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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13-14) 作者:左轮山猫

[db:作者] 2026-03-12 12:45 长篇小说 8230 ℃

#纯爱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13-14)

作者:左轮山猫

标签:#足交 #手枪文 #母子 #丝袜 #露出 #性奴 #道具 #制服 #姐妹花

  第13章 旅游:森林(上)

  我们躺在遮阳伞下,看着小瑶在不远处的浅水区扑腾,手里举着新买的防水相机,镜头对准水下那些斑斓的小鱼。

  她整个人半浮在水面上,小腿踢出水花,笑声被海风送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小姨侧卧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橘色口红的嘴唇,身上的比基尼带子松垮地系着,皮肤被阳光晒成浅浅的小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明天就走?”小姨摘下一侧墨镜腿,转过脸来看我,墨镜斜斜挂在鼻梁上,“太快了吧,我还没躺够呢。”

  “海边待两三天了,腻了。”我灌口冰镇椰子水,目光越过她,投向远处深蓝色的海平面。

  “换个地方,换种玩法。”

  “去哪儿?”我妈的声音传来。

  她趴着,背上的防晒霜还没完全抹开,白色膏体在光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

  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分体泳衣,上身是挂脖款式,后背大片镂空,腰肢完全裸露;下身是三角裤,侧面系带,带子在她腰侧松松打个结。

  “往北。去山里,森林里。那边现在才二十度出头,晚上还得穿外套。”

  “森林?”小姨来了兴趣,翻过身坐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了晃,在泳衣布料里挤出更深的沟,“露营?住帐篷?”

  “对。租辆车,开进去,找块空地扎营,生火做饭。”我看向我妈,“妈,你去过真正的森林吗?”

  我妈摇摇头,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侧过脸看我。

  她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小时候去过城郊的林子,都是人工栽的树,不算真正的森林吧。”她顿了顿,“晚上……会不会有野生动物?蛇什么的?”

  “有我在,怕什么。”我伸手,在她撅起的臀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臀肉颤动,留下淡淡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妈轻轻“嗯”了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让臀部翘得更高。

  泳裤的系带勒进臀缝里,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晚餐时,我们在酒店顶层的露天餐厅宣布了接下来的计划。

  “去森林?好呀!”小瑶眼睛一亮,叉子上的龙虾肉都忘了往嘴里送。

  但很快,那点亮光又暗下去,“可是……我同学她们几个也出来旅游,在隔壁市,听说我在翡翠岛,问我要不要去她们那边玩几天。”

  她咬着叉子尖,眼神在我们三个脸上来回转,明显很纠结。

  “你想去?”我问。

  “想……”小瑶小声说,手指在桌布上抠了抠,“莉莉、小雨、陈淼他们都去,就缺我一个。而且……而且她们说晚上有篝火晚会,可以自己烤海鲜,还有乐队唱歌……”

  小姨抿口红酒,在酒杯沿留下个浅浅的唇印。

  “想去就去呗。咱们一家人什么时候都能聚,同学组织的活动可不多,错过了多可惜。”

  “可是你们要去森林……”小瑶看向我妈,眼神里带着恳求,“妈,你觉得呢?”

  我妈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安全吗?”我妈问,声音还是柔柔的,但眉头微微蹙起,“她们家有大人在?住的地方正规吗?”

  小瑶赶紧拿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快速滑动,翻出群里的聊天记录和行程安排,递到我妈面前。“你看,行程、住宿都写得很清楚。”

  我妈接过手机,身子往前倾了倾,低头仔细看。绸缎裙子的领口随着动作下滑,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看了大概三分钟,期间手指偶尔滑动屏幕,放大图片看细节。

  我知道我妈在担心——小瑶十六岁,个子都快赶上她了,但从小到大没单独出过远门,更别说和同学去外地过夜。

  “让她去吧。”我手在桌下伸过去,放在我妈大腿上,绸缎料子又滑又凉。

  “小瑶也不小了,该有点自己的社交。再说好几个同学跟着,出不了什么事。”

  我妈又想了想,目光从小瑶期待的脸上移开,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海。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回头,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去吧。但每天必须给我发条信息报平安,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发,视频也行。”

  “好!谢谢妈!谢谢哥!谢谢小姨!”小瑶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扑过去抱着我妈的脖子,在她脸上用力亲一口。

  事情就这么定了。

  小瑶第二天坐船去隔壁市和同学汇合,我们则往北走,去森林。

  离别的那天早上,码头海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

  小瑶背着双肩包,拖着个小行李箱,站在渡轮登船口前,朝我们用力挥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我走啦!到了就给你发信息!”她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注意安全!晚上别乱跑!跟紧同学!”我妈也喊回去,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渡轮鸣笛,低沉的“呜——”声在海面上荡开。

  船缓缓离岸,船舷与码头之间的水面越来越宽。

  小瑶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船舱入口。

  我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艘船。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的线条。直到渡轮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几乎要融进远方的海雾里,她才轻轻吐了口气。

  “走吧。”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

  我妈靠在我身上,头倚着我肩膀,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以前最远也就是学校组织的活动。”

  “总有第一次的。”小姨也凑过来,挽住我妈另一只胳膊,“姐,你别老把她当小孩。十六岁,放以前都能嫁人生孩子了。”

  “胡说什么。”我妈嗔怪地瞪她,但表情放松了些。

  我们回酒店收拾行李。这几天买的东西不少,各种衣服、护肤品、纪念品,还有那堆专门买的内衣,全都叠得整整齐齐,装进单独的袋子里。

  两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合上时得用力往下压。

  中午的航班往北飞。

  小瑶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一连好几条:

  “妈,我到了!和莉莉她们汇合了!”

  “现在去酒店放行李,下午去浮潜!”

  【照片】【照片】【照片】

  照片里是几个女孩在码头边的合照,小瑶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同学的肩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另一张是她穿着潜水服,手里捧着个橙红色的海星,背景是湛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

  我妈反复看了几遍,放大又缩小,像是要从照片里找出什么细节。然后才打字回复:“注意安全,下水前听教练的,别往深水区游。”

  “知道啦!妈你放心吧!”小瑶秒回,附带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飞机起飞后,我妈还是隔会就看眼手机。哪怕没有新消息,她也会解锁屏幕,盯着和小瑶的聊天界面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妈。”我握住她的手。

  我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去的担忧,像层薄雾蒙在眼底。

  “小瑶十六了,不是六岁。”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皮肤的光滑和微凉。

  “她得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经历。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拴在身边,走哪儿带哪儿。”

  “我知道……”我妈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就是……忍不住担心。她自己出远门,要是遇到坏人、吃坏肚子或者晚上踢被子着凉……还有……”

  “姐,你就是操心太多。”小姨从前排回过头,嘴里嚼着口香糖,薄荷味飘过来一点。

  “小瑶精着呢,比你想象中机灵。再说了,真有啥事,她不会给你打电话?咱们又不是去什么没信号的地方。”

  我妈没说话,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头靠在我肩上,重量压过来。我顺势搂住她,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放在腰侧。

  我的手慢慢往下移,滑过她腰间,落在大腿上。棉麻布料有些粗糙,但底下的皮肤是光滑的。我手指按上去,隔着裙子感受大腿内侧的柔软。

  “嗯……”我妈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呻吟。

  我没停,手指继续动作,用指腹在那片软肉上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撩起,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小腿。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和绵延不绝的云海。

  小姨戴着眼罩睡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妈也渐渐睡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指。

  我盯着她熟睡的侧脸,即使睡着了,眉间还留着浅浅的川字纹,那是常年操心、皱眉留下的痕迹。

  我低头,在我妈额头上轻吻。皮肤微凉,带着她常用的茉莉花味护肤品的香气。

  我妈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热均匀。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蜷缩在信任的人身边。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方某省会城市的机场。一出舱门,温差就明显感觉到了。

  海边的潮湿闷热被干爽的凉意取代,空气里有种清冽的味道,像是混着远处山林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我们取了行李,转乘高铁前往更北的县城。

  高铁站人潮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小姨去自助取票机取票,我和我妈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冷吗?”我问。我妈只穿了那条裙子和开衫,小腿裸露着。

  “有点。”她搓了搓手臂,“没想到温差这么大。”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我妈接过,披在身上。外套很大,把她大半个身子裹进去。

  我妈把自己缩在里面,只露张脸。

  高铁来了,我们拖着行李上车。这趟车人不多,我们包了一整个四人座位区。

  两个双人座面对面,小姨上车就戴耳机,打开平板电脑看提前下载好的剧,屏幕里是演员的脸,字幕一行行滑过。

  我妈则继续和小瑶保持联系。

  小瑶又发来几条信息,这次是浮潜的照片,水下拍的,彩色的小鱼成群游过,珊瑚像海底的森林。

  “玩得开心吗?”我妈打字问。

  “超级开心!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下午还可以去海钓!”小瑶秒回,附带兴奋的表情包。

  “注意防晒,多喝水。”

  “知道啦!妈你们到哪了?”

  “在高铁上,快到县城了。这边有点冷,你那边呢?”

  “我们这边热死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来一往的聊天,琐碎平常,却透着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暖。

  如果忽略掉此刻桌底下的情景——我的手正从我妈披着的外套下摆伸进去,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探进内裤,在她已经湿滑的小穴里缓慢抽插。

  “嗯……”我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错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错,再删。

  我妈夹紧了腿,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那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淫水越来越多,黏糊糊的,顺着我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沾湿了我的掌心。

  我没让她高潮,只是持续刺激,指腹按压着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轻时重,快速抖动。

  让我妈处在欲求不满的边缘,快感堆积却得不到释放。

  她咬住下唇,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已经看不进去上面的字。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呼吸声又细又急。

  高铁减速,广播提示前方到站。我这才抽出手指,指尖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手指举到我妈面前,她看了眼,迅速从包里拿出湿巾,抓住我的手,低头仔细擦拭,从指根到指尖,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才收拾自己的裙子,把外套拉好,遮住腿上深色的水渍。

  车停稳了,我扶着我妈下车。手在她臀上托了把,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着皮肤,温热黏腻。

  “你们俩,注意点场合。”小姨凑过来,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全是笑意,嘴角翘得老高,“要弄也得等晚上吧?这还在车上呢,万一乘务员过来查票……”

  “你少说两句。”我妈低声斥责。

  县城比想象中繁华。

  虽然地处北方边陲,但因为是进入森林旅游区的门户,街道干净,商铺林立。

  路不宽,但铺着整齐的柏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就哗哗响。

  空气里有种干爽的味道,混着远处传来的糖炒栗子的香气,和海边那种咸湿黏腻的风完全不同。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中档酒店住下,计划明天租车进森林。房间是家庭套房,大床房带间双床房,中间有门连通。

  放下行李,小姨就提议去逛街采购。

  “露营得买不少东西吧?”她掰着手指数,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帐篷、睡袋、防潮垫、炊具……还有吃的。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干,那也太惨了。”

  “好。去买,咱现在就去。”

  县城的商业街不长,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走完,但该有的都有。

  户外用品店、超市、菜市场,甚至还有几家卖本地特产的店铺——蘑菇干、野生蜂蜜、榛子、松子,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摆在店门口招揽顾客。

  我们先去了户外店。店面不大,但货品齐全,从帐篷睡袋到登山杖头灯,一应俱全。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有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痕迹,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他正蹲在门口整理登山绳,见我们进来,拍拍手站起来。

  “进森林露营?”他听完我们的需求,点点头,从柜台后拿出地图册,翻到某页,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这个季节去挺好,不冷不热。不过晚上有点凉,尤其后半夜,得带厚睡袋。”

  他推荐了一顶三人帐。其实两人帐就够了,但我故意选了大的。

  帐篷是橄榄绿色,厚实的帆布料,双层设计,外层防水,内层透气。

  又挑了三个睡袋,卷起来像三个大面包;防潮垫是加厚自充气款,折叠起来不占地方;还有套便携炉具、小燃气罐、不锈钢餐具、折叠桌椅、净水片等等。

  “够了够了。”小姨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装备,哭笑不得,“咱们是去露营体验生活,不是搬家。这都够登山队用了。”

  “有备无患。”我说着,又去墙边拿了把工兵铲和一把多功能户外刀。刀鞘是黑色的,刀身抽出来寒光闪闪,刃口锋利。

  老板又推荐了几个头灯和强光手电,还有防风火柴、指南针、急救包。

  “森林里信号时有时无,这些基础东西不能少。”他说着,把东西一样样装进大号的防水驮包里。

  结账时金额不小,老板帮我们把东西搬到门口,问需不需要送货,于是我将酒店地址发给他。

  接着去超市。推着两辆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穿梭。

  小姨负责挑零食:薯片、巧克力、牛肉干、坚果、果脯,看也不看就往车里扔,很快就堆了半车。

  我妈则更务实,推着另一辆车,选了米、面条、罐头、调味料,还有几包脱水蔬菜,真空包装,轻便易存。

  “得买点肉。”小姨站在冷柜前,玻璃门上凝着白雾。

  她拉开一扇,冷气扑面而来。

  柜子里整齐码放着冷冻牛排、鸡翅、香肠、肉丸。

  “搞个烧烤?架个炉子,边烤边吃,多爽。”

  “可以。”我拿了盒西冷牛排,又拿了袋鸡翅、火山石香肠、几串骨肉相连……

  冷冻食品硬邦邦的,包装袋上结着霜。

  经过饮料区时,小姨又往车里扔了几听啤酒和红酒。“在那喝点,助兴。”

  我妈转身去拿了些饮料和几大桶矿泉水。“酒少喝,山里晚上冷,喝酒更容易着凉。”

  最后去菜市场。

  市场在巷子里,露天,水泥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蔬菜的泥土味、鱼腥味、活禽的粪便味、熟食的香油味。

  摊位一个挨一个,塑料棚子撑起来,底下堆满货物。

  这里的菜比超市新鲜,还带着泥土的气息。我妈在菜摊前停下,挑了土豆、洋葱、胡萝卜,又买了几个番茄和小青菜。

  小姨则对水果感兴趣,挑挑拣拣。

  水蜜桃、梨,还有一盒当地产的蓝莓。

  摊主是个老太太,用浓重的本地口音夸她长得俊,小姨笑着多称了半斤。

  采购完,大包小包拎回酒店房间,几乎堆满了半个客厅。地上、沙发上、茶几上,全是塑料袋和纸箱。

  “明天装车。”我看着那堆东西,揉了揉太阳穴,“早点睡,明天得起早。”

  洗漱后,我们挤在一张大床上。

  第二个房间明明有两张床,但谁也不提分开睡。

  两米宽的床垫,睡三个人还是挤,但谁也不介意,反而贴得更紧。

  我妈睡在中间,我搂着她,手臂横在她腰间。

  小姨从背后抱着她,脸贴在她背上,手搭在她小腹上。

  黑暗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平稳绵长。

  “小瑶发信息说睡了。”我妈小声说,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映出一小片蓝白,“她们今天玩累了,浮潜完又去逛街,买了好多小玩意。”

  我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轻撩裙摆就卷到腰肢。我手掌贴着我妈平坦的小腹,感受柔软和温度。

  小姨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覆在我手上,十指交扣。她的手掌比我小,但手指纤长,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背。

  “睡吧。”小姨轻声说。

  这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我们就起床收拾。窗外是灰蓝色的天,云层很厚,看样子可能会下雨。

  洗漱完,去酒店餐厅吃早餐。

  自助餐,品种简单但实在:白粥、包子、油条、咸菜、煮鸡蛋。

  小姨盛了碗粥,夹了两个肉包;我妈拿了根油条,掰成小段泡在粥里;我则要了四个煎蛋,两片培根。

  “真能吃。”小姨看着我盘子里的食物。

  “今天得扎营,体力活。”我咬口煎蛋,蛋黄流心,淌在盘子里。

  吃完退房,拖着行李和那堆采购的物资去租车公司。公司就在酒店斜对面,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各种车型的照片。

  我们选了辆黑色的插混式SUV,底盘高,四驱,车顶有行李架,后备箱宽敞。

  接待的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皱巴巴的polo衫,胸口印着公司 logo。

  他看到我们时眼睛都直了——我妈穿了条深蓝色的针织长裙,修身款,勾勒出胸腰臀的曲线,外面罩了件白色的薄款外套,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纤细的脖子和耳朵,温婉优雅;

  小姨则是黑色紧身皮裤配黑色短款皮夹克,里面是件低领的黑色丝质背心,长发披散,妆容精致,眼线上挑,又美又飒,气场十足。

  “这、这车性能很好……”小伙子结结巴巴地介绍,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小姨胸口瞟。

  皮夹克没扣,里面背心领口开得低,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2。0T发动机,四驱,离地间隙高,过个沟沟坎坎没问题……还、还能外放电,露营做饭方便……”

  “就它了。”我打断店员,接过钥匙,拍拍他的肩,用了点力,“谢了。”

  小伙子踉跄一下,赶紧去办手续。

  装车花了点时间。帐篷、睡袋、防潮垫、折叠桌椅、炉具、食材、水……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才勉强装下所有东西。

  “出发。”我坐上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皮质座椅有些硬,但支撑性好。

  小姨抢了副驾:“我导航。”她掏出手机,打开地图 app,输入目的地,森林深处某个标注着露营点的坐标。

  我妈坐在后排。车开出县城,驶上通往森林的公路。路况很好,双向四车道,车不多,两侧是连绵的丘陵。

  开了半小时,进入山区。公路变成两车道,弯道变多,坡度起伏。路旁开始出现警示牌:“注意落石”、“连续弯道”、“野生动物出没”。

  空气越来越清新,带着树木和泥土的芳香。

  小姨开了点窗,风立刻灌进来,吹乱她的长发。她脱了皮夹克,扔到后座,只穿那件黑色背心。

  “还有多远?”我妈问,声音从后排传来。她大概在整理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响。

  “大概一个半小时。”小姨看着导航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划,“进了森林区域还得开段土路,地图上显示是虚线,估计不好走。”

  我妈“哦”了声,安静下来。过了会,又拿出手机看。小瑶没发新信息,可能还在睡。

  我看了眼后视镜。我妈侧头看着窗外,脸部柔和,嘴唇微微抿着。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皮肤白得像会发光。

  开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那片皮肤细腻光滑,让人想咬一口。

  我忽然想碰她。想摸她,亲她,进入她。这种冲动来得毫无征兆,却强烈得像是饿了五天的人忽然看到了食物。

  “小姨,你来开会。”

  “现在?”小姨一愣,转头看我,“这才开半小时。”

  “嗯。累了,想休息。”我打了右转向灯,把车缓缓靠边,停在相对宽阔的路肩。

  小姨没再多问,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去。

  凉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我拉开驾驶座车门,绕到副驾那边,和她擦肩而过时,手在腰上捏了把。

  小姨坐上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我拉开后车门,坐到我妈旁边。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没说话,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带到我腿上。我妈轻呼,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我低头吻上去。

  “唔……”我妈喉间溢出轻哼,随即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我吮吸她的唇瓣,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小舌。

  我妈口腔温热湿润,带着早上喝过的牛奶的甜味,还有点薄荷牙膏的清凉。我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肚子里。

  吻了很久,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

  我妈眼睛蒙着雾气,嘴唇微微张开,又红又肿,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顶着我的胸膛,柔软而有弹性。

  “儿子……”她叫我,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指尖抠着我后颈的皮肤。

  我没说话,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长裙很薄,能直接摸到腰部的曲线。皮肤光滑,微微发凉。我往上摸,找到她胸罩的搭扣轻按就开了。

  乳房露出来,握在手里满满一把。

  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小小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揉捏那团软肉,感受着柔软和弹性,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揉搓。

  我低头,含住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舔舐细小的颗粒,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水。吸得啧啧有声,在车里格外清晰。

  “轻点……嗯……”我妈按着我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我继续吸吮,直到乳头变得又红又肿,胀大了一圈,像熟透的果实。

  然后换另一边,同样的对待。

  舔、吮、咬,用牙齿轻轻碾磨,听我妈压抑的呻吟。

  车还在开。

  小姨从后视镜里看我们,眼里全是促狭和兴奋。

  她甚至故意压过几个坑洼,让车身颠簸,而我妈正骑在我身体上下起伏,每次颠簸都让她的身体重重坐下,阴茎进得更深。

  “姐,你儿子饿坏了。看你奶子被吸的,啧啧,都肿了。”

  我妈脸埋在我肩窝,腰肢还在起伏,小穴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湿滑温热,子宫口被龟头顶着,又酸又胀,却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靠在后座上,双手扶着她的腰,但主要是她在用力。

  我享受着我妈主动,享受着她在我身上索取快感的样子。

  今天我妈里面特别湿,特别热,像是体内有团火在烧。

  淫液多得惊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车座椅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像是某种淫荡的节拍。

  “啊……小强……” 我妈长发散乱,几缕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胸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我揉捏她的乳房,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阴蒂的位置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下,我妈很快就不行了,小穴剧烈收缩,绞得我生疼,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停,继续往上顶。高潮后的肉壁更敏感,每下抽插我妈都颤得厉害。

  “嘶……慢点……”她哭着求饶,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合着汗水,但腰却还在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撅,试图吞下更多。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向上顶胯。

  每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到子宫口。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射里面……都射给妈……” 我妈低头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和我深吻,唾液交换。

  滚烫的精液喷射,灌满了子宫深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把精液都吞进去。

  射完后,我妈还骑在我身上,小穴还含着我的阴茎,感受着它在体内慢慢变软、变小,但那股灼热和饱胀感还在。

  “第一次在动着的车里做,是不是很兴奋?”前面的小姨调侃道,她通过后视镜看得很带劲,连车速都不知不觉快了几分,仪表盘指针往右偏了偏。

  “第一次是之前爬山的时候。”我手还在我妈背上抚摸,感受她皮肤的光滑和细腻。

  “那会我就试着不对劲。你俩下车时腿都软了,走路都打晃,我还以为爬山累的。没想到是真的在我车里搞上了。”

  小姨把车拐下主路,开进一条土路。路面坑洼不平,碎石和泥土混合,车轮碾过时颠簸得厉害。

  开了大概两分钟,在平坦的空地停下,熄了火。这里完全隐蔽,从外面公路上根本看不见,只有被车轮压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小径通向这。

  “该我了。”小姨解开安全带,转过身,跪在副驾座椅上,眼睛盯着我还留在我妈体内的、半软的阴茎。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

  “姐,让让。”

  我妈从我身上下来,动作迟缓,差点跌在座椅上。小穴里流出精液,混合着爱液,在深色的皮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微光。

  小姨从中间宽大的扶手箱上方的缝隙钻过来,跨坐在我身上,裤子已经脱了,扔在前排座椅上,阴部裸露在外,粉嫩的唇瓣微微打开。

  小姨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一沉,坐了下去。

  “哦——宝贝儿——”小姨满足地叹息,声音拉长,带着夸张的愉悦。

  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椅背上,身体前倾,腰开始上下耸动,臀部抬起又坐下,让阴茎在体内进出。

  粉嫩的肉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吞下,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黏连在阴茎身上。

  小姨动得很快,很用力,发丝随着动作飞舞,发梢扫过我的脸,带着她的香味和汗味。

  小姨边动边低头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和我纠缠。她的吻热情又挑逗,不像我妈总是羞涩的回应。

  吻了会,她松开,转头看向旁边座椅上、还在歇息的我妈,眼神狡黠:“姐,光看着多没意思。”

  听到小姨的话,我妈便爬过来跪在我腿边的车厢地板上,头的位置正好在小姨腰间。

  然后我妈低下头,脸凑近小姨的身体,张开嘴,含住了小姨一侧的乳房,隔着背心,用舌头嘬乳尖的位置,舌头打湿了布料,深色的水渍蔓延开。

  “……对……就这样……重点……”小姨呻吟着,腰动得更快了,臀部抬起又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手伸下去,按住我妈的的脸往自己胸口按,让乳房更深入她口中。

  我们三人就在狭窄的车后座,以极其别扭的姿势交缠。

  小姨淫叫着,小穴绞紧我的阴茎,热流从深处喷出,淫水溅了我一身,湿透了衬衫的前襟。

  我没停,拔出水淋淋的阴茎,将小姨拨到一边,让我妈趴在前排椅背上,背对着我。

  她手撑着椅背,乳房压在皮质座椅上,被挤压变形,乳尖从裙子领口挤出来一点,红艳艳的。

  我从后面进入。我妈里面依然湿滑,但比之前紧了些,大概是高潮后的收缩。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接着开始抽插,开始慢,每下都尽根没入,再缓缓退出,感受她内壁的褶皱和吸吮。

  我继续干着,撞到最深处直到腰眼发酸,精囊收缩。

  最后拔出阴茎,精液射在我妈臀缝里。白浊的液体顺着臀肉往下流,滴在她大腿上,又滴到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不明显的水渍。

  结束后,小姨和我妈倒在后座上,腿大大分开,小穴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女性体香,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我拉开车门,风立刻灌进来,吹散了部分气味,也让我们清醒了些。

  我从后备箱那个大驮包里翻出纸巾和湿巾,还有瓶装水。

  简单擦拭后,我们穿好衣服。小姨回到驾驶座,我则上了副驾,这次真累了,腰有点酸。

  后排,我妈盖了条从酒店带出来的薄毯,蜷缩着睡着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个满足的孩子。

  我看着窗外。树木越来越密,高低错落,枝叶交织,把天空切割成碎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路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车继续往前开,驶向森林深处。

  第14章 旅游:森林(下)

  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木头搭建的小屋前。

  小屋门口挂着“云岭国家森林公园”的牌子,漆有些剥落,但字迹还算清晰。

  一个穿着迷彩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他皮肤黝黑,脸上布满深浅的皱纹,那是常年户外工作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车旁,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降下车窗。

  “几个人?”

  “三个。”

  他朝车里扫了眼,目光在我妈和小姨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规矩先说清楚。”男人点了支烟,辛辣的烟雾在阳光下散开,“林子里不准明火,除非在指定篝火坑里。垃圾全部带走,一点都不能留。最重要的是,不准深入未开发区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里面有熊,是真正的野熊,饿急了会攻击人,还有野猪,狼?啥的。”

  我妈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放心吧师傅,我们只是进去露营,最多在营地周边转转。”

  男人打量了我几秒,见我不像那种不知轻重的傻b,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好,也不用太害怕,这帮畜牲也是有数的,一般不会到人类活动区域,最多留意蛇就行。”

  他转身进了屋,几分钟后拿着几张纸出来。是入园协议和免责声明,让我签字。我快速浏览签上名字,付了五百块管理费。

  男人收了钱,从屋里又拿出三个黑色对讲机,还有几根红色管状物。

  “对讲机调好了频道,按红色按钮直连管理处。这是烟雾棒,拉环一扯就会冒浓烟,能持续十分钟。每天都有巡逻队在林子里巡视,如果对讲机失效,可以用这个求救。”

  我接过东西:“谢了。”

  “玩得开心。”男人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这里是个好地方,清净,风景也好。就是……”他看了眼我们的车,又看了看车里的两个女人,“晚上动静别太大,林子传声。”

  我点点头,发动车子驶入森林。

  林间路很窄,只容一车通过。路面是压实的泥土和碎石,两旁是高耸入云的松树和桦树,树冠茂密,几乎遮住了天空。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与电机的低鸣和轮胎压过落叶的沙沙声。

  小姨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真漂亮。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也有点吓人。”我妈小声说,手不自觉攥紧了安全带,“这么深,这么暗。”

  “怕什么。”我伸手在她腿上拍了拍,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有我在。”

  我妈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靠回椅背。

  又开了半小时,导航显示到达目的地。我放慢车速,拐进更窄的岔路,在一片空地停下。

  营地比我想象的要好。大约一个篮球场大小,地面平整,显然是人工清理过的。

  中央有个石头垒成的篝火坑,坑边散落着几块表面光滑的大石头,被磨得发亮,显然是长期被人当椅子用。

  空地边缘是条小溪,宽度不到三米,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溪水声潺潺,混合着林间鸟叫,显得格外宁静。

  我熄火,开门下车。

  小姨跟着下车,伸了个懒腰。我妈也下来了,站在车边,打量着四周,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安。

  我们从后备箱搬出装备。我负责帐篷主体结构的搭建,小姨和我妈铺防潮垫、整理睡袋。

  搭帐篷花了将近20分钟。等一切弄好,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林间的光线变得柔和,温度也降了下来,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

  我从车上搬下食材和烧烤架。今晚吃烧烤。

  我用带来的干松枝和木炭块充做燃料,很快就把火点起来。

  火焰跳跃着,橘红色的光映在脸上,驱散了林间的湿气和凉意。

  我把肉铺在铁网上,油脂滴进火里,爆出小小的火花,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开来。

  小姨开了几罐啤酒,递给我一罐,又递给我妈:“姐,喝点,放松放松。”

  我妈接过去,拉开拉环,小口抿着。

  我们围坐在篝火边,吃着烤肉,喝着啤酒。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吞咽声、柴火噼啪声和溪水声。

  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融洽。

  不知不觉,天完全黑了。

  森林的黑和城市的黑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头顶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星空。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篝火照亮的那一小圈空间,成了整个世界。

  地上散落着八九个空罐子,小姨现在又开了一打。

  我妈脸已经红了,但她没停,一罐接一罐地喝,好像要把什么压下去似的。

  “小强。”我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嗯?”

  我妈没立刻回答,而是往我这边挪了挪,头靠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麦芽的香气。

  “你越来越像你爸了。”我妈声音带着某种压抑很久的疲惫,“不光是长得像……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搂着我妈,掌心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因为酒精而升起的微热。

  “他走了以后……”我妈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天像是塌了。我得撑着……装没事。可其实……”

  我妈抬起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跃动,那里有水光,有迷离,有哀愁,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依赖。

  “然后你就长大了。”

  “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家里最高、最结实的。挡在前面,护着小瑶,竟……连我都保护了。”

  “我有时候看着你,会恍惚……分不清眼前是我的儿子,还是……他回来了。”

  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她没擦,任由它往下淌,滴在我手背上。

  “我真没用……哪有当妈的像这样……”

  “可我就是……就是离不开你了。开始……你拿着那些东西逼我,让我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我该恨你的……但我恨不起来。

  我甚至……偷偷松了口气。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了,有理由继续这样下去,有理由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

  我妈苦笑,眼中的哀愁渐渐淡去,转而化作极尽温柔的神情。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倒像是妻子在凝视相守一生的爱人。

  “可现在我才明白,老天爷把你留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换个法子继续疼我。我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子,但现在我只能爱儿子……”

  最后几个字碎在啜泣里,再也拼不成句子。

  我心头巨震,将我妈更深地拥住。篝火在我们身旁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迅速暗下去。

  小姨仰脖喝尽最后一口啤酒,随手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袋,她转过脸看着我们。

  “人是不是都挺贱的。”小姨像是在问,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没等我回答,她自顾自说了下去,“刚被你们拉进这摊浑水的时候,我每天都想死,觉得你们疯了,我也疯了。”

  小姨眯起眼,看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头。

  “那时我总在想,我可是你亲小姨啊……我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个个都让我倒胃口,但起码是正常的关系。我那些前男友,要么唯唯诺诺像个废物,要么满嘴谎话想骗我上床,我看着他们就觉得累,心里的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你不一样。在你面前,我不用演戏,更不用装什么正经。我可以是任何样子,骚的、纯的、强势的。你不会因为我浪就觉得我贱,也不会因为我凶就觉得我不像个女人。”

  小姨站过来,挨着我右边坐下,和左边的我妈一起把我夹在中间,两道截然不同的体香瞬间把我罩了进去。

  “你是我外甥,这世上没有几个比你更亲的。可那点‘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质了。”

  “在这片林子里,没别人,没规距。就只有我们三个。”小姨停了下,才轻声补充,像怕惊动什么:“这样……不好吗?”

  我只是低下头,先吻了吻我妈的额头,侧过脸,吻了小姨的嘴唇。

  两个吻都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深夜,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

  帐篷很大,睡袋也很大,是双人加宽款,挤三个人刚好。

  我们都脱光了,皮肤贴着皮肤,肉贴着肉。

  酒精让身体发热,也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性爱。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着。吻得很慢,很深入,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进肺里。

  我妈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唇更热,更主动,她侧身贴着我,腿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吸吮,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我妈光滑的背,感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揉捏小姨紧实的臀,手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胯部,手指圈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握住。

  小姨的手则探到我胯下,同样握住了肉棒,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人一起套弄。

  就这样,我们在黑暗里互相探索,互相抚慰。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呻吟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的阴茎被我妈和小姨合力握在掌心。她们的指尖刮蹭着敏锐的龟头,慢慢地、持续地摩擦,直到精液涌出来,沾满了她们的手。

  她们没有停,继续帮我弄,直到我彻底软下去。

  随后,小姨翻过身背对着我侧躺,挺翘的臀瓣顺势靠在我的胯间。

  我妈则蜷缩在我的身后,用丰腴的身体裹着我。

  我则从后面贴着小姨,阴茎虽然软了,但依然抵在她臀缝里。

  我们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鸟叫声叫醒的。

  成群结队的鸟,在树冠间叽叽喳喳,声音清脆,此起彼伏。

  两个女人都还睡着,呼吸均匀。我妈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美梦。

  小姨的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手还搭在我腿上。

  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拉开帐篷拉链,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我走到溪边,蹲下,捧起水洗脸。水很凉,刺得皮肤发紧,睡意全消。

  洗漱完,我开始准备早餐。简单的煎蛋、烤肠,还有面包。

  我用卡式炉,火苗舔着平底锅,油滋滋作响。香味飘出来的时候,帐篷里有了动静。

  小姨先钻出来。她只穿了件我的T恤,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下面光着两条长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早啊。”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睡得好吗?”

  “嗯。”我把煎蛋翻面,“去洗脸,准备吃饭。”

  “是——”小姨拖长声音,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去了溪边。她蹲在水边,捧水洗脸,T恤下摆浸湿一角,贴在腿上。

  过了会,我妈也出来了。她穿得整齐些,长袖衬衫和长裤,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我指了指溪边,“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早餐很简单,但我们都吃得很香。

  森林里的空气让人胃口大开。

  煎蛋外焦里嫩,烤肠油脂丰富,面包蘸着果酱,配着热咖啡,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吃完饭,小姨主动去洗碗。我和我妈收拾营地,把昨晚的垃圾打包,整理睡袋。

  “今天做什么?”小姨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回来,T恤前襟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钓鱼。水里有鱼,中午可以烤鱼吃。”

  “好啊!”小姨眼睛一亮,“我去拿鱼竿!”

  我们带了简易的渔具套装。选了溪边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岸边有块平坦的大石头,正好可以坐人。

  钓鱼是个需要耐心的活。

  小姨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不耐烦,一会撩水玩,一会去摘野花,最后干脆把鱼竿插在石缝里,自己躺下来晒太阳。

  我妈倒是坐得住,安静地看着水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柔,眼神专注。

  我看着她俩,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这不是旅行,如果我们就住在这林子里,每天这样过日子,好像也不错。

  只有我们三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鱼!”小姨突然叫起来,一个打挺坐起来,手里的鱼竿弯成了弓形,线绷得紧紧的。

  我过去帮她。是条不小的鲫鱼,挣扎得很厉害,在水里翻腾,溅起水花。小姨手忙脚乱地收线,但鱼力气大,她差点被拉下水。

  最后是我帮她拉上来的。鱼在空中摆动,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小姨捧着鱼,像捧着宝贝。

  “哇!好大!”她掂了掂,“够吃了!”

  “继续,中午就吃它了。”我说。

  我们又钓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错,三条鲫鱼,两条小鲤鱼。

  中午的太阳很烈,林间温度升了上来,有些闷热。

  我们把鱼处理干净,抹上盐和香料,用削尖的树枝穿好,架在篝火边慢慢烤。

  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热死了。”小姨扯了扯衣领,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我去换件衣服。”

  她钻进帐篷,再出来时,我呼吸微紧。

  小姨换了件绿色的、网眼极大的镂空渔网装。颜色几乎和森林融为一体,但材质是带着细微闪粉的尼龙,在阳光下会像鳞片似的闪烁。

  衣服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几乎开到肚脐。

  粗大的网孔勒进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里,形成道道诱人的凹痕。

  胸前更是几乎毫无遮挡,乳头和乳晕在网孔下清晰可见,随着走动颤巍巍地晃,渔网装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怎么样?”小姨转了个圈,网衣下摆扬起,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

  “特别好看。”我实话实说。

  小姨笑了,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渔网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皮肤,网孔下的肉体温热柔软。

  “只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妈从帐篷里出来,也换了衣服。

  纯白的挂脖露背长裙。

  挂脖设计完全裸露了整个肩膀和背部,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肩胛骨线条优美。

  裙摆长至脚踝,但侧面有高到胯部的开叉,一走动,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姐,你真美。”小姨从我身上起来,走到我妈身边,手在她背上抚摸,从肩胛滑到腰际,“这裙子太适合你了。”

  我走过去,手从我妈裙摆开叉处探进去,摸到她大腿根部。

  那里很热,很滑,皮肤细腻。

  我的手指往内侧探,摸到那片柔软的毛发,再往里,指头触到湿滑的入口。

  我妈腿微微分开,方便我后续动作。

  “已经湿了?”我手指在里面探了探,带出黏滑的水。

  “嗯。”她低声应道,眼神坦然,“从早上起来就……想了。”

  鱼烤好了,外焦里嫩,很香。我们围着篝火吃鱼,喝着果汁。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吃完饭,小姨提议去玩水。

  溪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部。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和小鱼。

  小姨脱了鞋袜,赤脚踩进水里。

  “哇!好凉!”小姨感叹,但很快适应了,在水里蹦跳起来,水花四溅。

  渔网装湿透后,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个网孔都陷进肉里,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乳头的颜色透过绿色的网眼透出来,深红的两点。下体更是完全暴露,黑色的阴毛在透湿的网衣下清晰可见。

  我妈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进水里。真丝裙摆浸了水,立刻贴在她腿上,变得半透明。

  “姐,快来!”小姨撩起水泼她。

  “啊!别闹!”我妈笑着躲闪,但裙摆还是湿了大片,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乳头硬挺起来,顶在湿透的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站在岸边看着她们。

  两个女人在水里嬉戏,水花四溅,笑声清脆。

  阳光照在她们湿漉漉的身体上,反射出诱人的光。

  小姨的渔网装完全湿透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我妈的长裙湿水后变成了肉色,紧紧吸附在她身上,D罩杯的乳房轮廓完全显露,乳晕的颜色透出来。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侧面开叉处,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滑。

  我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小姨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水里。水花溅起,渔网装完全贴在身上。

  “姐!拉我!”小姨伸手。

  我妈笑着去拉她,但自己也打滑,惊呼出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坐在浅水区。水只到她的腰,但整个人都湿透了。

  我再也忍不住,走进水里。我走到我妈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她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撩到腰间,堆叠在背上。

  于是,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清澈的溪水里,暴露在我眼前。

  穴口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溪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解开裤子,掏出如铁棍般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扶着,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一顶。

  溪水很凉,但我妈体内很热,紧紧包裹着我。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冲撞,每次插入都带起水花,溅在我们身上、石头上。

  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小姨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手伸进自己湿透的渔网装里,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拉扯。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快速拨弄着阴蒂,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我都看见了……”小姨喘息着说,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小强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吧?你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头表面。

  我在她体内抽插了几百下,直到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溪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我也到了极限,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进我妈身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她继续保持姿势,阴茎留在她体内。我看向小姨。

  不等我吩咐,小姨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的水里。

  溪水漫到胸口,她张嘴,含走了我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我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着溪水的味道。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每寸都不放过。舌头灵活地绕着,用力吸吮,把我残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咽下去。

  然后小姨深喉,整根吞没,喉咙收缩,带来极强的包裹感。

  “好吃吗?”我手按着她的头。

  “好吃……”小姨吐出阴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姐的味道,你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吃死了。”她又含住,继续吸吮,直到我再次硬起来。

  我让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着石头,和我妈并排趴着。我拔出阴茎,对准小姨湿滑的穴口,再次插入。

  “啊——!好爽!”小姨腰肢转着圈地吸吮着,臀部向后顶,让阴茎进得更深。

  这次我干得更久,更狠。溪水被我们搅得浑浊,水花四溅。

  我每下都撞到最深,龟头顶着她的花心。

  最后我在小姨体内再次射精。精液灌满后,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往下流,滴进溪水里,散开。

  结束后,我们都精疲力尽,瘫在溪边的石头上晒太阳。阳光很暖,很快把身上的水晒干了。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林间很安静,只有鸟叫和溪水声。

  下午,我在营地附近找了棵粗壮的古树。

  树干要两人合抱,枝桠横生。

  我用随身带的绳索搭了个简易秋千,绑在两根粗壮的树枝上,下面吊着块平整的木板。

  “我要玩!” 小姨跑过去,直接坐上去,光滑的屁股接触着粗糙的木板。

  渔网装湿了后,她嫌弃碍事,便脱了扔在一边,现在她全身赤裸。

  我走过去,让小姨双腿张开,脚挂在秋千两边的绳子上。我站在她面前,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对准穴口,前顶。

  秋千因为我的推力向后荡去,但我的阴茎牢牢插在她体内,由秋千的晃动带动她的身体,让小穴被动地吞吐着。

  这种被动的、不受控制的摩擦感带来全新的刺激。小姨的呻吟声变了调,又高又尖,在林间回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绳,身体随着秋千前后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让小姨荡得更高,更用力。

  每次向后荡,我的阴茎就会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次向前荡,她的身体就会撞向我,阴茎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 小姨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我没射,而是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是我主动地猛烈撞击。

  小姨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头抵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妈坐在篝火边,处理我们钓上来的鱼。

  她背对着我们,但处理鱼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来,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腿夹紧了,在摩擦。

  我从小姨体内拔出肉棒,走到我妈身后。她慢慢转身,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间,臀瓣上还残留着上午在溪边留下的精液痕迹。

  我再次插入,这次很慢,但很深,每下都顶到子宫口,手从我妈腋下穿过,抓住乳房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小姨走过来,蹲在我妈面前,开始舔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像婴儿吃奶。

  “姐……你的奶子真软……”小姨含糊地说,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奶头也好看……含在嘴里好舒服……”

  我妈咬着嘴唇,迎合着我的撞击,小穴不断收紧,吸吮着我的阴茎。

  我们就在这林间空地上,在阳光下,疯狂做爱。鸟叫声、溪水声、风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淫叫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曲。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在秋千上,在木桌上,在帐篷里,在溪边。换了无数个姿势,射了无数次精。

  最后我们都趴在草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才起来,去溪边简单冲洗,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味。

  晚饭是炖鱼汤。我们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鱼肉鲜嫩,野菜清爽,热汤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们没点篝火,而是并排躺在帐篷外的防潮垫上,看星星。

  银河像发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际。无数星星闪烁,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小姨轻声说,头枕在我肩上,手搂着我的腰。

  我妈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我们就这样躺着,看了很久的星星。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三人皮肤贴着皮肤。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套弄。我睁开眼,对上她火热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姨凑过来,开始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睡不着。下面痒,想要你填满。”

  我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很慢,很温柔。

  我先进入小姨体内。

  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圆润的屁股正好陷在我的胯间。

  我扶着硬挺的肉棒,顺着她那对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肉唇,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每次浅层的进出都伴随着臀肉挤压的闷响,肉棒磨蹭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带出阵阵粘稠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我妈那对成熟肥美的乳房像两块温热的烙铁,从后面紧紧贴上我的后背,湿热的舌尖顺着我的脊骨一寸寸向上舔舐,带起战栗的快感。

  小姨高潮后,我换到我妈体内。

  她平躺着,我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如一座小山般压了上去,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

  那两团熟透了的软肉被我的体重瞬间压平,由于挤压,乳肉从小腹和腋下向两侧溢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透过皮肤直传心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陷进去。

  我将还沾着小姨体液的肉棒,顺着我妈泥泞的阴阜狠狠戳入,噗嗤整根没入。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随着我每下沉重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起伏,乳房在我的胸膛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我最后低吼握住肉棒从我妈穴中猛地抽离,带出透明的黏液。小姨察觉到我的动作后,马上将脸凑过去。

  我一挺,那股浓稠的白浊如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腥膻的液体肆意糊满了小姨的眼角、鼻梁,最后汇聚成白色的浆液,顺着额头流到小巧的下巴。

  小姨微微眯起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卷走嘴角挂着的残液,发出含混的吮吸声,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晚安,亲爱的。” 她顺势钻进我满是汗水的怀里,将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脸蛋贴在我温热的胸口,疲惫地合上眼。

  “晚安。”我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理顺,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下,随后翻身侧卧,将另一边同样陷入沉睡的我妈也搂入怀中。

  第三天早上,我们起得很晚。

  阳光已经很高了,透过帐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们赖在睡袋里,谁也不想起。

  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今天干什么?”

  “不知道。”小姨打了个哈欠,“不想动,就想这么躺着,永远不起来。”

  “接到通知,巡逻队下午三点左右会经过,检查营地环境。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做点……”

  “什么?”我妈问,还带着睡意。

  “全裸徒步。”

  两人都愣住了。

  “全……全裸?”我妈有点兴奋,“在森林里?”

  “除了巡逻队,不会有别人。巡逻队下午三点才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而且,你们不想试试吗?光着身子在森林里走,让风吹过全身,让草尖刮过大腿,让阳光晒在皮肤。完全暴露,完全自由。”

  “想!”二人齐声响应。

  吃完简单的早餐,我开始给她们准备“衣服”。其实算不上衣服,更像装饰,为了增加情趣,也为了让裸体徒步不那么单调。

  给我妈的是一套超细弹力丝线加珍珠。丝线细如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隐形。

  从颈部出发,顺着乳沟交叉而下,敏感点都嵌有颗滚圆的大珍珠。乳尖、肚脐、阴阜,各一颗。珍珠的大小刚好能卡在那些部位,不会掉。

  线从阴阜往下,分成两股,顺着大腿根部内侧往后,绕过臀瓣,最后在尾椎处汇合,系成蝴蝶结。

  穿好之后,远看就像是珍珠吸附在她白皙的肉体上。

  珍珠的硬质光泽勒进她大腿根部和乳房下沿的软肉里,形成了淫荡的凹痕。

  我妈一动,珍珠就晃,摩擦着乳头、肚脐和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

  小姨的那套更简单。

  两枚豹纹装饰的乳夹,夹在她乳头上,中间连着细细的金链,链条垂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脖子上系着带牵引环的皮质项圈。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我自己只穿了条短裤,没穿上衣。

  我们离开了营地,沿着溪流往上游走。

  起初我妈还很害羞,双臂环抱胸前,试图遮住乳房。

  但走了十几分钟后,她渐渐放松了,手臂垂下来,身体舒展,抬头挺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很轻,拂过全身时,带来奇异的感官刺激。

  草尖和蕨类植物时不时刮过大腿根部和臀部,那种细微的、痒痒的触感,让我妈忍不住夹紧腿。

  小姨则表现得极为亢奋。她赤裸着在林间跳跃、奔跑,充满了生命力,阳光在身上闪烁,汗水让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金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乳头被乳夹夹得微微发红,但看起来更诱人了。项圈勒在脖子上,黑色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

  小姨跑到大树下,背靠着树干,腿张开,手探到腿间,开始自慰。手指快速拨弄阴蒂,眼睛看着我,眼神挑逗。

  “小强……过来……”她喘息着说,“我想要……”

  我走过去,掏出阴茎。我单手掐住小姨的细腰,猛地往后拽,让她整个人被迫转身伏在那棵巨大的古树干上,那圆润紧致的翘臀高高抬起。

  我扶着肉棒,抵住那口正往外吐水的湿软小穴,猛然下沉,借着那股子泥泞的劲头,噗嗤捅到了最深处。

  “啊——!”她仰头叫出声,身体向前倾,乳房死死压在布满裂纹的粗糙树皮上。

  我开始暴力的抽插,每记重击都夯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上身在树干上疯狂磨蹭。粗糙的树皮无情地刮蹭着小姨那对娇嫩的红肿乳头。

  我妈站在我们旁边看,手也伸到自己腿间,在两片肥厚肉唇间疯狂拨弄着那颗冰冷、沾满粘液的珍珠。

  “姐……快……帮我……”小姨回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摸我……”

  我妈伸手紧紧攥住小姨被压扁的乳房,手指用力拨弄那冰冷的金属乳夹,金链子随之在空中狂乱地甩动。

  小姨的浪叫声瞬间拔高,混合着我撞击她屁股的沉闷肉响,在静谧的森林里回荡。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那股滚烫浓腥的精浆全数喷吐在她痉挛不已的宫颈口。

  拔出来的瞬间,连串白浊的粘液拉成细长银丝。

  歇息后,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来到断崖边。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近处是茂密的森林,更远处还能看见蜿蜒的公路,像灰色的带子,消失在群山之间。

  断崖边有木制的护栏,不高,只到腰际。护栏外就是陡峭的崖壁。

  我把我妈拉到护栏边,让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她那对赤裸的足底紧紧踩在木板上。

  我从后方贴了上去,胸膛结实地撞在她汗湿的背上。

  手顺着她温热的腋下向前探去,攥住那对沉甸甸、随撞击颤动的乳房。

  珍珠正好卡在乳尖上,我指尖发力,捏住那颗冰冷的圆珠狠狠转动。

  “嗯……哈啊……”我妈仰起修长的脖颈,贪婪地向后撅起屁股,死命挤压着我的胯间。

  我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粗鲁地拨开粘稠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肉豆,开始飞快揉弄。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淫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干燥的木板上,留下暗色的湿痕。

  “啊……小强……别在这里……”我妈有些慌乱,但却主动分开腿,“万一……万一有人用望远镜……或者有无人机……”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我单手解开裤子,早已胀成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对准正往外冒热气的湿烂热穴,猛力一顶,整根贯穿。

  “唔——!”她双手抓住护栏。胸口被狠狠压在横杆上,软肉变形溢出,乳尖上的珍珠被挤压得深深陷入乳晕。

  每次重击,她的上身都会被撞得向前倾斜,龟头直挺挺地杵进宫颈,冲击着她那紧缩的小腹。

  远处是广袤的云海和群山,近处是陡峭的崖壁,我们就在这断崖边缘做爱,不顾一切。

  小姨在旁边,眼神里全是粘稠的欲火。

  她叉开腿,手指在自己的穴里疯狂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死死盯着我妈那口被肉棒不断撑开、吐露白沫的红肿穴口,呼吸急促。

  “姐……看你被干得……屁股都要裂开了……”小姨边喘息,边伸手去掐我妈被撞得乱晃的乳房,“小强的鸡巴……是不是快要把你顶穿了?”

  我妈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我的冲刺不断痉挛,大片大片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肆意流淌。

  “要射了……”我低吼,精囊收缩,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塞进最深处那个紧缩的腔道,精关决堤,浓稠滚烫的浆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我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任由肉棒塞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痉挛抽动,像在消化精液。

  小姨很快跪在我身前,张嘴含住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卷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紧接着,她转过身,学着我妈的样子撅起那对白嫩的屁股。我顺势顶入,淫水与精液的混合让里面滑腻到了极点,进出带起大量浓稠的白沫。

  我们在断崖边做了很久,最后我们拖着汗津津的身体往回走,最终在偏僻的落叶草地停下了脚步。

  落叶很软,踩上去像地毯,发出沙沙的响声,苔藓绿油油的,厚实。

  我示意她们躺下,阳光穿透繁密的树冠,将她们交叠的白皙胴体照得几近透明。

  小姨和我妈并排躺着,开始互相抚摸。

  小姨翻身侧卧,一只手扣住我妈的乳肉,指尖拧转那颗还挂在乳尖上的珍珠。

  我妈的手探到小姨腿间,手指插进她湿滑的小穴,疯狂抠挖,拇指精准地揉捏着阴蒂。

  我躺在她们中间,像帝王一样,看着她们互相取悦。

  “啊……姐……快点……”小姨腰肢乱颤,随着我妈手指的加速,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将我妈的手掌淋得湿亮。

  高潮过后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小姨爬上我妈的身体,低头含住那对熟透的乳房,舌尖在被珍珠勒出的红痕上反复打圈。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在了小姨身后,肉棒顶开了她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窄缝。

  这姿势让我们三人像齿轮紧紧咬合。

  我压着小姨,小姨压着我妈,每次我向下俯冲,都能感觉到身下两具肉体传来的双重震颤。

  落叶在重压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下的苔藓被碾得稀烂,青绿色的汁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腥膻的精液,在每个人身上涂抹得脏乱不堪。

  最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几次喷发彻底耗尽,我们躺在凌乱的草地上。阳光依旧暖和,可我们身上全是泥土、碎叶和已经干结的痕迹。

  “该回去了。”我坐起来,看了看天色。

  我们互相帮忙,取下身上的“装饰”。

  珍珠从我妈身上解下来时,乳尖和阴阜上留下了深深的紫色,珍珠压出的凹痕要过会才能消失。

  小姨乳尖上的夹子被取走后,乳头已经红肿充血,一碰就疼得她抽冷气。

  我们带着满身的腥味和泥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悄然回到了营地。

  巡逻队是下午三点十分经过的,我们已经整理完毕。

  他们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检查了营地状况,提醒我们明天离开前要把垃圾全部带走,就开车走了。

  等他们走远,小姨松了口气:“还好我们准备好了。”

  “就算被看到又怎样?”我无所谓地说,“他们管不着。我们付了钱,只要不违反规定,做什么都是我们的自由。”

  那天傍晚,我们早早吃了晚饭,然后坐在溪边看日落。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云彩像燃烧的火焰,层叠在一起。

  森林里的鸟开始归巢,叫声此起彼伏。

  “明天就要走了。”小姨轻声呢喃。

  “嗯。”我妈低低地应声。

  “舍不得了?”我侧头看她们。

  “有点。”小姨闭上眼,“在这里,好像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回去了……又得戴上面具。”

  “那就记住这几天。”我收紧双臂,将她们使劲揉进怀里,“回去了也一样。关上门,依旧是我们的世界。”

  那晚,只是拥抱,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帐篷里很安静,只有外面的虫鸣和溪水声。

  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便睁开了眼。

  两个女人还在睡,呼吸均匀。我轻轻起身,开始收拾营地。

  垃圾全部打包,一点不留。篝火坑清理干净,用土掩埋。最后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等我把东西都搬上车,她们也醒了。

  “这么早?”小姨揉着眼睛从帐篷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早点走,路上车少。我拍掉手上的泥土。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然后拆了帐篷,装车。

  离开前,我拿起对讲机,向管理处确认了离开路线。

  “二号营地清理完毕,我们现在离开。”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收到。一路平安。”

  我放下对讲机,发动车子。引擎轰鸣,震碎了森林清晨的宁静,车子缓缓驶离营地。

  后座上,两个女人靠在一起再次睡着了。

  我妈的头枕在小姨肩上,小姨的手还下意识地搭在我妈的膝盖上。

  阳光斜射进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很平静,甚至有种满足感。

  车子冲出林荫道,重新驶上平整的柏油马路。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顺手扣上了墨镜。

  后座上,我妈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梦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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