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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108-110) 作者:十块存一天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4660 ℃

#异能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08-110)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08章 最爱我的人和我最爱的人

  赢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随之高高鼓起,随后,他微微低下头,将那团在肺叶里酝酿许久的、呈现出诡异深紫色的浓烟,缓缓地吐向了身下那张已经彻底迷乱的脸庞。

  那股烟雾并不呛人,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那是只有在高浓度的魔力与雄性荷尔蒙混合发酵后才会产生的独特气息。

  烟雾沉甸甸地笼罩在陈诗茵的面部,顺着她的鼻孔、微张的嘴唇,一丝一缕地钻进了她的体内。

  “陈诗茵,你现在明白了吗?”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那早已不设防的心灵壁垒上。

  “对你而言,我是怎样的存在?”

  陈诗茵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额头上正顶着那根沉重且滚烫的肉棒,那东西的每一次搏动都通过皮肤的接触清晰地传导进她的颅骨。

  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依然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的眼窝上,那种粗糙的、带着体温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被完全封闭、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那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两颗肿胀不堪的乳头,让它们在空气中敏感得几乎要炸开。

  在那股深紫色烟雾的包裹下,她的意识变得有些飘忽,却又无比集中。

  “主人是……❤”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

  “……爱我的人……❤”

  那张红肿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吐出了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认知。

  “……我最爱的人……❤”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是一种因为承认了内心渴望而产生的生理性快感。

  “……唯一对我的身体……有观看和使用权的人……❤”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我、将身心都交付给他的女人,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愈发浓烈。

  “那就把一切都献给我吧。你的心,身体,精神。全部由我来保管。”

  深紫色的烟雾已经完全渗入了陈诗茵的脑髓,将她的思维染成了一片顺从的颜色。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大字型平躺的姿势,双眼虽然被遮挡,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一个梦幻般的、幸福的微笑,就像是睡在摇篮里的婴儿。

  “献上!从现在开始我会爱主人,不管主人有什么吩咐,我立马就去做?”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语气里充满了狂热的献身欲。

  然而,赢逆并没有如她所愿那样给予奖赏,也没有下达让她起身服侍的指令。

  相反,他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那是猎人在玩弄猎物时特有的恶趣味。

  “不,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受罚了。”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我要让你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你这傲慢女人之前拒绝了什么?”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解,又有些恐惧。

  “从现在起,在我下达命令之前,你不准动!”

  赢逆的命令如同圣旨般降临。

  “不管身体如何的燥热,子宫内再怎么刺痛……也绝对不能动!”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瞬间锁住了陈诗茵所有的动作。

  她的眼皮在那沉重的卵蛋下剧烈跳动,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想象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此刻正充满了震惊与渴望。

  那张原本微张的小嘴猛地撅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香津,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眼窝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精神上的极度亢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陷,眼圈周围泛着淡淡的青黑,那是透支了体力的证明。

  在这一刻,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那根正坐在她额头上的大鸡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句残酷的命令所占据。

  不能动。

  哪怕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得她快要发疯,哪怕那个空虚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抽搐、渴望着被填满,她也不能动一下。

  赢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痛苦,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保持渴望就好,如实地感受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诱导性的魔力。

  “我会让你全身的感觉变得鲜活起来?”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那股一直笼罩在陈诗茵脑袋四周的深紫色烟雾开始变得更加浓郁,与她身上因为体温升高而蒸腾出的白色热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氛围。

  那是陈诗茵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

  她的大脑开始颤抖,就像是有一股电流正在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关闭了电源的机器突然被接通了高压电,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同时亮起了红灯。

  脑袋、心脏、皮肤、内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尖叫,都在欢呼,都在向大脑传递着极其清晰、极其强烈的信号。

  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赢逆那双紧紧夹住她脸颊的大腿。

  那结实的肌肉线条,那滚烫的皮肤温度,甚至连那大腿内侧细微的汗毛触感,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一样传导给她。

  那是主人的大腿。

  那是正在掌控着她的大腿。

  这种被禁锢、被夹持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喜欢。

  额头上那根肉棒的重量变得更加明显了。

  那不仅仅是一块肉,那是一根充满了生命力、正在跳动着的活物。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种随着脉搏跳动而产生的震动,每一次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的灵魂。

  眼窝处那两颗柔软的卵蛋,那种温热、细腻又带着点粗糙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羞耻。

  还有那汗水。

  那是从赢逆胯下流出的、混合着油脂与体液的汗水。

  它们顺着他的大腿根部,顺着那茂密的阴毛,一点点地滴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梁上。

  那是咸的,是湿的,是热的。

  那股热气从他的胯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直扑她的面门。那不是普通的热气,那是充满了雄性激素、充满了侵略性的热浪。

  “啊……❤”

  陈诗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雄性体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美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臭、精液腥味和男性特有麝香的味道,那是属于赢逆的味道。

  这股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脑海里除了“性交”这两个字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强烈的鸡巴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瞬间进入了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那个湿润的肉穴在不停地开合,大量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快要疯了。

  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了额头上的那根肉棒和眼眶上的那对卵蛋上。

  那是黏糊糊的汗。

  那是强烈的体味。

  那是柔软的卵蛋。

  那是……坚硬滚烫的大肉棒。

  ‘好想要……❤’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想快点拥有这根大鸡巴……❤想把它吃进嘴里……想把它吞进肚子里……❤’

  那种空虚感简直要将她逼疯。她想被填满,想被主人用那根东西狠狠地贯穿,想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坏子宫。

  但是不行。

  她的身体不可以动。

  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这是绝对的铁律。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身边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原本平整的丝绒布料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想要用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体内那无处安放的燥热,但她又不敢抓得太紧,生怕哪怕是一点点多余的动作都会被视为违抗命令。

  那双早已脱落了高跟鞋、只穿着黑色油亮丝袜的脚,此刻正绷得笔直。

  脚背弓起一道极度紧绷的弧线,脚趾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下用力蜷缩着,抠紧了床尾。

  “啊……❤”

  她的嘴里只能不断地发出这种单调、急促、充满了渴望的喘息声。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既压抑又放荡。

  ‘快点……求求你了……赢逆……主人……❤’

  她在内心不断地乞求着。

  ‘快把脸上的这根鸡巴……插到我的体内吧!?’

  那种渴望已经超越了肉欲,变成了一种生存的本能。

  她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被插进去,再不被那根东西填满,她真的会死掉,会因为过度的高潮渴望而死掉。

  她想高潮。

  想得快要疯掉了!

  第109章 往日不再

  时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锯着陈诗茵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三十分钟。

  仅仅是三十分钟的“放置”,对于此刻的陈诗茵来说,却比她在战场上度过的三十年还要漫长,还要煎熬。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姿态,赤裸的背脊紧贴着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得湿热的床单。

  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极度的亢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颤抖从脚尖一直传导到大腿根部,带动着那一团团雪白腻滑的腿肉像是波浪一样在空气中细微地颤动。

  她的眼睛依然被赢逆那沉甸甸的阴囊死死压住。

  那层粗糙的、布满了毛孔和褶皱的阴囊皮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眼窝上,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触感,已经成了她现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即便是在这绝对的黑暗中,陈诗茵的双眼依然瞪得滚圆。

  她的眼球在那层薄薄的眼皮下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光线,或者是那个男人的哪怕一点点动静。

  她的眼窝深陷了下去,眼圈周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极度透支、肉体极度饥渴的证明。

  那种脸色,简直就像是一个沉迷于纵欲狂欢、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瘾君子,透着一股形容枯槁却又极度亢奋的诡异神采。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她在心里发出了绝望而贪婪的呐喊。

  ‘插进来啊!真是的!主人的鸡巴就在眼前!就在我的额头上跳动!为什么却不插进来!?’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折磨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狰狞的肉棒,正横亘在她的额头上。

  那东西是有生命的,它在跳动,在呼吸,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天灵盖上,震得她脑浆都在发颤。

  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是精液干涸后的腥味,是那个男人特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麝香味——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像是一团有毒的雾气,死死地笼罩在她的面门上。

  她贪婪地吸着气,鼻翼疯狂地翕动着,恨不得将空气中每一个带有他味道的分子都吸进肺里,融入血液里。

  ‘好香……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我闻到了……我能感觉到……它好热……好硬……它想要我……它一定也想要我……❤’

  ‘我……我也可以让大鸡鸡变大的呀!我也可以让主人很爽的!只要让我动……只要让我用这双奶子夹住它……用这张嘴含住它……用下面那个骚穴吞掉它……我一定能让主人射出来的!?’

  ‘快插进来!快把鸡巴插进去!人家……诗茵忍得好痛苦!肚子好空……子宫好痒……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那种空虚感简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抽搐,那个湿淋淋的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闭合,像是一张极度饥饿的嘴,正在对着空气无声地乞食。

  她想动。

  想得发疯。

  她想伸出手,去抚摸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去感受那上面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

  她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去品尝那上面分泌出来的每一滴前列腺液。

  她想抬起屁股,主动将自己那口泛滥成灾的骚穴送到那根肉棒下,让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把自己钉死在这张床上。

  她想被插。

  想被揉搓脸颊。

  想被那双大手狠狠地扇耳光。

  想吸龟头上的精液!!!

  ‘啊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

  就在这时,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突然从上方滴落。

  “啪嗒。”

  它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那张微微张开、正急促喘息着的红唇之间。

  那不是口水,也不是汗水。

  那是一滴从赢逆那根极度兴奋的肉棒马眼中溢出的、浓缩了雄性精华的前列腺液。

  即便是这小小的一滴,也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腥味和咸苦味。

  “唔……❤”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她那条早已干渴难耐的舌头瞬间弹了出来,灵活地卷住了那滴液体,贪婪地将它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用力地吞咽。

  ‘是那个……是主人鸡巴里流出来的臭水……❤’

  ‘好腥……好苦……但是……好美味……❤’

  ‘我要……我还要……更多……’

  她那张小嘴大张着,舌头努力地向上伸展,试图去接住更多可能滴落的恩赐。她在内心不断地发誓,不断地保证:

  ‘我会吞下去的……我会全部吞下去的……不管是这种臭水,还是那种浓浓的精液……哪怕是尿……我也全部都会喝下去的!一点都不会浪费!?’

  ‘我以后……再也不会放肆了……再也不会假装清高了……❤’

  ‘我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献给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便器……是主人泄欲的工具……❤’

  ‘只要能让我身体自由……只要能让我动一下……我现在就向主人道歉!用全裸土下座的形式!我会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把那个最脏的屁眼扒开给主人看……我会像狗一样爬过去舔主人的鞋子……❤’

  ‘所以求你……求求你把它……插进来!’

  这种极度的渴望让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那双只穿着黑色油亮丝袜的脚,死死地绷直了,脚背弓成了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脚趾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下用力蜷缩着,抠紧了身下的空气,就像是一个正在发作的羊癫疯病人,正在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极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指甲甚至穿透了丝绒布料,深深地陷进了下面的床垫里。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脊背不自觉地向上拱起,使得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挺得更高,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像是两颗渴望被采摘的果实。

  但是,即便身体已经亢奋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动、要发泄,她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

  那句“不准动”,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名为“欲望”的火焰将自己一点点烧成灰烬。

  她只能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声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呐喊:

  ‘填满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精神与肉体都被逼迫到崩溃边缘的瞬间。

  “轰——”

  陈诗茵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仿佛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一刻,她的意识突然失重,像是一颗断了线的风筝,瞬间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记忆漩涡之中。

  周围的黑暗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破碎的、混乱的光影。

  第一个画面浮现了出来。

  那是……那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校门口。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她穿着那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司令员制服,红褐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干练的马尾。

  她正微笑着,看着面前那些年轻的面孔——淑仪、朝阳、钰莹、语嫣……

  那是她最珍视的孩子们。

  那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希望。

  画面里的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嘴角挂着慈爱的笑容,就像是一位真正的母亲,一位值得信赖的领袖。

  那是多么美好的瞬间啊。

  那是她身为“陈诗茵”这个个体,最为骄傲、最为闪耀的时刻。

  可是……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那个清晰、明亮的记忆画面,就像是一台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机,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扭曲,上面布满了雪花点和横纹。

  “不……不要……”

  陈诗茵的意识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但那无济于事。

  在那一阵令人眩晕的花屏之后,画面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姿势没变。

  背景没变。

  阳光依旧明媚,孩子们依旧站在那里。

  但是……那张脸变了。

  那个原本慈爱、端庄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满头大汗、面色潮红、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脸庞。

  画面里的那个“陈诗茵”,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双原本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媚眼如丝,瞳孔涣散,眼角吊起,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骚浪劲儿。

  她的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正在嗅着空气中雄性的气味。

  而在那个画面的四周,原本清新的空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浓郁的、深紫色的雾气。

  那些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孔,舔舐着她的肌肤。

  更可怕的是,那个画面是有声音的。

  原本应该是温馨的问候和鼓励,此刻却变成了单调、重复、充满了肉欲的喘息声。

  “啊…?”

  那声音回荡在陈诗茵的脑海里,将那个神圣的记忆彻底污染,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春梦。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漩涡再次旋转,将她拖入了更深的一层。

  第二个画面浮现了出来。

  那是几年前,她重新穿上制服,站在【阿尔忒弥斯】基地指挥台前的那一刻。

  那时的她,刚刚接过了亡夫留下的重担,面对着无数质疑和压力。

  但她没有退缩。

  画面里的她,眼神坚毅,表情自信,那是一种历经风雨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霸气。那是“司令官”的威严,是整个战队的主心骨。

  那是她人生中最为高光、最为荣耀的时刻。

  然而……

  “滋滋——”

  花屏再次出现。

  那个坚毅自信的表情像是一张被火烧焦的照片,迅速卷曲、破碎、剥落。

  露出了下面那个……令人不忍直视的真面目。

  画面里的那个“司令官”,此刻正摆出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的双眼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了嘴唇,软绵绵地耷拉在外面,像是一条死狗的舌头。

  大量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挺拔的制服领口上。

  四周那深紫色的烟雾变得更加浓郁了,几乎要将整个画面都淹没。那种颜色代表着堕落,代表着欲望,代表着那个名叫赢逆的男人的绝对支配。

  而在那个庄严的指挥台上,在那原本应该发布作战指令的麦克风前,传出的却是……

  “啊…?”

  那是只有在极度的高潮中才会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那个曾经守护城市的英雄,那个曾经让无数人敬仰的领袖,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在幻觉中求欢的痴女。

  陈诗茵的意识在颤抖,在尖叫。

  她想要否认,想要逃离,可是那种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就像是刻在她的视网膜上一样,无论她怎么闭眼都无法抹去。

  最后……

  漩涡停止了旋转。

  她来到了那个最深、最隐秘、也是她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那是那个夜晚。

  那个有着皎洁满月的天台。

  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单膝下跪的男人。

  那个属于她的、最纯洁、最幸福的瞬间。

  画面里的她,穿着那件借来的白色晚礼服,眼角挂着幸福的泪水。

  她用那只戴着刚刚被套上银色戒指的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是为了掩饰自己过于激动的喜悦,那是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矜持。

  那是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童话结局。

  那是她心中最后的圣地。

  可是……

  “滋滋——滋滋滋——”

  这次的花屏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彻底。

  那个幸福的画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揉皱、撕碎,然后扔进了一桶肮脏的染料里。

  那一双盛满了幸福与爱意的眼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了无尽雌媚、闪烁着粉红色爱心的淫眼。

  那只捂住嘴巴的手也变了。

  它不再是为了掩饰羞涩,而是为了……

  画面里的那个“陈诗茵”,双手竟然分别伸出了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了自己的两边嘴角,然后用力地、最大限度地向两边拉扯开来。

  “嘶啦——”

  那张樱桃小口被强行扯成了一个恐怖而又淫荡的阔口。

  那条充满了唾液、湿漉漉的舌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拼命地向外伸展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顺从,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四周那深紫色的烟雾不再是飘荡在空气中,而是仿佛直接从她的那张大嘴里源源不断地喷吐出来。

  她就像是一个人形的魔力制造机,正在向着这个世界散布着名为“色欲”的瘟疫。

  而在那张被扯开的嘴里,在那片紫色的雾气中,传出的不再是羞涩的答应,也不是感动的哭泣。

  而是……

  “呜啊…?”

  那是一种混合了哭腔与浪叫的、彻底坏掉的声音。

  那是在向着虚空中的主人,向着那个正在现实中骑在她脸上的男人,发出的最下贱、最卑微的求偶信号。

  那段神圣的记忆,那个关于爱与承诺的誓言,就这样在这个扭曲的画面中,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令人作呕的黄色笑话。

  陈诗茵的意识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个已经完全不再是自己的“自己”。

  那种强烈的冲击感,那种信仰崩塌后的虚无感,让她甚至忘记了现实中身体的痛苦与饥渴。

  这……就是我吗?

  这……才是真实的我吗?

  那个端庄的司令员是假的。那个慈爱的母亲是假的。那个幸福的少女也是假的。

  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满脸淫乱、张着大嘴求操的母狗……才是真的吗?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合理的念头在她那早已破碎的心灵废墟上生根发芽。

  ‘是啊……’

  ‘原来……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我就是一个……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干的……变态女人啊……❤’

  现实中。

  那具僵硬的肉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全身绷直的姿势。

  赢逆的命令依旧有效。

  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允许,哪怕她的灵魂已经在幻象中堕落到了十八层地狱,哪怕她的本能已经在尖叫着想要发狂,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不敢乱动一下。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依然绷得笔直,脚趾抠紧了空气,像是要将这最后的坚持也一起抠进肉里。

  只有那张被压在阴囊下的嘴,还在无声地、机械地开合着,吐出一团团带着腥味的热气。

  “呜啊……❤”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坠落感,就像是被人从万米高空直接扔回了地面,重力瞬间回归,将那飘忽不定的灵魂死死按回了这具早已熟透、烂熟的肉体之中。

  陈诗茵那双原本只有眼白的眼睛猛地颤动了一下,瞳孔像是坏掉的灯泡一样闪烁了几次,终于艰难地找回了焦距。

  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但映入眼帘的并非什么光明的救赎,而是那根即将在她余生中占据绝对统治地位的图腾——赢逆那根粗大、狰狞、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肉棒。

  它依然沉重地压在她的额头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眉心,马眼处溢出的粘液像是某种标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正覆盖在她的眼窝上方,遮挡了大半的光线,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只能窥见这根巨物的一角。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在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叹息,那不再是无奈,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宁与狂热。

  ‘只要主人能……只要能被主人肏!’

  那种渴望就像是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颤,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地痉挛。

  大脑里那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理性的灰色区域,此刻像是被那股深紫色的雾气彻底浸染,变成了一片混沌而淫靡的沼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泵出的血液都带着那种名为“服从”的毒素,流遍全身。

  ‘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双深陷在病态眼窝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饥渴。

  赢逆并没有急着起身。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她脸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吧。

  曾经那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端庄仪态、连头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陈司令员,此刻就像是一个重度瘾君子,或者是那种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轮奸了数月的性奴。

  她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浓重的、病态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极度透支后的痕迹。

  她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眼球却极不自然地向上翻起,视线死死地聚焦在脸颊上方那根肉棒上,就像是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源。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那条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吞咽不及的精液残渣,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打湿了脸颊,流进了耳朵里,把那头红褐色的长发黏成了一缕一缕。

  “呵……”

  赢逆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恶意与满足的轻笑。

  他知道,这头母牛终于彻底堕落了!

  回想起这三天,不,是这半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他并没有动用太多属于色欲魔王的超自然力量,那些紫色的烟雾充其量也就是点情趣用品级别的催情剂。

  他真正依靠的,是他那些精湛到近乎艺术的调教手段,是他对女性心理那种手术刀般精准的剖析与打击。

  按理说,像陈诗茵这种熟女,这种身居高位、心智坚定的女人,本该是最难攻破的堡垒。

  尤其是她心中那份对亡夫陈夕阳的执念,那份近乎信仰般的贞洁观念,简直就像是一道铜墙铁壁。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吗?’

  赢逆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人类的这种感情确实有点意思,比我想象中要坚固那么一点点。’

  ‘但……那又如何呢?’

  他伸出手,在那张满是污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再坚强的信念,再贞烈的誓言,在绝对的快感和持续不断的肉体开发面前,不还是变成了这副求操的母狗模样吗??’

  他看着陈诗茵那副宛如重度肾虚患者般的惨状,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渴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她那无力咬合的牙关,那撅起的嘴唇,那流淌不止的口水,还有那即使在极度疲惫中依然因为看到肉棒而泛起的病态绯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向他展示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一件名为“彻底堕落”的艺术品。

  “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最淫乱、最恶毒、最残忍的恶女毒妇的?”

  赢逆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像是情人的誓言,又像是恶魔的诅咒。

  “你的爱,你的人,你的灵魂!!永远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离开,陈诗茵感觉额头上一轻,视野瞬间开阔。

  但她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令人恐慌的失落感。

  她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想要去追逐那个离开的温度。

  但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那个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画面。

  赢逆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换了个位置。

  他站在床尾,那根刚刚还在她脸上作威作福的、粗大得令人发指的肉棒,此刻正像是一杆标枪,直直地指着她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那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咆哮。棒身上那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就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狰狞可怖。

  “啊……❤”

  陈诗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是渴望到了极致后的条件反射。

  赢逆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

  他双手抓住了陈诗茵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拉开,将那个早已湿透、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噗滋——”

  他腰身一沉,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粗暴地撞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哞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极致痛苦快感的凄厉哀嚎,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声音高亢、嘶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穿透力,就像是一头正在被屠宰、却又在屠刀下获得了无上高潮的母牛。

  “好大……好大啊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脊背弓成了一座桥,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进了床单里,指甲崩断了都浑然不觉。

  那根肉棒太粗了,太烫了,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紧闭的软肉强行熨平。

  那种被瞬间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怖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咕叽——咚!”

  赢逆没有任何停顿,借着那股冲劲,一鼓作气,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呃呃呃呃呃!!!???”

  陈诗茵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眼白。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伸出,口水像是瀑布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眼泪和鼻涕,把她那张脸糊得一塌糊涂。

  “进……进来了……全部……全部都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杀进来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痉挛,那个小小的口子在那颗大龟头的撞击下瑟瑟发抖,却又本能地想要张开,想要把这个入侵者吞进去。

  “就是这样!叫啊!给我大声地叫!”

  赢逆狞笑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每一次撞击,陈诗茵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剧烈地甩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哞——!哞——!哞——!?”

  她已经完全不会说人话了,只能像头真正的母牛一样,随着赢逆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粗重、下贱、充满了肉欲的嚎叫。

  大量的淫水被那根肉棒带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那张昂贵的大床很快就被弄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和白色的泡沫。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肉、一个洞的女人,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达到了顶峰。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好好享受吧,我的司令员……这只是个开始!”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姿态,狠狠地凿进了那片温暖的湿地之中。

  第110章 婚礼

  圣弗朗西斯特大教堂的钟声在秋日的晴空下回荡,惊起了一群栖息在塔楼上的白鸽。

  阳光穿过彩绘玻璃窗,被切割成五彩斑斓的光束,洒在铺满红毯的长廊上,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与香薰蜡烛混合的淡雅香气。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星期日。

  对于佳林市的许多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个适合出游的好天气,但对于这座教堂里的人,尤其是对于站在祭坛前那个手心正在微微出汗的男人来说,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林夕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领口系着一个红色的领结——那是陈诗茵亲手挑选的颜色,说是为了配合他“超兽红”的身份,虽然这理由听起来有点中二,但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他站在神父面前,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热血与冲劲的眼睛,此刻却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紧张与局促。

  他不时地拉扯一下袖口,又或者是调整一下领结的位置,就像是一个即将上台表演却忘词了的小学生。

  “放松点,队长。”

  站在他身后的赵铁柱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块头今天也难得地穿上了正装,虽然那件特大号的西装依旧被他那一身腱子肉撑得有些紧绷,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试图伪装成绅士的棕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那双牛眼已经有些泛红了,手里攥着的一团纸巾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

  “俺……俺怎么感觉比打怪人还紧张呢……”

  “闭嘴,铁柱。”站在另一边的李寒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那只插在裤兜里的手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硬币,“今天是夕阳的大日子,你别把鼻涕蹭到我的礼服上。”

  “寒山你也是,领带歪了。”柳青青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帮李寒山正了正领结。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绿色的伴娘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充满了生机。

  她看了一眼正紧张得直抖腿的林夕阳,忍不住捂嘴偷笑,“夕阳,深呼吸。你可是连‘废墟领主’都能打败的男人,怎么结个婚就怂了?”

  “谁、谁怂了!”林夕阳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点作为队长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我这是……这是激动的!对,激动的!”

  就在这时,教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缓缓打开了。

  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管风琴的声音适时响起,庄严而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在穹顶下流淌。

  在那片逆光的剪影中,陈诗茵挽着老校长的手,一步步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林夕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像是云朵堆砌而成,上面点缀着无数颗细小的水晶,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上半身的设计简约而大方,露出了她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那条曾在无数次战斗中佩戴过的粉色水晶项链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头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罩着一层轻薄的头纱,若隐若现地遮住了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庞。

  但即便隔着头纱,林夕阳依然能感觉到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那里面盛满了温柔、羞涩,以及某种坚定不移的情感。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夕阳的心尖上。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也随之飘了过来。

  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是在无数次战斗结束后,只要闻到就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老校长把陈诗茵的手交到了林夕阳的手里。这位平日里总是板着脸、动不动就扣他们社团经费的老人,此刻眼眶也有些湿润。

  “小子,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老校长拍了拍林夕阳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更多的是不舍,“要是敢欺负她,别说扣经费,我直接开除你!”

  “放心吧,校长。”林夕阳紧紧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我发誓,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陈诗茵透过头纱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紧扣,那种力量的传递让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两人并肩站在神父面前。

  “林夕阳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陈诗茵小姐为妻?”神父的声音庄重而肃穆,“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林夕阳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孩。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是在那个充满灰尘的器材室里,她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是在那个破旧的地下室里,她拿着鼓棒敲他脑袋的样子;是在那个满是硝烟的废弃工厂里,她拉开光之弓,和他并肩作战的样子;还是在那个飘雪的夜晚,她依偎在他身边,和他一起许下愿望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是他们青春的注脚。

  每一个瞬间,都是他们羁绊的证明。

  “我愿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凿出来的誓言。

  “无论未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无论我们要经历多少次战斗,我都会挡在她的身前,做她最坚固的盾牌。只要我还站着,就没有人能伤害她。”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赵铁柱更是激动得擤了一把鼻涕,发出“噗”的一声巨响,惹得旁边的宾客纷纷侧目。

  神父转向陈诗茵:“陈诗茵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林夕阳先生为妻?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陈诗茵深吸了一口气,透过朦胧的头纱,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有些傻气、却总是能给她带来无限勇气的男人。

  “我愿意。”

  她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韧性。

  “我愿意成为他的妻子,也愿意成为他的战友。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依靠,在他迷茫的时候给他方向。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守护这座城市,一起……直到永远。”

  “现在,请交换戒指。”

  林夕阳从伴郎赵铁柱手里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戒指。

  那不是什么昂贵的钻戒,依然是那枚他们在天台上私定终身时的素银指环,只是经过了重新打磨,变得更加光亮。

  他托起陈诗茵的左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那枚指环缓缓滑过她的无名指,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指根处。

  陈诗茵也拿起了另一枚戒指,套在了林夕阳的手上。

  两枚银色的指环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像是两颗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心脏。

  “新郎,你现在可以揭开新娘的头纱,亲吻她了。”

  神父合上了圣经,微笑着说道。

  林夕阳的手有些颤抖地伸向陈诗茵的头纱。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可是他在全校师生、亲朋好友面前的“首秀”,比第一次变身打怪人还要紧张一百倍。

  他轻轻掀起了那层薄纱,陈诗茵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终于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那个……我要亲了哦?”林夕阳傻乎乎地问了一句,惹得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陈诗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了下巴。

  林夕阳吞了口唾沫,慢慢地凑了过去。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两人的呼吸已经交织在了一起,那种甜腻的气息让林夕阳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教堂的穹顶上方传来,紧接着,无数碎石瓦砾伴随着彩绘玻璃的碎片,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啊——!”

  “快跑啊!地震了!”

  原本温馨浪漫的婚礼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桌椅翻倒,鲜花被踩踏,一片狼藉。

  “小心!”

  林夕阳反应极快,一把揽住陈诗茵的腰,将她护在怀里,向旁边扑倒,躲过了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石板。

  “咳咳……怎么回事?”

  陈诗茵从他怀里抬起头,虽然有些狼狈,但并没有惊慌失措。

  “看上面!”

  赵铁柱的大嗓门穿透了烟尘。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教堂原本宏伟的穹顶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正悬浮在半空中,遮蔽了阳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面具的怪人,它的身后漂浮着无数黑色的气球,每一个气球上都画着一张哭泣的脸。

  它的手里拿着一根像是指挥棒一样的手杖,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面混乱的人群。

  贪婪魔王军新任大干部——“绝望指挥家”。

  “呵呵呵……多么美妙的尖叫声,多么动听的绝望旋律。”

  怪人发出了优雅而冰冷的笑声,手中的指挥棒轻轻挥舞。

  “幸福?承诺?在这个充满贪婪和绝望的世界里,那些东西不过是脆弱的泡沫,一戳就破!”

  它随手一指,那些黑色的气球便像炸弹一样落了下来。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教堂的墙壁被炸塌,原本神圣的祭坛化为废墟。

  “我的婚礼……”陈诗茵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现场,看着那被撕碎的红毯和被踩烂的鲜花,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但更多的是愤怒。

  “不可原谅……”

  林夕阳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那件被划破的燕尾服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领结已经被扯松了。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怪人,眼中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竟然敢……在老子最重要的时刻来捣乱……”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这是自寻死路!”

  “夕阳!”

  陈诗茵也站了起来,她并没有因为穿着婚纱而显得柔弱,反而将那繁琐的裙摆用力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那双便于行动的长靴——那是她为了应对突发状况特意穿在里面的。

  她走到林夕阳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看来……我们的誓约之吻,要推迟一下了。”

  她看着他,脸上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战士的从容与默契。

  “抱歉,诗茵。”林夕阳有些愧疚地看着她,“明明说好要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这就已经很完美了。”陈诗茵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有什么比和心爱的人一起并肩战斗,更让人难忘的婚礼呢?”

  “说得对!”

  赵铁柱从一堆废墟里爬了出来,那身西装已经被撑爆了,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

  “这群不长眼的家伙,正好拿来给咱们助助兴!”

  “真是的,好不容易穿次正装……”李寒山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已经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蓝色的变身器,“这笔账,要算在精神损失费里。”

  “我的裙子也脏了呢。”柳青青提着有些破损的裙摆走了过来,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看来要用怪人的血来洗一洗了!”

  五个人,五个年轻的身影,在这一片废墟之中重新聚首。

  虽然他们的衣服破了,脸上脏了,婚礼也被毁了。

  但是,他们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那是名为“羁绊”的光芒。

  “大家!”

  林夕阳站在最前面,举起了手中那颗红色的光影石。

  “虽然很遗憾,那个吻没能完成。但是……”

  他转头看向陈诗茵,那个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孩。

  “等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打飞了,我要连本带利地亲回来!”

  “嗯!”陈诗茵重重地点了点头,手中的粉色光影石也亮起了光芒,“我等着!”

  “那就……上吧!”

  “光影——变身!”

  五道绚烂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教堂里的烟尘与阴霾。

  在那耀眼的光芒中,五位身穿铠甲的战士浴火重生。

  “燃烧吧!不灭的热血!超兽红!”

  “沉静吧!深邃的智慧!超兽蓝!”

  “咆哮吧!大地的力量!超兽黄!”

  “绽放吧!生命的奇迹!超兽绿!”

  “守护吧!永恒的爱意!超兽粉!”

  “我们是——超兽战队!”

  红、蓝、黄、绿、粉。

  五色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种气势,那种威压,竟然让半空中的那个“绝望指挥家”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这……这就是……传闻中的超兽战队?”怪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

  “没错!”

  超兽红一马当先,脚下的推进器喷射出炽热的火焰,整个人如同一枚红色的导弹冲向天空。

  “你刚刚说,幸福是泡沫?”

  他的拳头上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炽热。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坚不可摧的……爱的力量!”

  “超兽·爆裂婚礼拳!”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战斗在这一刻正式打响。

  虽然婚礼被打断了,虽然誓约之吻没有完成。

  但是,对于这五个年轻人来说,这或许才是最适合他们的、最独一无二的婚礼。

  在战火中淬炼的爱情,在危机中升华的友情。

  这才是属于他们的……青春物语。

  而在那片混乱的战场边缘,一张被遗落在地上的结婚请柬,在风中轻轻翻动。上面印着一行烫金的小字:

  “谨以此生,与你共度。”

  那是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改变的誓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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