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道】第一卷（8-10）

作者：zhuanyongj

第一卷

　　第8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初荷一片春日长

　　明清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坐在一辆飞在天空中的船中，飞向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船上除了带走自己的三名被称作“花蕊”的女子以外，还有两名似乎与自己同样身份被带入花心宗的少女，互相通了姓名之后，三人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咦？原来清荷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坐在明清荷左侧的是一个来自明家村不远处一个叫做“李家村”的少女，少女的气质与明清荷有几分神似，身着一身粗布衣裳，却难掩其出尘脱俗的面容。

　　“晚晚你就不要再说笑啦……”在谈到卞是非的话题时，明清荷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此去花心宗，若是再也回不来，和卞是非也再无相见之日，想到此处不禁又悲从中来。

　　来自李家村的少女名叫李晚晚，因为和明清荷就在不远处的村子里，以前还曾经见过几面，只是不知道姓名。

　　现在同在一艘飞船之上，很快就聊开了。

　　“真好，我也想要一个能和我一起青梅竹马的哥哥……”李晚晚叹了口气，“可惜现在却是不行了。”

　　“晚晚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吗？”明清荷好奇地问道。

　　“清荷你不知道吗？”李晚晚也很诧异，于是解释道，“我听娘说，她年轻的时候，是花心宗的一员，因为要成亲才从宗门退出的。花心宗有个规定，就是成员的女儿在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就要被接回宗门，测试一下潜力。如果潜力非常高的话，宗门会将我们留下，成为‘花蕊’中的一员。否则就会被送回来。”

　　“这个潜力指的是什么呢？”明清荷又问。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李晚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粗布衣衫，继续说道，“娘说等到了宗门就会知晓一切，想来娘的宗门应该不会害我们吧。来接我们的几位花蕊的姐姐也都是不错的人，还能御使这样的飞舟，我们将来说不定也会一样呢。”

　　“这么说的话，潜力指的是修炼的潜力喽？”明清荷看了看飞舟外的景色，也是产生了一点点的向往。

　　毕竟飞行这种事情，是潜藏在人类本能中的意愿。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真啊……”在明清荷右侧的女子摇了摇头。

　　不像明清荷与李晚晚的茫然，这位女子显然已经对将要发生什么成竹在胸，自信地挺了挺丰满的胸脯，在她那华美的衣裳前凸成了一条让其余二女羡慕的曲线，说道：“所谓潜力，当然指的是作为‘妖女’的潜力。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的娘亲，都曾经是花心宗的花蕊，而作为花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首先要成为妖女。”

　　“妖女？？”明清荷与李晚晚顿时吃了一惊。

　　明清荷还好，之前在先生的课程上有过一些接触，虽然心中依旧抵触，但对妖女的概念还是有的。

　　李晚晚却是一脸茫然，问道：“小柔，妖女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名字叫唐柔，比起两位村姑，更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只是从这位大家闺秀的嘴里，却是说出了几句在明清荷与李晚晚听来离经叛道的话：“妖女自然就是以勾引男人为乐，每夜无男不欢，每天饮的都是男人的精液，能美容养颜，还能提升内息。男人不过是她们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玩物，在她们的石榴裙下一拜就是一大片。这就是我理解的所谓妖女了。不过归根结底，妖女也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对这类女人的称呼，又哪有女人会称自己是妖女呢？”

　　“小姑娘，看来你娘亲教了你不少事情啊……”这时候，同在一艘船上的“花蕊”的领头人却是走进了三女所在的船舱，听到三女的对话，不禁感叹道。

　　“那是自然，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娘亲就是这么教育我的了。我那狗奴爹爹在外人面前威风堂堂，在娘亲面前只会跪在地上看娘亲跟别的男人欢好，还要一脸享受地一边撸他那恶心的东西，真是令人作呕。”唐柔一脸嫌弃的表情，显然这件事让她的心灵受到了不少的打击。

　　“这……”明清荷不禁红了脸，虽然对妖女的事情通过先生的书籍有所了解，但是从一个妙龄少女嘴里说出来，却是更加让人面红耳赤了。

　　一旁的李晚晚也好不到哪去，显然她与明清荷受到的家庭教育是类似的，父母虽然没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地步，却也是正常认识中的夫妻。

　　只有唐柔一家，完全地畸形了。

　　不过花蕊的领头人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的娘亲已经把该教的都教给你了，那我们也可以省去不少的事情。”

　　领头人称自己叫洛仙莺，在上船的这段时间，已经和三女稍微熟络了一些，事实上，如果三女的资质足够成为“花蕊”，其中一个也会被分配到洛仙莺的麾下，因此提前熟络起来，也是为了日后一起共事。

　　而余下的二位“花蕊”成员，一个名叫朱飞燕，目前正在全心全意地驾驶着这架飞船法宝，因此没有进入船舱之中。

　　而另一个名叫秦蝶衣，却是因为每一次乘坐飞舟之时都会头晕目眩而自己驾驭法宝，在飞舟的旁边保驾护航。

　　洛仙莺作为三人的领头人，在三女方面拥有优先的分配权，但同时也要负责在之后的训练之中新人的教育。

　　至于教育的手段，朱飞燕与秦蝶衣却是早已经领略过了。

　　“那是自然，娘亲教了我好多事情，而宗门来找我的这一天，我也期待许久了。”唐柔的言语中，透露着不可言喻的自信，“虽然娘亲因为门规不能教我正式修炼的功法，但我还是要说，我对母亲那视为娘家的花心宗已经向往许久了。”

　　“原来如此，”洛仙莺点了点头，说道，“实际上宗门功法的外传限制在近几年已经解除了，一些基础的东西，都可以作为遴选好苗子的基础教出去。可惜你母亲作为早就退出的前辈，似乎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妨碍你是一个好苗子，看你眉目含春烟视媚行的样子，姐姐我就知道了。反倒是另两位，明清荷与李晚晚，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啊……”

　　洛仙莺不经意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似乎很是期待。她身上的劲装，也似乎只是一层掩饰，掩饰着她那淫靡的本性。

　　明清荷与李晚晚却是不知该回答些什么，她们二人对即将到来的未来还充满了迷茫，甚至李晚晚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娘什么都没和我说过啊……”李晚晚的声音很小，之前那从容不迫的样子也消失不见了。

　　“放心吧，晚晚。被宗门选中可不是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唐柔安慰道，“与其说让人害怕，倒不如说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哦。那男女情事，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用谈之色变。男女情事，乃是天道，是仙道，是修行之道，等你真正接触之后，就能明白其中的妙处所在了。”

　　李晚晚对唐柔这个新朋友还算信任，颤颤巍巍地问道：“那柔柔经历过那个……那个男女之事了吗？”

　　唐柔自信地说道：“那是自然。”

　　“那，能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李晚晚虽然心中有些害怕，自己受到的教育也一直都是女子以贞操为重，根本没有想过那男女之事究竟是何物。

　　实际上就算是她的父母，在云雨之时也会特意避开李晚晚，这更是让她对父母暗中究竟在做什么，有了一些好奇。

　　只是这好奇原本一直深埋在心底，此刻却是被唐柔引诱了出来。

　　“其实我第一次目睹母亲与那狗奴父亲的行为，还撞见了我那小我一岁的弟弟。那时候他还是我的弟弟，不过现在他已经是我裙下的一条狗了，那下贱的样子，真是和我那狗奴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唐柔微微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继续说道，“那时候，他看到母亲与别的男人欢好，居然和父亲一样，自己摆弄起他那短小的肉棒，哦不，都不能说是肉棒，只能说是小肉干。晚晚，你知道男人下面那里吧？”

　　李晚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甚了解，却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男女之间的区别。

　　“那就好说了，男女之事呢，男人的那个小棒子，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了。只要掌握了那根小棒子，男人就会任你摆布了。”唐柔从怀中竟是掏出了一根一尺来长男性肉棒形状的玉石，看到这玉制的肉棒，洛仙莺不禁摇头笑了笑，那是所有花心宗的女人都会得到的东西。

　　唐柔随手抚摸了一下玉制肉棒，继续说道：“这宝贝呢，是我娘亲在得知我被选中之后送我的饯别之礼，说是宗门特制用来磨炼技术的好宝贝，虽然是最小的型号，现在用来对你们两个新手讲解最合适不过。不过当时我拿那弟弟的大小，也比这最小的型号小了一半还多，大概只有这么长，这么粗吧。”

　　唐柔用那玉制肉棒比划了一下大小，脸上的嘲讽之情一目了然。

　　“我那弟弟，被我撞见了自己摆弄那小肉干，当时就向我跪了下来，哭着求我不要把他偷窥母亲与其他男人云雨的事情说出去，甚至还求着我让我帮他弄出来。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以后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那个，弄出来，是什么意思？”李晚晚什么都不懂，自然连唐柔口中的一些常识也需要问一下。

　　“那个啊……”唐柔继续爱抚着手中的玉制肉棒，说道，“男人的这个东西呢，在受到挑逗，勾引，甚至看到一些刺激的画面，都会变大变硬，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这个时候，只要让它感到快乐，里面就会有精液喷涌而出了。”

　　唐柔上下揉搓肉棒的手法十分娴熟，显然已经是身经百战了。

　　“这种事情，只要你们加入了宗门，自然就全都能够理解了。”一直饶有兴致地听着唐柔讲述的洛仙莺也补充了一句，道，“到时候，说不得要姐姐我亲自教导你们。至于有没有成为妖女的资质，就要看你们能从你们的母亲那里继承多少了。”

　　“继承？”明清荷皱眉问道，“但是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啊……”

　　“所以你是你们三个里变数最大的。也许有，也许没有。唐柔自不必说，姐姐我也能看到李晚晚隐藏的潜质，至于明清荷你，恐怕就要经过宗门内的检验才行了。”

　　“那柔柔，你当时帮他弄出来了吗？”李晚晚此时此刻，却是面红耳赤地似乎没有听到洛仙莺的话，只是追问着唐柔当时的情况。

　　恐怕洛仙莺所说的“隐藏的潜质”，就体现在这方面了。

　　“那是自然，我效仿母亲对待狗奴父亲的样子，踩在了他那小肉干上，只踩了两下，他就不受控制地全身抽搐了起来，小肉干也射出了不知道多少的精液。现在想想，当时那些处男精液我直接擦掉了，可能还有些浪费呢。”唐柔似乎有些惋惜，“若是当时就学会了采阳补阴的媚功，那么多的新鲜的元阳，足够让我功力大进了。”

　　“原来如此……那你们的母亲后来知道这件事了吗？”李晚晚继续问道。

　　“那是自然，她当时就知道了。我们在一边偷窥的事情，凭借母亲的功力，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母亲后来还跟我说，她是故意引诱我那弟弟偷窥的，甚至还打算将那一对父子全都调教成狗奴供我们母子差遣，却被我误打误撞给搅乱了计划。好在最终的结果没有什么变化，我那弟弟已经被我调教成了只对我忠实无比的狗奴，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听到我的指令，那小肉干就会射出精液来了。这种掌控人生死的感觉，真的很好，你们两个以后有机会可记得一定要试一试。”唐柔笑着用力捏了捏手中那玉制肉棒，不知为何，那玉制品的顶端，竟出现了些许晶莹的液体，唐柔将那液体舔入了嘴中，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妖艳了。

　　三人乘着飞舟，飞舟外的景色变换，很快便降落在了一处鸟语花香的深谷之中。

　　三人一直在聊着关于唐柔如何调教弟弟的话题，竟然也感觉不到时间飞逝。

　　若不是洛仙莺出言提醒，唐柔恐怕还要继续说下去。

　　“好了，我们到了。”洛仙莺率先走出了飞舟，与随后落地的秦蝶衣一起将三女依次接了下来，而朱飞燕也收起了飞舟，六人一起，走进了深谷。

　　“是非哥哥，这个男女之事，我只想和你一起做啊……”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明清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快步跟上其他五人。

　　“怎么了？是不是和我一样晕船了？”胸前一个蝴蝶纹样的秦蝶衣见明清荷落后，小声问道，“姐姐我对晕船很有心得，尤其是飞燕那家伙的飞舟，特别不稳。”

　　“没有没有，还好。”明清荷连忙摇了摇头。

　　“秦蝶衣，你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好像花蕊之间的关系，都不错呢。”明清荷心中对花蕊这个组织，也有了个大致的概念，“就是不知道，我究竟会如何……是非哥哥又在哪里呢？”

　　明清荷叹了口气。

　　远方富丽堂皇的唐府之中，唐家少爷的厢房之内，唐家的少爷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下体那一寸多长的肉棒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却不知为何挺立了起来，他本人也一脸享受，在床上不住地颤抖着：“这种感觉，一定是姐姐大人，是姐姐大人在远方奖励我。母亲大人说的没错，即使姐姐大人出了远门，也会控制着我，这种随时随地会被姐姐大人爱抚的感觉太棒了，姐姐大人……哦……姐姐大人……”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唐少爷似是经历了高潮，只是那一寸多长的肉棒前端，却没有任何的精液流出。

　　而就在此时，一位中年美妇却是走进了屋子，看了看唐少爷那不堪入目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好儿子，喜欢妈妈送你的新肉棒吗？”

　　“妈妈大人，喜欢，当然喜欢。”唐少爷喘着粗气，却在看到美妇人的刹那，从床上猛然下了地，跪在了地上，轻轻亲吻着美妇人那没有穿鞋子的裸足，“妈妈大人的一切，贱奴都喜欢。”

　　“那妈妈比起你的姐姐，你更喜欢哪个呢？”美妇人眯着眼睛，媚笑着问道。

　　“自然是姐姐大人。”唐少爷一边亲吻着美妇人的足，一边说道。

　　“哦？”美妇人皱起了眉头。

　　“姐姐大人教我如何侍奉妈妈大人，所以姐姐大人更重要。”

　　“算你识相。若是此刻你说了半分对柔儿不忠的话，我作为母亲也会将你当场榨干。我们唐家，不需要对自己主人不忠的贱奴。”美妇人一脚将唐少爷踢开，“若是柔儿刚走你便被我勾引，便是犯了大罪，明白吗？”

　　“贱奴明白，贱奴心中永远是姐姐大人最重要。”

　　美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唐柔充满了赞许：“看来柔儿的调教功力不错，去宗门内也能更好地成长了。”

　　随后她走出了唐公子的寝室，临走时放下了一句话：“妈妈将你的肉棒与石中玉互换，现在你真正的肉棒正在你姐姐的手中，若是你有半点不忠之事，哪怕是千里之外你的姐姐也会知晓，明白吗？”

　　“贱奴明白。”

　　卞是非自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被明清荷惦记着。甚至在他的心中，明清荷已经是个妖女了，又怎么会惦记他呢？

　　“这妖女道，多半是个法宝，能够潜移默化地将一门功法传授给读了书的人，也就是我们面前这个卞是非了。而卞是非口中的这位无柳先生，也是个妙人，若有缘分，说不得想要见一见。”何采薇摇了摇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折扇，文人风雅跃然于卞是非的面前，“说不定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对妖女也很有研究，才能创造出如此神妙的功法。”

　　“采薇妹妹，通过书籍传授神功的方式真的存在吗？”丁兰对此抱迟疑的态度，“据这卞是非所言，写出妖女道的是一位病秧子，似乎也已经风烛残年随时可能死掉，若是真的创造出了这种神功，又怎么可能身体很差呢？”

　　“身体很差也可能是装出来的，这世界上有太多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人。如果不是装的，既然常识无法解释，这种时候就需要换个思路了。”何采薇叹了口气，“这位先生，是在身体很差甚至到了虚不受补的时候才领悟了神功，这才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并且将神功传授了下去。而他的身体也因为太差以至于神功也救不了，只能勉强续命，否则他早已经死了。”

　　“至于书籍能否传授神功，也许只能问卞是非本人了。这世间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神妙，我们的境界也不过是修行者中很低的，花主大人甚至一再告诫我们，若是从我们所在的盆地出去到外面的世界，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盆地四周那终年迷雾环绕的森林，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种保护。”何采薇煞有介事地说道。

　　丁兰却并不在意：“那不过是花主大人为了激励我们努力修行的托词罢了。以我们姐妹的本事，哪怕是到了外界，只要招招手，男人们还不是乖乖拜倒在裙下？”

　　“外界可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何采薇摇了摇头，“刚刚卞是非提到的捉妖联盟，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那个联盟里，有和尚尼姑，有太监公公，也有像我一样修浩然正气的儒修，这些无一不是所谓妖女的天敌。花主大人也是因为防患于未然，才会让这一代诗宗的我也修浩然正气，为的就是让姐妹们在遇到同类的情况时能有对策。”

　　就在几人皱着眉头思考着种种可能性的时候，一旁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齐菊却是幽幽转醒了。

　　此时此刻的她，对卞是非身上的功法，才最有发言权。

　　“菊姐姐，我家男奴的表现，可还让你满意？”一直在卞是非身边的萧梅儿率先发现了醒来的齐菊，于是开口问道。

　　“自然满意……”齐菊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尤其是，我感觉得到，体内虽然被吸走了很多的阴元，但并未撼动根基，反而是那些曾经吸收太多男人导致的内力之中的杂质也被他吸走了，因此我的功力更加精纯。难怪我会输给你，原来梅儿妹妹早已经享用过这样的效果了。”

　　这样的言论却是让其余几个花使吃了一惊。

　　就连一直事不关己在一旁醉倒的常月桂也一样睁开了双眼，来了兴致，霍青竹也放下了一直在吸奶的唐淫，眯缝着双眼，似乎找到了新的猎物一般。

　　几位花使向来都是对男人来者不拒的主，因此利用媚功吸收的元阳也驳杂不堪，这些杂质在众人的体内，影响着众人的内息。

　　丹田的总容量一定的情况下，杂质越多，能够调用的内息就越少，若是杂质过多甚至会有做火入魔的风险。

　　因此对于杂质的炼化，一直是七曜宫最难攻克的课题。

　　而现在，似乎这个课题突然之间就解决了。

　　因此众人看向卞是非的目光，一瞬间便不一样了。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神妙的功法，原来如此，我与菊妹妹输得一点也不冤。”丁兰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服气了。

　　“兰姐姐还要去祖地面壁吗？此前妹妹说的代替的惩罚措施，可还生效呢。”萧梅儿微笑着指了指一脸茫然的卞是非，“现在菊姐姐虽然得到了好处，但咱们对这功法的了解还是太少，因此实验还得继续。若是姐姐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何采薇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既然我们无法从卞是非嘴里问出什么，就只能用身体感受了。我也同意梅儿妹妹的说法，若是丁兰姐姐尝试过后，也得到了同样的结论，我就得让梅儿妹妹割爱将卞是非送到花主大人那里了。”

　　“妹妹我已经损失了一个护法，现在连男奴也要保不住了吗？”萧梅儿委屈兮兮地笑道，显然并没有太过当回事。

　　一来她早已对卞是非画魂成功，二来她的内功已经被提纯了，又吸了卞是非几乎全部的精血，现在更需要巩固境界以及冲击下一个境界，暂时也的确用不到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的功法来双修。

　　“自然只是借用一下，若是交给花主大人，说不定她会有办法将这功法复制下来，让整个七曜宫的男奴们每人都学会。到时候我们的整体实力便会更上一层楼。”何采薇解释道，“事实上，比起这个男奴，若是能让我们找到这所谓《妖女道》的原本以及那神秘的无柳先生，那就更好了。”

　　“这个简单，既然他说他来自明家村，只要去村子里找一找病入膏肓的先生，多半能够找到。到时候怎么让这位先生开口，可就要各凭本事了。”萧梅儿此刻充满了自信，若不是天色已经渐晚，说不得就要立刻行动去明家村转一转了。

　　“这个自然。”何采薇点了点头，“我刚刚收到了传音，去搜索新人的花蕊已经返回了，否则也可以让花蕊顺路寻找。至于丁兰姐姐，考虑好了吗？是决定去祖地面壁，还是投入这个不知道结果的实验之中？”

　　“既然这样，姐姐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丁兰淡然地点了点头，凭空中也出现了一架古琴，正是此前她用来测试唐淫的。

　　而这一次，她拨动了那根能够操控欲望的第七根线，一股微不可查的波动迅速飘向了卞是非，而卞是非体内的妖女道也察觉到了危险，自动运转起来，将这股波动弹了开来。

　　“哦？原来如此，果然是神妙的功法。”丁兰吃了一惊，她的七情琴，以往时都是无往不利的神器，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脱掉掌控，一曲终了，连女人的情绪也同样能够调动起来。

　　原本她打算调动起卞是非对自己的情欲好让他主动扑倒自己，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丁兰也渐渐皱起了眉头……

　　“兰姐姐，要不，让妹妹帮帮你吧？”萧梅儿却是坏笑着问道。

　　她当初控制卞是非的时候也经历了不少次失败，自然知道这男奴究竟有多让人惊喜。

　　这一次见丁兰吃瘪，心中还是有些暗爽的。

　　她继续说道：“兰姐姐，这一次针对我的阴谋你是主谋，虽然从结果上来说，妹妹我得到了不少的便宜，但是姐姐不会打算真的就此不了了之了吧？”

　　“妹妹打算如何呢？”丁兰问道。

　　“这简单，只要把这一次性爱，交给妹妹我来主导就好了。放心，这里众多姐姐作证，妹妹我不会用任何的媚功对姐姐不利，只是个小小的惩罚而已。”萧梅儿媚笑着说道，“姐姐在妹妹心中，一直是仙气十足的样子，然而到了床上却放浪十足连妹妹都自愧不如，所以妹妹一直想看看姐姐一边仙气十足地弹琴一边与男奴云雨是个什么样子。”

　　“哦？妹妹的兴趣还真是有些奇怪呢。”丁兰有些好奇萧梅儿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却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只是这个从认识之处就很活泼的妹妹的恶作剧罢了，“罢了罢了，便依照妹妹说的吧，也希望这件事过后妹妹能原谅姐姐，咱们就此揭过。”

　　“人皆有好奇之心嘛。”萧梅儿嘿嘿一笑，对后半句不置可否，转而对一直迷迷糊糊什么都听不懂的卞是非轻轻耳语道：“小是非，之前欺负梅儿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可以任你摆布了，要不要代替梅儿惩罚她呢？”

　　卞是非猛地点了点头，下体的小是非更是在萧梅儿的耳语轻轻的呼气中，再次挺立了起来。

　　妖女道自行运转的他现在的体力也很好，胯下的火龙根也很精神，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了床，一把将正在调试着七情琴的丁兰推倒在了床上。

　　而丁兰也不反抗，自顾自地在床上将七情琴摆好，盘膝而坐淡然地拨弄了起来，所弹得曲子竟然是一曲十面埋伏。

　　刹那之间，卞是非竟感觉自己身处战场之上，四周埋伏了各式各样的陷阱，尤其是那琴声的来源，琴身下方那神秘的洞窟，更是所有陷阱之中最危险的。

　　他看了看身边的军师萧梅儿，发现萧梅儿给自己的指示竟然是冲进那最危险的陷阱之中。

　　于是他也奋不顾身，上了床。

　　而丁兰此刻也分开了双腿，将七情琴举起，她那一席白色的衣裙也一层一层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神秘的小穴。

　　七情琴在丁兰的操控下悬浮在半空之中，琴声也逐渐热烈起来。

　　琴声之中直接操控情欲的部分会被妖女道抵御，可是音乐这种本来就是因为助兴而生的东西，天然就能够调动人的情绪，乐声高涨则情绪高涨，乐声低沉则情绪低沉。

　　卞是非在这琴声的感染下，心中竟是产生了一股一往无前冲锋的气势，对方又是之前欺负了梅儿的恶人，于是也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将丁兰推到，暴力地将自己的火龙根直接插入了丁兰的蜜穴之中。

　　而此刻琴声却是一转，曲调换成了高山流水，流水之声正如丁兰那早已经湿透了的蜜穴，准备好了迎接卞是非的进入。

　　卞是非定睛一看，发现丁兰的双手早已离开了七情琴，转而拨弄起了卞是非自己胸前的肌肤，而琴音却不绝。

　　在丁兰的撩拨之下，卞是非只觉得心中的欲望也如洪水一般高涨，胯下生涩的动了起来。

　　他原本就今天才初经人事，哪里会什么技巧，胯下的所有动作也都是遵循着本能。

　　他双手抚摸着丁兰那光滑如羊脂玉的双腿，将她们抬到了嘴边亲吻，而胯下则在猛烈地抽送着。

　　只是无论卞是非如何用力，丁兰的表情却一直都是一副闭着眼微笑的样子，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与她下体那泛滥的蜜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很快，琴声也从高山流水，变成了靡靡之音。

　　卞是非的动作也跟着音律柔和了下来，渐渐进入了丁兰的节奏之中。

　　琴声时快时慢，偶尔丁兰的指甲还会轻轻拨弄卞是非那小小的乳首，卞是非的动作跟着琴声，迎合着丁兰，二人的配合竟是越来越好了。

　　而旁观中的诸位花使，竟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们也从来没想过，一场不会呻吟没有浪叫的云雨之事，竟然也可以如同仙境这般唯美，如同艺术一般。

　　“原来还可以这样……”萧梅儿哭笑不得，“没想到让兰姐姐一边弹琴一边云雨还能有这样的效果。”

　　事实上，丁兰也有些乐在其中了。

　　以往的时候，她在采补时都会解放自我，这一次的新奇体验，也让她颇感新鲜，与此前尽情享乐不同，这一次在弹琴的同时，也顾及了对方的感受，不经意间达到了真正的“灵肉交融”。

　　这让她的琴道更加精进了不少，而在卞是非胸前弹奏的行为，更是给了她新的灵感。

　　“既然古人说‘心弦’，是否是指人心之中也有象征着七情的七弦呢？”

　　不过此刻她却无法尝试，因为她想要尝试的时候，都会被妖女道的功法弹开。

　　她也因此确认了，只要对卞是非无害，怎么对他都可以，但一旦使用媚术，就会被妖女道弹开。

　　“算了，此事不急，以后有机会找人试试了。嗯……现在应该尽情享受才对。”丁兰感受到自己已经濒临绝顶，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曲调再次变化，急促的声音催促着卞是非，让他几乎喊了出来。

　　“啊——”卞是非腰间动作伴随着琴声再次加快，伴随着火龙根的热度，终于将丁兰送入了高潮。

　　琴声不再继续，可颤音依旧绕梁不绝。

　　丁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精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体内那滚烫的肉棒抽走，可她不想阻拦。

　　这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所以男人们对被抽走阳精时也是同样的感觉吧，哪怕知道前方是深渊也毅然前行。”

　　很快，丁兰便感觉自己内息之中驳杂的部分被尽数抽走，而那股力量也适可而止。

　　虽然损失了很多阴元，但她知道，从长远角度来看，的确是利大于弊的。

　　只是，卞是非却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虽然琴声停住让他的动作稍微缓慢了一些，但毕竟他并没有满足，萧梅儿也没有示意他停止。

　　因此，他并没有管丁兰究竟如何，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的抽插。

　　而丁兰也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啊……啊……好舒服……快快点……让姐姐再舒服一点……真大……好大……好烫……”

　　只是其他的花使们却似乎早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她们早已经知道这表面如同仙子之人的本性。

　　“这么激烈，搞得我都有点想掺和一下了呢。”一旁的常月桂也是毫不避讳地说道，随后她什么都不管地直接将自己原本就不整的衣衫脱掉，露出了自己不生一毛的下体。

　　她拿出了一个空的酒壶，对准了下体尿道，竟直接将“黄金酒”排泄到了其中。

　　“这般好事，岂能没有美酒助兴？来来来，小奴隶，来干了这壶酒。”说着，她也不管卞是非的想法，直接将那酒壶的口塞进了卞是非的嘴中，催动秘法，让其中的黄金酒全都进入了卞是非的喉管。

　　卞是非照单全收，竟没有感觉丝毫的恶心，那黄金酒的味道，如同琼枝玉娘般甘甜可口。

　　而美酒下肚，卞是非只觉得神清气爽，胸中更是性欲大发，胯下动作更加激烈，直刺得丁兰浪叫连连。

　　“啊……你这月桂，端的不安好心……啊……好厉害……再来……”

　　丁兰的声音本就如同仙音，浪叫也更有一番风味。卞是非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更卖力了。

　　整个大厅，也在黄金酒的异香中，更加淫靡了。

　　第9章 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

　　深谷之中，别有洞天。

　　大理石铺成的路面，连接着谷中错落有致的房屋，路边鲜花遍布，哪怕是平时不应在此时开放的花朵也争奇斗艳地竞相盛开，如同人间仙境。

　　明清荷三女一边惊叹于花心宗不愧是传说中的修行门派，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三名花蕊的成员，走进了谷中正中央的正殿。

　　“花主大人，人已经带到了。这一次收获不多，只有三个流落在外的适龄少女。”洛仙莺带着秦蝶衣与朱飞燕，静静地跪在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面前，后面站着两个如同乡下人进城一般的少女，明清荷与李晚晚，以及那如同见到仙女一般面露崇拜之色的唐柔，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形成了一副奇妙的景象。

　　为首的华服少女，一身大红色的霓裳羽衣，头戴紫金凤冠，足踏一双金缕鞋，未着罗袜却足下生辉，在明清荷看来，这名身份超凡的少女，正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是为百花之冠，即便是洛仙莺称她为花主，明清荷也感觉不到半分的违和，仿佛面前这个女人理所应当一般。

　　宫殿之中，种满了各色鲜花，却不如她一人娇艳。

　　少女看上去与明清荷差不多一般大，十几岁的年纪，正是春光好时候。

　　而明清荷见了同龄之人，心中大定，更是想和她好好亲近一番。

　　“好漂亮的妹妹，虽然身着华贵，却莫名地惹人怜爱，是不是高处不胜寒太寂寞了呢？”明清荷这般想着想着，便出了神。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少女叹了口气，道，“虽然本宫鼓励手下的圣女们与男人多生子嗣，但是真正愿意离开宫中去生孩子的却是少之又少，而我们七曜宫在这阳眼盆地之中，也是一家独大，将所有圣女尽数搜罗，这流落在外的适龄少女，自然是少之又少了。”

　　少女看了看面前的洛仙莺，又说道：“仙莺，可愿意为本宫找个男人生几个孩子？”

　　“属下全心全意侍奉花主大人，怎可能去找男人生孩子？就算是平日里吸收了男人的精液，也都尽数转化成了一身修为，怎可能怀上呢？”洛仙莺连忙解释道。

　　“罢了，宫中的姐妹们都和你一般的想法。只是我们在这阳眼盆地之中，哎……罢了，好在还有三位新妹妹，不管怎么说，先来做三位新妹妹的资质测试吧。”少女将目光转向了在三位花蕊之后的三位少女，“三位，你们都是曾经花心宗宫女或是萌生退意的花蕊在宫外留下的女儿，身上也都流淌着圣女的血液，也就是说，有很大的几率成为圣女，成为我们花心宗的一员。齐菊之前从西方大陆带来了一个专有名词叫做‘基因’，意为构成人体的基础因子。我很喜欢这个名词，我们圣女天生就是具备‘圣女基因’的，而这种基因也会通过子宫遗传给下一代中的女性，这也是本宫找到你们的原因。”

　　紧接着，少女挥了挥手，说道：“仙莺，飞燕还有蝶衣，把她们带到洗髓池中沐浴一番，本宫在牡丹亭中等着你们。”

　　随后便背过身去走进背后是一扇巨大的屏风之中，打开了屏风后的门，随后便不知去向。

　　留下了华美的紫檀木座椅，以及屏风上画着的一朵大红色的牡丹。

　　在各色鲜花之中，显得尤为显眼。

　　对于李晚晚来说，比起此前那被称作是花主大人的少女，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屏风上的牡丹吸引了。

　　“相传牡丹为富贵的象征，听村里出过远门的朋友说，外界的皇朝大周，便是以牡丹为国花……”李晚晚读过一些书，也和村里见过世面的人有过接触。

　　生在阳眼盆地之中，无论是想出去还是想进来都千难万难，只有运气极好的人才有机会。

　　李晚晚也曾向往过外界的世界，也曾徘徊在盆地边缘的迷雾森林之外，只是现实却让她望而却步，老老实实地回了家，安心过柴米油盐的小生活。

　　而如今，这样的小生活也被突如其来的“花蕊”们打破了。

　　“走吧，三位妹妹。今天过后，你们就要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了。”

　　洛仙莺带着五女，走出了大殿，向着正殿之后，山谷的更深处走去。

　　“柳先生？一别多年，可还好？”

　　走进了正殿内的小屋，被称作花使的少女看着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的枯槁书生，摇了摇头。

　　“虽然一别多年，许多事情都时过境迁，但你宫中这花茶的香味却是不减当年。”无柳先生，也就是卞是非与明清荷口中的先生，此时此刻刚刚与明清荷错过。

　　或者说，无柳先生并不想让明清荷知道，自己现在在此地，自己现在正在与花心宗最大的妖女莫惜花谋皮。

　　“而且我现在也不叫柳先生了，还是无柳先生比较适合我。”无柳先生叹了口气，“正如花主大人现在神功大成，身体已经变成了豆蔻少女一般，花主大人也更适合现在的样子。”

　　“哦？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难怪会对那个明清荷如此上心，为此甚至不再躲避我花心宗的追查，特意现身到本宫面前。”见无柳先生杯中茶水已经见底，莫惜花调笑着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送到了无柳先生的面前，“明明几年前的时候，先生更喜欢这样的本宫呢。”

　　说着，莫惜花的身材竟在无柳先生的注视之下，缓缓成长了起来，原本不见隆起的胸部，更是猛然胀大，将那本就包裹得不甚严密的霓裳羽衣撑开，一对傲然巨乳扑面而来，映入了无柳先生的眼帘。

　　只一瞬间，莫喜欢便从一个惹人怜爱的少女，变成了风情万千的美姬，腰肢轻摇，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便在无柳先生眼前左晃右晃，魅惑无边。

　　只是一瞬间，莫惜花便让无柳先生那沉寂了不知多久的欲望有了复苏的趋势。

　　然而无柳先生却知道，自己的这一身病灶，全都是面前这祸国殃民的妖女造成的。

　　眼前的莫惜花，也再次地唤醒了无柳先生曾经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

　　那些回忆曾经带给他无边的快乐，却也让他从此坠入深渊，他尝试了多年才终于爬了出来，可也搞到了一身枯槁，如果不是领悟了妖女道，他早已经命丧在了这花心宗中，更是因为妖女道，让他能够在全身精血尽失的情况下，勉强维持生命，活到了现在。

　　“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

　　说的便是他面前这位时而温婉大方，时而小家碧玉，时而热情如火，时而魅惑苍生的现任花心宗花主，七曜宫宫主，莫惜花。

　　“看这样子，你修炼的两仪七曜唯我独尊功，已经大成了吧？莫非已经结成了金丹？”无柳先生摇了摇头，将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抛之脑后，随便地问道。

　　“金丹？那是你们正派的说法。我们妖女修炼妖法，结成的自然是妖丹。”莫惜花微微一笑，提起茶壶，轻轻将那清香的花茶倒入了自己的琉璃杯，缓缓送入檀口之中，看了看无柳先生别扭的表情，又轻笑着说道，“呵呵，开个玩笑。与许多年未见的人重逢，让本宫也不禁童心了一回。若是结成妖丹，那不成了人妖？本宫修炼两仪七曜唯我独尊功，结成的并非金丹，而是妙用无穷的媚丹。这天下修士何其多，怎可能人人都结金丹呢？更何况，你原本是儒修，修的是浩然正气，筑学海文宫，跟金丹一道更是无缘了。”

　　“我是儒修？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无柳先生无奈地说道，“我的文宫，一身浩然正气不都被你偷走了？甚至还将儒修的功法传给你的花使，让她磨炼其他人对儒修时的技法。花主大人真是好算计。”

　　“我们妖女的事情，又怎么能算偷呢？我们明明是光明正大地拿啊，干嘛要用偷这么不好的词。”莫惜花继续调笑着无柳先生，“至于你刚刚说的花使，名字叫做何采薇，修为不高，有机会先生可要见见她，好好提点她一下。毕竟先生曾经是大周的状元郎，前途似锦。若不是不小心与那时的本宫一起流落到这阳眼盆地中，现在恐怕已经加官进爵衣锦还乡了。又何至于现在这般，凄惨落魄呢？”

　　无柳先生叹了口气，认真地看了莫惜花一眼，神色凝重地说道：“只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选择跟你一起进入盆地，在洗髓池中帮你修复受伤的经脉，在这里与你生活了三年，助你成为花主。”

　　“你不后悔吗？”莫惜花依旧保持着笑容，问道，“明明我把你全身功力都拿走，你依旧不后悔？既然不后悔，为什么当年还会逃走呢？甚至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是如何脱离我的控制从花心宗中逃走的。后来我派人不止寻了你好几次，却都一无所获，没想到你竟藏在我们眼皮底下，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那时的我每天晚上都会被你用迷魂术潜移默化地控制，一身浩然正气再不能护身反而被你拿走，文宫被你榨干，精神也渐渐被你掌握，本来已经是必死之局。若不是危难之际有了新的领悟，从而让我写出了《妖女道》这部小说，恐怕早已经化作你花心宗的花肥了。”无柳先生叹了口气，“只是我依旧不后悔。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谁叫我偏偏是个惜花之人呢。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原本的那些畏惧，怨恨，后悔，都不复存在了。现在的我，只想去怜惜你这一朵花，哪怕是你并不是牡丹，而是一朵剧毒的罂粟。”

　　无柳先生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妖女道，妖女道，还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名字……”莫惜花摇了摇头，“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做花肥的，你这么有才华，用作吟风宗的护法，帮助采薇最合适不过。所以先生来找本宫，就是为了叙旧吗？还是说，先生现在有了依仗，不再惧怕本宫了？”

　　“当时听说清荷被你的花蕊带走，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也没想太多。”无柳先生叹了口气，“清荷，就是刚刚三个候选人中的一个。她虽然是你花宗之女，却只是养女，身上多半没有你说的那个妖女基因，我便是来带她离开的。”

　　“有没有圣女基因，只要测试一下就知道了。我看她们三个，眉目含春，怎可能不是我辈中人？”莫惜花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水晶，捏了几个法诀，洗髓池中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正是六位赤身裸体的妙龄少女的沐浴景象。

　　雪颈粉臂，丰臀肥乳，当真一个“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肘膊赛凝胭，香肩欺粉贴。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注 ）

　　无柳先生通读诗书，看到眼前此情此景，脑中率先浮现的竟然是这样一首艳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洗髓池的功效你还记得吧？易筋洗髓，改善体质，除此之外更有催情之效果。能够将三人的隐藏的圣女基因催发到最大。”莫惜花仔细观察着三位少女，指了指唐柔，说道：“此人已然春情泛滥，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知晓云雨之事，此时只要稍加引导……”

　　还没等莫惜花说完，画面之中，朱飞燕竟是将唐柔从背后环抱住，一边双手揉搓着唐柔那丰满的酥胸，一边疯狂地索吻。

　　二人舌头缠在一起，由朱飞燕引导着唐柔，一边用洗髓池的池水清洁全身，一边娴熟地揉搓着唐柔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让洗髓池的功效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

　　而唐柔也在这般攻势之下，逐渐更加地忘我投入。

　　原本就在她母亲的调教下知晓了女女之事如何的她，在朱飞燕以及洗髓池的进攻之下，完全沦陷，成为了只知道呻吟与享受的淫娃荡妇。

　　而朱飞燕的进攻，却在更好要进行到“风流穴”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唐柔不解而又埋怨地看向朱飞燕，而朱飞燕却是直接用功力将唐柔身上的水蒸干，将她带到了距离洗髓池不远处的一方在包裹在牡丹中的小亭子内。

　　而看到亭子内准备的器具时，唐柔震惊了，心中颤抖，却隐隐又很是期待。

　　亭子中摆放的是椅子，专门为女性设计的椅子，只要坐在上面，下体的两个穴便会被椅子上的凸起塞满。

　　她知道这个椅子，从自己母亲的口中，她得知了这是进入花心宗的必要步骤，便是坐上这“情人椅”。

　　情人椅，顾名思义，便是能够像情人一般爱抚你的椅子。

　　朱飞燕将怀中的唐柔放在了椅子之中，这情人椅竟自己动了起来，扶手上的法阵，锁住了唐柔的双手，下面的凸起，塞住了唐柔的蜜穴与菊穴，变化成了完美契合两穴形状的模样。

　　而椅背上的三条柔软如胶状的细带，两条爬向了唐柔的酥胸，吸附在她早已兴奋不已的乳首上，另一条则爬进了唐柔的樱桃小口之中。

　　虽然很是突然，但唐柔却感觉到这味道让她很是兴奋。

　　这仙家法器，她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

　　更何况，她浑身燥热，这样正好能解除一些。

　　随后，这所有的一切，都在秘法的催发之下，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一瞬之间，唐柔便发出了呜咽的声音，究竟是痛苦还是舒爽，便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相比之下，李晚晚进入状态的时间就慢了许多。

　　“此人看上去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然而眉目之间早已春心荡漾，只是一些世俗之见让理智一直在压制她的本心而已。”莫惜花指着水晶中的李晚晚，对无柳先生说道。

　　“你那洗髓池有催情之效，岂不是谁进了不都眉目含春？”无柳先生叹了口气，反问道。

　　“不是。当年你也进过洗髓池，可被那池水催了半分情欲？”莫惜花调笑道，“那晚本宫去勾引你都被你用本宫有伤在身给拒绝了。本宫那晚可是被池水催得够呛，差点就暴露了身为圣女的事实呢。”

　　无柳先生不置可否。

　　莫惜花却继续说道：“这池水，对圣女基因最是敏感，身体内的圣女基因越浓厚，越会被激发进而发情，此人身体早已经不堪了，只靠一股精神硬撑，现在被这画面刺激一下，已经到了极限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莫惜花的话一般，李晚晚竟然主动游到了在一旁的洛仙莺身边。

　　二人原本在飞舟上便一直聊天，还算熟络。

　　因此这种情况下，李晚晚第一个想到的，或者说本能地想到的，就是洛仙莺。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一把抱住了洛仙莺。

　　“莺莺姐……我好热……”

　　“好热？那是这洗髓池水温太高了，你先从池子中出去，在一边凉快一下就好了。”洛仙莺却完全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用池水清洗着自身，时不时会有意无意地将一些池水撩拨到李晚晚的身上。

　　而每一次撩拨，竟都伴随着李晚晚的娇哼。

　　“莺莺姐……我……”

　　“晚晚，有心里话就要说出来，这样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洛仙莺继续不为所动，仿佛不知道自己的任务一般。

　　“我……我说不出……只是好热……”李晚晚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心中还是有道过不去的坎，而这道坎，让她不能像唐柔一样遵从自己的欲望，只是一味地压制着，直到现在终于爆发，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就出浴去一旁待着吧。”洛仙莺还是不为所动。一旁的秦蝶衣却是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当年也是这般，被莺莺姐调教得欲仙欲死……”秦蝶衣摇了摇头，心中感叹。

　　而李晚晚依旧不依不饶地缠着洛仙莺，两团白花花的酥胸更是死死地贴着洛仙莺，上下地摩擦，试图寻找一丝慰藉：“莺莺姐，我想……我想要……”

　　“想要什么？”洛仙莺冷然喝问道。

　　“想要……和……和……唐柔一样……”李晚晚声如细蚊，全身都红透了，也不知是真的因为池水太热还是因为害羞。

　　“大声点，我听不见！”洛仙莺知道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只是，还不够。

　　“我想要！想要和唐柔一样！”李晚晚提高了自己的声调，几乎是喊了出来。

　　“和唐柔一样是怎么样？把话说明白！把想要的具体全都说出来！”

　　“我想要，想要莺莺姐的爱抚。”

　　“还不够！”洛仙莺知道，李晚晚也是个有潜力的人，自己能够引导出她的潜力。

　　因此她步步紧逼，让李晚晚的心房一点一点地瓦解。

　　只要开了这个头，那么后面的事情，就更加好办了。

　　“我想要被填满，我想要上上下下所有的洞被填满。”李晚晚羞红了身子，却将洛仙莺抱得更紧了。

　　她现在如同一叶孤舟，只有洛仙莺才是能够拯救她的人。

　　“这才像样。”洛仙莺满意地挑起李晚晚的下颚，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李晚晚兴奋地迎合才刚刚开始，这吻就已经结束了。

　　随后她便被带到了牡丹亭之中，坐在了一副情人椅之上。

　　“既然你说要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填满，我就满足你。”随后洛仙莺给李晚晚服下了一颗丹药，说道，“这颗丹药能保证你在一个时辰之内不需要呼吸，却保持神志清醒。”

　　李晚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柔软的胶状物便直接将丹药塞入了她的口中，随后顺势将她的檀口死死封住。

　　而那情人椅，更是整个化作了液态，将李晚晚整个包裹在其中，只露出双眼。

　　她只觉得身体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所有的洞，无论是尿道，蜜穴，菊穴，亦或是耳道，鼻腔，口腔，甚至是全身的所有毛孔都被填满了。

　　李晚晚想要发出一些声音，却完全做不到。

　　她甚至连自己动一下都做不到了，因为全身上下都酥酥麻麻，那种真切地被填满的感觉，比之前在洗髓池这样的温泉之中更加清晰，更加舒适。

　　而就在她渐渐开始适应了这种感觉的时候，情人椅开始动了起来。

　　而李晚晚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也死死地翻起了白眼。

　　看着李晚晚那极致享受的样子，洛仙莺不禁也回忆起自己当年坐上这椅子时的种种，脸上竟也罕见地泛上了潮红。

　　而水晶边，莫惜花与无柳先生二人将这样的情景尽收眼底。

　　“本宫的判断又怎么会出错呢？这小妹妹由仙莺亲手调教，将来又是个得力的助手了。”莫惜花满意地看了看无柳先生，却发现无柳先生的目光仍旧停留在最后一个还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女人身上，不由得也对这最后一位，也就是明清荷起了兴趣。

　　“咦？”莫惜花惊异地看了看在洗髓池中紧闭着双眼的明清荷，竟然轻声叫了出来，“这难道是……”

　　“不用怀疑，这就是浩然正气。”无柳先生叹了口气，看着莫惜花嗔怪的眼神，无奈地说道，“我可从来没有教过她任何修炼浩然正气的手段，这都是她自己领悟的，应该是顿悟得到的吧。多半是因为她体内的所谓基因被诱发，情欲大发，又见到了两个其他姐妹的下场，心中不愿如此，心中也有坚持，于是她那股坚定的意志激发了她曾经学到的诗文，引发了浩然正气。”

　　“这么说的话，她还是个天才了？”莫惜花也来了兴致，“看来花蕊对于她来说还真有点屈才了，说不得要把她往吟风宗培养了，让她做采薇的弟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有没有才华不好说，倒不如说是她一片痴情吧。”无柳先生摇了摇头，“我在躲避你们追查的时候，教了两个学生，其中一个是清荷，而另一个在今天一早的时候被我丢出去历练了。她们两个早就互相看对眼，清荷心中又执拗，便成了现在的模样。”

　　“你说的那个，该不会是他吧？”莫惜花又掐了几个法诀，水晶之中便浮现出了卞是非在七曜宫六位花使的中心疯狂欢好的画面，“今天宫内发生了一场内斗，而内斗解决的关键，就是这个今天一早抓来当做男奴的人了。”

　　无柳先生吃了一惊，随即再次叹了口气：“罢了，这也是他的命，也是他们两人的命。不过你的功法能够掌控整个七曜宫，宫内居然也会内斗，这届花使也是胆子不小啊……不过也对，毕竟你也到了媚丹期，也不能一直守着这与世隔绝的盆地了。”

　　“当年那重伤了本宫的除妖联盟的和尚，本宫到现在可还记得呢。如今本宫只要完成了祖地的大阵，得到上古魅惑苍生的千年狐狸精的全部传承，便要出去复仇。”莫惜花微微一笑，却让无柳先生不寒而栗，“当年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也不会有今日的莫惜花。怎么样，要不要做吟风宗的护法，然后好好地看着你两个学生的成长？他们中的一个，会变成魅惑苍生的下一任花使，努努力的话，还会坐在本宫这个位置上呢。而另一个，却是会变成整个七曜宫所有女人的奴隶，用你那神妙的妖女道，来给我们所有姐妹们好好修炼修炼。”

　　无柳先生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不过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呢。”莫惜花再次给无柳先生斟了一杯茶，脸上挂着无柳先生完全看不懂的笑容，似魅惑，似不屑，似清纯，又似开心，“本宫现在要亲自去看看你的小学生了，先生便在此处多待一些时候吧，本宫对着花茶还有几分自信，女人喝了美容养颜，男人喝了也能壮阳生精，先生可要多喝点。”

　　说着，莫惜花的身材居然再次恢复到了此前的少女模样，莲步款款地走出了内室，随后莞尔回头，轻轻说道：“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本宫多年以前就对你说过了。”留下一身冷汗的无柳先生，手颤颤巍巍地端起茶杯，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很快一杯便已经一饮而尽，可他依旧觉得不够，只是他才刚刚将茶杯放下，那茶杯竟不知为何再次盛满了花茶，而无柳先生，也再次不由自主地喝了下去。

　　对于明清荷来说，她从未有过如此煎熬的时间。

　　明明洗浴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不知为何，到了这个名字叫做洗髓池的温泉之中，自己内心便已经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她现在很想和卞是非见面，想要扑到他的怀中向他诉说自己的思念，想要和他做一些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那些曾经读过的妖女道小说中的桥段此时此刻都被她套用在了自己与卞是非身上，脑海中的幻想停不下来。

　　只是若是让她做与李晚晚唐柔二人一样的事情，她却万般不愿意。

　　在她的心中，她的身心都是卞是非的，又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自己那守护了十多年的重要部位，不可以现在就交给除了卞是非以外的人。

　　她奋力抵抗者自身的欲望，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君既若见录，不久望君来。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注 ）以前读过的诗句不知为何现在浮现在了明清荷的脑海之中，她很喜欢这首诗，尤其是在即将和卞是非告别的时候，这首诗也成了她最常念叨的，只是却没有勇气对卞是非也说出“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之类的绵绵情话。

　　二人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少了那么一个突破口，让二人能够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而现在，这句诗竟是成了明清荷的救命稻草。

　　一股浩然正气也因为这句诗，逐渐在她的丹田之中生根发芽，只要掌握儒修的功法，这浩然正气就能帮助她铸造文宫，成为正式的儒修。

　　现在，这股浩然正气，化作一股能够让人心绪平静的清凉之气，游走在明清荷的全身，与那股由洗髓池产生的情欲抗争了起来。

　　而一旁负责明清荷的秦蝶衣见到此情此景，也是皱起了眉头，与刚刚安顿好唐柔李晚晚的洛仙莺朱飞燕商量了起来。

　　“莺莺姐，这，似乎是吟风宗那边的浩然正气……”秦蝶衣作为花蕊，自然也对七曜各宗了如指掌，也见过何采薇用浩然正气时的样子。

　　事实上她们修媚功的，多多少少都能够本能地感受到这种天敌的克制。

　　“不错，”洛仙莺点了点头，再次进入了洗髓池之中，“不过这浩然正气才刚刚形成，只要我们加以引导，让她化成清荷妹妹体内的嫣然媚气也并无不可。自从花主大人让我们摸索对浩然正气的应对方法之后，我也琢磨了许多方法，如今正好能拿来试一试。看起来清荷妹妹体内的正气不强，只要再多刺激刺激，甚至都会被自己的情欲冲散。蝶衣，飞燕，你二人一人负责清荷妹妹的双乳与会阴，既然洗髓池所激发的基因不足以占优势，就要靠我们来点外部的刺激了……”

　　说着，洛仙莺将双眼紧闭的明清荷抱住，示意秦蝶衣与朱飞燕一起，二女配合默契，竟是一人将明清荷的一边乳首含入口中，用娴熟的舌技一边吸吮一边轻轻撩拨着明清荷那早已经被激活变得异常敏感的乳首。

　　而她们的手也没有闲着，早已经悄然摸向了明清荷的下半身，一个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个则摸向了她密林深处那藏在层层褶皱中的凸起的阴蒂。

　　而洛仙莺，则轻轻舔着明清而的耳朵，那水哒哒的声音更是让明清荷把持不住。

　　值得庆幸的是，三人并没有使用媚气强行改变明清荷。

　　因为在洗髓池之中进行的是对血脉之力的激发，一旦有了他人的媚气介入，血脉激发可能会受到阻碍甚至直接导致重伤。

　　因此这种事情是在入门选拔中严令禁止的。

　　当血脉中隐藏的妖女基因被完全激发，少女们的情欲会达到最强。

　　此时送上特制的情人椅，让少女们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同时也能够将她们体内的情欲转化成人生中第一道媚气，从而正是成为七曜宫的一员。

　　如果没有血脉之力，在洗髓池中毫无情欲，则会在之后被请出七曜宫，在七曜宫经历的事情也会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忘却，重新成为平凡的少女。

　　此时此刻，三位花蕊便是希望能够彻底激发明清荷的情欲，用情欲战胜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浩然正气，然后再将她送上情人椅。

　　“噫……”明清荷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尤其是她那从来没有暴露出来的阴蒂，在秦蝶衣娴熟手法的轻抚之下，更是让她浑身又酥又麻，如坠云里雾里，甚至让她产生了此刻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是非哥哥在爱抚她的错觉，只是她却知道，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不行！不行！不是是非哥哥绝对不行！”

　　她高喊着，抵抗者，那股浩然正气也受到了鼓舞一般，更加猛烈，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隔绝他人的防护，将三名花蕊那粉嫩的肉体弹了开去。

　　“这……怎么可能？”三女大吃一惊，看着那正逐渐成型的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好在这时，一直在一旁观察着的莫惜花出现了，还带来了一个让明清荷魂牵梦萦的人。

　　虽然那个人现在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此前从明家村出来时的衣服，然而明清荷却已经能够清楚地认出他究竟是谁。

　　“是非哥……”

　　“呸，妖女，光天化日赤身裸体，与真是不知廉耻！”

　　明清荷连忙看向了一旁的三位同样没穿衣服的花蕊，却发现她们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穿上了花蕊的制服，在场总共五个女人，只有自己是赤身裸体的。

　　“是非哥哥，我……”

　　“谁是你的是非哥哥？你这妖女，还嫌害我不够吗？当我没看到你与其他妖女那暧昧不堪的动作吗？真是下流！”

　　看着眼神逐渐失去身材的明清荷，莫惜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轻柔一笑，对卞是非说道：“是非，我们走吧。”

　　“好的，惜花姐姐。”

　　随后，卞是非恶狠狠地瞪了明清荷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跟着莫惜花走了。

　　“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纫，便作旦夕间。”她缓缓地念起了此前一直记挂的那首诗，那首乐府长诗的后半段故事，有个悲伤的结尾，她本不喜欢，却发现，现在后半段的结尾，似乎更适合自己。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浩然正气不再抵抗了。

　　因为她的意志，伴随着卞是非的一句“妖女”烟消云散。

　　她想起长诗的女主角最后“举身赴清池”的结局，心灰意冷地闭上了眼睛，躺在了洗髓池之中，渐渐沉了下去。

　　只是，洗髓池，哪里是用来自尽的呢？

　　就在她沉下去的时候，四面八方的情欲再次袭来，没有了浩然正气的抵御，她体内潜藏着的庞大性欲，让她的身体如同烧起来一般滚烫。

　　秦蝶衣见时机已经成熟，便飞身将明清荷捞了起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身子，温柔地说道：“清荷妹妹，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都会过去的，那种负心的男人，不值得清荷妹妹这样的好女子倾心。”

　　说着，她将明清荷抱进了牡丹亭之中，放在了其中的一座情人椅之上。

　　情人椅缓缓化作了一朵如同荷花形状的液体，一层一层合上，将明清荷整个包裹在了其中。

　　第10章 失魂怎明前因后果，落魄不辩昨是今非

　　大周的京城神都之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客栈，在如今科考殿试即将放榜的当口，显得有些拥挤。

　　放眼望去，尽是些寒窗苦读的书生，而此刻的他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殿试的结果。

　　这科考的殿试，乃是大周当朝开过皇帝设立的，于神都紫微宫洛城殿策问于考生贡士，决定其优劣的新规，殿试第一名，则成为全国第一的“状元”。

　　这洛城殿中的考试，由皇帝亲自出题，考核的是全大周最优秀的学子，自然引发了不小的关注。

　　而参与殿试的诸多考生，也几家欢喜几家愁。

　　喜的自然是对自己的策问回答异常自信，而愁的自然是因为过于紧张而发挥失常。

　　不过在这之中，却有一个考生，似乎对放榜之事并不感兴趣，反而在客栈的客房中，坐在桌前缓缓书写着，身后书页纷飞，似乎是在学习功课，也似乎是在创作文章。

　　“马上就要放榜了，马上就放榜了！柳公子，不去看看吗？”客栈的小厮火急火燎地推开了柳无用的客房门，大声地喊道，然而看到柳无用似乎正在奋笔疾书，却也知道，自己似乎是打扰到面前这位异常刻苦的书生，于是连忙降低了声音，小声道歉道：“对不起啊柳公子，我不知道您在用功。”

　　被称作柳公子的翩翩公子却是挥了挥左手，而右手的笔依旧没停，道：“无妨无妨！自殿试见到武后以来，灵感便源源不绝，这部小说，我柳无用若是写不完此书，便要抱憾终生。殿试揭榜也已无所谓，这篇《如意君传》（注 ）才是我柳无用晋升大道的敲门砖。”

　　儒修中不少人也会辅修小说家一道，可以通过写小说来获得晋升。

　　小说中的才气，虽然与浩然正气不同，却也能够幻化所写小说的场景，召唤小说中的人物，各有妙用。

　　若是小说足够精彩，甚至能创造一个新的掌中世界。

　　而柳无用便是这样，在修习儒家经典之余，最爱的就是写几篇小说消遣，顺便也能出版挣几个小钱。

　　“柳公子，这样不好吧，殿试毕竟是终身大事，若是不能第一时间见证，该多遗憾啊？”店小二劝道，“更何况柳公子是状元大热门，在殿试之前就已经连中两元，如今这……”

　　“没空。”柳无用似乎根本不在乎殿试的结果，他手握狼毫笔，一页页写满了小字的纸张在他身边如同蝴蝶一般四处翻飞，等待着他将整部书写完。

　　他写得速度并不快，写作这种描绘当朝皇后的文字，需要的才气相当惊人，每一次运笔都仿佛有千钧重量。

　　他一笔一划地书写着，全神贯注，容不得半点打扰。

　　“公子啊，听说这次是武后亲自揭榜……”店小二无奈地说道。

　　柳无用听了，瞬间放下了笔，身后那些飞舞的纸张竟自然而然归拢在了一起，柳无用将其收起，说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说着，也不管店小二，吟诗一首道：“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随即狼毫笔竟化作一柄利剑，柳无用身随利剑，从窗子直接飞了出去。

　　留下一脸诧异的店小二，无奈地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柳无用御剑疾行，片刻之间便到了揭榜的地点，从空中下来步行过了中街，见到榜单，却可惜来迟了一步，三甲榜单已经完全揭晓，武后更是早已经坐上轿子离开了。

　　而柳无用看着一甲榜首上鎏金大字写的“柳无用”三个字，又核对了一下自己的考生牌号，确定了不是同名同姓，这才知道，自己这是拿到了今科的状元。

　　只是他的心思却不在于此，反而更加遗憾于并未见到武后，连殿试夺魁的喜悦也被冲淡了。

　　不过柳无用转念一想，突然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是状元，未来做了官，自然还会有机会见到这位武后，心情也就稍微舒坦了一些。

　　趁着他的朋友以及同窗还在感叹的功夫，柳无用及时地离开了，否则被围住轮流恭喜一番，便少不得要去红袖楼鸿门楼之类的地方破费一番。

　　而还没走开多远，柳无用便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左绕右绕了一番，绕出了神都城，发现盯梢的人还在跟着，心中烦闷，走到了城郊的一处空地，回头大声呵斥道：“朋友跟了在下许久，莫非有要事寻在下？还请现身相见！”

　　现身露面的，却是一个身着棕色僧服，手持一串榆木佛珠的和尚。

　　和尚双手合十，口念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见施主身上浩然正气中夹杂有妖气掺杂不清，因此有些在意，不小心便跟着施主走了一段路。”

　　“妖气？在下怎么未曾察觉？还请高僧指教一二。”柳无用皱起了眉头。

　　以他的修为，学海文宫已经铸成，相当于修仙金丹期的修为，也看不穿面前这位佛家高僧的深浅，显然这位高僧的修为更在其之上。

　　因此对他的话也并非不信，反而很是重视。

　　“指教可不敢。施主乃是大周今科状元，学富五车，又怎是我等每日吃斋念佛之人能够比拟的。”和尚笑眯眯地说道，“只是施主身上的这股妖气极淡，本就不易发觉，若不是这股妖气正是属于老衲正在追查的妖女，老衲怕是也要忽略了。”

　　“妖女？高僧是除妖联盟之人？莫非是凝心斋净字辈大师？”

　　作为儒修，柳无用其实早已经受到了除妖联盟的邀请。

　　只是此前柳无用专心备考，并没有做出回应。

　　不过对于除妖联盟，柳无用也早已经提前了解过了。

　　所谓除妖联盟，就是正道为了根除在大陆上偶尔出现的妖女，而成立的组织。

　　妖女在大陆看来，是不守妇道的典范，是霍乱苍生的源头，因此……

　　“老衲法号净尘。”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原来是净尘大师，失敬了。”柳无用向净尘拱手施了一礼，“大师可否详细说明一下在下身上的妖气呢？”

　　“这股妖气的主人名字叫做莫惜花，老衲也是追踪了很久。据说她是从那里出来的，实力不高，然而一身魅惑男人的本领却是高超。”说着，静尘拿出了一本卷轴，展开竟是三幅女子的画像，画像栩栩如生，和真人无甚两样，“这三个女人，虽然长相不尽相同，身材也完全不同，却有着同样的妖气，都是莫惜花的面貌。不知道状元郎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三个女人中的一个或者类似的人呢？”

　　“这……”柳无用仔细地辨认了一下，或者说，他心中在见到这三张画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然而想起昨夜在红袖楼你侬我侬时候的情景，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了起来。

　　考虑到连自己那自认为深厚的浩然正气都没有做出反应，更是皱起了眉头：“这，在下昨天的确在红袖楼见过画中的女人。只是在下只是与她吟诗作对，弹琴作歌，不知什么时候着了道。”

　　“此女虽然修为不高，然而所修媚功却是无上妖法，能潜移默化影响人的心绪。”净尘收起了画卷，解释道，“即使是我等身怀佛法或者正气这般天生克制妖女的手段，一个不小心也会被其暗中影响。施主再仔细想想，经历了昨夜之后，你是否有什么变化呢？”

　　“这……”柳无用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关于武后关于《如意君传》的灵感，似乎就是在昨夜之后才有的，甚至他想写的小说，还有那么一丝“风流”，这种“风流”在一些人眼中，恐怕会当做是下流。

　　若不是被影响，他殿试之后就应该已经有了这样的灵感，又怎么会等到揭榜呢？

　　因此，柳无用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无意识地影响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今天一醒来心中就有了一定要写一篇关于武后的小说的想法，原来是这样……”

　　“施主果然已经被影响了。”净尘叹了口气，他卸下了手中佛珠中的一颗，递给了柳无用，道，“若是让她得逞，施主写出了一部带有妖气的淫秽小说，并且用它修炼自身才气，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施主的一身修为也会被她留下印记了。这一刻佛珠能够帮你将那股妖气驱除，带着佛珠每日运功，便可以逐渐恢复正常。不过莫惜花功法实在特殊，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很久。好在她对施主的影响并不深，依施主的定力，想来也不是难事。只是那小说可万万不能写。”

　　柳无用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样的结果就会使自己一身修为为他人做嫁衣，心中不禁后怕起来，他接过了净尘递过来的佛珠，道谢道：“既然如此，多谢大师了。”

　　“哪里，施主告知了老衲重要的线索，老衲感激还来不及呢。”净尘微微一笑，“说来也惭愧，似红袖楼这般的地方，并不欢迎老衲这种人，她躲在那里，倒也聪明。”

　　“大师之后打算如何？”柳无用又问。

　　“自然是去红袖楼除妖。”净尘说罢，拂了拂衣袖，双手合十，又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现在最好不要见到莫惜花，否则老衲也会邀请施主同去，多一分助力也能让那妖女少一分逃跑的可能。老衲这就告辞了，施主身为状元郎，当衣锦还乡好好庆祝才是。”

　　“那在下便祝愿大师顺利除妖，若以后有缘，或许会在除妖联盟相间，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目送了净尘大师踏空而走，柳无用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些关于《如意君传》的想法抛诸脑后，又拿出了之前自己好不容易写出的手稿，虽然有些不舍，还是口中念诵“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注 ）”那些书页无风自燃，很快便都化作了飞灰。

　　只是他曾经写下的内容，依旧留在他的脑海中，想要消去，怕是需要许多时间。

　　“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昨夜那莫惜花念出这句诗的时候，我居然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叹，原来她早已经在暗示我，若是和她接触太多，便会着了她的道吧。”柳无用叹了口气，心中烦闷，“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

　　反复念叨着这两句像是不是诗，像歇后语也不似歇后语的话，柳无用竟有些痴了。

　　他站在刚刚与净尘交流的空地上，竟是不知该做些什么。

　　良久，他这才一拍脑门，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对了，我还要回去继续写我的《如意君传》呢！快快快，趁着灵感还没有枯竭，一定要将这一部奇书写完才行！”

　　然而那从净尘手中得到的佛珠却是闪烁出了一股柔和的光芒，将柳无用笼罩在其中，柳无用也一瞬间想起了刚刚的所作所为，心中更是后怕不已。

　　“这妖女究竟有什么魔力，仅凭几句不像样的诗，就能影响远在郊外的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全部忘记，还想回去继续写小说？”柳无用将手中的佛珠贴身收入怀中，放到离心口最近的位置，心中对净尘的感谢更是多了几分。

　　“若是我多找那妖女几次，后果只怕不堪设想。可惜此前的怜花姑娘与折花姑娘都回乡省亲……罢了，最近便都不去红袖楼了。”柳无用叹了口气，缓步向神都城走去。

　　现在的他心情烦闷，也没有御剑飞行的想法，只想通过这一步一步的行走，来理清自己的思绪，想一想之后该做什么。

　　与普通金丹期的修行者需要破丹成婴相似，儒修想要更进一步，也需要找到自己的圣道根基，随后遵循圣道，最终成圣。

　　第一个成圣的孔子，便为此后的万世儒修，定下了这样的修行轨迹。

　　此后虽然世间儒修所修大多不同，然而成圣之路却殊途同归。

　　对于柳无用来说，找到圣道根基，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然而就在他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劲风自上而下袭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神都城的门口，而这自上而下的劲风，竟是有一名妙龄女子，从城门楼上，笔直地坠了下来。

　　那女子身着霓裳羽衣，看上去轻飘飘的，让柳无用本能地就将她接住了。

　　还没来得及细看女子的样貌，那女子径直将一枚玉符塞到了柳无用手中，急匆匆地说道：“我被人追杀了，身受重伤，求求你帮我激活它，好吗？”

　　柳无用也没来得及细想，此刻救人性命是第一位，于是二话不说便激活了玉符，只一瞬间，便感觉天旋地转，原地消失不见了。

　　“柳施主！不要碰那个女人！”

　　净尘的话却是来晚了一步。

　　他也没想到，这妖女手段繁多，哪怕是境界上的绝对差距，甚至已经身负重伤，也被她找到了可乘之机激活了一枚护身玉符逃离了自己的视野，随后又找到了柳无用，让他帮忙激活了另一枚玉符逃得远远的了。

　　“这是……有悔符！这种极其稀有的符，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修为如此低下的妖女手中！”净尘皱着眉头，看着空气中渐渐散去的妖气，以及地上那原本应该送到柳无用手中的佛珠，只觉得大事不妙。

　　所谓有悔符，取的是亢龙有悔之意。

　　符有上下两片，在使用之前，只需要提前将其中一片藏到某处，无论在哪里，激活另一片都会强行传送到藏好的那一片附近，随后这两片玉符便都会耗尽法力损毁。

　　这种玉符本就极难炼制，到了现在更是连炼制之法也失传了，所以出现在莫惜花这个才堪堪结丹的妖女手中，便尤为奇怪了。

　　只是这些，都不是柳无用能够在意的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开满鲜花的山谷内，一处温泉的正中央，而浑身的衣衫早已湿透，怀中抱着的绝色美人，身上的霓裳羽衣也被温泉水浸湿，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凸显了出来。

　　“姑娘……”柳无用也并没有觉得非礼勿视，他是坦荡君子，只要心中正气长存，便不会心中有愧，反倒是那些假装非礼勿视实际上还不停偷瞄的，才是真的心中有鬼，“姑娘，此地是何处？莫非是姑娘的故乡？刚刚在下激活的那枚玉符，莫非是早已经失传了的有悔符？”

　　然而那女子却是突然张大嘴，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温泉的池面，随后很快消失无踪。

　　柳无用见状，忙道不好，好在他涉猎甚广，读过不少医术，能简单地通过才气判断病痛，因此他拉起女子纤弱的手腕，为她轻轻把了一下脉。

　　只一接触，柳无用便察觉到，这女子的体内，有一股佛门正气横冲直撞，将原本就纤弱的她更是冲得支离破碎，她的丹田更是已经完全破碎，若不能立刻治疗，只怕片刻之后女子便会死掉。

　　于是他当机立断，手上动作不停，将女子摆成盘膝而坐的样子，而自己则双掌贴在其后心丹田位置，用浩然正气，试图将本就与浩然正气类似的佛门正气吸引出来。

　　而在运功的过程中，柳无用也感受到，这温泉之中似乎也有着不俗的灵气，能够帮助女子洗涤自身，重塑经脉。

　　看着身体状况越来越好的女子，柳无用心下大定，继续将剩余的佛门正气引出，结合自身此前所读的佛经，修行竟是也精进了不少。

　　“嗯……”

　　伴随着一声慵懒的娇喘，柳无用心神为之一荡，他知道，面前的这位女子已经脱离了危险。

　　“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女子的声音似曾相识，却楚楚可怜无比动听。配合着她刚刚大伤渐好，由苍白转为潮红的肤色，在柳无用看来，竟如此诱人。

　　“在下柳无用，为救姑娘心切，多有得罪，还请勿怪。”柳无用一拱手便作势欲起身从温泉中走出，却被千娇百媚的女子拉住，柔声说道：“怎么会怪罪柳先生呢？柳先生乃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柳先生出现，小女子就要被那妖僧玷污了，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愿以身相许。”

　　“这……”柳无用犹豫了。

　　面前的女子，叹一句国色天香也不为过，哪怕是在这开满鲜花的庭院之中，她也是最娇艳的一朵，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些疑点……

　　疑点？什么疑点？这姑娘被妖僧袭击，自然是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有疑点呢？

　　柳无用一身浩然正气护体，对妖邪自然而然能够抵抗，正气并没有对女子做出什么反应，因此更加相信，眼前正是一段良缘的开始。

　　而女子也非常主动，径直地将身上的布料全都扯下，霓裳羽衣缠住柳无用的身子，开始帮他宽衣解带来。

　　“这……姑娘，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先生乃是状元之才，今天的皇榜上小女子还看到了柳先生的名号。实不相瞒，小女子倾心先生许久了，今日上天注定的缘分，小女子不想这般错过。若是此番错过，似先生这般风流男子，只怕提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一边说着，女子褪下了柳无用的衣衫，而柳无用也没有阻拦。

　　二人坦诚相对，女子主动地将嘴唇，送到了柳无用的嘴边。

　　半推半就之后，二人便拥吻在了一起。

　　而柳无用胯下那并未经历过人事的棒子，也是在哪柔软嘴唇的刺激下，顺利地挺立了起来，顶在女子的胯间，轻轻蹭着那柔软的大腿。

　　柳无用虽然经常流连风月场所，然而多是与清倌人吟诗作对弹琴作画，再加上他一生多半时间都用来读书养浩然正气，哪里经历过这般的景象？

　　这精虫上了脑子，再怎么拦也拦不住了。

　　儒修的浩然正气，虽然能拒绝妖邪，然而这正常的男欢女爱，乃是天道人伦，又怎么会成为正气的受害者呢？

　　柳无用便在这温泉之中，轻飘飘地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接吻。

　　而那女子看柳无用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眉头一皱，问道：“先生莫非，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柳无用老脸一红，被说中了心事。

　　“没关系，这种事情，就让小女子来教先生吧。”

　　“教？这种东西，摸索一下便都会了，还需要教吗？”柳无用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更可况，在下看过不少书籍，虽然没见过猪跑，但也吃过猪肉啊。”

　　“当然需要教了。”女子微微一笑，竟是伸出素手握住了柳无用那在温泉之中挺立的肉棒，引导者它靠近自己的蜜穴，“这一招，叫做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

　　随后，她又张开了双腿，将柳无用的那话儿缓缓地放入了蜜穴其中，那蜜穴原本十分紧致，却在温泉与女子淫液的双重作用下，无比顺畅地让柳无用进入了其中，那丝滑的感觉，如同在千年古刹的顶端敲钟一般，震撼人心。

　　那第一次经历人事的肉棒哪里是这样蜜穴的对手，一股比才气灌顶更加爽快的感觉从二人的交合处传来，柳无用瞬间便较强头像，阳精竟是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这叫做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女子继续说道，“这样的招式，妾身都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如果郎君想要学习，妾身便全都教给你。听母亲说，这些都还只是开头，剩下的还有更厉害的呢。”

　　在二人灵肉相合之后，女子连对柳无用的称呼也变成了郎君。

　　而初尝云雨的柳无用却是喘着粗气，意乱情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娘子教我。”

　　“别急，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只要是我教你的事情，你都一定会听的，对吧？”

　　“对，那是自然。”柳无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对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娘子的名字呢，虽然有些本末倒置，敢问姑娘芳名？”

　　“莫惜花，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所以，还请郎君不要怜惜妾身。”

　　而记忆中那第一次与莫惜花欢好的温泉，与此时此刻，无柳先生正在注视着的温泉，洗髓池，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那一段往事现在想来，中间有诸多疑点，只是现在的无柳先生，却是已经自顾不暇了。

　　原本在他踏入谷中打算寻找明清荷的时候，是抱着与莫惜花鱼死网破的决心的，没想到在见到莫惜花之后，那决心竟不知为何消失无踪，更是不自觉地怀恋起曾经在一起快乐的日子，哪怕那快乐如蜜糖般的日子，却带着致命的剧毒，他也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这种思想上的转变，无论是浩然正气还是妖女道都没能发觉，一如他曾经一点一点沦陷在莫惜花的温柔乡之中，一身的浩然正气都化作了其两仪七曜唯我独尊功的养料，还让她最后传给了那个叫做何采薇的花使。

　　那时的他们夜夜笙歌，只是在欢好的时候，莫惜花不会做任何事情，如同普通坠入爱河的少女，这样便不会引起浩然正气的反噬。

　　只是在莫惜花“教授课程”的时候，才会夹带一些能够潜移默化改变人的暗示。

　　一开始还只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用金凤比作她傲人双峰，用玉露比作肉棒，这一相逢的触感，怎是柳无用能够抵挡的？

　　后来的教导就变成了“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来暗示柳无用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袭击”自己，也暗示了自己胯下那蜜穴是可以用嘴来品尝的。

　　而柳无用也果然按照莫惜花设计好的路线，渐渐失去了主导地位，心中以莫惜花为尊，甘愿在她胯下侍奉，让她得到快乐。

　　再到后来，只要莫惜花在柳无用面前提到了之前教授过的关键诗句或是关键词，柳无用便会下意识地照做。

　　只要在睡前戳一声“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然后假寐一阵，柳无用便一定会乖乖地如同小狗一般在她的胯下侍奉她那如同美酒般让人沉醉的蜜穴；只要说一声“金风玉露一相逢”，柳无用的眼神便会被莫惜花胸前的乳沟吸引，再也挪不开眼睛，然后祈求一般地等待着后续的水乳交融。

　　而这些教导，都是为了让浩然正气能够承认，让莫惜花所有的暗示都不会被浩然正气拒绝。

　　而闺房中的私密事情，本就是天道人伦可凭喜好，所以莫惜花显然成功了。

　　最后，用一句“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让柳无用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的辛苦修炼的精元与功法，都是为了莫惜花，自己的存在也是为了莫惜花。

　　若不是妖女道已经成稿第一卷，柳无用早就已经死了。

　　最终在妖女道的帮助下，他逃出生天，一身修为精元全被吸走化作养料，只剩下妖女道固守丹田，为了避难只好隐居教书，将妖女道传承下去，好让后世在对抗妖女中能占有先机。

　　只可惜，明清荷被他曾经的冤家莫惜花，带走了。

　　他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来找莫惜花，却发现，自己哪怕有妖女道傍身，竟然也在已经结成媚丹的莫惜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想想也是，她当年只有刚刚结丹的修为都能在净尘大师手里逃出生天，如今十六年过去，又怎么可能不更强呢？

　　看着面前刚刚回到密室中，又恢复了此前少女身子的莫惜花，柳无用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无力感。

　　而莫惜花对他则嫣然一笑，说道：“你最爱的明清荷现在也进入了情人椅，那三只情人椅分别是用千年狐狸精，玉面琵琶精，以及九尾雉鸡精三位妖后的淫液炼制而成，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呢？哪怕是本宫，也偶尔会怀念那种全身都被塞满的滋味，会偷偷上去回味一番。这番下来，她们便都懂得了男欢女爱的好，心防便会一点一点瓦解，直到彻底激活血脉之力，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柳无用看着水晶球之中完全被包裹起来如同一个黑色的人形的明清荷，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只是此刻，柳无用心中还是有另一个也很重要的疑问：“那卞是非呢？他有着怎样的后果？”

　　“哦，看看本宫这记性，都忘记和先生说了。先生勿怪，先生勿怪。”莫惜花说着，身材再一次回复到了成熟女人的样子，那正是刚刚柳无用还在回忆的那一段“美好”的初尝云雨情的故事中，女主角的脸，“先生写出的妖女道奇书，创出的妖女道功法，其作用本宫已经从花蕊那里听说了，这种吸取我等功法中不纯的部分反哺自身的双修功法，不得不说也是本宫生平仅见了，因此你们师徒二人，如果不能留在这里为本宫做事，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这……”柳无用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想到我那学生刚刚出山，就被你的人抓走了……”

　　“抓住他的是我麾下花使画魂宗的萧梅儿。而你引以为傲的妖女道，也因为有破绽，所以被梅儿妹妹用画魂的功法，直接将他的魂魄修改，成为了只听梅儿妹妹话的男奴。”莫惜花似乎很满意萧梅儿的做法，而萧梅儿后续的处理方式更是很得她的心意。

　　她生平最讨厌姐妹之间同室操戈，虽然丁兰等人的做法触犯了她的底线，然而时候萧梅儿大度的处理方式，让她对萧梅儿愈加好评了。

　　“这画魂功法，莫不是与你的两仪七曜唯我独尊功法异曲同工？你的功法也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柳无用感觉隐隐捕捉到了一丝契机，连忙问道。

　　“你猜呢？”莫惜花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说起了卞是非的事情，“不过我也是将你这好徒弟从梅儿妹妹手里暂时讨要了过来，作为我七曜宫的‘春泥’，成为我宫中所有需要的姐妹们的养料。到时候，七曜宫的实力，便能整体更上一层楼，那劳什子的凝心斋，什么除妖联盟，早晚都要被我踩在脚下，所有成员男的做男奴，在她们最厌恶的妖女胯下欲仙欲死；所有女人都用秘法改造成无男不欢的妖女，让她们也体会一下被千夫所指是什么感觉！”

　　莫惜花那不怒自威的表情，让柳无用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柳先生就不一样了。”莫惜花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先生作为本宫曾经的郎君，也是本宫的面首，除了平日里教导一下诗宗的妹妹们之外，可要好好服侍本宫才行。”

　　“这……”

　　“难道先生忘了，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吗？”说着，莫惜花张开了双腿，轻柔地坐在了柳无用的身上。

　　柳无用当然没有忘。

　　他听到这句诗，身体竟然本能地起了反应，那自从上一次逃脱之后便再也没有勃起过的肉棒，此刻如逢大赦，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久违地再次挺立了起来，顶在了莫惜花那十余年也未曾有过半分老态的光滑大腿之上。

　　“今天，来教你一些特别的东西吧，”说着，莫惜花拉着柳无用的手，脱下他的裤子，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带动着它上下撸动了起来。

　　见柳无用逐渐进入了自渎的状态，莫惜花松开了手，而柳无用的手，也没有停下。

　　“这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莫惜花嫣然一笑，随后从柳无用的身上起身，正对着柳无用，拉开了自己的衣襟，继续说道：“不过自己玩弄自己，如果没有一些辅料，实在是干瘪无味。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几百日的服气，可是已经有万日的恩了。修行路漫漫，又能有几个万日呢？来吧，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莫惜花的声音温柔而媚态横生，在柳无用的耳中听来，更是如同天籁之音。

　　他没有丝毫自觉地盯着莫惜花那半露的酥乳，心中更是情欲激荡，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了。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着了你的道？”，柳无用一边卖力地上下玩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痴迷地盯着莫惜花那高耸的胸口，一边强忍着快感，问道。

　　“什么时候？我都快记不清了，那时候我的化名是折花还是怜花来着？”

　　而在情人椅之中的讨论焦点明清荷，却不知道这番事情。

　　她此时此刻万念俱灰，偏偏身体又燥热无比，这股燥热又被那无孔不入的情人椅填得满满的。

　　情人椅乃是千年狐狸精淫液所炼，知晓女人的所有弱点，因此不但填满了明清荷上上下下的洞，还不停地蠕动着，按摩着明清荷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无论是乳头还是阴蒂都不放过，更不用说，深入蜜穴的那一根，更是不停冲撞着明清荷的花心深处。

　　肉体上的刺激，让她如坠云里雾里，飘飘然几乎升天。

　　只是心中她却依旧被卞是非那句话伤透了，本能地抗拒着成为“不知廉耻的妖女”这件事情，更是想要在卞是非面前证明自己。

　　她的意志力，最终还是和肉体的快感平衡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并没有让她达到如同李晚晚与唐柔那般的极乐，反而让她的心神进入了一个空灵的境界，无悲无喜，万籁俱寂。

　　而她的脑海之中，一本名字叫做《妖女道》的书，渐渐地翻了开来。

　　“道可道，妖女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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