜早有准备,两人像商量好似的,始终保持五米开外。帕修捂鼻大骂:“臭鸡巴味儿!雅娜,干他!别让他靠近!”

  两人配合默契得令马克完全没想到。马克攻向帕修时,雅娜雷光“滋啦”射出,像鞭子抽他腿;马克转向雅娜,帕修枪口已瞄准。他只能不断用冰封防御,可即便冰封能一定程度上抵挡住子弹,伤痛却直接打在马克身上,并且,冰封只能作用于一点,无法同时招架子弹和雷击,冰封对雅娜雷光的抵抗性不强,这让雅娜的电弧每次都钻进肉里,让马克肌肉抽搐。更致命的是,冰封只能持续30分钟,而他短时间内已第二次使用,高负荷让他头晕目眩,他清楚冰封的时间已经抵达上限,自己的力气也已见底。

  雅娜冷笑,紧身衣下的乳房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正是她弱点,但现在她占尽天时地利:“帕修,不用废话!他不知为什么射不死!但看我电烂他的卵子!”她手一扬,雷光如箭矢射向马克膝盖。“啪滋!”电弧爆裂,马克腿瞬间麻了半边,背上的艾黎差点滑落。

  “啊啊……马克……主人……”艾黎虚弱呻吟,终于醒过来一点。她把脸贴在他肩上,热泪混汗水滴下,小穴还微微抽搐,残留幻觉让她下体湿漉漉,尿意如潮水上涌。

  “闭嘴,艾黎!老子在救你!”马克喘粗气,伤口裂得更大。帕修又一枪打中他肩膀,鲜血顺脊背淌,染红艾黎屁股。他一打二,本就吃亏,只能钻进货箱后喘息。但雅娜雷光如幽灵,不停试探,逼他不断转移冰封部位。能量消耗飞快,每挡一次,力量就薄一分,冷汗从额头渗出。

  “嘿嘿,小子,你还能撑多久?不如乖乖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帕修绕到侧面,脚步沉重如公牛,故意大喊分散注意力,“老子听说你把杰西卡那大奶牛玩到喷奶喷尿,爽不爽?老子刚才也是这么玩你身上那女人的!”

  马克眼睛红了,仇恨烧得他脑子发烫。他探头想反击,一颗子弹“砰”擦过铁桶,震得耳朵嗡鸣。雅娜趁机雷光直射胳膊,冰封勉强挡住,但他清楚这样防守下去死是早晚的事。“操……这些王八蛋,早他妈研究透老子了!”马克低吼。奥古斯丁家族阴毒,早已分析他所有能力。他庆幸从未让人知道他征服过瑟蕾娜,但这个秘密恐怕也要随小命一起不保了。

  艾黎在他背上微微蠕动,声音断续:“主人……对不起……我……被他们……幻觉……好脏……呜呜……”她手无力抓着马克衣服,屁股上的木马磨痕火辣辣肿胀,每颠簸一下,淫水就滴答滴落下去。

  “少他妈废话!你还得活着伺候我呢!”马克咬牙,还是决定逃跑,继续冲向侧门。但帕修一枪封住去路,子弹打在门框火星四溅。雅娜大笑:“帕修,堵住他!这狗东西快撑不住了,看他裤裆,鸡巴还硬着呢,是不是闻着女人的骚味儿兴奋了?”

  马克鸡巴确实在裤子里顶得发痛,战斗肾上腺素混血腥,让他施虐欲爆棚,可现在他哪里还是猎人,只是一只猎物。他翻滚躲进货架后,冰封时间所剩无几,只能护要害。雅娜眯眼,看出他破绽——他此刻背着艾黎,动作变形。于是连续电击降下。

  “就是现在!”雅娜尖叫,手掌猛推,一道粗壮雷光如鞭子抽来,直击马克右肩。冰封时间几乎结束了,只听滋啦一声响,电弧钻入肉里,马克全身如触高压电,肌肉剧烈痉挛,尖叫出声:“啊啊啊!”他倒在地上,艾黎从背上滚落,砸在水泥地发出闷响。

  艾黎睁开眼睛,竟来了点精神,爬到他身边:“主人……马克……为什么……”

  马克再无暇顾及,电流顺神经窜遍全身,鸡巴不受控制抽搐,几乎疼到尿失禁。雅娜的雷光攻击能在制造快感的小幅雷击和足以麻痹人的稍强雷击间自由变换,此刻她选了后者,让马克痛得眼珠翻白。

  帕修大笑,秃头在灯光下闪油光,枪口对准马克心脏:“哈哈哈,结束了,小杂种!奥古斯丁家会把你做成标本,今晚我们有两份工资领!”他扣扳机,“砰!”子弹直直射出,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

  冰封彻底耗尽,马克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脑子里闪过一瞬:家人?朋友?公司?瑟蕾娜冷艳脸庞?仇人奥古斯丁和韦?当艾黎奴隶的日子?和艾黎一起在别墅生活的日子?有那么一刻,他后悔自己决定来这个地方,但更多的,也许是不甘。

  就在帕修举枪的一刹那,艾黎动了。她虚弱的身子如受伤的母兽般扑起,竟挡在马克身前:“主人……不……啊啊啊!”

  枪子无眼,子弹正中小腹,鲜血喷溅,像一朵猩红的花在她肚子上绽开。她倒在马克身上,眼睛再没光芒,口中涌出一大口血沫:“马……马克……我……我爱你……别死……”

  马克视野模糊,只感到艾黎的体重压在他胸口,她的血混着他的,温热黏腻,一点点往下淌。子弹冲击让她身体剧颤,瞬间,艾黎瞳孔放大,大小便跟着失禁了——尿液无声的从她下体涌出,一点点黄色水花溅在马克胸腹;屁眼括约肌同时失控,软粪也跟着挤出,热乎乎落在马克裤子上,污秽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早听说人死之前会失禁,但这婊子怎么失禁那么快,先天漏屎漏尿圣体?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笑死我了!”沉闷的仓库传来帕修变态般的笑声。  10

  艾黎自打记事起,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直到她八岁那年。父亲,那个叫奥古斯丁的男人,闯进了她的日常。在艾黎的回忆里,奥古斯丁似乎一直坐在那个高背椅上,影子拉得极长,说话冷静且谈吐如流,站起来时就如同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母亲曾经告诉艾黎,她是没有父亲的,但后来证明她的父亲只是碍于颜面不愿出现,这个在里世界只手遮天的男人曾几何时不慎操了一个有夫之妇,而且对方的家族并没有多大势力,在他对女人兴致消散后,就手一挥杀死了女人的丈夫,而后把女人赶出了家,这个女人便是艾黎的生母伊莎贝拉。

  奥古斯丁第一次见到艾黎的时候,没有抱她,也没有看她眼睛,只是翻着手里的文件,问了一句:“你们说她有天赋?”

  管家低头:“小姐天赋极高,继承奥古斯丁家的传统,定能觉醒不俗的能力,将来一定能成为家族顶尖。”

  奥古斯丁嗯了一声,挥挥手,把管家打发走,“给我女儿最好的训练,别浪费资源。”

  奥古斯丁家的别墅很大,和小艾黎之前生活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母亲告诉艾黎,想在这个房子生活下去,必须要做一个对家族有用的人,小艾黎知道她不能拖累母亲,而且,在这种地方生活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她有一流的食物、单独的房间、一整套安保、最顶级的私人教师,比曾经住的破屋子可强上百倍。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并不享受在这里生活。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这间房子里还算让她不那么厌倦的,那就是她的哥哥韦。艾黎第一次遇见韦,是她入住进宅邸的第二天,当时尚小的她在房子里胡闹,她想捉弄一下那个做事一板一眼的管家,跟他玩起了捉迷藏,可她走着走着却在房子里迷了路,无奈的小艾黎找到一扇虚掩着的门,也不知为何竟径直走了进去,她只看到一个正襟危坐的少年,手里拿着本书。艾黎看到眼前的少年有点慌乱,没想到,那个少年合上了手头的书,转头望向艾黎,也不带着一丝吃惊,“小妹妹,你就是父亲说的家里的新成员吗?”见艾黎没有回应,少年又上前一步,半蹲下,微笑着对她说:“我叫韦,如果按照父亲所说,我以后就是你的哥哥了。你叫……你叫什么来着?”

  艾黎收起了慌乱,回答:“我叫……我叫艾黎……”艾黎刚说完,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喊声:“小姐,您再不出来我可要告诉奥古斯丁大人了,为了您自己着想还是出来吧,不然您接下来几顿可不一定有饭吃了。”

  韦笑着看了眼艾黎,说:“在和他玩捉迷藏吗?可别让父亲大人知道了啊。”随后韦走出了房间,半分钟后,韦微笑着返回,而管家已经下楼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你……你在做什么?”艾黎问。

  “哥哥我在读书呀,艾黎也要好好读书哦,争取做一个有用的人。另外,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但下次进房间记得要敲门哦。”韦回答,一边拿起了他正在读的那本书,标题印着的是《性史:肉欲的忏悔》。韦比艾黎大六岁,会偷偷在艾黎被罚时给她留吃的,也会在父亲发脾气时把她藏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  艾黎花了接下来几年的时间才明白,母亲和哥哥说的“有用”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如果当天管家真的将她调皮藏起来的事告诉父亲,那她确实要有几乎一天吃不到饭了。好在艾黎确实天赋异禀,她已经可以收集自己“有用”的证据了。她很快便学会几门外语,九岁就能背诵一本书的所有章节,十二岁就修完了成年人的课程、让名校的私教老师自愧不如。几年的时间里,她只记得每次她做对一件事,管家就会点头,说“小姐又进步了”,但父亲却很少出现。偶尔她在走廊听到他的声音,低沉、暴躁,讨论家族生意、权力交易、还有什么超能力之类乱七八糟的。她躲在柱子后,听他骂“没用的东西就该死”,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她告诉自己:我不能成为“没用的东西”。

  艾黎成人礼的当晚,父亲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与会者有政商界的各路名流,只是她对这些所谓的名流没有任何兴趣,她最在乎的是当天宴会所缺少的——她的母亲。艾黎早就发现母亲最近总是不开心,甚至偶尔听到母亲躲在房间里哭,父亲却几乎从不去看她。直到宴会临近结束时,她收到父亲给她的一封信,要她到宅邸的地下室一趟,并且说还想见她母亲就趁现在了。她急匆匆地跑离宴会,途中,身穿加长高跟鞋的她因为跑步过快,还带洒了一个客人的酒杯,她不得已向那位客人尴尬地笑了笑,却发现酒全都洒到了自己的礼服上。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客人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说到:“您要是着急离开并且不嫌弃,路上可以穿这一件。”

  她接过了那件外套,在冷风中看到奥古斯丁早已坐车离去,她拨打管家的电话,无人接听。好在宴会现场离自家豪宅不算远,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跑回了家。当她回到别墅,脚已经浸满了血,她直冲向地下室,在地下室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铁门,她看见里面的一切。

  伊莎贝拉跪在地上,眼睛和艾黎的一样深邃。她双手被铁链吊起,赤裸的身体布满新旧鞭痕,她周身是各种液体与粪便,显然是她本人的。只见伊莎贝拉腹部微微隆起——那是她怀的第二个孩子,奥古斯丁的骨肉。可几个月前,伊莎贝拉流产了。不是意外,是她偷偷服了药。她说她不想再给这个家生“没用的东西”。

  奥古斯丁站在她面前,依旧穿着宴会时穿的那件礼服,却没了宴会时得体的谈吐,剩下犹如一尊行刑的判官般的威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声音惊悚得令人不寒而栗:“你不仅流掉了我的孩子,还想带着家族的机密从家族逃走?”  伊莎贝拉抬起头,泪水混着血从脸上淌下。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我……我只是不想让孩子像艾黎一样……”

  奥古斯丁没有表情,只是挥挥手。两个执行者上前,一人持鞭,一人持刀。鞭子先落,抽在伊莎贝拉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刑室回荡,像撕裂湿布。伊莎贝拉尖叫,却很快被堵住嘴。刀光一闪,精准地割开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女儿,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家族的下场。”

  艾黎站在阴影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她看见母亲的眼睛在最后一刻望向门口的方向,伊莎贝拉知道女儿在看。她的母亲死前没有求饶,也没有看奥古斯丁。她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像在说:“对不起……艾黎……”

  尸体被拖走时,血迹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痕,这便是通往地狱的路。奥古斯丁转头,对管家说:“清理干净。告诉艾黎,她的母亲一辈子都很没用。顺便再去测测她的超能力反应,写一份报告给我,伤痛、性场景和危机应该都对觉醒能力有所帮助。”

  她早就明白这个事实:在这个家里,“有用”是唯一的通行证。没有用的人,会被扔掉,如同她用旧的玩具。

  夜里的艾黎找到了韦,向她的哥哥失声痛哭,这个已经快要接受家庭的青年曾是她第二信赖的人,在母亲死后就是唯一了,而韦也是让她依旧相信血缘是某种牢不可破的东西的存在。此时,韦只是看着艾黎,面无表情。

  后来,艾黎觉醒能力的事没有任何进展,于是韦也疏远了艾黎。有一天,韦带了一个叫绯月的女人回来。他两人整天缠绵在一起,在家里的地下调教室玩SM,韦的语气时而卑微得让人陌生,时而又暴戾得让人不知所措。一次,她撞见他们在书房,韦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绯月的皮靴,低声说:“夫人,我想一辈子都这样下去。”

  艾黎不知道哥哥为何如此。韦不耐烦地说他找到了爱情,让艾黎不要管,顺便使唤艾黎赶紧觉醒超能力,对家族有用起来。

  那一刻,艾黎懂了:原来哥哥也只是父亲的翻版。血缘算什么?在她的家族,只有“有用的人”与“没用的人”。

  她开始拼命让自己“有用”。她翻找家族的报告,知悉超能力会在带有权力的性场景中觉醒。她走进穹顶,那是她父亲的产业,学会最狠的鞭法用最精准的羞辱做最能让人崩溃的调教。她把各路奴隶一个个踩在脚下,看着他们在她胯下哭喊求饶,她告诉自己:这样超能力就会觉醒,这样哥哥就会看她一眼,这样父亲就会想起她,这样母亲也会安息,这样她就不会被扔掉。

  她还是没能觉醒超能力,但至少她开始变得“有用”。她成了穹顶女王,黑长发披散,皮衣紧裹,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脊梁上。各国政要为见她一面挤破头皮,观众为她欢呼,奴隶为她颤抖,她拥有权力、财富、恐惧的目光。可每当夜深人静,她脱下皮衣,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咬痕,她会忽然觉得空洞。

  她其实从不享受那些权力。她享受的是权力翻转的那一刻——当她把别人按在身下时,她其实在幻想,有一天,有人能把她按在身下,用同样的残忍、同样的手法,把她的真面目揭穿,把她撕得粉碎。

  然后她遇见了马克,或者说再一次遇见。

  艾黎见到他,是在穹顶的前台。当时他刚刚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半裸的身体布满新旧伤痕,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不肯低头的狼。她对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便让下属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资料,直到后来她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曾经在她成人礼上借给她外套的男生,可惜马克直到最后也没能想起这些。

  一年多后,她如愿将当时似乎只能一辈子做清洁工的马克收入囊中,没过多久,马克成了她的贴身男奴,与她吃香喝辣,她的其余奴隶似乎都失宠了。一日,她本该只是例行调教马克,可当她鞭子抽下去,他却突然抬头直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一瞬,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她一见钟情了。

  当然,这个感觉也可能来得更早。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面容或是因为他的潜力,甚至是因为她成人礼上的那段孽缘,但更重要的则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尽管带着讨好,却有一种伪装成猎物的猎人般的感觉:一种仿佛要把她撕碎占有并且彻底毁掉的渴望。

  她开始继续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恨,看他崩溃、看他求饶、看他最终跪在她脚下,但她更要看看眼前的男人面具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模样。直到那天,他觉醒能力,把她按在台上,操到她破处、失禁、喷尿、当众认输。

  那一刻,她哭了。在别人看来那是耻辱的哭泣,是她一直以来只做戴假阴茎的DOM的地位被破坏了而流的泪水,可她自己清楚,她的泪水是因为终于有人能把她从“有用”的牢笼里拽出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有用,你只需要属于我。

  她爱上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残酷地彻底剥夺一切自主的快感。在她混乱的爱情观里,永远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她的DOM,而当这个人第一次出现时,她愿意为其付出全部。她相信,这个人越狠地伤害她,她就越确保他不会扔掉她。  她想告诉马克,她其实早就想跪在他脚下,想让他用链子锁住她,想让他用鞭子抽她,想让他把她操到再也直不起腰。她想说,她从来不是穹顶女王,她只是披着女王的外壳,为了变得对家族“有用”的玩具,她祈求有人能撕碎这层壳,将她从家族中拯救出来,看到里面的她。

  可她没来得及说,也可能再也不会来得及说了。

  现在,她躺在马克胸口,血流个不停,视野越来越暗。马克的手抱住她,颤抖着,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摸上他的脸。指尖冰凉,沾满血。

  “马……马克……我……我爱你……别死……”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了,“我……从第一眼……就爱……你不记得……”

  她笑了,嘴角溢出血沫,却笑得像个孩子。她好像看到了她的母亲,在远处向她招手,但除此之外,她又看到了什么,那是一阵传入她脑内的光,她再次笑了,奥古斯丁家族连男性都能觉醒超能力,她却没能觉醒,而偏偏在这个时刻,她意识到了能力的觉醒。

  她小声靠近马克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好像很感激,至少在最后关头,她的能力可以派上用场。

  “我……终于……有用了一次……对吧……”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混着血,滴在马克胸口。

  “别……恨我……太久……好吗……”

  终于,她的手无力垂下,指尖从马克的脸颊滑落。

  呼吸越来越浅。

  最后一刻,母亲过来牵她的手。她第一次有点抗拒母亲,她还想再多看眼前的男人一会,哪怕只有一眼。

  如果有下辈子,她会做什么呢?多玩玩八岁前最喜欢的玩具小熊吧,再吃几口吃了也不用担心身材的粉色马卡龙吧,什么都不用考虑一觉睡到中午吧,随自己的心愿做“正常”或是“不正常”、“有用”或是“没用”的人吧。

  和最爱的他谈一场恋爱吧!

  下辈子只要属于他,希望有吧。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的眼睛缓缓合上,嘴角还残留着那抹虚弱却满足的笑。

  11

  马克的视野模糊着,鲜血和汗水混杂在脸上,胸口被帕修的子弹擦伤的痛楚如火烧般蔓延开来。他坐在地上靠着集装箱,双手仍旧颤抖着抱住艾黎的身体,她那原本诱人的躯体如今冰冷而无力,黑长发散乱在尘土中,胸膛不再起伏,周遭只剩下因为艾黎的失禁而散发出的难闻臭味。刚才的枪声还回荡在废弃仓库的空气里,帕修和亚娜两个实力深不见底的能力者一步步逼近,帕修手里还握着那把冒烟的枪,亚娜的指尖闪烁着蓝色的雷光,随时准备再来一击。马克明白,此时他已是困兽。

  “哈哈哈哈,早听说人死之前会失禁,但这婊子怎么失禁那么快,先天漏屎漏尿圣体?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笑死我了!”帕修的又一枪还没有来,先响起了他变态般的笑声。

  亚娜冷笑一声,她身材修长,紧身皮衣包裹着丰满的曲线,短发下却是张冷峻的脸。“帕修,别废话,赶紧补枪,你早杀了那个女人哪有那么多事!奥古斯丁大人等着我们带回马克的脑袋。”语气中还透露出些许不满。

  “我……终于……有用了一次……对吧……别……恨我……太久……好吗……”艾黎小声向马克喃喃了一句什么后,合上了双眼。

  马克的心如刀绞,他低头看着艾黎的下体,那里因为濒死导致的剧痛和失禁,已经湿漉漉一片,尿液混合著鲜血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大腿和地面。“艾黎……不,你也别死!这他妈是命令!主人的命令!”

  艾黎在最后看到的那束光,也许来得太晚太晚,但并非不合时宜。“圣水:其他人服下你激活本能力后产生的淫水或尿液后,伤痛恢复并短时间大幅增加体能”,她看到这束光,竟笑了一下,这才将这一能力告诉马克,随着她身体一软,最后一丝气息消逝。她的下体猛地一颤,死前的痉挛再次让她彻底失禁,一股热腾腾的尿液喷涌而出,溅在马克的手上。那尿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杂着她曾经那高傲的体香,如今却成了最后的馈赠。走投无路的马克将手伸向了艾黎的下体,接住了一抱尿,一股脑灌进了自己嘴里,这味道他无比熟悉,他曾在“穹顶”内和黑莲为他准备的别墅中不知多少次品尝这尿液。

  帕修和亚娜看着此景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大笑。帕修甚至笑到捂着肚子,枪口随意指着马克:“哈哈哈,看看这对狗男女!这就是那个”吃心爱女人屎喝心爱女人尿“的故事?女的死了还尿了,男的居然要喝尿?马克,你这狗杂种真他妈恶心!喝啊,喝那个婊子的尿,等死的时候多点乐子!哎哎哎,屎也流下来了!”

  雅娜此时已经收起了笑容,呵斥道:“帕修,干活!不动手就把枪给我!”  马克的眼睛赤红,他顾不上耻辱,低下头,张嘴大口吸入艾黎失禁的尿液,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涌遍全身。伤口处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肌肉充血般膨胀,体能如野兽般苏醒。艾黎只是说这尿液喝下去就能赢,她那时已虚弱到无法复述自己的超能力,但马克的能力“性感解码”本能地捕捉到这个尿液所为他带来的——这“圣水”不只治愈,还短暂极大程度放大他的力量和体术。

  “我命令你领死!”马克猛地跃起,一个箭步如闪电般冲向帕修。他的胸口枪伤仿佛消失如初,尽管从外表上看去鲜血还在顺着腹肌往下淌。帕修根本没反应过来,那秃头壮汉瞪大眼睛,手腕刚想用枪反击,就看见马克的脚如铁锤般踢出,正中他的手腕。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脆响起,枪“啪”的一声飞出老远,砸在墙上弹跳两下,滚进阴影里。帕修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你……你他妈怎么突然……操,你这怪物,怎么一下子就?!”

  马克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也没让他把话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只有杀意。他激活从杰西卡那里窃取的“气味攻击”超能力。一股浓烈的催情气体从他身体中喷发而出,无色无味,却如毒雾般笼罩帕修。那气体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直钻帕修的鼻腔,让他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帕修的眼睛瞬间迷离,瞳孔扩散,裤裆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可见鸡巴的轮廓在跳动。

  “啊……我操……鸡巴……好硬……”帕修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向裤子,脸上从狞笑转为扭曲的欲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咽火炭,汗珠从秃头上滚落,滴进眼睛里刺痛。“你……你这王八蛋……我……我要操人……操……谁来给老子舔鸡巴……”

  马克不理他,转身面对雅娜。她已经反应过来,指尖雷光大盛,蓝白色的电弧在指缝间跳跃,像活蛇般缠绕,马克可以闻到那股臭氧的焦糊味。“去死!”一道小型雷击如鞭子般抽向马克的胸口,电流“滋滋”作响,击中他的肩膀。尽管马克体术大增,但剧痛仍然如火烧般炸开,马克的身体一颤,皮肤被烫焦一块,肉味飘散开来,但他没有动作,只是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的“冰封”使用随着“圣水”的加持恢复如初,但他甚至没有启动冰封,他咬牙冲上前,速度快得雅娜来不及第二击。

  “不可能!你停下!”雅娜惊叫,脸色煞白,伸手连续发射两道雷击,一道打在马克的胳膊上,电弧钻入肉里,让他指尖发麻;另一道擦过他的大腿,烧焦了一块皮肤,痕迹清晰可见。马克的肌肉抽搐着,血还在一滴滴往下滴,身上的伤痕映入眼帘,但他眼中只有杀意,仇恨如岩浆在血管里沸腾。“我说了,领死!”

  第三步,他的箭步速度如枪子,雅娜虽一直跟他保持距离但仍然败给了速度,雅娜完全不能理解为何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能爆发这种速度,可马克此时已欺身贴近雅娜之前,一拳砸在她腹部。拳头沉闷有力,雅娜闷哼一声,腹肌凹陷,口中喷出一口酸水,摔倒在地上,撞击让她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雅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催情气体就如潮水般涌向她,雅娜的鼻子抽动一下,瞬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成喘,她本身凹陷的乳头在衣料下硬起,竟然顶出两个小点,下体一股热流涌出,裤裆一瞬间湿了。“不……这是什么……身体……好热……奶子……痒死了……啊……骚穴……在流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雷光能力瞬间被马克的“窃取”超能力吸走——他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能量涌入体内,像之前电流刺进骨髓一般的体验,但现在“雷光”已经成了他的武器,指尖隐隐有蓝光闪烁。马克回头又看向帕修,也许因为他是男的,帕修的能力竟没能成功窃取。

  不等雅娜爬起,一旁的帕修此时已彻底失控,他扑向雅娜,眼睛血红如兽,双手颤抖着撕开她的皮衣,露出里面白嫩的巨乳,乳晕粉红,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雅娜……你这骚货……老子跟你工作那么久早就忍不住了……让你这婊子天天跟我装……让我操死你!”他粗暴地揉捏着雅娜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咬雅娜的乳头,留下红痕,雅娜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需要反抗,但催情气体让她双腿发软,下体湿得像开了闸,淫水顺着大腿和工装紧身裤往下淌。

  “帕修……不要……啊……停……奶头……好敏感……”雅娜喘息着,试图推开他,但身体却本能地拱起腰肢,巨乳往前挺离帕修离得更近,乳头被咬的发紫变了形。她的理智还没完全消散,低声怒喝:“你赶紧停下!难道你平时就想操我……现在……啊……不行……要去了……光是被揉奶子就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说着下面又涌出一潭淫水。帕修不管不顾,扯下她的裤子,露出光滑的屁股和已经湿透的骚穴,淫水这时候已经跟内裤拉丝了。

  “操你妈的,雅娜,老子就是早就想操你了,现在给老子当母狗!”帕修叫唤着,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他一挺腰,鸡巴“噗嗤”一声捅入雅娜的骚穴深处。穴肉温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吮吸着龟头,雅娜尖叫一声,长期操纵雷光残余的电流让她穴肉痉挛,竟然在逼里也有雷,夹得帕修舒爽得直哼哼,腰杆抽搐。  “啊……太粗了……帕修……你这畜生……哦哦哦顶到子宫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哦哦!”雅娜的叫床声回荡在仓库里,她双手抓着地面,指甲抠进泥土,指尖出血,但下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帕修的抽插。催情气体放大了一切感官,她的骚穴像火山般喷出淫水,溅得两人大腿湿漉漉,浓烈的骚腥味冲击每个人的鼻腔。

  帕修像疯狗般狂顶,鸡巴每一下都撞击到雅娜的花心,龟头碾压着子宫口:“骚逼,这么能装夹这么紧!老子操死你!平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现在我要操死你!”他一手掐着雅娜的屁股一手揉着雅娜的奶,指甲嵌入肉里,极其粗暴,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水声也一阵接一阵,雅娜的奶子晃荡着,乳头硬得像石子,汗珠从乳沟滚落。她还在保持理智,试图用残余能力反击,但马克的窃取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消失了,只能任由帕修操弄,而残存的理智也在消耗殆尽:“我又要去了!鸡巴……好烫……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哦哦哦齁……操我……我要大鸡巴我只想要鸡巴……我要鸡巴干死我这贱穴!”雅娜的理智终于崩塌,催情让她变成彻底的淫兽,她竟然翻身骑上帕修,屁股疯狂上下套弄,骚穴吞吐著鸡巴,淫水四溅,全溅到帕修肚子上。帕修仰躺着,双手抓她的奶子揉捏,指尖拧着乳头:“对……骑我……你这母狗……我终于操到你这母狗了!操,乳头也出水了吗?贱货!”

  就在两人纠缠成一团,仓库回荡着肉体撞击和淫叫时,外头传来急促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摩擦声刺破夜空。一辆黑色轿车直直冲进了铁门,车灯晃得仓库亮堂堂,车门打开,瑟蕾娜银发飞扬地跳下,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马克!主人太好了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对不起我这么晚才到……可司机也被奥古斯丁的人杀了,黑莲不打算出手……艾……艾黎呢?”  瑟蕾娜冲到马克身边,看到了在马克手中艾黎冰冷的尸体,顿时僵住。她的银发在灯光下反射寒光,眼睛瞪大,瞳孔收缩:“不……艾黎……她……怎么会……我……我带了急救用品!一定有用!”她已经带着哭腔。马克转头看向瑟蕾娜,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瑟蕾娜……晚了……她死了……对……她死了……”

  瑟蕾娜跪下试图触碰艾黎的尸体,回头又从车内拿出了急救用品,她用上除颤器又做了几遍人工呼吸——马克实际在刚才已经做过——但一切已无济于事。艾黎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下体残留着失禁的痕迹,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瑟蕾娜低声喃喃:“艾黎……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说好一起侍奉主人,可你……”

  瑟蕾娜哭了,这个曾经如同冰一样的女人想起来眼前的这具尸体虽然每夜和她争宠,但却关心她的饮食、和她谈论人生、与她夜晚互抠叫主人的名字、成了她最好的朋友……但这些似乎再也不会有了。泪水一滴滴打在艾黎冰冷的身体上,她一边一遍遍呼唤艾黎的名字、一边继续做着人工呼吸,可眼前的身体早已不再有任何回应。

  马克这时双眼无神,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久,他转过身,激活刚窃取的“雷光”,指尖蓝光闪烁,雷电在他的手上一点点向外蔓延。  他直直走向帕修和雅娜,啪的一声,一道雷击直射帕修和雅娜。此时两人正操得起劲,帕修鸡巴还深埋在雅娜穴里,两人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雷光如鞭子般抽在帕修背上,电弧钻入肉里,让他皮肤一下子冒烟,焦臭味瞬间传了出去。他惨叫一声,从雅娜身上滚落,鸡巴还硬邦邦地滴着淫水,龟头红肿跳动:“啊!电……电死了!”

  啪啪啪!马克黑着脸,像是与世隔绝,手中又射出三道威力极强的雷光。“操……别电老子鸡巴……啊!饶……饶命!”

  雅娜也蜷缩着,骚穴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但几道电光喷涌而来,曾经掌握雷电的她现在被自己的雷电蹂躏:“不……别电我……啊啊啊……鸡巴!还想要!啊……电!哦哦哦哦哦!”她已经被气味搞的精神错乱,最大幅度的电击竟给她带来了快感,让她喷了一串淫水,双腿抽搐着瘫软。

  马克不管不顾,黑着脸继续接连将雷击轰出,每一发都是最大力度,仓库里电光乱窜,像蓝色的鞭影抽打。帕修被电得抽搐,皮肤起泡,眼前什么都看不清,精液和尿液一起不受控制地喷出:“饶了我!不要再继续了!饶了我!我就是干活的!求求你!”

  雅娜尖叫着向前爬,巨乳拖在地上,乳头摩擦水泥刺痛:“不要!谁来救我……啊!又去了!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现在在一边爬一边求饶。

  随即又一道雷光击中她那个明明内陷但现在却翻出来的乳头,她的身体弓起,乳头焦黑,乳肉颤动着,尿液直接失禁喷出,像高压水柱溅在地板上,混着她自己的血丝。痛楚和快感交织在她的脑内,她被两种同时袭击的感觉搞到崩溃了。

  马克双眼瞪着雅娜,将所有能力汇聚于一点,连续对眼前的女人发射了长达一分钟的雷击。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雅娜痛苦的尖叫,两眼翻白,舌头吐出来,下体失禁一阵接一阵。但半分钟后,她的声音就消失了。

  瑟蕾娜看到此景上前,她的手按上马克胳膊,冰冷的触感叫回了马克:“主人……主人我好怕……”

  但马克只是红着眼甩开她,他解除了电击,但随即他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枪,手掌黏腻着血,他给在旁边已经昏过去的帕修几巴掌,帕修瞬间清醒过来,马克拿枪对准帕修的脑袋。帕修跪地,虽然“气味攻击”的催情气体还在发挥作用,但他看到枪管的一刻鸡巴还是软了下来,口中喃喃:“别……饶命!饶命!我给你情报……奥古斯丁的秘密,我什么都……”

  “砰!”没等他说完,一声枪响,帕修的额头就爆开血花,脑浆混着血溅出,尸体抽搐着倒下,眼睛还睁着,满是惊恐和欲火的残留,嘴巴张开像在做最后的求救。

  雅娜也早已被电得昏迷,躺在地上,屁股翘起,马克朝他心脏快速电了一下,雅娜惊醒,穴里还滴着帕修的残精,而马克举着枪站在她身前,雅娜想到刚才的电击又看到马克手中的枪瞬间眼中充满了恐慌:“不要!求求你……我给你操……我当你的母狗!求你……别杀我!饶了我吧!”她扭动身体,之前被半脱下的紧身服在微微颤抖,哗的一声,尿液形成了一个小水潭。这个被称为冷血杀手的女性,在被折磨了半晌后,看到枪口竟一边求饶一边吓得失禁了。而她在失禁中再次感到快感,骚穴痉挛着喷出又一股淫水,尿液和淫水混着血落在紧身服旁边。

  “砰!”第二枪,雅娜的胸口绽开血洞,子弹钻入肺叶,她倒在血泊中,眼睛渐渐失去光彩,巨乳起伏着最后几下,口中涌出血沫。

  马克扔掉枪,喘着粗气,愤怒和悲痛交织,让他胸腔像要炸开。他盯着雅娜的尸体,那修长的身躯还带着操弄后的痕迹,紧身衣撕裂,奶子外露,下体湿淋淋,穴口微张,残留着她自己的尿和淫水。“现在轮到你了!”马克低吼了一声,扑上雅娜的尸体,扯开她的双腿,膝盖跪在血泊中,冰冷的液体浸透裤子。他掏出鸡巴,龟头胀大青筋暴起,他不管尸体已凉,一挺腰,粗暴地捅入雅娜的外阴。人刚死,那穴肉还残留着生前的温热和水汽,或许是刚被操烂的余温,马克像野兽般抽插起来,但一言不发。

  瑟蕾娜在一旁看着,银发下的脸苍白,她想拉马克,但看到他眼中的疯狂,只能一边流泪一边低声:“主人……冷静……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马克不管,双手掐着雅娜尸体的奶子,揉捏得变形,他的鸡巴在尸体穴里进出,带出残余的淫水和血丝,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深,仓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水声混着血腥。雅娜的尸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头颅歪斜,一会朝左一会朝右,嘴巴微张,仿佛在无声呻吟,眼睛已经只剩下眼白,半睁着没有神色。马克的汗水滴在她的乳沟,滑进血洞,他抽插得越来越猛,鸡巴在没有生命的穴里摩擦出热量,龟头碾压着凉透的子宫壁。

  瑟蕾娜转过头,银发遮住眼睛,她不忍继续看,抱着艾黎的尸体走回车上。但马克没停,他低吼着加速,鸡巴抽搐着射出浓稠的精液,灌进雅娜尸体的子宫深处,溢出顺着屁股沟往下淌,但是已经没有淫水和淫叫伴随了。射完后,他瘫坐在尸体旁,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空洞的悲痛。仓库死寂,只剩血泊缓缓扩散,和远处海浪的低鸣。

  12

  “艾黎……”马克坐在车上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好似从喉咙里挤出的碎玻璃。他弯腰抱起她,没有呼吸的身体贴在他胸口,失去了往日的热烈回应,只有冰冷的触感。皮肤凉透的触碰钻进他的指缝,让他手臂的肌肉微微抽动。他坐在车上,外面是一片汪洋,海看不到尽头,正如他看不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目的。外头,海风吹来,咸腥味混杂着仓库的死气,让他胃里翻腾。瑟蕾娜在当司机,她会的不少,但现在她的样子也是银发凌乱,眼睛红肿,肌肉记忆似的踩着油门,她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马克的样子与艾黎的尸体,百感交集:“主人……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马克摇头,眼神躲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艾黎无神的双眼,想起来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竟已经不下一年了,她当初为何要选择还是清洁工的他?她又为什么在自己被瑟蕾娜击败身陷囹圄之际救他而不是逃走?她说他不记得的“第一眼”又是什么时候?他一个都想不明白。瑟蕾娜咬着唇,换档,启动引擎。车子轰鸣着驶离废弃码头,轮胎碾过碎石,颠簸中艾黎的头轻轻晃动,睫毛上的泪痕在路灯下闪烁。马克将她抱在怀里,脸埋进她的黑发,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如今却混杂着死亡的腐朽味。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冰冷如霜:“为什么……你他妈的凭什么……凭什么自作主张……”

  瑟蕾娜银发下的眼睛湿润,她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主人……艾黎她……她也不希望您这样。”她的声音颤抖,曾经冷艳的冰之女王如今也像个脆弱的女孩,即便是平常永远能第一个冷静下来用理性思考的她现如今也陷入了情感的漩涡,她的泪水一滴滴滑落脸庞,滴在方向盘上。“也许……但也许还有机会……”车内一片死气沉沉,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马克压抑的喘息。马克的胸口起伏着,“圣水”的作用已过,他的伤口又迎来一阵阵痛,但他顾不上,双手死死抱着艾黎的身体: “你是我的奴隶……说过要服从我的命令的,我命令你他妈的醒醒……”但无论再怎么呼喊,尸体也不可能说话。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闪烁,路上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谁也不敢靠近这辆黑色的轿车。瑟蕾娜开得飞快,银发在风中飞舞,她偶尔低声抽泣:“主人,我们回家?还是……”马克没回应,只是盯着窗外,眼中血丝密布,脑海里回荡着艾黎最后的笑容,那诡异的、满足的弧度,让他胸口如被雷击。复仇?能力?一切都他妈的是狗屁,现在的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一切究竟有何意义。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车内的死寂。马克从裤兜里掏出,屏幕上显示“黑莲”。他盯着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按下接听键,声音如野兽低吼:“你他妈的终于来电话了?”

  电话那头,黑莲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马克,来总部。立刻,现在。”简短的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就挂断了。马克的拳头捏紧,手机壳“咔嚓”一声被拧裂开,他低骂一句:“操他妈的……”但他没犹豫,对瑟蕾娜说:“去黑莲总部。”

  瑟蕾娜点点头,车子一个急转,朝着婉晟大厦——黑莲的总部,也是地下世界的核心地带疾驰。途中,马克低头亲吻艾黎的额头,嘴唇触到冰冷的皮肤,他一直只觉得自己是个冷酷阴险之人,但现在竟也动了情。

  总部大楼矗立在霓虹深处,一座隐秘的堡垒,反射着城市的罪恶光芒,几道密码门过后,又是那像雕像一样的活人裸女,这次旁边又多了个裸男,样子更为滑稽。瑟蕾娜扶着马克前进,艾黎的尸体被留在车上,除了这两人外没人会为她吊唁,她早已失去了一切,而杀害她的是她父亲的手下。电梯直达顶层,黑莲的办公室门自动开启,灯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冷意。黑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中年女性的外表下是深不可测的眼睛,她穿着黑色丝绸长袍,曲线隐现,头发盘起,露出光洁的脖颈。看到马克进来,她眉头微皱,但声音依旧平静:“瑟蕾娜,没你事了,你出去。”

  瑟蕾娜犹豫了一下,看向马克,银发下的眼睛满是担忧:“主人……”马克点点头,她才不情愿地退出去,门“咔嗒”一声关上。马克直起身,盯着黑莲,眼中燃烧着怒火:“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手帮我?老子在仓库里差点死了,你就这么看着?!大会是你拉我进的,现在艾黎死了,你什么都不做吗!”

  黑莲靠在椅背上,指尖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看着马克,眼神如审视猎物:“我是你的上司,马克,我凭什么帮你?性技大会是竞技场,不是托儿所。你以为我欠你的?从你觉醒能力那天起,我就投资了你,但投资不是慈善。艾黎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

  看到黑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马克怒火中烧:“你,黑莲,你以为我会永远顺从你吗?从头到尾,你都在摆弄我,利用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监视我……很多事全是你一手操控!老子不希望再被你当棋子使唤!不需要你这女人指手画脚!”他不知是情绪崩溃还是丧失了畏惧的基因,此时似乎忘记他第一次遇见黑莲时被这个人见人怕的女人能力影响到近乎无法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愤怒?很好,很好!我最喜欢你这种有血性的男人了。用这愤怒去复仇。你想不想向奥古斯丁家族复仇?”黑莲听完却笑了起来。  马克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想起艾黎的尸体,她死的时候没有闭上双眼。他犹豫了,拳头捏紧又松开,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复仇?我想要救下的人都没救成……我想救的人死了,现在说复仇还有什么意义?”他曾经把“复仇”二字当作自己人生的信条之一,而现今,这份信条似乎被烧毁了,他第一次质问自己行动的意义。

  黑莲的眼睛眯起,她站起身,丝绸长袍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绕过桌子,走到马克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那久坐办公室的皮革气息。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马克的肩膀,那触感凉如玉,却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犹豫?不满?失落?马克,看起来一个女人的死,就让你变成了丧家犬。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可不是这样的。来,把那女人的尸体带过来。跟我来实验室。”

  马克一愣,盯着黑莲的背影,她已经走向侧门:“什么意思?带尸体去哪?你别玩花样!”黑莲没回头,只是推开一扇暗门,里面是明亮的走廊,灯光刺眼:“跟来,你会懂。还是说,你宁愿让她就这么腐烂?”此时,瑟蕾娜抱着艾黎的尸体出现在了门口,黑莲让她离开时,就给她发了条短信。

  马克咬牙,接过艾黎的尸体,跟了上去。走廊尽头是电梯,下到不知多少层,又跨过几道密码门,竟抵达一个地下实验室。门开时,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白墙反射着冷光,中央是巨大的玻璃舱,里面充盈着蓝色的冷冻液。黑莲示意他把尸体放进辅助台上,马克犹豫着照做,艾黎的身体平躺着,黑长发散开披落,乳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即便是尸体也美的不成样子。他后退一步,声音低沉:“说吧,你想干嘛?”

  黑莲走到控制台,按下几个按钮,屏幕上跳出数据流。她转头看向马克,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先猜猜我的年龄。马克,你觉得我几岁?”

  马克皱眉,打量她那保养得宜的脸庞,皮肤紧致,身体曲线紧致:“三十多?四十了?我没时间陪你玩猜谜。”

  黑莲轻笑一声,声音丝绸般滑过:“不错。可惜少了个零。我三百多岁了,马克。这个世界,超能力无所不能。有驻颜的,就必定有起死回生的。我有科技手段,能冷藏保护艾黎的尸体,保持现状,等待你找到复活能力者,就可将她复活。”

  马克的眼中突然闪了光。

  “但前提,听好,你必须打倒奥古斯丁一家。他们在秘密处决所有对家族不利的能力者,甚至压制新能力者的诞生。起死回生者?有可能已被他们猎杀或正被他们追杀。我可以提供这个高额的设备,因此,如果你想这女人活过来,就必须听我的。明天,我会再召你一次。”

  马克的眼睛瞪大,他盯着玻璃舱,里面艾黎的尸体缓缓被蓝光笼罩,凌乱的痕迹在冷光下清晰可见。他的心跳加速,悲伤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驱动力,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缺少过的驱动力:“复活……她能活?成交!黑莲,你会信守承诺吧!奥古斯丁、韦、绯月、整个家族,老子要让他们一一陪葬!艾黎,我会让你回来的,我发誓!”

  黑莲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按下启动键,玻璃舱“嗡”的一声密封,冷冻液缓缓注入,艾黎的身体浸没其中,黑发浮起如水草:“很好,马克。这才是我所熟悉的你的样子,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棋子,是一个小卒,但小卒也能吃王。明天来我发你的地址,别让我失望。”

  “哦,司机不会再给你配了,你老板的钱也不是无限的。”黑莲补了一嘴。  马克最后看了一眼玻璃舱,那里面艾黎的脸庞安详,他转头走出实验室,脚步沉重却坚定。花了几分钟走到门外,瑟蕾娜靠墙站着,美丽的银发飘散,看到他出来,一把扑上前抱住他:“主人,艾黎她……她真的能回来吗?黑莲这么告诉我……她说什么了?”

  “她会回来的。”马克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他揽住瑟蕾娜的腰,感受她身体的温暖:“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王八蛋付出代价。艾黎也会回来,不会有差错。”

  瑟蕾娜点点头,抱紧身前的男人,带着一丝庆幸的欣喜和信任。车子启动,驶向夜色深处,马克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对未来的渴望。复仇的火焰似乎重新被点燃。

  傍晚时分,瑟蕾娜脱下了马克的上衣,她一点点地擦拭着眼前男人的皮肤,男人久经锻炼的腹肌里夹着弹痕,瑟蕾娜用镊子将其一个个夹出,又给她涂药,她看着眼前半裸的男人,下体一阵阵躁动,但她知道今天不是时候。小型手术做完后,她忽然紧紧抱着马克,若有所思。

  一天后,黑莲的消息如期而至。会议室在橙市,这里已经不属于任何政府,是地下世界的权力交易中心,距离马克的家中足足80公里,瑟蕾娜开了几小时的车,但她并没有被邀请参加,她清楚自从自己输掉的那刻起,她就对黑莲没用了,但对她而言,已经找到了生命中更重要的人。不过她目前只能在车中悻悻等着马克。

  马克推开地下会议室的铁门时,一股麝香味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是张椭圆形的黑曜石桌,微弱的灯光从侧边的LED条闪过,映照出五个女人的身影。她们围桌而坐,每一个都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压迫感——气宇轩昂极具压迫感,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得能刮下人的皮肤。黑莲坐在主位,黑色丝绸长袍紧裹着她那熟女曲线,她今天头发盘起,露出脖颈上淡淡的脉络跳动。她的左边是一个蓝发女人,胸脯高耸得几乎要撑破皮衣,手握一个迷你打火机,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臭;右边是个短发小麦色皮肤的壮硕女,强健的肌肉在紧身衣下鼓胀,每一次眨眼都像在重新评估猎物的重量,她腰间还别着把枪,但在这个城市不算奇怪。还有两个坐在了灯光没法照射到的角落处,有些难以辨别面孔。她们是地下世界的隐形掌控者,每个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超能力,皮肤下仿佛随时能爆发出撕裂万物的能量。

  马克意识到自己来早了,瑟蕾娜飙车太快,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用眼睛扫过她们,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面对眼前这些人似乎并不够看,但他还是挺起了身躯,不希望以弱势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场合。

  黑莲手指敲击桌面,像在敲打马克的神经。“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马克,我的合伙人。”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笑,黑莲让马克先在一边坐下,继续跟几个女人商量起什么市长任命、武器交易之类的事,但过了一会,会议就结束了,结束前,蓝发女人突然开口:“之前黑莲说的计划,我并不觉得行得通。”  没等黑莲回应,小麦色皮肤的女性冷笑了一声:“哼哼,失败了也没什么。毕竟我们的手段还有很多。”

  几人走后,黑莲让坐在最远处的马克走近,又打量了一下他,不过她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认真的模样:“既然谈到杀死奥古斯丁。那他们的实验基地必须摧毁,那里目前由韦直接把控,还有他们的一些针对能力者的武器和道具。很可惜的是,我们连基地的位置都没法掌握。”

  马克听着,拳头捏得指节发白,脑子里闪过各种后续:“那你要我做什么?别拐弯抹角了。”

  黑莲站起,皮肤的纹路和淡淡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她从抽屉里取出个小瓶,里面是深红的液体,晃动时发出黏稠的“咕啾”声,样子像精液。

  “三轮后的淘汰赛前服下它。你只需要在赛中故意输掉。我做了签,你的对手是姝云——奥古斯丁的打手,虽然你本来就不一定能赢下她,但你必须保证打她前的两轮获胜。”

  马克接过瓶子,手指触到她的掌心,眼前的这个熟妇细看下腰肢舒展,体态丰腴,确实婀娜多姿,但她竟然有300多岁了。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老子要故意输?”

  黑莲的眼睛眯起,指尖按上他的胸口,感觉到他心跳的加速:“药的作用会让你的身体机能彻底停止一段时间,和死了一样。呼吸停滞,心跳消失。奥古斯丁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的窃取能力实在诱人,他们会把你的”尸体“带走,做实验,解剖你的能力源头。但12小时后,你的身体会完全恢复,体能会因这个药大幅强化——肌肉密度翻倍,感度控制自如。你需要从内部破坏他们的实验基地,韦应该会在,你杀了他,毁掉你视野内的所有东西。韦应该有强大的超能力,但目前没有信息,我之前派去的杀手都没有活下来的。”

  马克的呼吸变粗,手掌捏紧瓶子,他盯着瓶子看,液体在里面晃荡,发出湿滑的摩擦声。

  “这该死的老女人,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她也不和我说有关复活能力者的情报,我凭什么信她……”马克单单是在心里想到一半,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烈头痛就再次袭来,让他直接重重跪在了地上。

  “哼,马克,我奉劝你老老实实听话,也是为了那女人着想,只要我想,那女人随时都会变成一滩腐烂的臭肉。你需要的情报,等你成功时我自有安排,但如果失败——可没人能保你的性命。”

  疼痛消散,马克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他再次看了一眼黑莲,眼前的女人深不可测,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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