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旁观者】（1.1上）

作者：obt

2026/02/27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7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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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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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借宿亲戚篇）

　　第1章：家里来了个黑丝熟女

　　李建川觉得家里有点不一样。

　　平时这个点老婆白玲要么在厨房忙活要么窝在沙发看电视，今天客厅里没人倒是客房门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扯开领带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白玲从客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点匆忙的神色。

　　“回来啦，正好有事跟你说，”白玲走过来接过他的外套挂好，手指在他肩膀上按了按，“我有个远房表姐，叫孙慧娟，你还记得吗。”

　　李建川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完全没印象，白玲家的亲戚他结婚时见过不少但这个名字确实陌生，他摇摇头坐到沙发上“没听说过啊，怎么突然提这个”，白玲挨着他坐下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家里出了点事，房子要装修，带着儿子没地方住，想在我们家借住几天，”白玲说话时眼睛没看他，手指无意识的揪着沙发套的流苏，“就一个礼拜左右，你看行不行。”

　　“儿子多大了啊，”李建川顺口问，心里盘算着客房那张床睡两个人有点挤。

　　“十六，叫孟律，挺乖的一个孩子，”白玲说完又补充道，“表姐人特别好，特别有气质，你见了肯定喜欢。”

　　这话说的有点怪但李建川没细想，他向来好说话何况是老婆的亲戚，点点头说“行啊，什么时候来”，白玲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就今晚，大概七点到，我正收拾客房呢。”

　　李建川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六点二十，他起身说“那我帮你一起收拾”，白玲把他按回沙发上“不用你累一天了歇着吧，我去做饭，表姐他们应该吃过晚饭来的。”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李建川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脑子里却忍不住琢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姐，白玲很少提她娘家那边的事，结婚三年也没见这个表姐走动过，怎么突然就要来借住，不过想归想他也没太在意，多两个人也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

　　七点整门铃准时响了，白玲在厨房喊“老公去开下门”，李建川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两个人，女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身材被剪裁得体的衣服包裹的凹凸有致，长发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旁边站着个清瘦的少年，个子挺高，穿着简单的白T 恤和牛仔裤，刘海有点长遮住了部分眼睛。

　　李建川打开门，门外的女人立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眼角有些细细的皱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是建川吧，我是慧娟，打扰你们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很舒服。

　　“表姐快进来，路上累了吧，”李建川侧身让开，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孙慧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女人确实像白玲说的很有气质，而且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韵扑面而来，套裙下摆刚好包住臀部，腿上是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细高跟，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孙慧娟弯腰从门口拿行李，那个动作让套裙紧紧的贴在了臀部上，圆润饱满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李建川眼前晃了一下，他喉咙有点发干赶紧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少年。

　　少年安静的站着，手里只拎了个双肩包，李建川对他笑了笑“是孟律吧，欢迎欢迎”，少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深潭，李建川对上那视线莫名的心头一悸，感觉有点发毛，但少年很快又低下头去，轻声说了句“叔叔好”，声音清亮但没什么情绪。

　　白玲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沾着水，和孙慧娟亲热的抱了抱，“表姐你可算来了，房间都收拾好了，”她又摸了摸孟律的头，“小律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豆丁呢。”

　　孟律任由白玲摸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一直看着孙慧娟的背影，李建川注意到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不像一般孩子看母亲那种依赖，倒像是……像是在观察什么，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想多了，十六岁的孩子正是叛逆期，不爱说话也正常。

　　孙慧娟换鞋的时候又弯了一次腰，这次李建川看的更清楚，黑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在腿肉上微微陷进去，她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李建川觉得客厅的空气有点燥热，他扯了扯领口说“表姐你先坐，我去帮白玲端菜。”

　　晚饭准备的很简单，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李建川和孙慧娟面对面，白玲和孟律坐两边，吃饭的气氛开始有点拘谨，白玲一直在找话题和孙慧娟聊天，问些装修的事孩子学习的事，孙慧娟回答的都很得体，说话时总是带着笑，眼角弯弯的风情万种。

　　李建川埋头吃饭，偶尔抬头夹菜，视线总会不小心落到孙慧娟身上，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的咀嚼，嘴唇上沾了点油光显得更加红润，套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李建川能看到一点若隐若现的乳沟，他赶紧把目光移开，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吃到一半的时候，李建川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软软的带着点摩擦感，他一开始以为是白玲在桌子底下不小心碰到，但很快那感觉又来了，这次更清晰，是一只脚，隔着袜子轻轻的蹭过他的小腿。

　　李建川浑身一僵，抬头看向对面的孙慧娟，她正夹着一块排骨往孟律碗里放，脸上表情自然温柔，“小律多吃点，正长身体呢，”完全看不出来桌下的动作。

　　但那脚确实在动，从李建川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皮肤，李建川心跳的飞快，他不敢动，怕被白玲发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裤裆那里慢慢胀起来，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饭菜上，可那只脚越来越过分，竟然蹭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建川你怎么不吃啊，脸色这么红，”白玲突然问道，李建川吓了一跳差点把碗打翻。

　　“啊，有点热，可能是汤太烫了，”他胡乱找了个借口，端起汤碗猛喝一口，结果真的烫到了舌头，嘶嘶的抽气。

　　孙慧娟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她说话时桌下的脚还在动，脚尖已经蹭到了李建川大腿根部，离那个敏感部位只有几厘米。

　　李建川僵硬的坐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碗里的饭，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表姐是什么意思，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故意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白玲就在旁边，她怎么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孟律的手，那只手原本放在桌子上，现在却垂了下去，位置正好在孙慧娟的大腿旁边，李建川的角度看不清楚，但那只手似乎在动，好像……好像放在了孙慧娟的大腿上。

　　李建川眨了眨眼，仔细看过去，孟律的手确实放在了孙慧娟穿着丝袜的大腿上，而且还在慢慢的上下抚摸，从大腿根部往膝盖方向滑动，动作很自然，孙慧娟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还在笑着和白玲说话，只是脸颊微微有点发红。

　　“表姐你脸怎么红了，”白玲也注意到了。

　　孙慧娟用手扇了扇风，“可能是有点热，你们家暖气开的足，”她说话时呼吸似乎有点急促，桌下的脚却更用力的蹭了李建川一下。

　　李建川的大脑开始自动解释眼前的一切，那是孩子跟妈妈撒娇吧，十六岁的男孩还跟妈妈亲近很正常，虽然摸大腿有点过了，但说不定人家母子关系特别好呢，他这样想着，可身体却完全不接受这种解释，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把餐巾铺在腿上掩饰。

　　“对了小律，你上高几了，”李建川试图转移注意力，开口问孟律。

　　孟律抬起头看向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让李建川又不舒服了一下，“高一，”简单的两个字，说完又低下头去，但那只手还在孙慧娟腿上抚摸，甚至慢慢滑向了大腿内侧。

　　李建川看到孙慧娟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夹菜的手顿了顿，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还笑着给李建川夹了块鸡肉，“建川你也多吃点，工作一天辛苦了吧。”

　　“谢谢表姐，”李建川接过鸡肉，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孙慧娟脸上，她皮肤很白，现在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嘴唇微张着呼吸，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套裙的布料被撑的紧绷绷的。

　　桌下的脚又开始动作，这次直接蹭到了李建川的裤裆，脚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已经硬起来的部位，李建川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老公你怎么了，”白玲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李建川声音有点哑，“突然有点肚子疼。”

　　“要不要去厕所，”白玲放下筷子准备起身。

　　“不用不用，好多了，”李建川赶紧说，他要是现在站起来，裤裆那个状态肯定会被看到。

　　孙慧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桌下的脚变本加厉，用脚掌整个贴在他的裤裆上，轻轻的上下摩擦，丝袜的质感和那处火热紧密接触，李建川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盘，他死死咬着牙，手在桌子下面握成了拳。

　　而另一边，孟律的手已经探进了孙慧娟的套裙下摆，虽然桌布挡住了视线，但李建川从孙慧娟突然绷直的身体和瞬间变红的脸色能猜出来，那只手肯定在摸更私密的地方，孙慧娟的大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那只手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表姐你是不是不舒服，”白玲又问。

　　“没、没有，”孙慧娟的声音有点发颤，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点，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极其色情，“就是……有点闷。”

　　李建川看到她脖颈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孟律始终低着头吃饭，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只有那只在桌下活动的手暴露了他的行为，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李建川甚至看到孙慧娟的裙摆在微微晃动。

　　“我吃完了，”孟律突然开口，把手从桌下收了回来，那只手在抽出来的时候，李建川清楚的看到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孙慧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一片，眼睛迷离的看向李建川，桌下的脚却还在继续蹭他的裤裆，脚尖一下下的点着最敏感的龟头部位。

　　“小律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添点饭，”白玲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还关心的问孟律。

　　“饱了，”孟律站起身，“妈，我想洗澡。”

　　“好，妈给你拿毛巾，”孙慧娟也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赶紧扶住桌子，李建川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

　　“表姐你没事吧，”李建川下意识的扶了她一把，手碰到了她的胳膊，皮肤滚烫。

　　“没事，坐久了腿麻，”孙慧娟冲他笑了笑，眼神勾人，“谢谢建川。”

　　她转身去拿行李，弯腰的时候裙摆上提，李建川看到她屁股位置的丝袜也有点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裤的痕迹，不，她好像没穿内裤，因为丝袜下面直接就是肉色的皮肤。

　　李建川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赶紧坐下，用桌布死死盖住自己的下身。

　　白玲帮着孙慧娟把行李拿进客房，孟律已经自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李建川一个人，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刚才差点就射出来了。

　　太疯狂了，他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孙慧娟的脚，孟律的手，那些隐秘的触碰和摩擦，还有孙慧娟情动的样子，这一切都让他血脉偾张，可理智又在告诉他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但大脑里另一个声音开始自动解释，表姐只是比较开放，国外回来的吧，可能人家觉得这样很正常，孟律那孩子就是跟妈妈关系好，十六岁还黏着妈妈也有的，他肯定是想多了。

　　这样想着，身体却更兴奋了，李建川冲进自己房间的浴室，打开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满脸通红眼睛发红，裤裆那里还鼓着，他咬了咬牙，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硬的发痛的性器，脑子里全是孙慧娟的脸，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睛，湿润的嘴唇，还有丝袜包裹的腿和脚。

　　他靠在墙上快速套弄，几分钟后就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洗手池里，他喘着气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那可是白玲的表姐，自己怎么能对着她自慰。

　　但很快欲望又压过了罪恶感，他想起来孙慧娟蹭他时的触感，还有她看他的眼神，那绝对不是无意的。

　　外面传来白玲的喊声，“老公，你洗好了吗，表姐说要洗澡。”

　　李建川赶紧收拾干净，整理好裤子走出去，孙慧娟正站在客房门口，她已经换掉了套裙，穿了件丝质的睡袍，睡袍只到膝盖，下面还是那双黑丝袜，脚上趿拉着拖鞋。

　　“建川，浴室你们用好了吗，”孙慧娟问，睡袍的领口很松，她稍微弯腰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

　　“用、用好了，”李建川不敢多看，侧身让她过去。

　　孙慧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身体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李建川又有点硬了。

　　他回到客厅，白玲正在收拾餐桌，嘴里念叨着“表姐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老公死的早，这些年都是自己打拼。”

　　李建川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

　　……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建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白玲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可李建川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孙慧娟的样子，还有桌下那些隐秘的触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隔壁客房传来声音，先是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是很轻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来是孙慧娟的声音，她在说什么，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是孟律的，声音很低听不清楚，然后孙慧娟的声音变大了些，带着点哭腔，“小律……不要……那里不行……”

　　李建川竖起耳朵，身体又热了起来，这对话怎么这么暧昧，但他马上又告诉自己，肯定是母子俩在聊天，可能是孟律在闹脾气，孙慧娟在哄他。

　　可是声音越来越奇怪，孙慧娟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很轻但很清晰，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中间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嘎吱声。

　　“啊……慢点……太深了……”孙慧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

　　李建川猛地坐起来，这绝对不是在聊天，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做爱时女人才会发出的声音，可是隔壁是孙慧娟和孟律，母子啊，怎么可能。

　　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墙壁边把耳朵贴上去，声音更清晰了，孙慧娟在哭，一边哭一边说“好舒服……小律……妈妈的好儿子……”

　　李建川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那些淫声浪语真真切切的透过墙壁传来，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虽然很轻但确实存在。

　　“妈，里面都湿透了，”孟律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点，冷冷的没什么感情。

　　“都怪你……啊……别碰那里……”孙慧娟的叫声突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

　　李建川感觉自己的性器又硬了，他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隔壁在乱伦，母子乱伦，而他竟然在偷听，还听硬了。

　　他应该去阻止，应该冲进去打断他们，可是身体动不了，不只是因为欲望，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那个叫孟律的少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让他本能的感到危险。

　　而且他要怎么解释，说自己听到他们在做爱，如果人家只是在正常聊天，自己岂不是成了变态。

　　大脑又开始自动合理化，也许是在按摩吧，表姐腰不好，孩子在给她按摩，叫声是因为按到痛处了，对，肯定是这样。

　　李建川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把手伸进了睡裤，握住了自己火热的性器，听着隔壁越来越激烈的呻吟和碰撞声，开始快速的套弄。

　　孙慧娟的叫声越来越放荡，完全没了白天的端庄优雅，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插死妈妈了……好儿子……再用力……”

　　李建川闭着眼睛，想象着隔壁的画面，成熟美艳的表姐被自己儿子压在身下，丝袜被撕破，大腿张开，少年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她淫荡的扭动着腰肢……

　　他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在地上，他喘着气瘫坐在地上，隔壁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孙慧娟小声的啜泣和孟律低低的说话声。

　　李建川爬回床上，躺在白玲身边，心脏还在狂跳，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隔壁彻底没声音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但裤裆的黏腻感和地上的精液告诉他，那都是真的。

　　他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孙慧娟的脸，孟律的眼睛，那些声音，还有桌下的触碰，全部混在一起。

　　明天，明天该怎么办，他还要面对这对母子，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李建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感，那种窥破秘密的刺激，还有对孙慧娟身体的渴望，混合在一起，让他整晚都处于半睡半醒的亢奋状态。

　　第2 章：浴室里的骚动水花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李建川就被膀胱的胀痛弄醒了，昨晚睡前喝了太多水，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身边的白玲睡的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他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朝厕所走。

　　经过客房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耳朵竖起来想听里面的动静，但客房的门关的死死的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他脑子里闪过昨晚听到的那些呻吟和哭叫，下体居然有点反应，他赶紧甩甩头，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幻觉，肯定是听错了。

　　走到厕所门口他发现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很轻但是持续不断，李建川看了眼墙上的钟，早上六点十分，谁这么早洗澡。

　　他先推开厕所门解决了小便问题，冲水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但那个奇怪的声音还在，像是……像是在拍打什么东西，啪啪的闷响，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喘息。

　　李建川洗了手，站在浴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走开，可好奇心像只猫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他想起昨晚的声音，想起孙慧娟桌下的脚，想起她湿透的丝袜。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里面热气腾腾的水雾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李建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鬼使神差的把眼睛凑近了门缝。

　　磨砂玻璃后面是两个模糊的人影，靠的很近几乎贴在一起，高一点的那个应该是孟律，矮一点的那个曲线丰满明显是孙慧娟，她背对着孟律站着，两只手撑在墙上，头微微仰着。

　　水声又响起来了，好像是花洒开着的，水汽让玻璃更加模糊，但李建川调整了一下角度，透过门缝下方的透明玻璃条看到了更清楚的画面。

　　他看到了孙慧娟的脚，两只赤裸的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脚趾蜷缩着紧紧抠着地面，小腿的线条很漂亮，再往上……李建川的呼吸顿住了。

　　孙慧娟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水珠从她背上滚落，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流过紧实的腰窝，流到那两个饱满浑圆的臀瓣上，她的屁股又大又翘，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孟律站在她身后，身上还穿着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但上半身也光着，少年的身体精瘦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他的右手按在孙慧娟的腰上，左手……左手正从后面伸到孙慧娟的腿间。

　　李建川看清楚了，孟律的左手手指完全陷进了孙慧娟两腿之间的软肉里，正在快速的抠挖抽插，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啊……小律……慢点……”孙慧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软又腻，完全没了白天的端庄，“手指……太深了……”

　　孟律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李建川看到他整只手都在用力，手背上青筋都爆起来，孙慧娟的身体被顶的一下下往前撞，胸前的两团巨乳剧烈的晃动，甩出一片乳浪。

　　李建川的裤裆瞬间就撑起来了，他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眼睛都不敢眨。

　　孙慧娟的奶子真大，乳头是深红色的，挺立着随着晃动划出弧度，孟律的右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团软肉，用力的揉捏，手指陷入乳肉里又松开，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嗯……别那么用力捏……会疼……”孙慧娟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更往后靠，把乳房往孟律手里送。

　　“妈，你这里越来越大了，”孟律终于开口了，声音冷静的不像个十六岁少年，他的手继续揉捏着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是不是被我揉大的。”

　　“胡说……啊……轻点……”孙慧娟喘息着，头往后仰靠在孟律肩膀上，脸完全红了，“明明是你小时候……吸大的……”

　　李建川听到这话差点叫出来，他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狂跳，这对话太淫乱了，母亲和儿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但大脑又开始自动解释了，可能是在开玩笑吧，母子之间开点荤玩笑也正常，国外不都这样吗，他这样告诉自己，可眼睛却死死黏在门缝上。

　　孟律的手指在孙慧娟下身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更重了，孙慧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压不住。

　　“啊……要去了……小律……妈妈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两条腿都在打颤，脚趾抠的更紧。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孟律的声音带着点嘲讽，“昨晚不是才要过三次吗。”

　　“都怪你……昨晚弄的那么凶……啊……里面还是肿的……”孙慧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种哭腔更像是爽到极致的表现，“可是……好舒服……再重点……抠妈妈最里面……”

　　李建川看着孙慧娟的屁股在孟律的撞击下一阵阵收紧，臀肉荡出波纹，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硬的发痛，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孟律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孙慧娟的大腿往下流，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孙慧娟嘴边，“舔干净。”

　　孙慧娟没有任何犹豫，转过头就含住了孟律的手指，像只母狗一样用舌头仔细的舔舐，把每一根手指都舔的干干净净，还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妈，你好骚，”孟律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自己下面的水也吃的这么香。”

　　“都是你的东西……妈妈当然要吃……”孙慧娟含糊的说，眼睛半闭着，表情痴迷。

　　李建川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进了睡裤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性器，他一边盯着门缝里的画面一边开始套弄，动作很轻怕发出声音，但快感却汹涌的冲上来。

　　孟律把手指从孙慧娟嘴里抽出来，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弯下腰，“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孙慧娟听话的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李建川的视线里，粉色的肉缝已经红肿不堪，正一开一合的吐出透明的液体。

　　孟律解开了自己的短裤，内裤脱下来，李建川看到了他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的大，根本不像个十六岁少年该有的，龟头紫红发亮，上面青筋盘绕。

　　“小律……太大了……会坏掉的……”孙慧娟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渴望。

　　“昨晚不是都吃进去了吗，”孟律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孙慧娟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妈，你自己说，想不想要。”

　　“……想，”孙慧娟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但李建川听到了。

　　“大点声，我听不见。”

　　“想……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孙慧娟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又羞耻又兴奋。

　　孟律笑了，那笑容在他清秀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然后他腰一挺，粗大的性器狠狠的捅进了孙慧娟的身体里。

　　“啊——”孙慧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但马上又咬住嘴唇忍住，身体被撞的往前一冲，胸前的乳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建川的手套弄的更快了，他看着孟律那根东西在孙慧娟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妈，里面好紧，”孟律一边操干一边说，呼吸开始有点急促，“夹的这么用力，想榨干你儿子吗。”

　　“是……是它自己夹的……啊……太深了……”孙慧娟已经语无伦次了，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墙上摩擦，乳头被压的扁平，“小律……好厉害……操的妈妈好爽……”

　　“和爸爸比起来谁更厉害，”孟律突然问。

　　“你……你厉害……爸爸从来……啊……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孙慧娟哭着说，眼泪都流出来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愉悦。

　　李建川听着这些对话，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乱伦了，这完全就是母子在通奸，而且孙慧娟还拿死去的丈夫和儿子比较，太淫荡了，太下贱了。

　　可他的身体却兴奋的要爆炸，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孟律操干孙慧娟的画面。

　　孟律换了个角度，把孙慧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孙慧娟的叫声都变调了，尖锐又放荡。

　　“不行了……要死了……小律……妈妈又要去了……”孙慧娟的全身都在抽搐，私处紧紧的箍住孟律的性器，一股股淫水喷出来。

　　“这么容易就高潮，”孟律还在继续抽插，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妈，你真是天生的骚货。”

　　“是……妈妈是骚货……是儿子的专用骚货……”孙慧娟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只给儿子操……啊……再快点……操烂妈妈的骚逼……”

　　李建川感觉自己的高潮也快来了，他咬着牙忍着不发出声音，眼睛都充血了。

　　孟律又操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性器，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孙慧娟的屁股和后背上，白浊的液体黏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顺着臀缝往下流。

　　孙慧娟瘫软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孟律拍了拍她的屁股，“洗干净，然后出来吃早饭。”

　　说完他就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孙慧娟慢慢转过身，蹲下来开始清理腿间的狼藉，李建川看到她脸上那种痴迷又满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兴奋。

　　他觉得自己也该射了，可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了。

　　热气涌出来的瞬间，李建川和站在门口的孙慧娟打了个照面。

　　孙慧娟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浴巾很短刚刚包住胸口和大腿根部，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脸上潮红一片，脖子上胸口上还有明显的红痕和吻痕，她看到李建川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了李建川还放在裤裆里的手上。

　　李建川的手正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裤裆那里鼓起一大包，而且因为他刚才一直在套弄，龟头已经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一点，上面还沾着前液。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钟。

　　李建川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被发现了，他要怎么解释，说自己在梦游吗，还是说尿完裤手不小心伸进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孙慧娟的目光从李建川的裤裆慢慢移到他脸上，然后她做了个让李建川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舌头，慢慢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很慢，很色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建川，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

　　不是惊吓，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勾引。

　　李建川僵在原地，手里的性器还硬着，他甚至忘了把手抽出来。

　　“建川，这么早就起来了，”孙慧娟开口了，声音还有点沙哑，带着刚经历过性事的慵懒，“上厕所吗。”

　　“……嗯，”李建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慌乱的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背到身后，可那个勃起的状态根本藏不住，“表、表姐你也这么早。”

　　“小律要晨练，我起来给他做早饭，”孙慧娟说着，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浴巾的领口开的更低，露出了更多的乳沟，“你先用厕所吧，我洗好了。”

　　她侧身从李建川身边走过，经过的时候浴巾的边缘擦过了李建川的手臂，皮肤相触的瞬间李建川浑身一颤，他闻到了孙慧娟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精液的味道。

　　孙慧娟没有回客房，而是直接朝厨房走去，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晃，李建川看到了她大腿内侧还没洗干净的白色痕迹。

　　浴室里孟律还在冲洗，水声哗哗的，李建川机械的走进厕所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性器，脑海里全是孙慧娟刚才那个笑容，那个舔嘴唇的动作，还有她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她没有生气，没有尖叫，没有骂他变态，反而对他笑，那种笑……那种笑分明就是在鼓励他。

　　李建川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闭上眼睛想象着孙慧娟在浴室里被孟律操干的样子，想象着她高潮时淫荡的表情，想象着她舔舐儿子手指的样子。

　　这一次他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在地上，他喘着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孙慧娟知道他在偷看，而且她不在乎，她甚至……喜欢被看。

　　外面传来厨房的动静，孙慧娟在哼歌，哼的是一首很老的流行歌，声音轻快。

　　李建川清理干净自己，提好裤子，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走出厕所的时候孟律也从浴室出来了，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色的T 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湿着，他看到李建川只是点了点头，表情自然的好像刚才在浴室里操自己母亲的人不是他。

　　“叔叔早，”孟律说。

　　“……早，”李建川的声音有点哑。

　　孙慧娟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律，牛奶热好了，你先喝，煎蛋马上好，”然后她看向李建川，笑容温柔又明媚，“建川要一起吃吗，我做了三人份。”

　　“不、不用了，我再睡会儿，”李建川几乎是逃回了卧室。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孙慧娟和孟律的对话。

　　“妈，你浴巾松了，”孟律的声音。

　　“哎呀，真的呢，”孙慧娟娇笑着，“都是你刚才扯的太用力了，带子都快断了。”

　　“晚上给你买新的。”

　　“要蕾丝的，黑色的。”

　　“随你。”

　　李建川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身体里那种兴奋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撕裂。

　　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报警，应该把这对乱伦的母子赶出去。

　　可他的性器又一次硬了。

　　第3 章：书房里的湿漉漉语文课

　　晚上七点半，李建川下班回家的时候白玲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孙慧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穿着件真丝的睡裙，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两条腿交叠着翘在茶几上，没穿丝袜，皮肤白的晃眼。

　　“建川回来啦，”孙慧娟转过头对他笑，睡裙的领口开的很低，弯下腰的时候能看到大半个乳房，“饭马上就好，小律在书房等你老婆补课呢。”

　　李建川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慌忙移开，“补课？补什么课？”

　　“语文呀，白玲不是语文老师吗，”孙慧娟把腿放下来，伸了个懒腰，真丝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小律说他文言文有点弱，白玲就说晚上给他补补，真是麻烦她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建川脱下外套挂起来，心里有点奇怪，白玲从来没提过要给孟律补课的事，而且她平时下班回来都喊累，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他走到书房门口，门关着，里面传出孟律说话的声音，确实是在念课文，“这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逑’字是配偶的意思，整句就是说……”

　　白玲正在炒菜，系着围裙，长发扎成了马尾，侧脸看起来很温柔。

　　“回来啦，”白玲转头对他笑，“马上吃饭，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我先把这道菜做完。”

　　“听说你在给孟律补课？”李建川走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嗯，孩子语文底子有点弱，我反正晚上没事就帮帮他，”白玲很自然的继续翻炒锅里的菜，“而且小律很聪明，一点就通。”

　　李建川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白玲咯咯的笑，“别闹，痒。”

　　做好饭以后，白玲去了书房，说要看看孟律复习的怎么样。

　　十分钟后，孟律才从书房出来，白玲跟在他后面，脸上有点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补的怎么样？”孙慧娟问。

　　“白老师讲的很好，”孟律坐下，拿起筷子，“比我们学校老师讲的有意思。”

　　白玲在李建川身边坐下，拿起碗筷的时候手有点抖，李建川注意到了，“手怎么了？”

　　“啊？没事，可能写板书写多了，”白玲把手缩回去，低头吃饭。

　　李建川看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白玲的眼神有点飘忽，不敢和他对视，而且耳朵很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吃完饭白玲收拾碗筷，孙慧娟站起来说帮忙，两个女人一起进了厨房，李建川和孟律坐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联播在播国际局势，李建川没什么兴趣，他偷偷打量身边的少年，孟律坐的很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孟律，在学校学习压力大吗？”李建川找了个话题。

　　“还好，”孟律回答的很简短。

　　“你妈说你语文不太好，其他科目呢？”

　　“都还行。”

　　对话进行不下去，李建川有点尴尬，正好白玲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果盘，“小律，吃完水果我们继续吧，刚才讲的那篇文言文还有几个重点没说完。”

　　“好，”孟律站起来，接过果盘。

　　两人又进了书房，门关上。

　　李建川坐在沙发上换台，孙慧娟从厨房出来，擦着手在他身边坐下，挨的很近，大腿贴着他的大腿。

　　“白玲真是热心，这么认真给小律补课，”孙慧娟说，身子往后靠，睡裙的裙摆往上蹭，大腿又露出更多。

　　“应该的，都是亲戚，”李建川的视线控制不住的往她腿上瞟，脑子里又想起早上浴室里看到的画面。

　　“建川，你觉的小律这孩子怎么样？”孙慧娟突然问。

　　“挺……挺好的，话不多，但很有礼貌。”

　　“是吗，”孙慧娟笑了，笑声有点奇怪，“他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

　　李建川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孙慧娟站起身，“我去洗个澡，你看电视吧。”

　　她扭着腰走了，睡裙的布料贴在屁股上，随着步伐左右摆动。

　　李建川一个人坐在客厅，眼睛盯着电视但什么都看不进去，耳朵竖起来听书房的动静。

　　一开始很正常，白玲在讲课，声音清晰有条理，偶尔孟律会问问题，都是关于文言文的理解。

　　但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声音开始变了。

　　先是白玲的讲课声变的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奇怪的停顿，然后是……拍打声，很轻的啪，啪，啪，很有节奏。

　　李建川皱起眉，把电视音量调小。

　　书房里又传出白玲的声音，这次是她朗读课文，“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声音在抖，抖的很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而且读的特别慢，读几个字就要停一下，吸气的声音特别重。

　　中间又夹杂着拍打声，这次更响了，是啪啪的闷响，像是手掌拍在肉上的声音。

　　李建川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他听到了更多细节，白玲的喘息声，很急促，还带着点呜咽，然后孟律的声音响起来，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拍打声继续，啪啪啪的，一下比一下重。

　　白玲又开始朗读了，这次读的是另一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声音里带着哭腔，完全不像是在讲课，倒像是在……在忍受什么痛苦。

　　李建川抬手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万一真的是在讲课呢，万一只是白玲嗓子不舒服呢，他这么贸然敲门会不会显得太敏感。

　　他走回沙发坐下，眼睛盯着书房的门，电视里在播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拍打声停了，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白玲的惊呼声，很短的“啊”的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安静了大概两三分钟，李建川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去厨房切了盘水果，又倒了两杯水，端着托盘走到书房门口。

　　他敲了敲门，“白玲，我送点水果进来。”

　　里面没回应。

　　他又敲了敲，“我进来了？”

　　还是没声音。

　　李建川拧开门把手，推开门。

　　书房里的画面让他僵在门口。

　　白玲跪在地上，就在孟律的椅子前面，孟律坐在椅子上，腿分开，白玲的脸埋在他的胯间，头发散乱，肩膀在微微抖动。

　　孟律的一只手按在白玲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姿态放松。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白玲的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嘴角还有白色的粘稠液体，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脸色潮红，嘴唇又红又肿，胸前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头挺立着，上面……上面有牙印。

　　孟律的表情很平静，按在白玲头上的手也没松开，他看着李建川，点了点头，“叔叔。”

　　李建川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白玲跪在孟律胯前，孟律的裤子拉链是开的，里面内裤的边缘露出来，白玲的嘴上、脸上、脖子上都是精液的痕迹。

　　这分明就是……就是口交，而且是刚刚射完精的口交。

　　但下一秒，一股热流冲进大脑，李建川的眼睛自动调整了焦点，他看到的是——

　　白玲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孟律弯着腰在帮她找什么东西，白玲的嘴角沾着点果汁，大概是刚才吃水果不小心弄的，衬衫扣子开了是因为太热了，她脸上红是因为书房暖气太足。

　　对，就是这样，很合理。

　　李建川笑了，端着托盘走进去，“学习这么认真啊，笔掉地上了？我来帮你们找找。”

　　他把水果盘和水杯放在书桌上，弯腰在地上看了看，“掉哪了？桌子底下吗？”

　　白玲还跪着，仰头看他，眼神茫然，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孟律的手从她头上移开，自然的拉上裤子拉链，“找到了，在白老师手里。”

　　李建川看过去，果然，白玲手里紧紧握着一支黑色的中性笔。

　　“看我这眼神，”李建川拍拍自己的额头，“水果给你们放这了，学习也别太累，该休息就休息。”

　　“谢谢叔叔，”孟律说。

　　“谢、谢谢老公，”白玲终于开口了，声音哑的厉害。

　　李建川转身往外走，关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孟律的手又按回了白玲的头上，轻轻往下压，白玲没有任何反抗，顺从的低下头，脸重新埋回他的胯间。

　　门关上。

　　李建川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手上，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笔在手里，为什么要跪在地上找笔。

　　衬衫扣子开了，暖气真的那么热吗。

　　嘴上的白色痕迹，真的是果汁吗。

　　他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走回沙发坐下。

　　电视里在播广告，李建川拿起遥控器换台，但耳朵还是不受控制的竖起来听书房的动静。

　　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了大概五分钟，声音又响起来了。

　　是吞咽声，咕噜咕噜的，很大声，还有呛到的咳嗽声，白玲的呜咽声，然后是孟律的声音，很低但能听清。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呜……太多了……咽不完……”

　　“刚才不是吃的很开心吗，现在嫌多了？”

　　“不是……没有嫌……我咽……我咽……”

　　吞咽声继续，中间夹杂着白玲的干呕声，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大脑又开始解释了，可能是在喝水，白玲嗓子不舒服所以喝水呛到了，对，一定是这样。

　　可喝水为什么要说“咽下去”，为什么会有干呕声。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白玲走出来，脚步踉跄，头发乱的像鸟窝，衬衫扣子扣错了，一边高一边低，裤子上的拉链都没拉好，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裤边缘。

　　她看到李建川，愣了一下，然后慌乱的整理头发和衣服，“老公……你还在看电视啊。”

　　“嗯，等你一起睡，”李建川说，视线落在她脖子上，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痕，像是吻痕。

　　白玲用手捂住脖子，“那、那我先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冲进浴室，门砰的关上。

　　孟律从书房出来，衣服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眼李建川，“白老师讲的很好，我收获很大。”

　　“那就好，”李建川说，声音干巴巴的。

　　孙慧娟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上了另一条睡裙，黑色的蕾丝吊带，薄到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补完课了？”她问孟律。

　　“嗯。”

　　“白老师呢？”

　　“洗澡去了，”李建川替孟律回答。

　　孙慧娟走到孟律身边，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小律，妈妈有点事想问你，来妈妈房间。”

　　孟律跟着她进了客房，门关上。

　　李建川一个人坐在客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客房里隐约有说话声，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白玲从浴室出来了，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点红。

　　“老公，去睡吧，”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他。

　　李建川站起来，跟着她进卧室，关上门。

　　白玲爬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李建川在她身边躺下，从后面抱住她，手自然的伸进睡衣里摸她的乳房。

　　白玲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李建川的手摸到了她左胸的乳头，上面有明显的凸起，他记得书房里看到的那排牙印。

　　“白玲，”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补课补的怎么样？”

　　“挺、挺好的，小律很聪明。”

　　“你嗓子怎么哑了？”

　　“讲课讲的，一直说话。”

　　“脖子上的红印怎么回事？”

　　白玲沉默了几秒，“可能……可能是过敏了，最近换季。”

　　李建川没再问，手继续在她身上抚摸，摸过小腹，摸到大腿，摸到腿间。

　　那里湿的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糊糊的。

　　“你怎么……”李建川惊讶的想要问。

　　白玲突然转过身，抱住他，嘴唇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李建川闻到了她嘴里那股味道，很淡，但很熟悉，是精液的味道，腥腥的，咸咸的。

　　他的性器瞬间就硬了，顶在白玲的腿上。

　　白玲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性器，开始套弄，动作很急，很用力，像在发泄什么。

　　李建川回应她的吻，手扯下她的内裤，翻身压上去，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湿滑的不正常，而且……很松，比平时松的多。

　　李建川脑子里闪过书房里的画面，孟律按着白玲的头，白玲跪在他胯间……

　　他闭上眼睛，用力的操干，白玲的叫声很大，但那种叫声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哭。

　　结束的很快，李建川射在里面，喘着气趴在她身上。

　　白玲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但眼睛是睁着的，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白玲的嗓子更哑了，说话都费劲。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李建川问，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昨天讲课讲太多了，”白玲低着头喝牛奶，不敢看他。

　　孙慧娟坐在对面，穿着件低胸的毛衣，下面是条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她看了眼白玲，又看了眼孟律，嘴角勾起一个笑，“白老师真是负责，补课补的这么卖力。”

　　“应该的，”白玲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李建川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看看孙慧娟，最后看向孟律，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晚上白玲又给孟律补课，还是关着书房门，还是传出奇怪的拍打声和朗读声。

　　李建川坐在客厅，眼睛盯着书房的门，手里拿着遥控器却一个台都没换。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进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另一个声音说，别多事，就是在补课，你想太多了。

　　最后他还是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但他没有推门。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声音。

　　白玲又在朗读，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然后是拍打声，啪啪啪的，很有节奏。

　　孟律的声音响起来，“读的不错，继续。”

　　“不行了……我真的读不动了……”白玲在求饶。

　　“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跪着，屁股翘高一点。”

　　“啊……别打了……疼……”

　　“疼才记得住，继续读。”

　　拍打声更响了，白玲的哭声，朗读声，混合在一起。

　　李建川的手慢慢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他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

　　声音盖过了书房里的动静。

　　但他知道，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第4 章：深夜客厅的跪姿争宠

　　李建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玲背对着他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下午发生的事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大概四点左右，他下班早了点回家，开门就看到孙慧娟一个人在客厅，身上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明显是男款，袖子卷到手肘，下摆刚盖过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那种带蕾丝花边的吊带袜，大腿根部露出袜边的黑色蕾丝。

　　她正跪在茶几旁边擦地板，姿势很别扭，屁股翘的老高，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整个臀部，黑色丁字裤的带子陷进肉里。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脸上带着笑，“建川回来这么早啊。”

　　李建川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孙慧娟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下面两颗，上面全敞着，乳房沉甸甸的垂下来，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表姐你……在打扫卫生啊，”李建川把公文包放下，换鞋的时候手有点抖。

　　“是啊，白玲还没下班，小律去图书馆了，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做就收拾收拾，”孙慧娟站起来，手里拿着抹布，走到他面前，离的很近，李建川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

　　她伸手帮他整理领带，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胸口，“领带歪了。”

　　李建川屏住呼吸，孙慧娟的乳房几乎贴在他手臂上，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温度和柔软。

　　“表姐，你……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李建川的声音有点干。

　　“冷啊，所以想找人取暖，”孙慧娟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建川，你身上好暖和。”

　　她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皮带扣。

　　李建川脑子里警铃大作，他抓住她的手，“表姐，别这样。”

　　孙慧娟停下来，看着他，眼神有点迷离，“你不想要吗，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每次看我的腿都看的很认真。”

　　“我……我没有，”李建川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是白玲的表姐，我们这样不对。”

　　孙慧娟笑了，笑声有点冷，“装什么正经，你老婆在书房给我儿子口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对。”

　　李建川的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孙慧娟往前走一步，把他逼到墙边，“你老婆，白玲，在书房跪着给我儿子舔鸡巴，舔的可卖力了，嘴里塞的满满的，精液都从嘴角流出来。”

　　“不可能！”李建川的声音提高，“白玲是在给孟律补课！”

　　“补课需要脱裤子吗，需要把奶子露出来吗，需要跪在地上舔吗，”孙慧娟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揉搓，“你这里都硬了，听到自己老婆给别人口交，你很兴奋对吧。”

　　李建川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混乱了，他想起书房里看到的画面，白玲跪在地上，嘴上亮晶晶的，衬衫扣子开着……

　　但他很快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你看错了，白玲是在捡笔，孟律在帮她找笔。”

　　孙慧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出声，“对，是在捡笔，我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

　　她退开，整理了一下衬衫，“我去做饭，你先休息吧。”

　　她扭着腰走进厨房，留下李建川一个人站在玄关，裤裆还鼓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尴尬，白玲一直低着头，孙慧娟倒是很自然，不停的给孟律夹菜，腿在桌子底下蹭李建川的腿。

　　李建川躲开了，孙慧娟看他一眼，眼神有点讽刺。

　　现在躺在床上，李建川想着下午的事，想着孙慧娟说的那些话，想着书房里的画面，越想越睡不着。

　　他有点口渴，轻轻下床，披上睡衣走出卧室。

　　客厅有光，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李建川揉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然后他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孟律。

　　孟律穿着睡衣，坐在沙发正中央，背挺的很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腿分开，像个君王坐在王座上。

　　而他脚边的地板上，跪着两个人。

　　左边是孙慧娟，右边是白玲。

　　两个人都只穿着内衣，孙慧娟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腿上还是那双黑色吊带丝袜，白玲是肉色的成套内衣，很保守的款式，但此刻都凌乱不堪。

　　她们跪在孟律脚边，脸凑在他的胯部，手在争抢着什么。

　　李建川愣在卧室门口，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电视屏幕在播放一部电影，看起来是国外的动作片，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在激战，男人把女人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女人的乳房压在玻璃上变形，嘴里发出呻吟，但因为电视音量开的很小，呻吟声几乎听不见。

　　而客厅里的声音很清晰。

　　“让我先……小律，妈妈先来的……”孙慧娟的声音，带着喘息。

　　“白老师……已经吃很久了……该换我了……”白玲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你闭嘴，下午在书房还没吃够吗，贪心鬼。”

　　“你才贪心，早上在浴室你就独占了一次……”

　　两个人的手在孟律的睡裤裆部拉扯，都想把布料扯开，孟律的手放在她们头上，轻轻的抚摸，像在摸宠物。

　　李建川的脑子又开始发热，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形。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变成了……变成了在玩什么游戏，可能是在抢遥控器，对，她们在抢遥控器，因为看电视看入迷了所以靠的很近，睡衣穿的少是因为客厅暖气太足。

　　很合理。

　　李建川松开卧室门把手，走过去，脸上带着笑，“这么晚还不睡啊，在看电影？”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他。

　　孙慧娟的嘴唇亮晶晶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粘液，胸罩的扣子开了，左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头又红又肿，上面有牙印。

　　白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红印，像是被巴掌打过，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乳沟里也有白色的痕迹。

　　孟律的睡裤拉链开着，里面深色的内裤露出来，裆部的位置湿了一大片。

　　但李建川的眼睛自动过滤了这些细节，他看到的是孙慧娟和白玲坐在地毯上，靠在一起看电视，手里拿着零食，孟律坐在沙发上，很正常的家庭观影画面。

　　“建川，你醒了，”孙慧娟笑着说，手很自然的把胸罩拉上去，扣好，“我们睡不着，起来看会儿电影。”

　　“老公，你怎么出来了，”白玲站起来，想整理衣服，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孟律伸手扶住她，手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我口渴，出来喝水，”李建川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的时候眼睛瞟向客厅。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变了，变成了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给两个男人同时口交的画面，镜头特写她的脸，嘴里塞的满满的，精液从嘴角流出来。

　　李建川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些。

　　他放下杯子，走回客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的什么电影啊，好像很精彩。”

　　“随便找的，外国片，”孟律说，他的手还在白玲腰上，另一只手伸向孙慧娟，孙慧娟立刻凑过去，用嘴接过他手里的零食，含在嘴里，然后爬到他腿边，把零食渡进他嘴里。

　　李建川看着这个动作，大脑的解释是：孙慧娟在喂孟律吃零食，母子关系真好。

　　白玲不甘示弱，她跪下来，趴在孟律另一条腿边，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摸索着什么，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白老师，”孟律开口，声音很平静，“电影好看吗。”

　　“好……好看……”白玲的声音在抖。

　　“哪里好看。”

　　“就……就是……动作戏……很精彩……”

　　“你喜欢看动作戏？”

　　“喜欢……”

　　“喜欢到什么程度。”

　　白玲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喜欢到……想亲自演……”

　　孙慧娟瞪她一眼，“骚货，轮不到你。”

　　“你说谁骚货，你才是骚货，大白天的穿成那样勾引我老公，”白玲突然提高音量，但手还在孟律裤子里动。

　　“我勾引又怎么样，你老公不是没上钩吗，他嫌我老，喜欢嫩的，”孙慧娟的手也伸进孟律的睡裤，和白玲的手碰到一起，两个人开始互相推搡。

　　“别抢，都是我的……”

　　“你放手，我先摸到的……”

　　孟律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眼睛半闭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李建川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为了抢“遥控器”争吵，觉得有点好笑，“你们多大人了，还抢东西，遥控器给我，我来调台。”

　　他伸出手。

　　孙慧娟和白玲同时停下手，转头看他，眼神古怪。

　　孟律睁开眼睛，看了李建川一眼，然后笑了，“叔叔想看电视吗，遥控器在茶几上。”

　　李建川看向茶几，确实有个遥控器，他拿起来，对着电视按了几下，屏幕上的画面换了，变成了一部动画片，猫和老鼠在追逐。

　　“看这个吧，这个好看，”李建川说。

　　孙慧娟和白玲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起来，笑声很轻，但透着诡异。

　　“好啊，看猫和老鼠，”孙慧娟说，她重新趴回孟律腿边，手又伸进他裤子里，这次动作更明显，手腕在动，上下套弄。

　　白玲也开始动，头低下去，脸埋进孟律的胯间，肩膀一耸一耸的。

　　电视里汤姆猫在追杰瑞鼠，滑稽的音乐响起，客厅里的气氛却越来越怪。

　　李建川看着电视，但余光能看到旁边沙发上三个人的动作。

　　孟律的手按在两个女人的头上，轻轻的抚摸，偶尔用力往下压，两个女人就会发出闷哼，但很快又继续动作。

　　孙慧娟的丝袜腿在地毯上摩擦，膝盖都磨红了，她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舔舐孟律的手腕，眼神像发情的母狗。

　　白玲的整个头都埋在孟律的腿间，只能看到她后脑勺的头发在晃动，还有她背部绷紧的肌肉线条。

　　李建川觉得有点热，他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两颗，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叔叔，”孟律突然叫他。

　　李建川转头，“嗯？”

　　“你觉得电影好看吗。”

　　“电影？哦，动画片啊，挺好看的，小时候经常看。”

　　“我不是说动画片，”孟律的手用力，把孙慧娟的头往下按，孙慧娟发出呜咽声，但很快变成吞咽声，“我是说，刚才那个电影。”

　　“刚才那个？没仔细看，就打打杀杀的吧。”

　　“不只是打打杀杀，”孟律的另一只手捏住白玲的后颈，把她提起来，白玲的嘴上全是唾液，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还有别的。”

　　李建川看着白玲的脸，大脑又开始工作：白玲可能是喝水呛到了，对，刚才看到她喝水喝的很急，所以呛到了，嘴巴都湿了。

　　“白玲，喝水慢点，看呛的，”李建川说。

　　白玲呆呆的看他，然后突然笑起来，笑的很大声，笑的眼泪都流出来，“对……对……我喝水呛到了……老公你真关心我……”

　　她笑着笑着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孙慧娟从孟律腿间抬起头，抹了抹嘴，爬到茶几边，拿起一包薯片，拆开，拿出一片，没有自己吃，而是转身递给孟律。

　　孟律没有接，只是张开嘴。

　　孙慧娟把薯片放进他嘴里，然后又拿出一片，这次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放在自己的乳沟里，沾上一点汗水和唾液，再拿出来，递到孟律嘴边。

　　孟律吃了。

　　李建川看着这个动作，大脑的解释是：孙慧娟在喂孩子吃零食，虽然方式有点奇怪，但可能是他们母子的习惯。

　　“表姐，你也吃点，别光喂孟律，”李建川说。

　　孙慧娟转头看他，眼神妩媚，“建川也想吃吗，我可以喂你。”

　　她说着，真的拿了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然后爬过来，跪在李建川腿边，仰起头，嘴巴凑近他的嘴。

　　李建川闻到她嘴里那股味道，腥腥的，咸咸的，混合着薯片的味道。

　　他本能的往后躲，“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孙慧娟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她把薯片吐回手里，自己吃了，然后爬回孟律脚边。

　　白玲突然直起身，喘着气，嘴角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她看着孟律，眼神哀求，“不行了……我嘴巴好酸……喉咙也好痛……”

　　“才十分钟就不行了，”孟律捏着她的下巴，“下午在书房不是吃了半个小时吗。”

　　“下午……下午没这么久……”

　　“继续。”

　　白玲哭着摇头，但头还是低下去，重新含住。

　　孙慧娟在旁边笑，“没用的小骚货，这点耐力都没有，看我的。”

　　她推开白玲，自己凑上去，嘴巴张到最大，含住，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白玲被推开，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电视，手却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腿间，隔着内裤开始揉搓。

　　李建川看着这一幕，大脑最后的防线在崩塌，但他拼命的修补：白玲可能是腿麻了在按摩，孙慧娟是在……是在帮孟律检查牙齿，对，孟律可能牙疼，孙慧娟在帮他看。

　　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强迫自己相信。

　　动画片演完了，开始播广告，客厅里只剩下吞咽声，喘息声，还有压抑的呻吟声。

　　李建川站起来，“我、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

　　“叔叔晚安，”孟律说，声音有点喘。

　　“老公晚安，”白玲说，声音哑的几乎听不见。

　　孙慧娟没有抬头，专心的吞咽。

　　李建川逃也似的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孙慧娟的丝袜腿，白玲红肿的嘴唇，孟律按在她们头上的手。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白玲，她的嘴角还有一点白色的痕迹。

　　李建川伸出手，轻轻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那股味道，和孙慧娟嘴里的味道一样。

　　他爬上床，躺在白玲身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幻想。

　　幻想自己坐在沙发上，孙慧娟和白玲跪在他脚边，争抢着服侍他，孙慧娟的丝袜腿蹭他的腿，白玲用崇拜的眼神看他。

　　想着想着，他的手伸进睡裤，开始套弄。

　　很快他就射了，射在内裤里，粘糊糊的。

　　他懒得换，就这么睡着了。

　　梦里他真的变成了孟律，坐在沙发中央，孙慧娟和白玲像两条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上，舔舐他的身体，用乳房摩擦他，用嘴服侍他。

　　他享受的闭上眼睛，手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

　　然后梦醒了。

　　天还没亮，卧室里一片昏暗，白玲还在睡。

　　李建川感觉到内裤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轻轻下床，去浴室清理，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回到床上，他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竖起来听客厅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能他们已经回房睡了。

　　可能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但内裤上的精液痕迹告诉他，不是梦。

　　他翻了个身，抱住白玲，白玲在睡梦中发出呜咽声，像在哭。

　　李建川抱紧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继续睡。

　　窗外的天慢慢亮起来。

　　第5 章：黑丝熟女办公室感恩侍奉

　　星期一早上九点半，李建川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眼皮一直在跳，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脑子里还是周末晚上看到的画面，孙慧娟和白玲跪在孟律脚边的样子，两个女人争抢吞咽的样子，还有白玲嘴角的白色痕迹。

　　他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告诉自己是看错了，是误会，是一家人关系太好所以举止亲密。

　　手机响了，是孙慧娟打来的。

　　李建川接起来，“表姐，有事吗。”

　　“建川啊，在上班吗，”孙慧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软绵绵的，带着笑意。

　　“嗯，刚到公司。”

　　“这几天麻烦你照顾了，我和小律在你家白吃白住，怪不好意思的。”

　　“表姐别这么说，都是亲戚。”

　　“所以我做了便当，想给你送去，算是感谢你，”孙慧娟说，“你中午有空吗，我去你公司。”

　　李建川愣了一下，“来我公司？”

　　“不方便吗。”

　　“也不是不方便，就是……”

　　“那就这么定了，十二点左右到，你公司地址发我一下。”

　　电话挂了，李建川看着手机，心里有点复杂，一方面他觉得孙慧娟太客气了，一方面又隐隐期待，毕竟孙慧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带她来公司，同事们看到了肯定羡慕。

　　他发了地址过去，然后继续工作，但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时不时看时间。

　　十一点半，办公室里的同事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李建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到卫生间照镜子，把头发重新抓了抓。

　　十一点五十，前台的电话打到他分机，“李哥，有位姓孙的女士找你，说是你表姐。”

　　“让她进来吧。”

　　“好，不过李哥，你表姐……穿的挺辣的，全公司的男的都在看。”

　　李建川心里一紧，挂了电话就往门口走。

　　推开办公室玻璃门，他看到孙慧娟正站在前台旁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整个开放办公区的男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目光齐刷刷的投过去，有人张着嘴，有人眼镜都滑下来了。

　　孙慧娟今天穿的确实……很火辣。

　　一件酒红色的开胸毛衣，胸口开的极低，露出大半乳房，乳沟深的能夹住一支笔，毛衣很短，刚盖到胸部下面，露出一截细腰，肚脐眼上还贴了亮晶晶的水钻。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超短裙，短的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内裤，腿上裹着黑色渔网丝袜，网格很大，能看到里面的皮肤，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化了浓妆，嘴唇涂的鲜红，头发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耳朵上挂着夸张的耳环，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建川，”孙慧娟看到他，笑着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建川感觉到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

　　“表姐，你怎么穿……”他想说你怎么穿成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怎么，不好看吗，”孙慧娟转了个圈，短裙飞扬起来，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几个年轻男同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李建川脸红了，他赶紧拉住孙慧娟的手臂，“进来吧，去我办公室。”

　　他带着孙慧娟穿过办公区，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进到办公室，他关上门，松了口气。

　　“表姐，你穿这样出门不冷吗，”李建川说，眼睛不敢看她，因为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乳沟。

　　“冷啊，所以走快点，”孙慧娟把保温袋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打量他的办公室，“不错嘛，独立办公室，还有沙发。”

　　“小公司而已。”

　　孙慧娟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往外看，“外面那些人还在看呢。”

　　李建川也看了一眼，果然，好几个男同事正趴在玻璃隔板上往这边瞅。

　　他赶紧把百叶窗拉上。

　　“怕什么，让他们看呗，我又不会少块肉，”孙慧娟走回办公桌前，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胸前的两团肉几乎要掉出来，“还是说，你不想让别人看我。”

　　李建川咽了口口水，“不是，就是……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

　　“你是来送便当的，穿成这样，别人会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我是你情人？”孙慧娟笑了，伸手摸他的脸，“建川，你紧张的样子真可爱。”

　　李建川往后退了一步，“表姐，别闹。”

　　孙慧娟收回手，把保温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饭盒，还有一个小盒子。

　　“我自己做的，你尝尝，”她把饭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日式便当，米饭做成小熊形状，配菜摆的很漂亮。

　　“你还会做这个。”

　　“专门学的，为了感谢你。”

　　孙慧娟把小盒子也打开，里面是几个饭团，用海苔包着，但她没有直接递给李建川，而是拿起一个，放在自己胸口，夹在乳沟中间，然后往前递。

　　“来，尝尝这个。”

　　李建川愣住了，他看着那个饭团，夹在两团白花花的肉中间，海苔上沾了一点乳霜，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表姐，这……”

　　“怎么，嫌弃表姐？”孙慧娟的眼神暗下来，“我特意给你做的。”

　　李建川的大脑又开始工作：这是表姐的特别招待方式，可能她们家乡有这种习俗，用胸部温度给饭团保温，对，就是这样。

　　他凑过去，张嘴咬了一口饭团。

　　味道不错，米饭很香，里面夹了金枪鱼。

　　但他的嘴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孙慧娟的皮肤，很滑，很软，带着体温。

　　“好吃吗，”孙慧娟问。

　　“好吃。”

　　“那就多吃点，”她又拿起一个饭团，这次没有夹在胸口，而是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圈，然后递过来。

　　李建川看着那个沾了她唾液的饭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孙慧娟满意的笑了，她绕到办公桌后面，坐在李建川的椅子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

　　“表姐，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又没人看见，”孙慧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

　　李建川僵硬的坐着，不敢动，因为孙慧娟只穿了短裙和丝袜，他能直接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还有渔网丝袜粗糙的触感。

　　“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孙慧娟的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建川，这几天在你家，我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

　　“特别是晚上，看着白玲和小律玩，挺有意思的。”

　　李建川的身体绷紧了。

　　“你看到了吧，那天晚上在客厅，”孙慧娟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喷进他耳朵里，“白玲跪在地上给小律口交，吃的津津有味。”

　　“表姐，别说了，白玲是在……”

　　“是在捡笔，我知道，”孙慧娟笑了，手往下滑，摸到他的皮带，“你每次都这么说，建川，你真是个好人，自己骗自己骗的这么认真。”

　　她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手伸进去。

　　李建川抓住她的手，“表姐，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门锁着，窗帘拉着，没人知道，”孙慧娟挣脱他的手，继续往里摸，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你看，你明明很想要。”

　　李建川的呼吸变重了，他想推开她，但身体不听使唤。

　　孙慧娟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毛衣，把左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头挺立着，送到李建川嘴边。

　　“吃。”

　　李建川摇头。

　　“吃，”孙慧娟的声音变得严厉，带着命令的口吻。

　　李建川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孙慧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动的更快了。

　　办公室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皮肤摩擦的声音。

　　突然，孙慧娟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的铃声。

　　她停下动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小律”。

　　她接起来，把手机举到面前。

　　“妈妈，”孟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小律啊，怎么了，”孙慧娟的声音变得很温柔，但她的手还在李建川裤子里动。

　　“你在哪。”

　　“在给你叔叔送便当，在他公司。”

　　“便当好吃吗。”

　　“好吃啊，叔叔吃的可香了，”孙慧娟说着，把手机摄像头转向李建川。

　　李建川看到屏幕里的孟律，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背景是客厅。

　　“叔叔好，”孟律说。

　　“孟律啊，你好，”李建川尴尬的打招呼，他现在的姿势很别扭，坐在孙慧娟腿上，嘴里还含着她乳头。

　　“妈妈在喂叔叔吃饭吗，”孟律问。

　　“是啊，用特别的方式喂，”孙慧娟笑着，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小律，想妈妈了吗。”

　　“想。”

　　“哪里想。”

　　“心里想，身体也想。”

　　“小坏蛋，”孙慧娟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她抬起一条腿，架在办公桌上，渔网丝袜包裹的脚伸到李建川裆部，用脚趾夹住他的性器，开始揉搓，“妈妈也想你，想的身体都湿了。”

　　李建川闷哼一声，孙慧娟的脚很灵活，脚趾夹着他的敏感部位，上下摩擦，丝袜粗糙的质感带来强烈的刺激。

　　视频里，孟律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开始动。

　　“妈妈，你那边有声音，”孟律说。

　　“什么声音。”

　　“好像是……喘气的声音。”

　　“是叔叔啦，他吃饭吃的太急，噎到了，”孙慧娟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加快了速度。

　　李建川想推开她的脚，但孙慧娟的力气很大，他推不动，只能任由她玩弄。

　　“妈妈，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孟律说。

　　“喜欢吗。”

　　“喜欢，想亲手脱掉。”

　　“等回家就让你脱，”孙慧娟的呼吸也开始变重，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子里，手指在内裤里动，“小律，妈妈好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像上次那样……用力的……”

　　李建川听不下去了，他想站起来，但孙慧娟用脚勾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视频里传来孟律低沉的喘息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孙慧娟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小幅度的扭动，手指在裙子里动的更快，脚趾也夹的更紧。

　　李建川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咬紧牙关，想忍住。

　　但孙慧娟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射吧。”

　　李建川大脑一片空白，精液不受控制的喷射出来，射在她的丝袜脚上，还有办公桌底下。

　　孙慧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的颤抖，然后瘫在椅子上，胸口起伏。

　　视频里，孟律也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妈妈，舒服吗，”孟律问。

　　“舒服……小律最棒了……”

　　“叔叔呢，叔叔舒服吗。”

　　李建川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从孙慧娟腿上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拉上拉链，但裤子上已经湿了一片。

　　“叔叔一定也很舒服，我看他都射了，”孟律说。

　　李建川的脸烧起来，他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孙慧娟把脚收回来，看着脚背上白色的精液，笑了笑，然后对着手机说，“小律，先挂了，妈妈要清理一下。”

　　“好，晚上见。”

　　视频挂断了。

　　孙慧娟从包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脚，擦完脚又擦手，然后整理衣服。

　　李建川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表姐，刚才……”

　　“刚才怎么了，”孙慧娟抬头看他，眼神无辜，“不就是接了个视频电话吗，小律关心我们吃饭吃的怎么样。”

　　“可是你……”

　　“我怎么了，我用脚给你按摩了一下，你不是腰不舒服吗，”孙慧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建川，你该不会想歪了吧。”

　　李建川的大脑又开始自动合理化：对，表姐是用脚给我按摩，因为我前几天说腰酸，视频电话是孟律关心我们，那些呻吟声是表姐在伸懒腰。

　　一切都解释的通。

　　他松了口气，“没有，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家人，”孙慧娟拍拍他的脸，然后开始收拾饭盒。

　　她把饭盒装回保温袋，然后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你裤子脏了，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吧，沾到菜汤了。”

　　李建川低头一看，裤裆的位置确实有一片深色的痕迹，看起来很像菜汤。

　　“真的，我都没注意。”

　　“去吧，我先走了，晚上见。”

　　孙慧娟拉开门出去了。

　　李建川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擦裤子，但擦不掉，他只好脱下外套系在腰上，遮住痕迹。

　　他走出办公室，看到孙慧娟正扭着腰穿过办公区，好几个男同事凑过去搭讪，孙慧娟笑着和他们说话，还留了电话号码。

　　李建川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告诉自己，表姐只是人缘好。

　　回到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看着办公桌，桌沿上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是孙慧娟的丝袜脚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脚印还有点温热。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孙慧娟发来的消息：“晚上早点回来，给你看更有趣的东西。”

　　李建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阳光刺眼，办公室里的空调吹的有点冷，他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又开始幻想晚上会看到什么。

　　裤子里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但他懒得去卫生间换，就这么坐着，一直到下班时间。

　　第6 章：桌下四只脚与两片湿透的肉

　　晚上李建川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香味，白玲围着围裙在炒菜，孙慧娟在旁边切水果，孟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白玲转头对他笑，“今天这么早。”

　　“嗯，项目刚告一段落，”李建川脱下外套，走到沙发旁坐下，看了眼电视，正在播新闻。

　　孟律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手机在打字。

　　李建川犹豫了一下，开口：“孟律啊，听你妈说，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孟律抬眼看他，“嗯。”

　　“考的怎么样。”

　　“还行。”

　　“具体多少名啊。”

　　孙慧娟端着水果走过来，插话：“班级前十呢，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多名，老师还特意打电话表扬。”

　　李建川有点惊讶，他记得孙慧娟刚来时说过孟律成绩一般，在班里中下游。

　　“真的？那得庆祝一下。”

　　白玲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是该庆祝，小律最近学习很用功。”

　　李建川看着孟律，孟律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考好是理所当然的事。

　　“要不周末出去吃顿好的，我请客，”李建川说，“去那家新开的日料店，听说不错。”

　　白玲眼睛一亮，“日料啊，我喜欢。”

　　孙慧娟擦擦手，“会不会太破费了。”

　　“没事，庆祝嘛，”李建川看向孟律，“孟律，你想吃日料吗。”

　　孟律放下手机，“随便。”

　　“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晚上，我订包厢。”

　　周六下午，李建川提前订好了位置，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人均消费不低，他有点肉疼，但想到是庆祝，还是咬牙订了。

　　出门前，白玲在卧室里换衣服，李建川推开一条门缝，看到她正站在镜子前试裙子。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面，领口是V 型的，能看见一点乳沟，裙身很贴身，勾勒出腰线和臀部。

　　“这件怎么样，”白玲转身问他。

　　“好看，”李建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会不会太薄了，晚上冷。”

　　“餐厅有空调嘛。”

　　李建川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白玲轻轻挣了一下，“别闹，要出门了。”

　　“还有时间，”李建川低头亲她脖子，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摸到她大腿内侧。

　　白玲的身体有点僵，但她没有推开，任由他摸。

　　李建川的手指碰到内裤边缘，发现是湿的。

　　“你怎么……”他有点惊讶，他们这几天都没做。

　　白玲脸红了，“不知道，可能是天气热。”

　　李建川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孙慧娟的声音：“建川，小玲，你们好了没。”

　　他只好收回手，帮白玲整理裙子，“好了，马上出来。”

　　白玲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眼神有点飘忽。

　　走出卧室，孙慧娟和孟律已经在客厅等了。

　　孙慧娟今晚穿的特别性感，一件黑色紧身短袖，领口开的很大，露出一大片胸脯，下身是红色包臀皮裙，短到大腿根，腿上裹着黑丝袜，脚踩细高跟，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了珍珠耳环。

　　李建川看的眼睛都直了。

　　孟律还是平常的打扮，白色T 恤牛仔裤运动鞋，背着一个双肩包。

　　“表姐，你穿这样……”李建川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好看吗，”孙慧娟转了个圈，皮裙紧紧裹着臀部，丝袜在灯光下反光。

　　“好看是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孙慧娟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走啦走啦，别磨蹭。”

　　四人出门打车，到了日料店，门口有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迎接，店里装修的很日式，有假山流水，包厢在二楼，是个小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矮桌，桌下有凹槽可以放脚，要脱鞋进去坐。

　　李建川先脱了鞋，坐到靠门的位置，白玲坐他旁边，孙慧娟和孟律坐在对面。

　　服务员递上菜单，李建川让孟律先点，“今天你最大，想吃什么随便点。”

　　孟律接过菜单，翻了几页，点了刺身拼盘、烤鳗鱼、天妇罗、寿司拼盘，还要了一壶清酒。

　　“孟律能喝酒吗，”李建川问。

　　“少喝点没事，”孙慧娟说，她已经脱了高跟鞋，丝袜脚在桌下动来动去。

　　李建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蹭了他的小腿一下，他以为是白玲的脚，低头看，白玲的脚好好的放在自己那边。

　　可能是错觉。

　　服务员出去后，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的流水声。

　　孟律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显示一张图片，是一张成绩单的截图。

　　“妈，你看，”孟律把手机推到孙慧娟面前。

　　孙慧娟凑过去看，胸脯压在桌沿上，乳沟更深了，“哎呀，真的前十名，小律真棒。”

　　她伸手摸孟律的头，动作很亲昵。

　　李建川觉得有点怪，但没多想，他看向白玲，白玲正盯着孟律的手机屏幕，眼神直勾勾的。

　　“白玲，”他叫了一声。

　　白玲没反应。

　　“白玲，”他又叫了一声，碰了碰她的手。

　　白玲回过神，“啊？怎么了。”

　　“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没什么，”白玲低头，脸红了。

　　李建川皱皱眉，觉得妻子今晚怪怪的。

　　菜陆续上来，刺身摆的很漂亮，三文鱼金枪鱼甜虾铺在冰上，李建川夹了一块三文鱼沾了酱油芥末，放进嘴里。

　　“嗯，新鲜。”

　　孟律夹了一块甜虾，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孙慧娟嘴边，“妈，张嘴。”

　　孙慧娟张嘴含住，嘴唇碰到孟律的筷子。

　　李建川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是母子感情好，也没说什么。

　　白玲也夹了一块金枪鱼，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向孟律，“小律，尝尝这个。”

　　孟律看她一眼，张嘴接了。

　　李建川这下真的觉得不对劲了，白玲平时不会这么主动喂别人吃东西，特别是喂孟律。

　　“白玲，你自己吃啊，”他说。

　　“哦，好，”白玲收回筷子，低头吃自己的。

　　但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有点重。

　　李建川看向孙慧娟，孙慧娟也是，脸红的像发烧，额头上出了细汗，一只手放在桌下，不知道在干什么。

　　“表姐，你很热吗，”李建川问。

　　“有点，”孙慧娟扯了扯领口，乳肉晃了一下，“空调是不是开的不够低。”

　　“我去调调，”李建川站起来，走到墙边调空调温度。

　　调完回来坐下，他看到孟律的脚在桌下动，运动鞋的鞋尖抵在孙慧娟的两腿之间。

　　孙慧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她没说话，继续夹菜吃。

　　李建川的大脑开始工作：孟律的脚不小心碰到表姐的腿了，很正常，桌子下面空间小。

　　但他又看到，孟律的另一只脚也在动，鞋尖转向白玲那边，抵在白玲的腿间。

　　白玲的筷子掉在桌上。

　　“怎么了，”李建川问。

　　“没、没事，手滑，”白玲捡起筷子，但手在抖。

　　李建川盯着桌下看，但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几个人的脚。

　　孟律的两只脚都伸的很靠前，运动鞋的鞋尖分别顶在对面两个女人的腿间，而且还在轻轻晃动。

　　孙慧娟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然后赶紧捂住嘴。

　　“表姐，你不舒服吗，”李建川问。

　　“没、没有，就是……清酒有点辣，”孙慧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但她的手抖的酒都洒出来了。

　　孟律开口：“妈，你酒量不行啊。”

　　“谁说的，我酒量好着呢，”孙慧娟瞪他一眼，但眼神软绵绵的。

　　孟律笑了一下，脚的动作加大幅度。

　　孙慧娟整个人往后仰，背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丝袜腿紧紧并拢，但孟律的脚卡在她腿间，她并不上。

　　白玲的情况更糟，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抖。

　　“白玲，你没事吧，”李建川拍她的背。

　　“没、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白玲的声音闷闷的。

　　“是不是喝多了，你才喝了一杯。”

　　“可能吧……”

　　李建川想看看她怎么了，但白玲不肯抬头。

　　这时候，孟律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他站起来，穿上拖鞋出去了。

　　孟律一走，孙慧娟和白玲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坐直身体，脸上都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对劲，”李建川说。

　　“真的没事，”孙慧娟用手扇风，“就是有点闷。”

　　白玲抬起头，脸红的要滴血，眼神迷离，“建川，我想喝水。”

　　李建川给她倒了一杯大麦茶，白玲接过去，手还在抖，水洒了一半。

　　过了一会儿，孟律回来了，重新坐下。

　　他一坐下，脚又伸到对面。

　　孙慧娟和白玲同时绷紧身体。

　　李建川看着她们，越来越觉得奇怪，他决定看个清楚。

　　正好他的筷子掉了一支，他弯腰去捡。

　　桌下的空间很暗，但能看清四个人的脚。

　　李建川看到自己的脚和白玲的脚放在一起，白玲穿的是肉色丝袜，凉鞋脱在一边。

　　再往前看，他看到孙慧娟的黑丝脚，高跟鞋也脱了，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然后他看到孟律的运动鞋。

　　两只运动鞋的鞋尖，一只顶在孙慧娟的两腿之间，黑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丝袜被戳的陷进去，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另一只鞋尖顶在白玲的腿间，白玲的裙子被撩到大腿上，内裤褪到了脚踝，肉色丝袜的裆部也被戳开一个洞，鞋尖直接抵在阴户上，一下一下的磨。

　　李建川瞪大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大脑自动开始解释：表姐和妻子腿麻了，孟律在用脚帮她们按摩穴位，对，中医说脚底有穴位，按对了可以缓解腿麻，至于湿掉，可能是她们出汗多，毕竟天气热，丝袜不透气。

　　他捡起筷子，直起身，脸上露出笑容。

　　“表姐，白玲，你们腿麻了怎么不说，让孟律帮你们按按也好，”李建川说，语气轻松。

　　孙慧娟和白玲都愣住了，她们看向李建川，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孟律笑了一下，“叔叔懂的挺多。”

　　“我上次也腿麻，去医院看，医生说多按摩就好了，”李建川夹了一块烤鳗鱼，放进嘴里嚼，然后给孙慧娟夹了一块，“表姐，你多吃点，补充体力。”

　　孙慧娟看着碗里的鳗鱼，又看看李建川，眼神复杂。

　　孟律的脚开始用力，鞋尖旋转着碾磨。

　　孙慧娟猛地抓住桌沿，手指关节发白，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白玲也差不多，她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叫出来，身体像触电一样抖。

　　李建川吃的很开心，他觉得今天这顿饭吃的好，一家人其乐融融，孟律还这么懂事，帮长辈按摩。

　　他又给白玲夹了一块天妇罗，“老婆，尝尝这个，炸的很脆。”

　　白玲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哭了，”李建川伸手擦她的眼泪，“是不是太感动了，没事，以后孟律考好了我们还庆祝。”

　　孟律的脚动作更快更用力，鞋尖几乎要戳进肉里。

　　孙慧娟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在座位上，两眼翻白，口水流出来，丝袜腿剧烈的抽搐，一股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孟律的鞋上。

　　李建川看到，“表姐，你怎么把汤洒了。”

　　孙慧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一抽一抽的，眼神涣散。

　　孟律收回踩她的脚，转向专心对付白玲。

　　白玲看到孙慧娟的样子，吓得直摇头，用口型对孟律说：“不要……不要在这里……”

　　孟律用口型回她：“由不得你。”

　　鞋尖猛地一顶。

　　白玲整个人弹起来，又跌回去，腿大张着，一股水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丝袜流到榻榻米上。

　　她也高潮了，比孙慧娟还剧烈，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手抓着桌布，把盘子都扯歪了。

　　李建川赶紧扶住桌子，“白玲，你没事吧，是不是喝太多了。”

　　白玲瘫在座位上，喘的像跑了三千米，胸口一起一伏，裙子湿了一大片。

　　孟律收回脚，拿起纸巾擦鞋尖，擦的很仔细。

　　李建川看着两个女人瘫软的样子，觉得她们肯定是喝多了，出这么多汗，连裙子都湿了。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咱们回家吧，”他说。

　　孙慧娟先缓过来，她坐直身体，整理裙子，但丝袜湿透了粘在腿上，整理不好。

　　“我去一下卫生间，”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墙才站稳。

　　“我陪你去，”白玲也站起来，她更糟，走路都走不稳。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出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李建川和孟律。

　　李建川叫服务员结账，然后对孟律说：“你妈和你阿姨酒量太差了，以后不能让她们喝这么多。”

　　孟律点头，“叔叔说的对。”

　　“不过你今天表现很好，还知道帮她们按摩，孝顺，”李建川拍拍他的肩膀。

　　孟律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孙慧娟和白玲回来了，两人都补了妆，但脸还是红的，裙子也换了，孙慧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条围巾系在腰上，遮住臀部，白玲把外套穿上了，拉链拉到顶。

　　“走吧，”李建川说。

　　四人走出包厢，下楼，到前台结账。

　　结账的时候，白玲站在孟律身边，身体一直往他身上靠。

　　孟律的手放在她腰上，看似扶着她，实际上手指在捏她的肉。

　　白玲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

　　李建川结完账，转身看到白玲靠在孟律怀里，有点不高兴，“白玲，你站好。”

　　“我腿软……”白玲说，声音娇滴滴的。

　　李建川想过去扶她，但孙慧娟抢先一步，挽住他的手臂，“建川，陪我走，我也有点晕。”

　　李建川只好扶着孙慧娟，看着白玲被孟律半搂着走出店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街上人很多。

　　白玲突然腿一软，整个人瘫下去，孟律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李建川看到，赶紧走过去，“白玲，你没事吧。”

　　白玲摇头，但她的身体在孟律怀里不停的抖，脸埋在孟律肩膀上，发出很轻的呜咽声。

　　李建川不知道，白玲正在孟律怀里偷偷高潮，孟律的手伸进她外套里，隔着衣服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按在她臀部，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抠弄她还没闭合的阴户。

　　“叔叔，阿姨好像真的喝多了，我扶她上车吧，”孟律说。

　　“好，你小心点，”李建川看着孟律搂着白玲走向路边的出租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又觉得孟律是好心。

　　孙慧娟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气，“建川，你看小律多懂事，知道照顾人。”

　　“嗯，是挺懂事的，”李建川说，但眼睛一直盯着孟律搂在白玲腰上的手。

　　那手放的位置，太靠下了，几乎要碰到臀部。

　　但他又想，可能是白玲站不稳，孟律才扶的那么低。

　　出租车来了，孟律先扶白玲上车，白玲整个人瘫在后座，腿大张着，裙底风光一览无余，但李建川没看见，他正帮孙慧娟开车门。

　　孙慧娟坐进去，李建川坐副驾驶，孟律坐在后座白玲旁边。

　　车开了，李建川从后视镜看到，孟律的手放在白玲大腿上，白玲没有推开，反而把头靠在孟律肩膀上，闭着眼睛，脸红红的。

　　李建川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上来了，但他告诉自己，白玲喝多了，孟律是照顾她。

　　孙慧娟的手伸过来，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摸。

　　李建川抓住她的手，“表姐，别闹。”

　　“谁闹了，我手冷，放你这暖和一下，”孙慧娟笑嘻嘻的，手指在他裤裆上画圈。

　　李建川不敢动，怕司机看到。

　　后座传来很轻的呻吟声，他回头，看到白玲歪在孟律怀里，孟律的手伸进了她的外套里，在动。

　　“孟律，你……”李建川想说什么。

　　孟律抬头看他，“叔叔，阿姨说胸口闷，我帮她揉揉。”

　　白玲也睁开眼，眼神迷离，“建川，我胸口难受……”

　　李建川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揉胸口，但妻子说难受，孟律是在帮她。

　　一切都那么合理。

　　他转回头，看向窗外，路灯飞速后退。

　　孙慧娟的手已经解开他的皮带，伸了进去。

　　李建川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后座传来更明显的舔舐声，他不敢回头看。

　　车子一路开回家，李建川的裤子湿了一滩，孙慧娟的手上都是他的精液，她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没事人一样下车。

　　孟律扶着白玲下车，白玲腿软的站不住，几乎是被孟律抱下来的。

　　四人上楼，进门，李建川瘫在沙发上，累的不想动。

　　孙慧娟和孟律扶着白玲进了卧室，关上门。

　　李建川听到里面传来很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还有白玲压抑的哭声。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想开门，但门锁了。

　　他敲门，“白玲，你没事吧。”

　　“没、没事……”白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换衣服……你先别进来……”

　　李建川等了一会儿，里面没声音了，他回到沙发上坐着。

　　过了十几分钟，孟律出来了，衣服有点皱，脖子上有个红印。

　　“孟律，你脖子怎么了，”李建川问。

　　“蚊子咬的，”孟律说，然后进了客房。

　　孙慧娟也出来了，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洗了澡。

　　“表姐，白玲呢，”李建川问。

　　“睡着了，你别去吵她，”孙慧娟坐在他旁边，腿搭在他腿上，“建川，今天谢谢你请客。”

　　“应该的。”

　　孙慧娟的手又摸过来，李建川抓住，“表姐，我累了。”

　　“累什么，才几点，”孙慧娟凑过来，亲他的脸，“要不要表姐帮你放松一下。”

　　“不用了，”李建川站起来，“我去洗澡。”

　　他逃进卫生间，关上门，脱了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裤子上除了他自己的精液，还有一小片湿痕，闻了闻，有腥味。

　　可能是表姐手上有汗。

　　他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脑子里却还是餐厅桌下的画面，孟律的鞋尖，湿透的丝袜，白玲颤抖的身体。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

　　洗完澡出来，客厅灯已经关了，孙慧娟不在，他推开卧室门，白玲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上床，躺在她旁边，伸手搂她。

　　白玲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李建川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白玲根本没睡，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腿间还在流液体，内裤湿的一塌糊涂，孟律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没有清理。

　　客房里，孙慧娟跪在床上，孟律坐在她面前，脚踩在她脸上。

　　“妈，今天表现不错，”孟律说。

　　“谢、谢谢主人……”孙慧娟舔他的脚趾，丝袜早就脱了，脸上都是口水。

　　“白玲阿姨也很快就会被完全驯服。”

　　“是，她今天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孟律笑，脚用力踩她的嘴，“明天继续。”

　　“是……”

　　夜色很深，李建川的鼾声从主卧传来，平静，安稳，什么都不知道。

　　第7 章：悬空交缠的阳台与湿透的丝袜

　　星期六早上八点，李建川还在睡觉，白玲摇醒他。

　　“起床了，说好今天大扫除的。”

　　李建川睁开眼，看见白玲已经穿戴整齐，扎着马尾，穿着旧T 恤和运动裤。

　　“这么早……”他翻个身想继续睡。

　　“不早了，表姐都起来做早饭了，”白玲拉他被子，“快点，分工干活。”

　　李建川只好爬起来，刷牙洗脸，走到客厅，孙慧娟系着围裙在煎鸡蛋，她穿了一件紧身短袖，下面是一条瑜伽裤，绷的臀部浑圆。

　　孟律坐在餐桌前玩手机，头都没抬。

　　“小律，等会你也帮忙，”孙慧娟说。

　　“嗯。”

　　“帮什么忙，小律学习累，多休息，”李建川坐下来。

　　“叔叔疼你，”孙慧娟把煎蛋端过来，弯腰放在李建川面前，领口大开，露出半个乳房。

　　李建川赶紧低头吃蛋。

　　吃完饭，白玲开始分配任务。

　　“建川，你擦阳台玻璃，还有客厅窗户。”

　　“表姐，你收拾厨房，擦抽油烟机。”

　　“小律……小律就收拾自己房间吧。”

　　孟律放下手机，“我房间很干净。”

　　“再干净也要收拾，床单被套换一下，”孙慧娟说。

　　孟律没说话，起身回房间了。

　　李建川去阳台拿水桶和抹布，阳台很大，连着客厅和两个卧室，他家的阳台和孟律房间的阳台是相邻的，中间隔了一堵墙，但不高，踮脚能看见对面。

　　他开始擦客厅的玻璃，外面天气很好，阳光照进来，有点热。

　　擦了一会儿，他听见隔壁阳台有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他走到阳台连接处，往孟律房间阳台看，窗帘拉着，但没拉严，留了一条缝。

　　透过缝，他看见里面有人影在动。

　　是孙慧娟，她好像在收拾东西，手里拿着什么，然后她走到晾衣杆下面，抬起手。

　　李建川继续擦玻璃，但眼睛时不时往那边瞟。

　　孙慧娟的手抓住了晾衣杆，那根不锈钢晾衣杆很结实，平时用来晒被子。

　　然后她跳了一下，整个人悬空起来，双手抓着晾衣杆，像在健身房里做引体向上。

　　李建川觉得有趣，表姐还挺爱锻炼。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孙慧娟不是在做引体向上，她抓着晾衣杆，身体却在前后晃动，而且晃动的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腿是弯的，没有伸直，脚尖勉强点地，但又好像没点着。

　　李建川眯起眼睛仔细看。

　　窗帘缝时大时小，有时候能看清，有时候看不清。

　　孙慧娟今天穿的衣服很奇怪，不是刚才那套瑜伽裤，而是一件黑色的……像是内衣，只有几根带子，包裹着胸部，下面也是黑色的，像是内裤，但又不完全是，还有丝袜，黑丝袜，但丝袜破了，大腿根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她抓着晾衣杆，身体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声音。

　　“啊……啊……”

　　声音听起来很痛苦，但又有点别的味道。

　　李建川觉得表姐可能锻炼的太猛了，拉伤肌肉。

　　他正要开口问要不要帮忙，却看见另一个人出现在孙慧娟身后。

　　是孟律。

　　孟律站在孙慧娟后面，身体紧贴着她的臀部，双手扶着她的腰，也在前后动。

　　两个人的动作同步，孙慧娟往前晃，孟律就往前顶，孙慧娟往后摆，孟律就往后拉。

　　李建川看呆了。

　　这是在做什么运动？没见过。

　　孙慧娟的叫声越来越大。

　　“不行了……主人……不行了……”

　　主人？李建川皱眉，表姐在叫谁主人？是在叫孟律吗？怎么可能，应该是听错了。

　　孟律的声音传来，冷冷的，“才几下就不行了？”

　　“太深了……顶到了……啊！”

　　孙慧娟的头往后仰，脖子绷出青筋，胸部那两团肉从黑色内衣里跳出来一半，随着晃动疯狂甩动，乳晕都看见了，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硬邦邦的。

　　李建川咽了口口水，表姐的胸部……好大。

　　他继续看着，孙慧娟的丝袜完全破了，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一条腿的丝袜褪到脚踝，另一条还挂在腿上，她的内裤根本不存在，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内裤，就是几根细带子系在胯部，中间完全空着。

　　孟律的裤子褪到膝盖，臀部在用力往前顶，每顶一下，孙慧娟就尖叫一声。

　　两人的结合处看的清清楚楚，孟律的胯部撞在孙慧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响，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建川觉得口干舌燥，他放下抹布，走到阳台连接处，踮起脚想看更清楚。

　　孙慧娟已经快不行了，她的手在打滑，快要抓不住晾衣杆。

　　“主人……求求你……让我下来……”

　　“做完这一百下，”孟律说，动作更快更猛。

　　“做不完……真的做不完……手没力气了……”

　　“做不完就吊着，掉下来有惩罚。”

　　孙慧娟哭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我会死的……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顶多晕过去。”

　　孟律的腰像马达一样震动，撞的孙慧娟整个人都在摇晃，晾衣杆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快要承受不住。

　　孙慧娟的胸部甩的更加厉害，乳汁喷出来，是的，乳汁，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在玻璃上，地上，还有孟律的衣服上。

　　李建川眨眨眼，表姐怎么有奶水？她不是没生孩子吗？哦，可能是一些健身饮料，运动的时候喝多了，从嘴里漏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看懂了，这是一种高强度的健身方式，吊在杆子上，后面有人辅助，锻炼核心力量。

　　表姐真努力啊，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拼。

　　李建川热血沸腾，他冲着对面大喊：“表姐！加油！坚持住！”

　　孙慧娟和孟律同时转头看向他。

　　孙慧娟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都花了，眼神涣散，看到李建川，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孟律面无表情，继续动作。

　　“表姐！你可以的！再做十个！”李建川挥拳鼓劲。

　　孙慧娟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别放弃！想想你的目标！塑形！减肥！”李建川大喊。

　　孟律突然开口：“听到没有，叔叔给你加油呢。”

　　孙慧娟哭的更厉害，“主人……饶了我……”

　　“最后三十下，数出来。”

　　孙慧娟抽泣着开始数，“一……二……啊！三……四……”

　　每数一下，孟律就狠狠顶一下，顶的孙慧娟声音断断续续，数到十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十一……好满……十二……要坏了……十三……飞了……”

　　李建川听不清她在数什么，但觉得表姐的计数方式有点怪，可能太累了。

　　白玲从客厅走出来，“建川，你跟谁说话呢？”

　　“表姐在健身，我给她加油，”李建川说。

　　白玲走到阳台，往对面看了一眼，她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客厅。

　　李建川继续看，孙慧娟数到二十的时候，已经翻白眼了，口水流出来，滴在胸口，和乳汁混在一起。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丝袜彻底掉下来，挂在脚踝上。

　　“二十……一……二十二……啊！二十三！”

　　每一声尖叫都撕心裂肺。

　　李建川觉得表姐的体能确实差了点，才二十多个就成这样，以后得多练练。

　　孟律的额头也出汗了，但他的动作没停，反而越来越快，撞的孙慧娟的臀肉泛起波浪，臀瓣被撞的通红，还能看见手指印，之前捏的。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孙慧娟数完最后一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手一松，从晾衣杆上掉下来。

　　她摔在地上，身体抽搐，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滩。

　　孟律退后一步，拉上裤子，系好皮带，看都没看地上的孙慧娟，转身进了房间。

　　李建川赶紧翻过阳台隔墙，跳到对面阳台，“表姐！你没事吧！”

　　孙慧娟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吐白沫。

　　“表姐！表姐！”李建川蹲下来拍她的脸。

　　孙慧娟慢慢聚焦，看到李建川，她挤出一个笑，“建川啊……”

　　“你怎么这么拼命，锻炼要循序渐进，”李建川说。

　　“我……我在锻炼……”孙慧娟顺着他说，声音沙哑。

　　“你看你，都摔下来了，多危险。”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李建川扶她坐起来，孙慧娟靠在他怀里，浑身湿透，汗水、泪水、乳汁、还有别的液体，粘糊糊的。

　　她的内衣歪到一边，一只乳房完全露出来，上面还有牙印。

　　李建川别开眼，帮她拉好衣服，“表姐，你穿这么少锻炼，容易感冒。”

　　“热……”孙慧娟说，她的手在抖。

　　孟律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扔给孙慧娟。

　　孙慧娟接住，拧开瓶盖，手抖的洒了一半。

　　“孟律，你也是，帮你妈锻炼要注意安全，万一摔伤了怎么办，”李建川说。

　　“下次注意，”孟律说，语气平淡。

　　孙慧娟小口喝水，眼睛看着孟律，眼神里有恐惧，还有依赖。

　　李建川扶她站起来，“能走吗？”

　　“腿软……”

　　“我扶你回房间。”

　　李建川扶着孙慧娟走进孟律房间，房间里很整齐，床铺的平整，书桌干净，但空气里有股味道，腥腥的，像是汗味，又不太像。

　　他把孙慧娟扶到床边坐下，“你休息一下，换身衣服。”

　　孙慧娟点头，手还在抖。

　　李建川走出房间，回到自家阳台，继续擦玻璃。

　　白玲走过来，小声问：“表姐怎么了？”

　　“锻炼太猛，摔了，”李建川说，“不过精神可嘉，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拼。”

　　白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你也多锻炼锻炼，你看你，爬个楼梯都喘，”李建川说。

　　“我……我不用那种锻炼方式，”白玲说。

　　“哪种？”

　　“就是……吊在杆子上……”白玲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那个啊，那是高级核心训练，你肯定做不了，表姐以前可能练过体操，”李建川说。

　　白玲不说话了，拿起抹布擦另一边玻璃。

　　过了一会儿，孙慧娟换好衣服出来了，还是那套瑜伽裤和短袖，头发湿漉漉的，洗过澡了。

　　她走到阳台，对李建川笑，“刚才谢谢你啊建川，给我加油。”

　　“客气什么，一家人，”李建川说，“不过表姐，你以后别这么拼，安全第一。”

　　“知道了，”孙慧娟接过抹布，“我帮你擦。”

　　两人一起擦玻璃，孙慧娟站在李建川旁边，身上传来沐浴露的香味，但李建川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他瞥了一眼孙慧娟的脖子，上面有红印，像是吻痕，也可能是锻炼的时候勒的。

　　“表姐，你脖子怎么了。”

　　孙慧娟摸摸脖子，“哦，这个啊，杆子磨的。”

　　“以后垫个毛巾。”

　　“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孟律也在，四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有点怪。

　　孙慧娟吃饭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夹菜夹不稳，掉在桌上。

　　“表姐，你手怎么了，”李建川问。

　　“锻炼过度，肌肉疲劳，”孙慧娟说。

　　“妈，你该补补蛋白质，”孟律说。

　　“嗯，下午去买点牛肉。”

　　白玲低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李建川觉得白玲今天特别安静，“老婆，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玲抬头，眼睛有点红。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去休息，下午我收拾。”

　　“不用，我没事。”

　　吃完饭，孙慧娟收拾碗筷，李建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孟律回房间了，白玲在拖地。

　　电视里在播健身节目，教练在教人做引体向上。

　　李建川想起早上看到的画面，表姐吊在晾衣杆上的样子，那对晃动的巨乳，喷出来的乳汁，还有她迷离的眼神，高潮的表情。

　　他觉得身体有点热。

　　孙慧娟洗完碗出来，坐在他旁边，腿挨着他的腿。

　　“建川，上午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加油，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表姐你太客气了。”

　　“我是说真的，”孙慧娟靠过来，在他耳边说，“你喊加油的时候，我特别有动力。”

　　她的气息喷在李建川耳朵上，痒痒的。

　　李建川往旁边挪了挪，“应该的。”

　　“晚上……要不要来我房间，我有些健身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孙慧娟的手放在他大腿上。

　　李建川心脏砰砰跳，“晚上？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表弟，请教问题而已，”孙慧娟的手往上移。

　　“白玲在……”

　　“她晚上要备课，很晚才睡。”

　　李建川犹豫，他确实想多了解表姐的锻炼方式，那种吊在杆子上的训练，看起来很有效。

　　“那……行吧。”

　　孙慧娟笑了，手指在他裤裆上按了一下，“晚上十点，我等你。”

　　她起身离开，扭着腰进了客房。

　　李建川坐在沙发上，裤裆已经鼓起来，他调整坐姿，不想被白玲看见。

　　白玲拖地拖到他脚边，“建川，晚上我想早点睡。”

　　“哦，好啊。”

　　“你……你别去打扰表姐，”白玲说，声音很小。

　　“我打扰她干嘛。”

　　“反正……你别去。”

　　“知道了，”李建川说，但心里想的却是晚上十点。

　　下午继续大扫除，李建川把玻璃都擦完了，累的腰酸背痛，孙慧娟在厨房擦抽油烟机，白玲在洗卫生间，孟律一直没出房间。

　　晚上吃饭，孟律说同学叫他出去，不吃了，背着包走了。

　　家里只剩下三个人，孙慧娟做了简单的面条，吃完后白玲说她头疼，先去睡了。

　　李建川坐在客厅看电视，孙慧娟洗完澡出来，穿了一件丝绸睡裙，短到大腿根，里面好像没穿内衣，能看见乳头凸起，腿上穿了肉色丝袜，薄薄的，透出皮肤颜色。

　　她坐在李建川旁边，腿翘起来，睡裙滑到大腿根部，丝袜的顶端勒在肉里。

　　“建川，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

　　“去我房间吧，我给你看个东西，”孙慧娟站起来，伸出手。

　　李建川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滑。

　　孙慧娟拉他起来，牵着他走进客房，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

　　“表姐，你要给我看什么。”

　　孙慧娟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东西。

　　是一根短棍，橡胶的，两头有把手。

　　“这个，健身用的，”孙慧娟说。

　　李建川接过来，手感有点奇怪，像是……按摩棒。

　　“怎么用？”

　　“我教你，”孙慧娟躺到床上，腿分开，“放在腿中间，夹紧，锻炼大腿内侧肌肉。”

　　李建川看着她张开的腿，丝袜裆部是透肉的，能看见阴影。

　　他喉咙发干，“表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帮我矫正姿势，”孙慧娟拉着他的手，“来，放进来。”

　　李建川的手抖，他把短棍放在孙慧娟腿间，孙慧娟立刻夹紧，大腿内侧的肉挤出来，丝袜绷的更紧。

　　“对，就是这样，然后你用力往外抽，我用力夹，对抗训练。”

　　李建川往外抽，孙慧娟夹的很紧，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再放进来。”

　　李建川又放进去，抽出来，反复几次，孙慧娟的呼吸变重了。

　　“表姐，你脸好红。”

　　“运动嘛，正常，”孙慧娟的手抓住他的手，“用点力，别怕弄疼我。”

　　李建川加大力度，抽插的速度变快，橡胶短棍在孙慧娟腿间进出，丝袜被摩擦的起毛，裆部越来越湿，透出深色水渍。

　　孙慧娟开始呻吟，声音和早上一样。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

　　李建川满头大汗，他觉得这种锻炼方式太刺激了。

　　“表姐……要不换个方式……”

　　“不……就这样……继续……”孙慧娟的手抓住床单，身体往上顶，迎合他的动作。

　　短棍进出的更快，水声越来越明显，丝袜裆部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能看见里面的肉唇形状。

　　孙慧娟突然尖叫一声，腿剧烈颤抖，一股液体喷出来，浸湿了丝袜，也喷在李建川手上。

　　她高潮了。

　　李建川停下来，看着手上透明的液体，“表姐，你出汗出这么多。”

　　孙慧娟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嗯……运动量大……”

　　“还要继续吗。”

　　“要……再来一组……”

　　李建川继续抽插，孙慧娟很快又高潮一次，这次喷的更多，床单都湿了一块。

　　“不行了……没力气了……”孙慧娟摆摆手。

　　李建川放下短棍，手上有她的体液，黏糊糊的。

　　“表姐，你锻炼起来真拼命。”

　　“为了身材嘛，”孙慧娟坐起来，睡裙完全敞开，胸部露出来，上面还有早上的牙印。

　　李建川别开眼，“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李建川走出客房，关上门，站在走廊里，手还在抖。

　　他走进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裤裆鼓的老高。

　　他解开裤子，用手解决了一次，射在洗手池里，然后冲干净。

　　回到卧室，白玲背对着他，好像睡着了。

　　李建川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孙慧娟吊在晾衣杆上的样子，还有她夹着短棍高潮的表情。

　　他睡不着。

　　隔壁客房传来声音，像是哭声，又像是笑声，还有拍打声。

　　李建川想，表姐可能在给自己按摩，放松肌肉。

　　他翻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李建川起床，看见孙慧娟已经在做早饭了，她穿的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但走路姿势有点怪，腿分得很开。

　　“表姐，你腿怎么了。”

　　“昨天锻炼过度，肌肉酸痛，”孙慧娟说。

　　“多休息。”

　　孟律从房间出来，看了一眼孙慧娟，孙慧娟立刻低下头。

　　“妈，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买点东西。”

　　“好。”

　　李建川觉得孟律对孙慧娟的态度有点冷淡，但一想，青春期男孩都这样，不爱跟妈妈亲近。

　　白玲也起床了，眼睛肿肿的，没睡好。

　　“老婆，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忘了。”

　　四人吃完早饭，孟律和孙慧娟出门了，李建川和白玲在家。

　　白玲突然说：“建川，我们搬出去住吧。”

　　“为什么？”

　　“就是……想换个环境。”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表姐还能帮忙做饭。”

　　白玲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李建川觉得妻子最近越来越怪，可能是工作压力大。

　　他走到阳台，看了一眼隔壁的晾衣杆，那根不锈钢杆子还在晃，好像昨天被用的太狠，有点松了。

　　他找来工具，翻过隔墙，去把晾衣杆拧紧。

　　拧的时候，他看见地上还有干涸的水渍，白色的，黄色的，混在一起。

　　表姐昨天流的汗真多，他想。

　　拧好杆子，他跳回自家阳台，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不知道，孙慧娟和孟律根本没去逛街，他们在楼下的车里，孙慧娟跪在后座，孟律把她的头按在胯下。

　　“妈，昨天叔叔怎么帮你的。”

　　“用……用棍子……”孙慧娟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

　　“舒服吗。”

　　“舒服……”

　　“比我的差远了吧。”

　　“差远了……主人的最大……”

　　孟律笑，按住她的头，“吞下去。”

　　孙慧娟喉咙滚动，全部咽下。

　　“今天允许你休息一天，明天继续训练。”

　　“谢谢主人……”

　　车窗外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车里在发生什么。

　　李建川在家看电视，哼着歌，想着晚上要不要再去请教表姐一些健身问题。

　　第8 章：出差归来撞见妻子对着少年照片发情

　　火车到站是下午四点，比原计划早了一天，李建川拉着行李箱走出车站，掏出手机给白玲发消息。

　　“老婆，在干嘛呢”

　　消息没立刻回，可能在上课，白玲今天下午有两节语文课，李建川记得。

　　他打车回家，路上想着给白玲一个惊喜，上次出差她总说一个人睡不踏实，这次提前回来陪她，她肯定高兴。

　　车开到小区门口，李建川付钱下车，拉着箱子往楼里走，电梯上行，他看看手机，白玲还没回消息。

　　到家门口，他轻轻掏出钥匙开门，怕吓到白玲，门打开，屋里静悄悄的。

　　“老婆？我回来了”

　　没人应，可能还没下班，李建川把箱子放在玄关，脱鞋进屋，客厅收拾的干净，茶几上摆着水果，厨房也整洁。

　　他走到主卧门口，听见里面有声音，很小的声音，像是……呻吟？

　　李建川皱眉，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眼前的画面让他愣住。

　　白玲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着门，身上穿着那件李建川最喜欢的黑色情趣睡衣，蕾丝的，半透明，屁股后面开叉，能看见整个背部，睡衣下面是一条黑色丝袜，但丝袜的裆部是开洞的，完全敞开，露出私处。

　　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举在面前，头仰着，身体前后晃动。

　　“孟律大人……孟律大人……母狗好想你……”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骚浪。

　　李建川脑子嗡的一声，孟律大人？母狗？老婆在说什么？

　　他仔细看白玲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照片，塑封的，好像是……学生证照片？上面的人分明就是孟律，清秀的脸，冷漠的眼神。

　　白玲对着照片舔，舌头伸出来，在照片上滑动，口水流下来，滴在胸口。

　　“主人……操我……用力操你的母狗……”

　　她的手在下面动作，手指插进自己的穴里，进出很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丝袜裆部周围全湿了，深色一片。

　　李建川站在原地，脚像钉住了，他该进去吗？该说话吗？

　　白玲完全没发现他，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扭动的像条蛇，屁股翘的高高的，对着空气前后顶。

　　“啊……孟律大人的鸡巴……好大……插死母狗了……”

　　李建川听的脸红心跳，老婆怎么说出这种话，平时她连脏话都不说的。

　　但他突然明白了，老婆是在练习，一定是看他出差，太想他了，所以对着照片练习说情话，只是练习对象搞错了，把孟律的照片当成他的了。

　　肯定是这样，老婆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说，就用这种方式。

　　李建川心里涌起一股感动，老婆真是太爱他了。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白玲还是没发现，她正把照片按在脸上，嘴唇贴着照片里孟律的嘴，狂热的亲吻。

　　“主人……亲我……用力亲……”

　　李建川走到她身后，伸手抱住她的腰。

　　白玲浑身一颤，尖叫一声，“谁！”

　　“老婆，是我，”李建川说。

　　白玲转头，眼睛迷蒙，脸颊潮红，看到李建川，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的很妩媚，很放荡，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你回来了……”她声音软绵绵的。

　　“嗯，提前回来陪你，”李建川亲她的脖子。

　　白玲的身体软在他怀里，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李建川瞥了一眼，没去捡。

　　“老婆，你刚才在干嘛，”李建川问，手伸进她的睡衣，摸到乳房，乳头硬邦邦的。

　　“在……在想你……”白玲喘气，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

　　李建川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丝袜都湿透了。

　　“这么想我啊，”李建川笑，手指插进去。

　　白玲仰头呻吟，“啊……老公……”

　　但她眼睛闭着，嘴里喃喃的却是：“孟律大人……再深一点……”

　　李建川听成“梦里再亲一点”，觉得老婆真浪漫，出差还要梦见他。

　　他抱起白玲放到床上，脱自己的衣服，白玲躺在床上，腿大张着，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揉乳房，抠穴，动作粗鲁急切。

　　“老公……快点……我要……”

　　李建川脱光压上去，吻她的唇，白玲热烈回应，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但她的手却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拉扯，像是在发泄。

　　“老婆，轻点，”李建川皱眉。

　　“不……就要重……孟律大人喜欢重的……”白玲说。

　　李建川听不清楚，他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又湿又热，紧的像要把他夹断。

　　白玲尖叫起来，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放荡的，高亢的尖叫。

　　“啊！进来了！孟律大人的鸡巴进来了！”

　　李建川动作顿了一下，老婆怎么总叫错名字，可能太兴奋了。

　　他加快速度，白玲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的背，划出血痕。

　　“用力！操死我！操烂母狗的骚逼！”

　　李建川从没听过白玲说这种话，刺激的他更加兴奋，他抓住白玲的乳房，用力揉捏，白玲的乳房比平时敏感，一碰就喷出乳汁，是的，乳汁，白色的液体喷在李建川脸上。

　　“老婆，你怎么……”李建川惊讶。

　　“孟律大人喜欢喝……全给你……”白玲把乳房往他嘴里塞。

　　李建川含住乳头，吸吮，乳汁的味道有点腥，但很浓郁，他吞咽下去，觉得老婆可能最近补品吃多了。

　　性交变得激烈混乱，白玲完全不像平时的她，她主动，疯狂，嘴里全是脏话，李建川听的既羞耻又兴奋。

　　“对！就这个角度！孟律大人每次都顶到那里！”

　　“母狗要去了！要被主人操飞了！”

　　“射里面！全射进母狗的子宫！给母狗怀上主人的种！”

　　李建川听到“怀上种”，心里一紧，他们还年轻，没打算要孩子，但箭在弦上，他控制不住，在白玲体内射了。

　　白玲在他射的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穴肉疯狂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瘫在床上，眼睛翻白，口水流出来，胸口全是乳汁和汗水。

　　李建川趴在她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躺在旁边。

　　白玲慢慢恢复意识，她转头看李建川，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变成温柔。

　　“老公……”

　　“嗯，老婆，你真棒，”李建川亲她的脸。

　　白玲笑，往他怀里钻，手摸着他的胸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想给你惊喜。”

　　“真惊喜，”白玲说，声音还有点哑。

　　李建川想起地上的照片，他下床捡起来，照片上孟律的脸被口水弄的模糊，他拿纸巾擦了擦，递给白玲。

　　“老婆，你怎么拿小律的照片练习，多不好意思。”

　　白玲接过照片，紧紧握在手里，“我……我拿错了。”

　　“拿我的照片嘛，我手机里有。”

　　“嗯，下次拿你的，”白玲把照片放在枕头下面。

　　李建川重新躺下，搂着白玲，手在她丝袜腿上抚摸，丝袜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到处是洞。

　　“老婆，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想了三天了，”白玲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以后我少出差。”

　　“不行，工作重要。”

　　“老婆真懂事。”

　　两人躺了一会儿，李建川问：“小律和表姐呢。”

　　“小律去同学家了，表姐去超市，晚上回来。”

　　“哦，就你一个人在家。”

　　“不然呢，”白玲笑，手往下摸，握住他还半硬的性器。

　　李建川又来了兴致，翻身上去，第二次进入她。

　　这次白玲稍微正常一点，但嘴里还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词，李建川没听清，也没在意。

　　做完第二次，两人都累了，抱在一起睡。

　　李建川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白玲在说话，很小声。

　　“孟律大人……今天母狗表现好吗……”

　　李建川睁眼，看见白玲背对着他，拿着手机在打字。

　　“跟谁聊天呢，”他问。

　　白玲吓一跳，手机掉在床上，“没……跟同事，问作业的事。”

　　“哦，早点睡。”

　　“嗯。”

　　白玲关掉手机，躺下，手放在李建川腰上。

　　过了一会儿，李建川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睡着了。

　　他做梦了，梦里白玲穿着那件黑色睡衣，但对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他看不清男人的脸，但知道不是他，他想喊，喊不出声。

　　醒来时天黑了，李建川睁开眼，白玲不在床上，他起身走出卧室，听见厨房有声音。

　　白玲在做饭，系着围裙，里面还是那件情趣睡衣，但外面套了件外套，丝袜脱了，光着腿。

　　“醒了？饭马上好，”白玲回头笑。

　　李建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老婆真好。”

　　“别闹，炒菜呢。”

　　李建川放开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新闻在播，他换台。

　　门开了，孙慧娟和孟律回来了，孙慧娟手里提着购物袋，孟律背着书包。

　　“建川回来了？”孙慧娟看见他，眼睛一亮。

　　“嗯，提前一天。”

　　“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多买点菜。”

　　“没事，随便吃点就行。”

　　孟律放下书包，看了一眼厨房，“舅妈在做饭？”

　　“嗯，快好了，洗手吃饭，”白玲端菜出来。

　　四人坐下吃饭，孙慧娟一直给李建川夹菜，“出差辛苦了吧，多吃点。”

　　“还好，不辛苦。”

　　孟律安静吃饭，白玲也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怪。

　　李建川找话题：“小律，去同学家玩的开心吗。”

　　“还行。”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真乖。”

　　孙慧娟说：“小律可懂事了，今天还帮我提东西。”

　　“应该的，”孟律说。

　　吃完饭，白玲收拾碗筷，孙慧娟切水果，李建川和孟律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球赛，李建川看的热血沸腾，孟律却一直看手机。

　　“小律，有女朋友吗，”李建川随口问。

　　孟律抬头，“没有。”

　　“你这个年纪，可以谈一个了。”

　　“没兴趣。”

　　“学习要紧，谈恋爱耽误时间，”孙慧娟端着水果过来，坐在李建川旁边，腿挨着他的腿。

　　李建川往旁边挪了挪，孙慧娟今天穿了一条紧身裙，丝袜是灰色的，看起来很性感。

　　“表姐，你这袜子挺好看。”

　　“新买的，喜欢吗，”孙慧娟把腿翘起来，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喜欢，很适合你。”

　　孟律看了一眼孙慧娟，孙慧娟立刻把腿放下，坐直身体。

　　“妈，你明天要去做美容吧。”

　　“嗯，约了上午。”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陪你，”孟律语气不容拒绝。

　　孙慧娟点头，“好。”

　　李建川觉得孟律对妈妈管的有点严，但一想，儿子关心妈妈，正常。

　　白玲洗完碗出来，坐在李建川另一边，“看什么呢。”

　　“球赛。”

　　“看不懂，”白玲靠在他肩上。

　　孙慧娟起身，“我去洗澡，你们看。”

　　她离开客厅，孟律也站起来回房间了。

　　客厅只剩下李建川和白玲，李建川搂着白玲，手在她腰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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