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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14)作者:huhu0007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4840 ℃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14)

作者:huhu0007

2026/2/24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2296

  第十四章

  (一)

  秦老师背着那个半旧的棕色皮包,拎着装书和衣物的布袋子,再次踏上老杜的渡船,回镇上去了。

  小柱站在河滩边,看着那艘吱呀作响的旧木船在浑浊的河水里慢慢驶向对岸。秋日的阳光已经失去了盛夏的毒辣,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可他却觉得河风刮在脸上,有点凉飕飕的。船越行越远,秦老师站在船头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穿着浅色风衣的点。她好像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又好像没有。小柱用力挥了挥手,也不知道她看没看见。

  直到船在对岸变成一个小黑点,彻底看不见了,小柱才放下有些发酸的胳膊,转身往村里走。脚下的土路被秋天的太阳晒得干硬,踩上去沙沙响。路边的野草已经开始泛黄,蔫头耷脑的。他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块,那感觉说不清楚,就是不得劲。干活提不起精神,吃饭也不香,脑子里一会儿是秦老师戴着眼镜给他讲题时认真的侧脸,一会儿是她情动时迷离湿润的眼睛,一会儿又是她穿着那身米白色风衣、亭亭玉立站在村口的样子。

  这空落落的感觉持续了好几天。他下地掰剩下的玉米棒子时,掰着掰着就走神,差点让玉米叶子划伤了手;在院子里劈柴,斧子抡下去,心思却飘到了别处,柴没劈开,倒把垫木劈出一个深口子。吃饭的时候,也是闷头扒拉,一句话没有,连刘玉梅跟他说话,他也是“嗯”、“啊”地敷衍。

  刘玉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只是觉得儿子大概是累了,或者又在想什么混账心事。可连着几天都是这副魂不守舍、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就望着村口的方向发呆,她心里那点不高兴,就像灶膛里没燃尽的柴火,被风一吹,又隐隐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儿子在想谁。秦老师。那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细皮嫩肉的女老师。儿子看秦老师的眼神,她见过,和看村里其他女人、甚至看金凤时的眼神都不一样。那里面除了赤裸裸的欲望,好像还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稀罕?迷恋?她说不清楚,反正让她心里不痛快。

  是,秦老师是比她有文化,比她会打扮,说话也温柔。可她是外人!是抢过自己丈夫、现在又把自己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狐狸精!儿子为了这么个女人,整天魂不守舍,把自己这个当娘的放在哪里?

  更让她难受的是,儿子和自己在一起时,大多是直来直去地索取、发泄,像头不知餍足的小兽。可在秦老师面前,他有时候竟会显得有点笨拙,有点……听话?虽然那种“听话”也带着混账劲儿,但总归是不一样。

  这种被比下去的感觉,像一根细刺,扎在刘玉梅心口,不深,却时不时地疼一下。

  这天晚饭,小柱又是扒拉了几口就放下碗,说饱了,然后蹲到院子里去,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发呆。

  刘玉梅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慢慢洗刷。水声哗哗,她的心思却不在碗上。透过厨房的小窗,能看到儿子蹲在枣树下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刺眼。

  她擦干手,解下围裙,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换上睡觉穿的粗布汗衫和宽松裤子。她走到里屋,打开那个旧木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箱底,压着几件在镇上买回来、却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洋气”衣服。她的手在那件碎花连衣裙上停了停,又移开,最终拿出了那件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吊带睡裙。

  这是今年夏天最热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在镇上那家大服装店买的。当时老板娘极力推荐,说是什么“上海最新款式”,布料轻薄透气,穿着睡觉舒服又好看。她看着那细细的吊带,那低低的领口,那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裙摆,脸都臊红了,本不想买,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闪过秦老师那些漂亮裙子的影子,一咬牙,还是掏了钱。买回来却一直没好意思穿,总觉得太扎眼,太不像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村妇该穿的东西。

  今晚,她却把它拿了出来。

  她把睡裙抖开,黑色的丝绸料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她又找出那条配套的、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小内裤。然后,她脱掉身上沾着油烟味的衣服,走到脸盆架前,就着盆里剩下的温水,仔细地擦洗了一遍身子。尤其是脖子、胸口、腋下这些容易出汗的地方,她擦得格外认真。

  擦完,她拿出那盒平时舍不得多用、只有冬天皮肤干裂时才抹一点的雪花膏,挖了一小坨,在手心搓热了,然后均匀地抹在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臂和胸口。廉价的雪花膏带着浓烈的花香,很快在她皮肤上化开,留下一层滑腻的触感和甜腻的香气。

  最后,她拿起炕头的木梳,把白天为了干活方便、紧紧挽在脑后的发髻解开。长发披散下来,因为常年编辫子而带着自然的微卷,垂在肩头。她用梳子慢慢梳理,直到每一根发丝都顺滑服帖。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深吸一口气,套在了身上。  冰凉的丝绸料子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睡裙确实很薄,很轻,像一层黑色的雾笼罩着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仿佛随时会滑落。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一看,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在黑色丝绸的衬托下白得晃眼。裙摆短得可怜,刚刚盖过大腿根,她一走动,浑圆结实的臀部轮廓便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线条。  她又穿上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要害,边缘的蕾丝摩擦着大腿根,带来一种陌生的、痒丝丝的感觉。

  她走到那面模糊的、水银已经有些剥落的小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在雪花膏的润泽下似乎细腻了一些;常年曝晒的小麦色肌肤,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反而显出几分健康的光泽。五官是秀气的,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此刻因为羞赧和刻意为之的“打扮”,眼角眉梢竟也透出几分不同于平日的风情。披散的长发柔和了脸部的线条,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几岁。最显眼的是那身装扮——黑色的吊带睡裙紧紧包裹着成熟丰腴的身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从短裙下伸出的、线条结实的大腿。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泼辣能干的刘玉梅?活脱脱像个……像个城里那些不用下地干活、整天琢磨着怎么打扮自己的骚娘们。

  刘玉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渐渐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有些心慌,想赶紧把这身“不像话”的衣服换下来,可手伸到吊带上,又停住了。她想起儿子这几天望着村口发呆的样子,想起他吃饭时心不在焉的神情,心里那股不甘和隐隐的争胜心又冒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对着镜子,试着调整了一下站姿。最后,她选择了坐在炕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微微侧着身子,拿起那把木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肩头的长发。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完全展露,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能看到臀部的下缘。而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在并拢的双腿间勾勒出清晰的三角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饱满阴阜的形状。  她就这么坐着,梳着头,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却强迫自己摆出这副“城里女人”的慵懒姿态,等着。

  (二)

  堂屋传来脚步声,是洗漱完的小柱进来了。

  他推开里屋虚掩的门,低着头,正要往炕上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炕沿,整个人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煤油灯的光晕不算明亮,却足以让他看清炕沿上的景象。

  娘……娘竟然穿成这样!

  那身黑色的、几乎透明的睡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好像一扯就会断。领口低得吓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大半都露在外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顶端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挺立。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她坐在那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不少,几乎能看到臀瓣的下缘。她没穿袜子,小腿和脚踝的线条结实而优美。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竟然穿着一条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内裤,那么窄,那么薄,紧紧勒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在双腿交叠处,三角地带被勒出一个清晰的、鼓鼓囊囊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肉缝的凹陷。

  她的头发也散开了,披在肩上,平时挽着发髻时看不出来,原来她的头发这么长,这么黑,还带着自然的卷曲。她正拿着一把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刻意摆出来的慵懒和媚态。

  脸上好像也抹了东西,白了些,还泛着光,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雪花膏香气。

  小柱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心脏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咚咚咚地狂跳起来。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刘玉梅察觉到他的目光,梳头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停下,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骂他“看什么看”,只是微微侧过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水汪汪的东西,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梳头。她甚至还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让另一条腿压在上面,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三角地带绷得更紧,轮廓也更加清晰。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像梦游一样,一步一步挪到炕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那股浓烈的雪花膏香味和娘身上特有的成熟体味混合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脑子更晕了。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娘的腰。  入手是冰凉滑腻的丝绸,和丝绸下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弹性。

  刘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将梳子放在一边,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她伸出手,捧住了小柱的脸,然后凑上去,温温柔柔地、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没有急切的索取,没有霸道的侵占,就是那么柔柔地贴着,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瓣,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小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刘玉梅松开他的嘴唇,却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裸露大半的、柔软温热的乳沟里。

  “小柱……”她开口,声音也是细细的,柔柔的,不像平时那样清亮泼辣,反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气声般的沙哑,“咋了?这几天……不高兴?”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轻轻梳理着,另一只手则抚摩着他的后背。

  小柱的脸埋在那片温香软玉里,鼻端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乳房的甜腻味道,耳朵里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的腰。

  “有啥不高兴的,跟娘说……”刘玉梅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摩擦着他的脸颊,“娘疼你……”

  小柱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温柔攻势弄得浑身发软,心里那点因为秦老师离开而产生的空落落,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甚至涌起一股奇异的、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娘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刻意营造的、水润润的柔情,忽然福至心灵,咧嘴笑了。

  “娘,”他声音带着笑,还有一丝戏谑,“你这是在……学秦老师啊?”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玉梅努力维持的温柔假面。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次是羞恼的红。她猛地推开小柱,瞪圆了那双丹凤眼,刚才那副温婉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泼辣的刘玉梅。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呢!”她声音拔高,带着怒气,“我凭啥要学她?啊?她算个啥东西!”

  看到娘炸毛,小柱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刘玉梅被他笑得又羞又气,一股邪火混着不甘心涌上来。学她?是,她承认刚才是在模仿秦老师那种温柔知性的调调,可那又怎么样?她刘玉梅就是刘玉梅,泼辣也好,粗俗也罢,她有自己的本钱!秦老师那种端着架子的温柔,她学不来,也不稀罕学!她有她自己的一套,能让这小兔崽子服服帖帖的一套!

  “笑!让你笑!”她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小柱推倒在炕上。

  小柱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躺倒,还没来得及反应,刘玉梅已经跨坐了上来,骑在了他的腰腹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变得凶狠又……妖媚。她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甚至带上了一种刻意的、拉长了调子的浪荡:“小兔崽子,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忘了你娘是谁了?”

  说着,她双手抓住黑色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直接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那对饱满挺翘、雪白浑圆的乳房立刻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小柱眼前。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腰间,抓住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膝盖,她干脆踢掉,让它掉在地上。现在,她全身赤裸地骑在他身上,只有肩膀上还挂着那两根细细的、已经滑落到臂弯的黑色吊带。

  她分开双腿,就那样跨坐在小柱的小腹上,将自己最私密、最丰腴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黑色阴毛,肥厚微张的肉唇,中间那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缝,甚至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媚肉。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小柱头两侧,将那个湿淋淋、散发著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阴户,几乎凑到了小柱的脸上。

  “来,”她的声音又变得沙哑,带着命令和诱惑,“给娘好好舔舔。舔舒服了……娘也好好疼疼你。”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小柱脸上,混合着她下体的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刺激。

  小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起的阴户,看着娘脸上那种混合著羞愤、不甘、放荡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表情,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下身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不再犹豫,伸出双手,用力抱住娘的臀部,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软湿滑的所在。

  “唔……”刘玉梅被他温热的舌头舔上最敏感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不再说话,双手改为撑在小柱的胸膛上,腰肢微微向后弓起,将下体更彻底地送入儿子的口中,同时,她低下头,看向小柱鼓鼓囊囊的裤裆。

  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扒下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刘玉梅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像头饥渴的母兽,张开嘴,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母子俩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小柱的脸埋在母亲湿滑泥泞的阴户间,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分开肥厚的肉唇,探入温暖的肉洞搅动。而刘玉梅则伏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著儿子粗长的肉棒,她的口技远比秦老师狂野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马眼处打转,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紧紧收缩挤压,时而又吐出,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她甚至尝试着将舌尖顶进马眼那个小小的孔洞,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两人都沉浸在为对方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呻吟声、吮吸声、水声响成一片。刘玉梅享受着下体被儿子舔舐带来的阵阵酥麻和高潮前兆,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口中的肉棒,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儿子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欲望,都牢牢地吸附在自己身上,把那个城里女人的影子从他脑子里彻底挤出去。

  (三)

  互相口交了许久,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湿。

  小柱先忍不住了,他吐出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红肿的阴户,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示意她起来。

  刘玉梅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看着小柱憋得通红的脸和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眼里闪过得意和满足。她撑起身子,跨下小柱的身体,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或面对面骑乘。

  她背对着小柱,在炕上缓缓蹲了下来。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因为蹲姿而微微凸起,形成两个性感的凹窝。腰肢在蹲下后显得格外纤细,而臀部则因这个姿势完全展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中间的臀沟深邃,一直延伸到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秘境。稀疏的黑色阴毛沾着两人刚才口交时的唾液和淫水,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子般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不断渗出晶亮液体的穴口。

  她就这样背对着小柱蹲着,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微微侧过头,眼角瞥向身后的儿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撩拨:“来。”

  一个字,简单,直接,却比任何话都更具冲击力。

  小柱看着娘这副背对自己、完全敞开的蹲姿,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的、湿滑泥泞的入口,刚刚因为口交而稍歇的欲火“轰”地一声重新燃起,甚至烧得更旺。

  他跪坐起来,挪到娘的身后。这个角度,他能将一切看得更加清楚——娘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朵因为蹲姿而更加绽放的、湿漉漉的“花”。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双手握住了娘那两瓣因为蹲姿而微微颤抖的臀肉。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肌肤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软的暖玉。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的肉感在指间变形,臀肉被捏出一道道红痕,又缓缓恢复原状。

  刘玉梅被他揉得浑身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向后靠了靠,更贴近他一些,让那湿热的穴口几乎要触碰到他挺立的肉棒尖端。

  小柱不再等待。他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娘湿滑的肉缝外缘摩擦了几下,重点研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嗯……”刘玉梅被刺激得仰起脖子,腰肢向前挺了挺,臀部却向后撅得更高,将那处温软湿滑完全送到儿子面前。

  小柱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送。

  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当肉棒完全没入,直抵花心时,刘玉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蹲姿让进入变得异常深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到了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

  全部进入后,小柱没有立刻动作。他双手紧紧抓住娘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温热和紧致。那个肉穴因为蹲姿而肌肉紧绷,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地吮吸着他,蠕动着,包裹着他。

  刘玉梅也没有动。她保持着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她在适应,也在享受。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背对着儿子,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受他双手掐在自己腰间的力度。这种被掌控、被从后方彻底占有的感觉,带着一种别样的羞耻和刺激。

  停顿了大概十几秒钟,小柱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又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刘玉梅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膝盖,才能保持蹲姿不倒下。

  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小柱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刘玉梅向后撅起的臀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清脆。那是结实的臀肉与男性胯骨猛烈碰撞发出的声响,混合著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刘玉梅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白腻果冻。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起,荡开一圈圈肉浪。很快,那两瓣臀肉就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小柱手指抓捏的红痕和撞击产生的淡红印记。

  “啊……啊……小柱……慢……慢点……”刘玉梅被干得语无伦次,蹲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凶猛的冲击。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发麻,花心处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

  她想要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蹲姿让她的肉穴肌肉始终处于紧张状态,那个温暖的巢穴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吸吮着,蠕动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小柱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刺激得头皮发麻。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如何将那嫣红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带出大量晶亮的粘液。视觉的刺激和肉体的快感双重叠加,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也越来越凶猛。

  他双手从娘腰间移开,改为用力抓住她晃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像抓着两个饱满的水袋。他利用这个支点,更用力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

  刘玉梅被他撞得向前趔趄,双手撑不住,干脆向前趴倒,上半身伏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维持着蹲姿的变形。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像个牲畜般趴伏着,任由身后的雄性肆意驰骋。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炕席,长发凌乱地散开。视线正好能看到身后——虽然角度有限,但她能瞥见儿子结实有力的腰臀在快速运动,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快感。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毫无压抑的呻吟和浪叫,与身后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小柱……娘要死了……”  小柱听着娘放荡的叫声,看着她像母狗般趴伏撅臀承受自己的姿态,征服欲和快感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着,冲刺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玉梅整个身体都在向前滑动。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小柱死死抵住最深处,双手几乎要掐进娘的臀肉里,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刘玉梅被他滚烫的喷射烫得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著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下,在炕席上积了一小滩。

  高潮过后,小柱虚脱般地向前趴倒,伏在娘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  刘玉梅也彻底瘫软,维持不住蹲姿,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微微撅着,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过了很久,两人才慢慢缓过气来。

  小柱从娘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望着屋顶喘气。

  刘玉梅也翻过身,平躺在炕上,胸脯剧烈起伏,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

  歇了好一会儿,小柱侧过头,看着娘。刘玉梅也转过头看他,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疲惫。

  忽然,刘玉梅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今天……不是安全期。”  小柱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我说,今天不是安全期。”刘玉梅重复了一遍,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小柱,里面有一种复杂的、近乎决绝的东西,“我刚才让你……射在里面。”

  小柱这下听明白了,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安全期?射在里面?那岂不是……  “娘,你……”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

  刘玉梅伸手,轻轻抚摸着小柱汗湿的脸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让你射进来。娘想……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小柱耳边炸响。

  他猛地撑起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娘:“娘!你……你说啥呢?这……这咋能行?”

  怀上自己儿子的种?这简直……简直疯了!

  刘玉梅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一个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笑。她拉着小柱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咋不能行?娘的身子,娘自己做主。”  “可是……”小柱脑子乱成一团。乱伦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要是再弄出个孩子来……他简直不敢想。

  “没什么可是。”刘玉梅打断他,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要是怕,等下周……等你爹回来,我跟他同房一次,就说是他的种。”

  这话更是无耻到极点,可她说出来,却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

  小柱彻底呆住了。他看着娘,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豁出去一切的决绝,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可奇怪的是,震惊过后,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和刺激感,却猛地窜了上来。让娘怀上自己的孩子?然后……然后让爹来顶这个名头?这想法太疯狂,太邪恶,也太……他妈刺激了!

  刘玉梅看着儿子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他心里在天人交战。她没有再逼他,只是慢慢坐起身,然后平躺在了炕上。

  “小柱,”她唤他,声音柔和下来,“帮娘一下。”

  小柱茫然地看着她:“帮啥?”

  刘玉梅将双腿曲起,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对小柱说:“帮娘……把腿再往后弯一点,弯过肩膀。”

  小柱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他抓住娘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她的双腿向上、向后弯曲。这个姿势对柔韧性要求很高,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体结实,但毕竟四十多了,做到这个姿势并不容易。她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露出痛苦又坚持的表情。

  终于,在小柱的帮助下,她的双腿被弯折,膝盖几乎贴到了肩膀两侧,小腿则向后伸展。整个下半身,包括臀部、阴户,都因此而高高翘起,朝向空中。  她用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固定住这个极其羞耻又吃力的姿势。她的臀部因此而绷紧,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姿势的关系,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和残留的白浊。

  她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和脖颈流下,滴在炕席上。可她眼神却异常明亮,死死盯着小柱。

  “来……插进来……”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这个姿势……更容易……怀上……”

  小柱看着娘这副为了“受孕”而摆出的、近乎自虐的羞耻姿态,看着她脸上混合著痛苦、坚持和强烈欲望的表情,刚刚因为震惊而稍歇的欲火,又“轰”地一声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他知道,娘这是铁了心了。为了取悦他,为了留住他,或者说,为了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宣告她的占有和主权,她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甚至被如此疯狂地索求和占有的感觉,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溃了他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和恐惧。

  他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娘维持着那个吃力的姿势,看着她高高翘起的、微微颤抖的臀部,还有那个正对着他、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  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滚烫。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然后,他跨前一步,来到娘的臀部上方。他蹲下身,双手扶住娘那两瓣因为姿势而绷紧、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怒张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当龟头再次撑开湿热的肉壁,缓缓插入时,刘玉梅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异常深入,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小柱开始抽送。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也很辛苦,他必须半蹲着,既要保持平衡,又要用力冲刺,还要小心不压坏下面维持着困难姿势的母亲。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需要更大的腰腹力量。

  而对刘玉梅来说,维持这个双腿弯过肩膀的姿势本身就极其费力,腿部和腰腹的肌肉酸疼得厉害,还要承受儿子从上方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剧烈晃动,她只能用尽全力抓住脚踝,固定住下半身,不让姿势垮掉。  两人都干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可是,这个一般做爱姿势无法看到的、极其直观的生殖器官深度结合的画面,却让两人在极度的疲惫和不适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

  小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进出那个嫣红湿滑的肉穴,看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翻卷,看到混合的体液是如何被带出,拉出银亮的丝线。他甚至能看到,在自己猛烈的冲刺下,娘那个肉穴深处隐约的、粉嫩的褶皱。

  而刘玉梅,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火热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阵阵混合著轻微痛楚的、灭顶般的快感。这种完全敞开、任由儿子在最容易受孕的姿势下侵犯自己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献祭般的满足。

  两人就这样,在极致的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交合著。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刘玉梅因为维持姿势而发出的吃力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小柱又一次猛烈的、深入到底的冲刺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母亲身体的深处。

  刘玉梅被他烫得浑身剧烈痉挛,也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混合著大量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把炕席弄湿了一大片。

  小柱射完后,几乎虚脱,腿一软,跪倒在炕上,伏在娘高高翘起的臀部旁大口喘气。

  刘玉梅也终于撑不住了,双手一松,双腿无力地放下,整个人瘫软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那个被灌满的肉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

  过了很久,两人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小柱翻过身,躺在娘身边,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极度的疲惫和一种……事后的茫然。

  他侧过头,看着同样瘫软无力的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想……怀孕?”

  刘玉梅闭着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弱却清晰。

  “可是……爹那边……”小柱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刘玉梅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和一丝近乎残忍的冷静。

  “怕啥。”她伸手,摸了摸小柱汗湿的头发,语气轻松得不像在讨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不是说了吗?等他回来,我跟他睡一次,就说是他的。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在外面还有相好的,巴不得少点麻烦呢。到时候月份对了,谁能说啥?”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解决麻烦的小计策。

  小柱听着这无耻到极点、却又似乎“可行”的计划,心里五味杂陈。震惊,荒谬,隐隐的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邪恶的兴奋。

  “再说了,”刘玉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将他搂进自己汗湿的怀里,像搂着一个大孩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情,“怀上了,也是咱们俩的骨肉。是你的种,流着你的血……娘心里,高兴。”

  她说着,低下头,在小柱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柱靠在她温软的胸脯上,闻着她身上浓烈的汗水、精液和雪花膏混合的复杂气味,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手臂的力度。那些复杂的情绪渐渐平息,一种扭曲的、却异常真实的归属感和安宁感,慢慢笼罩了他。

  他闭上眼,往她怀里缩了缩,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谁也不再说话。窗外,秋夜的凉意更深了。远处似乎传来了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在这个简陋的农家土炕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以“受孕”为目标的疯狂性爱。而关于未来可能带来的更大风暴和更深的罪孽,两人似乎都选择了暂时不去想。

  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扭曲而炽热的、不容任何人插足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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