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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 (7下) 作者:mimi

[db:作者] 2026-03-03 17:40 长篇小说 1940 ℃

【我的碧蓝后宫】(7下)

作者:mimi

  第7章 鲁梅·柯妮(Z52)篇:钢焰冰刃之律(下)

  布吕歇尔瞪大了眼:“哈?你在算计什么——”

  但欧根哪有解释的打算,带着布吕歇尔电光火石般脱离战圈,只留我和柯妮两人被留在怪物集火的风暴中心。

  我转头,只见柯妮正握紧短刃,双马尾在风中飞舞,眼神认真得不容置疑。

  “指挥官——接下来我来保护你!”

  “你?”我一愣。

  “我、我知道我很小、也不是很强……”她突然涨红了脸,语速加快,“但我很快,我能挡住它们——我真的想帮上你的忙!”

  我正要回答,却在那一瞬,远处天空中骤然划过一道寒光。

  一发怪物主力的远程炮弹,带着尖锐啸音直奔我们后方落下,来势凶猛,轨迹精准,目标直指我站立的这片浮冰。

  柯妮面色一变,瞬间转身加速:“指挥官!快退——!!”

  她毫不犹豫地冲向我,身形如雷电般拦在我前方,舰装启动的光阵在她身后浮现,却薄得几乎撑不起这等威压。

  她眼里写满了恐惧、坚定、还有……不舍。

  “……拜托,不要受伤。”

  那一瞬,我看懂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情感。

  我想推开她,却时间已来不及。

  炮弹近在咫尺。

  ——可也在这一瞬。

  我胸口深处的魔方共鸣,突然涌动。

  一种从未有过的能量,在血脉之中轰然奔涌。

  身体如同打开了某种阀门,一道金红交错的能量护纹在我身前迅速凝聚、旋转、交错,最后在我与柯妮之间——

  “嗡——!”

  一面半透明的能量之盾赫然在我与柯妮之间展开,六边形的盾面如熔金般晕开涟漪,赤红色光纹宛若咒印镌刻其上,盾心缓缓浮现出如旭日升腾的光晕,仿佛天地神镜,映照万象。

  轰!!

  炮弹击中之际,炸出滔天冲击,却被那面“八咫镜”瞬间吸收并折裂。

  天空撕裂的火焰与气浪化为回旋冲击扫空了冰原前方,却未能撼动我分毫。

  柯妮瞪大了眼,呆呆望着我。

  “你……觉醒了舰装?”

  我看了看浮动在手心的护纹,苦笑着调侃了一声:“卧槽……这不是八咫镜吗?我TM也有神器了?”

  她忽然扑上来抱住我,声音低得像风:

  “指挥官……我就知道……你是特别的人。”

  我愣了一瞬。

  她已经红着脸,不敢看我,却死死抱紧我腰间,像在用尽全力对抗这风暴。

  “快走吧,我们还有任务”我低声说,伸手搂住她,将她拥在怀里。

  她紧紧跟着我,速度极快,却再没有冲在前头。

  因为她知道,我的身边,才是她真正要守护的战线。

  我们并肩穿过怪物密集包围,追向欧根与布吕歇尔的方向。

  怪物的咆哮在耳边嘶吼,炮火在脚边咆哮,身旁的她却仿佛无惧地笑着喊:

  “指挥官,我们要快点回去啦!”

  我回头看她一眼,忍不住轻轻一笑。

  ……

  极地基地港口前沿,寒风凛冽。

  我与柯妮并肩突破怪物封锁,踏上回归的浮桥时,武藏与鲁梅已经在岸边等候。她们的目光穿越风雪,落在我和柯妮身上。

  武藏第一个朝我迎上来,飘逸的发丝在冰风中轻扬,眼眸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夫君,没想到你竟然……觉醒了舰装,”她贴近我的身侧,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炽热,“还是传说中的神器——八咫镜。你啊,真是每天都在给我惊喜。”

  她的话语仿佛带着体温,唇齿几乎贴近我的耳垂,那轻轻一叹落在耳廓的热气让我有些发烫。

  “真不愧是我……中意的男人。”她那句低语更像是情人的宣言,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轻抚上我手臂,从肩至肘,指尖流连不去。

  我还来不及回应,一旁的鲁梅却也靠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熟悉却又陌生的复杂情绪。

  “指挥官,你……有没有受伤?”她语气柔和,却带着一股占有欲般的急切。

  她轻轻抚摸我肩头,指腹摩挲着那处刚才护盾生成的痕迹,仿佛要透过衣物感知我是否无恙。

  “你是不是靠太近了。”武藏笑着眯起眼,“鲁梅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开始粘上我家夫君了?”

  鲁梅一愣,脸颊一下烧红,微微转头避开,却依旧舍不得放开我。

  “我、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

  “哈,回去以后可有的是时间让你关心。”武藏似笑非笑地扫她一眼,目光转回来时却温柔如水,看得我一阵头大。

  而就在我试图从两个成熟御姐的包围中喘口气时,背后突然多了一道温软的触感。

  “嘿嘿——我也要抱一下。”柯妮像小猫一样从后面一把抱住我,脸埋在我背上,“你刚才太帅了,我差点以为你是超人变身呢。”

  “哎呀…你可别闹了……”我有些招架不住,却也不忍心推开她。

  此时此刻,我左右皆佳人,身后娇影依偎,温度从四面八方汇聚在我身边,若不是身处战场,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温泉浴场。

  但这一刻的温柔,很快被天空骤然传来的震响撕裂。

  “——轰隆……”

  阴云翻滚,天幕震动。

  我下意识抬头,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乌云中缓缓探出。

  那不是普通的怪物。

  那是一只庞然大物,如扭曲的深海螃蟹一般——白得诡异的甲壳表面布满了异样的脉络与突刺,巨大的前肢仿佛能撕裂整片海面,每一节关节都长着锯齿状的突壳,螯足之间甚至还有残留的能量余火在跳动。

  那双位于头部两侧的空洞眼窝里,没有瞳孔,只有深不见底的黑与冰冷的压迫。

  那是一只专为摧毁而生的怪兽。

  鲁梅猛地转身,脸色凝重:“它……来了。”

  我咬牙一声,强行将满身暧昧的温度抛在脑后,大喊:

  “快!所有人——回到炮台集合!让她们三人准备共鸣启动!”

  此战,终于将迎来终局的揭幕。

  ……

  我们几人一路突围,很快赶到炮台核心的入口处。

  远方的天幕已被怪物遮蔽,那些诡异的生物仿佛感知到了末日钟声即将敲响,潮水般汹涌而至,恨不得将整片冰原吞噬殆尽。

  我刚欲转身招呼她们三人一同进入炮台,却猛然发现——

  武藏与鲁梅早已肩并肩站在了入口之前,墨发与银丝在狂风中飞舞,两人如同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气势沉稳而庄重。

  而柯妮也站在她们身侧,双马尾在寒风中摇曳,她虽是最年幼的,却站得笔直,眼神坚定如火。

  “夫君,”武藏率先开口,眸中柔意流转,却笃定如铁,“你快进去吧。这里——我们来守。”

  “指挥官,”鲁梅也点头,声音沉静中带着少有的温柔,“我们相信你,也相信她们。你一定可以……拯救这片极地,拯救我们所有人。”

  柯妮则用力挥着拳头,笑得像太阳一样灿烂:“加油啊指挥官!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凯旋!”

  我与她们的目光一一交汇,胸口悄然滚动着炽热的情感。我不再犹豫,只说了句“拜托你们了。”便转身冲入炮台之中。

  而身后,武藏望着我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一笑。

  “看来,我们的家,又要多两位新成员了呢。”

  她侧目看向鲁梅与柯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无法离开他了吧?”

  鲁梅轻轻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眼罩下那只觉醒的新眼,目光低垂,却掩不住眼底的情绪波动。

  她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而柯妮则早已涨红了脸,扭扭捏捏地低头踢着碎冰:“我、我才没有……!”

  武藏看着她们,一边轻笑着摇头,一边抽出佩刀:“等战斗结束,我可要认真替夫君欢迎你们两位进门了。家里的姐妹们都挺好相处的,只是……吃醋的时候,你们可得小心点。”

  鲁梅终于抬起头与她对视,红着脸一笑:“那还请你多指教了。”

  三人互视一眼,眼神之中已无芥蒂,唯有默契与并肩作战的信任。

  而她们身后的寒潮再度掀起怒浪,天穹轰鸣而动。

  三人随即进入战斗姿态,舰装全力展开,迎向那片不容退却的战场——

  而我——则飞奔穿过通道,直入炮台核心。

  ……

  我抵达炮台之时,迎面便看到三道炽目的光柱正从欧根、布吕歇尔与希佩尔三人的舰装之中激荡而出,仿佛将她们整个人都点燃。

  她们站于炮座中央,三色舰装之力汇聚成炽热的能量洪流,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口沉眠已久的天启之炮。

  而天穹之上,那头巨兽终于现出全貌。

  庞大如山的身影正从乌云中缓缓下沉,漆黑如夜的触手蜿蜒如蟒,胸腹骨甲闪烁着银蓝魔方的纹路,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正在坠落而来。

  炮口已对准目标,只需最后的充能——

  可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咔——”

  伴随着细微却刺耳的裂响,我猛地看见欧根右臂的能量盾——她最强的舰装核心之一,表面竟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那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在她满是冷汗的面庞上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欧根!”布吕歇尔惊呼一声,率先停止输出,试图冲向她,“你身体还没恢复,别勉强了!”

  “你再撑下去会伤到能源魔方的!”希佩尔也立即呼喊。

  但两人的慌乱令她们的能量共振瞬间失衡,原本稳定流淌的光束也随之剧烈震荡,炮身上的魔导回路瞬间跳动,发出刺耳的低鸣声——充能骤然陷入停滞!

  欧根咬紧牙关,摇摇欲坠,却仍死死支撑着自己。

  “不准过来……别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仍倔强而清晰,“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她不顾肩头伤势带来的撕裂痛感,强行维持着盾牌的输出,哪怕手臂已经在微微颤抖,眼角早已被汗水与泪珠模糊。

  我看着她的身影——孤独、倔强,却又那样熟悉。

  一股焦躁与疼痛瞬间灼烧了我的胸膛。

  我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欧根一定会在这次输出中燃尽自己。

  “欧根!!”

  我再也顾不得一切,大步冲了上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搂入怀中。

  她全身一震:“老、老公❤!”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低声在她耳畔呢喃,声音穿过她微颤的发梢,带着炽热的坚定。

  “无论什么时候……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将额头贴在她背后,手臂从后紧紧环住她,体内的魔方核心此刻正熊熊共鸣着。

  魔方的能量不再是我个人的武装,它在回应欧根的心意——回应我们之间,彼此始终不离不弃的誓言。

  炽热的力量透过我的掌心,流入她那近乎破碎的舰装之中。

  下一瞬,她那裂痕累累的盾面上,浮现出熟悉的神圣之纹——八咫镜的古徽图案,如同绽放的太阳,缓缓覆盖其上。

  “这是……”欧根低声呢喃,“你……把你的力量……给我了?”

  我轻轻应了一声,只是再次搂紧了她。

  “……我终于明白了。我所觉醒的,不只是守护的力量。”

  “它是我对你的承诺,是我要陪你一起走到最后的证明。”

  她双眸怔怔地望着我,唇角扬起一个带着眼泪的笑:“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就在这份情感达到顶点的同时,三姐妹的舰装共鸣突破极限,能量流如同破堤之潮,贯入炮台主干。

  天启之炮猛然一震!

  轰——!!

  炮口之上迸发出夺目的极光,如龙啸冲天,直直贯穿乌云之上的天空。

  而那笼罩天际的庞大怪物——宛若星辰坠落的异形存在——在这一道灼灼光柱之下瞬间化为光尘,连带着海面上那成群结队的小型怪兽,也一同在能量风暴中灰飞烟灭。

  短短数秒,战场如被风暴洗净,空无一物。

  周围寂静下来,只剩余温未散,炮口还在低吟着余韵的共鸣。

  我们,赢了。

  可接连使用新舰装让我身体极不适应,体内的能量也被抽空,意识仿佛在一瞬间被切断。

  我缓缓倒在地上,气喘如牛,满身虚汗,脑中一片空白。

  三姐妹急忙围了过来,欧根第一个将我搂住,声音发颤:“老公❤!你怎么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没事……我只是……想……睡会儿……”

  “别吓我……呜呜……你要是敢不醒过来我可饶不了你……”欧根的声音开始哽咽。

  “不会…就是有点累了…我…心里有数…”

  我却已经听不见她的后话,只是靠在她怀里,终于闭上了眼。

  在战火熄灭的那一刻,我带着爱与胜利,陷入了温柔的梦乡。

  昏睡了一整天一夜后,我终于在基地医务室醒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海潮交织的味道,耳边隐隐还能听到远方港口修复作业的机械轰鸣。

  我缓缓撑起身体,尚有些虚弱,但已经能够感觉到体内的魔方能量逐渐稳定下来。

  “老公,你终于醒啦!”

  欧根最先发现我的动静,几乎是扑到床边,喜极而泣地抱住了我。

  紧接着,武藏、鲁梅、柯妮也陆续出现在门口。她们皆卸下了舰装,显得格外柔和亲近。

  “基地这边的善后工作已经完成了。”武藏替我简单汇报着情况,语气轻快中带着一丝庆幸,“鲁梅指挥得很出色,战场清理、点检与修复都已接近尾声。”

  “而且,”柯妮笑嘻嘻地补充,“我们已经把完整的作战报告提交给铁血总部啦!”

  我微微一怔,随即放松地靠回床背:“做得好……谢谢你们。”

  鲁梅站在一旁,神色温婉而坚定,她轻轻颔首,黑色的眼罩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光泽:“指挥官,你不必道谢。这本来就是我们想为你做的事情。”

  我正欲再说些什么,欧根便眉开眼笑地打断了话题,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拿出了一份文件。

  “嘿嘿——老公,有好消息哦!”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将那张文件晃了晃,才慢悠悠地解释道:

  “铁血高层已经确认了此次救援行动的重要性,特别是咱们击退了那只巨型怪物。为了表示感谢,总部特地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而且,”武藏笑着接话,“听说这次由俾斯麦亲自主持,腓特烈大帝也会全程负责我们的行程接待。”

  我挑了挑眉,这阵仗,果然是相当正式了。

  “希佩尔和布吕歇尔呢?”我下意识问道。

  “她们暂时留守在基地,负责后续防御和监测。”鲁梅轻声回答,“毕竟极地这边,哪怕清理过后,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点了点头,心中对姐妹俩的责任感多了几分敬意。

  数日后。

  在简单整备与修养后,我们一行五人终于搭乘专属舰船,启程前往铁血本土。

  冰冷的极地景象逐渐被远远甩在身后,船只切开平静如镜的海面,朝着更远方、也许也是全新的篇章缓缓驶去。

  站在甲板上,风吹乱了我的发梢,也吹起了身旁女孩们轻薄的外套。

  武藏倚在栏杆上,闭目感受着海风,发丝随风起舞,如女武神般静美。

  鲁梅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行程资料,认真得仿佛正参与一场重要的作战。

  柯妮则已经蹦蹦跳跳地在甲板上四处张望,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

  而欧根——她婉拒了这次同行的邀请。

  “我啊……”她在港口送别时,轻轻地抱住了我,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就留在要塞陪陪我的两个妹妹吧。她们可有好多话想跟我说呢……你就安心去享受那群女王的款待吧,老公。”

  我一愣,随即莞尔。

  她那张笑得妩媚的脸,在战火硝烟之后格外让人心安。

  就这样——

  在夕阳洒满甲板的余晖中,我与武藏、鲁梅、柯妮一同乘舰前往铁血总部。

  风吹动她们的长发,远方高塔林立,雄伟的铁血总部已隐约出现在地平线上。

  ……

  铁血舰队的港口缓缓出现在眼前,高耸的港楼与黑铁色调的钢铁构筑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沉稳压迫。

  而就在我与武藏、鲁梅、柯妮几人踏上码头的瞬间,远处缓步而来的两道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金色长发在海风中轻扬,斗篷随着步伐微微展开,披挂着王者纹章的披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铁血的象征,俾斯麦。

  她一袭黑红军服勾勒出窈窕却不失威严的身形,笔挺的军帽下那双碧蓝眼眸透着冷静与锐利,却在望向我时,隐约带着一丝柔意。

  而她身旁的另一位女子,则如暗夜之中燃烧的魔焰。

  腓特烈大帝,黑发如瀑,身着象征铁血皇权的深红礼服裙,披风如黑翼般随风扬起。

  那贴身剪裁将她那宛如神只雕刻般的傲人曲线完全展现,修长美腿自裙摆若隐若现,一举一动都透着致命的诱惑与从容的掌控。

  “欢迎各位。”俾斯麦的声音清冷稳重,语调不高,却足以穿透风声,“感谢你们的支援,指挥官,没有你们……”

  这或许是她最高级别的表扬。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停留片刻,略微一滞,又像不自在地撇开。

  她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头,步入了迎接阵列前。

  腓特烈则笑意柔和地走近我们,目光依次掠过我身旁三位佳人。

  “鲁梅……你气色感觉红润不少。”她微微偏头打趣,“这次战斗里你在‘他’身边的表现,真是让我感到惊讶。”

  鲁梅脸一红,顿时慌了手脚:“是…是吗?我之前…不是这样吗?”鲁梅发现时,身子已经紧紧贴住了我,急忙拉开了距离。

  大帝委婉一笑,又转过头“柯妮,你的眼神还是这么敏锐。”腓特烈又看向她,“不过你这样黏在他身上,小心引起旁边那位大姐头的警惕哦?”

  柯妮却理直气壮地搂紧了我,“哼!我的指挥官可是全战场最耀眼的存在。”

  武藏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向我靠近一步。她淡淡扫了腓特烈与俾斯麦一眼,语调从容:“真不愧是你,腓特烈,连调情也如此大张旗鼓。”

  俾斯麦微微皱眉,似是想出言制止,却被腓特烈拦下。

  “别这么说嘛,武藏。”腓特烈歪头一笑,“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今天可要好好叙叙旧,给我说说你们平常是怎么……亲热的”

  她的话让气氛一时微妙起来。我能感受到腓特烈的注视比阳光还炽热,像是要将我心底看透。

  而此时,俾斯麦终于再次开口,语气略显生硬:“……你们一路辛苦了。庆功宴已准备妥当,请随我前往会场。”

  “她意思是……希望你们能放松些。”腓特烈轻笑着在一旁翻译道,“还有,你也是,指挥官——铁血的荣耀不该只属于战场,也应属于欢宴与……被深爱的时刻。”

  我不禁失笑,而身旁的三位爱人也都偷偷拧了我一下。

  于是,就在众人的调笑与柔光中,我与身旁亲密的她们、以及那两位铁血象征的女性,一同步入通往辉煌大殿的长阶。

  宴会厅中灯火辉煌,金属与红黑交织的装潢展现出浓浓的铁血风格,礼乐声悠扬不绝,杯盏交错间,氛围却意外地柔和祥和。

  几轮敬酒与官方寒暄之后,我与武藏、俾斯麦、腓特烈大帝四人找了片稍安静的座区落座。

  柯妮早已被她的Z舰姐妹们团团围住,被Z23一边拍着肩一边灌着酒,还没两杯便脸颊绯红,笑得一脸傻气,不时向我这边投来求救却又快乐的眼神。

  “看来她很受欢迎。”我轻笑道。

  “她是我们Z系列里最受宠的妹妹嘛。”腓特烈端起酒杯,笑意温柔。

  “那你呢?”俾斯麦忽然问道,语气淡然,似是随口一问,“在这场战斗中收获了不少舰娘的信赖……你打算如何回应她们?”

  我一怔,还未作答,武藏便挑眉打趣:“指挥官不止收获了信赖,连情意也收了不少呢。”

  我干笑几声,正打算转移话题,俾斯麦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神情晦涩地看向杯中。

  接下来,我们的对话逐渐转向正题。

  “关于此次要塞的处理,铁血高层已有讨论结果。”腓特烈开口,声音柔缓却字字清晰,“这片海域偏远孤立,资源丰富却难以有效统治——而贵港的支援及时、配合默契,正是我们最可靠的伙伴。”

  “所以你们决定……”我试探地问。

  “将要塞暂时交由贵方代为管理。”俾斯麦接续,语气一如既往地严肃,“此举也是表达我们的诚意——感谢港区的救援,也是铁血与贵港未来合作关系的巩固一步。”

  我与武藏对视一眼。她眼神之中浮现一抹狡黠光芒,悄然以指尖触碰了我大腿侧面一下。

  “哎呀……”我连忙佯作醉意上头,站起身来,“你们铁血的酒劲真是足,给我整的脑瓜子都嗡嗡的,我出去走走醒醒酒,你们慢聊。”

  武藏一边笑,一边用余光wink我,随后扭头转向铁血二人“这个问题,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谈。”

  我识趣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边角吧台,打算随便拿点什么压压酒气,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是鲁梅。

  她穿着整洁的军装晚礼服,帽檐低压,坐在吧台角落,姿态笔挺,却孤身一人。

  她没有参与热闹,也没去敬酒寒暄,只是默默盯着杯中的红酒,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我缓缓走近她,却见她微微皱眉,头也不回地冷声道:“别打扰我,我没兴趣。”

  我一愣,随即失笑。

  她显然把我当成了什么想搭讪的“野男人”。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察觉我没有离开,脸色微沉地转过头来,似是想发作,却在那一瞬僵住了。

  “啊……是、是指挥官您啊!”鲁梅瞪大了眼,几乎立刻站起身,脸颊浮起肉眼可见的红晕,“我……我以为是别人,不好意思……”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别在意。”

  她像被夸了似的局促地坐回原位,眼神却下意识躲闪着我。

  我顺势坐在她身边,和她靠得很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杯子的长度,那种若即若离的温度,立刻让气氛染上一抹暧昧的颜色。

  “怎么不和她们一起热闹?”我侧头看向她,语气温和。

  鲁梅低头抿了一口酒,轻声道:“……我平时就是这样。性格太直,也不太会说话。在部队的时候一直是执行作战命令的兵器……要说交际这回事,我恐怕算是最不合格的舰娘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些许自嘲的冷意。

  我顿了顿,轻笑道:“那如果是和我呢?”

  鲁梅蓦地一僵,脸颊腾地泛红,几秒后才小声低语:“……指挥官的话……嗯……”

  我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滑过她温热的皮肤,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开。

  “指,指挥官…”

  但看到我有些微醺的眼神,她红着脸,望四周探了探,确认周围没有人关注着我们后,轻轻地、像小猫一样把脸蹭了蹭我的掌心。

  四下无人注视,她也终于卸下那身军人的坚甲,只剩一个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鲁梅。”

  “只……只是你面前……而已”她垂下眼睫,声音羞得几乎要被乐曲淹没。

  此时,舞池中央传来主持的声音,宴会进入舞会阶段。音乐变得柔和而浪漫,灯光调暗,众人纷纷起身邀请伴侣入场。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向她伸出邀请。

  “来跳一支?”

  鲁梅轻轻一愣,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我……不太会。”

  “我也不会,”我笑道,“那正好,我们两个‘不会跳舞的人’,凑一对。”

  她抿唇,犹豫再三,终于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们踉跄着走入舞池,动作生疏又笨拙,惹来几声轻笑。但谁都没在意,我们之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目光。

  我轻轻扶住她的纤腰,隔着军装也能感受到那份令人意外的柔软与力量。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眼神慌乱却又坚定,小心翼翼地跟着我的节奏旋转。她微微抬头看着我,红唇微张,却什么也没说。

  而我也只是静静看着她。

  在这个属于铁血的夜晚,在无数光影交织的舞池中央,我和她——那个冷峻刚毅却在我怀里柔软如水的鲁梅——随着旋律,一圈圈地转着,不为战争,也不为使命。

  只是,彼此的靠近。

  我们缓缓旋转在舞池中央,灯光在她眼中折射出细碎的光影,像冰晶下悄然融化的温度。

  鲁梅显然很紧张,肩膀微微僵硬,脚步偶尔跟不上节奏,动作拘谨得像个初次被邀请跳舞的学员。我不由得轻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放轻松,别把我当上司,我现在只是……你的舞伴。”

  她的耳根瞬间染上了漂亮的红晕,呼吸也微微乱了。

  “我……尽量不踩你脚……”她咬唇小声道,声音比乐曲还轻。

  我收紧手臂,把她的身体更贴近我一些,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军装跳得飞快。她惊了一下,下意识想退开,却被我握住纤腰轻轻固定住。

  “别躲,跳舞是要贴近一点的。”

  她咬着唇低下头,耳垂红得像染了霞光,却没有挣脱。

  我慢慢引导着她的节奏,故意放缓舞步,好让她能安心地依赖在我怀中。

  随着旋律流转,我的手滑过她的背脊,停在她后腰的位置,而她的脸正好埋在我颈侧。

  她的呼吸轻柔拂在我耳边,酥麻的触感仿佛一缕火焰,顺着脊背一路烧进心口。

  “你跳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我低声赞了一句,感受到她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像鼓起勇气般,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是…是吗…嗯…谢谢”

  我不禁轻笑,手掌移上她的背脊,轻轻摩挲着她军装下那份令人意外的柔软。

  “你说你不会跳舞,可你的身体似乎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我只是……不自觉地就……”她羞得说话都开始打结。

  我轻轻侧头,唇贴上她发间,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一直在我怀里,不要离开。”

  她身体轻轻一震,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曾在战场上冷静到令敌人胆寒的眼睛,此刻却柔得像要滴出水来,里面盛着说不出口的依赖与渴望。

  我看懂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于是俯下身,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鲁梅——”我唤她的名字。

  她含羞地低声应了一声:“……嗯。”

  旋律渐渐走到尾声,我们的舞步也慢了下来。她此刻几乎整个倚靠在我怀中,整个人都被我搂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似的。

  她小声问:“指挥官……刚才那算是……嗯……?”

  我不答,只是微笑着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替她理了理因跳舞而略显凌乱的银发。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低下头,悄悄把手搭上了我的手背,指尖轻轻扣住。

  这支舞恰到好处的结束。而我们之间,或许才刚刚开始。

  随着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与鲁梅之间的距离却没有拉开。

  她依旧靠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耳垂泛红,眼神有些游移不定。我们这样贴得太近,周围也开始有人将目光投过来。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像是想要退开却又舍不得。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今晚……陪在我身边,好吗?”

  鲁梅身体一震,抬起头看向我,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低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言语的承诺,却是最动人的回应。

  我牵起她的手,穿过人群,悄然离开宴会厅,回到了我在铁血安排的客房。

  门关上的一刻,夜色像是一层温柔的幕帘,将世间喧嚣隔绝在外。

  鲁梅站在房间中央,轻轻脱下军帽,抬手将披散的银发理顺。随后她走向阳台,推开窗,海风夹杂着铁血港湾夜晚的寒意拂面而来。

  我看着她那背影。她站得笔直,就像初见时在战场上那般,是一位铁血军人应有的骄傲姿态。

  “……真安静啊,”她低声说,目光望向港口远方,灯火斑驳,巡逻舰的影子在海面上缓缓掠过。

  “以前的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参加这种宴会,更不曾想过,会和你……这样跳舞。”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眼帘,声音有些颤,“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战争机器,是被打造出来执行命令的工具。没有柔情,也不需要温暖。”

  “可是在这次任务里……你带我出战,你唤醒我的力量……你牵着我、抱着我……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

  她的声音里藏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情绪。或许是骄傲不允许她在我面前流泪,或许是习惯了独自承受太久,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依赖。

  我走到她背后,缓缓伸出手,从后方将她抱进怀中。

  她没有挣脱,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手掌绕过她军装的腰带,扣紧那纤细却富有力量的腰肢。

  我贴着她的耳边低语:

  “鲁梅,你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你,是我深爱的人。你也有被爱的权利。”

  她浑身一震,终于低低地啜泣了一声,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把手盖在我环住她的手臂上,轻轻扣住。

  “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和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转过她的身体,握住她的手,低头与她对视。

  她那双平时冷静如冰的眼眸,此刻早已融化成柔水,带着克制的渴望与一丝胆怯。

  我低下头,缓缓吻上她的唇。

  她怔住了,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哪怕是在战场上刀山火海也未曾有过的慌乱,此刻全写在她泛红的脸颊与僵硬的呼吸里。

  “唔……我……”

  “别怕,”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用唇瓣安抚她发颤的嘴角,“慢慢来。”

  我能感受到她那颗曾经封闭的心,在一点点打开。

  她开始回应我,动作生涩却真挚,唇齿间的触碰如同初绽的花蕾,羞涩而甜美。

  她慢慢地、缓缓地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鲁梅的吻笨拙而美妙,拥吻过后,她不由得急促的呼吸,丰满的胸脯一跳一跳的,过度紧张让她连呼吸都忘掉了。

  “鲁梅,把嘴巴张开。”

  “要……这么做吗?指挥官……有点……”

  我露出一丝坏笑:“当然,这是命令哟。”

  “是命令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呢。”

  鲁梅羞红着脸吐出了鲜红湿润的长舌,上面滴着透明的液体,同时传来一丝淫荡的香味。

  我伸出舌头,与鲁梅的舌头轻轻接触。

  顿时,两人感觉全身一阵酥麻,鲁梅忍不住闭上眼开始了呻吟:“啊嗯……啊……啊……”

  “睁开眼,看着我。”

  我轻声说道,鲁梅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我的舌头在自己鲜红湿润的香舌上轻轻打着圈。

  她顿时有种呼吸急促的感觉,看着我的口水顺着舌头流到了自己口内,而她自己口内原本的口水已经汇聚了一大片,两人的津液在自己的口内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啊……嗯哼……指挥官……我的口水……要啊……要流出来了……呢……”

  鲁梅嘴角流出了一道晶莹的口水,顺着脸颊流淌到修长的脖颈,再汇向深邃的幽沟之中。

  我没有回答,用舌头不断的在鲁梅的鲜红香舌上舔舐。

  柔柔的,滑滑的,甜甜的。

  我忍不住把她的舌头吞入口中,用自己的舌头不断的搅动着鲁梅的舌头。

  但这么刺激的接吻方式对于未经人事的鲁梅来说还是太超前了,她本能的被动抵抗着我的进攻。

  不过她的身心皆已失守,根本无法组织起力气来阻止我。

  我只感觉鲁梅的舌头上渗透出了大量的津液,甜美无比,忍不住变本加厉的吻住了鲁梅的朱唇。

  两唇相交,那股温热和浓香再次强烈的起来,同时鲁梅口中已经汇聚了大片口水,更是让我大肆吞舔起来。

  鲁梅的口水不断的被我吞到口中,短短几次舔舐,她口中的口水居然就已经被舔舐一空,然后却又渗出了大量的口水。

  我双手在鲁梅身上不断滑动,从胸口到腰间,再到下体,手指勾着她那蕾丝的内裤,刺激着她的情欲。

  不多时,鲁梅便被自己的内裤磨得下身一阵湿滑,黏糊糊的感觉充斥着整个玉胯,更要命的是我那火热的肉棒一直顶在胯间,似乎随时准备冲入自己的巢穴之内。

  见鲁梅的神色有些忍耐,我暗笑一声,顺势将鲁梅推倒在床。

  见即将进入正戏,鲁梅的眼神变得深沉而迷离:“指挥官……我该……怎么做?”

  “就和白天的时候一样,信任我,听从我的一切就好,我会带你走向一个又一个胜利,一个又一个巅峰。”说着,我解开裤子上的腰带,只感到一阵轻松,被压制许久的怒龙总算可以出来透口气了。

  当看清我的肉棒,鲁梅心中一惊:好……好大!

  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条狰狞的狂蟒,青筋毕露,头部肿胀得发紫,足有婴儿手臂般粗长,龟头上的马眼还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暧昧的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吸了口冷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平时冷静如冰的红眸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心里却像炸开了一样:天啊,这……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它……它真的能塞进女人的身体里吗?

  欧根她们天天都……冷静,冷静!

  鲁梅努力说服自己,作为身经百战的军人,目前她的表现实在是太没有定力了……但眼前这根巨物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军装制服下的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悄然涌出,湿润了她的内裤。

  我好笑的看着鲁梅,此刻的她哪里有一点像战场时严谨的军事家,对于男女之事意外的笨拙,完全是只雏鸟,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右眼上的眼罩在现在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添一份神秘的冷艳,军装制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颈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那对过膝长靴还牢牢套在腿上,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双腿曲线。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肉棒不由得又跳动了一下,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让它在空气中晃荡着。

  “怎么了,鲁梅,怕了?”我斯文地笑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鲁梅咬着下唇,红眸闪烁着犹豫,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那对被军装制服紧缚的丰满美乳仿佛要挣脱而出。

  “不……不是怕,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这么粗壮。”她低声说,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一丝渴望。

  —“动起来啊,鲁梅!白天的时候不是和指挥官相处的很好吗!”

  —“这这这这这能一样吗❤!”

  鲁梅心中天人交战着,现实中,她的手只是微微抬起,又尴尬地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指挥官!……请你教教我……教我什么是……做爱……”鲁梅猛的一抬头,猩红的左瞳紧紧的盯着我,眸光中一片混沌,鲁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此刻该做的不是说话,我往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一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她就如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按住。

  “摸摸它,鲁梅。它是为你准备的。”我低声哄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

  “为我而准备……”

  鲁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咽了口唾沫,笨拙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到肉棒的茎身,那股热量瞬间传遍她的掌心,让她全身一颤。

  “指挥官……它好热,好硬……”她鲁梅喃喃道,声音细如蚊呐。

  她的手指慢慢包裹住它,试图握紧,但那根巨物太粗了,即使她经常握剑的手指相当修长,依然勉强只能环住一半。

  她来回抚摸了几下,感受着上面的青筋跳动,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这就是指挥官的……这么大,这么有力……它会怎么进入我?

  “喜欢吗?”我笑着问,故意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凑近一些。鲁梅的呼吸喷在肉棒上,让它又胀大了几分。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红着脸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它看来太大了……我有点……”

  意外的老实呢。我强忍着笑意,其他老婆在被杀的丢盔弃甲前一般都会先说点场面话壮壮胆。

  鲁梅的手动作相当生疏,只敢轻轻撸动,不敢用力,生怕把我捏痛了。

  我也不闲着,伸手开始解她的军装制服。

  她的制服是铁血风格的紧身款式,黑红相间的布料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材,腰带紧扣,胸前几颗纽扣微微绷紧,勾勒出她F杯以上的丰满乳房曲线。

  解开第一颗纽扣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本能地想护住胸口,但很快又放下,任由我继续。

  “指挥官……这里……好亮……”她羞涩地说,眼睛瞥向房间的灯,试图找借口掩饰内心的慌乱。

  “没事,我就想好好看看你。”我笑着,手指灵活地解开剩余的纽扣。军装上衣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背心式内衣。

  我缓缓褪下鲁梅的外衣,却不完全脱掉,仅仅解下至臂弯处,腰带还系着,裸露出丰润的香肩和半截结实的藕臂,那件背心之下雪峰昂立,撑得丝滑的布料几欲破裂,鲁梅禁欲又冷艳的脸上散发着动人的羞色。

  我忍不住伸手放在鲁梅的左胸上,只觉得整只手掌几乎陷入了温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难以抬起,隔着细滑紧身的背心恣意享受她傲人的乳球,无论十指如何抓放搓揉,虽换来满满的两手弹乳,但却怎么也无法把握,而且怎么捏都能感受到圆球一般的乳廓和柔腻的乳质。

  隔着衣裳,鲁梅丰挺的一对乳房在我的手中被搓圆揉扁,变化出各种形状。

  纵然隔着背心,我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这一对丰硕的胸肌是何等的有弹性和挺拔,可见鲁梅平时对自己的身体肯定做了非常严格的训练,所以才会保持如此美妙的手感。

  “啊……指挥官……轻点……”她呻吟道,声音带着克制,身体却本能地拱起,迎合着我的揉捏。

  我扯开她的内衣,那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粉红,乳头如樱桃般诱人。我低头含住一个,舌头打圈舔弄,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个揉搓。

  “哦……啊!指挥官……”无比熟练的手法让鲁梅不禁呻吟出声,她紧闭上眼,双手抱住我的头,灰白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和我的头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非常自然发出了那种带着柔弱,又骚又软,让人食指大动的声音!

  像自己这样的女人,竟也会这样吗?

  我用力吸吮着她的雪峰蓓蕾,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让它变形,又用舌头安抚。

  她的乳房被我玩得红肿,上面布满口水的痕迹。

  我的舌头沿着乳沟下滑至鲁梅的人鱼线,再延至她的胯部,却没有进攻她最空虚的玉户,一转攻势摸向她的美腿,这让豆蔻怀春的鲁梅荡漾飘摇,虽然舒服但总不得要点,非常难挨。

  我坐在床沿,目光停不下,军靴落在地板上的“咚、咚”声仿佛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口,让我的呼吸急促。

  “你的腿可真美。”我伸出手,掌心贴上那黑亮的皮革,仿佛抚摸的不是冰冷的军靴,而是她隐忍克制的灵魂。

  鲁梅微微一震,红眸骤然睁大,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羞涩,甚至有点手足无措。

  她声音压得很低:“腿……腿也要?指挥官,那不是……脏吗?”

  我抬头,注视着她,那种热望没有任何掩饰:“不,你的腿美极了。”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拍,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衣摆。她平日里严谨得如同冷铁,但现在,却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动摇。

  我缓缓俯下身,双手顺着靴子的弧线摩挲,指尖描摹着她膝盖的曲线,感受那皮革下隐约传递的温度。

  我的下体早已硬到发痛,不由自主地贴上她的小腿,磨蹭着那冷硬的皮靴表面。

  摩擦带来的触感既亵渎又神圣,像是在膜拜。

  “哈啊……”我忍不住低声吐息,腰部一下一下往前送,肉棒在靴子上来回蹭动。那光洁的皮革太顺滑,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灵魂发颤。

  鲁梅僵立着,面庞浮起羞赧的红晕,手想推开我,却在触到我肩膀时停住了。她低声呢喃:“……你真是疯了,指挥官。”

  她的声音压抑得像是怕泄出什么秘密,可那带着颤音的腔调,反而让我欲望更加汹涌。

  “是的,我为你而疯。”我喘息着,额头顶在她的小腿,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大腿根,把脸死死贴在靴面上,疯狂舔舐,甚至发出黏腻的水声。

  “啧、哈啊……”我的下体早已坚硬到胀痛,龟头随着身体前后磨蹭,在靴尖、靴底上来回摩擦。

  冰冷的皮革和我滚烫的欲望形成残酷的对比,每一次压迫都像要把我逼疯。

  鲁梅脸颊飞红,她闭上眼,胸膛急促起伏,终于,她抬起脚,犹豫片刻后将靴底压在我脸上。

  “嗯嗯……!”我被她踩住脸颊,皮革带着酒会归来的气息和一点点灰尘,可我却舔得比亲吻她的嘴唇还要虔诚。

  她看着我,眼神逐渐失去最初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羞耻、在屈服、又在享受。

  她轻声低语:“变态……可……你是我的指挥官。”

  说罢,她缓缓将靴尖移到我胯间,沉重地踩压在肉棒上。

  龟头被靴尖死死顶住,那种冰冷又坚硬的触感让我全身颤抖,腰不受控地猛地往前送:“啊啊——!太、太舒服了……!”

  鲁梅咬牙,靴底在我胯间来回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励。

  她低下头,脸色酡红,声音沙哑:“……你竟然真的因为我的靴子,就兴奋到这样……”

  我喘息着,声音破碎:“因为它们是你的一部分……啊啊……鲁梅……再用力一点……踩我吧!”

  她的眼神猛然一颤,像是被点燃,靴尖忽然重重碾下。那瞬间我几乎叫喊出来,整个下体被靴底支配,快感从胯下直冲大脑,让我彻底沉溺。

  鲁梅呼吸急促,脸上羞耻与情欲交织,她缓缓脱下一只靴子,露出冒着热气,纤细却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紧实力量的美腿。

  她看着我,眼神中已经不再是退缩,而是带着危险的顺从。

  “既然你如此渴望……那就让你尝个够。”

  她一脚仍穿着军靴,狠狠踩住我大腿,另一只裸出的脚踩上了我炽热的肉棒。指尖一样的脚趾慢慢卷住顶端,轻轻拨弄。

  “呃啊啊……!哈啊……太……太爽了!”我失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整个下体在她的足底和丝滑脚尖间进退摩擦。

  鲁梅喘息不止,脸颊烫红,眼神湿润,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脚趾不断夹弄龟头,靴底与丝足交替碾磨,节奏逐渐加快。

  “指挥官……你真的……因为我的脚,就能这样失控吗……”她低语,声音颤抖,却带着某种被支配的兴奋。

  “嗯啊啊!就是因为是你的!鲁梅!快点……再快点……我要、要出来了!”

  她咬着唇,动作加剧,足尖拨弄,靴底重压,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部位。快感积蓄到极点,我全身僵硬,喉咙撕裂般喊出声:

  “啊啊啊啊——!鲁梅!!!”

  炽热的白浊在她的冒着热气的玉足和靴底上喷涌而出,溅满她的小腿和冰冷的皮革,浓烈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我的身体失力般倒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仍在抽搐着余韵。

  鲁梅低头,看着自己被玷污的靴子与美足,红眸中闪烁着羞耻与复杂的光芒。

  她缓缓蹲下,用手指蘸起一点白浊,盯着我,声音极低:“你……真是个疯子。”

  可下一瞬,她却笑了,娇羞又带着一丝满足,仿佛她自己也沉溺其中,无法抽身。

  我回过神来,慢慢脱下她另一只长靴。

  皮靴滑下,露出她白嫩的脚掌,脚趾修长,脚心粉嫩无暇,散发着淡淡的汗香。

  她的脚型完美,像艺术品般精致,平时被军靴包裹,现在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羞得夹紧脚趾。

  我握住她的脚,轻轻按摩脚底,拇指揉着脚心。

  “嗯……痒……指挥官……”鲁梅忍不住娇嗔道,试图抽回,但被我紧紧固定住。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

  “……尝尝?咿!!”

  我一口含住了鲁梅的脚趾,她发出震惊的呼声,紧接着又变成了勾魂夺魄的呻吟。

  若是这一幕让人看见了,一定会惊掉眼球。

  向来不假辞色,认真严肃如同精密机械一般的鲁梅,居然会展露出如此风情的一面。

  鲁梅心中有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若是别人舔她的脚她不会有一点得意,只会感到极为恶心。

  但指挥官舔她的脚,她内心相当复杂,有羞涩,有为难,有期待,有兴奋,就是没有恶心和讨厌。

  我的舌头无比湿润,在鲁梅精致的美脚上疯狂的舔舐了起来,美脚已经完全被浸湿了,原本肉色的脚指甲因为兴奋而变得鲜红,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一般。

  躺在床上任由我舔舐美脚的鲁梅,口中连续的呻吟着,她只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身上已经香汗淋漓,下体原本莫名的空虚涨大了无数倍,恨不得找根壮物彻底填满,蜜穴早已泛滥成灾了。

  而那根壮物……鲁梅立即联想到了指挥官之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当即福至心灵。

  原来……这就是做爱!

  鲁梅明白了,现在的她就是想让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的蜜穴!

  之前她还害怕这种巨物该怎么进入到女体内,内心怯怯,现在她反而开始期待起来,这根肉棒进入体内后该是如何的销魂滋味!

  “指挥官……别舔了……我已经……”说着,鲁梅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军装裙下的湿润内裤。

  我眼睛微微睁大,鲁梅的内裤款式简直就是情趣内衣,中间一片薄布用几根丝带系在腰间,饱满的圆臀丰腴之极,臀肉不但柔软棉滑,而且还肥沃圆翘,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这片内裤已然湿透,就像是水蜜桃的外皮,勉强的阻止甜热的蜜汁朝外涌出,轻轻一碰都会裂开,内藏的汁液便会激射而出。

  然而熟透的瓜果还是迸裂出汁液,看到我炽热的目光,鲁梅忽的一声长吁短叹,只看她的内裤胯心处逼出一小股蜜液,就犹如熟得不能再熟的蜜果裂开时流出的浆汁。

  竟是自己摩擦的小泄了一番。

  “鲁梅,你很期待吗?”

  “指挥官……不要取笑我……”竟然在我的注视下“尿”出来了,鲁梅捂着脸羞的无地自容。

  我伸手拉开内裤的系带,薄薄的内裤便这样轻易地褪下,露出内藏的一抹春光——玉户饱满肥嫩,两片阴唇就像是熟润的玫瑰花瓣,又似酥嫩的厚兰藻贝,紧紧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紧凑的秘裂,像小嘴一样不住开阖,缝间丝丝晶莹汁水不安分地从内渗出,淌出一道清澈细流,直至股间,将肉臀下的一大片床单濡润。

  玲珑有致、曲线优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鲁梅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长满浓密的漆黑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迷人而神秘的蜜屄,中间那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

  终于完整见识到鲁梅性感结实的女体,我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必说,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

  “啊!”鲁梅本已娇红的粉脸登时羞得变成一块大红布,强烈的羞惭袭来,她一手挡着酥胸,一手遮住下体。

  美景霎那间尽收眼底,惹得我肉棒又是一阵蹦跳。

  迫不及待的将鲁梅的双脚向两侧一推,头往下滑,双掌紧紧压着她的腿根,用手轻轻拨开柔毛,撑开肥嫩的肉片,里面两片绯红色的小花瓣,而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颤抖着。

  我轻柔地按摩美人的大腿及根部,缓慢移动双手,抚摸玉户四周,并很小心地不去碰到蚌肉。

  呼吸的热气吹拂到她下体时,娇躯不由震了一震。

  鲁梅双手紧紧抓住床沿,不断扭转,眼睛紧紧闭蹙着,柳腰来回曲弓着。

  我手指抵上嫩肉,上下滑摩着洞口,舌尖开始舔弄那朱红的肉缝。

  鲁梅身子一僵,她本就已经空虚至极,还遭我如此撩拨,矜持陡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条分开的美脚打摆子似的大颤起来,失声浪叫:“别……不要!不要……指挥官,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听到这我更加起劲,张口含住她的一片蚌肉,然后用舌头不断地扫动,不分里外,然后含住另外的一片蚌肉,依法施为。

  鲁梅被我这么一弄,红眸微微上翻,小嘴嘟起呻吟开始大声起来:“…噢…好舒服……喔…指挥官…好……好厉害……啊啊……”

  我心中暗笑,这才哪到哪,我身子稍侧,让自己的嘴唇可以完全地贴在娇艳的蚌肉上,然后轻轻地把二片蚌肉同时含进嘴里,舌根用力,一起将之吸住,舌头从二片肉中间不断地插入抽出,时而加以横扫。

  这一招使出,鲁梅顿时舒爽到了极点,柳腰不断弓起,摇得如同就要断折一般,蜜汁一股紧接一股地从花芯深处汹涌而出,直冲到我的嘴里。

  我自然地将美人泄出的阴精全数吞下。

  这还不是极限,我用双手拇指翻开沃美的外阴,以舌尖剥开香甜腻滑的酥润嫩脂,抵住一枚幼儿指头般、翘韧的花蒂儿打圈,鲁梅细腰再次连连顶起,原本汩汩涌出蜜缝的清浆越来越多,似漏水了一般。

  “噢噢噢~!……”

  我舌头伸长,尽可能深地插入肉穴中,吸挖阴道壁周围的嫩肉,或是将那小肉核含住,有规律地用嘴唇吸吮,用舌头拨弄,用牙齿啮咬。

  花洞中热烫蜜汁像溪流般潺潺而出,鲁梅阵阵颤动,弯起玉腿,圆臀抬高,让我更彻底地舔食。

  待到高潮将尽,我的头终于离开了鲁梅的阴胯。

  此时鲁梅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种美妙的滋味,还是缺了些什么,那种空虚感还是没有离开……

  “指挥官……我……我还好空虚……”

  听到她欲情难耐,呢喃淫糜的倾诉,我也心痒难耐,将鲁梅那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那诱人的粉嫩玉户,也贴近我的胯下。

  只见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此刻恰像雨后的森林,到处沾满晶莹的水珠,鲜嫩的肉穴,尚不断渗出可口的山泉,花瓣不停地收缩颤抖,飘散出一股浓郁的雌性香味,也激得我欲火勃发。

  我揉了揉靠在双肩的两团腿肉,触手之下,棉软滑溜,韧性十足,就像是要将手指弹开一般,果然是人间极品,旷世难求。

  两条优美之极的玉腿腿根部并着,而且在缓缓地搓动,鲁梅朱唇半启,柔软的娇躯在我身上不断地摩擦着。

  见我还不动作,鲁梅急的将灼热的小腹紧紧向我贴了上去,在轻声娇哼声中,修长的玉手探到我胯下,用手掌磨擦着我的龟头,在雌性手掌的磨擦下,我的肉棒已硬到极点,马眼流出了滴滴透明的液体。

  感到有一团火在燃烧着,我双手用力搓揉着她丰满坚韧的酥胸,乳尖已坚硬得像是两粒红粉色的小石头。

  稍微暴力的揉捏令得鲁梅气息更促,全身发颤,仰起了头来,眼睛中充满幽怨,无师自通地挑逗起手中的巨棒。

  她不会什么手法,手掌放平,将肉棒抓住,用手心研磨龟头,一下轻一下重,意外的管用,磨得我爽得上了天。

  再逗下去我也要憋坏了,我将龟头抵住玉户,双手捧着满月般的圆盘臀肉,到了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多言,下身用力,龟头抵住两瓣蛤脂花唇,腰身向前一压,肉龙顿时挤入了一处紧凑嫩滑之地,肉棒破开四周充满皱褶的媚肉,朝着深巢处步步前进,蜜屄内丝发难容,内间饱含的花浆被挤了出来,汁水如注。

  “啊……指挥官……好痛!…”鲁梅的红眸猛地睁大,娇躯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推着我的胸膛,试图缓解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身为处子她的蜜穴本就紧窄,第一次被我这根粗壮的鸡巴入侵,顿时像被铁棍强行撑开,层层媚肉被无情挤压,处女肉膜在龟头的前端被顶破,一缕缕鲜红的血丝混着汩汩蜜汁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圆臀滑落,染湿了床单。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疼痛而扭曲却又带着一丝迷乱的俏脸,温柔地吻上她的唇:“放松,鲁梅。第一次都会痛,但很快就好了……我保证。”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灰白色长发,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美乳,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的乳头在我的指尖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安抚的同时我暗自体会鲁梅的花径,她的腔肉极为紧凑,却是温软腴润,就像她那外冷内热的气质般,让人不必急着射出来,更能品尝肉壁完全包覆肉棒的滋味,暖湿紧滑。

  因为经过充足的前戏,我的肉棒轻易的就整根都进去了!

  鲁梅的蜜穴经过这快准狠的一插,虽短痛了一会儿,现在只觉下体阵阵舒畅,那真是畅快无限,极乐无边,深深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活。

  “好舒服……竟会……这么舒服~”她一颗芳心鹿撞般乱跳,羞媚含春地阖上双眼,不敢看我,但小腹内的火热和鼓胀却是真实存在。

  那似幻似真的身姿不住抖动,雪白无暇的肌肤已渗满了肉香细汗,几缕湿发随着摆动沾粘在额前与雪颈上,一扫平日的威严,平添几分娇艳,尽显成熟美人的勾魂夺魄。

  见鲁梅状态渐好,我一手继续旋扭她的乳珠,另一只手伸入滑腻玉跨间,按着早已勃起的娇嫩花蒂揉压,时轻时重。

  虽然我还未正式进攻,但体内被巨物塞得丝发难容,外端敏感的花蒂又遭侵扰,鲁梅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丰腴的雪躯微微僵硬,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抽搐,一股粘稠温热的白浆狂涌而出,全打在了我胯间,濡湿耻毛,更令腿股狼藉一片。

  连续泄了三回,鲁梅只觉的花芯几乎要泄枯了,从琼鼻透出性感迷人的哼声,芳心迷醉,整个人都似酥到没了力气。

  第一次就挑战我这样的牲口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肉棒受到了花径内高潮的嫩肉层层夹吸,这滋味快美舒畅,就好像要吸到心坎里头一般,我也不由爽的喘息出声,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托住鲁梅汗湿暖滑的雪臀,腰身一挺,火热肉柱狠狠刺在美人的嫩宫之上,令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鲁梅美得差点晕去,我另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雪腻腴沃的奶球,将绵软丰润的乳肉揉得变幻万千,细白的乳肉好似融化的乳浆般难以掌控,在我指缝间流淌。

  肉棒顶处紧紧啜着她敏感已极的花蕊,像是用嘴吮吸一般吸个不休,鲁梅整个人身心彻底沦陷,感觉要全都融化了一般,什么念头都起不来,只想任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尽情发泄兽欲,让她永远沉醉在那酥透骨肉心神的美妙当中,丰臀一耸一沉,不禁地吞吐男儿肉棒,而我也配合美人的动作,腰身不住上顶,肉棒大开大合地闯入花蕊。

  一连狂顶上百下!

  鲁梅美得头昏脑胀,花心被硬生生破开,甚至花心深处的嫩蕊都给龟头咬着了,现在随着起伏之间,那肉棒一次一次地深深刺入,探得花心欲醉,火辣辣的美妙滋味一波接着一波,美的鲁梅那丰腴结实的胴体根本无法抗拒。

  快美之余,鲁梅搂紧了我,高耸的美峰热情地在我胸前摩挲,那硬挺起来的蓓蕾磨弄之间又引来如潮快感。

  不由自主地夹住我的腰身,咬着唇珠,发出愉悦的呻吟。

  我舒爽得不断大口喷气,重重吐出胸口的浊气。

  带着男性气息的沉重呼吸喷洒在鲁梅的脸上,我低下头吻住美人的双唇,开始发力一前一后的用力挺动着身体。

  “嗯……嗯嗯……啊……”

  “唔……唔……嘬嘬……”

  鲁梅不断婉转的呻吟,不停的扭动着赤裸的玲珑胴体。我一边缠吻着她,一边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腰胯撞击的肉体声响从没有间断过。

  鲁梅下身的花穴被我捣的泥泞一片,令我越挺越快,每一次都用力的入到她的花穴深处。

  “鲁梅,让你尝尝更刺激的。”

  “啊?”鲁梅睁开迷醉的双眼,好像有些不满我将她唤醒,又有对更刺激玩法的期待,“做爱已经这么舒服了……还能……更加刺激吗?”

  “做爱的姿势可不只有这几种哦。”我将鲁梅扶起,让她分开双腿,跨跪在我腰部两侧,赤裸的迷人胴体在直挺挺的朝天柱上方。

  鲁梅浓密雪发散落开来,披肩流淌犹如纯净瀑布,让她有了几分慵懒的气质。

  这一刻,她原飒爽的秀姿配衬此刻布满潮红的玉容,威仪的娇靥变已了让人心荡神旌的妩媚。

  一时之间,就连我这见惯绝色的人都有些移不开眼睛。

  “是……这样做吗?”鲁梅握住我的大肉棒,两指分开两片蚌肉,将那蜜汁淋漓的湿润羞处对准龟头,丰臀下沉,蜜穴沿着那擎天巨柱套下去。

  肉洞吞下龟头,鲁梅的大腿根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销魂,花瓣被硕大的男根挤到两边,贪婪地包含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象是一条鲇鱼的嘴唇在吞食我的肉棒。

  蜜径中无数的小吸盘将肉棒引向蜜屄的深处,越到后来,越能感到蜜穴中的热度,温热的蜜汁滋润着棒身,使它能更为顺利地探进花径的尽头。

  另一方面,鲁梅却是别有一番享受,刚刚习惯的肉棒现在以一种陌生的姿势戳进自己的身体,感触大不相同,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棍,烙烫着自己蜜穴内部的嫩肉,在肉棒的不断进袭中,自己感到无比的畅快甜美。

  偶尔被肉棒强行开发的肉缝中产生的痛楚,也立刻被不停冲击神经的快感淹没,只能算得上是愉悦中的一个小小的波折,就因为这些痛楚,才更加能体会到肉体交合过程中的快乐。

  我拼命克制想猛冲的欲望,现在还是让鲁梅采取主动,慢慢享受她带来的接触感。于是把双手放在脑后,把精神集中在和鲁梅的接触点上。

  整个龟头完全被吞进去,有弹性的腔壁带着湿润包围外来的东西。就好像昆虫进入食虫植物的花瓣里,慢慢溶化的感觉。

  肉根充满着旺盛的精力,不会输给腔壁的压力,就像坚硬的棒子,保持适当的硬度,在内洞里对抗腔壁的收缩。

  在美女指挥家那斯斯文文的套弄下,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蜜屄给吞没,当亢奋的粗大肉棒大半抵入花径时,让鲁梅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脸上露出了一种像是已经渴望做爱很久,如今让她一赏所愿似的淫荡表情。

  刚开始,鲁梅只让我的肉棒在蜜屄的开口处小范围的活动,依然有一大半的棒身露在外面。

  注意到我那不满意的神情,鲁梅慢慢使身体下降,走到一半地方,停止动作,露出冰雪融化的笑容,用湿润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情郎。

  刚才还做出痛苦的表情,可是现在已经开始享受带来的磨擦感,同时在下半身用力让膣壁勒紧里面的肉棒。

  终于,鲁梅一咬牙,放松腿上的力量,一下子坐在我的身上,借助蜜汁润滑,“噗嗤”一声,圆润饱满的美臀一沉到底,又粗又长的巨棒整根捅进那成熟粉嫩的蜜道中,顶在尽头那一团软肉上。

  “啊!”

  在肉棒和阴道强烈摩擦下产生的快感,鲁梅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哼叫,被这一击轰得浑身打颤,子宫中一阵痉挛,本就积蓄充足的蜜汁更是从各个角落狂涌而出,她长长吟唱一声,无力地倒在爱人胸前,雪白的手臂像是水蛇一样地缠住我,柔软香馥的玉体紧贴上来。

  挺拔双乳紧贴在我的胸前,身子缓缓转动,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压在我的胸肌上移来移去,纤指轻轻地在腹肌上爬搔着。

  休息了一会儿,待高潮过去,鲁梅微微喘着气,小腹开始收缩,浑圆的玉股也开始缓缓转动,整个娇躯也都在蠕蠕地摆动着。

  那一阵又一阵的紧缩,使我感到一股异样的吸吮,那美妙的蠕动令呃享受到另一种新鲜的愉快,甚至微微发起抖来。

  再稍微适应了一会,鲁梅直起身来。美人健美的身子骑在我上面,丰乳傲立,小腹收紧,玉臀坐胯,脸上更挂着女皇般的傲然笑容。

  丰臀还吞着肉棒,鲁梅虽感到小腹内传开一阵饱胀快感,但还是毫不慌乱,只见她妩媚一笑,抖出阵阵丰腴乳浪,宛若雪崩落下,看得我目眩神迷,想不到鲁梅放开后是如此的迷人。

  我抬眼所见,却只有美人那冷媚的娇靥,以及豪沃巨硕的雪乳,细细娇腻的乳晕,惹得我几乎想伸手去握。

  鲁梅娇媚一笑,仿佛瞧出他心中所想,玉手轻伸,拉住我的双掌引到自己胸腔,轻声道:“指挥官,我的身子好看吗?”

  我捏着满手腴润的乳肉,嗓子干结地道:“好,很好看。”

  鲁梅矜持一笑,开始轻轻扭动腰臀,以适应那股饱胀感,嫩滑的腔道紧紧箍住肉棒,仔细看去她并非真正地坐在我身上,而是以足尖撑起身子,两瓣肥嫩挺翘的臀肉距离我小腹还有一些空隙,所以肉棒并非完全没入,尚未真正意义地攻占花蕊。

  鲁梅双臂撑在我的胸膛,上身微微前倾,使得两团乳肉更加凸显,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瓜,就这么在我眼前晃动,她下体半悬,两瓣臀肉停于半空,粉白鲜嫩的肌肤和臀脂更像两只饱含汁水的大白桃,而白桃中央正好是一抹被肉棒撑开的蜜裂。

  鲁梅媚眼轻垂,浓睫微颤,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臀,蜜桃般的丰臀咕噜一声吞没肉棒。

  “啊……”随着鲁梅一声娇吟,花蕊再度迎龙,被滚烫硕大的龟头吻了个正着,“好……好酸!”

  鲁梅小腹顿时一阵抽搐,气息逐渐粗重,两瓣肥嫩的臀肉随之抖动,时松时紧,松的时候犹如柔软的花糕,紧的时候就像两块紧绷的弹簧。

  鲁梅并未套动,仅仅是收臀紧胯,便已经挤压得我舒爽不已,快感不断。

  几乎是在无意识下,她披着秀发以肉棒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

  随着摆动的节奏,股间的蜜汁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快感洋溢在鲁梅的体内,令她发出了一阵愉快的欢叫声。

  那种曼妙的叫声和美妙的胴体,更将我的情欲,刺激到了顶点,我用力握住鲁梅的小蛮腰,手指陷在那柔软滑肌的肌肉之中,鲁梅玉体上最美妙的部分,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全部贡献给我,供我尽情地享受。

  鲁梅娇媚的呻吟声越来越淫荡,那混圆的双股尽量向下,迎向那硕大的男根,一坐到底。

  我则舒服靠躺着,享受她的主动套弄,两只手也分别在晃动的巨乳和性器结合处抚摸着,或是不时抬起腰,狠狠地朝上猛顶成熟嫩穴。

  跨坐在我身上,鲁梅像是骑着骏马奔驰在宽阔的大草原上一般,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上下起伏,不停地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丰满的乳丘,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划出道道殷红的弧线。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地摆动着腰配合着我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高高挺起,让跌宕起伏的双峰更加显得雄伟壮观。

  鲁梅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是媚荡,她感觉到体内的巨大男根在给她以极度佳妙的享受,她小腹的蠕动,简直快速到了令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在她美丽得毫无痕迹的娇躯上,沁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来,那一层汗珠令得她的玉体看来更加晶莹,也更加柔滑。

  当她浑圆丰满的玉股在缓缓转动,肌肉在不断收缩之际,她修长的玉腿也一直盘着我的腰际,但不一会儿,她扬着腿将小腿搁到了我的肩头上,略微校正了玉户的角度,鲁梅便开始动起自己的腰,以最快的速度套弄起来。

  她十分激烈地前后左右动来动去,毫不保留地享受着肉棒的感触。

  肉棒一次次的进出狭窄的蜜屄,进则全数到底,出则只余龟头,在快感的迫使下,阴道的四壁一起往中间挤压,使通道更加紧密,但在如泉水般泻出的爱液的滋润下,大肉棒毫不费力的在花径上驰骋,戳得她奇爽无比。

  硕大的头冠深深插入肉洞中,捣入蜜径深处,陷入花蕊之中,使肉壶深处都开始痉挛。

  我朝着鲁梅的腰部动作的相反方向,上下移动着自己的腰,肉与肉相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大。

  这样干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忍受不住这逼人的快美,猛地坐直身子,双臂从鲁梅腋下穿过,将整个丰满的上身紧紧抱住,成为贴面而坐的“鹤交颈”,两人颈脖相交,耳鬓相磨。

  我双掌在鲁梅光滑的裸背上乱摸,顺着柔腴的腰背曲线下滑,紧紧抓住两瓣臀肉,细滑粉嫩的美肉从指缝流出,其丰腴丰美的程度丝毫不在那双豪乳之下,但臀肉却少了乳肉的火热,冰冰凉的,就像是冰镇过的软膏凉粉。

  扣住美人丰臀,捏着满手滑腻,我腰身使劲,肉棒狠狠戳在花蕊之上,鲁梅只感到胸腔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杵给顶了出去,本想开口娇啼释放情欲,但却发觉嗓音嘶哑,有口难言。

  我手握丰臀,彻底癫狂,肉棒一蹴而就,对着美人花蕊连番冲撞,似乎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只插得鲁梅花芯哭泣,媚肉颤抖,红眸无神,一双雪藕般的圆润膀子唯有紧紧箍住我脖子,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被那铺天而来的情火欲海给淹没。

  她想张口浪叫以抒发情绪,却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娇啼,就连低沉娇喘也是断断续续,全副身心都集中到那根在自己小腹出没的肉棒之上,若是一不留神就会被我弄得想跟她其他姐妹一般,再次花芯大开,腻声哀吟。

  两具裸露的躯体享用对坐,冷媚女子汗湿赤身,浓发飞散,支着雪白的娇躯像发情的母兽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摇动雪臀,艳丽的柔腴胴体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绯红。

  鲁梅两条雪白的胳臂箍住我的脖子,两人胸前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浑圆的乳形沉甸甸,乳廓丰润似球。

  她乳质极是绵软,被男儿胸膛轻轻挤压,雪白的奶肉顿时朝腋侧溢出,丘顶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因欲念升起,十分勃挺坚硬,分外诱人,犹如两颗硬石子般顶在我的胸口。

  丰美的玉臀犹在那儿耸动,红艳艳的私处上下吞吐肉棒,湿滑的汗水挂在臀肉上,犹如蜜桃成熟朝外渗出的果汁,那道天然的蜜裂正不断地朝外流出花汁清浆,润得两人的臀胯处晶莹潮湿,淫靡非常。

  粉白的香臀开始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弹跳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她抓着胸前双峰,自我挤压搓揉,发出亢奋的浪哼声。

  酝酿许久的情欲,在交合中彻底解放,娇柔的淫声浪语,把寂寞处女的骚劲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犹如狂风骤雨般爆发。

  看着美人的浪态,我的肉棒给她秘处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禁涨得更为粗长,捣在她花房里头。

  披肩长发散乱,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黏住,娇靥上表情丰富,像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微微皱着秀眉,粉红的阴唇内外翻动,花汁顺着肉根外泄,沾满性器结合处。

  “噗嗤噗嗤”有节奏的淫靡交媾声从紧密贴合之地飘溢出来,鲁梅媚眼如丝,柳腰款摆,酥乳乱抖,汗水淋湿全身,频频发出销魂的娇啼。

  我兴奋到极点,上下挺动,肉棒深深捅进那美妙的蜜壶花蕊里面,以迎合这发狂的鲁梅,魔手也不甘寂寞,狠狠捏揉把玩那上下晃动的丰硕玉峰。

  浑身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鲁梅急速摇头摆臀,狂纵直落,如同狂奔的骏马一样,骑在我身上。

  过了半响,鲁梅感到火热的阴息正在凝聚,随时都有泄身的危险。

  我巨大的龟头顶着鲁梅的花芯磨动,感觉到她紧小的蜜道像抽筋般收缩,宫口那一圈嫩肉夹得龟头颈沟隐隐作痛,鲁梅更是接近疯狂地前后耸动香汗滢滢的躯干。

  蓦地,她登上了高潮的颠峰,身软如绵,媚眼半闭,喉咙间只剩一丝儿气息,“咯咯哼哼”一声比一声低沉。

  “指挥官要还继续,我就真不行了……”

  想到这,鲁梅深情地凝望着我,撒娇道:“指挥官,射给我好吗?”

  娇腻甜糯的低媚磁性嗓音带着丝丝暖潮的香气钻入我的耳朵,再加上下体那逼人发疯的快美禁锢感,还有眼前媚得滴水的娇靥,精关再难把持,我急忙抽动肉棒,对着蜜屄猛抽猛送,急进急退,疾风暴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鲁梅被汹涌澎湃的快感冲击得身子酥麻,本想抛动相迎,无奈腰肢无力,只得任我狂抽疾送。

  劲挺的巨龙被鲁梅紧密的花房包裹着,好像已经与她融为一体,阴道壁的软肉不停地收缩蠕动,吸吮着前端的裂缝。

  我再也忍不住,拼死命地把肉棒送个根尽,没头没脑的横冲直撞,着着实实地轰在宫肉上。

  登时只觉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劲地一挑,脑门完全一片空白,精门大开,一股激流猛地从马眼释放了出去。

  鲁梅未料到这股阳精来得是如此迅猛,不但量多,而且火热滚烫,狠狠地打在子宫之中,引得她宫口大开,发出濒死般的吟叫:“啊啊噢哦哦~—”

  肉棒一抖一跳地,我依然保持着之前的速度抽送,想尽情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将精华一滴不剩地射入鲁梅的蜜穴里。

  蜜穴一阵一阵抽搐,悸动的肉壁吸吮着粗壮的男根的同时,一股热流突然由花心中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这激发了我新一轮的喷涌,如山洪爆发般,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射入鲁梅那已经充满我温热精液的花心。

  鲁梅四肢交缠着我的身子,小嘴张大与我深吻,蜜穴深处,花心不停地颤抖吸吮,将射出的阳精吞食得一滴不剩。

  “啊……坏指挥官……呃……我要被你插穿了……呃……”

  鲁梅被射得痉挛不止,醉在炫目的快感中,那不断抽搐的阴道正喷射着股股热液。

  两只玉手无力地撑着软绵绵的身躯,湿滴滴的蜜洞渗出大股白稀的浆液,还在享受阳具颤抖的余韵。

  这场大战让我全身的毛孔都渗透着快感,狠狠地顶了顶半硬的肉棒,做最后的温存。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斜斜地落在床沿与她银白色的发丝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尚未完全醒来,却已经感受到胸口传来柔软而细微的触感。

  她像只猫似的蜷在我怀里,呼吸绵长,额头贴着我胸膛。纤细的指尖在我胸口一圈又一圈地描摹,轻柔得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轻轻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那位冷峻果决、面对炮火也眉头不皱的铁血战士,此刻却像只躲进棉被里的小动物,用最笨拙的方式确认着昨夜那场旖旎而热烈的记忆。

  我伸手抚上她柔软的银发,轻轻揉了揉。

  “怎么,一大清早就在摸我,是又想来了不成?”

  她猛地一抬头,脸瞬间涨红,语无伦次地摇头:“才、才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我还能不能再来?”我笑着低声问。

  她瞬间羞红了脸,随即埋下脸,把整张红透的脸颊都埋进了我胸口。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嗫嚅着,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我轻轻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正想继续感受这份安宁时——

  “——指挥官!!你在里面吧!!!”

  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个娇小却气势汹汹的身影冲了进来,黑发飞扬、眼神气鼓鼓的——柯妮。

  “……!!”

  鲁梅整个人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想往被窝里钻,可她身上的军装本就已经松散半脱,露出大片雪白的肩线与背部线条,这下反倒让人一览无遗。

  柯妮瞬间石化,然后整个脸“腾”地涨红,像泄了气的小气球一般僵在原地,随后炸毛似地冲我嚷道:

  “欸欸欸欸欸欸欸!?指挥官你居然和鲁梅先、先、先那个了!?昨晚不是说好……要等我……结果我就多喝了点酒,结果你就——!!”

  她边说边气呼呼地跺脚,小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里甚至开始泛着委屈的水光。

  鲁梅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被角盖住脸,背脊紧贴我,僵硬地不敢动。

  我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向柯妮招了招,语气柔和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我总不能看着鲁梅一个人在阳台吹风感冒吧?”

  “你胡说八道!”柯妮扑上来趴在床边,一副吃不到糖的小孩模样,“你就是偏心……呜呜我昨晚还特地换了那件……结果你都没看到……”

  “我错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也拉近怀中,“不过别担心,你和鲁梅,我都会爱护的——所以,和我一起回港区,好吗?”

  柯妮这才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扭头靠进我怀里,语气却低了下来:“那你回去得补偿我,不然我会一直生气的。”

  “好好好,回去补个够。”

  我安抚着她,又低头看向仍羞涩得不敢抬头的鲁梅。

  她眼神偷偷从被角后望过来,与我目光对上的一瞬间,红得仿佛能滴血。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任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三人挤在一张床上,怀中是她们温暖的体温与情感,我闭上眼,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窗外阳光明媚,房间内的空气则缠绕着甜蜜、幸福与微妙的暧昧——

  港区蔚蓝的天穹下,远方灯塔指引着我们归航的方向。

  ……

  要塞事件结束后的数日,我们终于回到了属于我们的港湾——这个承载着欢笑与泪水、牵绊与誓约的地方。

  码头上早已聚集了众多舰船与同僚们迎接,欢呼声此起彼伏,鲁梅与柯妮第一次站在港区的阳光下,眼中满是不适应的柔和与…些许羞涩。

  而这一切,并非结束——反而是新篇章的起点。

  不久,港区发布了针对本次作战后继工作的战略通告。

  鲁梅,作为这次事件中展现出杰出统率与实战能力的核心人物,被军部任命为新设“航空作战群”的第一任总指挥。

  她的工作重点将是协助我建设以航母编队为中心的航空体系,培养协同作战舰队单位,同时进入军部最高指挥层,与欧根共同统筹港区军部,成为了我的重要左右手。

  我有时从办公室窗口望见那个银发流光的背影,站在高台上,神情威严,目光坚定。

  那是铁血战士的姿态,却也只是对世人而言——因为当她回到我身边,卸下军装与防备,又会重新变回那个悄悄靠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至于柯妮,她在回到港区的第一天,就主动提出想加入驱逐舰编队,并在多次战场表现中展现出超常的敏锐与果断。

  港区也毫不吝惜地任命她为驱逐舰队的先锋,负责担任先锋突击任务。

  她的性格活泼开朗、战斗中却勇猛果敢,很快便被驱逐姐妹团团围住,正式成为“小个子中的头牌”。

  但每次下班,她就会风风火火冲回指挥室,黏在我身边诉苦,说她们太闹了,还说什么“指挥官都快不疼我了”。

  我只能一边摸她的头,一边心想,这小丫头的能量还真是旺盛得吓人。

  而至于要塞的问题,在那场宴会后的第二天清晨,武藏抽空把我单独叫到一边,语气里藏不住笑意。

  “结果如你所料。”她看着我,眼神柔和,“铁血那两个女人不傻,知道魔方矿脉的价值,但……她们更懂得什么叫‘人情’。”

  原来,在我与鲁梅沉醉于欲火与相拥的夜晚,武藏与俾斯麦、腓特烈大帝在大殿的书房中彻夜长谈。

  铁血方面坦言:这块要塞若强留,终究也难调度资源,反不如借此机会稳固与港区的合作。

  最终,三方达成共识:铁血方面同意将要塞的军事与资源控制权完全移交给港区,并允许我们对周边魔方矿区展开科研与开发。

  而作为交换,我们将为铁血提供计划舰方面的科研协助,并在未来五年内,优先对铁血舰装的能源系统提供迭代支持。

  “她们想得很清楚,与其给别人,不如给我们。”武藏低声一笑,“当然,我也没有便宜她们。”

  “你亲自出门,我当然放心。”我也笑。

  就这样,港区正式接手那片曾经充满战火的要塞,而那一纸合作协定,也被永远地封存进了档案室的“战略联盟档案”中。

  而考虑到要塞的战略位置与铁血文化的延续性,港区最终决定:布吕歇尔与希佩尔将作为要塞驻守主将常驻其地。

  布吕歇尔性格外向、行事大胆,是应对新局势的不二人选,而希佩尔尽管嘴硬心软,却具备极高的调度与管理能力。

  两人共同掌控,要塞的防务与运作将更加稳固。

  而欧根——她选择不参与本次庆功宴,正是因为早早就决定留在要塞与她的两位亲人叙旧。

  “我们三姐妹能再次并肩而立,是这场战争中,最美好的结果。”

  “而你。”她回头看着我,眼中有火光一般的爱意,“是让我们团圆的那个人。”

  ……

  港区主宴厅内,灯光流转、丝竹悠扬。

  金红交织的天幕垂落在空中,镌刻着双人誓约的纹章与今日主角的名字。宾客云集,气氛温馨而隆重。

  就在我正与鲁梅、柯妮共饮誓约之酒时,一道熟悉却威严的身影缓步踏入会场——俾斯麦。

  她依旧是一身端庄礼装,金发束起,黑手套将她纤长的手指勾勒得如精雕玉琢。

  她的眼神依旧高傲,语气却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冽,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柔和:

  “指挥官……恭喜你,完成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选择。”她略微顿了顿,像是别扭地想说什么,最终轻轻地补上一句,“她们……都很幸福的样子。”

  我望着她那别扭而认真表情,微笑着点头。而就在我准备回答时,另一道温润如夜风的声音轻笑而至。

  “若不是今日主角已有归属,我也想好好品尝一下指挥官的滋味呢。”

  腓特烈大帝如夜色中盛放的玫瑰缓缓走来,红黑礼裙曳地生姿,目光落在我和鲁梅、柯妮身上,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极有趣的艺术品,语气中满是调侃和暧昧。

  “但看样子……我们又要失去一位‘有可能性’的男人了。”

  “我可没说不行。”我轻声笑道。

  腓特烈微微一怔,旋即笑意更深:“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俾斯麦则别开目光,似在刻意回避我和她之间这番带着意味不明的互动。

  宴会继续热烈。宾客陆续前来祝贺,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在角落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她——企业。

  一身白色礼裙的她站在会场边缘,有些局促地望着这片属于别人的幸福舞台。

  但当目光与我相遇时,她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带着千言万语的笑。

  略显不自然地向我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几乎顾不上其他,快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的,要你等我”她有些局促,声音低得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但还是包含着对我的思念。

  “我很想你。”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她脸颊飞红,在我怀里轻轻挣了一下,“别、别这样……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我却注意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依旧戴着那枚熟悉的戒指——我们的誓约之戒。

  周围人开始投来惊疑的目光。虽然没有人出声,但我能感受到,那一刻,空气都微妙了起来。

  直到能代找了过来,加入了我们的谈话,众人的目光才渐渐收回。

  企业知道今天时机不对,轻轻对我说“下次,换我站在你身边。”随后跟着能代,两人并肩坐在偏厅落座,轻声细语。

  只是我能看出,企业的神情有些复杂……她大概还有许多未能开口的心事。

  而我转身回到鲁梅与柯妮身边。

  柯妮早已喝得红了脸,拉着我撒娇说要跳舞;鲁梅则温柔地依偎着我,眸中满是满足与柔情。

  我一手环住鲁梅,一手揉了揉柯妮的脑袋。

  “今天开始,你们都是我永远的家人。”

  此刻的晚宴,酒香弥漫、笑语轻扬,仿佛这整个世界,都只属于我和我的爱人们。

  ——但我知道,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在静静地等待属于她的那一天。

  夜幕低垂,烛火轻摇。

  港区为我们准备的誓约晚宴刚刚落幕,宾客陆续离席。

  我推开了房门,原本只想着结束这漫长的一天,与她们好好相拥休息,却没料到,一场精心准备的“惊喜”正等待着我。

  鲁梅正端坐在沙发上,黑色的兔女郎装紧紧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那道大胆的开口让白皙的肌肤几乎呼之欲出。

  她平日里总是冷峻,军人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可此刻她低垂着眼,手里握着细长的佩刀,修长的双腿交叠,黑丝紧绷出无懈可击的曲线。

  那副模样分明是要让我看清,她在这个夜晚只属于我,但嘴角那点红晕却又泄露出她的羞涩。

  而柯妮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靠在门边,俏皮地扬起一边眉毛,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零食,像是急匆匆赶来换装的样子。

  红黑色的兔女郎装衬得她眼眸里竖瞳更为明亮,黑丝和运动鞋形成了别样的冲击。

  她调皮地伸手拉了拉下摆,假装要把走光的边缘掩回去,可那动作更像是在故意挑逗。

  “这是……你们准备的?”我笑着开口。

  柯妮则早一步抢到了我面前,黑发红眸的她穿着贴身的兔女郎装,一只手拎着高跟鞋,一边将外套抛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到我腿上。

  “当然是我提议的!”柯妮得意洋洋地宣布,“今晚是我们的纪念日,我要当第一个——”

  “柯妮!”鲁梅略显慌张地想阻止,却又羞得不敢走上前。

  “好啦好啦,今晚我们是主角嘛~”柯妮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我,“指挥官…你喜欢这种装扮吗?”

  她的语调带着一丝撒娇与挑逗,我能感觉到她手掌落在我的胸口,指尖调皮地滑动着。

  而另一边,鲁梅终于也鼓起勇气走近,坐在我另一边,低声说道:

  “指挥官…这身衣服是柯妮拉我一起选的…我、我一开始以为太大胆了……但……只要你喜欢……”

  她轻轻靠在我肩头,长耳微颤,声音软得像是羽毛轻拂。

  “鲁梅…你今天真的很美。”我用指尖拂过她的脸颊,轻声称赞。

  “我…也是吗?”柯妮立刻探头过来抢关注。

  “当然。”我忍不住笑出声,将两人都揽入怀中,一边一个,怀里满满是温热的香气与柔软的温度。

  “今晚,我的心可容不下偏心哦。”我调侃地说道。

  “哼,那今晚就由我们两个一起…让你答应公平对待吧!”柯妮一副要讨回“糖果”的样子,主动凑近。

  “只要你们不介意…我可全盘接受。”

  夜色如幕帘垂下,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灯光和呼吸声。

  柯妮搂着我的脖子,笑得天真又坏,嘴唇已经急不可待地贴上来,舌尖顶开我的唇齿,带着甜腻气息钻进去,她的吻是急促、冒失的,带着运动系少女的热烈,黑丝包裹的双腿已经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嗯嗯……!”柯妮低声溢出含糊的声音,她用力扭动着腰肢,像是在催促。指尖揪着我的衬衫,手劲小却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

  鲁梅站在一旁,眼神因羞涩而闪烁,却依旧保持着军人般的姿态,她伸手轻轻摘下手套,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搭在我的肩膀,仿佛这才算真正把自己交付出来。

  她靠得很近,鼻息打在我耳畔,轻声呢喃:“……指挥官,今晚我不许你拒绝我。”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身体被两股不同的温度同时包围。柯妮像火,燃烧得直接而热烈;鲁梅像雪,克制中却让人渴望融化。

  高跟鞋随着动作被踢落在地,啪嗒作响,紧接着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柯妮调皮地笑着,把我的手往她大腿间压去,那处布料早已湿透,触感烫得让我心头一紧。

  她喘息着:“快点嘛,等不及了……”

  鲁梅看着,脸颊烧得通红,但还是主动把黑丝裹着的双腿轻轻分开,她缓缓跪坐在沙发上,挺直的背脊此刻却带着颤抖。

  她抬眼与我对视,声音几乎碎成低语:“……请宠爱我。”

  我俯身压下去,双手分开两人的大腿,黑丝绷紧到极限,咔哧一声在我的拉扯下被撕开一道口子。

  空气立刻充满了暧昧的气息,热流、呻吟、呼吸交织。

  “啊——!不要撕啦!”柯妮娇声抗议,却又勾着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来,身体颤抖着配合。

  鲁梅则咬住下唇,指尖扣紧沙发,努力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溢出来:“嗯…呼……指、挥官……慢点……”

  两人同时在我怀里弓起腰,胸前的布料早已被挤得松散,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颤抖,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我的动作一点点深入,她们的反应迥然不同:柯妮的声音高亢、毫不掩饰,“啊嗯——!好厉害!”几乎要把我的耳膜淹没;鲁梅却紧紧抱着我,娇声被咬碎在唇齿间,像低声的恳求,反而让人欲火更盛。

  “啪嗒…啪嗒…”汗水落在皮肤上,伴随着节奏越来越快,肉体的交织带来粘腻的水声,三人的呼吸逐渐混乱,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随着律动而摇晃。

  柯妮一边娇喘,一边笑着贴在鲁梅耳边:“姐姐你也要叫大声点嘛…别装忍耐了!”

  鲁梅被她调侃得面色通红,终于忍不住仰头,颤抖着吐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啊——!不行……!”

  两人此刻完全缠在我身上,彼此的身体摩擦,黑丝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

  那一夜,我们三人没有间隙,没有退让,只有不断叠加的快感与依恋,把新婚之夜彻底变成了属于我们三人的狂热乐章。

  柯妮整个人都快挂在我身上,竖瞳迷离,眼神散乱,嘴里不停泄出急促的声音:“啊啊啊——!要、要去了!好热,好烫——!”她的双腿死死勒着我的腰,指甲抓进我后背,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娇喘被撞击节奏不断切碎,哭腔般的尖叫一次比一次更高。

  鲁梅原本努力保持的冷静已彻底溃散,军人般的矜持早就被剥开,她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黑丝大腿被我与柯妮的动作压得泛红。

  她紧紧抱住我的肩膀,指尖死死抓着,眼角湿润,声音哽咽着吐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啊…嗯…不、不行了……指挥官,我、我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几乎同时。

  柯妮的娇声尖锐,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身体随着每一下深深的挺入不断收紧,紧致的反应把我的神经烧到彻底爆炸。

  鲁梅则在我耳边轻声哭喊,娇躯剧烈颤抖,温热的泪水甚至滑落到我的颈窝,她的高潮安静却绵长,整个身体在我怀里抖动个不停,像是终于完全卸下了所有防线。

  “呃啊——!”我在两人同时的收紧中彻底被推到极限,身体一阵僵直,随之而来的是滚烫的释放。

  热流冲击的瞬间,三人的呼喊重叠在一起,像是要将空气点燃。

  柯妮浑身无力,仍挂在我身上,脸蛋贴在我肩头,娇声还在断断续续:“哈啊…呼…好舒服……指挥官,太棒了……”

  鲁梅则蜷在沙发上,喘息细碎,雪白的肌肤被汗水打湿,胸口一起一伏,眼神还在迷离中徘徊,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手,声音低到快要融进喘息里:“……谢谢你……今晚的我,是最幸福的新娘……”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欲望混合的气息,灯光依旧温柔,却照不尽凌乱的床单与交缠的身影。

  三人依旧保持着贴合,身体的余温没有散去,反而在余韵里更加紧密。

  柯妮蜷缩着笑,带着疲惫的甜美:“嘿嘿,新婚夜还没结束呢……”

  鲁梅红着脸,却也轻轻点头,把头靠在我胸口,呼吸逐渐平稳。

  夜深沉,却没有寂静。

  那一夜,我们三人彻底融在一起,直到汗水干涸,直到呼吸归于平缓,直到彼此的心跳重叠在一处,才在交织的余韵中缓缓沉入梦乡。

  ……

  窗外,夜色温柔,星辰沉静,而房间里,则是爱与承诺交织出的绵密呼吸。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轻纱般的窗帘洒入房间,柔和地落在被褥间交叠的身影上。

  我醒来时,怀中正躺着熟睡的鲁梅。

  她的白银长发像瀑布般散落在枕边,睡颜安宁,眉眼间却仍残留着昨夜羞涩的红晕。

  她的手臂依旧环绕在我胸前,像是不愿放开我似的,脸颊轻轻贴着我的胸膛,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依恋的温度。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她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

  “……指挥官……”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与几分羞意,“昨晚……不是梦吧?”

  我温柔地笑着:“当然不是。”

  鲁梅愣了一下,脸颊通红地低头趴进我怀里,竟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我的胸口,呢喃着:“真好……真的好幸福……”

  就在我们沉浸于这份静谧甜蜜之时,身旁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带着点委屈的嘟囔:“欸……都起了怎么没人叫我……”

  原来是柯妮也醒了,她的头靠在我另一边肩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小声抱怨:“昨晚你们两个太过分了,都没管我……今天起床还抢先撒娇了。”

  “吃醋了?”我笑着伸手搂过她,把她也揽入怀中,“那现在补回来,好好哄哄你。”

  “哼……我要多一点!”柯妮理直气壮地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不放,还狠狠在我胸口蹭了几下,引得鲁梅也嘟起嘴小声抗议:“太黏了……指挥官是我们的。”

  “是、是,我的好鲁梅、好柯妮,我都是你们的。”我无奈又宠溺地吻了吻她们的额头。

  三人就这样在柔软的被窝中你侬我侬地依偎着,时间仿佛停滞。

  阳光越发明亮,港区外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我们无关,只剩下这份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温柔而甜蜜的晨光时光。

  ……

  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在地板上,斑驳如织。我正坐在办公桌后,武藏优雅地依靠在我身边,唇角勾着慵懒的笑意。

  “夫君,公文批完才可以哦。”她嗔笑着将身体靠得更近,柔软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令人心神微颤。

  “你在我身边我是真忍不了一点。”我笑着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抱到腿上,两人唇齿相依,一时间世界仿佛静止在了这份只属于我们的小暧昧里。

  就在我们正准备更进一步时,门却“咚咚”地响了两声。

  “谁啊……?”我无奈叹息。

  门开了,能代探头进来,脸上还有点犹豫,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身后一个淡然而调皮的声音打断:

  “没关系,能代,不用在意我。”

  那声音令我一愣,熟悉得仿佛从梦中走来。接着,一个身影从能代身后缓缓现出——银白长发如雪瀑垂落,深紫色的双眸中藏着掩不住的激动。

  “我可是很了解他的——在办公室亲热早就不是新鲜事了,对吧?指挥官。或者说……我的未婚夫?”

  “企业——?”

  我怔在原地。自从鲁梅与柯妮的誓约宴上那一别,她便销声匿迹,没想到此刻竟这样突然地出现在我眼前。

  她抬头,笑着走近,温柔地伸手触碰我的脸,我也回握住她的手,像是要用力确认这不是梦。

  “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歹也准备一下接你。”

  “你要准备什么呢?”企业眨了下眼睛,随即嘴角一弯,“不过,抱歉啊,是不是打扰你和武藏亲热了?”

  她的语气调侃,带着一点点醋意,却更多是熟悉的亲昵。

  “看来你有得忙了,夫君”武藏笑着起身,轻轻吻了我一下,“今天带她早点回家吃饭。”

  她回头看向企业,眼神柔和却不失主人的气度:“欢迎你来到港区,企业。这里大家都很好相处,相信你也会喜欢。”

  “谢谢你,武藏。久仰你的大名,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两个女人之间的寒暄礼貌而得体,却也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默契。武藏挥手叫上能代,离开前还冲我眨了下眼。

  门关上的瞬间,我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一把将企业搂进怀中。

  “我真的……太想你了。”

  她轻笑,双臂环上我的后背:“我也是,老公…”

  唇齿相碰,久别重逢的热情瞬间升温,在这熟悉又炽热的港区,我再次与她紧密相拥。

  热吻之后,我轻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企业靠在我胸口,嗅着我熟悉的气息,轻轻朝我耳边说了一口气:“难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怎么会……”

  “嗯…”她轻轻抚摸我的手背,眼神逐渐平静,“不过……除了你,我还有一个不得不来的理由。”

  我察觉出她话语间的沉重,眼神微敛:“……是约克城?”

  她轻轻点头,神情终于凝重起来。

  “姐姐她……真的撑不住太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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