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驯养游戏 (100-114)作者:克拉拉不吃茄子

[db:作者] 2026-03-01 15:44 长篇小说 7070 ℃

【驯养游戏】(100-114) 作者:克拉拉不吃茄子

(一百)记吃不记打

    沈舒窈回到办公室,“序列”的伙伴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浩然还调侃两句:“听说二十五岁的时候都会有大劫,我希望你的命中大劫已经结束了。”

    没有呢……那个大劫在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里呢……

    昨天晚上后来做到她已经失去记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到现在也还觉得身体酸软,不过在别人眼里她大病初愈,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

    沈舒窈决定暂时忘掉命中大劫,把头发潇洒拨到身后:“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火锅?我请客!”

    “我今天打电话去问问能不能订位,也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空。”楚行之说,“看看周五吧。”

    “谢谢学长!”沈舒窈举手欢呼。

    其他人看她似乎精神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难过,也都放下心来。

    冯思睿对她说:“舒窈,我把最近模型的表现做了个报告,给你发过去?”

    “好,谢谢啦。”沈舒窈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来,转了个圈,然后开始看报告。

    模型表现的确还行,尽管她一周没在办公室,也没出什么大篓子。

    不过也有一些让她不太满意的地方,沈舒窈把这些想法一一记下来,打算慢慢解决。

    中午吃过饭,沈舒窈接到谢砚舟的短信:“来我办公室。”

    对了,惩罚期还有最后一天。

    但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惩罚”,沈舒窈有点拿不定主意谢砚舟到底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回来上班,她可不想又直接睡一个下午。

    她出了办公室,想着能不能用什么办法逃避过去。结果走到电梯口,就见到了于凌薇。

    她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姐姐在呢。

    说不定她是来找谢砚舟的,那可就太是时候了。

    就算不是,也要把她的目的变成是。

    沈舒窈笑容满面地迎上去:“好久不见啊。”

    于凌薇吓一跳,然后才松了口气:“哦,是你啊。”

    “你来找谢总吗?”沈舒窈笑眯眯地问她。

    “砚舟在办公室吗?”于凌薇虽然不坏,语气却难免习惯性地有些盛气凌人。

    太好了,果然是来找谢砚舟的。

    沈舒窈心中一喜,知道谢砚舟肯定在等她,却故意说:“不知道哎,你不然去看看?”

    于凌薇本来要直接去,又停下脚步,坦诚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上次你说的方法很管用。”

    “什么方法?”沈舒窈都不太记得上次到底说了什么。

    “装柔弱啊。”于凌薇笑容满面,“上次开完会我装头晕,结果谢知就给我送了饮料,一定是砚舟指示他的。”

    沈舒窈没想到这种土法追人真的有用,也有点意外,但还是故作深沉:“我就说了吧,我谈恋爱很厉害的。”

    说完她看向于凌薇手里提着的保温桶:“这该不会是给谢总的?”

    “嗯,我亲手给他煲的汤。”于凌薇有点害羞。

    沈舒窈无言看她:“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追不上谢砚舟了。”这是什么无聊的古早追人法。

    “有什么问题吗?”于凌薇看她。

    啊,不行不行,可不能让于凌薇现在就走。沈舒窈于是微笑:“没事没事,你知道谢总办公室在哪吧?快去吧。”

    说完一溜烟跑了。

    于凌薇于是拎着保温桶走到谢砚舟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通常没有预约的人到了这一步就会被谢知赶走了,不过今天她似乎运气不错,谢知不在,谢砚舟在里面说了一声:“进来。”

    于凌薇心中大喜,推开门:“砚舟,你吃饭了吗?”

    谢砚舟本来在准备工具,结果抬起头看到却是于凌薇,也难免愣住一秒,然后敛眉道:“怎么是你。”

    沈舒窈呢?

    谢砚舟不想让于凌薇看到房间里的场景,走到门口挡住于凌薇的视线往走廊那头看,果然看到沈舒窈的背影一闪,回自己办公室了。

    他眯起眼睛,胆子不小嘛,之前那些揍是不是白挨了?

    没关系,现在逃的,晚上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于凌薇没想到谢砚舟竟然走过来,还离她那么近,几乎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已经脸红心跳到不知如何是好:“砚,砚舟?”

    谢砚舟把她带出去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谁让你上来的?什么事?”

    于凌薇羞答答把保温桶举起来:“是……我给你煲了汤……”

    谢砚舟看她一眼:“你的级别没有45层的权限,以后没事不准上来。你可以走了。”

    于凌薇难以置信:“砚舟……我特意给你煲的汤,你连尝一下……”

    谢砚舟拿起手机拨通:“谢知,出来。”

    谢知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门口红了眼眶的于凌薇,也有点惊讶。但他只是对谢砚舟恭谨道:“谢总。”

    “把她45层的权限取消,警告于钧廷让他少给我搞这种小动作。”谢砚舟冷漠道。

    “砚舟!”于凌薇难以置信,“你……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难道对你来说,就一点……”

    谢砚舟打断她:“谢知。”

    “明白了。”谢知揽过于凌薇的肩,“走吧。”

    沈舒窈逃过一劫,下午约了于凌薇在厨房的一角探讨下一步计划。

    于凌薇垂头丧气,连眼睛都还是红的。

    “怎么,没成功啊?”沈舒窈吸着奶茶。她一个星期没喝了,这口奶茶让她格外满足。

    于凌薇点头:“他……他直接把我赶走了。”

    啧,无情的男人。沈舒窈摇头晃脑:“我就知道,你的确要改进一下追男人的方法。”

    “什么意思。”于凌薇抬头看她一眼。

    “我不知道是谁教你用煲汤追男人的。”沈舒窈简直觉得不可思议,“都这个年头了,谁还给男人煲汤啊。再说他们家大厨做饭那么好吃,他更不会在意了。”

    “也是。”于凌薇叹了口气,接着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家大厨做饭好吃?”

    “啊?”沈舒窈吸两口奶茶掩饰慌乱,“我就是猜的。你们这些资本家,家里不都有星级大厨的。”

    于凌薇没在意:“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舒窈转转眼珠:“这个当然要对症下药。谢总有什么兴趣爱好吗?”两个人一起去做点对方感兴趣的事,一般都可以拉近距离。

    于凌薇叹了口气:“好像没有……”

    这倒也是。谢砚舟平时除了抽她的时候,都是在工作,是个极其无聊的男人。

    “你平时都怎么跟他交流?”沈舒窈也有点抓瞎,“你们会在什么情况下见面?”

    “就……家族聚会。”于凌薇说,“还有……公司?但是他平时都不理我的,看到我像空气……”

    刚才也是,谢砚舟甚至不愿意跟她说话,都是让谢知“处理”她。

    “我明白了!”沈舒窈拍手,“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于凌薇眨眼睛:“什么意思?”

    沈舒窈摇头晃脑:“你看过电视剧没?一般呢,男女主角相遇的时候,都会因为误会而讨厌彼此,但也因此对彼此印象深刻。你可以试试看,比如……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找个机会使劲怼他,怼到他不能无视你。“

    于凌薇有些疑惑:“怼他?能行吗?”老实说她想到那个情景有点害怕。

    “试试看嘛。”沈舒窈劝她,“至少先给他一个鲜明深刻的印象。之后还能说自己是一时冲动,约他出去喝个咖啡跟他道歉。”

    于凌薇被她鼓励:“好,我试试。”要是真能约到谢砚舟喝咖啡……于凌薇嘴角上翘,露出甜美笑容。

    “加油!”沈舒窈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的!”

    和于凌薇分开,沈舒窈丢掉空奶茶杯,打算先回办公室。

    之前一个星期的数据有不少东西要看,晚上还要回谢砚舟那里,估计也没法熬夜。

    她脑子已经转到了工作上,结果冷不丁被人叫住:“沈小姐。”

    沈舒窈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竟然是谢知。

    谢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什么叫做记吃不记打,我总算是明白了。”

(一百零一)谢知的委托

    沈舒窈看着谢知一脸慌张:“你在说什么?”

    “刚才你和凌薇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谢知叹了口气,“麻烦你不要再做这种会惹恼谢总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们两个闹矛盾,倒霉的都是我和其他助理。”

    在沈舒窈出现之前,谢砚舟的行程都只是忙。但是现在沈舒窈出现了,他们还要不时给谢砚舟调整行程。

    只要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对付,谢砚舟先是要空出时间“管教”她,要是特别不对付呢,就会变成要空出时间照顾她。每次都让他们为了和其他要人的秘书协调行程而忙乱。

    外界甚至还有了谢砚舟身体出了问题的猜测。毕竟他之前从不生病,最近却因为“身体不适”调整行程好几次。

    沈舒窈刚开始听到倒真的有点愧疚:“是这样吗?”

    但是她转念一想,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让她因此对谢砚舟言听计从吧。

    说到底谢砚舟只要放她走,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不是吗!

    谢知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善解人意道:“当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这件事被谢总发现的后果而已。”

    沈舒窈看他一眼:“只要你不告密,就没人会发现。”

    谢知笑:“沈小姐你还真是有自信。上次这么自信的后果沈小姐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是要跟谢总回家呢?”

    沈舒窈被他噎了一下。

    谢知却对她微笑:“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帮你。但是如果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不能怪我无情无义了。”

    沈舒窈戒备看着他:“你的什么好事?”

    谢知表情有些许无奈:“毕竟我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个机会,让凌薇对砚舟哥死心。谁知道那个能让凌薇死心的对象,竟然开始指导她怎么追砚舟哥,实在是让人很恼火。”

    沈舒窈这才听明白:“你喜欢于凌薇?”

    接着又疑惑道:“砚舟哥?”

    “谢总其实算是我堂哥。”谢知悠闲道,“我多少也算是被那群老家伙派来监视砚舟哥的,怕他使什么手段把他们踢出去。不过他们也真是愚蠢,与其给他们做事,当然是给砚舟哥做事好处更多。”

    沈舒窈眼神复杂看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一直以为谢知是个好脾气的人,谁想到根本就是个白切黑。

    “不说这个了,砚舟哥也不会让你被这些事情影响的。”谢知把话题转回来,“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不然就别怪我跟砚舟哥告密了。”

    沈舒窈真的很想对他翻白眼:“你喜欢于凌薇,干嘛不直接追她就好了,何必弄这么复杂。”谢家这些人个顶个的脑子有问题。

    “她啊。”谢知低头笑了一下,“别的都很好,就是不太聪明。被家里人忽悠着去追砚舟哥,其实那些人不过是想靠她一步登天,根本没替她着想过。我看她根本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但是……”

    谢知看了一眼沈舒窈:“就像是砚舟哥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我现在就这么去追她,估计她也只会对我不屑一顾。所以我才一直在等她对砚舟哥死心,谁想到竟然有人来搅局。”

    谢知走过来拍拍她:“沈小姐,我们打个商量。你可不可以在帮凌薇追砚舟哥的时候,顺便让她对砚舟哥死心?如果能再帮我追到她,那就更好了。”

    沈舒窈目瞪口呆:“啊?”

    这会不会难度太高了?

    而且什么叫帮于凌薇追谢砚舟还要让于凌薇对谢砚舟死心?!这个人不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吗?!

    “当然,作为交换,我不仅可以帮你隐瞒这件事,还可以私下里告诉你砚舟哥的行程。”谢知说的理所当然,“这样下次你想偷情的时候,也能顺利一点,如何?”

    他笑着说:“拜托你了哦。”

    沈舒窈走回办公室,重重坐进椅子里,捂着脑袋。

    果然她的大劫还没过去,这都是什么事啊……

    果然和姓谢的扯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

    路书妍走过来:“学姐,你身体没问题吧?要是还没完全好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啊,我没事。”沈舒窈坐起来,“怎么了?”

    路书妍却露出一个微笑:“给你看个东西。”

    她把手机递过来,沈舒窈看到的那个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遍,然后尖叫了出来。

    办公室里的人都吓一跳,尤其是楚行之:“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舒窈几乎是从椅子里跳起来:“他们要来了!”

    “谁?谁要来了?”楚行之一脸莫名其妙。

    “南风!”沈舒窈笑容灿烂,“南风要来开演唱会了!”

(一百零二)捕捉一只珍贵的鸟

    不过沈舒窈高兴得太早了,演唱会的时间是周六。

    路书妍很奇怪:“周六不是很好吗?”

    “嗯……很好!”沈舒窈没办法告诉路书妍,周末她都是被谢砚舟占着的。

    但是工作间隙,她去厨房泡咖啡的时候,江怡荷走过来,低声说:“沈小姐如果想去看演唱会,不如直接跟谢先生提。”

    “他能让我去?”沈舒窈翻个白眼。

    江怡荷笑:“试试看又如何?谢先生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而且……”

    她提示:“沈小姐也可以自己想想,说不定能拿什么来交换。如果谢先生满意,肯定会让你去的。”

    沈舒窈想想,倒也是。虽然他可能会提一些莫名其的要求来作为交换,但是……

    但这可是南风的演唱会呀!

    左思右想,晚上下了班上了谢砚舟的车,沈舒窈还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办。

    谢砚舟瞥一脸犹豫不定的沈舒窈一眼:“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沈舒窈眨眼。她不想在没想好策略之前就给谢砚舟可趁之机,随便敷衍,“工作上的事。”

    “工作顺利吗?”谢砚舟随口问。

    他当然看出她在说谎,不过暂时还不打算穷追猛打。虽然私底下他已经彻底监视了她的手机,但是表面上还是打算松弛一些。

    让她再对他多一些信任再说。

    “啊?还行吧,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模型还可以再进步。”沈舒窈随口回答,然后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谢砚舟之前从来没问过她工作的事。

    谢砚舟看她一眼:“好歹在你们身上投了钱,总要有回报。你们上个季度的报告我看过了,成果不错,但是销售额不太行。最近楚行之忙吗?”

    这沈舒窈还真不知道:“还行吧……我没注意。”

    “那就是还不够忙。”谢砚舟拿出手机,敲了几行字发了封邮件,“他作为CEO,不够忙就是问题。”

    沈舒窈在心里对楚行之道歉,她该不会给楚行之找了麻烦吧。

    该不会楚行之会被叫到谢砚舟的办公室挨骂吧?

    楚学长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然后谢砚舟冷不丁问她:“你中午为什么没过来?”

    沈舒窈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故作理直气壮:“我看到有人来找你,我就没过来打扰。信息里跟你说过了啊。”

    反正谢砚舟也不知道是她撺掇于凌薇来送汤的。

    “我之后也马上就让你过来了,你为什么没过来?”谢砚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让沈舒窈有些忐忑。

    “回去工作了没看到。”沈舒窈少了几分气势。

    其实她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却故意拖了两个小时才回。

    谢砚舟当然也知道,冷哼一声:“你自己算算到现在迟到了多久!”

    沈舒窈吓了一跳,缩到角落里:“太不讲理了!这也不能怪我吧!”

    谢砚舟看她两眼,没说话。

    沈舒窈咬着唇眼神闪烁。她不确定谢砚舟现在是哪个版本。

    该不会真的借这个机会又要给她教训。

    谢砚舟确实想过再好好抽一顿让她长个记性,但是最近怀柔的做法的确也让她稍微放下了戒心,离他近了一点点。

    也许就像抓一只珍贵的鸟,要让她不知不觉走进笼子里。

    谢砚舟看了她好一会,直到她脸色越来越紧张,才气定神闲地开口:“以后别给我玩这种小手段。今天晚上连中午的一起罚,再加罚20就放过你。”

    沈舒窈松了口气,不算太难接受。

    但也还是被罚了。

    真是小心眼。

    她瞪他一眼,想了一会又愤恨瞪他一眼。

    谢砚舟看到了,捏她的脸:“再瞪我就视为态度问题,继续加罚。”

    沈舒窈收回眼神,在心里诅咒他。

    谢砚舟觉得她可爱,轻轻笑了一声,又捏了一次她的脸颊。

(一百零三)惩罚期最后一天(在主人的注视下把按摩棒塞入小穴)

    吃过晚餐,沈舒窈又回到准备室,让江怡荷把她洗得干干净净。

    不过已经是最后一顿抽,她多少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

    但是她不期然又想起被谢知发现她在背后帮于凌薇追谢砚舟,心下又有点忐忑。

    这要是被发现了……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烦恼吧。

    进了调教室,白色毛毯已经铺好,上面还有一个……

    那不就是那个3D打印的……

    什么意思?沈舒窈有不详的预感,看向坐在扶手椅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舒窈忐忑走过去,被谢砚舟用双腿限制在身前。

    谢砚舟淡然开口:“今天你有两个选择。”

    听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第一个。”谢砚舟说,“像之前那样请罚,挨60下,谢罚。过程你很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

    沈舒窈垂眸咬唇,听起来谢砚舟似乎没打算像昨天那样放过她,而是会像之前那样抽她。

    “第二个。你自己用按摩棒高潮三次,就算你合格。”谢砚舟用下巴点了点白色毛毯上的按摩棒。

    沈舒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了。”谢砚舟说,“你自己选吧。”

    果然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比起挨揍来,用按摩棒似乎还是要好一点。

    沈舒窈慢慢把目光移过去,又移回来。

    “想好了吗?”谢砚舟催促。

    “那……那个吧。”沈舒窈指了指按摩棒,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可以。”谢砚舟点头,“自己过去吧。怎么用需要我教你吗?”

    沈舒窈没回答,默默走过去,然后看着按摩棒发呆。

    她从来没自己用过这个,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

    谢砚舟估计她也不会用:“先躺下自己揉湿了。”

    沈舒窈在心里诅咒他两句,然后背对他躺下,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转过来对着我打开腿,我要看着。”

    太羞耻了。但是沈舒窈怕他改主意抽自己,只好转过来。

    反正她对着天花板,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当他不存在,当他不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伸进肉缝里,忍者羞耻按揉自己的花核。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在谢砚舟面前自慰,但却是第一次被他这么紧紧盯着看。

    他虽然没动,只是坐在那张扶手椅里,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的重量。

    私处一开始还很干涩,但是自己动手她却能完全感觉到怎么让自己更舒服,花核很快在她的手指下面逐渐膨胀起来,充血坚硬。

    蜜液也逐渐从甬道里渗出来,很快私处就变得又滑又黏。

    花核因为这些润滑而越来越敏感,细密的神经被唤醒,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沈舒窈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

    很舒服……太舒服了……

    但是在自慰的时候被紧紧盯着,又实在是很羞耻。

    不过很快的,快感就在花核上累积。沈舒窈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手上的动作也变重,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

    谢砚舟发现了,坏心眼地及时提醒她:“差不多可以了。”

    沈舒窈骤然回神,脸更红了。

    “试着把按摩棒放进去。”谢砚舟给出指示。

    真的要在他面前放进去吗?沈舒窈实在是不太情愿。

    但是比起挨抽,还是这个要好一点。

    于是她拿起旁边的按摩棒,把腿打开一点,几乎是遮掩住谢砚舟的目光,拿着按摩棒往里面放。

    这个按摩棒和谢砚舟的尺寸一致,所以放进去并不容易。虽然甬道已经湿润了,但还是几乎卡在穴口。

    谢砚舟当然知道:“腿多打开一点,这样是放不进去的。”

    沈舒窈咬唇,试着往里塞,但是塞疼了。

    她只好在谢砚舟的目光里打开双腿,彻底裸露出自己的私处,拿着按摩棒往里塞。

    她所有的动作都彻底暴露在谢砚舟的面前,不管是因为羞耻而红得要滴血的脸颊,还是生涩往甬道里塞按摩棒的勉强的样子。

    谢砚舟自己也已经充血到几乎发疼,忍不住想直接进入占有她。

    不过这样的画面也很难得,再多看看。

    沈舒窈终于把按摩棒推进去几寸,甬道的前半部分被彻底填满,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

    她因为被满足的欲望微微仰起头喘息。

    “做得很好,继续。”谢砚舟语带鼓励。

    沈舒窈轻喘几声,继续往里面推按摩棒。甬道越撑越开,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几乎已经要高潮了。

    谢砚舟看出来了,轻笑一声:“怎么了?”

    “不……不行了……”沈舒窈快哭出来了,“进不去了……”

    “谁说的。”谢砚舟换个姿势欣赏她彻底动情的样子,“我每次都可以进到底,继续。”

    沈舒窈偏着头抽泣,那种彻底被填满的快感实在是又舒服又可怕,大脑在警告她不可以了不行了,会烧坏的,她根本下不去手继续推。

    她的手停在按摩棒上,抽抽噎噎地喘息。

    “继续。”谢砚舟说,“让我动手的话,就要高潮到我满意为止。”

    沈舒窈咬唇,按住按摩棒,深呼吸之后用力一推。

    按摩棒直接压住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沈舒窈仰起头娇吟出声,甬道抽搐着高潮了。

    “一次,再来。”谢砚舟气定神闲得像是在说,公司业绩不错,继续努力。

    沈舒窈全身因为高潮的快感酥酥麻麻,自己哪还下得去手。

    真的会死掉的。

    “怎么了?”谢砚舟偏头看她。

    沈舒窈抽噎着摇头:“不……不行了……”

    “怎么会?”谢砚舟语带刻意得让人想揍他的惊讶,“明明二十次都可以的。”

    沈舒窈只好勉强把按摩棒拿着往外抽,又因为甬道的神经被辗过而娇吟出声。

    “真的……真的不行了……”沈舒窈摇头,“真的……”

    “那要我帮你吗?”谢砚舟笑问,“记得好好求我。”

    沈舒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动了两下嘴唇。

    “是要我来,还是你自己继续?”谢砚舟问。

    沈舒窈咬唇:“你,你来……”

    “不合格。”谢砚舟走过来,居高临下看她已经湿透的身体,“再好好想想,怎么求我。”

    沈舒窈抽噎两声:“求求你……来……”

    “还是不合格。”谢砚舟蹲跪下来拍拍她屁股,用按摩棒抽插两下,“我是你什么人?”

    沈舒窈尖叫着蹬了两下腿:“是,是主人……求求你主人……帮帮我……”

    “乖孩子。”谢砚舟满意了,抽出按摩棒,“但是我来的话,就要高潮到我满意为止了。”

    他进入她的身体,看她因为被填满而弓起背,娇吟着高潮。

(一百零四)无妄之灾

    沈舒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虽然再过两天就又是周五,不过能回家住两天也还是让她开心不少。

    躺在摆满了玩偶的床上,也比睡在谢砚舟旁边舒服多了。

    更何况周五晚上还要去吃火锅庆祝生日,沈舒窈心情极其愉悦。

    但是相比而言,楚行之的心情就灰暗多了。

    周五六点不到,沈舒窈就做好了吃火锅的准备,甚至连点什么菜都想好了。

    但是楚行之却一脸痛苦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

    沈舒窈吓了一跳,凑过去:“学长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那样的话火锅不去也没关系……”

    楚行之摇头:“不是……”他看了一眼沈舒窈:“我现在总算明白你干嘛总是躲着谢总了。”

    “啊?”沈舒窈退后两步,“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行之大叹一口气:“刚才我本来是跟艾登开会,没想到谢总也来了。”

    “然后呢?”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也纷纷看过来。

    楚行之想起刚才的情景,又开始胃疼。

    楚行之本来只是和艾登说最近的模型表现和业绩,没想到谢砚舟推门进来。

    楚行之吓了一跳,看了一眼艾登。

    艾登也有点意外。谢砚舟的确说过他可能会来,但是他毕竟日理万机,艾登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谢砚舟在会议桌边上坐下,言简意赅:“你们的模型表现非常出色,但是销售业绩却比其它人差那么多,为什么?”

    楚行之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们其实没人专门负责销售,他算是顺便代劳。

    毕竟除了他,序列没有一个适合去干销售的。你能想象安浩然和沈舒窈这两个毒嘴去干销售吗?客户还不得都跑了。

    尽管如此,他们之前都是已有的客户介绍过来的,现在则是拿公司尤其是艾登那边分配过来的资源,很少主动出击。毕竟他也是个内向型的数学博士,这活也只是勉强干干。

    反正赚得也还行,序列里也没人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在谢砚舟带着威压的目光下支支吾吾:“这个……其实……我们也还在考虑……”

    “考虑?”谢砚舟敲了两下桌子,“现在有什么想法了吗?”

    楚行之快被他看出心肌梗塞来:“还……没有……”

    “果然,我就知道。”谢砚舟说,“你们在本地也没什么人脉,和销售部门也不太熟,暂时销售业绩不好还可以理解。但是连想法都没有吗?这样不仅影响你们自己的业绩,连带也会影响惠方整体的业绩。这一阵我会带你去见客户,你们好好准备准备。”

    不仅仅是楚行之,连艾登都有点傻眼:“谢总您要亲自带行之去见客户……?”

    会不会有点夸张。

    他甚至有点同情楚行之,这压力也有点太大了。

    “艾登你也去跟销售部门沟通一下,明明模型表现那么好,销售结果这么难看实在太不应该。”谢砚舟站起来看一眼手机,对楚行之说,“谢知会把细节发给你,别让我失望。”

    序列的五个人听楚行之说完,都有点呆滞:“不会吧……”

    “天哪好可怕……”

    “行之你挺住啊……”

    沈舒窈在心里对楚行之拼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五个人各自沉默一阵,最后还是冯思睿打破僵局:“咱们也帮不了学长别的,好好帮他准备资料吧。”

    安浩然也拍拍楚行之:“我们会帮你充分准备的,压力别太大。”

    “没错,什么数据啊图表啊,什么都可以!”沈舒窈也举起拳头给他鼓劲。

    “反正没人要陪我去就是了,是吧。”楚行之看四个伙伴一致摇头,翻了个白眼。

    “总之……火锅火锅。”安浩然装作无事去去收拾东西,“先吃火锅。”

    “吃火锅吃火锅,今天我请客,学长你多点一些。”沈舒窈也装作无事走开,被楚行之狠狠瞪两眼。

    可怜的学长……下次多请他喝奶茶吧。沈舒窈在胸前双手合十,对他道歉。

(一百零五)大魔王

    火锅宴很热闹。毕竟是沈舒窈的生日,有不少人都给了面子特别跑了一趟。

    他们也问起序列的近况。毕竟对很多人来说,那个被惠方高价收购的传奇基金的创始人竟然是自己的朋友,也让这些同学们挣了不少面子。

    楚行之正求没人诉苦,借着酒劲抱怨了要被谢砚舟带去见客户的事。

    席间顿时一阵安静,半晌之后才有人开口:“谢砚舟谢总……那个惠方的大魔王?”

    沈舒窈顿时喷笑出来:“大魔王这个名字还真适合他。”

    大家难免交换起八卦,沈舒窈才知道谢砚舟原来在业界还有不少传说。

    据说他当初接手惠方的时候,惠方作为最后一个虽然已经上市,但仍然主要由单一家族控股的大型投行,在几大投行里已经敬陪末座,甚至有人预测惠方迟早要被其它竞争对手分食。

    没想到不到十年,惠方已经重振旗鼓,重新回到业界龙头的位置。

    谢砚舟出名,不仅仅是因为他亮眼到几乎成为传说的业绩,还是因为他强硬的手腕。

    比如他在接手第一年就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大力扩张能源相关管产业,在行业起步阶段就垄断了超过七成的大单。接着又在其他人逐渐扩张能源产业时及时转向,赶在政策风向改变前全身而退。

    比如强行收购股权,把一家上市企业的元老强行赶走,然后逼迫企业拆分重组售卖,并从中获取高额利润。

    再比如……传说在他的会议上回答不出问题的人,就会被当场解雇……

    最后一点楚行之倒是不太认同:“这也太夸张了,没有这种事。”

    他今天也没回答出谢砚舟的问题,到最后他也只是要亲自带他去见客户而已。

    “真的吗?我怎么听说上个月他竟然在周末把一个在休假的高管叫进视频会议,然后当场把人开了?你们知道这件事吗?”有人八卦道。

    嗯?沈舒窈觉得这件事有点熟悉。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天她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陪他开会。会议开始之前,谢砚舟把那个讨人厌的按摩棒塞进她的身体里。

    他摸摸她的脑袋:“乖,你高潮了,我们就结束会议。”

    什么意思?沈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就已经进入线上会议,沈舒窈只好闭嘴。

    谢砚舟无视对方带着几分讨好的问候,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沈舒窈没想到他直接开到中档,差点没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倒在谢砚舟的腿上。

    她因为毫无准备的激烈快感靠在谢砚舟的膝盖上喘息,却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点会议的内容。

    会议那头的人显然是有些紧张。谢砚舟问了他报告上的几个数字之后,对方显然是越来越慌乱,逐渐前言不搭后语。

    谢砚舟靠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话,眼神里带着冷漠和讥诮,手却近乎温柔地摸着她的耳朵和脸颊。

    沈舒窈最讨厌被他这样玩弄,但是她光是压抑喘息和娇吟就已经用尽了力气,根本已经快没有还手之力。

    她集中起所有力气,咬了他的腿一口。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竟然笑了,挠挠她的下巴。

    沈舒窈这才觉得自己咬他的举动更像小狗,又羞又恼,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视频那头却因为看到谢砚舟笑了,似乎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谢总,我们这个净利润再回去算一下,但是这份报告其它的部分……”

    谢砚舟没回话,只是瞟了一眼屏幕,打开了按摩棒的旋转功能。

    按摩棒尽职尽责地依次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刺激她已经要到达极限的神经。沈舒窈越喘越急,再也没办法听清会议里到底在说什么。

    谢砚舟也没在听,看了一会按摩棒的屏幕之后,让按摩棒停在了她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沈舒窈真的受不了了,甬道一阵酸软抽搐,差点因为高潮尖叫出声。还好谢砚舟及时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五分半,差不多也给对方足够多的时间了。

    谢砚舟一边安抚般地抚摸沈舒窈的头,一边漠不关心地看一眼会议屏幕:“杰克-贝利,你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是惠方在这个行业的负责人,却连报告里这种基本的的问题都看不出来。”

    对方顿时结巴起来:“谢总,这个,这个真的只是……”

    “你不用回来了。”谢砚舟冷漠说完,就挂断了会议。

    所以……那个人真的就这样被开除了啊……

    希望他永远都不知道谢砚舟那天在视频会议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谢砚舟果然是大魔王!超级大变态!

    对了,那个人叫什么来的……

    她喃喃自语:“杰克-贝利?”

    “对对对,就是他!”那个八卦的人说,“舒窈你知道?据说他因为和谢家关系很好,在公司不可一世得很,骂走了不知道多少员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这样就被开了。”

    沈舒窈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楚行之却奇怪起来:“这事我都没听说过,窈窈你怎么会知道?”沈舒窈基本不跟公司其他人打交道。

    沈舒窈慌慌张张辩解:“我也就是上次听别人说过一句……”

    她看其他人差不多都吃完了,连忙转移话题:“都这个时间了,我们吃蛋糕吧!”

    服务员拿来了已经插好蜡烛的大蛋糕,大家一起给她唱生日歌,气氛热烈起来。

    沈舒窈不期然想起那天谢砚舟给她唱生日歌,越发觉得那是一场梦境。

    她许愿,吹熄蜡烛,然后给大家分蛋糕吃。

    吃到一半,电话响了,沈舒窈低头看一眼,是大魔王谢砚舟提醒她要来接她的信息。

    沈舒窈吓了一跳,他是不是疯了,要来这里接她。

    别的不说,在座的一大半都是搞金融的,全知道谢砚舟大魔王的名头。

    刚才还在一起八卦呢,绝对不能让他出现在这附近。

    于是她躲到角落去打电话:“你不要过来!被人看到怎么办!”

    “怕什么。”谢砚舟气定神闲,“你现在还在餐厅吧,十一点之前能回来吗?”

    沈舒窈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点四十了,确实不太可能。

    她叹气:“那……那你停远一点,别停楼下。”

    “看你的表现。”谢砚舟说,“十分钟后到,我把停车的地方发给你。你迟到超过一分钟,我就上去接你。”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先去柜台结了帐,然后回到桌子快速吃完蛋糕:“我先回去了。”

    “别啊。”其他人都劝她,“难得一起,晚上多玩一会。”

    “不了不了,我前阵子生病了,还有点累。”沈舒窈说,“我先走了。”

    她头也不回地匆忙离开。路书妍一低头,才看到她公司的门禁卡掉在了座位上没有带。

    “学姐真的是……”路书妍叹了口气,拿起门禁卡追了出去。

    她本来以为沈舒窈会往车站的方向走,却发现她转了个方向走向了另一头。

    她连忙追了上去,意外发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灯。

    看到沈舒窈,司机走下车给她打开车门。

    路书妍觉得奇怪,本能性地停下了脚步,看沈舒窈上了那辆车。

    她倒抽一口气。

    从车门的空隙里,她看到了谢砚舟的侧脸。

(一百零六)好运气坏运气

    自从那次吃火锅,沈舒窈就发现路书妍有时会盯着她看。

    沈舒窈有点奇怪:“有什么事吗?”

    “没事。”路书妍收回目光,又开始专心工作。

    沈舒窈没站起来,坐在办公椅上划过去:“是不是我的代码又惹你生气啦?”

    “那还不是天天都这样。”路书妍撇开头,“学姐你别烦啦,快去工作。”

    沈舒窈有些莫名,但还是回去工作了。

    最近她对生态学的论文有了些兴趣,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还真找到一些灵感。

    于是她开始测试一些新的模型方法,有一些看起来还真的挺有用。

    她把这些模型的结构和测试结果大致总结了一下,拿给安浩然看。安浩然也觉得很有意思。

    趁着安浩然和冯思睿测试验证她的模型想法,她决定出去摸个鱼。

    最近她喜欢的盲盒公司出了新的盲盒,她还没机会去买。

    盲盒的主题是沈舒窈最近沉迷的音乐游戏,女主和四个男主都各有三款普通盲盒和一款隐藏盲盒,非常符合盲盒商家一向狡猾奸诈的特性。

    沈舒窈自己赚得不少,所以在爱好方面也财大气粗,进了盲盒店马上就端了两盒,然后坐在店旁边的椅子上拆。

    运气不好不坏,抽到一款隐藏款。

    她倒也不气馁,买盲盒买的不就是这份心跳。马上又端了两盒。

    这次倒是有两款隐藏款,但是和上次的重复了一个。

    有几个高中生注意到她,凑上来:“姐姐你真有钱。”

    “工作了当然就比较有钱。”沈舒窈把盲盒收起来,打算去继续端。

    其中一个高中生大着胆子带着点期待看她:“姐姐,那你抽到重复的,能不能出给我呀。”

    沈舒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啊,你要哪个?”

    几个高中生马上兴奋起来:“哇,真的可以吗?那我要阿羽的。”

    “有眼光,我也推他。”沈舒窈和那个女生击掌,“我来找找。”

    她索性把所有盲盒都又拆开,自己拿了一套,然后跟她们说:“你们要哪些自己挑。”

    高中生们欢呼起来,都挑了自己想要的,然后把钱转给沈舒窈。

    这么快就回本,沈舒窈索性又去端了两盒,回来继续拆。

    女高中生跟在她边上跟她一起拆,沈舒窈拆出一个,就有人说:“我要了我要了。”

    有的跟沈舒窈同仇敌忾:“又不是隐藏款!太奸诈了!”

    第一盒沈舒窈总算拆出了第三个隐藏款,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主的了。

    拆第二盒的时候,高中生们跟她一起屏息,期待能不能拆出最后一个隐藏款。

    还剩三个……没有。

    还有两个……还不是。

    最后一个了……沈舒窈深吸一口气,把盲盒打开。

    所有人都发出叹息,只是一个普通款。

    沈舒窈拍拍脸颊:“算了算了,今天运气不好,下次再说吧。你们还要哪个?”

    没想到运气更不好的事还在后面,她听到谢砚舟的声音:“沈舒窈,你在干嘛呢?”

(一百零七)许愿

    沈舒窈被一群高中生围着,回头看了过去,吓了一跳。

    她结结巴巴的:“没,没干什么,买东西……”

    看到穿着羊绒大衣,肩宽腿长的谢砚舟,有高中生很兴奋地戳一戳她:“哇,好帅啊。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沈舒窈没看到谢砚舟听到这句话时一闪而过的笑意,垂头丧气:“是老板……”

    原来是上班摸鱼被抓包了。

    太惨了……高中生拍拍沈舒窈:“姐姐没事……姐姐坚强……”

    高中生们都默默离开了,沈舒窈看着谢砚舟走过来,手忙脚乱收拾一凳子的盲盒。

    谢砚舟走过来,低头看看凳子上的玩偶和纸盒:“这些都是什么。”

    “盲盒……”沈舒窈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买个盲盒也能被抓到。

    谢砚舟当然是看到她出了公司好久都没回来,才过来看看她又在搞什么鬼。

    该不会除了上次那个,她在外面还有三四五六个男人吧。

    没想到她竟然在和高中生一起玩,让他有点啼笑皆非。

    谢砚舟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地蹲下来帮她整理:“怎么说你也是量化基金的创始人了,怎么还和小孩一起玩。”

    沈舒窈本以为他会借题发挥,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折腾她,却没想到他竟然屈尊来帮自己收拾,眨巴着眼睛有些无措。

    “怎么了?不就是把玩偶放进盒子里吗?难道我放错了?”谢砚舟挑眉看她。

    “没有……”沈舒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头专心收拾。

    谢砚舟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试着逗她说话:“这些到底是什么。”

    “就是盲盒……”沈舒窈说,“就是一套有很多种,但是买的时候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然后……”

    “哦,我知道了。”谢砚舟说,“这个我们下面的直投部门也投了不少。没想到连你都在玩,难怪那么赚钱。”

    沈舒窈扁扁嘴:“早知道不买了。”原来钱是给谢砚舟赚走了,没意思。

    “你这张嘴啊。”谢砚舟捏她的脸颊,“那你买到想要的了吗?”

    “还差一个隐藏款。”沈舒窈叹了口气,“算了,看来今天运气就到这了。”

    谢砚舟好笑:“你想要什么,我让那边的公司寄过来就是了。惠方好歹也算是大股东,对方不会拒绝的。”

    沈舒窈叹了口气看他:“你们这些资本家根本不懂,抽盲盒是我们这些牛马的小小的心跳和幸福,像你那样就没意思了。”

    谢砚舟确实不懂,他的人生追求的就是更可控的风险和更出色的结果。

    但是至少沈舒窈愿意跟他分享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觉得目的也算达到了。

    于是他帮她收好最后一个盲盒,“走吧。”

    他帮沈舒窈拎着好几个盲盒袋子,牵着沈舒窈的手下楼梯。

    明明是矜贵优雅的成熟男性,却拎着一大堆小孩玩意,走在路上难免收到不少别人好奇的目光。

    谢砚舟却浑不在意,反而感觉心情相当不错。

    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大雨倾盆,门口已经站了不少被雨困住的人。

    谢砚舟本来想给司机打电话叫他来接,却忽然改了主意。

    他回到商场里,进了一家以态度高傲为名的奢侈品店。店长看到他马上迎上来:“谢先生,您今天想看些什么。”

    他看到谢砚舟手里一大堆盲盒品牌的袋子,掩饰住自己惊讶的神情,看了一眼他牵在手里的沈舒窈,又笑问:“还是想要给小姐看点什么?”

    谢砚舟虽然来的时候没想太多,但确实是第一次带沈舒窈出来买东西,便问她:“有什么想要的吗?”

    沈舒窈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你有想要的,让他们给你拿。”谢砚舟低头问她。

    沈舒窈虽然在爱好上砸钱很多,玩偶盲盒一买就是一整套,对奢侈品却没什么兴趣。

    尤其是这样和谢砚舟出来买,更让她觉得多少不太舒服,  只是摇头:“没什么。”

    谢砚舟点头,对店长说:“给我们拿把伞就可以了。”

    店长于是拿了带商标的雨伞过来:“雨应该很快就会停。谢先生要是没什么急事,不如去VIP室休息一会,等等再走。”

    “不了。”谢砚舟接过伞,“谢谢。”

    他带着沈舒窈又穿过门口躲雨的人群,撑开伞带着她走进雨里。

    雨水劈里啪啦地倒在伞上,谢砚舟一手拎着她的袋子,一手给她打着伞。周围的伞和他们的伞擦肩而过,沈舒窈看不太清他们往哪里走。

    拐了几个弯,谢砚舟走进一栋造型典雅的小楼,径直上了三楼。里面是一家面积不大的咖啡馆,装饰简洁却显得高雅。

    侍者迎上来:“谢先生。”

    “我们坐那里。”谢砚舟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侍者,带沈舒窈去窗边的位置。

    沈舒窈有些不明所以,谢砚舟却解释:“这家店的蛋糕很出名。”

    沈舒窈没想到他不仅没借着自己上班摸鱼折腾自己,还大费周章带自己来吃蛋糕,也是有点愣神。

    而且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他不是日理万机的吗?

    谢砚舟看她一脸傻呆呆的样子,好笑道:“怎么这个表情?”

    沈舒窈脱口而出:“惠方不是真的要倒闭了吧?”

    饶是谢砚舟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时无语。虽然他大概能猜出她的推理过程,但还是忍不住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在胡言乱语,我是今天下午正好有空。”

    他好气又好笑道:“再说惠方倒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要是他破产了,他就没法再这样拘着她了。

    反正她是靠手艺吃饭的人,大不了换个地方东山再起。

    干脆想个办法把惠方干倒闭吧。

    谢砚舟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冷看她一眼:“想都别想,惠方好得很,今年的利润应该比去年还要好不少。”

    说完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沈舒窈:“要不是你们销售额实在太差劲,还能再好一些。”

    沈舒窈想起要被谢砚舟拉着去见客户的楚行之,打算帮他一把:“我听学长说你要带他去见客户?其实吧,行之学长也挺忙的,我之前是瞎说的。”

    “无论如何你们的销售额都不合格。”谢砚舟瞥她一眼,“要是楚行之没时间去,你跟我去也可以。”

    沈舒窈倒抽一口气:“……其实我觉得行之学长应该还是有时间的。”

    让她去对那些什么都不懂还趾高气昂的家伙们好声好气?还不如杀了她……

    谢砚舟笑一声:“嗯,我也觉得你不适合。”

    个性极其不适合也就算了,让她这么出去跑,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看上给他找麻烦。

    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比较好。

    巧克力榛子蛋糕和咖啡端了上来,沈舒窈一脸期待,先是拍了照,然后拿叉子切了一块。

    好吃!

    真的好好吃!

    外壳的巧克力薄而脆,巧克力慕斯入口即化,最里面的流心榛子酱里面还掺了榛子碎,每一口下去都味道浓郁,口感丰富。

    沈舒窈一口一口吃下去,每一口都又幸福又满足。

    好好吃,真的好好吃哦!

    谢砚舟看她在对面吃得两眼放光,笑了一声。

    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啊。

    沈舒窈听到他笑,突然想起来:“你的蛋糕呢?”

    不会之后又要吃“甜点”吧。

    她可记得上次谢砚舟没吃蛋糕之后的“甜点”是什么。

    谢砚舟带笑瞥她一眼:“很可惜,我等一下要开会,晚上还约了人吃饭,所以没时间吃‘点心’了。”

    沈舒窈放心了:“那……这个你真的不吃?”

    “我不喜欢吃那么甜的东西。”谢砚舟瞥了一眼那块蛋糕。

    “暴殄天物。”沈舒窈完全无法理解。

    谢砚舟弹了一下她的鼻头:“快点吃,我要回公司了。”

    两个人对坐,窗外的雨声渐歇,行人逐渐收起了手里的伞,一缕阳光从乌云背后透出来。

    沈舒窈突然想起了演唱会的事,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和谢砚舟开口不再那么困难。

    她犹豫半晌,终于开口:“那个……”

    “嗯?”谢砚舟放下杯子,专心看她。

    “我……我想去看演唱会。”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但是……”

    她瞥一眼谢砚舟:“但是,是周六,所以……”

    她又瞥一眼谢砚舟:“所以……我可以请假吗……?”

    说完她又想起来,加了一句:“不过还不知道能不能抢到票就是了。”

    谢砚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沈舒窈对他许愿。

    沈舒窈看他没回应,有些失望,咬着唇微微垂眸。

    然而她却听到谢砚舟说:“可以。”

    沈舒窈睁大眼睛:“咦?”

    谢砚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么柔和:“票我也可以给你找。”

    被江怡荷说中了,原来谢砚舟真的会同意。

    谢砚舟看到她意外又开心的表情,刮一下她的脸颊:“不过你要说清楚,是和谁一起去?”

    他可不想找来了票,结果是和别的男人一起。

    “是书妍和雅宁,她们两个也是南风的粉丝。”沈舒窈也露出笑容,“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谢砚舟好笑道,“不过……”

    他捏捏她的鼻子:“当然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看沈舒窈吃完了蛋糕,站起来:“我周末告诉你,是什么代价。”

(一百零八)奇怪的知识点(口交练习)

    谢砚舟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星期,就告诉沈舒窈票拿到了。

    而且还是VIP第一排。

    不过票沈舒窈没见到,谢砚舟显然不会白给她。

    他食指中指夹着手里的信封:“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你要跟你那两个朋友去做瑜伽和普拉提。你体力太差劲,必须加强。”

    “第二……”谢砚舟垂眸看难得乖巧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沈舒窈,“你只有在演唱会之前口交成功我才会把票给你,不然那天晚上你就乖乖给我待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沈舒窈瞟着他手里的信封,愤懑咬唇。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但是……那是南风的演唱会……

    他们已经四年没开演唱会了……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舒窈深呼吸。她知道谢砚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让她拿什么来交换。所以前两天开票的时候,她还是和路书妍宋雅宁一起去抢了个票。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抢到。

    而二手市场上的票价也水涨船高,三个人到最后还是没能买下手。

    所以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了,她也想让这两个朋友能看到演唱会。

    但是口交……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别的不行吗?”

    谢砚舟看她一眼:“口交怎么了。”

    沈舒窈叹口气,有点义愤填膺:“你……你那个实在是太大了,根本进不去。真要说有其他人成功过吗?根本没有吧!”

    谢砚舟无言看她两秒:“我没让其他人碰过……但是,你的问题是技术太差劲,比我的更大的也不是没有,别人照样可以成功,你给我好好练习一下。你也不想想,我给你口交过多少次了,不是每次都能高潮?”

    沈舒窈深呼吸,还想说什么,谢砚舟直接堵住她的话头:“没有别的,只有这个。”

    沈舒窈瞪他两眼:“好吧。”

    “很好。”谢砚舟把票收起来,“今天下午开始。”

    沈舒窈眨眨眼,那早上做什么呢?难道他要出门?要开会?那她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做?

    谢砚舟给她发了个链接,然后把手机还给她:“早上你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江怡荷会在调教室教你练习。”

    什么玩意?

    沈舒窈一脸莫名,打开谢砚舟发的链接,然后“哇”了一声把手机扔掉。

    那个视频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女孩子……拿着一个假阳具……在舔……

    “好好学,别忘了你时间有限。”谢砚舟摸摸她的脑袋,居高临下瞥她一眼,“去吧。”

    沈舒窈躺在调教室的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调教室的投影里还在放着那个教学视频,女孩非常尽职地舔弄着手里的假阳具,讲解道:“比起直接深喉,通常主人都喜欢宠物先舔湿阴茎,表达自己的喜爱……”

    “啊啊啊啊啊,关掉关掉给我关掉!”沈舒窈捂住耳朵,“我不要看这种会污染大脑的东西!”

    江怡荷无奈看她一眼:“还有一个小时吃午餐,你到底看明白了没有。”

    “没看明白也不想看明白。”沈舒窈趴在地上,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我不想看……”

    “那你直接开始练习也可以。”江怡荷拍拍她,“起来,别逼我抽你。”

    沈舒窈可怜兮兮地抬起眼睛:“怡荷姐啊……”

    “干什么。”江怡荷瞪她。

    “有没有……什么作弊的方法啊。”沈舒窈凑过去,“一下就能成功,不用这样……”

    她快速瞥一眼还在播放的视频:“不用这么……这么多步骤的……”

    江怡荷沉吟:“不能说没有,不过……”

    她看沈舒窈:“对你来说没有用,谢先生也绝对不会放水的,你就放弃吧。”

    “为什么没用。”沈舒窈不服气,“没试过怎么知道。”

    江怡荷好笑把按摩棒递过去:“因为你根本吃不进去,什么方法都没用的。”

    沈舒窈叹了口气。虽然谢砚舟一点味道都没有,但是尺寸太大,口交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干呕,总是让她有点害怕。

    江怡荷说:“其实你也并不是做不到,但是你本来也不习惯,又带着抗拒,才会那么大反应。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了。”

    她知道对谢砚舟来说,沈舒窈愿意为他口交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是沈舒窈愿意为他努力的证明。

    她也知道沈舒窈的抗拒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不舒服的感觉,毕竟确实两个人的尺寸不太适配。

    其实三年前沈舒窈也并非完全不愿意,更多的是她觉得试来试去都不成功,才越来越害怕。

    她试图劝诱沈舒窈:“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口交是你能掌握控制权的方式。”

    什么意思?沈舒窈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江怡荷。

    江怡荷语气客观:“你的身体太敏感了,所以谢先生应该很容易就能控制你的感受,你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但是口交的时候就没有这个问题了,是你在控制他的感受。”

    好像有点道理……

    “说不定,你能让谢先生毫无还手之力呢?”江怡荷微笑,乘胜追击。

    沈舒窈看她一眼:“这……可能吗?”

    江怡荷却说:“你知道你在办公室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沈舒窈没听明白。

    “我听到你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反正就算你不想要演唱会的票,谢先生也不会永远让你逃避下去,试试看也没什么坏处。”江怡荷说得很理所当然。

    她看沈舒窈半信半疑的表情,笑了笑:“别磨蹭了,开始吧。”

    沈舒窈知道江怡荷虽然对自己很宽容,但是在这种时候却绝对不会放水,只好试着把按摩棒吞进去。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谢砚舟,这么大!这么大!!!!

    干脆给他咬断好了。

    果然到了三分之一就进不去了,她干呕了出来。

    江怡荷好笑道:“所以你这样蛮干这样是不行的。”

    她把视频倒回开头:“爱丽丝口交非常厉害,几乎没有失败过,你跟她好好学学。”

    沈舒窈瞥一眼视频,女孩拿着按摩棒,用温柔甜美的声音讲解阴茎上的敏感点和舔弄的方法,叹了口气。

(一百零九)口交教学

    虽然沈舒窈半信半疑地多少尝试了一下视频里的方法,但对能否成功仍然存疑。

    她当然想给谢砚舟好看,但还是揍他一顿比较痛快。

    下午谢砚舟把沈舒窈带回了调教室:“让我看看你早上努力的成果。”

    沈舒窈只好在他面前跪下来,打开他的裤子拉链。

    真烦人!

    其实口交本身并没有那么讨厌,尤其是谢砚舟一点异味都没有,她并不觉得脏。

    但是谢砚舟真的太大了,她反射神经又敏感,怎么弄都会被刺激到干呕。

    就比如现在……谢砚舟的阴茎已经充血挺立,这个尺寸沈舒窈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该不会永远都是这个状态吧?反正她没见过这个东西处于正常的状态。

    她努力回忆视频的内容,好像说过可以先用手弄几下,于是打算用手先开始。

    说不定能弄到他差不多再用嘴,可以省点力气。

    但却马上被谢砚舟识破:“不准作弊,而且……”

    他好笑瞥她一眼:“你手上的技术也根本帮不上忙。”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张开嘴巴去吞他的阴茎。

    谢砚舟按住她的脑袋阻止她:“你早上到底都在看什么,视频里是怎么教的你不记得了?”

    谢砚舟没打算放过她,打开手机投屏:“按照这个来。”

    视频里的女孩用舌头灵活舔弄手里假阳具的龟头,谢砚舟暂停:“看明白了吗?”

    沈舒窈瞪他一眼,伸出舌头轻轻去舔。

    虽然比不上视频里的爱丽丝灵活柔婉,但至少态度还行。

    尤其是低头看着她伸着舌头小心舔弄的姿态,谢砚舟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阴茎也因为他膨胀的欲望而分泌出一点前液。

    沈舒窈舔到了,顿时皱着眉头退后一点:“这个……这个……”怎么有点咸味。

    “正常的,继续。”谢砚舟没多解释,按住她的头,重新开始视频。

    沈舒窈诅咒他两句,偏头去看视频。

    视频里的女孩温和讲解:“在主人觉得舒服之后,可以稍微吞吐龟头,并且用舌头同时舔弄,让主人更满意。”

    这个步骤还行,她之前也干过。沈舒窈一边看视频里的动作,一边缓慢吞吐。

    虽然技术还是不怎么样,但看来是多少进入状态了,谢砚舟笑了一下。

    虽然她脾气倔,但她也天生就是聪明的学习者。只要给她合适的环境,她就能自然而然的学会。

    当初艾瑞克让爱丽丝拍这个视频纯粹只是他的恶趣味,但是谢砚舟这次却意外想到这个视频。

    虽然由他来教沈舒窈会带来掌控感和满足感,但是他也知道沈舒窈到时更可能抗拒推诿,反而爱丽丝在视频里认真到几乎客观的教学态度让沈舒窈更能接受。

    “这个地方叫做冠状沟。”爱丽丝指着假阴茎,仿佛只是在教人类生物学,“主人会很喜欢宠物舔这里的。”

    沈舒窈叹口气,对着视频找到那个位置,用舌尖轻轻舔了下去。

    只是带着试探和小心的轻微碰触,却让谢砚舟不由自主吸了口气。

    他从来不让别人碰,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被舔到那个位置,还是被沈舒窈舔的。

    单只是看到她颤着睫毛,伸出舌尖服务他的样子,他就几乎因为心理上的满足感几乎瞬间投降。

    还好他靠意志力压了下去。

    沈舒窈觉得自己刚才听到他吸气,想起江怡荷说的“给他好看”,抬头看他一眼。

    谢砚舟瞬间恢复冷淡的神情:“什么事?”

    沈舒窈扁扁嘴,果然没用:“没事。”

    教学视频已经进入了下个环节:“如果主人允许,现在可以多含进去一些,试着慢慢吞吐。”

    视频里的女孩把假阳具吞进去快一半,然后缓慢吐出来。

    来吧,到这里应该就差不多了可以了吧。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往里吞,却被谢砚舟用食指顶住额头:“你的牙。”

    “啊?”沈舒窈抬头看他。

    之前让她口交,都是谢砚舟自己找角度。这次完全放手让沈舒窈来,果然根本毫无章法。

    “下次你的牙再磕到我,我就要罚你了。”谢砚舟冷哼一声,“重来。”

    干脆还是直接咬断好了!

    沈舒窈在内心咒骂他早日失去性功能,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阴茎吞进去。

    好多了。谢砚舟看她努力服务自己的样子,夙愿得偿的感觉不比看到公司业绩连年上升来的差。

    沈舒窈按照视频上的指示吞吐一阵,谢砚舟的阴茎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要成功的迹象。

    真的能行吗?沈舒窈觉得有点累了,退出去暂停一阵。

    谢砚舟挑眉:“这就累了?”

    沈舒窈瞪他一眼:“不然呢?你要不自己试试。”

    谢砚舟笑一声:“可以,但是你要打赌吗?要是我给你舔高潮了,我可就要跟你收利息了。”

    沈舒窈被他噎住,他之前可成功过不止一次,每次都舔到她完全失控。

    她深呼吸:“算了……”

    “那就继续。”谢砚舟把她的头压下去,“含深一点。”

    沈舒窈被他压着硬是吃下去一大半,阴茎已经压到了喉咙口。

    她瞬间干呕出来,硬是被插进去的窒息感让人恐惧,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来。她试图推开谢砚舟,却被他压着抽插几下。

    她被硬生生撑开的嘴巴和脸颊激起了谢砚舟压抑已久的施虐欲,他几乎想就这样压着她做到最后。但是看到她的眼泪,他又逼自己停下来。

    还是太急进了。

    他抽出自己的阴茎,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

    沈舒窈还在因为刚才的窒息感和恐惧感而心悸抽泣。在刚才那个瞬间,最近变得温和起来的谢砚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把她抽到绝望又压着她做到昏过去的谢砚舟。

    看到她带着抵抗的眼神,谢砚舟在心里叹口气,真是娇气得让人没办法。

    他把沈舒窈抱起来拉进怀里抱着:“算了。”

    沈舒窈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好说话,抬起泪湿的眼睛看他。

    谢砚舟低头亲她一下,搂着她安抚:“我们换个方式来。”

(一百一十)坦诚(男口女,高潮控制)

    谢砚舟和沈舒窈换了位置,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束缚在椅子背后,展露漂亮的胸部。腿则是捆在椅子的扶手上彻底打开,暴露出她柔软可爱的私处:“你记不记得合约上写过,‘宠物高潮之前要得到主人的允许’?你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没有过。”

    “我们今天就来试试看。”谢砚舟说,“如果你能在高潮前请求我,坚持到我允许,明天就可以放假。”

    沈舒窈像是即将下锅的螃蟹被绑了个结实,吞了口口水:“如果不能呢?”

    “那这个周末就做到我满意为止。”谢砚舟说。

    沈舒窈小声嘀咕:“哪次不是做到你满意为止?”

    谢砚舟笑一声:“其实哪次都没有做到我满意。”基本只做到她满意她就已经体力见底了,他也只能凑合凑合大概满足一下。

    沈舒窈的嘴一张一合,这句话实在是槽点太多,想吐槽都不知该从哪里吐起。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安抚她:“只要你完成任务,我们做到你满意就结束。”

    说完,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被迫打开的私处。

    私处很干燥,还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果然她还没能习惯口交。

    谢砚舟蹲跪下来:“我就先让你看看到底可不可能。”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已经吸吮上她的花核,留下浅浅的湿润印记。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烈的快感刺激,沈舒窈仰起脖子,剧烈喘息。

    谢砚舟的舌头缓慢舔过她的私处,然后在她的花核上反复舔舐。

    沈舒窈终于湿润起来,体液从甬道里漫出来。

    舔到一半,谢砚舟抬头轻飘飘看她一眼:“看到没有,这样才算是合格。”

    沈舒窈无言看他,谢砚舟轻笑一声,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她,激烈的快感在那里累积,酥麻感扩散开。

    她几乎要娇吟出声,却硬生生止住,不想让他赢得这么轻易。

    前几次谢砚舟舔她,她不是哭得快昏过去,就是已经被快感挟持。虽然身体觉得舒服,但是却没有太深刻的感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被他一点一点地舔湿,以至于几乎失去理智。

    她吞了口口水,谢砚舟……真的技术比她强太多了……

    难道真的可以让他和她一样,彻底成为快感的手下败将?

    沈舒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脊酥麻发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想并拢双腿逃避快感。

    不行了……不要了……

    然而她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寸都动不了,只能任凭谢砚舟掌控她的感受。

    哈啊……太舒服了……

    她咬着唇,像即将窒息般抽气喘息。

    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度,沈舒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

    她哼唧两声,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然而却突然想起谢砚舟的条件。

    要告诉他自己要高潮了……然后请求他让自己高潮……

    然而面对谢砚舟,她当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谢砚舟也知道,才故意用这个做条件。

    如果她能做到,能让她逐渐习惯对他坦诚自己的感受。如果她做不到,也能让他做到尽兴。

    他的舌头已经逐渐深入她的甬道,舔舐她甬道里细密的皱褶和神经。

    沈舒窈哼一声,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

    热热的,湿湿的,好舒服,好舒服……

    马上……就要到了……

    要告诉他吗?要请求他让自己高潮吗?

    沈舒窈的理智已经几乎被快感彻底压制,那句话在舌尖上打转。

    谢砚舟的动作越来越重,带着些许嗜虐用力吮吸沈舒窈的花核,本已经充血膨胀的花核被吸得微微发颤,甚至带着些许疼痛,所有的神经都被激活。

    不……不行……如果现在高潮了……

    不然说出来吧,说出来……

    可,可是……

    沈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快感,可是大脑却逐渐只剩下一团不成形的想法的浆糊。

    酥麻感逐渐扩散,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沈舒窈双目逐渐失焦,因为谢砚舟的动作一声一声喘息娇吟。

    “沈舒窈,记得你要说什么吗?”谢砚舟抬起头,带着几分调侃问。

    沈舒窈试图聚集起一丝理智,然而谢砚舟却把手指伸进已经酸软发胀的甬道里,舌头舔上她的乳尖。

    沈舒窈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快感结结实实地控制着。谢砚舟引导她:“说,主人……”

    沈舒窈已经不知道她身在何处,茫然重复:“主人……”

    “求求你……”

    “求……嗯啊……求你……哈啊……”

    “让我高潮。”

    “哈啊……让,让我……高潮……”

    “乖孩子。”谢砚舟奖励地在她面颊上亲一下,“但是不行,忍着。”

    沈舒窈却已经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甬道酸软发胀,只想要现在就得到高潮。然而谢砚舟又把手指伸进去,却只是浅尝辄止地抽插两下。

    沈舒窈抽泣两声,这次说得情真意切:“我……我想要……”

    “错了。”谢砚舟带着三分力道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沈舒窈呻吟出声,甬道泄出一股暖流。

    “记得要说什么吗?从主人重新开始。”谢砚舟玩弄她的乳环,沈舒窈尖叫一声,拼命扭动被固定得结结实实的身体。

    不行……好想要……好想要……

    快感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沈舒窈急促喘息:“求,求你……”

    “重新开始。”谢砚舟又抽插两下,在她高潮前停下来,“要说什么?”

    沈舒窈吭吭唧唧:“主人……求你……”

    谢砚舟笑了,进入她的身体:“继续。”

    “主人……求求你……”沈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柔媚的泣吟,“求求你……”

    然而谢砚舟狠狠顶弄一下之后,沈舒窈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着绞紧甬道高潮了。

    “真可惜,就差一点。早点开始求我就不会这样了。”谢砚舟带着几分笑意又顶弄两下,看她弓起后背蜷缩脚趾,“现在只能做到我满意为止了。”

    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把扶手椅撞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沈舒窈因为双腿被捆绑打开,两个人结合得格外紧密。

    快感太多,太激烈,一阵一阵往脑仁里冲。沈舒窈像是即将溺毙的人一样拼命抓住捆绑自己的麻绳,娇吟声越来越高亢。

    谢砚舟几乎是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已经被生理性泪水充满的眼睛,一边带着些许暴戾拼命顶弄她。

    沈舒窈已经彻底被快感压制,上一波高潮还没褪去就又被推往下一波高潮,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

    “说好做到我满意为止的。”谢砚舟压着她,低头轻柔吮吸她的嘴唇。

    “下次记得要再坦诚一点。”他笑一声,重重顶进去。

(一百一十一)幸福的BGM

    于凌薇在角落里哭得很专心,经过的人都难免要看她两眼。

    沈舒窈估计她哭八成是因为谢砚舟,打算过去安慰两句。但是和路书妍一起又难免有点不太方便。

    尤其是路书妍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路书妍察觉到了:“学姐认识那个人吗?”

    沈舒窈犹豫看她两眼:“算是……吧。”

    路书妍呼了口气,体贴道:“那学姐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我看她好像很难过。”

    沈舒窈带了点不安看着她:“可是……“

    路书妍无奈起来,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没事。这件事……下次我再问学姐吧。你快去吧。”

    唉,这个学姐啊,真是心软善良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还好楚行之和安浩然也都是很好的人,不然她肯定早就被人剥削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么谢砚舟呢?会不会也……

    她一定要把谢砚舟这件事问清楚。

    沈舒窈拿了两杯咖啡,放了一杯到于凌薇面前。于凌薇抬着通红的眼睛抬起头,还在抽泣。

    于是沈舒窈在她面前坐下来:“你……还好吗?”

    于凌薇抽泣着喝了一口,然后又大哭了起来。

    沈舒窈赶紧拿了盒纸巾过来递给她:“发生什么了事了呀?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

    她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谢总?”

    于凌薇又哭了一会,总算是平静下来一点,断断续续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有惠方的高层会议,于凌薇的父亲也去参加了。通常这种时候,去参加会议的人都会带着一两个下属。于凌薇的父亲除了自己部门的一个总监,当然也把女儿带去在谢砚舟面前刷脸。

    会议讨论的内容大概是最近某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和那边曾经红极一时的快销品牌,谢砚舟随口说了一句:“考虑到地缘政治,那边的供应链明年之内一定会出问题。准备削减敞口或者打包卖出,多出来的额度压在医疗行业和数据中心上。”

    于凌薇却突然想起来沈舒窈说过的要怼一怼谢砚舟,开口道:“我不这么觉得,最近我好多朋友都去那边旅游呢,我觉得他们挺好的。”

    然后她就被谢砚舟赶出了会议室,事后还被父亲大骂一顿。

    沈舒窈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谢知说于凌薇什么都好,就是……脑子……

    她捂着脸:“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日常生活里怼他……我没想过你竟然在专业上怼他……”

    毕竟就连沈舒窈自己也不会在专业上跟他过不去。

    虽然谢砚舟的数学水平只能说勉强说得过去,对沈舒窈来说也就比文盲好那么一点。

    但是沈舒窈被迫“陪”他开过几次会之后,她就发现谢砚舟对于经济和市场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甚至仅仅只是通过简报上的几个数字或者某个政府报告里的几句话就能察觉到风向的改变。

    毕竟沈舒窈只是把股市当成数学题在解。虽然也尽量去学习了相关的经济金融知识,但是和谢砚舟这种从幼年起就接受相关教育,又长时间接触市场和有各种内线消息的人在经验上差太多了。

    尽管不想承认,陪谢砚舟开会确实也让她学到了很多之前没接触过的知识和看问题的角度。

    她拍拍于凌薇的肩膀,想安慰她两句,突然想起了谢知的委托。

    真麻烦!

    她一边偷偷给谢知发信息,一边试着劝于凌薇:“不过谢总也的确是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就把你赶出来。我真的觉得他不适合你。”

    于凌薇一边抽泣一边看她:“可,可是……”

    “你看就算你追上他,他也未必会对你多好。你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好对象吗?”沈舒窈语重心长,“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别人?比如……”

    沈舒窈有点心虚,所以说得不太理直气壮:“我看谢知就很好啊,他也挺聪明的,而且人也温柔,长得也还不错是不是。”

    其实根本就是个白切黑!沈舒窈在心里因为不能说出真相对于凌薇道歉。

    于凌薇愣了愣:“谢知吗?”她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他。

    虽然仔细一想,他的确经常安慰她。

    “可是……他不是谢家的家主……”于凌薇低头。

    “家主之类的不重要啦。”沈舒窈其实根本也闹不清楚这些有钱人的头衔到底都是些什么鬼,“幸福,幸福比较重要。我觉得和谢总比起来,谢知才是更能让你幸福的那个人。”

    “幸福……吗?”于凌薇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突然觉得沈舒窈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谢知仿佛卡着BGM一般在两人面前出现:“凌薇?你怎么了?”

    于凌薇抬头,谢知带着温柔的笑容站在那里,仿佛电视剧里的男主角。

    看到她的泪颜,谢知一脸慌乱:“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知道谢知到底是什么个性,可能现在沈舒窈就感动了。现在她知道了,就能看出来根本就是演技。

    而且她两分钟前就看到谢知从电梯出来,但是却故意卡着于凌薇那句话出现。

    沈舒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拎着咖啡默默退场。

    回到办公室,她收到谢知的信息:多谢了,继续努力哦沈小姐。还附带了一个嘴巴上拉拉链的表情。

    沈舒窈在心里骂脏话,果然那家子姓谢的没一个好东西。

(一百一十二)一小时的会议时间(办公室play)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舒窈都在为了拿到票而努力奋斗。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谢砚舟展示了他高超的口交技巧,沈舒窈也对口交不再那么抗拒,甚至起了一些胜负心,多多少少取得了一些进展。

    尤其是谢砚舟没有再强迫为难她,而是让她自由选择停下来的时机。

    虽然停下来的意思其实是换一种方法做到底就是了。

    一开始沈舒窈还觉得在确定能拿到南风的票以前暂时对路书妍和宋雅宁保密,免得让她们白高兴一场。但是在听说楚行之也在帮他们到处找票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毕竟她已经害得楚行之被迫跟大魔王谢砚舟出去营业,实在不好再给他增加负担。

    没想到她说自己拿到票之后,路书妍却完全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学姐是怎么拿到票的?”

    “就是跟一个熟人拿的。”沈舒窈支支吾吾,“刚好说起来,谁想到对方真的能拿到……”

    安浩然也觉得有点奇怪:“哪个熟人?我们认识吗?”沈舒窈在洛克兰应该没什么他们不认识的熟人,尤其是能拿到演唱会票的熟人。

    认识是认识,但是却不能说认识。沈舒窈胡乱搪塞:“总之就是拿到了……”

    没想到旁边冯思睿带着一点不自在问:“舒窈你拿了几张票?”

    “三张。”沈舒窈说完,意识到,“难道你也想去?”

    冯思睿摸摸鼻子:“不过没关系啦,这种票肯定也很难拿,你别在意。”

    楚行之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我们下周有那个在船上的年末晚宴,你们记得吧。”

    沈舒窈翻了一下日历,果然看到了晚宴的会议邀请。

    路书妍却叹了口气:“是都要去吗?”

    沈舒窈毕业就创业,没在大公司工作过,好奇道:“这个不好玩吗?”她上大学的时候还挺喜欢跟朋友参加各种活动疯玩的。

    路书妍看了一眼沈舒窈:“这种不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假笑瞎聊,有什么好玩的。”

    原来是那种活动。

    沈舒窈大学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一次这种号称可以拓展职业网络的无聊活动,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她马上萎顿下来:“那我也不去了,还不如咱们自己一起出去玩呢。”

    楚行之也叹了口气:“没办法,艾登说我们一定得去。”

    江怡荷难得在旁边插了句嘴:“谢总让我转告说他也会出席,请你们务必参加。”

    谢砚舟大概猜到了序列这帮人估计会找理由借口逃避宴会,特意让艾登和江怡荷分别给他们一点压力。

    尤其是沈舒窈,指不定会为了不参加想出什么歪点子。

    沈舒窈撇撇嘴,知道江怡荷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好吧……”沈舒窈叹气,“去就去……”

    路书妍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是因为江怡荷那句话才决定要去的,微微垂下眼睛。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工作上,沈舒窈难得在工作日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问能不能过去找他。

    谢砚舟求之不得,马上让谢知给安排了时间。

    沈舒窈还是第一次自己要求过来他的办公室,走进来的时候有点不自在。

    谢砚舟看着站在门口的沈舒窈,微微挑眉道:“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舒窈才走到他面前,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他拉过来抱在怀里:“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沈舒窈微微低头,带了几分不自在问谢砚舟:“演唱会……你拿了几张票?”

    原来是因为这个。谢砚舟心里哼一声,就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开口之后对方马上就送了好几张过来,不过他不打算直接一次都给她。

    难得沈舒窈有求于他,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他悠闲开口:“你不是要三张吗?怎么?不够?”

    “嗯……”沈舒窈后来想了想,确实是她欠考虑了,也许应该给两位学长也拿几张票。

    尤其是宋雅宁,应该很想和楚行之一起去吧。

    她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抬头看谢砚舟:“可以……吗?”

    难得她这么乖顺,谢砚舟心情好的不得了,几乎要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但仍然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你还要几张?”

    “嗯……冯思睿也想去,还有两个学长,应该就这些吧……”沈舒窈说完,又觉得如果每次都要麻烦他,还要被他威胁是在烦人,索性直接开口,“你最多能拿几张?”

    学聪明了嘛。谢砚舟笑一声:“你不如问问,你最多能拿几张。”

    沈舒窈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什么意思?”

    “周末你就知道了。”谢砚舟低头亲她的唇,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我让谢知给我空出了一个小时,抓紧时间……”

    开什么玩笑!沈舒窈一把按在他的额头上:“我要回去上班了,还得给你赚钱呢。”

    “没大没小。”谢砚舟瞪她一眼。

    稍微对她松懈一点,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沈舒窈撇开头想离开,却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拉回来亲上去。

    谢砚舟几乎是暴力地吮吸她的嘴唇,翻搅她的舌头,沈舒窈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她想退开一点喘口气,却被谢砚舟狠狠压着后脑动弹不得。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顺着她的脊柱爬上去。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沈舒窈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甬道流了下来。

    那只手探进她的内衣,捏住她的乳尖揉捻,乳尖马上坚硬挺立,肿胀发疼。

    沈舒窈的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西装,呼吸急促起来,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窜。

    谢砚舟总算稍微放开她给她换了个姿势,把她的牛仔裤褪到臀部下面,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

    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会不会突然有人进来?!

    沈舒窈想挣脱:“你不用上班吗?惠方会倒闭的!”

    “倒闭就倒闭,你不就盼着惠方倒闭呢吗。”谢砚舟从背后抓住她的双手:“乖一点,别逼我绑住你。”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刮弄她的花核:“这么湿?还说不要?”

    沈舒窈抽泣两声,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不回答。

    谢砚舟的吻顺着她的耳朵,亲到她的脖子,感觉沈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揉捻她的花核:“记得吗,现在应该说什么。”

    沈舒窈被他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视线都模糊起来,所有的力气都拿来压抑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却难以压抑急促地喘息。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说,主人,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挣扎一下,却被谢砚舟把已经半湿的内裤拨到一边,抱着她两条腿直接从下面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双腿几乎是并在一起,被强硬撑开填满的感觉格外强烈。沈舒窈嘤咛一声,倒在谢砚舟身上。

    “说话。”谢砚舟顶她一下,感觉她身体绷得更紧满意笑一声,又停下来,“说主人,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被他顶得全身酸软,甬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想挣脱,但是双腿被牛仔裤和谢砚舟的手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

    谢砚舟又捏一下她的花核:“乖乖的,说出来就给你。”

    沈舒窈猛地抽了一口气,湿着眼睛抬头看他,嘴唇嗫嚅两下。

    她马上要开口,谢砚舟的手机却响了。

    谢砚舟烦躁按掉,但是接下来,门却被敲了两下。

    沈舒窈吓了一跳,顿时心跳加速,手忙脚乱想推开谢砚舟。

    谢砚舟按住她:“没事,别怕。”

    他知道如果不是大事,谢知肯定不会来打扰他们。他调整声音,转瞬之间已经恢复冷静:“什么事?”

    谢知把门打开一条缝,沈舒窈听到动静顿时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缩起身体。她逃避地把头靠在谢砚舟的颈侧,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混乱的呼吸。

    谢知也知道沈舒窈在里面,没往里面看,只是低声道:“谢总,耐森-查得里克那边有急事要和您商量。”

    算了,速战速决吧。谢砚舟叹口气:“让他去会议室等,我马上过去。”

    谢知回了一声:“知道了。”便又把门关上。

    沈舒窈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却因为被谢砚舟突然狠狠顶一下而娇吟出声。

    “你觉得你几分钟能高潮?”谢砚舟没再停下,抱着她的腿从下面接连不断地顶她,把她顶得不断摇晃,柔软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那边可是有急事呢。”谢砚舟越顶越用力,办公椅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我们快一点。”

    谢砚舟不断刺激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感觉她整个人已经软在了自己的身上,私处一片泥泞。体液漫涌出来,弄湿他的裤子。

    沈舒窈被他毫不间断的攻击弄得全身都在发麻,又因为被他抱着腿揽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无助抓紧他的袖子。

    谢砚舟抓住那个瞬间,猛地顶进去,感觉到她呜咽一声甬道猛地收紧,吸住他的阴茎。

    “这么快?”谢砚舟笑,“还挺配合。”

    沈舒窈抽泣着倒在他身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乖孩子。”谢砚舟在她的体内彻底发泄出来,低头亲一下她的耳朵,把她抱进休息室里。

    虽然谢砚舟没让他等太久,但是谢知注意到谢砚舟换了衣服。

    果然……谢知简直要翻白眼,这可是大白天啊。

    谢砚舟注意到他的眼光,淡声问:“什么事?”

    谢知决定冒死谏言:“砚舟哥……家族办公室在准备文件的事情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现在还是小心为上。”

    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谢砚舟大白天的就这么荒淫无道,指不定要说些什么。

    谢砚舟嗤笑一声:“那群无能的老家伙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来。”说完又想起来,“不过还是盯着他们一点,别让他们接近窈窈。”

    谢知看了谢砚舟一眼:“砚舟哥,沈小姐……会答应吗?”

    谢砚舟沉默几秒,然后淡然道:“她没有选择。”

    如果到那时她心甘情愿,自然最好。就算她到时候不愿意,他也照样能让婚姻成立。

    谢知在心里叹口气,转而开始谈论刚才的紧急事件。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女洗手间的门缝里,路书妍躲在后面垂下眼睛。

(一百一十三)各自的烦恼

    沈舒窈没有休息太久,就逼自己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她又不像谢砚舟整天闲着只管收钱,她还要干活赚钱早日退休呢。

    内裤已经湿透了,但是谢砚舟的休息室里只有她的裙子没有她的内衣,她只好就这么别扭穿着回到办公室。

    还好牛仔裤足够厚,虽然不太舒服,但至少看不出什么问题。

    其他人早已习惯她没事就出去乱逛,没给回到办公室的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有路书妍多看了她好几眼。

    沈舒窈凑过去:“怎么啦怎么啦?”

    “没事。”路书妍眼睛回到屏幕上,却无法忽视沈舒窈红润的面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沈舒窈半天没回来,她心下不宁,便去了洗手间,正好看到谢砚舟和谢知从办公室走出来。

    沈舒窈没和他们一起,她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只是出去逛了。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话,让路书妍越听越觉得心里打鼓。

    再加上沈舒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的脸色,让这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正常。

    她简直难以控制自己的怒气。

    谢砚舟把沈舒窈当什么了!上班时间也可以召之即来的情人吗?!

    而且什么叫做她没有选择?!

    沈舒窈却没发现路书妍几乎爆炸的情绪,已经把心思转回工作上。她前几天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确定了接下来的策略,现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修改测试,一时之间事情多了起来。

    直到晚上,路书妍才压抑自己的心绪走过来:“学姐,我们不是和雅宁说了瑜伽课之前要先去买去年会的裙子。”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但是现在沈舒窈想做的事情很多,正在兴头上。她看了看屏幕,有点犹豫。

    旁边安浩然却劝她:“去吧去吧,目前模型表现还不错,新模型暂时不用太着急。”

    沈舒窈点点头,倒也是。这种时候还是要沉住气慢慢来,一旦热血上头就容易出问题。

    她关上电脑:“走吧。”

    三个人去了着名的百货公司挑裙子。虽然她们并非奢侈成性,但毕竟算是高收入人群。难得有机会好好打扮,还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三个人试穿了好几条,互相帮对方参谋。

    在换衣服的间隙,路书妍状似无意问道:“说起来,学姐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沈舒窈身上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身裙左照右照,随口答道:“没有啊。你要介绍给我吗?”

    路书妍心里一跳,果然。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刻意掩饰,更像是直觉的真实回应。

    也就是说谢砚舟并不是沈舒窈的男朋友。

    她盯着沈舒窈,试探道:“我确实有几个单身的朋友,你想认识一下吗?”

    沈舒窈却回过神来,眼睛左右乱看:“还是算了,那个……”

    她莫名心虚:“那个……现在还是专注搞事业……”

    路书妍低头“嗯”了一声:“说的也是。”

    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沈舒窈没放在心上,又进去换了一条桃红色的出来:“哪条好看?”

    路书妍叹了口气。沈舒窈喜欢色彩鲜艳的花裙子。不能说不好看,但是其实不是最适合她。

    她还是穿淡雅一点的颜色最好看。

    但是沈舒窈却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路书妍的推荐:“书妍啊,你明明年纪比我小,怎么品味像个老头子。”

    简直像是谢砚舟会挑的衣服,极其无聊。

    路书妍瞪她一眼:“是学姐你自己的品味有问题。”明明长得仙气飘飘的,却根本不懂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整天乱穿。

    路书妍懒得再理她,自己换了另一条裙子进去试,出来的时候沈舒窈却眼前一亮:“好看!”

    宋雅宁也赞叹:“确实适合你,就这条吧。”

    路书妍也觉得不错,她回到更衣室把裙子脱下来,却因为看到价签倒抽一口气。

    算了……

    她最后决定买另一条,沈舒窈和宋雅宁不解:“为什么?”

    路书妍把价签翻出来给她们看,两个人也都倒抽一口气。

    “但是真的好看。”宋雅宁觉得有点可惜,“反正一月就发年终奖了,买吧买吧。”

    沈舒窈听到这话却一愣,她完全忘了这回事。毕竟他们之前只是三个人合伙,每个季度分钱就是了,根本没考虑过年终奖的事。

    宋雅宁说完这句话也觉得有点不妥。虽然三个人是好朋友,但说到底沈舒窈和楚行之都是路书妍的老板,年终奖发多少是他们决定的。

    路书妍也觉得略微尴尬,却体贴道:“算了算了,裙子也穿不了几次,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沈舒窈却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路书妍最近为什么态度奇怪,也许是因为快发年终奖了公司里却一句都没提过这件事,才感觉不确定。

    她猛地抱住路书妍:“买吧买吧,难得遇到这么适合的裙子。”

    路书妍被她抱得快喘不过气来:“学姐……”

    “就这么决定了!”沈舒窈把她手里剩下的裙子抢走,打算把裙子的价格加到她的年终奖里。

(一百一十四)正经事(捆绑play)

    所以周六,沈舒窈跪在调教室的台子上让谢砚舟在她身上绑绳子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谢砚舟绑绳子很讲究,也很花时间,绳子一会翻过来一会掉过去,沈舒窈都快睡着了。

    她索性开口:“谢砚舟,你平时怎么给人发年终奖?”

    谢砚舟把绳子穿过她的腋下,手掌扇一下她裸露着的胸:“重说。”

    沈舒窈却理直气壮:“我在问你正经事。”

    谢砚舟啼笑皆非,把红色的绳子打个结,绕过她的胸部,把她柔软的胸挤出更挺拔饱满的形状:“你还有理了。”

    旁边在准备另一条绳子的江怡荷也带着笑意瞪了沈舒窈一眼。

    沈舒窈跪坐在台子上,红色的绳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闪耀的黑色眼睛,像一尊精致又艳丽的娃娃。

    这个画面就算拿到从不缺美女的俱乐部里,也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她却在这个状态下问谢砚舟“正经事”,江怡荷好笑摇头。

    拿她没办法。

    但江怡荷其实有点欣慰,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渐转好。

    谢砚舟点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你想要年终奖?”

    “想要什么?”谢砚舟绕到她身后,手里的绳子翻飞,“最近表现不错,如果把称呼纠正过来,可以考虑。”

    沈舒窈翻个白眼:“我真的在说正经事。这不是要给书妍和思睿发年终奖了嘛,发多少比较好?之前就我们三个,根本不知道年终奖到底怎么发。”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砚舟倒是也正经回答:“每个部门不一样,但是根据表现,表现一般的是工资的50%-100%,表现出色的可以翻倍,最多10倍甚至更多也不是没有。当然不会都是现金,一大部分会是公司的股份。”

    比如沈舒窈,就算没有和他的男女关系,为了留住她这个人才,他也会愿意付出大笔奖金和股票。

    沈舒窈倒吸一口气:“这么多!那得让师兄赶紧把钱准备出来。”

    他们的钱通常都拿来投资。尤其是现在还有对赌协议,三个人商量好了暂时少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用。

    股票的话倒是也不错,不过她不太知道怎么操作。

    算了,大不了他们三个的钱晚点拿,总不能亏待路书妍和冯思睿。

    谢砚舟倒是来了点兴趣:“你打算给他们发多少?”

    沈舒窈皱眉思考:“还没想好,你刚才说多少?100%?要不然翻倍吧。”

    谢砚舟戳一下她的脑袋:“我刚才说的重点你听到没有,是根据表现。”

    “他们表现挺好的啊。”沈舒窈的手已经被他拉在后面绑好,谢砚舟紧了紧绳子,她皱起眉头,“你是要勒死我吗……”

    “绑紧一点比较舒服。”谢砚舟又拉了一下,沈舒窈轻哼出声。

    像是被紧紧拥抱的感觉,有点疼,但是的确……也有点舒服……

    她竟然湿了。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她的感觉,哼笑一声。

    沈舒窈懒得理他,把话题转回去:“我觉得他们表现都挺好。”

    “什么叫表现挺好?”谢砚舟手没停,又绕到沈舒窈前面拨开她的头发低头看她,语气带了些循循善诱,“达到今年的目标了吗?为公司赚了多少钱?笼统地说表现挺好怎么行?”

    沈舒窈一时被问懵:“目标……达到了吧,我看我们赚挺多啊。”

    “我是说他们自己的目标。他们两个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明白吗?要是没给公司赚到钱,跟你关系再好也不能给奖金明不明白。”谢砚舟勒紧下面的绳子,沈舒窈被迫挺起背,差点失去平衡,被谢砚舟扶住。

    “这个这个……”沈舒窈想了想,“这个很难算吧。再说了,公司赚不到钱,首先是我的问题,然后是学长们的问题,也跟他们没关系啊。怎么能因为这个就不给他们奖金?”

    谢砚舟算是明白了。沈舒窈确实还不太适合做管理,虽然责任感非常强,但是心软又护短,还过于轻信他人,不小心就会被骗。

    谢砚舟一边打结一边叹了口气:“你这样是不行的。今年就大概发一点,明年要给他们定出明确的目标,然后根据明年目标的完成度给奖金,听到了没有?”

    “哦……”沈舒窈因为绑得很紧的绳结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不自在地蜷缩起脚趾,赶快用“正经事”转移注意力,“好啦,那就先发个两倍吧。”

    谢砚舟注意到了,轻笑一声,把下一个结绑得更紧。沈舒窈不由自主轻喘两声又假装无事,却完全没瞒过谢砚舟的眼睛。

    他笑一声,然后补充:“而且你刚才的想法也不对。如果不让他们承担责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成长。就算为了他们的未来考量,也不能太过放任你明不明白?”

    沈舒窈眨了两下眼睛,好像很有道理,坦然接受:“说的也是,明年我们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沈舒窈难得率直接受他的意见,谢砚舟亲一下她的额头:“乖孩子。”

    说完又想起来:“对了……”

    虽然知道楚行之安浩然都人品不错,他决定还是问一下:“你们三个的钱是怎么分的?”

    虽然她需要钱他给就是,但是也不能让她被欺负。

    他当初拿到他们公司原始的股权协议书的时候,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公司股权就是三个人各占三分之一,其它什么都没考虑,随便到这种程度的股权协议书他还是第一次见。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就……平均分?”说完她又想到一些细节,“反正就是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扣掉之后,拿70%拿来投资,剩下的三个人一人拿10%,这样。”

    谢砚舟停下手里的活,无奈看她:“杂七杂八的费用是什么?”

    “大概就是什么买数据的钱啦,服务器的钱啦,租办公室的钱啦……”沈舒窈努力回忆,“哦,我们还跟楚学长的父母借了一笔钱,每年会还他们一部分……”她想,“好像就这些,我也不记得了。”

    谢砚舟忍不住又戳她的脑袋:“你不是你们公司的CFO吗?怎么这些事都搞不清楚?!”

    他是不是应该让人查一下他们的账目?怎么感觉这些人在乱搞。

    沈舒窈却愣了三秒:“是吗?”

    谢砚舟忍不住拿手里剩下的绳子不轻不重抽她一下:“是!吗!你自己是什么职位你都搞不明白?”

    沈舒窈闷哼一声抽了两口气,因为他的问题,也因为被抽的地方的蔓延起来的酥麻感有点心虚:“我我我我哪知道?我加入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把CEO和CTO挑走了,我只好随便再挑一个别的。”

    “那你们的账是谁在算的?”谢砚舟把最后一个结绑好,欣赏自己的作品转移注意力。

    不然他恐怕得气死。

    他到底是买了个什么公司?!

    还好沈舒窈冰肌玉骨,被他绑成优雅如鹤的姿势,赏心悦目。

    沈舒窈因为被绑着的满足感已经越来越湿,赶紧专心回答正经问题:“是楚学长。说起来,他之前也让我和浩然师兄算过账,但是太繁琐了我俩根本算不明白。楚学长家里是做生意的,他比较知道怎么算,所以后来就让他算了。”

    谢砚舟开始同情楚行之了,搞了半天他这个CEO就是要干另外两个合伙人不想干的活。

    他也许应该送楚行之去上一个管理课程,再给他们派一个会计,把公司的账弄一弄。

    他叹了口气,一边做最后的调整一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说的都是赚钱的情况,亏钱呢?”

    “亏钱?”沈舒窈愣了愣,“没亏钱啊。”

    谢砚舟也没料到这个回答:“你们就没有过亏钱的时候吗?”

    “啊,这个啊。”沈舒窈说,“我们之前是每个月算的,发现确实有时候会亏钱,所以后来就变成三个月算一次,这样就没问题了,也没那么麻烦。”

    也就是说按季度来算的话,从来没有亏过钱,都是赚的。

    好吧,谢砚舟轻笑一下,确实是非常非常出色了。

    在他所有的量化团队里,哪怕是他所知道的其它量化基金,能达到这个水平的也是凤毛麟角。

    也许刚才想得还是保守了,她值得最高级别的奖金。

    乱算账的事就放过他们吧,虽然的确是得找人帮他们把账目处理一下。

    沈舒窈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如果三个月算一次还亏钱,还创什么业,干脆找家公司上班嚯嚯别人的钱不就好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谢砚舟为什么问这么具体,连忙澄清:“先说好我们可没嚯嚯你的钱哦,楚学长说你的钱都是单独算的!谁敢嚯嚯你的钱啊真是的。”谢砚舟这么个精明的黑心资本家,要是他们敢嚯嚯谢砚舟的钱,五年之后还指不定要被他怎么剥削。

    谢砚舟闻言垂眸看她,目光有些复杂。

    他并不在乎她嚯嚯他的钱,是她不想要。

    愿意花他的钱,才说明沈舒窈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可是她却总是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谢砚舟沉默两秒,看江怡荷也已经做好准备离开,便拍拍她的屁股:“少说闲话了,起来。”

    他给沈舒窈戴上项圈,把她抱下来给她看挂在房间里的那条绳子,上面还打了大大小小的结。

    “这就是你的任务。”谢砚舟看沈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好努力。”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8 16:00:27编辑

小说相关章节:驯养游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