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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妻梦(同人) (74-77) 作者:想操伊万卡

[db:作者] 2026-03-05 17:16 长篇小说 1700 ℃

#绿奴 #NTR

【我的淫妻梦(同人)】(74-77)

作者:想操伊万卡

  第74章

  第二天一早,婉宁醒得比平时早了些。

  顾飞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爬起来,站在衣柜前咬着手指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听了昨晚跟老公商量好的“温水煮青蛙”策略:不能太急,不能太刻意,就用最日常的“师傅关照徒弟”方式,一点点把他往沟里带。

  她挑了件最薄的白色衬衫,面料是那种带点透光的雪纺,灯光一打就若隐若现。

  内衣特意选了黑色蕾丝半杯,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夹手机,乳晕边缘在薄衬衫下隐约透出一抹暗色,像故意又像无意。

  下身是标准秘书裙,包臀到大腿中部,配上厚底黑丝——不是普通薄丝,是带一点绒感的哑光厚黑,裹得腿肉紧实又软弹,灯光下泛着细腻的丝绸光泽。

  脚上是那双红底细高跟,十厘米跟,踩在地砖上“嗒嗒”一声脆过一声,像在给谁报时。

  顾飞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这身打扮,鸡巴瞬间硬了,伸手就想从后面抱:“老婆,早晨来一炮?”

  婉宁笑着拍开他的手,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别闹,今天开始正式‘钓鱼’,得让他自己上钩才刺激……老公乖,等我晚上回来详细汇报。”说完扭着腰下楼,留下一屋子奶香和顾飞硬邦邦的鸡巴……公司里,吴越来得比平时还早。

  他昨晚又撸了两管,射得内裤都湿透了,一闭眼全是婉姐昨晚那身U领T恤和瑜伽裤,雪奶晃荡、肥臀紧绷的画面,早上起来眼睛底下还有点青。

  他刚把电脑打开,婉宁就踩着高跟“嗒嗒嗒”地进来了。

  那声音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尖上。

  “早啊,吴越~”她笑得甜甜的,弯腰把包放在工位上,薄衬衫瞬间绷紧,黑色蕾丝边缘和雪白乳肉在晨光里一闪而过。

  吴越眼睛“刷”地就直了,喉结上下滚了滚,赶紧低头:“早、早,婉姐……”

  婉宁像是完全没察觉自己的春光,走过来把一份报表拍到他桌上:“来,师傅帮你看看昨天那份,你这公式还差点意思。”她说着就俯身,双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垂到他鼻尖。

  奶香混着体温,热乎乎地往他脸上扑,黑色蕾丝边缘就在他眼皮底下晃,乳沟深得能埋进去两根手指。

  吴越瞬间僵住,手指悬在键盘上不敢动,鸡巴在西裤里“腾”地一下就硬了,顶得裤裆发疼。

  “这里……你看,是不是应该用INDEX+ MATCH?”婉宁的声音软软的,指尖点着屏幕,指甲是新做的裸色渐变,亮晶晶的。

  吴越“嗯嗯”两声,脑子一片空白,只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和胸前那股甜腻的奶味。

  她讲了足足十分钟,期间好几次弯腰更低,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雪乳几乎要蹦出来。

  吴越死死盯着屏幕,耳根红得滴血,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湿意,把内裤顶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好不容易讲完,婉宁直起身,笑着拍拍他肩膀:“懂了吗?不懂再问师傅哦~”

  吴越哑着嗓子:“懂、懂了……谢谢婉姐。”……中午食堂,婉宁端着餐盘四处看,像在找人,眼睛一亮就冲他招手:“吴越!这儿这儿,一起吃~”吴越端着盘子走过去,心脏砰砰跳。

  婉宁今天点了糖醋里脊和清炒西兰花,跟他昨晚在家吃的几乎一样。

  “巧了,我今天也想吃这个。”她笑眯眯地坐下,黑丝大腿交迭,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截雪白和黑丝蕾丝边。

  吴越低头扒饭,不敢看。

  婉宁却聊得很开心,从公司八卦聊到最近热播剧,又聊到健身——“对了,你不是说你会引体向上吗?改天教教我呀,我老公那家伙只会跑步,练不出你这宽肩窄腰的线条。”

  她说着,还伸手隔着桌子戳了戳他胳膊,隔着衬衫摸到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啧,真结实~”

  吴越被她一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鸡巴又硬了,赶紧夹紧腿:“没、没啥……婉姐你要是想练,我可以教你。”

  “那就说定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手指还故意在他手臂上多停了两秒才收回来。

  ……下午继续加班,一直熬到九点,办公室就剩他们俩。

  婉宁伸了个懒腰,薄衬衫又绷得紧紧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她揉着肩膀,可怜巴巴地看向吴越:“肩膀酸死了……吴越,你不是说你按摩很厉害吗?上次听你吹牛来着,帮师傅按按呗?就一会儿,反正现在也没别人。”

  吴越手一抖,鼠标差点飞出去:“啊?现、现在?”

  “嗯~”婉宁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长发撩到一边,露出白皙的后颈和衬衫下隐约的胸罩带子,“快点嘛,师傅明天还得开会呢。”吴越咽了口唾沫,站到她椅子后面,壮着胆子把手放上去。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精致弧度,还有胸罩带子的凸起。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带着淡淡的香。

  “用力点……对,就那儿……”婉宁轻轻哼哼,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吴越满头汗,手抖得厉害,慢慢往下按,离她胸口越来越近,指尖已经能碰到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那对雪乳的边缘了。

  他呼吸粗重,鸡巴硬得发疼,裤裆紧绷绷地顶着椅子靠背。

  婉宁像是完全没察觉,微微后仰,背几乎贴到他胯部,轻轻叹了口气:“嗯……再往下点……好舒服……吴越你手劲儿真大……”

  吴越脸红得快滴血,手停在危险边缘,硬是没敢再往下半厘米,憋得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

  最后,他哑着嗓子:“婉、婉姐……按好了吧?我……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向茶水间,背在身后那只手死死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茶水间里,他靠着墙大口喘气,鸡巴硬得生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对雪乳晃荡的画面。

  操……再按下去,老子真要忍不住了……晚上十点,吴越回到出租屋,门一关,裤子一脱,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扑到床上,握着肉棒猛撸,脑子里全是婉姐今天那身薄衬衫、黑色蕾丝、奶香、软腰、黑丝腿,还有刚才按摩时那声声“嗯……再往下点……”

  “婉姐……操……奶子好大……骚屄肯定更紧……”不到五分钟,他就低吼着射了满手浓精,射得床单都是。

  射完还硬着,他咬着牙又撸了第二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明天婉姐还会不会再让他按?

  他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按摩那晚之后,吴越像着了魔,他每天来得比婉宁还早,把工位擦得一尘不染,就为了等她那声“早啊~”和随之而来的奶香,报表做得比谁都细,生怕错一个数字就少一次被她弯腰指导的机会。

  婉宁也把“温水煮青蛙”玩得炉火纯青。

  第三天,她穿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领口低到锁骨以下,里面是肉色无痕内衣,灯光一打,乳沟和雪乳的弧度若隐若现。

  弯腰时,针织衫软软地垂下来,几乎能看见乳晕上缘那圈淡淡的粉。

  她把吴越叫到自己工位:“来,师傅教你新系统。”

  说着就侧身让他坐到自己椅子上,自己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着屏幕:“这里点开……对,再点这个……”她俯身时,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他后脑勺上,雪乳隔着薄薄针织衫压在他头顶,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奶香混着体温,一下一下往他鼻子里钻。

  吴越僵得像块木头,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把内裤顶得湿了一大片。

  “懂了吗?”

  婉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

  “懂、懂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中午,婉宁又拉着他一起吃饭。

  她换了身包臀针织裙,裙子短到大腿根,配肉色亮丝袜,腿看起来又白又滑,像刷了层油。

  吃饭时她故意坐他旁边,黑丝大腿时不时蹭到他的西裤。

  “哎呀,筷子掉了~”她弯腰去捡,裙子瞬间绷紧,臀部曲线毕露,股沟那道浅浅的缝儿隔着丝袜都看得清清楚楚。

  吴越差点把饭喷出来,赶紧低头扒饭,裤裆里的鸡巴硬得能敲桌子。

  ……晚上加班到十点。

  办公室又剩他们俩。

  婉宁揉着脖子,可怜巴巴地转头:“吴越……肩膀又酸了,你帮师傅按按好不好?上次你按得可舒服了~”听到婉宁的召唤,吴越咽了口唾沫,站到她身后,手放上去时,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件后背镂空的衬衫,胸罩带子根本没扣——是那种前扣式的!

  掌心下的肌肤光滑温热,摸到肩胛骨时,他指尖抖得厉害。

  “往下点……对,就那儿……”婉宁声音软得要滴水,后仰时,整个后背几乎贴到他胯部。

  吴越低头,就能看见她衬衫领口大开,雪乳被肉色内衣托得高高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张脸。

  他手抖得更厉害了,指尖无意间滑到她胸罩边缘,碰到一小块软肉。

  “嗯……”婉宁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舒服,又像是别的什么。

  吴越吓得手一缩,鸡巴却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湿透。

  “继续呀……”

  婉宁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师傅舒服着呢~”吴越满头汗,手又放回去,这次更大胆了些,指尖顺着她脊柱往下,停在胸罩扣子位置,轻轻按了按。

  婉宁没躲,反而微微挺胸,雪乳晃了晃,乳沟更深了。

  “吴越……”她声音低低的,“你手劲儿真好……按的师傅好舒服,师傅最近睡眠不好,总是腰酸背痛的……你可要常帮我按按……”吴越脑子“嗡”的一声,鸡巴硬得发紫,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哑着嗓子:“婉、婉姐……要不……我帮你按按腰?”

  婉宁像是没听懂,笑着点头:“好啊~”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沙发那儿,趴下去,裙子瞬间绷紧,雪臀高高翘起,股沟那道缝儿隔着丝袜清晰可见。

  “来,就这儿……”她拍拍自己腰窝的位置。吴越走过去,手放上去时,掌心全是汗。

  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臀部的饱满。

  他轻轻按着,一点点往下,离臀缝越来越近。

  婉宁轻轻哼哼:“嗯……再往下点……对,就那儿……好舒服……”吴越呼吸粗重,手指终于碰到她臀肉边缘,软得像豆腐。

  他咬着牙,手抖得厉害,却硬是没敢再往下半厘米。

  最后,他哑着嗓子:“婉姐……按好了吧?我……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说完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向茶水间……茶水间里,他靠着墙大口喘气,鸡巴硬得生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雪臀翘起的画面。

  操……再按下去,老子真要忍不住把婉姐按在这儿操了……那天晚上,吴越回家连撸三管,射得床单全是精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一……婉姐老公不是还得出差吗?

  而婉宁回家后,扑进顾飞怀里,咯咯直笑:“老公~今天吴越那小子憋得脸都紫了,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咱们再煮两天,青蛙就该自己跳锅里了~”

  听到婉宁的话,顾飞鸡巴硬得发疼,把她按在沙发上就肏了进去,从后面缓缓顶进去,熟悉的湿热立刻裹住他。

  婉宁咬着唇,轻哼一声,雪臀往后迎了迎,让他进得更深。

  “嗯……老公,你慢点……”她声音软得像撒娇,手指却抓着沙发靠垫,指节泛白。

  顾飞低笑,俯身吻她后颈,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慢慢熬出来的甜品:“老婆,跟老公说说,这几天……你到底怎么煮那只小青蛙的?”

  婉宁被他顶得一颤一颤,脸颊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点喘:“就……一点点加火嘛,我第一天穿那件最薄的雪纺衬衫,黑色蕾丝半杯……弯腰给他讲报表的时候,故意把领口敞开,让他看得见乳沟,又看不真切……他眼睛都直了,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顾飞听得鸡巴又胀了一圈,腰胯轻轻撞着她的雪臀,发出轻软的“啪嗒”声:“然后呢?”

  “中午吃饭,我故意坐他旁边,故意用丝袜腿老蹭他……然后假装筷子一掉,弯腰去捡,让他把后面都看光了……”婉宁说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臀却主动往后送,迎着顾飞的抽送。

  “晚上又让他按肩膀……我把胸罩换成前扣的,他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就碰到我奶头了……”

  顾飞低低地笑,伸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她饱满的乳肉:“小妖精,你可真会玩……”

  “还有我趴在沙发上,让他按腰……裙子短得不能再短,让他一直往下按,按到臀缝边上……老公,你没看见,他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手抖得按都按不准……”婉宁说到这儿,自己先咯咯笑起来,屄里一阵收缩,把顾飞夹得舒服得倒抽气。

  顾飞吻着她耳后,声音低哑:“老婆,你再这样讲,我今晚可舍不得射了……咱们再把火加大点,小骚货……老公等不及看你被他操了”

  婉宁被他顶得“嗯”了一声,婉宁雪臀轻轻扭着,像在催他继续:“你说……怎么加?”

  顾飞一边慢条斯理地抽送,一边像在商量周末去哪吃饭似的,语气轻松:下周一你把他邀请到家里吃饭,然后……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周一。

  这几天,婉宁把“温水煮青蛙”四个字玩得出神入化。

  每天上班,她都换着花样穿:周二是一条低胸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到乳沟下缘,弯腰时雪乳晃得像要掉出来;周三是紧身白衬衫配超短百褶裙,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故意露两公分,走路时若隐若现;周四干脆是件半透的黑色雪纺衬衫,里面是红色蕾丝胸罩,灯光一打,乳头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晚加班到十点后,办公室就剩他们俩,婉宁必然“肩膀酸”“腰疼”“腿也酸”,可怜巴巴地求吴越按摩。

  吴越起初还抖着手,只敢规规矩矩按肩按背,可在婉宁一次次“再往下点嘛”“嗯……好舒服……”的轻哼里,他胆子被喂得越来越大。

  周三晚上,婉宁趴在沙发上让他按腰,裙子短得几乎盖不住臀,吴越的手从腰窝一路滑到臀肉边缘,掌心全是汗。

  婉宁故意把腿分开一点,黑丝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露出来,轻轻哼:“腿也酸……吴越,帮师傅按按大腿好不好?”吴越喉结滚动,手终于颤巍巍地复上去,从膝盖后窝一路往上,摸到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

  婉宁闭着眼装睡,呼吸却越来越乱,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吴越的手指离她内裤边缘只差两厘米,指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可他硬是停住了,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湿了一大片。

  周五晚上更过分。

  婉宁直接把吴越拉到休息室的沙发上,侧躺着说“全身都酸”,让他从肩膀按到腰,再按到腿,最后干脆把黑丝美腿架到他大腿上:“这里……大腿内侧最酸了,用点力……”

  吴越红着脸,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来回揉,掌心全是汗,指尖一次次“不小心”擦过她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鼓胀胀的软肉已经湿了。

  婉宁咬着唇假寐,呼吸却越来越重,腿根轻轻颤抖,像在无声邀请,可吴越还是没敢越雷池——他不是傻子,婉姐这几天对他吃豆腐的行为可谓是越发放纵,可万一呢?

  万一他猜错了呢?

  万一这是女神随意的撩拨,而不是真想让他上呢?

  那他现在就捅破这层纸,猜错的话恐怕以后连吃豆腐的机会都没了……所以他也在等,等婉宁真有那个意思的话,就由女神来捅破那层窗户纸,到那时他将无所顾忌……

  终于,周一下午,婉宁在公司群里发了条请假消息,说家里有点事休息一天。

  临近下班,她私戳吴越:“小越,师傅在家无聊死了,你下班过来陪我坐坐呗?”

  吴越秒回:“好!我这就过去!”

  傍晚六点,吴越拎着水果站在婉宁家门口,手心全是汗。

  门一开,婉宁穿着宽松的白色短T恤和短裙,露出雪白的小蛮腰和大腿,脸上笑得明艳:“来啦~快进来,我老公出差了,就咱俩。”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暖黄的落地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外卖很快送到——婉宁懒得做饭,顾飞躲在书房里啃汉堡,也没吃上老婆亲手做的饭。

  想到老公正在书房隔着监控看自己“钓鱼”,婉宁心里一阵坏笑,夹菜时故意俯身,宽松的T恤领口垂下来,黑色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吴越眼睛都看直了,筷子抖得差点掉地上。

  吃完饭,婉宁拍拍肚子,忽然“呀”了一声:“对了,厨房壁橱上面有个电炉好久没用了,我老想拿下来擦擦,就是够不着……吴越,帮师傅个忙呗?”“没问题!”吴越立刻站起来,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婉宁拿来人字梯,吴越先爬上去翻了半天:“婉姐……我咋没看见?”“那你下来扶着,我自己找找。”婉宁笑着踩上梯子,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吴越站在下面扶梯,一抬头——操!

  婉宁今天里面穿的竟是件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雪白浑圆的臀肉几乎全露在外面,两瓣屁股晃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她故意踮脚去够远处的柜子,一只脚离地,腿根大开,内裤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鼓胀胀的阴户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隐约还能看到一点湿痕。

  吴越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裤子顶出个大包,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春光,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唉……真没有……”婉宁在上面翻了半天,屁股晃来晃去,像是故意给他看个够。

  她低头,正撞上吴越直勾勾的视线,两人对视了两秒,婉宁故意咳了一声。

  吴越猛地回神,脸瞬间爆红:“我……我什么都没看!”婉宁噗嗤一笑,从梯子上下来,站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瞪他:“小越,你不乖哦!偷看师傅裙底!”

  吴越挠挠头,干脆破罐子破摔,厚着脸皮笑:“对不起……可谁让婉姐你太好看了,真的……我忍不住。”婉宁被他逗得弯了眼睛,指着他的鼻子:“下次再偷看,我可真生气了啊!”嘴上这么说,她转身回客厅时,屁股却扭得格外厉害,美腿交迭着坐下,蕾丝内裤边又露出一截。

  “快来,可乐都不凉了!”

  她拍拍身边的沙发。

  吴越坐下,两人突然都没了话,空气里全是暧昧的热度。

  吴越脑子乱成一团,憋了半天,灵机一动:“婉姐,你肩膀还酸不酸?我……我给你按按?”婉宁眼睛一亮,像早等着他这句话似的,轻轻捶了捶肩:“当然酸啊!尤其是肩膀……来,你给师傅按按。”

  吴越闻言,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刻站起身:“婉姐,那我帮你按按吧!你平时教我那么多,我总得回报一下。”婉宁心里暗笑,面上却做出“被说动”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就麻烦你了。不过你可要按得姐舒服点哦~”她说完,就自然的在客厅那张宽大的L型沙发上,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下去。

  上身那件宽松的白色短T恤,下摆只到腰窝,稍微一抬手就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下身的短裙短到大腿根,内裤薄得几乎贴肉,翘臀被勒得饱满圆润,中间一道浅浅的臀沟若隐若现。

  吴越喉结滚动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他走过去,跪坐在沙发边,先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揉按。

  “嗯……对,就那儿,用点力……”婉宁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舒服的鼻音。

  吴越的手慢慢往下,沿着她光滑的脊柱,一点点滑到腰窝。

  婉宁像是完全放松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偶尔轻轻“嗯”一声,像猫叫似的。

  “婉姐……腰也酸吗?”吴越声音有点哑,试探着问。“酸……尤其是大腿根,坐了一天办公室……”

  婉宁懒洋洋地回,脚尖还轻轻晃了晃,像在暗示。

  吴越心跳如鼓,手终于大胆地移到她大腿后侧。

  掌心下的肌肤热得发烫,热裤边缘只盖住臀瓣上半部,他一不小心,指尖就滑进了裤腿里,触到那片柔软的臀肉。

  婉宁没躲,反而微微分开腿,让他的手更方便进去一点。

  吴越呼吸瞬间粗了,手指像着了魔似的,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打圈。

  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滑,指尖偶尔擦过内裤边缘,能感觉到一点湿热的布料。

  “嗯……吴越……你手劲儿真好……”婉宁的声音忽然软得像要化掉,带着点喘,“再……再往里一点……对,就那儿……”吴越脑子“嗡”的一声,手已经完全伸进了她热裤里,指尖几乎要碰到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能清楚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黏黏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可就在他手指即将越界的那一刻,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不能再往前了……万一猜错了呢?

  他咬着牙,把手收了回来,改成规规矩矩地按大腿外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婉姐……按、按好了吧?”

  婉宁其实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屄里空虚得发痒,恨不得直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可她知道火候没到——再等等,就差最后一步。

  她懒洋洋地翻过身,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T恤因为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腹部和内裤上缘那圈黑色蕾丝。

  “吴越……”她声音轻得像羽毛,“你这人……怎么这么老实啊?”

  吴越被她看得心脏都要炸了,裤裆里的帐篷大得吓人,龟头已经把裤子顶出一块湿痕。

  “婉姐……我、我怕……”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怕你生气……怕以后连现在这样都……都没了。”婉宁看着他那副憋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死死忍着的模样,心软成一片,又觉得好笑。

  她坐起身,膝盖轻轻跪在沙发上,几乎是面对面贴近他,奶香和体温一起扑过来。

  “小傻瓜……”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路往下,停在他硬得发烫的裤裆前,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鼓起的轮廓。

  吴越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似的,呼吸都停了。

  “姐要是真生气……会让你按到现在吗?”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又带着点勾人的媚,“姐老公今天出差……今晚家里就咱们俩……你还忍得住?”吴越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狼,哑着嗓子问了最后一遍:“婉姐……你说真的?”婉宁没说话,只是抬手,把T恤下摆往上一撩,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半杯托得高高的雪乳,又轻轻把短裙往下一褪,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露在灯光下。

  然后她软软地往后一倒,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看着他笑:“小越……姐等你好久了……”

  吴越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下一秒,他扑了上去,像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狠狠吻上她的唇,手掌一把抓住那对晃荡的雪乳,裤裆里的巨物隔着布料疯狂地顶在她湿热的腿根。

  书房里,顾飞坐在监控屏前,手里攥着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

  温水,终于沸了。

  吴越扑上来那一瞬,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野兽,嘴唇胡乱撞上婉宁的唇,舌头急得直往里钻,却连吻都吻得笨拙,只知道乱拱乱顶。

  婉宁被他顶得“呜”了一声,差点笑场——这小子,果然还是个初哥,连亲嘴都不会。

  她没急着让他得逞,反而抬手按住他后脑勺,轻轻往后一推,把人分开一点,媚眼如丝地盯着他,声音软得滴水:“急什么呀,小处男……姐又跑不了。”

  吴越被她一句“小处男”叫得耳根瞬间爆红,鸡巴却更硬了,硬得裤子都快撑裂。

  他喘着粗气,眼神发红:“婉……婉姐……我……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也得忍。”婉宁咯咯笑着,指尖在他胸口画圈,慢慢往下,停在那鼓得老高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一捏,“先把姐伺候舒服了……姐再奖励你,好不好?”

  吴越被她捏得浑身一抖,哪还有半点主意,像被蛊惑的傻小子一样点头如捣蒜:“好……姐你说怎么伺候……我都听你的……”婉宁满意地笑了,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背,慢慢把两条雪白长腿分开,短裙早被撩到腰上,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在屄缝里,中间那道湿痕又深又明显,灯光下亮得晃眼。

  “先……帮姐把这儿舔干净。”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命令的媚,“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忍心让姐难受吗?”吴越眼睛瞬间直了,喉结猛滚,跪在她腿间,低头就往那片湿痕凑。

  他甚至急得没来得及扯内裤,直接把脸埋进婉宁的胯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脸埋进婉宁的腿根,鼻尖先碰到那块湿热的布料,一股甜腻的骚味瞬间冲进鼻腔,他脑子“嗡”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天啊……这就是婉姐的味道……果然,女神就是女神,连屄都是香的……他张嘴,舌头隔着内裤狠狠舔上那道湿缝,舌尖刚碰到,婉宁就“啊”地一声轻吟,腿根猛地一夹,把他脑袋夹得死紧。

  “对……就是这样……慢慢舔……把舌头伸进去……把姐的水全吸出来……一滴不剩的咽下去……”吴越像接到圣旨,舌头隔着蕾丝使劲往缝里钻,像要把整块内裤吞下去。

  湿滑的布料被他舔得更透,婉宁的蜜汁一股股往他舌尖上涌,咸咸甜甜,带着少妇特有的浓郁骚香。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像饿疯了的狗,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手指陷进软肉里,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唔……好舒服……小越的舌头好软……再往上点……舔姐的阴蒂……对……就是那颗小豆豆……”婉宁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屄里一阵阵抽搐,蜜水越流越多,内裤彻底湿透,黏在阴唇上,轮廓清晰得能看见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她舒服得眯起眼,余光瞥见书房门缝里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红点——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沙发,顾飞肯定正攥着鸡巴看得眼红。

  婉宁故意抬手,把散乱的长发撩到耳后,对着镜头轻轻一笑,舌尖舔了舔唇,那表情又媚又坏,对着摄像头做出一个口型说:老公,他舔的我好爽!

  顾飞通过摄像头清晰的看到婉宁的口型,被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吴越舔了足足十多分钟,婉宁才轻轻推开他的头,声音又软又媚:“够了……小坏蛋,还没舔够啊?把姐舔得腿都软了”

  吴越笑了笑:“婉姐的蜜汁又香又甜,我就是舔一辈子也舔不够”

  婉宁笑道:贫嘴,然后她翻身坐起,把吴越按得仰躺在沙发上,自己跪在他腿间道:“……现在……轮到姐来疼你了”,然后俯身下去,先是轻轻吻住他的唇。

  吴越瞪大眼——初吻……比想象中的更加甜美……也更加露骨……这是他的初吻……真正的初吻……就这么被女神夺走了在吴越愣神的时候……婉宁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卷住他笨拙的舌头,轻轻吮吸,是吸舌吻,像在教他怎么接吻。

  吴越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女神香软的唇舌在自己嘴里搅动,奶香、口红味、刚才自己舔她屄留下的骚味,全混在一起,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射精。

  吻够了,婉宁慢慢往下,舌尖沿着他喉结一路舔到胸口,隔着衬衫咬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

  “啊……婉姐……”吴越第一次被女人这样玩乳头,浑身像过电,腰猛地弓起,发出羞耻又舒服的呻吟。

  婉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路往下吻,舌尖挑开他衬衫纽扣,舔过他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他裤裆前。

  她抬起头,一双媚眼直直盯着吴越的脸,红唇微张,轻轻吹了口气:“小处男……别紧张,姐要看你的宝贝了哦……”

  吴越呼吸都停了,眼神又紧张又激动,双手攥紧沙发,像等待宣判。

  婉宁一点点的扯下吴越的裤子,在吴越一脸惊讶的表情中,缓缓把娇美的脸庞埋进他的裤裆,脸庞隔着内裤狠狠蹭那根硬得快炸的大鸡巴,然后鼻尖深深埋进裤裆,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处男的味道……好冲好腥……又纯又浓的雄性气息……闻得她屄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嗯……好大的味道……”她故意用鼻音哼哼,声音又浪又坏,“婉姐最喜欢处男的鸡巴了……又粗又硬,还没人碰过……干净……”

  说完,她张嘴,一口隔着内裤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在布料上打圈,口水瞬间把内裤浸透,龟头轮廓清晰地凸出来。

  “啊——!”吴越猛地弓身,腿直打颤,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声音都变了调,“婉姐……我……我要射了……”婉宁隔着内裤含着他的龟头“咯咯”笑着,抬头看他,嘴里模糊不清的说:“不许……处男的第一炮,要射在姐的嘴里……姐还没尝过童子精呢~”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隔着内裤舔吴越的大鸡巴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隔着内裤舔吴越的大鸡巴,红唇贴着那鼓胀的布料,又亲又吻,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龟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布描摹那圆润的轮廓,然后张开小嘴,对着龟头狠狠一吻,“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亲在吴越的心尖上。

  “唔……婉姐……别……太刺激了……”吴越的声音都抖成筛子,腰杆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抠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婉宁却像没听见,娇媚地抬眼看他,嘴角勾着坏笑,舌头又伸出来,隔着内裤对着龟头来回舔弄,像舔棒棒糖一样,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卷,发出“啧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甚至故意收紧双唇,把龟头那块整个含进嘴里,隔着布料用力吸吮,像要把里面的精华全吸出来。

  “啧……啧啧……啧啧啧……”那声音又湿又黏,配上她喉咙里低低的哼吟,简直要人命。

  吴越被吸得眼眶都红了,马眼一跳一跳,先走汁汩汩往外冒,把内裤前面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布料紧贴着龟头,湿漉漉地透出紫红色的轮廓,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

  “看……小小越都流口水了……”婉宁吐出龟头,舌尖在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声音又软又浪,“流这么多水……是想给姐补充蛋白质吗?”吴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喘着粗气点头,眼神迷离得像要哭出来。

  婉宁满意地笑了笑,纤细的手指突然从他内裤的裤腿边缘钻进去,精准地抓住那两颗饱满的卵蛋,轻轻揉搓。

  她指尖柔软,指甲却带着点凉,刮蹭着皱巴巴的阴囊皮肤,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两颗熟透的果子。

  “啊……婉姐……那儿……轻点……”吴越被揉得直哼哼,屁股不自觉往上抬,想把整包卵蛋塞进她手心。

  “乖,别乱动。”婉宁娇嗔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又低头亲了亲那湿透的龟头,这才慢吞吞抽出手,指尖沾着点晶亮的液体,放到唇边轻轻一舔,冲他眨眨眼,“真腥……”她终于肯给这小处男解脱了,两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拽——可那内裤刚拉到一半,就被硬得发紫的大鸡巴死死卡住,龟头怒胀,茎身粗长,把布料撑得变形,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横在中间,怎么拉都拉不下去。

  吴越急得要自己动手,被婉宁一个媚眼瞪得立刻老实,手僵在半空。

  “急什么?”她笑得像只小狐狸,舌尖又舔上那被内裤裹成棍状的大鸡巴,从根部一路往上,湿热的舌尖把布料舔得完全透明,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姐就喜欢你这样……硬得要把内裤撑破的样子……多可爱……”玩够了,她才伸出贝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慢慢、慢慢往下拉……“嘭”的一声,那根憋了太久的巨物终于彻底解放,像弹簧一样猛地弹起,吴越那根大鸡巴弹出来的瞬间,热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一大滴晶莹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啪”地抽在婉宁的脸颊上,留下一点湿痕,她非但没躲,反而像被打情骂俏的小媳妇,娇嗔地“哎哟”一声,侧过脸用脸蛋温柔地去蹭那滚烫的茎身,鼻尖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像只发情的母猫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好烫……好硬……”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吐气如兰,热气全喷在龟头上,“小处男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姐的脸都被打疼了……”

  吴越被她蹭得头皮发麻,腰杆一挺一挺,龟头不受控制地往她唇边顶,想获得更爽的体验,婉宁一眼便看破了他的想法,媚笑一声,她伸出丁香小舌,先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点,把那滴先走汁卷进口中,眯着眼回味似的“嗯”了一声:“好浓……童子鸡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吴越被她这一舔,直接原地起飞,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婉宁咯咯笑着,终于不再逗他,张开红润的小嘴,慢慢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啵……”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吴越整个人像被电击,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次可不是隔着内裤,而是肉贴肉的接触,婉宁的嘴又软又紧,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里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像要把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数清楚。

  她含得极慢,故意让吴越感受那龟头被一点点吞没的过程,口腔里的热气、舌尖的湿滑、轻微的吮吸……每一样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她含着鸡巴含糊地哼着,声音又娇又浪,震得吴越茎身直颤。

  含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中间,舌尖抵着马眼狠狠一顶,然后猛地往下一吸——“滋——!”一大口童子汁混着她的口水,被她直接吸得从马眼里喷出来,吴越“啊”地一声惨叫,差点当场缴械。

  婉宁却坏心眼地吐出鸡巴,舌尖拉出一条银丝,抬眼看他:“叫什么叫?这才刚开始呢……姐还没吃够。”

  她重新含住,这次直接深喉,一口气把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吞到喉咙深处,鼻尖都抵到了吴越的小腹。

  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喉头一阵阵收缩,挤压着龟头,像一张小嘴在给龟头按摩。

  “咕……咕啾……咕啾……”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红唇沿着茎身来回滑动,每次到底都用喉咙狠狠夹一下龟头,每次拔出都用舌尖在冠状沟里疯狂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吴越的卵蛋上,湿漉漉一片。

  吴越彻底疯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腰杆狂顶,嘴里语无伦次:“婉姐……要死了……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

  婉宁听见这话,反而含得更深更快,双手抱住他的屁股,指甲掐进肉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在催促:射吧……全射到姐喉咙里……终于,吴越一声低吼,腰杆猛地挺起,大鸡巴在婉宁嘴里剧烈跳动——“射了——!”第一股童子精又浓又烫,直接喷进她喉咙深处,婉宁“咕咚”一声全咽下去,喉头滚动,嘴角却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淫靡得要命。

  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七八股,她才慢慢吐出那根还在抽搐的大鸡巴,舌尖温柔地舔干净上面的残精,最后对着龟头“啵”地亲了一口,抬头冲吴越抛个媚到骨子里的笑。

  她红唇微张,舌尖在口腔里把满嘴浓精搅得“咕啾咕啾”响,像是在品尝最甘甜的牛奶,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一口吞下,再张开小嘴,粉嫩舌面摊平给他看,空空荡荡,只剩晶亮的唾液,嘴角还挂着淫靡的白丝。

  “小处男……”婉宁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浪,“味道好浓……婉姐可是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而吴越则是腿一软,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只剩粗重的喘息……书房里的顾飞,看着屏幕上妻子那满足又淫荡的笑容,手里的鸡巴早已喷得一塌糊涂……

  第75章

  顾飞的书房里,书房里只剩屏幕那点幽蓝的光,照得顾飞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像只潜伏的狼。

  屏幕里,婉宁慢慢吐出那根还在抽搐的大鸡巴,红唇牵着白浊的丝,舌尖坏心眼地在龟头上扫了一圈,最后“啵”地亲了一口。

  那一声脆响,隔着镜头像直接亲在顾飞的龟头上,让他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哑操声,他的裤子早已褪到膝盖,腿分开坐在椅子上,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缓缓撸动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水来……而婉宁则是解开自己的,黑色蕾丝半杯乳罩放在一边,然后一把搂住还在喘息发愣的吴越,把他的脑袋猛地按进自己那对雪白肥腻的奶子之间,吴越的鼻尖瞬间陷进又软又热的乳肉里,满鼻都是少妇特有的甜香奶味,混着一点点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汗味,熏得他脑子“嗡”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婉……婉姐……”他声音闷在乳沟里,带着刚射完的沙哑,却又像个饿极了的小孩,嘴唇本能地一张,就含住了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

  而婉宁借着这个姿势挡住吴越的视线,抬眼直直对着藏在暗处的镜头,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嘴角那滴溢出的精液卷回去,冲屏幕后的丈夫抛了个飞吻,红唇无声地张合道:“老公,小狼狗射了好多哦~”

  顾飞的理智“啪”一声断了线。

  他猛地弓起腰,椅子吱呀一声往后滑,屁股几乎离了座,肉棒在手里疯狂跳动,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键盘噼啪作响,射得屏幕边框全是白,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屏幕中央,正糊在婉宁那张笑得又媚又坏的脸上,把她的笑眼都遮住了。

  “操……射了……射了……”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带着点扭曲的兴奋,“真是我的亲老婆……你是真会玩啊……”精液还在往外涌,把他的手都射满了精液,可顾飞却依旧死死的攥着鸡巴继续撸,直到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才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回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眼神却亮得吓人。

  屏幕里,婉宁似乎察觉到丈夫那边的动静,轻轻笑出声,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还吮得起劲的吴越,不由得好笑,声音又娇又懒道:“小坏蛋……长这么大还没断奶啊?咯咯……姐的奶头都被你吸肿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掻了掻吴越的头发,而吴越却不理婉宁的调笑,他深知这机会来之不易,他不想浪费每一秒的时间,于是他趴在婉宁胸口大力吸吮着她的乳房“啧……啧啧……”他吸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似的,舌头裹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磕着乳晕,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婉宁被他吸得胸口一阵酥麻,奶头胀得发疼,却故意挺了挺胸,把整只奶子往他嘴里送。

  “哎哟……轻点……小坏蛋咬人啦……”她娇喘着笑,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时而把他按得更紧,时而稍稍拉开,让他只能含着乳头干着急。

  吴越哪受得了这个,眼睛都红了,双手从后面抱住婉宁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左右两边轮流吃,一会儿含住左边的奶头狠狠吸吮,一会儿又换到右边用舌尖快速扫动,乳头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乳晕上甚至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唔……好舒服……再用力点……姐的奶子……今天让你吃个够……”婉宁仰起头,声音软浪,胸前两团雪肉被他蹂躏得变形,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他的吸吮一颤一颤的。

  婉宁享受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头看着吴越,嘴角勾起坏笑,忽然抓住自己另一只奶子,捏住乳头往他嘴边送:“别光吃一个……这边也要……”

  吴越像得了圣旨,嘴巴一张,直接把整颗乳头连带着大半个乳晕都含进去,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婉宁胸前一片都打湿了……书房里,顾飞盯着屏幕上那小子埋头狂吃妻子奶子的画面,手又一次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呼吸粗重得像要炸开:“操……这小子……吃得比老子还狠……我都没舍得这么用力吃过……”

  吴越把婉宁两只奶子轮流吃得啧啧有声,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亮得像涂了蜜。

  婉宁被他吃得娇喘连连,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偏偏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像逗小狗似的轻轻晃。

  “小越越……”她声音又软又酥,带着调笑,“你平时……有没有偷偷想过姐的奶子啊?”吴越含着乳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嘴巴却舍不得松开,只敢用鼻音呜咽。

  “想没想嘛?”

  婉宁故意把奶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乳肉堵得他满嘴都是,“老实交代……姐又不会笑你。”吴越终于松了嘴,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乳沟里,声音闷得发抖:“想……天天想……上班的时候想……回家的时候想……就连……就连那天来你家吃饭……我都想……想得我鸡巴一直硬……晚上撸了好几管……”

  听着吴越的坦白,婉宁被逗的“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奶子抖得他脸上一阵阵香风:“小坏蛋,原来这么你色啊?姐姐算不算是引狼入室?那你还想没想过……在公司的时候,把姐按在办公桌上,扒了裙子,直接操进来?”吴越被她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鸡巴又重新起立硬得生疼,抬头看她,眼神又纯又馋:“我想……简直想疯了……”“那今天……”婉宁俯身,红唇贴着他耳朵,吐气如兰,“姐就让你操个够,好不好?”她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吴越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头看自己。

  那双媚眼水汪汪的,带着钩子似的笑:“不过呢,既然是第一次,就得慢慢来……放心,姐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她牵起吴越的手,放到自己湿透的内裤上,指尖带着他的手指,轻轻蹭那道湿缝:“先摸摸……姐这里……现在有多想要你……”吴越的手指一碰到那滚烫的湿意,整个人像被电击,呼吸都乱了。

  婉宁握着他的手,慢慢往里探,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来回打圈。

  “感觉到了吗?”她咬着唇,声音发颤,“姐一想到你要进来了……就湿成这样……”

  吴越喉结猛滚,手指抖得厉害,却乖乖地顺着她的引导,轻轻揉那颗肿胀的小豆豆。

  婉宁被他揉得娇哼连连,干脆自己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张粉嫩的骚屄,直接把吴越的手指按进湿滑的屄缝里。

  “进去一点……对……就这儿……”她带着他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屄肉又热又紧,裹得他指节发麻。

  吴越眼睛都直了,喃喃地喊:“婉姐……好热……好软……好紧……”“那你喜欢吗?”婉宁迷离的问道吴越喃喃道:喜欢……婉宁满意地亲他嘴角,“那待会儿……你的大鸡巴……就要插进这里了哦……”

  她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吴越唇边,让他舔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起身,跨站在他腿间,双手撑着他肩膀,低头看他:“小处男……准备好了吗?姐要……一点点吃掉你大鸡巴的第一次了……”吴越喘息道:我准备好了,婉姐……婉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臀部悬在半空,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贴着吴越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来回打着圈,淫水把龟头涂得晶亮,像抹了蜜。

  “别眨眼哦,小处男……”她咬着唇,声音又酥又坏,“姐要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你这根大鸡巴,是怎么被姐一点点吃干净的……”吴越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眼睛瞪得溜圆:“婉姐……我……我受不了了……快点……”“急什么?”婉宁俯身亲了他一口,舌尖在他唇上扫了扫,“第一次得慢慢来……姐要你记住每一寸的感觉……”她轻轻往下一沉,只吞进一个龟头。

  “啵——”湿热的屄口像小嘴一样,死死箍住冠状沟。

  吴越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腰杆猛地弓起:“啊……婉姐……好紧……像被吸住了……”婉宁咯咯笑着,腰肢轻轻扭动,让龟头在屄口里来回研磨,嫩肉刮着冠状沟,刮得他头皮发麻,“龟头被姐吃进来了……感觉到了吗?姐的小穴……在亲你的鸡巴呢……”吴越抖得像筛子,声音都变了调:“感觉到了……热热的……滑滑的……婉姐……再……再进来一点……”“真贪心。”婉宁故意夹紧屄口,夹得他“嘶”地一声,又慢慢往下沉了一寸。

  “又进来一点……啊……好粗……姐要被你的大鸡巴撑开了……啊……好粗……”

  婉宁仰头娇喘,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吴越看得清清楚楚,“看……你的大鸡巴……正在把姐的屄撑开……两片小阴唇都被扯得薄薄的……全裹在你鸡巴上了……”她一边沉一边说,声音又娇又浪,像在给他上课,又像在给他下蛊,她用力地向上翘着屁股,好让大鸡巴慢慢进得更深,用她肥美的性感肉穴,去逐寸逐寸地把吴越又粗又圆的肉茎吞没进去,后部还干涩的青筋大肉棒一分一分的进入,带着两片粉嫩的阴唇一起,深深的陷入进她蠕动着的肉穴里面。

  吴越低头一看,果然见到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一寸寸消失在婉宁粉嫩的屄里,阴唇被撑得向外翻,泛着水光,粗壮的茎身挤开层层迭迭的屄肉,每推进一点,吴越就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寸寸把自己吞进去,青筋被嫩肉磨得发胀,马眼滋滋往外冒汁,“婉姐……我……我快疯了……”他眼眶发红,双手掐住她腰,“再深一点……求你了……”

  吴越被她夹得眼眶发红,双手不自觉掐住她的腰,恨不得一下全捅进去,却又舍不得破坏这磨人的节奏。

  婉宁被他求得心尖发软,却仍然故意停住,屄肉一阵剧烈收缩,“再等等……”婉宁喘着气,媚眼眯成一条缝,“姐要一次……把剩下的全吃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坐——“噗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瞬间被湿热紧致的骚屄吞到根部,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卵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吴越被这一坐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浑身过电般抽搐,感觉整根鸡巴都被火热的肉壁裹住,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魂儿都没了。

  婉宁也没好到哪去,被顶得仰头尖叫,屄里一阵痉挛,淫水狂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俯身抱住吴越的脖子,奶子压在他胸口,声音又娇又浪,却趁着吴越不注意时,忽然侧过头,对着暗处的镜头方向,红唇无声地张合道:“老公……他的大鸡巴……全肏进来了哦……顶到我的子宫了……好满……肏的你老婆好爽”

  书房里,顾飞盯着屏幕,呼吸粗得像野兽,手死死的箍住肉棒根部,不让它射精,看到妻子那张被操得失神的浪脸,和她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死死含着那根青筋巨物的淫靡画面,他又酸又爽,像有人拿刀子在他心口慢慢割,又像有人拿舌头在他龟头上狠狠舔,他喘着粗气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他要等着那小子彻底内射婉宁的时候,跟他们一起高潮……两人静静相拥,像被潮水冲上岸的鱼,粗重的喘息慢慢归于平静。

  吴越那根刚破处的鸡巴还深埋在婉宁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被子宫口轻轻吮着,像舍不得拔出来。

  婉宁撑起上半身,汗湿的长发黏在雪白的肩头,媚眼半睁,声音懒洋洋地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小处男……第一次被姐姐破了处……是什么感觉啊?”吴越望着她,眼里还烧着没熄的情欲,嗓子哑得发涩,却认真得像在背诗:“像……像一场大雪忽然停了,整个世界就剩心跳的声音……然后雪化了,化成一条滚烫的河,把我整个人都冲进你身体里……再也分不开……”婉宁愣了半秒,随即“扑哧”一声笑弯了腰,指尖戳他额头:“哟,小嗑一套一套的啊?你这是要考公还是写情书呢?”

  吴越被她笑得耳根通红,羞得把脸埋进她奶子里,偏偏鸡巴又不争气地胀了一圈,把婉宁的屄肉撑得又酸又麻。

  婉宁笑了一会儿,笑声渐渐淡下去,房间忽然静了。

  只剩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皮肤黏腻得能拉出丝。

  吴越的胸膛滚烫,婉宁的奶子软软地压在他身上,乳头蹭得他心口发痒。

  更要命的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非但没软,反而越胀越硬,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子宫口,像在催促下一轮。

  婉宁低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雄性的蠢蠢欲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俯身,舌尖轻轻扫过他干涩的下唇,声音又酥又坏:“还硬着呢……小坏蛋,还想继续吗?”

  吴越哪敢说不想?

  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生怕她改主意。

  其实他心里藏着点小心思,从插进去那一刻就没戴套,婉宁也没提。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处男,面对这么个又骚又美的少妇,哪有不想内射的道理?

  可要是太快射了,又觉得太亏,所以才咬着牙死撑,多撑一秒,就能多操一秒,多享受一秒。

  而婉宁呢?

  她太懂男人了。

  她以往跟顾飞、跟父亲,都是被按着操的那一个,今天却头一次把节奏攥在自己手里,看着吴越那副又馋又忍的憋屈样,她心底那股掌控欲被喂得饱饱的,反而更想好好玩玩。

  于是她轻轻扭了扭腰,屄肉“啵”地一声夹紧龟头,吴越立刻倒抽一口凉气,腰杆本能往上顶。

  “别急嘛……”

  婉宁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指尖顺着吴越汗湿的胸肌往下划,最后停在两人紧紧相贴的交合处,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阴阜。

  “第一次……得让姐好好品品你这根大肉棒的味道。”她腰肢轻轻一扭,像磨豆腐似的,湿热的屄肉裹着粗硬的茎身缓缓画圈。

  龟头被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吮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跟吴越的龟头啵啵啵地亲个不停。

  吴越被这慢火煎得眼眶发红,喉结滚动,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却不敢乱动,只能哑着嗓子哀求:“婉姐……我……我想动一下……求你了……”“动?”婉宁低低地笑,屁股故意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被小穴一口吞没,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小处男急什么?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每次只抬一点点,再缓缓落下,屄口像一张湿热的嘴,把龟头吐出来又吞进去,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被带得拉出长长的银丝,“啵滋、啵滋”地响。

  吴越被磨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腰胯本能地往上顶,想狠狠捅进去,却被婉宁坏笑着往下坐死,子宫口猛地一夹,把他龟头死死咬住。

  “啊……!”吴越仰头喘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眼角竟然真的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婉宁看着他那副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底的掌控欲被喂得饱饱的。

  她俯身,奶子软软地压在他胸口,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娇又媚:“你知道吗?你现在肏的这个小穴……平时都是被我老公的鸡巴操的……”

  她故意顿了顿,屄肉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吴越“嘶”地倒抽凉气。

  “今天趁他出差,就便宜你这小处男了……你可得好好谢谢姐的老公哦~”吴越脑子嗡的一声,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鸡巴被夹得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吸得发胀,憋得眼泪直打转。

  婉宁却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微微侧头,对着书房方向的针孔摄像头,红唇无声地张合:“老公~他好粗……顶到你老婆花心了……你老婆要被学生操高潮了哦~”说完,她冲镜头飞了个媚眼,舌尖舔过唇角,把那丝溢出来的淫水卷进口中,笑得又骚又浪。

  书房里,顾飞死死盯着屏幕的顾飞,呼吸瞬间粗了,手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喷出来。

  客厅里,婉宁继续慢条斯理地扭腰,屄肉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把吴越的青筋一根一根舔过去。

  她甚至故意收紧小腹,让子宫口像婴儿吮奶似的,一下一下狠狠吸龟头。

  “婉姐……我……我真的不行了……”吴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胯疯狂地往上顶,想挣脱这甜蜜的折磨。

  婉宁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每次他一顶,她就往下坐死,把他整根压回去,子宫口猛地一夹,吸得他头皮发麻。

  “想操姐?”她俯身,舌尖舔过他汗湿的喉结,声音低得像蛊:“那就求姐啊……求姐让你操……”吴越:“求你了婉姐……让我操你……我想操死你……”

  喊出口的瞬间,婉宁只觉得子宫口猛地一麻,像被人拿舌尖狠狠点了一下,淫水“噗”地喷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臀,湿透的骚屄刚把龟头吐出来半寸,吴越就彻底疯了。

  “操!”

  他猛起身,把婉宁推到在柔软的沙发上,像一头饿狼似的扑上来,在婉宁的惊呼声中,双手死死掐住婉宁两条雪白柔腻的大腿,往两边狠狠一分,再往肩上一扛,膝盖直接把她折成彻底敞开的M形,让婉宁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奶子的两侧,肥美多汁的骚屄高高撅起,屄口被撑得通红,两片阴唇翻开,像朵彻底绽放的淫花,亮晶晶晶地对着他。

  吴越眼睛血红,腰一沉,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像一颗烧红的铁锤直接砸进最软的肉心里!

  “啊啊啊啊——!!”婉宁尖叫失声,嗓子瞬间喊哑了,眼泪都被这一下顶出来。

  太深了,深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死死卡住,酸麻、胀痛、爽到骨髓的三重快感一起炸开,整个人像被标枪钉在沙发上抽搐。

  吴越却不管了,他彻底撕碎最后一丝理智,掐着她大腿根的十指几乎陷进软肉里,腰胯抡圆了疯狂抽送!

  啪!

  啪!!!

  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卵蛋甩得砸在婉宁的屁眼上啪啪作响,“啪!啪!啪”地狠拍在婉宁雪白臀肉上,撞得两团肥臀肉浪翻滚,屄里水花四溅。

  吴越整根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浆,捅进去时又把那股白浆重新塞回婉宁的子宫深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像要把婉宁的骚屄彻底操烂。

  “啊……要死了……太深了……小混蛋……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要操死姐了……啊啊啊……!”婉宁浪叫得嗓子都破了,眼泪、口水、糊的满脸都是,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把沙发上淋湿了一片,两只雪奶被撞得上下乱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乳肉上全是吴越咬出的红印。

  她越叫越浪,屄肉越夹越紧,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一下一下疯狂吮吸。

  吴越低头,狠狠咬住她左边乳头,用牙齿磨着那颗肿成樱桃的奶尖,舌头卷着乳晕疯狂舔弄,吸得“啧啧”作响,一边吸一边含糊地吼:“婉姐……你他妈夹得太紧了……操……老子要操穿你……操烂你的骚屄……!”

  他猛地直起身,把婉宁两条腿扛得更高,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鸡巴的角度变得更刁钻,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子宫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龟头碾过去,碾过去,再碾过去,像要把那块软肉碾成自己的形状。

  “啊啊啊……就是那儿……就是那儿……操到姐子宫了……小坏蛋……再用力……使劲肏……姐姐要被你操上天了……!”

  婉宁彻底失神,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睛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表情淫荡得像最下贱的婊子。

  她的手胡乱抓着沙发,抓不到就去抓吴越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吴越被疼痛感刺激的更疯了,他猛地拔出大半截鸡巴,龟头“啵”地一声从屄口弹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然后又狠狠捅回去!

  再拔!

  再捅!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得婉宁浑身痉挛!

  啪!

  节奏快得像打桩机,沙发被撞得往前挪,挪到最后直接顶到墙上,“咚咚咚”地撞墙,吴越低头,看见婉宁被自己操得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眼角挂着泪,嘴角淌着口水,整张脸都是被彻底操坏的淫荡模样,那双平日里又媚又清澈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雌兽欲望,他胸腔里猛地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吴越俯身,舌尖一卷,直接把婉宁那条软绵绵吐在外面的香舌勾进自己嘴里,狠狠一吸,像要把她的津液全吸干。

  婉宁被他吸得“呜”了一声,舌尖本能地缠上来,和他搅成湿漉漉的一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吻得婉宁几乎窒息,他才猛地抽身,双手抄到她臀下,粗喘着低吼:“婉姐……抱紧我……”婉宁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被吴越从沙发上直接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双腿缠上他腰,双手死死搂住他脖子,奶子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肌,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一蹭就麻。

  吴越双手托着她雪白肥腻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把人整个举得更高,粗长肉棒“噗滋”一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婉宁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出一道汗湿的弧线。

  悬空的状态让她完全没有借力点,只能整个人挂在吴越身上,骚屄被那根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贯穿,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吴越咬着牙,肌肉绷紧,双手死死托着她臀瓣,像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蜜桃,腰胯疯狂上顶!

  啪!

  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婉宁被顶得整个人在空中上下颠簸,两团雪奶甩得几乎要抽到自己下巴,又“啪”地砸回吴越胸口,乳肉撞击声混着淫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太深了……啊啊……要被捅穿了……小混蛋……轻点……姐要被你操死了……!”

  婉宁哭叫着,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浪劲,淫水顺着大腿根狂往下淌,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吴越的小腹、卵蛋、地板全浇得透湿。

  她越叫越骚,屄肉就夹得越紧,子宫口像发疯似的吮吸龟头,一下一下要把吴越的骨髓都吸出来。

  吴越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婉宁粉嫩骚屄里进进出出,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两片阴唇翻开,像朵被暴雨蹂躏的花,淫水被鸡巴带得飞溅,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进去时又“咕叽”一声全塞回去。

  他看得眼红,猛地把婉宁往上一抛,再狠狠接住,龟头“噗滋”一声再次撞进子宫深处!

  “啊——!!!”婉宁被这一下顶得眼珠子都翻白,舌尖彻底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奶子甩得几乎要抽到自己脸上,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圈。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吴越的鸡巴上,上下颠簸,骚屄疯狂吞吐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淫水喷得像失禁。

  “射进来……全射进来……啊啊啊……姐的子宫要吃你的精液……射死姐……把姐的子宫灌满……!”这一声声的淫叫彻底把吴越逼疯。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婉宁臀肉,腰胯疯狂顶撞,肉棒在屄里胀到极致,马眼一跳一跳,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射了……婉姐……全射给你……操……!”

  一股股浓稠得像浆糊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烫得婉宁尖叫着痉挛,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吴越的卵蛋往下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书房里的顾飞看着屏幕上妻子被徒弟抱在空中狂操,骚屄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精液灌得小腹鼓起,和那张被操到彻底失神的浪脸……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手里的鸡巴猛地一抖,精液喷得屏幕上全是白浊,糊住了婉宁那双翻白的眼睛,也糊住了她吐在唇外的舌尖……客厅里,吴越射完最后一股,腿一软,抱着婉宁一起跪坐在地毯上,大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滋精。

  婉宁软得像一滩水,挂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软又哑:“小混蛋…你可真够狠的……第一次就差点操死姐姐……”地毯上,两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猫一样瘫着,汗水把彼此的皮肤黏得发腻。

  吴越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婉宁体内,半软不硬地一跳一跳,像舍不得拔出来。

  婉宁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奶子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又酥又哑,带着点撒娇的埋怨:“小混蛋……你可真够狠的……第一次就差点把姐姐操散架了……姐的腰到现在还酸呢……”吴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闻着那股混着奶香和淫水的骚味,声音闷得发哑,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浪……还说子宫要吃我的精液……这谁能忍得住不内射啊……”婉宁被他戳中了刚才的浪话,脸“唰”地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一拳,娇嗔里带着笑:“呸!小坏蛋还敢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而且那分明是……姐高潮的时候脑子坏掉了……你倒好……还真往姐的子宫里灌……灌得姐现在肚子还鼓鼓的……”

  她说着,故意收紧小腹,子宫里那股热乎乎的浓精被她一挤,“咕叽”一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吴越的大腿根往下淌。

  吴越被她夹得头皮又是一麻,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哑着嗓子低声笑:“鼓就鼓着呗……我巴不得你真怀上……到时候生下来我养……”婉宁被他这番话逗的想笑,可硬是憋住了,脸色故意冷淡下来,她撑起身子,把吴越轻轻推开一点,湿漉漉的长发滑到肩头,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小越,姐跟你说件正经事。”

  吴越愣了一下,看见她眼底的认真,顿时不敢再耍宝,赶紧把半硬的鸡巴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

  他坐起身,把沙发上的薄毯扯过来先盖到婉宁腿上,自己也老老实实坐好:“婉姐……你说,我听着。”

  婉宁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清晰:“我这次跟你发生关系,纯粹是因为……你顾哥那方面,确实没法完全满足我。这段时间跟你相处,我觉得你人品端正,长得也蛮合我眼缘,所以才跟你上了床,但是姐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她抬眼直直看着吴越,声音酥软,却带着刀:“我跟你顾哥的感情,一点都没变,我最爱、也只爱他一个男人,而我们之间,只会是肉体关系,不可能有别的,如果你能接受,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但如果你接受不了没有爱情的肉体关系,那今天就到这儿,以后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徒弟,但也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摸了摸吴越的脸,声音低下去,温柔的道:“姐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不想耽误你,你还年轻,别把感情浪费在我这个有夫之妇身上,没可能的,你明白吗?”吴越越听越泄气,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笑了笑,有些惆怅道:“婉姐,我不傻,也没天真到以为……你会因为我跟顾哥离婚……然后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我确实……太喜欢你了……今天你能跟我提前说这些……而不是玩腻了之后……一脚踢了我……这证明我的眼光没错……婉姐你真是个好女人……只可惜我没那个福气……跟你在一起……不过能跟你上床,哪怕只是炮友……我也知足了。说完吴越洒脱一笑接着道:只要婉姐你不赶我走,我以后都听你的。”婉宁看着他这副乖乖的样子,心口一软,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好男孩……姐就知道你懂事。”

  气氛一松,两人又黏糊糊地腻在一起。

  吴越把脸埋进婉宁软乎乎的奶子里,像只刚吃饱的大狗狗,声音闷得发哑:“婉姐……那说好了啊,只当炮友也行,不过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婉宁被他拱得发痒,笑着掐他耳朵:“行叭,你说吧,不过不许太过分啊,不然姐姐可是会翻脸的。”

  吴越裹着婉宁的乳头,飞快的点头,然后竖起手指:“第一,婉姐你以后不能嫌弃我的精液!”

  婉宁“噗嗤”一笑,指尖刮他鼻尖:“行,姐姐不嫌弃你,刚才都让你内射了,怎么会嫌弃你呢?”

  吴越嘿嘿一笑,他故意把第一条说的模糊些,其实是有些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第二,我想操的时候只要婉姐你方便,就得配合!不许故意拒绝我!”

  婉宁挑眉,娇嗔地拍他胸口:“看姐心情~不能太多,不然姐的腰真的要断了。”

  吴越抱着她腰蹭:“那每周至少得三次!口爆也行!”

  “臭美!”婉宁笑得花枝乱颤,接着道:“那你都提了两个条件了,婉姐我提一个条件不过分吧?”

  吴越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就听见婉宁说,“那姐姐就再加一条:你肏婉姐的时候不许戴套,姐喜欢被你内射。”

  吴越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差点当场硬起来:“真的?!”

  婉宁故意夹了夹腿,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声音软得滴水:“嗯……姐就喜欢被你这小处男灌得满满的……”

  吴越被撩得呼吸又粗了,肉棒在她腿根蹭了蹭:“那……那我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婉宁抬手按住他脑门,笑得又坏又娇:“想得美!天都快亮了,再不走明天上班你得扶着墙走路。”

  吴越还想撒娇,婉宁已经软着身子起身,腿一软差点摔他怀里,娇声埋怨:“还不是你操的……姐现在下面还合不拢呢……”

  吴越赶紧扶她,心疼得不行,又忍不住得意:“那我背你去洗澡?”

  “洗完你又得发疯。”婉宁踮脚亲他下巴,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乖,先回去睡觉,养足精神……下次姐穿条开裆黑丝等你,把你榨干,好不好?”

  吴越被“开裆黑丝”四个字直接撩炸,咽着口水点头如捣蒜:“好……那我走啦……”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抱住婉宁,亲吻得吧唧作响,吻了一会儿婉宁笑着把他推出门:“快滚啦!再不走姐真生气了!”门“咔哒”一声关上。

  吴越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裤裆里又支起来的帐篷,挠挠头傻笑:不对啊?

  ……这不该是男人睡完就跑路的剧本吗?

  怎么感觉反过来了……算了算了,能继续一亲婉姐的芳泽就行!

  他掏出耳机,哼着走调的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进了电梯,嘴角咧到耳朵根:“我的小毛驴呀~骑着去赶集~”门内,婉宁倚在门板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听着电梯门合上的声音,才低低地笑出声。

  她赤着脚,踩过满地狼藉,推开书房门,声音又娇又甜:“老公~谈判结束啦,小狼狗被我三言两语哄得服服帖帖,还主动签了不平等条约~”顾飞正靠在椅子里,手里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键盘,闻言抬头,眼神又暗又亮:“哦?说说,签了啥?”婉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爬到他腿上坐下,湿乎乎的骚屄直接贴着他半硬的鸡巴轻轻一蹭:“签了签了,简单来说就是,一周三次,随叫随到,不许戴套,内射到爆~”顾飞被她的骚话刺激的呼吸一沉,掐着她腰低笑:“小骚货,这不平等条约,到底谁是,割地赔款的那一方啊?”

  婉宁搂着他脖子,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媚又坏:“人家又没说不平等条约,谁是不平等的那个,不过老婆我这么割地赔款,也是为了让老公你开心呀~难道你不喜欢吗?婉宁媚笑着看向顾飞手向顾飞的裤裆伸去,果然获得了她想要的答案……接着婉宁趴在书桌上:来,奖励我……人家子宫里还装着小狼狗的精液呢……老公不想尝尝?”顾飞喉结一滚,直接把她按在书桌上,鸡巴“噗滋”一声顶进去,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真湿……”婉宁被顶得一声娇吟,腿缠上他腰,笑着喘息:“老公~轻点……人家刚被大鸡巴操过……小妹妹都还没合拢呢……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可要喊吴越回来啦~”顾飞低笑,狠狠一撞:“喊啊,竟然还造谣老子房事不行?正好就让你的小狼狗在门外听着,老子是怎么把你操哭的……”书房里,肉体撞击声和娇喘又响成一片。

  而楼下,吴越哼着小曲儿上了出租车,满脑子都是下次要把婉姐操得浪叫的画面,开心的嘴角都咧到了后脑勺……

  第76章

  第二天一早,公司茶水间。

  吴越来得比平时早,眼睛底下还有点青,但整个人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昨晚射了那么多,但睡得却特别香,一闭眼全是婉姐那对晃荡的雪奶和被自己灌满的骚屄,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又撸了一管才勉强消火。

  他端着咖啡杯,哼着小曲儿,刚转过拐角,就看见婉宁站在饮水机前,背对着他弯腰接水。

  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屁股翘得圆润饱满。

  吴越一看那腰臀曲线,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鸡巴在西裤里“腾”地一下就抬了头。

  他嘴角压不住地翘着,蹭蹭两步凑过去,小声又带着讨好的笑打招呼:“早啊,婉姐~”

  婉宁直起身,转头看他,脸上却没半点昨晚那股子柔媚,表情淡得像块冰,声音冷清:“早,待会儿九点钟部门开会,别迟到。”说完端着水杯就走,细高跟“嗒嗒嗒”地敲在地砖上,连头都没回。

  吴越愣在原地,啥情况?

  昨晚还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叫“姐要被你操死了”的婉姐,今早怎么跟不认识似的?

  他赶紧跟上两步,又压低声音:“婉姐……这是怎么了?我、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别生气啊……”

  婉宁脚步没停,进了自己工位,拉开椅子坐下,头也不抬地翻文件:“没有,这段时间你表现不错,不过你有这工夫跟我套近乎,还不如去做你该做的事,现在是工作时间。”

  吴越闻言心里更慌了,他站在她工位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顿了顿道:“那……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婉宁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声音还是冷冷的:“看情况。”

  吴越彻底蔫了,低着头灰溜溜地回自己座位,一上午脑子都乱糟糟的:完了完了,婉姐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中午食堂,吴越端着餐盘四处看,没敢直接坐婉宁旁边,老老实实找了个角落坐下,偷偷拿眼睛瞟她。

  婉宁今天点了清蒸鲈鱼和西兰花……婉姐的口味没变,希望她昨天说的话也没变……

  吴越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婉宁】:十分钟后——茶水间

  吴越心跳瞬间加速,饭都不吃了,端着杯子就往茶水间冲,茶水间里没人,门一关,婉宁已经靠在流理台边,手里转着一次性杯子,见他进来,嘴角终于勾起昨晚那熟悉的坏笑。

  吴越刚想开口问,婉宁已经踮脚凑上来,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媚:“小傻瓜,上午吓坏了吧?”

  吴越被她突然的转变搞得一愣:“婉姐……你早上……”婉宁指尖按在他唇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早上跟你说那些话,是怕咱俩之间太亲密,旁人会看出端倪呀~公司里耳朵多,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所以~只能委屈我家小越越啦~”

  她说着,手指顺着他胸口一路往下,隔着西裤轻轻碰了碰他早已发硬的帐篷:“不过……私底下,婉姐可不会冷落你哦~”吴越被她撩得头皮发麻,喉结滚动,一把抱住她的腰:“就算如此,那你早上也太冷淡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婉宁轻轻一笑,奶子隔着针织衫蹭他胸口,低声道:“后悔?姐只会后悔没早点把你这根大鸡巴吃到嘴里~乖~以后在公司……人前咱们冷淡,人后……姐随便你怎么操,好不好?”

  吴越被她一句“随便你怎么操的许诺”给哄的喜笑颜开,低头就想亲她。

  却被婉宁嘻笑着推开,指尖在他唇上刮了刮:“别急~现在是上班时间,忍着点”,婉宁又踮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又娇又浪:“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干活,现不然姐可不理你了。”

  吴越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傻呵呵地笑,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咧到耳朵根。

  回到工位,他低头翻手机,嘴角压不住地翘,脑子里全是要把婉宁按在身下猛干的画面。

  而茶水间里,婉宁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掏出手机给顾飞发消息:【婉宁】:老公~小狼狗早上被我冷落,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又被我三言两语哄得找不着北~晚上你想怎么看?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点赞的大拇指,婉宁笑着把手机放回包里,扭着腰回工位,裙摆下的黑丝腿交迭,亮晶晶的,像在无声地勾人……

  晚上九点,公司大楼早已空荡荡的,只剩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偶尔亮起,又迅速熄灭。

  顾飞把车停在最偏僻的角落,熄火后静坐了片刻,才推门下车。

  他没走正门,而是从侧边的员工通道上楼,脚步放得很轻,像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

  整层楼陷入深黑,走廊里的声控灯一排排熄灭,只有最里侧——父亲那间总裁办公室,还透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从磨砂玻璃墙上晕开,像一团暧昧而黏稠的雾,把夜色都染得暧昧起来。

  顾飞站在这熟悉得近乎刻进骨髓的位置上,心跳得有些快,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这面玻璃墙,从地面往上二十公分是透明的,再往上便是磨砂,里面配着一整扇白色百叶窗,跟几年前一模一样……那年,他就是这样站在黑暗里,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看着父亲把婉宁狠狠地占有。

  那份酸涩、屈辱、又无法抑制的兴奋,像一根烧红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灵魂深处,至今让他回味无穷,如今,他又将品尝到同样的滋味……

  手机轻轻震动,【婉宁】:来吧~老公,人都走光了,只剩我们三个了哦~顾飞深吸一口气,脚步放得很轻,推开安全门,走廊漆黑,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滑向那盏唯一的光。

  办公室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细缝,暖黄的光线从缝隙里泄出来,照在地板上,像一条引诱人堕落的金色小径。

  里面传来男女低低的嬉笑声——吴越那小子带着点傻气又掩不住激动的讨好:“婉姐……咱们……真在这儿啊?这可是总裁办公室……”婉宁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熟悉的坏笑:“怕什么?今晚整栋楼就咱们俩……难道你不想试试?”吴越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想……我当然想了……嘿嘿……婉姐……你简直是个妖精……我真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嬉笑声渐渐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衣物摩擦的窸窣、皮带扣轻响、拉链缓缓下滑的暧昧声响,以及男女口舌交缠的湿漉漉啧啧水声。

  婉宁压抑不住的轻哼从门缝里漏出来,像羽毛一样挠在顾飞的心尖。

  他悄无声息地站到玻璃墙前,黑暗把他彻底吞没。

  磨砂玻璃上,两道黑色的影子缓缓浮现——一个纤细柔美,腰肢扭得像水蛇;一个高大粗壮,轮廓里透着年轻雄性的野性。

  光线昏暗,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却因为这份模糊而更添淫靡,仿佛每一道影子都在低语最下流的秘密。

  婉宁的影子主动拉过吴越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那只年轻的大手立刻覆了上去,隔着针织衫用力揉捏,婉宁的影子微微后仰,头往后扬,长发在灯下甩出一道弧线。

  紧接着,两道影子面颊贴合,头微微侧着——他们在深吻。

  顾飞几乎能想象婉宁的舌尖如何主动钻进吴越嘴里,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像当年对父亲那样,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骚浪。

  顾飞喉结滚动,裤裆早已硬得发疼。

  他吸取了当年的教训,这次早有准备——悄悄拉过旁边工位的椅子坐下,解开裤腰带,把早已硬挺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缓缓撸动。

  同时,他戴上了蓝牙耳机,耳机里,声音清晰得仿佛近在耳畔。

  “啧啧……嗯……小坏蛋……舌头伸出来……让姐好好吃吃……”“婉姐……你的口水好甜……我……我还想吃……啧啧……”房间里,两人的影子开始疯狂扭动、缠绕。

  婉宁显然主导着节奏,她拉着吴越一步步靠近玻璃墙,人影在顾飞眼前越来越大,直到几乎贴到磨砂玻璃上,只隔一层薄薄的模糊。

  顾飞能清楚看见吴越粗壮的手臂在婉宁身上逡巡——先是解开高领针织衫的纽扣,一颗、两颗……衣服影子“啪”地飞起,落在墙角;

  接着是包臀裙,拉链声轻响,裙子顺着丝袜长腿滑落,堆在脚边;黑色蕾丝胸罩被扯下,甩到一旁;内裤被缓缓褪到膝弯……除了腿上的丝袜,婉宁一件件衣物有条不紊地堆迭在透明玻璃下沿,顾飞低头就能看见那条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最后也被婉宁故意甩到最显眼的位置,内裤裆部那滩明显的湿痕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像是某种无声的预告。

  她……在复刻当年。

  当年,她也是这样,一件件脱给父亲看,最后光溜溜地站在玻璃前,让他这个躲在暗处的儿子,把父亲每一次对她的占有,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今,她把同样的待遇,送给了吴越,甚至更放肆,更大胆。

  耳机里,婉宁的声音又娇又浪:“小越……看……姐现在什么都没穿了……姐的身体全给你看……给你玩……你喜欢吗?”吴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喜欢……婉姐……你好美……奶子好大……我……我想吃……”“吃吧……姐的奶子……今天让你吃个够……”

  磨砂玻璃上,吴越的影子猛地俯低,婉宁的影子后仰得更厉害,双手似乎抱住了他的后脑。

  紧接着传来“啧啧”的吸吮声,又重又急,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似的。

  婉宁的轻喘一声高过一声:“哎哟……轻点……小坏蛋咬人啦……啊……好舒服……再用力……姐的奶头都要被你吸肿了……”

  顾飞盯着那两道纠缠的影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然,婉宁的影子转过了身,双手撑在玻璃上,腰肢下沉,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吴越。

  吴越的影子贴上去,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显然是在抚弄那早已湿透的骚屄。

  “婉姐……你好湿……水都淌到大腿了……”“还不是你……撩得姐痒死了……快……把你的大鸡巴……给姐……”皮带扣“咔哒”一声,西裤拉链响起,吴越的影子微微后退,又猛地贴上——“噗滋!”一声黏腻的插入声在耳机里炸开,婉宁的影子猛地弓起,头后仰,长发甩到背后。

  吴越的影子开始剧烈前后冲撞,每一次都又重又狠,撞得婉宁的影子在玻璃上颤抖,两团雪白的乳肉轮廓隐约可见,甩得上下乱颤。

  啪!

  啪!!!

  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回荡在耳机里,像是直接砸在顾飞的心尖上。

  “啊……好深……小越……你好粗……顶到姐最里面了……啊啊……使劲……操死姐……”“婉姐……你夹得太紧了……操……我要把你操穿……操烂你的骚屄……”顾飞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两道疯狂交合的影子,手里撸得飞快,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酸涩、屈辱、兴奋、占有……所有滋味混在一起,像烈酒烧过喉咙,又像毒药渗进血液……总裁办公室内,暖黄的台灯光洒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映得空气都带着一丝黏稠的暧昧。

  婉宁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墙上,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被吴越从后面狠狠撞得一颤一颤。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层层迭迭的屄肉,直直顶在子宫口上,撞得她脚尖都离地半寸。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节奏越来越快,吴越双手掐着她纤腰,十指几乎陷进软肉里,腰胯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抽送,卵蛋甩得拍在她阴唇上清脆作响。

  “啊……小越……好猛……姐的腿要软了……”婉宁仰头浪叫,声音又娇又软,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背上。

  她故意把臀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插得更深,“再深一点……对……就那儿……姐的子宫……被你顶得好麻……”吴越本来只是本能地猛干,听她这么一叫,脑子“嗡”地一声,胸腔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野性。

  他低吼着俯身,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雪奶,用力揉捏,拇指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另一手往下探,精准按住肿胀的阴蒂,来回快速打圈。

  “婉姐……你叫得真浪……我今天非要把你操爽不可……”他声音沙哑得吓人,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浆,再重重捅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淫靡。

  婉宁被他突然的强势撩得浑身发颤,屄肉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吴越倒抽凉气。

  她回头,媚眼水汪汪,舌尖舔过唇角:“小坏蛋……还学会放狠话了?来……有能耐你就使劲操……姐就喜欢被你这样的大鸡巴欺负……”这话像点燃了炸药,吴越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拔出大半截肉棒,龟头“啵”地一声从屄口弹出来,又狠狠整根捅回去!

  凶猛的冲击力,直接把婉宁撞的趴在玻璃上,让顾飞的眼中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而房间里的吴越却不管那么多,他只是重复着再拔!

  再捅!

  再拔!

  再捅!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又快又急,撞的玻璃啪啪作响,像是要把婉宁钉死在玻璃上……“啊——!啪!太深了……啪!……要被捅穿了……啪!……小混蛋……啪!……你轻点……姐受不了啦……啪!啪!啪!”

  婉宁尖叫着,但声音里却带着掩藏不住的浪劲,淫水顺着大腿根狂往下淌,把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

  吴越哪肯轻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婉宁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屄口被撑得薄薄一圈,两片阴唇翻开,像朵被暴雨蹂躏的淫花,他想到之前顾飞说过婉宁练过瑜伽,他淫心大起忽然抱起婉宁的一条腿,高高扛到肩上,让她单腿站立,身体几乎侧对着玻璃,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变得更刁钻,龟头每次都直直刮过婉宁的G点,再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小越……你……你从哪儿学来的……”婉宁哭叫着,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奶子随着撞击甩得更厉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圈还时不时刮蹭着玻璃……

  吴越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又带着得意:“我自己刚想的……就想看婉姐被我操得站都站不住的样子……嘿……婉姐你屄夹得更紧了……是不是这样肏更爽?”婉宁被他戳中心思,脸瞬间红透,腰肢却偏偏更浪地扭动迎合:“爽……爽死了……你个小坏蛋越来越会玩了……啊……再快点……姐要到了……”

  听到婉宁的呼唤,吴越彻底放开,掐着她大腿根的十指发力,腰胯抡圆了疯狂抽送,速度快得像打桩机一样,“婉姐……你说……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我操成这样……他会不会气疯?”

  吴越喘着粗气,故意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婉宁被吴越这句话刺激得子宫口猛地一麻,淫水“噗”地喷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吴越的小腹都浇得湿漉漉的。

  她浑身一颤,屄肉死死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像要把吴越吸干。

  她转过头,媚眼水汪汪地瞪他,声音又娇又嗔,带着点故意埋怨的软糯:“小坏蛋……这时候提你顾哥干嘛?你是想让我疯掉吗?”

  说完,她“呸”了一声,红唇一撅,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扭过头去,长发甩出一道汗湿的弧线。

  但她心里却翻江倒海——顾飞现在肯定坐在玻璃后面的椅子上,鸡巴硬得发紫,手撸得飞快吧?

  耳朵里听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眼睛盯着模糊的影子,脑子里却把每一个细节都想得清清楚楚……他不气,他只会更兴奋,更爽。

  他就喜欢看我被别人操得失神的样子,喜欢听我叫得比跟他做的时候还浪……我的老公,就是这么变态,又这么可爱。

  一想到这里,婉宁下身就更湿了。

  这种隔着一面玻璃、在老公眼皮子底下被年轻力壮的小狼狗猛肏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彻底放开了,她仰起头咯咯笑着,回头舌尖舔过唇角,声音又媚又浪:“小越……再用力点……姐明天想休息,所以今天……姐想被你操得下不了床……”

  吴越被她撩得火起,彻底掌握了主动。

  他猛地抱起婉宁双腿,粗壮的手臂从她腿弯里穿过去,双手在她后脖颈交迭,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婉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双腿想缠紧他的腰,却被他死死固定成彻底敞开的姿势——骚屄高高撅起,正对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

  接着吴越扎成一个稳稳的马步,双手往下狠狠一压——“噗滋!”整根大鸡巴从下往上直直捅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像一颗烧红的铁锤砸进最软的肉心里。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小越……你……你要肏穿姐了……!”

  婉宁尖叫失声,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到吴越的脸上,奶子被顶得上下乱甩,吴越咬着牙,双手死死压着她后颈,腰胯疯狂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婉宁被操得眼角泛泪,却不是哭,而是爽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得薄薄一圈的屄口,看着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得飞溅,声音又浪又乱:“啊……好爽……小坏蛋……你就这么抱着姐操……操的姐好爽……使劲肏……肏烂姐的骚屄……射满姐的子宫……全给你……全给你肏……”

  吴越低吼着加快速度,大鸡巴上下翻飞不停,而婉宁脑子里全是玻璃后顾飞撸管的样子,两人下流的对话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终于,婉宁浑身猛地绷紧,子宫口像开了闸一样,一股股热烫的淫水从屄里狂喷而出——“啊啊啊——!!喷了……姐喷了……小越……你把姐操喷了……!!”

  淫水喷得又高又急,直接溅在面前的磨砂玻璃上,“噗噗噗”地打湿了一大片,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在暖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婉宁的表情彻底失控,眼睛翻白,舌尖吐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一脸标准的阿黑颜,表情淫荡得像最下贱的婊子,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玻璃外,顾飞死死盯着那两团疯狂交合的黑影,听着耳机里妻子浪到极点的尖叫和下流对话,脑子里自动脑补出婉宁被抱成小孩撒尿姿势、骚屄向上被猛肏喷水的淫靡画面。

  当第一股淫水“噗”地喷到玻璃上时,他手里的鸡巴猛地一跳,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正好射在婉宁面前的玻璃下沿,白浊顺着水珠混在一起,缓缓往下流那一刻,顾飞爽得头皮发麻,心里也满是暖意——他的老婆,最懂他,也最爱他……

  办公室内,吴越抱着婉宁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才在她的又一次痉挛中低吼着射精,滚烫的浓精直冲子宫深处,把已经鼓胀的小腹又灌得更满。

  婉宁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挂在他怀里,声音又哑又媚:“小坏蛋……今天差点真把姐操死了……”吴越傻笑,把她轻轻放下来,鸡巴还埋在里面舍不得拔,把脸埋进她的颈间道:“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我一听就忍不住……婉姐,下次……我还想在这儿操你……”

  婉宁笑着掐他耳朵:“你想得美……还想有下次?不过你这次表现的不错,奖励你下次换地方好不好?”吴越眼睛瞬间亮了,抱着她亲得吧唧作响……婉宁被他亲的咯咯笑个不停,搂着他后脑勺轻轻顺毛:“好啦,好啦,奖励你……去,帮姐把浴室水打开,姐一身汗黏得难受,咱们洗个澡,洗完你再背姐回家。”

  吴越一听还有后续,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好嘞!我这就去!”他小心地拔出鸡巴“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婉宁大腿根往下淌。

  吴越看得喉结滚动,赶紧扶着她往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走,那儿有独立浴室。

  婉宁赤着脚,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吴越胳膊上,笑着埋怨:“看你干的好事……姐现在下面还合不拢呢……”

  吴越一边扶她一边偷笑:“那我背你?”“想得美,背着背着你又该发疯了。”婉宁翻了个白眼道:“先去放水。”吴越听话地跑去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婉宁靠在门框上看他忙活的背影,低低笑出声,转身走到自己的公文包那里,从里面拿出避孕药吃了一片,然后坐在电脑旁把今天晚上的录像都删了个干净,之后掏出手机,飞快打字。

  【婉宁】:老公~我哄小狼狗去洗澡了,怎么样?

  他今天是不是超猛,差点把我都操哭了……老公你听的爽不爽?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就弹了回复。

  【顾飞】:爽爆了。老婆,辛苦你了亲亲婉宁看着那两个“亲亲”,嘴角翘得更高,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婉宁】:嘿嘿老公开心就好

  【顾飞】:老婆要是还没爽够,等你回家老公不介意用鸡巴再把他的精液往里顶深点——奸笑脸

  【婉宁】:菜刀,匕首,手雷,炸弹!

  对面立刻回了个投降的小人

  【顾飞】:我错了老婆!回家给你跪榴莲……

  第77章

  浴室里水汽氤氲,吴越把婉宁抱进浴缸,两人泡在热水里,婉宁靠在他胸口闭目养神,吴越的大手却不老实,在她腰上游走抚摸,婉宁也不理会,干脆就让他多占点便宜,泡了十来分钟,吴越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婉姐……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说说。”

  婉宁睁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说吧,小坏蛋又憋什么坏水?”吴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想……这几个月,咱们私下里假装谈个恋爱,就当体验一下。你做我女朋友,我做你男朋友,就这几个月,假装的,时间不长……主要是我之前确实对婉姐你动心了,但奈何你都结婚了,我又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我还没那么没底线,但我就是想知道,跟你谈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想尝试一次,所以婉姐你能答应我吗?”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只剩水声轻响。

  婉宁没急着答,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得看不出喜怒:“这就是你的理由?”吴越耳根发红,却没躲她的视线:“没错,我就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体验一下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因为我迟早是要回去的,婉姐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说白了其实是我单相思,但我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下,所以才冒昧的提了一下这个请求,哪怕是假的恋爱,我也想拥有你一次……想牵你的手,想跟你吃饭看电影,想每天早上给你发早安,晚上说晚安……想让你是我的女朋友,哪怕是假的,我也想试试,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你和顾哥的感情和家庭,这点我用我的人格来保证”

  婉宁静静听完,没笑也没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关掉花洒,水声停了。

  “小越,”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拒绝。”吴越脸色瞬间失落了下来,张嘴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婉宁抬手止住。

  “别急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继续听我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她转过身,正面对着他,热水里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却没半点调情的意味,“你先冷静想想,这事对你对我,都不负责。我有老公,有家庭,你也年轻,以后总会有真正喜欢的女孩子,到时候你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要装出一副初哥的样子吗?也要演戏吗?再说了假装谈恋爱,听着浪漫,其实最容易让人陷进去,你说就几个月,可人是情感生物,心里那根弦一旦绷上,哪是说断就断的?我是怕你陷进去,你在我的身上是没有未来的,这点我不止一次说过,正所谓,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上的滚石一样,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你今天想要假装谈恋爱,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要的更多?”

  吴越嘴唇动了动,想说“我保证不会”,却被婉宁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保证?”婉宁轻笑一声,笑里听不出嘲讽,只有无奈,“人嘴里的话最不靠谱。光凭你空口白牙,我就信你几个月后能干干脆脆说再见?这不可能的。你跟我之间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的信任还没到那么深的地步,不可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爱你。我跟你上床,是因为我老公的房事不行,是因为我需要肉体上的欢愉,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刺激,但谈恋爱不行,哪怕是假的也不行,因为那得动心,而我的心早就给了你顾哥,没多余的给你,一点也没有……”

  吴越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来,像只被淋湿的大狗。

  婉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口有点软,却没松口。

  她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今晚的事就到这儿,你先回去吧。明天上班,咱们再聊。”吴越没再多说,默默起身帮她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又送她回到家门口,分别时,他声音低哑:“婉姐……那明天见”婉宁“嗯”了一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叹了口气才上楼。

  家里,顾飞正靠在沙发上看平板,一见她进门就放下东西,迎上来抱住她腰转了一圈:“辛苦了亲爱的老婆,回来了?小狼狗送的?”

  婉宁把包一扔,今天却没有跟顾飞玩闹,而是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把今晚吴越的提议一五一十说了,包括自己怎么拒绝的。

  顾飞听完,沉默了几秒,下身却诚实地硬了,顶着婉宁臀缝,婉宁低头白了顾飞一眼,隔着裤子蹭了他一下:“看吧,我就知道你这变态一听就得硬。”顾飞干笑了两声道:“老实说……从绿帽的角度来说,我当然想看。想象你跟他在外面拉手、吃饭、看电影,让别人(公司外的人)都以为你们是一对,而我就偷偷的跟踪,在旁边看着……操,简直爽得要命。”

  他顿了顿,双手却收紧了抱她的力道,眼神认真起来:“但我更担心那小子以后变成牛皮糖,赖上你,让你甩不掉他,所以尽管我很想看,我还是觉得不能答应,因为你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我满足癖好的工具,所以我支持老婆你的决定……”婉宁心口一暖,俯身亲了他一口:“我就知道比起你的绿帽癖,老公你更在乎我,……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会拒绝他,一则是跟你一样,怕以后甩不开,但最重要的是,我不爱他,跟他上床是为了满足你的绿帽癖好,可谈恋爱不行,不能给他一点的期待,哪怕是假的期待也不行,要把一切不稳定的因素,从根源上掐断。”顾飞低声笑了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那就这么定了,拒绝到底。”婉宁却眨眨眼,坏笑起来:“拒绝是拒绝了……但我一想到我亲爱的老公,戴不上自己想要的绿帽,就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我也很是心疼啊~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顾飞被婉宁这句撩得呼吸一沉,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哦?什么折中的法子?快说,老公听着呢。”

  婉宁咯咯笑着,腿缠上他腰,故意隔着裤子蹭了蹭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声音软得像蜜:“拒绝谈恋爱是肯定的,不能给他一点感情上的期待……但情侣之间那些事,他想体验的那些小浪漫,我可以都给他。”

  顾飞动作顿了顿,眼睛一亮:“具体说说?”

  婉宁指尖在他胸口画圈,慢条斯理道:“比如,拉手、吃饭、看电影、逛街、发早安晚安、情侣照、喂食、电影院亲亲……甚至开房,都可以。但前提是,不参杂任何感情,不许在人前叫‘男朋友’‘女朋友’,不许对外宣称我们是一对,就当是两个炮友在玩过家家。他要是想体验恋爱的感觉,这些就够了;要是还想更进一步,那对不起,游戏结束。”

  她顿了顿,抬眼看顾飞,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这样既满足了小狼狗的‘体验欲’,也满足了你这变态老公想看我跟别人玩暧昧的绿帽癖,还能把风险降到最低。而且我之所以把话说得那么死,也是想让他明白我的态度,他要是真就想玩一玩,那咱们就陪他闹几个月,他要是敢有非分之想,听了我的那些话,估计自己也就知难而退了;要是他还不死心,我就一脚踹了他,让他自己回家玩蛋去吧,反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顾飞听完,既感动又兴奋,他直接把婉宁抱起来往卧室走:“小妖精……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专治我这种变态?”

  婉宁搂着他脖子笑:“那当然,我可是最爱你的亲亲老婆,还能不了解你?老公,你就说我这法子怎么样?”

  顾飞把她扔到床上,俯身压上去,声音粗重:“完美,既能让我看到你跟他在外面拉拉扯扯、亲亲我我,又不怕他越界……嘶哈~想想就酸爽。”

  他低头咬她耳垂:“不过我有条件,这些‘情侣体验’必须让我全程参与,要么我偷偷跟着,要么你开手机定位,要么直播,实在是来不及的话,回家也要跟我说,他是怎么肏你的……不然老公会吃醋。”

  婉宁笑着点头:“行,我都听你的,反正我玩这些,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开心,谁让我最爱你呢?哈哈づ?ど”

  顾飞没再说话,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开心”到什么程度。

  那一晚,婉宁被操得腿软的声音响了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腰酸得直哼哼。

  第二天中午,公司食堂。

  人声鼎沸,饭菜香气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吴越端着餐盘,在人群里转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坐到了婉宁旁边。

  他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昨晚一夜没睡好的沙哑:“婉姐……昨晚的事……”

  婉宁夹了块清蒸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行。”吴越手一抖,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浇了盆凉水。

  婉宁余光瞥见他那副失落的样子,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她放下筷子,侧头看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转折的笑意:“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姐可以折中一下。”吴越猛地抬头:“折中?什么意思婉姐?”婉宁“嘘”了一声,瞥了眼四周同事,继续道:“谈恋爱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假的也不行,但你想体验的那些情侣小事——拉手、吃饭、看电影、逛街、发早安晚安、喂食、电影院亲亲……甚至开房,我都可以满足你。”吴越呼吸都乱了:“这……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婉宁挑眉笑道:“当然有区别,那就是我绝不会对你动感情,这对我来说更像是陪你玩一场过家家,你懂吗?吴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婉宁接着说:还有,你不许在人前叫我‘女朋友’,不许对外说我们是一对,明白了吧?你想体验恋爱的感觉,这些就足够了吧?如果你还不满意,想更进一步,那对不起,游戏到此结束。”吴越越听眼睛里的光越亮,哪里还有半点委屈?

  他重重点头,声音急切:“我同意!婉姐……婉姐,我只是想试试拥有你的感觉!只要不给你和顾哥添麻烦就行!”

  婉宁看着他那副又兴奋又克制的傻样,终于弯起嘴角,笑着夹了块红烧肉放他碗里安抚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后,‘情侣体验’第一弹——请我看电影,记得要订情侣座哦~我的小男友~”婉宁悄声说道。

  吴越差点把筷子摔了,惊喜得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婉宁赶紧“嘘”他,瞥了眼四周:“小声点!不过记住规则:不许动感情,就当玩游戏,几个月后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要是敢越界,我就一脚踹了你,让你回家玩蛋去!”

  吴越忙不迭点头:“明白!我绝对守规矩!”婉宁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吃饭。

  吴越低头扒饭,心里却已经飞到晚上的电影院——能牵手,能靠肩,能偷亲……光想想就脸红心跳。

  婉宁吃完饭,借口去洗手间,独自溜进女厕隔间,锁上门,掏出手机,飞快给顾飞发消息。

  【婉宁】:老公~中午跟小狼狗谈妥了,今晚第一弹:电影院情侣座~你来跟踪我们好不好?我想让你在暗处看着我跟他亲亲我我~

  对面几乎秒回

  【顾飞】:来啊!必须来!老婆你穿那条短裙对吧?黑丝?内裤挑最骚的那条。

  【婉宁】:嘻嘻,我知道老公喜欢~行,就穿那条丁字裤,裙子短到坐下来就能看见大腿根那种~老公你坐在我们后排?还是侧边?

  【顾飞】:我想想~后两排偏角,灯光死角,能看清你们又不会被发现,那我就坐那了,老婆,到时候多给他点甜头,老公想看你放浪的样子。

  【婉宁】:讨厌~那我可不客气了哦~我这可算是奉旨出轨~嗯~一想到老公在后面盯着我被他摸,我就湿了……老公你呢,你现在硬了吗?

  【顾飞】:我硬得能砸核桃,老婆,晚上看你的了

  【婉宁】:流氓~那你先忍着吧,等我跟我小男友约完会,再喂饱你这个绿帽老公~爱你呦づ?

  发完最后一个飞吻,婉宁对着镜子补了口红,嘴角翘得高高的,扭着腰出了洗手间。

  下班后,夜色刚落,电影院大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吴越早早订好票,捧着两杯奶茶在门口等,一看见婉宁走来,眼睛瞬间亮了。

  “婉姐!”他小跑两步,把奶茶递过去,“我……我加了双倍布丁,是你爱吃的。”婉宁接过,睫毛一挑,笑得甜腻:“小男友真贴心~走吧,电影要开始了。”

  吴越被这一声“小男友”叫得耳根通红,傻呵呵地跟在她身后,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顾飞戴着鸭舌帽,低头刷手机,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

  放映厅灯光昏暗,情侣座在最后一排靠角,周围没几个人。

  吴越选的位置刚好在死角,屏幕的光偶尔扫过,能看清彼此的脸,又不至于太亮。

  两人坐下,婉宁故意挨着他很近,肩膀轻轻蹭着他胳膊,香水味混着体温,一下子就把吴越撩得坐立不安。

  电影开场,是部爱情片,背景音乐缠绵。

  吴越僵着身子,手放不是,不放也不是。

  婉宁侧头看他,忍不住想笑:这小子,前几天还在抱着我猛干,今天倒像个初恋的小男生一样,这么腼腆。

  她主动伸手,十指相扣,握住吴越微微出汗的手,声音低软:“怎么了,不是想体验恋爱的感觉吗,牵个手怎么这么多汗?”

  吴越像触电一样,反手紧紧包住她的手,嘴角咧到耳朵根:“还不是……因为婉姐你太漂亮了……我有点紧张哈哈”不远处,顾飞坐在后两排侧边,帽檐压得很低,目光却死死锁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裤裆早已鼓起一团。

  他看着自己老婆主动把手指插进别人指缝,心口又酸又麻,下身却硬得发疼。

  电影演到男女主接吻,屏幕光一闪,婉宁忽然侧过身,靠在吴越肩上,长发散下来,蹭着他脖子。

  吴越呼吸瞬间乱了,手臂僵硬地环上她肩膀,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

  婉宁余光瞥见顾飞的方向,老公果然在,帽檐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死死盯着这边。

  她心底一热,故意把身子往吴越怀里又蹭了蹭,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他手臂上。

  吴越喉结滚动,手试探着往下,轻轻碰了碰婉宁大腿,只敢在裙摆边缘碰一点点,像做贼。

  婉宁简直哭笑不得:昨天还抱着我肏得我直喷水,今天怎么这么纯情?

  难道真是这“假情侣的关系”让他收敛了?

  她心情一好,干脆抓住吴越那只鬼祟祟的手,直接往自己裙底塞,隔着薄薄的丁字裤,按在那早已湿润的小穴上。

  吴越整个人一僵,指尖触到那滚烫的湿意,眼睛瞬间瞪圆,又惊又喜,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以为这是婉宁在乎他,所以才纵容他,心里简直甜得直冒泡,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揉那颗小肉珠,生怕用力了惹她不高兴。

  可他不知道,其实婉宁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场刺激的绿帽游戏,吴越还是那个炮友,只不过多了一层“假情侣”的滤镜来让顾飞享受罢了,更别提自己亲爱的绿帽老公就在后面督战,为了让老公看的爽,既然吴越不主动,自己主动一点就是了……她偏头,朝顾飞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捕捉到老公竖起的大拇指,看到顾飞的鼓励,婉宁眼底的笑意更深,干脆分开腿,让吴越的手指更方便动作,甚至自己轻轻挺腰,也迎合着他的揉弄。

  吴越指尖沾了水,动作越来越熟练,婉宁被摸得呼吸发软,臀轻轻扭着,胸口起伏。

  可就在她快要舒服得轻哼出声时,吴越忽然抽回了手。

  婉宁一愣,有些迷茫地看他。

  吴越把腿上的大桶爆米花往她这边推了推,压低声音:“婉姐……吃爆米花,这段剧情好看,高潮部分要开始了。”婉宁:“……”她盯着那桶爆米花,又看看吴越一脸认真看电影的样子,愣了愣:你这小子……还真来正经看电影的?

  分不清主次啊?

  不过既然他没继续的意思,婉宁也就没强求,伸手进桶里抓爆米花吃。

  吃了一会儿,桶里的爆米花越来越少,她手又伸进去,忽然指尖碰到一根滚烫、硬挺、带着脉动的粗硬棍状物。

  婉宁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她侧头扫了吴越一眼,看这小子一脸害羞又期待的样子,裤子早就拉链半开,爆米花桶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挖个洞,鸡巴藏在爆米花桶底下,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汁液,好家伙,绕了半天在这儿等着我呢。

  婉宁眼底闪过笑意,她没扫他的兴,反而继续抓爆米花吃,手却若无其事地握住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

  吴越倒抽一口凉气,腰杆绷得笔直,眼睛还盯着屏幕,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婉宁撸得不紧不慢,时而拇指扫过龟头,把马眼渗出的汁液抹开,时而整只手包住,慢慢撸到根部。

  越撸越硬,青筋在她掌心跳动。

  吴越爽得额头冒汗,呼吸越来越重,却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更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的是,婉宁居然拿起几颗爆米花,放到他马眼上轻轻一沾,把那晶亮的先走汁沾在爆米花上,然后若无其事地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唇角。

  吴越大鸡巴猛地一抖,差点喷出来,赶紧死死掐住自己大腿根,憋得脸都红了。

  婉宁看着他那副强忍的样子,心里好笑,偏偏又坏心眼地加快了手速。

  电影渐入尾声,片尾曲响起,灯光还没亮。

  婉宁忽然偏头,看了眼顾飞的方向,老公还坐在那儿,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热。

  她嘴角一勾,俯身下去,红唇直接含住了爆米花桶里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

  “嘶——!”吴越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扶手,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喜,连忙左右看,生怕被人发现。

  昏暗灯光下,婉宁的长发散在吴越腿上,脑袋小幅度地起伏,舌尖卷着龟头,喉咙收紧,发出轻微的湿漉漉水声。

  吴越爽得头皮发麻,这种在公共场合、被“女朋友”口爆的刺激感,混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直接把他逼到临界点。

  不到一分钟,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弓起,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婉宁嘴里,浓稠得几乎呛到她。

  婉宁喉头滚动,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红唇微肿,故意张开嘴给他看——舌尖上还残留一点白浊。

  吴越看得眼都直了,喘得胸口剧烈起伏。

  婉宁舔了舔唇角,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小男友……甜滋滋的~味道不错嘛~有股爆米花的奶油味~下次姐姐还要哦~”吴越感觉自己幸福得魂都要飞了,傻呵呵地笑着,完全没察觉不远处,顾飞已经起身,悄无声息地先一步离开放映厅……

  散场灯光亮起,吴越和婉宁也离开了电影院,走到外面夜风一吹,婉宁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吴越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走路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偷瞄婉宁的侧脸,嘴角压不住地翘:“婉姐……今晚真的像做梦一样,我……我以前从没想过能跟你这样约会。”

  婉宁心情好,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掌:“小男友开心就好~不过记住哦,这只是游戏,千万别想太多。”吴越忙不迭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嗯!我记着呢!”他坚持开车送婉宁回家,一路上红灯绿灯都不觉得烦,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吴越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傻乐个不停。

  到了小区楼下,婉宁解开安全带,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到家啦,小男友晚安~明天上班见。”吴越耳根又红了,摸摸被亲的地方,声音低哑:“晚安,婉姐……做个好梦。”婉宁下车,回头冲他抛了个飞吻,扭着腰进了楼道。

  吴越坐在车里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开车走人,满脑子都是下次约会的幻想。

  夜风里,婉宁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嘴角一直翘着。

  推开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淡淡米香和虾仁的鲜味。

  顾飞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得温柔:“老婆回来了?饿不饿?我煮了虾仁粥,还炒了两个小菜,刚好出锅。”

  婉宁看着他这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心口一热,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蹭:“老公最好了~人家刚跟小男友约会回来,就有热乎乎的粥喝……你对人家真好,不过,我现在更想吃你~”

  顾飞低笑,转身把她抱上料理台坐下,俯身亲了她额头一口:“先喝粥,喝完再吃我。”

  婉宁腿缠上他腰,隔着裤子故意蹭了蹭那早已硬起的家伙,声音软腻:好好好,人家都听你的,说完便咯咯笑着跳下来,去卫生间洗漱,卸妆洗脸,又换了件宽松的睡裙出来。

  顾飞正好把热粥和小菜端到餐桌上,两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婉宁走到他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吃起来,虾仁鲜嫩,粥软糯,暖胃又暖心。

  吃饱喝足,婉宁抚摸着小肚子,打了个可爱的小饱嗝,媚眼一挑,看着顾飞:“老公~人家上面这张嘴吃饱了,可下面这张嘴还饿着呢……小男友又不在身边,该怎么办呀?”

  说着,她故意分开湿淋淋的大腿,睡裙下摆撩起,露出没穿内裤的光溜溜小穴——阴唇微肿,还残留着电影院被吴越摸过的湿意,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在邀请。

  面对婉宁赤裸裸的勾引,顾飞直接起身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小妖精……你男友不在,不是还有老公嘛,老公这就喂饱你下面那张小嘴!”卧室里,灯光暧昧。

  顾飞把婉宁扔到床上,三两下扯掉她的睡裙,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泥泞,龟头已经在屄口研磨:“湿成这样?今晚被小狼狗摸的?还是想到老公在后面看着,就淫荡的流水了?”

  婉宁浪叫着扭腰,奶子晃荡:“都……都有……老公快进来……人家要你的大鸡巴……”顾飞腰一沉,整根没入!

  “噗滋——!”湿热的屄肉瞬间裹紧他,婉宁尖叫一声,腿死死缠上他腰:“啊……老公……好深……顶到了……”顾飞掐着她腰,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撞得婉宁眼角泛泪,却爽得直叫:“老公……肏我……使劲肏……把人家男友的味道全都顶出去……人家只给你肏……”“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顾飞低吼着俯身咬住她乳头,牙齿磨着那颗硬挺的奶尖:“小骚货……老公看着你给他口爆……硬了一晚上……现在老子要肏烂你……让你的小男友接手一个破鞋……”婉宁被顾飞刺激的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屄肉一阵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啊啊……老公……我是破鞋……射进来……灌满人家的骚逼……”

  顾飞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把婉宁烫得又一次喷水,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那一晚,卧室里男欢女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响到半夜,两人才相拥睡去,甜蜜又满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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