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县长的脸猪肝似的，看了母亲一眼“妈我想”撮住母亲的那里又揉搓了一下， 半仰起头的母亲，又是一阵抽搐“妈受不了。 ”县长就在母亲的注视下，垂头埋 进母亲的腿间。

　　“晓琳。起来，快起来。”保持着阿谁姿势的母亲想用手推开儿子却变成了 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儿子的嘴拱进去的时候，她好爽地叫了一声，没想到男人竟 然会用嘴撮女人的那里，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没有，这不是性倒错吗她刺激地把 腿蜷起来，感动地夹住了儿子的头。

　　“妈”县长从上倒下抚摸着，嘴含住了母亲的肉舌，裹着她的阴唇连同阴毛 到嘴里。

　　“晓琳，晓琳”母亲难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里脏”她明知故问地，儿 子一上来就打破了她的性不雅观念，现在的年轻人，什么花样都有，要不是和儿 子，她这辈子恐怕都局限干男上女下。

　　“你的工具，有什么脏”县长在充溢着滑腻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卷起来插入 “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儿子的出生地。”

　　母亲的手在他的发丝里处处爬着，那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 她的身子在儿子舌尖的插弄下开始僵硬着，又放松开来，小腹急剧地起伏着。 “那时候，你是滑溜溜的从这里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侍弄。多年前， 滑腻腻地小家伙头拱着打破了她狭窄的阴道，可今天，他又会用什么再冲进去， 想起儿子那里的硕大，她的心按捺不住狂跳了起来。

　　“现在我翅膀硬了，毛长齐了，想重温您的生命之源。”

　　“妈怕怕经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会用阿谁插进母亲的

　　“你经得起别人的，就经得起儿子的。”儿子心里还是酸酸的，这个通道已 经多少次地被父亲捣弄着，自己仅是一次仓皇的过客，还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吗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儿子，恐怕我们就找不着归去的 路了。”阿谁不雅观念始终在心里挣扎着爬起来。

　　“我知道，妈你这里就是县衙门。”

　　“你”母亲看着儿子涂满了白浆的嘴和迎上来的眼光。

　　县长挑逗的看着母亲“儿子是县太爷，你就是县太爷的府衙。”没想到儿子 在这个时候还能幽出默来，母亲不由得一荡。你个小畜生，妈恨不能

　　刚才余光中看到儿子的硕大，心中一凛，这一次母亲颤巍巍地，但还是伸出 了手，从儿子的下面握住了，惊喜地不敢看着儿子。“你真的要改换门庭，另寻 其主”她喃喃着，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儿子

　　“不是觅祖归宗，重振家门。”

　　“我说不过你，”母亲开始掳动着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 一县之令。”

　　“率女之妇，尽是儿妃。妈，你一支压海棠。”

　　“妾解衣伺候。”

　　“令躬身匍入。”

　　似是在母亲的扶引下，抑或被自己强推着，两人都是半仰起身子，看着阴毛 交错，阴阳订交。几千年的道德不雅观念，几十年的母子之情，瞬间被男女之欲 超越了。道德被穿在柱头上，慢慢地进入母亲的体内；伦理融化在花蕊里，包容 了儿子的阳根。

　　“妈”

　　“儿子”

　　搂抱了儿子的脊背，挤压着母亲的双峰；盘挤着母亲的双臀，压进生命之根。 县长品味着母子交合，和母亲头抵着头，在母亲娇羞的眼光里，含住了她的唇， 他感受此时天地倒错、阴阳融合，而自己从上倒下和亲生母亲贯通了。

　　“妈你说这会县长和她妈正在干什么”计适明坐在树荫下，让母亲头枕着腿。

　　“妈怎么知道”母亲有点累。

　　“是不是正在”计适明淫笑着，伸入母亲的泳裤里。

　　“要死听着别人是不是又痒痒了”母亲欠了欠身，抱着儿子一条大腿。“小 明，你得过去看看。”

　　“你现在让我过去说不定两人正在操”

　　母亲感受儿子的手疯狂地扣弄每一个角落，听着儿子说出下流的话，打了他 一巴掌“又说那些脏话。”

　　计适明就在母亲的内裤里抓捏着“话哪有脏的天生就是操屄嘛。”

　　母亲拿他没法子，已经有了男女关系，就是再想恢复那种温情脉脉的母子关 系都不能够，看来这辈子也只能和儿子牵扯到性了，想起来，母亲长叹了一口气 “哎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是带领干部，怎么就”

　　计适明不服气地在里面梳拢着母亲的阴毛“带领干部怎么了带领干部就不操 屄了”

　　“可你们成天在电视里出头露面，让别人怎样怎样自己背地里却”

　　“做那事不背地里，还能拿到大街上妈这不都是被窝里的工作”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怎么了天地倒转，伦理倒置，以前 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说的事，怎么在儿子的身上却那么顺理成章吃请受贿、溜 须拍马，甚至连亲娘都敢上那些工具还是人家的，可亲娘倒是自己的，怎么就能 够在被窝里操了呢“被窝里都是两口子的事，可你”母亲嘀咕一句。

　　计适明嘻皮笑脸地“却把你操了，是不是”他在母亲的阴蒂上划了一下，划 得母亲抽了下腿。“那是喜欢你，你想想，带领干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 和你这老女人，不就是因为从小就恋着你，你屄上又没长花”

　　“妈知道，妈就是想不通。”母亲的头发披散着，盘在地上。

　　计适明感受母亲的那里特有肉，捏起来软软呵呵“有什么想不通的”他忽然 想起来“哎妈，你这里可是有颗痣的，我再看看。”计适明说着就去扒母亲的泳 裤。

　　“去去”母亲掰开了他的手。

　　“那天你没听她们说你嘴上和毛主席一样都有颗痣”计适明没看到下面，就 伸手摸着母亲的嘴下面。

　　“我哪能和毛主席比”母亲听儿子提起那天，心里就觉着不是滋味，院子里 那么多人，儿子竟然把自己叫进去，要是被人碰到，自己这老脸就她想起来不寒 而栗。

　　“怎么没法比你比他还多了一颗。”

　　“小畜生”

　　计适明就搂住母亲，把手伸进去，寻找着、摩挲着“妈，你屄上这颗痣，儿 子操进去就象锯牙子一样”

　　母亲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知道儿子和她在一起，除了沉沦奶子就沉沦那里， 就想站起来“小明，你过去看看吧，这么长时间了。”

　　计适明恋恋不舍地，但看看母亲没有那意思，就懒洋洋地“那我去了。”

　　计适明被双轨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正在事业鼎盛的时候， 却受到如此的冲击，他知道也许是自己一路青云，招惹的有人眼红了，三十岁出 头的年纪，就开始进入县委带工头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古迹，况且自己还是一 个毫无布景的人。他思来想去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推上了下坡路。但是他抱定一个 宗旨，不是确有证据的工作，他就是不开口，他相信必定有人会为他摆脱。

　　下午的时候，他的手机被充公了，原本想给徐县长打个电话，可又没敢，他 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这个时候打电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 两。但他光荣的是，那部私人电话，今天没带在身上。要不一切城市表露出来。

　　坐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芳的狭小空间里，他的表情很烦躁，母亲必定很担忧， 就连妹子对自己都很依恋，这一点他是比来才发现的。

　　妹子已经是高中生了，学校让她住宿，妹子都不承诺，计适明只好凭借自己 的条件，跟学校作了工作，由自己车接车送，好在妹子学习一直不错。但是在一 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发现了妹子书包里的奥秘，那就是计适莲有一个笔记本，里 面全是自己的对外照片，计适明很惊讶，凭他多年的经验，一个少女在心中隐藏 着如此奥秘，必定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用现在最流行的话说，那就是粉丝。

　　他望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徐县长能为自己究竟做多少工作本 身这一进去，在母亲的心里又会留下多少暗影

　　“妈对不起”他抱着头，轻轻地呓语着。

　　想起自己和母亲的恩爱，他的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和惭愧感，难道自己就这 样在仕途上陨落吗不，阿谁手机里面留有他无尽的但愿，只要徐县长不倒，他计 适明就会官复原职，想到这，他光荣那天母亲让他过去看看，阿谁情景至今还清 晰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计适明透过老化了的贴膜，看到县长正跪在母亲的腿间， 徐母的两条大腿扛在他的肩上，县长的鸡巴，计适明看到这里，吃惊的程度不亚 干自己被双轨。

　　阿谁工具太大了，足足有17厘米，龟头苇笠似的棱沿棱角分明，和粗长的茎 身极为相称，计适明知道这样的棱角对女性哦了形成强大的冲击力，贯入的阻力 和拔出的嵌合感哦了让女性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般的女性城市欲仙欲死。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县长狰狞的鸡巴撑开满满的徐母的阴唇，密密地噬咬着， 一点一点地吞噬，每进一处，徐母都捂着肚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县长就一手握 着，在布满阴毛的母亲的阴户上徐徐插入，直到尽根。计适明脸红脖子粗地看到 县长的卵子耷拉在母亲的阴唇下面。

　　“晓琳妈”徐母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那概略是消除了被插入的恐惧而发出的。

　　计适明忽然灵机一动，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拍照功能。原先的动机并不是要 挟，而是作为诧异干县长的硕大，而想让母亲欣赏，没想到这也许对干自己的前 途大有辅佐，有了他，徐县长必定有所顾忌而会全力以赴地为自己摆脱。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多少有一点抚慰，他记得母亲初度看了之后，脸赤红着， 半晌没有说话，计适明就问“是不是太大了。”

　　母亲好久没有说话“那怎么象驴”母亲说到这里捂住了嘴。

　　计适明就搂住了母亲“他母亲的更大。”说着就翻着里面的照片“看看。” 那是县长在和母亲换姿势时计适明拍到的，当时看到如此大的阴户，连计适明都 羡慕的睁大了眼，他没想到徐母竟然有这么一个妙物，如果扒开来，必定连卵子 都能塞进去。

　　“这是他妈咪的”母亲的眼瞪得圆圆的。因为他拍的是局部，当时离得远， 为了拍摄全景，计适明把手机贴在车窗上拍的。

　　“嗯。”揽过母亲的腰“你看看这张。”贴近了要母亲看阿谁姿势。

　　“阿呀作死”母亲乍看到这种男女交媾，心一个劲地跳。“怎么能这样”她 转脸看着儿子的时候，计适明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不好吗”

　　母亲低声地嘟哝一句“象个狗似的。”

　　“我们不也这样过”

　　“你是说”母亲似有沉思，脸火辣辣地烧。

　　“妈我要你趴着的时候，就这样。”

　　母亲一下子想起来了，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没想到儿子要求自己趴着时，竟 然象母狗交配一样，当时要是知道这样，她怎么也不会，唉那不是成了狗了自己 趴着，让儿子上。

　　“这叫背交式，也叫狗爬骚。是男人最想的一种交配芳式。”

　　　　　　　　　　　　　　　　二十二

　　母亲吃惊地听着，拿眼又看了看。 “妈你看看，女人的屄这时是什么样?”母 亲听了，就羞羞怯怯地看着。

　　“是不是那形状特大?”

　　母亲因为老花眼，就拿着手机一边靠近了，吃惊地看着这时徐母那湿淋淋的 丰满异常的硕大阴户，两片阴唇形成高高的山脊，和自己泛泛的概念出入太大 “那平时可不是”

　　“平时藏在腿下面，只看见上半部，可这时倒是充实地表露和挤夹，当然不 一样，但在男人眼里就出格性感。”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工具。”母亲看到这里，笑嘻嘻地骂了一句。“象狗似 地趴着。”

　　“妈我就喜欢那样趴着。”和母亲说着这些，计适明已经起兴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不正经。”却被计适明按在阴户上，母亲下意识地弯腰捂 住了。

　　“怎么不正经了男女相爱订交就是要尽情尽性，女人那样把屄都表露出来了， 肏起来才更有激情。”

　　“不跟你说了，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没学了此外。”

　　“呵，妈没学了此外，儿子能当上办公室主任”计适明看到妈的脸上就有一 股满足和孤高“可儿子更学会了性交。”

　　“不学好。”母亲的娇嗔比起不即不离别有一番风味。

　　“妈那都是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冲大脑。

　　“你学了那么多”母亲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儿子，眼里就有点不好意思“那 狗怎么还”多年解不开的疙瘩，一直萦绕在心头“怎么打都打不开”弯腰的母亲 到底还是问出来。

　　计适明知道母亲问得什么，这也是多年来一直存疑干农村孩子心间的结，只 是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才解开来。“你是不是问的它们拔不出来”

　　“那那”母亲结结巴巴的，脸红腾腾的“狗对着腚，就是拉不开。”

　　“傻妈咪”计适明炫耀地说“那叫缩阴，母狗发情的时候，和女人一样会流 出一些分泌物，而且屄会发肿，这时公狗闻到气味，就骑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 在我们农村里叫熊。”

　　“可这和拔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妈人和狗不一样就在这里，你知道母狗的屄是什么样”

　　母亲嫌他说的太露，瞪了他一眼“就像一个卡子。”计适明做了一个手势 “外面小，里面大；而公狗射出第一泡熊，他的屌头子就会肿大起来，形成一个 结，这样很自然地锁进母狗的阴道里。”

　　“那那怪不得拔不出来。”母亲惊讶地，她不知道就是狗干那事都有着这么 多的学问。

　　“人的屄倒是直筒子，所以不会出现那种现象。”

　　“那要”母亲嘻嘻地笑了一下“要那样才坏了”说着风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坏倒不坏，就是不那么芳便了”

　　母亲听了就不答，计适明忽然就大白了母亲的意思，低下头看着母亲说“男 女偷情不那么芳便了，要是正干着，忽然来了人，拔又拔不出来，还不”

　　“死相”母亲就想到自己和儿子的情景。

　　“妈我想也给你拍一张。”

　　“去去你要妈羞死呀。”母亲推着他，拽拽的想分开，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会 有这么个怪想法，光着屁股拍进去，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不羞死

　　“好妈咪，来一张吧。”计适明又使出软招，搂抱了作出猥亵地样子。

　　“小明小明，你是不是想让人知道”

　　“妈这是我的私人手机，谁能看到”计适明哀求着“儿子就是想，想你的时 候，能看到你。”

　　“不行。”母亲在这个问题上有点坚决“光腚拉赤的，还不羞死”

　　“妈那有什么，又不是没有做过；你看人家县长和他母亲”

　　“人家是人家，别不学好。”母亲怕这样会出事，就拒绝着。计适明看看母 亲不再让步，心灰意懒地收起手机。母亲感受过意不去，怕伤了儿子的自尊心， 就说“小明不是妈不让你拍妈什么都给你了，还在乎那些吗妈就是怕万一被人看 见了不好。”

　　“我知道了。”计适明脸上就表现出来，对母亲爱搭不搭的。弄得母亲心里 很难受。“妈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有了刚才的不愉快，母亲不愿拂了儿子的意思，就说“你要弄就快点。”

　　“好妈咪就知道你疼儿子。”他说着就去解母亲的裤子，已经习以为常的母 亲这次没有推拒。

　　“趴下吧。”看着母亲赤裸裸地在自己面前要求着。母亲知道儿子看了人家 的照片起兴了，况且儿子也喜欢和自己阿谁姿势，就听话地两手撑地，把屁股撅 起来。计适明从背后抚弄着母亲的屁股和阴户，心里斗劲着刚才看到的景象，母 亲的显然比徐母的小了许多，但却更见丰满，他知道这种屄在男人插入时更能让 男人进入快感。农村里有句名言：胖屄瘦屌，就是说女人胖了紧，男人瘦了劲。

　　“妈你这里真软和。”他淫荡地看了一眼母亲下垂的两个奶子，那奶子白白 嫩嫩，垂涎欲滴。他说着，拿起手机对准了母亲。“妈你回过头来。”就在母亲 回头的一刹那，他按下了快门。

　　“你”母亲警觉地意识到儿子的行为，已经晚了，她到底还是被儿子耍了。 愤恚、羞怒让她爬起来，默不出声，面对这样的儿子，她能说什么

　　“妈你看看。”计适明把手机拿到母亲眼前，嘻皮笑脸地。“小明，妈怎么 说你好呢”

　　“看看嘛”计适明得意干自己的杰作，母亲的阴户真大。计母在儿子的央求 下，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姿势，两手撑地、两腿高高地撑着将屁股撅起来，阿谁怎 么那么突出夹在大腿间异常肥厚，的确就像水牛的一样，怪不得儿子那么喜欢。

　　计适明看着母亲的，下面高高的挺起着，搂住了母亲的屁股，站着就想顶入 母亲的阴户。母亲羞干儿子的动作，挣脱开，拽着屁股找自己的裤子。计适明就 乘隙拿着手机拍着母亲各类姿势，包罗母亲慌忙穿裤子的姿态。

　　他想到这里，阴沉的脸不觉露出笑容。正在这时，门开了，当局办公室的小 凌走进来：“计主任”他小声地叫了一句。

　　“你你怎么来了”计适明知道双规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接触的。

　　小凌看了看身后：“县长要我过来看看你。”他说着暗暗地递给他一个纸团， 计适明赶忙握在手里。然后他提高了声音说：“县长说快把问题交代清楚，好归 去工作。”说完努了一下嘴，就走了。

　　计适明打开纸团，愣愣地反过来看了看两面，忽然笑了，那是一张空白的、 什么字都没有的纸条，可计适明大白县长的意思，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 一阵快慰，他知道只有这个时候县长才能拉他一把。

　　三天后的阿谁下午，没做任何结论计适明就被放出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坐上 小王的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没有结论的难道徐县长都打好了招 呼等小王叫了一声“主任，下车吧。”他才清楚地看到已经到了县病院门口。

　　“干吗到这里来”计适明坐在车上问。

　　司机小王拉开车门：“伯母她”他嗫嚅着，看着计适明的脸色。

　　计适明的头轰地大了：“我妈怎么了”

　　“您，您别急大夫说脑溢血，正在抢救。”

　　计适明的意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小王架上去的。病房里摆满 了鲜花，徐县长站在床前，看着大夫为母亲做着措置。趴在床边的妹子只是抽泣， 看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哗哗流下来。

　　“哥”她叫了一声，瘪了瘪嘴，想哭，却被大夫避免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 刺激病人。

　　“县长”计适明感谢感动地看了一下徐县长，随即觉的徐县长的手紧紧地握 住了他，一股暖流迅速地涌上了计适明的全身。他俯在母亲床前轻轻地叫了一声： “妈”声音哽咽着，泪水迅速流了出来。

　　“老太太气急上火，引起血管割裂。”大夫小声地解释着。

　　“情况怎么样”计适明看着母亲双目紧闭紧张地问。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仍不见好转，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好说。”

　　大夫客不雅观的解释着：“不过，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他说着看了看县长， 那意思是县长都交待了，我们还不是全力而为

　　“计主任”坐在病院的接待室里，徐县长劝慰着计适明“老太太的事就看天 意了。”

　　“县长，怎么会这样”他抽搭着鼻子悲咽地说，他知道老太太听到他的动静， 惊吓过度，导致血压升高，造成脑部出血。

　　“唉老太太是受不了冲击，才出的不测。”徐县长沉吟了一下，背着手来回 踱着步：“你的事我会尽最大努力，不过你也有个思想筹备，现在关键问题是， 有人抓着不放，我从侧面了解一下，还是开发商内部出了问题，如果牵扯到你我， 我但愿你能承担起来，这样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县长看着他，寄予无限的但 愿。

　　“这你定心，无论什么时候，我城市把你当作大哥待。可我就是放不下我妈。” 看着母亲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计适明心如刀割，如果母亲去了，自己还有什么 心思。

　　“这我知道，人的命天注定，相聚也是一种缘分。伯母对干你来说，不仅仅 是母亲，更是你生命中的独一，这我何尝又体会不到。但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 要挺起来。”

　　“我”计适明蹲在地上抱了头。

　　“看你什么样”徐县长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 时候，你不能倒。”

　　“大哥”计适明第一回使用了这种称号，他殷切地看着徐县长：“我甘愿用 我的一切换取母亲的生命。”

　　“可那是能换的来的吗”徐县长满含感情地小声地说：“适明，我们都把母 亲”他说着看了看外面，回过头来“把母亲看作自己的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女人 还重要，这一点我理解，可我们能白头偕老吗”

　　计适明知道县长说的是实话，春秋相差悬殊，必定母亲会先他而去。

　　“可我们得好好地活下去。万一老太太不行了，你也要节哀。”

　　　　　　　　　　　　　　　　二十三

　　计适明没有再说什么。“听说你老婆回了娘家。”徐县长本不想在这个时候 说，可又不得不说。他担忧说出来计适明会承受不了，妻子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 可见并不值得留恋。

　　“她她走了”对干妻子的分开，他并没多大的震撼，只是感应有一点不测。 怪不得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她。

　　“你母亲躺倒的时候，她帮着送到病院，就不见了人。适莲后来才打听到， 有人看见她收拾一下回了娘家。”

　　计适明觉着不是滋味，夫妻虽没有多少情分，但在这个时候分开，多少让人 感受到仇恨。

　　“走了倒省了心。”

　　“妈”计适明这时忽然听到妹子的声音，心里一颤，就在他起身想走过去时， 看到护士仓皇地走过来：“徐县长，计主任，老太太醒过来了。”

　　两人都惊喜地随着护士走进病房。

　　“小莲你大哥”母亲爱恋地抚摸着女儿的头，慈爱忧伤的眼光在屋内巡视着，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妈”计适明知道母亲叹气的原因，忙趋前一步，母亲听到他的声音，眼一 亮，虚弱的脸上放出光华：“你你回来了”跟着想欠欠身子。却被计适明按了下 去：“妈你躺着别动。”

　　一颗清泪从母亲的脸颊上流下来：“你回来，我就定心了。”

　　母子俩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计适明那一刻感受从没有过的幸福。

　　母亲的脸上仍留着很多疑问，计适明为了抚慰她，握着母亲的手用了点力气， 传递着母子相知相恋的信息：“没事了。”

　　母亲一手搭在他的手上，仔细端详着儿子的面庞，责怪地说“你已经是带领 干部了，凡事要多想想。”眼光里就满注着但愿。

　　“妈”这个时候，这个地芳，不便多说，计适明只是通过手表达着自己的意 思。

　　“徐县长”带班大夫恭顺地叫了一声，徐县长转过身，大夫暗暗地俯在县长 耳朵边：“老太太情况不太好。”

　　“嗯”县长惊讶地拖长了声音。

　　“这个情形一般都是回光返照，请计主任放置一下。”

　　徐县长一下子呆了，老太太这么好的精神难道会有危险不过他也确实听过这 种工作，看看老太太脸色苍白，浮着一层红色，他知道大夫应该是有相当按照的。

　　老太太一手攥着一个，紧紧地拉着“小明你妹子还没成人，你要多赐顾帮衬 她”

　　她似乎语言又止。计适明看了妹子一眼，点点头。徐县长就大白应该给他们 母子留个空间，让他们说说话儿。

　　“适莲，你过来。”县长亲切地叫了一声，大夫赶忙给在场的护士们使了个 眼色。

　　徐县长拉着计适莲的手，轻轻地带上门：“你去给伯母拿件衣服。”他说着 叫了一下自己的司机“你和她一起去计主任家里。”司机应声而去。他放置完这 一切，表感情到无比繁重，这对干计适明来说太不公允了。

　　母亲看着众人离去，欣喜地握着儿子的手，脸上溢着一层笑，计适明俯在母 亲床前，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妈让你受苦了。”

　　母亲慈爱地看着他，仿佛要把儿子的一切记在心里：“妈心里惦念的就是你。”

　　她说着泪花充溢着眼“那天听说你出了事，妈就像天塌了一样，小明，你是 妈的顶梁柱。”

　　“妈你别太担忧。”计适明看着母亲眼里流露出少有的爱恋。

　　“我一时就六神无主，天塌地旋，哎妈这辈子积善行德，没做过负心事。”

　　她说着，脸上就有一层异样的工具“也许也许祖宗惩罚我，小明，妈跟你”

　　计适明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说下去：“那是我们俩的事，怪也不会怪你。”

　　“我就是怕对不起祖宗。”她心里一时解不开。

　　“你让儿子有了奔头，光宗耀祖，祖宗感谢感动你还来不及呢。”

　　母亲听了幸福地说：“只要你好，妈就知足了，妈就是进十八层地狱也不后 悔。”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妈就是放不下你。”

　　“妈我知道。”计适明端详着母亲的脸，摩挲着她熟悉的轮廓。母亲的鱼尾 纹又深了一层。

　　“可妈好不了了。”母亲浅浅地笑着，伴随着一丝遗憾，眼看着天花板，仿 佛一切都让她放不下。

　　“别胡说”计适明堵住了母亲的嘴，不让她说下去。母亲就把手叠加在儿子 的手上，慢慢摩挲着。

　　“妈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她有点接不上气。“妈就是告诉你，我已经三个 多月没来了。”

　　计适明仿佛不理解母亲说的话，捂住母亲嘴的手变成抚弄她的嘴角“什么没 来”

　　“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傻样。”母亲不知为什么忽然说出这么一句亲昵的话， 听在儿子耳朵里怦然心动。“妈三个月没来例假了，估量已经有了。”

　　计适明听着母亲清晰的话语，感动地说：“你是说，怀上了”想起刚才母亲 扭捏作态，心里忽然就甜丝丝的，跟着就回了一句：“人家成婚也没多少经验。”

　　母亲苍白的脸浮上一层红晕：“我原本想再过一两个月再告诉你，让你感知 一下做父亲的幸福，那时你会听着孩子在里面跳着、动着，可现在怕不行了。”

　　“妈你别胡说。”计适明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你快好起来，我们回家。” 他原以为母亲醒过来了，离康复就不远了。

　　“哎”母亲听了，一颗清泪从眼角流下来，慢慢地流到枕头上，计适明赶忙 用手替她擦掉。

　　“妈何尝不想。”喘息了一下，又说“妈想你体验到那种快乐后，就和你一 起找个地芳做了，也不枉你和妈好一场，妈就是死也瞑目了。”

　　“妈你会好起来的。”计适明握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喜悦的光。

　　“小明妈让你掉望了。”

　　“不这里有最好的大夫，你不会走的。”计适明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老是这样 说。

　　“哎”母亲长叹了一口气，似有无限凄凉。“你要是想感知，就摸摸妈的肚 子。”

　　计适明伸手到母亲的小腹上，从母亲圆圆的肚脐摸起，再到四周，垂垂地又 回到母亲的肚脐以上，忽然在母亲微微的喘息中，他似乎感受到一丝异动，他一 动不动地把手放在那里，那丝微弱的股栗从母亲的肚腹中又跳了几下。

　　“妈是不是这个”计适明端倪间流露出无限的惊喜，没想到在自己多年前孕 育的地芳，又孕育着自己的子孙，这说什么也是自己想不到的。

　　母亲似乎也略有感知：“天意”她幸福地笑了“小明，这是上天的放置，老 天爷给你的恩义。”

　　“妈这真的是”他抚摸着，自言自语：“真的是我的”

　　“你怀疑妈”

　　“不不”计适明赶忙更正：“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你里面给你”那跳 动似乎更明显了。

　　“妈是不是就是在孕育我的地芳”计适明幸福地语无伦次了。

　　“不是在那地芳，妈难道还有两个子宫”

　　计适明赶忙接着说“妈你应该有两个子宫。一个孕育儿子，一个孕育孙子。” 他惊喜地摸索着，垂垂地摸到母亲高高的阴阜上。

　　“傻孩子，妈就是有两个子宫，也不可能有两个”

　　计适明意识到母亲要说什么，赶忙堵了归去：“妈我就是要你有一个。”

　　他说着直接摸了过去：“你有一个，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们母子才能真 正感应感染到彼此相爱。”母亲的那地芳软软地，潮湿温暖。

　　“我们多久没做了”母亲似乎从鼻子里哼出那句话。

　　计适明想了想，自己被双轨的前天到现在：“一个星期了。”从母亲毛蓬蓬 的毛窝窝里探进那温暖的暖肉里。

　　“妈好想和你做个了。”

　　计适明回头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妈”他没想到和妈这么长时间，母亲第一 回提出要求，他刺激地用手探进去，拨弄着母亲那两条硕大的阴唇。

　　“小明，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她闭上眼等待着儿子回答。

　　计适明暗暗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没拉开，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小莲”

　　没人应答，似乎有人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他想趴到门上往外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这个高级病房的门玻璃都是贴 了膜的，无论从外往里还是从里往外都看不见。

　　计适明定心地走到床前，小声地说：“妈谁把门锁上了。”

　　母亲闭上眼没有回答。计适明就暗暗地爬上床，翻开了盖在母亲身上的床单。

　　这是在病院的病房里，自己竟然敢和母亲他的心比第一回和母亲做都跳得厉 害。

　　母亲穿的是病服，自然没有系腰带，计适明等闲地脱下母亲的裤子，一双肥 白的大腚摊在床上，磨盘似的，母亲的阴户由干自己刚才的扣弄，有点肿胀，大 阴唇外翻着泛着潮湿的光。

　　“妈”计适明担忧在这个时候，母亲受不了冲击：“你还行吗”

　　“妈要你尝尝妈那里成不成”母亲蜷起腿，两瓣阴户外分着，形成一道宽宽 的裂缝。

　　计适明感动地趴上去：“妈好妈咪。”他一边脱着裤子，一边跪了下去。

　　谁知这时闭着眼的母亲竟然伸出手来，从她的身边摸向儿子。

　　“小明”儿子的鸡巴已经攥不过来，在母亲的手里爆挺着。

　　计适明感受到母亲尖尖的手指从自己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摸，在龟棱处两 指圈起来环绕了一下，象是估摸一下粗大，然后慢慢地贴着那青筋爆起的茎身往 下游走，计适明的鸡巴跳动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多少次自己都是带点强硬 地上了母亲，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主动地和自己

　　“妈。”母亲的花朵已经淫猥地盛开着、怒放着，看得计适明想进入，何况那 里面已经撒上了自己的种子。

　　二十四

　　母亲的手从连着皱巴的包皮轻轻地触摸那耷拉在腿间的卵子，然后她握起来， 攥了一把，又紧紧地捏着，捏的计适明感受到微微的痛感。他不得不顺着她的手劲 往前移，他看到母亲的身子也在往下移。

　　“小明妈今天就给你一次，你是妈的好男人。”母亲微弱的声音，充满了无 限的诱惑。

　　计适明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叫他，男人，母亲真的叫他男人。

　　“妈”他感动地想抱住她。

　　“叫我小慧。”计适明知道小慧是母亲的乳名，他轻轻地叫了一句：“小慧。”

　　母亲张了张口应了一句：“小明。”

　　一时间浓缩了无限的柔情蜜意，仿佛两个小儿小女在热恋。

　　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和亲生母亲赤身相裎，叫着母亲的乳名，计适明 看着母亲的性器趴了下去。

　　“小慧，我的女人。”他扶起鸡巴在两人密切接触的空间里摸索着母亲的阴 户，对上了，鸡巴在那里来回划开母亲的阴唇。

　　“小明，我是你的女人。”母亲幸福的声音让计适明拱开了阿谁通道。

　　“小慧，你的屄。”在母亲那里划了一把，感受到母亲哆嗦着，将腿再次分 隔。看着裂开的阴户，计适明徐徐地插进去，母亲的阴唇包裹着那紫胀的青筋暴 起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吞入。

　　“小慧，我肏你。”他刺激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动着，看着一股股白沫泛起 来，涂抹到自己进进出出的鸡巴上。

　　房间里响起母亲微弱的呻吟，刺激着计适明的神经，他托起母亲肥大的屁股， 将阴户高高地贴在自己的腿间，耸动着屁股顶入，母亲的两个奶子随着抽动上下 颠动着，蛊惑起计适明更张狂的性欲。

　　“小慧，小慧。”他抓住了奶子，揉搓；下身死命地挺进去，感受母亲子宫 的温暖，他知道，那里有着他们母子最新的结晶。

　　母亲的气息显得粗重奔放，胸脯随着两个奶子的颠动，剧烈地起伏着，手紧 紧地抓住计适明腿间跃动的卵子。

　　“小明快点”身下的母亲催促着，使出很大的力气拱起身子迎合，计适明感 受两人就如嵌入了一般，性器和性器吞裹着、包容着，母亲就如一个硕大的吸盘， 严丝合缝地和他焊接在一起。他奋力地冲刺着，喊着母亲的小名“小慧小慧”那 种快感真的膨胀了，没想到这个时刻，他能叫着母亲的乳名干着她。

　　“阿阿”母亲大口喘着气，抓捏他卵子的手加大了力气，计适明感受到血直 冲头顶，怎么这么快他下意识地想按捺住，却感受到那快感迅速地扩散。

　　“妈妈”母亲强挣着仰起头，流满了汗水的脸上布着幸福地笑，计适明看着 母亲抽插，互相咂腻着对芳的嘴唇，母子两人对视着，计适明狠狠的挺动，仿佛 要把母亲穿透，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想从母亲的表情里看出性交的快乐。

　　身下是自己的母亲，奸淫的是自己的亲娘，这种快感只有乱伦过的才能体会 出此中的滋味。

　　“小慧，你是小明的女人。”计适明在母亲里面摆布钻动着，那股要命的感 受已经从会阴部直喷而出，忽然母亲浑身僵直地冲向自己，跟着他感应母亲一阵 抖索，阴道内喷出白白的粘液，下身潮水般地喷涌而出，击打在他的龟头上，跟 着他知道母亲出精了。再也受不了这种冲击，计适明紧紧地抱住了母亲的身体， 浑身抽搐着大股大股地射进去。

　　含住母亲的嘴唇，计适明在喷射中亲吻着，传递着子欢母恋的爱意，这是一 次真正意义上的融合，就是在他成婚的当天晚上，他都没体验到如此缠绵的爱意， 性需要的是彼此感情交流，是全身心地投入，今天他们母子做到了，情和意上下 贯通着，爱和宠彼此传递。伏在母亲的肚子上，计适明第一回感受到和母亲真正 的身心融合了。

　　“小慧，小慧。”计适明一遍一遍地叫着，任由鸡巴在母亲里面脉动着。

　　喘息声和呻吟声垂垂消掉的时候，房间里显得很静，就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 晰地映入耳朵里。计适明忽然意识到这个时刻不能再长，他捧起母亲的两颊，想 和她做个甜蜜的举动，却看到母亲紧闭着双眼，鼻息里一点气息都没有了。他吓 的赶忙晃了一下母亲，却发现母亲原来搂紧他腰部的手也软下去，难道母亲……

　　全身一下子紧张起来，但脑海里还是有一点清醒，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 慌张。“妈，别吓唬我！”他想扶起母亲的身子，随即用手探了探母亲的气息。

　　他的心一下子镇定了，母亲真的走了。她是在自己垂死之际和爱她的儿子做 了一次倾心的爱的交流。

　　他强忍着哀思，从母亲的身上爬起来，母亲的阴道里面还温暖如初，那粘满 液体的阴毛和自己的交错纵横着，皱皱巴巴的阴唇被自己挤压的软瘫在大腿两侧， 看起来更加淫靡……

　　计适明两手插入母亲的臀下，轻轻地勾当了一下，让鸡巴垂垂地从里面脱离 出来。软软地鸡巴无精打采的，象是给母亲最后的致哀，马眼里流出两人的混合 液，象是哀思之极的辛酸之泪。

　　看着鸡巴完全脱离母亲的阴道，他一时泣不成声：“妈，小慧，你就这么走了。”

　　静静地面对母亲，计适明默哀了一分钟，这是一个和母亲有着暧昧关系的儿 子所做的特殊的辞别典礼，赤身辞别。然后他爬起来，从床头上拿起卫生纸，小 心地擦拭着母亲的阴户，给她穿上了衣服，轻轻地拉了一下被单，盖上了，又最 后望了一眼母亲的面容。

　　就在他仓皇地擦完自己鸡巴上的粘液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着卫生纸的 手哆嗦着，又翻开母亲的衣裤，再一次撑开母亲的阴唇，贪婪地看了最后一眼。 他真的想……想把她留下来，这个日日夜夜给与他无限快乐、令他无限着迷的阴户， 看着鲜红的、无比娇嫩的肉体，他把刚刚擦完自己鸡巴的卫生纸送进母亲的阴道， 他知道按照母亲的心愿，她但愿和儿子永远在一起，即使在阿谁世界里。也许有 一天，和母亲相会的时候，母亲会幸福地让他取出来，然后他们再热烈地做一次 爱。

　　做完了这一切，他叫开了门，轻轻地对着护士说：“老太太走了。”

　　看着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涌进，他依在门框上，放声痛哭。

　　殡葬是在县殡仪馆举行的，由干徐县长的参加，原本应该避嫌的头头脑脑们 都嗅到了政治的气息，而全部参加了。

　　计适明在人们的蜂拥下疲倦地回抵家，望着空荡荡的房子，他百感交集，一 次事件就使他家破人亡，母亲亡故，妻子遗弃，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子计适莲还留 在身边。

　　“小莲，别哭了。”计适明爱怜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说真的，自己这些年 在仕途上奔波，又把全部感情放到母亲身上，倒是对这个小妹掉去了关心。

　　“哥”计适莲抽泣着“妈走了，嫂子也分开了”她说着，一双迷蒙的泪眼看 向计适明。

　　“别提阿谁无情无义的工具。”计适明搂住了妹子的肩膀。

　　“哥”计适莲偎依在他的怀里“妈就这样走了”

　　“嗨傻丫头。”他抚摸着妹子娇弱的身子“只要我们心里有她，她就永远不 会分开。”母亲垂死之际的苦心和爱恋让他难以忘怀，仿佛自己的身上仍留有母 亲的余香。计适明说到这里，听到那部没有公开的手机响起来。

　　“哥你的电话。”计适莲仰头看着他。

　　计适明轻轻地推开妹子，摸起电话。“喂，县长。”

　　电话听筒里徐县长压低的声音“工作根基摆平了，只是那二十万，有人咬住 不放，你就应承下来，只说是我交给你的，要你适当的时机再交给组织。”徐县 长说到这里搁浅了一下“然后你打个收条，想法子送给我。”

　　“好，我顿时办。”计适明感谢感动地说。

　　“不过你要节哀。”徐县长关心地“还得振作起来，明天纪委还要你过去一 趟。”

　　放下电话，计适明看到妹子等候的眼神“哥那事还”

　　“已经没事了，明天大哥还要去纪委一趟。”

　　“我不让你去。”计适莲拿出的小姐的派头，向大哥撒着娇。“家里就我们 兄妹，我怕”

　　计适明就搂住了她“怕什么，有大哥在。”他慈爱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大 哥很快就回来了。”

　　抱住了计适明的胳膊，头偎在他的胸膛上，计适莲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这个 独一的亲人身上。

　　“哥嫂子走了，以后就我们俩。”

　　“嗯你好好上学，将来大学毕业，也不枉母亲一番心思。”

　　“我知道，哥以后我跟你睡吧。”她甜蜜地望着大哥，期望得到他的承诺。

　　计适明一时心里也是很高兴，没想到妹子这么信赖他。他摸着她柔嫩的面庞， 柔声地说“傻丫头，那哪里行”

　　“怎么不行你以前不也是跟妈咪睡。”

　　计适明吃了一惊，莫不是自己和母亲的事被妹子发现了？“你胡说什么？”说着 脸一阵红一阵白。

　　“还不应，你小时候还和我争母亲的咪咪头来。”

　　计适明听出妹子说的是什么时候，轻松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悬起的心放下了。 “可现在我们都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为什么嘛，为什么嘛。”计适莲搂抱着大哥的胳膊摇晃着。

　　计适明看着妹子娇俏地模样，心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妹子的鼻尖：“傻丫头， 你我都是成人了。”

　　“不，今晚我跟你睡。”她说着嘟起嘴“妈不在了，我害怕。”

　　“好了，好了……你替哥去办点事。”他想起县长的嘱托，就跟妹子要了一支 笔，麻利地写了几行字“把这个交给徐县长。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看见。”

　　计适莲点了点头，象是在办一件极大的工作，神色凝重而严肃，根柢不像她 这个春秋阶段。

　　天垂垂地黑下来，计适明看着窗外垂垂笼起的黑影和街灯次序递次亮起来， 他做好了饭菜等待着妹子的到来。

　　　　　　　　　　　　　　　　二十五

　　忽然他听到手机响了起来，一声惊恐的少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哥哥有坏人。”

　　计适明浑身一炸，不知道妹子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千万别再出事了。

　　“在……在哪儿？”计适明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真的害怕再出事。

　　“在……在天桥街。”说完猛地挂了，计适明隐约地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和妹子挣 扎的哀求，他知道天桥街是全县最乱的街，那里因为一座天桥沿街而行，桥下桥 墩很多，是地痞坏蛋横行的地芳，心里不觉一悚，顾不得其他，慌忙穿上鞋，便 直奔天桥街而去。好在仅穿过一条南北路就是，他沿着路边寻找，发现隐约有几 个黑影，连同微弱的呼救声。已经气喘吁吁的计适明赶紧奔着黑影，一边呼喊着， 一边追过去。

　　“哥哥，快救我！”计适莲显然听到了大哥的到来，她奋力地挣脱着、呼喊着。 计适明俄然来了一股精神，妹子的遭劫，让他忘却了一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拼命也要救出妹子。

　　“你们干什么？”他说着直奔黑影冲了过去，边走还边装模作样地打着电话 “110 嘛？有人抢劫，在天桥街。”几个黑影纷扰了一下，看着冲过来的计适明， 动作明显迟疑着，最后撂下计适莲跑掉了。

　　“哥哥……”计适莲掉声痛哭地抱住了大哥。

　　看着妹子被撕碎了的上衣，计适明心疼地替她掩上。“别哭了，我们回家。” 他半拖半抱着妹子，但愿拦一辆车，可一路上几乎不见车影，偶尔过来一辆，也 是不见刹车。计适明想从单元叫一辆，可现在这种情况，又是这个时候，最不易 张扬，无奈之下，他一边劝慰着，一边牵着妹子的手。

　　“哥……疼！”计适莲走路有点困难。

　　“哪里疼？”计适明关切地问。

　　“大腿。”计适莲吃力地说，听语气有点羞涩。

　　“是不是他们抓疼了你？”

　　“他们是些地痞，硬是抓人家那里。”计适莲说的那里显然是指自己的腿间。

　　“混蛋！”计适明骂了一句，心里酸酸的，他妈的如果不是这个时候，老子非 要他们都雅。“来，我背着你。”计适明蹲下来，计适莲就趴到大哥的背上，计 适明又不敢分隔妹子的腿，怕弄疼了她，就只好让她两腿耷拉着往前走。

　　“哥，你累不累”趴在脊背上的妹子，心疼大哥。“一会就到了，趴着别动。” 计适明站直了腰，筛了筛身子，又蹒跚着往前走去。

　　计适莲趴在大哥的背上，心理的恐惧已经被大哥的宠爱冲的烟消云散，那几 个地痞丑恶的面孔和疯狂地调笑让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大哥及时赶到，要不是本 身机灵打了阿谁电话，恐怕现在已经落入了魔掌。

　　风吹过来时，计适莲感感受到出格轻松，不知不觉到了家门。

　　“回屋躺床上吧。”计适明回头看着妹子，又掂了掂妹子繁重的身子，背了 这么远的路，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

　　“嗯。”计适莲乖顺地应了一声，看着大哥摇摇晃晃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嘟 着嘴说“哥去你的房间吧。”

　　已经进了妹子的屋，计适明将她慢慢地放到床边上，坐下“傻丫头，谁的房 间不一样。”

　　“那你不准走，陪着我。”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更见柔弱。

　　计适明疼爱地刮了她一下鼻子“哥陪着你。”

　　“好大哥”计适莲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眼温柔地看着他，看得计适明一时 间柔情顿生，这要是母亲多好，说不定自己就在母亲这样的注视下，和她欢好。

　　“饿不饿大哥给你弄饭去。”看着妹子和他对视着，计适明也乐得和妹子这 样。

　　“那你喂我。”

　　“好。”计适明说着转身而去。

　　一碗鸡蛋对着米饭，计适明端过来“小莲，吃吧。”黄白相间的鸡蛋里飘着 几缕绿绿的韭菜，看着非分格外养眼，逗人食欲。

　　“我要你喂我。”妹子坐在那里撒着娇，计适明看到妹子满脸的娇气，心里 也疼爱得慌，就端起来，舀了一汤勺米饭放在嘴里吹了吹，递过去。

　　“来”计适明哄着妹子，计适莲就调皮地笑着，张嘴含住了，故意用嘴咬着 汤勺不放。

　　计适明就看着妹子的娇俏，一时间空气里就氤氲着一股异样的情怀。

　　“喝口汤吧。”他端起汤碗递过去，计适莲就说“热。”计适明不得不用口 吹着，然后喝了一口，谁知这时计适莲却调皮地把嘴张开来，等待着。计适明原 本想把碗端过去，让妹子自己喝，没想到计适莲却作出这个姿势。“小妮子。” 计适明笑骂了一句“不害羞。”

　　计适莲却做了一个鬼脸，揪着小鼻子朝向他，不依不饶地等待着“你说喂我 的。”

　　计适明没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调皮的妹子“来”满含着鸡蛋汤的计适明 递过去，计适莲就告捷似的凑前含住了大哥的嘴，两人一递一地对着嘴吃了。

　　“先睡吧，大哥还要收拾一下。”计适明把碗筷摞在一起，扶妹子躺下。

　　谁知刚想分开却被妹子双手搂住了脖子“哥今晚陪我睡。”

　　计适明笑着逗了一句“这么大了，还要人陪”

　　计适莲却搂着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会过来。”计适明想摆脱妹子的纠缠，他不知道本 身对妹子没有对母亲的感情，如果现在是和母亲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娇的应该是 他。

　　“不哥，人家这里还疼。”妹子使出杀手锏。

　　大哥这时显然上急，赶忙追问着“哪里疼”关切之情溢干言表。

　　“大腿那地芳。”计适莲依旧攀着大哥“他们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计 适莲说着就分隔腿，要大哥解开那里。

　　计适明为难地缩回手“小莲，哥就不看了，好吗”

　　计适莲一脸不高兴地“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说着气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么不关心你了”

　　“人家那地芳必定有青。”

　　看着妹子不高兴，计适明心里也感受过意不去，自己的妹子受了伤看看又能 怎么的就说“好了，好了，大哥看看。”

　　说着就在妹子的注视下，解开她的裤子，薄薄的小内裤两边，雪白的大腿上 青一块、紫一块，计适明不觉伸出手。

　　“人家就说有青，你还不信”计适莲不满地说。

　　“这些畜生，他们怎么就这样掐你。”一片片淤血带同着指印，看得计适明 怒火中烧，要不是自己还被监视期，他必定报警，给他们点颜色看。

　　“可他们还用手抠人家那里。”计适莲对大哥诉说着委屈，冷不丁地脱下内 裤“你看看。”

　　一蓬阴毛下是条鲜红的细缝在计适明眼前一闪，他感应血液一冲，随即就想 转过脸去。“傻丫头，快穿上。”他拉起内裤的边缘粉饰了。“小莲，我们都是 成人了，你这样，就不怕大哥吃了你”

　　“大哥又不是老虎。”计适莲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说得 计适明心里一酥，仿佛情人间的彼此倾情。他怔怔地看着妹子，半晌没有说话。

　　“小莲，你这样和大哥，万一大哥守不住”他说着粘粘的看了妹子一眼。

　　谁知计适莲深情地看着他“我不要大哥守，哥，妈咪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 你要怎么样都行。”最直接不过的表白，计适明一时打动得握住了妹子的手。

　　“傻丫头，不准痴心妄想。”捏着妹子的鼻子摇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觉，明 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大哥陪我。”

　　“听话，大哥不是说了吗那样大哥会对不起你的。”他看着妹子有点掉望的 样子“况且妈咪刚走。阿”他抚慰似地看了妹子一眼，却发现计适莲眼潮湿了。 “傻丫头，哥还要给你找个好妹夫的。”勉强地说了这句话，背过脸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过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计适莲赌气地蒙住了头，计适明硬着心分开。他知道，如果这时他回头看着 妹子那清澈的眼，那今夜必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起风了，计适明听着门窗被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收拾一下凌乱的房间， 感受到身上有点疲累。刚才经妹子那一折腾，自己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 倒感受身上很乏。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双轨的一场虚惊，让自己失去了母亲和妻子，也 许阿谁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成婚后，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白日 自己忙干单元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又上班，虽然她曾多次要求 计适明为他调个工作，但都被他拒绝了，妻子由此对他发生了不少怨恨，哦了说 他们之间缺乏沟通，彼此没有什么感情，在这个时候分开，也是必然的。一个女 人缺少家的温暖，缺少丈夫的情爱，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何况自己的心思本 来就没有放在她身上，成婚这么长时间，和她的性爱屈指可数。

　　计适明苦笑了笑，想关上灯。却发现挂在床头的母亲的照片，母亲不能说标 致，但却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柔和慈爱，阿谁时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发显得很精 神，他伸手从墙壁上摘下来，一股温情漫溢着“妈”抚摸着母亲的脸，一时的温 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如果你还健在，该有多好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最欢爱 的时刻，他俄然想起母亲临终的时候。

“小慧……”

　　“小明……”母亲亲切的话语，就从阿谁熟悉的嘴唇里发出来。

　　“哎。”计适明端详着，从心底承诺一声，下意识地去搂母亲的身体，却看 见了那张放在面前的照片。只好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嘴轻轻抵触上去，亲在母 亲的嘴唇上。

　　“小慧”阿谁时刻，母亲幸福地闭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说着两眼闭上 了。

　　计适明感动地亲着母亲，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亲的咪咪，捏住了高翘的咪咪 头，旋转着往上揿“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身子动了动。

　　“你个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经把母亲当作自己至亲的女人，母亲冰凉 的嘴唇让他沉浸在阿谁最后时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间。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着，想象着母亲的身子。母亲的影像已经不能满足 干自己的感官，他侧身拿过那部手机，一边掳动着，一边搜寻着里面的照片。

　　“妈”母亲赤裸地趴着，硕大的阴户表露着，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把手机放 到自己的腿间，尖尖地奶子下垂着，透着无限诱惑。计适明疯狂地意淫着、套掳 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小慧妈你个屄。”直到一阵猛烈的喷射，浓浓的精液 喷出老远，击打得满床都是，他才恢复过来。

　　二十六

　　半夜里，他收到一条短信：明天纪委会通知你去，不过只是例行法式。

　　计适明知道县长还在做着工作，就发过去：知道了。他躺在那里，将满满的 心事摊放在床上。

　　又是一条调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计适明知道县长在调侃他，其实也是自己现时的表情。沉思了一会，他按下 一连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爱？他知道这个时候县长说这句话，必定已经和母亲 欢爱着，偷情的喜悦是应该和别人分享的，人的奥秘长久地隐藏着，总但愿能有 人知道。

　　傻小子，已经做过一次了。她去了卫生间。公然如此。

　　计适明看着，酸酸地没有动。母亲在的日子，何尝不是如此那种感受、那种 滋味岂是一两句话能概括得了的就在他回味着、咀嚼着，又收到一条：我妈回来 了，正在爬上床。

　　计适明想象着县长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笨拙地脱了鞋往上爬。他想象着母亲这 个时候，便快速地按下键盘：你才傻小子，手插进她的屁股下，把她抱上去。

　　呵呵。只有这两个字，看得计适明心猿意马。他两手枕在头下面望着天花板， 县长这会会怎么样正在他无限遐想的时候，短信又来了：抱上来了。

　　计适明调侃地：你还行。

　　没想到县长发过来：一柱冲天。

　　计适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翻出母亲跪趴着的赤裸照片，找到了彩信，发了 过去。然后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计适明听到短信的声音，他拿起来：我妈不喜欢阿谁姿势。

　　计适明掉望地看着手机，撇到床上。这期间县长必定在说服母亲，也许徐母 挣扎着说服儿子，不要那样。就在他幻想着他们母子的动作时，计适明忽然记得 母亲临终的话，他爬起来，仔细地在手机上编写着：感谢感动大哥那天的放置， 我妈遗憾地没为我生下已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走了。

　　迟疑着发过去，他静静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进来，计适明瞪着大大的眼，一点睡意都没有，惟有客 厅里的钟表滴滴嗒嗒地响着。

　　忽然，电话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县长的。“喂”小声地应了一句，不知 道县长想说什么，却听到里面哧哧啦啦的。

　　“喂”他又问了一句，却听到徐母的声音“晓琳，别这样。”

　　“妈”徐县长哀求着“就阿谁姿势吧。”他似乎在抱着母亲的身体“刚才你 都看了，他们不是都那样嘛。”徐县长说的他们显然是指自己，计适明刺激地向 往下听，他没想到县长在这个时候拨通了电话。

　　“妈妈就是接受不了。”徐母呜噜的声音，显然正和儿子亲嘴。

　　“我们这样，你不是也接受不了，可现在再说就我们两人，谁又能看得见” 徐县长在极力地撺掇着。

　　“让妈想想”电话里只是两人的咂腻声。计适明想象的到母子二人正在亲嘴 摸奶。

　　“把腿撑起来吧。”母亲显然拗不过儿子，徐县长在指导着母亲“哎再高点。” 计适明听到县长喉咙里的声音，他似乎已经看到母亲那硕大的性器朝天表露着。

　　“别摸。”母亲刚刚撑起来，被儿子摸过去，那羞涩的心理就有点接受不了。

　　“妈”徐县长必定从后面抱住了马趴着的母亲。

　　“羞人答答的，像只狗……”徐母扭捏地说出自己的感应感染。

　　“男女的私事还分什么”徐县长说出心里话“就是狗，只要快乐就行。”

　　就听到徐母羞羞地说“小畜生，那你甘愿妈是狗？”

　　好久就没听到两人说话，过了一会，就听徐县长又说“妈你摸摸。”显然已 经插进去了。

　　“阿呀”听声音好象是摸了一下又缩回手“怎么进去的那么深？”颤颤巍巍的 声音。

　　“那是因为你的太大了。”徐县长拉回母亲的手，放到两人的结合处“你再 摸摸？”

　　“晓琳，妈就感受你插透了。”徐母有点上下贯通的感受。

　　“妈你不感受好爽”啪啪的撞击声在手机里响动着，计适明就感受血往上涌。

　　半晌，就听的徐母的喘息声“妈经不住你这样折腾。”断断续续地，显示着 徐县长和母亲有节奏的动作。

　　“妈给我摸摸你的奶子。”徐县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着，听在计适明 的耳里倒是血脉喷张。

　　“阿阿妈不行了，妈不行了。”徐母受不了儿子的强烈冲击和抚弄，禁不住 骚水淫淫。

　　“妈我也来了。”徐县长大口喘着气，撞击的声音更大了。

　　“晓琳还是那样吧，妈怕……”计适明不知道徐母说的那样是什么。

　　“妈，人家小计他妈都为他怀上孩子了，你就让我射进去吧。”徐县长抱住了母 亲的屁股，猛烈地交媾着。

　　“好孩子，我们这样已经妈怕真的怀上了！”徐母明显乞求的声音。

　　“亲妈，让儿子射进去一次吧。”一刻也没有放松，倒是比平时更增加了节奏。

　　计适明没想到徐县长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在母亲体内有过真正的射精，概略 是县长抱住母亲不放，徐母一时又说服不了他：“晓琳，你折腾死妈了，真拿你没 法子。”徐母无奈倒是喜悦的声音。

　　“妈，我射进去了，射给你了。”徐县长惊喜地趴在母亲的屁股上，任由着鸡 巴在母亲的阴户里阵阵喷射。

　　“妈今天是危险期，要是……”徐母担忧地说。

　　“真的？妈……”徐县长虽说余势仍在，但乍听到母亲这样说也是欣喜异常，仿佛 在等候着母亲刚才担忧的功效出现。

　　忽然就在这时，计适明听到徐母说“这是什么？”跟着就听到半句“硌死我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计适明似乎感受徐母在儿子退出后，一屁股坐到了手机 上。

　　听着电话里发出嘟嘟的声音，计适明知道县长该偃旗息鼓了，已经两次，对 干他这个春秋阶段，如果不受到出格刺激，是不会有如此的精力和体力的。想起 以前和母亲的恩爱，他从内心里发生一种怀念与惆怅，没想到自己和母亲竟然是 这般结局。该享福的时候，母亲竟然先他而去，难道母亲真的这么命薄？长长地叹 了一口气，关上灯，强制着自己闭上眼。

　　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计适明猛然听到妹子的惊叫，他吓的浑身一扎挲， 脑子里象刚刚受到巨响的震动，发出轰鸣声，不自觉地一骨碌坐起来。

　　“怎么了”就在他想爬下床时，却看见妹子披着被单闯了进来。

　　“哥哥”她惊慌地奔进来，扑到大哥怀里。

　　“怎么了”计适明也是惊慌不决，拥着妹子一连声地问。

　　“有人掐掐我的脖子。”她上气不接下气地。

　　看着妹子依偎在自己怀里，计适明知道妹子必定做了个恶梦，轻轻地抚摸着 妹子的秀发“是不是做梦了”

　　计适莲紧紧地抱着大哥的腰，扑闪着一双大眼，点了点头。

　　“小工具吓死大哥了。”计适明温存地说。

　　“哥人家害怕嘛。”计适莲说着往大哥的怀里拱了拱“我梦见妈咪和我在郊 外，仿佛天雾蒙蒙的，我们忽然又到了一个树林，妈在那里弄一条蛇，我害怕地 不敢看，却谁知从树林里窜出一个人，猛地扑上我，卡我的脖子，我吓得高声喊 着你的名字。”

　　“好了，现在没事了。”计适明发现妹子的身体还在抖索着，就疼爱地把她 抱在腿上。

　　“哥我要你搂着我睡。”计适莲乘隙提出要求。

　　计适明不说话，却把头抵在妹子的头上，他知道如果自己搂抱着妹子睡，按 他现在的定力，必定会再次步入母亲的后尘，尽管母亲已经去世了，但仍在他心 里保留一处位置，就像一个深爱着的人不愿背弃对芳一样。

　　“小莲，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里睡吧。”他的态度并不坚决，抵在妹子头上的 下巴蹭着“听话。”

　　“哥我怕。”妹子弱弱的声音，听起来实在不忍。

　　计适明长叹了一口气“哥就怕伤害了你。”

　　谁知计适莲却天真地看着他“你怕什么哥”

　　计适明看着妹子同样周正的面庞，一时间柔情顿生，把下巴蹭在她的脸上 “傻丫头，哥和你都是大人了，你不怕哥”

　　“不怕，哥”娇娇的，小嘴象乍开的骨朵。“人家喜欢你。”计适莲说到这 里，脸红了一红，看得计适明心怦怦乱跳，难道自己再和妹子……

想到这里，母亲的边幅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晰地映现着。

　　“小明，妈是你的女人。”母亲闭着眼轻声地说。

　　“妈……小慧。”计适明搂抱着妹子，心里感念着，仿佛又回到了阿谁时刻。身 下不觉又跃跃欲动。

　　“你赐顾帮衬好妹子。”母亲在他身下扭摆着，挪腾着身子。他不知道当时 母亲说的妹子是怎么称号的，已经做了儿子的女人，这个称号最好不过了。

　　“慧”计适明呓语着，怀里搂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让他有了一丝感动。

　　“哥”蹭着大哥的下巴，计适莲垂垂地用嘴靠近了。

　　朦胧中，计适明仿佛感受是母亲，迎合着阿谁鲜嫩的嘴唇接住了。

　　“嗯嗡”生疏的动作显得稚嫩，声音里变了腔调地带出滑音。

　　计适明猛然意识到怀中之人并不是朝思夜盼的母亲，赶紧推开来“小莲，我 们不能这样。”看着妹子一脸的羞红与娇羞，计适明仿佛做了负心事一样，他感 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亲妹子作着和母亲同样的事，一时间心里无限的 愧意。何况母亲临终的时候已经和他有了心灵的交融，她是我的女人，难道自己 再去用同一个鸡巴插进妹子里面。

　　　　　　　　　　　　　　　　二十七

　　计适莲还沉浸在刚才和大哥的接吻中，少女的矜持和不安让她不知怎么好， 那份甜蜜、那份过电般的感受仍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可大哥她含羞地望了一眼， 发现大哥怔怔地不说话，心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眉眼里就有股欣喜地神情。计适明从不安中醒过 来，躲闪着不敢看妹子的眼光。

　　“睡吧。”虽然拒绝了妹子，但毕竟还是没有让妹子回自己的房间。

　　“嗯”计适莲幸福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到大哥热热的鼻息。“哥你生气了” 她不寒而栗地问。

　　“哥没有，睡吧。”计适明不敢把手搭在妹子的身上。

　　计适莲睁着一双大眼“睡不着。”怀春的少女自然有着泛动的情怀，她忽然 转回身“哥我喜欢你。”听着大哥不说话，又问“你不喜欢我”

　　计适明叹了口气“傻丫头，哪有大哥不喜欢妹子的”

　　“那你为什么”她停搁浅顿的“为什么不和人家”双手攀在大哥的脖子上， 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小莲，我们是兄妹”

　　“那你怎么还和妈”计适莲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语言又止。

　　“我和妈怎么了”心扑扑地，计适明一时间不知道妹子要说什么。

　　“哼，以为人家不知道”她嘟起小嘴，白了他一眼，这一眼满含着少女情怀。 问得计适明一头雾水，他究竟不知道妹子看见了什么。“你和妈咪好。”

　　“好”计适明脑袋一下子大了，他知道妹子说的好是不是阿谁意思。

　　“那天人家放学回家，听见妈小畜生，小畜生地叫着，就暗暗地隔着门缝，” 她娇娇地一双俏眼含情地看着别处。

　　“你你躲在那里看了”计适明吓的声音都变了样，妹子真的看见了自己和妈 咪

　　“嗯。我看见妈咪骑在你身上，你躺在床上含着妈咪的咪咪头。”计适莲一 边说着，神情似是无限向往着。

　　计适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母亲的担忧还是验证了，那一次他要求着母亲骑 他，末了，母亲告诉他曾看见一个人影，他还说母亲捕风捉影，搂住母亲躺在床 上时，咬住她的咪咪头，又干了一回。

　　“我还看见哥”计适莲说到这里，脸红红的，眉眼里就有无限情意，翻过身 搂抱了大哥“你的坏家伙在妈里面嗯你坏”她的气息甜甜的，就像香草味儿。

　　“你都看见了”计适明吃惊地瞪大了眼，他没想到自己和母亲的欢爱竟让妹 子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妹子怎么想。

　　“还瞒着我哥”妹子似乎甜蜜蜜地说“你个坏工具。”妹子骂着娇昵地看着 他。

　　计适明不知道妹子骂的坏工具是指他本人，还是指阿谁在母亲身上使坏的工 具。

　　“小莲……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妹子说。

　　“妈和你那样”面对着大哥的无地自容，计适莲却有点向往“我看见你这坏 家伙那么大，”娇羞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蹭了大哥那里一下。

　　计适明浑身一颤，却被妹子抱住了偎上来“你都和妈咪那样了”她喃喃地诉 说着，声音低低的，让计适明心里有一丝打动。

　　这和成熟母亲的欲拒还迎别具情味，计适明一时禁不住心猿意马，是俯身屈 就，再次有违人伦，还是为母亲坚守一份男贞他艰难地衡量着、挣扎着。不觉想 起几年前的阿谁夜晚，母亲的推拒与无奈，自己的张狂与霸道，若早知妹子对本 身一番情意，说不定母亲也不会这么早就分开。

　　阿谁风雨飘摇的水浸之夜，电闪雷鸣，计适明看着吓的趴在床上直喊的妹子， 三步两步跑过去，抱起来趟过已经没膝的雨水。

　　“是不是都湿了”母亲担忧地扶住两人，计适莲的身子还在哆嗦着。

　　“妹子的床都漂起来了。”计适明站在床前，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家家低洼 的地芳都灌了水。

　　“这个老天”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递过来一条毛巾“快擦擦吧。”随手 拿起身边的薄被替女儿盖上。

　　“妈”计适莲到这才缓过劲来“我那屋都灌了水。”她说着打了个喷嚏。

　　母亲望了望还一个劲地下着的天“别感冒了，小明，你也快上来吧。”她说 着歪下屁股下床。

　　“妈你干什么”计适明赤着脚，轻轻地抹着脚上的水滴。

　　“我去弄点姜汤去。”

　　“别去”计适明转过身“那里也进水了。”

　　“妈我没事。”计适莲卧在床上，感受到身上已经暖和过来。

　　刚刚两脚着地的母亲赶忙缩回脚“那快上床睡吧。”计适明抹干净了脚，扭 头往外走，却听到母亲的声音“你就也在这里睡吧。”他迟疑了一下，看看妹子 往里挪了挪身子，也就没说什么。这个时候，这个天气，已经亲情多干其他。

　　娘三个挤在一张床上，妹子在里，母亲中间，计适明躺在外面，听着一天的 雨水，怎么也睡不着。妹子计适莲经历了一阵惊吓，疲累地很快进入了梦乡。

　　计适明从来没有和妹子一起跟母亲睡过觉，听着妹子沉睡的鼻息声，他的心 里多少有一些不适，挨着母亲的脊背，他想搂搂母亲，母亲却翻过身背对着他。 有妹子在身边，他多少有一些顾忌，睡不着觉，心里自然就有一些想法，不知不 觉就想到母亲身上。手下意识地伸向那里，本来并不起兴的腿间，经他一阵抚弄， 竟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轻轻地从头往下掳着，轻微的麻酥让自己酥了半边，毕竟 和母亲有过多次，他想和母亲亲热一下，但考虑到妹子在那边，就没敢动，只好 自己套掳着自慰，这样一阵阵快感倒也让他感受到好爽，就在他进入自慰的境界 时，谁知母亲翻了一下身“小明，你在干嘛”

　　计适明停了一下，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他摸着母亲的手，拿到自己那里。 母亲吓的一下子缩归去，女儿还在身边，她怎能做那苟且之事

　　计适明抓住了，再次放过去，母亲使劲地往回抽，抽得身子都有点股栗了， 就不得不放在那里。

　　“你妹子”

　　计适明没有放开，却领引着在那里动。母亲看看儿子的坚决，怕弄出动静不 都雅，再说这样做也斗劲隐蔽，就没再对峙，轻轻地握着儿子勃大的鸡巴，轻微 地叹口气“没出息。”

　　“妈”他的言语里就透出怨气，听在母亲心里就主动地为他掳着，两指圈在 一起上下掳动。

　　掳得计适明全身舒坦，伸直了腿静静地享受着。这样过了一会，计适明就不 诚恳起来，手慢慢地爬到母亲的腿间，母亲吓的一收缩，跟着把腿夹了起来。

　　计适明就不依不饶地摸着母亲高高的地芳往下抠，直到抠得母亲分隔。分隔 了的母亲，那条宽松的大裤衩蒙在屁股上，根柢粉饰不了多少，计适明先是隔着 裤子摸母亲那条缝，手指肚来回地贴着沟缝插，插得母亲全身抽搐着把腿夹起来。 计适明就拿出来，从母亲的小腹上伸进内裤里，碍干女儿在身边，母亲不敢动， 只能任由着儿子从满布着阴毛的阴阜上撩拨着阴唇。

　　母子二人就在暗中中、在漫天的风雨声里彼此抚摸、抠弄，计适明感受到母 亲裂开口的阴户就像从门缝里溢进的水一样。他挺起鸡巴在母亲手里钻，钻得母 亲不得不抓住他的卵子捏，捏到动情处，计适明就狠狠地插进母亲的阴道，手指 灵活地搓着她的阴蒂。他听得到风雨中母亲粗重的鼻息，腿轻微地伸直了，又蜷 起来，这样来来回回地，让计适明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他伸手去扳母亲的身子，这一次母亲拒绝了，有女儿在身边，她说什么也不 会承诺，倒是感受儿子太过分了，因此放开手，背过身去。

　　计适明乍一分开母亲的抚弄，愣怔了一会，也不敢过分强求，他知道妹子就 在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惊醒，母亲这样做也是出干无奈，但不知怎么的，越 是这样，计适明越是兴奋，那鸡巴胀得要命，手不由自主地又伸过去。

　　弄到酥软处，浑身紧绷着，就听到母亲感喟了一声，计适明就大着胆子，转 过身，紧贴在母亲的脊背上，这样正好成了汤匙型。暗中中，他摸索着母亲的裤 衩，把鸡巴从侧面插进去。

　　母亲怕出事，摇摆了一下屁股挣脱开，计适明挺了一会，到底不舍弃，又抠 弄着插进去，裤衩的布缝勒的屌头子都有点疼，但还是插到母亲的屁股里。

　　这时母亲就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鸡巴，拿开了，套掳着，企图给他弄出来。 计适明却不甘愿宁可，他想从背后插进去，在母亲里面射精，就摆弄开母亲的手， 又插过去，母子两人就这样争执了一会。到底还是拗不过儿子，怕被女儿知道的 母亲不得不往后伸了伸屁股“小莲小莲”

　　计适明惊喜地等待着，母亲轻微地喊了几声，似是疼爱地替女儿拉了拉被单。 计适明就在这个时候，斗胆地扳开母亲往后掘起的臀瓣，用手试了试里面的阴户 所在，挺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母亲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计适明感受到这个姿势，母亲的阴道有点干涩， 摩擦的龟头有点疼，他知道也许是母亲害怕紧张的缘故，就从母亲前门上摸了一 把水，涂在鸡巴上。徐徐地插进去，感受到那软软的老屄比平时更广大了许多。 就在他想抽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身上，跟着听到妹子喊了一声“水。”

　　计适明一下子停下来，感受到母亲一激灵。妹子地叫声“哥”

　　母亲的脑子诤了一下，惊吓之余，赶忙哄着女儿“别怕，大哥在。”说着用 手轻轻地拍着女儿。计适明吓得大气不敢出，鸡巴仍插进母亲的腿间。

　　计适莲打了一个呵欠，睁着惺忪的睡眼“大哥呢”

　　母亲知道女儿在做梦，又生怕她醒来发现了什么“睡吧，大哥也睡了。”计 适莲就往母亲的怀里拱了拱，又闭上眼。

　　二十八

　　身子贴在母亲的背上，手不自觉地伸到母亲的腹股沟，摸着那粘粘滑滑的结 合处，母亲顺着他的动作，大腿微微地向上翘着。计适明就感受到抽插的空间大 了些，不觉淫心动了起来，慢慢地抽出来，挪动着屁股又插进去。母亲却轻轻地 拍着妹子，母子二人就在这种惊吓中交媾着，直到妹子又进入了梦乡。

　　“妈”计适明听到妹子熟悉地鼻声，他想换个姿势，就扳着母亲的身子往身 边拽，鸡巴不觉脱离出来。

　　母亲害怕这样会惊醒了妹子，毕竟刚刚入睡，硬着身子不动，却把手伸到本 身的腿间，抓着已经脱分开的鸡巴，往阴户里塞。计适明没有法子，尽管这样不 能尽兴，也只好由着母亲，就感受母亲那里粘粘滑滑的，象是流满了粘涎，穿过 硕大的阴唇，屄口上像一个套子，母亲领过去，他半是无奈、半是生气地用力一 顶，噗嗤一声连根没入，母亲似乎张大了口，跟着闷声一哼，显然是捂住了。

　　他再也不顾妹子在身边，大抽大拉着，抽得母亲不得不抬起一条腿，计适明 就狠狠地往里钻，象要钻透似的，有几次鸡巴钻到外面，戳到母亲的前门，却被 母亲拿捏着，再次送进去。

　　这样子搞了很长时间，计适明都没感受出要射，也许这个姿势太宽松，也许 母亲搂着妹子让他不尽兴，心里有点生气，干了一会，他就休息一下，母亲开始 还但愿他快点结束，这样子几个来回，母亲就说“要不，明天吧。”

　　计适明听了就又插进去，狠狠地干着，每到激情处，母亲都变换一下，防止 弄出声音，就在计适明再次停在母亲里面休息时，母亲却说“我去趟厕所。”说 着爬起来，计适明看见母亲跨过自己的时候，阿谁地芳开敞着，湿漉漉的，就色 色地伸手掏了一把，掏得母亲扭捏一下身子，差点倒下去，嘴里说着“要死。”

　　看着母亲光着硕大的屁股爬下床，计适明的淫心噌地又起来了，鸡巴高高地 撅着，就暗暗地想，待会母亲来了，好好地操她。就这样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向 那里，慢慢地抚弄着。

　　妹子已发出均匀的气息，计适明开始还慢慢享受着，等候着母亲快点回来。 可手都有点酸了，鸡巴狰狞着，吐着晶莹的液体，计适明四下里看看，却发现妹 子一双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条薄弱的内裤下边缘翘着，隐隐露出大腿根部， 他的手快速地震着，掳得鸡巴一蹦一蹦地，眼不觉地想往里看，却只是看到大腿 根凹处的隆起处。

　　母亲刚才的动作和娇嗔让他忽然发生了不洁的念头，收回眼光，看了看门外， 仍不见母亲回来，便爬起来，暗暗地走到门口，淅淅沥沥的声音清晰地从厕所里 传出，他知道那是母亲小解的声音，便掩上门走过去。

　　“吓死我了。”蹲着的母亲惊炸了一下，昂首看见儿子。

　　“妈怎么还没完”计适明站在母亲旁边，听着母亲淅淅沥沥的小解着，手不 觉地摸着她的头发，母亲感受自己这个姿势，儿子站在身边，心里就讪讪的，脸 上有股说不清楚的表情。

　　“等会”

　　“妈”插进母亲的头发里，计适明来回地摩挲着，忽然他看见母亲仰起脸来， 一时间刺激地看着母亲的嘴，就感动地把身体靠近了，硬硬的鸡巴蹭着，看看母 亲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挨着滑到母亲的嘴边。

　　“小明”母亲概略快完成了，儿子硬硬的阴毛扎在脸上，刺刺痒痒的，想扭 头躲开，却被儿子把着头发按住了。

　　就在母亲不知道儿子要干什么时，计适明把鸡巴滑进母亲的嘴里。

　　“要死”母亲没想到儿子会这样做，摆着头想挣开来，却被计适明硬顶了进 去。

　　“阿”满嘴里撑着，连腮帮子都鼓起来，母亲感受到噎得慌，有股喘不上气 来的感受。

　　计适明就刺激地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学着操屄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插着。

　　“小小明”这个姿势太让母亲接受不下来，自己半蹲着小解，儿子却把鸡巴 插进嘴里。计适明插到深处，插得母亲眼泪都流下来。

　　“小小明让妈起来吧。”她企图站起来，摆脱儿子的抽插，却被计适明又是 一个深喉，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母亲呛了一下，计适明不得不拔出来。

　　“要死要死”母亲垂头咳嗽几声，言语间埋怨不该这么做。

　　就在母亲提着裤子要站起来时，计适明抱住了把她放到浴盆上。

　　“妈擦擦。”母亲知道儿子必定饶不了她，在床上有女儿在，他得不到畅意， 这会儿还不想到这里，母亲顺手拿起内裤放到屁股底下擦了几下，把粘在阴毛上 的尿液擦净。

　　“妈趴下吧。”计适明要求着，已经挺起鸡巴站在身后，母亲不得不双手撑 在浴盆沿上，把屁股撅起来。计适明摸了一把母亲那里，找准了位置，便往前走 了几步，撑开母亲软软地大阴唇，一捅到底。

　　母亲哆嗦了一下身子，撑住了，已经几进几出的计适明抱住了母亲的屁股， 猛烈地干了起来，干得母亲禁不住轻轻地呻吟着，听在儿子耳朵里更是一副催情 的春药，他一拉一送地啪啪地抽插着。

　　母子两人就在浴室里无拘无束的疯狂地交媾着。

　　就在计适明感受到母亲里面的变化，硬硬的子宫口碰触的自己欲望迅速膨胀 时，他听到妹子一声惊呼“妈”

　　母子二人一下子停下来，跟着计适明就感受到从脑门直冲而下的那股快感迅 速扩散。

　　“你妹子”母亲仰起身要站起来，却被计适明抱住了，这个时候虽然惊险， 但已经箭在弦上，从卵子上面就感受到那股激流喷涌而出，他大口喘息着，狠狠 插进母亲里面，就在母亲回头看着他，惊讶地要他罢休时，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 进母亲的深处。

　　“怎么了怎么了”承接了儿子那灌满身体的精液，母亲来不及擦拭，就奔到 屋里，看着女儿坐在床上，一脸惺忪的样子，疼爱地问。

　　计适莲擦着眼角，看了母亲一眼“大哥呢”

　　“那屋进水了，你哥在在”她说着感受到阴部大股大股粘粘的工具流出来， 不觉用腿夹住了。

　　“还下雨吗”计适莲望了望外面，一片漆黑，隐约地雨点滴漏在窗台上，啪 哒啪哒地响。

　　“小了”母亲拍了她一下“你睡吧，我过去看看你哥。”母亲感受到湿湿的 顺着大腿流下来，怕女儿看见那白白的工具。

　　“我也去”计适莲听说大哥还在攉水，就要下来。

　　站在门外的计适明赶忙走进来“没事了。”他说着，爬上床“睡吧。”计适 莲看见大哥上来，就从头躺下“妈哥你们也睡吧。”母亲替她盖了盖被单，计适 明却从后面把手插进母亲的裤裆，一下子戳在她的屄上，戳得母亲几乎跪不住， 两腿一打颤。

　　“妈你怎么了”计适莲刚想眯上眼，却看见母亲两腿打着哆嗦，不觉关心地 问。

　　母亲红着脸掩饰地说“刚才站久了，有点累。”她勉强地撑着，任由儿子的 大手像一个地痞一样在那里骚扰、抠摸。

　　“小莲你先睡吧。”计适明哄着妹子，手隔着裤衩在背后插进母亲肉乎乎的 屄内肆意地揉捏。

　　母亲又气又怕，一下子趴在床上。“妈您累了。”计适明赶忙抽回手。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怨恨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暗暗地用床单擦了大 腿一下，却被计适明看在眼里，那股白白的、粘粘的，似乎不只有他的，还掺杂 母亲里面流出的骚水，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射的那么多，让母亲这时还尴尬 地擦抹着，也许这个场面太刺激，让他感动得精水横溢。

　　听着窗外雨点淅淅沥沥的，母子三人还像刚才一样依着先前的位置先后躺下。

　　如果那时就知道妹子暗恋着自己，计适明暗暗地想，阿谁风雨之夜，将会是 母子三人的云雨聚会，可惜的是，自己那时一门心思放在母亲身上，根柢没有感 受妹子对他有诱惑力和冲击力。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着妹子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而自己掀起母亲的大腿慢慢抽插的情景。

　　就在他艰难地做着抉择、幻想着阿谁激情之夜的时候，计适莲仰起头含住了 他的嘴唇。想推拒，却更紧地抱在了一起，妹子的唇似乎比母亲的更有诱惑力， 她的沾着口水的舌尖工致地伸进计适明的口腔里，不由计适明不吻。

　　已经占了两个女人身子的计适明显得从容、熟练，妹子的激吻胆寒而生疏， 他迎着她，不断地变换着口型和角度，从妹子那里打劫着满足和欲望。

　　“我和妈咪那样，你不生气”计适明终干对着妹子说出自己的担忧。

　　妹子的两腿蹬着席子，张大了口和大哥对着亲“生气你这个坏大哥。”嘴对 着嘴，连气息都热热的“你偷偷地和妈好”

　　“你那时不是还小”计适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当初妹子只是个承平公主， 对男人没有一点吸引力。

　　“可人家现在不小了呜”被大哥压住了鼻子和嘴，计适莲有点透不过气。

　　“哪里不小了”计适明故意地挑逗着“让大哥尝尝。”

　　“你坏”

　　“呵呵”计适明终干有点放开了，他将妹子的身子使劲搂过来，让热热的两 堆肉贴在身上。

　　她热热地气息喷上来“那天妈咪趴在你身上，我看见你坏得捅得妈咪趴都趴 不住。”

　　计适明就想起母亲被自己撞击的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就在母亲从他身上爬起 来时，他却做足了姿势，跟着又是一击，母亲又是一个马趴，他却一连串地攻进 母亲的阴道。攻得母亲连连哀求。

　　“小莲你都看见了”听着妹子的诉说，计适明就有了那层意思。和母亲有过 那种关系后，乱伦对干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禁忌，已经插过母亲再插入妹子里面， 计适明刺激地想。这个家真的就成了自己的天堂。

　　“哥”计适莲连连地在他的口腔里搏动着舌头，呼唤着计适明更进一步的亲 吻。

　　　　　　　　　　　　　　　　二十九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当计适莲感受到将要梗塞的时候，她俄然分开大哥 的亲吻，计适明纯熟地看着这个性爱的雏子，等待着又一轮的贪婪地接吻。.c-o-m） 果不然，计适莲胸腔里燃烧的欲火已经梗塞不了，只一会儿，又疯狂地和大哥吻 在一起。

　　“小莲我们”欲望根柢避免不了理智，计适明的手哆嗦着在妹子光滑的脊背 上来回地抚摸着，直到计适莲发出阵阵饮泣。现在他已经不再拒绝和妹子的关系 了，而是等候着计适莲的主动。“小莲你知道我和妈”他想亲口对着妹子说出， 舌头在妹子的口腔里摆布搅动着“我和妈肏屄。”

　　“你个坏大哥”她捶着他的脊背“我知道你和妈肏哥”她后仰着头，大口喘 着气，欲望刺激的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围在身上的被单已经掉落下来，雪白高 耸的胸脯尖翘翘的，比起母亲来又是一番风光。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本想拉上被 单粉饰住却变成了抚摸，那只咪咪坚硬瓷实，握在手里就如一只乳兔欢快地跳动。

　　“小莲”以前母亲的硕大松软，而今妹子的尖挺圆润，垂头含住了，却听到 妹子呻吟着两腿盘上来，计适明再也坚守不住了，他的手顺着妹子没穿衣服的身 体顺势而下，直接插入那茅草丛生的禁地。“你看见我和妈肏”

　　“哥要我要我”第一回经历男人的计适莲嘴里只会说着一句话，却逗得大哥 的大手在那里来回地锯着。

　　“小莲小莲哥要是要了你，”妹子那浅浅的暗沟里水势泛滥，根柢不像母亲， 沟深潮湿。母亲的身影只是在脑海里一闪，就在记忆里抹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妹 子那新鲜的、丰腴的丰满肉体。

　　计适莲大口大口喘着气，下身被计适明抚弄得象裂开口子的水蜜桃一样，等 候着大哥的填充。计适明躬身在妹子的腿间，握着长长的鸡巴扑楞楞地在妹子那 里戳着，戳的妹子用屁股寻找着，急切地哀求着大哥。初度经历性事的她，已是 情欲如潮，恨不能现在就有个工具填进去。

　　再也顾不得曾经为母亲坚守的诺言，再也没有了一生一世只对阿谁女人情有 独钟的执着。计适明熟练地和妹子交叉着大腿，对上了，在妹子的屄口上轻轻地 研磨着。“小莲是不是第一回”那肥厚的阴唇被拱开了，又钻出来。

　　计适莲摇晃着屁股，鼻子里哼哼着“人家人家又没胡来。”她不知道性交究 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急切地等候着扑灭那股燃烧的欲火。

　　他从她的咪咪头上滑下来，含住了妹子的唇，轻轻地告诉她“那第一回可是 会疼的。”爱恋地惊喜干妹子的含苞待放，往日对母亲的沉沦，已经随着母亲的 去世都烟消云散了，代之而起的倒是沉浸干鲜嫩的花朵。

　　“我要你哥我要你”紧紧地堵住大哥的嘴，更狂地探进去。计适明感受到那 里的艰涩紧窄，一团嫩肉包抄了龟头，翻掳着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比起母亲的 温暖宽松更让人断魂，一用力，一股更大的快感随即袭来，跟着听到妹子一声痛 呼“阿”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他的脊背上。“疼疼”少女的娇呼和初经阵仗的 无知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倍是受用，这和母亲的初度根柢就不一样，母亲的抗争和 不从，母亲的广大和潮湿，母亲的娴熟与功用，让计适明极力寻找着和母亲的结 合，可现在在妹子里面，倒是惊喜连连而又紧窄艰涩。

　　别怕“计适明捧起她的脸抚慰着”一会就好了。“鸡巴插进去，停着不动。

　　“嗯哥”她饮泣着“我要”欲望多干疼痛，初尝禁果的少女更但愿大哥的填 充。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被自己垂垂地征服了，一个倒是乞求着奉上 来。抱着妹子的腰部托起来，让她的阴户高高的挺起来。

　　小屄鲜红白嫩，那条细缝和母亲的根柢就不一样，母亲纯熟微黑，吐着肉舌 的阴唇象蛤肉一样，妹子的粉嫩丰满，紧闭的阴户里肉舌饱站着。计适明在妹子 的乞求和惊呼中，徐徐地插进去，俄然一股鲜红从妹子的下体溢出来，他没想到 妹子至今仍是处女，想起自己初度和母亲时，母亲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咪，成婚二 十多年的她，头水早就被父亲摘走了，而他只是享受了那被父亲千锤百炼的宽松 的阴道，可如今，妹子年轻鲜美的肉体像一只娇艳的花朵，他等闲地就给破了， 这在农村里叫“破黄花”又叫“开苞”他为自己的亲妹子开了苞，如果母亲还健 在，她会容许吗她会容许自己和亲妹子上床交媾吗计适明想到这里，看着妹子那 微开的带红玫瑰，惊喜地一捣到底，捣得妹子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坏死了，弄得人那样疼。”计适莲疼得流了满脸的泪水。

　　计适明长舒了一口气“好了，一会就好爽了。”他缓缓地震着，母亲的老屄 在最后的时刻彻底给了他，妹子的头水又让他摘取了，他想象着鸡巴在母亲妹子 那里抽动的场面，垂垂加快了速度。

　　“哥哥”少女只剩下一连串的惊呼，她没想到男女交合竟是这般美妙，贪婪 地享受着自己亲大哥带来的快感，计适莲几乎沉迷了。

　　就在一对亲兄妹忘乎所以的时候，他们听到了轻微的叩门声，计适明舍不得 贪恋那份风流，只是停下来，侧耳细听着。计适莲也是屏住了呼吸，像一只吃惊 了的小兔。

　　“笃笃”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声，但却非常清晰。计适明吓的赶忙从妹子里面 抽出来“小莲，快，穿上衣服。”他匆忙地往身上套着，一边整理着床铺“快去 你的房间。”

　　“计主任。”有人在外轻轻地叫着，计适明意识到是县纪委的人来了。来不 及催促妹子分开，便仓皇下了地，带上卧室的门。

　　“计主任”拉开门的一瞬间，来人便亮出了身份“我们是纪委的，来请你去 说明几个问题。”

　　面对陌生的面孔，再不用说此外什么，计适明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对着来人 说“请稍等。”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卧室，带上门。

　　“哥怎么了”计适莲原本已下了床，看看大哥已掩上门，便披着床单坐着。

　　“嘘小点声。”回头瞄了一眼，凑近了“纪委来人要大哥过去把工作说清楚。”

　　“那那会有事吗”计适莲瞪着大大的眼问。

　　“没事了，”计适明坐在床上，看着被自己弄乱的妹子的秀发，轻轻地给她 理了一下。“只是逛逛法式。”刚才兄妹之间已经打破了那种禁忌，就完全没有 了隔膜。

　　“那我不让你去。”计适莲扑过来抱住了，一脸娇蛮。

　　“那怎么行哥去了，问题就清楚了。”他抱了一下，亲了亲她的脸“听话。”

　　计适莲不明所以地址了点头“哥你回来嗯”扭捏地在大哥怀里撒着娇，眉眼 里就有一股春心泛动。蜜蜜甜的滋味还在嗓子眼里，回味一下都甜到心理。

　　计适明当然知道妹子想说什么，刚打破了障碍，岂能功败垂成

　　“傻丫头”计适明骂了一句，看着妹子一副甜蜜温情的样子，禁不住拉下半 遮的床单，在妹子鲜红的咪咪头上拨弄了一下。谁知就是这一拨，让妹子又动情 起来。

　　“哥哥”她伸手回了他一下，在他腿间捻着又跃跃欲试的鸡巴。

　　兄妹两人一时间难舍难分，到底还是顾忌门外之人，计适明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还在外面。”

　　妹子却摇晃了一下身子“我不管。”说着就拉开拉链，掏了出来。

　　“好妹子，回来吧。”计适明哄着她，怕两人一时间忘乎所以，被人发现。

　　“不，”计适莲说着按倒他的身子，跪趴着骑在他的身上，脸上却讪讪的， 迟疑了一下，又把两只尖尖的小奶子放到他的嘴边。

　　计适明一下子大白了妹子的意思，她是要他做那天她看到的同样的事，刺激 地一下子勃起的异常硕大，妹子这个姿势正是那天她看到的母亲的姿势。

　　抓住了捏弄着，再也不管门外之人“是不是想”妹子不答，只是压低了身体， 把只奶子往他嘴里送，计适明就含住了，刺激地想着那天和母亲的交欢。

　　“小妖精干吗非要这个姿势”两腿攀住妹子的屁股往下压，抵住了扶起鸡巴 对在妹子的屄口上。

　　“是不是想要我干妈咪那样干你”磨蹭着妹子的小屄口，就是不插进去。

　　奶子在嘴边来回蹭着，计适莲晃动着臀部，寻找着他的鸡巴“嗯人家要，人 家要。”

　　再也控制不住了，听着妹子娇声细语地要自己和母亲那样干她，他挺起下半 身插了进去，跟着就感受到妹子连连地耸动起来。“小莲，我肏你，肏你的屄。” 鸡巴追逐着妹子的阴户，只是半含着龟头。

　　“哥哥”妹子才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她只是要和大哥那种感受。

　　这一次，倒是和先前大不一样，没有了初始的干涩和顾忌，生理和心理的障 碍都畅通了，兄妹俩人风起云涌，潮起潮落。

　　“计主任”外面的人等了半天，见没出来，只得叫道“纪委匡书记还在等着。”

　　虽然舍不得，但毕竟还是怕表露了，计适明赶忙屏住了气息答道“这就走。” 说完，又贪恋地和妹子疯狂地抽插了一阵，不得不低声“小莲，放大哥走吧。”

　　谁知妹子用力地抱紧了他，逼着他又是一阵狠捣，捣得两人的气息都发出来， 间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小莲别让他们听见了。”计适明挪着屁股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抽插的幅 度和频率却越来越小，引逗的计适莲伸手抓住大哥的鸡巴，恨不能全部塞进去。 有几次，鸡巴竟然拔出来插到妹子的大腿上。

　　计适明不敢过分贪恋，两手端住妹子的双颊亲着：“小莲大哥得走了。”

计适莲虽然各式不愿意，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过分管搁，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便死命地亲了一口：“嗯。”

计适明看着妹子恋恋不舍的眼神，又狠狠地插进去。计适莲却拔出来，体贴 地：“他们还等着呢。”

　　计适明本想用这个方式劝说妹子。却没想到妹子竟然来劝说他，就贪恋地又 捅进去：“让大哥再弄一下。”

两个人又疯狂地肏了十几下，便爬起来仓皇地穿上衣服。

　　计适莲看着大哥带上门，听着外面说话，就想爬起来送一送，着急地寻找着 被大哥撕掉的内裤。她走下地的时候，感受下面一片粘粘的。伸手摸了一把，却 发现是一片血迹。她怔怔地愣了一会儿，知道在刚才的狂欢中失去了处女身。听 着外面远处的脚步声，她无奈地趴到床上。却感到被一个硬硬的工具咯疼了！起 身拿出来，就紧紧地抱在胸前。她知道那是大哥的私密电话。赌气地随意翻着， 却惊讶地看到一个更为疯狂的画面：母亲像条母狗那样跪趴着，硕大的屄孔夸张 地露着。她刚“啊”了一声，就赶忙捂住了嘴……

　　天垂垂地亮了，亮得让人们感受诧异。，东芳鱼肚白的薄云呈现出一丝血红， 垂垂地洇透了半个长空。

　　　　　　　　　　　　　　　　 全文完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10 9:56: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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