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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8 上)
作者:zhchl1123456789
2026/02/25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5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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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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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杀水贼,观察使破而后立成就大儒】(AI文)(上)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李大人站在刺史府门口,盯着大门一动不动。
这大门,极尽奢华之能事。
五间三启的朱漆门楼,阔达三丈,高耸入云。门扉以整幅楠木雕成,厚达三寸,表面髹以最上等的苏州朱漆,色泽殷红如血,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门上排列着九行九列、整整八十一颗金钉,每颗都有小儿拳头大小,錾刻着蟠螭纹,鎏金灿烂,金光刺目。门环是一对狴犴首,纯铜铸造,双目镶嵌着拇指肚大小的黑曜石,獠牙外露,衔着碗口大的铜环,叩击时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
门楣之上,悬着一方巨匾,乌木为底,金字描边,题着“刺史府”三个斗大的字。那字是请苏州最负盛名的书法大家所书,笔力雄浑,金钩铁画,据说光是这笔墨就耗银三百两。匾额四周,浮雕着一圈缠枝牡丹与祥云仙鹤,枝叶间嵌着各色宝石,在日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眼晕。
门前的石阶,是整块汉白玉铺就,共九级,每级长达两丈,宽约三尺,打磨得光滑如镜,能照见人影。阶下两侧,蹲踞着两尊丈余高的石狮,并非寻常的青石,而是罕见的汉白玉狮子。狮身雕刻得极其精细,鬃毛根根分明,肌肉虬结,狮目圆睁,仿佛要将一切不恭之人吞噬。石狮的底座,是青石须弥座,雕刻着繁复的莲瓣与卷草纹。
石阶之下,还铺着丈余宽的青石板,每块都裁切得方方正正,严丝合缝,连一根草都长不出来。两旁是高大的围墙,墙顶覆着琉璃瓦,阳光下金光闪闪。墙上每隔数丈,便有一个砖雕的透窗,图案各不相同,有鲤鱼跃龙门、有麒麟送子、有福禄寿三星,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门楼两侧,各立着一根三丈高的旗杆,杆身通体朱红,顶端是鎏金的铜斗,悬挂着绣着猛虎的牙边大旗,上书斗大的“曹”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整座府门,华贵、威严、霸道,仿佛一头蹲伏在苏州城中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胆敢靠近的生灵。然而,若是细看,便能察觉到这极致的奢华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暴发户般的俗艳与嚣张。那些宝石、那些金钉、那些繁复到几乎堆砌的雕刻,无不昭示着主人的贪婪与膨胀,仿佛要将整个苏州的财富,都镶在这扇门上。
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气,混着隐隐的酒肉腥膻,从门缝里飘散出来,笼罩着这金碧辉煌的所在,让人在艳羡之余,又莫名感到一丝……恶心。
大门两侧,八名兵丁松松垮垮地站着。
说“站”都勉强。有人斜靠着门框,一条腿屈起,靴底蹬在朱漆门上,留下个灰扑扑的印子;有人抱着刀,下巴微抬,正对着台阶下经过的小贩乜斜着眼睛,目光从人家挑着的担子一路刮到腰间的钱袋;还有两个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不知在嘀咕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低笑,笑完了又朝街角的菜贩子啐一口。
他们的刀都悬在腰间,可刀鞘上的漆早就磨得斑驳,刀柄的缠绳油腻腻的,不知多久没换过。
李大人负手而立,官袍笔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李大人,”我压低声音,“不如我上前叫门?”
“不必。”他微微摇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总要让本官进去的。”
话音刚落,府门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大门轰然大开。一队顶盔掼甲的军士涌出,为首那人一挥手:“来人,将闲杂人等驱散!”
军士们如狼似虎地扑向街边的百姓。推搡、呵斥,菜筐翻倒,萝卜滚了一地。一个带孩子的妇人被刀鞘撞了肩头,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却只能抱着孩子匆匆跑开。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远点!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我握紧拳头,可李大人抬手拦住了我。
他看向那为首的武将,声音不疾不徐:“郑同知,驱赶百姓、扰民生事,你有几个脑袋?”
那个军官懒洋洋地抱了抱拳,连腰都没弯:“哟,李大人呐,我刚才没看见,大人见谅,末将是奉曹大人之命,清退闲人。这是为了保护大人您的面子,是为您好。”
保护面子?什么意思?我从这人的语气里听出了深深的恶意。
他侧身让开,脸上带着一种我见过很多次却又说不上来的表情。在庄里,大牛和二狗偶尔露出过这种表情,像是刚偷吃了什么好东西。
之后大门里走出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生得倒也算白净,可那双眼睛却充满着下流的感觉。一个美丽的女人被他揽在身侧。他的一只手扣在女人的腰间,另一只手正揉捏着女人的胸脯,揉得那女人身子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二人身后跟着一名少女,眼神空洞,仿佛木偶。
我认得那名女人身上那件深青色的翟衣。
金线绣成的凤鸟,七翟冠上的珠翠。那是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想必她就是李大人的发妻,当朝一品护国诰命夫人南宫一花了。
只见南宫一花头上凤冠歪斜,珠翠散乱,翟衣的前襟皱成一团。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个年轻公子的手就在她腰间摩挲,偶尔下滑,在臀侧捏一把。她只是轻轻一颤,没有躲。每走一步,身子就抖一下。裙摆上,隐约有暗色的痕迹洇出来。
我微微蹙眉。
那是什么痕迹?我想细看,但那画面在触及我意识的瞬间,便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模糊不清,如同水墨洇开,只剩下朦胧的轮廓。
宋奇不知道,这正是他自幼修炼的童子功羊脂白玉体在自发运转时所产生的威能。
天下修行之法,大抵可分为三类:内功者,积内息,通经脉,蕴内力,凝真气,是为气之道;外功者,强皮肉,锻筋骨,炼脏腑,是为命之道;而性之道,于前两者截然不同,乃是修心,以心性为本,以悟道为径,直指本心,证得真我。
他自幼修炼的羊脂白玉体,便是性命气三道同修的无上功法之一。
这门功法在修性上的精髓在于“明辨不惑,触而不染”八字。修行者以玉为镜,照见本心,玉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功法运转之时,眉心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便会自然发动,对外界一切信息进行精微判定:凡属善念如仁、义、礼、智、信等,心神光便如明月映水,全然敞开;凡属恶念如淫、邪、贪、嗔、痴等,玉心神光则自动形成一个无形的精神结界,将污秽隔绝在外。
这不是简单的排斥,更非刻意的压制,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净化。污秽之物在触及心灵之前,便已被玉光照见本质,然后被轻轻绕过或遗忘。如同美玉遇污则自洁,遇清则映月。
所以在他想看清南宫一花身上的痕迹时,眉心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便轻轻流转,如同一面明镜,将外界的一切照得通透,又在瞬间完成着它最本能的判定。那些淫邪的、污秽的、带着恶意的信息,被神光悄然隔绝在外。他能看见,却无法在意识中形成认知。即便有对他心神冲击巨大的被他记住,也会以比常人快百倍、千倍的速度遗忘。最多三、四个时辰他就不记得了。只有羊脂白玉体大成之后,他才能自由控制这个能力。
正因如此,他才能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地练剑、读书、守护母亲。
曹毕看见了李大人,笑得越发得意。他手上动作不停,高声笑道:“哟,这不是李大人吗?大清早的就等在门口,是来接护国夫人回府的?”
他故意咬重“护国夫人”四字,凑到南宫一花耳边说了句什么。同时手上加了力道,把南宫一花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的胸前。南宫一花闷哼一声,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还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让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想并紧双腿,却因为曹毕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而做不到。那只手甚至故意往上提,让她丰满的臀部被迫挺起,臀缝微微分开,淡粉色的屁眼便暴露在冷风里,红肿外翻的褶皱间,还残留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燕窝膏和精液混合物,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点点往外溢。
“李大人,您这是什么眼神?不让百姓离开,是想让全苏州的人都看看,您那高贵的一品诰命夫人和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如今是副什么模样吗?”他故意把声音提得更高,“哎呀,您要是有这种癖好,就该早说嘛!我还可以多请几个观众,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不过现在也不迟,郑定山把那些贱民重新抓回来。”
“属下遵命。来人……”
“住手。”
李大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深吸一口气。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官袍的料子是好料子,江宁织造的上等云锦,可此刻那后背上的褶皱纹丝不动,像是石头刻的。他的手攥了起来,攥得骨节发白。在微微发抖。
“曹毕,”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哈……想怎样……”曹毕笑得越发得意,手上又加了把劲,南宫一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软,几乎挂在他胳膊上,“我可是一片好意,这一大清早的,您带着个小子就来了,连个轿子都没备。您瞧……”
话音未落,曹毕忽然用力一托南宫一花的臀,把她整个人往前送了半步。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整个人扑向李文渊。
李文渊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哎呀,护国夫人的腿软成这样根本没法自己走嘛。”曹毕声音又黏又腻,“也是,昨晚被我爹和我轮着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拢了,腿能不软吗?”
李文渊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
曹毕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来,护国夫人,当着您夫君的面,说说昨晚是谁把您肏得浪叫连连?是谁把您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是谁让您高潮到失禁,跪在地上求着再来一次?”
南宫一花浑身剧烈发抖,嘴唇哆嗦,看着丈夫的脸,感受着丈夫双手的温度,听着曹毕的羞辱,内心的羞耻感、愧疚感仿佛春药一般,让她腿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混着残余精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身体不由自主动了,上身前屈,抱紧丈夫,屁股后撅轻轻摇晃,双腿微微分开,比最下贱的妓女都熟练地做好了被肏的准备。
“看来,护国夫人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呀,连姿势都摆好了,没关系,路上还有一点时间,我一定喂饱你。”
“来人呐……备车,我亲自送李大人一家三口回家。”
一花听到曹毕的话,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看见李大人浑身颤抖,看见他双眼赤红,看见他攥紧的拳头。我按住腰间长剑,准备上前一步,先救下一花夫人,再挟持曹毕。只要成功,凭李大人的官职大庭广众之下,这些官兵一定不敢动手,我们就能成功离开。
就在我打定主意之时,曹毕掏出鸡巴,撩起一花夫人的裙摆,从背后直接肏进了小屄深处,一花夫人腰身挺立,巨大的刺激之下,抱着丈夫高潮失禁了。这副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超过了还没入门的羊脂白玉体过滤的极限,让宋奇将整个可能联想到这副画面的事情都暂时被功法屏蔽了。
看着妻子淫荡的身姿,李文渊的双眼骤然赤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愤怒。还有一种比那更深、更冷的东西,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慢慢冻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心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只剩下昨夜离席时那个念头反复回响。
昨晚离席时,他想的是不与豺狼同席,不与奸佞共饮。
这是清流的气节。这是对的。
现在他看着妻女,忽然想问自己。
对在哪里?
他守住了清流的气节。他用“不与豺狼同席”证明了自己的刚直。他保全了一个清官的尊严。
然后呢?
豺狼没有因为他的离席而收敛爪牙。奸佞没有因为他的清高而放下屠刀。自己转身清高的离开了,把她们留在了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细得几乎看不见,却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最深处的那块地方。
他想起多年前,南宫家主将女儿嫁给他时说的话:“文渊啊,我把一花交给你了。你是个好苗子,清正刚直,将来必成大器。我只求你一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护好她。”
他当时跪在地上,郑重叩首:“岳父放心,小婿此生,绝不负一花。”
他确实没有负她。他待她极好,从不纳妾,从不恶语相向,闲时陪她读书,忙时也记得让人带话报平安。整个江南道都知道,李文渊李大人是难得的正人君子,夫妻和睦,家风清正。
可这有什么用?
他忽然想起书房里那十四道弹劾奏疏。每一道都字字珠玑,引经据典,铁证如山。他写的时候,满心都是“为民请命”的浩然正气,觉得那支笔比刀剑还锋利。
可刀剑能杀人,他的笔呢?
他的笔让曹褚学少了一根头发吗?让右相少了一分权势吗?让嘲风王退后一步吗?
没有。
他的笔什么都没改变。
改变的是她们。
她们替他承受了那些本该冲他来的恶意。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起初只是一圈涟漪,然后涟漪变成浪,浪变成潮,潮变成海啸,从心底翻涌而上,瞬间淹没了所有他赖以支撑的东西。
清名。刚直。吏部天官的看重。松麓书院的出身。
那些他为之骄傲、为之坚守、为之甘愿清苦无数年的东西,此刻像纸糊的灯笼,被这迎面一击撞得粉碎。碎屑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脚边,落在他心里,落在那些他拼命想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的虚无里。
他算什么清官?
清官护不住妻女。清官让妻女替他受过。清官的“清”,是用她们的清白换的。
他算什么丈夫?
新婚之夜他握着她手说“李某但求心安,委屈夫人”。她笑着摇头说不委屈。这么多年了,她真的不委屈吗?她跟着他过清苦日子,陪着他得罪权贵,看着他一次次被排挤打压,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他以为那是夫妻同心。可现在呢?她在那里站着,站都站不稳,而他在这里站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算什么父亲?
静姝小时候问他:“爹爹,为什么别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你总是不高兴?”他抱着她说:“因为爹爹要做对的事。”她似懂非懂地点头,说:“那爹爹做对的事,静姝就高兴。”现在她站在那里,不看他,不喊他,像一具小小的、破碎的木偶。
那些他以为“对的事”,对在哪里?
他忽然想起松麓书院的夫子说过的话:“文渊,你天资聪颖,心性刚直,日后必成大器。但你要记住,刚极易折,慧极必伤。为官之道,不是只有对错。”
他当时在心里反驳:夫子老了,太过圆滑。为官之道,就是要有对错。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妻女,忽然想问夫子:夫子,如果对错是这个代价,那还要对错做什么?
李文渊僵在原处怀疑自身的同时,一驾高大的马车从门里驶出来。
这是一驾四马牵引的轩车,车盖高耸,车厢宽阔,通体髹着黑漆,却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的云纹与猛兽图案——不是寻常的彩绘,是真正的描金,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车厢四角垂着鎏金香球,镂空雕花,里头不知焚着什么香,烟气袅袅,甜腻腻的,和门里飘出来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车轮不是寻常的木轮,轮毂包着熟铜,辐条上嵌着铜钉,每一颗都擦得锃亮。车辕是上好的枣木,打磨得光滑如脂,挽具上缀着玛瑙珠子,四匹马都是清一色的乌骓,皮毛油亮,肌肉流畅,配着镶银的辔头,昂首挺胸,像是刚从战场上凯旋的将军座驾。
车帘是绛红色的织锦,绣着金线的缠枝莲,沉甸甸的,风都吹不动。帘角用玉钩拢着,露出车厢里的一角——铺着厚厚的白毡,毡上又铺着虎皮褥子,隐约能看见描金的凭几和堆着的织锦隐囊。
“护国夫人,这一夜……辛苦服侍我们父子,脚都软了,当然要做好车回家了,哈哈哈……”
曹毕分开一花的双腿,抄起她的腿弯,竟是将她仿佛抱小孩撒尿一般的姿势,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一花的嫩屄暴露在所有兵丁的眼前。
他抱着她,一步一肏走向马车。
他走得很慢。将一花的身体当成炫耀的工具。
走到车边,他却没有立刻把她放进去,而是停在那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南宫一花的肩膀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曹毕笑了,笑声不大,可在这条安静的长街上,听得清清楚楚。
曹毕慢慢的把她放进车厢,放在那张虎皮褥子上,转过身看向李静姝。
她头发散落,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睛是睁着的,可里头空空,像一具人偶。
曹毕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像舌头似的,把她从头舔到脚。
“静姝妹妹,”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快跟上。”
李静姝一步一步走向马车,进了车厢。全程好像失去灵魂的空壳一样。
曹毕站在车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帘后面,嘴角慢慢咧开,咧成一个餍足的笑。
“郑定山,帮帮李大人。”
郑同知咧嘴一笑,走到李文渊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就像抓一只小鸡一样,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腰带,双臂发力,竟是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李大人的身子飞进车厢,重重摔在虎皮褥子上,撞得那描金凭几歪到一边,发出一声闷响。
“进去吧您呐!”郑同知拍了拍手,像拍掉什么脏东西。
“不要着急,咱们慢慢走……哈哈哈……”
李文渊瘫坐在车厢里,浑身冰凉。郑定山粗暴的举动并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护”。护百姓,护公道,护正道。他用刚直当剑,用清名当盾,以为这样就能护住一切。
可他从来没想过,最先需要他护的,是身边这两个人。
而他从来没护住过她们。
他只是让她们以为他护住了。
这个念头比什么都重,重得他直不起腰来。他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妻子,看着怀里的女儿,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
就是个笑话。
他忽然想起《礼记》里的一句话:“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儒者一生的次第。他自问修身无愧,半生年清苦,不曾逾矩半步;治国也算尽力,十四道折子,字字为民请命。
可齐家呢?
他的家在哪里?是在对面那张面无表情脸上,还是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难道是在那具蜷缩发抖的小小身体里吗。
他以为他娶她,是给她一个家。
他以为他待她好,是对得起她。
他以为他不纳妾、不恶语、不离不弃,就是最好的丈夫。
念头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钝刀比快刀更疼,因为它割不断,只会把伤口磨得血肉模糊,磨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声音,那是男人哭泣时拼命压制却压制不住的声音。泪水从他指缝间渗出,滴落在衣袍上。
不是哭。是呕。
是在把那个“李文渊”一点一点从自己身体里呕出来。
那个坚信对错、坚守清名、以刚直自许的李文渊。
那个以为凭一腔热血就能护住一切的李文渊。
那个自以为是为民请命的李文渊。
他在呕。呕得浑身发抖,呕得直不起腰,呕得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掏空。
因为只有把那个“李文渊”彻底呕出来,他才有可能面对眼前这两个人。
才有可能说一句……
说一句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那些话里,每一个字都还是“我”。
我以为是。我以为对。我以为能护住。
全是“我”。
全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该死的“我”。
李静姝蜷缩着,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那声音比什么都刺耳。
比曹褚学的淫笑刺耳。比曹毕的讥讽刺耳。比那些守备士兵的脚步声刺耳。
那是他的女儿。那是他用一生“清名”换来的声音。
他埋着脸想起一句话。
《论语》里的话。
“吾道一以贯之。”
他的“道”是什么?
他以为他知道。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该放弃的。他不知道这二十年走的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知道如果他当初不那么“清”,不那么“刚”,不那么“对”,她们会不会就不用遭这个罪。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空了。
干净了。
什么都没有了。
我呆呆的站在刺史府的大门前,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对了,李大人和一花夫人,还有曹毕那个奸贼哪去了?我仔细回想,他们坐马车走了。对,是马车。
我转身看到快要消失在街道转角的马车,运起玉生烟身法追赶上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规律的“咯噔”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马车里,李文渊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同时,曹毕胯下的那根狰狞肉棒正整根没入南宫一花体内。她的双腿被曹毕粗暴地扛在肩头,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臀缝完全分开,淡粉色屁眼红肿外翻,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微微翕张,溢出残留的黏液。她的小屄此刻被撑到极限,小阴唇的褶皱被肉棒带得外翻又内卷,屄口周围一片狼藉,淫液混着血丝被撞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车板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异常清晰。
巨乳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晃荡,奶头肿胀得发紫,在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乳晕上新添了几道鲜红指痕。她鹅蛋脸侧向一边,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散乱的发丝里,嘴唇被咬得渗血,却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文渊还在……别……”
每当曹毕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腰肢就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屄口猛地一缩,紧紧绞住那根粗硬的鸡巴,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曹毕喘着粗气,右手伸向一旁李静姝。在她粉嫩的阴蒂上狠狠一拧。
“啊——!”人偶一般的少女浑身剧颤,泪水狂涌,屄口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混浊液体。喷了曹毕一手。
曹毕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李文渊面前,慢条斯理地在对方脸上抹了一把。
“李大人,您闻闻,这是您闺女的味道。昨晚我可是把她前后两个洞都开齐了,今早又补了两发。您说,她这小屄以后会不会一看见男人就流水?”
李文渊毫无反应,沉浸在内心的煎熬之中,完全感知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观察使大人怎么傻了……真没意思……”
“文渊……怎么了……文渊……”南宫一花也发现丈夫的状态不对,急忙喊了出来。
“他都傻了,还管他干嘛?”曹毕猛地加速抽插,肉棒次次顶到子宫口,撞得她丰满乳房剧烈荡漾,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不要……啊……要到了……”
她腰肢猛地弓起,屄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淫液喷涌而出,淋在曹毕小腹上。
高潮了。
当着丈夫的面,她再次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
李文渊双眼骤然失焦,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魄,软软靠在车壁上,嘴里不断喃喃:
“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们……”
“啊啊啊啊——!!!文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又到了……啊——!!!”
南宫一花被顶得腰肢高高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雪白的大屁股完全离开车板,只剩肩胛和后脑勺着地,双腿被曹毕死死压在胸前,几乎折叠到耳侧。小屄被粗暴撑成一个圆洞,小阴唇的褶皱被鸡巴带得彻底外翻,像两片被蹂躏到极致的肉瓣,随着每一次抽出又被狠狠捅回,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巨乳剧烈上下抛掷,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杏眼半睁,眼底一片水雾,泪水却止不住地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破了皮,血丝混着口水往下淌,可喉咙里溢出的却是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文渊……我对不起你……我好脏……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又要喷了……”
每说一句“对不起”,她的屄就猛地收缩一次,像是要把曹毕的鸡巴绞断。越是愧疚,越是自厌,她的身体就越是背叛地渴求被贯穿、被填满、被羞辱。
曹毕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征服感。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贱货!当着你男人面还敢高潮?说!是不是想着让你男人看着你被我干到喷水才更爽?”
南宫一花浑身剧颤,泪水狂涌,却控制不住地点头,又立刻拼命摇头,声音破碎:
“不……不是……我……我只是……对不起文渊……我该死……可是……屄好痒……好想要……啊——!”
她话音未落,腰肢猛地一挺,屄口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像喷泉般涌出,淋了曹毕满腹,又顺着她自己的臀缝往下淌,淌过红肿的屁眼,滴在车板上。
连续第三次高潮。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可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舍不得那根鸡巴离开。
李静姝侧躺在旁,听着母亲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听着那熟悉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小腹忽然一紧。她粉屄本就红肿,此刻竟也跟着母亲的节奏轻轻抽搐,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屄缝里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那点淫液挤得更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曹毕抽出鸡巴,“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和淫水。南宫一花的屄口瞬间空虚地翕张,像在乞求被再次填满。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发出细弱的呜咽:
“别……别拔出去……还想要……”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随即崩溃地哭出声:
“文渊……我不是人……我竟然还想要……我该死……该死……”
曹毕狞笑着把湿淋淋的鸡巴甩到她脸上,龟头在她唇上抹来抹去。
“护国夫人,您男人就在旁边看着呢。您是想让他亲眼看您怎么像母狗一样求肏吗?”
南宫一花浑身颤抖,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
“唔……嗯……”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吮吸,像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吞进肚里。
我几个闪身就追上了马车,还奇怪这么慢的车,自己是怎么被落下这么多的,就听道马车里南宫一花忘我的呻吟浪叫,看到风吹过,掀起马车的窗帘,露出里面曹毕胯下的那根鸡巴巨大狰狞,在一花体内不断进出。
我怎么又被落下了,今天发生的事真奇怪,我记得只有刚练羊脂白玉体的前半年发生过,后来就再没有这样过。
嘲风王缓缓睁开双眼。
密室中无窗无烛,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冷光。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气息已从昨夜那场恶战后的紊乱彻底平复,重归深沉如渊。
与万盛刀王老爷子那一战,比他预想的更险。
那老东西年过古稀,气血衰败,可那一身深厚内力与精湛刀法,当真了得。若非提前擒下王灵儿那丫头,乱了老家伙的心神,又仗着年轻气盛,拖到那老东西体力不支……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即便如此,他胸口仍隐隐作痛。那是卷走老东西手中宝刀时,内力遭受反震,虽被他以卸力之法化去七成劲道,余波仍震伤了心脉。
“威震江南的万盛刀,果然名不虚传。”
嘲风王低语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一夜调息,内力尽复,但元气耗损过甚,加上心脉的伤,十日内是不能和人动手了。
他抬手,按下墙上的机括。
密室石门无声滑开。门外,一名亲卫正垂手而立,见他出关,立刻单膝跪地:“见过,嘲风龙座!”
嘲风王跨出门槛,负手而立,声音平静无波:“本座调息了多久?”
“回龙座,自昨夜丑时三刻至今,已逾四个时辰。”亲卫低头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嘲风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亲卫紧绷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出了何事?”
亲卫身子一僵,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敢出声。
嘲风王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看着这名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卫,目光如深渊,不见底。
那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压迫感。
亲卫终于扛不住,重重叩首:“启禀龙座!昨夜……昨夜睚眦龙座他……”
“死了。”
“不可能,睚眦的实力,在我圣教龙子中可排前三,江南道中谁能杀他,再者说他不是去追击玉剑山庄一行了吗,总不可能是他疯了,去强冲寒山寺,被罗汉金身反击而死吧。”
“不是,睚眦龙座就是在追击玉剑山庄一行后失踪,然后发现尸体的。”
“玉剑山庄……竟然是玉剑山庄,想不到沉寂十年的玉剑山庄,竟然有能力杀了睚眦!看来我们都太小看东方家的两个寡妇了,传令下去,召集大军围捕,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进李文渊府,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南宫四叶从睡梦中惊醒,她想起昨夜。想起李青锋那只抠进她屄里的手,想起那些叛徒轮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女儿罗娇娇被撕开衣裳时的哭喊。
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被迫撅起臀部,被那些男人从身后一次次贯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冰冷的地砖上。她想起自己嘴里含着不知谁的肉棒,被呛得眼泪横流,却还要被逼着说“谢谢大爷恩赐”。
她想起罗娇娇小小的身子被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那个粗黑的东西捅进女儿稚嫩的屄穴时,娇娇的尖叫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被人按着头,被人继续肏着。
南宫四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疼痛让她从噩梦中短暂抽离。她缓缓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身下是陌生的床榻,粗布褥子虽不算名贵,却干净整洁。四叶认出这是她外甥女静姝的闺房,李家历来清贫节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一身粗布衣裳,虽简陋却蔽体,这是昨晚珠儿将她与娇娇安置在此时换的。可她知道,衣裳下面,这具身子早已淫霏不堪。
乳尖还在隐隐发痒,被反复吮咬后的肿胀尚未消退;大腿内侧那被人粗暴掰开双腿的指痕仿佛还带着温度;私处更是火辣辣的疼,仍能感觉到那种被反复贯穿后的撕裂感;但更多的还是想继续被肏屄的渴望。她试着夹紧双腿,却只换来一阵更清晰的空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软麻。
她恨自己这具久旷的身体,竟在被那样凌辱之后,还会在回味中感到快感。
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起身。动作牵动下体,因为没有内衣替换,她现在是真空状态,粗布摩擦在阴蒂上,爽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怕惊醒旁边的女儿,罗娇娇蜷缩在榻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少女侧躺着,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也时不时抽泣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头。
南宫四叶心口猛地一疼。
她伸手轻轻抚上女儿的脸颊,指尖触到那冰凉湿润的肌肤,心中如刀绞一般。她俯下身,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娇娇……”她声音沙哑,低不可闻,“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四叶夫人?”是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醒了吗?粥熬好了,奴婢给您和表小姐送些来……”
南宫四叶连忙抹了抹眼角,压低声音道:“进来吧,轻些,娇娇还睡着。”
门被轻轻推开,珠儿端着一个托盘侧身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粗粮粥,一碟酱菜,还有两个杂粮窝头。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夫人,您也睡一会吧?”珠儿走近床边,低声道,“奴婢看您眼睛都熬红了,奴婢帮您看着罗小姐……”
“不用了。”南宫四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我没事。珠儿,谢谢你想着我们。”
珠儿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手轻脚地将一碗粥端到床边的小几上。“夫人,您先吃点东西。”
南宫四叶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绞痛。她确实饿了,昨夜那般折腾,体力早已透支。她小心地将女儿从怀里挪开,给娇娇掖好被角,这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熬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南宫四叶喝了几口,忽然问:“珠儿,这粥是谁熬的?”
“是东方夫人。”珠儿小声道,“天还没亮她就起来忙活了,亲自下厨,说伤员们身子虚,得吃些软和的。她还特意嘱咐奴婢,让您和罗小姐多睡会儿,别吵着您。”
南宫四叶握着碗的手微微一僵。
东方婉清。
提到这个名字,她就想起昨夜藏在梅树后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东方婉清被粗壮的臂膀抱在怀里,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被掰开成极羞耻的角度。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软的美屄,她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挂着泪,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贯穿,淫水四溅,哭喘连连。而她,南宫四叶,站在暗影里,看着那淫靡一幕,指间探入裙底,自渎到高潮。
“夫人?”珠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怎么了?脸色好红……”
“没事。”南宫四叶回过神,低头继续喝粥,却发现碗底已经空了。她什么时候喝完的,自己都没察觉。
珠儿收拾了空碗,又看了看床上依旧沉睡的罗娇娇,小声道:“夫人,奴婢等会儿要去厨房收拾,这些碗筷得归置好。您看……能不能麻烦您帮奴婢跑一趟?把这些粥给伤员们送去?东方夫人和吕管家去了之后就在没回来,还剩下不少呢……”
南宫四叶心里“咯噔”一下。
东方婉清和吕仁一起送粥。
那个男人,那个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将东方婉清按在身下肏弄的男人。
她忽然明白,东方婉清这一去,怕是不会很快回来了。
“夫人?”珠儿见她发愣,又唤了一声。
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接过珠儿手中的托盘,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沉睡的脸上。
娇娇睡得很沉,眉头紧蹙,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南宫四叶弯下腰,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娇娇,娘去去就回。”她低声道,“你再睡会儿。”
然后她转身,端着托盘走出房门。
珠儿跟在后面,轻轻带上门。两人沿着回廊往前院走去,经过一处月洞门时,珠儿停下脚步:“夫人,奴婢得去厨房了。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穿过前面那道垂花门,就是安置伤员的地方了。粥您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就行,他们会自己取的。”
南宫四叶点点头:“好,你去忙吧。”
珠儿福了福身,转身往厨房方向去了。
南宫四叶端着托盘站在原地,目光穿过月洞门,落在远处那扇虚掩的门上。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又隐隐有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她应该立刻回去,守着女儿,等东方婉清“忙完”回来,再把粥送去。
可她迈不开回去的步子。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昨夜月光下东方婉清被吕仁按在石桌上肏弄的画面,是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淫靡水声,是东方婉清被干到高潮时仰头发出的满足呻吟。
还有自己站在暗处,手指探入裙底,看着那一切,自渎到高潮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南宫四叶咬了咬唇,端着托盘,迈步走向那道月洞门。
她走得很慢,腿间那处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浸得亵裤一片黏腻潮湿。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越是压抑,那些记忆就越清晰:被吊在松树上时双臂的酸痛,陈霸那根粗黑鸡巴捅进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赵铁柱的巨物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时灭顶的饱胀,还有李青锋细长的肉棒第一次撑开菊穴时那种撕裂又诡异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丈夫罗振海在她们母女身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的身体竟然在那极致的羞辱与悲痛中,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南宫四叶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不能想了。
穿过垂花门,房门虚掩着。门虚掩着,她刚伸手去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女人的呜咽,混着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南宫四叶的手僵在门板上。
那声音……和昨夜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冲上脸颊,腿间那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把眼睛凑了上去。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透进这一缕晨光。简易的木板床靠墙排开,躺着受伤的护卫和马夫,有的闭着眼,有的半靠在床头,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屋子中央。
那里,吕仁正抱着东方婉清。把她整个身子按在自己胯间,让她背对着他,双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像抱一个泄欲的娃娃。
东方婉清的上身月白襦裙被褪到腰间,堆成皱巴巴的一团,露出整片雪白光滑的脊背。那脊背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长发散开,乌黑如瀑,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下甩动,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下身裙摆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际,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赤裸,正颤抖着、无力地大张。吕仁古铜色的粗壮大腿卡在她腿间,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腿间那处,再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晶亮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东方婉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靠在吕仁肩上,双眼半阖,眼角挂着泪,唇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吕仁……轻些……他们……他们都看着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分明是求饶,却像最烈的春药。
“看着才好。”吕仁低笑,声音沙哑,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粗暴地揉捏,“让弟兄们都看看,玉剑山庄的主母是怎么被我干到腿软的。将来养好伤,也好给少庄主拼命。”
东方婉清“呜”了一声,乳头被粗糙的指腹碾过,身子猛地一颤,阴道深处剧烈收缩,绞得吕仁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又麻又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床上那几个受伤的护卫,有的喉结疯狂滚动,有的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有一个腿伤最重的,半靠在床头,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死死盯着东方婉清被操得外翻的粉嫩阴唇,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主母这屄……真他妈会吸……”另一个护卫压低声音,喉结滚动,“老子要是能……”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
可吕仁听见了。
他猛地将东方婉清翻转过来,让她面对众人,双手托起她两条腿的膝弯,高高抬起,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小阴唇湿漉漉地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圆洞,边缘一圈白浊的泡沫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挤出又捅回。淫水混着精液早已流得她整个下体一片狼藉,连稀疏的阴毛都黏成一缕缕,贴在肿胀的耻丘上。
“看清楚了吗?”吕仁一边缓慢而深重地抽送,一边笑着对那几个护卫说,“这就是咱们的主母。在外头是端庄高贵的东方夫人,在我胯下,就是个天天求着挨肏的骚寡妇。”
东方婉清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大颗滚落,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每当吕仁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腰肢甚至本能地向上迎合,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
南宫四叶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进自己裙底,按上肿胀的阴蒂。那里从昨夜到现在就一直没真正平息过,此刻看着东方婉清被肏得失神的模样,更是痒得发疼。
她想起昨夜小舟上,自己也是这样站在暗处,看着同一对男女纠缠。那时她还有女儿在怀,还有最后一点理智。可现在女儿罗娇娇还躺在另一间屋子里昏睡,她应该去照顾她,应该守住一个母亲最后的尊严。
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直接插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极轻的一声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两指并拢,模仿着吕仁的节奏,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那里昨夜被三根鸡巴轮番侵犯过,此刻敏感至极,内壁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手腕淌下,滴在地上。
屋内,吕仁忽然加快了节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东方婉清的哭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吕仁小腹上,又顺着交合处淌下。
吕仁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四叶在同一瞬间到达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呻吟泄露出来。小腹剧烈抽搐,阴道疯狂绞紧自己的手指,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靠着墙,大口喘息,浑身发软。
屋内传来吕仁餍足的低笑,和东方婉清细细的抽泣。
南宫四叶缓缓滑坐在地,看着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又看向那道虚掩的门,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她想起昨夜,自己也是这般,看着同一对男女,在同样的高潮中沉沦。
想象着吕仁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正一下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南宫四叶从想象中唤回。
东方婉清双手撑着榻沿,头埋得很低,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撞击前后轻轻晃动。她咬着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可那声音却像猫爪一样挠在人心上。
吕仁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东方婉清浑身一颤,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将那根粗黑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啊……吕仁……慢些……要高潮了……”
她能看见吕仁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让东方婉清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顺着东方婉清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应该离开。
可她挪不动步子。
小腹深处那团火又开始烧起来,烧得她腿心发软,烧得她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亵裤又被洇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腿根。
吕仁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窗户。
南宫四叶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已经晚了。
吕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拍了拍东方婉清的臀。
“夫人,有客人来了。”
东方婉清慌乱地撑起身子,想要整理衣裙,却被吕仁按住。他慢条斯理地拉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托盘、满脸通红的南宫四叶,笑意更深。
“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南宫四叶咬着唇,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托盘放下就跑,应该……
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来送粥。”
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吕仁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迈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身后门合上的轻响,像某种仪式落下的帷幕。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方才透进的那一缕晨光,在她身后迅速收拢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
南宫四叶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她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比门外更甚,混着汗水、淫液,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抬头。
因为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明显。
一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半靠在床头,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她,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卫,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隔着布料缓慢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还有两人靠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坐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腰间,再落到裙摆下那片隐约可见的湿痕上。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而猥琐的光,甚至极轻地“嘿”了一声,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南宫四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他们从头到尾,把她进门时那点微妙的神态、那几乎站不稳的步伐、那被吕仁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模样,都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涌出。
“四叶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吕仁的声音带着笑,从她身后传来,“这粥来得正是时候。”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东方婉清压抑的轻呼,吕仁已经走回榻边,一把将东方婉清重新搂进怀里。
南宫四叶终于抬起头。
她看见东方婉清被吕仁抱在怀里揉捏,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根还沾着白浊的肉棒在腿间蹭动。东方婉清咬着唇,低着头,却忍不住从睫毛缝隙里偷偷看向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四叶姐……”东方婉清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被撞破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四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东方婉清被揉捏,看着那根肉棒重新硬挺,看着东方婉清明明满脸羞耻却身体本能地迎合的模样。
而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一遍遍描摹她的背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哪里,后颈、腰窝、臀线、腿根。每一处都像被火烫过,烧得她皮肤发麻。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吕仁忽然松开东方婉清,赤条条地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也让她无法再躲避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同时也确保这话能被屋里每一个人听见,“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南宫四叶浑身一颤。
她想拒绝,想说“不”,想转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那几道黏在身上的目光,吕仁掌心的滚烫,以及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昨夜景象,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听见自己说:
“娇娇……还在睡……”
声音沙哑、发颤,毫无说服力。
角落里,那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忍不住“操”地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燥热。他旁边的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却没忍住自己也跟着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亢奋和期待。
吕仁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偏头,朝那几个伤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宣示。
南宫四叶闭上眼。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女儿沉睡的脸——那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受惊小兽般的身子。
然后,是身后那些目光。
那些黏稠的、炽热的、迫不及待的、像要把她活剥生吞的目光。让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睁开眼,看向吕仁,声音轻得像叹息:
“……时间,别太久。”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那个腿伤最重的护卫猛地坐直了身子,牵扯到伤口也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另一个年轻些的干脆把被子掀到一旁,完全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用手握着,缓慢撸动,喉间发出极低的呻吟。
吕仁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餍足的意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走回榻边,把瘫软如泥的东方婉清从床上拉起来。
“骚主母,”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起来,你四叶姐姐来了,去迎迎。”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羞耻地低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爬下床。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上布满红痕和汗渍,乳尖还硬挺着,腿间狼藉一片,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南宫四叶面前,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南宫四叶看着她走近。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尺。东方婉清不敢抬头,睫毛颤动,泪痕未干的脸上又添了新羞。而南宫四叶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贵如兰、如今满身淫痕的女人,看着她胸前被揉得红肿的乳房,看着她小腹上残留的精斑,看着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还在翕张的穴口。
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更炽热了。
有人低声说:“操……两个……两个一起……”
另一个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母……和……和海沙帮帮主夫人……老子这辈子值了……”
吕仁走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唔……”南宫四叶闷哼一声,仰起头,闭上眼睛。
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烧在她背上。她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能听见肉体摩擦床板的声响,能听见有人低声骂着“操,快脱啊”。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也听见身体深处那团火,终于烧穿了所有堤坝。
吕仁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按在她腿间。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声音含糊。
南宫四叶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吕仁的手指直接触到那片泥泞时,她还是忍不住“啊”地轻叫了一声。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年轻护卫喘着粗气说:“听见没……帮主夫人叫了……真他妈浪……”
另一个接道:“脱啊……把裙子脱了……让老子看看那骚屄……”
南宫四叶脸颊烧得滚烫,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些目光一寸寸剥光,能感觉到吕仁的手指在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正被所有人听见,能感觉到每一丝羞耻都化成更猛烈的欲望,从腿间涌出。
吕仁把她按在榻边,让她双手撑着床沿,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暴露在所有伤员的目光中。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娘的好看……”
南宫四叶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
可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从她的臀瓣舔到腿根,从湿亮的穴口舔到那丛被淫水浸透的阴毛。
吕仁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浑身一颤,淫水涌出更多。
“都看清楚了?”吕仁忽然扬声问,声音里带着笑。
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应和。
“看清楚了!”
“操……快进去啊!”
吕仁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南宫四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根东西太粗太烫,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酸麻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太深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可身后那些目光,那些粗重的呼吸,那些兴奋的低语,让这份快感又添了一层说不清的刺激。
吕仁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南宫四叶被撞得浑身乱颤,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又痛又痒。
她听见有人在数数。
“一下……两下……操,真猛……”
“看那屁股晃的……奶子甩得……”
“帮主夫人叫得真好听……”
每一个字都像火上浇油。
她忽然想起罗振海,那个废了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她的男人。想起这三年的空床,想起那些夜里自己用手指缓解时的空虚和羞耻。
而现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贯穿。
羞耻,快感,屈辱,满足。所有情绪搅成一团,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吕仁越干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南宫四叶的呻吟渐渐变成哭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吕仁掐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要……要到了……”她声音破碎,“啊……要去了……”
吕仁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进宫口。
南宫四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吕仁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把她推向更高峰。
身后,那些伤员已经彻底失控。有人握着肉棒疯狂撸动,有人喘息着骂脏话,有人甚至爬下床,跪在地上,凑得更近,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
南宫四叶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看见那些脸,那些因欲望而扭曲的脸,那些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她应该羞耻。
可她没有。
她只是软软地趴在榻上,任由吕仁继续在她体内进出,任由那些目光继续在她身上舔舐,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上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吕仁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四叶又一次尖叫着高潮,浑身痉挛,眼白翻起,意识几乎模糊。
等她稍微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吕仁还趴在她身上喘息,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她忽然想,娇娇此刻还在睡。
睡得好好的。
那就好。
南宫四叶趴在榻边,双腿还微微发颤,腿间那处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此刻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刚从那场荒唐的淫戏中缓过神来,正想起身去找女儿罗娇娇。
东方婉清靠在她身侧,同样浑身瘫软,乳尖还沾着吕仁方才射上去的白浊。她轻轻拉了拉南宫四叶的手:“四叶姐,先歇会儿……”
吕仁坐在榻沿,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暴露在外,沾满两人体液。他正欲开口说什么。
“咚——!”
一声巨响从府门方向传来,整座院子都微微震颤。
吕仁霍然站起,本能地将东方婉清护在身后,眼中精光一闪:“怎么回事?”
南宫四叶也猛地抬头,顾不上整理一身狼藉,一把抓起散落的衣裙披在身上。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向房外冲去。
就在刚才,一驾四马牵引的轩车横冲直撞,车轮碾过门槛,车厢剧烈摇晃,直直冲进前院。拉车的四匹乌骓马鼻孔喷着白气,蹄子踏碎青石板,溅起碎石与尘土。那车厢奢华至极,黑漆描金,四角垂着鎏金香球,绛红织锦车帘在剧烈晃动中掀起一角。
车厢里,南宫一花衣衫凌乱,凤冠歪斜,正跪趴在虎皮褥子上,臀部高高翘起。她身后,一个年轻男子赤裸的下半身正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臀肉,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车厢震动又深入几分。
李静姝蜷缩在角落,双目空洞,双腿间一片狼藉。
而曹毕,此刻正站在车辕上,衣袍大敞,胯下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还高高翘着,显然方才还在车内继续施暴。他满面得意,仰天狂笑。
笑音未落。
异变陡生!
“嗡——!”
一道无形的涟漪自书房方向骤然荡开。
曹毕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掌迎面拍中,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翻滚了三圈,重重砸在李府门外的青石板上,又连滚了七八尺,最后撞在一株老槐树的树根上才停下。
满脸是血。
鼻梁塌了,眉骨裂了,嘴唇被牙齿磕破,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他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半天爬不起来。
马车侧翻在地,绛红车帘被撕开,露出车厢内的一切。
南宫一花赤裸的下体、李静姝蜷缩的惨状、满地的精斑与淫水,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院。
“李大人!”我跃上倾覆的车厢,扶住李文渊的手臂,“您怎么样?”
李文渊没有回应。他双目失焦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微颤抖,仿佛陷入某种无法挣脱的梦魇。
众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南宫四叶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她看着姐姐南宫一花的惨状,看着外甥女李静姝空洞的眼神,看着姐夫除了有呼吸,和死人一般无二的样子,心痛如绞。
南宫四叶急忙上前跪在地上,将姐姐南宫一花紧紧搂在怀里。可一花的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春水,靠在妹妹肩头,喉间发出极轻极轻的喘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轻轻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凤冠早已不知丢在何处,长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可若凑近了看,便能瞧见她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还有唇角残留的、隐约的白浊痕迹。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双腿并拢着,可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湿痕正一点一点洇开来。
“姐……”南宫四叶搂着她,声音发颤。
一花没有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妹妹颈窝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那一下极轻,像是本能,又像是某种戒不掉的渴求。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之后,身体还残留着的、戒不掉的渴望。
四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想起自己昨夜被陈霸、赵铁柱、李青锋三人轮番压在身下,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跪在丈夫罗振海尸体前被操到神志模糊……她想起自己明明恨到骨子里,身体却在那些粗黑鸡巴的进出下一次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淌了一地。和大姐现在一模一样。
“姐……”四叶的声音更低了,她把唇凑到一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没事……妹妹也……妹妹也那样过……”
一花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四叶。那双眼睛水雾朦胧,瞳孔还有些涣散,可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有人懂了的、如释重负。
四叶伸手,轻轻抹去姐姐嘴角那一点干涸的白痕。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个受伤的孩子。
“先回屋。”她低声说,“洗一洗,换身衣裳。然后……然后再说。”
一花没有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可就在四叶扶她起身的瞬间,她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腿间那处早已被肏得红肿松软,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四叶一把扶住她,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东方婉清见状快步上前,和四叶一左一右,将一花半扶半抱着,往屋里走去。一花的脚步依旧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腿间那处随着走动传来一阵阵黏腻的触感,那些残留的东西还在往外淌,浸得亵裤一片潮湿。
“一花姐,没事的……”
吕仁将李文渊扶到书房,让他坐下。李文渊没有反应,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看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瞳孔里空无一物。
吕仁蹲下身,为他脱去沾了尘土的靴子。然后起身,从架上取下一床薄被,轻轻盖在李文渊腿上。
“李大人,”吕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您先歇一歇。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李文渊没有回应。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吕仁站直身子,看向我,微微摇了摇头。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有些时候,言语是最无力的东西。
我们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苏州刺史府,后花园。
阳光将两张脸照得明暗不定。嘲风王端着酒杯,慢慢啜饮,神色悠闲。曹褚学则显得有些兴奋,搓着手,脸上带着谄媚而得意的笑。
嘲风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曹褚学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淡淡道:“曹大人,方才李文渊在府门前的表现,你可看清了?”
曹褚学嗤笑一声,肥厚的嘴唇撇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看清了?下官看得再清楚不过!那李文渊平日里装得清高自许,铁面无私,今日在府门前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女被犬子羞辱时,竟然直接傻了,被扔进马车也没反应。那副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模样,哈哈哈……真是痛快!”他拍着大腿,笑声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什么江南道观察使,什么清流砥柱,不过是个护不住妻女的窝囊废!下官看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苏州地界立足!”
嘲风王却未像他预期的那般露出笑意,反而眉头微微蹙起,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审慎。
“曹大人,你当真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失魂落魄’?”
曹褚学一愣:“将军此言何意?”
嘲风王缓缓起身,负手踱步至窗前,望着夜色中朦胧的庭院,声音低沉:“李文渊此人,本座虽接触不多,但也早有耳闻。松麓书院出身,更是吏部天官严老贼看重之人,绝非寻常庸吏。他刚直不阿,敢与你连上十三道折子对抗,凭的是一股清正之气。这样的人,最重气节,也最重心性。”
他转过身,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可方才,他在府门前,从震惊、愤怒,到沉默、空洞……那不仅仅是羞耻或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支撑他二十年的那根柱子,在那一瞬间,彻底塌了。”
曹褚学不解:“塌了?那不是更好?从此一蹶不振,任咱们揉捏!”
嘲风王摇了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曹大人,你未曾读过圣贤书,不明白其中关窍。这世间之人,有的被压垮便彻底沉沦;可也有些人,被压垮之后……反而会在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站得比从前更高。”
曹褚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将军是说……那李文渊,还能翻身?”
嘲风王沉默良久,缓缓道:“但愿是本座猜错了。”
“将军神机妙算!一夜之间,就让江南格局大变!自然不会错,下官一定派人看紧他,绝不能让他翻身。”曹褚学虽然不以为意,还是逢迎到,“飞鹰堡和漕帮本就是咱们的人,如今罗振海那老东西死了,他那个废物侄子罗心吓得屁滚尿流,让他当傀儡帮主,他感恩戴德!十二连环坞的水寨,被狻猊王殿下和飞鹰堡联手,加上诚王的内奸里应外合,已经拿下大半,总舵那个老乌龟缩在湖心岛,覆灭也是早晚的事!就算李文渊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
“这么说,江南五大势力,已得其四?”嘲风王放下酒杯。
“正是!只剩下丐帮那群臭要饭的,分散各地,成不了气候。”曹褚学凑近些,“将军,咱们这第二个任务,‘收编江南势力’,可是超额完成了!枢相大人必定重重有赏!”
嘲风王端着酒杯,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正欲开口。
“砰——!”
密室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两个亲兵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踉跄闯入。担架上仰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锦袍破碎,满脸血污,鼻梁塌陷,眉骨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嘴唇被牙齿磕得稀烂,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曹褚学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继而化为惊恐的尖叫:
“毕儿——!!!”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肥硕的身躯撞翻了身前的案几,杯盏落地碎成一片。他跪在担架旁,颤抖的双手想去触碰儿子的脸,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是谁!是谁把我儿打成这样!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抄他满门!诛他九族!”
嘲风王缓缓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曹毕那惨不忍睹的脸上,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看着曹褚学哭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曹褚学猛地抬头,涕泪横流的脸转向嘲风王,声音里满是疯狂的恨意:“将军!您要给我儿做主啊!毕儿他是奉您的命去折辱李文渊……这、这一定是李文渊那狗贼干的!我要他死!我要他妻女全部充入教坊司,日日受千人骑万人跨!”
嘲风王这才站起身,缓步走到担架旁。他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曹毕腕上,探查片刻,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随即直起身,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死不了。只是外伤,看着骇人,筋骨未断,养个把月便能痊愈。”
曹褚学一怔,哭声稍歇,却仍满脸狰狞:“那也不行!敢伤我儿,我定要李文渊…~”
“曹大人。”嘲风王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可知令郎是如何受的伤?”
曹褚学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嘲风王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酒杯,轻啜一口,这才慢悠悠道:“若本座没猜错,曹毕是在李府门前,被一道无形之力震飞的罢?”
送曹毕回来的兵丁战战兢兢的回到:“是……一道光……什么都看不见……就把公子打飞了……”
曹褚学脸色骤变:“这……这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应该是半圣世家严家的三件半圣遗宝之一的威能。”
“半圣遗宝?”曹褚学眨眨眼,一脸茫然,“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值多少银子?”
嘲风王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曹褚学,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嘲讽。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晃了晃杯中酒液,任由那琥珀色的光晕在烛火下流转。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曹大人,你在右相门下多少年了?”
曹褚学一怔,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陪笑道:“下官忝列门墙,算来已有十五载。”
“十五载。”嘲风王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十五载了,你连右相最大的政敌有什么底牌,都不曾打听过?”
曹褚学脸色一僵,讪讪道:“这……将军,严老贼虽是外相,与右相分庭抗礼,但下官实在……”
“实在什么?实在是只知贪赃枉法、欺男霸女,从不关心朝堂大势?”嘲风王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曹大人,本座今日倒要问你一句,似你这等只知捞钱玩女人、连对手底细都懒得打听的蠢货,究竟是如何做到一州刺史的?”
曹褚学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嘲风王站起身,负手踱步至窗前,背对着他,声音低沉而幽冷:
“本座虽是圣教中人,却也知为官之道,首在识人知势。你曹褚学,身为右相门下,坐镇江南财税重地,竟连右相在朝堂的死对头,有什么家底、有什么倚仗,都一问三不知。你这样的官,还能做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吏部天官严正我,出身半圣世家,手握三件半圣遗宝,门生故旧遍布朝堂,这些,你居然今日才从本座口中听说?你当了十五年官,十五年!就算是一条狗,在衙门里蹲了十五年,也该知道谁手里有肉骨头了!”
曹褚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将军息怒!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知错?”嘲风王冷笑,“偏偏就是你这样的人,靠着溜须拍马、送礼送女人,爬到了四品刺史的位置,这大坤朝廷的吏治,真就烂到根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竟带了几分真切的讥讽与失望:
“本座今日倒有些可怜右相了。他费尽心机提拔起来的,竟是你们这群酒囊饭袋。难怪与严老贼斗了这么多年,始终占不到上风,唉……手底下都是你这种货色,他能赢才怪。”
曹褚学跪伏在地,浑身发抖,汗透重衣,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南宫一花身上逞威时的得意嚣张?
嘲风王冷冷睨他一眼,拂袖坐回原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慵懒:
“起来吧。本座今日说这些,不是要教训你,是要让你明白,从今往后,在江南这道上,你若还想安安稳稳当你的官、玩你的女人,就得学会动脑子。再像今日这般,连对手底细都不清楚就敢胡作非为,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曹褚学连连叩首:“是是是……将军教训的是……下官受教了……”
“罢了,我就给曹大人讲讲……”嘲风王摆摆手,懒得再看他那副窝囊相,只淡淡道:“所谓半圣世家,顾名思义就是拥有半圣之力的世家,儒家半圣有和武道天人、道门人仙、佛门罗汉时同等的力量。而严老贼的祖先正是儒家半圣严光严子陵。”
“严光,字子陵,后汉时会稽余姚人。少年时与汉光武帝刘秀同窗求学,相交莫逆。后来刘秀起兵,横扫天下,建立后汉,登基称帝。他想起了这位老同学,便派人四处寻访,欲请严子陵入朝为官,委以谏议大夫之职。”
“可严子陵呢?”嘲风王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躲了。躲到富春江畔,披着件羊裘,终日垂钓。光武帝亲自去请,与他同榻而眠,据说严子陵睡着后把脚架在了皇帝肚子上。第二天太史令急报,说昨夜客星犯帝座甚急。光武帝大笑,说‘朕与故人严子陵共卧耳’。”
“即便如此,严子陵仍不肯入朝为官,终身隐居富春江,以垂钓终老。严子陵一生,不慕荣利,不贪权位。帝王之尊请不动他,万钟之禄留不住他。他宁可披着破羊裘在江边钓鱼,也不愿入朝堂做那谏议大夫。这份淡泊,这份坚守,这份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气节使他在晚年成就半圣。他垂钓数十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身清正淡泊之气,一点一滴凝入随身之物:钓竿、钓钩、羊裘绶。这三件寻常物件,因沾染了他毕生的清圣之气,渐渐脱胎换骨,成了非同寻常的宝物。又因此三宝曾见天子、加帝腹、动星象,得后汉开国气运加持,遂成半圣遗宝。”
嘲风王走回座位,目光落在曹褚学那张似懂非懂的脸上,笑意更深:
“这三宝能和天地浩然正气交感,但凡有淫邪之徒近身,或心怀不轨之辈图谋不轨,便会自动激发,发出一道清圣之气。那气不伤寻常人,专克罪孽深重之辈。轻则心神震荡,重则如受重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担架上惨不忍睹的曹毕:
“令郎这一身伤,怕是正撞在枪口上了。应是李府的三宝之一感应到他身上的污秽之气和孽债,便给了他重重一击。”
曹褚学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声音:“那……那李文渊手里,竟有这等宝物?”
嘲风王放下酒杯,细长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凝重交织的光芒:“本座早猜到严老贼敢派李文渊来江南道这必争之地,必有后手。但万万没想到,竟是三宝之一。他可真舍得。”
曹褚学听得半懂不懂,只急切道:“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李文渊仗着这宝物逍遥吧?”
嘲风王正要开口。
传令兵匆匆而入:“龙座,咱们在苏家外围监视的探子,都被裘义给杀了。”
嘲风王揉了揉眉心:“裘义……可是当年铁掌峰那位?”
传令兵点头:“正是。此人武功不在其弟裘正之下,故请龙座定夺。”
曹褚学在一旁听得真切,肥脸上满是不耐:“什么裘义裘正?一个江湖莽夫,多派些兵丁,一并拿下便是!”
嘲风王却未理会他,只垂眸沉思片刻,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几分苦涩。
“有意思。”他起身踱步至窗前,伸手按了按胸口“这裘义,当年因与弟弟比武落败,一怒之下弃了掌门之位,漂泊江湖。本座原以为他早已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成了苏家的护卫首领。”
“丝绸商苏氏,江南九大巨商之一。”嘲风王慢悠悠道,“苏家如今当家的是个年轻丫头苏暖暖。她父亲去世后,就靠她独自撑着门面。裘义从小看着苏家三姐妹长大,情同父女。”
他转过身,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昨日,我故意放走了王家长孙王朝阳。此人正是苏暖暖的二妹苏软软的丈夫。王朝阳逃回苏家养伤,这本是寻常,但皇城司若以此为由,说苏家‘窝藏朝廷要犯’,便可名正言顺查封苏家产业。”
曹褚学眼睛一亮:“原来如此!那裘义杀探子,是怕咱们进去拿人?”
“不止。”嘲风王摇了摇头,“裘义是江湖人,不懂朝堂弯弯绕绕。但他知道,王朝阳若被抓回去,必死无疑;苏软软刚嫁过去不久,就要守寡。那三个丫头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岂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遭难?”
他顿了顿,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感慨:“此人弃掌门之位如敝履,却为一个东家守门护院多年,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曹褚学听得半懂不懂,只急切道:“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堵着门吧?”
嘲风王沉默良久,没有立刻回答。
若在平日,他亲自出手,拿下裘义不在话下。可如今……自己不能和人动手,睚眦王还死了。
原本有睚眦王坐镇,苏州城中无人能挡。如今睚眦王尸骨未寒,放眼整个苏州城,竟找不出一个能与裘义正面抗衡之人。
“本座给龙首去信,让貔貅王即刻南下。此事由他出面。”
李文渊坐在书案后,一动不动。
从清晨到日暮,从日暮到深夜。他就那样坐着,像一尊石像。烛火燃尽,无人续上,黑暗一寸寸吞噬了整间书房,唯独吞噬不了他脑海里那些反复重演的画面。
曹毕的手扣在南宫一花的腰间。
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
女儿空洞的眼神。
妻子的裙摆上,暗色的痕迹。
还有那些话。“昨晚被我爹和我轮着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拢了……”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
他以为自己会痛苦。
但是都没有,愤怒需要力气,痛苦需要心。而他,什么都没有了。
李文渊动作僵硬的站起身,一步一挪的走到书案前,他缓慢得拿起那叠厚厚的奏疏,那是十四道弹劾曹褚学的折子,每一道都字字珠玑,引经据典,铁证如山。
他开始看。
看第一道:“臣查苏州刺史曹褚学,贪墨漕粮三千石……”
他想起自己写这道折子时,正襟危坐,笔锋如刀。那时他觉得,这就是为民请命,这就是清官该做的事。
看第五道:“曹褚学纵子行凶,强占民女柳氏……”
写这道折子时,他刚查完柳氏的案子。那女子投井后的尸体浮肿得几乎认不出,他站在井边,对随从说:“此等恶行,本官必参他到底。”
看第十道:“……勾结豪强,把持盐铁……”
写这道折子时,一花端来参汤,轻声问他又要通宵?他说这是为百姓做事,她不语,只是替他研墨。
看第十四道:“臣冒死再劾,恳请圣上明察……”
这是最后一封。他记得写完后,曾想:一道不够就十道,十道不够就二十道。他倒要看看,是曹褚学的脖子硬,还是他的笔锋利。
如今他知道了。
是他的笔钝。
他的笔,让曹褚学少了一根头发吗?
没有。
他的笔,让那些冤魂活过来吗?
没有。
他的笔,护住了谁?
谁也没有。
他拿起那叠奏疏,走到烛火前。
火焰舔上纸页,先是边缘焦黄,然后“呼”地燃起。墨迹在火光中扭曲、消失,那些他曾以为重于千金的字句,此刻轻飘飘地化为灰烬,落在他脚边。
十四道折子,烧了整整一炷香。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始终没有表情。
直到最后一片纸页燃尽,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李文渊……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问题砸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没有回音。
他以为他是清官。
他以为他是丈夫。
他以为他是父亲。
他以为他守住了什么。
可如今,清官护不住百姓,丈夫护不住妻子,父亲护不住女儿。他守住的,只有那个自以为是的“我”。
那个“我”,现在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望着屋顶的横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松麓书院读书时,夫子说过的话:
“明心者,非向外求,乃向内观。把你心里那些自以为是的、拿来装点门面的、用来标榜自己的东西,统统拿出来,看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李文渊伏在案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或者说,不是梦,是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最平常的画面。
一花给他换官袍。每天清晨,她总会亲手为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动作细致专注。他笑言:“让下人来便是。”她摇头:“这是妾身份内事。”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长久地留在他领口袖间。
静姝小时候问他:“爹爹,为什么别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你总是不高兴?”他抱着她说:“因为爹爹要做对的事。”她似懂非懂地点头,说:“那爹爹做对的事,静姝就高兴。”
雨夜值房。他彻夜整理卷宗,头痛欲裂。她悄然推门而入,不言不语,只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案角,又静静退去。羹甜而不腻,温度正好。窗外雨声潺潺,他忽然觉得,那值房不再冰冷。
还有那一年,她被封诰命。凤冠翟衣加身,她端庄行礼,仪态万方。回府后,她对着镜中华服出神,轻声说:“这衣裳太重。”他自后轻轻环住她:“在我心里,你只是阿花。”她靠在他肩头,许久,低低“嗯”了一声。
这些画面,一件一件,从他心底最深处浮起来。
没有“对错”,没有“清名”,没有那些他用来标榜自己的东西。
只有她指尖的温度。
只有女儿仰起脸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只有雨夜里那碗莲子羹的热气。
只有她靠在肩头时,那一声轻轻的“嗯”。
李文渊忽然睁开了眼。
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终于明白,那些是真的。
不是他写的那些折子。不是他守的那些气节。不是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
是她。是静姝。是那些他以为最平常、最不值一提的、柴米油盐的瞬间。
他以为他在“护”,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见她们。
他只看见了自己的“清名”。
他只看见了自己想护的那个“道”。
可她们……她们就在他身边,每天、每时、每刻,用那些最平常的事,告诉他人该怎么做。
他却从来没看见。
直到她们替他承受了那些本该冲他来的恶意。
直到她跪在那里,站都站不稳。
直到她蜷缩在那里,不看他,不喊他。
直到他被最深的黑暗吞没,才知道,光一直在那里。
不是他的“清名”。
不是他的“对错”。
是她们。
窗外,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他忽然觉得,那光很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庭院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天边,一轮红日正在升起,把整个世界染成金色。
他忽然觉得,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看见过这个世界。
那些树,那些花,那些在晨光中苏醒的鸟儿。
还有他自己。
他不是清官。他是李文渊。
他不是丈夫。他是那个被一花深爱着、也深爱着一花的男人。
他不是父亲。他是那个被静姝仰望、也愿意为静姝去死的爹。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标榜、所有的“我以为”,都被那一夜的黑暗剥离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真实的自己。
那个会恐惧、会愤怒、会绝望、也会爱、会守护、会拼尽全力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深处,轻轻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在碎片的废墟上,缓缓站了起来。
夜色笼罩的太湖深处,火光已将湖心岛水寨烧成一片废墟。断木焦黑的骨架歪斜在残破的木桩上,火星在夜风中明灭,不时有烧透的梁柱轰然坠入水中,激起冲天水汽与嘶鸣。
五牙大舰的旗舰上,施昆立于船头,面色却无半分得胜后的喜色。这位曾在东海横行多年的海贼头目,此刻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前方幽暗如巨兽咽喉的水道入口。
“不对。”他忽然开口。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狻猊王从指挥舱中走出,玄色战甲在火光下泛着暗红。
“施将军,有何不对?”狻猊王问。
施昆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指向水道两侧那些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芦苇荡与暗礁:“将军请看。那些芦苇,长得比图上标记的密了三成不止。还有那处暗礁……”他指向东侧一处被浪花拍打的黑影,“图上标的是深水航道,可礁石上水花这么急,水位至少比图上浅了四尺。”
狻猊王眯起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施昆深吸一口气,“董标那张图过时了。这季节水位变化太大,图上标的已经不能用了。”
狻猊王脸色骤沉。他是旱鸭子,不懂水战,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那现在咱们怎么走?”他问。
施昆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走不了。”
“什么?”
“将军,咱们能杀进来,靠的是董标的图、靠的是我当年在东海闯荡的经验。可现在……”施昆指向水道深处,“那些藏在暗处的岔路,那些只有周沧浪手下老船工才认得的水下暗道,咱们一条都不认识。硬闯进去,十条船有九条要搁浅。剩下的那条,就算侥幸冲到深处,也绝不可能原路返回。”
狻猊王握紧腰间佩剑,指节发白:“你的意思是,咱们被困在这儿了?”
“被困倒不至于。”施昆转身,目光扫过湖面上散布的十几艘大舰和小船,“将军请看,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入口处。往里走,是周沧浪的地盘;往外退,是来时的大湖。咱们没有‘被困’,但想追击,没门。”
狻猊王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施昆又道:“将军,斗胆问一句,咱们这一趟的任务,是什么?”
“收编十二连环坞。”狻猊王沉声道,“剿灭周沧浪部,控制江南水路。”
“那现在,周沧浪跑了,水路没控制住。”施昆直视他,“咱们怎么交差?”
火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映得两张脸明暗不定。
良久,施昆缓缓开口:“传令各舰,停止追击。所有人不得擅离大舰五十丈范围。派出小船,每条船配五个死士,拿竹篙探路,一寸一寸探。探出一条路,记一条。最长一个月,最短十天。若探不出路,必须撤走,否则被困在这迷宫里,就只能用人命堆出一条路来。”
狻猊王听到施昆的命令,声音里透出一丝难得的坦诚:“施将军,本座不通水战,这里的事,你做主。但本座只问你一句,若真的探不出路,你能保证,咱们的人能活着撤出去?”
施昆沉默片刻,抱拳道:“能。”
“那就好。”
狻猊王转身消失在舱门之后。
施昆独立船头,盯着前方的幽暗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指挥舱内灯火昏黄。狻猊王端坐案前,铺开一卷白麻纸,蘸墨落笔。笔锋沉稳,字迹刚劲,一如他这个人。
“龙首钧鉴:
职奉令率部进剿十二连环坞,得内应董标水道图,初战告捷,湖心岛水寨已焚,周沧浪主动弃寨而走。董标被周沧浪识破斩杀,缴获之水道图已经过时,无法依图追击。审问俘虏,皆不谙水道变化,无一人可领航。
现职部困于水道入口,进退两难。已令施昆率小船探路,然水道复杂,水位季节变化剧烈,至少需时一月方能探明。若一月无果,职部将撤出十二连环坞,以免困死迷宫。
周沧浪虽遁,其势力未溃,职所领之命 均无法完成,此职之过也。待撤出后,职当另谋他策,再图后记。
职狻猊王,顿首再拜。”
狻猊王搁笔,将信笺仔细封入竹筒,以火漆封缄,盖上自己的私印。他推门而出,唤来一名贴身亲卫。
“此信,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枢密院,亲呈龙首。不得有误。”
“是!”亲卫领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狻猊王负手立于船舷,望向远处幽暗的水道,眉宇间并无懊恼,只有一份尽人事后的坦然。
圣教龙众,从来只对龙首负责。胜了,是圣教之功;败了,是他狻猊王之过。如实上报,是天经地义。
与此同时,旗舰下层的一间舱房内,施昆也摊开了一卷奏报。
他用的不是白麻纸,而是上好的洒金笺,这是诚王亲赐的,专用于呈递密报。
他蘸饱墨汁,笔走龙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臣施昆谨奏诚王殿下:
魔教狻猊王率皇城司精锐,臣率本部水师,已于十二连环坞大获全胜。周沧浪匪众溃不成军,湖心岛水寨尽焚,缴获账册、兵甲、粮草无数。匪首周沧浪携残部仓皇逃窜,生死不明。
臣已审问俘虏,查明十二连环坞历年与沿江各府官员往来账目,名单附后。此等把柄在手,江南水路官员,日后必为殿下所用。
江南水路,自此尽入殿下彀中。臣当乘胜追击,肃清残匪,以竟全功。”
他搁笔,吹干墨迹,将那份长长的名单连同奏报一起卷好,塞进鎏金的信筒。
窗外,夜风呼啸,吹动船头的旌旗猎猎作响。
施昆抬眼,望向舱外幽深的夜色,笑容更深了。
周沧浪跑了,水路没控制住,被困在这迷宫里进退两难。这些,诚王殿下不需要知道。
殿下只需要知道,他施昆赢了,大胜,全胜就可。
施昆轻笑一声,将信封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
至于一个月后怎么办,到时候撤就是了。反正仗打完了,水路没拿下来,那是狻猊王的事,是他皇城司无能,跟他施昆有什么关系?
他施昆,可是大胜而归的功臣。日后诚王登基,论功行赏,他至少是个水师提督。
信鸽扑棱棱飞起,消失在夜空中。
远离湖心岛的另一侧,一艘早已被放弃的破旧渔船的船舱底部,一块松动的船板被人从水下轻轻顶开。一只柔嫩修长的手探出,摸到船板边缘,随即,一个浑身湿透、凹凸有致的人影缓缓爬了上来。
正是十二连环坞大小姐周水云。
“我才不要跟爹他们钻芦苇荡,躲进那些又湿又臭的暗洞里。”她咬着嘴唇,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是周沧浪的独女,自小在十二连环坞长大,水性无人能及,剑法也自认高绝。除了和表妹罗娇娇互有胜负之外,打遍连环坞无敌手。父亲却从不让她一个人闯荡,总说江湖险恶,你不懂。这次她偏要证明自己,闯出个大大的名号再回去。
码头边泊着几艘小船,大多是渔民的破旧舢板,也有两艘水寨用的快艇。周水云选中一艘看起来最结实的,正要解开缆绳,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粗鄙的哄笑声。
“快!快!那边还有一艘!别让人抢了先!”
三四个黑影从火光照不到的暗处冲出来,直奔码头。月光下,为首那人身形精壮,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新结痂的剑痕,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显眼。
周水云眼睛一亮。
三个月前,连环坞的集市上,就是这个家伙,拿发臭的死鱼冒充新鲜江鲜卖给渔民,被她当场揭穿。那人不服气,还想动手,被她一剑在脸上画了个记号,灰溜溜滚出水寨。没想到今夜他们跑来趁火打劫,又撞见了。
“碰到本大小姐算你倒霉。”周水云冷笑一声,足尖一点,一个翻身轻巧跃上那小头目所在的小舟。船身微微一晃,她已稳稳站定,腰间软剑“呛啷”一声出鞘,月光下剑光如匹练。
“踏浪连击!”她轻叱一声,剑招已然展开。
这一招剑法讲究瞬间刺出多剑,她练了不下千遍,如今已经能够一口气连刺五剑,父亲都夸她练的规矩漂亮。第一剑刺出,剑尖直取小头目咽喉,这是标准的起手式,逼对方格挡。
小头目慌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虎口发麻。
周水云第二剑紧随而至,这一剑应该顺势下压,挑飞对方兵器。她做得行云流水,剑锋一转,“当啷”一声,小头目的单刀脱手飞出,落在船舱里。小头目整个人也失去重心,向一侧倒去。
“第三剑!”周水云心中默念,脚步依照练了千百遍的轨迹,稳稳向前踏出,手中长剑直刺正前方三尺空无一人的位置。
小头目摔倒在船板上,抬头看见周水云正对着空气一本正经地刺出一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周大小姐,您这剑法是跟木人桩学的吧!”
他猛地伸手,一掌击在周水云腰间,另一只脚狠狠扫向她脚踝。
周水云惊呼一声,第三剑刚刺完,招式用老,根本来不及变招。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粗糙的船板上。软剑脱手,“叮”的一声滑进船底暗影里。
“怎么会……我明明按招式……”她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小头目趁机扑上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条丑陋的剑疤因狞笑而扭曲,格外狰狞。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满是鱼腥与汗臭。周水云身为十二连环坞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闻过这种味道,呛得眼泪直流,手脚软弱无力。
浓烈的鱼腥与汗臭直冲周水云鼻腔,那味道像是腐烂的鱼内脏混着经年累月不洗澡的酸馊,又咸又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眼泪鼻涕瞬间被呛了出来,手脚酸软无力。
“唔……咳咳……好臭……”她剧烈干呕,大脑因这强烈的刺激而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周大小姐,三个月前的帐,今夜咱们好好算算!”他扭头朝身后几个还在发愣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她按住!这小娘皮是周沧浪的独女,抓了她,咱们这辈子吃喝不愁!”
几个水贼如梦初醒,蜂拥而上。周水云被呛得直咳嗽,连话都说不出,被那小头目死死压住腰肢,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小头目双手死死按住周水云,只感觉入手一片滑腻。冰凉的鲛绡质地柔韧轻薄,紧贴身体,和直接抚摸皮肤几乎没有区别,更衬得她身段玲珑,腰身纤细,诱人至极。
小头目瞥见裆部那几根极细的软绦系成的活结,此刻正因她剧烈的动作微微松脱,垂落在他脸侧,那细软的绦绳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底下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顺手捏住那根垂落的系带,轻轻一拽。
“滋啦”一声极轻的响动,活结应声而开。本就是特意设计的简单闭合方式,一拽即解,毫不费力。
周水云只觉得腿间一凉,水靠裆部应声敞开,冷风直接吹在她最私密的娇嫩之处。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头目粗糙滚烫的手指已经直接探了进去。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根轻飘飘的系带,又看看周水云大敞的裆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恍然大悟的猥琐表情。
“哟呵!”他怪叫一声,把那根细绦举到周水云眼前晃了晃,“周大小姐,您这水靠……啧啧,敢情是开裆的?这系带一拽就开,设计得还挺精巧啊,比窑姐儿的裤子还方便!”
他身后的几个水贼闻言,也顾不上其他,纷纷凑过头来,盯着周水云腿间那大敞的缝隙,发出阵阵下流的哄笑。
“真的假的?让老子也瞧瞧!”
“嘿,还真是!这他娘的也太方便了吧!”
“哈哈哈哈!原来名满江湖的‘鲛美人’,平日里就穿着这玩意儿?这是生怕撒尿的时候解不开裤腰带,还是生怕男人肏你的时候,脱起来不够快啊?”
周水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弄得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拼命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们闭嘴!那……那是为了方便……不是……”
“方便?”小头目打断她,把脸凑到她耳边,淫笑着用那根系带在她鼻尖上扫了扫,“方便什么?方便你自己尿尿,还是方便咱们哥几个随时肏你?嗯?周大小姐,您可真是想得周到,贴心啊!”话音未落,粗糙滚烫的手指已经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按上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
“唔……”周水云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陌生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小头目感觉到指尖的湿意,得意地嗤笑一声,把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周大小姐,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瞧瞧,这是什么?”
周水云脑中“嗡”的一声,那鱼腥恶臭、胸前被揉捏的酥麻、以及腿间传来的奇异压迫感混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像一只被钉在船板上的蝴蝶,只能无助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挠痒痒。
小头目趁机用膝盖强行顶开她拼命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腿间。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来回磨蹭,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不……不要……”周水云最后的哭喊被他他的大嘴堵了回去。
小头目腰身猛地一沉,撕裂般的剧痛从周水云下体传来,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痛,太痛了,可那痛楚之下,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以及方才胸前被揉捏时残留的酥麻,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身体本能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嘿嘿,周大小姐,三个月前您在集市上多威风啊。”小头目狞笑着一边肏处女小屄一边道:“当众揭老子的短,还赏了老子脸上这一剑,您瞧,这疤还没消呢。”
他故意侧过脸,把那道从眉梢划到颧骨的剑痕凑到周水云眼前。那道疤在她当时看来简直完美深浅适中,既能让这坏蛋记住教训,又不会真正伤及性命。可现在,这道疤近在咫尺,狰狞扭曲,让她浑身发冷。
“唔……唔!”周水云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不要……”她终于能发出声音,却细若蚊呐。
“大小姐这奶子真嫩,比窑子里的姑娘嫩多了。”小头目低头一口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周水云“啊”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想推开他的头,可双手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睁开眼,看着!”小头目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妈的,真紧!”小头目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冷汗,“不愧是黄花大闺女,夹得老子都快断了!”
另外三名水贼看得眼热,一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她嘴边。
“大小姐,含着!”
周水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那家伙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她喘不过气,被迫张嘴呼吸的瞬间,那根腥臭的肉棒就势捅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咕……”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可那人却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送。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贯穿,胸前还有一只手在揉捏。周水云像一只破碎的娃娃,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和屈辱。
小头目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周水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肉棒也猛地一顶,同样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她被呛得咳嗽,却被迫咽下了大半。
小头目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那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船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轮到我了!”按着她双手的一个水贼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翘起。
周水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人从后面再次贯穿。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一点上,痛得她眼前发黑,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让人发疯的酥麻。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哭喊着,声音却早已沙哑。
可没有人听她的。几个水贼手下轮番上阵,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撕裂的痛楚一次比一次剧烈,可那种诡异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当第四轮结束,第四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时,周水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小腹在抽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积聚。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
可她控制不住。
当又一根肉棒猛地贯穿时,那种感觉轰然炸开。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那水贼的小腹上。
她……竟然在被轮奸的时候,高潮了。
周水云瘫软在船板上,泪水无声滑落。她睁大眼睛,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女儿不配做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了……”
水贼们喘着粗气,却仍未尽兴。小头目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船板上,双腿被强行掰成弯月形。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精液混着血丝不断涌出。
“大小姐,这才刚开始。”他狞笑着,再次压了上来。
“周大小姐,您这小屄真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前面那个刚射完,后面该轮到我了吧?”另一个喽啰淫笑着走过来,用手指沾了点精液,抹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上。
周水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那里不行……求你们……那里真的不行……”
可那喽啰根本不听,粗硬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传来,周水云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肠道,那种比前面更加剧烈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泪水糊了满脸。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周水云被夹在中间,像一只破碎的娃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周大小姐,舒服吗?被我们轮着肏的感觉怎么样?”
“看您这奶子晃的,真够浪的!”
“这小嘴也别闲着,来,含着!”
有人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直捅到喉咙深处。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咳嗽,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她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身体像玩具一样被摆弄。羞耻、痛楚、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淹没。
月光静静照着湖面,照着这艘在芦苇荡中轻轻摇晃的小舟。周水云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呜咽,最后只剩破碎的呻吟。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发泄完毕,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几个水贼商量了几句,把她像破布一样扔进船舱,然后解开缆绳,把小舟划向芦苇荡深处。
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还在体内流淌,一滴一滴往外渗。她闭上眼,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站在集市上,意气风发地教训这个坏蛋。那时的她,以为凭自己的剑法,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那些胜利,都是别人让的;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爹是周沧浪。
没了父亲的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连几个水贼,都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子在船舱角落里瑟瑟发抖。最后沉沉的睡去。
五艘小舟在十二连环坞外围的芦苇荡深处汇聚。
小头目将昏睡的周水云抱起,像献宝一样捧到中间那艘最大的船上。
“彪哥,您瞧瞧这货色。”小头目咧嘴笑,把周水云往船板上一放,月光下,少女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双乳因平躺而微微摊开,乳尖仍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血丝正缓缓从红肿的嫩穴往外渗。
彪哥喉结滚动,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掰开周水云双腿,凑近了看。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那还在翕动的穴口,那沾满白浊的稀疏阴毛,都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周沧浪的闺女?”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鲛美人’周水云?”
彪哥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周水云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尚未闭合的嫩穴,搅动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更多白浊。
“没错!”小头目得意洋洋,“哥几个刚开的苞,嫩得很。知道是周沧浪的闺女后,就想着赶紧孝敬彪哥您。”
彪哥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周水云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周大小姐,您爹是江南绿林总瓢把子,多威风啊。可您呢?现在就是个被我们轮着肏的婊子。”
他把周水云按跪在船板上,让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全暴露,月光下清晰可见每一道褶皱。彪哥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比小头目的还要粗上一圈,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黏稠的前液。
“都给老子看好了。”彪哥对围在四周的水贼们说,“今晚让你们见识见识,怎么把周沧浪的闺女调教成最听话的母狗。”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周水云红肿的穴口,来回磨蹭几下,沾满她穴口溢出的黏液。周水云浑身颤抖,哭声沙哑:“不要……求你……我才刚刚……”
话没说完,彪哥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仍在痉挛的穴口,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周水云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阴道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
“操!真他妈紧!”彪哥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着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颈,像要把子宫都捅穿。周水云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芦苇荡里格外清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周围水贼们粗重的喘息。彪哥越干越猛,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周水云剧烈晃动的臀瓣上。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头在船板上摩擦,又痛又麻。
小头目凑过来,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周水云嘴边。“大小姐,含着!别光顾着下面叫!”
周水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彪哥见状,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红痕。他喘着粗气道:“不识相的东西,老子肏你你还不乐意?来,给老子张嘴!”
他一把抓住周水云头发,把她上身提起来,迫使她仰头张嘴。小头目趁机把肉棒捅进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彪哥越插越快,忽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进宫口,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灌进周水云子宫深处。她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绞紧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竟在剧痛与屈辱中再次被送上高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在彪哥小腹上。
“妈的,还会潮吹?”彪哥喘着粗气,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船板上。他拍了拍周水云颤抖的臀瓣,“这骚货有点意思。”
彪哥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周水云,并没有急着再扑上去。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沾满精液的脸。
“周大小姐,十二连环坞的少坞主,‘鲛美人’,是吧?”
周水云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焦点。
彪哥嗤笑一声,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脸颊,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
“三个月前,你在集市上,一剑在我这个兄弟脸上留了道疤。威风啊,真威风。”他指了指小头目脸上那道新结痂的剑痕,“你那会儿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觉得江湖上的人都得让着你,捧着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周大小姐,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那点本事,什么都不是。”
彪哥抬起脚,用脚尖拨开她无力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瞧见没有?你这双腿,在我这儿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掰开。你这把腰,唯一的用处就是被掐着,好让我肏得更深。你这张脸……”他俯身,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哭起来的时候,比装清高的时候顺眼多了。”
周水云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
“三个月前,你能刺中我兄弟一剑,是因为你爹是周沧浪。整个江南绿林,谁敢真跟你动手?让你赢,是给你爹面子。”
他越说越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周水云心里。
“你以为你剑法高?你练的是什么东西?踏浪连击?对着空气一剑一剑,练得再规矩漂亮有什么用?真打起来,我往地上一躺,你就傻眼了。你那剑法是跟木人桩学的,是跟你那些捧着你、哄着你的师兄弟们练的。没沾过血,没挨过刀,没在生死边缘滚过,你练的那叫剑法?那叫把式。”
周水云想起自己那刺向空气的第三剑,耻辱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船板上拖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你看,现在这个姿势,比什么剑法都实用。你练了十几年剑,有什么用?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倒。你爹的名号,你大小姐的身份,到了这儿,全他妈是笑话。”
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具身子。奶子够嫩,腰够细,屄够紧。我们轮着肏你的时候,你除了哭,除了叫,除了最后爽得流水,你还能干什么?”
周水云崩溃地哭出声,却无力反驳。
“你练武?你练的是狗屁。你天赋异禀?你天赋异禀的地方,在这儿……”彪哥的手指猛地捅进她泥泞的阴道,搅动几下,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你的手,不是用来握剑的,是用来握鸡巴的。你那两条腿,不是用来站桩、用来施展轻功的,是用来被扛起来,好让我们干得更深的。”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
“周大小姐,认清现实吧。你什么都不是。不是什么鲛美人,不是什么大小姐,你就是个女人,一个只能用身子伺候男人的女人,一个爷们的鸡巴肉套子。你那多年的苦练,全他妈喂了狗。你现在唯一的本事,就是怎么让我们这帮爷们爽。”
彪哥站起身,对着围成一圈的水贼们挥手。
“来,都过来。让咱们的周大小姐好好学学,她真正的武功该怎么练。”
几根粗黑的肉棒再次围了上来,抵在她唇边、脸颊上、乳房上。
彪哥最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
“别想什么剑法了。从今天起,你唯一要练的,就是怎么用你这三张嘴,把我们伺候舒服了。练得好,有肉吃。练不好,就继续挨肏,肏到你学会为止。”
周水云哭着张开嘴,含住了嘴边那根腥臭的肉棒。
彪爷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骄傲。
“我练武多年,一无是处。除了用身体挨肏,我什么也不是。”
“周大小姐,这才刚开始。”彪哥狞笑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嫩穴,“时间还多着呢。”
他再次压下来,粗大的肉棒缓缓挤进那已经松软的穴口。周水云仰头望着头顶惨白的月亮,泪水无声滑落。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身体在那根肉棒的缓慢抽送下,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彪哥察觉到变化,嘴角笑意更深。“这就对了,骚货。学会享受了?”
他加快节奏,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周水云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周大小姐,爽不爽?”
周水云咬着唇,一言不发。
“不说话?”彪哥冷笑,“那今天让你更爽一点。”
他一挥手,水贼们纷纷围上来。周水云被按趴在船板上,臀部高翘。没有人再怜惜她是刚破身的少女。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捅进她的阴道、菊穴、口腔。她被翻过来,趴下去,侧躺着,各种姿势轮番上演。
起初她还哭,还挣扎。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习惯这种节奏。阴道不再那么痛,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液;菊穴被反复贯穿后,括约肌渐渐松弛;嘴里塞着肉棒时,她学会了用舌头配合。
更可怕的是,当那些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开始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暴占有的快感,那种在极度羞耻中升腾的刺激,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迷失自己。
周水云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扭动得更起劲。她主动迎合每一根肉棒,阴道和菊穴同时收缩,嘴里还在熟练地吞吐。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彪哥低吼一声,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周水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也跟着高潮。她软软趴在彪哥胸口,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神涣散却又满足。
“周大小姐,你现在是什么?”彪哥喘着粗气问。
周水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却坦然:“我是你们的母狗,只想被你们肏,被你们灌满,被你们玩坏。”
她主动转身,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围成一圈的水贼们摇晃。红肿的阴唇和菊穴完全暴露,还在往外溢着白浊。
“来吧,都来。”她声音甜腻,带着病态的兴奋,“把你们的鸡巴都插进来,把精液都射给我。我的骚屄、我的屁眼、我的嘴,都是你们的。”
水贼们发出兴奋的怪叫,蜂拥而上。周水云被按在船板上,三根肉棒同时捅进她的三个洞。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泪水滑落,嘴角却带着笑。
月光下,五艘小舟轻轻摇晃。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周水云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三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那个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闯荡江湖的鲛美人。
如今,她只想做这群水贼的母狗。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随便一碰就能高潮;她的穴口越来越松,能同时塞进两根肉棒;她的菊穴越来越灵活,能像阴道一样吞吐。
夜色浓稠如墨,芦苇荡深处的水道蜿蜒如蛇。五艘小舟首尾相连,静静泊在一片开阔的水域中央,随着微澜轻轻摇晃。
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青白。她的双腿仍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嫩穴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白浊,在粗糙的船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胸前两团挺翘的乳峰布满青紫指痕,乳尖肿胀发紫,还残留着不知谁啃咬的齿痕。及腰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
彪哥靠在船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他瞥了一眼舱内蜷缩的少女,又看看周围几个同样餍足的手下,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行了,今儿个都爽够了。把这小娘皮扔进舱底锁起来,明儿个带回寨子,留着慢慢享用。周沧浪的闺女,这招牌够咱们吃一辈子。”
水贼们的船队在芦苇荡深处越行越慢。
彪哥站在船头,眉头拧成疙瘩。之前每次有连环坞的人在前头引路时,从不觉得这水道难走,他只管坐在舱里喝酒吃肉,等船到了地头,再把货卸下,换银子走人。
可今夜不一样。他们是看见朝廷攻打连环坞,来趁火打劫的,没有人引路。
“往左!往左拐!”彪哥冲着船尾撑篙的喽啰吼。
那喽啰一篙下去,船头刚往左偏了三尺,水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船身剧烈一震,所有人齐齐往前扑倒。
“操!搁浅了!”
彪哥脸色铁青,跳下船头,水没过膝盖,还好不深。他踩着淤泥绕到船侧一看,船底斜斜卡在一块巨大的暗礁上,礁石棱角锋利,已经把船板刮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妈的……哪个王八蛋画的这么不小心?!”
没人能回答他。
“彪哥,后面两艘船也停了!”有小喽啰跑过来,“他们那边水太浅,过不来!”
彪哥狠狠啐了一口。他抬头看看天色,月亮已升至中天,芦苇荡里雾气渐浓,能见度越来越低。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尔的水鸟扑棱声,和船底被暗流推动时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先别管了,等人探路。”他挥挥手,“把那个小娘皮看好,别让她跑了。”
周水云听着外面那些水贼的吆喝声、骂娘声、船底刮擦礁石的刺耳声响,心里渐渐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
这些人……怎么这么蠢?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下面有礁石,为什么还要在这走。她不知道,这种一眼看出水下有礁石的能力,只有一辈子在水上讨生活的老人才有,她属于天赋异禀的例外。
而那些水贼中显然没人有这种发现礁石的能力。
他们只知道看着水面,觉得水够深,就敢往前闯。
“噗通——”
一声落水声。紧接着是惊恐的惨叫:“救、救命!下面有东西拽我!有东西拽我!”
周水云撑起身子,从船舱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水贼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乱挥,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一寸一寸往下沉。旁边几个人想拉他,却根本靠近不了,那一片水面上,隐约能看见一圈圈诡异的涟漪,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打转。
暗涡。
那是连环坞最凶险的东西之一。水下有暗洞,水流穿过时会形成巨大的吸力,人一旦被卷进去,九死一生。只有老船工才能辨认暗涡的痕迹,水面那圈不起眼的涟漪,水色比周围略深,偶尔会漂过几片碎叶,然后突然被吸得无影无踪。
可那些水贼同样不懂。
他们只看见一个同伴在水里挣扎,然后突然就不见了。水面恢复平静,连个气泡都没剩下。
“操……操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
彪哥的声音都变了调。
又有两个水贼不信邪,撑着竹篙想去探路,结果竹篙一插进水里,就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带,两个人齐齐栽进水里,扑腾了不到三息,就再也没浮上来。
“别去了!都别去了!”彪哥终于慌了,“靠岸!靠岸!先找个地方歇着,天亮再说!”
可岸在哪里?
四周全是芦苇荡,高得遮天蔽日。水道七拐八绕,早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们转来转去,转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发现又回到了那艘搁浅的船旁边。
那艘船还搁在那儿,船底的刮痕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颜色。
周水云看着这一切,忽然想笑。
她信了彪哥说过的话,她真以为自己很废物,除了挨肏什么也不是。
可现在她看着这些水贼,看着他们在水道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被自己只要轻轻踏水就能脱离的潜流吞没、被暗涡吸走,看着彪哥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的恐惧。
她忽然明白了。
自己或许很弱,连小水贼都打不过,被轻易抓住。
但自己绝不是只能挨肏,绝不是一无是处。
月光透过船舱缝隙,照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周水云蜷在舱角,透过板缝看着外头。
月光照在水面上,那圈暗涡还在打转,一圈一圈,像什么活物的眼睛。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就这?
她小时候,头一回被父亲扔进水里呛了个半死,哭爹喊娘地扑腾。可呛着呛着,她发现水底下没那么可怕,能看见鱼在你腿边游,能看见阳光从水面透下来,能看见水草软软地晃。她试着睁开眼睛,试着憋住气,试着往深处潜了一点。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暗涡。
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好玩,水在那儿转圈,转得又快又急,把周围的小鱼小虾全卷进去。她好奇地游过去,伸手想捞一条被卷晕的小鱼,结果手刚碰到涡的边缘,整个人就被带进去了。
周沧浪那天差点急疯。
他带着十几个水性最好的弟兄,在水下找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最后在暗涡下游三十丈外的一处水洞里,找到了正抱着一条大鱼玩得起劲的女儿。
“爹,你看,我抓到的!”
她浑身光溜溜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怀里那条鱼足有三斤重,尾巴还在啪嗒啪嗒甩。
周沧浪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才知道,他丫头在水底下能睁眼,能憋气,能在暗涡里顺着水流的方向打转,那暗涡的水流方向,一息之间能变十几次,寻常人进去三息就得被搅成碎片。可她呢?她顺着水流转,转得比鱼还顺溜,转完了还能从底下钻出来,手里攥着被卷晕的鱼,脸上全是笑。
“爹,那个转圈的水好好玩,还有好多鱼!”
周沧浪看着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天起,他知道了一件事,这丫头,不是人。
此刻周水云看着外头那几个水贼在水里挣扎,看着他们被暗涡吸进去再没浮上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你们……真的觉得那个东西可怕?
她看着那些人被卷进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手脚乱划乱蹬,可一点用都没有。水流一息一变,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绞成一团,沉下去,再没上来。
她慢慢坐直身子,背靠着舱壁。
月光从板缝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还是浑身赤裸,还是遍体鳞伤,腿间还是狼藉一片。那些肮脏的东西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的眼睛,亮了。月光惨白,照在芦苇荡上,照在那艘小舟上,照在周水云蜷缩的赤裸身躯上。
她慢慢挪到舱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水贼们都在前头,没人注意这艘小船的后舱。彪哥站在船头,对着芦苇荡骂娘,几个小喽啰在船尾撑篙,船身轻轻晃着。
周水云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长。胸口起伏,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又缩回去。她闭上眼,感受着夜风里的水汽,感受着船底传来的微微晃动,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属于家的气息。
然后她睁开眼。
悄无声息地,她滑进了水里。
没有水花,没有声响,只有一圈极淡的涟漪,在月光下一闪即逝。
水很凉。
可周水云不觉得冷。
她沉下去,沉到船底以下三尺,睁开眼。
水下世界一片幽暗,月光只能透进来浅浅一层。可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船底被暗礁刮出的白痕,水草在暗流里轻轻摆动,还有不远处那团还在缓慢旋转的、颜色略深的水域。
暗涡。
她游过去。
很慢,很轻,像一条鱼。
接近暗涡边缘时,她感觉到了那股吸力——轻轻的,柔柔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拽她。寻常人这时候就该慌了,就该拼命往外划了。可周水云没有。她放松身体,顺着那股吸力,把自己交给了暗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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